“這,這家,他家一棟六層樓,因為要修高鐵,馬上就能征收了。六層樓,可不少錢啊,還能補兩套住宅。他家就一個孩子,以後家產全是何秋的。”
閻王爺興奮的指著生死簿,說:“老陳,就這家吧。”
陳爺爺靜靜的問:“就一家拆遷?”
“不啊,這條路線都得拆啊,得有十來戶。”
閻王爺大口喝水,能這麼快為何秋找到一個好人家,實在是高興啊。
“十來家?有幾戶人家準備生子的?”陳爺爺慢條斯理的問。
“一家啊,何秋隻投胎一家,其餘人家管那麼多乾什麼?”閻王爺不解的說。
“老烏頭和小唯去哪裡?”
陳爺爺淡淡的問,閻王爺一下子噎住了:“不是,老陳,你什麼意思啊,老烏頭和小唯你都要帶著?”
陳爺爺嘴角一揚:“當然,老烏頭也算是英雄豪傑了,我不能虧待他。小唯對何秋忠心耿耿,前世被薄皮,受儘痛苦,跟著何秋投胎,她要是太苦了,何秋能不心疼嗎?
他們兩人不能離何秋太遠,最好就在同村,而且他們兩人投胎的人家,也得衣食無憂。人生在世,錢財是物質的保障,朋友是精神的保障,我不能讓何秋在孤獨中長大,她得有忠心耿耿的朋友。”
“誒,不想要何秋孤獨,大不了讓老烏頭和小唯去做她的弟弟妹妹啊。家裡有錢的人家,也不會隻生一個啊。我,我把這家人的生死簿,改寫成一家五個孩子,你還想要誰去,我全給你安排了。”閻王爺大氣的說。
陳爺爺一拍桌子:“蔣子文,你瘋了,五個?我家何秋必須是獨生子,她家就一個,財產都是她的,你搞那麼多兄弟姐妹,何秋的日子能好過嗎?”
閻王爺努力忍著,實在忍不住了,吼叫道:“小唯和老烏頭能搶她的財產嗎?要是敢搶,我把他們寫成早逝。”
陳爺爺氣得指著閻王爺說:“你……愚子不可教也。我家何秋需要那種一生一世的朋友,懂不懂?這樣的朋友,光屁股長大,一起讀書,一起工作,一生相伴,這種感情,纔是人間最珍貴的。”
閻王爺漲紅了臉:“好,好,就你們讀書人,喜歡搞些矯情的。”
陳爺爺指著生死簿吼道:“找啊,繼續找。”
閻王爺憤憤不平拿起生死簿繼續翻找。
翻了一會兒,氣咻咻的閻王爺又興奮了:“老陳,你看看,這個村都要拆遷,隻是,隻是在五線小城市。不過無所謂啊,你不是有財神爺嗎,讓何秋髮幾筆橫財就行了。這個村裡,有好幾對新婚夫妻,都是要生孩子的。”
陳爺爺沉思了很久:“就冇有以後發展比較好的地方嗎?你看看你找的都什麼地方,小裡小氣的。”
閻王爺頓時泄氣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獨生子,還要很有錢,還要有發展前途,還要……”
突然,閻王爺歡喜的說:“大東省,大洲市,東苑鎮,梁西村。這是一個小漁村,國家馬上就要把這個地方,建設成最年輕,最現代的城市。不出兩年,不僅僅梁西村,周邊村全部都要征收,彆說老烏頭和小唯了,你就是再帶幾位,也有好人家安排。”
陳爺爺大喜:“就梁西村,找,找父母通情達理的,心地善良的。”
閻王爺快速翻到梁西村村民的生死簿,一一檢視,找到了一戶人家:“老陳,你看,這家人奶奶張紅翠,在本村相當有權威,誰敢欺負她家,她能罵三天三夜。同時,也很熱心,看不慣的事,總是會打抱不平。”
“看人家奶奶乾什麼玩意兒?看父母啊。”陳爺爺恨鐵不成鋼。
“母親石薇,溫柔善良,忠貞不渝,孃家也在拆遷範圍,就是這父親,有些許風流。不過,這兩家人,都是獨生子,拆遷以後,所有的房子,錢財,都是何秋的。而且爺爺奶奶護短,何秋絕對受不了一點點委屈。”
陳爺爺倒是冇有那麼激動,說:“梁家拆遷能分多少財產?”
閻王爺細細念著:“他家隻有一棟兩層樓的住宅,和三畝地,拆遷以後,可以分得商品公寓15套,麵積不大,但是出租很不錯。這裡以後是現代都市啊,寸土寸金。另外,一個人頭分得十萬現金,還有由國家劃分的宅基地一塊,拿著現金,可以在規劃區裡建一棟彆墅。
老陳,你看看,是不是你完美的家庭?那何秋不是愛八卦嗎,附近小村組合在一起,變成一個大村,有一千戶人家。那傢夥,八卦說不完啊。同時,村裡還有集體的工廠,每年都有分紅,比何家村強百倍了。”
陳爺爺好像冇有聽到,自語道:“十五套公寓,太少了,閻王爺,有冇有辦法讓他家多幾十套公寓房?”
閻王爺臉一黑:“老陳,你搶錢啊,多幾十套,就他們幾畝地,無論如何也多不了幾十套啊。”
“搞三十套也行啊,十五套太少了。”
“我可冇有辦法,這東西偷也偷不來啊。”
兩人陷入了糾結中,在一邊默默無語的子耀說:“我……聽說,拆遷戶的土地上,如果有值錢的東西,補償就多不少。”
陳爺爺精神一震:“什麼意思?”
“比如,種果樹啊,果樹也是有價值的,征收自然要多給一些。”子耀溫和的說。
閻王爺開口就罵:“還有兩年梁西村就要征收了,現在種果樹,能多補一兩套房子就不錯了。”
子耀忙低頭不說話了。
陳爺爺冥思苦想,終於興奮的站起來:“養豬,建養豬場,投資大,占地大,怎麼也得補十幾套公寓。”
閻王爺目瞪口呆:“不是,你們隻會養豬嗎?好,就算建豬場可以,誰去通知梁家啊,而且梁家會聽嗎?”
陳爺爺嘿嘿一笑:“你彆管,我親自去辦。有三十套公寓,再加上她外婆家十幾套,我家何秋就真的是暴發戶了。好,好極了。”
閻王爺嘟囔著:“見過護短的,冇有見過這麼護短的。行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