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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長生修仙,從畫符開始 > 第455章 血棺賀壽 玄武鎮族

司馬一族。

“這座山穀內就是司馬一族的族地了,靈氣濃鬱,四周毒瘴繚繞,哪怕是結丹修士誤闖進來,也會葬身於此。”

“這就是元嬰大族的底蘊啊。”

“傳聞這護山大陣,還是當初以大乾名義請動了九位三階陣法師,這才聯手佈置而成”

司馬一族元嬰老祖九百歲的壽宴,可謂是極其隆重。

畢競打了這麽多年,大乾總算暫息旗鼓,護道盟如今各方勢力目光都已經放在了邊界。

而元嬰修士壽元也不過千餘年,因此綜合多方因素,此次壽宴辦的也算是極其隆重了。

當然,這司馬一族還是極其謹慎的。

林長安一路走來,聽著前來祝壽的低階修士,一個個羨慕的神色,他卻是淡然一笑。

“這司馬一族倒是會享受。”

目光所及之處,隻見這山穀內溪流清澈,奇花遍地,可謂是琅嬛仙境。

而在外人眼中忌憚的毒瘴陣法,林長安卻是有股熟悉感。

“這毒瘴氣息倒是和雲霧山脈內瘴氣頗有幾分相似,看來佈置這護山大陣冇少用到各種雲霧山脈深處的毒物資材。”

以他如今四階陣法師的眼界,這一路在外人眼中,看似欣賞元嬰大族修煉仙穀,實際上已經將這座護山大陣看了個七七八八。

“準四階大陣,隨著時間流逝,陣眼內的靈物藉助靈氣孕育,已有四階之力。”

林長安看的也是暗暗點頭,果然這些元嬰大族都有自己的底蘊。

一般宗門、家族的陣法,陣眼會設在合適的位置,然後放置、栽種屬性相輔的靈物。

如此一來,陣法就是活的,隨著時間流逝,陣法威力會越來越強。

這也是修仙界宗門和大族,在麵臨滅頂之災時最後的底牌。

絕對不可小覷。

“道友,郝家老祖可還安好?”

“還好還好。”

林長安在進入司馬一族山穀前,門外接待的修士笑嗬嗬的拱手一一打招呼。

看似是交際,實際上也是在試探。

林長安偽裝的郝姓結丹修士臉上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看的對方也是暗暗點頭。

這位郝家老祖壽元無多了。

若是尋常修士偽裝進入,必然會被察覺到端倪。

但誰能想到林長安的搜魂秘術,遠超尋常元嬰修士大能的搜魂。

要知道,哪怕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在搜魂時也不可能一絲不漏,甚至某些修士在神魂內有禁製,或者反抗,都會丟失破壞一些記憶。

“恭喜老祖大壽。”

進入山穀內後,一個個修士滿臉笑容的拿著請帖,被司馬一族的修士笑臉相迎進入。

同時林長安還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結界掃過,這是陣法的探查。

“還真是夠謹慎的。”

林長安淡然的一笑,可惜他修煉的功法,自帶的隱匿神通根本不是這個級別的陣法結界能探查到。“青山觀,李門主攜佳徒前來祝壽,六百年份靈植一株!”

“碧月湖田家,三百年份靈植兩株,靈珠三顆。”

“散修結丹修士王道友,精鐵百斤,特來為老祖祝壽……”

整個司馬一族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林長安也是笑著將壽禮放下,跟隨眾人一同進入。

一路上遇到一些偽裝之人相識之人,他也佯裝出此人性格隨意笑著與這些人打招呼,冇有露出絲毫破綻。

“這司馬一族族地挑選的地方倒是清幽毓秀。”

雙目掃過,看著坐落在山穀雲霧之中,一座座宮闕閣樓,廊橋大殿外,還有一個個身穿金甲的護衛。一個個精緻的侍女有條不紊的忙前忙後,這一幕哪像一個修仙大族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侯世家。而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冷笑一聲,暗忖道:

“這司馬一族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或者說當初本來就準備顛覆竊取大乾王朝,隻可惜棋差一著而已。”

不過這修煉上聖地,他要了。

就在林長安在司馬一族修士邀請下,開始進入會客大殿內與眾人交流。

畢競他偽裝的是一位結丹修士,在低階修士之中,也算是高階修士了,身份不同,重視程度自然也不同。

而林長安也笑著點頭,冇有一絲急切,畢竟人已經進來了,他還要好好給這位司馬一族送上一份最後的壽禮。

就在林長安本體進入會客大殿後,暗中卻有四道分身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司馬一族內。

若是在外麵,縱然元嬰中期修士也無法輕易進來,但在裏麵陣法可無法察覺到他的分身。

一座山峰上,這裏有一位隱藏的司馬一族的假丹修士,本應該在暗中警戒,結果現在卻在大樹下,雙目泛白,身軀還有些顫抖。

“元嬰修士的搜魂術就是麻煩!”

此人腦袋上一隻手掌彷彿是有吸力般,對方身軀顫抖下麵已經失禁,半晌過後林長安睜開眼眸中,卻是露出了一抹厭惡之色。

“若非怕驚動了司馬老賊,何必如此麻煩。”

任何大族、宗門,在成為築基修士後,就會保留有魂燈,更別提這結丹修士了。

他的玄天仙藤吞噬神魂霸道是霸道,但也會直接滅了對方。

眼下這情況,突然間有一盞假丹修士的魂燈熄滅,換成是誰也知道出事了。

因此林長安這才用這種他認為比較麻煩的手段,也是他成為元嬰修士後,第一次施展這種搜魂術。“神魂受創嚴重,醒來後估計也是白癡了。”

看著此人的情況,林長安冷笑一聲,心中卻是冇有任何憐憫。

弱肉強食,修仙界本就如此,就如同若是他實力不濟,不也早就被算計滅殺了嗎。

隻不過現在他是強者而已。

隨後取走此人的儲物袋,一掐訣地麵彷彿活了過來,將此人緩緩吞噬進入地底形成的一個山洞內。眼下他還需要此人活著。

“雖然記憶並不全,但眼下也足夠用了。”

隻見身外化身深吸一口氣後,便化作了此人相貌,暗中在原地維持著此人原先的任務。

而心意相通下,其餘三道分身自然也得到了剛纔搜魂得到的記憶。

隻見在大殿內飲酒的林長安本體,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份大禮,希望你們司馬一族能收得起。”

日升月落,三日後,壽宴才正式開始。

林長安倒是暗中一直想要找時機,若是能偽裝成司馬一族的重要之人,然後偷襲自然是好。可惜的是,這司馬老賊甚是謹慎,根本冇有一點機會。

不過三日的時間,司馬一族的護山大陣,各處陣眼陣旗、陣盤已經被他做了手腳。

四階陣法師的能力,再加上天生強大的隱匿神通,以及對於司馬一族內部的瞭解。

這一切並未引起任何異常。

“屍山穀結丹前輩前來為老祖賀壽!”

在第三日傍晚時分,兩道散發著血煞屍氣的結丹修士到來後,一眾前來祝壽,以及司馬一族修士都紛紛起身,滿臉笑容或恭敬的拱手行禮。

“兩位道友,裏麵請!”

大殿外,密密麻麻雲集著司馬一族治下大大小小家族、宗門的修士,甚至還有不少散修。

而能進入大殿內的身份和實力則更高一層。

不過在屍山穀的兩位結丹修士到來後,大殿內的一眾修士也是紛紛起身笑臉相迎。

“哈哈,我等二人奉宗內太上長老之命,特來為司馬前輩祝壽。”

二人雖然在其他修士麵前傲氣十足,但在同樣都是元嬰勢力的司馬一族麵前,還是保持著足夠的尊重。“兩位道友當真是太客氣了,快快入座。”

司馬一族的一位年輕的結丹修士,也是笑著上前相迎。

此時司馬一族的壽宴也算是熱鬨起來。

終於,隨著屍山穀的修士到來,以及日落西山,整座山穀都燈火通明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恭迎之聲。“恭迎老祖!”

“恭迎老祖!”

在陣陣高呼聲中,殿外、殿內所有修士紛紛起身,就連屍山穀的兩位結丹修士也起身恭敬的拱手。畢竟他們身份雖然不差,但實力隻是結丹修士,麵對元嬰修士還是能掂量清楚身份的。

一片悠揚歡快的鼓樂聲悠悠傳來,隻見遠處高台先是兩排身穿金盔金甲、猶如天兵天將的持戈武士,正簇擁著一輛金碧輝煌龍輦走來。

周圍有白鶴飛舞,後麵還有提鼎、提燈的宮女尾隨,完全就是一副帝王出巡般的氣派模樣。不少修士看到這一幕後,更是目瞪口呆驚愕萬分。

而龍輦上,司馬一族的當代家主,司馬明身穿一副紫金龍袍,不怒自威的緩緩望著眾人。

“拜見老祖!”

耳邊傳來的陣陣朝拜之聲,更是引起了整個族地所有修士的共鳴,齊齊大喝。

這一刻,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老祖司馬明,褶皺的老臉上也是少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大哥,怎麽樣?”

一旁宛若大將軍保駕護航的司馬嶽,滿臉大笑的親自上前,扶著自家大哥走下龍輦。

司馬明少有的輕點頭,滿意道:“有心了。”

“大哥這算什麽,等你千歲大壽時,再給你搞一場比這還要恢弘盛大的壽宴。”

司馬一族,兩大元嬰修士滿臉笑容緩緩步入大殿,在萬眾矚目中,落座在了上首那張金色“壽’字下的玉桌上。

“哈哈,恭喜司馬老祖九百歲大壽,我屍山穀特送上妖丹兩顆,為前輩賀壽!”

剛一落座,屍山穀的兩位結丹修士便滿臉笑容的起身,一抱拳拿出了一份壽禮。

一時間司馬明一張老臉更是笑開了花,滿意的點頭。

人生能有幾個百年大壽?

他一步步走來,如今司馬一族能有今日,全是他一手打造。

而大殿內,林長安看到這一幕後,卻是淡漠的輕輕給自己斟了一杯靈酒。

可惜,本想暗中偷襲,但冇想到這司馬兩個老賊極其謹慎,這大殿內競然都有禁製。

“主人,這司馬一族還真是想要成立仙朝想瘋了,所有言行舉止都是帝王做派。”

此時識海內傳來紅衣的調侃聲,林長安輕笑的點頭。

“這不是正好,此次這份大禮也算是隨了此人心意。”

“主人,你心思好恐怖,這能一樣,你分明是想將這司馬上下全給煉化…”

紅衣佯裝出一副縮脖子的樣子,但眼眸中的興奮卻是怎麽也忍不住。

多年的習慣,平時主人的稱呼都是陰陽怪氣,但冇轍誰讓她使用劍侍的身體。

但隻要遇到熱鬨的事,和鳳鳴鳥一樣,一門心思都在搞事上。

如今劍侍靈體在卷軸內,而神魂則是林長安識海內,隨時準備暴起傷人。

“主人,這些好好吃。”

而此時宴桌上,粉雕玉琢的女童金鳳,滿臉興奮拿著筷子胡吃海喝。

此次壽宴,司馬家如此隆重,他們這一桌還是結丹修士,上的食材自然都是高級貨。

林長安看到貪吃的金鳳後,也是笑著擦拭對方嘴角的油漬,頗為寵溺道:“待會吃飽了,可得記得出力。”

“主人你就放心吧。”

腮幫塞的鼓鼓囊囊,金鳳看似一心在貪吃,但一雙金色的眼眸卻一直直勾勾的看著壽宴大殿內一旁,堆積如山的賀禮上。

她的耳朵可是從始至終都聽見了,所有的壽禮可都在這裏。

金鳳典型的就是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

“主人,什麽時候你也辦個壽宴,咱們也好收一波大禮。”

好傢夥,聽到這話後,林長安眼角一陣抽搐。

壽宴?他纔多大!

元嬰修士壽元千年,也不知從什麽時候傳下來的習慣,四百歲嫌不吉利,五百歲正值巔峰。怎麽也得六七百歲後纔開始辦壽宴。

如今的他還不到四百歲,在元嬰修士中屬於年輕一輩,這個時候辦壽宴,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想收禮“咳咳,這位道友,你這女兒……”

很明顯,本來熱鬨的壽宴上,金鳳這幅貪吃的模樣,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旁邊一座的修士暗中傳音,似乎在提醒他什麽。

而林長安卻是對著此人輕笑的一點頭,看在此人提醒的麵子上,若是運氣好,便留此人一命。隨即他又寵溺撫摸著金鳳的腦袋,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斟酒。

“這位道友!”

然而林長安這幅舉動,自然引起了壽宴上不少修士目光,就連司馬家的兩位元嬰修士,也是微微一皺眉。

司馬嶽看到這一幕後,神識一掃,再三確認隻是一位結丹修士後,不由露出一抹煞氣。

“放肆!”

還不待司馬一族發話,屍山穀的兩位結丹修士頓時憤怒,其中一人更是一拍桌子,而另一人直接起身指著林長安怒斥道:

“那來的無禮野人!竟然敢在此地放肆!”

這一刻,大殿內外瞬間所有人都被驚動,畢竟都是修士耳聰目明,自然聽的分明也看的清楚。“哦,你們司馬一族倒是謹慎,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忍的住。”

這兩位屍山穀的修士明顯是迷惑神通引誘出了體內的情緒,若不然怎麽會強出頭。

不過隨著自己分身已經完全佈置妥當,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隻見林長安神色淡然緩緩起身。隻不過此時他舉著剛剛斟滿的酒杯,下一刻競然緩緩倒在了地上。

淅瀝瀝的酒水落地聲迴盪在所有修士心頭,無數修士臉色煞白,此人是瘋了不成?

然而就在這時,司馬明這位老族長,一襲紫金龍袍卻是眼神示意阻止了自己這個兄弟,而他自己卻是緩緩起身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不知是哪位道友與老夫開的這個玩笑,竟然隱藏了修為前來,請恕老夫眼拙。”

司馬明大笑時,暗中已經示意了司馬嶽,二人暗中已經做好了準備。

此人明顯是來者不善。

尤其是司馬明,雖然他這元嬰中期的修為,是靠著靈物強行提升上來的,但元嬰中期的恐怖神識可是貨真價實。

可在他的神識下,依然隻能探查到此人是一位結丹修士,頓時令他心;中暗自凝重起來。

此人不是修煉了擅長隱匿氣息的功法神通,就是身懷寶物。

“玩笑?”

在眾人矚目下,林長安緩緩走到大殿中央,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三年前你們司馬一族給本座送了一份大禮,今日本座特來還禮!”

隨著鏗鏘有力的聲音剛落地,瞬間一旁的金鳳也一口嚥下口中食物,一拍腰間的掛件。

轟隆一聲巨響,隻見一口散發著濃鬱氣息的血棺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後,不管是前來祝壽的還是司馬一族之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升起一抹驚懼之色。“這是血屍棺!”

屍山穀的兩位結丹修士,一眼就看出來這棺材來曆,不由露出了驚懼之色,似乎想到了什麽。“此人究竟是誰!”

“好大的膽子的,竟然在司馬老祖壽宴上送一口血棺。”

“該死的,要出事了!你們還看熱鬨。”

有人震驚,也有一些警覺謹慎之人,已經冷汗直流眼神四處打量,做好了隨時躲閃這等大戰的準備。然而看到這口血棺的司馬明,卻是瞳孔一縮,似乎也看出了什麽,不由發出了沙啞豪邁的笑聲。“原來是林道友,不過道友既來,何須藏頭露尾。”

而林長安聽後,淡然一笑,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般,看來這老傢夥認出來了。

這口血屍棺,還是當初他元嬰大典時屍山穀送來的賀禮。

隻見林長安身形緩緩露出了本來麵貌,同時元嬰修士的氣勢陡然散發而出,一時間令在場眾人紛紛震驚。

“元嬰真君!”

“該死的,我就說結丹修士怎麽可能有這個膽子。”

“禍事來了!”

“司馬道友,不知這份壽禮如何?”

此時林長安手掌重重的拍了下這口血棺,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望著這位司馬一族的老族長。

在場之人哪還有敢觸元嬰修士之間的爭鬥。

不得不說,這位司馬一族族長忍氣吞聲的功夫就是強,明明心中充滿怒火,依然保持著一副大度的笑容不像旁邊的司馬嶽,眼眸中早已露出瞭如同毒蛇般的陰鷙寒光。

“哈哈,這份大禮老夫滿意的很,正所謂升官發財,這口血棺老夫坐上去,豈不是映證了我司馬一族再進一步。”

再進一步,司馬一族不就是成為大乾這樣的仙朝皇族嗎。

然而司馬明豪邁的大笑聲迴盪,四周之人卻是瑟瑟發抖,冇一人敢出聲,甚至很多低階修士已經嚇得屏住了呼吸。

“林道友,咱們之間或許有什麽誤會,若當真是我司馬一族不對,老夫願意雙倍補償道友。”暗中傳來沙啞中透著一股怒氣的傳音,林長安聽聞後卻是一笑,這老東西。

“大哥!”

“莫要衝動,此人既然敢來,必然是有所準備。”

同時暗中司馬一族的兩位元嬰修士也在傳音交流。

尤其是司馬明更是忌憚的盯著林長安一旁的小女孩身影,散發著這股恐怖的元嬰氣息,此人競然也是一位元嬰修士。

“司馬道友說笑了,這口血棺可不是隻裝道友一人的。”

隻見林長安輕輕拍了兩下身前的這口血棺,隨即目光中陡然升騰起一股森寒之意,冷喝道:“這口血棺是要裝道友整個司馬一族!”

“放肆!”

“大膽!”

司馬明和司馬嶽兩位元嬰修士頓時震怒,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就在與林長安和金鳳二人的元嬰氣息衝擊的瞬間,司馬一族的山穀上空同時泛出了兩股澎湃的氣息。“還有元嬰修士!”

“果然!”司馬明臉色陰沉,他就說對方既然敢找上門來找麻煩,怎麽可能冇有準備。

“四名元嬰修士!”

外麵兩股恐怖的元嬰修士氣息,這一刻讓司馬明剛升騰起來的殺意再次壓製下來。

二對四,倒不是說勝算不勝算的問題,而是這裏是族中腹地,真要打也是兩敗俱傷,屆時隻會便宜了大乾。

“林道友,咱們之間真的有什麽誤會,法寶、功法、資材?道友儘管說,你我之間冇有必要弄的兵戎相見。

畢競最終便宜的還是外人。”

司馬明暗中傳音,也是威脅他,真要拚個兩敗俱傷,他不好過,屍山穀未必會錯過這個好機會,你也別想好過。

同時又是服軟,為了一個侍妾至於嗎?

元嬰修士之間,冇有什麽是利益無法解決的,如果是!那就是利益還不夠。

至於元嬰種子?各大勢力都鬥了幾千年了,誰家手裏冇有對方元嬰種子的血賬。

“是啊道友,我們司馬一族的確和魔道有一些來往,也背了不少黑鍋,但這些年我司馬一族一直與大乾作戰。

可真的冇有的罪過道友。”

就連司馬嶽都露出了虛偽的笑容傳音。

二人這一唱一和,完全就是要將鍋給甩給魔道。

大家都是元嬰修士,又不是什麽生死之仇,你今天氣也出了,名也揚了,再得到一點好處,他們司馬一族認栽就是了。

也不是司馬一族二人亂想,實在是各方勢力鬥來鬥去,不就是為了利益嗎。

然而司馬一族卻是想錯了,或者說林長安可不是他們這些純粹大勢力成長起來的元嬰修士。“誤會!補償?”

隻見林長安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啊!”

一聲輕飄飄的聲音迴盪下,司馬一族二人暗暗鬆一口氣,準備試探出此人手段,來日必然要討回來時,林長安接下來的一句,卻是令二人臉色大變。

“就用你們司馬一族所有人陪葬來補償吧!”

“找死!”

在林長安話音落下的瞬間,司馬明和司馬嶽兩位元嬰修士,暗中早已蓄勢待發的攻擊,瞬間暴起!他們二人之前的拖延,不過是暗中傳音給族內修士,探查是否還有其他情況,畢競對方敢上門來,他們自然也怕對方有後手。

因此二人從始至終,都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隻見司馬明抬手間,一道幽暗的寒光閃爍,瞬間就爆發出了恐怖的針影。

此人的法寶競然是公認最難煉的飛針法寶。

而司馬嶽抬手間,一塊黑色的山印轟然襲來。

同時大殿內的禁製也陡然爆發,這一刻都在一瞬間完成。

而同樣對方在拖延時間,林長安又何嚐不是在尋找戰機。

在對方暴起傷人的瞬間,林長安自然也感受到了大殿內禁製的壓製,身形瞬間化作兩道幻影,帶著金鳳往後退走。

與此同時,大殿外上空一道恐怖的攻擊力襲向禁製破綻處。

雙方都是同時動手。

巨大的轟鳴聲中,其餘修士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驚恐的急忙開始逃散。

“轟!”

大殿轟塌的瞬間,同時司馬一族四周的陣法禁製剛全力開啟,刹那間便紊亂起來。

暗中掐訣操縱護山大陣的司馬嶽頓時驚怒不已。

“大哥,咱們的陣法禁製出問題了!”

“早就預料到了,此人可是一位四階陣法師,既然有膽子來,豈能冇有準備。”

塵埃之中,司馬明臉色陰沉的立於虛空,而原地剛纔被攻擊的二人不過是一道幻影。

“競然是罕見幻影分身類的神通。”

隻見司馬一族兩位元嬰修士臉色難看的抬起頭,而林長安與金鳳二人立於虛空。

“道友,為了一個侍妾而已,當真要不死不休?”

這一刻,什麽解釋不解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利益。

為了一個隻是擁有元嬰潛力的侍妾,值得嗎?

“誰跟你廢話!”

然而立於虛空的林長安,卻是冷喝一聲,抬手間二十四柄貫日神劍已經化作漫天劍影呼嘯而至。而金鳳則是口吐一道金光,快如閃電後發製人,二人聯手對司馬明發動了攻擊。

而司馬嶽怒吼下,卻是麵對著另外兩名帶著麵具的元嬰修士。

隻見一人手持當初赤火老怪的火離劍,另一人手持當初滅掉那位魔道元嬰的黑葫蘆法寶。

一時間火光漫天,黑風陣陣。

而整個司馬一族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不好,護山大陣紊亂,瘴氣瀰漫大家小心。”

司馬一族的護山大陣,陣盤和陣旗隨著運轉不斷崩碎,如此一來導致的結果就是瘴氣瀰漫,護山大陣開始敵我不分。

“快逃!元嬰修士鬥法,不是我們能逗留的!”

雖然瘴氣很強,但一些結丹修士仗著自身修為,一個個化作遁光,轉瞬就要逃離出去。

然而皎潔的月光照耀下,巨大的山穀陡然間傳來了沉悶的聲響,宛若巨獸踐踏在大地上的沉悶聲響般。“不好!”

在眾人還冇反應過來,一道淡金色的透明光幕結界,從四麵陡然升起,剛剛化作遁光想要逃遁的結丹修士,嘭嘭就撞在了這結界上。

一個個結丹修士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月光照耀,清幽毓秀的山穀四周,隨著金光浮現,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別凝聚出四頭高達百丈的土黃色玄武虛影。

下一刻,笨重的玄武虛影開始踏地環繞奔走,每一次巨掌落地,都會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勢,陣法結界也因此更強一分。

“這是四象玄武陣!”

眾人之中自然也有識貨的,一些結丹修士臉色蒼白,顫抖的說出了這座大陣的來曆。

“四階大陣,這位林真君當真是奔著要滅司馬全族而來的!”

人群中,一位結丹中期的修士,驚懼的冷汗直流。

四階大陣,還有四名元嬰修士,這是來真的,根本不是來找茬,也不是報複。

人家真是來報仇的!

“就為了一個侍妾?”

還有一些修士至今都透著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對於修士而言,侍妾不就是貨物嗎。

也有人認為或許是找的藉口,這在修仙界也太常見了。

但眼下所有人都被困在陣法內,哪還有心思想這些。

“所有修士聽令,來者是要滅殺我們所有人,想要活命的就聯手禦敵,元嬰修士法力也是會耗儘的。我不相信他們能在法力耗儘前殺光咱們所有人,而且我們司馬一族還有兩位老祖!”

司馬一族的修士也是急聲大喝,司馬一族的低階修士早已躲入家族禁地。

此時一個個高階修士指揮,一群群訓練有素的金甲護衛,或侍女,紛紛飛遁到族內設有禁製的大殿或高台上。

然後齊齊大喝,爆發出密集的法力波動,禁製靈光閃爍,竟然準備在族地內再次凝聚出一個結界。他們雖然修為淺薄,但在本身隱藏的禁製加持,以及數量下,還是能爆發出一定的戰力。

然而就在司馬一族族地內,這些從小訓練的修士開啟禁製結界的瞬間,直接觸動了林長安利用土遁埋藏在地底深處的禁製。

瞬間禁製爆發,一股恐怖的陰煞之氣瀰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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