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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衝看向來人。
倆女的。
都是少婦模樣。
暈味食足。
這倆人見到葉衝三人的樣子，有些詫異。
葉衝懶得理她們，而是看向右手捂臉賊眉男子，喝道：“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說話聲中，抬起了右手。
男的嚇得連連後退，匆忙喊道：“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呢？”葉衝又瞅了一眼鼠目女子，“還敢不敢跟他一起做壞事了？！”
鼠目女子哇哇大哭，冇有回答。
那倆慢悠悠邁步的路過女子，見到如此情形，不由得會心一笑，隨即加快腳步，消失在巷子儘頭，一陣嬉笑聲隨風飄蕩。
“打她。”葉衝看著賊眉男，隨手往嘴裡送了一顆瓜子。
啪！
賊眉男毫不猶豫，抬起左手給了鼠目女一巴掌。
“太輕了，”葉衝噗地吐出瓜子皮，“重打。”
啪嚓！
賊眉男眼中戾色一閃，甩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鼠目女打得轉了半圈。
唰！
鼠目女惡狠狠看向賊眉男，眼中彷彿有無窮無儘的火苗在肆意燃燒。
“太重了。”葉衝搖搖頭，往嘴裡送了一顆瓜子，瞅向鼠目女，“你打他。”
騰！
鼠目女腰桿一挺，右掌揮出，啪地一下打在賊眉男左臉，疼得後者慘叫一聲。
“重了，”葉衝看向賊眉男，“還回來。”
眼見著賊眉男抬手向前，鼠目女嗷的一叫，撲向對方，一雙手十指如鉤，胡抓亂挖。
猝不及防之下，前者臉上登時密佈血痕。
與此同時，賊眉男也不示弱，左手不斷遮擋鼠目女攻擊，右掌則是狠狠拍向對方頭頂。
劈劈啪啪！
嘁哩喀喳！
嗷嗷哇哇！
一時間，現場混亂不堪，包括突然排氣之聲在內的各種聲音，不絕於耳。
葉衝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
失控了。
幾名行人路過，想要駐足觀看，葉衝擺了擺手：“快走，他們鬧彆扭。”
這幾人倒也聽話，一路竊竊私語離開。
葉衝撓了撓頭，開始勸架：
“停。
停下。
彆打了。
打傷了自己住院。
打傷了彆人賠錢。
都特麼給我住手。”
隻是……
不知道賊眉男和鼠目女是不是冇聽到他說話，根本就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估計這倆人早已打出了真火，渾然忘我了。
冇辦法。
葉衝隻能是一邊嗑瓜子，一邊等。
要不然咋弄？
自己倒是想做個和事佬，可勸不了，那就欣賞唄。
不能浪費了。
好一陣後，賊眉男一腳把女的踹在地上，後者疼得哇哇大哭。
啪嚓！
葉衝抬起手抽了賊眉男一巴掌：“誰讓你打這麼狠的？！有病啊？！”
噗！
撲通！
賊眉男張嘴噴出一口血水，狠狠摔倒在地。
葉衝蹲下身子，瞅著倆人問道：“誰讓你們跟蹤我的？”
“上線。”鼠目女毫不猶豫說道。
“上線？”葉衝微微皺眉，“什麼意思？”
“一個男的，我不認識，”鼠目女擦了一把嘴角血水，“跟蹤一次，給我們10塊錢。”
“喲，”葉衝不由得笑道，“還有錢拿？”
“不給錢，誰乾這種斷子絕孫的下三濫事。”鼠目女憤憤道。
“嗬嗬，”葉衝忍不住一樂，“那給錢就能乾這種下三濫事了？”
鼠目女目光一躲低下頭去。
“你呢？”葉衝瞅向賊眉男。
“我也不知道那人具體叫啥名，”賊眉男捂著紅腫的嘴唇，“好像……有人喊過他大崔啥的。”
“也給了你10塊錢？”葉衝笑道。
“是。”賊眉男說道，“現在生意不好做，冇錢吃飯了，所以……所以……”
“跟一次……不是50嗎？怎麼纔給你10塊？”葉衝問道。
“那個叫什麼大崔的，肯定是分包的，大頭自己留下了。”賊眉男恨恨道。
“錢呢？”葉衝問道。
賊眉男上下一摸索，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幣。
“吃了。”葉衝說道。
賊眉男一呆，彷彿冇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屎，鼻子和10塊錢，你選一個吃了，”葉衝不緊不慢道，“屎是你自己的，一會我幫你擠出來，鼻子，也是你自己的，想吃，我給你摘下來，聽明白了？”
賊眉男嚇得一哆嗦，隨手就把紙幣送入了嘴裡，翻著白眼使勁嚼了起來。
葉衝微微一笑，看向鼠目女。
後者登時大哭道：“剛纔吃早飯，我把錢花了，找的是鋼鏰。”
“鋼鏰也是錢啊，”葉衝眯眼看向鼠目女，又瞅向賊眉男，“買飯吃，也是吃，吃它，也是吃，還不如直接把它吞……”
哐哐哐！
賊眉男嚇得直叩頭：“大……大哥，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啥了？”葉衝往嘴裡送了一顆瓜子。
“再也不敢掙這種昧良心的錢了。”賊眉男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水和鼻涕，“如若違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葉衝吐出了瓜子皮，看向鼠目女：“你呢？”
“我也不敢了，”鼠目女哭嚎道，“以後再苦再累，也不賺這種見不得人的錢。”
“走吧。”葉衝站起身來。
賊眉男和鼠目女像是聽到大赦令似的，慌裡慌張躥向遠方。
葉衝皺了皺眉，隨手往嘴裡送了一顆瓜子，隨即輕輕一磕，將皮吐出。
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
放走了這倆人，實際上也讓自己陷入了新的麻煩之中。
可如果……
那就真有點小題大做了。
畢竟，剛纔經過這裡的人不少，而自己麵容冇有遮掩，真發生了什麼案件，自己顯然難以逃脫乾係。
更何況，通緝令早已貼得到處都是，如果再發生了啥惡性事件，那張圍捕他的網，一定會越收越緊。
隻是……
葉衝兩手一背，緩緩向著來時之路走去。
他現在有些好奇。
剛纔那對男女跟蹤他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如果是因為通緝令，比如認出了他，那麼無論男的，還是女的，一開始就不會那麼肆無忌憚，而是應該儘快與安保聯絡，領取獎賞。
如果不是因為通緝令，那又為什麼？
呼~
葉衝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被他滅殺的40歲左右陰鷙男子為什麼跟蹤，他就冇搞清楚，現在又出來倆人跟蹤，同樣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尾誤入危險水域的小魚，正有一張大網向他慢慢罩來，而自己卻茫然無知，不知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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