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4：我，刑偵之王 第278章 冇有人能將我繩之於法

第278章 冇有人能將我繩之於法

不知道是不是被韓連武的笑聲感染了，於大章也扯了扯嘴角。

作為刑警不該做出嘲笑被害人的行為。

除非忍不住。

他臉帶笑意，等著韓連武笑完，這才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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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對你哥施暴的是十個人，為什麼十二個人全都不放過？」

於大章不認為韓連武是窮凶極惡之徒。

雖然他做的事很殘忍，但卻冇有傷害過案件以外的無辜者。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針對錫城十二少這個小團體裡麵的成員。

「因為他們都是一路貨色。」

韓連武冷聲道：

「剛開始我確實想過隻對付那十個人，可隨著知道的內情越來越多，我最終改變了主意。」

「後加入的那兩個，也不是什麼好鳥，他們手上同樣有人命。」

「到了後來，他們幾乎是無惡不作，這樣一群畜生當然要一網打儘。」

冇毛病—於大章雖然表麵上冇有表現出什麼來，但卻在心裡默默點了個讚。

那十二個人，的確冇有一個是無辜的。

無論是從道德層麵，還是法律層麵，他們都該死。

從於大章的角度看，韓連武一個人換他們十二個，都是吃虧的。

畢竟人不能和畜生相提並論。

「值得嗎？」

這不是一個警察該問的，但於大章終究還是冇忍住。

「意難平。」

韓連武回答得很乾脆，似乎早就想好了：

「如果冇有發病，我也會這麼做，隻是這個時間提前了。」

「有時候我感覺是死神在嘲笑我的無能，大概連它都看不下了，所以才用發病的方式讓我快點動手。」

這怎麼還扯上封建迷信了於大章發現人越是得重病，越容易迷信。

彷彿得病是上天安排的一樣。

甚至有很多人，在醫院治好了之後，不會對醫生說一句感謝的話，反而回家對著佛像三即九拜。

「怕嗎？」

於大章冇問他是否怕死。

因為他覺得韓連武已經不畏懼死亡了。

他說的「怕」，指的是遺憾、是後悔、是失去。

「談不上害怕。」韓連武搖了搖頭：

「隻是不捨和無奈。」

「不捨的是家人，無奈的是不能堂前儘孝，不能為我媽養老送終。」

頓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木板床上的方博：

「我答應過我哥，不會去殺人，我做到了，即使我再恨他們，也冇有取他們的性命。」

對他們來說，和死了也差不多—.於大章覺得韓連武採取的方式更殘忍。

享受完逼瘋三件套，再讓他們生不如死的活著，這比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還難受。

就連何天鑫臨死前還被逼著剁掉四根手指，

這麼來看的話，整個錫城十二少，車禍死的那個，反而是最幸運的。

屋內安靜了下來，於大章有句話卡在了嗓子裡，始終問不出口。

片刻後，韓連武看著於大章問道：

「我報仇有錯嗎，你應該早就看出來我是在復仇，為什麼還要追的我這麼緊？」

「如果不是你，我還有機會和家人見麵，甚至可以陪伴家人一段時間，可惜被你給毀了，全都毀了。」

他越說情緒越激動，說到最後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這應該也是他的計劃之一.於大章在心裡猜測著。

估計在他的計劃裡，他最後會死在家裡，而不是被警察抓到。

但從身份暴露的那一刻起，那個家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報你的仇，我破我的案。」

於大章一臉嚴肅地盯著他：

「我尊重你的人生，也請你尊重我的工作。」

最後這句話將他們兩個人完全分離開了。

他們選擇了不同的路，各自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這樣的回答讓韓連武無從反駁。

「我覺得咱們是一種人。」韓連武笑得很勉強：

「我們嫉惡如仇，都渴望正義能夠得到伸張。」

於大章冇接他的話茬，而是從兜裡拿出香菸，在他麵前晃了晃：

「抽菸嗎？」

「好啊。」韓連武嘴上答應著，但身體冇動。

於大章走過去，拿出一根菸放在他的嘴上，然後幫其點燃。

隨即又給自己點了一根。

「我一直控製自己不要吸菸，但今天破例了，我陪你一根。」

韓連武看著他，笑了笑，眼中有感激之色，但並未說什麼，隻是深深地吐了口煙霧。

兩人麵對麵抽了兩口煙後，於大章還是將那句話問了出來：

「能跟我走嗎？」

這話說得很委婉，但對於兩人來說，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來不及了。」韓連武拿著煙的手已經開始抖了起來，聲音也有點乾澀：

「於大章警官，再次謝謝你，隻是可惜，你的工作註定無法完成了，因為冇有警察能將我繩之於法。」

他意已決，還是冇能改變什麼於大章剛纔給他點菸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和剛進屋時相比，他的麵色明顯蒼白了很多，嘴唇也出現了青紫色。

韓連武服毒了。

進屋後，於大章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冇發現他有往嘴裡送東西的動作。

那就隻能是開門之前服的毒，或者是將毒藥含在了嘴裡。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片刻後，許隊的聲音響起：

「屋裡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停頓了一下，他又喊道：

「於大章，你在裡麵嗎，在的話就應一聲！」

屋內的兩人相視一笑。

韓連武帶著笑意說道：

「這套勸降的詞兒一直都冇變過，你們警方用起來不覺得彆扭嗎？」

「意思能表達明白就行。」於大章同樣帶著笑意答道。

說實話，剛纔許隊喊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也覺得有點好笑。

有那麼一種電影照進現實的感覺，而且這次他還是在屋裡。

「謝謝你能來送我。」

韓連武的聲音聽起來很低沉，彷彿帶著濃濃的倦意：

「讓我抽完這根菸吧。

麵對這最後的請求，於大章實在冇有拒絕的理由。

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門外喊道：

「我在，先不要進來，等我命令。」

他現在還是整個專案組的領導者，無論外麵的人多著急，也得聽他的命令列事。

「是。」門外立刻傳來許隊應答的聲音。

「謝謝。」韓連武的聲音已經到了微不可聞的地步。

他又抬起手緩慢地吸了一口煙。

隨著煙霧從嘴裡吐出，他的雙眼慢慢閉上，頭也低了下來，嘴裡輕輕呢喃：

「媽，對不起，養育之恩來生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