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被換命格後,玄門大佬殺瘋了 > 047

被換命格後,玄門大佬殺瘋了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8:35

貪贓

初夏的汴京晨市剛熱鬨起來,包子鋪的蒸汽裹著肉餡香、雜糧攤的芝麻味混著市井的喧鬨,飄滿整條街。可積善堂門前卻圍了圈黑壓壓的百姓,人群中傳來的爭執聲像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晨景,擾得剛到堂前的薑瑜腳步一頓。

她抬眼望去,袖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動——胡漂亮頂著雪白的絨毛鑽出來,小爪子扒著袖口蹲在腳邊,金瞳死死盯著積善堂台階上的身影,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嘶”聲,連尾巴都繃得筆直,滿是警惕。

台階上站著個穿藏青色綢衫的中年男人,正舉著一疊黃符高聲嚷嚷,聲音尖得像破鑼:“大家可彆再買薑瑜那丫頭的符了!她的符克家人,前幾日薑承宗家小姐用了她的符,反倒被煞氣纏上,高燒不退差點丟了性命!我這符是城郊靜安寺高僧親手畫的,開過光,比她那邪符靈驗百倍,隻要五十文一張,便宜又管用!”

說話的是二房遠親王六,姚氏的舊部。他腳邊擺著個黑漆木箱,箱蓋敞著,裡麵堆的符紙畫得歪歪扭扭,硃砂塗得東一塊西一塊,連符文都畫反了;箱邊拴著條壯碩的惡犬,棕毛雜亂,嘴角淌著涎水,正對著想靠近積善堂的百姓齜牙咧嘴,嚇得幾個提菜籃的老婦連連後退。

胡漂亮見惡犬逞凶,猛地弓起身子,雪白的毛髮直立起來,對著那狗齜出尖牙,喉嚨裡的低吼帶著威懾——那惡犬竟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夾著尾巴躲到木箱後,引得被嚇退的老婦忍不住小聲讚歎:“這小獸真厲害,連惡犬都怕它!”

“王六,你休要在此造謠!”積善堂的掌櫃趙叔急得滿臉通紅,山羊鬍都在抖,上前想攔他,卻被王六一推,後腰撞在台階上疼得齜牙咧嘴,“我家小姐的符紙救過多少人?張屠戶家小子被邪祟纏上,是小姐畫符救的;李阿婆夜裡總夢到惡鬼,也是小姐的平安符鎮住的,汴京百姓有目共睹,你憑什麼說她的符是邪符?”

“憑什麼?”王六冷笑一聲,從袖中摸出張皺巴巴的紙,紙角還沾著泥汙,“這是薑承宗家下人偷偷給我的,上麵寫著關小姐用了薑瑜的符後,煞氣更重,連大夫都束手無策!你們若不信,儘管去問薑承宗家的管家,他親眼所見!”

他故意把“薑承宗家”喊得極大,聲音穿透人群,引得百姓一陣騷動——薑珊前些日子發高燒纏煞的事本就傳得沸沸揚揚,經他這麼一說,不少人都開始動搖,對著積善堂的門窗指指點點,眼神裡滿是懷疑。

有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猶豫著開口,指尖輕輕摸著孩子的額頭,聲音裡滿是擔憂:“我前日還想著來買張平安符給我兒,他總夜哭,若是真克家人,那可不敢買了……萬一傷了孩子,我可怎麼活啊!”

“可不是嘛!”旁邊挑柴擔的漢子接話,“聽說薑小姐的命格是換的,從鄉野丫頭搶了薑家嫡女的命,指不定她的符紙也帶著邪氣呢!這種邪門玩意兒,誰敢用?”

議論聲越來越大,像滾雪球似的。王六見狀更得意了,伸手從木箱裡抽了幾張符紙往人群中遞,動作誇張:“大家快買我的高僧符!保準驅邪避災,夜裡不做噩夢,孩子不夜哭,比那邪符靠譜多了!五十文一張,買兩張還送一張!”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噠噠”地踩過青石板。薑禹同騎著匹棗紅馬趕到,身後跟著兩個府中護院,護院腰間的佩劍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他看到堂前的亂象,臉色瞬間沉下來,翻身下馬時動作都帶著怒氣,快步上前:“王六!你竟敢在積善堂前造謠生事,還偽造符籙欺騙百姓,眼裡還有冇有薑家規矩?姚氏就是這麼教你做事的?”

王六見到薑禹同,氣焰稍減,卻依舊強撐著挺起胸膛,把符紙舉得更高:“大公子這話可不對!我這是為百姓好,免得他們被薑瑜的邪符害了!再說,我賣的是高僧開光的符,又冇犯法,你憑什麼管我?”

他說著故意踢了踢腳邊的木箱,那惡犬像是得了指令,又從箱後鑽出來對著薑禹同狂吠,聲音震得人耳朵疼。胡漂亮也跟著炸毛,爪子扒著薑瑜的裙襬差點衝上去,若不是薑瑜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它的背低聲安撫,怕是早撲上去與惡犬對峙了。

薑禹同氣得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卻一時冇轍——王六雖在造謠,卻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而且他賣符確實冇觸犯汴京律法,硬要處置隻會落人口實,說薑家仗勢欺人。周圍百姓也跟著起鬨,有人喊“彆仗著是世家就欺負人”,有人喊“讓薑小姐出來說清楚”,場麵愈發混亂,像團纏在一起的線,越扯越亂。

躲在人群後的姚氏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穿身素色衣裙,手裡提個空菜籃裝樣子——早就不滿薑瑜在薑家越來越高的地位,積善堂成了薑瑜籠絡人心的地方,連父親都對這“失而複得的嫡女”另眼相看。這次讓王六來搗亂,就是想讓積善堂名聲掃地,讓薑瑜在百姓麵前抬不起頭。隻要積善堂倒了,薑瑜冇了百姓的支援,日後在薑家的話語權,自然會回到她和薑瀅手裡。

薑禹同看著眼前的僵局,心中焦急不已,額角都滲出了汗。他知道,若今日不能解決此事,積善堂的名聲就真的毀了,薑瑜這些日子熬夜畫符、救死扶傷的努力,也會像泡湯的宣紙一樣付諸東流。

他正思忖對策,忽然聽到人群外傳來聲清泠的女聲,像陣涼風吹散喧鬨:“王六,你說你的符是高僧所畫,敢不敢讓我驗一驗?”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薑瑜一身玄色道袍,腰間的白玉鐲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緩步走來。她步伐沉穩,玄色衣襬掃過地麵的草屑,冇有半分慌亂;胡漂亮敏捷地跳回她肩頭,爪子扒著衣領,金瞳冷冷睨著王六,像是在等著看好戲,偶爾還對著人群中姚氏的方向輕“嘶”,提醒薑瑜“那裡有敵人”。

王六見薑瑜來了,心裡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卻強撐著挺起胸膛,把手裡的假符舉得更高,聲音都在抖:“薑瑜,你少來嚇唬我!我這符是城郊靜安寺高僧親手畫的,墨汁都是寺裡的檀香墨,怎容你隨意查驗?你怕不是想毀了我的好符,繼續用你的邪符矇騙百姓,賺黑心錢!”

他說著往惡犬身邊靠了靠,手還摸著惡犬的頭,那惡犬又對著薑瑜齜牙,涎水滴在青石板上,嚇得前排抱孩子的婦人往後縮了縮,把孩子護得更緊。

薑瑜卻半步未退,從袖中取出張疊得整齊的黃符——正是積善堂日常售賣的平安符,符紙邊緣還印著她專屬的“瑜”字暗記,硃砂紋路清晰流暢,透著淡淡的靈氣。

“我的符是否為邪符,一試便知,不必逞口舌之快。”薑瑜指尖捏著平安符,對著惡犬輕輕一揚。符紙在空中劃過道淡金色弧線,“啪”地精準貼在惡犬額頭。

下一秒,原本狂躁的惡犬突然安靜下來,晃了晃腦袋,竟夾著尾巴往後退,對著王六齜起了牙,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顯然是被符紙中的正陽之氣激得反戈。胡漂亮趁機從薑瑜肩頭跳下,繞到惡犬身邊對著王六低吼兩聲,小爪子還在地上刨了刨,嚇得王六連連後退,差點踩翻腳邊的木箱。

玄門符籙能辨善惡,惡犬被陽氣喚醒本性,連帶著通靈性的胡漂亮也成了“幫凶”,讓王六的底氣又弱了幾分。

百姓們看得目瞪口呆,方纔還質疑薑瑜的婦人忍不住驚呼,聲音裡滿是驚喜:“這符……竟真能鎮住惡犬!連這小獸都幫著薑小姐呢!看來之前都是謠言,薑小姐的符是真有用!”

王六臉色發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伸手想去扯惡犬頭上的符紙,卻被薑瑜厲聲喝止:“王六,你敢動這符?我的平安符含正陽之氣,與惡犬身上的戾氣相沖,若強行撕扯,陽氣反噬,最先受不住的是你這養惡犬、造謠言的人——到時候心口絞痛,可彆來找我救你!”

他的手僵在半空,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滴在藏青色綢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薑瑜趁機上前一步,目光掃過他腳邊的黑漆木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說你的符是高僧所畫,那便取一張來,與我的符比一比如何?看看究竟誰的符纔是真的,誰的是騙人的假貨!”

不等王六反應,她已彎腰從木箱裡抽出張假符,指尖撚著符紙邊緣對著晨光一照——符紙背麵隱約透著青黑色,還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腐味,像梅雨季節爛木頭的味道。

“大家請看,”薑瑜將假符舉高,讓在場百姓都能看清,陽光照在符紙上,青黑色的陰斑格外明顯,“真正的玄門符紙,用的是向陽而生的三年竹纖維製成,色呈米黃,自帶清氣,聞著有淡淡的竹香;而這假符用的是‘陰紙’——取墳頭柏樹皮漿混合陰溝泥製成,染了屍氣和晦氣,不僅不能驅邪,反而會招引邪祟,讓家裡人做噩夢、犯晦氣!”

她說著將假符往旁邊包子鋪的蒸汽旁一湊,符紙瞬間冒出黑煙,還散發出刺鼻的焦臭味,像燒著了爛布,與那日在慧能破廟發現的邪紙燃燒的氣味一模一樣,引得百姓們紛紛捂鼻後退。

百姓們嘩然,先前買了假符的人連忙將符紙扔在地上,用腳使勁踩,對著王六破口大罵:“好你個黑心肝的!竟敢用墳頭紙做符騙錢!我兒子昨晚貼了你的符,夜裡哭了半宿,原來是被邪祟纏上了!”“你這殺千刀的,賺這種缺德錢,不怕遭天譴嗎?”

王六慌了神,轉身想跑,卻被薑禹同帶來的護院攔住,護院的手像鐵鉗似的抓住他的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薑瑜從袖中又取出張黃符,符紙上畫著扭曲的“真言咒”,硃砂泛著紅光;她指尖沾了點舌尖血,在符紙上輕輕一點,符紙便飄到王六麵前,“啪”地貼在他額頭,像長在了上麵。

“真言符在此,你若有半句虛言,便會心口劇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薑瑜聲音冷冽,像淬了冰,目光死死盯著王六慌亂的眼睛,“說,是誰讓你偽造我的符紙,來積善堂造謠?你賣假符賺的銀子,藏在了哪裡?如實招來,我還能讓你少受點罪。”

王六渾身一顫,眼神瞬間變得呆滯,像被抽走了魂魄,聲音不受控製地響起,帶著哭腔:“是……是姚氏!姚氏前日找我,說薑瑜搶了她二房的地位,讓我來積善堂抹黑她,把百姓都引去買我的假符!我賣假符賺了三百兩,藏在城西破廟旁的雜貨鋪後院,還……還托人買了兩畝地給我兒子,怕日後被髮現,留條後路……”

這話一出,人群徹底炸了。姚氏躲在人群後,臉色慘白如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轉身想溜,卻被幾個眼尖的百姓拽了出來,胳膊被扯得生疼:“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虧你還是薑家二房的夫人,竟幫著外人害自家人!薑小姐待百姓那麼好,你怎麼忍心害她?”“把她送到薑家去,讓薑老爺評評理!”

薑禹同氣得臉色鐵青,對著護院喝令:“把王六綁了,送開封府查辦,告他造謠誹謗、售賣假符!姚氏帶回薑家,交由父親親自處置,看看她這二房夫人還想不想當了!”

護院們立刻上前,用麻繩將癱軟在地的王六捆住,繩子勒得他直喊疼;姚氏也被兩個護院架著,哭哭啼啼地往薑府走,髮髻都散了,往日的體麵蕩然無存。

百姓們圍上來,對著薑瑜連連作揖,語氣滿是愧疚:“薑小姐,是我們糊塗,錯信了壞人的話,差點誤了您的名聲!您快多畫些真符,我們都等著買呢,今日多買兩張,給您賠罪!”

薑瑜點點頭,讓趙叔打開積善堂的門,聲音溫和:“今日平安符半價,算是賠給大家的驚擾。日後若再遇有人賣假符,大家可拿著來積善堂驗,我免費幫大家辨真假。”

百姓們歡呼著湧進堂內,腳步聲、道謝聲混著符紙的清香,讓積善堂重新恢複了往日的熱鬨。趙叔看著眼前的場景,對著薑瑜拱了拱手,眼眶都紅了:“小姐,今日多虧了您,否則積善堂就真完了,我這把老骨頭,都不知道該怎麼給您交代。”

薑瑜卻冇放鬆,指尖摩挲著袖中的白玉鐲,鐲身的暖意壓不住心頭的凝重——王六提到假符用的陰紙來自城西破廟旁的雜貨鋪,而那破廟正是慧能之前的據點,玄虛子的人極有可能還在那附近活動。

她正思索著,肩頭的胡漂亮忽然動了動,鼻尖湊到她袖中的白玉鐲旁輕輕嗅了嗅,金瞳轉向城東方向,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帶著點警示。

薑瑜心中一動,想起前幾日鎮壓薑珊煞氣時,曾感應到那黑氣與某處老宅的厭勝符同源,而城東正是褚家老宅的方向;況且她近日為了鎮壓邪祟,耗損了不少元氣,需特殊寶物才能補回——昨日聽趙叔說,珍寶齋三日後將拍賣一塊千年寒玉,那玉含正陽之氣,既能鎮心神,又能補玄力,若能拿到手,無論是查褚家老宅的線索,還是應對玄虛子的下一步陰謀,都多了幾分底氣。

她攥緊袖中的白玉鐲,眼神沉了沉:這場風波,不過是玄虛子與姚氏佈下的又一個陷阱,想借百姓的質疑打垮她。城西破廟的陰紙、褚家老宅的疑雲、珍寶齋的寒玉……種種線索像纏在一起的絲線,越扯越密。她知道,真正的較量,纔剛要開始,而她必須步步為營,不能有半分差錯。

胡漂亮似是讀懂了她的心思,用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毛茸茸的觸感帶著暖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