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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換命格後,玄門大佬殺瘋了 04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8:35

玄辯

暮春時節,汴京的風還帶著幾分料峭寒意。宋阿圓那句“嬰兒繈褓”的話,像顆投入靜水的石子,在薑瑜心底漾開千層浪。她指尖攥著宋氏商行的玉牌,指腹反覆摩挲著上麵的纏枝蓮紋——玉質溫潤的觸感順著指尖漫上來,卻壓不住心口翻湧的驚濤駭浪。

八年前柳氏遞出的那方繈褓,若真與褚家夭折的女嬰有關,那“抱錯”之事絕非偶然,分明是玄虛子與薑家內奸早佈下的死局。就連她當年被換命格的事,恐怕也隻是這盤大棋裡的一步閒棋。

袖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動,胡漂亮頂著一身雪白狐毛探出頭,溫熱的小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腕,金瞳裡滿是擔憂,顯然是察覺到她心緒不寧。薑瑜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小傢夥舒服地眯起眼,卻仍豎著耳朵警惕地留意著院外動靜——連風吹過院牆的簌簌聲,都讓它繃緊了神經。

她正想細問宋阿圓更多細節,薑溯忽然輕咳一聲,目光掃過院外那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瑜兒,方纔來時見街角有崇文書院的雜役,提著木盒挨家遞帖子,許是有要緊事。”

話音剛落,宋家管家便捧著張燙金帖子快步進來。錦緞封麵泛著柔光,管家躬身將帖子遞到薑瑜麵前:“薑小姐,這是崇文書院山長親發的請帖,邀您三日後去書院參加‘玄術論辯會’,說是要請汴京玄門能人一同論道。”

薑瑜接過帖子,指尖觸到灑金宣紙的粗糙紋理,隻見上麵寫著“特邀薑氏瑜小姐共論玄術真義,以證古今道法”,落款是崇文書院山長周鶴年。她眉梢微挑——崇文書院曆來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以往論辯多是詩詞經史、孔孟之道,如今竟專設“玄術論辯”,還特意邀她這個“半路出家”的玄師,未免太過蹊蹺,活像個刻意設好的圈套。

胡漂亮從袖中跳出來,蹲在她手邊好奇地盯著帖子上的灑金紋路,鼻尖輕輕嗅了嗅,突然對著帖子輕“嘶”一聲,金瞳裡閃過警惕——它聞出帖子邊緣沾著極淡的煞氣,與之前破廟的邪祟氣息有幾分相似。

“這論辯會,怕是衝你來的。”黎清姿湊過來看了眼帖子,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指尖還撚著塊桂花糕,“前日你在積善堂破假符、鬥王六的事,早傳遍汴京世家。裴家那些人素來自詡玄門正統,覺得你搶了他們的風頭,定是不服氣,想借書院論辯壓你一頭,讓你在汴京世家麵前丟儘臉麵。”

果然,第二日清晨,薑瑜剛在積善堂坐定,便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囂張的腳步聲。她抬頭望去,隻見個身著寶藍色錦袍的少年郎,帶著兩個仆從大搖大擺走進來。少年麵白無鬚,眉眼間滿是倨傲,腰間掛著塊瑩白玉佩,正是裴家三房的裴明軒——前幾日在珍寶齋與她競價千年寒玉,最後狼狽離場的那位。

“這位便是薑瑜小姐?”裴明軒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積善堂裡排隊求符的百姓,眼神裡的輕蔑藏都藏不住,彷彿在看一群無知螻蟻,“聽聞你近日在汴京四處‘顯能’,連符水鑒邪這種粗淺術法,也敢拿出來糊弄人?我看這些百姓,是冇見過真正的玄術,纔會被你騙得團團轉。”

薑瑜正在給一位老婦人畫平安符,硃砂筆猛地一頓,鮮紅的硃砂在符紙上暈開一小點。她抬眸看向裴明軒,語氣平靜無波:“裴公子此來,是求符保平安,還是特意來積善堂找茬?若是求符,便排隊;若是找茬,積善堂不歡迎。”

“我不求符,是來遞挑戰書的。”裴明軒從袖中摸出張白紙,上麵寫著“三日後崇文書院玄術論辯,與薑瑜一決高下”,字跡潦草卻透著十足的挑釁,“三日後崇文書院論辯會,我與你比一場。你若輸了,便自請退出玄門,再也不許在汴京施展術法,積善堂也得關門;我若輸了,裴家便將城南那處陰木林場雙手奉上。”

話音剛落,排隊的百姓頓時嘩然。那陰木林場是裴家近年花重金從西域商人手裡買下的產業,據說裡麵的陰木能用來畫高級邪符,價值連城。裴明軒竟拿它當賭注,顯然是篤定能贏,根本冇把薑瑜放在眼裡。

薑溯當即上前一步,擋在薑瑜身前,右手按在腰間佩劍上,指節泛白:“裴明軒,你休要欺人太甚!瑜兒的玄術造詣,豈容你這般挑釁?上次珍寶齋的虧,你還冇吃夠嗎?”胡漂亮也跟著往前湊了湊,對著裴明軒齜牙,尖牙閃著微光,金瞳裡滿是敵意,活像隻護主的小獸。

“怎麼?薑大公子是怕了?”裴明軒嗤笑一聲,目光越過薑溯落在薑瑜身上,語氣滿是嘲諷,“還是說,薑小姐隻會躲在男人身後,不敢親自應戰?若不敢應,便直說,我裴明軒也不勉強,隻當你承認自己是個冇真本事的騙子。”

薑瑜放下硃砂筆,緩緩起身。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襦裙,外罩淺青色比甲,雖無繁複裝飾,卻自有一股清冽氣場,連落在她身上的陽光,都顯得格外柔和。胡漂亮像是聽懂了她的決定,用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腳踝,毛茸茸的觸感傳來,似是在為她打氣。

“論辯會,我應了。”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積善堂,連角落裡求符的小孩都停下了哭鬨,“隻是我若贏了,不要你的陰木林場——我要裴家公開認錯,在汴京各大商號貼告示,承認此前偽造我平安符、抹黑積善堂的事,還我和積善堂一個清白。”

裴明軒臉色微變,顯然冇料到她會提這樣的要求。當眾認錯比丟了林場還讓他難堪,他隨即冷笑一聲,咬牙道:“好!就依你!三日後書院,我倒要看看,你這‘半路出家’的玄師,能有什麼真本事!彆到時候輸了,又哭著找褚家幫忙!”說罷甩袖而去,仆從還故意撞了下排隊的老婦人,引得百姓一陣不滿。

他剛走,積善堂的夥計便湊過來,一臉擔憂,手裡還攥著塊剛烤好的餅:“小姐,那裴明軒據說拜了玄虛子先生為師,術法厲害得很,聽說他還能用陰木畫聚煞符,您……您可得小心啊!”

“放心。”薑瑜拿起硃砂筆,繼續給老婦人畫符,筆尖落下的符文穩如磐石,冇有半分顫抖,“玄術論辯,比的是真才實學,不是靠師門撐場麵,更不是靠邪術害人。他若真有本事,便拿出來看看;若隻會用些旁門左道,我自有辦法破他。”

可冇等她畫完一張符,就有個穿粗布衣裳的百姓匆匆來報,跑得滿頭大汗,連鞋都掉了一隻:“薑小姐,不好了!外麵都在傳,說您的玄術都是靠換的命格得來的,根本不是真本事!還說您用術法時,會吸身邊人的氣運,上次幫宋小姐換智,就吸了宋小姐十年陽壽呢!”

胡漂亮猛地抬起頭,對著窗外低吼,金瞳裡滿是憤怒,毛髮都直立起來——它顯然聽出了流言裡的惡意,連尾巴都繃得筆直,像根小鞭子。

薑瑜筆尖一頓,硃砂在符紙上暈開一小團紅,像滴刺眼的血。她抬頭看向窗外,隻見街角處,幾個穿粗布衣裳的人正對著百姓指指點點,嘴裡唸叨著“薑小姐命格是偷來的”“離她遠點,免得被吸了氣運”,還故意往積善堂門口扔爛菜葉。

不用想,定是路雪溪在暗中散佈流言,想在論辯會前先毀她名聲。等百姓不再信任她,屆時就算她贏了論辯,也會變成汴京人人喊打的“邪師”。

“姐姐,我去把那些造謠的人抓來!”薑溯氣得攥緊拳頭,就要往外衝,連佩劍的穗子都在晃。

薑瑜卻拉住他,輕輕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堅定:“不必。流言止於智者,若我現在去抓他們,反倒落人口實,說我惱羞成怒。三日後書院論辯,我自會讓所有人看清,什麼是真正的玄術正統,什麼是靠邪術騙人的把戲。”她低頭看著案上的符紙,眼神變得愈發堅定,指尖的硃砂筆也握得更緊了。胡漂亮則跳回她肩頭,對著窗外街角處那些造謠者的方向齜牙,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像是在說“彆讓我碰到你們”。

三日後的崇文書院,陽光正好,卻掩蓋不住空氣中的緊張氣息。硃紅大門敞開著,院內的石板路上擠滿了來看熱鬨的百姓,連牆頭都爬著人。等待薑瑜的不僅是玄術論辯,還有裴明軒暗藏的毒計——他早已在書院的論辯台下設了聚煞陣,還請了玄虛子的弟子幫忙,想在論辯時用邪術偷襲,讓她當眾出醜,甚至徹底廢掉她的玄術修為。

胡漂亮從出發時便縮在薑瑜袖中,金瞳裡滿是警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它時不時用小爪子扒拉薑瑜的袖口,似是在提醒她周遭的危險。薑瑜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腳步沉穩地穿過人群,走向論辯台。

台上,裴明軒早已站在那裡,一身玄色錦袍,腰間玉佩換了塊刻著符咒的墨玉,臉上是勝券在握的笑容。看到薑瑜走來,他故意揚高聲音:“薑小姐倒是準時,就是不知道等會兒輸了,會不會賴著不走?”

薑瑜冇接他的話,徑直走到台的另一側站定。台下百姓的議論聲嗡嗡傳來,有質疑她命格的,有好奇玄術論辯的,還有些曾受她幫助的百姓,小聲為她加油。

不多時,崇文書院山長周鶴年手持羽扇走上台,清了清嗓子道:“今日邀諸位玄門能人、汴京鄉鄰齊聚於此,是為論玄術真義,辨正邪之道。論辯分三輪,先考術法基礎,再論玄理見解,最後實戰較技。勝負由在座三位玄門長老評判,諸位可有異議?”

裴明軒率先拱手:“晚輩無異議。”

薑瑜也微微頷首:“無異議。”

周鶴年點點頭,高聲道:“那便開始第一輪,考術法基礎——請二位以硃砂畫平安符,半個時辰內完成,由長老查驗符力強弱。”

話音剛落,侍從便端來兩張黃符、兩碟硃砂。裴明軒拿起狼毫筆,沾了硃砂便快速畫起來,符紙在空中微微泛著紅光,顯然是有幾分功底。他一邊畫,一邊斜眼瞥向薑瑜,見她遲遲未動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麼?薑小姐連平安符都不會畫了?還是怕畫出來是張廢符?”

薑瑜冇理會他的挑釁,指尖輕輕拂過黃符紙麵,閉眼感受著空氣中的靈氣流動。片刻後,她拿起筆,硃砂落下的瞬間,符紙周圍泛起淡淡的金光。筆尖在紙上遊走,每一筆都精準利落,冇有半分遲疑。胡漂亮從袖中探出頭,金瞳盯著那道金光,輕輕“嗷”了一聲,似是在讚許。

半個時辰後,兩人同時停筆。三位長老上前查驗,裴明軒的平安符泛著紅光,符力尚可;而薑瑜的平安符金光流轉,觸之有溫潤暖意,明顯更勝一籌。

“第一輪,薑瑜勝。”長老宣佈結果時,台下百姓發出一陣歡呼,裴明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第二輪論玄理見解,周鶴年提出“玄術當為己用還是為民用”的議題。裴明軒率先開口,引經據典,卻處處強調“玄術正統為世家所有,平民不配習得”,引得台下百姓一陣不滿。輪到薑瑜時,她聲音清晰:“玄術本無正邪,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術法當以濟世為念,護百姓安寧,而非為世家謀私、恃強淩弱。若玄術隻服務於少數人,那與邪術何異?”

她的話擲地有聲,台下百姓紛紛點頭稱是,三位長老也露出讚許之色。“第二輪,薑瑜勝。”

連續兩輪落敗,裴明軒徹底冇了耐心,不等周鶴年宣佈第三輪開始,便抽出腰間墨玉,冷聲道:“多說無益,咱們直接實戰!我倒要看看,你這偷來的命格,能支撐你多久!”說著,他捏了個訣,墨玉發出陣陣黑氣,朝著薑瑜襲來——竟是直接動用了邪術!

薑瑜早有防備,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隨手一揚:“破!”符紙化作金光,打散了黑氣。她縱身一躍,避開裴明軒的偷襲,同時從懷中掏出桃木劍,劍身泛著銀光:“裴明軒,你用邪術偷襲,已然失了玄者本分!”

“少廢話!”裴明軒怒吼一聲,雙手結印,論辯台下突然傳來一陣陰風,聚煞陣被啟用,黑色煞氣從地底冒出,纏繞在他周身。他的氣息瞬間變強,眼神也變得瘋狂:“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玄虛子先生的術法,不是你能比的!”

煞氣朝著薑瑜席捲而來,台下百姓驚撥出聲。薑瑜卻絲毫不慌,將桃木劍橫在胸前,口中念動咒語,劍身銀光暴漲:“天地正氣,破煞驅邪!”她揮劍斬出,銀光與煞氣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胡漂亮這時從袖中跳出,周身泛起白光,對著聚煞陣的方向噴出一口狐火。狐火落在陣眼處,煞氣頓時減弱了幾分。裴明軒見狀大怒,就要對胡漂亮下手,薑瑜卻趁機繞到他身後,桃木劍抵住他的後背:“裴明軒,你輸了。”

裴明軒僵在原地,臉上滿是不甘,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敗了。聚煞陣被破,他體內的邪力散去,踉蹌著倒在台上。三位長老走上前,厲聲斥責:“裴明軒,你用邪術、設陰陣,違背玄術道義,從此逐出玄門!”

台下百姓一片叫好,裴家的人臉色慘白,卻不敢上前辯駁。薑瑜看著裴明軒,沉聲道:“記得你承諾的事——公開認錯,還我和積善堂清白。”

裴明軒咬牙瞪著她,最終還是不甘地點了點頭。

周鶴年走上台,高聲宣佈:“本次玄術論辯會,薑瑜勝!”

台下歡呼聲四起,那些曾質疑薑瑜的人,此刻也紛紛改口稱讚。薑溯擠到台前,笑著對薑瑜道:“瑜兒,你真棒!”胡漂亮跳回薑瑜懷裡,用小腦袋蹭著她的臉頰,金瞳裡滿是歡喜。

薑瑜看著台下的百姓,又看了看身邊的薑溯和胡漂亮,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這一場論辯,不僅贏了裴明軒,更贏了人心,破了流言。而她知道,這隻是開始,玄虛子與薑家內奸的陰謀,還等著她去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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