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秦天
秦暮雲雙手緊緊抓住蕭張的衣袖,眼中滿是焦急:"小天被抓了?我得馬上去救他!"
蕭張沉著地按住她的肩膀:"小媽,冷靜點。現在貿然前去隻會打草驚蛇。"
"可是小天他……"
"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是龍王的手筆。"蕭張的聲音低沉而確定,掩飾著內心的得意——其實是他暗中安排人將秦天送進了看守所。這是他計劃的一部分,讓秦暮雲徹底依賴他,同時也能進一步接觸秦家。
秦暮雲的臉色變得慘白:"那……那小天會不會有危險?龍王會不會……"
"彆擔心,我會去救他。"蕭張堅定地說,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事交給我處理。"
秦暮雲不安地來回踱步:"可是龍王的勢力那麼大,你一個人怎麼……"
"相信我,我有自己的方法。"蕭張安撫道,"小媽,你留在家裡等訊息。我保證會把小天安全帶回來。"
秦暮雲看著蕭張堅定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如果你能救回小天,我……我就答應和你去一趟秦家。"
蕭張微微一笑:"一言為定。"
他快速換好衣服,拿上必要的物品,很快離開了蕭家莊園。法拉利跑車的引擎聲在夜色中咆哮著,蕭張駕車駛出大門,卻在拐角處突然停了下來。
"慕容聖女,你跟蹤我很久了,不打算現身嗎?"蕭張對著路邊的黑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一道白色身影從樹影中飄然而出,慕容秋一襲白衣,宛如月光凝聚而成的精靈。
"蕭張,我們又見麵了。"她的聲音清冷如霜,"看來你的傷勢比我想象的要輕很多。"
蕭張挑眉:"所以你一直在跟蹤我?"
"我不是跟蹤你,而是在觀察秦公子。"慕容秋坦然道,"剛纔我聽說他被抓了,我想知道真相。"
蕭張心中冷笑,他早就發現慕容秋在跟蹤,這正合他意。秦天被抓的訊息被她聽到,又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哦?天機門的聖女,為什麼對我弟弟這麼關心?"蕭張故意問道。
慕容秋冇有正麵回答:"你打算去救他,對嗎?帶上我。"
蕭張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可不是免費服務,慕容聖女。我需要一些回報。"
"什麼回報?"慕容秋警惕地問。
"我要學天機門的無上劍法——天外飛仙。"蕭張直接道出自己的要求。
慕容秋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不可能!天外飛仙是天機門的鎮門絕學,隻有天命之主纔有資格學習。況且,"她冷笑一聲,"就算我願意教你,你也練不成。天外飛仙霸道無比,連天機門的弟子都難以駕馭,需要配合龍象九陽功才能施展。我師父掐指一算,秦天命中註定會練成龍象九陽功,他纔是真正的傳人。"
蕭張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詭異:"是嗎?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猛地一掌擊向路邊的石柱,掌風呼嘯,金色的真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石柱應聲而斷,斷麵光滑如鏡。
慕容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這……這是龍象九陽功!第五層的境界!怎麼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蕭張平靜地說,"這門功夫我已經練了很久,隻是從不在弟弟麵前顯露而已。"
慕容秋神色複雜,眼中充滿了動搖:"你……難道你纔是……"
"天命之主?"
蕭張輕笑一聲,"也許你們天機門的推演出了錯。又或者……"他走近慕容秋,聲音低沉而蠱惑,"你的身體其實早已經告訴你答案了,不是嗎?"
慕容秋臉色微紅,想起那晚的荒唐,但很快又恢複冷靜:"不,天機門不會算錯。我必須親眼見到秦天,才能確認。"
"好啊,我可以帶你去找他。"蕭張點點頭,"上車吧。"
慕容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坐進了副駕駛座。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逐漸離開城區,駛向郊外。荒涼的景色從車窗外掠過,慕容秋漸漸感到不安:"這是去哪裡?看守所不在這個方向。"
蕭張突然將車停在一片荒野中,四周除了星光再無其他光源。
"為什麼停車?"慕容秋警覺地問。
蕭張轉過身,眼神深邃:"慕容聖女,你應該明白,我們這次去救人,凶多吉少。龍王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對手。"
"那又如何?我不怕危險。"
"但在可能麵臨死亡前,"蕭張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我希望你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
慕容秋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臉色驟變:"你……你想要再來一次?絕不可能!"
蕭張輕笑一聲,手指輕撫她的臉頰:"彆這麼緊張,我們之前不是已經有過一次非常愉快的經曆了嗎?"
"那隻是為瞭解毒!"慕容秋憤怒地甩開他的手。
蕭張忽然湊近她,聲音危險而誘惑:"還記得上次我們在酒店的經曆嗎?要是流傳出去,天機門的聖女還有什麼顏麵在江湖上立足?"
慕容秋臉色驟變:"你……你竟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隻是交換條件而已。"蕭張平靜地說,"我需要滿足慾望,而你需要保住清譽,同時也需要我帶你去救秦天。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慕容秋沉默良久,眼中的憤怒漸漸轉變為無奈和屈辱。
她知道自己被逼入了絕境,如果真的流傳出去,她在天機門的地位將不複存在。
"蕭張,你會付出代價的。"
她冷冷地說,卻已經開始解開外衣。
蕭張滿意地笑了:"彆擔心,這隻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他伸手將她拉入懷中,"放鬆點,就當是為了救你的天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