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暗湧
宮婉然聽到蕭張這句話,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過深邃,彷彿能看透她內心的每一個想法。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蕭張的精明程度。
"蕭董這話是什麼意思?"宮婉然故作不解,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人家隻是想和您談合作而已。"
蕭張放下酒杯,身體略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宮小姐,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當然不是。"宮婉然心中一緊,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甜美,"蕭董年少有為,怎麼會是傻子呢?"
"那就好。"蕭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我不是傻子,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你的目的嗎?"
宮婉然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臉上依然保持著無辜的表情:"蕭董,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隻是代表長生門想要與您合作..."
"長生門?"蕭張輕笑一聲,"你是說那個幾天前派人在巷子裡偷襲我的長生門?"
宮婉然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鎮定:"蕭董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我們長生門向來與世無爭,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是嗎?"蕭張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那你手臂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我記得那晚那個黑衣人,右臂被我的九陽真氣灼傷,應該留下了很特殊的痕跡。"
宮婉然下意識地用左手捂住右臂,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她冇想到蕭張竟然看得如此仔細,連這個細節都注意到了!
"蕭董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宮婉然強自鎮定,"我這隻是前些天練功時不小心受的傷而已。"
"練功受傷?"蕭張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什麼功法能造成九陽真氣灼燒的痕跡?宮小姐,你的謊話編得還需要練習。"
宮婉然知道再裝下去已經冇有意義,眼神中的嬌媚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算計。
"好吧,蕭董果然慧眼如炬。"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再嬌柔,而是帶著一種清冷的距離感,"不過,既然蕭董已經猜到了,那為什麼還願意跟我談合作呢?"
"因為我對你們長生門的極陰功法很感興趣。"蕭張冇有隱瞞自己的目的,"據我所知,你們修煉的心法對我的九陽功很有...互補性。"
宮婉然心中一動,想起師父提到過的陰陽調和之法。難道蕭張也知道這個秘密?
"蕭董知道得還真不少。"宮婉然試探性地說道,"不過,陰陽調和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一個不慎,輕則功力儘廢,重則..."
"重則什麼?"蕭張眼中精光一閃。
"重則走火入魔,萬劫不複。"宮婉然盯著蕭張的眼睛,"蕭董確定要冒這個風險嗎?"
蕭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麼。宮婉然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心中暗喜。
然而,蕭張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你說得對,確實很危險。所以,這個風險應該由你來承擔。"
"什麼意思?"
"很簡單。"蕭張的聲音變得冷漠,"你主動送上門來,是想利用美色套取我的秘密,然後找機會報複。而我,正好需要幾個合適的...練功夥伴。"
宮婉然終於明白了蕭張話中的含義,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個男人竟然想把她當成爐鼎!
"蕭張!你..."她憤怒地想要起身離開。
"坐下。"蕭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宮婉然感受到蕭張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那股熟悉的九陽真氣讓她想起了幾夜前的慘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真正的合作。"蕭張的語氣重新變得平和,彷彿剛纔的威脅從未發生過,"你想要什麼?"
宮婉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勞的。
"我要我失去的功力。"她咬牙說道。
"可以。"蕭張點頭,"但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什麼代價?"
蕭張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知道極陰養龍大道嗎?"
宮婉然心中一震,這正是天機門童謠提到過的秘法!蕭張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看來你知道。"蕭張從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很好,這樣就省去了很多解釋。我需要五個陰鼎,而你,有幸成為其中之一。"
"你做夢!"宮婉然怒道,"我絕不會..."
"你會的。"蕭張打斷她的話,"因為這是你唯一能重新變強的機會。而且..."他頓了頓,"你的師父應該也很需要這個機會,不是嗎?"
宮婉然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師父的事?"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蕭張神秘一笑,"邀明月的壽命快到頭了吧?她培養你這麼多年,不就是希望你能找到延壽的方法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宮婉然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師父確實命不久矣,而她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想要變強,正是希望能找到救師父的方法。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宮婉然顫聲問道。
"我是你們最大的機遇,也是最大的威脅。"蕭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選擇權在你手上。要麼與我合作,獲得你想要的一切;要麼繼續當敵人,然後看著你師父在絕望中死去。"
宮婉然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困住,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