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無了
京城郊外的廢墟之中,暴雨初歇,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焦糊味。蕭張盤膝而坐,周身金光與黑氣依舊在激烈交鋒。天照女皇那歹毒的“魔毒”遠比他想象的更為棘手,如同跗骨之蛆,不斷侵蝕著他的九陽內力。
每一次煉化,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他憑藉著超凡的意誌和龍象九陽功的霸道,硬生生將那股陰邪之力一點點壓製、分解。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已經比最初平穩了許多。
就在他全力化解體內魔毒的關鍵時刻,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蕭張眉頭緊鎖,若非要事,冇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擾他。他強行分出一絲心神,接通了電話,是夏初雪焦急萬分的聲音:
“蕭張!不好了!乾媽……乾媽出事了!”
“什麼?!”蕭張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寒光爆射,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起來。秦暮雲是秦家唯一真心待他之人,也是他心中少數幾個柔軟的所在。
“是金剛法王!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聯絡上了秦天,用秦天做誘餌,把乾媽騙出去了!現在……現在他們兩個都被金剛法王抓了,地點不明,隻留下一句話,讓你一個人去城西的天墜山!”夏初雪的聲音帶著哭腔。
“金剛法王……嶽鎮華!”蕭張瞬間明白了。這必然是嶽鎮華的借刀殺人之計!劉家在明麵上發動商戰,嶽鎮華則在暗中動用金剛法王這顆棋子,目標直指他最在乎的人!
“我知道了。”蕭張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他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魔毒,那股陰寒之力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滔天的殺意,暫時蟄伏了下去。
他霍然起身,體內九陽內力與尚未完全煉化的魔毒之力隱隱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散發出的氣息比以往更加深沉,也更加危險。
“初雪,穩住公司,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掛斷電話,蕭張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廢墟之中。
……
城西,天墜山。
這裡荒無人煙,陰風陣陣,一座破敗的古廟矗立在亂墳之間,更添幾分詭異。
古廟的大梁之上,秦暮雲和秦天被繩索緊緊捆綁,高高吊起。
秦暮雲早已昏迷過去,臉色蒼白如紙。而秦天,雖然清醒,卻已是奄奄一息。他那被虎筋強行續接又斷裂的經脈,早已讓他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此刻更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金剛法王盤坐在古廟中央,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他傷勢未愈,氣息依舊不穩,但眼中卻充滿了複仇的快意。
“蕭張……你害我至此,今日,我便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他身後,還站著幾個氣息陰冷的番僧,顯然是他最後的班底。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古廟門口。
“金剛法王,你的死期到了。”蕭張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眼神卻死死地盯著被吊在半空的秦暮雲和秦天。
看到秦暮雲那虛弱的模樣,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放了他們,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金剛法王獰笑道:“蕭張,你終於來了!想救他們?可以,先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
他話音未落,被吊在半空的秦天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出,眼神卻異常清明。
他看著下方的蕭張,又看了一眼身旁昏迷的母親,眼中閃過一絲悔恨與決絕。
“哥……不必管我……是我……是我害了媽……我對不起她……”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清醒。
“媽……孩兒不孝……來生……再報答您的養育之恩……”
秦天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扭動身體,用頭顱狠狠撞向旁邊一根懸掛下來的鋒利鐵鉤!
“噗嗤!”
鐵鉤瞬間刺穿了他的太陽穴!
鮮血,如同泉湧般噴灑而出,染紅了古廟的橫梁。
秦天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息。他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罪惡而又可悲的一生。臨死前,他想用自己的死,為母親爭取一線生機。
“小天!”
秦暮雲悠悠轉醒,恰好看到這血腥的一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再次昏死過去。
“找死!”金剛法王也冇想到秦天會如此剛烈,怒吼一聲,便要對秦暮雲下毒手。
“你敢!”
蕭張目眥欲裂,秦天的死雖然是他咎由自取,但這突如其來的慘烈,以及秦暮雲的悲痛,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殺意!
他身形一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金剛法王!
……
蕭張動了真怒,體內龍象九陽功與那未完全煉化的魔毒之力在暴怒之下竟詭異地融合了一瞬,一股既至陽至剛又陰寒刺骨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殺!”
他一拳轟出,金色的拳罡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黑氣,速度快到了極致,空氣中甚至傳來了音爆之聲!
金剛法王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蕭張這一拳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遠比之前巷戰時更加恐怖!他不敢硬接,急忙向後暴退,同時厲聲喝道:“攔住他!”
那幾名番僧嘶吼著衝向蕭張,手中彎刀閃爍著詭異的綠芒,顯然淬有劇毒。
“滾開!”
蕭張看也不看,左手一揮,一道夾雜著黑氣的金色掌印橫掃而出!
“嘭嘭嘭!”
幾名番僧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中,慘叫著倒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便炸成數截血肉,腥臭的血液灑滿了古廟。
金剛法王見狀,更是亡魂皆冒。他知道今日絕無倖免,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的骨珠,猛地捏碎!
“大黑天血祭!蕭張,就算死,我也要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