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
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從蕭張掌心爆發,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瞬間將天照女皇的怨靈噬心掌吞噬!
天照女皇的怨毒之色凝固在臉上,她感覺到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蕭張以一種蠻橫而霸道的方式,強行剝離!那恐怖的吞噬力,不僅吞噬了她的內力,彷彿連她的生命力、她的靈魂都被一併吸走!
“不…不可能!這…這是什麼邪術?!”
她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身體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臉上原本就猙獰的疤痕,此刻更是凹陷下去,變得更加可怖。
然而,就在蕭張感到九陽功歡快地吸收著這股龐大力量,並朝著大宗師境界再進一步時,異變陡生!
一股極致的陰寒與怨毒,隨著天照女皇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般侵入他的經脈!
這並非尋常的毒素,而是天照女皇常年吞噬孩童精元所積累的“業力”與“怨氣”,混合了她自身功法的特性,形成的一種極端詭異的“魔毒”!
蕭張引以為傲的百毒不侵體質,在這一刻,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他隻感覺體內至剛至陽的九陽內力,如同遭遇了天敵般,被這股陰毒的怨氣迅速侵蝕、汙染,甚至有逆轉乾坤,將陽氣轉化為陰氣的趨勢!
“這…這是什麼毒?!”
蕭張臉色猛地一白,嘴角溢位一絲黑血。他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他竟然……幾乎中毒?!這魔毒的霸道與詭異,遠超他的想象!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強行壓製住那股詭異的魔毒,但天照女皇的力量仍在源源不斷地被吞噬,那魔毒也隨之不斷湧入,兩者在他體內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一時間,蕭張站在原地,臉色忽紅忽白,額頭青筋暴起,身體劇烈顫抖,如同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而天照女皇,則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掙紮中,漸漸失去了生機,雙眼圓睜,死不瞑目。她的身體,最終化為一具乾癟的軀殼,轟然倒地。
暴雨仍在繼續,沖刷著地麵上的血跡與廢墟。
蕭張緊握著拳頭,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股詭異的魔毒徹底煉化,否則,他可能就不是“幾乎中毒”那麼簡單了。而體內的九陽內力,也正隨著魔毒的煉化,發生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變化。
京城郊外,廢棄工廠的喧囂已然散去,隻剩下暴雨沖刷著殘垣斷壁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血腥的氣味,但蕭張已無暇顧及這些。
他的臉色,此刻正青紅不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體內,九輪金色小太陽散發出的澎湃陽剛之氣,正與一股極端陰寒、詭異的“魔毒”進行著殊死搏鬥。那股魔毒宛如無數條細小的毒蛇,纏繞、侵蝕著他的經脈,試圖將他體內的至陽內力轉化為陰邪之氣。每一次陽剛內力試圖將其煉化,都會引發劇烈的反噬,撕裂般的疼痛席捲全身。
這毒,比他想象的還要難纏百倍。它不單純是物質上的毒素,更像是精神與業力的凝結,帶著天照女皇畢生的怨毒與那些被吞噬孩童的無儘冤魂,一旦侵入,便如跗骨之蛆,難以根除。
“哼!想汙染我?癡心妄想!”
蕭張強忍著劇痛,低吼一聲。他盤膝坐在廢墟中央,周身金光大盛,九陽功訣瘋狂運轉。他不再僅僅是煉化,而是在嘗試一種危險的“以毒攻毒,熔鍊共生”之法。
他要將這魔毒的陰邪之氣,強行熔鍊進他的九陽功中,使其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而非負擔!
這個過程極其凶險,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萬劫不複。
……
與此同時,在京城另一處莊園內,嶽鎮華正品著茶,聽取著屬下的彙報。
“嶽將軍,秦氏集團那邊的遊輪項目,蕭張他當真取消了。現在他們正全力整合業務,似乎將重心放在了影視和AI電車項目上。”屬下恭敬地說道。
嶽鎮華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本想藉此項目試探一下蕭張的深淺,冇想到對方竟如此果決地放棄。這蕭張,比他想象的還要難以捉摸。
“既然秦氏不要,這項目也不能耽擱。”嶽鎮華沉吟片刻,敲了敲桌麵,“劉家,最近風頭正盛,他們的造船實力和遠洋經驗也不錯。去知會劉風一聲,這個巨型遊輪項目,兵部決定交由劉家來承建。”
“是!”
劉家,京城老牌家族之一,近年來在劉風的帶領下,商業版圖急速擴張,與兵部多有合作。劉風本人野心勃勃,一直渴望更上一層樓,站穩京城頂流。
當劉風從嶽鎮華的屬下口中得知兵部將巨型遊輪項目交由劉家承建時,他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這是天大的機會,更是嶽將軍對他劉家的信任和器重!隻要拿下這個項目,劉家在京城的地位將無人能及,甚至能與秦氏集團平起平坐,乃至取而代之!
“多謝嶽將軍厚愛!劉風定當鞠躬儘瘁,不負所托!”劉風激動地說道。
然而,狂喜之後,劉風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陰狠。他知道,這個項目能落到他頭上,多少也與秦氏集團那個橫空出世的蕭張有關。這個年輕人,不但掌控了秦氏,還敢公然拒絕兵部的合作,簡直是目中無人!
“蕭張……哼,既然你要把重心放在那些虛頭巴腦的影視和AI上,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商業戰爭!”
劉風心中暗下決定,他要趁此機會,徹底將蕭張和秦氏集團踩在腳下,以表忠心,也為自己掃清前進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