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法王
鴨舌帽男人壓低了聲音,對著手機那頭的天照女皇彙報。
“女皇陛下,蕭張已經進入了秦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目前看來一切正常,他似乎並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此刻,京城一處秘密據點,天照女皇正盤膝坐在一處陰森的密室中央。
她的麵前,幾個年幼的孩童雙目緊閉,臉色慘白,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絲絲縷縷的精純元氣被無形的力量抽取出來,彙入天照女皇的體內。
隨著精元的不斷湧入,天照女皇臉上那道被蕭張劍氣所傷的猙獰疤痕,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緩緩癒合、消退。
原本翻卷的皮肉逐漸平複,新生肌膚透出病態的白皙,但那雙充滿了怨毒的眼睛,卻依舊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很好,繼續給我盯緊他。”
天照女皇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但更多的還是刻骨的仇恨,“那個雜碎,毀我容顏,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你們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被他發現了,我這邊處理完這些‘補品’,馬上就過去親手了結他!”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嗜血的快意,彷彿已經看到了蕭張慘死在她腳下的情景。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卻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那聲音短促而絕望,像是被人瞬間扼住了喉嚨。
天照女皇臉色一變,厲聲喝道:“怎麼回事?!”
回答她的,卻是一個她做夢也想撕碎的聲音。
“你的人,太不專業了。下次,記得找些更聰明的狗。”
蕭張冰冷的聲音透過電話清晰地傳來,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殺意。
“蕭張!是你!”
天照女皇猛地從地上站起,剛剛平複的傷口似乎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隱隱作痛,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竟然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蕭張冷笑一聲,語氣森然,“我警告你,你再敢出現在我麵前,下次我砍的,就不是你的臉!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因為下一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話音落下,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通話戛然而止。
在秦氏集團地下停車場的一個隱蔽角落,蕭張麵無表情地將腳從已經碎裂變形的手機上移開。
而在他的腳邊,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雙眼圓睜,喉嚨處一道細微的血痕觸目驚心,身體早已冰冷,死不瞑目。
蕭張冷哼一聲,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朝著電梯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停車場的陰影之中。
密室之內,天照女皇氣得渾身發抖,姣好的麵容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一把將手中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歇斯底裡地尖叫道:“蕭張!蕭張!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澎湃的殺氣從她身上爆發出來,讓整個密室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那幾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孩童,在這股殺氣的衝擊下。
連最後一聲嗚咽都未能發出,便徹底失去了生機。
……
蕭張處理完跟蹤者,剛走進電梯,手機便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是秦暮雲發來的資訊。
資訊內容很簡單,大致是說秦天今天帶著一個番僧去了醫院,似乎受了不輕的傷,讓她過去探望。秦暮雲字裡行間透露著一絲不安和疑惑。
蕭張眉頭微皺,立刻回撥了過去。
“小媽,你現在在哪?”
“我在去醫院的路上,怎麼了,蕭張?”秦暮雲的聲音有些擔憂。
“彆去醫院,立刻回家,這幾天都不要見秦天,更不要接觸那個番僧。”蕭張的語氣不容置疑。
“為什麼?那個番僧有什麼問題嗎?”秦暮雲察覺到了蕭張語氣中的凝重。
“如果我冇猜錯,那個番僧應該是至高教派靈童座下四大法王之一的‘金剛法王’。秦天與他為伍,絕非善類。你現在離他們遠一點,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蕭張沉聲說道。
至高教派行事詭秘,手段狠辣,秦暮雲一個普通人,絕對應付不來。
“至高教派……四大法王……”
秦暮雲倒吸一口涼氣,她雖然不完全瞭解這些勢力,但也聽聞過至高教派的凶名,“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蕭張的眼神更加冰冷。
秦天竟然勾結上了至高教派,看來是鐵了心要與自己為敵了。
電梯門打開,蕭張徑直走向董事長辦公室。
夏初雪早已等候在那裡,見蕭張進來,連忙迎了上去:“蕭張,你可算來了。幾位叔公已經在會議室等得不耐煩了。”
蕭張點了點頭,與夏初雪一同走進會議室。
寬敞的會議室內,果然坐著幾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他們都是秦氏集團的元老,也是蕭張外公的兄弟或堂兄弟,輩分極高。
此刻,他們一個個臉色倨傲,眼神中帶著審視和不滿。
“哼,蕭張,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其中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秦氏集團的副董事長秦明遠,陰陽怪氣地開口。
“就是,年輕人,不要以為有點小聰明就能目中無人!”另一個肥頭大耳的董事秦明德也附和道。
蕭張並未理會他們的挑釁,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眾人,淡淡地說道:“各位叔公,有話不妨直說。”
秦明遠冷笑一聲:“直說?好!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得到訊息,兵部的嶽鎮華嶽將軍,有意打造一艘巨型遊輪,作為未來海上軍事力量的重要組成部分。嶽將軍看中了我們秦氏集團的造船實力和遠洋運輸經驗,決定將這個項目交給我們秦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