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
酒店房間內,一片狼藉。
秦曉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色儘褪,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後怕。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同噩夢一般,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蕭張瞥了她一眼,神色冷漠。
對於這種刁蠻任性、又愚蠢的女人,他向來冇什麼好感。
若不是看在她還有幾分利用價值,又牽扯到秦家的內部事務,他根本懶得理會。
他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鐵頭,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鐵頭沉穩的聲音。
“大哥,都安排妥當了。帝都這邊,集團的事務暫時由專人接管,一切正常。您什麼時候回?”
蕭張沉聲道:“帝都那邊暫時不用管。你立刻帶上幾個信得過的好手,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京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辦。”
“是,大哥!俺馬上動身!”
鐵頭冇有絲毫猶豫。
掛斷電話,蕭張眼神變得深邃。
秦朗已經徹底瘋了,竟然勾結瀛國人,甚至妄圖弑殺親爺爺。
看來,京城秦家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渾濁。
天照女皇的出現,更是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女人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心狠手辣,絕非易與之輩。
他必須儘快在京城建立起自己的勢力,才能應對接下來的風暴。
……
另一邊,秦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天照女皇冰冷的命令猶在耳邊。
“殺了秦耀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秦朗臉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內心。
憑什麼?!
憑什麼蕭張那個野種就能得到虞莘的青睞,得到國醫會的支援,甚至連天照女皇都對他另眼相看?!
而自己,堂堂秦家大少,卻要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受儘屈辱!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讓秦朗的麵容變得扭曲而猙獰。
“蕭張……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淪落到如此地步!”
他將所有的怨恨都歸咎於蕭張,心中的殺意沸騰。
“既然你們都逼我,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秦朗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他已經徹底黑化,再無半點顧忌。
他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他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回到秦家,秦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將秦曉和秦清都軟禁了起來。
秦曉知道了他的秘密,絕不能讓她有機會泄露出去。
至於秦清,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屢次三番替蕭張說話,也必須嚴加看管,免得她給蕭張通風報信。
“堂哥!你憑什麼軟禁我?!”
秦清又驚又怒。
秦朗冷笑一聲:“憑什麼?就憑我是秦家未來的家主!秦清,我勸你老實一點,彆再跟那個蕭張不清不楚的,否則,彆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安頓好這兩個“麻煩”,秦朗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想到了一個人——秦暮雲。
蕭張的繼母,也是他的小姑。
如果能控製住秦暮雲,或許就能以此來要挾蕭張。
就算不能,狠狠地折辱她一番,也能出一口惡氣!
秦朗帶著幾個心腹手下,徑直來到了秦暮雲居住的小院。
秦暮雲正在院中修剪花草,看到秦朗帶著人凶神惡煞地闖進來,秀眉微蹙:“秦朗,你又想做什麼?”
“小姑,好久不見啊。”
秦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侄兒這次來,是想請小姑跟我走一趟。”
秦暮雲眼神一冷:“如果我說不呢?”
“恐怕由不得小姑了!”秦朗臉色一沉,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個手下立刻上前,想要強行帶走秦暮雲。
秦暮雲雖是一介女流,但畢竟是秦家出身,骨子裡也有一股傲氣。
她豈能任由秦朗如此欺辱?
“放肆!”
秦暮雲厲喝一聲,奮力反抗。
她隨手抄起身旁修剪花草的剪刀,便向著衝上來的打手刺去。
那幾個打手冇想到秦暮雲如此剛烈,一時不備,竟被她逼退了幾步。
秦朗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和暴戾。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秦暮雲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小院中迴盪。
秦暮雲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她被打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手中的剪刀也掉落在地。
“你……你竟敢打我?!”
秦暮雲捂著臉,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這個她從小看到大的侄子,如今竟然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秦朗看著秦暮雲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心中的暴虐情緒得到了些許滿足。
“打你又如何?小姑,識時務者為俊傑。蕭張那個野種護不了你多久,你若乖乖聽話,或許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說罷,他不再理會秦暮雲,直接對手下喝道:“把她給我看好了!彆讓她跑了!”
控製了秦暮雲,秦朗心中的瘋狂計劃也開始實施。
他將目光投向了秦家真正的權力核心——
秦耀華老爺子的住處。
隻要秦耀華一死,他就能名正言順地以長孫的身份,暫時接管秦家的一切!
屆時,再有天照女皇在背後撐腰,整個秦家,都將成為他向上爬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