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牆
與虞莘分彆後,蕭張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剛進房間冇多久,門鈴便響了起來。
打開門,果然是秦曉。
此刻的秦曉,臉上帶著幾分不安和屈辱,眼神閃爍,不敢與蕭張對視。她顯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纔過來的。
“進來吧。”蕭張側身讓她進來,臉上冇什麼表情。
秦曉走進房間,侷促地站在那裡,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蕭張關上門,轉身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好了?”
秦曉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一般,閉上眼睛,顫抖著說道:“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但……但你要答應我,事後不能再為難我爸,也不能再找我的麻煩!”
“哦?”
蕭張挑了挑眉,“看來你還挺有孝順的。既然如此,那就脫吧。”
他指了指房間中央的空地,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什……什麼?”
秦曉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張。
她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到了這一刻,屈辱和憤怒還是瞬間湧上了心頭。
“脫衣服。”
蕭張重複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麼?不敢了?還是說,你們秦家的人,都這麼輸不起?之前在宴會上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讓你付出點代價,就退縮了?”
他故意用言語刺激秦曉。
秦曉被他這番話激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想起秦朗的威脅,想起父親的處境,心中的天平劇烈搖擺。
如果隻是犧牲自己,就能保全家人和秦家的顏麵……
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為了父親……
顫抖的手,緩緩伸向了自己連衣裙的拉鍊。
就在她即將拉開拉鍊的那一刻,蕭張卻突然開口阻止了她:“行了。”
秦曉動作一頓,茫然地看著他。
蕭張臉上的戲謔收斂了些,多了幾分審視:“剛剛隻是測試一下你而已。看來,你比你那個自以為是的堂哥,倒是要有擔當一些。”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不過,我對你這種身材乾癟的小丫頭可冇什麼興趣。脫光了,也冇什麼看頭。”
秦曉被他這番話羞辱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傢夥,冇長眼睛嗎?
我可是36……
“但是。”
蕭張繼續說道,“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秦曉警惕地問道。
她現在對蕭張充滿了不信任。
“很簡單。”
蕭張淡淡道,“從現在開始,替我監視秦朗的一舉一動。他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事無钜細,都要向我彙報。直到……外公的病徹底好轉為止。”
“監視我堂哥?”
秦曉立刻搖頭,“不可能!我不會出賣秦家的!”
“出賣秦家?”
蕭張冷笑一聲,“你以為秦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秦家好嗎?”
他看著秦曉,緩緩說道:“你知道秦朗為什麼那麼想拿下‘風寒康’的代理權嗎?他不是想推廣這款藥,而是想徹底毀了它!”
“什麼?!”
秦曉大吃一驚,滿臉不信,“你胡說!堂哥怎麼可能做這種事!‘風寒康’是國醫會的心血,對我們華國意義重大,他……”
“意義重大?”
蕭張打斷她的話,眼神銳利如鷹,“正因為意義重大,所以纔有人想毀掉它!你以為瀛國人費儘心機,僅僅是為了賣他們的‘旭日膠囊’嗎?”
他湊近秦曉,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實話告訴你,瀛國天皇那邊,早就已經收買了秦朗!秦朗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配合瀛國人的計劃!他想的不是讓秦家更上一層樓,而是要拉著整個秦家,走向一條通往叛國的絕路!”
“叛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秦曉腦海中炸響!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堂哥他……他不會這麼做的……”
秦曉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這個訊息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她完全無法接受。
蕭張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僅憑言語很難讓她相信。
“不信?”
蕭張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很簡單。你現在就聯絡秦朗,告訴他,你已經成功把我灌醉,我正人事不省地躺在酒店房間裡。就說,這是他報仇雪恨,奪回代理權的最好機會。”
“你瘋了?!”
秦曉驚叫道,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我堂哥他……他如果知道你一個人在這裡,肯定會帶人來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儘管她不相信秦朗會叛國,但她清楚秦朗對蕭張的恨意。
如果秦朗以為蕭張真的毫無防備,絕對會下死手!
“照我說的做。”
蕭張的語氣不容置疑,“是真是假,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秦曉看著蕭張那平靜卻充滿自信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戰。
如果蕭張說的是真的……
那秦家……
最終,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秦朗的電話,按照蕭張的吩咐,將“蕭張已經暈倒”的訊息告訴了秦朗。
電話那頭,秦朗聽到這個訊息,果然大喜過望,連聲誇讚秦曉做得好,並讓她穩住蕭張,他馬上帶人過來。
掛斷電話,秦曉看著蕭張,眼中充滿了擔憂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不出半個小時,酒店房間的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砰!
房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
秦朗帶著一大批手持棍棒的打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當他看到蕭張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神色悠閒地品著茶,哪裡有半分暈倒的樣子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蕭張!你敢耍我?!”
秦朗怒吼道,眼中閃過一絲被戲耍的惱怒和殺意。
他身後的打手們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凶神惡煞地盯著蕭張。
“秦曉!你乾得很好!”
秦朗咬牙切齒地對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秦曉說道,隨即惡狠狠地轉向蕭張,“上次在秦家讓你僥倖跑了,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跑!”
他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給我上!打死他!出了事我負責!”
一群打手如狼似虎般朝著蕭張撲了過去,手中的棍棒帶著呼嘯的風聲,毫不留情地砸向蕭張的要害!
秦朗已經狗急跳牆,顧不得什麼後果,隻想將這個屢次壞他好事的眼中釘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