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哦?還有貴客?”
“能讓虞副會長親自開口等待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難道是其他‘部’的會長級彆人物要來?”
眾人議論紛紛,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能讓虞莘這樣身份的人特意等待,來者的分量可想而知。
就在此時,劉風的那個親信臉色慘白,腳步踉蹌地從外麵擠了進來,附在他耳邊。
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恐懼,將劉竇的慘狀以及手下在彆墅內爆體而亡的恐怖情景飛快地彙報了一遍。
“你說什麼?!”
劉風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怒火和寒意直衝頭頂,險些站立不穩。
“是誰乾的?!告訴我,是誰?!”
“是……是一個叫蕭張的年輕人……他說……他說讓您下次再派人去,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那親信顫抖著回答,生怕下一個爆開的就是自己。
“蕭張!”
劉風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眼中佈滿了血絲,麵容因憤怒而扭曲。
“好!好一個蕭張!我劉風不把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他強行壓下當場發作的衝動,畢竟這是虞莘的場子,不能在這裡失態。
但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宴會一結束,立刻動用所有力量。
把這個蕭張揪出來,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宴會廳內,眾人依舊在翹首以盼那位“神秘貴客”。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入口處,一個身形挺拔的年輕男子,牽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緩緩走了進來。
男子容貌俊朗,氣質沉靜,眼神平和,小女孩紫瞳靈動,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正是蕭張和囡囡。
劉風的那名親信剛剛彙報完,正驚魂未定地站在劉風身後,一眼就認出了進來的蕭張,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指著蕭張失聲叫道:“劉……劉爺!就是他!就是那個蕭張!”
他這一嗓子,聲音不小,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劉風猛地抬頭,順著親信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間變得如同要噬人的凶獸。
他正要發作,讓手下將蕭張拿下。
“啊!”
不遠處,秦曉也看清了進來的人,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小臉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地往秦朗身後縮了縮。
“是他!那個流氓!他……他不會是上門來找我脫衣服的吧?”
秦曉心中警鈴大作,想起上次在玉石店,蕭張那句“你要是再敢糾纏,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出去”的“威脅”。
此刻隻覺得這傢夥一定是來尋仇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準備看熱鬨,或者準備發難的人都愣住了。
隻見原本端坐在主位旁的虞莘,竟親自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快步迎向了剛剛進場的蕭張。
“蕭張,你可算來了,我可是等你許久了。”
虞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熟稔和欣賞。
劉風正要示意手下動手,看到虞莘這般姿態,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身邊的親信更是嚇得一個哆嗦,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劉風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川劇變臉還要精彩,他狠狠瞪了一眼那個多嘴的親信,壓低聲音怒斥道:“混賬東西!冇看到虞副會長親自迎接嗎?還想給我惹麻煩不成?!”
他心中卻是翻江倒海般的震驚。
這個蕭張,竟然能讓虞莘親自出來迎接,還稱呼得如此親近?
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這次究竟是踢到了一塊怎樣的鐵板?!
虞莘和蕭張寒暄了幾句,又親切地摸了摸囡囡的頭,然後才轉身,對著有些愕然的眾人微笑道:
“諸位,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蕭張,來自帝都。前段時間帝都轟動一時的抗癌特效新藥研發,他便是負責代理推廣的負責人。”
此言一出,秦曉猛地瞪大了眼睛,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就是堂哥和陸定口中那個讓秦清神魂顛倒的蕭張?
她再看蕭張,眼神就複雜了許多,既有之前的驚懼,又多了幾分好奇和審視。
秦朗也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打量著蕭張,心中冷笑。
“原來是搭上了虞莘這條線。難怪敢如此囂張,連我秦家的人都敢動。是想藉著虞莘的勢,來京城發展,甚至想藉此來挑釁秦家嗎?”
他將蕭張的出現,以及秦清的異常,都歸結為蕭張刻意接近虞莘,以此作為靠山。
……
虞莘介紹完蕭張,便笑著宣佈:“好了,人已到齊,我的生日宴,現在正式開始!感謝各位的光臨!”
悠揚的音樂再次響起,侍者們端著精美的菜肴和酒水穿梭其間。
眾人紛紛上前,向虞莘獻上早已準備好的賀禮。
有價值不菲的古董字畫,有名貴稀有的珠寶首飾,有精心調製的養生丹藥,甚至還有直接送上豪宅、名車鑰匙的。
每一份禮物都極儘奢華,彰顯著送禮人的財力與誠意,也無聲地表達著對虞莘這位未來國醫會掌舵人的巴結與投靠。
輪到蕭張時,他還冇來得及開口,一旁的陸定卻突然陰陽怪氣地說道:
“蕭董,你既然是虞副會長的朋友,想必也準備了不凡的賀禮吧?可彆像某些人一樣,空著手就來了,那可就太失禮了。”
他這話意有所指,顯然是想給蕭張一個下馬威,同時也在暗諷蕭張可能冇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
秦曉一聽,也來了精神,她記得上次在玉石店,蕭張可是開出了一塊價值連城的帝王綠玉佩。
這傢夥肯定會把那塊玉佩拿出來當賀禮。
雖然珍貴,但畢竟是自己“讓”給他的,也算不得他真正的本事。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蕭張並冇有拿出那塊帝王綠玉佩,而是從隨身帶來的一個普通布袋裡,取出了一塊看起來灰撲撲、毫不起眼的原石。
這塊原石頭隻有哈密瓜大小,表麵粗糙,坑坑窪窪,怎麼看都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甚至連毛料都算不上,更像是一塊廢料。
“這是……”
“一塊石頭?”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
秦曉見狀,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我說蕭董,你這是什麼意思?送一塊破石頭給虞阿姨當生日禮物?你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覺得虞阿姨這裡是收破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