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朋友,麻痹敵人
天照女皇看著蕭張捂著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同看待砧板上的獵物。
"小聰明罷了。這種死前設置後手的伎倆,我見得多了。隻要殺了你,所謂的黑資料,自然會隨著你的死亡而永遠消失。"
說話間,她身上的霧氣再次變得濃鬱,彷彿隨時會再次化作致命的幻影。
與此同時。
嶽鎮華的手中,絲絲縷縷的白色寒氣再次凝聚,空氣中的溫度又一次下降,書房內的茶杯表麵甚至蒙上了一層薄霜。
"蕭張,你太不自量力了。"
嶽鎮華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你得罪的,是兩位大宗師。就算你背後是天機門,今日也保不住你!"
殺意已決,兩位大宗師的氣息鎖定了蕭張,空氣彷彿凝固,巨大的壓力讓蕭張幾乎喘不過氣。
但蕭張依舊鎮定,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笑容。
"兩位前輩實力通天,晚輩佩服。隻是,我有點好奇,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個願望?"
他頓了頓,看向嶽鎮華和天照女皇。
"兩位前輩口中的‘至高教派’,聽起來十分神秘。不知二位在其中,擔任什麼要職?總不會……是打雜的吧?"
這話一出,嶽鎮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你……你怎麼會知道‘至高教派’?!"
蕭張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賭對了,故意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怎麼?很奇怪嗎?說起來,我也是至高教派的一員,隻是資曆尚淺,冇機會拜見二位前輩罷了。"
"你也是?"
嶽鎮華先是一愣,隨即眼中寒光更盛,怒極反笑。
"一派胡言!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配進入至高教派?簡直是不自量力,褻瀆神聖!"
話音未落,嶽鎮華猛地一揮手,那凝聚的寒氣瞬間化作一道淩厲的冰錐,帶著刺骨的寒意,激射向蕭張。
他根本不相信蕭張的說辭,隻當是最後的胡言亂語,這一擊便是要徹底廢掉蕭張的反抗能力。
蕭張早有防備,立刻催動內力,揮劍格擋。
伴隨一聲清越的劍鳴,一道淩厲的劍氣斬向冰錐。
砰!
冰錐與劍氣在半空中碰撞,炸裂開來,無數細小的冰晶四散飛濺。
然而,嶽鎮華大宗師的實力何其恐怖,那冰錐中蘊含的極寒內勁並未完全消散,一股陰寒之氣順著劍身蔓延而上。
蕭張隻覺得一股凍徹骨髓的寒意侵入手臂,半條手臂瞬間變得僵硬麻木,皮膚表麵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他悶哼一聲,再次後退。
看起來他吃了大虧。
可那隻是表麵現象。
致命的陰寒之氣早就在一瞬間被九陽真氣消融了。
"哼,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嶽鎮華見狀,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你的資曆,連仰望至高教派門檻的資格都冇有,現在,給我去死吧!"
他踏前一步,周身氣勢再次攀升,準備徹底了結蕭張。
天照女皇身上的霧氣也愈發濃鬱,顯然準備配合出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書房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一道清麗卻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住手!"
隻見虞莘帶著一眾身穿白袍、氣息沉穩的醫者快步走了進來。
白虎王陸定等人守在門口,見狀立刻上前想要阻攔。
"放肆!"
虞莘鳳目含煞,厲聲喝道,"國醫會的貴客受傷,我等前來診治,爾等是要阻攔國醫會療傷,耽誤大事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虎王四人動作一滯,麵麵相覷,竟被虞莘一個眼神和一句話給喝退,不敢再上前阻攔。
……
推門而入的虞莘,身著一襲剪裁合體的月白色改良旗袍,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
她並未像尋常醫者那般穿著白大褂,但這身裝扮反而更顯其專業與獨特的地位。
麵容清麗絕倫,氣質溫婉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感,眼神清澈明亮,此刻正帶著一絲冷意掃視著書房內的景象。
她身後跟著的幾位老者,個個精神矍鑠,太陽穴微微鼓起,顯然都是內家好手。
同時也是國醫會的頂梁柱。
看到虞莘及時趕到,蕭張麵上痛苦,心裡一笑。
自從進入京城,他一直都在示弱。
為的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吸引計劃中的“朋友”靠近,麻痹計劃中的敵人。
當然,用“至高教派”這個從千本綱手那裡聽來的詞詐唬了一下,也是為了打探更多原著裡匆匆帶過,實際上卻很重要的組織。
好在虞莘及時趕到,否則就要提前暴露自己同樣是大宗師的修為了。
那樣一來,後續的計劃就全被打亂了。
虞莘的目光首先落在嶽鎮華身上,隨即轉向一旁霧氣尚未完全散儘、麵色冰冷的天照女皇。
她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嶽部長這裡真是熱鬨。隻是,這位……似乎是瀛國的天照女皇陛下吧?堂堂一國之主,來我華夏兵部重地訪問,怎麼感覺……鬼鬼祟祟,跟做賊似的?需不需要我立刻上報至尊,為您安排一場公開隆重、昭告天下的歡迎儀式和招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