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浮雲?
訊息發出後,他看到地圖上的紅點停止了移動,表示命令已被執行。
蕭張滿意地關閉了兵符介麵,將其收入懷中。
"大哥,都安排好了。"
鐵頭走過來彙報,"現場已經處理完畢,所有證據都被清理乾淨。"
"很好。"
蕭張點點頭,"我們回集團。"
回到蕭氏集團大廈,蕭張召集了核心團隊開會。
儘管身上有些輕傷,但他依然精神抖擻,絲毫不影響決策。
"龍王已死,但我們依然要保持警惕。"
蕭張環視眾人,聲音沉穩,"所有人照常工作,不要有任何異常表現。鐵頭,加強安保。秦天,處理好與合作夥伴的關係。小媽,你負責對外公關,就說婚禮因故推遲。"
眾人領命而去,隻有秦暮雲留了下來。
"蕭張,你的傷……"
"小傷而已,不礙事。"
蕭張輕描淡寫地說,但當秦暮雲遞來藥膏時,還是接了過來,"謝謝。"
"秦清,她真會來嗎?"
秦暮雲憂心忡忡地問。
蕭張微微一笑:"她會來的,不管她願不願意。"
次日上午,蕭氏集團會客室。
秦清按照約定準時出現,但此刻的她與昨日狼狽的樣子判若兩人。一身剪裁精緻的高定套裝,妝容精緻,氣場全開,完全恢複了秦家千金的傲然姿態。
身後跟著六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每個人都板著臉,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蕭張。"秦清居高臨下地說道,聲音冷硬如冰,"昨天的事,如果你現在刪除那段視頻,我可以既往不咎,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蕭張悠閒地靠在沙發上,絲毫不為她的架勢所動:"秦小姐好大的口氣,昨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那是意外。"
秦清冷笑道,"你以為有幾個保鏢就能保護你了?秦家的勢力你根本想象不到。"
蕭張緩緩起身,走到秦清麵前:"請你的保鏢先出去。"
"不可能。"秦清斬釘截鐵地拒絕。
蕭張無奈地搖搖頭:"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猛然出手,動作快如閃電。不到十秒鐘,六名保鏢全部倒地,有的捂著喉嚨呻吟,有的抱著斷臂哀嚎,慘狀不一而足。
秦清驚恐地後退,但剛轉身想逃,就被蕭張一把抓住手腕,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被壓在身下。
"放開我!"
秦清掙紮著,臉上滿是屈辱和恐懼,"你敢碰我一下,秦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蕭張冷冷地看著她:"秦小姐,你真以為我怕秦家?"
他輕鬆地控製住秦清的反抗,然後突然鬆開她,站起身來。
"你可以走了。"
蕭張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開始若無其事地瀏覽著什麼。
秦清愣住了,她整理著淩亂的衣物,不解地看著蕭張。
她本能地想要離開,但當看到蕭張手中的手機時,想起了那段羞辱性的視頻,最終冇有邁出腳步。
"你……"
秦清猶豫了一下,聲音軟了下來,"我們可以談談條件。"
蕭張抬頭,輕笑一聲:"這纔對嘛,秦大小姐。"
"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清問道,語氣中已經冇有了先前的傲慢。
"很簡單,告訴我你來帝都的真正目的。"
蕭張直視著她的眼睛,"不要撒謊,我會知道的。"
秦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了真相。
"爺爺病重,可能活不過一個月了。"
她的聲音低沉而沉重,"他想見你最後一麵。"
蕭張眼神一凝:"他為什麼想見我?"
"他……他一直關注著你的成長。"
秦清猶豫地說,"我們擔心他是想讓你成為秦家的繼承人。秦家世代單傳,從未有外姓人繼承過家業和地位。我們不希望江山落入外姓之手,所以不想讓你去京城。"
蕭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突然上前一步,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秦清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會客室內迴盪。
秦清捂著通紅的臉頰,又驚又怒:"你敢打我?你以為冇拿到秦家的錢就惱羞成怒了嗎?"
"你錯了。"
蕭張冷冷地說,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我在乎的不是秦家的財產,而是外公最後的心願。如果因為你們的自私,讓我錯過見他最後一麵的機會……"
蕭張舉起手機,晃了晃,"這個視頻,會讓全華國都知道秦家大小姐是如何像狗一樣舔人鞋底的。"
秦清愣住了,這才明白蕭張的憤怒源自何處。
不是為了財產,而是為了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
一種從未有過的愧疚感在她心中升起。
"我……我不知道你這麼在乎他。"秦清低聲說。
蕭張走到電腦前:"把外公的病例發給我。"
秦清猶豫片刻,還是從包裡取出一個U盤,插入電腦。
電子檔病例詳細記錄了秦耀華的病情——
晚期肝癌,已經擴散。
京城第一醫院的專家會診結果顯示,他的生命可能隻剩下不到一個月。
蕭張仔細閱讀著病例,眉頭越皺越緊。
最關鍵的是,這段時間正好是一個對秦家極為重要的傳統儀式,需要家主親自主持。
"他本來想來帝都見你的。"
秦清輕聲說,"不隻是投資你的電影,他是真的想見見自己的外孫。但身體狀況不允許,一病不起,連床都下不了。"
蕭張關閉檔案,轉向秦清,眼神堅定:"回去準備好,明天我們一起去京城。"
"什麼?"
秦清驚訝地看著他,"你要去京城?"
"冇錯。"
蕭張聲音沉穩而堅決。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秦清嚴肅地警告,"這等於是正麵向秦家宣戰。我父親和哥哥絕不會允許財產落入外姓之手,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你。"
"我不在乎。"
蕭張平靜地說,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無論如何,我必須見外公最後一麵。至於秦家的江山,對我而言不過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