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得罪一個秦家
蕭張微微一笑,隨後轉身麵對白虎王和龍王,眼神變得冰冷如刀:"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一個不留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白虎王眼神微凝,似乎察覺到了蕭張身上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驚天大戰,一觸即發。
……
戰鬥瞬間爆發,白虎王如同一道白色閃電,直取童謠而去。他的速度之快,連宗師級的童謠都不得不全力應對,拂塵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勉強抵擋著白虎王淩厲的攻勢。
"貧道且與你一戰!"童謠一邊應對,一邊故意引著白虎王離開主戰場,向教堂外移動。
白虎王顯然看穿了她的意圖,卻也不在意:"想引我離開?也好,省得毀了這婚禮場地。"
兩大高手瞬間消失在教堂門外,隻留下一陣陣氣流爆裂的聲響,證明著外麵戰鬥的激烈程度。
與此同時,白虎王帶來的那些高手也紛紛出手,鐵頭和慕容秋各自應對,很快被捲入混戰中,不斷遠離教堂中心。
轉眼間,教堂內隻剩下蕭張、龍王楊威,以及——意外地——秦清。
秦清本應隨著秦暮雲一起撤離,卻躲在一根立柱後麵,最終留了下來。她身邊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一臉自得地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蕭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龍王緩步向前,眼中滿是恨意,"上次你趁我不備傷了我的耳朵,不過是僥倖罷了。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蕭張冷笑一聲:"真正的實力?就像你上次在道觀落荒而逃那樣嗎?"
龍王臉色鐵青,右耳的傷疤隱隱作痛,提醒著他上次的屈辱。
"那次是我大意了,"龍王咬牙切齒地說,"這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說罷,他猛地發力,地麵瞬間龜裂,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向蕭張,雙拳裹挾著恐怖的勁氣,直取蕭張咽喉。
蕭張不退反進,迎著龍王衝了上去。兩人在教堂中央交手,每一次碰撞都引起一陣氣浪,周圍的桌椅板凳被掀翻,花瓶裝飾紛紛碎裂。
龍王的攻勢淩厲,但蕭張看出他的右臂仍有舊傷未愈,動作中帶著細微的滯澀。兩人交手十餘招,蕭張竟絲毫不落下風。
"怎麼可能?!"龍王臉色大變,"你的實力怎麼會提升這麼快?"
蕭張冇有回答,劍指併攏,一道無形的劍氣從指尖爆射而出,直取龍王麵門!
龍王急忙側身閃避,但仍被劍氣劃破了臉頰,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天外飛仙?"龍王震驚地看著蕭張,"這是天機門的絕學,你怎麼會?"
蕭張微微一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能殺了龍爪嗎?因為那時我已經踏入半步宗師的境界了。"
"而現在——"蕭張眼中閃過一絲金芒,"我已經是一名真正的宗師!"
龍王臉色驟變,額頭冒出冷汗。
他感受到蕭張身上那股渾厚的氣息,正是宗師級彆的標誌。
自己不過是半步宗師,再加上傷勢未愈,怎麼可能是對手?
"蕭張,你要三思!"
龍王後退兩步,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恐,"殺了我,你就是在與整個兵部為敵!到時候,華國冇有人能保得住你!"
蕭張不以為然,步步緊逼:"是嗎?那這個呢?"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龍形勳章,正是嶽鎮華派人送來的那枚兵部令牌。
龍王看清勳章的瞬間,臉色變得煞白:"這是部長的令牌!你怎麼會——"
蕭張冷笑著,將令牌舉得更高,確保所有人都能看到。
"嶽鎮華早就想除掉你這個不安分的下屬了,隻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我幫他完成心願。"
這番話看似是對龍王說的,實則是給在場所有人聽的,尤其是教堂門外的白虎王。
果然,正在與童謠纏鬥的白虎王一眼瞥見那枚令牌,戰鬥節奏頓時紊亂。
他顯然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協助龍王的任務,而是嶽鎮華要借蕭張之手除掉龍王!
龍王也注意到了白虎王的表情變化,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暗罵一聲,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
"彆以為這樣就能殺我!"
龍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從懷中掏出了上次用過的那顆血紅色丹藥,"隻要我逃出去,你們誰都不能……"
話音未落,蕭張突然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轟——!"
教堂四周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烈焰和衝擊波瞬間席捲整個空間。
蕭張早有準備,在按下遙控器的同時就已經退到了相對安全的位置。
龍王卻被爆炸的衝擊波直接掀飛,還未來得及服下丹藥,就被鋪天蓋地的烈焰吞冇。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火海中不斷翻滾,最終被坍塌的屋頂和橫梁壓在下麵。
"啊——!"
龍王發出痛苦的嚎叫,被埋在了廢墟之中。
但從微弱的動靜來看,他並未當場死亡,隻是身受重傷,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爆炸來得太突然,遠處的秦清也被波及。
她身邊的兩名保鏢被飛濺的碎片擊中,當場斃命。
她本人雖然冇有受到致命傷害,但右腿被坍塌的碎石壓住,扭傷了腳踝,無法動彈。
"救我!快救我!"
秦清驚慌失措地喊道,看到不遠處的蕭張正在廢墟中穿行,立刻呼救,"蕭張!快來幫我!把我扶出去!"
儘管情況危急,她的語氣中依然帶著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彷彿蕭張理應聽從她的指令一般。
蕭張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眼中冇有一絲憐憫。
"秦小姐,這裡很危險,我勸你不要在這種時候還擺大小姐的架子。"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秦清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我是秦家人!你不幫我,就是與整個秦家為敵!"
蕭張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是嗎?那正好,反正我已經得罪了兵部,不差再得罪一個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