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十分鐘
蕭張站在庭院中央,手持長劍,氣息沉穩,正與童謠對招。
童謠的拂塵在空中舞動,如龍似蛇,時而化作一道銀色光芒,時而又如流水般柔和。
蕭張的劍法也頗為精妙,招式迅捷,劍氣縱橫,與童謠鬥得不相上下。
兩人你來我往,已經過了十餘招。
"不錯,能接我十招,已經超出我的預期。"
童謠收回拂塵,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不過仍有許多不足之處。你的劍法太過剛猛,缺乏變化,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難以招架。"
蕭張故意收斂氣息,將實力壓製在半步宗師的水平,裝作略顯疲憊的樣子,拱手道:"多謝道長指點,我受教了。"
童謠淡淡地點頭:"你現在的進步還很一般,宗師之路漫長,需要持之以恒的修煉。若想在三日後的對決中有勝算,還需更加努力。"
"明白,定當勤加修煉。"
蕭張謙虛地低頭,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童謠打量著蕭張,輕聲道:"你體內陽氣過盛,需要調和一下。秋兒已經回來了,她在東廂房準備休息,你去找她吧。"
蕭張一怔,冇想到這位世外高人竟如此通情達理,甚至有意為他和慕容秋創造相處的機會。
他抱拳行禮後,便朝東廂房走去。
待蕭張離開後,童謠的臉色才驟然變化,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小子……隱藏得可真深。"
童謠自言自語,"我當年泡藥修煉時,進展遠冇有他這麼迅速。更驚人的是,他在與我對招時,明明已經能夠完全接下我的攻擊,卻故意藏拙,裝作勉強支撐的樣子。"
她走到藥池旁,輕輕觸碰水麵,感受著殘留的能量波動,眼神越發凝重。
"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最多兩年,他就能踏入真正的宗師境界。天賦異稟,當真是天賦異稟!難道秋兒的判斷是對的?這蕭張纔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童謠抬頭望天,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也許,天機門的卦象真的需要重新解讀了……"
……
東房內,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激情過後,慕容秋依偎在蕭張懷中,肌膚如玉,青絲散亂,眼中滿是滿足和愛戀。
"你表現得太好了,師叔都看出來了。"
慕容秋輕聲說道,手指在蕭張胸前畫著圈。
蕭張挑眉:"看出什麼了?"
"看出我們的關係啊。"
慕容秋有些害羞地低下頭,"不過師叔很通情達理,並冇有責怪我們。她隻是說現在還不能要孩子,因為現在的你還不足以庇護一個新生命。"
蕭張將慕容秋拉近,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如果你師叔反對我們在一起呢?你會怎麼選擇?"
慕容秋抬起頭,眼中充滿堅定:"我當然會選擇和你在一起。我從小修行,不太懂什麼叫愛情,隻知道遇見你之後,我的心告訴我,這一生隻能是你了。"
她的聲音輕柔而堅決,如同山間的溪流,清澈見底:"在天機門,我們有一個信條——一生一人,一心一意。既然心已給你,此生不渝。"
蕭張深深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是因為我是天命之主,你才選擇我的嗎?"
慕容秋思索片刻,神秘地笑了:"等龍王的事情解決了,我再告訴你答案。明天就是道觀剪綵的日子,你應該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蕭張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便不再追問。臨彆前,他深深吻住慕容秋,彷彿要將她的甜美全部吸入體內。
……
離開彆墅,蕭張駕車返回市區。
車剛開到半路,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秦暮雲發來的訊息。
"蕭張,公司的現金流已經徹底正常了。在我整合了三家公司的股權後,各項業務合作更加順暢。目前賬上有約一百億的流動資金,足夠支撐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擴張。"
蕭張迅速回覆:"做得好,小媽。從中抽出五十億,明天上午轉到我的私人賬戶。"
很快,秦暮雲回覆道:"我明白,是要還給初雪的錢吧?連本帶利,你的人品讓我佩服。"
蕭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發出另一條訊息:"小媽,這麼晚了還在公司加班,要不要犒勞犒勞你?我可以過去。"
秦暮雲立即回覆:"彆胡說,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道觀剪綵的大事。"
蕭張不依不饒:"小媽,你知道嗎?你今天的樣子特彆迷人,尤其是在會議上指揮若定的時候,眼神裡透出的那種自信,簡直讓人著迷。"
秦暮雲冇有回覆,蕭張繼續發資訊:"我一直在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緣分?你看,自從我接手公司以來,每一次都是你在我身邊支援我。而且,我總感覺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小天不一樣……"
這次,秦暮雲回覆得很快:"彆亂說了!我把你當兒子看!"
蕭張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效果,繼續發資訊。
"真的隻是把我當兒子嗎?那為什麼每次我靠近你,你都會臉紅心跳?小媽,我們之間的感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一連發了幾條資訊,秦暮雲卻遲遲冇有回覆。
蕭張知道她被自己說中心事,正在掙紮。
忽然,手機響起,是秦暮雲的電話。
"蕭張。"
她的聲音低沉而顫抖,"不要再發這樣的資訊了,好嗎?我……我真的把你當成兒子。"
蕭張輕笑:"小媽,我在公司樓下,抬頭看看。"
秦暮雲一驚,連忙走到窗前。
果然,蕭張的車就停在樓下,他站在車邊,正抬頭看著她的視窗。
"你瘋了嗎?這麼晚了跑來公司!"
秦暮雲又氣又急。
"想你了。"
蕭張簡短地回答,"下來吧,帶你去吃宵夜。"
秦暮雲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
"等我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