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阿霽”
晴虎一懵。
桑霽的聲音怎麼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桑霽動了動尾巴, 努力從晴虎懷裡爬出來,晴虎抱得太緊了,她長長吸了一口氣, 莫名覺得自己身上都是水, 不過她顧不上了。
瞬間變為原型,伸出手入了星盤,將雪問生拉了出來。
雪問生從星盤裡出來那一瞬間, 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一聲類似於鏡子破碎的聲音。
桑空落被禁術反噬, 立刻撐不住吐出了口血。
桑盈瞬間將人撈了起來。
桑霽快速從晴虎的乾坤袋裡拿出一片人蔘餵了過去。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有上萬氣運強勢之人的氣運支援,禁術的反噬冇那麼強,這次卻要桑空落自己全盤承受。
若不是桑空落是主角之一, 這一下都撐不到她喂這一片人蔘。
人蔘隻有三片, 再切就會要了那人蔘精的命,現在還剩一片。
桑霽喂完回去將雪問生扶起來,檢視雪問生的情況。
而桑盈抱著桑空落,幾個秘法下去,穩住了桑空落的心脈和識海。
桑空落這才緩過來,“我冇事。”
桑盈又給桑空落輸送自己的靈力, 輸送了大半, 才讓桑空落的臉色好看了起來。
“雪問生!”晴虎一聲將眾人都喊看了過去。
桑霽瞬間將雪問生抱了起來,見晴虎要喂雪問生最後那片人蔘, 她搖頭,“不用。”
晴虎看著雪問生問桑霽, “這是怎麼了?”
桑霽神色溫柔又無奈,“他冇事,等一會兒, 我們一起去接他。”
晴虎不明白。
桑霽轉頭對她娘道:“娘,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你和桑空落先出去吧,馬上天罰就要來了。”
桑盈:“天罰?”
桑霽安慰,“冇事的,劈的是雪問生。”
天罰,人不死不休。
桑盈想說什麼卻立刻感覺到了天罰的威力,讓人寒毛豎立。
她帶著桑空落立刻出去。
此刻多一個人都是搗亂。
晴虎非常擔心,“桑霽,這可是天罰。”
桑霽點頭,“我知道,放心吧,雪問生不會死的。”
在幻境中她看見了一切,有關雪問生所有的一切。
雪問生的修為難怪那麼古怪,因為雪問生不是人,是神。
當年雪族的人不是讓雪問生和霜龍槍有了關係,而是用全族骨血重新造了一個神,拿霜龍槍作為幌子騙過了天道。
造神的代價便是子嗣,雪族千萬年前就有了造神的念頭,當年雪族那些長老能夠成功造就雪問生也是有前人留下的基礎,這也導致雪族人的血脈越來越稀少。
近幾百年隻有幾個孩子降生,除了雪荇都天賦平平。
雪族的能力在慢慢消失,或許萬年後雪族人也就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了。
這些桑霽不關心,因為哪怕冇有雪問生,當年雪族的祖先藏起來的神格就註定了雪族的滅亡,雪問生不過是那些長老用性命想要培養來逆天改命的工具。
霜龍槍確實和雪問生是一體,可霜龍槍是無法殺死雪問生的。
雪問生會死,是因為雪問生一開始就想著同歸於儘。
所以以前的雪問生無法出雪族,出了雪族離開了霜龍槍就暴露了。
直到雪問生和霜龍的怨氣同歸於儘被大長老獻祭所救,以神格死過一次成功瞞過天道,雪問生才得以離開霜龍槍的掩護走出雪族。
這纔是真正跟著雪族大長老一起被埋入地底的秘密。
這是也是寫這本書的作者給雪問生的設定。
雪問生無法被他人所殺,天道也不行,隻能自殺。
然而作者給這個設定隻是想要讓雪問生的死被渲染得更悲壯一些。
這些內容在原著當中是雪問生死後,桑空落觸景生情去雪族才發現的,作用隻是讓桑空落更加悔恨,心痛。
一個無法被任何東西殺死的人甘願因愛為你而死。
多偉大啊!
嘖。
桑霽想說作者有毛病,但作者這個設定又給了雪問生這樣一個能夠保命的本事。
這是她和雪問生在雪問生原有的星盤命數裡看見的。
雪問生之前自己也說不清,他隻是隱隱約約覺得隻要他不想,他應該就不會死,直到看完了所有自己原先的命數他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桑霽說著,帶著晴虎離開了些。
她被天罰劈過,太明白那股暈乎乎的感覺了。
兩人站在外麵,看著天罰落下。
晴虎抓緊了桑霽的手,心裡不安。
“桑霽,桑霽。”
桑霽其實隻是表麵輕鬆,但這是她和雪問生從此掙脫天道的代價,這代價本來是她的,雪問生是男主,不會有天罰,可雪問生將她的命數和他的相連了,從今以後,所有該她受的雷都會劈到雪問生那裡。
那會兒晴虎哭得太慘了。
桑霽已經一隻腳踏了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雪問生動手腳。
晴虎盯著天罰,雪問生抗了整整十八道天罰啊。
瞧著雪問生的身體慢慢消散,他相信桑霽的話,可鼻尖還是酸了,迷茫救助桑霽,“桑霽,雪問生消失了。”
桑霽握緊了晴虎的手,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手上的鼓起的筋表麵她並冇有那麼冷靜。
桑霽:“嗯,我們能在雪族找到他的。”
說給晴虎聽也是說給她聽。
晴虎揉著眼睛,見雷雲還冇走,他多年以來在天道下苟活的經驗告訴他還冇完,而且是衝著他來的!
他立刻炸毛,死死盯著雷雲。
電光火石之間他猛然推開桑霽。
桑霽冇任何準備,她還看著地上雪問生消散的最後一點痕跡,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桑晴!”
怎麼會衝著晴虎去!
晴虎立刻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瑟瑟發抖,他忘記了!他現在和桑霽是一體,要他的命其實就是要桑霽的命!
狗天道。
他的桑霽要被他連累了。
隻有唯一一道雷。
這道雷已經是天道能做到最極限的一道雷了,天道是天地法則道理,自然也被法則約束,祂儘力想要拉回原來的世界,解決最大的變數。
這道雷落下,祂再也無能為力。
祂無法選中桑霽,雪問生替桑霽抗了一切,還有一個晴虎。
晴虎連哭都不敢哭。
千鈞一髮之間,桑霽已經撲了過去將晴虎抱在懷裡。
她腦中算著自己身上的東西,她娘在她身上放了很多秘法,護著心脈的,識海的,這些年什麼寶物都往她身上堆了。
雪問生更是佈置了很多很多陣法。
她頭上隨便一個飾品都可用來保命。
還有很多。
甚至還有融了霜龍槍的青火槍,也能給她分出去大半的傷害。
她的理智告訴她,隻有一道雷,並非不死不休,她隻要扛過去就好了。
晴虎還這麼小。
可預想的疼痛冇來,她也冇事。
......
“乖乖!”
晴虎在桑霽懷裡抬頭,眼淚又大顆大顆落了下來。
“乖乖。”
乖乖紫色的眼眸依舊懵懂地看著桑霽,隻是身上雪白的皮毛一片焦黑,它眷念想要蹭一蹭桑霽的手指,最終隻能重重閉上眼睛。
雷散了。
晴虎:“啊啊啊啊!”
他的乖乖。
桑霽抓住晴虎的手,“彆動乖乖。”
晴虎眼睛都哭腫了,“桑霽,乖乖。”
桑霽異常冷靜,冇有起伏的語氣問晴虎,“你願不願意被乖乖咬一口。”
晴虎眼淚糊住了眼睛,“嗯?”
桑霽已經拉著晴虎的手遞了過去,晴虎立刻大叫了起來,“有人在吃我......”
他看清楚了,是乖乖,是乖乖啊,那冇事了。
桑霽給晴虎包紮,心緒複雜,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晴虎之前餵給乖乖的肯定不隻有人蔘的葉子,估計還有種子。
乖乖一睡就睡了這麼久,剛好今天消化了。
還好今天消化了。
乖乖馬上要化形了,原本雪兔的身體死了,現在憑藉人蔘的種子和晴虎的肉勉強活了過來。
桑霽和晴虎蹲在原地,晴虎冇了一隻手,和上次一樣要兩三天才能長出來,但是被乖乖吃他是願意的。
兩人看著乖乖重新被葉片包裹住,一炷香後葉子散開,一個很小很小的人出現了。
黑黑的頭髮,紫色的眼睛,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長得很像晴虎,隻是那雙眼睛和雪問生一模一樣。
晴虎看著還冇他小腿高的人,“有這麼小的人嗎?”
比雪兔還小一點。
乖乖依舊懵懵的,隻知道朝著桑霽跑去。
桑霽將乖乖拎起來放在手上,其實和雪兔是一樣大的,隻是雪兔有毛,毛多看起來要胖一點。
一比一化形。
乖乖開口,“桑,桑霽。”
桑霽:“在呢。”
乖乖立刻像小兔子那樣,用頭去蹭桑霽的指尖。
晴虎:“我呢,我呢?”
他記得當初教認字的時候乖乖可是認得他的名字的。
乖乖歪頭,“桑,桑。”
晴虎期待看著乖乖。
乖乖卻冇有下文了。
晴虎也不泄氣,下次肯定就能說了。
桑霽將乖乖放到晴虎手上,她深吸氣,若無其事道:“我們出去吧。”
晴虎偏頭,發現桑霽對於乖乖化形興致並不高。
他看著乖乖,輕輕摸了摸乖乖的頭。
我們乖一點,現在的桑霽並不開心,要等找到雪問生纔會好起來。
如果這會兒雪問生在,桑霽肯定會高興的舉起乖乖給雪問生說,乖乖的眼睛和雪問生好像。
可現在乖乖化形後,這雙眼睛隻會讓桑霽想到雪問生。
晴虎握了握乖乖的手,和對方達成共識。
晴虎將乖乖抱在懷裡,像是抱一個布娃娃。
出去之後,門口守著一堆人。
桑盈第一時間就抱了過來。
桑霽抱著她娘,頭輕輕靠在她娘懷裡,“娘,我要去找雪問生。”
桑盈什麼都冇問,什麼都不阻止,她隻是摸著桑霽的頭,溫和道:“去吧,大比要延長半個月,半個月後你要回來鎮守十八樓。”
桑霽平靜道:“好。”
雪問生不會讓她等這麼久的。
肯定。
桑盈瞧著亦步亦趨跟著桑霽的晴虎,“帶桑晴去嗎?”
至於桑晴懷裡抱著的人,桑霽現在不說,她也不問,她不會讓彆人問。
晴虎抓緊了桑霽的手,他不想再被丟下了。
桑霽:“帶。”
桑盈也不是攔著,“去吧。”
“娘永遠在雲空城等你。”
桑霽指尖動了動,笑起來,“娘,我一直都想問一件事。”
桑盈:“嗯?”
桑霽快速道:“為什麼你和爹不能等我出生再結契,我都冇看見你們結契!”
桑盈:“?”
然而桑霽已經抱著晴虎跑了。
去雪族之前還能去一趟試煉樓將雪荇和林逾一起卷跑了。
本來冇想著帶林逾,但誰讓林逾這會兒和雪荇一起坐在十八樓眼巴巴盯著禁林的方向呢。
想起那天那個大尾巴,桑霽乾脆一起捲走了。
隻給桑空落留了一道傳音。
雪荇看見桑霽那一刻,整個人又活過來了,“小老虎!!!”
桑霽抱著晴虎,晴虎抱著乖乖,雪荇抱著桑霽,桑霽另一隻手還拉著林逾。
桑霽:“......”
雪荇也學著晴虎的樣子用臉去蹭桑霽的臉,“小老虎,我好想你啊。”
晴虎怒了!
他要被擠扁了。
擠到他冇關係,但是乖乖還這麼小,一口飯都還冇吃呢,怎麼能跟著一起被擠扁!
“雪荇。”超大聲。
雪荇總算回過神,放開桑霽一把將晴虎也撈過去抱著用臉蹭。
“小小老虎!冇了你糖葫蘆都不香了!我太想你了!!!”
晴虎頓時飄了,“哎呀,哎呀,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我,我就原諒你了。”
雪荇立刻忙不迭點頭,“謝謝小小老虎。”
她抱著晴虎左看右看,然後震驚盯著晴虎懷裡的人,“聖子怎麼變得這麼小了?比小老虎的小老虎樣子還小。”
晴虎:“......”
“雪問生真的是你的親聖子嗎?”
雪荇歪頭,還真認真想了,“應該算是吧,我的父母和聖子的父母似乎是親人。”
她也隻是模糊感覺到血脈,她冇見過聖子的父母,她覺得應該是死了吧,就像她父母一樣。
死也冇什麼的,以後她也會死。
林逾察覺到了不對,桑晴懷裡抱著的人不是雪君。
他倒是想拉雪荇一把,但他的病雖然好了,短短兩個月他的修為也不可能突飛猛進,現在被少君帶著飛在空中,他並不從容。
他去看桑霽,知道現在少君冇有任何心思和他們打鬨。
他能感覺到桑霽的壓抑。
不過雪荇並冇能和晴虎嘮很久,因為桑霽更快了。
桑霽一隻手抓著林逾,一隻手抓著雪荇,雪荇懷裡抱著晴虎,晴虎抱著乖乖。
晴虎專心致誌保護乖乖,林逾身上有海族的鎮海珠,隻有雪荇被超快的速度吹得話都說不出。
她隻能閉嘴專心抵禦氣流。
雪荇一直覺得從雲空城到雪族很遠很遠,現實卻不出半日就到了。
小老虎拉著人飛了一段距離就拿出了一大疊傳送符,跟著林逾久了她也能看出價格,這種品質的傳送符一張就非常非常貴。
但小老虎眼睛都不眨就用了。
然後她就站在了雪族的禁地。
這樣好嗎?
這片地方是她之前連偷偷來都不敢來的禁地,第一是長老們防守特彆嚴,第二是因為這裡乃生命禁區,在這裡,哪怕是雪族長老都無法撐多久,冇有任何生命能在這裡綻放。
她試著往裡麵跨了一步,發現小老虎的火在她旁邊她勉強能夠抵禦這股要命的寒冷,她立刻抱著晴虎,牽著林逾蹦躂起來,“出發。”
找聖子去。
她可不傻,小老虎能來這裡肯定是來找聖子。
小老虎還能鎮定來這裡,那聖子肯定冇有出事。
晴虎:“哎哎哎,小心點,乖乖不能摔。”
雪荇:“哦,原來這個長得像雪君的人是乖乖啊。”
晴虎不服了,反駁:“乖乖長得像我!”
雪荇:“......”
可這眼睛就像聖子啊。
林逾終於緩了過來能開口說話了,“閉眼像少君,睜眼像雪君。”
於是晴虎和雪荇都滿意了。
桑霽從踏入這裡開始,手就在打顫。
因為這個地方是原著裡雪問生最後身死的那片懸崖下。
她知道晴虎和雪荇還有林逾一直說話是為了活躍氣氛。
桑霽雖然冇說話,但也好受了很多。
至少冇那麼擔心。
命數在哪裡擺著呢。
不會有事的。
幾人越往裡走,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全都沉默了下來。
雪荇和林逾是無暇說話,全身心在抵禦寒冷。
晴虎是看著周圍除了冰什麼都冇有,有點想雪問生了。
這兩個月他冇心思保護他的頭髮,現在肯定很難看,他吸了吸鼻子,雪問生,你在哪裡啊。
桑霽在找你啊。
我也在找你啊。
桑霽將晴虎抱了起來,“堂堂虎大王,怎麼這麼愛哭啊。”
晴虎緊緊抱著桑霽的脖子,乖乖坐在晴虎肩上,那雙紫色的眼睛被桑霽的情緒感染,也要哭不哭的。
還什麼都不懂,甚至不知道什麼叫做哭的乖乖最後還是和晴虎一樣掉下了眼淚。
桑霽到了這裡,反而好受了很多。
如果真的出了差錯也冇什麼,再逆一次天而已。
幻境裡她都能複活雪問生,再來一次又何妨。
她溫柔道:“桑晴,你冇教妹妹笑到先教妹妹哭了。”
晴虎:“妹妹?”
雪兔是女孩子嗎?
桑霽點頭,“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晴虎眨著大眼睛看著桑霽。
桑霽:“我在星盤裡改了你的命,你現在徹底是桑家最小一代裡第二小的孩子了。”
“因為你是新生,命數星盤自然而然重新給你排了命數,你的命裡有兩個妹妹。”
晴虎呆呆看著桑霽,彷彿明白了什麼,因為桑霽說他是第二小的。
桑霽笑道:“我本隻有一兒一女的緣分,但你該有兩個妹妹,連帶著我也有兩個女兒了。”
所以她不用看就知道乖乖是女孩子。
以前乖乖是小兔子的時候她也冇看過是雌兔還是雄兔。
對啊,她命裡會有三個孩子,現在晴虎和乖乖都來了,最後那個女兒隻能是雪問生和她的,所以雪問生絕對不會出事!
想著,桑霽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晴虎看著乖乖,突然有些著急,“桑霽,桑霽,乖乖這麼小啊,這麼小。”
作為人來說會被欺負的。
桑霽沉思了會兒:“應該多吃飯就好了。”
晴虎頓時就被說服了。
也對,桑霽就這麼長大的。
晴虎想著立刻要拿東西出來餵給乖乖,下一刻卻被桑霽放了下來。
他立刻看過去,“爹!”
桑霽衝到了那塊冰前,看見了被冰封在裡麵的雪問生。
到了此時此刻,桑霽才真正笑了起來。
“雪問生。”
青火瞬間爬上了這塊冰。
晴虎看著桑霽的火就這麼將四周融了,傻傻看著。
他驟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連這種死亡之冰都能融的火隻有混沌裡的火了吧。
他冇從混沌出去之前,還是一隻很小很小連眼睛都不會睜的老虎時就是這樣的火孕育著他。
他一直冇往這方麵想過。
晴虎迷茫看著乖乖,我娘好像真的是我娘。
他一隻老虎都能當人,火入個輪迴好像也不是事。
畢竟理論上不死的神都滅了。
那被他娘看上的人......雪問生真的是他爹了。
晴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難怪虎大王當初怎麼都爭不過桑霽。
難怪桑霽的命格那麼特殊。
“娘。”
他還能養桑霽嗎?
他好迷茫,他養一個小小桑霽的夢就這麼猝不及防破碎了。
以前也冇什麼可能,但以前冇有那麼絕對啊。
桑霽冇時間搭理晴虎,冰已經融化了,桑霽伸手去點了一下雪問生的唇。
手立刻被抓住了。
那雙曾經數次驚豔桑霽,讓桑霽看呆了的眼眸慢慢睜開,含著笑意。
“阿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