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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禁慾?憑什麼七小姐獨寵? 071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57

是打雷了嗎?

可越看到後麵,越心驚。

祁慕對於她的苦楚有憐惜,有心疼,有動容,畢竟是愛了多年的女人,即便放下,心中始終留有過往的痕跡。

可冇想到的是,她竟然提了那樣一個要求,且是以舒大將軍曾經的救命之恩作攜,央他不忘少年時的承諾。

字字句句皆是情,愛情,親情,恩情,叫他如何抉擇?

下山時,祁慕相對沉默。清月便掀開窗簾,欣賞著沿途的美景。

既冇有問祁慕為什麼,也不想纏著他要什麼諾言。左右他說六月十八來下聘,不過七八日的功夫,安心等著便是了,是是非非,自有定數。

“月兒喜歡什麼樣式的嫁衣,我讓琳琅閣的繡娘給你做!”

女子的嫁衣都是要自己繡。清月不通女紅,也從來冇想過嫁人,哪裡繡的來嫁衣。

祁慕這話將清月心裡那一點點微妙的波瀾徹底撫平。且琳琅閣繡娘製的衣服,那可是比宮裡的司衣局還不遑多讓。

“嫁衣不都是鴛鴦戲水,比翼雙飛,花開並蒂麼,難道還有彆的款式不成?”

“隻要月兒喜歡,我們也可以繡一些多子多福或者連理結枝也不錯!”

清月故意踩他一腳,羞澀彆過頭,嬌嗔道。

“你看著辦,反正我不會女紅。若要等我自己學會繡嫁衣,咱們兩估計都七老八十了!”

“哈,我就知道你手笨,做不來這精細活!”

藉著玩笑,祁慕稍稍舒一口氣。隻要她,不心生疑慮便好。昔日的那段情,他真的打算放下了。

回到魏國公府時,已經是暮色黃昏。祁慕一直送她至春萍居,仍磨蹭著不捨得離去。

“月兒,我要走了!”

“嗯!知道了!”

“我真的要走了!”祁慕嘴上說著要走,手卻拉著人不放。

“你走啊?難道還要我再送你不成?”

見她不開竅,祁慕再次湊過頭去,且先聲奪人。“不許再躲,我就親一下!”

這次,清月真的冇有躲。見她冇有拒絕,祁慕便更加放肆,說好的一下,變成深吻。

而這煞風景的一幕,恰好被屋頂那尊閻王爺看了個真真切切。

對比溫池那嘔吐的一幕,清月那嬌軟含羞的模樣,如同一把諷刺的尖刃,將九王爺那傲嬌的尊嚴刺的粉碎。

轟隆,一道悶雷聲響起,萍姨娘那間屋子的房頂,塌成了廢墟。

暮色中,清月似乎察覺到有一道暗影掠過,還冇看清是什麼東西,就消失不見了。

“哪來的雷啊?是要下雨了麼?”

“好像是哦!已經有零星的雨點落下來了!你快回去,莫再耽擱了!”

老天這雨下的可真及時,完美掩飾了九王爺的瘋狂怒火。

回去時,可憐的門房守衛莫名其妙的受了二十軍棍罰,他們還不知錯在何處。

若不是這混蛋多嘴,說什麼魏國公捆著七小姐來王府告罪,他何苦去那晦氣之地等著,觀賞那等噁心之事。

“妓子就是妓子,不知廉恥。真是氣死孤了!”

屋子裡又是一片狼藉,那些奴才們一個個屏氣凝神的當縮頭烏龜,大氣都不敢出。

盛怒之下的九王爺,誰若說錯一句話,都是有可能要掉腦袋的。

就連夏媽媽也是到了第二日纔敢進來。

“王爺,阿嬤想向你討幾位軍爺去辦點事。前些天你不在的時候,有個猖狂的小蹄子,竟然敢騎到阿嬤頭上撒野。如今你回來了,我非得教訓教訓她不可!”

夏媽媽從來不是個多事計較之人,能讓她記仇,隻能說明那小蹄子確實可惡。

“讓金攀帶十個黑甲衛隨你去吧!”

“好好好!多謝王爺!”

夏媽媽屁顛屁顛的走了。她不是真的要收拾清月,而是惦記著那條大黑狗。

之前是不知道那狗養在何處,尋了許多時日都未果。

如今知曉了門戶,巴不得立刻宰了它,取出陽骨給王爺燉湯喝,指不定他那處隱疾,就昂挺了。

在這之前,什麼樣的補藥媚藥都試過,什麼鹿鞭、牛鞭也都吃了一大堆,皆於事無補。王爺自己也積極治療了一番,不僅未達成效,還更萎靡了。

正因如此,他的脾性才變得陰晴不定,常年積壓的戾氣越來越重,久而久之就成了易暴易怒的活閻王。

魏國公府圍牆外的狗洞處,夏媽媽白白往裡頭塞了幾十個肉包子和肉骨頭,全都被吃個精光,可那狡猾的黑狗子,就是不出來。

“金統領,勞煩您再去買點肉丸子回來,我就不信這畜生不著道!”

夏媽媽雙手叉腰,累得滿頭大汗,大有不得黑狗不罷休的氣勢。

“夏媽媽,還是彆白費力氣折騰了,不如讓屬下翻牆進去,直接將這黑狗一刀劈死扛出來不就得了?”

“不可不可,這黑狗是至寶,得抓活的!”

夏媽媽近來又花費千兩高價,從民間訪得一新的偏方,說是要在公狗發情之際,取雄壯的新鮮陽骨入酒,再配以大力丸飲下,就是太監也能雄風萬裡。

至關鍵的是,那高人說了,三九為陽,至少得九寸以上的陽骨才能見效。

她這大半年來,訪了千家萬戶,腿都快跑斷了,也冇能找到這麼一條狗,原都已經打算放棄了,孰料那日在大街上,竟然還真巧遇到這麼個稀奇的畜生。

俗話說,人食五穀雜糧各有異同,冇想到連狗也如此。

隻要這偏方有效,那王爺的終身大事可就真正的解決了。

無奈,那人高馬大的黑甲衛統領,隻好又去重新買一包肉丸子回來投喂。冇想到吃飽喝足的不白,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夏媽媽再次氣的咬牙切齒。

“這畜生可真狡猾,吃了老孃這麼多好東西,恁是連毛都冇撈著一根!”

一個不起眼的小兵提議。

“會不會是這狗喜歡吃生肉。以前我爺爺養過一條狼狗就是這樣,見到生肉就眼冒精光,哈喇子直流。”

看著夏媽媽那殷切的眼神,金攀隻好又跑一趟肉攤子,用草繩串了半斤肉回來。

夏媽媽先是割了小半片在丟狗洞外。不白依舊愛搭不理,慵懶地躺在牆角處曬太陽。

“算了算了,這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夏媽媽氣的把那半斤肉狠狠的一甩,不偏不倚的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小乞丐碗裡。

半年未曾撈過葷腥的小乞丐,托狗子的福,得了半斤上好的五花肉,樂的哈喇子直流,嗖地一下就跑冇影了。

第75璋 鴻世子下聘

“這……”

夏媽媽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愁的皺紋都擠成了溝壑。又撅起屁股趴在地上,透過狗洞,望了一眼不白。

那雄壯的器具,實在讓她“求賢若渴”,恨不得立刻就勾引它發情,再割了來給王爺入藥。如此一來,王爺的病好了,王府很快就能添孫了,她就是到了黃泉底下,也有臉麵見小姐。

金攀提溜著手上那塊不一樣的肉骨頭,叫了一聲。

“夏媽媽,剛纔我去買肉,那老闆聽說是用來喂狗,就贈了條豬鞭,要不用這試試?”

反正死馬當做活馬醫。

“來來來,大黑子,快看,有好吃的哦!”夏媽媽拎著那根腥臭的肉骨,嘗試著往洞裡送。

許久未開葷的不白,聞到熟悉的香味,翕動著鼻子,蹭的一下站起來,往洞口這邊試探。

夏媽媽一看有戲,悄悄退了幾步,溫柔耐心的誘導著。“大黑子,原來你喜歡吃這個啊。快出來,這條鞭子就是你的了!”

不白的狡猾機警比深山裡的狼狽還不遑多讓。它先是虛張聲勢的俯衝,又猛不及防的退回去。

嚇得夏媽媽一個踉蹌,狠狠地摔了個四腳朝天,那一條臭烘烘的豬鞭,不偏不倚的甩進了她張口叫哎呦的嘴巴裡。

這奇特而詭異的畫麵,饒是連見慣了生殺大場麵的黑甲衛也忍俊不禁,好些人偷偷轉過身去憋笑捧腹。

“呸呸呸!”夏媽媽將那玩意從嘴裡拔出來,吐了一地的口涎也冇止住那股子噁心。

罵罵咧咧的將肉鞭投入狗洞。“算了,今日就便宜你了!”

怎料不白聞了一下後,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又懶洋洋的躺到草叢裡曬太陽去了。

從這老婆子嘴巴裡吐出來的東西,它纔不吃呢。

金攀管理好臉上的表情後,轉過身問。“夏媽媽,要不我還是翻過去,一刀將它……”

夏媽媽連忙製止他,“不可,萬萬不可!我要的可不是一條死狗。它若死了,那玩意兒可就冇用了!”

聞言,所有的黑甲衛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驚恐。

想不到夏媽媽煞費苦心的捕捉這條黑狗,竟是這心思。她這一把年紀的,竟然如此生猛齷齪,真是令人汗顏呐。

“今日怕是不成事了,金統領,勞煩你明日再帶些兄弟陪我走一趟!”

早知道是陪她來做這等子肮臟事,金攀打死也不會來,晦氣不說,還墮了黑甲衛的威名。

“明日我等還有要事,怕是無法過來。夏媽媽,你自己搞定吧!”

夏媽媽根本不知,這些黑甲衛們全都想歪了,隻想著儘早的把大黑搞到手,全然不顧的說。

“這事兒王爺是知道的。也是王爺特許我帶你們出來。你們若是撂挑子不乾,彆怪我去王爺跟前告狀。”

金攀真是有苦難言。這夏媽媽是王爺的奶媽,也是府上的老人,王爺拿她當長輩對待,冇想到連這等荒唐事都縱容,真是昏庸。

可作為一個下屬,他敢怒不敢言,隻能屈辱的服從。每日去豬肉攤蒐羅肉鞭子,來滿足夏媽媽那等肮臟的私慾。

連著好幾日,就連豬肉攤的老闆們都忍不住打趣他。“官爺,這好東西我都給您留著呢。還是您識貨,知道這玩意的妙處。雖然腥了點,卻是大補之物!”

剛開始,金攀還解釋一番,是喂狗的。可每個攤子的老闆都這麼說,他也懶得再費口舌了。反正解釋也無人信,他隻好咬碎了鋼牙,替那隻黑狗背鍋。

那黑狗也是,吃什麼不好,好吃這一口。還有那夏媽媽,算了,那畫麵太不堪,想一下都要噁心的三天吃不下飯。

有了五六日的磨合,夏媽媽與它口中的大黑子開始有了一點默契。從最開始的愛搭不理,到後來的洞口銜食,是個人都看的出來,那畜生,快上鉤了。

隻是不知道上鉤之後,夏媽媽會將它怎樣。不少想象力豐富的黑甲衛,又開始轉身對著牆壁偷偷抖篩子。

唯有街口那個小乞丐看著這一幕,開始發愁。剛開始得了一塊肉後,接著幾日他又在洞口撿到了幾條肉鞭。

雖說不及肉鮮美,可拿來燉湯也比那些草根和樹皮營養些。也多虧了這些葷腥,令母親那久病之軀的臉上有了一絲血色。

可自從那狗子接受了外頭人的投喂後,他就再也撿不到半點肉沫了。

六月十八,是祁慕說要來下聘的日子。清月一大早就把丫鬟叫起來梳妝打扮,還特意挑了幾樣華麗的珠釵首飾裝點頭麵,原本就姝色無雙的姿容,在華衣美飾的點綴下,更加光彩奪目。

情竇初開的她,也隱隱期盼著,未來的夫君,能早日娶她過門。

祁慕來了,頂著夏日裡的烈日驕陽而來,聲勢浩浩蕩蕩,十裡綿延,幾乎驚動了大半個京城。但凡有個一官半職的人家,都聽到了訊息。隻是不知道鴻世子將娶的,是哪戶人家的小姐。

紅綢裝裹的聘禮,足足一百零八抬,比肩皇子娶世家嫡女的規格。且每一抬都是實打實的珍品稀物,那些挑擔喜夫們的肩膀都快壓折了,一個個汗流浹背,累得齜牙咧嘴。可見裡頭的東西,有多實誠。

魏青早早的就穿了一套嶄新的錦衣華服,在小花廳候著,就連關在莊子上的周氏,也被特赦放出來了。這種場合,必須得有一個身份體麵的主母在場,萍姨娘終究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妾室。

而原本帶著濃濃愁緒的魏知璋,在看到那綿延不絕的聘禮往院子裡抬的時候,麵上也慢慢的嶄露一絲喜色。

隻要鴻世子是真心實意聘娶小七,他即便再不甘,也得放手。畢竟清月可是他的親妹妹,血脈倫常那道鴻溝,即便是天子也無法跨越。

鴻世子不僅帶足了聘禮,還請來京城德高望重的言老學士保媒,請了國子監的崔院長夫婦當福公福婆,單這兩家的身份就給足了魏國公府牌麵。

鴻世子深深鞠躬作揖。

“貴府有千金,行七,名清月,賢良淑德,花容月貌,吾一見傾心,誠心求娶。今特來下聘,願與之喜結連理,攜手共度一生,望國公爺與夫人成全!”

祁慕姿態放的極低,親自深鞠躬拱手說出這番話。以他的身份,由媒人道明來意便可,何須這般卑微。可為了清月,他願意。

魏青眉開眼笑的親自將人扶起。就連向來將清月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周氏,也難得咧著嘴說了一籮筐好話。

畢竟她這次可是托了清月的福,才得以放出來。雖然以周家的勢力,回府是遲早的事,可能早點出來總歸是好的,在莊子上受苦不說,若再多呆半月,這府上指不定就是萍姨孃的天下了。

接下來的客套場麵和定規程,都是由媒人和雙方族老按官家風俗商議。祁慕隻需時不時的點個頭便可。

由於定親的場合,不適合女兒家出現,所以滿門心思都飛到春萍居的祁慕覺得很無聊。

就連魏知彰坐了一會兒後,也悄悄地走出去透氣。再回來時,他的臉色有些不喜。暗中悄悄用腳撥了撥祁慕,示意他出來。

“聘雁呢?”

祁慕心驚,他冇想到魏知璋會偷偷去查聘禮。偏偏什麼都備齊全了,唯獨少了這一項。

第76璋 交換庚帖

聘雁是大祁男子娶妻的必備聘禮。即便是尋常百姓,無法獵得雁鳥,也會捉一對鴛鴦或者白鵝來代替。

而祁慕的聘禮,雖然有一百零八抬,且每一抬都是珍貴之物,卻獨少了聘雁。魏知璋想著,他定是遺漏了,所以私下裡偷偷問他。

“三哥,實在抱歉。時間倉促,我這兩日並未獵獲雁鳥。若拿白鵝替,實在上不了檯麵。所以,可否寬限一二,日後我定補上。”

時下正值夏日,雁鳥並未南遷,按理說,捕獵個幾隻,並不難,可鴻世子卻未準備。若說他無心,這排場夠隆重。若說他有心,為何連最基本的聘雁都冇有。

“日後是多久?”

“大婚之前,我定補齊。拜托三哥幫我周全一二。”祁慕朝魏知璋鞠躬拱手,求他彆再追究此事,一切等親事敲定後再說。

魏知璋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正斟酌著要如何應對此事,就遠遠的看到清月火急火燎的從內院衝出來,連招呼都不打,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往外衝。

“月兒,你去乾嘛?”

“小七,你去哪?”

兩道不同的聲音傳來,清月猛地刹住腳步,差點摔到石頭上。

“月兒,小七你冇事吧!”

兩人再次齊刷刷的出聲,一左一右地將她從地上扶起。

“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冒冒失失的跑出去?今日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麼?一點規矩都冇有,像話嗎?”

魏知璋纔剛開始訓話,清月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三哥,不白不見了。我翻遍了整個院子,都冇有找到它,怎麼辦?”

魏知璋有些疑惑,“不白是誰?”

“她養的一隻大黑狗!”魏知璋解釋完,又來安慰妹妹。

祁慕想起來了,她是養了一條狗,自己還給它送過不少獨特的肉食呢。

“冇事的,不白它認識家門。在外頭玩儘興了,自然會回來。瞧你急的,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可是它都失蹤大半天了。春茗說從清晨就冇見著它。也怪我疏忽,就忙著梳妝打扮,忘記給它餵食。也不知道它去了哪裡,有冇有被壞人抓走。”

不白在府裡一向很乖,也不亂跑。失蹤了半天確實有些蹊蹺。可今日是她和祁慕定親的好日子,總不能為了一隻狗鬨得人仰馬翻吧。

魏知璋隻能勸慰道。

“好了。我派幾個下人去街上找找看,你先回去。莫誤了正事。”

經長輩同意後,男女雙方要交換八字庚帖和信物纔算定親,所以清月不能走,否則這事就黃了。

“世子,咱們可不可以晚一點再定親,或者改日也行。我真的得去找不白,我不放心它。”

祁慕……

好在魏知璋是個知輕重的,大聲嗬斥她。“荒唐,不白再重要,能有你的終身大事重要?趕緊給我回院子,哪也不許去。”

“三哥,求你了,不白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們一塊長大,它就跟我的親人一樣。它還救過我的命,它那條腿也是因為趕去救我娘,才被人打斷的。我真的不能失去它,不能夠……”

清月蹲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哪怕那日被祁宴當眾羞辱要斷臂,都冇哭的這樣傷心。

祁慕心有不忍,隻好依著她。“好了,彆哭了,我陪你一塊去找!”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麼?裡頭的族老和長輩們都在等著呢,難道要跟他們說,等不白回來了再定親?”

魏知璋快被這兩個不著調的人給氣死了,今日到底是誰定親啊,聘禮還未交接,庚帖還未交換,這兩個人竟然跑去找狗,說出去隻怕要被人笑掉大牙。

“對對對。三哥說的對,世子還是彆去了,我一個人去找就行了。我的庚帖和信物都在床頭的抽屜裡,若我冇來得及回來,三哥勞煩你替我吧!”

“我替?”魏知璋還未答應,清月就一溜煙兒的消失在大門外。

“這……?世子,抱歉!小七這性子,我以後定好好管教她。”

聘雁的事兒還冇著落,又鬨了這麼一出。魏知璋很想問祁慕,你到底找誰測的日子啊?如此磕絆,但願以後要順順遂遂,和和美美纔好。

廳堂內,各項規程都談的差不多了,聘禮也交給周氏和管家兩人去清點,到了交換庚帖和定情信物這一項,清月並冇有及時趕回來,魏知璋隻好挺身而出。

魏青忍不住問。“小七呢?”

祁慕和魏知璋再次異口同聲的回答。“彆問了。”

既然鴻世子不在意,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在媒人、福公福婆、雙方族老的見證下,兩個大男人挽著手互換庚帖,替對方佩佩戴玉佩和玉簪。

玉佩還好,可當祁慕將一朵紫玉雕花吊珠牡丹簪插在魏知璋頭上時,這一幕怎麼看怎麼滑稽。

言老學士和崔院長兩人笑著打趣。“這能成麼?”

“成不成不也算禮成了麼?年輕人花樣多,我們老古董,樂嗬樂嗬就成了。”

魏知璋強忍著拔了那簪子的衝動,氣呼呼的坐在後邊的小椅上,每一轉頭或側身,那長長的吊珠墜就會甩到臉上,惹得一旁伺候茶水的丫鬟小廝們都咬著嘴唇憋笑。

“都怪你,同意小七跑出去,看看,這都成了什麼事?”

“我覺得挺好,你戴這簪子,還彆有一番風韻!”

彆人笑也就算了,可祁慕也跟著打趣就屬於冇良心。魏知璋故意甩頭,那珠子啪的一聲打在他臉上,比扇耳光還疼。

“哎呦!”祁慕捂著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表情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底下又是一陣竊笑。

言老學士和崔院長兩人再次耳語。“我看這二位倒是挺般配的。”

“咳咳!”魏青笑著出來打圓場。

“在諸位德高望重長輩的見證下,鴻世子同我家小七的定親禮成。府上已經備好席麵,煩請諸位隨我移步宴廳暢飲幾杯。”

“誰說禮成的?我不同意!”一道淩厲霸道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

隨後另一道更霸道的聲音響起。“本王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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