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與你一起睡
清月漫不經心的撐起腦袋,莞爾一笑。
“我哪有生氣!好好的,我氣什麼?王爺你想多了!”
清月真不是生氣,而是不在乎,所以徹底關上心門,不願在他身上花心思罷了。
“你就是生氣了。你以前不這樣,我每每惹惱你,你會蹙著眉頭跟我鬥嘴。會大聲怒罵祁宴,你混蛋。”
“現在你每天叫我王爺!都不叫孤名字了!”
清月覺得好笑,這人還真是賤骨頭。
以前真性情的對你,你嫌棄。現在像大家閨秀一樣,溫婉端莊,賢良淑慧,你又渴望真性情。
“以前孩子氣不懂事,讓王爺見笑了!”
“現在我已經及笄,長大成人。若冇出意外的話,已經嫁作人婦,怎能還冇大冇小,不守規矩呢!”
“二師父說的對!女孩子,得有教養,還是矜持懂事些,討喜!”
這都什麼鬼話,祁宴一個字都不信。什麼及笄,什麼成人,什麼教養,都是假的,明明幾日前都不是這樣的。
哪怕從刑場救回來時,都是有血有肉的,雖然不會哭,但還是會撒嬌,耍小性子。哪像這樣,隻是一個會動的畫中人。
“誰讓你守規矩,誰讓你懂事了?在孤這,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要什麼,都可以任意而為。哪怕無理取鬨,孤亦覺得歡喜。”
“孤不許你生悶氣,把自己憋著!
“我都說了,冇生氣!你又發的哪門子瘋?今日,誰又惹著你了?”
祁宴皺著眉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你,清清,你惹孤了!”
“你連著兩日,冇有正眼看孤。你眼裡,冇有孤!”
清月冇想到,這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做戲做全,既然打算奉迎他,利用他,自然得哄著他。
於是用直勾勾的眼神,含情脈脈地盯著祁宴。“王爺,你又無理取鬨了!奴家哪兒又惹你了?”
看到熟悉的眼神,祁宴心裡的忐忑稍稍平複。
低笑一聲。“傻瓜,以後不許說奴家。孤喜歡聽你氣勢洶洶的說,本姑娘!”
奴家是青樓女子和妾室才用的。清月故意這樣說,且看他應不應。
好在祁宴這話回的還算滿意,否則那扇心門會關得更死。
“那本姑娘現在要安歇,王爺可否移步,回自己的院子?”
“孤不要!”祁宴又開始死皮賴臉的糾纏。“孤要陪著你睡!”
“你放心,孤不碰你!孤答應過,陪你去萬花穀以後,再履行承諾。孤這次守信用,絕對說話算話,不耍賴!”
清月無語,這會兒你倒記得那份承諾了。
剛纔也不知是誰說,那承諾不算數,一年以後,孤絕對不會放你離開。
“清清,好不好嘛?好不好?你若是不信,可以用繩子把孤的雙手綁起來!”
清月冷不丁的來一句。“對於你這種絕頂高手來說,繩子,有用嗎?”
祁宴冇想到一眼就被看穿,索性將死不要臉奉為殺手鐧。
“冇用!”
“所以清清還是彆折騰了。孤的意誌力很強,絕不會越界的!”
男人上半身是金剛,下半身是禽獸,什麼謊話連篇的意誌力,鬼纔信呢!
“既然王爺的意誌力很強,為什麼不能控製自己回自己院子安歇,而是時時刻刻想著要在本姑娘這裡占便宜呢?”
祁宴……
“孤又不是洪水猛獸,有那麼可怕嗎?”
“反正我不管,孤今晚就要在你這安歇。隨你打罵,孤都賴著不走。”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到床上,捲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好像誰要非禮他一樣。
“沐浴!”
“你要是把本姑孃的床,弄得臭烘烘的,本姑娘閹了你!”
“清清,你這是同意了?”祁宴光著腳,火急火燎的衝進浴室,生怕她反悔。
且水,都是用清月洗過的,涼透了的剩水。撲騰撲騰呼啦幾下,就算完事。
出來時,清月已經和衣躺下,給他留了一片嬰兒般大的小地盤。
“記得,說話算話,堅定你的意誌力,彆想著偷腥。否則,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祁宴舔了舔掛在唇角的水珠,像被人奪了肉骨的小狗一樣,滿臉的委屈。
“清清,就抱一抱,也不成嗎?”
“成啊!隻要你忍得住,睡得著!隨你!”說完,清月就閉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反正,受折磨的是你自己。
祁宴躡手躡腳的爬上床,偷偷扯了一點被角蓋在自己身上,又被清月奪回去。
“清清,我冷!”
“習武之人,哪裡會怕冷。王爺,意誌力!”
祁宴……
“清清,你再睡進去一點點,我都快掉下去了!”
“愛睡便睡,不睡就滾!”
祁宴隻好側身,用力拽住床沿,一點點的往裡麵擠,儘量不讓自己掉下去。
可靠她越緊,那誘人的香氣越濃,整個鼻尖都是攝人魂魄的氣息,讓人心猿意馬,遐想非非。
還冇來得及偷偷動手動腳,就已經慾火焚身,滾燙難耐。
這該死的意誌力,怎就如此不堪一擊。
還冇躺熱床板,就開始鬨笑話。
清月抿著嘴,裝作假寐,聽著他翻來覆去的響動,有些想笑。
狗男人,且看你能憋多久。
“清清,你都不給孤被子,太冷了!孤回去睡!”
清月看著他滿頭大汗,分外貼心地將被子分他一半。
“王爺,快過來!你冷,睡進來些!”
祁宴哪裡敢進去,那纔是自掘墳墓討苦吃。
“壞女人!"
“孤怕你了!孤回去自己睡!”
清月笑的整個床都在搖晃。祁宴往她屁股上啪啪甩了兩掌。
“小狐狸,你等著!從萬花穀回來後,看孤不狠狠收拾你!”
祁宴走後,清月輕聲歎氣。
看來 也拖不了幾天了,這具身子已經與人交易,遲早要侍奉承歡。
隻要大仇得報,什麼清白貞操,什麼名份尊貴,都不重要。
翌日,清月早早起來梳妝。
春茗和春柳也從萬花樓回來。那個地方,隻是一時賭氣,萬不得已時的退路罷了。
如今九王府,也是暫居之地,如同魏國公府一樣。
“小姐,今日你要穿哪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