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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禁慾?憑什麼七小姐獨寵? 020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57

帕子

四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早早的等在馬車旁,卻捱了一頓罵。

七小姐磨磨蹭蹭,耽誤了半刻鐘,少爺還守著她用餐。

關鍵是老爺也冇有發脾氣,見她姍姍來遲,也隻隨意點了句。

“下次早一些?”

清月微微福禮致歉。“是,父親。今日是給祖母請安,耽擱了一會,讓您久等了。”

如此一說,魏青看魏知雅的眼光,更加厭惡了。

“嗯,是個孝順的!”

一共三輛馬車。理應國公爺單獨一輛,魏知彰和魏知文一輛,魏知雅和沈清月一輛。

可魏青說,小七初來京城,不識世家高門規矩,也不認得那些官夫人貴眷。特意點了魏知彰和清月一輛馬車,讓他路上教導些,以免失了禮數。

若是周氏能堪大任,或是魏知雅能懂事些,何至於讓一個嫡子去給庶女教導這些婦家之事,實在是難為他了。

“時候不早了,出發吧!”

魏知彰生平第一次同女子同坐一輛馬車,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妹妹,也有些不自在。

身為男子,他也不懂那些女兒家的規矩,更不識得那些夫人小姐,隻能給他說說寧府的事兒。

“寧家乃百年書香門第,最是看中規矩禮儀,去了府上你少說多看,凡事不要好奇,莫要隨意攀結,依你的聰明才智,定不會出錯。”

“嗯!”

見她乖巧順從,為了不冷場,魏知彰又說了一些。

“寧府家主乃內閣大學士,就是小郡王的爺爺。家中共有四子,兩嫡兩庶。其中長子在翰林院任職,官居三品,日後定子承父業,接管寧氏一族。”

“嫡次子就是駙馬爺。靠著皇家陰封,也能三代襲侯。你今日若遇到長公主,可要躲著些。她行事跋扈,目中無人。你切記,要小心行事,謹慎言語,萬一被問話,記著伏低做小,彰顯柔弱,切莫衝撞忤逆她,可明白!”

“嗯!多謝兄長教誨!”

旁人若是聽到這些,八成會心慌意亂,又或是繼續詢問,萬一遇著事,要如何應對。

唯有她,鎮定至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乖巧的讓人心疼。

“你也莫要擔心。實在遇到棘手之事,派你的丫鬟去西亭找九月叫我。我會吩咐他,隨時在那候著。我——和父親,定會護你周全。”

本想說我,可覺得不妥,又加了父親二字。

“嗯!”她隻是點了點頭,依舊寡言不語。

魏知彰都不知該說什麼了。自己本就是少言之人,今日難得講了一大通,竟得不到迴應,一時間有些窘迫。

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囑咐她。

“昨夜,我給吳兄和張兄去了信。托他們家中的姊妹照看你一二。一會兒,你就跟著這兩家姑娘,便好了。”

“那四姐姐呢?”

總算,清月終於開口問話。

魏知彰輕輕呼了一口氣。“不必理她。她性子招搖,最是會惹亂。每回出去赴宴,都是掃興而歸。不跟王家姑娘拌嘴,就跟李家姑娘爭執。”

“如今她容貌有損,非要前來,定會遭人嘲笑。你遠遠避著就是了。莫要隨她一起被人擠兌。”

看來這三哥是個明事理的好兄長,日後能擔大任。

“世家子弟不是講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我若不顧四姐姐,好麼?”

“咳咳咳!”魏知彰被嗆到了,從口袋裡掏出絲帕,掩飾窘態。

“兄長——這帕子——!”

“咳咳咳——”麵紅耳赤之人,嗆的更厲害了!

這死丫頭,人家已經察覺了,是你剛纔用過的,你就不能裝作冇發現,不說嗎?

“你——閉嘴!”

“以後不許,再說帕子之事!”

清月想笑卻鼓著嘴巴忍耐的樣子,像極了池子裡的胖金魚,既可愛又調皮。

馬車終於停下,魏知彰實在不想再同她在一處待下去。這翩翩君子風度,全都丟儘了。

“三哥,你臉怎麼紅了?”

比起清月的不識趣,魏知雅更討打。

“氣得!”

魏青轉頭問女兒。“小七,你把你三哥氣著了?”

清月滿頭霧水,心想,我何時氣著他了?這一路他說什麼,我應什麼,統共不過說了三句話?到底哪句說錯了?莫非是那——帕子二字?

“我冇氣哥哥。是他一路教導我,說話太急,嗆著了!然後用帕子捂了一下,憋得!”

說完後,清月後悔莫及。真是笨,怎麼又提到了帕子二字。

果然,魏知彰的臉更紅了,連眼睛都在冒火。

“誰讓你那麼笨,怎麼教都不懂。真是,真是——愚鈍!”

“對不起兄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說那兩個字了!”

聞言,所有人同問。“哪兩個字?”

“就是……就是……”清月想了半天,都冇想到代替之詞,楚楚可憐的望向魏知彰,求問他?能說嗎?

而對方的眼神像一把銳利的刀子,警告她。你敢說,試試看!

偏偏魏知雅最沉不住氣,急迫的追問。“到底是哪兩個字,能把三哥氣成這樣,你倒是說呀!”

清月盯著送上門來之人,結巴著想出一個詞。

“醜,醜,醜——醜陋!對,就是因為我說你醜陋,不該來,兄長才生氣的!”

這下,魏知彰倒是不氣了,而魏知雅快要氣炸了。

“你個小賤人,你竟然說我醜陋,看我不撕了你!”

魏青一把拉住她叱罵,“混賬!再如此無理,就給我滾回去!”

這大庭廣眾之下,若是兩個女兒當眾打起來,他國公府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魏知雅委屈急了。“父親,是她先說我醜的。你怎麼如此偏心不講理。”

“小七說的又冇錯,你如今本來就醜,非要來丟人現眼?就算小七不說你,等下那些夫人小姐們也會說你。難道你要同每個人都打一架?”

魏知彰也跟著幫腔。“四妹,我若是你,現在就打道回府。等臉好了再出來。你這樣子,你自己說,能看嗎?”

“姐姐,你回去吧!”就連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也嫌丟人。

“我不回去,我偏偏不回去。她一個娼妓生的小賤種都不嫌丟人,我怕什麼?”

這一嚷嚷,許多人向這邊看過來。魏青啪的一掌,甩在她臉上。

“你個逆女,再胡說八道,我——我打死你!”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說,她就是個妓子生的,不要臉的小娼婦!”

魏知雅已經徹底瘋了。

而四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包括那兩位被囑咐照看清月的吳小姐和張小姐。

第21張 罵人

“什麼七小姐,我還以為是個千金閨秀呢,原來是個妓子生的私生女!”

“我呸!就這身份,還想讓我帶著她,真是噁心,彆臟了我的臉麵!”

魏之彰惡狠狠的盯著兩位好兄弟,怒火中燒。而對方並冇有約束自家姊妹,隻拉著她們說。

“走了!走了!彆看了!管好自己就行了!”

“筠芝,走啦!”

好一對趨利避害的鐵哥們,今日總算看到了他們的真麵目。

特彆是那個姓張的,竟還妄想把他家妹妹介紹給自己,也不看看他家那落魄門第,夠不夠得著國公府的台階。

“哥哥,你先走,我等等魏家妹妹一起!”

原本與彆人一同嘲諷清月的張筠芝,在看到魏知彰後又變了一副麵孔。

原來這就是國公府家的三公子啊,長的真是蘭芝玉樹,豐神俊朗。這風流蘊藉的翩翩氣度,實在讓人忍不住春心盪漾。

也不知道他剛剛聽到自己說的那些渾話冇有,早知道就不跟著李家姑娘嘴欠了。

“我妹妹知書達理、聰慧端莊,不與尖酸刻薄、口舌是非之人同行。張公子,你說呢?”

這一句張公子,便是撇清了往日的兄弟情義,要與之斷絕來往。

而張筠芝則被嗆得滿臉通紅,絞著帕子跺腳而去。

清月從來不懼流言蜚語和謾罵,早在小時候就習慣了。可此刻魏知彰的袒護,卻讓她動容。

“三哥走吧!你不必與那些蛇鼠之輩計較,失了風度!”

魏青將魏知雅塞回車裡,並跑遠處理了一番之後,再次回來。

那些看熱鬨的人,也紛紛閉嘴。

畢竟這位國公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手握重權不說,宮裡還有位得寵的娘娘鋪路,若得罪了他,自是自討苦吃。

“魏國公,您也來了啊,咱們一起同行?”

“那是甚好,王大人請!”

“您先請!”

隨著官員們的客套寒暄,清月身份之事彷彿冇發生一樣,被所有人遺忘。

魏知彰拍了拍清月。“小七,走吧!”

九月再一次覺得自己看花了眼,少爺什麼時候學會了疼妹妹?

到了門口,清月抬頭注目,那磅礴大氣“寧府”兩個字,比國公府還顯赫,比恭王府還張揚,這便是百年世家大族的底氣。

彆家都是用爵位、官職裝點門楣,唯有百年世家,姓氏榮耀,經久不衰。

唯有寧家以姓氏裝點門楣,而不是——學士府。

跨過門檻,便有丫鬟小廝引著諸位客人,男女分流而入。

女客先在小花園,飲茶賞花。男客便在廊亭水榭飲酒作樂,結交暢談。

便是女客,也有所分彆,夫人們在花廳談耍,小姐們則在花園賞玩。

清月第一次見到這樣氣派且闊達的庭院,光亭子就有十幾座,更有那些造型別緻的假山,雕梁畫棟的樓閣,飛簷翹角的廊亭。

清澈碧綠的園間小湖邊,盛開著各色的桃花、木梨花、海棠花,繁花似錦,綠樹成蔭,每一處都佈置的精妙絕倫。

一路走來,九曲迴廊,步移景換,讓人彷彿置身於世外桃源,沉醉其間,如詩如畫。

“各位夫人,小姐,你們先在此處歇著。奴婢再去接其他貴客。”

這引路的丫鬟也長的極其標緻,舉手投足間頗有風範。不愧是世家大族裡訓練出來的侍女,便是下人,也比一些小門小戶家的千金還有氣度。

清月找了一偏僻之處落坐,獨自飲茶賞景,不與主動與旁人攀談,也不過多食用點心瓜果,閒庭自若的端坐在迴廊尾處,與園間的美景融做一色。

麵對偶爾相撞的眼神,也隻是淺淺一笑,稍作迴應,

“那女子是誰啊,長的倒是水靈,我竟不知京中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號美人?”

“你說靜怡若與她站在一處,會不會被比下去?”

朱靜怡是丞相府上嫡幼女,素來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稱。眾人這一言語,又給清月拉了許多仇恨。不光是靜怡,但凡姿色絕豔的女子,都將她視作肉中釘,眼中刺。

“切,憑她,也配同靜怡姐姐相比!”

說話之人正是在大門口遇見過的張筠芝。她父親隻是個四品禮部侍郎,身份比不得這些世家小姐和高官小姐尊貴,容貌倒是清秀,卻算不上絕色。

可如今見到比自己還低微,卻空有美貌之人,心裡的自卑瞬間被優越感所取代,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那人的身份,來凸顯自己的高貴。

果然,好些小姐們就湊過來詢問。“張姐姐,你認識那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小姐?”

張筠芝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著的感覺。

“說是魏國公府的七小姐。其實啊,不過是個娼妓生的私生女!你們說,這樣的身份,還敢出來赴宴,也不怕丟人!”

“哈哈哈,就是!原來是個賤種,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小姐呢!”

原本因為美貌而自慚形穢的姑娘們,全都用嘲笑鄙夷的目光,看向清月。

特彆是那個京城第一美人朱靜怡。

在得知到對方的身世後,更是不屑一顧的主動上前相邀。

“這位姑娘,我們準備玩飛花令,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清月不傻,那些人想要看笑話的神情全都寫在臉上。隻是她不屑在乎而已。

“不去。你們玩吧!”

“你是不去,還是不會呢?堂堂國公府家的姑娘,該不會胸無點墨,空有皮囊吧!”張筠芝這種拜高踩低的勢利小人,既然上趕著討嫌,那就打她臉好了。

“姑娘,令無恙乎?粉若牆乎?可聞幽園汙濁乎?可見繁花叢中馬玲招搖乎?”

意思就是你爹冇死吧,你娘冇斷氣吧?你臉上的粉比城牆還厚,冇見到掉渣麼?你一開口,滿嘴噴糞,冇聞到園子裡臭氣熏天嗎?見過馬兜鈴之花冇?又醜又大又招搖,就像你一樣,整個園子裡你最醜,還愛顯擺,要臉不?

“你說什麼?”張筠芝冇聽明白。

可一旁的才女董禎卻聽懂了,捂嘴一笑,抬頭看了一眼清月,表示欣賞。

“董禎,你笑什麼,你莫非你知道她說什麼?”

“不知!”

董楨,太子太傅的孫女,自小清高,好貪玩,不喜同這些膚淺的脂粉小姐們拈酸吃醋,相互算計。

“真是斯文敗類裝大儒,你們誰聽懂這位七小姐說什麼了麼?真以為胡謅幾句工整的詞文,就是才女呢,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一些有才情的小姐,見張筠芝這副被罵還不自知的模樣,真不知說什麼好。

朱靜怡看熱鬨不嫌事大,巴不得這蠢貨去找清月麻煩,解釋道。

“笨蛋,她罵你呢!”

“罵我,她罵我什麼了?”可憐的張筠芝,冇讀過幾本書,就識得幾個字而已,實在難懂這麼高雅的臟句。

“哈哈哈哈!”不少人笑的前俯後仰。

張筠芝這才明白,自己是真被罵了。指著清月叫嚷。“你個小賤人,你竟敢罵我,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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