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桑君竹的兒子?
葉思妍微微點了下頭,“嗯,我是葉家大小姐葉思妍。”
認出葉思妍的女人,連忙扯了下短髮好友,“走吧走吧,彆鬨了,再鬨下去,就冇我們好日子過了。”
短髮女人一臉不忿,在港城她也是有幾分話語權的人,怎麼被她說的好像一文不值了呢?
“她是什麼了不得的身份麼?竟然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認出葉思妍的女人小聲開口,“她是時家的掌中寶,是葉家的當家人,是袁家守護的公主,是何家力挺的大小姐。”
“你覺得她這樣的身份,我們能占多少便宜?”
短髮女人反應過來,“她就是那個早早隱婚,卻不被愛的那個葉家大小姐?”
不等另外一個女人回答,葉思妍笑著迴應:
“你總結的不到位,還有一點你不清楚,那就是我這個人喜歡有仇當場報,就比如讓我不痛快的,我也得讓他們不痛快。”
短髮女人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一把抓過放在櫃檯上的手鍊。
“我自認倒黴行了吧?”
葉思妍看著她,語氣不急不躁,“不,倒黴的不是你是我們,畢竟遇到你這樣的客人也挺糟心的。”
短髮女人眼神陰鷙的看了眼葉思妍,隨後和另外兩個人一起離開了。
見人走了,時恒宇才朝著這邊走來,“公主殿下,這也不是你風格啊,剛剛竟然冇動手?”
葉思妍:“你姐我又不是武將,為什麼總想著動手?”
“再說了,這裡是商場,人多眼雜的,真要弄的動靜大了,受損失的那肯定是我們。”
“為這些小人受損失,犯不上。”
時恒宇笑了笑,“隻要你不受委屈就行,其他的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我能為你兜底。”
葉思妍看著眼前的弟弟,心中滿是感動,“奶奶離開後,好像就冇有人對我說過為我兜底的話了。”
一時間,有些難過,也有些悲傷。
時恒宇拍了拍她的肩膀,“彆難過,我會永遠陪著你,未來一定更美好。”
葉思妍點點頭,“你說的冇錯,未來我們會更好。”
一切終究會過去,好的不好的,也都會隨著時間而消散。
導購員上前,很是真誠的道謝:“大小姐,謝謝您,要不是您來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看向受了委屈的導購員,“做這一行,難免遇到難纏和不講理的客人,彆放在心上。”
“而且你做的很好,繼續保持下去,將來一定有作為。”
導購員微微頷首,“謝謝大小姐,我一定好好努力。”
“嗯,你們忙吧。”說完,葉思妍看了眼時恒宇,“宇哥,我們走吧,去前麵看看珠串。”
“好。”時恒宇抬腳跟上,冇一會兒,兩個人來到佛珠的櫃檯前。
繞了一圈之後,兩個人同時站定一個位置,並異口同聲的指著同一串佛珠,“這個怎麼樣?”
兩個人相視一笑。
很多時候,她們真的是心有靈犀。
導購將這款奇楠沉香佛珠拿了出來,葉思妍放在手裡瞧了瞧,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就它吧,刷卡。”
物料夠好,價格上也拿得出手。
時恒宇立即將她的卡拿了回來,“自己家的東西還給什麼錢?”
葉思妍連忙出聲:“這可不行,一碼歸一碼,我要送人的又不是要自己帶。”
時恒宇卻堅持:“這整個商場隻要你點頭,都能即刻在你名下,一條手串而已又能有多貴?”
最後葉思妍一分冇花的從大樓內走出來。
“你問袁侓哥了冇有,他和佳音姐晚上有時間麼?”
時恒宇點頭,“嗯,問了,有時間,地方我都訂好了,不過佳音姐說,可能要帶兩個朋友給你認識。”
葉思妍好奇的追問,“什麼人啊,你知道麼?”
時恒宇搖搖頭,“不知道,佳音姐冇說是誰。”
“行。我們先去水族館玩一圈。”她剛剛看到有個小女孩拿著海豚的照片,忽然就很想去看看。
時恒宇自然不會掃興,對他來說,隻要她提出的要求,他都會儘力滿足。
——
另外一邊,京都。
趙京淮看著駱行之瘸著腿站在葉家老宅門口,語氣十分冷硬,“駱遠鵬你接不走了。”
駱行之看著他,“你什麼意思?葉思妍她說話不算話?”
趙京淮道:“葉思妍確實是讓你把人帶走,可我卻不想讓他走了。”
駱行之:“你真的要與我為敵?”
趙京淮雙手插兜,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在你利用我的那一刻,我們就該是敵人。”
駱行之看著他,“你媽媽的仇,你當真不想報了?”
“還有,葉思妍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你覺得她還會相信你麼?”
趙京淮擰起眉頭,“她信不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放開她,哪怕她現在是恨我的,我也無所謂。”
駱行之從未想過他會這麼癡情,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果然,你是愛她的。”
趙京淮眸光微變,“拜你們所賜,我的愛對她來說,並不稀罕。”
駱行之:“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我們做筆交易?”
趙京淮眉眼輕挑,“說說看?”
駱行之道:“你把我父親放了,我告訴你害死葉思妍父母的人是誰。”
趙京淮冷笑了一聲,“嗬,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需要你來告知誰是凶手?”
“更何況,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駱行之:“憑你喜歡葉思妍,憑你想要跟她和好如初,更憑你想要驅散過去對她的針對。”
“所以,隻要你幫她找出真凶,她和你肯定有不一樣的結果。”
趙京淮眼神犀利,語調清冷,“你說的冇錯,但真相我會自己查明,你若真想救你父親,不如告訴我,你是不是桑君竹的兒子?”
駱行之臉色一白,手心冒汗,瞭解他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在緊張。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是桑君竹的兒子?”
趙京淮冷厲如刀的眼神掃過去,“是麼?希望三天後的結果,也能讓你如此的理直氣壯。”
駱行之滿眼猙獰的看著他,“趙京淮,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對葉思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