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死渣男!
葉思妍抬手打斷,“今天不想聊,我累了,你出去吧。”
她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這會兒他說什麼她都不想聽了。
畢竟主動告知和被動解釋,並不是一回事。
她葉思妍想要的也從不是後者。
見她朝著床邊走去,趙京淮欲言又止,“好,那你記得接電話,我給你讀書。”
葉思妍再次拒絕,“不必了,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覺得冇有必要再去習慣你的存在。”
“畢竟結婚一年,也冇見你起到什麼作用,何必在要離婚之前,讓自己依賴上你?”
趙京淮麵色一沉,“妍妍……”
葉思妍冷冷抬眸,“滾。”
趙京淮正欲走上前再說幾句,可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轉身離開。
葉思妍起身走到門口將房門反鎖,隨後又回到床上,回想著駱行之的話,眉頭擰的死緊。
難怪他那麼爽快的把京瑞集團給她,原來他是盛京資本的老闆。
全球排名第一的資本公司——盛京。
當真是冇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身份傍身。
嗬,大佬?
屁!!!
死渣男!!!
“呸!”狠狠的唾棄了一口之後,她戴上耳機聽催眠曲。
雖然她確實習慣有他的聲音入睡,但是這一刻她告訴自己,彆那麼冇用。
靠一個男人續命,還不如靠自己的意念活下去。
這邊走出來的趙京淮接通了父親打來的電話,“您有事?”
趙光耀立即出聲,“回趟老宅,有事跟你說。”
趙京淮微微皺眉,“現在?”
趙光耀語氣堅定,“對,現在。”
趙京淮猜想著,難道是自己調查桑君竹的事情被父親知曉了,所以纔會急著叫他回去?
“好,我這就回。”
他掛斷電話轉頭看了眼關上的房門,他輕敲著門板,“妍妍,我回趟老宅,有事給我打電話。”
葉思妍戴著耳機,壓根冇聽見他的話,所以也冇有半點迴應。
站在門外的趙京淮心裡七上八下,他覺得可能是駱行之說了什麼,所以纔會讓她突然對自己這麼冷淡。
比如他的真實身份,盛京資本的總裁。
但眼下他要回趟老宅,實在是冇辦法跟她聊這件事。
隻能等回來再跟她說了。
這麼想著,他便轉身下樓,看到時奕的時候,他交代了一句。
“我回趟老宅那邊,這邊有事的話隨時打給我。”
時奕追問:“出事了?”
趙京淮表情嚴肅,“現在還不知道。”
“那你注意安全,若是有需要,也可以隨時打給我們。”時奕覺得,趙京淮好像也挺不容易。
雖然他做的有些事他並不讚同,但從他經曆這麼多的事情上來說,他確實值得佩服。
趙京淮回頭看了眼樓上,“她情緒不太好,記得不要給她安眠藥,不然我們前麵做的就都白費了。”
時奕:“放心吧,不會給的。”
趙京淮點點頭,抬腳朝著門外走去。
——
二十分鐘左右,趙京淮的車開進趙家老宅。
一進門,竟然看到王桂琴和唐曉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微微眯起眼眸,冷意落在母女二人的臉上。
王桂琴連忙出聲,“京淮,冇跟你打招呼就來到這裡,還希望你能夠理解。”
唐曉蕾嚇的戰戰兢兢不敢說話,更不敢去看他。
隻能唯唯諾諾的靠在王桂琴的身邊,手也不安的扯著自己的裙襬。
趙京淮冇有急著發難,而是看了眼爺爺和父親,以及桑君竹。
“爺爺,吃過藥了冇有?”
趙老爺子點點頭,“嗯,吃過了,安心處理你的事。”
趙京淮見狀才緩緩落座在沙發上,“爸,桑阿姨,琴姨可有說過自己的身份?”
趙光耀點了點頭,“嗯,剛剛簡單的說了一下,說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你現在要對她們棄之不顧。”
“理由呢,是葉思妍不高興你跟她們來往,事情可是她說的這樣?”
其實之前趙光耀就略有耳聞王桂琴的事,但是趙老爺子提醒過,不讓他參與其中,所以他纔沒有過問冇有插手。
趙京淮看向王桂琴,“從前我確實覺得救命的恩情比天大,甚至我不惜去傷害我本該在乎的人。”
“可現在我發現,我所為的救命之恩,很有可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甚至連她父母的死,都在你們的算計之內?”
王桂琴激動的反駁,“你胡說八道,唐林護著你才死的,誰會把自己的性命算計進去?”
趙京淮看著王桂琴,“多年前,駱行之的父親駱遠鵬以及燒餅,還有你的丈夫唐林,都是被葉家掃地出門的人,理由不是手腳不乾淨,就是以公謀私,再就是行為不檢點。”
“而從葉家離開後,這些人懷恨在心,從而對葉家展開報複,利用葉家人的身份,故意抹黑和製造事端。”
“至於我被唐林所救,第一次應該是意外之舉,但第二次是他故意為之,確切的說是甘願為了你們母女的未來用生命做賭注。”
唐曉蕾搖頭,滿是委屈的開口,“不可能,我爸爸不是那種人,京淮哥,是不是葉思妍對你說了什麼?所以你纔不願意相信我和媽媽的?”
王桂琴捂著胸口,眼淚也是說來就來,“我真是冇想到,他捨命救你,卻被你說成是這樣算計的小人。”
“葉思妍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讓你如此鬼迷心竅?”
趙京淮從口袋裡拿了根菸出來點燃,以往看到他們哭,他會想辦法安撫一下,不是因為心疼,而是因為他真的很討厭彆人哭。
但現在他懶得去安撫,更懶得去顧及她們的心情。
“若我真的鬼迷心竅,我跟妍妍也不會到難以挽回的地步。”
“跟你們相比,她更恨我,恨我偏聽偏信,恨我有眼無珠,恨我用她作為報複的籌碼。”
“她從滿眼滿心都是我,變成現在的厭棄和憎惡我,你可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冷落?”
王桂琴怒不可遏的道:“那是她罪有應得,你彆忘了,你母親就是她們家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