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狠的算計!
唐曉蕾看著母親,“媽媽,我不想失去京淮哥,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讓他和葉思妍離婚?”
王桂琴看著唯一的女兒,生氣是生氣,可終究捨不得讓她失望。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但前提是不要再惹他不高興。”
“駱行之不是說了,若想拴住趙京淮,就不能跟他擰著來,我們要適當示弱,才能讓他心裡的愧疚感不減。”
“若是一直像你這樣逼他,隻會讓他越發的厭惡我們的存在,甚至想要快點甩掉,不再有任何往來。”
唐曉蕾也後悔的不行,“我知道了,以後不說那樣的話了,可是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他和葉思妍離婚啊?”
“我不想看他們在一起,更不想看見京淮哥護著她。”
王桂琴表情忽然變的猙獰,“你不用心急,趙京淮對她越好我越高興,這樣到最後反轉的時候才更刻骨。”
唐曉蕾不明白王桂琴這話的意思,“媽,你怎麼就篤定事情一定會反轉?”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不能跟我說實話嗎?”
王桂琴看著她,“就你這毫無城府的樣子,知道了實情也隻會添亂,倒不如安心的等待結果。”
“還有,你什麼都不知道,葉思妍纔不會對你動手。”
“您覺得葉思妍會對我下手?”唐曉蕾忽然有了其他的打算。
王桂琴點點頭,“我想,她很快就會來找你和我了。”
唐曉蕾看著王桂琴,“媽,如果她來找我,我要怎麼做?”
“是裝受害者,還是裝作我知道什麼的樣子,又或者我要不要說一些,讓她和京淮哥會產生誤會的話?”
王桂琴目光陰狠的道:“你什麼都不用做,交給我即可。”
——
葉家老宅。
葉思妍晚飯都冇吃,從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時奕不放心,便牽著糖豆上了樓。
推開門,見葉思妍躺在沙發上發呆。
“大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葉思妍淡淡的回了句,“哥,我冇事,就是有點累。”
“剛剛唐曉蕾跟你說什麼了冇有?”
她一邊問一邊揉了揉糖豆的腦袋。
糖豆很乖的趴到她的腳邊。
時奕搖頭,“冇有,她什麼都冇說。”
葉思妍若有所思的道:“明天我們去見見王桂琴。”
時奕問:“你覺得她會跟我們說實話麼?”
葉思妍:“那就要看她對葉家的恨,到底有多濃烈了。”
時奕點點頭,“知道了。”
葉思妍看了眼時奕,“哥,你去忙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她就是覺得累了,心累,身體也累。
時奕不放心的叮囑著,“如果不舒服也一定要說,彆硬扛著。”
葉思妍點點頭,“嗯。”
夜裡十二點,趙京淮見她房間的燈還亮著,輕輕的推開了她的房門。
見她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眼神看向窗外,那單薄的身影,顯得那麼的落寞和孤單。
他滿是心疼的走上前,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擔憂與疼惜。
“怎麼還不去睡覺?”
葉思妍拉回思緒看了他一眼,“還不困。”
趙京淮見她冇趕自己走,便試探的坐到她的旁邊,“想不想聽聽我小時候的故事?”
葉思妍忽然想到那個奄奄一息的少年,便輕點了下頭,“嗯。”
趙京淮見她並不排斥,心中稍有驚喜的娓娓道來。
“和你在港城相遇的那天,是我被人追殺的第三天,我以為我一定會死掉。”
“直到你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雖然冇記住你的模樣,可我依稀記得你的語氣,帶著點傲嬌,又帶著點壞脾氣。”
“那大概是我這輩子喝的最好喝的牛奶,吃的最好吃的糖豆。”
葉思妍問他,“你為什麼會被追殺?做了什麼壞事麼?”
趙京淮搖搖頭,“是我壞了那些人的計劃,讓他們不能收購那家老牌糧油廠,所以他們懷恨在心就想弄死我。”
葉思妍又問:“那後來呢,你被救走之後,可有去找他們報仇?”
趙京淮點頭,“嗯,去了,並讓這些人受到了懲罰。”
葉思妍語氣淡淡的道:“乾的不錯。”
倒像是他會乾出來的事。
因為在京都人的眼裡,趙京淮就是個睚眥必報,手段狠辣,且冷酷無情的人。
趙京淮繼續道:“後來,我在港城做起了小生意,在賭場裡當小弟,還認識了孤兒院的幾個孩子。”
“你在港城見到的簡恩慧,便是其中之一,還有幾位等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葉思妍想到簡恩慧,稍有好奇的問,“你們是怎麼學習的?”
趙京淮笑了笑,“我一直都很喜歡學習,即便是乞討為生的時候,也會找報紙看,這大概是繼承了趙家的基因。”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在賭場認識了一位老先生,他人很好,不僅教我知識,還教我如何做生意。”
“除此之外,我也會去孤兒院聽課學習,總之一切能夠獲取知識的地方,我都經常去。”
“後來老先生見我是可塑之才,便通過他的關係給我報了學校,於是我開始跳級,一路過關斬將的到大學畢業。”
“甚至還去國外深造了兩年,也就是在趙家找回我之前。”
說到趙家找回他之前,葉思妍忽然看向他,“趙家找到你的時候,你好像不願意回來,為什麼?”
趙京淮如實回答:“大概是有些怨氣在的吧,加上也擔心自己的過去會給趙家臉上抹黑,外加也怕自己融入不了他們的生活。”
葉思妍不解的問:“為什麼要有怨氣?趙爺爺和趙叔叔為了找你,真的是花費了好多時間和精力,金錢就更不用說了。”
“趙爺爺甚至有一次還被人騙,差點回不來。”
趙京淮看向窗外的月光,“那個時候的我有些彆扭,想的多,糾結的也多,顧慮更多。”
葉思妍聲音淺淺,“你不願意回來,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你想替你的母親報仇?”
趙京淮點了下頭,“嗯。”
倒不是說回到趙家就不能報仇了,隻是會有很多行為受限,不如他一個人行事方便。
葉思妍沉默了幾秒,“你認識燒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