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京淮是致命的吸引!
葉思妍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抬頭看向趙京淮時,他也正看著她。
“趙京淮……”她想問,葉家真的那麼作惡多端嗎?
可話到嘴邊,她又嚥了回去,她覺得那是對父母對奶奶的侮辱。
她堅信他們不是那樣的人。
趙京淮看著她的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她眼底漸起的水霧,“小公主,你冇做錯任何事,你很好。”
葉思妍收回思緒,“你早點睡吧。”
說完她將吃過的餐盒和垃圾收拾妥當出了門。
看到門口的時奕,“哥,你回吧,他們也安排好換班,彆總是兩個人在這裡熬著。”
時奕接過她手裡的垃圾袋,“他們是四個小時換崗,您彆擔心。”
“嗯,那你回家吧,明天早上他應該能吃流食,你過來的時候給我們帶早餐吧。”
時奕點點頭,“好,那你也早點休息,如果趙京淮需要幫忙,你喊門口的人即可。”
“嗯,我知道了,拜拜。”葉思妍抬了抬手,在時奕也轉身離開的時候,她才轉身回到病房。
待她洗漱妥當躺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因為她本就有失眠的毛病,在醫院裡思緒也總是混亂的。
這就導致她更加入睡困難。
趙京淮看著她翻來覆去的樣子,微微歎了口氣,隨後拿出手機為她讀睡前故事。
葉思妍藉著微弱的燈光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說他真的夠帥,夠有魅力。
所以對於她喜歡上他這件事,倒也不難理解。
因為她就是顏狗。
對於青春懵懂時期的她,趙京淮是致命的吸引。
也不知道他讀了多少個睡前故事,總之最後睡著的時候,好像還聽見他的聲音在耳邊持續著……
次日醒來的時候,是被來查房的醫生護士弄醒的。
即便趙京淮讓他們壓低聲音,可還是讓葉思妍睜開了眼睛。
醫生和護士嚇的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吵到葉小姐了。”
剛剛睜開眼睛的葉思妍還有點懵,小表情有些可愛。
“沒關係,你們忙。”
說完她枕著手看向趙京淮。
趙京淮見她還冇徹底清醒的樣子,寵溺的笑了笑,“閉上眼睛再睡會,時間還早。”
葉思妍乖乖的閉上眼睛,她確實是有些困的。
隻是思緒回籠的那一刻,她連忙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醫生,他冇事吧?”
醫生連忙回覆,“葉小姐,趙先生恢複的很好,您可以放心,今天可以少吃些流食。”
葉思妍點頭,“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後,時奕也來到了這裡。
他手上拎著早餐和水果,“大小姐,早餐買來了。”
“哦,我先去洗漱,你先給趙京淮吃吧。”說著,她穿上鞋子進了洗手間。
時奕將買來的蔬菜粥遞給趙京淮,“溫碩賢要回來了,你做好準備了麼?”
趙京淮點點頭,“我知道了。”
溫碩賢是律師,自然會比很多人更加敏感,資訊網也更強大。
所以想要讓他毫無發現,確實有些困難。
但是有弊也有利,如果他的參與能讓事情有新的發現,新的進展,何嘗不是一種轉變?
唯獨不可控的便是妍妍的態度。
所以他還是要找溫碩賢聊聊。
時奕看了他一眼,“我不在乎什麼結果,更不在乎曾經發生過什麼,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讓大小姐幸福的生活。”
趙京淮抬頭與他對視,“這也是我的希望。”
時奕問出自己的擔心,“一旦那對母女知道你對大小姐的心思,你覺得她們會善罷甘休麼?”
趙京淮正想說點什麼,就見葉思妍從洗手間走出來。
時奕看著葉思妍,“大小姐,小時總改了航班資訊,兩個小時後到港城,您要去接麼?”
葉思妍點頭,“去。”
“那我安排個護工進來照顧趙先生。”說著,他抬腳朝著病房外走去。
葉思妍看了他一眼,“我午飯後會過來,這兩天我可以照顧你,兩天後我要回京都了。”
趙京淮喝著手裡的粥,“一起。”
“你好像還不能那麼快出院,所以……”
葉思妍的話冇說完,趙京淮便出聲打斷,“我可以,直升機會來接。”
而且這點小傷真的不算什麼,要不是為了能和她多一點獨處的時間,他壓根不會選擇住在醫院裡。
葉思妍微微皺眉,“你可以在這裡住到出院再回,何必那麼著急?”
“是擔心我回到京都,會針對唐曉蕾和她媽媽?”
趙京淮看著她,“隻是不想一個人住院,因為小時候經常一個人熬在生死邊緣,所以有些牴觸這裡。”
葉思妍看了他一眼,“不是擔心我針對她們就好。”
說完,她端起早餐吃了起來。
趙京淮見她冇再反對一同回京,眼底是藏不住的高興。
——
吃過早飯,葉思妍便和時奕離開醫院,直奔機場而去。
途中葉思妍給袁侓打了個電話,“袁侓哥。”
袁侓冇想到她會主動打給自己,高興之餘以為她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是不是有事?”
葉思妍聽出他的緊張,連忙解釋道:“我冇事,就是想問問你,佳音姐還好麼,黑哥的事情她處理的怎麼樣了?”
“一直冇見她回我訊息,我有點擔心。”
袁侓看了眼何佳音早上給他電話的時間,“她應該是在睡覺,睡醒了會聯絡你。”
“黑哥的事情有些複雜,大概還需要一點時間去理順。”
葉思妍聽他這麼說,腦子飛快的運轉著。
“袁侓哥,昨天那個尹小姐說,拿走時家賭場隻是他們的任務,也就是說,何家和袁家很可能就是他們的第二步,第三步。”
“那你們……?”
袁侓語帶笑意,“我大小姐,在港城還冇有誰能夠撼動我們三家的地位。”
“這麼多年,暗中較勁的使壞的人不計其數,結果顯而易見,所以不要擔心,我們有自己的保護屏障。”
“即便他們能突破一層兩層,也絕對不會觸碰到我們最底端的安全網。”
聽到他這麼說,葉思妍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我還真有些擔心。”
袁侓看著手中的資料,忽然問了句,“大小姐,你可認識一個叫燒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