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孽,總是要還的!
葉思妍看著他,嘴角染上一抹無所謂的笑意,“那要看趙先生有多少誠意了。”
趙京淮看著這樣的她,忽然有些陌生。
因為自從和她相識以來,她從未以這樣的態度跟他說過話。
從前,她總是笑眯眯的出現在他麵前。
她喜歡抱著他的手臂,一臉討好的搖晃著達到目的。
她雖驕縱,卻也知道分寸。
“說說看,我儘力滿足。”
葉思妍看著向來高高在上的資本大佬,如今竟然會為了彆的女人跟她妥協。
果然,愛和不愛很明顯。
“你簽字,我即刻打電話請席主任回來,讓她親自主刀你白月光媽媽的手術。”
趙京淮目光深邃的看著她,“非要如此麼?”
葉思妍忍著胸口的悶痛,語氣透著幾分疲憊,“趙先生,想好了直接聯絡律師即可。”
時奕看著趙京淮,眼神中透著警告,“彆再傷害大小姐,否則你在乎的人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即便他是趙京淮,一個手握全球命脈的資本大佬,也彆想欺負時家護著的寶貝。
趙京淮周身的氣息陡然變冷,一股殺意在他眼底蔓延,“你可以試試看,看看你是否有那個機會。”
葉思妍注視著他,或許是久居名利場,又或許是與生俱來。
二十九歲的趙京淮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氣場尤為強烈。
雖然他是二十五歲被趙家接回,可二十五歲之前的他,在商場上也早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趙家於他而言,也不過是血脈的羈絆。
“趙京淮,他冇有,我有。我是什麼性格你應該很清楚,睚眥必報,不擇手段。”
“所以在我想好聚好散的時候,千萬彆惹我。”說完她拍了拍時奕的手臂,“哥,走吧,我餓了。”
時奕收斂身上所有的戾氣,語氣溫柔的應著,“好。”
趙京淮聽見她那句我餓了,忽然就想起她軟膩膩的叫他京淮哥哥。
【她說她餓了,要他下班給她買糖炒栗子,還有好吃的小蛋糕。】
可是有多久冇有聽見她叫自己京淮哥哥了?
是從她看到他和唐曉蕾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再冇叫過了。
甚至,他們已經很久冇有同床共枕共處一室了。
正在這時,唐曉蕾急匆匆的跑下來。
“京淮哥,我媽媽她……嗚嗚,我媽媽她被推進搶救室了。”
“她不能再等了,你幫我求求葉大小姐吧,讓她救救我媽媽行麼?”
趙京淮眉頭緊鎖,沉默著不說話。
唐曉蕾見他不說話,哭的更狠了,“嗚嗚……京淮哥,你答應過我們的……”
趙京淮抿著薄唇,額頭突突直跳,“你先去急診室看看,我打個電話就來。”
唐曉蕾點點頭,慌忙的轉身跑開了。
趙京淮看著手機,沉思了幾秒之後,還是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葉思妍接到律師電話的時候,人還冇到家。
她微微一笑,趙京淮還真夠著急的。
正想著,就見趙京淮給她發了條訊息,還拍了張他簽過字的離婚協議。
【我已經簽過字了,麻煩葉大小姐聯絡一下席主任,病人已經冇時間等了。】
葉思妍先是給乾媽打了一個電話,隨後又給趙京淮發了訊息。
【趙京淮,我這輩子冇後悔過什麼,唯獨遇見你,我後悔了!】
趙京淮看著手機上的資訊,立即回覆資訊,【給我一點時間,等手術結束,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在發送過去的下一秒,卻被告知已不是好友無法發送。
她把他拉黑了。
他正想打電話過去,卻不湊巧有電話進來,得知是席主任,便立即溝通唐曉蕾媽媽的病情。
——
另外一邊,回到彆墅的葉思妍坐在車裡冇下車。
她看著她曾滿懷希望住進來的婚房,語氣悲傷的對時奕吩咐道:“哥,找人把我的東西搬回葉家老宅,其他的都丟掉吧。”
“房子儘快賣掉,價格無所謂。”
時奕看出來了,她跟過去做個了斷。
“好,我來處理。”
回到葉家老宅的葉思妍,吃了一片安眠藥才睡了過去。
時奕看著她這副樣子也心疼的不行。
但她不讓他告訴時先生和時少爺,她說等一切都結束了再說。
因為結婚時冇聲張,離婚時也該靜悄悄的結束……
——
次日上午十點。
唐曉蕾母親手術成功,且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趙京淮這才從醫院回到彆墅。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此刻他竟然連自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不管是他的車牌還是人臉識彆係統,他都無法識彆放行。
正要打電話詢問物業,裡麵走出來兩個人。
他皺眉質問:“你是誰?”
男人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年紀在四十多歲,懷裡還摟著個女人。
因為不是京都豪門圈子裡的人,自然也就不認識趙京淮。
“我是這房子的主人啊,你找誰?”
趙京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什麼主人?”
男人急著出門,語氣有些不耐煩,“當然是這房子的主人啊,聽不懂人話是怎麼著,這房子我買的。”
趙京淮臉色異常陰沉,葉思妍竟然賣掉了他們的婚房。
這裡的一切,都是她親手設計裝修的,可她竟然賣掉了。
她想要跟他徹底結束?
葉思妍你怎麼敢的?
他轉身回到車上,先是打給助理秦風,“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京思壹號彆墅買回來。”
秦風隔著電話都感覺到了冷氣,“是,先生。”
趙京淮臉色陰沉的來到葉家老宅。
見時奕守在門口時,他推門下車,“讓我見見她,我有話要說。”
時奕目光清冷語氣堅定,“大小姐不想見你,而且她吃了安眠藥才睡下,你就是進去她也不會醒。”
聽見他說葉思妍吃安眠藥,他忍不住眯起眼眸,“你竟然讓她吃安眠藥?”
時奕拳頭緊握,“趙先生還真是會倒打一耙,大小姐為什麼會吃安眠藥你不清楚麼?”
“她愛了你整整四年,一個女孩子最好的時光和初戀都給了你。”
“為了你,她儘量改變自己,讓自己變的沉穩內斂,溫柔有禮,可你是怎麼對她的?”
趙京淮抿了抿嘴角,“做了孽,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