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了太歲!
又到了黃昏時分。
小山村的隊伍找了個開闊的地方停了下來,村民們開始安營紮寨,孩童們三五一群地湊在一起玩鬨著。
薑晚則又叫上父母一起進山。
家裡有了個孕婦,往後這夥食上就得多操些心,另外藥材也得準備起來。
昨天弄的野菜的野兔還有不少,所以薑晚今天就打算給蘇氏弄些水果,然後就是找藥材。
薑晚對這裡的植物都不認識,全得靠父母指點,山裡又冇什麼好果樹,這個時節能吃的果子就更少。
好不容易找著了一棵差不多半死、隻有稀拉拉的幾片黃葉的野蘋果樹,陳月芝興奮不已:“晚晩,這是野蘋果,這個果子好吃,你吃了也是極好的。”
薑晚一聽這話,立刻就請出了‘老神仙’,一番‘神通’之後,樹上便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野蘋果。
薑攀爬到樹上,光撿著大的摘,把小的都留下。
“這些留給村裡人來摘。”
薑晚冇有意見,她也發現了,在這裡行事,不能把末世那一套照著全搬。他們家吃了肉,也得給彆人留口湯,這樣才能不被村人們排斥。
而且她有異能在身,這些東西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能用自己的能力間接地給彆人一條生路,也是件挺不錯事情。
而且總是自家收穫滿滿,彆人家連片樹葉子都摘不到,時間長了,總會讓人生疑的。
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他們家吃肉,也帶著旁的人喝口湯。
摘下來的果子,陳月芝拿了個布袋子裝了,一家人又開始在山林裡找了起來。
這邊的山上藥材還是挺多的,但都是些常見的東西,陳月芝也冇嫌棄,有用的東西都采了一些。
薑晚覺得采這些東西冇啥用,他們家就兩輛馬車,地方有限,所以要采藥,自然是要采那些價值高的。
於是她讓小馬仔在前麵的探路,自己則帶著家人跟在後麵。
彆看小馬仔隻是隻小鳥,但動物認識的好東西可不比人類少。
很快,薑晚一家就在小馬仔的帶領下,闖進了一片密林中。
說是密林,但其實也已經枯死得差不多了。
小馬仔已經提前探查過了,這林子裡冇有大型野獸,所以他們可以放心的行動。
這個密林以前應該冇什麼人來過,所以裡麵的植被很多,而且越往裡走,裡麵的植物竟還有活著的,雖然狀態不是很好,但在這旱年中顯得極為珍貴。
陳月芝高興壞了,“這裡麵好多藥材啊!晚晩,你那個,還有那個!我都好些年冇看見過了,冇想到竟然在這裡遇見了。”
薑晚哪認識什麼藥材不藥材的,反正陳月芝指哪兒打哪兒,不停的地用給那些藥材輸送異能,再讓它們的品質更上一層樓。
陳月芝挖得可開心了,薑攀也樂嗬嗬地幫忙,薑晚對刨泥巴冇啥興趣,就坐在一旁等著。
結果小馬仔站在她肩膀上嘰嘰喳喳叫喚,示意她往前麵走。
薑晚見父母正忙著挖藥一半會兒的顧不上她,便也冇吭聲,順著小馬仔的指引往前走。
這一走,就到了密林的深處,薑晚發現這裡麵竟然還挺潮濕,地麵上的泥土都帶著水氣,植被也大多保持著鮮活狀態,不過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林子裡的植物也冇剩下多少了。
小馬仔停在一棵樹上叫個不停,示意薑晚那樹下有好東西。
薑晚半信半疑,埋在地底下的好東西,小馬仔它也能知道?
不過她還是運起所剩不多的異能順著樹乾往下‘看’,隻見那樹下埋著一塊白花花的東西。
用異能一戳,那東西竟然還會動?
是塊肉?
可肉怎麼會埋在地底下呢?那不得腐爛嗎?
她不認識這個東西,於是趕緊大聲呼喚:“爹,娘,你們快來!”
薑攀和陳月芝聽見她的叫聲,急急忙忙趕了進來:“晚晩,怎麼了?”
薑晚指著樹下道:“這下麵有東西。”
薑攀二話不說,拿著手裡的柴刀便開始刨了起來。
冇刨多一會兒,那白生生的東西就露出來,薑攀左看右看也認不出這是個啥來,又用手戳了一下:“我的天,這東西咋肉乎乎的?”
陳月芝兩眼瞪得溜圓,都開始有些結巴了:“他爹,你真冇摸錯?”
薑攀道:“不信你自己來摸一摸,涼嗖嗖肉乎乎黏糊糊的,以前我可比來冇見過這東西。”
陳月芝卻是緊著聲音道:“天快黑了,你彆磨蹭,趕緊把它挖出來!”
薑攀看了她一眼:“這東西很緊要?”
陳月芝點點頭:“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東西十分值錢,比人蔘更值錢,你可給我注意著點,彆挖破了。”
薑晚一聽這東西很值錢,忙道:“那等一下,讓老神仙用神通把它再變大點!”
“好主意!還是我閨女腦子好使。”
薑攀趕緊把薑晚抱過來,讓她能摸到那白花花的東西。
薑晚搓了搓手,一爪子按在那東西上,頓時那涼嗖嗖肉乎乎的觸感就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啊!
不過娘說值錢,那肯定是寶貝,先把它變大了再說!
把剩下的異能一股腦的輸進那塊白色疙瘩裡,結果它變大的並不太明顯,幾乎冇看到啥變化。
這……
就有點尷尬了。
薑攀揉了揉眼:“晚晩,咋冇動靜啊?”
薑晚乾咳兩聲:“老神仙突然有事走了,爹,你先把東西挖出來吧。”
她的異能之前用去了大半,加上這東西也實在不一般,剩下的那點異能起的作用不大。
薑攀對‘老神仙’的存在和能力毫不懷疑,於是什麼也不多問,繼續刨起土來。
趕在天黑透前,薑攀將那塊白乎乎的東西給挖了出來。
父女倆藉著最後一點天光研究了好一會兒,“這到底是個啥東西啊?”
這東西足有一個臉盆那麼大,形狀並不規則,白花花的一團,表皮上還有層黏黏的東西。
陳月芝確認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捂著胸口道:“他爹,你可聽說過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