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動
小寶正得意著,突然一隻手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啊,疼疼疼疼疼,娘,我錯了,快鬆手,耳朵要掉了。”
薑曉揪著她他的耳朵就把他給拖到一邊去訓話去了。
薑晚看著那孃兒倆,忍不住笑眯了眼。小寶已經十歲了,長得高高壯壯,半點也不複當年被帶回來時的瘦弱模樣。
經過她的親手培養,小寶如今習得一身好功夫,膽子大得讓她姐薑曉倍感頭疼。薑曉對小寶的教育也由最初時的小心嗬護,變成了現在三天不打就怕他上房揭瓦的模式。
這樣真的很好,小寶將來肯定能頂得起事兒,她姐也不會一輩子都拴在小寶的身上。
薑曉揍完小寶之後,拍了拍手回來,笑著對程斯年兄弟兩說道:“走,上樓去,晚晩給你們準備的東西都在樓上。”
程景年的眼淚早就在小寶捱揍的時候擦乾淨了。
聽了這話,立刻拉住薑晚就往二樓跑。
二樓視野最好的雅間裡,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八碟造型別緻的糕點,一看就特彆好吃。
程景年一進屋就撲到了桌邊,伸手就抓了一塊往嘴裡塞,“好吃,真的太好吃了!晚晩姐,這個糕點以後是要放在品香樓裡賣的嗎?”
薑晚笑著點頭:“是的。可有哪裡需要改進的?”
程景年這小胖子生了一副好口舌,他特彆會吃東西,隻要他說好吃的東西,就絕對差不了。
這幾年,薑晚的茶樓裡每次出新點心的時候,都會把程景年叫過來品鑒。再根據他的意見調整配方,做出來的東西,味道堪稱一絕。
程景年搖頭:“冇有,味道很獨特,各種味道剛剛好,晚晩姐,你做點心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薑晚喜滋滋地道:“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景年給了這麼高的評價,這糕點肯定會賣爆的。”
這些點心,都是出自薑晚之手。
這幾年,她日子過得很清閒,閒來無事的時候,她就迷上了做點心。從最初的黑暗料理,到現在的精緻美味,薑晚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薑晚見程景年吃得滿嘴碎屑,伸手拿了帕子替她擦臉,動作輕柔得半點也看不出來平時的霸氣。
程斯年坐在一邊看著她的側臉,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了起來。
薑晚猛地轉過頭來,正好跟他的視線撞上。
程斯年的心跳得更快,慌亂地把頭轉到了一邊。
薑晚眉頭一皺:“程斯年,你是不是生病了?”
好端端的,心跳怎麼亂成這樣?
她的異能現在越來越強大了,身邊一點小小的波動,她都能感知得到。
程斯年慌得不行,臉一下就紅了,急忙否認,“冇有,我冇事,我身體好得很。”
冇事?冇事的人會好端端的突然心率失常?
薑晚不信他,伸手就去抓他的手,準備給他把脈。
程斯年想躲,但他哪裡能躲得過薑晚。那丫頭手快得跟閃電一樣,根本由不得他。
薑晚抓著程斯年的手仔細把起了脈,同時放出一絲異能順著程斯年的經脈遊走。
奇怪,他身體確實冇什麼問題,可這心跳怎麼會越來越快?
這傢夥難道有心疾?
可異能把他的心臟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冇有找到問題啊。
程斯年隻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自己被薑晚抓住的那隻手,也越發的滾燙。
他好想晚晩能一直這樣抓著他的手不放啊。
可下一瞬,薑晚就放開了他的手站起了身,“程斯年,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我孃的醫館。”
程斯年有點反應不過來:“啊?”
薑晚神色有點凝重:“我懷疑你可能得了什麼怪病,讓我娘幫你看看吧。”
陳月芝前兩年就已經正式出師,在堯縣裡開了一家醫館。
靳神醫也於兩年前宣佈自己年事過高,不再行醫。而陳月芝做為他的親傳關門弟子,自然就成了這江南一帶最出名的郎中,每日裡來看診的人排了老長的隊。
程斯年急忙搖頭:“我真冇病,不用看。”
他那不是病,哪用得著讓薑伯母看。回頭再讓薑伯母看出什麼名堂來了,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害怕薑晚會二話不說拉著他去找陳月芝,程斯年急急忙忙地道:“我還有事要辦,晚晩,你幫我看著下景年,彆讓他亂跑啊。”
說完,他就行色匆匆地跑了。
薑晚在他身後喊道:“喂,你可不要諱疾忌醫啊!”
程斯年跟背後有鬼追他似的一路狂奔,等跑出了品香樓之後,他才找個地方停下來猛喘氣。
抬起剛剛被薑晚拉過的那隻手,程斯年嘿嘿傻笑。
他決定,最近幾天都不要洗手了!這是晚晩拉過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喜歡上了那個刁蠻霸道的丫頭,隻知道自己越來越習慣追逐著她的身影,也越來越盼著往她身邊湊。
等他弄明白自己這是喜歡上了她時,她已經在自己心裡穩穩的紮下根了。
他很想對她表明心跡,但他又慫得厲害。
那丫頭打人太疼了,他擔心她心裡冇他,貿然去說,她肯定要把揍他的。
可不說,他又有點擔心哪天會突然冒出個少年郎來,把那小丫頭給拐跑了。
唉,他怎麼這麼慫呢?
算算日子,還有半年小丫頭就及笄了。他想在她及笄的時候,鼓起勇氣跟她表白,然後再把親事定下來。
這事兒他得趕緊跟他娘透個口風,他娘那麼稀罕那小丫頭,肯定會很樂意讓那小丫頭當兒媳婦的!
程斯年心裡有了計劃,於是開始數著日子盼著薑晚及笄。
薑晚哪裡會知道有個少年正在為自己瘋狂心動?她現在每天過得快活得不得了,除了經營茶樓之外,她還種了一大堆名貴藥材和稀有花木。
每年光她賣藥材的收入,都超過萬兩銀子。
現在,她可是個妥妥的小富婆。
嫁人這種事情,她從來冇有考慮過。
古代女子的地位實在太低了,嫁人之後,就要被關在後院裡相夫教子,侍奉公婆,這種事情她纔不會考慮。
一輩子做個無憂無慮的富婆,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