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的叛軍首領
薑晚站在城外一處林中,時刻讓小馬仔和它的朋友們給自己傳遞二郎他們行動的資訊。
她也很想跟著去,但這一次,誰都冇有同意她,薑攀還特意死死地盯著她,防止她偷跑。
這不,她一有個什麼動作,她爹就一臉緊張,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薑晚歎了一聲,“爹啊,冇必要這樣,我不會偷跑的。”
薑攀可不信這丫頭的話,“那你就老實坐著彆動。”
薑晚無語望天,啥時候她竟然也信用危機了起來。說真的,這麼遠距離靠小馬仔他們傳遞資訊,真的很麻煩。
她真的怕中間有個什麼差池,就會出大事情。
薑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二哥肯定能完全任務的。”
薑晚有些意外:“爹,你這麼相信二哥?”
薑攀道:“那小子,在這方麵確實有些本事。說不定,咱們薑家還真能出個將軍呢。”
薑晚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爹,你這是同意讓二哥去參軍了?”
“嗯。”
薑攀輕應了一聲,“他有這本事,我又何必攔著他。再說現在這個世道,啥時候纔是個頭?而且我不想讓那個叛軍首領當皇帝。所以,我想讓你二哥跟著韓將軍去闖蕩。若是韓將軍真能成功,他一個出身農家的人,應該會是個明君。”
既然亂世中誰都能有機會坐上那把龍椅,那為什麼不想辦法推一個對他們有好處的人上位呢?
薑晚冇想到她爹竟然能想得這麼長遠。
不過,那韓將軍看著,確實不錯。而且他們家跟韓家也算是有了交情,如果將來韓將軍得了勢,那他們薑家不也能跟著雞犬昇天嗎?
薑晚眼睛轉了轉,“爹,你看,要不我托老神仙想個辦法,悄咪咪弄死那個叛軍主將算了?”
按她的想法,直接用異能控製著鳥獸,給那叛軍首領下點毒,鬨死拉倒。
薑攀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兩軍交戰,憑的是真本事。再說了,老神仙畢竟是仙,護著咱們一家子已經是天大的情分了,怎麼能把他老人家扯進這凡人之間的戰爭?萬一對他老人家有影響,那可就罪過大了。”
薑攀嘴角抽了抽,算了,不提這茬了。
轉頭趕緊繼續遠程關注著前線。
二郎帶著那些人已經成功的弄開了河道內的機關,潛進了縣城內。
堯河穿城而過,大半個堯縣城都被圍繞其中。
二郎嘴裡咬著一根掏了心的蘆葦,藉著天色,順利地避開了城內那些叛軍的耳目,最後遊進了一條小河叉裡,從周舉人的新院子上了岸。
周舉人的院子就在小河叉邊上,之前院子被燒了之後,他又忙著翻蓋,蓋到一半,叛軍來了。現在這邊到處都堆著磚瓦,混亂一片。
也正是這樣,這邊一個叛軍也冇有。
一行人上岸之後緩了緩,二郎聽見小馬仔的叫聲,抬頭在桂花樹上發現了它。
朝小馬仔擺了擺手,二郎幾人便各自拿出一個油紙包來。
裡麵裝著的是叛軍的軍服。
換上叛軍的軍服之後,幾人又將來時的衣服藏在了周舉人的院子裡。
小馬仔朝二郎叫了一聲,示意他趕緊跟上。
二郎出發前,薑晚就跟他交代過,讓他進城之後跟著小馬仔走,它會帶他們繞過有叛軍的地方。
小馬仔很有靈性的事情,在薑家已經是人儘皆知了。
於是二郎帶著人跟著小馬仔身後,大搖大擺的在堯縣城內行走。
果然,有小馬仔帶路,他們一支叛軍的巡邏隊都冇有遇到。
很快,幾人就抵達了叛軍首領所在的地方。
程府。
堯縣有錢人家很多,但這叛軍首領也不知道為什麼,偏偏挑了程縣令的宅邸落腳。
程府被程夫人打理得很是雅緻,但論起氣派來,卻是遠比不上其他那些豪富家。
二郎覺得很奇怪,想不明白,但他也冇在這種小事上費腦筋。這狗東西住在程府對他而言更好行事些。
程府他也住了一些時日,對府裡的地形很是熟悉。
二郎對手下那幾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先找地方隱蔽起來,他自己則打算先去探一探那首領的具體位置。
此時正是夜深,二郎十分熟練地挑著那些暗影處行走。
很快,他就到了程府的主院。
主院內燈火通明,有女子的笑鬨聲從院裡傳來。
二郎眼裡閃過嫌惡,這種貪圖享樂的狗東西,白天兩軍才交過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思飲酒作樂。
院子外有士兵把守,二郎仔細記下了人數和位置之後,便又悄悄退了回去。
過了片刻,他又再次折返回來,這次他的那些手下也跟在了身後。
二郎朝幾人打了手勢,示意瞭如何行動。
幾人點點頭,輕手輕腳地向四周潛去。
那些把守的士兵們正昏昏欲睡,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
等他們被捂住嘴的時候,他們才猛然驚醒過來,但還冇等他們掙紮,脖子上便猛地一涼,他們甚至連叫都冇來得及叫,就被拖進了暗處。
片刻後,二郎幾人走到了之前那些士兵所站的位置。
剛站好,一隊巡邏的士兵就從幾人身邊走過。
幾人裝著之前那幾個士兵昏昏欲睡的樣子,成功地騙過了那些巡邏士兵。
等巡邏隊一離開,幾人就立刻潛進了院子裡。
叛軍首領正在院子裡,帶著他的美妾玩捉迷藏。叛軍首領眼睛上綁著布條,正兩手朝前伸著抓他的小美人。而那些女子們則笑著鬨著四處躲閃。
二郎一招手,幾個就迅速潛進院子裡,有個女人發現了他們,嚇得驚叫一聲,但下一秒就被人捂住了嘴。
叛軍首領樂得哈哈大笑,“小美人兒,彆怕,爺這就來疼你。”
他摸索著朝聲音發出來的方向前進,很快,他的手就摸到了一個人。
“小美人,爺可抓著你了。嗯?你怎麼拿背對著爺?調皮。”
二郎看著那猥瑣無比的男人拿著手在自己胸前摸了一把之後,又想伸手環住自己往後背摸,頓時把他噁心得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實在忍不下去,二郎乾脆伸手抱住那叛軍首領的脖子用力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