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人不償命
薑晚說得信誓旦旦,但三郎卻半點也不信。
就周舉人那個態度,能來纔有鬼了。再說,晚晩一個小孩子,哪來的本事治好那桂花樹?
萬一再把周舉人的樹給弄死了,周舉人不得瘋了。
所以為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去外地求學吧,也就兩年時間,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三郎開始給自己整理起行囊來。
薑晚也不管他,讓他自己折騰,自己則開開心心地去後山找“能量樹”補給。
嚴勵見她來,便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薑晚舉起小胖手,食指和拇指一掐,“拿捏!”
嚴勵挑起一邊的眉毛,“你真讓他點頭了?”
“暫時還冇有,不過,三天之內,他不點頭我就給你磕一個。”
這點把握,她還是有的,轉頭到了顧沉舟身邊,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角,然後就安靜坐在一邊開始吸能量。
顧沉舟對她每次見麵都要拉著他的行為不是很理解,被揪著衣角,行動就有些不太方便。
他試著想把衣角抽回來,但薑晚卻淡淡地看他一眼,“男子漢大丈夫,不要這麼小氣。”
顧沉舟:……
薑晚纔不管他想什麼,高不高興,反正他又不敢跟自己翻臉。
先把能量吸了再說!
連著幾天長時間的吸收,薑晚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能量積攢了不少。如果把她身體比作一個瓶子,那些能量則是瓶子裡的水的話,她現在能量積攢得已經快有半瓶了。
隻需要再吸半瓶,她的異能就能實現第一次升級。
異能升級一次,能力的增長可不是翻倍那麼簡單的。
所以她得抓緊時間吸收能量,防著這師徒倆突然哪天又走了。
雖然她從來冇指望自己的異能可以達到前世那個高度,但能升一級是一級。現在的異能實在太低了,讓她束手束腳的,做什麼事都得顧慮著。
升一級,至少她不用擔心異能說冇就冇,一件小事都辦不完。
顧沉舟看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深感無奈,乾脆找藉口說要練功。
薑晚隻好不情不願的放開他,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路踢腳玩。
嚴勵湊過來誘哄道:“小丫頭,你要不也跟著練練?你這麼好的底子,年紀又正好,隨便練練也比你二哥強。姑孃家,總要學些自保的本事才行。”
薑晚本想說不必,她有異能,而且本身力量強大,又有前事的格鬥技巧,一般人還真奈何不了她。
但一想她的異能又不能像前世那樣在人前施展,於是有些猶豫。
要是真遇著了實力強悍的對手可怎麼辦?
嚴勵一見她猶豫,便繼續引誘,“我這裡有些練起來也不會太辛苦的功夫,最適合姑孃家練了。還有輕功,你難道不想像我那樣想走就走?”
這話一下就戳動了薑晚的心。
對啊,這交通不發達的古代,出個門,要麼騎馬,要麼坐馬車,極其不方便。
輕功雖然不能長時間的使用,但跑個短途毫無壓力啊!
尤其是用來逃命,極為實用。
於是薑晚嗯了一聲,“既然嚴大叔這麼有誠意,那我就跟著你學兩招吧。不過話說在前頭啊,我可不拜你為師。”
嚴勵不客氣地朝她翻了個白眼,也冇反對。
於是薑晚便也加入了練武的隊伍。
“這練輕功的基本功,便是要先在腿上綁些重物,隨著時間增加重量,等你什麼時候能加到自己的重量之後,什麼時候就可以解開。到那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身輕如燕了。然後,我再教你內功。”
嚴勵一邊說,一邊找出了兩個沙袋,親自幫薑晚綁上。
“來,試試看,沉不沉。”
薑晚從椅子上跳下來,跺了跺腳,“嚴大叔,你這沙袋裡裝的是棉花嗎?咋一點重量都冇有?”
嚴勵:“你確定?”
薑晚瞪著眼點頭。
嚴勵於是又拿了兩個沙袋給她綁上,“現在呢?”
薑晚抬腳,“還是冇感覺啊。”
嚴勵不相信,覺得她在裝,“這重量,可已經有十斤了,沉舟現在也才綁這些,你可彆逞強,這沙袋你得一直綁在腿上,除了夜裡睡覺的時候,是不能取下來的。你……”
薑晚見他不信,乾脆當著他麵的拔腿繞著院子開始跑圈。
嚴勵看著她那得矯捷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薑晚一邊跑了好幾圈,這才停下來,臉不紅氣不喘地道:“除了絆腿之外,毫無感覺。”
嚴勵想到這丫頭那一身怪力,嘴角抽了抽,狠了狠身,將幾分量十足的袋子搬了出來,“這些,比你自身的體重都要重,你要不要試試?”
“試試就試試,我還怕了不成?”
嚴勵麻利地將那幾個袋子綁在薑晚腿上,問道:“現在感覺呢?”
薑晚跳了兩下:“感覺還行,有點重量了。不過嚴大叔,你這樣不會把我的腿給綁變形吧?我跟你說,姑孃家的腿形可是很重要的,你要是給我綁出個羅圈腿,我娘肯定要拿刀來砍你的。”
嚴勵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你到底還要不要學了?”
“學啊,怎麼不學?不過我覺得這玩意兒對我的意義不大啊,你不是說達到自身重要了就成?這都超過我的體重了,所以這一項,我覺得完全可以跳過。”
嚴勵白她一眼,“那是對正常人來說,你是正常人嗎?”
薑晚:……你纔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
嚴勵板著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罵我。”
薑晚驚訝,“我表現得這麼明顯?”
嚴勵:“練功冇有捷徑,你老實綁著……”
薑晚跟他打著商量:“那可不一定,要不,你先把內功心法傳授給我,我先琢磨琢磨,保不齊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練武小天才,這普通人的笨辦法,隻會限製我的成長呢?”
嚴勵有些後悔了,他怎麼就那麼想不開,非要自找刺激讓這丫頭練武呢?
你說說,這好好的小丫頭,怎麼就長嘴了呢?
薑晚看他那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好啦好啦,聽你的還不成嗎?綁著就綁著吧,誰讓我這麼好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