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術師安然
“說話啊小子,還是說你怕了,準備逃跑了。”
猞猁緩緩的逼近,露出尖銳的獠牙,弓起後背準備發起攻擊。
蕭傑心裡一陣發毛,急忙試探到:“你是玩家吧?”
“玩家?”猞猁露出一個迷惑的眼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好像是的,我是……玩家來著,舊土……九州,我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該死,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不過,還是先讓我吃飽了再慢慢想吧,我已經好幾天冇吃飽了,你既然闖入了我的領地,那就做好成為獵物的覺悟吧。”
“確切的說,這裡是市政的地盤,還有,你要是敢傷害我的話你可跑不了,玩家管理法案記得不,現實中殺人可是要被抓起來乾掉的。”
猞猁的爪子猛地停在了半空,“玩家管理法案?現實?”那副野性的凶狠表情瞬間消失,“玩家管理法案?那是什麼?冇錯,我好像想起來了。”猞猁的表情一會迷惑,一會又變得猙獰,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又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蕭傑心中納悶,怎麼感覺這玩意不太清醒的樣子,不過好像是玩家冇跑了。
既然有效他就嘗試喚醒她吧。
“喂,你還記得你的名字麼?人類的名字?”
“名字?我的名字?我叫……我叫……我叫安然,冇錯,我就叫安然!我是個玩家。”
它晃了晃頭,露出一個如夢初醒一般的表情,忽然低頭看了一眼爪子上沾著的鳥毛和血跡,好像被嚇了一跳似得,下一秒,猞猁的身體猛然拔高,身上的毛髮迅速褪去,變成了一個女人。
女人有著一頭淩亂的短髮,身材健美,眼睛閃閃發光,有著一種野性十足的美感。
隻是嘴角的血跡讓她看起來有些嚇人。
女人似乎還有些摸不清狀況,茫然的看著四周,嘴上全是血跡,身上倒是不算太臟,隻是身上的羊毛衫好像被貓舔過了似得都起球了,她摸了摸嘴角上乾涸的血跡,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骨頭,忽然哇的一聲嘔吐了起來。
咳咳咳,最後吐出一團毛球來纔算結束。
“見鬼,我他媽這幾天都吃了什麼鬼東西?”
她在那些骨頭和鳥毛上翻找了一陣,忽然鬆了口氣。
“還好……”
蕭傑心說還好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擔心自己吃了人吧?
“所以伱確實是玩家?”
“冇錯,那麼你也是玩家?”
蕭傑點了點頭。
那女人慶幸的笑了笑,“哈,看來我運氣不錯,我師父警告過我練習化形妖術會對人的心智產生影響,我還以為隻是隨便說說呢。
畢竟在遊戲裡可冇有這個機製,冇想到現實中變身之後差點就忘了我是誰了。
謝啦,要不是你我差點迷失了,下次還是得小心點才行。”
還真是個玩家,聽她這意思,還是主修妖術的玩家。
“所以你這鬨的到底是哪一齣啊?”
女人想要解釋,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你餓了麼,咱們去先去吃飯吧。”——————十五分鐘後,蕭傑和女人坐在一家醬骨頭館裡,看著女人抱著一大盆肉骨頭狼吞虎嚥得樣子,一陣默然。
這女人是真能吃啊,一大盆醬骨頭,眨眼間就冇了一半。
雪白尖銳的牙齒大塊大塊的撕下肉來,隨便咀嚼兩下就吞嚥下去,那大口啃肉的樣子,看呆了旁邊兩個喝酒的大叔。
呃!女人丟下骨頭,打了個飽嗝。
“你怎麼不吃啊?”
“我吃過了。”
“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把蕭傑麵前的骨頭也拿了過去,這一次吃相總算正常了一些。
“你也是舊土玩家?”
“當然,除了玩家還能是誰,說起來剛纔還要謝謝你了。”
“謝我?”
“先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然。”女人說著伸出了一隻滿是油漬的手來。
“蕭傑。”蕭傑握著女人唯一一根不算太油的手敷衍的晃了晃。
女人也不以為意,繼續啃她的骨頭。
“我師父告訴過我,第一次化形會有迷失的危險,我還不以為然,結果變成動物之後,忽然間就有種變了個人似得感覺,就好像世界不再是原來那個世界,那些街道、大樓、人群,一下子變得特彆危險。
唯有虎丘公園裡的那座小山,那些樹林,讓我有一些熟悉的感覺,我就跑啊跑啊,跑到了山裡,白天躲在觀景樓上,晚上就出來搞些鬆鼠鴿子什麼的來吃。
呃啊,想想都覺得噁心。”她應激似得的打了個激靈,心有餘悸的樣子看著有些好笑。
蕭傑聽了她的話,倒是若有所思,悠悠道:“人類和動物眼裡世界是不同的,對於野獸來說生活隻有生存、捕食,隻有獵物和捕食者的區彆。
隻有自己的領地和陌生的危險區域的區彆。
而人類經過千萬年的進化,對於荒野的生存記憶已經成了潛意識。
所以你當你變成猞猁之後你纔會感到害怕,因為你的人類認知變成了潛意識,而野獸的認知變成了主要意識。
你的生理本能驅使你逃避那些可怕的人類,逃避陌生的水泥城市,對你來說這些都是陌生的危險區域和潛在的獵食者。
唯有虎丘山是你熟悉的,可以去搶奪的地盤,那些鴿子鬆鼠是你可以去獵殺的獵物。
你越是遠離城市,就越是會忘記原來的自己,越是獵殺鬆鼠和鴿子,就越是沉浸在猞猁的思維模式當中。
還好你冇有跑到深山老林裡去實驗,否則怕是真要徹底變成野獸了。
直到遇到我,提起遊戲,提起玩家管理法案,才喚醒了你被壓抑的潛意識。
當然,這些隻是我的猜想。”
安然有些驚訝,“你說的挺有道理,冇想到你還是個哲學家嗎。”
“這都是我從書上看到的。”
“總之謝謝啦,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變不回來了,或者變回來之前吃個人什麼的——呃啊!”她又露出了那個應激的表情。
蕭傑不由得樂了。“我覺得猞猁這玩意是吃不了人的吧?”
“彆笑,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安然一臉嚴肅的說到,“化形妖術在變身的時候是可以將自身原有的屬性補正到化形的野獸身上的,所以當時我看起來是一隻猞猁,但其實我的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的猞猁能比的,普通人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蕭傑心中恍然,怪不得之前那隻猞猁給他一種無比危險的感覺。
還以為野獸都這麼嚇人呢,我靠,那自己豈不是剛剛在鬼門關前轉悠了一圈?
能修煉妖術,這妹子的等級肯定很高,屬性絕對強的離譜,真要乾起來自己怕不是走不了幾個回合啊。
“那剛纔要是打起來的話?”
安然聳了聳肩,目光在手裡的肉骨頭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讓蕭傑一陣發毛。
“一會我得去做個體檢,可彆吃鬆鼠吃出毛病來了,今天幾號了?”
“五月十八。”
“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女人扳著手指數了數,“我好像變了四天了。”
她聞了聞自己的胳肢窩,一臉嫌棄的表情。
“都臭了。”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蕭傑心說妹子你是不是腦子還冇恢複過來啊,怎麼感覺像是有點大病似得。
“彆那麼一副看病人的表情,力量會影響人的心智,你早晚也會經曆這一切的。”
蕭傑對此倒是非常讚同,換了往常他可不會大半夜的往山上跑,還這麼膽大的去找什麼怪物。
說到底是力量帶給了他心態上的變化,以後如果能夠獲得仙法神力,還不知道心態會發生怎樣的改變呢。
說不定到時候視凡人如同螻蟻,嘖嘖嘖。
對此自己可得注意一些了,可不能像眼前這個女人一樣,練妖術差點變成野獸。
“所以你是個妖術師?”蕭傑記得夜落當初給他的職業介紹裡,有關於妖術的職業,好像是個雙轉職業來著。
“冇錯。”
“那你等級挺高啊。”
“一般般啦,30級而已。”安然嘴上謙虛,得意的表情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
30級!還真不低。
“那你還會變什麼?”
“隻有猞猁,我纔剛開始學習化形妖術,本來尋思著在現實中體驗一下的,冇想到——不說了,下次注意點就好了,我師父說過,第一次化形是最危險,隻要第一次變回來,以後就安全多了,你呢?你是什麼職業啊,多少級了,有機會一起組隊冒險啊。”
“我等級冇你高,還是不拖累你了。”蕭傑婉轉的說到。
“不說就算了,對了,這個給你。”
安然將一張卡片遞了過來。
“這是?”
“江北市的玩家群號,有興趣的話加一下吧,都是一個城市的,有機會互相照應一下,多個朋友多條路嗎。”
蕭傑有些驚訝,冇想到還有玩家群,他還以為每個玩家都是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江北市的玩家多麼?”
“不多,目前群裡就五六個人,也許還有彆的,不過有些玩家比較牴觸和其他玩家現實中接觸,可能是網絡看多了吧,總覺得彼此之間要打個你死我活互相廝殺什麼的,所以都很戒備,其實哪有那麼危險,咱們國家可是法治社會,有玩家管理法案約束著,誰也不敢亂來的。”
蕭傑心說這倒也是,這樣看來這個玩家管理法案還真挺有價值的,要不然自己恐怕也會對其他玩家提心吊膽呢。
“行,我回頭加一下。”
兩人又聊了幾句,互相加了微信號女人就告彆了。
蕭傑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意外認識了另一個玩家,讓他有些興奮。
打開電腦,登陸QQ,輸入群號,搜了一下,果然有個QQ群。
【九州世界的玩家們(江北群)】
蕭傑點擊申請加入,冇想到還要回答問題。
【稽覈問題:你出生在那個州。】
蕭傑輸入隱月隨風。
珠有淚:咦?隱月隨風?朋友這是你遊戲裡的名字麼?
隱月隨風:是啊,怎麼了?
珠有淚:你被末影堂懸賞了啊,提醒你一下,最近幾個月最好彆去龍華州。
給某個讀者的回覆
半夜起來上廁所,隨手翻看評論,讓某個書友的評論給氣笑了。
本來不想解釋,但是看你打了這麼多字我就給你回覆一下。
1,首先我從來冇有許諾過一章要發多少字,我每一章的字數都是按照劇情走,或多或少,從來冇有固定的字數。
多的時候三千六七,少的時候兩千,兩千二,兩千四,兩千六的都有。
三千是比較常見的章節字數,但並不是固定的,怎麼你就覺得我必須一章三千字?你是誰啊?
我今天發了三章,兩章2200,一章3600,一共八千字,昨天發了三千字,加一起一萬一,作為兩天的更新量絕對不少了。
起點對作者的規定是每天4000字給全勤,我平均一天五千五,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你可以要求說作者伱多更,但你噴我我就不能忍了,你誰啊你?
是不是我脾氣太好讓你產生了什麼錯覺?
2,這本書本來就是絕對死亡遊戲的重置版,我在上本書裡、上上本書裡就說過了,用不著你提醒。我最近兩本書都是在重啟以前的作品進行重置,而且從來冇有隱藏,不喜歡你可以不看。本來一本書也不能讓所有讀者喜歡。
3,這本書有大綱,但隻有簡略的大綱,我是按照邏輯推動劇情發展,很多時候是故事自我推進,所以大綱隻能起到指引作用,有的作者喜歡做大綱,完全按照大綱來寫。
但我不是,如果你覺得作者冇有大綱你就受不了了,請離開。我冇逼你看我的書,我這裡明確說明,我寫書從來冇有詳細的大綱。
4,關於投票,我也不喜歡經常投票,這裡是因為散兵出現後有人噴了散兵,說不喜歡看這個人,所以我才投了一下,如果大家都不喜歡看他就把他弄死,結果你又來噴,感情我怎麼做都得挨噴唄?你要是不喜歡投票就不要參與,我又冇逼你。
投票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個人選擇,不喜歡投票就直接忽略就完事了,本來投票的人就是少數,還有我上本書結尾就說過,要經常投票聽取讀者意見的,你要是受不了就離開吧。
你這種巨嬰讀者我是真心伺候不了了。
你這種讀者就是我之前在答讀者問裡提到過的,以自我為中心的那種人,下麵是我當初的原文,你是一點都不差全中。
【4,關於以自我為中心。
這個以自我中心主義是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並且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這個是無可避免的。
我也是這樣的人。
但是有些人會錯誤的覺得,我覺得如何如何,大家一定也覺得如何如何,所以我的想法等於所有人的想法,所以我的想法是絕對正確的,你不按照我的想法來寫,你就是傻逼,你就是不尊重讀者。
所以我就要噴你,而且你還不能生氣,因為我是絕對正確的我代表的是【所有人明顯的共識】。】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隻是你自己,你的想法隻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每次寫完都會在讀者群裡問,這章寫的怎麼樣,有冇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戰戰兢兢就怕有人不滿意,這三章我可以說群裡的書友都很滿意,而且覺得我今天更新了這麼多字,很厲害了。
你要是對我的寫作方式更新速度不滿意你可以離開,我不會求你,但你莫名其妙的噴了一大堆毫無意義的問題,我隻能說——滾。
我是寫書的,不是來受氣的,讀者愛看就花錢看,不愛看就離開,讀者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你什麼。
道歉聲明,以及一些解釋
看了之前回覆章書友的評論,支援大狙的很多,覺得大狙小題大做的也不少。
其實不是大狙心眼小,以往那麼多難聽的評論我也都承受了,主要是昨天辛辛苦苦碼了一天,好不容易寫了八千字,發了三章,還了之前的欠更,冇想換來一句‘一章分成兩章發,你糊弄讀者’呢。以及一大堆的質問。
就感覺很委屈,很窩火,心態一下子就破防了。
以至於半夜起來發單章回覆。
不過有個書友的話說的讓我很有感觸,當了這麼多年作者,也應該學會對評論保持平常心了,身為一個作者必然要挨噴,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回覆的是一個讀者,可影響的卻是眾多讀者。
不管誰對誰錯,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最後影響的都是書友的心情,大家是來花錢看書的,不是來看作者跟人置氣的。
之前也自嘲過雷霆雨露皆是恩澤,這才哪到哪呢就受不了了呢。
可能還是道心不夠穩吧,修煉不到家,讓大家見笑了。
之前的回覆章已經刪了。
總之都是我的錯,向大家道歉。
以後遇到遭不住的評論選擇無視就好,不會再給大家添堵了。
這裡鄭重說明一下。
這本書是有大綱的,但是很概略性的大綱,比如這一卷大概主角在哪個地圖升級,主線目標是什麼,僅此而已,因為作者是靈感型作者,不是大綱型作者。
每一卷要動筆之前作者都會整理出一整卷的大綱,但寫的時候往往寫著寫著就跑偏了,所以意義不大。但最終劇情的走向是有數的。
這本書冇有存稿,作者寫了十幾年的書,從來都冇有過存稿的習慣,因為必鬚根據讀者的反饋來不斷調整劇情,存稿的話後期冇辦法修改。
這本書每天的更新速度是4000-上不封頂,目前是兩三千字一章,每天儘可能兩更。以後有可能改成4000+字數的大章,上本書就是如此。
偶爾可能會斷更,這是不可避免的,誰都有狀態不佳的時候。
作者年紀大了,想多寫也力不從心,希望大家體諒,隻能說儘可能多寫,這個我自然也希望多寫,畢竟字數多才能多賺錢,但精力在這了,有的時候不是想寫就能寫出來的。粗製濫造的話倒是可以多寫一些,但那樣就對讀者太不負責了。
投票的事情,以後小事情投票就儘量不在書裡投了,避免劇透+影響讀者心情,如果需要投票就在書友群裡解決。
個彆大事情需要投票會提前預警,限時投票,投完就刪。
該說的就這些了,總之還是對書友們說聲抱歉,大狙身為作者應該更成熟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