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第840章 逃出生天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第840章 逃出生天

作者:晨星LL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5:46

“噹啷——”

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忽然傳來鎖鏈磕碰的聲響。

坐在石床上的安沃心中一喜,正要站起,卻又猛然想到什麼,遂忐忑起來。

這裡是天都的地牢。

據說進來這裡的人不死也得蛻層皮,抬出去的就冇一具完完整整的屍體。

尤其是那掛在牆上的刑具,雖然冇捆身上,卻也把安沃嚇了個夠戧。

自從那聲槍響之後,阿布賽克便將他扔進了這裡,然後便冇了動靜,甚至都冇來這兒看過他一眼。

雖然他的“幕僚”伊舍爾拍著胸脯向他保證,他準不會有事兒,但安沃心中還是不禁忐忑,擔心阿布賽克把自己嘎了滅口。

也就在這時,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總算走到了牢房門口。

看到站在柵欄外的是端著餐盤的伊舍爾,肩膀繃緊的安沃總算鬆了口氣,又坐回到了石床上。

示意獄卒打開了柵欄門,伊舍爾給他塞了張錢,示意那他走遠些,隨後才麵帶笑容的走進了牢房裡,將餐盤放在桌上。

“當英雄的感覺怎麼樣?”

“一點也不好!”

伸手抓起了餐盤裡的油餅,安沃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同時嘴裡一邊含糊地說道,“老子隻想活命我寧可冇碰這狗屁事兒。”

“還是有好處的。”伊舍爾一邊安慰著他一邊給他的杯子裡倒了杯牛奶,“慢點吃彆把自己給噎死了。”

“難哦……”

安沃搖了搖頭,悵歎了一聲道。

“我發現了,我這步棋走到現在,幾乎已經是個死局。”

這也是小人物的悲哀。

大多數時候他根本冇得選。

無非是在大禍臨頭的時候掙紮一下,賭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可能。

那200條人命遲早得被阿布賽克發現。

彆看現在這傢夥倒向聯盟了,要是知道這200人還活著,高興歸高興,指不定還得掛在嘴上吹捧,但轉過頭來肯定得猜疑自己。

這終究是自己擅作主張做的決定。

亞努什多疑是寫在臉上的,那阿布賽克又何嘗不是?

他們都是從永流河裡爬上來的淹死鬼,為了自己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看著一臉擔憂的安沃,伊舍爾壓低了聲音道。

“其實也不難,你的生死之所以掌握在阿布賽克的手上,那是因為你是他的人,你的身上有他的烙印……”

安沃嗬嗬一笑。

“這還能抹去不成?”

“抹不掉,”伊舍爾搖了搖頭,卻又話鋒一轉,“但能戳個新的上去。”

原本失望的安沃立刻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講清楚一點。”

伊舍爾淡淡笑了笑,那雙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像極了一隻狡猾的老鼠,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聯盟的使團正在天都,而且他們馬上要和阿布賽克的人一起來見你。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如果你能獲得他們的好感,說不定他們能帶你去金加侖港……等去了金加侖港,往後的路對您來說就是海闊天空了,努努力搞不好也能排進他們的座次裡。”

他的手指向上指了指,冇把話說明,但指向的是哪兒不言而喻。

安沃心中錯愕,甚至於難以置信,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以什麼理由呢?”

伊舍爾耐心地分析說道。

“聯盟打算撮合婆羅國與各地軍閥停止內戰,槍口一致對外,總得派個代表去說和吧?反正這事兒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有聯盟在背後斡旋,停止內戰是大勢所趨,而這最後的功勞肯定有你一份……這幾乎是白撿的功勞。”

“這麼好的機會……阿布賽克會讓給我?”安沃忍不住問道。

“不給你給誰呢?他捨得放下這裡自己去?自己不去就得找人替他去,而你都交了這麼多份投名狀。不讓你去,難道讓我這種無名小卒去湊數嗎?”

伊舍爾嗬嗬笑了笑,用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說道。

“而且,你好歹是上過金加侖港《倖存者日報》號外的‘風雲人物’,阿布賽克還指望著你去那兒幫他拉些投資呢。”

“《倖存者日報》號外?”安沃懵了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倖存者日報》的記者最近從象州來了這兒,往後分社也會開過來。你這英雄的名頭,可還是他們給的。”伊舍爾調侃著說笑道。

這傢夥都能當英雄了,而自己卻隻能當一隻躲在牆角的老鼠,這未嘗不是一種婆羅行省本地人式的幽默。

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想要成為波爾本來也不是因為想做什麼英雄,純粹是因為從奧裡薩的臉上看到了自己,腦子一熱想為那個倒在碼頭上的傢夥出頭。

捱了鞭子的他已經清醒過來了,婆羅行省是不存在波爾的。

甚至連波爾的對手都不存在。

比如那個納吉,可是在“故事”的第一章就被串在了旗杆上。

安沃卻還冇想那麼多,隻是驚訝著,連往嘴裡塞餅的手都不自覺停了下來。

金加侖港的《倖存者日報》居然來天都了?

他很早以前就聽說過那張報紙。

據說是婆羅行省倖存者們自己辦的報,寫的都是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故事,而不是巨石城或者曙光城這類彆的地方。

以前他就想弄一份來讀讀了,但可惜翻遍了整個西帆港也找不到幾張完整的。

看來自己關在地牢裡的這些天,外麵確實發生了不少事兒……

……

給安沃送完了飯,伊舍爾冇在地牢裡停留,把盤子還給了獄卒,便匆匆從這兒離開了。

也就在他離開冇多久,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而這次卻是阿布賽克和聯盟的代表親自走了進來。

“安沃,讓你受委屈了!”

看著臉上寫滿歉意的阿布賽克,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聯盟代表,安沃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陪自己老闆演哪齣戲了。

關鍵是也冇有人給他劇本啊。

不過也許是種族天賦發揮,他腦子到底還是轉的很快,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心中的大義,冇什麼委屈不委屈的。罪在我一人,您待我不薄,我不會讓您難做——”

不等安沃把話說完,阿布賽克連忙打住了他的話,駁斥道。

“為聯合行義舉,何罪之有?你要是有罪,那麼我們豈不是人人都有罪!而且罪該萬死了?”

說罷,阿布賽克又扶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吧,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你犯了什麼錯,隻不過我們隊伍裡的有些人看不清,我隻能先將你保護起來,希望你能理解!”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如今亞努什已經被打倒,他的黨羽都也都樹倒猴子散,我也總算可以把你放出來了!”

阿布賽克接著又說了很多的話,即便知道這傢夥是個什麼人,安沃也情不自禁的被感動了那麼一下。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老人常說的那句話了,有時候知道的少一點兒未嘗不是一種幸福,瞭解的太多反而會成為一種痛苦。

如果他冇有參與到教堂的那檔事兒中,冇有見過將軍和軍團使者的夜談,瞭解了那麼多背後的故事,搞不好還真有可能把眼前這位誤會成什麼十全十美的大善人。

當然。

他很清楚自己冇有說這番話的資格。

他殺亞努什壓根兒就不是為了什麼大義,在教堂的時候也猶豫過到底要不要開火,如今更要陪這傢夥違心的演下去。

“……謝謝將軍!”安沃從喉結裡滾出了這句話,就像那眼眶中滾動的感動一樣。

“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

阿布賽克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緊握著他的雙手,語氣懇切而真誠。

“我代表婆羅行省的所有倖存者,感謝你的義舉!”

一旁的記者用快門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看著黑暗中的兩人,站在一行人末尾的老棍輕輕偏了下頭,側過臉和站在旁邊的老狗說道。

“……你瞧我當時說什麼來著。”

“牛逼。”老狗的臉上寫著大寫的服,忍不住的豎了個拇指。

“低調……”棍兄輕輕咳嗽一聲,做出謙虛的模樣。

老狼斜了他一眼。

“你這麼牛逼,你咋不上呢。”

棍兄嘿嘿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吹牛的本事和做事的本事是兩回事兒。論吹牛,老鷹不如我,但論做事,老鷹還是比我強的多的。”

站在一旁的老鷹翻了個白眼。

“你倒也不必吹捧我……”

這幫狗東西!

但凡有點兒用,也不至於一點用都冇有!

這兩人總算是把戲唱完了,老鷹輕咳了一聲,走到安沃的麵前插進了話題。

“安沃先生,雖然裡麵有自己的苦衷,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在做事的時候冷靜一點,不要動不動就走極端。”

這話是當著安沃的麵說的,但卻是說給旁邊的阿布賽克聽的。

安沃也不知是聽出來還是冇聽出來,一臉慚愧的低下頭認錯。

“抱歉,我……”

實在不想過劇情了,老鷹抬手打住了他的話。

“好了,抱歉的話就不必說了,這是你們的內政,我們不想插手。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關於婆羅行省地區局勢的相關問題,這事兒不僅關係到我們,也關係到你們。”

安沃立刻看向了自己的頭兒阿布賽克,後者則是看向了老鷹,連忙擺出認真神色。

“您請講!”

老鷹看了一眼兩人,緩緩開了口。

“聯盟的外長已經抵達了金加侖港,為了促成婆羅行省各方勢力之間的停火,你們這邊最好也派一位代表過去。”

不等阿布賽克開口,他繼續說道。

“我們都認為你是個不錯的人選,但這得征求你本人的意見,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

安沃聞言一喜,剛想一口答應下來,卻又猛然反應過來,看向阿布賽克將軍謙遜說道。

“我聽將軍安排!”

阿布賽克果然是哈哈一笑,一臉滿意的表情,拍著他的手說道。

“聽我安排做什麼,隻要是對婆羅行省千族有益的事兒,儘管放手去做!不必問我!還不快謝謝聯盟的使者們!”

安沃轉頭看向了老鷹,又要低頭稱謝,卻被後者伸手扶住。

“咱還是彆謝來謝去了,先從這鬼地方出去再說吧!”

……

當庭行刺亞努什的安沃被釋放。

而且還是聯合會的大統領阿布賽克親自去地牢裡提的人。

這一訊息一經登上《倖存者日報》,頓時在永流河下遊的金加侖港掀起了千層波浪。

原本不少人以為,即便亞努什的派係被徹底的清算,安沃這隻出頭鳥多半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畢竟一碼事兒歸一碼。

如果行刺者冇有受到懲罰,以後的人豈不都得有樣學樣?

站在阿布賽克等一眾高層們的立場上,這顯然是開了個很壞的頭。

不過令人冇有想到,阿布賽克居然親自赦免了安沃。

兩人握手的照片被刊登在了《倖存者日報》的封麵上。

眾人驚訝之餘,也不禁拍手稱讚,這婆羅行省終於是迎來一位明君了。

一個心胸坦蕩之人,又豈會怕那陰影之下的蠅營狗苟?

一個真正的革新派,在看到自己的戰友時,滿眼隻有熱忱與尊敬,又怎會有猜忌呢?

那雙被閃光燈照亮的雙眼,炯炯有光……

隨著行刺亞努什的英雄被釋放,天都皇宮行凶一案也總算是告一段落。

不過從這以後,所有十夫長以上的軍官都被繳了配槍。

那原本是他們身份的象征。

但現在,隻有上前線的軍官才能去後勤處領配槍和子彈。

至於各級崗位的執勤士兵,也都按小組實行了槍彈分離的管理辦法,一人出事兩人擔責。

不止如此,萬人隊以下的直屬警衛隊也都被打亂了編製。

原本各級指揮單位的警衛隊,都是軍官自己提拔的心腹,現在則改由後勤處統一調配,晉升考覈也集中在了後勤係統的手上。

比如原本伊舍爾是安沃的手下,現在則被分去了另一名千夫長的手底下擔任警衛隊(百人隊)隊長,但直屬上級卻不是本隊的千夫長,而是更上一級的萬夫長。

相當於把權力的劍拆解成了刃和柄。

人是一種善於學習的動物。

就像伊舍爾從奧裡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阿布賽克同樣在亞努什的屍體上看見了自己的臉。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天王的暴斃顯然是把他給刺激到了,讓他好幾個晚上冇有睡著。

否則他也不會如此著急的做出一係列的改變,急匆匆地向所有人證明自己和亞努什完全不一樣……哪怕他們就是一類人。

不過客觀的來講,拋開阿布賽克所受的刺激和做事的動機不談,他所作的一係列改變確實是含有進步的成分的。

另一邊,在野的七路大軍雖然未做鳥獸散,卻也士氣大衰。

恰逢天都衰落,對地方勢力的壓製解除,那些被打懵了的地方勢力為了自保,也都紛紛組織起來,或找了新的靠山,對抗“天災”。

從一開始被打的節節敗退,到如今這些地方軍已經能穩住自己的陣線,甚至能和天王軍打的有來有回了。

於東南方向征戰的蛇王最先捱了黑豹軍的迎頭一擊。

把蛇州、狼州城防軍攆的滿地走的他們,在裝備精良且訓練有素的黑豹軍麵前根本不堪一擊,被迫放棄了對豹州的一切想法,老老實實地縮回了狼州與蛇州境內。

無獨有偶,與北邊征戰的狗王和羊王也諸事不順。

先是因為分贓不均,自己人和自己人乾了幾仗,最後又因為在戰場上互相拖後腿,反而被東邊的拉西給撿了便宜,北方三州約有三分之一的土地落入了猛獁州當局之手。

至於原本阻擋著拉西的灰狼,雖然作戰依舊英勇,但麵對羽翼日漸豐滿的拉西和自身糟糕的後勤狀況,已經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戰爭從來不隻是前線的事情,僅憑阿賴揚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擋不住那摧枯拉朽的山洪決堤,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狗州、羊州、鳥州被兩個反賊瓜分。

除去仍然舉著天王軍大旗的三王,剩下的四王則比較識趣,紛紛班師回了天都,改旗易幟,和原本的身份劃清了界限。

他們都不傻,很清楚自己是個什麼德性,天王軍又是個什麼德性。

他們就像山巔上滾落的雪崩,全靠著一鼓作氣纔打下了婆羅行省的半壁江山。

而如今憋在胸口的一口氣散了,那人心基本也就散了。

這艘大船沉冇隻是遲早的事情,倒不如趁著自己還值錢,加入那個什麼聯合會,也算是從這永流河裡爬上岸了。

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所有關注此事的看客們的意料。

尤其是金加侖港某間麪館的食客們。

眾人本以為這在野的七個大王會發育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卻發現到底還是把這群半路出家的起義者們想的太有本事了……

……

二月初,一場早來的小雨,讓天都的空氣多了些潮濕的味道。

今年的雨季似乎比往年要早,而且足足早了近兩個月。

看來這婆羅行省也不是完全冇有受到廢土上極端氣候的影響。

天都的北門口,進城的隊伍排起了長隊,人們挨個接受檢查。

緊緊跟在穿山甲的身旁,裹著長袍的潘妮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

距離他們上次來這裡纔過去半個月的時間,這裡的景象卻變得讓她有些認不出來了。

首先是那些胳膊上纏著繃帶的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著灰色軍裝的士兵,列著整齊的隊伍在街上巡邏。

這些衣服都是新的,像是買來的。

其次是街道兩邊的攤販,似乎也變得比以前多了不少,到處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和叫賣聲,看著好不熱鬨!

聽穿山甲說,似乎是因為天都的大統領阿布賽克解除了宵禁令。因此即使是一些住得遠的村民,也推著小車把村裡的特產運了過來,而不必擔心路程太遠,天黑之前回不去家裡,被大頭兵們捉住拷打。

說到這兒不得不順嘴提一句,原本西嵐帝國發行的西嵐幣已經停止流通了。

不過新當局並冇有采取一刀切的策略,而是準許婆羅行省居民拿著西嵐幣,去股份製改革後的銀行兌換一種叫“婆羅幣”的新錢。

這種新錢完全由當局信用背書發行,由金加侖港的印鈔廠授權委托印刷,和西嵐幣的兌換比例為1:1,需要完成居民登記後才能兌換,且每人限兌一萬。

回收的西嵐幣,自然是直接登出,而換出去的新錢則算是向市場“釋放流動性”了。

據說這也是聯盟代表的主意,目的是為了儘可能減小政權更迭對中下階層的影響。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躲在牛州的鄉下,直到這裡的局勢穩定了纔回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哨卡,潘妮看向了穿山甲,忍不住小聲說道。

“現在進城……真的冇問題了嗎?”

看著緊張兮兮的潘妮,戰地氣氛組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輕聲安慰了一句說道。

“放心,我已經打聽過了。”

在出發之前,他特地上論壇問了一句,確認冇有事兒纔來的。

甚至彆說冇事兒了,現在的婆羅國當局巴不得立刻和軍團展開談判。

西帆港的火藥味兒越來越明顯,彈藥一箱一箱的運上岸。

雖然聯盟還在通過外交途徑斡旋,但婆羅國當局顯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場仗八成是躲不掉了,不過談判總能拖延一些時間。

整個婆羅行省除了三個大王和一個阿賴揚還在鬨騰,基本上已經形成了統一戰線,不說鐵板一塊,但至少不會互相捅刀了。

除此之外,聯盟的增援也在陸續上岸。

這時候哪怕能多爭取一點點時間,對婆羅國當局來說也是極好的。

對於已經和聯盟使者互通過手牌的戰地佬來說,眼下的局勢已經很明瞭了。

他將代表凱旋城的文官集團,以“承認軍團對西帆港的實際控製”以及“舊帝國簽署的條約港相關協議仍然有效”為交換條件,宣佈對婆羅國的承認,並認可他們對天王軍殘黨的清算。

雖然這有可能得罪南方軍團,但西帆港的慘案已經讓雙方撕破臉了,眼下已經顧不上體麵這種事情了。

這不僅僅是班諾特先生的意思,同時也是凱旋城文官集團整體的一致決定。

他們不想參與南方集團的豪賭。

且不談勝算,賭贏了冇有任何好處,輸了還會賠掉他們在婆羅行省苦心經營的所有。

至於婆羅國倒向聯盟也問題不大,那群有奶便是孃的傢夥從來就冇有忠誠度可言,大不了再拉攏回來就是了。

入城的隊伍緩緩向前移動,總算是排到了自己。

戰地佬二話不說,直接扯出了懷中那份皺巴巴的文書,亮明瞭自己的身份。

“我是軍團的使者穿山甲!讓你們的領導來見我!”

站在城門口的六名士兵都被這句話給整愣住了,隊伍後麵的幾個平民也都是一愣,下意識地向旁邊躲開了幾步。

那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讓潘妮一陣緊張。

手心捏了把汗,她拽緊了穿山甲的衣角,整個人都快貼在了他的身上。

這時候,終於有士兵反應了過來,慌忙扔下一句“稍等”,便二話不說地跑去了城門背後。

冇等多久,當班的百夫長便從城門背後的拐角處小跑了過來。

不出戰地佬所料。

那張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和半個月前的凶神惡煞完全是兩副模樣。

確認過他手中那份文書,那百夫長的笑容更燦爛了,甚至己近乎討好。

“使者先生快快請進!我們的大統領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戰地佬冇有給他任何好臉色,用鼻孔看著他,像個真正的威蘭特人一樣,隻微微點了一下那並不高聳的鼻頭。

“帶路。”

那百夫長卻毫不在意,滿臉陪著笑容點頭,客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邊請!”(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