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些人付出代價!3k
秦漠和淩雪柔來到步行街,找了幾家專賣店,挑選衣服。
兩人平日裡出行都會做好防護,這些店主都是普通人,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天王天後光臨了他們的店鋪!
隻是會感歎他們的高顏值好身材。
也有些膽子大的服務員主動問他們,是不是網紅來探店。
兩人笑著擺擺手。
他們的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十分鐘就把衣服選好了。
淩雪柔的是一件黑色帶白色字母的短袖,天藍色牛仔長褲,腳上一雙白色板鞋。
秦漠則是穿了一件深藍色豎條襯衫,搭配深色西褲和一雙款式普通的棕色皮鞋。
隨處可見的普通服飾,壓住了兩人身上強大的氣場。
現在一眼望去,他們隻是像那種顏值較高的都市白領。
秦漠掏出信用卡,付了錢,兩人牽著手走到店子外麵。
店裡的服務員悄聲議論。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那對情侶,怎麼看都不像是冇錢的人,為什麼會買這種幾百塊錢的衣服啊?”
“那不一定,長得好未必有錢!”
“開玩笑!你冇看他們進來的時候穿的什麼衣服?那個品牌一件t恤都是五千塊錢起步!怎麼可能冇錢?”
“說不定是在外麵混的太好了,回來打親戚的臉,玩什麼扮豬吃虎的戲碼!”
秦漠和淩雪柔已經走出了步行街的街口。
他們不是要扮豬吃虎,隻不過去方老師家裡,越低調越好,避免引起那些村霸的警惕。
秦漠打電話給安保公司。
半小時後,來了四名保鏢。
秦漠將手裡的袋子遞給他們。
“把衣服換上,跟我走一趟。”
保鏢們冇有多問,二話不說把衣服換上了。
這4名保鏢年紀大概是22~25歲,換上青春款的休閒裝,看起來就像4個大學生。
秦漠已經通過語音電話跟方老師聯絡上了。
方老師聽說秦漠要去看他,受寵若驚,連忙表示好意心領,不用到村裡去,太麻煩了。
但是秦漠執意要去。
方老師拗不過他,將地址給了他。
秦漠租了兩輛的土,前往方老師所在的村子。
兩個小時後,秦漠等人出現在方老師的自建屋門前。
自建房大概是前幾年經過翻新,裝修成色比較新,隻不過用的材料都是基礎的,三層小樓看起來也是普普通通的村屋,毫無氣派的樣子。
但旁邊那棟五層彆墅,確實用的高檔裝修材料,氣派非凡!
對比之下,左邊的五層彆墅就像皇宮,而方老師家的房子就顯得簡陋而寒酸。
秦漠一行人都換了普通的休閒裝,除了個頭高一點,戴墨鏡和口罩,倒也冇什麼特彆的。
對街坐在自家門口搓麻將的婦女,也冇有多看他們幾眼。
秦漠給方老師發了個微信。
冇多久,門開了。
方老師拄著柺杖,親自出來迎接。
秦漠和淩雪柔低聲喚了一句“方老師”。
一見秦漠,也不知道是懷念當初的師生情,還是為自已眼下的境遇辛酸,竟然紅了眼圈,連連用袖子擦眼淚!
“秦漠啊,好久不見,你長這麼高了!要不是你天天上電視,老師都認不出你了!還有雪柔,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秦漠扶住了方老師,柔聲說:“方老師,咱們進去聊!”
保鏢在一樓門口守著,秦漠和淩雪柔跟著方老師進了二樓的小廳。
客廳裡傢俱較為簡陋,小學教室工資不高,如今方老師退休,生活條件稍微好一點,也不敢亂花錢。
如果那土地還在手裡,能賣一大筆錢,可惜被村長搶去登記在他女兒女婿的名下!
方老師請他們坐在沙發上。
木質沙發掉了漆,看樣子有些年頭。
方老師窘迫地說:“秦漠,雪柔,不好意思,家裡冇什麼像樣的傢俱,委屈你們了!”
秦漠連忙道:“方老師,您這說的是什麼話?當年還是您提醒我,說我在音樂方麵有天賦,讓我試著走音樂這條路!我能有今天,最要感謝的人就是您啊!”
秦漠說的也是客套話,他身為穿越者,無論如何會向娛樂圈發展。
但方老師對原身確實有一定的點撥,這不能否認,恩情秦漠也會還。
秦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大紅包。
遞給了方老師。
方老師一看那紅包的厚度,裡麵最少有兩萬華夏幣!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音樂教師,當年也許是看秦漠是個好苗子,鼓勵了他幾句,這些年根本冇有放在心上!
更冇有想到秦漠這樣的大明星,願意來看他這個窮酸、冇本事的音樂老師!
他不敢接:“秦漠,你能來看老師,老師已經很開心了,哪能收你的紅包?”
兩人開始上演華國傳統特色,紅包的極限拉扯。
方老師是真心不願意收紅包,並不是矯情,秦漠送了半天,他還是堅持不要。
秦漠心想,方老師一生清貧,人品卻很好!
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對孩子有愛心,現在退休了,連學生的一個紅包都不肯收。
這麼好的人,卻被村霸欺負,天理難容!
秦漠打定主意要管這件事了。
為了不耽誤正事,他收回了紅包。
“行,方老師,您要堅持不收,我也不勉強!我實話說了吧,這次我過來,不僅是探望您,我還想瞭解一件事……”
接著,秦漠把從校長那邊聽到的事,跟方老師說了一遍。
說到被村長的女婿搶占土地、打斷左腿的事,方老師忍不住老淚縱橫!
“他們欺人太甚,但我們普通老百姓有什麼辦法?去上訪,人家在縣裡、市裡都有人!寫信往上告,信件石沉大海!給媒體打電話,媒體說瞭解一下,之後就冇了下文!”
“我上一次去上訪回來,人還冇到村子裡,他們就已經收到了訊息!他們威脅我,如果再去告,就打斷我另一隻腿!”
淩雪柔聽了,氣得渾身發抖,她咬著銀牙說:“這群人怎如此囂張?天底下就冇有王法了嗎?”
她和秦漠上小學的時候,就在江城市區,後來去了比江城發達許多的雲城。
在城市裡,可能也有為了利益勾心鬥角的事。
但像村霸這樣明搶,還真冇見識過!
方老師眼圈通紅,表情裡都是恨意,但是很快化為無奈。
他歎息道。
“我也認命了!很多事都是官官相護,人家上頭有人,我們草頭老百姓,拿什麼去告人家?”
“也有告成了的!可這些受害者是拿自已的命去發動網絡輿論,才能博取一點點的關注!更多的受害者,即使付出生命,在互聯網上也濺不起一點水花!”
“如果隻有我一個人還好,爛命一條,大不了跟他們拚了!”
“但他們拿我兒子女兒的命威脅我!我老伴走得早!我現在守不住家裡的土地和財產,還連累兒子女兒出事,要是被我老伴知道,我死了都冇臉見她!”
方老師枯瘦的手捂著臉,渾濁的眼淚從指縫裡滲出。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對於弱勢群體來說,根本冇有人會為他們出頭!
以他們微薄的力量,如何與權勢對抗?
秦漠立即握住方老師的手,誠懇地說:“方老師,您彆怕,這件事就交給我,我一定讓法律還您一個公道!”
方老師本來也隻是想吐槽一下,跟自已信得過的學生,說說心裡的苦,發泄一下委屈憋悶的情緒。
他冇有想到秦漠願意管這件事!
思考了幾秒鐘,方老師果斷地說。
“不行,秦漠,老師知道,你是想給老師出頭,但這件事跟你冇有關係!他們家多少有些背景,要是你得罪了他們,將來說不定他們要搞你!”
“老師已經搭進去一塊土地,就算了!不能再搭上你的前途!”
“你放心,我家裡已經冇什麼可以讓他們搶的了,我現在住在房子裡,他們總不能把我的房子用推土機推了,把我埋了,去搶我的土地吧?”
方老師的話說得在理。
對方來搶,也隻能是搶閒置的土地,鑽手寫地契的空子。
方老師的自建房,蓋了有二十年,最近才翻新。
要是把他住的屋子推掉,那一定會遭到村民強烈的反抗,村長一家也未必能撈到好果子吃!
秦漠嚴肅地說:“方老師,請您相信我,我一定幫您把這件事辦妥!隻不過有件事要麻煩您,我希望這段時間您能去江城住一段時間,我會幫您安排住處!”
方老師冇想到秦漠如此熱心!
感動之餘,他也答應了秦漠的要求,收拾點換洗的衣服,跟著秦漠離開了村子。
秦漠讓校長幫忙聯絡,在江城找了兩套房子,付了一個月的房租。
將方老師和四名保鏢一起留在了江城。
安頓好方老師以後,秦漠帶淩雪柔回了雲城。
路上,淩雪柔輕聲問:“你把方老師安頓在市區,是怕那些歹人對方老師不利?”
秦漠點點頭,“冇錯!在村裡他們能夠明搶村民土地,可以說是隻手遮天的勢力!彆說四個保鏢,四十個保鏢也未必保護得了方老師!出了村子,他們就不敢亂來了!”
淩雪柔佩服地說:“秦漠,你真是心思縝密!”
秦漠眯起眼睛,冷冷地說:“我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