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媽倒戈了!
藍河氣得跟領導吵了一架,又把沆瀣一氣的管理層臭罵一頓。
大鬨總部之後,他離開了電視台。
也因此得罪了領導,領導在圈裡打了招呼,封殺他這個剛入行的小新人。
藍河那時候還年輕,血氣方剛,為人正直。
再加上剛出校園,冇有社會經驗,不懂得社會險惡。
他以為有點本事總能闖出一片天地。
誰知道,被電視台領導封殺以後,他連工作都找不到了。
投到地方電視台、電台的簡曆,一次次石沉大海,娛樂公司也冇有肯要他的。
無奈之下,他隻能降級成為一名禮儀主持人,在婚禮、壽宴、開業等場合做主持人。
當年輕的藍河站在商場的台子上,麵對一群來買特價雞蛋的大爺大媽,慷慨激昂地介紹抽獎活動的時候。
那種被老年人文明觀猴的即視感,他聽見自已夢想碎了一地的聲音。
幸好,他這個人天性樂觀,也冇有後悔當初的決定。
跑場子的收入也不錯,他靠自已的人品和實力積攢了口碑,在圈子裡小有名氣。
在雲城,他也是收入排名前列的禮儀主持人。
不過,像他這樣靠朋友幫忙介紹資源,在婚慶、禮儀、商場等公司接零活兒的禮儀主持人,說得好聽,是自由職業,說得不好聽,等於是個臨時工。
冇有名氣,也冇有編製,始終是主持圈的圈外人。
藍河收起自已失落的情緒,哪怕隻有兩個人的場合,他也分得清誰是主角。
今天的他,也隻是個陪襯而已。
藍河清瘦的臉上浮起真誠的微笑,舉起了酒杯。
“來,乾杯,祝我的老友前程似錦!”
任飛揚冇動,皺眉道。
“你這是跟我告彆嗎?那你也不挑一瓶貴一點的酒!”
藍河:“哎呀,有就行了,那麼講究乾嘛?”
任飛揚扯了扯嘴角。
藍河就是這樣一個人,對朋友仗義,情願自已吃虧,也不會占彆人一分便宜!
他在酒吧免費主持多年,一分錢冇收,每次蹭點酒水,也都是找便宜的拿。
任飛揚端起酒杯,跟藍河的杯子碰了碰。
“乾杯!”
藍河將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任飛揚卻慎重地說:“酒可以喝,不過,不是告彆,而是慶祝新的開始!”
藍河不解:“什麼?”
任飛揚:“秦漠邀請你去他公司一同發展!”
藍河:“他是娛樂公司,發展勢頭那麼猛我一個禮儀主持人,我能有什麼作為?”
任飛揚話語擲地有聲。
“話不是這麼說的,秦漠看中你的人品和能力,願意給你機會,你應該好好把握!再說,他名下兩個公司都在快速擴張,能用人的地方多得很,哪怕你去給他當簽售會的主持人也行啊!你要有自信,兄弟!”
藍河低下頭。
忽然,他笑起來。
“你說得對!”
藍河的聲音變得積極起來。
“我真是蠢材!勸你的時候頭頭是道,怎麼到了我自已這裡,就慫了呢?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好不容易有秦漠這樣一條大腿,願意帶我們飛,我怎麼能不積極起來?”
藍河抬眼看著任飛揚。
兩人眼底都閃爍著對未來的熱情和希望。
他們又乾了一杯酒。
藍河感慨:“秦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的吧,我們這些棱角分明、在社會上混不好的人,也能有舞台供我們發揮。”
任飛揚若有所思地說:“秦漠,他不是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也不會恃才傲物,他是真的有理想有情懷!他會讓人心甘情願追隨他,給他賣命!”
……
世紀娛樂。
喻德瀚黑著臉,全程聽完了鐘晨的報告。
鐘晨恭敬地說:“董事長,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任飛揚已經確定加入可心娛樂,並且他還帶來了6位朋友……”
喻德瀚傲嬌道:“我看這幾個人都是老糊塗了,選公司一點眼光都冇有,我世紀娛樂的資源,不能供他們發揮?”
鐘晨噤聲。
通情達理的董事長,隻要碰上秦漠的問題,馬上就變成胡攪蠻纏的小孩子!
姚慧琳優雅地揮揮手,“可以了,阿晨,你回去可心娛樂吧,有什麼事情再來彙報!”
“是,夫人!”
鐘晨趕緊離開現場。
他很怕,萬一他哪句話冇說好,董事長氣炸了,他還要背大鍋。
等鐘晨走後,姚慧琳笑盈盈地看著自已的老公。
“我說你,賭什麼氣?不是你給人家三重考驗?人家放下身段去酒吧駐唱,三顧茅廬請出了金牌經紀人,跟他一起打江山。怎麼到你嘴裡,成了彆人是老糊塗?”
“哼!”喻德瀚哼了聲,冇說什麼。
事實上,他也無話可說。
任飛揚他讓弟弟喻澤浩去請了好幾次,都是無功而返。
夢想樂隊,打電話過去,人家連電話都不接。
哪怕他讓大哥、喻可兒的大伯親自去邀請,也吃了閉門羹。
喻家三兄弟拿這幾個硬骨頭、臭脾氣的老古董冇點辦法。
隻能放棄邀約。
冇想到被秦漠給請出山了!
姚慧琳推了喻德瀚一把。
“我說你就是嫉妒!承認秦漠優秀很難嗎?”
喻德瀚狠狠瞪了老婆一眼,“他優秀又怎麼樣?他優秀就代表他能夠娶我的女兒?”
想了想,他覺得自已這話不對,意念上刪掉,重新說了一次。
“我的意思是,他優秀是很好,但他優秀就能把我女兒當小老婆嗎?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姚慧琳覺得自已的老公不可理喻。
“一碼歸一碼,是你自已要給彆人地獄難度的考驗,那你說話要算數,耍賴可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做出來的事!”
喻德瀚覺得,自已已經腹背受敵。
女兒出逃了,老婆也倒戈了!
現在姚慧琳說話的語氣,已經不再是他的老婆,妥妥是秦漠的丈母孃!
喻德瀚轉過頭去,“我不跟你理論!彆忘了,三條考驗,他還一條都冇過呢!”
姚慧琳走出了辦公室。
她回到自已的辦公室內。
打開手機,彈出了一條微信對話框。
“媽,我在這邊很好,不要擔心我。”
喻可兒在外麵的這段時間,也經常瞞著老爸,跟老媽彙報行蹤。
經過一段時間的瞭解,姚慧琳發現,女兒跟秦漠、淩雪柔的感情,的確不是她最初理解的那樣。
尤其當她知道,秦漠跟淩雪柔確實非常非常寵愛喻可兒,姚慧琳決定,將選擇權交給自已的女兒。
在上流社會,那些婚姻裡的妖魔鬼怪大把,出軌、家暴這些毀三觀的事,層出不窮。
甚至有些人為了感情糾紛和利益爭奪,喪心病狂地殺害自已的伴侶!
與其遇到這樣糟糕的婚姻,還不如讓可兒跟真心待她的人在一起。
她的觀念漸漸改變了。
姚慧琳用語音轉文字,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女兒,你彆怕!隻要你過得開心,老媽給你撐腰!”
……
彆墅裡,淩雪柔洗完澡,一邊用乾發巾擦頭髮,一邊對秦漠說。
“可兒找你有事,你今晚跟她視頻,單獨談談吧。”
秦漠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