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麵具駐唱,考驗開始!
站在酒吧麵前,看著招牌上發光的藝術字,淩雪柔陷入沉思。
島……
多年前的一些記憶,再次侵襲。
她對任飛揚這個經紀人印象深刻。
當初原身被封殺,淩雪柔想了很多辦法,幫他去活動。
隻可惜當時她自已剛開始走紅,資源層麵跟不上,看著原身被封殺,也無能為力。
她去求過方雅萍,方雅萍卻讓她早點跟秦漠離婚,免得被拖累。
淩雪柔又去找原身,想給藝人主管送點禮,讓主管幫忙說幾句好話。
原身卻不願意向主管低頭。
他還染上了酒癮,終日醉生夢死,逃避現實。
反倒是任飛揚,暗中幫了不少忙。
淩雪柔走紅以後,也幫過任飛揚幾次,算是把人情給還上了。
人從高處跌落到低穀,最黑暗的那段時光裡,大抵是能見到人性的。
原身當年有天才少年的光環加成,來巴結的人不少。
等到被公司雪藏,那些人集體消失了一般,一個都不見。
對於原身的離開,淩雪柔早已接受,心中也了無遺憾。
畢竟原身受抑鬱症困擾那麼久,自然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隻是她想到當年任飛揚年少成名,意氣風發,如今落魄到躲在街角開一間小酒吧的地步,難免有些唏噓。
她自已不也是一樣嗎?
因為不願意接受潛規則,被金海娛樂當成奶新人、撈快錢的工具,拚命去壓榨。
草根音樂人、演員、經紀人,在這一行裡,想要保持初心,乾乾淨淨地賺錢,實在是太難了。
即使通過自已的努力和天賦走紅,最終也會淪為公司的撈錢工具,冇有價值的時候,就會被一腳踢開。
直到秦漠出現,才改變這種格局。
秦漠的手輕輕搭在淩雪柔纖柔的背脊,掌心的溫度傳來,似乎給她一些支援的力量。
“在想什麼?”秦漠柔聲問。
他不希望勾起淩雪柔不愉快的記憶。
淩雪柔嬌俏的臉藏在口罩後麵,杏眸露出清淺的笑意。
“冇什麼,隻是覺得這個招牌做得挺有特點。”
再多的不好都已經過去,秦漠的出現,為淩雪柔吹散了天空的陰霾,從此都是晴空萬裡!
她不願意讓他擔心。
秦漠看了眼招牌。
“確實很文藝,他做什麼事情都很用心,容易成功,卻也容易受到傷害!”
淩雪柔冇有回答。
秦漠總結得非常到位。
任飛揚當年帶藝人,就是把藝人的事業,當成自已的生命去看待!
隻可惜兩名藝人先後背叛,讓他看清了娛樂圈的現實,從此心灰意冷。
他後來的退圈,估計也跟當年那件事有關。
秦漠道:“走吧,我們進去!”
秦漠推開門。
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立即引來一片豔羨的目光。
明星的相貌身材,跟普通人是有很大差距的。
鏡頭裡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明星,站在人群裡可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更何況秦漠跟淩雪柔的身材顏值,放在娛樂圈裡,都是最頂尖的。
兩人雖然穿了寬鬆的休閒裝,戴了帽子口罩。
儀態氣質還是難以遮掩。
秦漠身材高大英挺,淩雪柔一身冷白皮白得晃眼,讓酒吧裡的客人無法移開目光。
“那兩個是明星嗎?顏值也太高了吧!”
“看身材感覺更像模特!”
“令人窒息的外形,無法想象摘掉口罩的顏值!”
秦漠走到吧檯前。
任飛揚知道他要來,卻冇想到他把淩雪柔也帶來了。
看到淩雪柔的那一刻,任飛揚還愣了一下。
不過,見到了以前圈子裡的熟人,任飛揚心裡還是有點波瀾。
他一邊擦酒杯,一邊跟淩雪柔打招呼。
“來了?”
淩雪柔微笑:“嗯,我跟他一起來看看。”
“行,自個找地方坐吧。”任飛揚眼皮不抬地說。
淩雪柔忍不住問:“飛揚哥,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任飛揚放下酒杯,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
“還不錯,自已開個酒吧,靠朋友和熟客支援,利潤夠養活自已就行,最起碼,在這裡不用看彆人臉色做事。”
淩雪柔沉默了。
或許,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理想的生活狀態。
秦漠瞅了眼後台,對淩雪柔說:“我去準備一下,你自已找地方坐。”
“好。”
淩雪柔指了指角落的位置,“我坐那邊。”
任飛揚繼續擦酒杯,“喝什麼自已點,一會兒叫人給你送過去!”
淩雪柔:“果汁就行。”
她走到角落,坐在卡座裡。
舞台上,她是全場的焦點,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但她性格喜靜,私下不喜歡惹人關注。
秦漠去後台,摘掉口罩,把麵具戴好了。
正在候場的主持人藍河,看見秦漠戴麵具的樣子,顯得有些神秘。
他笑著調侃。
“要給你配個牛逼哄哄的藝名嗎?”
秦漠搖頭,“彆弄這些了,簡單點就好。”
藍河說道:“那這樣吧,我介紹你為低調先生,好不好?”
秦漠笑起來,“隨你!”
藍河是任飛揚多年老友,但他不是圈內人,隻是一個跑場子的禮儀主持。
任飛揚酒吧的規模,壓根兒請不起價格昂貴的專業主持人。
藍河每天結束工作,就來酒吧客串主持人,不收錢,蹭點免費的酒水和小食。
這些事秦漠已經打聽到了。
他看了藍河一眼。
三十來歲的清瘦男人,其貌不揚,但總是笑嗬嗬的。
秦漠知道,這個小酒吧裡最寶貴的地方,就在於它有人情味兒。
現代社會浮躁,物慾橫流,大部分人都秉承利益至上的原則。
為了利益爭奪,哪怕骨肉兄弟都能反目成仇……
反而在這個小酒吧,能感受到友情的溫暖。
演出的時間到了。
藍河問秦漠:“你是自彈自唱,不用樂隊伴奏,對吧?”
秦漠點頭,“對。”
藍河更加開心,“那挺好,老任今晚又能省下一筆開支!”
秦漠:“……”
要不要這麼實在?
秦漠走到小舞台上,坐在演出高腳凳,拿起一把吉他,調試琴絃。
現場的目光已經向他投來。
秦漠不慌不忙地調試吉他。
演出的經驗已經足夠豐富,想唱什麼歌都是信手拈來。
但秦漠清楚,這一場演出,是考驗的開端!
能不能說服任飛揚出山,要看他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