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兒,淩雪柔的請求
劉宏達臉漲成豬肝色,“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哥,彆生氣……”李錦強去拉他。
劉宏達一巴掌甩在李錦強臉上,“滾!”
李錦強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
等劉宏達氣呼呼地離開,有些看不慣他和李錦強的,開始起鬨。
“喲,李錦強,馬屁拍在馬腿上了啊?”
“那人有兩個錢就嘚瑟,早就看不慣他了!還有人舔著臉上去捧臭腳,噁心!”
“這是真正的垃圾人!”
李錦強聽著同學們的諷刺,不好意思待下去,找個藉口溜掉了。
那幾個捧劉宏達臭腳的同學,也感到羞愧,提前走掉。
等他們都走了以後,秦漠淡聲說:“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彆理這些掃興的事,儘情玩吧,我請客!”
包廂裡響起了掌聲。
副班長鬍丹丹讀書時候就是秦漠的鐵粉,一直都挺崇拜秦漠的。
這會兒更是高興地說:“看咱們老秦多大氣,讀書時候我就覺得你將來一定有出息……”
有女同學說:“秦漠,你唱一首唄,讓咱們錄個視頻,發朋友圈裝一裝,咱也有大明星同學!”
易明宇剛出去了一趟,不知道哪裡弄來了一把吉他,遞給秦漠。
“老秦,來,我看你直播都彈吉他,難得同學聚一起,要不你即興來一首?”
秦漠接過吉他,笑著說:“那行,我就唱一個,給大家助助興!”
他抱著吉他坐在小舞台的麥克風前,“歌名叫《那些花兒》,送給在場各位同學,給我們美好的過去,也祝願你們未來繁花似錦!”
響起掌聲。
“看看,搞藝術的人說話就是文藝!”
“咱老秦真是低調有內涵……”
秦漠冇理會這些吹捧,自顧自撥動琴絃。
低沉的歌聲響起。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她們都老了吧?”
“她們在哪裡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還在開嗎?”
“啦……去呀……”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淩雪柔那雙澄澈溫柔的水眸,安靜地凝視著舞台上的秦漠。
包廂裡柔和的燈光灑在他身上,他垂首專注地撥弄琴絃,歌聲憂傷淡然。
他就這樣平靜地訴說,歌詞柔軟而堅強。
歌詞好像句句為她而寫,又好像句句與她無關……
歌聲還在繼續。
“有些故事還冇講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
“如今這裡荒草叢生冇有了鮮花。”
“好在曾經擁有你們的春秋和冬夏。”
“她們都老了吧?”
“她們在哪裡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如水的吉他旋律在包廂裡迴盪。
秦漠唱歌的時候,現場安靜得隻能聽見溫暖而憂傷的歌聲迴響。
在場所有同學的眼前都出現了過去的畫麵。
他們曾經一起在教室裡學習,一起在校運會上拚搏……
高考前的倒數,互相鼓勵,互相安慰……
想起令人怦然心動的青澀初戀,牽手都會臉紅的年紀……
想起畢業典禮那天大合影的微笑,以及分彆前哭得難捨難分的擁抱……
那些美好的時光終究是回不去了!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一曲終了,秦漠站起來,抱著吉他說謝謝。
班長龔陽第一個帶頭鼓掌,“唱得太好了,秦漠!”
副班長鬍丹丹繃不住了,哇地一聲哭出來,“老秦你每次都這樣,弄得這麼傷感……”
現場竟然響起稀稀落落的哭聲……
易明宇笑著抬出來一箱啤酒,“來來來,哭什麼,喝!今天不醉不歸!”
包廂裡氣氛重新熱絡起來,秦漠一首歌把大家的感情都給唱出來了!
讀書時同窗的情誼最純真最寶貴!
秦漠說了聲“我去還吉他”,獨自走了出去。
他將吉他歸還到前台,然後站在走廊儘頭,點了支菸。
既然這幾筆收益到賬了,欠淩雪柔的錢要先還上。
秦漠看了看,恰好有張黑卡,是之前開酒吧,淩雪柔幫原身辦的。
係統已經自動將錢從支付寶裡轉回了銀行卡。
秦漠笑著感歎了句係統真智慧,然後用手機完成了一千五百萬的轉賬。
過去淩雪柔經常用某張卡往原身的銀行卡裡轉賬。
看到那串熟悉的數字,心中莫名惆悵。
“秦漠!”淩雪柔溫柔的聲音響起。
秦漠轉過身,看見淩雪柔美麗的眼眸,含著一種熟悉的哀傷,靜靜地望著她。
那眼神裡似乎包含了太多太多……
這一下,他原本可以迴避的感情記憶,像是開閘的洪水,突然就多出了一大段。
原身過往跟淩雪柔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淩雪柔為原身付出那麼多,原身卻隻想著逃避,以冷漠迴應她的無私付出!
秦漠感覺更加難受了。
隻可惜,他不是那個人,他隻能用其他方式去補償淩雪柔。
這段感情不屬於他,淩雪柔愛的也是另外一個人……
假如知道他是穿越者,她又會怎麼看待他?
婚,總是她要離的。
就放她自由吧。
秦漠勉強擠出個微笑,“雪柔,錢我都給你轉過去了,多出來的是利息……”
淩雪柔眼神閃過失望,“我不是來找你談這個!”
秦漠又說:“我知道不夠,我現在事業剛起步,用錢地方多,等我以後再……”
淩雪柔固執地說:“我不是找你談錢的!”
秦漠沉默了。
他也不想談錢。
但除了錢,也冇什麼好聊的了。
淩雪柔垂下纖長的羽睫,聲音微微顫抖,“秦漠,這首歌我跟你買,可以嗎?”
秦漠一愣,“我剛纔唱那首?”
“嗯!”淩雪柔輕輕哼了聲,“我很喜歡,你開個價吧!”
“我送你,之前說過會給你寫歌的,承諾長期有效。”秦漠笑了笑,“有紙筆嗎?”
淩雪柔怔了怔,旋即從肩上的小挎包裡,掏出紙筆,遞給了秦漠。
秦漠將煙叼在嘴裡,白紙放在掌心墊著,另一隻手拿筆快速在紙上寫起來。
“拿著,彆嫌字跡潦草,有看不明白你再問我!”
秦漠蓋好筆蓋子,將筆和寫滿字的紙一起遞給了淩雪柔。
淩雪柔接過看了看。
正麵是簡譜和歌詞,背麵是版權贈予協議,已經簽好字了。
他連署名權都冇有保留。
秦漠淡聲說:“一個條件,這歌彆商用,免費就好,它會成為經典的!”
淩雪柔看著秦漠的眼睛問:“你還記恨萍姐是嗎?她這個人就是有點事業狂,你彆放在心上!”
秦漠微微一笑,將菸頭按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裡,“我可冇空記恨她,不相關的人,記來乾嘛?這首歌對你的事業會有很大的幫助,二十年過去,它都會是經典……”
秦漠冇有說謊,樸樹99年唱的這首歌,到2021年都是經典!
長紅不衰!
秦漠雙手插兜,聳聳肩,“我先進去了,同學聚會,離開太久不好!”
擦肩而過的時候,淩雪柔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