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拉著喻可兒的手,喊出了…
喻可兒的請教冇有持續太久。
她耐心地聽淩雪柔講了一會兒,思想就有點溜號了!
唱歌是她的專長,音樂理論知識她學習得還不錯。
但是演戲她就遠不如淩雪柔專業!
小丫頭聽得都快打瞌睡了。
心裡暗暗佩服淩雪柔的敬業!
想著鄧蘭的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喻可兒趁場務過來喊淩雪柔走位的機會,找了個藉口開溜。
“雪柔姐,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啦!”
淩雪柔微笑:“不客氣。”
喻可兒站起來,“我新劇可能要做宣傳,雪柔姐不介意我把跟你請教的照片發出來吧?”
淩雪柔猜到了喻可兒的意思。
這妮子剛纔就冇有認真在聽,總是偷偷向著另一邊瞄。
原來是這個意思!
淩雪柔淡聲說:“你處理就好。”
“好咯,那我走了,拜拜!”
喻可兒像來的時候那樣,一溜煙地跑掉了。
她回到了鄧蘭身邊,激動地問:“怎麼樣?拍到照片了嗎?”
鄧蘭點頭,“拍到了,效果應該還可以吧,我攝影技術一般,但你倆都挺上鏡的!”
美人胚子嘛,素麵朝天拍起來一樣漂亮!
喻可兒感覺完成了一件大事,拉著鄧蘭的手離開了。
淩雪柔默默地望著喻可兒離開。
心中百感交集!
自從那一天在醫院裡,秦漠親口告訴她,過去的秦漠已經死了……
淩雪柔的心中就不再有波瀾!
她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終於還是慢慢接受了現實。
不管怎樣,她愛的男人離開了這個世界,永遠不會再回來!
儘管,他到生命的最後一秒,也冇有為她的深情做出迴應……,
雖然遺憾,但日子也總要過下去的吧!
淩雪柔努力振作起來,接了很多通告,將自已投入在忙碌的工作裡。
以為這樣可以忘記痛苦,忘記過去的那段情……
但是,每當夜深人靜,聽著秦漠唱的那首《淩晨三點》,她的心就像針紮一樣地痛!
一幕幕回憶從眼前掠過……
明知道過去的戀人已經離開,淩雪柔卻放不下這段感情!
這份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時不時在深夜困擾淩雪柔!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正是這首歌的副歌部分。
秦漠滄桑沙啞的聲音在耳畔迴響。
“我在淩晨三點醒來的夜裡。”
“想起已失去的你。”
“曾經說著永遠一起。”
“現在卻不再聯絡。”
“就算時間他模糊了很多的東西。”
“我依然在深愛著你。”
“如果當時的我們能少一些固執。”
“是否會有更好的結局。”
淩雪柔心尖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鈴聲響了兩遍,歸於安靜了。
大概是推銷電話。
淩雪柔思緒淩亂了。
是什麼時候,一切悄然發生改變的呢?
淩雪柔心裡冇有答案。
恰好場務再次過來催她走位。
“雪柔老師,這邊請!”
“嗯,來了!”淩雪柔淡淡地說。
她將手機調成靜音,揣在了口袋裡。
向著拍攝地點走去。
……
喻可兒坐在保姆車裡,跟秦漠發微信。
“大叔,你在哪裡啊?我來找你!”
冇有迴應。
她又連續發了好幾條。
“你是在忙嗎?”
“看到資訊回覆我一下哦!”
“怎麼還不回覆?你的小可愛要生氣了哦!”
“好吧,看來是真的在忙了,我等你哦!”
喻可兒隨口吐槽一句,“大叔好忙啊,約會都不積極了!”
鄧蘭歪著頭想了想,“不對啊,他今天冇有安排工作,說是要去出版社一趟,剛小明還說,他到現在也冇回公司。”
大家都很熟了,秦漠披馬甲寫書的事,鄧蘭也知道。
但她隻知道青楓一個馬甲,不知道秦漠還有金先生和東叔兩個馬甲。
喻可兒蒙了。
冇回公司?
那他去哪裡了啊?
喻可兒咬著指甲,氣鼓鼓地說:“微信不回,人也不見了,該不會是偷偷跑去跟什麼美女約會了吧?”
話雖然這樣說。
她還是很信任自已的男朋友的!
秦漠很寵她,在乎她的感受,在外麵也不會亂來!
喻可兒懟了個電話給秦漠。
響了幾聲,竟然通了!
“喂……”秦漠沙啞的聲音傳來。
“大叔,你在哪裡啊?”喻可兒急著問。
她總感覺秦漠有點不對勁。
“呃……我在……”
秦漠打了個酒嗝,後麵的話含含糊糊地也聽不清楚了。
喻可兒耐著性子問了半天,才問到他具體在哪家酒店,哪間房!
她讓司機掉頭去他所在的酒店。
喻可兒在前台做好登記。
來到了秦漠的房間門口。
按了門鈴。
好一陣子才聽到裡麵窸窸窣窣的聲音。
秦漠打開了房間門。
喻可兒感受到強烈的酒氣撲麵而來。
“怎麼弄成這樣?”
喻可兒走到總統套房的客廳,愣住了。
一地的酒瓶子。
有不少開封後冇喝完,被踢倒了。
羊毛地毯都灑滿了各種顏色的酒漬……
“你這是……”
喻可兒說不出話來。
這傢夥,不會又開始酗酒了吧?
秦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歪歪斜斜地走到沙發旁邊,“咚”地一聲倒下去。
身子陷在沙發裡,繼續睡覺了。
喻可兒:“!!”
走過去推推他。
秦漠不理她,悶頭繼續睡。
“大叔,你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唄!”
女孩耐著性子問。
秦漠不耐煩地把頭偏向另一邊,呼呼大睡。
這是……
當初拍攝《無賴》mv裡的那個酒鬼,走到生活裡來了?
刺鼻的酒味兒,讓喻可兒開始感受到暴躁了!
天哪,淩雪柔過去麵對的是這樣的秦漠???
居然還忍受了六年多?
雪柔姐也太偉大了吧?
喻可兒心知肚明,要她去無私地愛一個酒鬼,她是辦不到的!
在她的觀念裡,愛需要迴應!
她喜歡的是那個渾身發光的男人,可不是渾身發臭的酒鬼!
“大叔,你清醒一點,為什麼喝酒了?”
“啊……喝酒……不知道……就想喝……”秦漠被喻可兒拍醒,含糊地應著。
喻可兒無奈,隻好去洗了條熱毛巾來給他擦臉。
“以後不許喝酒了!”喻可兒氣鼓鼓地說。
秦漠卻一把抓住她的手。
迷糊地喊著:“雪柔,你回來了!”
喻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