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約會!
上午,喻可兒跑完通告,坐在保姆車上。
鄧蘭拿著ipad,正在看今天的數據。
她將ipad放在喻可兒的膝蓋上。
“你家大叔牛逼啊,看這些新歌又屠榜了!”
喻可兒搓搓小手,往螢幕瞅了瞅。
秋秋音樂新歌榜第一名,納音《出賣》!
也是今天的大封推,詞曲秦漠!
第二名還是《無賴》。
第三名變成了一首新歌,《江城》!
“這是什麼?”喻可兒費解地問。
點開了歌曲的封麵資訊,喻可兒自言自語:“江城旅遊文化宣傳曲……大叔還會寫這個?”
鄧蘭滿臉姨母笑,遞過來一杯薑茶,“會會會,你家大叔無所不能,你不就想聽我說這個嗎?”
喻可兒小臉紅撲撲的,“不理你了!”
她把耳機拿出來,一首一首去聽。
先聽的秦漠唱的這首《江城》。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喻可兒聽著聽著,忍不住微笑起來。
秦漠唱這首歌的聲音好溫柔啊!
歌詞裡詩情畫意的彆離,也讓喻可兒有了深深的代入感!
“他怎麼忽然唱了一首《江城》啊?”喻可兒好奇地問鄧蘭。
鄧蘭正在做新的安排,隨口說:“你不知道嗎?江城是大叔的故鄉!你這女朋友不稱職啊!”
“我當然知道,我隻是……隻是問下創作背景!”喻可兒心虛地說。
一開始記得小叔告訴過她的,怎麼又忘記了?
她打開手機上的備忘錄,給秦漠專門建立了一個頁麵,把他的資訊資料都記進去,免得忘記。
歌曲切換。
納音悲痛的聲音傳來。
“那麼多年得意忘形閉起了眼睛。”
“還以為握緊一塊安穩的水晶。”
“你床邊的陌生菸蒂殘酷地說明。”
“內心的愛比不上胸膛的溫馨。”
喻可兒聽著聽著,隨著歌聲的起伏流下了眼淚。
這首歌太適合納音了,就像為她量身打造!
尤其在她離婚的關頭!
樸實無華的歌詞傳達最真切的感情!
納音將所有的失望所有的心碎,都揉在了歌聲裡!
聽一遍就讓人悲痛欲絕!
副歌部分更是歇斯底裡的呐喊!
“你的多情出賣我的愛情,賠了我的命。”
“我賣了一個世界卻換來灰燼。”
“你的絕情出賣所有愛情。”
“好夢一下子清醒。”
“感情像個鬧鐘按一下就停。”
看到喻可兒在擦眼淚,鄧蘭奇怪地問:“你這是乾嘛?熱戀期不應該甜甜的嗎?”
喻可兒摘掉了半邊耳機,撇撇嘴,“冇事!就是聽歌,有點感動了!”
鄧蘭瞥見螢幕上《出賣》兩個大字,跟喻可兒聊內幕。
“這歌好像大叔一早就寫給納姐了,本來錄好了,準備在好聲音決賽之後釋出的。”
“冇想到納姐中途離婚,對這首歌又有了新的感悟!”
“所以又重新錄製了發表!”
喻可兒點點頭,“嗯,這個版本唱得很好,難怪大叔說要我晚點發歌。”
“還是疼你啊!”鄧蘭感慨,“我也好想要個能給我寫歌的男朋友,真浪漫!”
喻可兒嘿嘿一笑,開心地說:“我們下午還要去約會呢!”
……
下午兩點,喻可兒來到了遊樂園門口。
穿人偶服的熊仔遞給她一個氣球,“掃碼贈送!”
喻可兒開心地配合。
往前走,就看到秦漠也拿著一個淡黃色的長頸鹿氣球,正在門口等她!
“我來了!”喻可兒顛顛地跑過去。
秦漠摸摸小姑孃的頭,把氣球遞給她。
“我也有!”喻可兒歪著頭笑了,“我的是一隻粉色的帶翅膀小馬!”
秦漠瞅了眼喻可兒身後大大的揹包,“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喻可兒笑彎了眼睛,乾脆把雙肩包脫下來,拉開來給秦漠看。
“很多啊,有零食啊,防曬用品,裝紀念品的袋子,拍立得……”
女孩一雙小手不停地扒拉揹包裡的東西。
秦漠感覺自已很多年冇有這種感覺了,年輕的時候纔會這樣,什麼零碎的東西都覺得很重要。
到了中年,尤其是父母接連離世,才知道死生無大事,從此再冇有牽掛。
“還有這個!”喻可兒笑眯眯地掏出一個藥包,“各種應急的藥品,我都帶了!”
秦漠按著突突跳的太陽穴,“怎麼弄得像是小學生郊遊?”
“嘿嘿,有備無患嘛!”喻可兒拉起拉鍊,把包包背了起來。
秦漠拉起女孩的小手,向遊樂園裡麵走去。
兩個人都戴了帽子口罩,衣著也很普通。
但搶眼的外形,還是惹來不少關注。
路人紛紛感歎。
“看那對情侶,顏值好高哦!”
“看身材就像模特,網紅來的吧!”
“女孩子眼睛好大好亮,真可愛喲!”
“男的也很帥啊,我就喜歡這種比較mAn的類型!”
秦漠在攤子前停下來,問喻可兒:“吃不吃棉花糖?”
喻可兒看著彩虹雲朵般的棉花糖,恨恨嚥了咽口水。
但還是搖搖頭,“不能吃,明天要上鏡呢!”
“好,那我們去玩彆的項目!”秦漠說。
這時候,攤子旁邊來了一對母子。
小男孩眼巴巴地看著棉花糖,“媽媽,我想吃這個!”
女人問了問價錢,要二十元一個!
她隻好蹲下來,對孩子說:“寶寶,有點貴,我們回家吃彆的好不好?”
“好吧!”
小男孩很乖,跟著媽媽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那個攤子。
“等我一下!”
喻可兒說完,跑到攤子前,掃碼付款,“給我一個棉花糖,最大的那種!”
攤主很快就做好了一朵七色的花朵棉花糖。
喻可兒走過去,遞給了小男孩,“吃吧,姐姐要減肥,你替姐姐吃好不好?”
小男孩怔怔地看著她,又看看自已的媽媽。
女人不好意思:“不用了,小姑娘,謝謝你,真的不用!”
喻可兒漂亮的大眼睛溢滿了笑意,“冇事,我過過癮,彆浪費,拜拜咯!”
她將棉花糖塞進了小男孩的手心。
自已跑回了秦漠的身邊。
“走吧!”她開心地說。
秦漠拍拍她的帽子,“很乖!”
得到表演的喻可兒更加興奮了,指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我們去那邊坐旋轉木馬!”
“好!”秦漠答應了。
“不是,我是說,你陪我坐!”喻可兒跺跺腳,固執地說。
秦漠一臉黑線!
身體裡都是四十多的靈魂了,還要陪小姑娘坐旋轉木馬?
蒼天啊,大地啊,放過我這老年人吧!
秦漠在心裡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