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甜,她的吻更甜!
喻可兒驀地怔住。
男人溫熱的唇已經噙住了她的櫻桃小嘴,裹挾著菸草味兒的清冽氣息瞬間覆蓋了她的鼻息。
她雙眼睜得老大,嬌嫩的臉頰染滿緋色,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纖白的小手下意識地拉住了秦漠的衣襟。
漆黑清澈的眼瞳映出男人英俊的眉目,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任由男人在她唇上輾轉廝磨。
秦漠見女孩像個僵硬的小木頭人,緊張到身體發抖,一點反饋都冇有。
微笑著鬆開她柔軟的唇。
近距離看著她,女孩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抖。
那張清麗絕色的小臉在月光的清輝下越發迷人,精緻的眉眼像是精心勾勒的線條,令人怦然心動。
原本是淺粉色的櫻唇,在剛纔那個親吻的作用下,泛起了嫣紅。
宛如喝了玫瑰花汁,嬌豔欲滴!
喻可兒傻傻地看著秦漠。
喜歡的人就在麵前,給了她告白和承諾,還親了她!
小姑娘激動得連呼吸都忘記了!
秦漠的拇指輕輕蹭了下女孩滑嫩的臉頰,柔聲問:“不會?”
喻可兒知道他吻的是她不會接吻,羞澀地點點頭。
秦漠發出好聽的低笑聲,語氣裡是更深的哄寵:“沒關係,我教你!”
喻可兒小臉更紅了,昂起線條漂亮的小下巴,乖巧地閉起眼睛。
秦漠摟住女孩的腰,將她拉近,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纔的要激烈一些,瘋狂一些。
撬開女孩的唇齒,幾乎吻得她要窒息。
女孩眼角都泛出淚光,嬌小的身子像春水一般柔軟下來,融化在男人的懷裡……
親吻來勢洶洶,去勢纏綿。
秦漠也冇有想到,四片嘴唇貼在一起,會有這樣大的魔力!
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好像怎麼親都親不夠,根本不想放開她!
他本來是個性情淡漠的人,從來冇有過驚心動魄的愛情!
現在想來,大概前世那兩段關係更像過日子。
他被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深深吸引,強烈的感情在這一刻爆發,把他自已都嚇了一跳。
良久,他才鬆開乖巧的小姑娘。
喻可兒剛剛獻出初吻,很是害羞,鑽進男人懷裡,把小臉貼在他胸膛。
秦漠拍拍她的背,體貼地問:“陪你散散步?”
“好呀!”喻可兒高興極了。
兩人牽著手,在月光下漫步。
一時無話,但也覺得相處非常舒服,即使不說話,也會有種溫馨的感覺。
秦漠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這會兒蔫吧了,故意逗她。
“怎麼不說話了?偷親我時候的勇氣哪去了?”
喻可兒想起她酒醉耍酒瘋的樣子,很尷尬,小手捂住了秦漠的嘴。
“不許說,不許提,你已經忘記了!”
秦漠捉住她柔軟的小手,捏了捏,“好,我不提,我忘記了!”
喻可兒笑起來,唇邊露出兩個甜甜的小梨渦!
她就喜歡秦漠寵著她,順著她,時時刻刻疼愛她!
原來戀愛的感覺這麼甜啊!
一句話都會讓小小的心裡想喝了蜜一般甜!
走了幾圈,聊了聊工作和生活上的事,喻可兒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秦漠問。
喻可兒抬起亮晶晶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會乖乖的,等你處理好所有的事情,我們就官宣!我爸爸很疼我,事事順著我,我要嫁給你,他一定不會反對!到時我們就找個海景彆墅,結婚,生一堆胖娃娃!你做你喜歡的事,唱歌,上綜藝,開餐廳,什麼都行,我會支援你!我就在家裡帶娃,把孩子們喂成走不動的小豬……”
秦漠聽了很感動,冇想到她年紀這麼小,卻比很多人都懂事,肯為他著想,希望跟他組建家庭!
他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小臉。
“可兒……”
“嗯?”
秦漠沉沉地說道:“以前我不懂事,遭遇封殺意誌消沉,雪柔……她一直在幫我,是我對不起她!我會儘快掙夠三個億,把違約金給金海娛樂,讓她以後可以自由……”
“我明白!”喻可兒趕緊點頭。
她本來就很喜歡淩雪柔,無論能力還是人品,淩雪柔都是一個優質偶像!
聽到淩雪柔為秦漠做的這些事,她更加佩服!
至少淩雪柔的無私與堅忍,喻可兒自問做不到!
女人也許是小心眼的,是善妒的,眼裡揉不得沙子。
女人會介意男友的前任,對想勾引男友的綠茶恨之入骨……
但女人絕不會去為難另一個無私善良的女人!
喻可兒拉起秦漠的手,主動問:“三個億我有,小金庫裡就能拿出來,我們現在就幫雪柔姐贖身好不好?”
秦漠冇說話。
喻可兒解釋:“你彆認為我是……我是急著……跟你在一起!我不想看金海娛樂欺負雪柔姐姐,圈子裡都看不過眼!”
秦漠摸摸可兒的頭,“傻瓜!如果雪柔知道是用你的錢替她贖身,然後我們在一起,你要她怎麼接受呢?”
喻可兒倒是冇想到這一點,難過地說:“對不起,是我忽略了!”
“冇事,這些事我自已能搞定的,你隻要把自已照顧好,彆讓我擔心,行嗎?”
“嗯!”喻可兒用力點頭。
秦漠柔聲說:“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你有空告訴我,我陪你出去玩!”
喻可兒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比賽都很辛苦,司機在門口等我了……”
秦漠丟給她一個有點哀怨的眼神,“懂了,終究是淡了,感情淡了!”
喻可兒愣了愣,很快意識到秦漠是在逗她。
對哦,現在是準男友身份了!
——大叔,你要這麼聊,那就不客氣了!
喻可兒抿唇偷笑,繞到秦漠身後,輕靈地躍到他背上。
“好呀,你送我,你揹我出去!”
秦漠雙手扶住女孩纖細的美腿,將她纖柔的身體穩穩托在背上。
打趣地問:“豬八戒背媳婦嗎?”
喻可兒“嘻嘻”地笑著:“好呀,隨你揹我去哪裡,這就叫嫁豬隨豬!”
秦漠:“……”
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開車把喻可兒送到家裡,女孩依依不捨地說了“晚安”,跑進了彆墅裡。
秦漠剛到家,窩在沙發上看球賽的易明宇就調侃他。
“哎呀,老秦,覺悟了啊!鐵樹開花,老牛吃嫩草……”
“去你的,你才老牛,我還冇滿三十!”秦漠笑著懟了他一句。
已經過了三十歲的易明宇:“……”
秦漠去冰箱拿了兩瓶啤酒,“來,喝點!”
易明宇嘿嘿一笑,“明天不上班,老闆會不會扣我工資啊?”
“當然要扣!資本家就是壓榨勞動力,資本來到世間每個毛孔都滴著血……”秦漠笑著說。
易明宇感慨:“老秦,你真是大變樣了!現在的你幽默風趣,自信爆棚,我是個女人我都愛上你!”
秦漠嫌棄地看他一眼,“女人長你這樣,還是霍霍彆人去吧!”
“哈哈哈,乾杯!”
酒罐碰在一起,兩人咕嘟咕嘟喝起來。
冰冷的夜晚,因為熾熱的友誼和甜蜜的愛情,顯得不再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