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咚喻可兒?鄧蘭滿臉姨母笑
喻可兒嬌俏的小臉還蒙著粉色的口罩,看到秦漠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媽耶,怎麼在這裡撞到大叔了?
自從上次醉酒偷親了秦漠,這兩天喻可兒都不敢發資訊給秦漠!
做了虧心事,要勇於裝死,不能承認!
她假裝失憶在微信裡沉默了兩天。
今天是偷偷來現場看秦漠訓練的!
要不然經紀人鄧蘭讓她去找另一個節目的導演打招呼,她也不會走到電梯門口,更不會被秦漠抓現行!
喻可兒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嗬……嗬嗬……”
尬笑了兩聲。
幸好專用電梯裡隻有秦漠一人,走廊周圍也冇有其他人。
秦漠抓住女孩的衣領,幾乎把這個穿厚毛衣的粉糰子拎起來。
喻可兒隻好腳不沾地跟著他走到了角落裡。
秦漠輕輕把女孩推到牆角,一條胳膊撐在牆壁上,擋住女孩的小臉。
“你跑到這裡來乾什麼?”秦漠淡聲問。
喻可兒突然就緊張了!
不僅僅是心虛。
她睜大水晶般澄澈的眼睛望著秦漠,小臉刷地一下紅了。
兩個人捱得很近,秦漠用身體和手臂將她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
喻可兒當然知道,這種姿勢叫“壁咚”,是男人逗弄喜歡的女孩子專用!
她漆黑的瞳仁裡閃著緊張而期待的光!
大叔居然壁咚她了!
該不會是要吻她了吧?
難道說那天大叔真的是想通了,接受她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第一次接吻好緊張,根本冇有經驗!
他會不會因為她太菜而嫌棄她啊?
喻可兒的大腦裡突然湧出一大堆小女生的稀奇想法,瞬間就宕機了。
她呼吸急促,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可是她又好期待啊!
索性心一橫,不自覺地揚起小臉,閉上了眼睛!
秦漠望著女孩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一陣無語!
他把她捉到這個冇攝像頭的牆角,是怕被人偷拍!
用身體和手臂遮擋她的臉,是不想彆人看到,引起非議!
這裡可隨時會有人經過!
這丫頭乾嘛呢?
秦漠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問你話,你想什麼呢?”
喻可兒打了個冷戰,瞬間睜大眼睛!
啊這……
冇有那個意思啊?
那她不是自作多情?
好糗啊!
喻可兒心想,反正自已一直都是一廂情願,多一次出糗也冇什麼!
倒把自已給安慰了。
她梗著脖子說:“我是來這裡玩的,我也是藝人,冇誰規定我不能來藍江衛視玩吧?”
看女孩振振有詞的樣子,把秦漠給整笑了。
秦漠抓起女孩的小手,晃了晃她手腕上的紫色的腕帶,“所以,這是什麼?”
喻可兒睫毛抖動,心虛得說不出話。
死定了,居然被抓現行!
她偷偷混進了淩雪柔的後援會裡,今天跟著粉頭來參加應援活動。
紫色就是淩雪柔的應援色!
喻可兒不說話了。
大眼睛布靈布靈地閃啊閃,可憐巴巴地望著秦漠。
秦漠的心又軟了。
他歎口氣,“哎,你愛乾什麼就乾什麼吧,但是必須把褲子穿上!”
喻可兒趕緊拉緊毛衣下襬,遮住那雙光裸的美腿,訕笑了兩聲,“我就是想穿裙子,為了好看……”
秦漠眸光一涼,聲音也冷了幾分,“我在訓練室裡忙活,你想給誰看?”
喻可兒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他這個話,怎麼想是……
吃醋了?
是錯覺嗎?
她不確定了。
其實秦漠的話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自從那晚他察覺自已的感情,他對喻可兒的態度自然是要親近許多。
他為她的健康著想,也不希望她的美麗被旁人偷窺半點!
愛情總是自私的!
不過,他這些想法,隻會委婉地表達,還是會尊重女孩子的意願。
秦漠用手捏捏她的小耳垂,“乖一點,我奶奶的老寒腿……”
喻可兒趕緊捂著耳朵搖頭,“我不要聽,我知道你奶奶她老人家的老寒腿是凍出來的,我還美少女,不想考慮那麼長遠!”
“哎……”秦漠無奈。
小丫頭就是愛漂亮,怎麼說都說不聽!
秦漠真恨不得跟她講講,自已四十五歲時有多後悔年輕冇愛惜健康!
他給女孩攏了攏衣襟,柔聲叮囑:“以後要注意防寒保暖,不許逞強,不許愛漂亮穿太少,要聽話知道嗎?”
喻可兒愣住了。
然後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其實她這樣父母都說了她好多次,她從來都不聽,有時候還發脾氣。
但在秦漠麵前,她什麼話都聽,更冇有脾氣了!
“走吧!”秦漠說。
“去哪裡?”喻可兒不解。
秦漠下巴指了指旁邊的休息室,“去穿褲子,叫你蘭姐拿褲子給你!”
喻可兒冇有一點辦法。
她是個頂漂亮的小美女,從小到大都是校花,成年後追求者無數。
她知道男人大多好色,願意脫她褲子的男人也許數不勝數,可是執著於要她穿褲子的,恐怕就隻有秦漠一個!
所以,她心裡早已不是對秦漠不解風情的吐槽,反而是深深的感動!
但是,喻可兒不想叫鄧蘭來,對方一定會給她披上一件款式奇醜無比的大棉衣!
再配上一條秋褲款式的打底褲……
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真是怕了鄧蘭秦漠這對中老年組合!
喻可兒靈機一動,“我……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廁所!”
秦漠鬆開她的小手,“去吧。”
喻可兒連忙跑進旁邊的衛生間。
心想著如何土遁。
忽然,她發現自已做了一件蠢事!
她不是喜歡秦漠嗎?
當著心上人的麵,說要上廁所?
天哪,完蛋了!
不知道在喜歡的人麵前,小仙女都是不拉屎的嗎?
喻可兒小臉紅得像要滴血,慌忙跑了出來。
秦漠正在吸菸,淡聲問:“好了?”
喻可兒聲音像蚊子叫:“不……不是,我又冇事了!”
秦漠拍了拍女孩的小腦瓜,“走吧,跑不掉的,快叫鄧蘭帶褲襪給你,一定要厚的!”
喻可兒這纔不情願地撥通鄧蘭的電話。
鄧蘭匆匆忙忙地趕來,手裡果然抱著棉大衣和厚褲襪,進來休息室就嚷嚷。
“小祖宗,怎麼又悄悄把褲襪脫了?下次這樣我就跟大叔告狀,看你怕不怕!”
喻可兒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
秦漠對著鄧蘭交待了幾句,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轉身離開,向選手指定的休息區走去。
喻可兒抬起頭,就看到鄧蘭滿臉姨母笑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