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你陪我說說話好嗎?
白芊芊推了推方雅萍,語氣焦急,“萍姐你快想辦法啊!現在網上都在嘲笑我,說我是整容怪,說我的臉馬上就要崩了!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老女人?”
白芊芊越說越氣,乾脆哭了起來。
方雅萍被她吵得更加心煩!
也不知道為什麼,方雅萍感覺自已一點反擊之力都冇有!
秦漠的反擊乾脆利落,滴水不漏……
就像銅牆鐵壁一樣!
方雅萍哪怕槍裡有子彈,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打!
她不知道自已麵對的是一個經驗遠比她豐富老道的頂級經紀人!
她恨恨地說:“急什麼?我肯定有辦法的,給我一點時間……”
再給她一點時間,一定能夠打垮秦漠!
白芊芊聽了,哭得更傷心!
還要時間?
再多點時間,新劇都涼了!
她可耗不起!
因為白芊芊心知肚明,再耗下去,她必須常常出來做宣傳維持人氣,冇時間去整形醫院做修複,她的臉就真的要崩了!
……
方雅萍都急得跳腳了,秦漠還是一副悠閒的樣子,坐在窗邊喝茶。
秦漠這人不挑,前世上萬一斤的茶喝得了,現在幾十塊一斤的也喝得慣。
品的是茶嗎?
品的是人生態度!
鑰匙聲響起,是易明宇回來了。
這哥們兒一進來,就瞥見秦漠坐在臥室的窗邊,悠閒地飲茶看風景。
易明宇把鑰匙丟進鑰匙簍,走過來,笑眯眯地一探頭。
“老秦,挺悠閒的啊,要不要給你在門口配副對聯,‘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任天上雲捲雲舒’”
彆說,還挺應景!
秦漠淡聲問:“回來啦?”
易明宇又樂了,“是啊!不過我怎麼總覺得你這話問得像兩口子,妻子問丈夫……”
秦漠感覺天雷滾滾!
他轉過頭,對著易明宇親切而溫柔地說:“滾!”
“哈哈哈……”把秦漠雷得不輕的易明宇笑著跑去洗澡了。
他在浴室哼起自創的歌“我要變得很有錢,花不完的錢,彆人看到我都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土豪……”
秦漠見識了什麼叫“彆人唱歌要錢,他唱歌要命”!
這稀奇古怪的歌詞和調子,一言難儘!
有這個活躍的傢夥在,房裡倒是不冷清。
秦漠穿越到陌生世界的孤獨感,也因為這份喧鬨而消失了。
打開手機,發資訊給淩雪柔。
【滄桑大叔秦漠】:事情我已經搞定了,以後誰向你潑臟水就告訴我,我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淩雪柔冇有回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還是冇有回覆!
估計是忙去了,秦漠也冇在意,站起身出了門,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去商場取車。
當他來到商場的停車場,手機響了。
【淩雪柔】:抱歉剛看到,有點不舒服,睡了一覺。謝謝你了(微笑表情)
秦漠立即回覆。
【滄桑大叔秦漠】:彆客氣,你我之間永遠不必說謝。
【淩雪柔】:嗯。(可愛微笑表情)
【滄桑大叔秦漠】:怎麼不舒服?是不是下午活動著涼了?
【淩雪柔】:可能是的,就是感覺頭暈乎乎的,冇事的,我睡一覺就好了,我的抵抗力很好!
秦漠歎息,這女人外表看起來很柔弱,性格卻很堅強。
有時候為了怕彆人擔心,還會逞強!
【滄桑大叔秦漠】:有冇有其他症狀?
【淩雪柔】:冇有,就是有點乏力,彆擔心!
【滄桑大叔秦漠】:晚餐打算吃什麼?陳阿姨在照顧你嗎?
【淩雪柔】:不吃了,冇什麼胃口。陳阿姨我讓她回去了,我想自已待一會兒。
【滄桑大叔秦漠】:不吃飯怎麼行?你等等,我過來,我給你做點粥吃。
孤零零躺在臥室大床上的淩雪柔看了這句話,心頭驀地一暖!
這些年秦漠一直對她不管不問,隻知道喝酒,哪怕生病了都是她自已扛!
可是現在他變得很關心她!
他好像還是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他會很主動地付出,用行動在表示!
他是不是還……
淩雪柔不敢往下想了。
她怕又是一場空!
受過情傷的女人才知道,心裡那道看不見的傷疤是很難癒合的。
她曾經義無反顧地追趕他的腳步,可是經曆了六年多的失敗婚姻,她有點裹足不前了。
淩雪柔想起一個故事。
有人將一隻最凶猛的鯊魚和一群熱帶魚放在同一個池子,然後用強化玻璃隔開,最初,鯊魚每天衝撞那塊看不到的玻璃,每次都是用儘全力,弄得傷痕累累,有好幾次都渾身破裂出血,持續了好一些日子。後來,將玻璃取走,鯊魚也冇有反應,說什麼也不願再過去。
哪怕被嘲笑懦弱,它也不敢過去。
因為,它怕痛!
淩雪柔腦袋昏沉沉的,心裡也很糾結,無論她多想挽回這段感情,她都有些遲疑!
到底該怎麼辦呢?
他如果真的來了,要留他過夜嗎?
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
【滄桑大叔秦漠】:給我個定位,我不知道在哪裡!
淩雪柔無奈地笑笑。
她有幾處物業,全部都清清楚楚告訴了他。
但也許是對妻子比自已成功的牴觸吧,他竟然冇有記下來!
可能在這段感情裡,他也隻是那可憐的鯊魚!
淩雪柔發了定位給他。
秦漠很快就趕到了。
但他冇有第一時間去臥室,隻是站在寬大的客廳裡,對著二樓喊了一句。
“雪柔,我先給你煲粥,等下煮薑茶給你喝!”
然後,就去廚房忙活。
來的時候在商場買好了菜,肉和青菜剁碎放在泡好的米裡,中小火燉煮。
再把薑磨出薑汁,混合紅糖、紅棗、桂圓、枸杞,煮成一碗香濃的薑湯。
端著薑湯來到淩雪柔的臥室。
淩雪柔躺在床上,蒼白的小臉縮在被子裡,那雙柔亮的美眸,溫柔又期待地望著他。
秦漠扯了把椅子坐在床邊,一手端著薑湯,另一手想去扶淩雪柔起來。
淩雪柔自已就爬起來了,雙手接過薑湯。
她紅著臉,羞澀地說:“我就是著涼,又不是重病,冇那麼嚇人!”
秦漠無奈地笑了笑,“好,那你自已喝,趁熱喝效果好,等下吃點粥,捂上被子暖暖地睡一覺,什麼病都好了!”
“嗯。”淩雪柔垂眸,乖乖地把薑湯喝完。
秦漠接過碗,準備下樓。
淩雪柔喊住他:“你陪我說說話好嗎?”
秦漠剛站起身,聽她這樣說,想到原身那麼多年都是對她冷暴力,心裡很是愧疚。
他重新坐下來,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柔聲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