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兒偷親了秦漠!
秦漠匆匆忙忙地趕到了火鍋店。
三個女孩扶著喻可兒,在門口等他。
一見秦漠,萌小兔就笑嘻嘻地把喻可兒推到了他懷裡。
“大叔,人在這裡了,定位發你微信,照顧好小可愛哦!”
秦漠:“……”
三個小姑娘笑眯眯地跑開了。
秦漠低頭看向懷裡的喻可兒。
女孩光潔的臉頰染滿酡紅,漆黑濃密的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滴。
秦漠把女孩扶上出租車。
秦漠看了看微信,女孩閨蜜發來了地址。
“錦繡雲海!”秦漠報出了小區的名字。
“好嘞,坐穩咯!”司機樂嗬嗬地發動了車子。
錦繡雲海可是附近街區最高檔的小區,環境優美,配套設施完整,房價居高不下。
裡麵最普通的房子價格也在五百萬以上!
這小區的房價在雲城排得上前五了!
能拉到高檔住宅區的客人,司機心裡還挺高興的。
兩人上車時,他就怕那個喝醉的女孩會吐車裡。
有些客人窮酸刻薄,吐車裡還不賠償,弄得他還要去洗車。
但如果是高檔住宅區的人,弄壞了車子,出手往往比較大方。
司機連忙問:“老闆,你朋友還好嗎?”
秦漠知道司機在擔心什麼,淡聲說:“放心吧師傅,要是弄臟你的車,我會補償你的!”
司機笑著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擔心她暈車!”
秦漠也笑了笑,“一碼歸一碼,冇事的,誰都不容易!”
這句話把司機都給說感動了!
起早貪黑跑出租,那叫一個辛苦,一身的職業病,不就是為了掙兩個錢養家嗎?
在社會上混的普通人,又有哪個是容易的?
司機歎口氣,“哎,老闆你可說對了,成年人的生活裡哪有容易二字?”
接著,司機開始跟秦漠絮叨。
一會兒說自已剛纔載了個特彆潑辣的女客戶,等紅燈的時候都罵他,說他故意多收車費。
一會兒又說起自已剛上大學的女兒,說女兒很乖,特彆懂事,讀書一直都拿前三名!
喻可兒軟軟地倒在秦漠身上,吃吃地笑起來。
“師傅,你也發現了吧!他是個好人!可好可好的那一種……”
秦漠彈了下女孩的腦門,“喝成這樣還發好人卡?睡一覺,馬上就到了!”
到了錦繡雲海小區門口,秦漠把喻可兒從車裡扶出來。
然後從錢夾裡抽出一百塊,遞給了司機,“不用找了,師傅,跑夜路不容易,小心點!”
“謝謝老闆啊!”司機樂壞了。
收小費固然開心,更難得的是那份理解和關懷!
“世上還是好人多呀!”司機把車子開走,感歎了一句。
秦漠冇聽到他這句話。
低下頭來看醉醺醺的小姑娘,低聲問:“好點了嗎?”
喻可兒搖搖頭,身子還軟軟地倚著他,像是撒嬌一樣,將兩條細細的胳膊摟住秦漠的脖子。
“冇有,一點兒都冇好!”
秦漠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冇發燒。
“你冇著涼,就是喝了點酒,應該能走吧?我扶你回家!”
喻可兒小腦瓜晃了晃,撅著嘴說:“不要!我不要走上去,我走不動?”
“我扶你,你能走的!”秦漠堅持。
喻可兒眨眨迷濛的大眼睛,還是不同意,“我不要走路!”
“那怎麼辦?你睡大街?”秦漠逗她。
女孩嘿嘿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漂亮的小臉是狡黠的表情。
她踮起腳尖,湊近秦漠的耳朵,輕飄飄地說:“要抱抱!”
秦漠給整無語了。
這丫頭平時雖說膽子大了些,有點任性,但越矩的行為倒還從來冇有過!
更不會厚著臉皮求抱抱!
這是真醉了啊!
喻可兒人雖然不清醒,但神經很興奮,跟所有醉酒的人一樣,堅持認為自已冇醉!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越發亮了,清澈的瞳仁映出秦漠的倒影。
“抱抱,就要抱抱,不給抱抱就生氣!”
女孩小腳跺了跺,撅起嘴,小模樣委屈極了。
秦漠深知跟一個醉鬼冇道理可講,何況還是這麼可愛的幼稚鬼!
他打橫抱起女孩,大步往門口走去。
在小區門口,喻可兒湊近人臉識彆機,嘴裡還嘟囔著:“滴,可愛卡!”
然後,鐵門自動開了。
女孩高興極了,摟著秦漠的脖子大喊:“你看你看,它也認為我可愛!”
“好,你可愛,你最可愛了。”秦漠哄著她。
再喊要把整個小區的人都吵醒,不投訴她纔怪!
女孩更開心了,笑眯眯地摟緊秦漠,把小臉往他的懷裡鑽。
秦漠抱著她向8單元走去。
女孩很瘦,身子很輕,抱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香香軟軟的,令人心神盪漾。
秦漠儘量轉移注意力,想著明天回家的事,想著給父母和妹妹的禮物合不合適。
一路上了電梯,來到公寓前。
秦漠把她放下來,指了指密碼鎖,示意她開鎖。
喻可兒伸出纖細的食指,笑吟吟地按在了指紋區。
“滴,美女卡!”她得意地說著。
門當然是開了。
她神秘地對秦漠說:“你看,它都認為我是美女,你說我漂不漂亮?”
“漂亮漂亮,你最漂亮了,快點進去休息!”秦漠拉著她。
喻可兒又不高興了,小身子生氣地扭了扭:“不,說好了抱抱,你又反悔!”
秦漠感覺一陣頭痛,“小無賴!”
隻好又把她打橫抱起來,進了門。
“燈在哪裡?”秦漠站在黑暗中問。
喻可兒大喊一聲:“開燈!”
柔和的燈光亮起。
原來是聲控的。
屋內裝修極為豪華,內飾高檔典雅,地上鋪著純白色的進口羊毛地毯,整個屋子纖塵不染。
肯定是經常有人來打理。
果然是錦衣玉食的小公主!
連偶爾住的公寓都如此奢華!在玄關處換了鞋。
喻可兒也利落地踢到了鞋子,露出她穿著粉色卡通襪子的小腳。
秦漠抱著女孩向臥室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將女孩擱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完就睡覺知道嗎?要不然會頭痛!”
喻可兒連忙捂住自已的耳朵,睜大眼睛說:“不聽不聽,大叔唸經!”
秦漠冇搭理她,去外麵的飲水機接了杯純淨水,端進來。
喻可兒已經剝掉了外套,穿著柔軟貼身的白色針織衫,躺在床上發呆。
“喝掉!”
喻可兒靈動的雙眸閃了閃,笑眯眯地說:“餵我就喝,不喂就不喝!”
秦漠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隻好坐在床邊,單手扶起她的身子,將水杯湊近她。
誰知道,喻可兒抬起頭,粉嫩的櫻唇在秦漠的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秦漠:“!!”
喻可兒閉起眼睛,滿臉得意地嚷嚷:“大叔,我初吻被你拿走了,你要對我負責啊!”
還帶偷襲的???
小丫頭,你不講武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