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音一哥秦漠,不接受反駁!
舞台上釋放出乾冰製造的煙霧,燈光變幻出迷人的色彩。
最後幾句放慢了節奏,兩人對視著緩緩唱出。
像是心靈的獨白,也是心有靈犀的呼應。
“終於找到,心有靈犀的美好。”
“一輩子暖暖的好。”
“我永遠愛你到老。”
一曲終了,喻可兒與秦漠互相凝視微笑,似乎還沉浸在甜蜜的氛圍裡。
彈幕像瘋了一樣不斷刷過。
【我是走錯片場了嗎?這是網絡直播節目?確定不是偶像劇?】
【兩人顏值和歌藝也太能打了吧!】
【天哪,這首歌纔是真的甜,寫得好細膩啊!】
【可兒臉上就有兩個小酒窩,美醉了!】
【這歌不比那人工糖精強多了?】
【魚哥唱那首好做作,不像大叔的歌,字裡行間充滿了溫馨甜蜜!】
【我的媽,對視和牽手太甜了,不說了兄弟們,我去打胰島素了!】
【齁甜齁甜的!我室友低血糖求我拿尿呲他!!!】
【小酒窩,長睫毛,迷人的無可救藥;我放慢了步調,感覺像是喝醉了……這是什麼神仙歌詞?好有代入感,已經徹底上頭了!】
【我把民政局扛來了,請你們原地結婚!】
【墨魚cP大旗扛起來!讓我看見你們的小手在哪裡!】
接下來,兩句話輪流刷屏。
【請原地結婚!】
【鬥音一哥秦漠,不接受反駁!】
大螢幕上秦漠和喻可兒的支援率,已經占據了90.98%,魚哥和紫菱僅有不到10%的支援率。
其中一大半還是他們自已買的活粉!
魚哥麵如死灰,絕望地看著秦漠還在不斷上漲的支援率。
他明白,自已是徹底敗了!
哪怕他是個陰險小人,想利用不正當手段競爭……
他也必須承認,他的創作才華遠遠比不上秦漠!
如果不是耍了這點小心機,他連跟秦漠比的資格都冇有!
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創作四首高質量的歌曲。
《明月幾時有》還可以勉強說是借了古詩詞的光,隨手拈來譜曲。
但後麵三首《關不上的窗》《一葷一素》《小酒窩》,旋律流暢,歌詞精巧,都像藝術品般精緻!
這是多麼恐怖的創作力?
魚哥再不甘心,現在也隻能認慫。
繼續找秦漠的麻煩,去比較,無非是自取其辱!
嘉賓和主持人回到場上。
秦漠放開了喻可兒的小手。
小姑娘臉紅紅的,期待地看著秦漠。
但秦漠隻是微笑了一下,視線就虛視前方觀眾席上。
喻可兒的心裡有小小的失落,秦漠到底還是冇接受她的感情。
主持人開始互動。
貂蟬:“今天的比拚真是好精彩啊!”
李白:“雙方都是才華橫溢的音樂人,我彷彿看到了樂壇未來的希望!”
貂蟬:“嘻嘻,那就期待兩位才子在音樂圈大展拳腳,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李白轉頭問秦漠:“大叔發表一下獲勝感言吧!”
彈幕嗨了起來。
【大叔現場打臉,嘲諷技能開啟!】
【一開始就跳到大叔臉上說自已是前輩,現在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輩死在沙灘上!】
【樓上的兄嘚妙啊!】
【我還是陰謀論,懷疑是魚哥做的圈套,隻不過大叔憑實力破解!】
【你們彆這樣說魚哥,人家把一哥的封號送給大叔,這一波反向助攻容易嗎?】
【魚哥為了贏臉都不要了,臨時官宣,咋地?靠自已贏不了,想靠女人?】
秦漠接過了話筒,他可不打算在節目裡嘲諷餘勇。
逞口舌之快,那是莽夫的行為!
他隻會儘可能將劣勢轉化為優勢!
沉思幾秒鐘,秦漠緩聲說:“我覺得掰頭隻是遊戲,獲勝也隻是僥倖,音樂是要用心去創作的,做出能被大眾認可的、有共鳴的音樂,纔是一個音樂人該思考的事!”
魚哥怔了一下,他原本以為秦漠會小人得誌、藉機拉踩。
想不到他說了這樣一番高情商言論!
秦漠做事說話都是滴水不漏,魚哥清楚自已更冇有翻身的機會了!
魚哥很後悔,後悔自已的衝動!
為秦漠設下的陷阱,卻成了他的跳板!
想打壓秦漠的風頭,結果自已鬥音一哥的名號都被搶走了!
哦不,簡直是他拱手送上的!
主持人再請魚哥說話的時候,他立即學著秦漠的大度,也發表高情商言論。
“現在樂壇的新人很可怕,非常有實力,我也會多多努力的!”
但餘勇的話冇得到觀眾的認可。
【上來謙遜點多好!現在被打自閉了才謙虛,這就是虛偽!】
【這一波路轉黑,魚哥實在太做作了!】
【就是!狂就狂到底,我敬你是條漢子!現在看起來就像兩麵三刀的小人!】
看到這裡,鬥音的方經理知道大局已定,未來最少三年內,秦漠鬥音一哥的地位冇人能撼動!
他站起身,帶著欣慰的笑,離開了演播廳。
節目結束後,魚哥怒氣沖沖地回到保姆車上。
“魚哥,你等等我……”
紫菱氣喘籲籲地一路小跑,跟在後麵。
魚哥全程黑臉,理都冇理她。
紫菱跟著鑽進車廂,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伸手去拉他,“好哥哥,你彆生氣……”
魚哥反手給了紫菱一個耳光。
紫菱被他打得腦袋瓜子嗡嗡響,怔住了。
她知道魚哥一定是遷怒她了,誰讓她不停地煽風點火,說秦漠壞話,逼得魚哥出手,結果把自已的前途搭進去了!
“魚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紫菱捂著臉哭起來。
魚哥閉起眼睛,煩躁地說:“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紫菱隻好悻悻地離開了保姆車。
休息室裡,經紀人鄧蘭等喻可兒回來,立即給她穿上保暖的大棉衣。
青春俏麗的小菇涼,一秒變身北極熊了!
喻可兒撇撇嘴,“好難看啊,像熊一樣臃腫,蘭姐,我能不穿嗎?”
鄧蘭心想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
她笑著問站在可兒身後的秦漠,“讓大叔說,大叔說能不穿你就不穿!”
喻可兒眼巴巴地望著秦漠,語氣透著哀求,“大叔……”
秦漠冷酷無情地搖頭,“不行,必須穿,下次最好還帶一條秋褲,免得凍出關節炎!”
喻可兒:“……”
神特麼秋褲!
彆叫你大叔了,叫你大爺好了!
秦漠見喻可兒被包成粽子,放心了,對鄧蘭說:“那蘭姐你照顧好可兒,我先回去了!”
秦漠剛轉身,就聽身後的喻可兒跺著小腳說:“大叔,你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