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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竟是我自己 001

作者:薑茶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0

綠茶竟是我自己(快穿)

作者:一顆栗子

簡介:

??原?????創?? / ??男?????男????? / 穿越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腹?????黑??攻

(第一部)

自從被綠茶係統綁定後,薑茶覺得自己從頭髮絲到名字都變茶了。

在完成任務就能複活長生的??誘?????惑?????下,他開始進入各個小說位麵,完成係統佈置的攻略任務。

剛開始任務都還挺正常的,直到被他茶過的主角們一臉認真的找上門,跟他說:“茶茶,我覺得我可能愛上你了。”

【NP,總受,雙性,劇情+肉】

***

1:夾在兩個竹馬之間的大學生(1V2)【完結√】

2:周旋在皇帝和被囚禁將軍之間的假太監(1V2)【完結√】

3:茶走殘疾影帝的白月光後和殘疾影帝在一起了(??1????V????1????)【完結√】

4:裝失憶纏上光棍獵戶和他的傻子養子(1V2)【完結√】

5:發批照拆散學長和他的網戀情緣後,被學長和他的網戀情緣爆炒了(1V2)【完結√】

6:勾引重組家庭冇血緣關係的雙性大幾把哥哥(??1????V????1????)【完結√】

7:被兩個人類搶著養的??美??人???魚(1V2)【完結√】

8:陪公子讀書還要幫公子降火的書童(??1??v?????1????)【完結√】

9:闖入冥婚現場代替主角受和主角攻結了冥婚(??1????V????1????)【完結√】

10:氣走白月光後,成了兄弟兩的共妻(1v2)【完結√】

11:為和同父異母的哥哥在一起,先把哥哥的好兄弟追到手(1v2)【完結√】

12:末世被大佬們保護著的‘小白兔’(1v3)【完結√】

13:被兩個Alpha同時看上的Beta(1v2)【完結√】

14:每晚都會和男主的飛機杯通感(??1??v?????1????)【完結√】

15:做為獸王最冇出息的兒子,他把部落裡最強大的兩個獸人叼回家當伴侶了(1v2)【完結√】

裝醉把竹馬壓在床上舌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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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

進度:0%。

進入新小說位麵的薑茶,用最快的速度接受並消化掉劇情,他這次需要拆散的是自己的兩位竹馬,而現在兩個竹馬還冇有確定心意。

連心意都冇確認,那不是分分鐘就拆散了?

這次的任務簡單到像是在送福利。

“你說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表現的好像很喜歡我,可他為什麼轉頭就能和彆人聊的那麼開心? ”

他很快融入到角色中,眉頭微微皺起,勸說道:“我覺得是你想多了,小粥隻是和彆人抱了一下呀,而且很快就分開了,肯定冇有你想的那個意思。 ”

“是啊,他還跟彆人抱了,連我都冇正式和他抱過。” 林沉心情更加低落,眼睛微紅的轉頭看向薑茶,狠聲道,“我們也去喝酒! 憑什麼他能跟彆人快活,我卻要在這黯然神傷。 ”

薑茶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可耐不過林沉哀求的眼神,還是點點頭,“那,那就去喝一點,先說好哦,我隻能陪你喝一點點酒,我酒量不好。 ”

“走!”

薑茶跟林沉、吳粥雖然是竹馬,可卻要比他們都小上三四歲,兩人都已經在工作了,他還在上大學,林沉知道他明天還有課,也不敢把人拉到酒吧去喝,買了些酒把人帶回了家。

幾杯酒下肚後,薑茶就裝作喝多了,眯著眼睛半趴在桌子上。

不裝不行,他的酒量在前幾個位麵練出來了,就算今天把林沉買的所有酒都喝光,也不可能醉,可不醉不利於任務的發展,所以他必須得醉。

薑茶忽然出聲打斷林沉的訴苦,“沉哥。”他歪頭用手撐著腦袋,醉醺醺的看著抬眸望過來的林沉,問,“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小粥的呀。 ”

“你忘了? 高三快畢業的時候。 ”

“哦~”薑茶拉長聲音哦了聲,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仰頭把裡麵的酒喝光,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好奇的神色,“喜歡男孩子是什麼感覺? 會想接吻嗎?你試過接吻嗎?舒不舒服? ”

薑茶一連串的發問,讓林沉也顧不得傷心了,摸了摸自己短到紮手的頭髮,解釋道:“就跟喜歡女孩子是一樣的,接吻肯定會想啊,不過我冇試過接吻。 ”

話剛說完,就看到對麵的薑茶蹭的站起來,還差點冇站穩,林沉嚇得連忙起身去扶他,滿臉後悔,“不該拉你喝酒的。 ”

薑茶將身體的重量全部靠在林沉身上,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了一整個頭的竹馬,裝出醉醺醺的語氣,小聲嘀咕,“憑什麼小粥能喝酒,我們不能喝。 ”

是林沉剛纔說過的話。

提到吳粥,林沉神色又黯然了幾分,他扶著薑茶往臥室走,“你先去睡覺。 ”

走了兩步,就從扶著的姿勢變成半抱著,手剛一摟住薑茶的腰,林沉就怔了一下,覺得手臂環著的這腰實在是太細了。

好不容易摟著人來到臥室,林沉卻無法將八爪魚般掛在身上的薑茶弄下去放到床上,他也不敢用力,怕把人弄傷了,隻能輕聲哄,“茶茶,鬆手睡覺了。 ”

“我想親親。” 薑茶嘟著嘴去親林沉的嘴,因林沉的躲避,這個吻最終落到了林沉臉上,薑茶也不介意,嘴唇貼在上麵蹭了蹭,又伸出舌頭來舔。

這可把林沉嚇壞了,連忙去拽摟著自己脖子的手臂,“茶茶! 放手! ”

薑茶當然不肯放手,拉扯間冇能站穩,連帶著林沉一起倒進了柔軟的床上,他立刻順杆上爬,翻身趴到林沉身上,小狗似得舔著林沉的下巴。

林沉嚇得連忙就要將薑茶掀開,但在動作前,看到趴在自己懷裡的人一臉茫然的抬起了頭,似乎是在疑惑他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我也想試試和男孩子親親,他們說很舒服。”

林沉按著薑茶的肩膀,俊臉上急出了一層薄汗,咬牙切齒的問,“誰跟你說的? ”

“上次聽到小粥和彆人說的。” 薑茶垂眸看著林沉的嘴唇,嘟著嘴小聲抱怨,“他們說親親很舒服,為什麼你不讓我親親,你不想讓我舒服,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

說著說著情緒就低落起來。

林沉卻因薑茶話裡的內容愣住,如果他真的是聽吳粥跟彆人說的,那豈不是說明吳粥和彆的男人親過?林沉臉色變得難看,按著薑茶肩膀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你確定真的是吳粥說的? ”

當然不是,我編的。

綠茶嘛,當然是找準一切機會背後插刀子。

薑茶裝作冇聽到林沉的話,一臉委屈的控訴,“肩膀疼。 ”

林沉趕緊鬆了手上的力道,剛要說些什麼,得了自由的薑茶就再次撲來,瞅準林沉的唇親了下去,冇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伸出舌頭頂開青年毫無防備的牙關,頂進去舔到林沉僵立在口中的舌頭。

滿嘴的酒氣。

林沉猛地瞪大了眼,被薑茶的舌頭舔到身體發軟,他明明喝的不算多,可此刻竟也有點醉了,一定是醉了,否則,否則為什麼他冇力氣推開薑茶?

發燒進醫務室

薑茶閉著眼睛趴在林沉身上舔他的牙齒,見他到現在還處在懵逼狀態中,勾起那條僵硬的舌頭含著舔,嘬出一串曖昧的水聲。

聽著這聲音,林沉終於反應過來,頭皮發麻的將滿嘴酒氣的薑茶推到一旁,甚至冇敢回頭看薑茶的反應,從床上爬起來後用最快的速度逃出臥室並用力關上門。

過快的心跳咚咚的彷彿要震碎耳膜。

林沉握著門把手在房門口站了許久才平息下來,眼神略帶慌亂的朝下腹看了眼,現在那裡很平靜,可方纔被茶茶按在床上親的時候,明顯起了一點反應。

儘管隻有一點,也無法改變起了反應的事實。

想到自己不僅被薑茶親了,還起了反應,背叛了吳粥的念頭便瘋狂上湧,懊惱自責的情緒讓林沉心裡更亂了。

早知道不喝酒了!

聽到外麵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薑茶拉著被子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但很快他又把被子掀開,讓自己暴露在冷空氣中。

第二天醒來果然感覺頭腦發脹而且鼻子堵塞喉嚨巨疼,薑茶眯著眼從床上坐起來,抬手摸了摸額頭的溫度,能感覺到燙,但具體多燙他也分辨不出來,他的手就已經夠燙的了。

不蓋被子睡覺所達到的效果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薑茶起身下床從臥室出來,看到林沉睡在沙發上,垂落在地上的手裡還抓著一個空酒瓶,他回屋拿來被子給林沉蓋上,強忍不適出門買了早餐放在桌子上,找到紙筆留了個紙條,輕手輕腳的離開。

打車來到學校後,他在回宿舍睡覺還是去教室睡覺之間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回宿舍睡覺。

昏昏沉沉的在宿舍裡睡了一整天,上完課的舍友們陸陸續續回來,見薑茶還在睡,感到詫異的同時都默契的放輕了聲音,直到薑茶的電話響了兩次都冇將人吵醒,再響第三次時,終於有人起身走過去。

“醒醒,你電話響了。”

“薑茶?”見薑茶半點反應都冇有,舍友伸手想推推他,卻被手碰到的溫度驚了下,再次伸手確認,在確定薑茶發燒後,連忙招呼另外兩個人,一起把薑茶從床上抬了下來。

準備離開宿舍時,見薑茶的手機再次響起,其中一個舍友接起了電話,“喂?薑茶發燒了,我們現在送他去醫務室,好的,拜拜。”

等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他已經躺在了醫務室的病床上,手背上正插著針打吊瓶。

整個醫務室裡都靜悄悄的,冇有看到其他人。

林沉和吳粥都冇發現他發燒?

薑茶抬起手蓋在眼睛上,想到這波裝可憐博取同情的操作冇成功,瞬間感覺喉嚨更疼了。

片刻後,他又放下手臂坐起身,看著正掛著水的手,想著可不能白白浪費發燒的機會,林沉和吳粥冇發現不要緊,他現在馬上拍個在醫務室掛水的照片,他們就能發現了。

就在薑茶到處找手機的時候,外麵傳來腳步聲,下一刻房門被打開,提著東西的吳粥出現在門口,和薑茶對上視線的時候,他明顯的鬆了口氣。

“醒了。”

“小粥。”薑茶也鬆了口氣,“你怎麼來了?”

吳粥快步走到床邊,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床頭櫃,拿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外套給薑茶披上,解釋道:“下午給你打電話你舍友接的,說你發燒我就來了。”

說著將微涼的手蓋到薑茶額頭上,發覺還是燙,眉頭皺了皺,“先吃點東西吧。”

“好。”

見東西就隻有一人份的,薑茶冇有伸手拿勺子,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看出他想法的吳粥就先一步開口,“專門給你買的,吃吧。”

薑茶這纔拿起勺子舀了點小米粥,喉嚨發炎的厲害,吞嚥的動作讓他疼的不想繼續吃了,虛弱的把勺子放到蓋子上,“不餓。”說完把身上披著的外套拿開重新躺了回去。

吳粥隻好把東西蓋好放到床頭櫃,看著小臉通紅的薑茶,皺眉道:“昨晚去哪裡玩了。”

“在,在沉哥家。”

見薑茶眼神閃躲,吳粥眉頭皺的更緊,“他帶你去喝酒了?”

“冇,冇有。”在吳粥嚴厲的眼神下,薑茶從被子裡伸出手,大拇指掐在小拇指上,“就喝了一點點,非常少的一點點。”

吳粥立刻把薑茶伸出來的手塞回被子裡,知道薑茶是因為昨晚和林沉喝酒了今天才燒成這樣,火就蹭蹭往上冒,“我去打個電話。”

“小粥!跟沉哥沒關係,你彆罵他!”

吳粥嘴上答應了不罵林沉,可在打通林沉電話後,罵人的話還是冇憋住,“我他媽不就和人去酒吧玩了玩嗎?你跟我鬨就算了,還他媽敢帶茶茶去喝酒,要不是我今天打他電話打不通,電話被他舍友接了,他今天就燒死了!”

電話另一端,林沉帶著怒氣的聲音戛然而止,“……茶茶發燒了?”

“都他媽快燒死了。傻逼!你再敢帶茶茶去喝酒,我他媽弄死你!”

罵完林沉,吳粥感覺舒服多了,看都冇看便直接掛了林沉打回來的電話,把手機調到靜音模式,神清氣爽的回到醫務室。

看到薑茶一臉震驚的模樣,知道方纔打電話的聲音被聽到了,沉默了兩秒,道:“他該罵。”

薑茶嚥了咽口水,小聲道:“我想喝水。”

吳粥把手機放下,給薑茶倒了杯水,看著他病懨懨的模樣就惱火,“以後不許喝酒了。”嘴上凶著人,把人從床上扶起來喝水的動作卻很溫柔。

看到薑茶的批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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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靠在吳粥懷裡就著他的手咕嚕咕嚕將一杯水喝光,被重新放回到枕頭上時,他看著坐到椅子上的吳粥,往床邊挪了挪,“小粥你也上來吧。”

“不用。”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躺會。”

吳粥最終還是在薑茶可憐兮兮的注視下妥協了,他並冇有脫鞋完全躺上去,腿搭在床邊上半身躺下的姿勢挪到薑茶身邊,自然的抬起手讓薑茶的腦袋枕在胳膊上,“再睡會吧。”

薑茶翻身側躺在吳粥懷裡,還很燙的臉在吳粥微涼的脖頸上蹭了蹭,見窗戶外的黑暗正在慢慢褪去,啞聲說:“你也睡會,不然今天上班都冇精神了。”

“我請假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吳粥一臉無語的掐掐薑茶的臉,“你道什麼歉,要道歉也該是林沉那個傻逼道歉。”

“是我自己要喝的,跟沉哥沒關係,你彆罵他了。”

看著自己都快燒死了,還在為林沉說話的薑茶,吳粥剛熄滅的怒氣又開始冒頭,在心裡把帶薑茶去喝酒的林沉又罵了一遍,側身把薑茶連人帶被摟進懷裡,沉聲道:“快睡覺!”

“沉什麼哥,再不睡覺打屁股了。”

薑茶估摸著剛纔吳粥那個電話已經達到了刺激林沉的效果,也實在是難受的撐不住了,“那,那我睡了。”在吳粥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便張著嘴睡著了。

懷裡的人睡得並不踏實,大概是鼻子堵塞不通氣的緣故,呼吸聲特彆的重,臉上的熱度遲遲消不下去,吳粥的眉頭也遲遲冇有舒展開。

等林沉總算是聯絡到薑茶的舍友,知道他是在學校的醫務室趕來學校時,天色早已經大亮,他推開門進屋時,看到吳粥正在用毛巾給薑茶擦手。

聽到聲音的吳粥轉過頭,對林沉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還知道來啊。”

林沉自知理虧,輕手輕腳走到病床邊,“茶茶怎麼樣了?”說著伸手碰了碰薑茶的額頭,被滾燙的溫度驚了下,“怎麼還是這麼燙!”

“哼,這已經是冇那麼燒的時候了。”吳粥把毛巾放進水盆裡搓了搓,又擰乾了水,這才繼續給薑茶擦另一隻手,看著杵在旁邊的林沉就來氣,壓低聲音罵他,“你腦子有坑嗎?茶茶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你還敢帶他去喝酒。”

“我……”

“你個屁!去把簾子拉上。”

林沉連忙把簾子拉上,瞬間病床就處在了一個獨立空間內。

吳粥把毛巾放回到水盆裡,“我出去給茶茶買點吃的,你來給他擦擦身體。”

說到吃的,林沉立刻想到昨天薑茶走的時候還給他買了早餐,愧疚懊悔的情緒瞬間將他淹冇,等吳粥帶著手機離開,他連忙把手洗乾淨,又去換了盆乾淨的溫水回來,這才掀開被子把薑茶的衣服推到脖子下堆著。

仔仔細細用溫水泡過的濕毛巾給薑茶擦了前胸後背,林沉把毛巾放回水盆,伸手把薑茶的褲子脫下來,給他擦腿。

就在被林沉擦腿的時候,薑茶再一次從夢中驚醒,睜眼睛看到彎著腰的林沉,注意到周圍已經被簾子圍起來了,便嘟喃著喊熱,刷的將???內??褲??脫到屁股下,兩腿一蹬就將???內??褲??蹬到了床尾。

看到被蹬過來的???內??褲??,林沉嚇了一跳,抬頭看到薑茶閉著眼睛還冇醒,連忙把毛巾放到一旁,拿起那條被蹬到床尾的???內??褲??,抓住薑茶的腳給他穿上。

“熱……”

薑茶蹬著雙腿拒絕穿上???內??褲??。

“茶茶!”

雖然已經拉了簾子,但不能保證不會有人進來,林沉急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汗,握住薑茶亂瞪的腿,強行將被他再次蹬掉的???內??褲??套上去,把???內??褲??拉到大腿處時,他的動作忽然僵住。

那是……什麼?

就在林沉懷疑自己眼花了的時候,薑茶腿動了動,不經意將藏在雙腿間的女穴整個暴露了出來。

林沉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視線不敢置信的黏在那粉粉嫩嫩的女穴上半晌都冇挪開,直到外麵傳來腳步聲,他才如夢初醒般猛地把被薑茶蹬掉的???內??褲??提上去,腦子裡亂鬨哄的糾結成一團。

這幾天發現吳粥和彆人去酒吧玩,以及被薑茶按在床上舌吻後他自己還起了反應等所有事情,都不及此刻發現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馬,居然長了個粉粉嫩嫩的逼來的衝擊大。

“沉哥……”

林沉身體一顫,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的薑茶,結結巴巴的問:“怎,怎麼了?”

“我想喝水。”

林沉的目光完全被薑茶舔著嘴唇的舌頭吸引去,腦子裡不由自主便回憶起被那條舌頭探進嘴裡舔的滋味。

很軟也很甜。

意識到自己現在非常不對勁,林沉緊緊抿著唇,倒了杯水餵給薑茶,用最快的速度給他擦了擦腿,把被子拉過來將人裹好,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醫務室。

他必須得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吳粥回來時,看到林沉站在走廊上抽菸,火又開始往上冒,“讓你照顧茶茶,你他媽在這抽菸?”

林沉吐出一口菸圈,沉默了幾秒,問:“吳粥,你跟茶茶一起洗過澡嗎?”

順利住進林沉家裡

吳粥望著林沉糾結的臉,憋了一句,“神經病。”推門進了屋,又探出頭警告道,“等煙味散了再進來。”

冇得到答案的林沉用力吸了口煙,將隻抽了一半的煙滅了丟進垃圾桶,在走廊上散了散身上的味道,調整好情緒後才推門進屋,然而一看到乖乖坐在床上吃東西的薑茶,方纔在外麵做的所有心理建設都在瞬間崩塌。

忽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薑茶了。

“沉哥。”薑茶拍了拍床,“快來吃早餐,小粥買了很多吃的。”

林沉神情複雜的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心不在焉的拿起筷子,也冇夾東西吃,筷子無意識的在菜裡麵戳著。

“有病?”

被打了手的林沉猛然回神,“你們吃吧,我不餓。”說完就把筷子放下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心煩意亂的拿出手機刷視頻轉移注意力。

吳粥皺眉看了林沉一眼,見薑茶正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便抬手戳了戳他紅撲撲的臉,“不要管你,好好吃飯。”

“可是……”薑茶收回望著林沉的視線,靠近吳粥的耳朵,用很小的聲音說,“沉哥好像有點不高興,是不是我麻煩到他了?”

炙熱的呼吸隨著薑茶說話灑在耳邊,吳粥癢的扭了扭頭,這一扭頭就和那雙漂亮的眼睛離得很近,愣了兩秒,才道:“他是自己有病!他帶你喝酒你才病成這樣的,他有什麼資格不高興!”

聽到這番話的林沉也抬起頭,看到親親密密貼在一起的兩人,心中浮現起一絲古怪的感覺,他也說不清到底是哪裡奇怪,出聲解釋道:“我冇有不高興,是真的冇什麼胃口。”

薑茶當然知道林沉為什麼冇胃口,一臉擔心的關心了一番,這纔在吳粥的勸說下繼續吃飯。

不過他自己是真的冇胃口,小米粥隻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放下了勺子,病懨懨的躺回了被窩裡,明明已經睡了兩天一夜了,睏意卻還是來勢洶洶,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被林沉抱著離開了醫務室。

走在旁邊的吳粥看到薑茶醒了,把插了吸管的水杯拿起來送到他唇邊,“給你請假了,你先去林沉家住幾天,等病徹底好了再回來上課。”

“好。”薑茶張嘴含著吸管喝了點水,疲倦的將臉蹭進林沉脖頸處,很快又抬起頭,聲音沙啞,“沉哥,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不會。”

事實上,林沉心裡還真有點打鼓,倒不是因為覺得薑茶住在家裡麻煩,而是一想到那個曖昧的吻和今天給薑茶擦身體時看到的隱秘,他心裡就有些彆扭,總覺得不知道該以什麼狀態來麵對薑茶。

但吳粥那冇法去,吳粥是跟他同事合租的,隻能去他那。

因為平時吳粥和薑茶都會來林沉這裡住,客房一直是收拾好的,抱了薑茶一路的林沉彎腰將人放到床上,等吳粥把醫生開的藥餵給薑茶,才拉著人出去。

“乾嘛,我現在冇工夫跟你吵架。”

“冇想跟你吵。”林沉拉著一臉不悅的吳粥來到陽台,再次問出了在醫務室外冇得到答案的那個問題,“到底有冇有一起洗過澡?”

“……你有病?”

“我認真的。”

吳粥無語的盯著林沉看,“茶茶從小就不喜歡去在澡堂子搓澡,你不知道?”

“知道……”

“那你問我?”

“我的意思是他有冇有單獨跟你一起洗過澡。”

“……你真的有病!”

看來是冇有一起洗過澡了。

林沉皺著眉,欲言又止了幾次,不知道該不該把在醫務室看到的告訴吳粥,可話到嘴邊他又嚥了回去,既然茶茶從來冇有主動跟他們說過這件事,那他最好也當做不知道。

吳粥隻請了一天假,晚上等到薑茶睡著後才穿上外套準備離開,被林沉送到門口時,看著杵在門口眼巴巴望著他的人,猶豫了幾秒,還是解釋了句,“去酒吧是跟同事一起去的。”

得到吳粥解釋的瞬間,林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瞬間消失,嘴角不受控製的微微翹起,“知道了。”

而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薑茶也被係統的提示音吵醒。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

進度:5%。

薑茶眯著眼回憶了下,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在林沉看到他下麵還長了個女穴後,進度已經上漲到了百分之十,現在掉回到百分之五,也就是說兩人的誤會解開了?

那可不行。

薑茶掀開被子下床,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腳走出門,看到站在門口閒聊的兩人,視線停留在茶幾上的玻璃杯上,赤著腳走過去,站在茶幾前捉摸著該怎麼摔才能摔得真實點。

算了!直接倒下去吧。

正在門口聊天的兩人,聽到屋內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時都被嚇了一跳,連忙衝進屋,正好看到薑茶從地上爬起來,地上還散落著玻璃碎片。

“茶茶!”

吳粥先林沉一步衝到薑茶麵前,彎腰將人從滿是玻璃碴的地上打橫抱起來,看到他其中一隻手正在流血,連忙讓林沉去取醫藥箱。

“對,對不起,我隻是想起來喝水。”

說話時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這倒不是演的,畢竟他摔是真摔,手被劃破也是真的被劃破,疼的整隻手都在輕微顫抖。

要不是係統隻會釋出任務,他真想跟係統邀邀功,為了完成任務說病就病、說摔就摔,去哪裡找這麼敬業的員工啊!

拿來醫藥箱的林沉和抱著薑茶的吳粥,在聽到這句話後,心裡都瞬間升起了懊惱自責的情緒,如果剛纔他們冇有站在門口聊天,茶茶也不至於自己出來找水喝。

含著手指舔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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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吳粥抱著薑茶坐到沙發上,拿起他拿著被劃破的手仔細檢查了下,見裡麵冇有碎玻璃,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邊說邊拿起沙發上的毛毯將人包住,用手溫柔的把薑茶臉上疼出來的眼淚擦掉,壓低聲音安撫道,“以後不會這樣了,不哭了。”

薑茶把臉埋進吳粥懷裡,聲音悶悶的飄出來,“冇有哭。”

“好好,冇哭。”

見吳粥把人安撫住了,林沉這才從醫藥箱中拿出藥品給薑茶處理傷口,他摔下去的時候大概是下意識的用手掌撐著,掌心被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灑上藥粉才止住了血。

處理傷口的過程薑茶身體一直在發抖,可即便疼到渾身顫抖他也冇有出聲,等吳粥忍不住把他的臉從懷裡弄出來時,才發現他疼的滿臉汗,下唇也被咬破了。

“薑茶!”吳粥連忙伸手把他已經被咬到流血的下唇解救出來,看著懷中的人一臉脆弱卻又不肯喊疼的倔樣,心疼和惱火同時湧上來,“想咬東西是吧。”

吳粥將手指擠進薑茶嘴裡,皺眉盯著他,“咬。”

“唔……”薑茶連忙放鬆牙齒,含著吳粥的手指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不是喜歡咬東西嗎,我讓你咬。”

“吳粥。”林沉無奈提醒,“茶茶還在生病,手也受了傷。”

言下之意,彆這麼凶。

吳粥也知道不能凶,可不凶一點的話,薑茶永遠也不會把自己的脆弱展示給他們看,他正準備再凶兩句,手指就被柔軟的舌頭舔了舔,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卡在了唇邊。

似乎是見他冇說話,原本隻是唇瓣輕輕貼著他手指的姿勢,變成了整個含住緩緩的吸舔,很容易就能從中感覺到討好的意味。

一絲酥麻從被含舔的手指流竄至下腹。

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吳粥看了蹲在麵前的林沉一眼,連忙把手指???拔????出??來??,看著薑茶一臉無辜的可憐模樣,心底浮現出的異樣情緒,便在那雙含著一層水霧的眼睛注視下消散了,抽了張紙給薑茶擦汗,“疼的話就說出來,你在我們麵前還這麼堅強,我們會很難過。”

“知道了。”

看著乖乖巧巧的薑茶,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吳粥的視線落在薑茶被咬破的下嘴唇上,看向林沉,“給他嘴上的傷口也撒點藥粉。”

“嗯。”

薑茶主動轉頭張著嘴湊過去,泛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蹲在麵前的林沉,直到把林沉盯得眼神開始閃躲,才閉上了眼睛。

薑茶又受了傷這事讓吳粥有些猶豫要不要離開,林沉想讓他留下,薑茶卻極力勸說讓他回家好好休息,表示不能因為他耽誤了上班,不然他會寢食難安之類的話。

在薑茶的極力勸說下,吳粥還是決定回去,走之前不放心的叮囑了林沉好幾遍讓他照顧好薑茶,這才帶著一絲憂慮的離開。

“你躺沙發上彆動。”

林沉拿來掃帚把地上的玻璃渣清理掉,回到沙發前準備抱薑茶去房間休息。

“沉哥。”薑茶用冇受傷的那隻手拽了拽林沉的袖子,小聲說,“我睡了好久好久了,現在睡不著了,想看會兒電視……”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小到忽略不計。

看著薑茶怕被拒絕的可憐樣,林沉不由自主便想起他剛成年就被家裡趕出來的那些糟心事,壓下心裡的酸楚,將人放會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找出薑茶想看的電視劇,“你先看,我去弄點吃的。”

“好。”

林沉去廚房切了些水果,又去房間拿來厚被子給薑茶蓋好,這才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薑茶心不在焉的盯著電視看了會,眼尖的看到林沉正在和吳粥聊天,望著右手包紮的紗布上滲出的血,思緒放空了幾秒後,決定繼續出擊。

“沉哥……”

林沉立刻抬起頭,“怎麼了?是不是想喝水?”

見薑茶搖頭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沉放下手機走到他麵前蹲下,放輕了聲音問:“哪裡不舒服嗎?是手疼還是什麼?不舒服就直接跟我說,不要強撐。”

“都,都不是。”薑茶抬眸和林沉深邃的眼眸對視,聲音很小的說,“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躺會……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前麵那句話林沉勉強才能聽清,後麵那句話卻是聽得很清楚,原本在發生舌吻事件和發現薑茶長了女穴後,他肯定會找藉口搪塞過去的,可此時此刻,麵對生著病受了傷的薑茶,他根本就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儘管一起躺在並不算寬敞的沙發上真的很曖昧,但他還是點頭應下了。

薑茶要看電視,林沉就隻能躺在裡麵,而且為了防止薑茶掉下去,他必須側躺著,這樣躺在一起的姿勢更加曖昧了。

懷中熱燙柔軟的身體讓林沉糾結的皺了皺眉,聽著電視裡傳來的聲音,終於還是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給薑茶掖了掖被子。

窩在林沉懷裡的薑茶不經意的將屁股蹭到男人下腹,動作很輕的調換著姿勢,還想再多動兩下時,林沉的手隔著被子按在他身上,聲音帶著一絲很容易察覺的惱意,“彆亂動!”

薑茶扭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林沉,“擠到你了嗎?”

上廁所是用幾把還是用批?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的喜歡和留言~~~再去寫一章!!!

-----正文-----

林沉哪裡好意思把那點齷齪心思說出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手不能亂動。”

“冇事的。”薑茶把受傷的手舉起來給林沉看,“你看,好好的。”

看著認真展示手的薑茶,林沉更不可能將‘你屁股動來動去可能會把我蹭硬’的齷齪心思說出來了,也不知道該怎麼避免這種過度親密的接觸,在薑茶略帶疑惑的眼神中,妥協般的深深歎了口氣,“冇事就好!”

薑茶似乎看出了什麼,把手輕輕放下,“沉哥,你要是不舒服了就直接起來,我看會電視可能就睡著了。”表現的非常善解人意。

也恰恰是這種善解人意,讓林沉又開始心疼了,連忙表態,“我冇有不舒服,不許亂想。”

“真的嗎?”

“真的。”

應下來的下一秒林沉就神色一僵,大手慌張的落在薑茶身上,想把人推開點又怕傷到薑茶敏感的心,而且他前一秒還信誓旦旦的說了冇有不舒服,但是……

感覺到性器隔著褲子正正好卡在薑茶的臀縫上,林沉從唇齒間吐出一個無聲的音節。

操。

好在薑茶乖乖的冇有再動,不然他可能會麵臨被蹭硬還被髮現的恐怖場麵。

林沉也不知道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煎熬了多久,當他發現薑茶睡著的時候,如釋重負的撥出口長氣,剛要從沙發上爬起來,乖乖在懷裡躺了很久的人忽然翻身。

“手!”

他連忙握住薑茶甩過來的手,心驚膽戰的朝著包著紗布的掌心看了眼,見並冇有血滲透出來,鬆了口氣的同時感覺頭都大了。

就在他把注意力放到薑茶手上的時候,薑茶已經完成了麵對麵躺在他懷裡的姿勢轉變,並且其中一條腿擠進了他兩腿間,那在脖頸處蹭著的軟發讓他癢的往後躲了躲。

但躺在他懷裡的薑茶也跟著他挪,結果就導致林沉整個人都緊緊貼在沙發靠背上,而薑茶則緊緊貼在他懷裡,姿勢親密到林沉甚至不敢再動一下。

因為……他隻要稍微動一下,被薑茶大腿壓著的性器就有可能會起反應。

一句臟話在林沉唇齒間轉了一圈,又被嚥了回去。

回到家的吳粥等待了許久都冇等到林沉回覆,想著他可能正在照顧薑茶,便放下手機去洗澡休息了。

而林沉抱著薑茶在沙發上躺了大概一個小時,看了看懷中睡得很沉的薑茶,護著他那隻受傷的手,動作很輕的從沙發上坐起來,趁著冇把人吵醒,趕緊離開了沙發。

剛纔躺在沙發上冇感覺到,下來後才覺得半個身體都麻了,被薑茶當了枕頭的胳膊更是麻的幾乎要失去知覺。

林沉錘了錘肩膀和胳膊,拿起手機去了衛生間,他先放完水纔給吳粥回訊息,等了兩分鐘冇等到回覆就洗洗手出來了。

不敢在裡麵多待,怕又出現什麼意外。

“茶茶?”看到坐起身的薑茶,林沉愣了兩秒後連忙走過去,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已經冇那麼燙了,“我把你吵醒了?”

薑茶盯著林沉的眼睛看了幾秒,伸手抱著他的脖子,溫軟的身體整個貼了上去,“你去哪裡了。”

聲音聽起來又啞又委屈。

“去上廁所了。”林沉連忙接住往懷裡擠的薑茶,摸到他身上有點涼,伸手把被子拉起來將人裹住,抱著他坐到沙發上,無奈的想,以前茶茶生病時也冇見他這麼嬌氣粘人啊。

是因為這次又生病又受傷的緣故嗎?

薑茶把臉貼到林沉脖頸處輕輕蹭了一會,忽然抬起頭眼巴巴的望著一臉無奈的林沉,“我也想上廁所。”

“那你等我會,我去給你拿件外套。”林沉輕輕拍了拍薑茶的胳膊,“茶茶,鬆手。”

薑茶依依不捨的從林沉懷裡退出來,一雙手還搭在他肩膀上,在林沉無奈的注視中乖乖放下手,可憐兮兮的說:“那你快點回來。”

林沉望著那雙眼巴巴盯著他的大眼睛,感覺現在的薑茶特彆的乖,忍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很快就回來。”

林沉回屋拿了外套,又去房間把薑茶的拖鞋拿出來,伺候著過分粘人的薑茶穿好外套,避開他受傷的那隻手,將他送到洗手間,“去吧。”

看著在麵前緩緩關上的門,薑茶撥出一口熱氣,數著時間的在門口站了兩三分鐘,便拉開了門,看向以為他上完廁所準備扶他回去的林沉,小聲說:“我脫不了褲子。”

林沉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薑茶的手受了傷,一時間陷入了糾結中。

他要是進去幫茶茶脫褲子,那茶茶的秘密豈不是暴露了?之前茶茶睡著時他發現了女穴的存在,還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在茶茶清醒狀態看到,還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嗎?

事實上,他現在已經無法再把茶茶當做一個乖巧的弟弟看待了。

“那,那算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捕捉到薑茶眼中的失落,林沉下意識按住要被關上的門,對上薑茶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到裡麵隱藏不住的緊張,“我幫你。”

話脫口而出的瞬間林沉就後悔了,可他也冇法再改口說不行,隻能硬著頭皮帶著薑茶來到馬桶前,拉著他身上的睡褲和???內???褲????輕輕往下拽時,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茶茶下麵還有個逼,上廁所是用???雞????巴????還是用逼?

意淫著薑茶???射??了?????滿手

【作家想說的話:】

怕有寶寶誤會,這裡說一下,兩個攻之間不會發生關係啥的嗷!

-----正文-----

“沉哥?”

林沉回過神,連忙壓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快速把薑茶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拉到他屁股下,轉頭看向洗手檯的方向,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時,剛纔那個荒誕的疑問也得到瞭解答。

意識到自己又開始不對勁了,林沉用力皺了皺眉,很想現在立刻馬上見到吳粥,隻有和吳粥在一起的時候,他腦子裡纔不會冒出這麼多亂七八槽的想法。

“沉哥……我好了。”

“嗯。”

林沉默默給薑茶穿好褲子,帶著他去洗手檯前洗了手,拿著紙幫他擦手上的水珠時,本來乖乖伸著手讓他擦水的人忽然掙紮了下,差點把受傷的手磕碰到洗手檯上。

薑茶突然的掙紮給林沉嚇得夠嗆,連忙抓住他受傷的手,“手疼了?”

半晌都冇能等到回答,等林沉從鏡子裡看到薑茶驚慌失措的神情時,才意識到他大概是剛反應過來在他麵前脫了褲子,對他的遲鈍感到又好笑又無奈。

他將畢生的演技都用在了這一刻,一臉擔心的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薑茶緊張的和林沉對視了幾秒,被他握著的手動了動,抓著林沉的兩根手指捏了好幾下,猶猶豫豫的問:“沉哥,你剛剛有,有冇有看到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

說完又小聲補充道:“就,就是你剛剛給我脫褲子的時候。”

看著努力旁敲側擊想要知道他有冇有看到女穴的薑茶,林沉忽然很心疼,茶茶為了保住這個秘密應該吃了不少苦,可是你這樣問不就全都暴露了嗎。

笨蛋。

“奇怪的東西?”林沉故意低頭看向薑茶襠部,笑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小雞雞很奇怪?”

“你,你胡說什麼呀!”

“小雞雞不奇怪的話,那就冇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冇有就好!你彆笑啦!”

從衛生間出來後,林沉給薑茶泡了包藥喂他喝了,見他冇有要繼續看電視的意思,就把電視關了將人送到了次臥,他根本冇機會考慮要不要回自己房間睡覺,就被薑茶拉著手跟著一起躺上了床。

“晚安。”

“晚安。”

摟著薑茶柔軟的身子,林沉無力的閉上眼睛,不再試圖去糾正現在這種親密同眠的姿勢。

由於房間裡的窗簾遮光性太好,一覺睡醒依舊處在一片漆黑中。

林沉動了動被壓麻了的胳膊,用另一隻手托起薑茶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將被當了一晚上枕頭的胳膊解救出來,手剛伸到被子裡要把壓在腰上的腿挪開時,那條腿就動了動,精準的蹭到剛睡醒而微微勃起的性器。

大概是感覺到腿被硌了下,那條壓在他下腹的腿又來回蹭著彷彿在確認什麼,林沉頭皮發麻的按住在身上亂蹭的那條腿,一口氣還冇鬆下來,薑茶的手又摸了過來,甚至直接鑽到褲子裡毫無阻礙的摸到了他。

“嘶……”林沉倒吸了口氣,頭皮發麻的將鑽進????內???褲??裡摸著他???雞???巴????的手抓出來。

經此一事,他不敢再待在床上了,也顧不得可能會把薑茶吵醒,逃也似得下床離開了房間。

黑暗中,薑茶睜開眼睛看了看任務進度,見任務進度已經從百分之五上漲到了百分之十,這才美滋滋的閉上眼睛。

倒不是想繼續睡覺,他是在等待時機。

而逃出房間的林沉第一時間進了衛生間沖涼水澡,可任憑冷水從頭澆到腳,也無法澆滅他下腹熊熊燃燒的火焰,遲遲未得到撫慰的???雞???巴????硬的開始疼了。

林沉低頭看著直挺挺貼在小腹上的性器,擰著眉帶著一絲痛苦的伸手握住,他努力的在腦海中描繪著吳粥的臉,當那張臉即將在腦海中完全成型時,指腹碰到馬眼帶來的快感瞬間將腦海中吳粥的臉擊碎。

取而代之的是在醫務室驚鴻一瞥的粉逼。

林沉知道自己很不對勁,可他根本控製不住,不由自主便在腦海裡描繪出薑茶的逼,握著???雞???巴????的大手因腦海中的畫麵而滑動的更加用力。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密密麻麻的快感讓他根本想不起任何羞恥心,將自己的手想象成薑茶柔軟溫熱的手,回味著方纔被那隻手摸到???雞???巴????時觸電般的快感,指腹用力在??龜???頭???上刮過,爽的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水珠不斷從林沉突起的喉結往下滑落,將還穿在身上的衣服完全弄濕,緊緊貼在身上的濕衣服清晰的勾勒出紋絡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便是一隻大手握著青筋虯結的???雞???巴????瘋狂擼動的??色??情???畫麵。

即將????高??潮??時,沉浸在快感中的林沉總算找到了些許理智,他慌亂的再次在腦海中勾勒吳粥的五官,希望能用想著吳粥????高??潮??,來擊潰對薑茶升起的齷齪心思。

林沉擼著???雞???巴????的手越動越快,就在他馬上要想象著吳粥射出來時,敲門聲響起,薑茶軟糯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沉哥,我出去散步啦。”

“茶茶……”

一股股濃白的???精液??猛地噴射出,林沉爽的咬牙悶哼,腦中浮現的全部都是薑茶貼在他懷裡撒嬌的畫麵。

當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時,林沉也從????高??潮??中緩了過來,看到手上殘留的???精液??被水流帶走,痛苦的皺緊了眉。

被茶茶摸硬了,還想著茶茶??射???了??。

完了……

他跟彆的男人來這泡溫泉?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郎家霄小的禮物~謝謝大家的留言~(づ ̄3 ̄)づ╭?~

我再去寫一章!

-----正文-----

來到樓下散步的薑茶,看著暴漲到百分之五十的任務進度,勾了勾唇,感覺身體的不適都在此刻一掃而空,愉悅的哼起了歌。

薑茶在外麵散步了十多分鐘就被出來找他的林沉帶回了家,而林沉雖然依舊在細心的照顧他,卻開始有意跟他保持距離,他也不急著繼續出擊了,刺激到這個份上該讓林沉稍微冷靜冷靜了。

在林沉家裡住著的這些天,吳粥每天下班都會過來一趟,每次都會帶來很多薑茶和林沉愛吃的東西。

這天,將養好病的薑茶送回學校後,對這些天林沉態度忍無可忍的吳粥,將他拉到咖啡廳,皺著眉問,“你又在鬨什麼?”

“……冇鬨。”

“冇鬨一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跟我鬨就算了,彆把情緒帶到茶茶身上,他現在都不怎麼敢跟你說話了。”

提到薑茶,林沉就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想著他???自??慰?的事,罪惡感瞬間襲上心頭,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將醞釀好的藉口說了出來,“是我工作上的煩心事,抱歉,我也不知道會影響到茶茶。”

吳粥眯著眼盯著林沉看了片刻,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皺著的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了,“說來聽聽。”

“快解決了。”

“哦。”吳粥也冇多問,他不是那種會刨根問底的性格,除了麵對薑茶的時候。

意識到自己又想到薑茶了,林沉抬手揉了揉眉心,“這週六去泡溫泉吧。”

“泡溫泉?”吳粥猶豫,“茶茶肯定不願意去的。”

“我的意思是就我們兩個人去。”

吳粥愣了愣,聽出了林沉的言下之意,臉上猶豫之色更加濃鬱,顯然他對兩人是否更進一步也還不大確定,可望著林沉略帶祈求的眼睛,還是點頭答應了。

薑茶得知兩人要去泡溫泉的時候,正被一個學長攔住表白,他看了眼聊天框裡吳粥發來的訊息,抬起頭對學長說:“這樣吧,週六我們去泡溫泉,如果互相瞭解後你對我還有想法,那我們就在一起。”

以為自己鐵定會被拒絕的學長,頓時被這個好訊息砸懵了,“真,真的嗎?”

“我晚上給你發地址。”

打發走滿臉興奮的學長,薑茶看了看任務進度,已經又從百分之五十降到百分之四十了,這次降下來的進度大概跟林沉和吳粥要去泡溫泉有關,而且多半問題出在吳粥身上。

畢竟林沉的心已經被他攪的亂七八糟了,吳粥那邊還冇開始攻略呢。

本來他想著這個世界兩個主角都還冇確定心意,那隻要攻略其中一個人應該就能達到破壞的作用,現在看來還是得兩個人一起攻略才行。

轉眼就到了週六,薑茶特意打扮了纔出門赴約,和學長一起打車到了地方,他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番,並冇有在大堂看到吳粥和林沉。

這裡的溫泉都是在包廂裡,兩人很有可能已經進了包廂,想到這裡,薑茶拿出手機對準自己的手和學長的胳膊拍了個照片,配圖發朋友圈。

-以前從來冇想過會來這裡,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看著已經發送出去的朋友圈,薑茶滿意的把手機放下,把隨身物品連帶著手機一起放進儲物櫃鎖好,跟學長進了一個包廂。

薑茶是身體原因才圍著小浴巾下水,學長則單純是因為害羞,他也不好意思離薑茶太近,坐在他對麵緊張的握了握拳,鼓足勇氣開口,“學弟,我知道學校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餐廳,等會我們泡完溫泉去那邊吃飯?”

“好啊。”

學長總算是打開了話匣子,絞儘腦汁的逗薑茶開心,在說話的時候也慢慢的朝著薑茶靠近,眼看著就要親密的貼在一起了。

一直安安靜靜在聽學長說話的薑茶忽然道:“學長。”

“我在!”

“我有點緊張,我們喝點酒吧?”

就在學長離開包廂去買酒時,在另外一個包廂裡的林沉和吳粥總算是表明心意確定了戀愛關係,兩人畢竟當了那麼多年好兄弟,忽然的關係轉變讓他們都冇法第一時間適應,拘謹的模樣跟剛進溫泉的薑茶和學長一模一樣。

“咳……要把這事告訴茶茶嗎?”

林沉被幸福砸暈的腦子,在聽到薑茶的名字後就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冷靜下來的同時不知道為什麼有種異樣的心虛,想都冇想就搖頭拒絕,“先彆告訴他。”

吳粥也冇多想,點頭同意了。

林沉高興幸福的情緒也因薑茶被提起散的差不多了,“我去拿點水進來。”

“去吧。”

從包廂出來後,林沉在門口站了會纔去買水,買完水不由自主就調轉方向去了儲物櫃,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打開櫃門拿出手機,並且點開了和薑茶的聊天框。

最後一條資訊還是昨晚薑茶跟他說晚安。

晚安?

林沉愣了下,劃拉了下聊天框,並冇有從哪個犄角旮旯劃拉出早安。

怎麼會冇有早安,茶茶每天都會跟他說早安。

林沉皺著眉點開薑茶的頭像,看到他新發了朋友圈,“好結果?什麼好結果?”低喃著打開了下麵的配圖。

圖上薑茶修長嫩白的手和另一個男人的手臂捱得很近,他手腕上掛著的鑰匙,讓林沉一眼就認出和自己手腕上掛著的相同。

茶茶也來了?他跟彆的男人來這泡溫泉?

摸批確認冇被上過

那個男人是誰?什麼叫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想到為了保守秘密從來都不肯跟他們去澡堂的薑茶,此刻居然和一個男人來泡溫泉,林沉就險些把手機捏碎。

出息了!居然敢跟人來泡溫泉!也不怕下麵的逼被髮現了。

還是說已經做好了被髮現的準備?

林沉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翻騰起來的怒火,不抱什麼希望的給薑茶打了個電話,意料之中的冇有打通,他將手機塞進浴袍口袋裡,快步走向前台。

此時的薑茶已經和學長喝了半個點的酒了,大概是為了壯膽,學長直接喝了半杯白的,這會正醉醺醺的趴在池邊盯著薑茶嘿嘿傻笑。

薑茶酒量好喝的也不算多,醉肯定是談不上醉的,但泡在溫泉中被暖意催發了酒意,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微醺的,他眯著眼睛撥了撥水,看向衝他傻樂的學長,“我出去走走。”

朋友圈發了酒也喝了半個點了,該出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到林沉和吳粥了,如果能碰上戲就能繼續往下演,碰不上的話……那還得再等等。

反正就算無法順利的在這引起兩人注意,他也還有其他方案。

好在運氣還算不錯,薑茶剛推開包廂門,就看到了正站在不遠處敲隔壁的隔壁包廂門的林沉。

恰好醉醺醺的學長著急的追上來,薑茶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轉身撲到學長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學長激動的抱緊薑茶把他抱回包廂,僅有的清明讓他懊惱的輕哼了聲,本來隻是想喝點酒壯壯膽,可他喝太多醉太狠了,硬不起來。

林沉轉頭時隻來得及看到一個後腦勺,他幾乎是瞬間就認出那個後腦勺就是薑茶,甚至來不及跟來開門的人道歉,就大步跑到剛被關上門的包廂前,猛地伸手拉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薑茶被人抱在懷裡上下其手的一幕,血氣瞬間上湧。

林沉臉色難看的上前將薑茶解救出來,看到他臉頰通紅雙眼迷離,明顯喝多了的模樣,氣的險些失去理智。

媽的,跟男人來泡溫泉就算了,還敢喝酒!

真是皮癢了!

被推到一旁勉強靠著裝飾屏風才站穩的學長,用力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些,吼叫著衝向林沉,“放開他!”

林沉滿臉陰沉的把薑茶夾在胳膊下,擰開礦泉水瓶蓋,將水全部潑到學長臉上,見他被冷水澆的清醒了些,壓抑著怒火冷聲道:“滾出去。”

學長罵人的話戛然而止,怔怔的盯著林沉的臉,他認出這個人了,經常能看到他和另外一個男人到學校去看薑茶。

好像……是薑茶他哥?

反應過來的學長瞬間渾身緊繃,想到自己剛纔抱著薑茶的模樣被薑茶他哥看見了,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冇,冇想做什麼。”

“我讓你滾出去。”

學長看了眼在林沉懷裡掙紮扭動的薑茶,知道自己在大舅哥麵前留下了壞印象,避免徹底被大舅哥厭惡上,他連忙拿起搭在屏風上的浴袍穿上,“那,那我先走了。”

學長戀戀不捨的看了眼被林沉困在懷裡的薑茶,腳步虛浮的離開了包廂。

林沉臉色難看的單手抱著薑茶去反鎖了包廂門,將人按在門上,拉開他身上的浴袍細細檢查,冇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

“唔……學長……”

“薑茶!”

薑茶眯著眼睛望著站在麵前的林沉,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將嬌豔欲滴的紅唇湊到林沉唇邊,“親親我。”

林沉被薑茶說話時帶著酒氣的呼吸噴了一臉,視線在那張微張的紅唇上停留了幾秒,想到他這副勾人的主動樣是為了給彆的男人看,便怒火中燒,“你他媽看清楚我是誰!”

“你是……學長。”薑茶歪頭貼上林沉的唇,伸出舌頭往裡擠,被氣到爆炸的林沉捏著下巴推開,眯著眼睛委屈的哼哼了兩聲。

“操!”

林沉閉上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勉強忍住把人按在腿上打一頓屁股的衝動,咬牙切齒的問:“你跟他進展到哪一步了?”

聞言,薑茶低下頭,很快又抬頭眼巴巴的望著林沉,彷彿是在質問為什麼不肯親親他,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而看到他低頭動作的林沉則渾身冰冷,不敢置信的盯著薑茶看了兩秒,手掌顫抖的探進薑茶的浴袍中,摸到他下麵光著時,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趁著捏在下巴上的手鬆了力道,薑茶掙紮著又貼到了林沉臉上,在他臉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撒了會嬌,張開嘴將近在咫尺的耳垂含進嘴裡舔吮。

林沉這次並冇有阻止薑茶,他還沉浸在薑茶可能被野男人上了的驚慌中,摸進他雙腿間的手指都在顫抖。

“唔……”

修長的手指總算摸到藏在???肉???棒????下的??小??逼?,手指上傳來的觸感還算乾燥,並不像是???被??操???過的模樣,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一半。

以防萬一林沉還是用手指將嬌嫩的??陰???唇???撥開,往那窄小的穴??口???裡擠了擠,很緊。

確認了薑茶冇有被上過,林沉纔有種終於活過來了的如釋重負感,剛要把手收回來,貼在他懷裡的人就扭著屁股輕哼著蹭起了他的手指。

林沉瞬間僵住。

按在地上舔批

【作家想說的話:】

薑茶: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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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留言和票票~~~~

謝謝秋秋秋秋019,郎家霄小,鈴鈴的禮物~~~

繼續寫下一章啦~

-----正文-----

隨著薑茶的蹭蹭,林沉的食指被那窄小的???穴???口??吞進去了半個指節,???嫩??穴??裡的溫暖緊緻瞬間點燃了他的??欲???火???,完全勃起的性器將浴袍頂出來一個大帳篷。

薑茶掛在林沉身上,邊扭著屁股慢慢吞吐插在穴裡的手指,邊含著林沉的耳垂舔咬,酥酥麻麻的快感正在一點點蠶食著他的體力。

“唔……好舒服……”

“薑茶!”林沉咬牙拔出被穴肉緊緊吸裹住的手指,看到手指上帶出的液體,喉結用力滾動了下,猛地收緊摟著薑茶的胳膊,啞聲凶他,“彆亂動!”

薑茶乖乖不動了,紅著眼尾看向林沉那隻剛插過他女穴的手指,伸手將那隻手抓住往腿間送,眼巴巴看著忍著??欲???火???忍到額角青筋直跳的林沉,“還要……”

說著就把那隻炙熱的大掌按到了已經濕了的女穴上,被林沉掌心的溫度燙的輕吟了聲。

這聲甜膩的彷彿奶貓哼唧的呻吟,勾的林沉???雞?巴???都開始疼了,他用僅存的理智壓住把人按在地上狠狠操一頓的慾望,用力抽回被按在薑茶柔軟??小??逼???上的手,將人打橫抱起,準備離開這。

“你不喜歡我了嗎?”薑茶嘟喃著去親林沉的唇,柔軟的舌頭舔著他的唇縫,試著將裡麵緊閉的牙關舔開冇能成功,唇舌便挪到了林沉的下巴上。

林沉抱著他站在門口做著深呼吸平複著慾望,可懷裡的人冇有絲毫的自覺,已經舔到他喉結了,就在他腦子裡天人交戰時,從薑茶口中冒出的學長二字,瞬間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

“薑茶!你他媽真的欠打!”

薑茶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後就被按在了林沉腿上,胃裡翻天覆地攪動的剛喝的酒都要吐出來了。

‘啪’的一聲脆響,薑茶渾圓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薑茶整個人都被打懵了,盯著近在咫尺的地板看了幾秒,在林沉往他屁股上打了第二下時,總算是反應過來,掙紮著扭頭看向一臉陰沉的林沉,結結巴巴的開口,“沉,沉哥……”

“嗬。”林沉冷笑,“認出我了?不喊學長了?”

林沉已經被薑茶在他懷裡三番兩次喊彆的男人,而刺激的徹底失去了理智,在那白皙渾圓的臀肉上留下了好幾個手掌印後,便直接將人按在了地上,炙熱的大掌擠到薑茶雙腿間,按向那已經濕了的女穴。

“我要是冇看見,你是不是就讓他操進來了?為什麼要單獨跟他來泡溫泉?就這麼想讓他操你的逼?”

薑茶在林沉暴怒的連聲質問下咬緊了下唇,他也想開口說說話,可是按在女穴上的手摸的他太舒服了,但凡現在張一下嘴,就是一連串控製不住的呻吟。

“說話!”林沉冷著臉按著濕漉漉的陰??唇??旋轉著掌心碾壓了兩下,像是在擠果汁般,按出了一股??淫?液??。

“啊……彆,彆按。”

林沉盯著薑茶的臉,將他的媚態儘收眼底,一想到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這副勾人的模樣就會被彆的男人看去,臉色就愈加陰沉,“說,是不是想讓他對你這樣。”

“冇,冇有……”

“冇有?冇有還他媽敢不穿??內???褲??和他待在一起,他剛剛抱你的時候硬了冇有?手碰到你哪了?”

林沉越說越氣,挪到薑茶雙腿間跪坐著,將那兩條白花花的腿按成M形按向兩邊,看著完全暴露出來的粉嫩??小??逼???上掛滿了??淫?液??,口乾舌燥的嚥了咽口水。

??欲???火???和怒火驅使著他俯身靠近,等反應過來時,離薑茶的粉逼已經很近很近,近到他隻要稍稍伸下舌頭就能觸碰到。

僅存的理智讓他本能的想要退開,然而還冇來得及退,薑茶的掙紮就將冒著水兒的??小??逼???直接送到了他唇上。

很軟……也很甜。

“啊……”

聽到薑茶嬌軟的呻吟,林沉再也剋製不住內心的慾望,張開嘴將整個???陰?戶????含住,輕輕吸了口,就有香甜的??淫?液??被吸進嘴裡。

敞開雙腿躺在地上的薑茶,更是被刺激的拱起腰,哼哼唧唧的將女穴更深的送到林沉嘴裡,前麵半硬的??肉??棒???也顫顫巍巍的徹底抬起頭。

林沉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在此刻消失殆儘,伸出舌頭用力舔過整個???陰?戶????,大手將掙紮著的薑茶牢牢按在原地,咕嚕咕嚕將他逼裡湧出來的?淫???水?全部喝掉。

“不要舔了……嗯哈~不,不要……”

林沉非但冇有在薑茶的哀求聲中停下,反而舔的更加用力,舌頭舔開陰??唇??尋到藏在裡麵的??陰???蒂?,舌尖抵著??陰???蒂?又舔又頂,直到將那顆敏感的??陰???蒂?舔的充血腫脹,又張開嘴用牙齒咬住,輕輕的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更多的水從窄小的???穴???口??處湧出來,玩著薑茶??陰???蒂?的林沉根本來不及去舔,被湧出來的?淫???水?弄的滿下巴都是。

“啊啊啊!不,不行,不能那樣……啊~”

操,叫的這麼浪這麼大聲,想讓哪個野男人聽見?

林沉眼睛泛紅的抬起頭,視線在四周掃了圈,冇能找到能夠堵住薑茶嘴的東西,他很快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內???褲??,毫不猶豫的將??內???褲??脫下來塞到薑茶嘴裡,沉聲道,“不許拿出來。”

冇有??內???褲??束縛的紫紅性器鬥誌昂揚的抖了抖。

“唔……”

被??內???褲??塞著嘴的薑茶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好,好過分,居然把??內???褲??塞到他嘴裡。

捅破處子膜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的留言和票票~

謝謝L甜美浨浨,嚶嚶,的禮物~

在想還要不要再寫一章(ˇ?ˇ)

-----正文-----

包廂外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以及混雜著的說話聲,都無法影響到沉浸在??情??欲??中的兩人。

如果現在有人能打開門,就會看見一個五官精緻漂亮到雌雄莫辯,雙腿大開口中含著???內??褲???的少年被壓在地上,剃著寸頭的男人正埋首在他腿間晃動著腦袋。

“唔唔……”

劇烈的快感讓薑茶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他輕哼著抬起手放到林沉腦袋上,白嫩的手被紮手的發茬磨到發癢,想挪開卻又不由自主的重重按下,情不自禁的挺腰將瘙癢的??小???逼???往林沉舌頭上撞。

林沉收回按著薑茶大腿根的手,握住那兩瓣渾圓柔軟的屁股,舌頭用力從腫脹起來的??陰??蒂???上舔過,在薑茶的悶哼聲中,舌尖試探著朝那個窄小的??穴??口???鑽入。

鑽心的酥麻瞬間從被舌頭擠入的??穴??口???處散開,薑茶猛地夾起雙腿將林沉的腦袋緊緊夾住。

林沉拍拍薑茶的腿,聲音含糊不清的飄上來,“夾太緊了。”

薑茶哼哼唧唧的鬆開了夾著林沉腦袋的腿,一雙漂亮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眼淚,睫毛一顫便有水珠從眼角滑落。

太,太爽了……

冇被開發過的??小???逼???還是太緊了,林沉的舌頭都很艱難才擠進去,而且一進去就被饑渴的穴肉夾得動彈不得。

他隻得先停下開發??小???逼???的工程,大手撫摸著薑茶光滑的腰和大腿,等夾著他舌頭的穴肉絞的冇那麼緊了,便開始蠕動舌頭???抽?插??起來。

薑茶爽的再次夾緊了林沉的腦袋,不僅是裡麵被舌頭插的很舒服,腫脹充血的??陰??蒂???也不停蹭到林沉高挺的鼻梁上,銷魂的快感逐漸侵蝕著他的理智。

林沉很快就意識到薑茶快到了,舌頭在逐漸緊縮的甬道中插了幾下,被夾的插不動時便拔了出來,將一片泥濘的??陰??戶??整個含住,舌頭頂著??穴??口???用力吸了兩下,一股股溫熱的??淫???液??便從裡麵噴湧而出。

來不及吞嚥的??淫???液??一部分順著林沉的下巴滴落在地,一部分流進了薑茶的臀縫裡。

而林沉依舊冇有停下。

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的要命,當前麵挺立的?肉??棒??被林沉含進口中時,薑茶幾乎是冇有任何抵抗的就交代了,滿含淚珠的眼睛有一段時間是完全失焦的。

林沉偏頭將嘴裡的??精?液?吐掉,視線落在被他玩到噴水的??小???逼???上。

原本粉粉嫩嫩的??小???逼???此刻已經被玩成了嬌豔欲滴的豔紅,他嚥了咽口水,低頭溫柔的在上麵親了一口。

“嗯……”

聽到薑茶聲音悶悶的,林沉才頂著滿臉??淫???液??抬起頭,看到薑茶居然真的聽話的一直乖乖含著???內??褲???,下腹便是一緊。

怎麼……這麼乖啊。

他傾身俯在薑茶上方,拿掉被他含著的???內??褲???,盯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了片刻,啞聲問:“我是誰?”

“沉,沉哥。”

“沉哥想操你。”

薑茶伸手抱著林沉的脖子,貼上去舔他的耳朵,用實際行動來代替回答。

林沉喉結滾動,炙熱的手掌伸到下腹,握著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的性器,調整著姿勢和薑茶的下體貼在了一起。

滾燙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剛被舌頭操過的??穴??口???,林沉鬆開握著?肉??棒??的手,扶著薑茶的後腦勺,沉腰頂開??穴??口???,緩慢的往裡推入。

“啊……疼……”

林沉大汗淋漓的停下,僅僅隻是被含進了一個?龜???頭?,那直擊天靈蓋的快感讓他現在就想射。

聽到薑茶又痛苦又歡愉的哼唧聲,林沉被薑茶??小???逼???裡的緊緻夾得軟了些的?肉??棒??又再次脹大,避免被外麵的人聽到薑茶的聲音,他收回了按在他後腦勺的手。

低頭將那張微張的小嘴含住,舌頭頂進去,勾著那條曾經鑽進過他嘴裡的軟舌舔吮。

“唔……”

唇舌的交纏讓薑茶下麵夾得冇那麼緊了,林沉趁機往裡推進,?龜???頭?頂到一層肉膜時稍微怔愣了片刻,便毫不猶豫的挺腰將那層處子膜捅破。

“唔唔!”

薑茶疼的前麵的?肉??棒??都軟了,被林沉抱著又舔又摸了兩三分鐘,才從被破處的痛苦中緩過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

因插在穴裡的粗大硬物長時間冇有動,穴內強烈的空虛讓薑茶情不自禁的扭著屁股主動往上撞。

林沉本就忍得辛苦,被薑茶這一撩撥頓時忍不住了,掐著他的腰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裡麵很快就?被??操???出大量??淫??水???,下體碰撞時產生的啪啪聲,和???抽?插??時帶起的水聲,共同譜寫著一曲淫靡的樂章。

兩人都是初次,快感源源不斷的瘋狂朝四肢百骸湧動,被粗大的?肉??棒??碾壓著??小???逼???裡的敏感點操了十來分鐘,薑茶就哼哼唧唧的咬住了林沉的舌頭。

“嗯……”

林沉也被瘋狂收縮的穴肉夾得悶哼,??射?精?的慾望來勢洶洶,理智讓他知道要?拔???出?來射,可他還冇能反應過來,就被夾得直接噴射在了薑茶的??小???逼???裡。

“啊啊啊……”

?高???潮?中的兩人用彷彿要將對方揉進骨血中的力道緊緊擁抱著。

“學長……”

林沉神色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薑茶鬆開手往後倒,被林沉護著腦袋躺倒時,雙眼迷離的望著林沉,低喃出了那個能讓林沉氣的想殺人的稱呼,“學長……”

他上了薑茶

【作家想說的話:】

該攻略吳粥啦。

謝謝千亦的禮物~~~

-----正文-----

林沉臉色陰鬱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薑茶,深邃的瞳孔中正在醞釀一場風暴。

他極力忍下抽動性器將人??操??死???的衝動,伸手掐著薑茶兩邊腮幫子,盯著那雙滿含水霧的漂亮眼睛,大手開始收緊,“最後問你一次,我是誰?”

看到薑茶的口型即將變成‘學’字,林沉額角青筋開始狂跳,隻要他敢發出學長兩個字的音,蓄勢待發的性器就能立刻將那口不停吸他的???小?逼????操爛???。

但薑茶終究還是冇喊出學長,望著林沉的眼睛猛地瞪圓了,一臉驚慌,“沉,沉哥……”

林沉臉色並冇有緩和,掐著薑茶腮幫子的手倒是放鬆了力道,冷笑著說:“不喊你的寶貝學長了?”

說完挺腰頂了頂。

“嗯……”劇烈的快感讓薑茶咬唇輕哼,趁著還冇被??情????欲???焚燒理智,連忙手腳並用的掙紮起來,“出,出去……不能這樣……”

做了一次纔開始不能這樣?所以剛剛真的是把他當成彆的野男人了?!

熊熊燃燒的怒火燒的林沉一個字都不想再說,收回掐著薑茶腮幫子的手,按住在身側不停掙紮的兩條腿,退到隻剩下一個?龜???頭??留在裡麵,又狠狠頂入。

滾燙的?龜???頭??碾壓上花心,直沖天靈蓋的快感讓薑茶瞬間繃緊了雙腿,舒爽的呻吟被林沉熱烘烘的大掌堵在了唇齒間。

而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那根粗硬滾燙的硬物都會全根拔出再狠狠插入,敏感的花心被碾壓了二三十下就頂不住了,開始瘋狂收縮。

林沉居高臨下的看著薑茶即將??高???潮???時豔麗勾人的臉,大掌按著那濕漉漉的肥臀往???雞??巴??上按。

已經被徹底操開操熟的??嫩???穴??很快就????被???插???的汁水四濺。

“唔!”

薑茶用力抱緊了按在嘴上的手,雙眼失神的被穴裡瘋狂進攻的???雞??巴??送上??高???潮???。

林沉非但冇有因薑茶??高???潮???而緩和?抽???插????的力道和頻率,反而?抽???插????的更加凶猛,當?龜???頭??數次深入鑿開一個隱秘的縫隙時,他愣了幾秒便反應過來那大概是薑茶的子宮。

?抽???插????的動作不由自主的緩和了下來,可當視線落在拚命掙紮的薑茶臉上時,又冷著臉凶狠的朝已經被????肏??開一條縫隙的子宮上撞。

“嗬。”林沉冷笑了聲,“想把這裡留給你的寶貝學長?休想。”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林沉沉腰猛地將?龜???頭??????肏??進柔軟的宮口,穴肉瞬間擁擠著將他的?龜???頭??死死咬在裡麵,滅頂的快感讓他身體一顫,大股大股??精??液??便被留在了初次被????肏??開的子宮裡。

被捂著嘴的薑茶唔唔哼叫著繃直了雙腿,修剪平整的指甲瘋狂抓撓著林沉的胳膊,在上麵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抓痕。

林沉甚至還冇來得及回味被子宮咬住的銷魂快感,射完存貨軟下來的?龜???頭??就被擠了出來,他喘著粗氣從被自己徹底操開的???小?逼???裡退出來。

看到大股白精??淫???液?從逼口湧出,剛消下去的慾望又再次緩緩抬頭。

就在他抱著薑茶跟他做的時候想著野男人該懲罰的念頭,準備再次插入時,掌心的柔軟讓他回過神,稍稍放鬆了按住薑茶嘴的手。

想聽聽那張很會氣他的小嘴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薑茶連忙抓著林沉的手從嘴上挪開,喘著粗氣驚慌失措的看著居高臨下望著他的林沉,“不,不能這樣……你,喜,喜歡小粥,小粥也喜歡你。”

聽到吳粥的名字,林沉神色一僵,半硬的性器瞬間軟了。

他……把吳粥給忘了。

林沉看著一臉驚慌的薑茶,被氣到失了智的腦子慢慢恢複清明,想到剛纔發生的一切,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把剛確定關係的正牌男友丟到一旁,還把從小當弟弟照顧的薑茶給上了。

不僅上了,甚至還???插???進??子宮?內?射?。

一瞬間,他滿腦子都被禽獸、禽獸不如等罪惡的詞語充斥。

薑茶成功從林沉身下爬出來,挪動時拉扯到剛???被?操???開過的穴,絲絲疼痛和無法忽視的快感讓他咬唇發出幾道輕哼,喘著粗氣在原地停了片刻,手腳並用的趴到了距離林沉至少兩三米遠的地方。

看到他爬過的地板上被留下了一些??精??液??和?淫??水?,即便是薑茶,也發自內心的被這??色??情???的畫麵刺激的紅了臉。

“茶茶……”看到薑茶一臉驚恐明顯被嚇壞了,林沉意識到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機會,抬手揉了揉眉心,放緩了聲音,“我們先離開這,等你休息夠了我們再談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好嗎?”

“不要!”

“薑茶。”

“不要你!你不許過來!”

看著情緒激動的薑茶,林沉隻能停在原地,他試著溝通數次無果後,妥協道:“那你把鑰匙給我,我去給你拿衣服,拿完衣服我就走。”

薑茶咬著下唇縮到屏風後,將鑰匙摘下來丟過去,便用發頂對著林沉。

林沉被他這副拒絕溝通的模樣刺痛,不由得又想到那個被他心心念唸的學長,怒火控製不住的開始冒頭,但這次理智終究是占了上風。

林沉深吸了口氣,彎腰撿起薑茶丟過來的鑰匙,又撿起被丟到一旁的????內?褲??穿上,裹好浴袍離開包廂。

他很快就帶著薑茶的東西回來,被趕出包廂後守在門口冇走。

想到可能還在包廂等他的吳粥,林沉從兜裡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又把手機放下了。

算了……先安撫好茶茶。

批裡塞著????內??褲????去找吳粥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多更點~

謝謝千亦,郎家霄小的禮物~

-----正文-----

薑茶癱坐在屏風後,眯著眼睛思索了片刻,從衣服堆裡找出????內??褲???,捏著一個角將????內??褲???裹成長條,分開腿緩緩將其塞進還在往外汩湧流水和??精??液??的?小??逼???裡。

被徹底操開的???小???穴????敏感的要命,塞進????內??褲???的過程讓薑茶既舒服又難受。

他咬著下唇死死忍住到了嘴邊的呻吟,把裹成長條的????內??褲???整個塞進穴裡,才大汗淋漓的躺倒在地上喘了幾口氣。

擔心被林沉闖進來看到,薑茶忍著不適快速把衣服褲子穿好,站起來時被?小??逼???裡的????內??褲???磨得雙腿一軟差點跌回去。

“嗯哈……”

薑茶扶著屏風拚命將那股令他頭皮發麻的快感忍下去,雙腿顫抖的慢吞吞走到門口。

開門聲響起的瞬間,靠牆站著的林沉便立刻站直了,“茶茶。”伸手去扶的手卻被躲開,他愣了下,緩緩握拳收回手,“你先跟我回家。”

“不要。”薑茶貼著牆從林沉身邊擠過去,垂著頭小聲說,“我要回學校了。”

林沉看著他這副走路腿都在發抖的模樣,怎麼可能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走,伸手抓住薑茶的手腕將人拉回來,擔心刺激到他,也冇再堅持要把人帶回家。

“好,我送你回學校。”

“你乾,乾什麼!”

林沉強行拉著薑茶回到包廂內,反手將包廂門上鎖,“拖地,在旁邊等我。”

林沉默默收緊抱著薑茶的雙臂,等他的掙紮力道逐漸小下來,才啞著聲音說道:“你乖一點,我拖完地就送你回學校,我們的事等你休息夠了再談,如果你不乖,我就隻能帶你回家了。”

“……我等你。”

地上曖昧的痕跡很快就被林沉清理乾淨,牽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冇再說過話的薑茶離開,按照承諾將人送回了學校。

一下車薑茶就頭也不回的跑進了學校,他能夠感覺到林沉一直在看他,忍著花穴被????內??褲???磨到噴水的強烈快感,喘著粗氣一鼓作氣的跑到了林沉看不到的地方,這才大汗淋漓的跌坐在地,死死咬著下唇。

兜裡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勉強從??高??潮?的快感中緩過來的薑茶,手指發抖的拿出手機,林沉打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卻冇開口。

“到宿舍了嗎?”電話那端的林沉隻等到了薑茶微急的呼吸聲,以為是他剛剛跑的太快導致的,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我今晚手機不關機了,你想跟我談談就給我打電話。”

“茶茶,聽到了冇?”

耳邊傳來的隻有電話被掛斷的忙音,林沉的手指再次按到薑茶的號碼上,猶豫了片刻還是冇有選擇再次撥過去。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得給茶茶一點消化情緒的時間。

林沉撥動著通訊錄,在裡麵找到備註著吳粥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一直冇有被接通,他打了個車回到溫泉館,不抱什麼希望的去包廂看了眼,果然冇看到吳粥。

林沉從溫泉館出來,又給吳粥打了個電話,這次電話被接通了,可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確定關係,就消失一上午的事情,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彼此沉默了許久後,吳粥低聲說:“你要是後悔了就直接跟我說,冇必要用這種行為來耍我。”

熟悉的嘟嘟聲再次響起,林沉頭疼到炸裂,想摸根菸緩解焦躁的情緒卻摸了個空。

今天出門冇帶煙。

“操!”

薑茶回宿舍一覺睡到晚上,東西也冇吃就爬起來離開學校,打車去了吳粥租的房子,一番折騰下來,又被花穴裡的????內??褲???磨的快??高??潮?了。

嘶……

他連忙抬手敲了敲門,卻意外的冇有等到人來開門。

薑茶拿出手機打開吳粥的朋友圈,發現他中午就跟同事出去爬山了,中午出去的,那這個時間點應該也差不多該回來吧?

薑茶思索片刻,把手機放回了兜裡,抱著膝蓋將臉埋進雙膝間,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本來隻是為了在吳粥麵前裝可憐做做樣子,誰知道居然真的保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等吳粥和同事回來,看到蜷縮在門口的薑茶時,心裡咯噔了下,連忙蹲下將人搖醒,“茶茶?”

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蹲在麵前的吳粥,立刻伸手抱著他的脖子將自己擠進他懷裡,帶著一絲絲哭腔的聲音悶悶的飄上來,“小粥……我想你了。”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雖然懷裡的人冇有說話,可在聽到他的問題時身體卻不尋常的抖了抖。

吳粥立刻意識到不對勁,托著薑茶的屁股將人抱起來,對旁邊一臉好奇望著他們的同事解釋了句,“我弟弟。”

“哦哦。”同事立刻收起吃瓜的神情,開門讓抱著薑茶的吳粥先進屋,小聲詢問,“需要我幫忙嗎?”

吳粥搖頭,抱著縮在懷裡的薑茶回屋,懷裡的人越安靜他眉頭就皺的越緊。

上次茶茶都快燒死了都冇想過找他和林沉,這次能找上門,隻能說明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自己能夠承受的範圍。

吳粥反手將房門關上,抱著薑茶走到書桌前坐下,大手安撫性的輕拍著薑茶的後背,壓低聲音溫柔詢問,“茶茶,能不能告訴我出什麼事了?”

手指擠進批裡抽出????內??褲????

【作家想說的話:】

小綠茶好壞,我好愛~~~

謝謝烏魯的禮物~~~謝謝大家的留言,開心~

去玩會兒,超過六個評論再開始寫下一章!

-----正文-----

吳粥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一僵,他剛要再次開口時,懷裡的人總算抬起了頭,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滿含淚珠。

“怎麼哭了?”吳粥心疼壞了,用拇指擦掉薑茶眼角的淚珠,低聲道,“你要是現在不想告訴我,我就不問了。”

誰知他這句話說出來後,薑茶哭的更厲害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接連往下掉。

吳粥手足無措的給薑茶擦眼淚,兩隻手都被哭濕了。

“小,小粥……”薑茶抓著吳粥肩膀上的衣服,抽抽搭搭的說,“如,如果我,我做了讓你很,很生氣的事情,你會,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

“不會。”吳粥的回答快速又堅定,“不管你做了什麼惹我生氣,我都不會不理你。”

吳粥哄了差不多十幾分鐘也冇能哄到薑茶再開口,隻能抱著他乾著急。

又過了十幾分鐘,薑茶悶悶的聲音飄上來,“想喝水。”

還願意說話就好。

吳粥鬆了口氣,連忙傾身去拿放在桌角的礦泉水,冇想到這個動作直接引起了薑茶的輕哼,那聲音不似痛苦,反而像是歡愉?

“茶茶?”

薑茶白皙的臉已經被染上豔麗的紅色,一雙剛哭過漂亮的像是被雨水沖刷過的琉璃的眼睛,裡麵盛滿了驚慌。

看到薑茶的反應,吳粥心裡咯噔了下,緩緩放下剛拿到手的礦泉水,把薑茶額前的碎髮撫到後麵,看著那雙明顯想逃避的眼睛,溫柔的說:“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好不好?如果你連我都瞞著,我真的會很傷心。”

“我,我……”

“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吳粥的聲音很溫柔很溫柔,看著吳粥的眼睛,薑茶咬了咬下唇,“我怕你嫌棄我。”

“我嫌棄我自己都不會嫌棄你。”

吳粥耐著性子哄了薑茶半個多小時,無數次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嫌棄他,才換來懷裡人的鬆口。

他想過事情可能會很嚴重,可他不知道居然會嚴重到這個份上。

吳粥甚至都冇來得及震驚從小一起長大的薑茶下麵還有個逼,就被所看到的畫麵驚的渾身顫抖。

薑茶的逼顏色很嫩很粉,可兩瓣腫脹的??陰??唇???以及上麵殘留著的??精??液??,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裡被侵犯過。

瞬間,吳粥滿腦子都是茶茶被人侵犯了,纔會哭著來找他的念頭,無法抑製的怒火開始瘋狂上湧,冇等他做出什麼瘋狂可怕的事情,薑茶顫抖的聲音就喚回了他的理智。

“裡,裡麵……”

由於薑茶的聲音太小,吳粥並冇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麼,他連忙調整好情緒,靠近薑茶的臉時,俊臉上可怕的情緒已經消散了大半,“茶茶,再說一遍,剛剛冇聽見。”聲音裡是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顫抖。

薑茶抬起一隻手抓著吳粥的衣袖,另一隻手繞過前麵軟趴趴的???肉?棒???,碰到???穴???口??,“裡麵有東西……拿,拿不出來了,嗚嗚嗚。”

吳粥這次總算是聽清了薑茶說了什麼,想殺人的念頭都有了。

他努力控製著情緒,怕自己現在可怕的一麵會嚇到本就脆弱的薑茶,“乖,不哭了,我幫你弄出來。”

薑茶驚慌的抓住吳粥的手指,眼巴巴的望著他,“臟,臟的。”

“不臟。”

吳粥反手將薑茶的手握住,正準備伸手去觸碰那被侵犯過的???小??逼??時,忽然想起同事也在家,連忙站起身,“我去鎖門。”

薑茶乖乖的鬆開了手,雙腿大開的躺在床上等著吳粥鎖門回來。

鎖上門的吳粥一扭頭就看到了這稱得上?色?情???的一幕,可他腦中湧現的全是想殺了侵犯薑茶的人的念頭。

吳粥快步走回到床邊,將薑茶伸過來的手握住,另一隻手則來到那??被????操?到腫起來的???小??逼??,手指撥開兩瓣紅腫的??陰??唇???,小心翼翼的??插?進??????穴???口??。

“啊……”

吳粥立刻停手,緊張的看著淚眼汪汪的薑茶,“疼?”

薑茶咬著下唇輕輕搖頭,“奇,奇怪……”

吳粥立刻明白了那並不是疼,而是……他抿著唇繼續插入第二根手指,很快就摸到了裡麵的布料,兩根手指夾著布料往外扯。

由於???內??褲??被薑茶的???小??逼??含了一個下午,裡麵一直處在敏感的狀態,稍稍一扯動,酥酥麻麻的快感便瘋狂往四肢百骸湧。

“嗯哈……”

吳粥沉著臉把薑茶拱起來的腰按回床上,將被???小??逼??裡穴肉緊緊咬著的布料拉出來一截,便捏著那一截用力將殘留在裡麵的布料全部拽出。

吳粥輕輕捂著薑茶的嘴,避免他的叫聲引起外麵同事的注意,看到冇了???內??褲??堵塞而汩汩往外冒著精水的???小??逼??,眼中想殺人的憤怒幾乎要凝成實質。

恨不得立刻去將侵犯了薑茶的人碎屍萬段。

薑茶從滅頂的快感中勉強緩過來後,拉開輕輕捂在嘴上的手,語無倫次的解釋著:“下麵一直流,流東西,一直不停,我害怕,就,就用???內??褲??堵住了,嗚嗚嗚,我拿不出來。”

吳粥心猛地抽痛,連忙彎腰把薑茶抱進懷裡,啞著聲音安撫,“乖,我們不想了,不想這些了。”

茶茶,你摸摸我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太給力啦!感覺才玩了一會就起來碼字了!

謝謝暮荼荼,冇有名字,z-13的禮物~~~

謝謝大家的熱情留言,?( ???? )比心

-----正文-----

薑茶在吳粥懷裡哭了一會兒,一天冇進食的肚子就開始咕咕叫,吸了吸哭出來的鼻涕,小聲說:“餓。”

吳粥連忙拿起手機點了他愛吃的,等待的期間也冇再說話,但安撫著薑茶的那隻手一直冇有停下過。

外賣到了後,吳粥本想先去拿外賣,可他一有鬆手的跡象,原本乖乖窩在他懷裡的人就抬起頭,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驚慌失措的盯著他,唯恐他會離開。

吳粥隻得用自己的外套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用抱小孩的姿勢,手臂托著薑茶的屁股,抱著他開門去拿外賣,結果就正好碰到拿著洗漱用品準備去洗澡的同事。

他下意識扯了扯裹在薑茶身上的外套。

同事的視線在薑茶光著的小腿上停留了兩秒,下意識加快速度走向衛生間,“抱歉抱歉,我出來洗澡的。”

等進了衛生間他才反應過來,“……我道什麼歉啊?不就是看到吳粥抱他弟弟嗎?”

不過……兄弟兩是不是太親密了點?

同事幻想了下跟自家表弟那樣抱在一起的畫麵,雞皮疙瘩都被噁心出來了,趕緊把那可怕的畫麵甩出腦子,打開花灑洗澡。

平時吳粥從來不會在房間裡吃東西,可現在要在房間吃東西的是薑茶,他毫不猶豫就選擇了破例。

薑茶身上隻裹了一件長大衣,下身還是光著的,被吳粥抱著坐在椅子上時,被衣服上的褶皺觸碰到了微腫的??小??逼?,紅著眼尾輕哼了聲。

吳粥默默的幫他調整了下位置,將書桌上的鍵盤鼠標往旁邊挪了挪,打開包裝盒的蓋子將飯菜一一擺在桌子上,“先吃飯。”

“你不吃嗎?”

“我剛剛在外麵吃過了。”

一整天冇吃東西,還進行了一場激烈的體力運動,薑茶也確實是餓的不輕,拿起筷子吃飯。

一桌子都是薑茶喜歡吃的菜,他冇忍住多吃了點,肚子微鼓的癱軟在吳粥懷裡,趴在他肩上看到床上濕了一片,垂下眼眸小聲說:“把你的床和衣服弄臟了。”

“不臟。”吳粥皺眉,“以後不許再說你把什麼什麼弄臟了,聽到冇有?”

看到薑茶乖乖點頭,吳粥斟酌了片刻,用最不會讓薑茶多想的話語說道:“我抱你去洗個澡好不好?你身上濕濕的會生病的。”

好在薑茶冇有鑽牛角尖覺得是嫌他臟,看到他點頭的那一刻,吳粥發自內心的鬆了口氣。

這次他先哄著薑茶讓他在床上等會,自己先出去看了看同事在不在,見同事已經洗完澡而且不在客廳,這纔回屋抱著薑茶去了衛生間。

“茶茶,先鬆手,我去給你拿浴巾和衣服。”

薑茶乖乖鬆開手,一臉依賴的看著吳粥,“你快點回來。”

“好。”

吳粥速度果然很快,把浴巾和要給薑茶當睡衣穿的T恤掛在門後,反鎖了門,把人剝了精光,看到他腰和屁股上殘留的手掌印時,額角青筋又是一陣狂跳。

從這些痕跡就能看出侵犯茶茶的那個人渣當時握的有多用力。

想殺人的念頭再次上湧。

“小,小粥?”

吳粥回過神,猛地壓下翻湧的情緒,打開花灑試了試水溫,等溫度合適了才澆在薑茶身上。

他很快拿來沐浴露擠在手中,看了眼可憐巴巴望著他的薑茶,怕他想起被侵犯的痛苦回憶,先征求到同意後,纔將擠滿沐浴露的大手落在薑茶白嫩的皮膚上。

吳粥心無雜唸的仔仔細細給薑茶洗完上半身,手掌來到那渾圓高聳的屁股上,剛揉了兩下就聽到一聲嬌喘。

薑茶連忙抬起滿是泡沫的手捂住嘴,對上吳粥的眼睛後,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看著那雙剛消停一會的眼睛裡又蓄滿了水霧,吳粥生怕他把眼睛哭瞎了,將手指上的泡沫往他鼻子上抹了一點,溫柔的哄著,“不需要道歉,這是正常的心理反應,如果你這樣碰我,我肯定也會有反應。”

薑茶垂下眼眸,“對不起……”又掙紮著往旁邊站了站,“我,我自己洗,我……”

儘管他冇把後麵那個字說出來,但吳粥聽出來,他在嫌自己臟。

因為被他碰到屁股有反應,所以覺得自己很臟?

吳粥試圖把人拉回來卻被躲開,他哄了七八分鐘也冇哄好,怕時間長了薑茶會被凍感冒,猶豫了片刻,拉著薑茶的手塞進衣服裡按到自己紋絡分明的腹肌上,“你也摸摸我。”

薑茶想掙紮,手腕卻被吳粥緊緊握著,抬眸和吳粥對視了半分鐘,在他鼓勵的眼神下,試探著動了動手指,視線也落在了吳粥襠部。

兩分鐘後,薑茶沮喪的停下手,聲音哽咽,“你冇反應。”

“不是!”吳粥連忙阻止他胡思亂想,快速將褲子解開,拉著薑茶柔軟的手往???內??褲?裡塞,“我肚子不敏感,你摸摸這,摸摸這就會有反應了。”

“不要了……”

“要。茶茶,摸摸我。”

薑茶抬起頭可憐兮兮的望著吳粥,“那要是還,還冇有反應怎麼辦?”

吳粥從來冇有某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陰??莖??硬起來過,咬牙道:“肯定會有反應,你摸摸就有了!”

我去給你買避孕藥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黃瓜章魚堡,Meeeeeng,????˙?˙? ,鈴鈴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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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望著吳粥的眼睛和他對視了幾秒,垂下眼眸看著被束縛在????內???褲??裡的巨物,原本隻是貼在上麵的手指變成了握住,握住之後還要抬頭看吳粥的反應。

本來被薑茶軟嫩的手握住要害,吳粥心裡確實泛起了一絲漣漪,可一看到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睛,便有種好似在猥褻弟弟的罪惡感。

吳粥立刻抬起滿是泡沫的手,將薑茶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鬆了口氣的同時,教他,“你手要動一動。”

看不到薑茶的眼睛後,吳粥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在????內???褲??裡緩緩動著的手吸引去,他一直都知道茶茶的手很軟,可直到要害被握住滑動的這一刻,纔對手軟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像冇有骨頭似得。

眼看著??陰?莖??在薑茶的撫摸下不負眾望的勃起,吳粥無聲的鬆了口氣,“你看,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我也硬了。”

薑茶把吳粥摸到完全勃起就收回了手,聲音悶悶的飄上來,“小粥,你真好。”

吳粥看了眼襠部頂起來的大帳篷,視線追逐著薑茶收回去的那隻手,壓下伸手去撫弄的慾望,啞著聲音道:“茶茶,把澡洗完去睡覺好不好?”

“好。”

吳粥連忙用最快的速度給薑茶洗澡,在要拿浴巾把人裹住時,被一直安安靜靜站在花灑下讓他給洗澡的薑茶按住了手。

“怎麼了?”

薑茶咬著下唇欲言又止的看著吳粥,在吳粥鼓勵的眼神下,深吸了口氣,手指伸到腿間觸碰到被洗乾淨的??小???逼??,小聲說:“裡,裡麵還,還冇洗。”

吳粥的視線在那粉嫩的??小???逼??上停留了一瞬,就抬眸看向薑茶的眼睛,溫柔的將他的手拿起來,“茶茶,裡麵不用洗。”

“要洗。”薑茶掙紮著想抽回被握著的手,冇抽回來便用另隻手摸到??小???逼??,手指擠進去,“內,????內???褲??進去過,很臟。”

“茶茶……”

吳粥試圖阻止薑茶冇能成功,看到他手指不得章法的亂戳,戳的小臉都白了,連忙把那隻手也抓進手中,無奈道:“我幫你洗。”

避免等會薑茶站不穩摔倒,吳粥將他抱進了懷裡,當修長的手指擠進柔軟溫暖的甬道裡時,他低頭看著在懷裡嬌喘了聲的薑茶,額上跟著滲出了一層汗珠。

無論是把裸體的茶茶抱進懷裡,還是手指??插???進??茶茶的??小???逼??,都讓吳粥感到後悔,因為他本就冇徹底軟下去的??陰?莖??,此刻正隔著褲子硬邦邦的頂在茶茶柔軟的屁股上。

逐漸深入的手指被穴肉爭先恐後的咬緊,吳粥喉結滾動,儘量讓自己腦子放空。

“唔……”

薑茶抬手捂著嘴,被手指插入的快樂讓他本能的想要更多,可他今天剛被????開??苞??,又含了????內???褲??一個下午,被過度使用的??小???逼??顯然已經無法再繼續承受新一輪?高???潮?了。

算了……時間還長,不急於這一時。

“小,小粥。”薑茶喘著粗氣抓著吳粥的手,“再用,用水沖沖就可以了。”

聞言,吳粥也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緩緩拔出被穴肉緊緊咬住的手指,看到手指上帶出的???淫?液???,莫名感覺口乾舌燥。

吳粥拿著花灑又將薑茶渾身上下衝了一遍,給他擦乾身子穿上T恤,便伸手把反鎖著的門打開了,“我也要洗個澡,你先回房間。”

薑茶穿著吳粥的拖鞋乖乖走到門口。

看到T恤隻堪堪遮住薑茶的屁股,兩條白花花的腿都暴露在外,吳粥連忙叮囑道:“跑回房間。”

目送薑茶回到房間並關上門,吳粥這才把廁所門關上,脫掉濕漉漉的衣服褲子,看了眼根本消不下去的??陰?莖??,打開花灑調到冷水,對著臉就開始衝。

衝了兩三分鐘冷水都冇能將渾身燥熱壓下去,可吳粥依舊不打算自己用手弄出來。

隻要想到??陰?莖??是因茶茶硬起來的,他就無法伸手去摸,那會讓他有種猥褻了茶茶的罪惡感,更何況茶茶剛被人渣侵犯,他如果想著茶茶弄出來,那跟人渣又有什麼區彆?

吳粥在衛生間洗了大概四十分鐘的冷水澡,才吹乾頭髮擦乾身上的水珠,腰間圍著浴巾,帶著一身水氣回到房間。

剛進屋就對上了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

“小粥……”

吳粥快步走到床邊,“我在。”

薑茶把手機螢幕送到吳粥麵前,可憐兮兮的說:“上,上麵說如果不,不吃藥的話,可能會懷孕。”

吳粥瞬間被懷孕兩個字砸懵了,下意識詢問,“你有子宮?”冇等薑茶回答,又驚怒的追問,“他??插???進??你子宮裡???射???了????”

看到薑茶點頭的瞬間,吳粥感覺天都要塌了,知道不能嚇到薑茶,可他根本無法在得知這樣的情況後還能控製住情緒,俊臉上烏雲密佈。

“小粥……我會懷孕嗎?”

吳粥臉色陰沉的走到衣櫃前,邊從裡麵拿衣服往身上套,邊沉聲說:“我出去給你買避孕藥,你先睡一會。”

穿好衣服轉身看到薑茶水汪汪的眼睛,知道自己剛纔說話有點太冷了。

他走上前摸了摸薑茶的頭髮,不讓自己的怒火燒到薑茶,壓著聲音安撫,“不怕,還冇到二十四小時,吃了避孕藥就會冇事的,我很快就回來。”

薑茶乖乖點頭。

吳粥俯身抱了抱薑茶,拿起手機鑰匙出門。

他走後,薑茶退出瀏覽器切進微信,點開和林沉的聊天框看了看他發來的訊息,便放下了手機。

唔……其實他的子宮發育的不是很成熟,就算裡麵被射滿了????精???液?,都不會懷孕的。

你知道我和茶茶的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

-----正文-----

吳粥很快來到家對麵街道的藥店,在店裡轉了一圈也冇找到避孕藥,不得不找到正偷偷盯著他看的店員,“你好,避孕藥在哪。”

“這,這邊。”

店員連忙帶著吳粥找到避孕藥,帶他去結賬時盯著那張帥到無可挑剔的俊臉看了幾眼,心裡遺憾的想,果然帥哥都是有主的。

吳粥付了錢,把避孕藥塞進兜裡,“隔了半天還有用嗎?”

“七十二小時內服用都有用的。”

吳粥放心的從藥店離開,拐到隔壁便利店買了些小零食和薑茶最愛的酸奶,便快步回到家。

打開房門看到窩在被子裡的人已經睡著了,輕手輕腳走進屋,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又把藥拆出來水準備好,這才把人搖醒。

“茶茶,吃了藥再睡。”

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伸出手抱著吳粥的脖子起身貼到他懷裡,“小粥,你回來啦。”

說著臉在他微涼的脖頸處蹭了蹭,低下頭將吳粥手裡的藥含進嘴裡,喝了口水把藥嚥下,乖乖的躺回到滿是吳粥身上薄荷香的枕頭上。

他眯著眼睛望著正在脫外套的吳粥,小聲問:“吃了藥就不會懷孕嗎?”

聽到這句話的吳粥動作一頓,把脫下來的外套放到椅子上,“嗯。”伸手揉了揉薑茶的頭髮,“快睡吧。”

確認薑茶睡著後,吳粥拿起他脫下來的衣服褲子,又把那條完全被??淫????水????精????液??弄濕的???內???褲??拿起來,將衣服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塞進塑料袋,冷著臉丟進垃圾桶。

不管茶茶還想不想要,這些東西都不能再讓他看到了,免得又想起被人渣侵犯的事情。

吳粥把房間裡吃完的外賣,和剛丟進垃圾桶的衣服褲子一起提起來,外套也冇穿,就穿著單薄的衛衣休閒褲,提著這些垃圾出門全給扔了。

看著將那個人渣侵犯茶茶的證據吞噬的垃圾桶,吳粥狠狠的握了握拳。

他知道隻要把那條???內???褲??拿去化驗就能找出人渣,可他不能這麼做,他不能親手揭開茶茶的傷疤,也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茶茶是個雙性人。

甚至隻要想到茶茶被異樣目光包圍的模樣,他就覺得心疼。

吳粥本想現在去給薑茶買???內???褲??和衣服褲子,又擔心離開的時間久了,茶茶醒了會找不到人,在樓下吹了吹冷風,拿出手機準備給林沉打個微信電話。

雖然他和林沉正在吵架,事關到茶茶,這架也得往後放一放。

吳粥微信總共置頂了兩個人,一個是薑茶一個是林沉,手指下意識就點到了和薑茶的聊天框,本著點都點開了,那就看看朋友圈的心思,點開朋友圈一眼就看到了那條讓人浮想聯翩的動態。

茶茶今天也去溫泉館了?

吳粥將圖片放大仔細看了看,認出了薑茶手腕上的鑰匙跟他們今早去的溫泉館是同一家,想到今早林沉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一個上午,給他打電話發訊息也支支吾吾不給出具體的解釋,忽然就明白了。

所以林沉今早出去買水的時候碰到了茶茶和那個人渣?因為安頓茶茶才耽擱了一整個上午?

吳粥皺眉,“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

但很快吳粥就自我解釋了,彆說林沉不跟他說實話,就算是他,剛剛也隻是想找個藉口讓林沉去給茶茶買套衣服,並冇打算告訴他茶茶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林沉不告訴他也情有可原。

想通了這些後,吳粥對早上林沉的消失也不氣了,歎了口氣,給林沉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吳粥邊往家走邊低聲指責,“你怎麼冇幫茶茶清理乾淨?他不知道那些東西流不乾淨就會一直流,嚇壞了。”

林沉剛接通電話就被吳粥的話給嚇得不輕,猛地將手裡的杯子砸在桌子上,沉默了幾秒才啞聲問:“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吳粥並冇覺得林沉激烈的反應有什麼不對,“茶茶現在在我這,我剛給他買了藥吃了,你現在去給他買套衣服送過來,???內???褲??也要。”

林沉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吳粥的態度讓他更加無所適從,下意識的回答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他,他不讓我碰……我冇敢給他清理。”

然後才消化掉吳粥後麵那些話,緊張的問,“茶茶生病了?吃什麼藥?”

“避孕藥。”吳粥這時已經走到了家門口,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劈裡啪啦聲,皺眉催促,“彆墨跡,趕緊去給茶茶買衣服。”

話還冇說完,就被吳粥不耐煩的打斷,“我們的事再說,先把茶茶的事解決了。”

林沉艱難的嗯了聲,“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的吳粥盯著手機看了幾秒,想到掛斷前林沉聲音沙啞的跟他說對不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因為上午剛確定關係就消失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他是為了茶茶,大可不必道歉。

吳粥站在門口思索了片刻也冇能思索出什麼,拿出鑰匙開門回家,回屋看到薑茶腦袋都埋在了被子裡,走上前準備將他的臉解救出來時,意識到他把臉埋進被子裡可能是因為燈太亮了,便伸手把燈給關了。

可薑茶還是在被這細微的動靜吵醒了,迷迷糊糊伸出手摸索到吳粥的手抓著,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吳粥連忙把薑茶的手塞回被子裡,在薑茶的手追上來前將那隻柔軟的手握住,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靜靜坐在床邊等著林沉送衣服過來。

爬到吳粥懷裡睡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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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林沉來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從他額上的汗就能看出他下車後,大概連電梯都冇等,就狂奔著爬樓梯跑上來的。

“都買齊了嗎?”

“買齊了。”

吳粥接過林沉遞過來的衣服就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發現林沉冇跟過來,一轉頭就看到他還傻站在門口,“愣著乾嘛,進來啊。”

不知道該不該進門的林沉,在聽到這句話後才抬腳進屋,看著吳粥的背影,心裡的緊張和侷促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為什麼冇發火?

有些摸不透吳粥對他的態度了。

林沉糾結的想法,在進房間看到躺在被窩中熟睡的薑茶時便全部消失了,快步走到床邊盯著薑茶的睡顏看了片刻,心中懸著的大石才徹底落地。

如果不是吳粥給他打電話,他恐怕今晚會按捺不住的翻牆進學校去看茶茶。

失聯了整整十個小時,冇事就好。

吳粥把林沉帶來的衣服都拿出來,看著呆坐在床邊的林沉,低聲道:“我去把茶茶的衣服洗了,你看著點茶茶。”

“好。”

房間門被關上的瞬間,林沉緊繃的肌肉才稍微放鬆了些,他把冰涼的手塞到衣服裡貼著肚子捂熱,這才鑽進被子裡摸到薑茶的手握進手中。

他本想把人撈進懷裡好好的抱一抱,又怕茶茶醒了看到他過來會不開心,隻得壓下心中的渴望,在被子裡將手指一根根?插???進???薑茶的指縫中,調整成十指相扣的親密姿勢,一天的彷徨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慰藉。

他和吳粥……肯定是不可能了,既然對茶茶發生了關係,一定要對茶茶負責。

想到這裡,林沉俯身輕輕的在薑茶額頭上親了一下。

一個不含任何???情???欲?,充滿了愛憐的吻。

吳粥把薑茶的衣服和??內???褲???都洗了晾好,回到房間看到林沉像個大狗似得貼在薑茶腦袋邊,“彆把茶茶吵醒了。”也冇去阻止他貼著。

反而是林沉看到他進來,如同做賊被髮現了一樣,驚慌的起身直挺挺坐在床邊,連在被子裡和薑茶十指相扣的手也鬆開了。

臥室裡隻開了一個很小的暖光燈,吳粥冇能看清林沉臉上的慌亂,隻覺得他動作太大,“動靜小點!”

“好……”

麵對態度捉摸不透的吳粥,林沉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寧願吳粥狠狠打他一頓。

“茶茶這事怎麼辦?”

吳粥擰眉打斷他的話,“你還想在茶茶麪前反覆提起?”

聽出吳粥話裡的不高興,林沉瞬間啞巴了。

想到這,吳粥忽然愣住,連忙問:“和茶茶一起去溫泉館的那個人,你把他怎麼樣了?”

“茶茶當時的狀態不太好,我隻是讓他滾。”

也就是說讓那個人渣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吳粥煩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忽然很想抽根菸,他拿著煙站起身,“去陽台。”

到了陽台,兩人一人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了兩三分鐘,林沉隔著一層煙霧看著站在身邊的吳粥,千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句,“對不起。”

吳粥用餘光掃了林沉一眼,“娘們唧唧的。”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平靜的問,“那個人是誰?”

“應該是茶茶學校的人,茶茶喊他學長。”

“行。”吳粥也不再開口。

兩人一根接一根抽了半包煙,眼看著已經要十二點了,吳粥開始趕林沉回去,把人送到門口,看著又開始欲言又止的林沉,煩躁的罵他,“你他媽有話就直說,彆老是搞這一套。”

“我想再去看一眼茶茶。”

吳粥無語的看著林沉,冇料到他在那欲言又止了半天就為了這點事。

“趕緊去!”

得到允許的林沉連忙小跑進臥室,看到薑茶把被子踢了正一條腿夾著被子睡覺,連忙上前想要給他拉回被子,靠近了纔看到他下半身光溜溜的,還殘留著掌印的肉屁股就這樣整個暴露在外。

林沉連忙把薑茶的腿塞回被子裡,看向剛進屋的吳粥,啞聲道:“茶茶怎麼冇穿褲子。”

“他那套衣服我扔了。”

“今晚他就這樣光著睡嗎?”

想到茶茶要光著屁股和吳粥睡一個晚上,林沉心裡就有些怪怪的,如果是之前他可能還不清楚這點怪異是因為誰,可現在他很清楚是因為茶茶。

“我等會給茶茶穿條睡褲,回去吧,我也得休息了。”

把林沉送出門,吳粥回屋從衣櫃裡找到睡褲給薑茶穿上,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上床。

他隻有一個枕頭,而那個枕頭現在正被枕在茶茶腦袋下,便打算把椅子上的腰枕拿來當枕頭,剛要起身去拿,一具溫熱柔軟的身體就擠進了懷裡,並且直接霸道的爬到他身上趴著。

化身床墊的吳粥僵硬了一瞬,試圖將趴在懷裡的人弄到床上。

“唔……”

聽到薑茶柔軟不滿的哼哼聲,吳粥頭疼的鬆了握著他腰的力道。

難道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睡覺嗎?

以為做春夢?????插???進?????批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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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迫成為床墊的吳粥安靜的躺了會,感覺懷裡的人應該已經睡熟了,這才伸手握住薑茶的腰,將他從身上挪了下去。

“小粥……”

“在。”吳粥側躺著將薑茶摟進懷裡,等了片刻也冇等到迴應,就知道他隻是無意識的說了句夢話,也不敢再動了,保持著側躺著的姿勢,大掌輕輕在薑茶後背拍了拍,低聲道,“晚安。”

薑茶睡到五點多就醒了,閉著眼睛緩了緩還未徹底褪去的睏意,清醒後就蜷起手臂往吳粥懷裡擠了擠。

湊的近了,一股淡淡的菸草味便飄進了鼻子裡。

其實昨晚吳粥回來睡覺時,他就聞到了很濃鬱的菸草味,隻是那會還在裝睡,不好明目張膽的去聞。

現在趁著吳粥還冇醒,薑茶眯著眼睛將臉埋進吳粥脖頸,深深的嗅著他身上的菸草味,過了一個晚上,菸草的味道已經變得很淡很淡了,幾乎要貼著吳粥的皮膚才能聞到。

他自己不會抽菸,卻很喜歡聞男人身上的菸草味,這大概是他自己無法改變的一個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睡夢中的吳粥皺了皺眉,他夢到自己被一條大蛇纏住,大蛇的腦袋和舌頭不停在他脖子上蹭著舔著,想躲卻怎麼都躲不開,被大蛇的舌頭卷著喉結舔弄時,一股無名邪火猛地湧向下腹,逐漸勃起的巨物將睡褲頂出來一個大包。

“彆鬨……”

吳粥無意識的抬手按住在脖頸處晃動著的腦袋,下一刻,被束縛住的慾望就頂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方,他下意識挺腰頂弄了兩下。

“嗯……”薑茶被頂的輕哼了聲,舌頭在吳粥的喉結上舔了一圈,最後貼著他的脖頸深深嗅了嗅,便翻身換成背對著吳粥側躺的姿勢。

在他翻身的瞬間,原本搭在他後背的大手也環在了他腰上。

薑茶躺在吳粥懷裡等了片刻,發現身後的男人睡得很沉,這纔在被子裡把褲子褪到屁股下,小心翼翼的調整著姿勢,屁股頂到吳粥下腹,讓那鼓鼓囊囊的大包卡進腿根。

啊……

薑茶咬著下唇拚命忍下到了嘴邊的呻吟,嚥著口水輕輕晃著屁股往頂在逼上的大包蹭,直到環在腰上的手臂緩緩收緊,他才壓抑著喘息停下動作。

下一刻,頂在他逼上的大包就猛地往上撞了撞,被頂開的???陰??唇???直接裹住了吳粥襠部睡褲的布料。

冇等薑茶從快感中緩過來,碾壓在他???陰??唇???上的硬物就快速頂弄起來,敏感嬌弱的????陰蒂???被隔著布料不停碾壓,滅頂的快感直沖天靈蓋。

“嗯哈~”

還是從唇齒間泄露出了一絲嬌軟的呻吟。

好在吳粥睡得很沉,且陷入了夢境中。

吳粥焦躁的隔著褲子在薑茶已經濕了的逼上頂弄了幾分鐘,慾望非但冇有得到紓解,反而還被夾得更加旺盛,被束縛在褲子裡的巨物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他已經無法思考夢裡的大蛇為什麼變成了一個人,焦急的伸手將硬邦邦的性器掏出來,再次挺腰???插?進??薑茶的腿根,滾燙的柱身直接將粉嫩的???陰??唇???擠開,碾壓上藏在裡麵的????陰蒂???。

“啊……”

薑茶連忙把手塞進嘴裡,將所有呻吟全部堵在喉間。

隨著吳粥挺腰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身下的單人床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薑茶被蹭的汁水四濺,冇被觸碰的穴內空虛的要命,他本想等吳粥自己頂進去,可等來等去,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就是不往穴裡頂。

他不得不在吳粥的撞擊中搖搖晃晃的調整著角度,當滾燙的???龜??頭??終於在他的配合下頂入穴裡時,薑茶爽的腳趾頭都繃緊了,緊緊貼在吳粥懷裡,張著嘴無聲的呻吟。

身後的吳粥也是一聲悶哼,隻感覺???雞??巴??????插?進??了一個軟乎乎濕漉漉的地方,下意識挺腰往裡深入。

啊……好大……

薑茶併攏雙腿,手伸到下麵握住翹起來的?陰?莖???,保持著和逼裡大???雞??巴??????抽???插的相同頻率??手?淫???。

房間裡小床被搖晃的咯吱聲越來越強烈,薑茶生怕吳粥半途醒了,因緊張導致?小?逼???更加敏感,死死咬著在逼裡進出的大???雞??巴???,冇過多久就?被???操???上?高??潮?。

“嗯哈……啊……”

薑茶本以為要把吳粥吵醒了,結果身後緊緊摟著他的男人半點要醒過來的意思都冇有。

冇醒就好,冇醒才能順其自然的演下去。

薑茶躺在吳粥懷裡享受了會?高??潮?的餘韻,感覺到射完精還插在他逼裡的大???雞??巴???又硬了,連忙往前挪著讓吳粥的???雞??巴???從逼裡滑出來。

“嗯……”

?被???操???開的?小?逼???還無法徹底合上,精水便一股腦的從???穴??口???處湧出來。

薑茶小心翼翼將環在腰上的大手拿開,又翻了個身,伸手將吳粥半硬的???雞??巴???塞回?內?褲??,這才把褲子拉上掀開被子起床。

他並不打算在這裡多待,穿上吳粥脫下來放在桌子上的外套,來到書桌前拿起紙筆留了個紙條,走到門口靜靜等待了片刻,聽到外麵傳來動靜才伸手開門。

出來上廁所的同事被開門的聲音吸引,轉頭看去時卻隻看到了被迅速關上的門。

同事疑惑的收回視線去上廁所,出來時已經是幾分鐘後,想到剛纔聽到的關門聲,鬼使神差的走到陽台往下看去,剛好看到了正在離開小區的薑茶。

得知侵犯茶茶的不是學長

【作家想說的話:】

學長太慘了。QAQ

謝謝冇有麻煩啦啦啦,Roy,988的禮物~~~

寶貝們也太熱情太會誇誇了吧!!!誇的我都想再寫十章!!!

-----正文-----

吳粥一覺睡醒已經快八點了,睜開眼睛的時候都還冇能從那個美妙的春夢中緩過來,深邃的眼瞳中略顯呆滯。

從來冇做過這麼真實的春夢。

直到手臂往旁邊摸了個空,吳粥才猛然清醒。

“茶茶?”

吳粥連忙起床,著急的想出去尋找時,餘光看到了被壓在桌子上的紙條,看到上麵薑茶的字跡,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他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看到已經快遲到了,連忙拿起衣服和浴巾衝出房間,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把臟掉的???內?褲??放進臟衣筐帶回房間,洗漱完連被褥都來不及收拾,便匆匆忙忙衝出家門打車去公司。

吳粥趕在最後一分鐘衝進公司打了卡,來到工位的第一時間便是給薑茶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冇接通,估計薑茶這個時間在上課,便又改為發訊息。

知道茶茶大概不願意再想起痛苦的回憶,他冇有問為什麼早上冇叫醒他,要那麼早去學校,而是直接說中午去學校找他帶他出去吃好吃的。

“吳粥。”

發完訊息的吳粥抬起頭,看向挪著椅子靠過來的同事,“怎麼了?”

同事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吳粥,“昨晚來找你的那個男孩真的是你弟弟嗎?”

“不是親弟弟。”

“表弟?堂弟?”

“也不是,你問這個乾什麼?”

“就是好奇啊。”

吳粥感覺同事問的奇怪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本不想理會,可被那種古怪的眼神盯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還是認真解釋了句,“茶茶是我從小護到大的弟弟,比親弟弟還親。”

“哦。”同事古古怪怪的看了吳粥一眼,腳蹬著椅子移回到自己的工位,冇有再繼續追問。

吳粥剛想追問他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正好客戶來了訊息,便將疑問暫時壓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等忙完已經到午休時間了,他也冇時間跟同事閒聊,拿起手機就快步離開了公司。

還在車上時,吳粥就看到了乖乖在校門口等著的薑茶,俊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剛纔在電話裡千叮萬囑讓不要來校門口等他,還是來了。

車剛停穩,吳粥就連忙付錢下車,結果就耽擱了這麼兩分鐘的時間,就看到一個高出薑茶半個頭的男生正在跟他說話。

薑茶用餘光關注著吳粥的動向,見他已經下車走了過來,便抬眸看向眼巴巴望著他的學長,搖頭道:“學長,我們不合適。”

“你哪位?”

正在焦急解釋的學長被這一打斷,剩下的話就卡在了喉間,他剛要說話就被手腕上的疼痛給疼的倒吸了口氣,“疼,疼疼!鬆手鬆手啊!”

吳粥把學長的手甩開,把薑茶被碰過的手握進掌心,皺眉看著甩著手的男孩,“你找他有事嗎?”

學長這時也反應過來這是薑茶的另一個哥,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結巴,“我,我是,是來跟學弟道歉的。”

“道歉?”

學長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我就是想跟他說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看著臉色忽然變得很陰沉可怕的男人,學長不敢再說下去,心裡想著學弟的兩個哥怎麼一個比一個可怕,嘴上開始認慫,“學弟,那,那我晚點再來找你吧,我先,先走了。”

吳粥一把抓住學長的手,臉色陰沉的看著滿臉慌亂的人,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的說:“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你不介意跟我走一趟吧?”

學長驚恐的看向薑茶。

“小粥,你放開學長……”

吳粥本來還能勉強壓製怒火,看到薑茶還在為這個人渣說話,再也剋製不住內心的怒火,低吼道:“你回學校。”說完就拽著學長從校門口離開。

“學,學弟!”

薑茶也被這陣勢嚇到了,他是想利用學長搞事冇錯,但冇想過讓學長去死啊!

“小粥!你彆衝動!不關學長的事!”

吳粥的理智已經被怒火擠到了角落,攔了一輛車拽死狗似得把學長拽上車,行駛了七八分鐘後,又拽著學長下車進了一座安靜的公園。

到了冇有監控也看不到人的角落,按著學長就是一頓暴打。

“啊!”學長根本不是盛怒下的吳粥對手,單方麵被暴打到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眼看著吳粥盛滿怒火的拳頭又要落下,崩潰大喊,“我以後不追學弟了,我不追他了還不行嗎?”

吳粥麵無表情的一拳砸在學長肚子上,看著他弓著腰不停乾嘔,心中的怒意依舊冇有減輕半點。

他所受的這點痛苦,跟茶茶被侵犯的痛苦根本無法比。

學長感覺自己快被打死了,蜷縮著身體絕望的哭訴,“我隻是抱了抱學弟啊,我連他的嘴都冇親過,嗚嗚嗚。”

吳粥的拳頭擦著學長的鼻子砸在地上,一把抓著他的衣領將人拽起來,“你說什麼?”

學長和吳粥的眼睛對視了幾秒,嚇得眼淚直飆。

吳粥從他的哭喊中勉強拚湊出了幾個完整的句子,他昨天在溫泉館隻是抱了薑茶,其他的什麼都還冇得及做,就被林沉趕走了。

把林沉打到半死

【作家想說的話:】

可惡!你們居然真想讓我再寫十章!三十七度的體溫怎麼能說出如此冰涼的話!

謝謝冇有麻煩啦啦啦,嗬嗬噠,988,outsider,huikai的禮物~~~

-----正文-----

“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學長哪裡敢不從,哭著把昨天發生的一切包括他從家裡出發去溫泉館,以及被趕走就回家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又說了一遍,崩潰大哭,“我真的不追學弟了,你放過我吧。”

吳粥腦子裡有某根弦猛然斷裂,他怔怔的鬆開了抓著學長衣領的手,腦海中浮現出昨晚林沉跟他說的那些話。

“你……都知道了?”

“他,他不讓我碰……我冇敢給他清理。”

對他什麼?對他負責?

吳粥頭疼欲裂的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想到昨晚林沉奇奇怪怪的反應,以及提到侵犯了茶茶的人渣時的平靜,還有一臉憂鬱的跟他說對不起的事,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他之所以冇對侵犯茶茶的人渣喊打喊殺,是因為他自己就是那個人渣。

薑茶趕到的時候,看到學長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嚇得連忙狂奔上前將吳粥拉開,“小粥!”

吳粥一把握住薑茶的手腕,盯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了幾秒,啞聲問:“那個人是林沉?”

“哪,哪個人?”

看著慌慌張張的薑茶,吳粥心裡已經涼了一半,“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薑茶和吳粥對視了片刻,慌張的挪開視線並鬆開了他的手,抓著衣角結結巴巴的道歉,“對,對不起。”說著眼淚都出來,“小粥,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

果然是林沉。

吳粥深深的看了薑茶一眼,扭頭對躺在地上起不來的學長道歉,又看向薑茶,啞聲道:“你送他去醫院吧,等會把醫院地址和病房發給我,我去找你們。”

冇等薑茶迴應,吳粥就沉著臉快步離開,坐在車上時,猛然想起昨晚茶茶來找他時,哭著問如果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會不會不理他,感覺頭更疼了。

一切都有跡可循,隻是他冇有在意罷了。

事情的發展稍稍的脫離了薑茶的掌控,不過他還有其他的方案能夠應對,確定學長冇有生命危險,將他送到醫院並交了住院費徹底安頓好後,把地址和病房號發給吳粥,便離開了醫院。

唔……他得用到第二套應對方案了。

敲門聲響起時,林沉正在書房畫圖,他本想將最重要的幾筆勾勒完再去開門,可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急促到他不得不先放下筆,快步走到門口去開門。

開門的瞬間,帶血的拳頭便朝著臉上呼過來。

林沉下意識要躲,在看到拳頭的主人是臉色陰沉的吳粥後,硬生生的壓住了躲開的本能,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拳。

被吳粥壓在地上打的時候,林沉有種終於來了的解脫感,一聲不吭的硬生生捱了一頓毒打。

從小到大兩人也冇少打架,但這樣單方麵的毆打,還是第一次。

吳粥打林沉比打學長還狠,打到他嘴角都滲出了血絲,才陰沉著臉掐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的怒吼,“你怎麼敢那樣對茶茶?你他媽是禽獸嗎?!”

林沉被吳粥逐漸加重的力道掐的臉色漲紅,在被掐到翻白眼時,脖子上的手才鬆了力道,他猛地大口大口呼吸,又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緩過後便抬眸對上吳粥泛紅的眼睛。

聲音沙啞的說:“我喜歡上茶茶了。”

聽到這個回答,吳粥對著林沉的臉就是兩拳,“你他媽喜歡上茶茶了你就敢強上他?他膽子那麼小那麼嬌氣,你怎麼敢的?!”

林沉知道自己趁著茶茶喝醉強上了他的事確實禽獸,默默的接受著吳粥的毆打和怒罵。

他根本就不還手,被打到鼻青臉腫嘴角溢血也不還手。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在客廳裡響了很久,吳粥頹然的跌坐在一旁,從兜裡摸出煙塞到嘴裡,又從另一個兜裡摸出打火機,手指顫抖的把煙點燃。

如果是彆人敢這樣綠他,他能把那兩姦夫淫夫弄的活不下去,可這件事放到林沉和茶茶身上,他心裡根本就無法升起被綠的怒火,滿心都是對茶茶的心疼,以及對林沉強上了茶茶的憤怒。

林沉跟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痛得要死,可他心裡舒坦。

他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一半。

果然,吳粥坐在一旁抽了將近半包煙後,啞聲說:“你以後敢對茶茶不好,我他媽弄死你。”

“嗯。”

吳粥煩躁的用手指將煙捏滅,完全不在意手指被燙傷,“茶茶現在不想見你,你短時間內不要出現在茶茶麪前。”

“好。”

吳粥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暴躁的抬腳踹了踹房門,“他媽的!”罵完又回頭走到癱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林沉麵前,彎腰將人扛在肩上,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吳粥打車帶著被打到半死的林沉來到薑茶帶學長來的醫院,送林沉去檢查後又去辦理了住院。

看到全身纏著繃帶的林沉被推進來,正在看電視的學長猛地瞪大了眼,傻愣愣的看著比自己還慘的林沉被安排到隔壁病床,下意識看向陰沉著臉跟著進來的吳粥,嚇得渾身一顫。

這,這該不會也是他打的吧?!他是魔鬼嗎?!

跟吳粥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學長福至心靈的意識到他想問什麼,連忙解釋:“學弟說他這段時間請假太多了可能會掛科,就先回學校了!”

“他他他他他,還讓你們先不要聯絡他。”

發現床單上的精斑

【作家想說的話:】

寫到我自己比較喜歡的劇情了?(? ???ω??? ?)?

謝謝暮荼荼,crazy盧瑟,不綠茶的小黑花,雲半傾,L甜美浨浨,擁春酲乍起,郎家霄小,嗬嗬噠,七九與酒,龍與玫瑰的禮物~~~~~

謝謝大家的票票~

-----正文-----

看到吳粥陰沉著臉朝著病床靠近,學長瞬間覺得身上的傷更疼了,偏偏想逃卻逃不了,隻能驚恐大叫,“你乾什麼!你彆過來啊!!!”

本來隻是想上前關心兩句的吳粥猛然停在原地,“……抱歉。”

等吳粥轉身離開病房,學長才大汗淋漓的鬆了口氣,驚魂未定的看向隔壁床被包的像個粽子般的病友,“你你你,你好。”說完你好才總算是不結巴了,“你也是被他打的嗎?”

林沉:“……”他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而從病房出來的吳粥煩躁的從兜裡摸出煙,將菸屁股塞進嘴裡時反應過來是在醫院,又把煙塞回了煙盒,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和薑茶的聊天框,猶豫了片刻又將手機放回去了。

冇有發訊息也冇有打電話。

茶茶一直都很乖,既然說了要回學校就肯定已經回到了學校,人肯定是安全的。

而現在不止是茶茶不想見他們,他暫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茶茶。

吳粥腦子亂糟糟的回想著這幾天的事,想到昨晚茶茶可憐兮兮的跑去找他,就感覺頭疼到快炸了,他無法在這個時候聯絡茶茶的最重要一個原因,是在得知侵犯了他的人是林沉時,內心深處竟湧現出一絲絲慶幸。

慶幸那個人是林沉。

可是難道就因為那個人是林沉,就可以忽視掉茶茶被強要的事實嗎?

吳粥內心煎熬的在窗戶處吹了很久的冷風,帶著一身寒氣回到病房,林沉那混蛋他可以不管,被他誤傷的學長卻不能不管。

在醫院睡睡醒醒的照顧了兩個傷員幾乎一整晚,吳粥疲憊的出門給兩人買了早餐,頂著一張如同被欠了幾百萬的臉,一臉疲憊和不耐煩的喂兩人吃了粥。

兩個傷員一個敢怒不敢言,一個自知理虧默默承受。

“我中午再來。”吳粥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對躺在病床上的兩人說,“有事給我打電話,冇事少煩我。”

“好,好的……”

直到吳粥離開兩三分鐘後,敢怒不敢言的學長才咬牙切齒的吐槽,“他以為他在餵豬嗎?!喂的粥都掉到我脖子上了!”

見病友還是冇開口,想到他昨天入住到現在都冇說過話,學長試探著問:“你是被打的不能說話了嗎?他為什麼打你?難道你也追他弟弟了?”

林沉冇理會嘴碎的學長,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說實話被吳粥照顧了一晚,感覺傷都加重了。

吳粥中午不僅帶了飯來醫院,還帶來了一名護工,看到護工的瞬間,儘管林沉和學長都表現的很平靜,可眼睛裡明顯的欣喜,還是暴露了他們的真實情緒。

中午在醫院待了一會,吳粥又趕回公司上班,下班時已經快困成狗,加上已經給林沉和學長請了護工,他晚上冇打算再去醫院,跟合租的同事一起坐地鐵回家。

“吳粥。”同事把吳粥叫醒,“到了。”

吳粥遊魂般的跟著同事下車。

“……你昨晚乾嘛去了?困成這樣。”

“在醫院照顧朋友。”

同事連忙收起八卦的眼神,“哦哦。”

吳粥已經兩天一夜冇回來了,臥室裡還保持著昨天早上匆忙離開時的模樣,他將手機鑰匙掏出來放到書桌上,去衣櫃裡找出睡衣睡褲以及乾淨的???內??褲???去洗澡。

洗完澡反而清醒了。

“有冇有臟衣服要洗。”吳粥敲開同事的房門,“有就拿出來,我一起丟洗衣機。”

“有有有。”同事連忙起身把臟衣服抱出來塞到吳粥手裡的臟衣筐裡,嘿嘿笑道,“謝啦。”

“……你可真能攢。”

吳粥提著臟衣筐來到陽台,看到陽台上還晾著林沉給茶茶買的新衣服和???內??褲???,抬手揉了揉眉心。

昨晚衣服褲子送過來的時候茶茶已經睡著了,他也冇想到茶茶早上會那麼早就走,買的衣服???內??褲???都冇能派上用場。

吳粥收回視線無聲的歎了口氣,把框裡的???內??褲???挑出來,將臟衣服一股腦塞進洗衣機,等他找到盆準備洗???內??褲???時,看著兩條都不是很臟的???內??褲???愣了愣。

怎麼會不臟?

他將兩條???內??褲???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在其中一條???內??褲???上找到了一點點精斑。

“為什麼這麼少?”

吳粥擰著眉回想著前天晚上那個春夢,可以很確定做完春夢就???射???了??,既然???射???了??,???內??褲???上就不應該隻有這麼少的精斑。

他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把???內??褲???扔進盆裡,快步回到臥室,掀開被子後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床單上的一大灘精斑,除此之外那灘精斑周圍的床單顏色,明顯要比其他地方深很多。

什麼原因能導致比其他地方的顏色深?

隻能是……那片地方當時都濕了。

吳粥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腦中猛地冒出昨天去公司後,同事問他的那些問題。

正在打遊戲的同事,被巨大的開門聲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扭頭看到吳粥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口,嚇得遊戲也不玩了,“你臉怎麼這麼白?冇事吧?”

茶茶不見了

【作家想說的話:】

QAQ小心我把喊十更和日萬(特彆是那個喊寫五萬的!)都抓進文裡寫成炮灰狠狠rua。

還有一更!

謝謝L某,L甜美浨浨,嗬嗬噠,Joyy,Roy的禮物~~~

-----正文-----

“我有事問你。”

“你身體真的冇事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

“冇事。”吳粥鬆開撐在門上的手,喉嚨發緊的問:“你昨天為什麼要問茶茶是不是我弟弟?”

同事本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聽到這個問題時愣了兩秒,視線在彷彿要當場厥過去的吳粥身上掃了幾眼,猶豫的說:“我覺得你兩太親密了。”

“還有呢?”

“額……我說了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

同事知道吳粥是那種說到做到的性格,見他都說不會了,這纔將前天晚上聽到的動靜告訴他。

聽到同事的形容,吳粥眼前開始一陣陣發暈,不死心的啞聲確認,“你的意思是你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聽到我房間裡有床板搖晃的咯吱聲?還聽到了我弟弟喊疼?”

畢竟這種事說出來有點過於曖昧了,同事連忙幫他找補,“咳,可能是你弟弟做噩夢被我聽到了,不過我第二次出來上廁所也看到他了。”

“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好你弟弟也打開了房門,我還啥都冇看見他就把房門關上了。”

“等我上完廁所出來他已經走了。”

“那個,我那會也有點好奇你弟弟怎麼走那麼早,就去陽台看了看,剛好看到他穿著你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從小區離開。”

吳粥呆愣的坐在書桌前,腦子裡反反覆覆的播放著同事剛纔說的話,他甚至已經不用再去找更多的證據,已經可以確定,他在做夢的時候把茶茶給……

難怪夢裡的大蛇忽然變成了人,難怪茶茶那麼早就走了,難怪茶茶在校門口看到他的時候,表情有一絲不自然。

想通這一切的吳粥痛苦的給了自己兩巴掌。

想到就間隔不到一天的時間,林沉和他先後把茶茶侵犯了,他就痛苦的想給自己兩刀。

茶茶明明是受了委屈信任他纔來找他,他卻做了跟林沉一樣的事情。

“他媽的,禽獸。”

感覺吳粥狀態不對有點擔心,故而趴在門上偷聽動靜的同事連忙拉開門,衝上前把瘋狂扇自己嘴巴的吳粥攔住,“你瘋了!!!”

吳粥在房間把自己關了整整三天,在同事都忍不住想破門而入時,終於從臥室走了出來,他冇有任何跟同事交流的心情,離開家直接打車去了醫院,鬍子拉碴滿身酒氣來到醫院時,把躺在病床上的林沉嚇得不輕。

“茶茶出事了?!”在他的印象裡,現在大概也就隻有茶茶出事才能讓吳粥變成這副死樣子了。

“冇有。”吳粥朝學長的病床看了一眼,“他人呢?”

聽到茶茶冇事,林沉才鬆了口氣,“被護工帶出去曬太陽了。”

聞言,吳粥將病房的門鎖上,頹廢的走到林沉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片刻後,啞聲道:“那天早上我做了個春夢,我以為在做夢,把茶茶要了。”

林沉整個人都被這個訊息砸懵了,下意識追問,“哪天早上?”

“他去找我的第二天。”

也就是說在溫泉館被他強要了後,又被吳粥……

林沉內心很複雜,他完全冇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眼神複雜的看著不修邊幅滿身酒氣的吳粥,心裡倒是升不起什麼怒火。

畢竟是他自己先走出那一步的,而且他太瞭解吳粥了,既然他說是以為在做夢,那肯定就是真的在做夢時要了茶茶,跟他明知道壓在身下的是茶茶還不收手完全是兩回事。

“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

林沉望著天花板沉默了許久,低聲說:“公平競爭吧,不管茶茶選擇你還是選擇我,都要好好對他。”

“茶茶……真的願意選擇兩個不顧他意願侵犯了他的人嗎?”

“那你要看著茶茶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兩個原本的情侶現在的情敵,默默對視了幾秒,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能,除了對方他們不可能容忍任何彆的男人出現在茶茶身邊。

吳粥站起身,“我去給茶茶打個電話。”

“……就在這打!”

跟林沉對視了兩秒,吳粥又坐了回去,拿出手機給薑茶打電話,打了兩遍都冇有被接通,皺著眉再次站起身,“我去學校找他。”

“吳粥!”林沉也心急如焚,奈何身體不允許他下床跟著去學校,無奈喊道,“公平競爭啊!有茶茶的訊息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為了去見薑茶,吳粥還回家洗了澡洗了頭髮,特意打扮了一番纔出發去學校,可讓他冇想到的是,他不但冇能在學校找到人,甚至還從薑茶的舍友們口中得知他已經四天冇來學校了。

四天?那不就是林沉和他那個學長剛住院的時間?

吳粥喉結滾動,艱難的問,“他走的時候有跟你們說什麼嗎?”

“什麼都冇說,但他情緒很低落。”

從舍友這問不出薑茶的其他訊息,吳粥隻得跟他們交換了電話,拜托他們有薑茶訊息就給他打電話,而後便立刻離開學校去薑茶經常去的那些地方找。

找了一天一夜,電話都打爛了也冇能找到人。

就在吳粥快崩潰報警的時候,接到了薑茶舍友打來的電話。

他用最快的速度奔到學校找到在校門口等他的舍友,人還冇靠近就焦急的問,“東西在哪?”

舍友被滿眼紅血絲的吳粥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把手裡的包裹遞給他,“給,上麵雖然留了我的電話,但寫的是東西給你。”

給我一個對你負責的機會

【作家想說的話:】

居然連日更五十章都出來了!指指點點!

我最多再更一章,不能再多了(下一章應該很晚,彆等嗷,明天起床再看)

謝謝嗬嗬噠,冇有麻煩啦啦啦,huikai,千亦,988的禮物~~~

-----正文-----

吳粥把裡麵的東西全部翻出來,一件T恤一條睡褲還有一件外套,他沉著臉仔仔細細將衣服褲子的口袋翻遍了,又不死心的將包裝袋裡裡外外翻了一遍,依舊冇有找到薑茶留下的任何資訊。

茶茶一個人跑了的恐慌瞬間奪去了吳粥的所有力氣。

“誒!”舍友連忙扶住吳粥,也意識到薑茶走的時候可能冇跟家裡人說,連忙提醒,“看看快遞單,上麵說不定有薑茶現在的地址。”

吳粥趕緊把差點被風吹走的包裝袋拿回來看快遞單,果然在上麵看到了寄出人的地址資訊。

那是一個很偏遠的城市,寄件人是一個他絕對不可能認識的人。

是茶茶!

此時的薑茶正在陪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喝茶嘮嗑,這位老奶奶是他現在在租的房子的房東,也是幫他寄出衣服的人。

衣服顯示已經被簽收了,差不多明天吳粥應該就能到了吧。

“小薑?”

薑茶回神,順手給房東奶奶的杯子裡加滿茶水,“奶奶,你明天什麼時候出發,我送您上車。”

房東奶奶被薑茶乖巧的模樣哄的合不攏嘴,笑嗬嗬道:“九點多,正好我孫女來接我,你們都是同齡人,可以交個朋友。”

“好啊。”

次日天剛亮,薑茶就起來去找房東奶奶,在房東奶奶家順便做了個早餐,吃完早餐也快到九點了。

算算時間,如果昨天快遞順利被吳粥拿到,吳粥趕最快的一趟飛機,趕最早的一輛班車來鎮子上,這個時間點差不多也該到了。

薑茶慢悠悠的洗了碗,走到陽台上看向不遠處的菜鳥驛站,他根本就不需要去特意尋找,吳粥的外形實在是太出眾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能吸引到周邊所有人的目光。

他輕笑道:“來了啊~”

為了找薑茶,吳粥已經幾乎兩天冇合過眼,眼睛裡滿是可怕的紅血絲,就連菜鳥驛站的老闆娘都心驚膽戰的主動給他搬了把椅子,“小夥子,你趕快休息一會吧!”

吳粥剛要道謝,餘光看到了街對麵一個穿著衛衣休閒褲的人,正在扶著一位老奶奶過馬路,即便還冇看到臉,他就知道那是自己要找的人。

“誒!小夥子!”

吳粥飛快衝到街對麵,一把將薑茶摟進懷裡,大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人用力的往懷裡按,聲音沙啞的問:“你不想要我們了嗎?”

薑茶被吳粥滿身的菸酒味淹冇,掙紮著從他懷裡出來,盯著那雙憔悴的眼睛看了幾秒,朝身邊好奇望著的房東奶奶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哥。”

恰好房東奶奶的孫女也到了,本來想介紹薑茶給孫女認識的房東奶奶,見兄弟兩似乎有事,隻能遺憾的和孫女先走了。

“放開。”

“不放。”看到薑茶難為情的看向四周,吳粥更是握緊了他的手,隻有這樣纔不會被趕走。

果然,薑茶一臉惱意的跺跺腳,“先跟我回去。”說著就拉著吳粥回了租住的房子。

小縣城的房租並不高,薑茶自己一個人租住的就是兩室一廳一衛的房子,他剛打開房門帶著吳粥進來,就被滿身菸酒味的吳粥再次摟進懷中。

“茶茶。”吳粥委屈的像隻終於找到心愛寶物的大狗,“我找了你好久。”

薑茶象征性的掙紮了一會就停下了,聽到吳粥帶著一絲絲哭腔的聲音,猶猶豫豫的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這一拍直接讓吳粥更加用力的環緊了手臂,力道大的彷彿要把他揉進骨血中。

“疼……”

吳粥連忙鬆了摟著薑茶的力道,忽然彎腰手臂托著薑茶的屁股將他抱起來。

“啊!”薑茶驚的不得不伸出手環住吳粥的脖子,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慌,“你乾什麼!放我下去!”

吳粥看著薑茶微紅的臉,啞聲問:“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天晚上我要了你?如果不是我自己無意中發現,你打算瞞我一輩子嗎?”

薑茶眼神閃躲,偏頭望著門口的鞋櫃,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還冇說完,就被薑茶慌張的捂住了嘴。

吳粥深深的看著薑茶驚慌失措的眼睛,冇有再試圖繼續說下去,他知道茶茶會承認的。

薑茶緊緊捂著吳粥的嘴,還是不敢跟他對視,“那是,是個意外,我不想你知道。”說完聲音頓了頓,才低落的繼續說,“我已經對不起你了。”

看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浮現出水霧,吳粥隻感覺心疼,在捂著他嘴的手心親了下。

薑茶被燙到般的迅速收回手。

“茶茶。”吳粥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微微側了側,高挺的鼻梁便頂在了薑茶脖子上,“我和林沉或許曾經互相喜歡過,但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冇有可是。”吳粥俊臉貼著薑茶的脖子蹭到他臉上,“給我一個對你負責的機會好嗎?”

他說話時的熱氣全部都灑在了耳朵上,薑茶整隻耳朵都紅了,拚命的往另一邊躲,“你先放,放我下去。”

把我們當成可以交往的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Roy,crazy盧瑟,冇有名字,xi,L甜美浨浨,atobe045 ,不綠茶的小黑花的禮物~~~

-----正文-----

吳粥這次聽話的把薑茶放了下來,但還是把他困在身體和門之間,“茶茶,給我個回答。”

“我……”薑茶咬了咬下唇,抬頭看向吳粥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深吸了口氣,咬牙道,“不好。”

“小粥。”薑茶急忙打斷吳粥接下去要說的話,從他胳膊下鑽出去離遠了點,垂眸望著自己的腳尖,小聲說,“那天本來就是意外,我不想你因為這件事受影響,更不想你因為這件事就想跟我在一起,我,我可以不在意的。”

看著垂著頭明顯情緒低落的茶茶,吳粥下意識想像以前那樣,將人拉進懷裡抱一抱,可伸出去的手卻被躲開了。

他在這一刻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如果不能和茶茶走到更進一步的關係,那他們將再也無法回到以前那樣的相處模式了。

想到茶茶再也不會跟他分享生活中的瑣事,再也不會撲到他懷裡訴說委屈,再也不會在生病的時候撒嬌要抱,他心就跟針紮般難受。

無法接受。

“茶茶,你要相信我,不論有冇有這件事發生,不管是我還是林沉,我們都願意跟你一直在一起,隻是在發生了這些事情後,我們的關係需要變得更加親密。”

吳粥努力的解釋,想讓薑茶能夠明白他並不隻是因為發生了那件事,纔要跟他在一起,“你能明白嗎?”

薑茶似乎被吳粥的說辭說服,眼神出現了明顯的鬆動,“可,可是,可是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

“那就從現在開始不把我們當朋友,不把我們當哥哥,把我們當成能夠交往的男人。”

薑茶被吳粥認真且真誠的眼神盯得臉頰發紅,慌亂移開視線並轉移話題,“你先,先去休息吧!”

吳粥很想現在就得到答案,可他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毫不猶豫的開始示弱,“茶茶,你摸摸。”說著就將薑茶柔軟的手送到長滿胡茬的下巴上,“我已經兩天兩夜冇有閤眼了,鬍子都長出來了。”

薑茶被迫在吳粥長滿胡茬的下巴摸了摸,手心被紮的癢酥酥的,掙紮著將手抽回來,飛快抬眸瞄了吳粥一眼,“去睡覺。”

“你陪我。”

麵對幾乎不怎麼示弱,現在不僅開始示弱還開始撒嬌的吳粥,薑茶根本頂不住,被他哄著哄著就一起上了床。

被摟進滿是菸酒味的懷抱他纔開始後悔,掙紮著要起來。

吳粥把薑茶的掙紮全部鎮壓,嗅著他身上的香味,強撐著的清醒便開始一點點消退。

他本能的抬手輕拍薑茶的後背,閉著眼睛啞聲安撫道:“乖,彆鬨了,讓我睡一會。”

薑茶本就變弱了的掙紮漸漸停了,聽到吳粥幾乎瞬間變得平穩的呼吸聲,他保持著現在這樣被摟著的姿勢挺了五六分鐘,確認吳粥已經睡熟,這才挪動著身體,在吳粥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鼻子蹭到吳粥的脖子,濃濃的菸酒味便一股腦往鼻子裡鑽。

薑茶伸手捂住鼻子,嘀咕,“太臭了……”

他雖然喜歡聞男人身上的菸草味,可這麼濃重的菸酒味還是挺不喜歡的,要不是看到吳粥滿眼紅血色疲憊到了極致,怎麼也要讓他去衝個澡再上床。

薑茶本來以為會被吳粥身上的味道熏到睡不著,結果在他懷裡躺了不到十分鐘就哈欠連天,閉上眼睛放任自己和吳粥一起陷入夢鄉。

等他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兩點了,而摟著他的吳粥依舊睡得很沉,可他睡得沉歸沉,一旦他有要起床或者翻身的動作,摟在他腰上的手臂就會無意識的收緊。

“……”這是怕他跑了?

嘗試了幾次也冇能從吳粥懷裡逃出來,薑茶隻能認命的摸到塞到枕頭下的手機,把手機解鎖的瞬間,就意識到拿錯手機了。

這次真不是他故意的,主要是他的手機就是吳粥和林沉拿到第一筆工資時一起給買的,不管是手機型號還是鎖屏壁紙都一模一樣,加上他們兩的手機都存了他的指紋。

在兩個手機都放在同一個地方的前提下,想不拿錯都難。

就在他想把手機塞回枕頭下時,林沉的電話就出現在螢幕上,薑茶看著林沉的名字思索了片刻,滑動了接聽鍵。

“吳粥?你找到茶茶了嗎?”

電話另一端,林沉用拆了一部分紗布的手指把手機按在耳朵上,等了幾秒都冇能等到吳粥說話,忽然就意識到現在接電話的人可能不是吳粥,而是茶茶!

“茶茶?是你嗎?!”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摩擦聲,他急的連聲大喊,“茶茶彆掛!彆掛!”

儘管手機裡依舊冇有聲音傳來,可林沉知道茶茶暫時不會掛電話了,被吳粥打到半死都冇想哭,現在卻覺得鼻子一酸,眼角微微濕潤。

“茶茶,你現在在哪啊,有冇有好好吃飯?吳粥在你身邊嗎?我想去找你,可我現在去不了……”林沉說了很多,直到手指疼到按不住手機了,才啞聲說,“我想你了,你乖乖跟吳粥回來好不好?”

我們可以先做後愛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嗬嗬噠,xi,萌萌噠的禮物~~~

謝謝大家的票票,(づ ̄ 3 ̄)づ

-----正文-----

電話另一端的林沉愣了足足半分鐘,才從被忽然掛斷電話的懵逼中反應過來。

想到掛斷前聽到的那一身驚呼,林沉急的就要從床上爬起來,被眼疾手快的護工一把給按回到床上,“林先生!醫生說了你還得再臥床三天才能下地!”

林沉冇能從護工手中掙紮出來,無力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他太清楚茶茶動情時候的聲音了,軟軟的糯糯的,就跟剛纔掛斷前那聲驚呼一模一樣。

說好的公平競爭呢!

吳粥確實是醒了,可他冇有像林沉以為的那樣做些過分的事,他隻是將手機丟遠了些,抱著薑茶從側躺著的姿勢變成平躺著,懷中壓下來的重量讓他很安心。

找到茶茶了。

吳粥輕輕按著薑茶的後腦勺,用長滿胡茬的下巴去蹭薑茶的額頭,“這幾天有冇有好好吃飯?”

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又溫柔又性感,這麼近的距離傳進耳朵裡,就像是一把帶電的鉤子,不停的在薑茶身上放電。

薑茶紅著臉沉默了幾秒,被吳粥的胡茬蹭的額頭癢,掙紮著躲開他的胡茬攻擊,“有好好吃飯,你先放開我,我要起來了!”

吳粥這次倒是聽話的鬆開了摟著薑茶的手,視線跟隨著坐起身穿外套的薑茶移動,看到他慌慌張張的整理著睡亂了的頭髮,也掀開被子跟著起床。

準備去買點菜回來做飯的薑茶,轉身看向跟在身後的吳粥,視線落在他依舊疲倦的俊臉上,不高興的皺起眉頭,“你起床乾什麼!我就是去買點菜!”

看著茶茶眼中隱藏不住的關心,吳粥隻覺得疲倦一掃而空,握住他的手很直接的表達著真實想法,“怕你趁我睡覺的時候跑了。”

“我不跑。”薑茶紅著臉企圖把手抽出來,“我去買菜,你快回去睡覺。”

“跟你一起去。”

薑茶雖然來這邊的時間不長,可他長得好看性格又很好,短短幾天時間就跟周圍的人熟悉了,看到他忽然跟一個又高又帥的男生牽著手出來,紛紛好奇的投來目光。

“小薑,這是你朋友啊?”

“啊,是,是我哥哥。”

“哦哦,你哥哥有對象了冇?”

薑茶還冇來得及說話,默默走在他身邊的吳粥就搶先回道:“有對象了。”說這話時,修長的手指直接擠進了薑茶的指縫中。

薑茶慌張的把衣袖往下拽了拽,擔心被看到和吳粥十指相扣,應付完鄰居的提問,拉著吳粥就朝著菜市場的方向跑。

跑過了經常活動的區域,周圍冇有認識的人了才慢下腳步。

吳粥的視線落在薑茶通紅的臉上,喉結滾了滾。

如果說今天早上他還無法堅定且自信的告訴茶茶,他對他不僅僅是朋友間的感情,那麼現在可以了。

誰會對自己的朋友有慾望呢?

買完菜回家,吃過飯後吳粥還冇來得及跟薑茶說說話,就被趕進衛生間洗澡。

他洗完澡腰上裹著浴巾來到鏡子前,認認真真的把鬍子颳了,又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確定菸酒味已經徹底被沐浴露的香味覆蓋,這才從衛生間出來。

吳粥出來後聽到動靜從臥室傳來,還冇走近就看到薑茶抱著毛毯和床單枕頭出來,“茶茶?”

看到隻圍了條浴巾就出來的吳粥,薑茶頓時像是被燙傷了眼睛般,快速挪開視線,邊朝次臥走邊說:“我去鋪床。”

吳粥跟著薑茶進了次臥,看著他把床單毛毯鋪好,“隻有毛毯嗎?”

“嗯,我冇想到你會來,冇準備多餘的被子。”

看著揪著衣袖就是不肯看他的薑茶,吳粥莫名覺得心情還不錯,走上前當著薑茶的麵扯掉腰上的浴巾,在薑茶驚慌的眼神下,一絲不掛的上床躺下,“那我再睡一會。”

那條毛毯甚至都冇法將吳粥的腿完全蓋住,膝蓋以下整個都露在了外麵。

“你,你睡那個房間,今晚我睡這。”

“不去,我就睡這。”

薑茶和吳粥對視了幾秒,默默轉身離開房間,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抱著厚厚的被子,他費勁的把厚被子摔到床上,彎著腰要整理一下時,被早有預謀的吳粥一把拉倒在了床上。

“啊!乾什麼!”

吳粥動作極快的掀開被子裹住薑茶,將人往自己懷裡帶。

“鞋!”薑茶就像是被怪物拖回巢穴的寶物,掙紮無果後隻能踢掉鞋,認命的被整個拽進被子裡。

整個人貼到吳粥身上時,由於吳粥一絲不掛,薑茶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惱羞的閉上眼睛,“你乾什麼呀!”

吳粥把薑茶那隻彆扭舉著的手放到自己腹部,帶著他的手在自己腹肌紋路上遊走,“上次冇讓你好好摸摸,這次補上。”

“你要。”吳粥溫柔的親了親薑茶的發頂,身體更親密的和薑茶貼在一起,讓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正逐漸甦醒的慾望,啞聲說,“你看,你現在都不用摸摸,它就有反應了。”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頭望著吳粥,“你不是說要給我時間想想嗎?”

“嗯。”吳粥的手從薑茶衣襬下鑽進去,摸著他光滑的腰,“想不明白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婚後愛。”

“先,先婚後愛?”

“先做後愛。”

“小粥……!”

兩根握在一起擼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十點或者十一點多更新吧~

謝謝小茹C全場,木木耳的禮物~~~

-----正文-----

吳粥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摸到薑茶屁股上,炙熱的手掌貼著挺翹柔軟的臀肉輕輕的揉,啞聲問:“這樣揉可以嗎?”

“小粥……”薑茶推著他的胸膛往後退,可屁股上揉著的那隻手卻用力按著他的屁股,迫使他更緊的貼到吳粥懷裡。

因掙紮而露出一截的肚子,就這樣和那根滾燙的硬物撞上了,燙的他渾身一顫,一股??蜜???液??不受控製的從緊閉的????穴?口?湧出,將???內?褲???襠部的布料弄濕了一截。

察覺出薑茶的異樣,吳粥將腿?插?進??薑茶雙腿間,把他緊緊夾著的雙腿分開,在薑茶驚慌失措的抗議聲中摸到他腿間,果然摸到了一手的黏膩。

茶茶對我的觸摸有感覺。

茶茶濕了的認知讓吳粥慾望瘋狂上湧。

“啊~小粥……唔!不要,不要按!”

吳粥喉結剋製的滾了滾,手指擠進肉嘟嘟的???陰???唇??裡,捏著嬌嫩敏感的??陰???蒂??揉,“舒服嗎?”

薑茶猛地夾緊了吳粥的手,咬著下唇想要憋住到了嘴邊的呻吟,可在被吳粥的手指碾壓著??陰???蒂??按了兩下後,終於還是冇忍住,“嗯哈……彆按那裡了……小粥!”

“茶茶。”吳粥下巴蹭著薑茶的發頂,撫摸按揉著他???小??逼??的動作冇停,啞聲道,“叫聲哥哥就不按了。”

薑茶全身的力氣已經被逼上按著的大手抽空,眼角泛紅的做著無力掙紮,當吳粥再一次捏著他的??陰???蒂??輕輕往外拉扯時,他終於頂不住了,哼哼唧唧的喊了聲哥哥。

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這聲軟綿綿的哥哥把吳粥魂都要勾走了,一股股熱流猛地竄向下腹竄,本就已經硬邦邦頂在薑茶肚子上的性器更是直接脹大了一圈。

滾楊的??龜???頭???氣勢洶洶的懟上了薑茶的肚臍眼。

薑茶被肚子上硬邦邦的大???雞????巴??嚇壞了,在吳粥挺腰頂了下後,他有種要被捅穿肚子的錯覺,嚇得連忙手腳並用的掙紮著往後退。

吳粥也冇有非要頂薑茶的肚子,隻是想用頂這個動作來表達對他的慾望,發現茶茶被嚇到後便停了動作,揉弄著他???小??逼??的手也溫柔了下來。

“嗯……”

被揉逼的快感讓薑茶連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推著吳粥胸膛的手也像是在欲拒還迎的勾引。

“你騙人,你說喊哥哥就……嗯啊~就不按的。”

吳粥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將薑茶壓在身下,把他到了嘴邊的拒絕全部堵住。

好軟……好甜。

吳粥伸出舌頭沿著薑茶的唇形舔了一圈,舌尖擠進唇縫舔到薑茶緊閉的牙齒,試探著頂了片刻冇能頂開,摸著薑茶????嫩???逼????的大手旋轉著按了按。

“唔……”

吳粥趁機把舌頭抵進薑茶嘴裡,在他整齊白淨的牙齒上舔了舔,這才尋到那條想躲的舌頭,勾出來溫柔舔吸。

薑茶本來就被吳粥的手摸的渾身發軟,被他含著舌頭這麼溫柔的舔,無法抵抗的快感開始一波波的朝著四肢百骸湧動,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唔……忍不住了。

薑茶眼神迷離的望著吳粥近在咫尺的眼睛,舌頭被含著猛烈的吸了口後,下意識就勾著吳粥的舌頭開始迴應。

吳粥被薑茶的迴應勾的???雞????巴??梆硬,抽出被薑茶雙腿緊緊夾著的大掌,急切的將他身上礙事的褲子拽到屁股下,邊和薑茶???互???舔???舌頭,邊迫不及待的挪動著身體,將兩根滾燙的硬物握在了一起。

“唔唔…!”

“呃……”吳粥悶哼著輕輕咬住薑茶的舌頭,緩過那波滅頂的快感後,舌頭從薑茶嘴裡抽出來,貼著他的唇溫柔的吻,“茶茶,手放上來,我們一起弄。”

薑茶下意識把手伸過去,被兩根??陰????莖?的熱度燙到想縮手,可吳粥先一步將他的手包住。

一大一小兩隻手同時包裹著尺寸不一樣的兩根??陰????莖?,緩緩的上下滑動。

“嗯……”薑茶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吳粥???雞????巴??上筋脈的跳動,他並冇有這種被握在一起擼的經曆,某一瞬間,甚至覺得這樣緊貼著一起擼,比舔逼還舒服。

吳粥其實一直在觀察著薑茶的反應,見他眯著眼睛無意識的哼哼唧唧,便知道他是喜歡這樣的。

鬆了口氣的同時,滾燙的唇舌順著薑茶的唇角一路舔到他的脖子,張嘴咬住一塊嫩肉,很快就在上麵吮吸出一個吻痕。

這種宛如在茶茶身上蓋自己章的行為,讓吳粥興奮到頭皮發麻,原本溫柔的舔弄也逐漸激烈起來。

很快,薑茶白皙的脖頸上就被嘬吮出一枚吻痕,他用僅有的理智抓著吳粥的頭髮抗議,“不,不能咬了……嗯哈~啊……會有痕跡……不行。”

吳粥要的就是有痕跡,怎麼可能停下來,若不是現在這個姿勢隻能咬到脖子和肩膀,他恨不得給茶茶全身都蓋下屬於自己的印章。

由於次臥是鐵架子床,兩人的動作稍微激烈點就會發出咯吱咯吱聲。

隨著吳粥帶著薑茶的手擼???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鐵架子床被搖晃的咯吱聲也越來越大,大到薑茶都開始懷疑會被鄰居聽到時,強烈的???射??精??感讓他本能的掙紮起來。

吳粥立刻抬起頭用唇舌堵住薑茶的嘴,指腹分彆在兩個??龜???頭???上刮過,咬著薑茶的舌頭用力吸了口,呼吸急促的哄道:“茶茶,叫哥哥。”

“哥哥……嗯啊啊!”

吳粥也悶哼著和薑茶一起射???了????,喘著粗氣主動將肩膀送到薑茶唇邊讓他咬。

寶寶???叫???床??真好聽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L某,Roy,黃瓜章魚堡的禮物~~~

-----正文-----

薑茶輕哼著用力咬緊了吳粥的肩膀,剛從滅頂的快感中稍微緩和過來,就感覺到跟他貼在一起的??雞??巴???又變硬了。

“唔……小,小粥,啊!”

“叫哥哥。”

“哥,哥哥……唔,不要,啊……不要按了。”

吳粥被這聲軟軟糯糯的哥哥勾的完全勃起,炙熱的手掌在薑茶濕漉漉的逼上摸了兩下,將掛在他大腿上的褲子徹底拽下去丟到床下。

看著薑茶白花花的腿,吳粥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唇,在薑茶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時,伸手將他的兩條腿分開,鑽進被子裡直接埋首到他腿間,舌頭急切的舔上濕漉漉的?嫩??逼??。

“嗯哈……小粥……”

薑茶現在所發出的所有聲音,都能輕而易舉的勾動吳粥的慾望,他遵從著內心的想法將粉嘟嘟的?嫩??逼??含進嘴裡,舌頭不停地從????陰?唇?上舔過。

一陣陣咕嚕吞嚥以及大口舔逼的聲音不斷從被子裡傳來。

薑茶被舔的頭皮發麻,雙腿夾著吳粥的腦袋,抿著唇哼哼唧唧的扭著屁股。

既想逃離又想把自己更深的送到吳粥舌頭上。

吳粥把本就濕漉漉的?嫩??逼??舔的汁水氾濫,想到上次‘在夢裡’操進這張小嘴的美妙,就憋的??雞??巴???生疼,含著整個?陰????戶???吸了口,迫不及待的直起身,握著青筋虯結的硬物抵到?穴???口???處。

“嗯……”薑茶被吳粥???龜????頭??的溫度燙的渾身一顫,下麵的小嘴已經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吸吮著???龜????頭??,直沖天靈感的快感讓薑茶爽的大腿緊繃,下意識往前挺腰,主動將碩大的???龜????頭??吞進了逼裡。

“啊……太,太大了。”

吳粥差點被薑茶這無意識的呢喃刺激的直插到底。

他猛地將被瘋狂吸吮的???龜????頭??從溫暖柔軟的逼裡????拔???出??來,看到裡麵嫩紅的軟肉不死心的跟出了?穴???口???,又因冇挽留到???龜????頭??而縮回去的一幕,額上瞬間出了一層的汗。

“唔。”薑茶雙眼迷離的看向跪坐在雙腿間的吳粥,屁股下意識往他??雞??巴???上送了送,被躲開後,一雙佈滿水霧的眼睛裡已經被委屈充斥。

“冇避孕套。”

吳粥忍的額上都是汗,可他不能在冇有避孕套的情況下????插???進??去,不然茶茶還得吃避孕藥。

薑茶著急的抓著他的手,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癢,想要……”

“不行。”吳粥硬著頭皮拒絕,看到剛纔???龜????頭??進去過的穴正在往外冒著汁水,知道茶茶應該也難受的狠,頓時打消了現在馬上去給他的小?菊花????開???苞???的念頭。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茶茶難受。

他忽然伸手把薑茶光溜溜的雙腿併攏壓到身前,青筋虯結的結巴貼著軟嫩的水逼????插???進??腿間,喘著粗氣道:“腿夾緊,哥哥壓著逼操,也會舒服。”

話音剛落,就壓著薑茶的腿和屁股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身下的鐵架子床跟著發出劇烈的咯吱聲。

“嗯哈……”

薑茶被吳粥壓的屁股都冇能挨著床,兩條小腿夾在吳粥肩膀旁,??被??操?的瘋狂晃動。

“茶茶……茶茶……”吳粥望著薑茶蓄滿眼淚的眼睛,氣喘籲籲的不停叫著他的名字,沉甸甸的囊袋和濃密的陰毛瘋狂撞擊在薑茶的屁股上,很快就將那白花花的屁股給撞紅了。

本來薑茶還能把爽到極致的呻吟憋在嘴裡的,可吳粥不停用沙啞性感的聲音叫他名字,他根本就頂不住,咬著下唇牙關鬆開,嬌軟的呻吟從唇齒間溢位。

吳粥被薑茶叫的??雞??巴???梆硬,即便是壓著嫩呼呼的水逼操,也無法緩解多少慾望,他現在迫切的想要把??雞??巴???操進茶茶的小嘴裡,不管是上麵那張小嘴,還是下麵這兩張小嘴。

薑茶哪裡知道吳粥滿腦子都想著操他那三張嘴,被碾壓著逼的??雞??巴???操的汁水四濺,爽的意識都要模糊了。

“嗚嗚……啊!又撞到那了……嗯哈……好燙……”

吳粥實在憋得疼了,開始有意識的朝著薑茶的???陰??蒂??上撞,粗硬的大??雞??巴???碾壓著薑茶的逼,瘋狂的在他雙腿間???抽?插??了上百下,終於將哼唧媚叫的人送上?高?潮??。

“嗯……”

吳粥悶哼,感覺??雞??巴???快被薑茶逼裡湧出來的汁水泡化了。

他冇有耽擱時間,手指在正往外冒著汁水的?穴???口???出抹上足夠的??淫??液??,摸到後麵的??菊???穴???,用力將手指頂了進去。

?高?潮??還冇結束的薑茶隻哼唧了聲,並冇有意識到該去阻止,他剛?高?潮??過的身子也柔軟的要命,所以擴張的過程非常順利。

吳粥滿頭大汗的耐心給薑茶做完擴張,等他初次???被???插????入的??菊???穴???能夠容納下四根手指後,就迫不及待的拔出手指,握著已經忍到快爆炸的??雞??巴???抵上去。

薑茶終於從迷濛的狀態中抽離出來,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驚慌的想要逃走,“不,不行,太,太大了,會撐壞的!”

“哥哥慢慢的進,不會壞的。”

吳粥溫柔卻不容置疑的掐著薑茶的腰將人拉回來,??雞??巴???對準剛被做過擴張的??菊???穴???,在薑茶驚慌的眼神中,???龜????頭??擠開腸肉,撐開?穴???口???處的褶皺,一點一點深入。

“啊……難受……”

聽到茶茶喊的是難受而不是疼,吳粥便冇有停下挺入的動作,喘著粗氣繼續往裡進,當他終於突破重重阻礙整根冇入時,爽的靈魂都彷彿在跟著尖叫。

吳粥忍到那股??射????精????的慾望消退,才喘著粗氣俯身去親薑茶嬌豔欲滴的紅唇,啞聲道:“寶寶??叫???床???真好聽。”

任務進度百分之九十九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的靈感爆棚,迫不及待想寫了!

謝謝crazy盧瑟,L甜美浨浨,千亦,Joyy,擁春酲乍起,xi的禮物~~~

-----正文-----

薑茶被吳粥這聲寶寶撩的頭皮發麻,主動伸出手臂環抱住吳粥的脖子,伸出舌頭去舔他。

吳粥張嘴接納了舔過來的軟舌,大掌扶著薑茶的腿放到自己腰上,掐著那柔軟纖細的腰,大開大合的猛烈?抽??插???起來。

“唔……嗯……”

肉體激烈碰撞所發出的啪啪聲,漸漸被鐵架子床的巨大咯吱聲所覆蓋。

“小,小粥……嗯哈……不要在這了。”薑茶抓著吳粥的頭髮想將他推開,可很快就被???菊??穴???裡猛然操進深處、碾壓上敏感點的大??雞?巴?頂的冇了力氣,有氣無力的嬌喘著,“會,會聽到……啊~”

吳粥根本不在乎搖床的聲音會被聽到,可他知道茶茶臉皮薄,怕茶茶生氣不讓他碰了,便漸漸的緩下?抽??插???的力道的和速度。

用溫柔的力道小幅度的在緊緊咬著他的???菊??穴???裡頂弄,啞聲說:“叫聲好聽的就帶你換個地方。”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起頭貼到吳粥耳邊,用很小的聲音喊他,“哥哥……”

吳粥喉結滾動幾下,大掌托著薑茶的屁股將他抱起來,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從床上下去,邊走邊操的回到主臥,將人壓到柔軟的大床上便開始新一輪的猛烈進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射??了??三回的吳粥滿頭大汗的拔出軟下來的??雞?巴?,看到大股精水隨著他的拔出從????被???操?到合不攏的???菊??穴???湧出,熱流又開始往下腹湧。

他伸手去抱已經累到睡著的薑茶。

“唔……”薑茶猛然從夢中驚醒,“不要了……”

看著茶茶疲倦的小臉,吳粥這時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帶著歉意的親親薑茶的額頭,“不做了,我抱你去洗澡。”

薑茶用輕哼代替回答,臉埋進吳粥懷裡就再次熟睡。

他真的累壞了。

吳粥抱著薑茶去洗澡,把他???菊??穴???裡殘留的???精?液???清理出來,看著懷裡的人白皙皮膚上遍佈的吻痕,心中的滿足和幸福感在此刻抵達了頂點。

蓋了章的,我的了。

抱著洗完澡的薑茶回到臥室,吳粥穿好衣服跑到次臥把被子抱過來將薑茶裹好。

明知道薑茶已經睡著了聽不到,還是湊到他耳邊溫柔的說:“茶茶,我出去買點感冒沖劑,很快就回來。”

鑰匙就放在門口的鞋櫃上,吳粥拿上鑰匙從家裡出來的時候,碰到了樓上下來的鄰居,注意到鄰居看他的眼神很奇怪,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坦然的看不出任何心虛。

看到他這副模樣,鄰居反而覺得自己聽錯了,默默的收回了視線。

吳粥買完感冒沖劑回來,用溫水把感冒沖劑泡開,叫醒熟睡中的薑茶,哄著他喝了一碗感冒沖劑,這才脫掉衣服褲子上床,摟著香香軟軟的茶茶睡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深更半夜,薑茶從吳粥暖烘烘的懷裡醒來,感覺屁股裡的異物感還冇消失,難受的張嘴咬住吳粥摸上來的手。

含糊不清的控訴道:“屁股難受。”

“哥哥給揉揉就不難受了。”

薑茶下意識鬆開牙齒,當吳粥炙熱的手掌揉上他屁股時,他趕緊把那隻手按住,在黑暗中可憐兮兮的望著吳粥,“好餓。”

吳粥立刻打消了逗逗薑茶的念頭,邊掀開被子起床穿衣服,邊問,“想吃什麼?我去煮飯。”

“麵。”

“隻想吃麪?”

“嗯。”

吳粥穿好衣服下床,捏了捏薑茶的臉,“好,我去煮麪。”

等吳粥從臥室離開,薑茶在被窩裡躺了會也起床了,進衛生間洗漱的時候順便看了看任務進度,進度條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依照前麵幾個小說位麵完成任務的經驗,他大概還得見到林沉之後,才能順利完成任務。

昨天幾乎在床上度過了一天,吃完麪兩人也都睡不著了,便打算看會電影。

吳粥看著眼神閃躲似乎並不想跟他坐在一起的薑茶,直接伸手將人拉到懷裡緊緊抱著,“就這樣看。”

薑茶紅著臉掙紮了片刻就乖乖窩在吳粥懷裡了,眼睛雖然在望著電視螢幕,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麼?”

“啊,冇,冇什麼。”

吳粥垂眸盯著薑茶略顯慌張的眼睛看了幾秒,把放在一旁的手機拿過來遞給他,“給林沉打個電話吧。”

薑茶不知所措的拿著手機,想打又不好意思當著吳粥的麵打,找了個藉口想要拒絕,“他這會應該在睡覺吧。”

“他就算睡死了,也會起來接你電話。”吳粥直接伸手幫薑茶做了決定,不僅給林沉打了電話,而且還打的是視頻電話。

在嘟聲響到第七下時,林沉的臉出現在螢幕中。

看到林沉臉上還冇能徹底消散的淤青紅腫,薑茶震驚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吳粥,完全冇想過他能把林沉打成這樣。

這可還是已經恢複了好幾天了!

林沉打的時候下手有多狠,現在就有多尷尬,輕咳著輕輕捏著薑茶的下巴讓他的臉對準手機,“你沉哥叫你呢。”

而林沉一眼就看到了薑茶脖子上新鮮的吻痕,想到吳粥嘴上說著公平競爭,卻揹著他把茶茶吃乾抹淨了,他就無語的直想翻白眼。

媽的,要不是被護工死命攔著,他早就衝過去了,怎麼也得打一頓回來吧?

許久未見麵也冇說上話的兩人這次說了很久,被薑茶關心的林沉身心舒暢,將手機對準身上纏著的繃帶瘋狂賣慘,“茶茶,你看吳粥把我打的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薑茶連忙說:“明天就回來。”

“真的嗎?”

“真的!”

“那你現在拿吳粥的手機買票,買最近的那趟航班。”

收到薑茶可憐兮兮且帶著祈求的眼神,吳粥伸手把另一個手機也拿過來遞給他,讓他當著林沉的麵買了早上十點的飛機票。

心裡既遺憾二人世界冇了,又迫不及待的想帶人回去,隻有在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地方,纔不用擔心茶茶什麼時候就不見了。

三個人一起生活

【作家想說的話:】

應該還能有幾章番外,過兩天寫番外,迫不及待去寫下個世界了!

謝謝atobe045的禮物~~~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

-----正文-----

薑茶帶著吳粥去找房東奶奶退租時,房東奶奶得知他要離開這裡後,遺憾的拉著他的手一個勁的唸叨著還冇介紹孫女給他認識。

由於還要趕飛機,薑茶跟房東奶奶道了彆,就和吳粥匆匆乘坐大巴趕去機場。

兩人下飛機後第一時間便趕去了醫院,薑茶小跑進病房,正好看到林沉在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大概是聽到了他進來的聲音,瞬間丟掉鏡子躺回到病床上。

包的比在視頻中看到的還要嚴重。

薑茶裝作冇看見他剛纔精神奕奕的模樣,小跑到床邊握住林沉舉起來的手,“沉哥,我回來了。”

握著薑茶手的瞬間,林沉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坐起身把薑茶抱進懷裡,這些天的彷徨擔憂在這個擁抱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薑茶抬起手輕輕拍拍林沉的背,看到提著行李進來的吳粥,慌張的伸手要推開林沉,被看到他動作的吳粥製止,“抱著吧。”

林沉見前一秒還要掙紮的茶茶在聽到這句話後,乖乖的待在了他懷裡,身體微微一僵。

什麼意思?茶茶為什麼這麼聽吳粥的話?

茶茶已經跟吳粥確定關係了?

再一想到昨天視頻電話時在茶茶脖子上看到的大片吻痕,林沉連忙鬆開摟著他的手,把薑茶專門穿的高領毛衣往下拉。

隻見那原本白皙光潔的脖子上點綴著好幾個吻痕,而視線再往下,鎖骨……胸膛上也都有吻痕。

再往下就被毛衣遮住看不到了,可就算不去看,也能猜到那白白淨淨的小肚子上肯定也都是吻痕。

這傢夥做的比他都凶,他都冇捨得吸幾個吻痕!

薑茶小心翼翼的把拉著衣領的那隻手拿起來,看到上麵纏滿了繃帶,根本就不敢用力,用上自己最溫柔的力道輕輕握著,小聲問:“疼不疼?”

林沉很快恢複平靜,反手握住薑茶的手,“不那麼疼了。”

“茶茶。”放好行李的吳粥走到薑茶身邊,捏捏他冰涼的耳朵,“去問問醫生你沉哥能不能出院了。”

“好。”

薑茶依依不捨的鬆開林沉的手站起身,目光在兩個男人身上轉了一圈,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病房。

目送薑茶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林沉才轉頭看向坐到椅子上的吳粥,“你跟茶茶確定關係了?”

“還冇。”

“哦,那就行。”

吳粥看著如釋重負的林沉,道:“我有個想法。”

此時的薑茶還真的去詢問了林沉受傷的情況,得知他已經可以出院後,就慢悠悠的往林沉住的病房走,兩三分鐘就能到的路程被他走出了將近十分鐘。

“小粥,醫生說沉哥可以出院了。”

“嗯,我去辦出院手續。”

趁著吳粥去辦出院手續的時候,薑茶也開始收拾東西林沉的東西,給他剪掉身上那些故意多纏繞出來的繃帶,把外套給他穿上,扶著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下床。

林沉的手臂搭在薑茶肩膀上,故意將身體大部分的重量壓過去,看著他吃力的模樣,輕聲問:“外麵好玩嗎?”

“還,還行。”薑茶被壓得頭都快抬不起來了,抱著林沉腰的手又不敢用力,整個人都走的非常吃力,“沉哥,我們不等護工嗎?”

“他早上就走了。”

“哦哦。”

等薑茶終於扶著林沉和吳粥會和時,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吳粥用衣袖幫薑茶擦掉額上的汗,看向林沉,笑道:“我扛你回去?”

“……咳,算了。”見茶茶看到他自己站直後瞪圓了眼睛,林沉握著他的手捏了捏,理直氣壯的說,“就是想讓你關心關心我。”

薑茶連忙回握住林沉的手,心虛道:“我,我有關心呀。”

回家後,林沉迫不及待的去洗了個澡,把頭髮吹乾才光著身子打開衛生間的門,“茶茶,去我房間幫我拿??內???褲???和睡衣。”

薑茶下意識站起身,走到一半又有些心虛的看向正在收拾客廳的吳粥,見他冇什麼反應,便一路小跑進林沉的臥室,紅著臉從裝著??內???褲???的抽屜裡隨手拿出來一條,帶著睡衣來到衛生間門口。

“沉哥,睡衣拿來了。”

麵前的門被打開,看到伸出來的那隻手,薑茶便想將衣服放上去,結果下一秒就被抓住胳膊拽了進去。

林沉捏著薑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舌頭強行抵進他口中,霸道的將他的口腔和牙齒舔了個遍,才勾住那條柔軟香甜的舌頭吸吮。

“唔……”薑茶手裡的衣服??內???褲???全掉了,抬起手去推林沉,卻摸到了他結實的胸肌,被燙到般的想要收回手,下一秒就被抓著手按在了門板上。

被親的腿都軟了,薑茶才被放開。

林沉盯著薑茶滿含水霧的眼睛看了許久,見他慢慢恢複清明,纔再次吻住他的唇,又是一個激烈熱情的舌吻。

薑茶徹底被親軟在林沉懷裡,直到衛生間的門被打開,提著行李的吳粥路過他們走進次臥,他才猛地清醒過來,唔唔掙紮著捶打林沉結實的胸膛。

林沉含著薑茶的舌頭用力吸了口才鬆開,抱著他衝次臥喊道:“你先過來一下。”

半分鐘後,吳粥一臉無奈的走過來,“不是說好你告訴他嗎?”

林沉抱著不停掙紮的薑茶,“你說吧。”

吳粥看向一臉茫然的薑茶,視線在他被親過後水潤可口的紅唇上停留了幾秒,抬手溫柔的捏了捏他的後頸,“茶茶,我和林沉都想照顧你。”

“什,什麼?”薑茶茫然的停下了掙紮的動作,“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林沉都想跟你在一起,能夠每天和你做愛的那種在一起。”吳粥摸著薑茶瞬間爆紅的臉,“所以我們兩討論過後,決定一起照顧你,你介意嗎?”

林沉低頭輕輕咬了咬薑茶的耳朵,低聲說:“介意也沒關係,你有很多時間來適應。”

薑茶瞪圓了眼睛,麵紅耳赤的看看吳粥,又看看林沉,結結巴巴的問:“是,是我,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嗎?”

“嗯。”

“是。”

【叮】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進度百分百。】

【任務已完成,隨時可離開此小說位麵。】

番外-3P/????????肏?????批/幾把貼著擼

【作家想說的話:】

肉不動了,後續明天寫,麼麼麼麼(*  ̄3)(ε ̄ *)

謝謝阿仙仙仙,L某,嗬嗬噠,郎家霄小,L甜美浨浨的禮物~~~

-----正文-----

“學弟?你真的冇事嗎?”

同學聚會結束後,學長本打算打車離開,可出門就看到本應提前離開的薑茶還站在門口,那雙眯著的眼睛讓他分不清他到底是清醒著的還是不清醒。

應該不清醒吧?畢竟剛剛喝了那麼多酒,要不也不會提出提前回家了。

“學弟?我幫你打個車吧。”

薑茶轉頭看向一臉擔憂的學長,笑著搖搖頭,“冇事的,我哥哥會來接我。”

說完又連忙補充道:“而且我已經有老婆了!”

“……謝謝。”

“學長,那我走啦。”

“好的!”

等黑色轎車併入車流中,學長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連忙打了個車回家,一進屋就衝到客廳撲到老婆身上,“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大學追過一個學弟然後被他哥暴打一頓,還進了醫院的事嗎?”

戴著眼鏡看電視的男人收回放在電視上的目光,眉頭微微皺起,“然後?”

“然後我們今天同學聚會散場的時候,我出來剛好看到學弟還在門口,剛跟他說了兩句話,就看到他哥來接他了,給我嚇壞了!”

聽到冇有彆的事情發生,男人眉頭舒展開,“哦。”繼續看電視。

而嚇到了學長的吳粥也正在跟薑茶提起當年那事,“他後來還有找你嗎?”

“你把他打成那樣,他哪還敢找我啊,看到我就繞著走。”

吳粥輕笑了聲,“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林沉話說不清楚。”

“寶寶?”等紅燈時,吳粥才轉頭看向一直冇動靜的薑茶,見他已經睡著了,在那張酒精作用下紅撲撲的臉蛋上捏了捏,放了首舒緩的音樂,將車開的更加平穩。

他們早已從林沉的兩室一廳換到如今的小彆墅,不論是院子裡的小花園還是彆墅內的裝修構圖,全部都是林沉親手設計的。

一樓有書房有遊戲房有廚房,二樓則是三間臥室以及一個大衛生間。

為了設計衛生間,林沉當時花了將近一週的時間才畫出滿意的圖紙。

雖然平時薑茶幾乎冇有機會回到他自己單獨的房間睡覺,但吳粥和林沉一直認為他必須要有自己的房間,所以那間幾乎冇用過的臥室也被保留了。

聽到聲音的林沉迅速丟下手裡的筆,跑到車庫趕在吳粥下車的時候,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動作很輕的將睡著了的薑茶抱下來。

薑茶從椅子上離開的時候就醒了,熟悉的味道讓他懶得睜開眼睛,臉埋進林沉脖頸處繼續呼呼大睡。

林沉抱著他往外走,低聲道:“睡會也好,現在睡夠了晚上纔有力氣被我們睡。”

吳粥挑了挑眉,卻也冇反駁。

於是等薑茶睡醒的時候,已經全身脫光被林沉抱著躺在浴缸中,天花板上的投影正在播放著無聲電影,他挪了挪屁股,後腰就被滾燙的硬物頂上了。

“醒了。”林沉摟著薑茶的腰他的稍微提起來了些,將硬邦邦的??雞???巴???卡到他屁股下,才鬆開手上的力道,含著薑茶的耳垂低聲說,“還以為要把你操醒呢。”

薑茶抬手揉了揉眼睛,“幾點啦?”

“快一點了。”林沉邊說邊把手伸到薑茶腿間,握著那根還冇徹底抬頭的??陰????莖??緩緩滑動,“今天跟那個追過你的學長見麵了?”

“嗯……”薑茶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挺腰主動的往握著??陰????莖??的大掌中送,?龜??頭??被指腹揉過時,過電般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軟了,軟綿綿的解釋道,“學長有老婆了。”

“哦。”

林沉對彆人有冇有老婆不感興趣,隻要彆人不來招惹他的老婆就行。

他湊上去含著薑茶的唇舌親吻吸舔,握著粉色???肉?棒??的大手也逐漸加快了滑動的頻率,當薑茶咬著他的舌頭輕聲哼哼時,一股濃白的??精??液??也漂浮在了水麵上。

浴缸裡的水已經有些涼了,避免薑茶被泡感冒,林沉抱著他從浴缸中出來,本想將他放到旁邊的台子上,走近了纔想起上麵的毛毯被拿去洗了,新的也忘記鋪上,台子上不鋪毛毯就太涼了,他可捨不得把老婆放上去。

“回屋。”

林沉用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乾,這才抱著薑茶回到臥室,將人放到柔軟的大床上,倒是冇有急著開始下一步,而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薑茶。

不管過去了多久,依舊會被老婆的身體所勾引。

林沉嚥了咽口水,啞聲問:“寶寶,今天想先舔哪裡?”

薑茶紅著臉和林沉如狼似虎的眼神對視了幾秒,衝他分開了雙腿。

林沉的視線立刻落在那張往外冒著汁水的???小??逼??上,經過這些年他和吳粥的不懈努力,茶茶下麪粉嫩嫩的???小??逼??已經被吃成豔麗的紅色,即便是不情動的時候,也會令人口乾舌燥,慾望爆棚。

即便滿腦子都是把老婆按在床上狠狠舔逼的念頭,林沉還是冇有動,聲音沙啞的繼續追問,“寶寶要說出來想讓老公先舔哪裡,你不說出來老公怎麼知道呢?”

剛說完就被舔了口。

林沉呼吸急促的爬上床,抱著薑茶調整了下姿勢,立刻埋首進他腿間,含著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逼大口大口舔吸,來不及吞嚥的汁水全部順著下巴滴落在了被子上。

“嗯哈~”薑茶舒服的拱腰,把汁水四溢的逼更深的送到林沉舌頭上,“要舔裡麵……嗯哈~老公,啊……”

舌頭剛一頂進去就被夾得動都動不了,林沉拍拍薑茶的屁股讓他放鬆。

他本來想用舌頭伺候老婆??高潮??一次,可聽到頭頂飄來的越來越騷浪的呻吟,實在是憋不住了,咬住濕漉漉的???陰?唇?磨了磨牙,喘著粗氣直起身,握著滾燙粗硬的??雞???巴???頂到濕噠噠的???穴??口??,沉腰插入。

“嗯啊啊……”薑茶繃直雙腿尖叫,雙手不停抓撓著床單,被林沉握著腰狠狠開操時,洶湧可怕的快感直接將他的理智淹冇,舒服的隻想???被???操???死在身體裡瘋狂進出的??雞???巴???上。

吳粥處理完工作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薑茶被按在床上操的下體汁水四濺的畫麵,他邊脫衣服邊往床邊走。

來到床上的時候已經脫得一絲不掛。

看到吳粥上來,林沉自覺的拔出被穴肉緊緊咬著的??雞???巴???,把已經開始不滿哼唧的薑茶抱起來,從後麵????插???進??????被???操???開的???小??逼??,喘著粗氣繼續猛烈的???操?逼??。

“哥哥……”薑茶哼哼唧唧的伸出手撒嬌。

吳粥握住他的手,湊上去含著他的唇舌舔咬吸吮了片刻,便順著他的下巴一直舔吻到肚臍眼附近,在潔白的肚皮上嘬吮出幾個吻痕,調整著姿勢跪坐到薑茶麵前。

衝身後???操?逼??的林沉說:“等會。”

林沉隻好緩下?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等吳粥把他和薑茶的??雞???巴???握在一起,纔再次加快???操?逼??的速度和頻率,隻是看著老婆和吳粥接吻,他多多少少有些寂寞。

他也想舔老婆的舌頭。

由於薑茶隻有一張嘴,冇法同時和兩個人接吻,林沉隻好低頭去親他的肩膀和後頸,急切的在上麵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唔……嗯……”薑茶猛地抬手抓著吳粥的胳膊,整個人都被淹冇在了快感中,爽的下意識開始抓撓身前的吳粥,在那結實有力的胳膊上抓撓出一道道紅痕。

儘管已經在一起好幾年了,可三人平時不怎麼一起來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吳粥和林沉精力都太過於旺盛,每次三個人一起來的時候,兩人都跟牲口比賽的,不僅爭先在他全身上下留下痕跡,平時明明做二十來分鐘就能射,一到三個人一起,就硬是拖到至少半個小時以上。

可憐薑茶兩個穴被???肏???的死去活來,每次到最後???肉?棒??都射不出東西了,前後兩個穴也是一摸就能出水的程度,才能把兩牲口給餵飽。

殘留的理智讓薑茶本能的開始拒絕3P。

“唔唔……!”

吸著他舌頭的吳粥立刻把他所有的抗議都吞進肚子裡。

番外-3P/兩個穴都?????被????插??入

薑茶被動的被含著舌頭舔了一會,嬌喘的慢慢迴應起來,一個還算溫柔的舌吻瞬間變了味。

握著兩根硬物的大手也開始有意識的加快節奏,溫暖的指腹時不時的劃過敏感的馬眼。

薑茶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和吳粥互相吃著舌頭,身體因林沉的操弄而不停的上下搖晃,就導致他好像正在操著吳粥的手似得。

他本來就被林沉壓著操了一會了,現在和吳粥接吻,被捏著兩根??雞?巴?一起擼,不斷攀升的快感便迅速將他送上了頂點。

“嘶……”林沉被瘋狂收縮的穴肉咬的頭皮發麻,連忙停著不再動,可從裡麵湧出的暖流正沖刷著???龜??頭??,整個???龜??頭??都已經被泡在了???淫????液???中。

如果這會隻有他自己,他可能就狠?肏???幾下直接???射???了?,但現在吳粥也在,他可不想在這種事上輸給吳粥,咬緊後槽牙拚命忍耐下?射?精??的慾望。

等那股彷彿要咬死他的勁終於消失,林沉才大汗淋漓的往嬌弱的子宮口頂了頂,“差點夾死我。”

吳粥也鬆開握著兩根??雞?巴?的手,垂眸看了眼腹部被射上的???精??液??,溫柔的揉著薑茶的頭髮,並不急著進行下一步。

夜還很長,不能這麼快就讓茶茶失去全部力氣。

薑茶哪知道吳粥想的是給他留點力氣慢慢操,他總是能被吳粥的溫柔所蠱惑,在他掌心蹭了蹭,主動張開嘴伸出舌頭,“哥哥……???插???進???來……”

見狀,林沉吃味的用力頂上薑茶的子宮口,???龜??頭??碾壓在上麵來回磨,“怎麼不讓我???插???進???去。”

“嗯哈~你,插著下麵的嘴呀。”

林沉被薑茶乖巧回答的模樣勾的??雞?巴?都疼了,也顧不得跟吳粥比誰堅持的時間久了,掐著薑茶的腰瘋狂朝嬌軟的子宮口上頂。

薑茶被頂的身子倒向吳粥,滾燙的臉瞬間和那根同樣滾燙的硬物撞在了一起,也冇起身,就保持著臉貼在吳粥??雞?巴?上的姿勢,貼著他輕輕的蹭,蹭到吳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才張嘴伸出舌頭舔上滾燙的柱身。

吳粥進來之前應該也是去洗過澡的,上麵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香。

而家裡的沐浴露洗髮水,挑的都是薑茶喜歡的味道。

他蹭著吳粥的??雞?巴?又舔又蹭,小聲呢喃,“好香呀……”

吳粥喉結滾動,摸著薑茶的頭髮,低聲哄道:“香就多舔舔。”

看到茶茶乖乖張嘴含住吳粥??雞?巴?舔的一幕,林沉忽然覺得正在瘋狂咬他的???小????逼??都不怎麼香了,手摸到前麵握住薑茶又硬起來的性器,配合著???抽??插?的頻率快速擼動。

在一起幾年,兩人早已經對薑茶身上的敏感點爛熟於心。

剛恢複了些許清明的薑茶再次被林沉操的雙眼迷離,哼哼唧唧的扭著屁股主動往逼裡進出的??雞?巴?上撞,每當林沉頂上子宮時,他都會無意識的嘬著吳粥的??雞?巴?猛吸。

吳粥確實被吸得很舒服,可這時不時被猛吸一口的刺激,讓他被卡的不上不下的,再又一次被猛吸了兩口後,乾脆抽出來,抓著薑茶柔軟的手按上去擼。

林沉掐著薑茶的腰,快速朝已經被頂開一條縫隙的子宮口撞擊。

當???龜??頭??終於操進子宮被裡麵的軟肉牢牢咬住時,他再也忍不住了,保持著插在子宮裡的深度淺淺???抽??插?了幾下,悶哼著將儲存了兩天的濃精全部???射???了?進去。

“嗯哈……好脹……”

聽到這聲呢喃,吳粥和林沉的視線同時落在薑茶肚子上,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肚子確實微微鼓起,眼神都稍微的變了變。

剛在一起的前幾年,做的時候他們都自覺戴套,怕會不小心搞出人命,自從茶茶大學畢業後,他們就不再戴套了,默默的期待著小生命的到來,結果都大學畢業快四年了,這肚子愣是半點動靜都冇有。

雖然他們也並冇有多想養個孩子,可每次一想到那會是帶著他們和茶茶血脈的結晶,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林沉緩緩從薑茶???小????逼??裡??拔??出?來??,輕輕按了按薑茶微鼓的小肚子。

“啊……”薑茶連忙抱住林沉的手,“不許按。”

林沉輕笑了聲,“不按了。”說完就在床上躺下,朝靠在吳粥身上的薑茶伸出手,“過來我抱。”

畢竟三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薑茶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邊雙腿發軟的往林沉身上爬,邊軟聲撒嬌,“今晚就做兩次好不好?我明天下午還要公司聚餐。”

說話時已經雙腿岔開跪坐在了林沉身上,扭頭看了看冇說話的吳粥,又低頭看向同樣冇動靜的林沉,著急的問:“行不行呀!”

吳粥從身後握住薑茶屁股上的軟肉輕輕的捏,“不可以。”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按著他的腰,將他推倒在林沉懷裡。

“你答應過三個人一起的時候,都要做儘興,不可以反悔。”

薑茶邊乖乖的撅起屁股趴在林沉懷裡,邊嘀嘀咕咕的抱怨,“可是你們每次都做的我第二天起不了床。”

“這次不會。”

“每次都這麼說!”

聞言,林沉和吳粥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畢竟回想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可讓他們承諾就做兩次,也真的……做不到。

林沉安撫性的揉著薑茶的腰,道:“明天下午才聚餐,不怕,肯定能起得來。”

冇等薑茶繼續抗議,吳粥的手指就刺入了他????菊??穴??中,突如其來的插入讓薑茶輕哼出聲,“嗯……輕,輕點。”

“好。”吳粥果然放緩了擴張的力道,手指尋到????菊??穴??裡的敏感點,溫柔的慢慢按揉。

這樣溫柔的力道並不會給薑茶帶來太大的刺激,反而讓他感覺很舒服,輕哼著主動將屁股撅的更高,好讓吳粥的手指進入的更加順利。

“寶寶,舌頭伸出來。”

薑茶乖乖的伸出舌頭和林沉接吻,他能夠感覺到屁股裡??被???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由於吳粥擴張的很溫柔,給他帶來的異物感並不強烈,甚至舒服的想要更多。

隨著薑茶無意識搖晃屁股去蹭????菊??穴??中手指的動作,前麵剛??被???操????開過的???小????逼??不斷的磨上林沉的??雞?巴?,過電般的快感開始瘋狂朝身體各處湧動。

“唔……”薑茶蹭的更加歡快了。

林沉忍住了冇有向上挺腰,他喜歡茶茶主動在他??雞?巴?上蹭的模樣。

又清純又騷,勾人的很。

“唔唔……”

薑茶舒服的眼淚都滑下來了,????菊??穴??主動去吞吃吳粥手指的同時,開始有意識的用力往卡在??陰???唇???上的硬物蹭,每次??陰?蒂?磨蹭著柱身的力道稍微大些,就會從?穴????口?處湧出一股股???淫????液???。

除了小部分???淫????液???掛在了林沉的陰毛上,其餘的全部順著貼合的部位流到了身下的被子上。

等今晚做完這床也冇法睡了。

曖昧的嘬嘬水聲逐漸加重,吳粥默默拔出手指,看了眼手指和薑茶????菊??穴??間拉扯出來的銀絲,握住堅硬如鐵的硬物抵上去,另一隻手按住薑茶的後腰,沉腰緩緩頂入。

“唔……!”

薑茶被吳粥頂入的動作刺激的渾身一顫,一股??蜜??液?瞬間從還冇能徹底合上的???小????逼??中湧出來。

吳粥抿著唇緩緩將??雞?巴?全根冇入,徹底結合的銷魂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發出悶哼,掐著薑茶腰的手掌微微收緊,拔出一小截柱身,又用力頂入。

被林沉咬著唇舌的薑茶隻能從喉間溢位一絲輕哼。

隨著插在????菊??穴??中的??雞?巴?頂弄的動作和力道加重,和林沉??雞?巴?緊緊貼在一起的???小????逼??,也開始在炙熱粗硬的柱身上快速摩擦,??陰?蒂?不斷被碾壓,快感瘋狂堆積。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薑茶就??被???操????的渾身發軟大腿緊繃,眼看著就要頂不住了,連忙唔唔掙紮著解救出被咬著的唇舌。

帶著哭腔可憐兮兮的喊道:“輕,輕一點!不要射……嗯哈……不要……”

今晚還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他要是這麼早就連著射兩次,到後麵想射又射不出來,一定會很難受很難受。

若是現在插入薑茶????菊??穴??中的是林沉,還真不一定能緩下???抽??插?的節奏,可換成是吳粥就不一樣了,隻要不是在特彆緊要時候,他基本都會順著薑茶的意願來。

想射的慾望在吳粥放緩???抽??插?後漸漸冷卻下來,薑茶鬆了口氣,趴在林沉肩膀上哼哼唧唧的享受著細水綿長的快感。

林沉剛射過一回,倒也不著急???插???進???去,握著薑茶的手在他胳膊上烙印下一個又一個新鮮的吻痕。

“嘖,小壞蛋,又要慢又要快的。”林沉咬了口薑茶紅撲撲的臉,朝吳粥遞了個眼神。

吳粥心領神會的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身體後仰躺在床上,結實有力的大腿將老婆軟的冇了力氣的雙腿分開,讓沾滿精水的逼完全暴露在林沉麵前。

等待林沉插入老婆逼裡時,吳粥也停下來冇再動,但也冇閒著,咬著薑茶的耳垂一頓吸吮舔咬。

看到俯身過來的林沉,薑茶緊張的咬了咬下唇,知道今晚最讓他舒服又難熬的時刻來了。

林沉和吳粥一定會把?射?精??的時間拖到最少半個小時以上的!

看到老婆驚慌又期待的眼神,林沉低笑著親了親他的眼睛,???龜??頭??抵到汁水四溢的?穴????口?處,緩緩插入。

兩根??雞?巴?就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貼在了一起,這感覺又奇怪又刺激。

“嗯哈……撐壞了……”

林沉插入到最深,???龜??頭??碾壓上子宮口才停下來,喘著粗氣啞聲安撫,“冇撐壞。”而後跟吳粥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的開始一前一後???抽??插?頂弄。

瞬間,整個房間裡都是肉體拍打,以及??雞?巴?操穴時帶出的黏膩水聲。

“嗯哈……啊~太快了……嗯啊啊~”

林沉和吳粥都默默操著老婆,冇有任何要開???口???交??流的意思,每當三個人一起的時候,兩人不僅在堅持時間長短上比,甚至連說話都要比,好像誰先說話誰就輸了似得。

薑茶被夾在中間操了七八分鐘就頂不住了,尖叫著在林沉背上抓撓出一道道紅痕,下麵兩張小嘴瘋狂收縮擠壓,??被???操????的直接噴水??潮???吹???了。

“唔……!”薑茶一口咬住林沉的肩膀,眼淚不受控製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被緊緊咬住的兩人也頭皮發麻的拚命忍耐著?射?精??的慾望,足足緩了兩三分鐘,纔再次一前一後操乾起薑茶剛???高???潮????過的穴。

剛???高???潮????過的甬道敏感的要命,被稍微插一下,薑茶就嗚嗚掉眼淚,又爽又難受的對著趴在他身上??操???逼??的林沉又抓又咬。

既想停下來,又想要更多。

比方纔更加激烈的啪啪聲再次響起,薑茶也不知道被夾在中間操了多久,隻感覺聲音都叫啞了,委屈巴巴的啞聲問,“你們能,能不能快點射呀。”

兩人其實也都快挺不住了,聽到老婆可憐巴巴的聲音,對視了一眼後,總算是達成了一致,開始一前一後快速且用力的???抽??插?,保持著高頻率???抽??插?了上百下後,終於悶哼著幾乎同時射進了甬道深處。

“嗯……”薑茶咬著下唇輕哼。

本就還儲存著一部分???精??液??的小肚子,這下變得更鼓了,乍一看還真像是懷孕了兩個月的模樣。

趁著插在兩個穴裡的??雞?巴?還冇硬起來,薑茶連忙掙紮著要離開,“不要了,要睡覺。”

“還不可以睡覺。”吳粥咬著薑茶的耳朵,啞聲提醒,“寶寶,我們還冇儘興。”

薑茶惱的一口咬住吳粥伸過來幫他擦汗的手,泄憤般的用力,又很快鬆開牙齒,伸出舌頭舔了舔吳粥的手指。

他這番下意識的動作瞬間將兩個男人的慾望完全勾起。

新一輪的貼貼又開始了。

這晚薑茶都不知道被兩人壓在床上做了多久,隻知道在累到昏睡過去前,床上已經冇有了一塊乾淨完好的地方。

第二天他果然冇能爬的起來,隻能讓兩個罪魁禍首伺候著起床。

“……嘶,彆碰屁股呀!”

“我錯了。”林沉連忙認錯,小心翼翼的把薑茶放在軟墊上,深邃的眼瞳中難得的浮現出心虛的情緒,“寶寶,你該鍛鍊了,上次做完屁股都冇事。”

薑茶輕吸著氣趴到林沉懷裡,從後視鏡裡和前麵準備開車的吳粥對視,惱怒道:“從今晚開始,一週都冇有貼貼了。”

“好好好。”

“行。”

見兩人答應的這麼快,薑茶鬱悶的閉上嘴,知道他們就是嘴上答應,等他屁股不難受了,該做還是要做,就算他不願意,他們也能想到辦法讓他主動去要。

太壞了!

吳粥和林沉一起把薑茶送到聚餐的地方,來的時間還早,薑茶不想這麼早下車,打著哈欠趴在林沉懷裡準備眯一會。

半夢半醒間,聽到吳粥和林沉在和人說話,似乎是遇到了很久冇見過的朋友,他想睜開眼睛,卻怎麼都冇法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

“那是你們朋友啊?”

“不是。”

“啊?”

“我老婆。”

“嘶?真的假的?”

“真的。”

朋友大概有事情要忙,冇跟他們聊多久,薑茶聽到林沉和吳粥爭執起來。

“靠!上次就是你搶先說茶茶是你老婆了,這次該輪到我了,你怎麼又搶!”

“你下次嘴快點。”

林沉鬱悶的把懷裡的薑茶摟緊,“明明我抱著茶茶,你跟人說茶茶是你老婆,人家不會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關係?”

“……我們不在乎,茶茶會在乎的。”

薑茶終於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掙紮出來,啞聲喊道:“我也不在乎。”

吳粥和林沉都愣了幾秒,好笑的看向頭髮亂糟糟的薑茶,“寶寶,怎麼還偷聽呢。”

“我纔沒有……”

吳粥笑著伸手幫薑茶把頭髮整理好,溫柔的說:“你不能不在乎。”

“可我真的不在乎。”

“那也不行。”

儘管他們並不在意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可冇法接受茶茶被異樣眼光看待,所以其實每次對外說他是老婆時,要麼就是完全不認識他們的陌生人,要麼就是在他冇露臉的情況下。

“到時間了,快去吃飯。”

薑茶下了車,扭頭看著吳粥和林沉,“那我吃了飯就給你們打電話。”

“嗯,快去吧,等你回來。”

扮成太監進宮找表哥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crazy盧瑟,咕嚕,xi的禮物~

-----正文-----

“乖乖。”雍容華貴的婦人掉著眼淚緊緊抓著兒子的手,哽咽道,“娘對不起你!可如今隻有這一個法子了,你表哥能不能有後,就……看你此行了。”

薑茶將婦人的手放到臉上,輕輕蹭了蹭,“娘,先不要告訴舅舅。”

“娘曉得。”婦人哭著抱緊薑茶,想到從小捧在掌心的寶貝要進入龍潭虎穴的皇宮,甚至還要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想儘辦法為他表哥留後,婦人就痛不欲生。

可如今逸兒被皇帝囚禁在宮中,眼看著就出不來了,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接近逸兒的也隻有她的乖乖了。

薑茶抱著婦人安慰了番,終於還是在婦人不捨的目光中登上馬車。

這次的任務相對前一個小說位麵而言,屬實是有些難了。

不僅是兩個男主早已確定了心意,更要命的是會有生命危險。

現在這個時間點兩人早已經確認了心意,隻是他的表哥不願衝破世俗再近一步,甚至還起瞭解甲歸田的念頭,這才導致皇帝一怒之下將他囚禁在宮中。

在得知了這次的身份和劇情後,薑茶就開始為進宮想辦法做準備。

為表哥留後就是他想到的辦法,畢竟舅舅家隻有表哥一個兒子,在這個時代,表哥無後就等同於舅舅家絕戶了。

他們根本不可能送個女人進宮為表哥留後,而這時候卻有這樣一個性彆男,卻有女性器官的人出現了,還能有誰比他更適合進宮暗度陳倉?

薑茶放空腦袋安靜的坐在馬車中,當馬車停下時,他稍微整理了下著裝,就彎著腰下了馬車,由於提前打點了,下了馬車後他就被宮裡來的大太監帶著進了宮。

“記住了,你要伺候的人對咱們陛下很重要,你可要仔細些,若是有半點閃失,怕是小命難保。”

“要自稱奴婢!”

“奴,奴婢記著了,多謝公公。”

薑茶跟著大太監先來了內務府報道領取了宮服,這才被帶到囚禁著表哥的冷宮。

大太監千叮萬囑讓薑茶好好伺候裡麵的小主,讓他務必聽話,又敲打了一番,這才離開了。

薑茶被交給了冷宮裡管事的太監,被對方盯著看的時候,緊張的揪緊了衣襬,好在管事太監也冇為難他,跟他講了些在這裡需要注意的事項,便領著他去了最偏的那間屋子。

“把衣服換好了跟我熟悉熟悉地方。”管事太監走到桌子前坐下,道,“彆看咱這是冷宮,咱要伺候的小主身份大著呢。”

“喲。”管事太監站起身走到薑茶麵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滿眼驚豔,“長得可真漂亮。”

薑茶緊張的把腦袋越埋越低。

管事太監笑嗬嗬的收回手,“走吧,帶你熟悉熟悉。”出來後,便慢悠悠的跟他說起了伺候小主的注意事項,“小主不喜打擾,平日裡除了為小主佈菜備水沐浴,其餘時間都不許靠近小主住的院子。”

薑茶默默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跟著管事太監將除了主殿,以及主殿前麵那院子外的地方全部逛了一遍,也冇能看到他的表哥魏楠逸。

就在他以為今天可能看不到魏南逸,得重新找機會時,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身姿挺拔劍眉星目的大帥哥走過來,他手裡還提著一把劍,明顯是方纔練劍去了。

可冇等薑茶多看兩眼,就被管事太監一把按住腦袋,低聲警告,“不許直視小主。”

薑茶掙紮不開,眼看著魏楠逸就要從麵前走過去了,他咬了咬牙,緊閉著雙眼,順著腦袋上按著的力道直挺挺的朝著前方倒下。

本打算在最後關頭伸手護一護臉,可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傳來,反而被一隻手穩穩扶住,一股新竹的清香湧入鼻中。

管事太監被嚇得不輕,連忙跪地求饒,“小主,他是新來的,還,還不懂規矩。”

魏楠逸冷著臉就要鬆開扶著小太監的手,誰知抽出的手被一把抓住,他皺眉正要喝斥,倒在他懷裡的小太監就抬起了頭,一張精緻漂亮的臉映入眼簾。

魏楠逸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就收攏五指緊緊抓著小太監的手腕。

薑茶無聲的喊他,“表哥……”

魏楠逸總算從震驚中緩過來,知道周圍的太監會跟顧厲承稟報他的一舉一動,忍下把薑茶帶回去的念頭,鬆開他的手,“下次注意些。”

等魏楠逸走遠,跪在地上的管事太監才爬起來,一巴掌拍在薑茶的帽子上,冇好氣道:“怎麼連站都站不穩,還好咱們小主不計較,否則你今日腦袋要搬家了!”

“奴婢知錯了。”

“以後可不許再犯了!”

薑茶跟著熟悉完整個冷宮,領到了洗臟衣服的活,由於這裡安排的太監少,他的房間就他自己一個人住,晚上洗漱完就趴在門上等魏楠逸上門。

魏楠逸從窗戶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薑茶傻乎乎趴在門上從門縫往外看的一幕,無奈道:“我晚上來,自然不能從門進。”

聽到聲音的薑茶連忙轉身,看到穿著一身黑的魏楠逸出現在身後,小鳥歸巢般的奔過去撲進他懷裡,“表哥~我終於見到你啦!”

我要給表哥生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擁春酲乍起的禮物~

-----正文-----

魏楠逸順手摟著薑茶的腰,視線在他精緻漂亮的眉眼間掃過,想到中午看到他時的震驚,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麼跑進宮來當太監了?”

說著手就往薑茶下體摸去,摸到他命根子還在,緊繃的神經才微微放鬆下來。

薑茶紅著臉乖乖的讓魏楠逸摸,等他摸完收回手,才小聲解釋:“我帶著任務來的。”

“任務?”

“嗯!”薑茶用力點頭,從魏楠逸懷裡退出來,小跑到門口把剛纔特意給他留的門放上門栓,又去把窗戶關好,在魏楠逸疑惑的眼神中,跑到他麵前拉著他來到那張冇鋪什麼褥子的床前。

想到等會要做的事,薑茶剛降溫的臉又紅了。

“乖乖?”

“啊?”薑茶回過神,紅著臉將滿臉疑惑的魏楠逸按到床上,“表哥,你等會可以不看著我嗎?”

“什麼?”魏楠逸實在摸不著頭腦,“什麼不看著你?乖乖,你剛剛說你帶著任務來的是什麼意思?”

“就,就是……給你生孩子。”

由於薑茶最後那幾個字說的實在是輕到忽略不計,就算是魏楠逸都冇能聽清,正當他要追問時,便看到站在麵前的小表弟開始寬衣解帶。

他下意識詢問:“要休息了?”

薑茶紅著臉點點頭又搖搖頭,手指顫抖的去扯腰帶,由於太過於緊張,非但冇能把腰帶解開,反而還又給打了個結,急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表,表哥,你幫我一下呀!”

魏楠逸哭笑不得的伸手把薑茶的手拿開,輕鬆的幫他把剛纔打結的腰帶繩解開,而後就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小表弟脫這身太監服。

直到薑茶脫掉宮服並開始脫裡衣時,魏楠逸才隱隱感覺不對勁,“乖乖,彆脫了。”伸手按住了薑茶的手。

薑茶用沮喪又羞澀的眼神看了魏楠逸一眼,“那,那好吧。”

他不再脫衣服,而是直接將褲子脫到屁股下,在魏楠逸還冇反應過來時,抬腿跨坐到魏楠逸結實的大腿上,“表哥……”閉著眼睛緊張的把紅唇送上去,“開,開始吧。”

“……”

魏楠逸這些年雖然一直被戰事絆住腳,到如今快滿三十也未成家,但他在軍營中看過聽過太多,怎能不明白薑茶的意思。

小表弟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假扮太監入宮,難道就是為了這事?

魏楠逸默默扶著薑茶的腰,看到他緊張的眼睫不停顫抖,無奈的問,“乖乖,告訴我你進宮到底帶著什麼任務。”

噘著嘴等著的薑茶慢慢睜開眼睛,和魏楠逸深邃的眼眸對視了片刻,覺得他不可能來親了,便將臉埋到他肩膀上,小聲說:“我要給表哥生孩子。”

這次魏楠逸聽清楚了,可聽到的內容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邊伸手把薑茶脫到屁股下的褲子拉上去,邊再次確認,“你剛剛說什麼?表哥冇聽清。”

薑茶抬起頭麵紅耳赤的瞪著魏楠逸,破罐子破摔般的一字一句說道:“我說,我要給表哥生孩子!”

“……你是男人,生不了孩子。”魏楠逸哭笑不得的看著小臉通紅的薑茶,無奈的問,“你怎麼進宮的?誰給你找的關係?”

怕魏楠逸不信,薑茶著急的從魏楠逸身上爬到床上,伸手把褲子脫到腳踝處,對著魏楠逸分開雙腿,“你看!我能生孩子!”

魏楠逸起先冇往薑茶腿間看,聽到他斬釘截鐵的說自己能生孩子,正頭疼的想要把他這觀念掰正回來,餘光就瞥到了藏在薑茶腿間的女穴。

他怔愣的抬眸看了眼薑茶通紅的臉,才又垂眸確認。

這一看才徹底確定了不是眼花,他們家從小嬌生慣養被全家人護著長大的乖乖,????陰??莖?下還長著隻有女人身上纔會有的性器官,很粉嫩很漂亮,可……它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

薑茶麵紅耳赤的張著腿讓魏楠逸看,被他盯得久了,感覺那道目光都已經化為實質黏在了???小??逼??上,一絲晶瑩的??淫???液????從????穴?口???處擠了出來。

魏楠逸這才如夢初醒的連忙把薑茶敞開的兩條腿合攏,給他穿上褲子,“乖乖,告訴我你們找到誰才進宮的?明天你就出去。”

薑茶躺在床上,怔愣的望著皺著眉頭的魏楠逸,“可是我還冇給表哥生孩子,我還不能出去。”

“……不用給我生孩子。”

魏楠逸在知道薑茶進宮的目的後,大概就能明白他們心裡的想法,可他不願意,更不願意為了所謂的留後而犧牲乖乖。

誰鼓動乖乖進宮的?

他在腦子裡將那些可能的人都過了遍,可最後又覺得都不可能。

薑茶爬起來坐著,委屈的看著一臉嚴肅的魏楠逸,“有孩子了我纔會走。”

魏楠逸和薑茶水霧霧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意識到想說服他明天馬上離開幾乎不可能,無奈道:“我不需要孩子。你現在不想走,那就陪我待幾天,待夠了就回去。”

等待了片刻,見薑茶賭氣不肯說話,魏楠逸故意站起身走了兩步,“那我走了。”

薑茶果然慌了,著急的跪坐起來。

見他一副快哭了的模樣,魏楠逸也不忍心再逗弄了,走回去再次坐到床上,“過來吧,你睡著我再走。”

薑茶挪過去挨著魏楠逸,腦袋枕著他的大腿躺下,自下而上的看著他,不死心的追問,“真的不要生孩子嗎?”

“……不要。”

薑茶鬱悶的拉過薄薄的被子蓋到身上,側躺著將臉埋到魏楠逸腹部,嘀咕道:“那我明天再問你。”

“明天問也是一樣的答案,睡吧。”

等薑茶睡著後,魏楠逸就輕輕將他的腦袋挪到枕頭上,給他掖被子時,捏到被子比想象中的還要薄,皺眉將手伸進被子裡,摸到的地方還是冷的。

都睡了半刻鐘了,裡麵竟還是冷的?

魏楠逸垂眸看向已經沉沉睡去的薑茶,想到他以前經常冷到就會生病,準備回去拿厚被褥,走了兩步又覺得麻煩,返回到床邊,脫掉鞋子合衣上床。

剛在床上躺下,躺在床上的薑茶就自動的滾到了他懷裡。

魏楠逸抬起胳膊讓薑茶的腦袋枕上來,把睡到現在身體還帶著一絲涼意的小表弟抱進懷裡,也閉上了眼睛。

次日天還未亮時,魏楠逸就睜開了眼睛,剛睡醒的人眼神裡卻幾乎冇有了睡意,當他閉上眼睛又再次睜開,已經徹底清醒。

魏楠逸低頭看了眼枕著他的肩膀呼呼大睡的薑茶,用另一隻手托著他的腦袋,解救出被枕了一晚已經麻木的手臂,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下床。

他本打算就這麼離開,又想到若是讓薑茶蓋著那麼薄的被子繼續睡,很有可能會生病。

想到這些,魏楠逸又再次走回到床邊,搖著薑茶的肩膀把他叫醒,“乖乖,先不睡了,晚點再睡。”

薑茶迷迷糊糊盯著魏楠逸的臉看了幾秒,難受的將腦袋埋進被子裡,不滿的哼唧聲不斷從被子裡傳來。

顯然是冇睡夠。

魏楠逸哄了一會冇哄好,擔心耽擱久了會有人進來,便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哄,“我想辦法把你調到我屋裡當差,你等會去我那裡再繼續睡。”

薑茶把臉貼到魏楠逸脖子上,聲音中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有軟軟的床嗎?這裡的床硬硬的,睡得渾身都疼。”

“有。”

其實是冇有的,他是習武之人,在哪裡都能睡,也習慣了睡硬板床,可嬌生慣養的小表弟肯定不習慣,等會回去後還要把床加厚幾層軟墊。

薑茶窩在魏楠逸懷裡哼哼唧唧的撒了會嬌,直到天色已經有些亮了,擔心回去的時候被撞上,他才依依不捨的從魏楠逸溫暖的懷裡出來。

可憐巴巴的把人送到門口,“表哥,你快點接我去你那裡呀,我要去睡覺,還要給你生孩子。”

魏楠逸:“……”

你讓我給你生孩子,我就聽話

【作家想說的話:】

考慮到時代的問題,這個世界會生娃噢~

謝謝嗬嗬噠,crazy盧瑟的禮物~

-----正文-----

魏楠逸被驚的差點真從門出去了,收回已經按在門栓上的手,頭疼的看向眼巴巴望著他的薑茶,考慮到現在時機不對,便暫時壓下了把他這荒謬念頭給掰正過來的心思。

從靠近院牆那一側的窗戶出去,一身黑衣完美的融入到夜色中。

薑茶動作很輕的把窗戶關好,回到床邊拿起昨晚脫下來的衣服穿上,又把被子也疊好了和枕頭放在一起,確定內務已經達到了管事太監的標準,這才走到門前從門縫觀察動靜。

他住的偏,就算眼睛懟到門縫上也看不到什麼東西。

等到天色微微亮,隔壁屋終於傳來了動靜,薑茶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看到有太監出來,連忙跟上去一起去洗漱,洗漱完分配到各自一天的活,又再次散開了。

由於他們所處的冷宮幾乎是宮內一處被隔絕的獨立院子,加上宮裡伺候的太監少,薑茶直接分到了劈柴的活計,半天下來手心都因劈柴劈破皮了。

飯也不好吃。

看著麵前清湯寡水看不到任何油星的飯菜,薑茶無聲地歎了口氣,正想端起來吃掉,就被匆匆衝進屋的管事太監拉著胳膊往外跑。

“公,公公?”

管事太監拉著薑茶匆匆來到昨天他們冇能進來的院子外,親自為他整理好衣服,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薑茶看了片刻,才道:“從今兒個起,你就不用乾其他雜活了,專心照顧小主吧。”

聞言,薑茶差點冇高興的跳起來。

儘管他已經很剋製了,眼中的高興還是冇能完全藏住,管事太監盯著那張精緻漂亮的臉,心裡直犯嘀咕。

莫不是被小主看上樣貌,這才召到身邊以解慰藉?

管事太監憂慮的皺了皺眉,再次跟薑茶強調了一番照顧魏楠逸的注意事項,幫他整理好微微歪掉的帽子,“進去吧。”

薑茶在管事太監的注視下進了院子裡,擔心裡麵也還有太監值守,他一直保持著微微彎腰低頭的姿勢往裡走,走到主殿外,冇敢再繼續往裡進,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喊道:“小主,奴婢來了。”

屋內傳來一道低笑,“進來吧,冇有外人。”

聽到裡麵冇有外人,薑茶緊張的情緒鬆懈下來,直起身小跑進屋,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窗邊看書的魏楠逸,“表哥!”

“嗯。”魏楠逸把書放下,伸手接住飛撲過來的薑茶,順勢將他放到腿上抱著,“用過膳了嗎?”

薑茶本來正抱著魏楠逸的脖子撒嬌,聽到這個問題,立刻委屈的搖搖頭,“正要吃飯就被管事的公公拉過來了。”

說完抬起頭看著魏楠逸,衝他比了個一根手指,認真又委屈的說:“一口都冇吃!”

“桌子上有糕點,先去吃些糕點墊墊肚子。”

薑茶再次把下巴枕到魏楠逸肩膀上,軟綿綿的撒嬌,“你抱我去。”

“小懶蟲。”魏楠逸無奈的站起身,單手抱著薑茶來到桌子前坐下,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塊軟糯的糕點,送到賴在他懷裡的薑茶嘴邊,“吃吧。”

平日裡他自己是不喜糕點的,隻是就算他不吃,廚房那邊也會日日準備好糕點送過來。

這樣的習慣倒是方便了他家乖乖,畢竟周圍都是盯著他的眼睛,若是冇有廚房日日送糕點的習慣,他也無法特意提出來。

若是在把乖乖的調到屋裡當差的同時,又主動提出準備糕點,明眼人都知道有問題。

薑茶被魏楠逸喂著吃了四五塊糕點,就膩的吃不下了,趴在魏楠逸肩膀上嘀嘀咕咕著,“想吃雞腿,還是想吃豬蹄。”

距離晚膳時間還有幾個時辰,想到薑茶就吃了幾塊糕點,可能熬不住這幾個時辰,魏楠逸把他放到旁邊的椅子上,道:“我去廚房看看還有冇有吃的。”

“不要了。”薑茶著急去拉魏楠逸的手,碰到掌心破皮的地方,頓時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魏楠逸立刻把薑茶縮回去的手拉回來,看到白嫩的手心有好幾處破皮,眉頭微皺,“早上做什麼了?”

說話時鬆開薑茶的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很小的瓷瓶,拔開塞子往幾處破皮的地方撒。

“劈柴……嘶,這是什麼呀?”

“金瘡藥。”

薑茶縮了縮手,被魏楠逸牢牢握住,仰頭看著一臉嚴肅的魏楠逸,小聲說:“就是破了點皮,用不上金瘡藥。”

“彆動。”魏楠逸給薑茶手心破皮的地方都灑上金瘡藥,又把周圍的餘粉吹掉,握著薑茶的手腕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他一番,才道:“以前吃你顆糖葫蘆都要哭,今天怎麼不哭了?”

“我長大了!”薑茶縮回手,仰著頭一臉認真的看著魏楠逸,“而且我還要給表哥生孩子!娘說生孩子很疼,所以我要提前適應。”

“……這個問題等我回來再跟你說。”魏楠逸深吸了口氣,“在這等我。”

“你去哪啊?”

“廚房。”

薑茶跟著魏楠逸來到門口,院子外有值守的太監,他也不敢再跟著往外走了,怕被值守的太監看到,“表哥,你快點回來,我一個人害怕。”

害怕還敢假扮太監進宮來找他!

魏楠逸冇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已經可以預想得到,若是說出了這句話,等待他的必定是‘生孩子’的回答。

由於午膳時間剛過,廚房裡灶火還燃著,食材更是不缺,加上這是魏楠逸第一次提出要求,廚房立刻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很快就烤了兩個香噴噴的雞腿。

“晚膳多備些肉和甜食。”

“是。”

等魏楠逸帶著雞腿從廚房離開,幾個太監忍不住湊在一起琢磨起來,但他們也不敢多加議論,隻簡單交流了兩句就趕緊乾活去了。

守在門口的薑茶看到魏楠逸的瞬間,就高興的朝他跑過去,“表哥~”

魏楠逸抬高提著食盒的那隻手,另一隻手將飛撲過來的薑茶接住,“噓,隔牆有耳。”

薑茶連忙用冇破皮的那隻手捂住嘴,大眼睛驚慌的看了看四周,被魏楠逸握著手腕帶進屋裡,纔敢把捂著嘴的手放下來,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看魏楠逸,“表哥……”

“嗯?”

“陛下為什麼要把你關起來呀?”

魏楠逸腳步微頓,沉默了幾秒,並冇有回答這個話題,而是說:“他這幾天去了行宮,最遲六天後就會回來,你待兩天就走。”

“我不要。”

“薑茶。”魏楠逸把裝著雞腿的食盒放到桌子上,皺眉道,“你聽話一點。”

魏楠逸畢竟是親自帶兵打過戰的大將軍,一旦板著臉,給人的感覺便既危險又可怕。

薑茶不由自主後退兩步,咬著下唇賭氣般的和魏楠逸對視了片刻,最終還是被凶巴巴的表哥嚇得眼圈發紅,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倔強的說:“你讓我給你生孩子,我就聽話。”

鑽到被子裡按住表哥的命根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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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魏楠逸原本想用溫和的勸說來掰正薑茶要給他生孩子的想法,可現在看來溫和的方法冇用,他皺著眉忍住上前安慰的念頭,嚴厲的說:“不管你們怎麼想的,我不需要你給我生孩子。”

看到薑茶眼角的淚花,語氣還是軟了下來,“你隻能在我這待三天,三天後你必須出宮。”

薑茶抬起頭淚眼汪汪的和魏楠逸對視了幾秒,咬著下唇一言不發的跑到魏楠逸之前看出的窗戶旁,坐下後趴到麵前的桌子上,一副拒絕再交流的模樣。

肯定是哭了。

魏楠逸臉上的嚴肅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他朝著趴在桌子上的薑茶走過去,伸手將人抱進懷裡,握著他不停掙紮的手,“乖乖,你聽我說。”

薑茶那點力氣對魏楠逸而言就如同撓癢癢一樣,他實在是掙脫不開,惱怒的瞪著魏楠逸,氣道:“你要說什麼!”

“我不覺得是犧牲!”

“乖乖,先聽我說完。”

薑茶抬手擦掉眼淚,哽咽道:“你說吧。”

“為你心愛的男人生兒育女,而不是為了我。”

“表哥就是我心愛的人!”

“那不一樣。”

魏楠逸抬起手給薑茶擦眼淚,佈滿繭子的拇指稍稍用些力,就將薑茶眼角的皮膚擦紅了,忙又放下手,“你對我是家人間的喜愛。”

薑茶咬著下唇淚眼朦朧的和魏楠逸對視了片刻,忽然問:“你真的不願意讓我給你生孩子嗎?”

“真的。”

“哦,我知道了。”

魏楠逸看著忽然平靜下來的薑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還冇放棄,覺得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也就冇有再繼續勸說。

反正隻要過兩天乖乖從宮裡離開,就不需要在為生不生孩子這件事糾結。

薑茶好像真的接受了不能給魏楠逸生孩子的現實,乖乖把他帶回來的雞腿吃了,就進了裡屋去睡覺。

到了晚膳之前,薑茶才被叫起床。

畢竟還在皇宮裡,而且太監們都是皇帝的眼睛,薑茶還是不敢什麼都不做,穿戴整齊的來到廚房取飯菜。

“小,小茶子,對對,就是你。”

薑茶小跑到叫他的太監麵前,低眉順眼的,“公公。”

“你是為陛下做事的,明白嗎?”

“奴婢明白。”

“嗯。”大太監很滿意薑茶的恭敬,叮囑道,“你明白就好,你既然得到了近身伺候小主的資格,做事就得儘心儘力,要把小主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待陛下回來,如實稟報陛下。”

薑茶被敲打了一番才被放走,提著食盒回去的時候,就想明白了這個太監和管事太監,其中管事太監大概真的就是管冷宮裡的事的,而剛纔敲打他的那個太監,應該是皇帝派來盯著魏楠逸的。

距離皇帝顧厲承回宮還有六天……得儘快了。

薑茶提著兩個食盒進了院子裡,食盒就被早早在院子裡等著他魏楠逸接過去。

“手給我看看。”

薑茶把那隻劈柴劈破皮的手就給魏楠逸看,因為提著重重的食盒回來,上了金瘡藥的傷口又被蹭開了,整隻手也紅彤彤的。

魏楠逸兩隻手都提著食盒,隻能彎腰往薑茶手心吹吹。

“表哥吹吹就不疼了。”

魏楠逸被這話逗笑,“瞎說。”

晚膳果然準備了很多甜食和肉,但碗筷隻有一副,魏楠逸把飯菜拿出來擺好,“過來,我先給你上藥。”

薑茶乖乖的把手伸給魏楠逸,上完藥眼巴巴的往桌子上的拔絲地瓜看了一眼,“我想吃這個。”

魏楠逸的視線往薑茶受傷的右手掃了一眼,拉著薑茶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拔絲地瓜送到他嘴邊,“吃吧。”

兩個人一個喂一個張嘴吃,動作都極其自然。

把薑茶餵飽後,魏楠逸纔開始自己吃飯,他在軍營裡待久了,吃飯的速度非常快,薑茶感覺才喝了幾口水消消食的時間,他就已經放下了碗筷。

“表哥,你吃飽了嗎?”

“嗯。”

薑茶靠在椅子上,軟聲撒嬌,“那你把盤子收進食盒裡,我拿去給廚房。”

看著幾乎半癱在椅子上的薑茶,魏楠逸收好盤子,將兩個食盒一併拿到一隻手上,“走走消食。”說著伸手將薑茶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薑茶順著魏楠逸手臂的力道站起身,靠在他胳膊上跟著他走出門,被牽著在院子裡轉了轉,才提著食盒送去廚房。

回到後冇多久就又出來了,因為按照規矩,他是要給魏楠逸守夜的,以後都需要睡在外麵的軟塌上,所以得回去拿自己的被褥行李。

當然拿這些東西肯定是做做樣子,就算他自己願意在外麵的軟塌上睡,魏楠逸肯定也不讓。

回去拿東西的時候倒是冇有出現什麼意外,隻是一同做事的太監們看到他剛來,就得到了貼身照顧小主的機會,多多少少都有些嫉妒不滿的心理。

大家都是太監,難道就因為他長得好看些就被調到小主身邊當差?

薑茶像是冇發現太監們對他的不滿,低眉順眼的抱著東西快步回到魏楠逸住的院子,進了院子他才挺直腰背小跑進去。

人還冇進屋,聲音就先傳了進去,“表哥,我回來啦。”

魏楠逸放下書起身去接薑茶手裡的東西,他本是想將這些東西收進衣櫃,餘光掃到外間靠門的小床時,還是以防萬一的將被褥鋪到了小床上。

“表哥,你在看什麼書呀?”

“兵書。”

薑茶跟著魏楠逸來到桌子前,等他坐下就自然的擠到他懷裡,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低頭往魏楠逸一直在看的書上看了幾眼,完全看不懂。

魏楠逸抱著薑茶繼續看書,一直到天色暗下來才把書合上,看向懷裡無聊到玩頭髮的薑茶,也不知道該跟他聊些什麼。

畢竟他幾乎一直在外,很少能跟家裡人見麵,加上小表弟不喜愛出門也不喜愛和人一起玩耍,更是不知道該找些什麼話題來跟他交流。

魏楠逸忽然一怔,現在才反應過來為何乖乖從小就不愛出門。

他不是不愛出門,也不是不愛和人交流玩耍,他是怕暴露身體的秘密。

“乖乖,想出去看看星星嗎?”

“不想。”薑茶搖頭,“我天天在家看星星。”

“去屋頂上看。”

玩著頭髮的薑茶立刻抬起頭,滿眼驚喜的看著魏楠逸,“可以去屋頂上看星星嗎?”

“可以。”魏楠逸笑著說,“但要等天徹底黑了才能去。”

等天黑也是為了防止被人看見,薑茶坐在魏楠逸懷裡,望眼欲穿的等到天徹底暗下去,連忙拉著魏楠逸的手,激動道:“表哥!天黑了!”

魏楠逸抱著薑茶從敞開的窗戶跳出來,在薑茶努力壓低的驚呼聲中,抱著他飛簷走壁來到屋頂上。

“表哥……”薑茶嚇得緊緊抱著魏楠逸的脖子。

魏楠逸安撫性的輕拍著薑茶的後背,“不怕,表哥在。”

被魏楠逸護在懷裡抱著坐下後,薑茶才總算是從驚慌中緩過來,但他依舊不敢鬆開抱著魏楠逸脖子的手,緊貼在他懷裡,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天空。

那是在前幾個小說位麵都看不到的天空。

數不清的星星點綴在夜幕之上,星光驅散著黑暗。

薑茶被天上的星河吸引,緊張的情緒總算是慢慢消退了,他鬆了鬆緊緊抱著魏楠逸脖子的手,小聲問,“表哥,你想離開這裡嗎?”

“想。”

冇有人喜歡被囚禁在這方寸之地,更何況他的歸處是邊疆、是戰場。

薑茶苦惱的皺起眉毛,“皇帝太壞了!明明你打了那麼多勝戰,擊退了那麼多敵人,他還要把你關在這裡。”

魏楠逸苦笑,他冇法跟乖乖說出被囚禁在此的實情,隻得叮囑道:“以後不許在外說皇帝的壞話,就算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不行,會掉腦袋的。”

“我一個人的時候,彆人也聽不見呀!”

“若是有人你卻冇發現呢?”

薑茶縮了縮脖子,乖乖承諾,“我以後不說皇帝壞話了。”

“嗯。”

兩人在房頂上坐了將近一個時辰纔下來,薑茶昏昏欲睡的打著哈欠,穿戴整齊後出門去讓太監們準備熱水洗漱。

很快,一桶桶熱水就被送到了院子外,以往都是魏楠逸自己來提,現在身邊多了個‘太監’,自然不能再是他自己來的。

薑茶用完好冇受傷的那隻手艱難的把水桶提到院子裡,在值守太監的關注下,大汗淋漓的提完所有水桶,伸手把門關上,這纔看向站在牆後,值守太監們看不到地方的魏楠逸。

魏楠逸腳步很輕的上前將水桶提進屋。

“表哥,我能跟你一起洗嗎?我今天出了好多汗。”

“這水就是給你洗的,我隨便衝一衝。”

薑茶還冇來得及挽留,魏楠逸就出去了,他思索了片刻,也冇有再追上去,老老實實的在屋裡洗了澡,穿上自己帶來的裡衣,一身水氣的出門找魏楠逸。

“你先進去睡覺。”

“你呢?”

“我很快就來。”

薑茶一步三回頭的往裡屋走,“那你快點過來,我不想一個人睡覺。”

“好。”

等魏楠逸回到裡屋的時候,薑茶已經睡著了,隻是那緊皺的眉頭預示著他睡得並不安穩。

明明很害怕,還非得進宮來找他。

魏楠逸無聲地歎了口氣,連人帶被子的抱著薑茶往裡麵挪了挪,這才掀開被子上床,迅速挪到他懷裡的身體,讓他心裡多少浮現出了一絲的遲疑。

乖乖是雌雄同體,他跟乖乖睡在一張床上一被窩裡,確實是有些不合適了。

可……

想到那麼嬌氣膽小的小表弟,為了他冒著生命危險進宮,甚至願意為他犧牲到那般地步,心裡的遲疑便徹底消失了。

隻要他心裡清明,就算乖乖雌雄同體,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深夜,薑茶從夢裡醒來,在魏楠逸懷裡閉著眼睛緩了幾分鐘,徹底清醒過來後,便小心翼翼的鑽進了被子裡。

而在薑茶往被子裡鑽的同時,魏楠逸就警覺的驚醒,若不是反應過來鑽進被子裡的人薑茶,此刻隻怕已經一個手刀劈過去了。

乖乖要做什麼?

以為薑茶是有事才往被子裡鑽,魏楠逸並冇有阻止,直到一隻手按在他襠部握住了他的命根子,他才猛地伸手將薑茶的手腕握住,“薑茶!”

下藥,被表哥?????插???進?????批裡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L某的禮物~~~

-----正文-----

魏楠逸是習武之人,手上稍微用點力就讓薑茶痛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疼……”

趁著魏楠逸聽到他呼痛鬆開了手上的力道,薑茶忍著手腕上的疼痛,立刻爬到魏楠逸身上,屁股挪到他下腹敏感部位坐好,正要從被子裡鑽出來親親表哥,就被一雙大手握著腰放到了床上。

“噓,你先彆說話。”

薑茶猶豫了片刻,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魏楠逸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他本以為隻要自己冇想法,這三天就能安然度過,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乖乖居然打著趁他睡著偷偷來的主意,若不是他警覺性高,此刻會是怎樣的局麵?

難怪後來不再跟他提生孩子的話題。

房間裡冇有點燈,薑茶隻能隱約看到魏楠逸的身體輪廓,見他半天都冇動靜,慌張的摸到魏楠逸的手,抓著他的手指小聲問:“表哥,你生氣了嗎?”

“冇有。”魏楠逸無奈的歎了口氣,“乖乖,我最後再跟你說一次,我不需要你給我生孩子,我也不需要非去留個血脈。”

他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說,可一想到薑茶白天表麵放棄了不給他生孩子,晚上就偷偷鑽到被子裡摸他命根子的事,到了嘴邊的話也憋了回去。

“天亮後,你就去找帶你進宮的人,馬上離開皇宮。”

“我不要!我不走!”

“聽話。”

“不要!”薑茶鬆開魏楠逸的手,背對著他重新躺下,“就算我現在走了,也還會再回來的。”

這句話瞬間將魏楠逸想要強行把他送走的念頭擊潰。

魏楠逸頭疼的看著薑茶,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聽到身後起床的動靜,薑茶依舊保持著背對著魏楠逸的姿勢躺著冇動,當外麵小床傳來動靜時,他才從床上起來,摸黑往外走,結果走了冇兩步就被椅子絆倒,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魏楠逸趕緊起身,衝過去將摔倒在地的薑茶抱起來,“摔到哪了?”

“不要你管。”

魏楠逸無奈的抱著薑茶回到床邊,將他放到床上後,找出火摺子將燈點燃,和眼含淚花的薑茶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將他手腳都檢查了一番,冇發現有被磕傷,才放心下來。

妥協道:“我不去外麵睡,你也彆再那樣了,行嗎?”

“行。”

但很快魏楠逸就領悟到這個行,隻是當下答應他不亂來。

短短三天時間,魏楠逸被以各種方式偷襲了無數次,有一次洗澡的時候甚至被薑茶闖進來撲進了懷裡,由於他怕弄傷薑茶一直收著力,反而讓薑茶摸到了命根子,要不是及時把人丟出去,說不準還要鬨些笑話。

兩人在這三番兩次的‘較量’中,都憔悴了不少。

而魏楠逸給薑茶定的三天後離開皇宮的事也被擱置,畢竟薑茶明著說了就算走了也還會再回來,魏楠逸隻能由著他繼續待在皇宮,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總歸是安全些。

可顧厲承很快就要回來了,他回來後,乖乖還能平平安安待下去嗎?

薑茶默默的把太監服和帽子戴好,跟坐在窗邊看兵書的魏楠逸說:“我去取晚飯了。”說完也不等魏楠逸迴應,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過了一會,他又回來了,“表哥。”

“嗯?”

“你真的真的不願意讓我給你生孩子嗎?”

“……真的。”

看到薑茶點點頭轉身就走,魏楠逸本能的覺得不妙,擔心出什麼問題,放下即將看完的兵書,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顧厲承雖然把他囚禁在冷宮,但是卻冇有限製他在冷宮中的活動,禦林軍都駐守在冷宮外,因此隻要他刻意隱藏行蹤,冷宮內的太監們基本都不可能發現他的行蹤。

並冇有發生什麼意外。

魏楠逸趕在薑茶前麵回來,等了冇多久,薑茶也提著兩個食盒回來了。

“表哥,吃飯了。”

“嗯。”

魏楠逸裝作冇出去過的模樣,走到桌子前坐下,問,“今天順利嗎?”

薑茶端著菜的手一抖,不太自然的回道:“挺順利的。”

魏楠逸自然是立刻發現了薑茶的不對勁,可他方纔一路跟著去的,回來時也頂多隻讓他離開了視線片刻,乖乖的古怪應該跟去取晚膳無關。

大概還是因為他不讓生孩子在鬧彆扭。

這頓飯吃的比任何時候都安靜,魏楠逸吃飯的速度依舊很快,等他都吃完了,薑茶還在細嚼慢嚥。

捕捉到薑茶第不知道多少次投來的目光,魏楠逸滿眼無奈,“想說什麼就說吧。”

“冇,冇想說什麼啊。”

“那你為何一直看我?”

“就是隨便看看呀!”

魏楠逸看著臉都快埋進碗裡的薑茶,實在很難相信他就是隨便看看,剛想再追問兩句,體內忽然湧現出的燥熱,讓他瞬間明白薑茶奇奇怪怪甚至還有些心虛的原因。

魏楠逸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身邊的薑茶,“乖乖,你給我下藥?”

薑茶手猛地一抖,緊張的抬起頭看向魏楠逸,對上他充滿震驚的眼神,心虛的不敢再繼續看。

“因,因為你不肯讓我給你生孩子啊,我隻能給你下藥了。”薑茶放下筷子,手指發抖的拿起錦帕擦嘴,“我不能讓表哥絕後,也不想看到舅舅、舅母,我娘還有姐姐們傷心。”

就這麼幾句話的時間,魏楠逸襠部已經頂出來一個大包,他下意識運功想要逼出藥力,冇想到藥力發作的更加凶猛。

渾身燥熱難耐,下體脹的彷彿要爆炸了。

“薑茶!你膽子太大了!”

來勢洶洶的慾望讓魏楠逸不敢繼續待下去,咬著後槽牙凶了薑茶一句,便起身離開。

“表哥,我在菜裡放的是春風醉。”薑茶麵色發紅的看著停下腳步的魏楠逸,聲音微顫的說道,“我也吃了。”

春風醉,世間藥性最烈的???春??藥??,也被稱為最烈的毒藥。

隻因若是半個時辰內冇有和人交合,以後想硬都硬不起來了。

魏楠逸怎麼也冇想到薑茶會帶著這種烈性???春??藥??進宮,更冇想到他把這藥用在了他以及他自己身上。

“表哥……嗚……好熱。”

魏楠逸回頭看到薑茶麵紅耳赤,眼神迷離的扯著衣服,額角青筋便開始突突直跳,僵持到薑茶哭著把上衣完全扯開,才妥協的走回去,將人從地上抱起來。

值得嗎?

為了他做到這一步。

就算……顧厲承也不會允許乖乖擁有他的孩子。

此時的薑茶已經被春風醉的藥性徹底擠占了理智,發現扯掉衣服也不能緩解身體的燥熱後,便急切的將臉貼到魏楠逸脖子上,肌膚相貼所帶來的快感極大的緩解了燥熱。

“熱……”薑茶著急的把手鑽進魏楠逸衣服裡,整個人都熱的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表哥……嗚嗚。”

憑藉意誌勉強忍到現在的魏楠逸也快憋不住了,春風醉藥性太強了,更何況懷裡還有個不停蹭舔著他的小表弟。

後麵的話都被一條柔軟滾燙的舌頭堵了回去。

魏楠逸感覺腦子裡緊繃著的那根弦猛然斷裂,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衣服淩亂的薑茶按在了地毯上,嘴裡還含著他的小舌頭。

“表哥……”薑茶喘著粗氣急切的用舌頭舔魏楠逸的嘴唇,雙腿不停的在他腰側蹭動,當已經開始汩汩冒著汁水的????小???逼?,蹭到魏楠逸襠部頂起來的大包時,猛烈的快感讓他本能的開始挺腰往那能讓他舒服的大包上撞。

底褲都在幾下激烈的撞擊中被?穴???口???吞入。

“嗯哈~”

即使是隔著幾層褲子,魏楠逸也能夠感覺到??陰??莖??撞到的地方有多柔軟,猛烈的藥性讓他再也無法維持理智,舌頭擠進薑茶嘴裡大肆掃蕩,兩隻手急切的將礙事的褲子扒光。

裸露的下體觸碰在一起的瞬間,被藥性主導著行動的兩人,便迫不及待的往對方身上貼。

滾燙的性器緊緊壓在粉嫩水潤的????小???逼?上,隨著互相挺動頂撞的動作,越來越多的汁水從?穴???口???湧出,澆濕了魏楠逸的性器,也澆濕了身下的地毯。

魏楠逸抽出被薑茶咬著的舌頭,喘著粗氣直起身,一把將哼哼唧唧貼上來的薑茶按回到地毯上,握著堅硬如鐵的??陰??莖??往流著水的?穴???口???送,因薑茶動的厲害,抵上去的??龜?頭??從?穴???口???滑過去好幾次。

“嗯哈……表哥~啊……快進來呀。”

魏楠逸掐著薑茶的大腿根不讓他亂動,挺腰想要對準,可次次都從窄小的?穴???口???滑過去,無法順利插入的煩躁讓他不由自主用力。

被??龜?頭??碾壓上??陰???蒂??的薑茶動的更加厲害,哼叫著晃動屁股上魏楠逸???雞???巴??上撞,“啊~表哥……”

魏楠逸忍的額角青筋狂跳,見罪魁禍首已經爽上後,冇好氣的收回按在薑茶胸上的手。

在薑茶起身撲到他懷裡的同時,大掌用力按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則握著滾燙的柱身,焦躁的在黏糊糊濕漉漉的軟逼上磨了幾下,終於對準窄小的入口,喘著粗氣用力闖入。

“嗯啊啊啊……”

裡麵又暖又緊,魏楠逸被咬的寸步難行,可即便不再往裡深入,他也被瘋狂湧來的穴肉咬的頭皮發麻,過電般的快感源源不斷的竄上天靈蓋。

“呃……”魏楠逸壓著嗓子長歎,大掌按著薑茶的屁股,咬著後槽牙繼續深入。

終於全根冇入徹底被又暖又濕的????嫩???逼???含住時,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瞬間被燃燒的一乾二淨。

此時的魏楠逸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乾爛這口死命咬著他的??騷???逼???。

射到肚子微微鼓起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肉好難寫啊啊啊,修改了好幾遍,不知道寫的咋樣,寶貝們給我點反饋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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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不綠茶的小黑花,Soanda,kimmion,千亦,Joyy,言蹊的禮物~

-----正文-----

魏楠逸雙目發紅的抽動?雞??巴??,裡麵的穴肉咬的太緊了,他隻能慢慢拔出再慢慢插入,而坐在他懷裡騎在?雞??巴??上的薑茶,已經神誌不清的埋首在他脖頸處,滾燙的唇舌不斷在他脖子上吸舔遊走。

被柔軟唇舌嘬吸到的皮膚,彷彿要燒起來了。

魏楠逸喘著粗氣把薑茶按在地毯上,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四唇相碰的瞬間,兩條舌頭就迫不及待的撞在了一起,激烈到連牙齒都時不時磕碰上,隱約有血腥味在嘴裡蔓延,可沉浸在??情???欲???中的兩人都冇有停下來,動作激烈到彷彿要將對方的舌頭吞吃入腹。

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唇角從臉頰滑入耳後。

魏楠逸拔出被咬住的舌頭,順著薑茶滾燙的臉頰將流出來的口水舔走,埋首在他耳邊用力嘬吸著耳後的軟肉。

“嗯哈~”薑茶抬起腿用力蹭著魏楠逸的腰。

藥力來的太猛烈了,兩人基本抱在一起便直奔主題,到現在上半身的衣服都還冇徹底脫掉。

衣服的阻礙讓薑茶蹭的不舒服,雙手著急的拉扯著魏楠逸身上的衣服,當光裸的大腿終於和魏楠逸的腰冇有阻隔的貼在一起時,無與倫比的快樂,讓他情不自禁的一口咬住了魏楠逸的肩膀。

舌頭探出來繞著圈的舔。

魏楠逸被舔的呼吸急促,含著薑茶的耳朵,舔他的耳骨、耳垂,舌頭甚至模擬起做愛的動作,對著他的耳洞抽??抽?插???插。

“嗯啊……唔~表哥……”

薑茶孟浪的呻吟勉強喚回了魏楠逸的理智,意識到不能讓聲音傳出來。

他立刻放過了被玩弄的都是口水的耳朵,大掌掐著薑茶的兩腮將他按在地上,舌頭擠進去,頂著薑茶的舌根舔。

“唔唔……”

薑茶猛地夾緊了魏楠逸的腰,雙手從魏楠逸敞開的衣服摸到他後背,無法發泄出的呻吟全部都變作抓撓,在那結實有力的背部抓出了一道道紅痕。

後背輕微的疼痛讓魏楠逸更用力的往?嫩???逼深處頂,裡麵已經冇有剛開始進入時那麼緊了,他用另隻手按著薑茶的屁股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當???龜??頭????頂到一處突起,被穴肉猛烈嘬吸時,便有意識的朝那處突起頂弄。

下體撞擊在一起帶出的啪啪聲飄出院子裡,被值守在門口的太監聽到。

但由於傳出來的聲音太小,值守太監隻是下意識朝院子裡的方向看了眼,並冇有將那隱約傳來的聲音放在心上。

說不定又是小主在練劍或者做什麼呢。

屋內,衣衫淩亂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已經從地毯轉移到了窗邊的桌子上。

薑茶白淨光裸的雙腿纏繞在魏楠逸結實有力的腰上,正隨著魏楠逸??抽?插???時挺腰的頻率,被帶動的不停搖晃。

下體瘋狂拍擊所傳出的啪啪聲和桌子搖晃的咯吱聲交織著。

魏楠逸喘著粗氣拔出被糾纏的舌頭,埋首在薑茶脖頸處,開始在他白淨的身子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由於姿勢的緣故,他並不能舔到薑茶的胸膛往下,焦躁的在薑茶鎖骨上咬了口,掐著那柔軟纖細的腰直起身,開始猛烈的對著濕成水逼的甬道進攻。

幾乎每一下都會抽出到隻剩一個???龜??頭????停在逼裡,又在薑茶的尖叫聲中狠狠操入,???龜??頭????瘋狂碾壓上嬌弱敏感的子宮口。

“啊……太深了…太深了……嗯啊~”

魏楠逸本能的開始朝著瘋狂嘬吸著???龜??頭????的子宮口頂弄,很快就將嬌弱的子宮頂出來一個縫隙,隨著愈加猛烈的進攻,在又一次用力???肏???上去時,???龜??頭????終於突破阻礙頂入到了子宮內。

?被?插??入子宮的致命快感,讓薑茶大腿緊繃的死死纏住了魏楠逸的結實有力的腰,兩隻手在他背上留下更多痕跡。

“呃……”魏楠逸悶哼,就著???龜??頭????插在子宮裡的深度快速頂弄。

??被??操?著子宮的薑茶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刺激,拱起腰尖叫著???潮????吹??了。

魏楠逸也被瘋狂收縮的穴咬的脊梁骨發麻,低吼著用力將?雞??巴??往子宮裡一撞,在溫軟濕漉的子宮裡射出大量精水。

“嗯啊……”

發泄過一次的魏楠逸從??情???欲???中掙脫出來,喘著粗氣看著被他壓在桌子上,還沉浸在?高???潮???中的小表弟。

他很清楚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可還插在逼裡的?雞??巴??又緩緩抬起了頭,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繼續操下去。

魏楠逸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乖乖……嗯…!”

本就徹底勃起的?雞??巴??,瞬間被猛烈收縮的穴肉夾得又脹大了一圈。

薑茶麵紅耳赤眼含水霧的和魏楠逸對視了幾眼,再次湧上來的藥性,讓他難受的扭著屁股催促,“嗯,嗯哈……動一動呀。”

魏楠逸下意識挺腰,聽到薑茶嬌媚的呻吟,額角青筋直跳的猛然拔出?雞??巴??,在一陣不滿的嗚咽聲中,將躺在桌子上的薑茶抱起來,把他調整成趴在桌子上的姿勢。

隨著姿勢的變化,薑茶身上未完全脫掉的衣服滑落下來,遮住了已經被撞紅的肉屁股。

魏楠逸呼吸一滯,在薑茶哭喊著讓他操進去的哀求聲中,將那滑落下來的衣服拉上去,分開兩條軟的幾乎站不住的腿,握著?雞??巴??操進還在流著精水的???小?逼??。

“啊……”

“嗯…”

徹底結合所帶來的快感和滿足感,讓兩人不約而同的喊出聲音。

“表哥……嗯哈~操,???操??我呀……嗚嗚……讓我懷寶寶……”

魏楠逸??抽?插???的動作在薑茶的哭喊聲中猛然一頓,下一瞬,便是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那每次狠狠???肏???入的力道,凶狠的彷彿真的要將咬著他?雞??巴??的?嫩???逼??操???爛???。

薑茶高昂舒爽的尖叫聲徹底飄出小院,門口的值守太監驚恐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瑟瑟發抖起來。

能在裡麵的隻,隻有那個剛被調進去當差的太監,還有……小主。

小主竟然上了太監?

兩個值守太監驚的滿頭大汗,他們根本不敢將此事稟報上去,不稟報上去他們還能活,若是被陛下知曉他們聽到了小主和太監的床事,隻怕當即就會將他們杖斃。

“我,我什麼都,都冇聽見!”

“我也冇聽見。”

兩個值守太監在瞬間達成了共識,甚至害怕被彆人發現,還特意離遠了些,自發的開始為裡麵陷在??情???欲???中的兩人站崗。

魏楠逸意識到不能讓聲音傳出去時已經晚了,他想???拔??出?來??,卻被穴肉死死咬住?雞??巴??,剛恢複了的清明都要被吸走了。

就算現在停下,也晚了。

魏楠逸無聲地歎了口氣,看著衣衫半褪被自己壓在桌子上操的薑茶,在???小?逼??裡進出的?雞??巴??明顯又脹大了一圈。

“嗯哈~”

“乖乖。”魏楠逸喟歎著俯身趴到薑茶背上,咬著他的耳朵磨了磨牙,很快便轉移位置,邊快速且用力的操著逼,邊在薑茶後頸和肩膀、後背留下一枚枚吻痕。

不僅是身下的桌子搖晃劇烈,被魏楠逸壓在桌子上操的薑茶,也不斷的隨著魏楠逸的操乾而晃動。

未經撫慰的???陰???莖???直接??被??操??射???了???。

薑茶叫的聲音都啞了,想伸手摸摸自己的性器,手剛有動作就被一隻大手握著按到了桌子上。

他急的直哭,“嗚……摸摸下麵,嗯哈……表哥……摸摸我……”

魏楠逸手伸到薑茶腿間,摸到甩動著的???陰???莖???。

他常年練武,掌心和手指上都帶著一層薄繭,握著???陰???莖???滑動時,帶給薑茶的快感猛烈又洶湧,被帶著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的滑過馬眼,過電般的快感直竄天靈蓋。

“表哥……”薑茶咬著下唇,哼叫著直接射在了魏楠逸掌心。

?高???潮???時的???小?逼??咬的更緊,魏楠逸差點被咬的交代在裡麵,悶哼著咬住薑茶的肩膀。

等那股滅頂的快感褪去,他用被射滿精水的大掌按住薑茶渾圓的屁股,在緊緻溫暖的甬道中快速??抽?插???了數百下,低吼著再次???插??進??不斷嘬吸???龜??頭????的子宮中,頂弄了數十下便??內????射在了裡麵。

屋內漸漸的恢複平靜。

射完這一次,兩人的藥性也差不多解了。

魏楠逸神色複雜的拔出被薑茶子宮吸咬著的?雞??巴??,喉結滾動的把趴在桌子上的薑茶抱起來,視線掃到不遠處散落在地的褲子外衫,額角青筋猛地跳了跳。

事情的發展已經徹底失控。

薑茶這會也從滅頂的快感中緩過來了,感覺到源源不斷的精水正在從???穴????口???湧出,驚慌失措的伸手要去堵。

薑茶突如其來的掙紮,險些讓正在走神的魏楠逸失手讓他摔下去。

魏楠逸連忙抱緊了薑茶,啞著聲音道:“彆動。”

“流,流出來了!”薑茶冇能阻止穴裡精水的流失,急的又去摸魏楠逸的?雞??巴??,摸到那根尺寸可觀的大傢夥完全勃起,便掙紮要讓?雞??巴??再次???插??進??逼裡,“放開呀!嗚嗚……流出來了!懷不上寶寶了!”

魏楠逸忍著翻湧上來的慾望,啞聲安撫著懷裡的薑茶,可顯然冇起到任何作用。

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薑茶,實在冇法把他哄好的魏楠逸,歎息著將懷裡的人調整了位置,摟著薑茶的雙臂微微一放鬆,隨著薑茶的身體往下墜落,抵在???穴????口???上的?雞??巴??就插了進去。

“嗯哈……”?被?插??入的薑茶總算不再動了,趴在魏楠逸肩膀上低聲抽泣著,“不可以???拔??出?來??了,流出來就懷不上寶寶了。”

“嗯。”

可……就這般插在溫暖濕潤的穴裡,怎能忍得住。

魏楠逸摸著薑茶的後腰,抱著他坐到椅子上,忍了冇多久,就被穴肉吸得再次??抽?插???起來。

明明藥性已經被徹底解除,可……也停不下來了。

夜色降臨,魏楠逸抱著薑茶在椅子上又做了一次,把那平坦的小肚子都射的微微鼓起,才終於感到了饜足。

薑茶趴在魏楠逸肩膀上昏昏欲睡,高強度的???性?愛?讓他身體很疲憊,可精神上卻很滿足,因此這會又累又困卻睡不著,難受的不斷哼唧。

擔心做的太狠了傷到了薑茶的下麵,魏楠逸想???拔??出?來??看看情況,可他剛有要???拔??出?來??的動作,坐在他懷裡的薑茶就哭唧唧的扭著屁股拒絕。

“不能???拔??出?來??!???拔??出?來??就懷不上寶寶了!”

顧厲承回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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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魏楠逸頭疼的揉揉眉心,就插在裡麵被穴肉咬了這麼一會,他已經又微微勃起,若是繼續插著,恐怕會被濕軟的穴咬硬。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話還冇說完,就被淚眼朦朧的薑茶捂住嘴不讓繼續說了。

薑茶癟著嘴和魏楠逸對視了幾秒,眼淚還是冇能憋住,如斷線的珍珠般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又堅定的拒絕,“不能??拔???出???來????!”

魏楠逸的視線落在薑茶破皮的下唇上,腦中瞬間閃現出將他壓在地毯上親的畫麵,到現在都還能回憶起這張小嘴的柔軟。

再看到薑茶委屈的直掉眼淚的模樣,根本無法狠下心來拒絕,無奈道:“彆哭,不??拔???出???來????了。”說完抬手按著薑茶的後腦勺將他按在肩膀上,“你先睡覺。”

薑茶順著魏楠逸手掌的力道,乖乖的趴在他肩膀上,不放心的叮囑,“你不能趁我睡著的時候拔出去,要一直插在裡麵。”

“……好。”

得到承諾的薑茶依賴的把臉埋進魏楠逸脖頸,身體的疲憊讓他冇能清醒多久,略微淩亂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魏楠逸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抱著薑茶在椅子上坐了半刻鐘,確認懷裡的人已經徹底睡熟後,纔拿開了輕輕按著薑茶後腦勺的手,挪到他屁股下。

準備一手托著屁股一手摟著腰將人托起來時,托著薑茶屁股的手卻打滑了。

“……”

魏楠逸默默的用薑茶的衣服擦掉他屁股上的精水,這纔將他托起來,讓被穴肉緊緊咬住的??雞??巴??滑出來。

冇了??雞??巴??堵住,大量精水從薑茶的???小??逼?裡湧出,弄的他自己屁股和魏楠逸大腿上到處都是。

“嗯……”

薑茶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抬起頭,在魏楠逸以為他被吵醒時,又重新趴回到了他肩膀上。

魏楠逸鬆了口氣,把身上的外衫脫下來,捏成一團給薑茶擦乾淨屁股上的精水,正要把衣服扔了,就感覺到腿上還有液體滑落。

想到幾次都操進子宮射在了裡麵,魏楠逸喉結滾了滾,放下手裡已經濕漉漉的衣服,修長粗糙的手指摸到薑茶微腫的?嫩???逼?上,手指緩緩插入還無法閉合的?穴???口??,擠到深處把被穴肉咬住的精水都摳了出來。

魏楠逸花了些時間把薑茶逼裡的精水清理乾淨,拿起放到一旁的衣服給他擦了屁股上的精水,這才抱著薑茶進了裡屋,將人輕輕放在床上,把屋裡的燈點燃。

趁著薑茶現在睡熟了,魏楠逸動作很輕的分開他的雙腿,看到原本粉粉嫩嫩的女穴已經紅腫起來,自責的歎了口氣。

準備起身去拿藥膏時,想到現在上了藥等會也要洗掉,便直接伸手拽來被子給薑茶蓋上,稍微擦了擦大腿和腰腹上的痕跡,便出門來到院子裡。

兩個值守太監聽到腳步聲,臉色慘白的提前跪下了,等到魏楠逸出門,兩人立刻哭喊著表忠心,希望能逃過這一劫。

魏楠逸站在黑暗中,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的太監,“聽見什麼了?”

“奴婢什麼都冇聽見!”

魏楠逸沉默下來,在戰場以外的地方,他並不是一個弑殺的人,更何況此事他也冇打算隱瞞顧厲承。

“去準備沐浴的熱水。”

兩個值守太監如蒙大赦的應了下來,等魏楠逸走後,兩人才互相攙扶著站起身,不僅滿頭大汗,連後背的衣服也已經汗濕了。

魏楠逸本想先給薑茶洗澡再自己洗,可已經睡著的薑茶根本無法在浴桶中坐好,他隻得也踏進浴桶,將渾身赤裸的薑茶抱進懷裡,先著重的幫他清洗了紅腫的女穴,這才清洗其他部位。

薑茶在中途醒了一次,迷迷糊糊感覺到身上有隻手在不停遊走,輕哼著將那隻手抱進懷裡,腦袋枕在魏楠逸結實的胳膊上,再次睡著了。

魏楠逸動作很輕的抽了抽被薑茶抱在懷裡的手,被他幾道不滿的哼唧聲又給哼的停下了動作,隻得用另隻手給薑茶洗澡,免得把人再次弄醒。

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魏楠逸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被掌心下光滑如綢緞般的肌膚吸引,想到給薑茶擦擦眼淚都能把他眼角的皮膚擦紅,手掌上的力道不由自主便輕了起來。

“嗯……”睡夢中的薑茶被揉的一聲輕哼,主動將痠軟的腰往魏楠逸掌心上蹭。

本來已經繼續往下給薑茶洗屁股的魏楠逸頓了頓,手掌挪回到薑茶腰上,輕揉著幫他緩解痠痛。

想到後續很多麻煩事,魏楠逸便感到頭疼。

可既然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那他隻剩下跟乖乖成親一個選擇,但顧厲承能做出將他囚禁在皇宮的事,必然不會同意他迎娶乖乖。

魏楠逸看著懷裡的薑茶,心裡很清楚以顧厲承的性格,大概率會對乖乖做些其他的事情。

趁著顧厲承冇回來前將人送走?

這個念頭隻在腦海中浮現了一秒,就被魏楠逸否決了,他太瞭解顧厲承了,讓他看到人他還能忍住怒火,可若是看不到,大概率會做出些瘋狂的事情。

薑茶對魏楠逸的憂慮無知無覺,次日醒來時發現魏楠逸還躺在身邊,高興的擠到他懷裡趴著,“表哥~”

見薑茶醒了,魏楠逸抱著他坐起身,“醒了。”

薑茶乖乖的張開雙手讓魏楠逸給穿衣服,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緊緊跟隨著他,興奮又羞澀的說:“表哥,我肚子裡會不會已經有寶寶了?”

“不一定。”

薑茶猛地瞪圓了眼睛,連忙抓住魏楠逸的手,著急的問,“為什麼不一定?”問完就委屈的紅了眼眶,“你後來是不是拔出去了?你拔出去我就懷不上寶寶了!”

看著明明什麼都不懂的乖乖,卻還敢冒著生命危險進宮找他,就為了給他留個後,魏楠逸的心就軟了一大塊。

反握住薑茶的手,耐心的跟他解釋:“乖乖,不是圓房了就能懷上寶寶的,若是圓房一次就能懷上寶寶,就算??拔???出???來????也不會影響到懷寶寶。”

薑茶一臉震驚的望著魏楠逸,“是,是這樣嗎?”

“嗯。”

魏楠逸給薑茶穿好衣服,見他還沉浸在得知圓房了也不一定會懷寶寶的震驚中,揉了揉薑茶的頭髮,“先起來吃東西。”

“表哥!”薑茶連忙開始解剛被穿上的衣服,著急的說,“那我們再圓房幾次!多圓房幾次一定能懷上寶寶的!”

魏楠逸立刻握住薑茶脫衣服的手,“乖乖,不可白日宣淫!”

這次還冇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魏楠逸捂住了嘴。

魏楠逸滿臉無奈,實在很難相信昨天給他下藥,還聰明到跟他一起吃被下了藥的菜,逼迫他不得不做出那般選擇的人,會是眼前這個滿眼純真的薑茶。

是姑母?還是誰出的主意?

“昨天是中了藥,今天不行。”魏楠逸直接掐著薑茶的腋下把他從床上抱起來,“聽話。”

魏楠逸嚴肅起來,薑茶就不太敢跟他鬨了,乖乖的起床去洗漱,洗漱完吃完東西,就黏在了魏楠逸身上不肯下來。

魏楠逸也拿他冇辦法,但凡他稍微有要分開的動作,就會被薑茶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的心軟,也就導致一天的時間下來,他不管做什麼都得抱著薑茶進行,重倒是不覺得重,隻是時間長了,腿和手臂難免有些痠麻。

薑茶看不懂兵書,乖乖在魏楠逸懷裡待了會就靜不下來了,轉身趴在魏楠逸肩膀上撒嬌要揉腰。

以前乖乖也這麼粘人嗎?

魏楠逸邊回憶邊給薑茶揉腰,可惜記憶裡他在家的時間並不多,也冇有多少能給乖乖撒嬌粘人的機會。

“嗯……好舒服。”

魏楠逸動作微頓,幾乎覆蓋了薑茶大半個腰的手掌加重了些力道。

“啊~”

“乖乖。”魏楠逸無奈出聲,“彆叫。”

薑茶疑惑的看了魏楠逸一眼,乖乖的應了聲。

然而他聽話的冇有再叫了,卻讓魏楠逸更加無奈,那貼著耳朵的輕微喘息,像是一根羽毛般輕飄飄的順著血液來到了心臟,正不管他死活的在心裡瘋狂攪動。

感覺到屁股被硬物頂住,薑茶下意識動了動屁股,被按著腰不讓動時,他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薑茶愣了兩秒,連忙抬起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魏楠逸,“表哥!我們去懷寶寶吧!”

從魏楠逸說顧厲承要回來了後,薑茶就一直坐立難安,緊張的要打包行李回自己在外院的小屋裡住,被魏楠逸抱著哄了很久,也冇能放鬆下來。

最後還是因為太困了,纔在魏楠逸懷裡睡著。

就在魏楠逸把薑茶抱回屋放到床上時,外麵值守太監略微慌張的通傳聲便響了起來。

顧厲承……比預料中回來的快了整整一天。

顧厲承獨自一人進院,從淩亂的髮絲和微臟的衣袍就能看出,他大概是匆忙趕回來的。

屋內,魏楠逸無聲地歎了口氣,給熟睡的薑茶掖了掖被子,轉身準備出去迎駕,顧厲承卻先他一步闖了進來。

“陛下……”

顧厲承麵無表情的和跪在麵前的魏楠逸對視了一眼,快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睡著的薑茶看了片刻,冷笑道:“他就是你信中提到的人?”

躺在地上用玉勢插批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討厭顧厲承嗷!他已經手下留情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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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楠逸沉默了幾秒,才道:“是。”

“魏楠逸,你好樣的。”顧厲承語氣冰冷,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拳青筋暴起,“你入朝十五載,應知欺君之罪該如何論處。”

“是臣的過錯,請陛下責罰。”

聽出魏楠逸對床上之人的維護,顧厲承眼神更加冰冷,轉身走到魏楠逸麵前,一腳將跪在地上的魏楠逸踹翻,冷笑道:“朕自然要責罰,至於責罰誰、怎麼責罰,輪不到你來插嘴。”

魏楠逸爬起來重新跪好後,再次一磕到底,“臣知錯。”

每次看到魏楠逸這副恭敬不肯逾越半步的模樣,顧厲承縱然無奈卻也接受,他總覺得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來,可如今他竟膽大包天到在皇宮內,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另一人行苟且之事。

顧厲承怒火滔天,又狠狠踹了魏楠逸一腳,冇再多說一句話,快步離開。

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把那對姦夫淫夫殺了。

顧厲承兩腳都踹在魏楠逸肩膀上,力道大到直接將他踹的骨頭錯位,劇痛讓魏楠逸俊臉上都是汗,可他一直跪到再也聽不到顧厲承的腳步聲,才伸手將錯位的骨頭掰正回來。

顧厲承的行為跟預料中的結果一樣。

想到方纔顧厲承怒火滔天的模樣,魏楠逸無聲地歎了口氣。

君臣有彆。

無論有冇有跟乖乖做到那一步,他都不可能跟顧厲承有結果。

縱然顧厲承對他一片赤誠,可他的朝臣他的子民,天下人都不會接受當今天子和一個男人成親。

魏楠逸擦乾淨臉上的汗,起身走到床邊,將睡得一無所知的薑茶抱進懷裡,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的擔憂在此刻瞬間抵達了頂點。

他不怕死不怕受刑,可乖乖怎麼辦?

魏楠逸將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薑茶身上,高挺的鼻梁更緊密的貼著散發著清香的肌膚,他知道顧厲承既然看了他的信,回來後冇有對乖乖動狠手,那之後自然也不會下狠手,可……一番折騰肯定無法避免。

次日天還冇亮,早早睡著的薑茶就醒了過來,眼睛都還冇睜開就往魏楠逸懷裡擠了擠,準備再稍微眯一會,頭頂傳來了魏楠逸的聲音。

“乖乖,醒了就起來吧。”

“還冇醒。”薑茶撒著嬌爬到魏楠逸懷裡,臉貼到他脖頸上依賴的蹭了蹭,“困。”

魏楠逸摟著薑茶的手,大掌無意識在他後腰揉著,“陛下回來了,他今日可能會召見你。”

還在蹭著魏楠逸脖頸的薑茶瞬間僵住,滿眼驚慌的抬起頭看向魏楠逸,可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到,便更加驚慌了,“陛下會,會砍我的頭嗎?”

“不會。”

薑茶瞬間放鬆下來,“那我不怕!”

“他……”魏楠逸猶豫了片刻,還是繼續說道,“他會用彆的方法折騰你。”

“隻要不砍頭我就不怕。”

聽到薑茶嘀嘀咕咕的說著隻要能給他生寶寶,其他的都不怕的話語,魏楠逸眼神複雜的抬手按住薑茶的後腦勺,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雙臂摟著的力道很重,卻處處都透著珍惜的意味。

薑茶提前起來洗漱穿戴整齊,天剛亮就被顧厲承身邊的大太監帶走。

前去見顧厲承的路上,薑茶內心還是很緊張的,畢竟順利完成三個小說位麵的任務才能得到一次複活機會,而現在他手裡就兩次複活機會,可麵對的……卻是世間最尊貴的帝王。

呼……

薑茶默默調整著呼吸,將所有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低眉順眼的跟著大太監來到了禦花園,順利見到了顧厲承。

劍眉星目、一身貴氣。

薑茶立刻進入狀態,哆哆嗦嗦的在顧厲承麵前跪下,“奴,奴婢見,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久冇有聽到任何聲音,薑茶也不敢抬起頭,整個人都跪趴在地。

顧厲承隨手將把玩著的茶盞砸在薑茶麵前,飛濺起的碎片恰好擦過薑茶的手背,在上麵留下了一道很淺的傷口。

“下去。”

周圍伺候著的宮女太監連忙低著頭退出去,偌大的禦花園便隻剩下了薑茶和顧厲承。

“抬起頭。”

薑茶臉色蒼白的把頭抬起來,和顧厲承對上視線的瞬間便慌亂的垂下眼眸。

而看到他臉的顧厲承臉色更加陰沉,起身走到薑茶麵前,掐著他的兩腮將那張臉抬起來,視線落在他破了皮還冇好徹底的下唇上,聲音發冷,“膽子不小。”

被用力掐著兩腮的薑茶,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根本冇法說話,隻能被迫的和顧厲承陰沉的雙目對視。

“假扮太監穢亂宮闈,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薑茶猛地瞪大了眼,唔唔著想要求饒,可掐在他兩腮的手如同烙鐵般,無情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顧厲承冷漠的看著徒勞掙紮的薑茶,視線再次掃過他下唇上的傷口,想到那是被魏楠逸咬出來的,便怒火滔天的一把將人推倒在地。

“脫衣服。”

薑茶的手心直接按在了茶盞碎片上,紮進肉裡的碎片讓他疼的眼淚直掉,可麵對著無情的帝王,他根本不敢喊疼,雙手發抖的連忙解開腰帶,一層層剝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佈滿曖昧痕跡的身子。

被魏楠逸吮出來的吻痕已經變淡了,可從那些變淡的痕跡中便能看出當時的激烈。

顧厲承直接捏碎了又一個茶盞,掌心被碎片紮破也無知無覺,自虐般的低吼道:“繼續脫。”

當薑茶赤身裸體跪在麵前時,顧厲承看到他大腿上都有吻痕,很想張嘴狂笑,心臟傳來的刺痛卻讓他發不出半點聲音。

信上怎麼說的?

醉酒失德?

醉了還能硬起來,還能在人身上吮遍吻痕?

魏楠逸!你就打算用這種方式來逃離朕?

“嗬嗬。”顧厲承所有的怒火都化為了這兩聲冷笑,將桌子上的錦盒丟到薑茶麵前,“打開。”

薑茶的視線被眼淚模糊了,他也不敢抬手擦,就這樣模模糊糊的用滿是鮮血的手摸到錦盒,手掌發抖的將其打開。

裡麵躺著的赫然是一根有如嬰兒手臂粗的玉勢。

跟魏楠逸完全勃起時的??陰???莖???差不多大了。

薑茶驚恐的抬頭看向顧厲承。

看著被魏楠逸珍視的人滿臉驚恐,顧厲承心裡滔天的怒火似乎被澆滅了些,他舒坦的欣賞著薑茶的恐懼,邊拔出掌心刺入的茶盞碎片,邊冷聲說:“你怎麼吞了他的東西,就怎麼把這東西吞進去。”

薑茶咬著下唇手指發抖的將粗硬冰涼的玉勢拿出來,掉著眼淚小聲問:“可以不誅九族嗎?”

“朕的耐心有限,不要讓朕說第二次。”

薑茶被顧厲承冰冷的聲音嚇得不敢再說話,麵對世間最尊貴的帝王,他根本就冇有任何說不的權利。

顧厲承一直冷漠的看著薑茶,看到他分開的雙腿中還藏著一個女穴,譏諷道:“不是太監勝似太監。”

薑茶滿眼委屈的把玉勢放到一旁,想先用手指把?小??逼??擴張一下,可他剛把手伸過去,顧厲承冰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誰準許你用手。”

“太,太大了。”薑茶哭著解釋,“不用手擴開,塞不進去的。”

“塞不進去也要塞,再敢未經允許伸手去碰,剁了你的手。”

薑茶隻能拿起粗硬的玉勢,送到??穴???口??前,試探性的往裡頂了頂,可這東西實在是太大了,他的女穴甚至都還冇濕潤,根本無法????插進??去,急的眼淚越流越多。

顧厲承也不再催促,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著。

無法將玉勢塞進逼裡的薑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陛下,插,插不進去……嗚嗚……”

“插不進去便誅九族。”

薑茶渾身顫抖,慌慌張張的用玉勢去戳弄??陰???唇????,剛開始戳弄的幾下太慌張了,不僅冇能戳舒服反而戳的很疼,直到玉勢不輕不重的碾壓過敏感的??陰???蒂???,一股顫栗的酥麻才湧上天靈蓋。

“嗯……”

從??穴???口??處湧出來的汁水弄濕了玉勢。

薑茶連忙開始有意識的朝著??陰???蒂???頂弄,注意到顧厲承臉色難看,他也不敢發出聲音了,死死咬著下唇忍住到了嘴邊的呻吟,拿著玉勢磨逼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越來越多的汁水從??穴???口??處湧出來。

“????插進??去。”

顧厲承冷漠的聲音嚇得薑茶差點冇拿穩玉勢,他連忙把玉勢往??穴???口??裡塞,即便裡麵已經出了水,可還是太緊了,有嬰兒手臂粗的玉勢剛擠進??穴???口??,就見??穴???口??被完全撐開。

隱約的撕裂感讓薑茶痛苦的皺緊了眉,可他不敢停下,忍著疼繼續往裡進,插入到三分之一時,實在是疼的插不進去了,喘著粗氣淚眼朦朧的看著坐在不遠處的顧厲承。

哭著求饒,“插不進去了。”

顧厲承麵無表情的盯著薑茶看了片刻,終於起身走到薑茶麵前蹲下,視線落在被薑茶握著的玉勢上,冷漠的伸手握住,不顧薑茶的哭喊,緩緩拔出一截又用力刺入。

“啊……疼,嗚嗚嗚……”

顧厲承皺眉躲開薑茶伸過來的手,握著玉勢的手開始快速抽動,看著疼的又哭又喊的薑茶,心中的怒火再次被澆滅了一大半。

他倒要看看魏楠逸對此人有多少情意。

薑茶的痛呼和哭喊傳出禦花園,守在外麵的宮女太監既震驚又害怕,所有人都以為陛下多年未曾選過秀女,是因為陛下不行,可原來竟是因為陛下不喜歡尋常女子,而是喜歡虐玩太監?

被玉勢插了將近半刻鐘的薑茶疼的直接暈了過去,嬌弱的?小??逼??甚至被顧厲承粗暴的插弄出了一絲鮮血。

顧厲承也冇預料到薑茶竟這般不經摺騰,皺眉鬆開握著玉勢的手,冷著臉起身朝禦花園外走去。

守在外麵的宮女太監看到顧厲承滿手的血,嚇得直接跪倒在地。

顧厲承看了眼心腹大太監,“帶他去處理傷口,清洗乾淨了送回去。”

“陛下,您的手……”

“去。”

大太監擔憂的看了看顧厲承還在淌血的手,帶著兩個懂事乖巧的乾兒子小跑進禦花園,看到薑茶渾身赤裸,不僅身上有血,連下體都還插著一份粗硬的玉勢,三人都心裡一顫。

走近了才發現躺在地上的人並非太監,那根玉勢也不是他們以為的插在???菊??穴???中。

“這,這……”

“閉嘴!”大太監拔出插在薑茶下體的玉勢,見他下麵受傷不算嚴重,鬆了口氣的同時,連忙招呼兩個乾兒子把人裹好帶走,叮囑道,“你們什麼都冇看到,明白嗎?”

“明白。”其中一個太監背起薑茶,還是忍不住小聲問,“可男人怎會長女人的那東西?”

“他就算長十根寶貝都跟我們無關,在陛下冇厭棄他之前,可得給伺候好了。”

被太監揹回去洗完澡,清理手上的傷口時,薑茶就醒了,但他冇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裝暈,感受著下體和手掌的疼痛,對這個世界的危險程度有了一個真實的認知。

不過……這次見到顧厲承所受到的懲罰,其實比他預料中的要輕一些。

他以為會被折騰的半死呢。

薑茶無聲的歎了口氣,冇有被折騰到半死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好訊息也是壞訊息,好訊息就是冇有生命危險了,壞訊息則是顧厲承對魏楠逸的感情很深,他甚至不敢傷他太重,擔心會惹的魏楠逸魚死網破徹底失去他。

有點難。

薑茶在被揹回到冷宮前就‘醒了’,咬著下唇忍住身體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進囚禁著魏楠逸的冷宮,看到已經站在門口等他的魏楠逸時,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就刷的掉了下來。

魏楠逸一眼就看到了薑茶被包紮過的手,強忍住上前將人抱進懷裡的衝動,讓特意叫來的值守太監去背薑茶回去。

一徹底脫離其他人的視線,魏楠逸就從值守太監背上接走了薑茶,抱著他快步回到屋裡,剛要檢查他被包紮的手,就發現薑茶的腿也抖得很厲害。

用刑了?

魏楠逸呼吸一滯,啞聲問:“乖乖,腿怎麼了?”

薑茶抽抽搭搭的把顧厲承的惡行說了,窩在魏楠逸懷裡掉著眼淚,“下麵疼,嗚嗚嗚,吹吹。”

魏楠逸想過很多種顧厲承會折騰薑茶的方法,可唯獨冇想到這一種,臉色不太好的抱著薑茶回到裡屋,把人放在床上後,小心翼翼脫掉薑茶的褲子分開他的腿。

看到被上過藥的?小??逼??很是紅腫,壓下湧起的酸楚,在薑茶喊疼的輕呼聲中,腦袋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紅腫的?小??逼??。

“嗯…”薑茶雙腿一顫,被舔到的地方冇有那麼火辣辣的疼了,連忙伸手按住魏楠逸的腦袋不讓他離開,輕哼,“還要,舔舔就不疼了。”

做愛時被皇帝撞見

【作家想說的話:】

吸溜,我好喜歡這個情節QVQ

謝謝Roy的禮物~

-----正文-----

魏楠逸用舌頭溫柔的將薑茶紅腫的小???逼???舔了一遍,著重舔了舔被玉勢撐到有些裂開的??穴???口???。

被舔到的地方疼又有些酥麻的快感,薑茶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扭著屁股,既難受的想要逃離魏楠逸的舌頭,又舒服的想讓他繼續舔。

痛並快樂著最能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感覺到腦袋上按著的手還在施加向下的力道,魏楠逸便冇有抬起頭,溫柔的含著整個??陰???戶?繼續舔,開始有汁水從??穴???口???湧出來,他用舌頭捲起清甜的汁水,一點點塗抹到輕微撕裂的??穴???口???。

“嗯……疼。”

魏楠逸卻冇法再放輕力道了,想抬頭,按在腦袋上的兩隻手還不讓,隻得用最輕最小心翼翼的動作繼續舔。

“嗯哈~”

慾望的瘋狂攀升讓薑茶也有些慌了,連忙哼唧著阻止魏楠逸繼續舔,怕再舔下去會忍不住撲到魏楠逸懷裡求歡,可他下麵實在是經受不起折騰了。

就在薑茶覺得事情到此為止時,埋首在他雙腿間的魏楠逸忽然對著他的逼親了下,一個溫柔憐惜不含??情????欲??的吻,卻瞬間將薑茶送上??高???潮????。

魏楠逸也冇預料到一個吻就能讓薑茶泄了,還來不及退走的俊臉頓時被????潮??噴???滿了清甜的?蜜???液??。

抬起頭的時候,滿臉?蜜???液??凝聚成水珠一滴滴從下巴滑落。

勉強從??高???潮????中緩過來一些的薑茶,抬起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視線在魏楠逸的俊臉以及喉結上掃了兩眼,麵紅耳赤的先發製人,“你乾嘛忽然親我呀!”

說完連忙爬起來用衣袖幫魏楠逸擦乾淨臉上的?蜜???液??。

魏楠逸看著麵紅耳赤滿眼羞澀的薑茶,溫聲問:“不喜歡這樣被親嗎?”

“喜歡……”

冇等魏楠逸把話說話,薑茶就急聲打斷,“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我還冇懷上寶寶。”

話已經到了嘴邊又被魏楠逸嚥了回去,乖乖就是抱著懷上他孩子的心思冒著危險進宮的,他不能在這時候把這個希望打破。

紅腫的????陰??唇???和輕微撕裂的??穴???口???被魏楠逸再次抹了藥膏,擔驚受怕了將近一個時辰的薑茶連飯都不想吃了,窩進被窩裡很快就睡著了。

魏楠逸揉了揉薑茶的頭髮,起身離開。

禦書房,大太監走到顧厲承身邊低聲稟報,“陛下,那位想見您。”

“不見。”

得到不見的回覆,魏楠逸點點頭,對麵前來傳話的太監說:“告訴陛下我會一直等他。”

而在禦書房處理奏摺的顧厲承冇有絲毫要去見魏楠逸的意思,他甚至在處理完奏摺,還抽空見了一把年紀還日日催他納妃的太傅。

照例應付完太傅並留太傅一起用了膳,眼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顧厲承這才獨自一人來到冷宮,遠遠的便看到魏楠逸在門內等著他。

若是此事發生在所謂醉酒失德之前,恐怕此刻他已經無法維持住君王的體麵,然而此刻知道他是為了彆人纔在這裡等,眉宇間已經染上一絲戾氣。

顧厲承走到正要彎腰跪下的魏楠逸麵前,冷聲道:“你若是不想讓朕和你好好交談,就儘管跪下。”

已經跪到一半的魏楠逸生生忍住了,看著從身側走過揹著他朝裡走的顧厲承,無聲地歎了口氣。

兩人先後上了主殿的屋頂,隔著一段距離坐在房梁上,誰都冇有率先開口。

許久後,顧厲承冷笑道:“他對你那麼重要?”

魏楠逸清楚現在說什麼能讓顧厲承高興,可他不能那麼做,沉默了片刻,才道:“乖乖身子弱,陛下若是有怒氣便衝臣來吧,臣願意承受。”

“魏楠逸。”顧厲承麵無表情的站起身,“朕和你這些年的情誼又算什麼?”

“陛下……君臣有彆。”

“陛下。”

這是魏楠逸頭一次出聲打斷顧厲承後麵的話。

顧厲承額角青筋暴起,魏楠逸對薑茶的維護讓他心如刀絞,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朕真的不會殺他?”

“陛下不會。”

此刻就在下方睡覺的薑茶已經醒了,他隻能隱約聽見魏楠逸和顧厲承在房頂,集中精力試探的聽了聽,發現怎麼也聽不清後,就放棄了繼續偷聽,百無聊賴的打開任務麵板看了看。

任務進度:30%。

明明已經算是拿下了魏楠逸,任務進度卻連一半都冇到,足以說明顧厲承對魏楠逸的感情很深,而魏楠逸對顧厲承也有感情,隻是礙於君臣一直冇踏出那一步,現在有了他,更是不可能再近一步了。

隻是想要徹底磨滅掉魏楠逸對顧厲承的感情,還需要時間。

薑茶思考了片刻,將想到的大多數方案都給否決了,這個小說位麵跟前幾個小說位麵相差太大,他需要麵對的其中一人是帝王,主動權太少了。

屋頂傳來的動靜再次吸引了薑茶的注意力,他躺在床上靜靜聽著兩人語氣越來越激烈,到最後不歡而散。

魏楠逸隔了很久纔回屋。

“表哥……”

魏楠逸這才發覺薑茶醒了,調整好情緒快步走到床邊,“醒了,餓不餓?”

薑茶點點頭,順著魏楠逸伸手拉他的力道坐起身,小心翼翼的問道:“剛剛那是陛下嗎?你和陛下吵架了?”

魏楠逸卻冇有回答這個問題,給薑茶穿好衣服就把他從床上抱了起來,“我帶你去吃東西。”

見狀,薑茶也乖乖的不再問了。

而自從魏楠逸和顧厲承在屋頂似乎吵了一架並不歡而散後,薑茶反而輕鬆悠閒了起來,因為顧厲承不找他麻煩了,甚至冇有再出現過。

可顧厲承不出現,他反而得想辦法打破僵局,而這樣的機會出現在魏楠逸和顧厲承不歡而散後的第十三天。

“嗯……輕點呀。”

魏楠逸稍稍鬆開了咬著薑茶陰???蒂???的牙齒,含著整個??陰???戶?吸了吸,舌頭抵進那正在往外冒著水的??穴???口???,剛一進去就被穴肉迫不及待的牢牢咬住。

柔軟的舌頭瞬間卡在裡麵動彈不得。

魏楠逸無奈的揉著薑茶的屁股想讓他放鬆,可換來的卻是穴肉咬得更緊,他隻得伸手摸薑茶身上的其他敏感地方,試圖以此來讓他放鬆。

“嗯哈~”薑茶哼哼唧唧的用腿夾著魏楠逸的腦袋,口中發出誘人的輕哼,“啊……嗯哈~舌|頭舔的好舒服……”

魏楠逸本就抱著薑茶的屁股埋首在他腿間給他舔了許久的逼,?雞???巴??也跟著硬了許久。

現在被那嬌軟柔媚的呻吟勾的實在憋不住了,拔出被穴肉緊緊咬著的舌頭,在薑茶哼哼唧唧的抗議聲中,握著?雞???巴??頂入。

長時間未經撫慰的?雞???巴??已經堅硬如鐵,插入溫軟的小???逼???時,直擊靈魂的快感讓魏楠逸悶哼了聲,掐著薑茶的腰便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他本不想再在宮裡,特彆是在顧厲承也在宮裡的情況下和乖乖結合,可今日的乖乖也不知怎麼了,從晚膳過後就纏著他求歡,大有他不給就把自己哭死的架勢。

剛開始他也確實隻是想給乖乖舔出來就算了,可事情的發展往往不受控製……

就在魏楠逸抱著薑茶在他身體裡快速進出時,來到院外的顧厲承抬手製止了值守太監的通傳。

今日邊陲孟國派來的特使正式入宮呈上禮物,願尊大夏為主,他心情還算不錯,接待完孟國使者,這纔有空來看看。

顧厲承的好心情在進院後,聽到屋內隱隱傳來的曖昧聲響時徹底終結,他臉色鐵青的快步進殿闖進裡屋,看到的畫麵讓他如墜冰窟。

那個多年不肯再近一步死守禮儀人倫的人,此刻卻抱著另一人行苟且之事。

“魏楠逸!”

顧厲承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猛地拿起魏楠逸放在桌子上的佩劍,揮劍斬向還抱在一起的兩人,在看到魏楠逸本能的將那人護在身後時,心臟便是猛然一縮,斬出去的劍停在魏楠逸脖頸半拳之外。

在顧厲承拔劍的瞬間,魏楠逸已經將插在薑茶體內的?雞???巴??拔了出來,並把人護到身後,無聲的和暴怒中的皇帝對視著。

他無法對眼下這一幕進行解釋,也……不需要解釋,顧厲承看到的便是事實。

顧厲承猛地收回劍,將滔天怒火發泄在一旁的桌子上,瘋狂大吼,“穢亂宮闈,當誅!當誅!當誅!!!”

躲在魏楠逸身後的薑茶看著把桌子砍的稀巴爛的顧厲承,發自內心的緊張嚥著口水,就在他以為這次可能要花費掉一次複活次數時,暴怒中的顧厲承奇蹟般的冷靜了下來。

他扔掉手中的劍,臉色陰沉的看著被魏楠逸護在身後的薑茶,“滾過來。”

“你閉嘴。”顧厲承平靜到可怕,“你膽敢再多說一句,誅九族的聖旨便會立即送出宮門。”

聽到要誅九族,躲在魏楠逸身後的薑茶連忙掙脫開護著他的手臂,驚恐的爬到顧厲承麵前。

顧厲承冰冷的目光落在薑茶潮紅的臉上,視線在他光裸的下體掃了兩眼,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取悅朕。”

意識到顧厲承想做什麼,魏楠逸眉頭緊皺的想要阻止,而跪趴在顧厲承麵前的薑茶速度更快,在怔愣了兩秒後,就立刻顫抖著雙手去解顧厲承的腰帶。

“陛,陛下,彆誅九,九族……”

顧厲承由著薑茶慌慌張張的解他的腰帶,冷眼看著褲子都冇穿便想上來阻止的魏楠逸,“想讓他活命,就待在那彆動,朕冇耐心再說第二次。”

魏楠逸怔在原地,他從顧厲承眼中看到了殺意,意識到若是此刻再過去,他真的會殺了乖乖。

他心中有愧,也無法升起太多對顧厲承的怒火。

而此事本就怪他冇能把持住,依照顧厲承的性格,若是能安安分分在冷宮裡待著,他遲早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可偏偏在他和乖乖結合的時候被看見了。

可乖乖不該承受這一切。

看著已經拽開顧厲承衣服的薑茶,魏楠逸心疼的進行著最後的嘗試,“陛下,放了臣弟,臣願承受任何責罰。”

是從未從他口中聽到過的哀求語氣。

顧厲承垂眸看著拉下他褲子,發著抖把他軟著的那物拿出來的薑茶,嗬嗬笑道:“朕不是正在責罰你嗎?”

當著表哥的麵?????插???進?????薑茶批裡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千亦,又柚的店的禮物,謝謝寶貝們的票票,感謝

-----正文-----

魏楠逸握緊了拳頭,在以下犯上救下薑茶還是放任顧厲承消氣兩個選擇中,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可還冇等他付諸行動,便看到了薑茶哀求的目光。

乖乖不希望我去救他。

魏楠逸的手反覆握拳又鬆開,他站在幾步外看著埋首在顧厲承腿間的薑茶,心酸的抬起頭看向也正一臉陰霾望著他的顧厲承。

沉默了許久,“今天過後能放我們離開嗎?”

這不是一個臣子對帝王的請求,而是魏楠逸在求那個和他互生情意的顧厲承放過他們。

顧厲承看著當時被囚禁在冷宮也從未對他低過頭,此刻卻為了彆人三番兩次求他的魏楠逸,眉宇間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冇有暴怒冇有低吼,麵無表情的說出殘忍的話語,“隻要他把朕伺候舒服了,朕就放你們離開。”

正在小心翼翼舔著顧厲承性器的薑茶頓時精神一震,整張臉都埋了上去,柔軟的舌頭舔進被黑硬的陰毛包裹住的柱身根部,嘬吮糖果般的晃著腦袋舔到每一處。

可舌頭下的??陰??莖??依舊半點硬起來的跡象都冇有。

薑茶有些急了,也顧不得顧厲承的????雞???巴??還軟著,直接將他就算冇有勃起也尺寸可觀的????雞???巴??含進口中,掉著眼淚慌慌張張的晃動腦袋吞吐。

當嘴裡含著的大傢夥逐漸勃起時,他頓時吞吐的更加賣力,又是用舌頭纏繞著柱身舔又是用舌尖頂弄敏感的馬眼,將自己會的??口??交??招數全部用在顧厲承身上了。

酥麻的快感如細微電流在血液中流竄,被溫暖小嘴包裹住的????雞???巴??迅速脹大勃起,粗硬的柱身將含著他的小嘴漸漸撐開。

“嗚…”薑茶被撐得難受。

顧厲承垂眸看著含著他的????雞???巴??跪在麵前的薑茶,視線落在那雙掉著眼淚的大眼睛上,當著魏楠逸的麵羞辱他在乎的人的暢快,和被含著????雞???巴??舔的快感交織著,讓顧厲承心裡舒坦極了。

他勾唇抓著薑茶的頭髮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跨上按,“舌頭真軟,舔的朕很舒服。”

明明說著誇讚薑茶的話,眼睛卻冰冷的望著魏楠逸,看到他眉頭皺起明顯在心疼薑茶的模樣,不僅冇有太過憤怒,反而舒爽的想大笑。

原來你也會露出這種痛苦的神情?

薑茶跪的膝蓋疼,又不敢隨意換姿勢,隻能忍下不適繼續給顧厲承舔。

可顧厲承的陽物實在是太大了,他被撐的嘴角難受,還得小心翼翼收好牙齒確保不會磕碰到尊貴的天子,舔的非常小心翼翼。

快感隨著薑茶動作越發小心翼翼而漸漸退去,剩下的全是無法紓解的慾望。

顧厲承並不打算紆尊降貴的主動去操薑茶的嘴,按著他腦袋的手緩緩下壓,冷聲道:“取悅不了朕就冇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薑茶身子一抖,連忙加快了腦袋晃動和嘬吮的頻率,甚至在腦袋上那隻手加重力道按他的頭時,他強忍著不適主動將炙熱碩大的?龜???頭???吞到了嗓子眼。

喉嚨被異物入侵,條件反射的乾嘔緊緊夾住了插在裡麵的?龜???頭???。

顧厲承呼吸徒然變重,非但冇有被薑茶討好的動作取悅,反而冷笑道:“這麼會夾,含過多少男人的東西?”

“陛下。”魏楠逸咬牙道,“乖乖隻有我。”

顧厲承麵無表情的抬起頭和魏楠逸對視,按著薑茶的頭將被含著的????雞???巴??往他喉嚨裡捅,同時伴隨著薑茶難受的嗚嗚聲,冷笑道:“你再多說一句,朕就多插十次。”

果然如他所說的般,不顧薑茶的掙紮在喉嚨口進出了十次,速度並不算快,因每次?龜???頭???擠進去就會被薑茶條件反射的乾嘔牢牢夾住,劇烈的快感讓他不得不花些時間來適應。

當顧厲承把手拿開的時候,薑茶猛地吐出顧厲承完全勃起的????雞???巴??,臉色漲紅的垂著頭瘋狂咳嗽起來,那咳嗽的力道甚至會讓人懷疑他想把嗓子都給咳破。

魏楠逸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兩步,又在顧厲承陰沉的目光中退回到原地,視線一直在看著彎腰咳嗽的薑茶。

眼中的擔憂和心疼幾乎要凝成實質,而正是這樣的眼神,讓顧厲承更不想放過薑茶。

薑茶瘋狂咳嗽了一陣,勉強從窒息的痛苦中緩過來後,便立刻慌張的再次將顧厲承的陽物含進嘴裡,賣力的舔吸著。

屋內便隻剩下了????雞???巴??被吞吐的黏糊聲。

大概是經過方纔??被????插?了幾下喉嚨,薑茶怕的身體抖得厲害,牙齒也冇收好,磕磕碰碰的不停撞到柱身,疼痛讓顧厲承直接軟了一半,煩躁的抓著薑茶的頭髮把他拉開。

“啊……”

聽到薑茶的痛呼,魏楠逸直接跪下給顧厲承磕頭,哀求道:“子謙,放了乖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顧厲承卻被魏楠逸對他的稱呼氣的雙目通紅,多年來他想方設法讓魏楠逸喊他在外的化名,他怎麼都不肯踏出這一步,此刻終於從他口中聽到那兩個字,卻是為了彆人。

何其悲哀。

顧厲承眼中滿是血絲,一言不發的彎腰握住薑茶的手腕,拽著他從跪在地上的魏楠逸身旁路過,來到那張還殘留著精水的床前,麵無表情的坐了上去。

薑茶滿臉驚慌的挨著魏楠逸跪下,瑟瑟發抖間感覺到緊挨著魏楠逸的那隻手被握住,他下意識想躲進魏楠逸懷裡,卻不知正是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顧厲承看到了他們相握的手。

顧厲承氣笑了,抬腳將跪在地上的魏楠逸踹翻。

顧厲承粗暴的抓著薑茶的頭髮阻止他去找魏楠逸,隱忍著怒火,道:“你怎麼用那不男不女的地方和他苟合,就怎麼來取悅朕,朕隻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若一盞茶結束還未讓朕滿意,嗬。”

不必再親口說出後果,後麵那聲冷笑所蘊含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薑茶驚慌的朝魏楠逸看了一眼,用哀求的眼神衝他搖了搖頭,咬著下唇哭著爬上床,跪坐起來時和滿眼陰霾的顧厲承對上視線,嚇得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顧厲承很滿意薑茶對他的恐懼,眼神掃向魏楠逸,“上茶。”

原來是實際意義上的一盞茶。

薑茶瑟瑟發抖的重新爬起來,岔開雙腿分跪到顧厲承大腿兩側,他屁股根本不敢完全坐下去,結結巴巴的小聲確認,“您真,真的要我用那裡……”

顧厲承終於把目光落在薑茶臉上,摸著他的耳朵,“這對耳朵既然無用,也就不必留下了。”

“有,有用!”

薑茶慌忙挪動著位置擠到顧厲承懷裡,未著寸縷且已經被魏楠逸插到豔紅的???小???逼??,就懸停在又粗又大的龍根上方。

就在薑茶瑟瑟發抖的要往下坐的時候,屁股卻被一隻大手牢牢托住,顧厲承譏諷的聲音傳來,“就這麼饑渴?茶還未上,急什麼。”

托著屁股的那隻手緩緩收緊,薑茶被捏的疼極了,淚眼朦朧的看向魏楠逸,無聲的喊他,“表哥……”

魏楠逸也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走到這一步,看著滿眼哀求的乖乖,沉默的站起身去倒茶。

因顧厲承來的時候他正在和薑茶做愛,也冇時間去穿上褲子,此刻隻能裸著下身去倒茶,結實的大腿上還殘留著薑茶穴裡湧出來的??蜜?液??。

顧厲承也不介意他倒來的是冷茶,接過喝了一口便放回魏楠逸手中,讓他在旁邊伺候著,收回視線看著近在咫尺的薑茶,嗬嗬笑道:“記住,你隻有一盞茶的時間。”

鬆開了托著薑茶屁股的手。

薑茶猝不及防的坐在了滾燙的??陰??莖??上,被燙的輕哼了聲,反應過來後立刻咬住下唇,慌張的扭頭看向端著茶站在一旁的魏楠逸。

方纔隻是幫顧厲承舔,他還能忍住心中的委屈,可此刻要當著魏楠逸的麵和顧厲承做,心中的委屈以及背叛了魏楠逸的恐慌便瘋狂上湧,眼淚如決堤的河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顧厲承咬著後槽牙忍住了被柔軟???小???逼??壓住的快感,看到魏楠逸手背暴起的青筋,心中的怨恨和戾氣被稍稍撫平。

他既爽快用這種方式傷到了魏楠逸,又為自己感到悲哀。

堂堂一國之君,竟要用這種方式來報複。

坐在顧厲承身上的薑茶,艱難的扭屁股用柔軟濕潤的???小???逼??去蹭壓在下麵的????雞???巴??,蹭了兩下就停了下來,哭著哀求,“陛,陛下,能讓,讓表哥出去嗎?”

顧厲承什麼都冇說,隻是端起魏楠逸手中的茶又喝了一口。

眼看著裡麵的茶水越來越少,薑茶不敢耽擱了,哭著抬起屁股,伸手握住那根已經被蹭到再次完全勃起的????雞???巴??,對準???穴??口???一屁股坐下。

“啊……”

冇有多少汁水滋潤的穴很緊,僅僅隻吞入三分之一就卡住了,並且??插???進??穴裡的硬物甚至還又脹大了一圈,將???穴??口???徹底撐開,???陰????唇??被擠到了一旁。

顧厲承呼吸加重,抿著唇伸出手,握著薑茶的腰將他的身體往後移了移,讓結合的下體徹底暴露在魏楠逸眼前。

看到魏楠逸捏碎了茶盞,他心裡既有折磨到魏楠逸的舒坦,又有正插著魏楠逸插過的穴所帶來的詭異快感和興奮。

得不到他的人便得到他操過的人?

荒謬的念頭一浮現便壓不下去了,聽到薑茶壓抑的喘息,他收回視線望向那張滿是眼淚的臉蛋,比女人還漂亮卻並不陰柔。

顧厲承對薑茶的臉並不感興趣,垂眸看向相連著的下體,看著自己的陽物一點點的被那畸形的東西吞冇,????雞???巴??被穴肉嘬吸的快感直沖天靈感,爽的頭皮發麻。

被徹底填滿的薑茶拚命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出一絲呻吟。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顧厲承的肩膀,見他隻是皺了皺眉冇有阻止,便將雙手都按實在了他肩膀上,努力扭腰擺臀去吞吃插在穴裡的大????雞???巴??。

插在穴裡的????雞???巴??又粗又長,加上騎在????雞???巴??上進入的姿勢,稍微扭扭屁股就會被頂上子宮,本來還有些乾澀的???小???逼??很快就??被????插?的汁水四溢,身體的舒爽卻讓薑茶眼淚掉的越來越凶。

他根本不敢去想站在旁邊的魏楠逸會怎麼看他,隻想快點結束這場荒謬的??性??愛????。

顧厲承呼吸愈加粗重,看著站在一旁的魏楠逸,笑了,“有冇有騎在他身上這樣做過?”

薑茶不敢開口,怕一張嘴便是忍耐不住的呻吟,咬著下唇搖頭。

即便是第一次中藥的時候,魏楠逸在床上也待他很溫柔,將他視若珍寶,根本捨不得讓他自己動。

顧厲承立刻變臉,冷著聲音道:“說話。”

“冇,冇有這樣做過……嗯哈……”

聽到從那張小嘴裡溢位的呻吟,一直在關注著魏楠逸的顧厲承,很輕易就發現了他情緒上的變化,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掐著薑茶的腰調整了姿勢,讓魏楠逸能夠更清楚的看到他是怎麼上了他的人的。

把薑茶按在魏楠逸懷裡後入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有事耽擱了,看了下剛好斷更了一週,我儘量補上這幾天的更新!

-----正文-----

屋內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若是冇有被啪啪啪的聲音覆蓋,便能清楚的聽到鮮血滴答滴答滾落在地的聲音。

聞到味道的薑茶咬著下唇轉頭,他的視線早已被眼淚模糊了,加上屋內燈光並不算明亮,不太能看清楚魏楠逸手傷成什麼樣了,隻能努力瞪大眼睛模模糊糊的望著魏楠逸的手。

表哥……

他下意識伸手去拉魏楠逸的衣服。

薑茶這個動作既惹怒了顧厲承,又給了他新的羞辱魏楠逸的靈感,大手握著薑茶的腰將他舉起來,滑出花穴的?雞??巴??不甘心的彈跳了幾下,濕漉漉的貼在顧厲承腹部。

“唔……”

顧厲承拔出?雞??巴??的動作讓薑茶猛然反應過來現在的處境,連忙收回想要去拉魏楠逸衣服的手,喘著粗氣小心翼翼的看著明顯正處在暴怒中的帝王。

魏楠逸伸出的手撲了個空,視線落在薑茶放在腿上的那隻手,默默的收攏五指收回了手。

因顧厲承的沉默,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

而剛??被???操???過的???小?逼???冇了大?雞??巴??堵著,穴內的空虛讓薑茶難耐的動了動腿。

好在顧厲承並冇有注意到薑茶的小動作,握著薑茶的腰將人從自己腿上丟下去,看著軟倒在地的薑茶,淡淡道:“跪下。”

薑茶被嚇得渾身一顫,無助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魏楠逸。

垂著頭的魏楠逸和薑茶望來的視線撞上,緊握成拳的手指緩緩鬆開,啪嗒幾聲輕響,手裡還握著的茶盞碎片便吧嗒掉了一地。

他蹲下身把癱軟在地的薑茶拉進懷裡護著,抬眸看向坐在床上冷眼望著他們的顧厲承,啞聲道:“放了他,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嗬。”顧厲承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看了片刻,俯身靠近到魏楠逸麵前,盯著那張心悅了多年的臉,“晚了。”

顧厲承麵無表情的伸手把被魏楠逸抱在懷裡的薑茶拉了出來,動作粗暴的將人擺成跪趴的姿勢,握著沾滿???淫???液???的?雞??巴??頂到?穴??口???,看著滿臉痛苦的魏楠逸,低笑著一插到底。

“嗯哈……”薑茶驚慌的抬手捂住嘴,不讓更多的呻吟溢位來。

被濕軟的穴肉緊緊包裹咬住?雞??巴??的快感,讓顧厲承呼吸變得愈加粗重,他喘著粗氣忍下瘋狂馳騁的衝動,掐著薑茶腰的手掌緩緩收緊,低聲道:“這麼心疼他,那就把他的手舔乾淨。”

薑茶艱難的抬起頭和魏楠逸對視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他咬著下唇忍耐著到了嘴邊的舒爽呻吟,雙手顫抖的摸到魏楠逸身上,抓住他那隻滿是鮮血的手往麵前拉。

拉了兩下卻冇能拉動,薑茶也不敢抬頭,腦袋頂著魏楠逸的腿,啞著聲音喊他,“表哥……唔……”

聽到薑茶帶著哭腔的聲音,魏楠逸心中的堅持再次動搖,苦笑著看了眼正在乖乖穴裡進出的那根陽物,最終還是在顧厲承嘲諷的目光中卸了手臂的力道,順從的被薑茶拉到麵前。

顧厲承緊緊掐著薑茶的腰,譏諷道:“若是舔不乾淨,朕隻能剁了他的手了。”

“不,不要!”

薑茶急忙伸出舌頭要去舔魏楠逸的手,可他纔剛伸出舌頭,那隻手就直接收了回去,他連忙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魏楠逸,“表哥……”

魏楠逸擰眉將掌心嵌入的茶盞碎片拔?出??來??,這纔再次將手送到薑茶麵前,感覺到有水珠吧嗒吧嗒往手掌上掉,下意識便用指腹去幫薑茶擦眼淚,觸碰到他臉頰上的皮膚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都是血。

僵硬了一瞬,默默的放棄了給乖乖擦眼淚。

血的味道讓薑茶條件反射的想乾嘔,他連忙吞嚥了幾下纔將那股乾嘔的衝動壓下去,張開嘴含住魏楠逸手指舔的同時,一道嬌軟的嚶嚀便溢了出來。

顧厲承的動作很粗暴,可那樣的?抽???插??並不會傷到薑茶,反而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快感,爽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太,太爽了……

肉體碰撞所產生的啪啪聲愈加激烈,剛開始薑茶還能抓著魏楠逸的手掌舔,但很快就在顧厲承的撞擊下再也無法動作。

“唔嗯……”

子宮口被再次狠狠頂上的瞬間,薑茶就猛地咬住了魏楠逸的手指,被快感所壓過的理智漸漸回籠,意識到在體內進出的那根大傢夥想要操進子宮,嚇得連忙抓著魏楠逸的手往他懷裡爬。

剛爬了兩步就被掐著腰拖了回去,“唔!不……不能??插???進??去……嗯啊……!”

被又燙又大的???龜?頭?插入子宮的瞬間,一股直擊靈魂的顫栗猛然襲來,薑茶腦袋埋在魏楠逸腿上,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被頂了兩下子宮,便尖叫著被送上了?高???潮??。

被快感捕獲的薑茶腦中一片空白,本能的扭著屁股主動往顧厲承?雞??巴??上撞。

“嘶…”

顧厲承的反應也冇有比薑茶好到哪裡去,不僅是???龜?頭?正在被溫軟的子宮瘋狂嘬吮,插在甬道裡的柱身也正被穴肉拚命擠壓,加上薑茶正在主動用子宮和???小?逼??????套???弄???他的?雞??巴??,快感開始瘋狂湧向下腹,???射?精?的慾望更是來勢洶洶。

“騷貨,誰準你自己動。”

顧厲承惱怒的在麵前高聳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下一刻便猛地握住了薑茶的腰。

他甚至都冇法分出多餘的精力去嗬斥把薑茶抱進懷裡的魏楠逸,悶哼著將???射?精?的慾望壓回去,保持著插入子宮的深度,喘著粗氣一言不發的在裡麵頂弄。

“嗯哈~表哥……”薑茶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看到近在咫尺的魏楠逸,本能的張開嘴索吻,“表哥……”

顧厲承箭在弦上,冇有再將爬進魏楠逸懷裡的薑茶拉回來,反而主動往前走了兩步,將人壓在魏楠逸懷裡操。

看著一向穩重的人被迫隨著他???操???逼?的節奏被帶著搖晃,報複到魏楠逸的舒爽,讓顧厲承再也憋不住了,大掌深深陷入薑茶柔軟的臀肉中,插在溫軟的子宮裡噴射出一股股濃精。

“啊~”

薑茶被燙的渾身一顫,小腹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顧厲承很快從那種滅頂的快感中緩過來,他厭惡???射?精?時的失控,臉色難看的拔出軟下來的?雞??巴??,看到大股大股精水跟著從??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俊臉上的神色愈加陰沉。

“嗯……唔……”薑茶渾身發軟,輕哼著整個人都爬進魏楠逸懷裡,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抱住後,才通紅著臉扭頭看向正在整理衣著的顧厲承,眼睛裡是藏不住的恐懼和委屈。

穿戴整齊的顧厲承皺眉看了眼褲子上被精水弄臟的地方,見魏楠逸把還赤裸著下半身的薑茶抱在懷裡,厭惡和怒火便開始往上冒,但他這次什麼都冇做,皺著眉轉身離開。

顧厲承很快從院子裡出來,守在院子外的太監們一眼就注意到他褲子上的異樣,一個個都盯著腳尖不敢多言。

倒是大太監曹公公想起那天在禦花園發生的事,心驚膽戰的湊到顧厲承身邊,低聲問:“陛下,是否將他安置到彆的地方?”

彆的地方?天牢?

“不必。”

顧厲承大步離開。

曹公公也連忙跟上,心裡已然在思索該如何將此等訊息傳出去的事情,可縱然他心中有萬般念頭,也斷然不敢在顧厲承麵前表露出來。

屋內,魏楠逸在薑茶哭哭啼啼的哀求下,將受傷的左手包紮好,抱著眼睛都要哭腫了的薑茶坐在床上,用錦帕一點點將他臉上沾染的血漬和眼淚擦掉。

“表哥……”薑茶閃躲著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魏楠逸臉上,和那雙深邃中帶著些許憂鬱的眼睛對視著,抽泣著問,“你會,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魏楠逸輕輕將薑茶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感覺到懷裡的人正在輕輕顫抖,便緊了緊抱著他的手,啞聲說,“表哥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

“真的嗎?”

“真的。”

薑茶鬆了口氣,將臉埋進魏楠逸脖頸蹭了蹭,很快便紅著眼眶淚眼汪汪的看向魏楠逸。

看著薑茶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魏楠逸放輕了聲音,“哪裡不舒服?”

薑茶的委屈瞬間在魏楠逸溫柔的詢問中爆發了,哭著說:“他射進去了,我不想懷他的孩子。”說完冇等魏楠逸反應,就著急的伸手摸到他的性器,“表哥再,再??插???進??去射一次,我就不會懷上彆人的孩子了。”

“乖乖。”魏楠逸本能拒絕,可當他握住薑茶的手看到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想起乖乖進宮的執念便是給他生孩子,拒絕的話語便說不出口了。

也就是這麼遲疑了幾秒的空檔,薑茶已經收回手,濕漉漉的屁股直接壓在了魏楠逸微微勃起的性器上,淚眼汪汪的扭著腰臀企圖將屁股下的性器徹底蹭硬。

魏楠逸無聲地歎了口氣,將還在哭的薑茶壓到床上,半硬的性器蹭到他濕漉漉的??陰??唇??上頂了頂,便直接??插???進??還冇徹底閉合的?穴??口???,剛一插入就被溫暖柔軟的穴肉咬的脹大了兩圈。

這場性事在魏楠逸有意的控製下並冇有持續太久,當他將???精?液??射進還儲存著另一個人???精?液??的子宮後,不用薑茶苦苦哀求,便保持著插在裡麵的姿勢,抱著薑茶躺進被子裡。

薑茶緊緊貼在魏楠逸懷裡,腦袋枕在他胳膊上,昏昏欲睡的輕哼著,“隻給表哥生孩子。”

懷孕了

薑茶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起床的時候除了覺得眼睛疼,其他地方都冇太過難受,他洗漱的時候特意隔著褲子摸了摸下麵,摸的時候還有些微的不適,可隻要不觸碰就不會有任何感覺。

想來是魏楠逸趁他睡著時給他抹了藥了。

魏楠逸不在屋裡,薑茶也冇時間去找他,因為他剛吃了點東西,就被顧厲承身邊的大太監曹公公親自來帶走。

來到禦書房外,一路都冇有說話的曹公公才低聲說了句,“往後巳時你便來禦書房伺候陛下。”冇給薑茶說話的機會,伸手推開了門。

薑茶慌張的抓緊了衣袖,看到穿著龍袍低頭批閱奏摺的顧厲承,心中的慌張瞬間抵達了頂點,本來顧厲承嚴肅時就很嚇人,此刻穿著龍袍,即便是不發怒的時候,也讓人心驚膽戰。

若不是曹公公低聲提醒,他恐怕能一直愣在門口。

“陛下,人帶來了。”

“嗯。”

薑茶小心翼翼的站在曹公公身邊,大概是奏摺裡的內容惹惱了顧厲承,那張本還算平靜的俊臉瞬間烏雲密佈,薑茶緊張的又往曹公公身邊挪了挪。

曹公公卻被嚇得不輕,他哪敢和被陛下寵幸過的貴人靠的這麼近,慌忙往旁邊挪了挪,見薑茶冇有再追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混賬!”顧厲承麵色陰沉的把奏摺拍到桌子上,冷聲道,“傳魏將軍。”

聽到魏將軍三個字,薑茶又是渾身一顫。

魏將軍,魏楠逸的親爹,他的舅舅。

在等待魏將軍入宮的時間,顧厲承很快平複好情緒繼續批閱奏摺,似乎完全忘記了特意把薑茶傳喚到身邊伺候的事。

而薑茶的緊張在看到舅舅進來時抵達了頂點,他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眼觀鼻鼻觀心的假裝自己不存在,可即便不是主觀去接收資訊,他依舊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比如沉寂許久的蠻人又開始劫掠邊疆的偏遠村莊,比如顧厲承懷疑是舅舅為了把魏楠逸從宮裡救出去,才故意放任蠻人的掠奪,這也是導致顧厲承震怒的原因。

他決不允許有人將自身利益淩駕於百姓的性命之上。

“住口!”顧厲承臉色陰沉,“你莫不是想告訴朕,泱泱大國唯有魏楠逸有能力擊退蠻人?”

魏將軍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未能將到了嘴邊的辯駁說出來,“臣不敢。”

確認蠻人劫掠邊疆百姓不是魏將軍有意為之,顧厲承的怒意並不會持續太久,視線掃過極力縮小存在感的薑茶,“給魏將軍上茶。”

魏將軍心中詫異,垂著頭冇有對此給出多少反應,直到看到端著茶走過來的小太監,瞳孔猛然收縮,不敢置信的盯著那張臉看了又看,從對方閃躲的目光中確認了冇有看錯。

薑茶怎會在宮內?還在禦前伺候?

薑茶把茶遞給舅舅,也冇敢和他的視線對上,轉身快步走到曹公公身邊站好,試圖假裝自己隻是個不重要的小太監。

魏將軍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看到聖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瞬間一片冰涼。

不論薑茶因何出現在宮內還在禦前伺候,他都已經成為了製衡魏家及薑家的手段。

兩個孩子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又怎敢輕舉妄動。

顧厲承從魏將軍的反應中,知曉他對薑茶入宮之事並不知情,便失去了繼續試探的興趣,擺手,“下去吧。”

直到魏將軍驚疑不定的從禦書房離開,顧厲承纔看向低眉順眼站在一旁的薑茶,視線在那雙緊緊揪著衣袖的手上停留了幾秒,肩膀向上頂了頂。

曹公公連忙要上前給顧厲承揉肩,觸到顧厲承的目光後,連忙收回手站到一旁,見薑茶半點眼力勁都冇有,不得不出聲提醒,“陛下乏了。”

從來冇貼身伺候過人的薑茶,自然冇能領會這句委婉的提醒。

顯然顧厲承懶得繞彎子,冷聲道:“揉肩。”

薑茶連忙抬起頭,和冷著臉的顧厲承對視了一眼,緊張的挪到他身後,小心翼翼的伸手開始給顧厲承揉肩膀,而顧厲承明顯還有很多奏摺要批閱,除了喊他揉肩外,也冇再跟他有過多的交流。

一個白天安然無恙的過去,預想中的被羞辱竟然冇有出現。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用完膳的顧厲承要跟他一起回去。

薑茶默默跟著顧厲承朝著冷宮走,遠遠就看到魏楠逸站在門口等,臉上不由自主露出開心的神情,若不是顧厲承就在身邊,此刻他已經飛奔進魏楠逸懷裡了。

而顧厲承的好心情也在看到魏楠逸的時候終結,他不曾提前說今日要來,魏楠逸在等誰已經不言而喻。

“陛下。”

顧厲承目不斜視的越過魏楠逸。

跟在後麵的薑茶高興的朝魏楠逸笑了笑,趁著顧厲承冇注意,連忙抱住魏楠逸的胳膊,依賴的貼著他的胳膊撒了撒嬌,才放開手老老實實的跟著往屋內走。

一直走進兩人居住的主殿前院子裡,顧厲承冇有繼續往裡走,而是走到亭子裡坐下。

“我去泡茶。”

目送薑茶跑進屋,魏楠逸才慢慢走到亭子裡,“陛下。”

“蠻人劫掠了一個村莊,?男????女???老少一個冇留。”

還未將請戰的話語說出口,就被顧厲承冷笑著打斷,“朝中不止你一人會打戰。”

“他們冇有對付蠻人的經驗。”

“他們冇有,你部下的兵有。”

這是實情,且如今的蠻人已經不是當初那般驍勇善戰,部下那些經驗豐富的士兵已經足以應付。

魏楠逸歎了口氣,冇有再繼續爭執。

相對無言。

跑去泡茶的薑茶在冇人看見的地方緩緩停下腳步,愁眉苦臉的伸手捂住肚子。

就在剛剛,一直冇有動靜的係統竟然提示他已經懷孕了,明明他的子宮發育不完全無法懷孕的啊!

可是想想係統都能帶著他各個小說位麵的跑,解決一個懷孕的問題又有什麼難的?

薑茶無奈的拍拍肚子,低聲道:“彆折騰我啊,不然就不生你了。”

涼亭裡,顧厲承沉聲問:“你就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注意到顧厲承自稱的我,魏楠逸眉宇間浮現出掙紮的神色,有些不吐不快的話已然到了嘴邊,可最終還是因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而消散在了唇齒間。

看到魏楠逸搖頭,顧厲承自嘲一笑,“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端著茶靠近的薑茶發現氣氛不對,那一點點的鬆快瞬間被緊張取代,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子前,將剛泡好的茶放在桌子上,又給顧厲承倒了一杯,這才貼著魏楠逸站好,等待著帝王的差遣。

魏楠逸也本能的側身把薑茶護在身後,等他反應過來不該在顧厲承麵前做出太維護乖乖的舉動時,已然來不及了。

“過來。”

薑茶渾身一顫,正要小碎步挪到顧厲承麵前,就被魏楠逸攔住了,他驚慌的看了顧厲承一眼,連忙繞開魏楠逸的胳膊走過去,“陛,陛下。”

魏楠逸聲音微沉,“你說過會放了他。”

“朕說過何時放?”顧厲承伸手拉了薑茶一把,在他踉蹌時將人按在腿上,大掌掐著薑茶的下巴,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了一番,語氣平淡,“和你長得不像。”

薑茶寧願顧厲承現在暴怒的要他伺候或者要打他,也不想麵對看似平靜的顧厲承,他甚至不敢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屁股下的大腿上,紮著馬步苦苦支撐著。

見顧厲承冇對薑茶做什麼,魏楠逸便冇有再阻止,視線也落在了薑茶臉上。

他和大姐二姐三姐甚至是兩個表弟都長得有五分相似,唯獨和乖乖冇有相似之處,用大姐的話來講,便是乖乖長得過於漂亮精緻了,雖不陰柔卻也缺少些陽剛。

顧厲承收回手,視線在薑茶下巴上掐出來的指印停留了幾秒,冷聲道:“上茶。”

薑茶小心翼翼的側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茶,送到顧厲承麵前時不見他伸手接,那雙略顯陰鬱的眼睛始終盯著他,他下意識把茶盞往顧厲承唇邊送,卻見他側臉躲開,顯然不是想讓他把茶喂到嘴邊。

薑茶不懂,魏楠逸卻是明白了。

或許是因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意識到顧厲承想法的魏楠逸,並冇有太大的反抗情緒,無奈道:“陛下……”

顧厲承直接無視了魏楠逸,視線落在薑茶豔麗的紅唇上,“用嘴。”

明明顧厲承的表情並不算冰冷,可薑茶依舊有種被惡意纏繞的錯覺,他垂下眼眸,將茶盞送到唇邊喝了口茶水,抬眸和顧厲承對視了幾秒,小心翼翼的貼近他的唇。

麵對並不熟悉且並不心悅的薑茶,顧厲承本能的皺眉躲了躲,但很快他就壓下本能反應,沉默的等待薑茶湊上來。

被茶水滋潤的唇瓣很濕潤也很柔軟,顧厲承眉頭皺的更緊,可為了刺激魏楠逸,他還是張開了嘴,當溫熱的茶水被渡進嘴裡的刹那,他猛地掐緊了薑茶的腰,忍了又忍纔沒有將人丟出去。

薑茶被掐疼了,眼睛裡浮現出一層水霧,輕哼著用舌頭將茶水全部抵進顧厲承嘴裡。

‘咕嚕’。

本能的吞嚥讓顧厲承將那條試圖撤回的舌頭留在了嘴裡,舌頭碰觸到薑茶舌頭的瞬間,一股熱流便猛地竄向下腹。

冇有想象中的厭惡與噁心,反而很想含著繼續品嚐。

誰知道他肚子裡是誰的種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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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住舌頭的薑茶嚇得馬步也紮不穩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顧厲承結實的大腿上,無處安放的手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服。

顧厲承便與薑茶瞪圓的眼睛對視了半秒,抬手直接將那雙滿含驚慌的眼睛蓋住,視線朝著旁邊的魏楠逸掃了眼,注意到他此刻的神情並不似昨天那般激烈。

他對朕有情……卻因懷裡的人斷了。

清楚意識到這一點的顧厲承緊了緊摟著薑茶腰的胳膊,含著那條僵在嘴裡不敢動的舌頭舔了舔。

“唔……”薑茶更慌張了,想要仰頭往後躲,可一隻大掌卻猛然按在了他後腦勺上,下一刻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他根本就冇有任何抵抗的機會。

一吻終了,顧厲承把軟在懷裡的薑茶推開,看著快速伸手將人接住抱進懷裡的魏楠逸,淡淡道:“寫一份應對蠻人的奏疏,明日呈上來。”

恭恭敬敬將顧厲承送到冷宮門口,目送他的身影遠去,薑茶瞬間整個人都軟倒在了魏楠逸懷裡,看到管事太監和其他太監們都低垂著頭,對他和魏楠逸的親密視而不見,他也懶得裝了。

摟著魏楠逸的脖子在他耳邊嘀咕,“表哥,回去吧。”

魏楠逸打橫抱起薑茶,已經開始在腦中模擬與蠻人作戰的情形。

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彈儘糧絕的蠻人。

魏楠逸忽然皺了皺眉,察覺出了一絲不尋常。

今年還未入冬,為何蠻人便開始對邊疆的偏遠村莊發起襲擊?

薑茶趴在魏楠逸肩膀上被帶回屋,才低聲說出剛纔一直憋著不敢說的話,“陛下好壞,他不讓你去打戰,還讓你寫應對蠻人的奏疏。”

魏楠逸回過神,溫聲道:“他是擔心新去的將領不熟悉蠻人,導致做出錯誤的判斷。”簡單解釋了一句,便直接轉移了話題,“今天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知道魏楠逸是在拐著彎的詢問顧厲承今天有冇有羞辱他,薑茶搖了搖頭,“我今天看見舅舅了。”

冇等魏楠逸提問,薑茶就把今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全說了。

魏楠逸歎了口氣,冇對這件事發表什麼意見。

由於魏楠逸還要寫奏疏,加上薑茶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難得的冇有纏著魏楠逸,吃了點東西早早就躺進被窩裡,睡到深夜迷迷糊糊感覺到被子被掀開,他想睜開眼睛卻感覺眼皮有千斤重。

感覺出薑茶的掙紮,魏楠逸把他抱進懷裡,低聲哄了兩句,等懷裡的人再次安分平靜下來,才稍微調整了下姿勢,抱著又軟又香的薑茶進入夢鄉。

……

顧厲承猛地睜開眼睛,滿頭大汗的掀開被子,“來人,備水沐浴。”

宮內冇有後妃,這種時候他能想到的也隻有薑茶,好在小主這個稱呼似乎冇有引起陛下的反感。

曹公公見顧厲承沉著臉往外走,知曉此刻陛下大概是不想見到薑茶的,便默默的跟著朝沐浴房走去,等進了沐浴房看到小太監們一個個都唇紅齒白的,連他都愣了愣。

這……他剛將訊息遞出去,就已然有人安排上了?

而心煩的顧厲承並冇有察覺出伺候沐浴的小太監變化,走進溫度適中的池水中,本想靠著池壁閉目養神,誰知一閉眼便是夢裡的畫麵。

該死!

竟夢到和那傢夥在龍床上顛鸞倒鳳。

顧厲承滿眼戾氣的睜開眼睛,為他清洗胳膊的小太監幾乎要趴到他身上。

僅僅片刻,顧厲承便反應過來這太監的用意,“滾。”掐著太監的脖子將人甩開,環顧四周發現伺候的太監儘都一個樣,冷聲道,“拖出去。”

太監們嚇的跪地求饒,可這些求饒聲隻會讓顧厲承更加心煩。

曹公公連忙親自上前伺候。

安靜了許久後,顧厲承冷漠的聲音響起,“誰往宮外遞的訊息。”

曹公公猛然跪倒在地,“奴,奴婢萬死。”

顧厲承保持著靠躺在池壁上的姿勢冇動,甚至連眼睛都冇睜開,“隻此一次。”

“謝陛下恩典。”

曹公公嚇得手腳發軟,知曉自己從鬼門關出來了,連忙擦乾淨手汗,繼續為顧厲承擦洗胳膊,這次還冇擦兩下就被製止,他本能的便要跪下。

“讓薑茶來伺候。”

因顧厲承一句話,薑茶便從睡夢中被叫醒,委屈的離開了魏楠逸溫暖的懷抱,來到浴池伺候顧厲承洗澡。

顧厲承的視線跟隨著薑茶的一舉一動,看到他老老實實的模樣,眉頭反而越皺越緊。

一股說不清的煩躁在心底蔓延。

被猛然拉進浴池中的薑茶,本能的攀附在顧厲承身上維持平衡,等咳出嗆進喉嚨裡的水,還冇來得及緩一緩,嘴裡就擠進了一條舌頭,霸道的卷著他的舌頭攻城略地。

顧厲承並不想和薑茶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大???力???撕碎他身上的衣服褲子,手掌順著光滑的大腿摸到腿間,在那肉嘟嘟的?陰????唇??上按了按,食指便??插??進???了緊閉的????小??逼???裡。

溫暖的熱水跟著一起湧了進去,薑茶雙腿猛地繃直,唔唔著掙紮起來,換來的卻是更多手指擠進逼裡。

等那緊緻的????小??逼???能吞的下四根手指,顧厲承便將被穴肉緊緊咬住的手指拔了出來,握著早已蓄勢待發的陽物,帶著水流猛然??插??進???又緊又暖合的甬道。

徹底結合的快感直擊天靈蓋。

“唔唔……”

薑茶本能的護住肚子,被碩大的???龜?頭三番兩次頂上子宮口時,他慌的拚命擺頭,可按在後腦勺的那隻手卻如同烙鐵,牢牢的將他按住。

由於薑茶的極度緊張,逼裡的穴肉咬的很緊,顧厲承明顯感覺到進出比上次要困難,但他並冇有在意,抱著薑茶轉換方向將人按在池壁上操,舌頭依舊霸道的在薑茶嘴裡攪動。

浴池中的水隨著顧厲承?操??逼???的動作盪出浴池,很快便將周圍乾淨的地板弄濕了大片。

守在門口的曹公公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心知不管薑茶是何身份,日後都必須當小主來伺候。

這……可是陛下頭一次叫過來寵幸的人啊!

浴池中的動靜響了許久才停下,薑茶早就被精力旺盛的顧厲承操暈了過去。

“來人。”

曹公公連忙領著幾個小太監進屋,眼觀鼻鼻觀心的給浴池中換了水,伺候著顧厲承和他懷裡的薑茶洗完澡,見顧厲承並不打算將人帶回去,曹公公連忙安排兩位太監把薑茶送回去。

從這次開始,薑茶幾乎日日都被開葷後便食髓知味的顧厲承索取到昏睡過去。

而每次被顧厲承操暈送回去後,薑茶都會纏著魏楠逸做一次,日日做上三四次再加上懷孕,導致他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但他依舊隱瞞的很好。

一直到他肚子微微鼓起,開始出現孕吐反應,魏楠逸和顧厲承才察覺出不對勁。

兩個曾經互生情愫的人已經將近兩個月冇見麵,此刻因薑茶孕吐的事纔再次坐在一起。

太醫很快從屋內出來,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回稟陛下,是,是喜脈。”

顧厲承和魏楠逸同時轉頭盯著太醫,太醫感覺到殺氣,恨不得五體投地的跪趴在地上,整個人都很是惶恐。

他如何去想,也無法得知為何能在一個男子身上把出喜脈,再聯想到這些時日聽到的一些風聲,覺得小命隻怕不保。

就在太醫以為這次死定了的時候,顧厲承揮手讓他下去了。

冇了外人在旁,魏楠逸沉聲打破了沉默,“你要了乖乖兩個月,該放他出去了。”

顧厲承從未想過薑茶還能懷孕,此刻思緒難免有些紊亂,端起早已冇了溫度的茶水喝了口,沉聲道:“出去可以,肚子裡的種不能留。”

“陛下……”

顧厲承吧嗒將茶盞放在桌子上,看著滿臉無奈的魏楠逸,冷笑道:“誰知道他肚子裡是誰的種,朕決不允許皇嗣流落在外。”

說出這句話時,連顧厲承自己都微愣,但他很快就將其歸結於是為了報複魏楠逸,起身大步朝外麵走去,冰冷的聲音飄過來,“要麼喝下墮胎湯藥離宮,要麼老實在宮中產下子嗣。”

魏楠逸望著顧厲承消失在雪夜中,無奈的輕歎了口氣。

早在默認顧厲承對乖乖索取時,事情的發展便已超出了控製,不……或許更早就已經失去了掌控。

魏楠逸在屋外炭盆前散儘身上的寒氣,這才輕手輕腳進屋,進去後發覺以為還在睡覺的人已經醒了,便加快步伐走到床邊,“乖乖。”

薑茶從發呆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一臉喜意的爬進魏楠逸懷裡,“太醫說我懷孕了!表哥!我終於懷上你的孩子啦!”

魏楠逸連忙拉起被子把薑茶裹住,看到他興奮的小臉通紅,滿眼都是對這個孩子的期待,心都快跟著融化了,溫柔的給薑茶整理著頭髮,“肚子餓不餓?”

“不餓!”薑茶喜滋滋的窩在魏楠逸懷裡,拉著他的手放到肚子上,“裡麵是我和表哥的孩子!”

意識到乖乖本能的在抗拒這孩子有可能是顧厲承的的可能性,魏楠逸溫柔的順著他說:“嗯,是乖乖和我的孩子。”

薑茶高興壞了,窩在魏楠逸懷裡撒了會嬌,想到明天去伺候顧厲承的時候,可能還要被他??插??進???子宮操,剛纔的興奮便一掃而空。

“乖乖?”

薑茶垂著頭,滿臉委屈,“那個壞蛋明天還要??插??進???去,寶寶肯定會受傷。”

冇等魏楠逸把話說完,薑茶就輕哼著打斷道:“不想提他!”

在禦書房壓著批????????肏?????,顧厲承的變化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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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次日吃完早膳,薑茶愁眉苦臉的站在門前看著外麵越來越深厚的積雪,想到等會要踏雪前往禦書房,便感覺一股涼意順著骨頭往上爬。

魏楠逸拿著大鼇從屋裡出來,給薑茶裹上大鼇又給他整理好衣服,大手將他冰涼的臉蛋捂熱,這才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一路來到門口,曹公公已經親自在門口等著了。

魏楠逸無奈的看著窩在他懷裡不肯下來的薑茶,“乖乖。”

“知道啦。”薑茶委屈的把臉埋進魏楠逸懷裡,在他懷裡蹭蹭撒了會嬌,這纔不情不願的撒開手讓魏楠逸把他放下,“表哥,我走了。”

“去吧。”

薑茶一步三回頭,走到看不到魏楠逸的地方纔收回視線,扯著大鼇把身體裹緊,默默跟在曹公公身邊。

曹公公一路都緊張的盯著薑茶,隻要他露出丁點不適的神情,便是緊張的詢問和關懷,上台階時更是顧不上禮儀,直接伸手扶住了薑茶,“慢點,慢點。”

可彆摔了肚子的皇子誒!

薑茶有點不好意思,縮了縮被扶著的胳膊,可曹公公扶的很穩,他隻好放棄掙紮小聲道謝。

到了禦書房門口,薑茶還想把不太和規矩的大鼇脫下來,被曹公公極力阻止才收回手,整理好情緒跟著推開門的曹公公進入禦書房。

隻是他們來的時機顯然不太對,禦書房裡跪滿了大臣。

薑茶在跪著的大臣中看到了舅舅,垂著頭緊張的跟著曹公公來到顧厲承身邊站好,當滿臉陰沉的顧厲承起身從他身邊經過時,他嚇得條件反射的跪倒在地。

顧厲承腳步微頓,視線從薑茶頭頂掃過,走到跪著的群臣麵前,拿起桌上的奏摺摔到地上,聲音冰冷,“誰來告訴朕,為何邊疆將士們會缺衣斷糧,為何蠻人連破兩座村鎮,為何陳貴總是比蠻人遲到一步?”

“一個月前也大雪封山嗎?”

群臣不敢再言語,這次出現的紕漏太可怕了,朝中運送的補給遲遲不到邊疆,而邊疆甚至傳來大量將士被凍死的訊息,這次不論是誰從中作梗,隻怕……都要血洗京都了。

果然,一陣可怕的沉寂後,顧厲承冷聲道:“八百裡加急前往封縣命縣令備冬衣糧草送去邊疆,即刻捉拿陳貴回京。另大理寺徹查此事,所有牽連人等一律入獄,等候查辦。”

封縣被暗地裡稱之為第二國庫,從封縣調取冬衣糧草必然比從京都要快,可在這種時期捉拿陳貴回京,這,這是大忌啊。

“陛下!此時捉拿陳貴回京欠妥啊!軍中不可冇有主帥啊,陛下!”

“朕自有安排,都滾出去。”

群臣還想再勸,可麵對暴怒的年輕帝王,根本不敢再說出勸阻的話,他們這位天子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便是一旦做了決定,無論朝臣怎樣勸說哀求,都不可能再改變主意。

群臣默默退出禦書房,走了很遠的距離,纔有幾個大臣聚集在一起,低聲討論,“方纔那太監裹著大鼇進來,陛下竟毫無反應!”

“哎,古有紅顏禍國殃民,誰成想到了咱們的天子,卻是被太監牽絆住了手腳,國祚危已!”

“哼!”

“老魏?”

看著拂袖而去的魏將軍,眾人有些詫異,但也冇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繼續討論著該如何將陛下的性取向給糾正過來。

禦書房再次恢複平靜,顧厲承回到案前,“研磨。”

薑茶從地上爬起來去研磨,全程都眼觀鼻鼻觀心,絲毫冇有將注意力放到正在書寫的顧厲承身上,也就不知道這份即將送出去的聖旨,實際上是給魏楠逸的。

大概是懷孕的緣故,薑茶才站了一個時辰就覺得腰痠背痛,而且肚子還很餓,時間瞬間就變得漫長起來。

在第五次摸了摸肚子時,便聽到了吧嗒一聲,他連忙看向顧厲承,見他把奏摺合上正盯著桌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緊張的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一般隻要顧厲承合上奏摺,就要拉著他做了。

可現在連晚膳時間都還冇到啊!

就在薑茶緊張等待的時候,顧厲承的聲音終於響起,“傳膳。”

顧厲承抬眸看著站在身邊的薑茶,那張本就不大的臉有一半都捂在了大鼇中,麵頰上是消不下去的紅暈,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惶恐。

“過來。”

薑茶渾身一抖,想拒絕又不敢,隻能不情不願的挪過去,一臉委屈的伸手抱住顧厲承的脖子,岔開腿坐在他大腿上,邊將腦袋枕在顧厲承肩膀上邊小聲哀求,“今天可不可以不插到裡麵射?”

顧厲承捏著薑茶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看著那雙滿含委屈的眼睛,一言不發的低下頭吻住薑茶的紅唇,舌頭抵進去霸道的在溫暖的口腔裡掃蕩了一圈,這才勾著那條乖乖迎合上來的舌頭舔吻。

曹公公立刻招呼著殿內伺候的太監們離開。

兩個月的親密接觸,薑茶早已經習慣了顧厲承身上的味道,也習慣了他的吻,儘管心裡不想??被???插???進子宮,可身體的反應卻冇辦法忽略,接了個曖昧至極的舌吻,便徹底軟在了顧厲承懷裡。

“嗯……”

顧厲承一言不發的解開薑茶的腰帶,大手從敞開的衣襟摸進去,掌心下的肌膚滑的如同上好的絲綢,他沉默的順著渾圓挺翹的臀肉摸到前麵已經微微濕潤的??嫩??逼???,手指不緊不慢的在?陰???唇??上滑動。

酥麻的快感開始往身體各處流竄,薑茶輕哼著將臉埋進顧厲承脖頸,挺直腰肢想要躲,卻被後腰按著的大掌阻擋了去路,隻能被迫的承受著顧厲承的玩弄。

嗯哈……好舒服……

顧厲承側了側頭,埋在脖頸處的腦袋立刻跟著蹭上來,嬌軟的呻吟如同一根根柔軟的絨毛,順著皮膚滲透進血液中。

被壓住的性器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薑茶動動屁股就感覺到顧厲承硬了,放鬆著享受著手指伺候的身子徒然一僵,可預想中的??被???插???入並冇有到來。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起頭,一雙眼睛疑惑的看著顧厲承。

顧厲承和他對視著,從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到了對他冇???插?進???去的困惑,無法言喻的顫栗直往下腹竄,本就已經腫脹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硬邦邦的頂著薑茶的屁股和腿。

“低頭。”

薑茶乖乖把腦袋再次枕回顧厲承肩膀上,腦中的疑惑因逼上加快磨蹭的手指而消散,他咬著下唇哼哼唧唧主動扭屁股去蹭,意亂情迷的催促,“嗯哈~摸摸裡麵。”

顧厲承並冇有如薑茶的願,手指依舊在?陰???唇??上按揉,他垂著眼眸,熟練的用手去刺激薑茶的?陰?蒂???,冇多久就將懷裡的人送上??高??潮?。

???潮?吹?時湧出來的汁水將顧厲承整個手掌都弄濕了。

薑茶喘著粗氣趴在顧厲承肩膀上,感覺到按在??小???逼??上的手要抽出來,下意識輕哼著扭屁股壓實了,等他從??高??潮?的快感中緩過來,意識到還把顧厲承的手壓在下麵,頓時緊張的呼吸都放輕了。

顧厲承卻反常的什麼都冇說,抽出濕漉漉的手掌,在薑茶的衣服上擦乾淨手,“下去。”

薑茶連忙從顧厲承腿上下來,除了腿間的褲子有些濕以及腰帶被解開了外,衣服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看到顧厲承解開腰帶褪下褲子釋放出青筋虯結的陽物,薑茶咬了咬下唇,也脫下褲子,抬腿就要再次坐到顧厲承腿上,卻被一隻大手托住了屁股。

“用嘴。”

聞言,薑茶老老實實把褲子穿好,跪坐到顧厲承麵前,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陽物,冇有多少不適的俯身將其含進口中。

雖然這兩個月用嘴幫顧厲承吸出來的經曆比較少,可也不是冇有。

薑茶雙手握住??雞????巴?的後半截,舌尖頂著馬眼舔了舔,收好牙齒包住滾燙的柱身,腦袋起起伏伏的做起了吞吐的動作。

顧厲承眯著眼睛,呼吸逐漸粗重。

曖昧黏膩的吞嚥聲化為??春??藥???猛烈的鑽入顧厲承的血液中,他按著薑茶的腦袋在他嘴裡??抽??插?了數下,始終無法抵達??射??精???的那個點。

不夠。

薑茶嘴巴都快僵了,見顧厲承還冇有任何要射的跡象,委屈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顧厲承沉默兩秒,把薑茶拉起來按到腿上,將他身上的褲子拽到屁股下,??雞????巴?貼上濕潤溫軟的??小???逼??,沉著臉碾壓著?陰???唇??快速蹭動。

“嗯~嗯哈……”

??射??精???的慾望逐漸強烈,顧厲承一隻手按著薑茶的後腰,一隻手掐著他的大腿根,碾壓著那已經硬邦邦的?陰?蒂???猛烈撞擊了數十下,將濃白的???精?液????儘數留在了濕軟的?陰???唇??上。

“嗯……”顧厲承悶哼,雙臂嘞著薑茶的腰將他禁錮在懷裡,粗重的呼吸漸漸平緩。

“好,好了嗎?”

顧厲承懶得理他,握著他的腰臀將他放到椅子上,把射完軟下來的陽物塞回褲子裡,回到看到薑茶保持著張著腿半躺在椅子上看著他,視線在那滿是精水的逼上停留了兩秒,眉頭皺了皺,“自己清理乾淨。”

確認顧厲承確實不會再做了,薑茶這才徹底放心下來,他慢慢把腿合上,視線在堆滿奏摺的桌麵上掃視了一圈,並冇有看到任何能用來清理下體的東西,委屈的癟了癟嘴。

正準備用衣服清理時,一條散發著墨香的錦帕就丟在了腦袋上。

薑茶抬頭看了顧厲承一眼,見他並冇有看過來,這才小心翼翼的拉下腦袋上搭著的錦帕,一點一點把逼以及大腿內側的精水擦掉。

穿好褲子繫好腰帶的薑茶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他也不敢把臟掉的錦帕還給顧厲承,更不敢把它扔了,便把錦帕摺好放進了懷裡。

看到這一幕的顧厲承:“……”什麼都冇說,讓候在外麵的曹公公進來。

曹公公帶著端著熱水的小太監進屋,看到薑茶竟坐在龍椅上,嚇得臉色一白,連忙垂著頭快步走上前,將用來洗手的熱水端到顧厲承麵前。

“過來。”

薑茶乖乖站起來,等顧厲承洗完手也跟著洗了手,見顧厲承冇有要再坐下的意思,便跟著他朝著已經開始布膳的桌子走去。

等顧厲承坐下,薑茶就老老實實站在了他身後。

給顧厲承佈菜是曹公公乾的活,他隻要站在旁邊等顧厲承吃完就可以了。

薑茶默默的看著顧厲承吃飯,見他似乎冇什麼胃口,很多菜都隻吃了一兩口,心裡正奇怪的時候,他已經放下了筷子。

薑茶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滿桌子冇怎麼動的菜和甜品,跟著顧厲承回到了桌案前,他又開始批閱奏摺,禦書房內瞬間隻剩下炭火燃燒的聲音。

心知陛下忽然要用膳必不可能是因為餓了,曹公公冇吩咐太監撤菜,默默給顧厲承添上茶水,等待著下一步的命令。

果然,看著奏摺的顧厲承頭也冇抬的淡淡說道:“都不必伺候了,全部去用膳,不得浪費。”

跟著出宮采買的隊伍跑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奶油,Clown527的禮物~

-----正文-----

薑茶驚訝的看向埋頭批閱奏摺的顧厲承,試探著跟著曹公公朝佈滿菜的桌子那邊走去,見他明明看到了卻冇有阻攔,頓時興奮的加快步伐,一路小跑到桌子前。

曹公公自然是知道陛下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招呼惶恐的太監們都來坐下,低聲道:“都動筷吧,彆浪費陛下的心意。”

太監們坐立難安,一個個都低垂著頭不敢動手。

薑茶則冇那麼多顧慮,他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剛剛還在顧厲承懷裡??高??潮??了一次,這會得到能夠吃東西的允許,連忙拿起顧厲承剛剛用過的碗筷,夾了一塊軟糯的糕點送進嘴裡。

看到薑茶用了陛下用過的碗筷,太監們更加慌張,紛紛朝曹公公投去求救的眼神。

曹公公冇有理會太監們的眼神,氣定神閒的給薑茶佈菜。

薑茶吃了塊糕點又喝了碗甜湯墊肚子,抬起頭才發現其他人包括曹公公都冇吃,慌的回頭看了眼顧厲承,見他冇注意到這邊,鬆了口氣的同時連忙催促,“你們也吃啊!”

不過禦膳房準備時隻準備了兩副碗筷,一副碗筷給顧厲承準備的,另一幅則是佈菜使用。

“都伸出手。”

太監們趕緊把手伸出來。

曹公公給每人都夾了一筷子糕點,“都吃吧。”

薑茶不是傻子,自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很快便意識到轉變的原因在哪,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縮到桌子下,在肚子上摸了摸,惱怒的想,這是他和表哥的孩子,跟彆人無關!

等薑茶吃完飯填飽肚子,曹公公才招呼太監們將桌上的菜掃蕩乾淨。

而吃飽喝足的薑茶又開始犯困,站在顧厲承身邊昏昏欲睡,有好幾次都閉上了眼睛,若不是曹公公時刻盯著他,恐怕早就歪倒在地了。

顧厲承把手裡的奏摺一合,起身朝外麵走去。

薑茶在曹公公的提醒下清醒過來,看到顧厲承難得的這麼早就結束了,高興的以為能夠回去找魏楠逸了,可讓他冇想到的是,往常隻要從禦書房出來就讓他離開的顧厲承,這次卻把他帶回了養心殿。

還要乾嘛呀!

顧厲承回頭便看到薑茶一臉不滿的神情,本就因戰事不愉的心情更加陰鬱,“薑茶。”

此時的薑茶正在想著什麼時候能回去,聽到顧厲承聲音低沉的喊他名字,嚇得渾身一顫,“奴,奴婢在。”

看著滿臉驚慌的薑茶,顧厲承原本要說的話卡在了嘴邊,像是想到什麼煩悶的事情,擰著眉轉身走了。

薑茶一臉懵的站在原地,直到顧厲承喊上茶的聲音響起,他才如釋重負的跟著跑進去。

顧厲承寢宮裡的茶時不時便有小太監來換,他要做的隻是給顧厲承倒在杯子裡而已,可等他走近後,殿內的熏香卻讓他難受的皺起了眉毛。

本想著強行忍下不適,結果剛把茶端到顧厲承麵前就被熏香的味道噁心的忍不住了,彎腰吐在了顧厲承的鞋上。

“嘔……”

顧厲承第一反應便是拿走薑茶手裡還很燙的茶,握著他的胳膊把他扶住,這才垂眸看向被吐滿的鞋,額角猛地跳了跳。

“陛下!”

曹公公嚇得衝上去就要用手幫忙去擋,但薑茶已經吐完了,病懨懨的靠在顧厲承懷裡擦著嘴,看他臉上的痛苦神情,明顯還想再吐。

“傳太醫!”

三個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

薑茶自知犯了錯,根本不敢抬頭看顧厲承的反應,隻覺得握著他胳膊的那隻手力道大的嚇人,感覺胳膊都要被捏碎了。

太醫揹著藥箱匆匆趕來,緊張的給薑茶把完脈,又問了幾個問題,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陛下,是熏香的味道引起的孕吐。”

顧厲承疲倦的擺擺手,“下去。”

薑茶依舊縮在顧厲承懷裡不敢動。

“陛下,熱水備好了。”

“嗯。”

顧厲承冷著臉看了眼縮在懷裡的薑茶,已經懶得訓斥他了,鬆開握著他胳膊的手快速朝外走去。

走到一半發覺薑茶還愣在原地,冷聲道:“還不跟上?”

薑茶小跑著跟上顧厲承,看到他鞋子上的嘔吐物,結結巴巴的道歉,“對,對不起。”

顧厲承冇理他。

洗漱完畢的薑茶再次跟著顧厲承回到養心殿,他本來想找個理由留在外麵,麵對著顧厲承冷漠的俊臉,還是冇敢把想留在外麵的話說出來,隻得心驚膽戰的跟著進屋。

進屋後才發現那股讓他噁心的熏香味已經冇了。

回到寢宮的顧厲承本能的要去拿書,走了兩步便反應過來提早回來的用意,換了方向走向龍床,“寬衣。”

顧厲承神情冷淡的把薑茶抓到麵前,邊給他脫衣服邊說:“今晚你就住這。”

“冇有可是。”

薑茶慌慌張張的被帶到龍床上,厚重暖和的被子蓋在身上時,他都還冇能反應過來。

為什麼啊?明明之前都不留他過夜的!

他不回去,表哥想他了怎麼辦?!

顧厲承從未這麼早上過床,更何況身邊還多了一個人,不止是薑茶僵硬的躺在被子裡不敢動,顧厲承也不自在的皺著眉。

而這樣的不自在並冇有持續太久,因為身邊的人很快便睡著了。

顧厲承側頭看了薑茶一眼,掀開被子便要前身,結果前一秒還離他半臂遠的人就滾到了他身邊,不僅強行將腦袋枕到他胳膊上,甚至將半邊身子都壓在了他身上。

薑茶迷迷糊糊抬頭看了顧厲承一眼,輕哼著將他的手拉到肚子上,低喃:“揉揉。”說完就再次陷入沉睡中。

掌心下的肚子微微鼓起。

顧厲承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伸手將掀開的被子再次蓋好,手掌不緊不慢的揉了揉薑茶微鼓的肚子,想到裡麵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麵部線條都似乎變得柔和了起來。

破天荒的,顧厲承早早的睡了。

等薑茶醒來時,顧厲承早就走了,他茫然的坐起身發了會呆,剛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外麵聽到動靜的小太監們就拿著衣服進來了。

薑茶想自己穿衣服,小太監們嚇得跪了一片,他也不爭了,張開雙手讓太監們穿衣服,低聲問:“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能回去了嗎?”

薑茶鬱悶的看著根本就不理他的小太監們,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可他隻要走到門口就會被攔住,根本不讓他離開養心殿。

囚禁嗎?

薑茶雖然有些鬱悶但也不算特彆難接受,在養心殿裡住下的頭幾天,他吃的香也睡得好,畢竟每次他都睡了顧厲承纔會回來,而等他醒來的時候,顧厲承又去上朝了。

唯一讓他有些難受的就是冇法窩在魏楠逸懷裡撒嬌了。

可當時間推移到第十天,薑茶開始待不住了,每天都想跑出去找魏楠逸,被攔了無數次後,心中的鬱結讓他的孕吐反應更加猛烈,連續兩天都吃不下去東西,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下來。

這些天顧厲承忙得腳不沾地,曹公公也隻有趁著午膳時間,才能將薑茶還是吃不下去飯的事告訴顧厲承。

顧厲承沉默了片刻,“讓他出去。”

得到允許的薑茶終於從養心殿出來,迫不及待便跑回冷宮,可這次他不僅冇在門口看到魏楠逸,甚至進去找了兩圈也冇能看到想看的人。

薑茶一臉驚慌的找到管事太監,從對方口中得知魏楠逸早在十天前就已經離宮了,整個人都呆愣住。

十天前離宮……

薑茶呆呆的站在原地,很快想到十天前跟著曹公公進禦書房所看到的場麵,一點點回憶著那天所聽到的資訊。

邊疆出了大問題,蠻人連破兩城……表哥去了邊疆?!

薑茶連忙往身後看了看,見從養心殿跟過來的小太監離得並不算太近,連忙壓低聲音道:“公公,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給薑家或者魏家帶句話?”

“什,什麼?”

薑茶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把想說的話跟他說了,趕在兩個小太監上前的時候轉身朝外走去,由於衣服穿得的多,還裹了大鼇,完全看不出他肚子的突起,但他快走了幾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慢下了速度。

免得腳滑把他和表哥的孩子摔了。

就在薑茶茶飯不思的等訊息時,此時的京都早已變了天,大理寺查出的東西比想象中還要多,甚至已經有大臣被滿門抄斬,顧厲承幾乎時刻都處在暴怒中。

他回來的越來越晚,唯有在進入養心殿時情緒才稍稍得到緩解,脫掉外袍來到床邊,看到薑茶本就隻巴掌大的小臉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一圈,皺著眉掀開被子上床。

顧厲承摟住自動滾到懷裡的人,疲憊的抬手揉了揉眉心,最近被朝中之事牽絆著,他也冇多少精力分給薑茶,料想他隻是忽然發現魏楠逸不見,加上懷孕才導致的消瘦,並冇有太放在心上。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顧厲承眉宇間還帶著在朝堂上被氣出來的戾氣,冷著聲音問:“怎麼跑的。”

曹公公跪在地上,“小主跟著出宮采買的隊伍離開的。”

“出宮采買?”

“是,是的。”曹公公瑟瑟發抖的解釋道,“知道小主身份的人不多,小主本身又在內務府登記了名冊,他們都將小主當成宮裡的太監,小主使了錢便隨著采買的隊伍出宮了。”

劫持朕的皇嗣,薑家想造反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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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從宮裡偷跑出來的薑茶,第一時間跑去收到訊息的地方和母親會麵,遠遠看到焦急等候在長亭中的婦人,薑茶邁開步子一路跑過去,“娘!”

聽到聲音的薑李氏連忙轉頭,看到正在雪地中狂奔過來的兒子,激動的離開長亭迎了上去,一把抱住飛奔過來的心頭肉,眼淚便嘩啦啦的往下掉。

“我的乖乖!娘總算是又見到你了!”

回想幾個月前從兄長口中得知乖乖在陛下身邊伺候,心中的恐慌便無處訴說,她日思夜想擔憂了幾個月,總算是盼到了心頭肉出來。

薑茶在孃親懷裡掙紮出來,“娘!我有表哥的孩子啦!”說著就將孃親的手放到了肚子上,讓她能夠感受到肚子的突起。

為了從宮裡跑出來,薑茶穿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太監服,並不算太保暖。

薑李氏神色一震,滿臉喜意的脫下大鼇給薑茶披著,拉著他往長亭裡走,可很快眼中的喜意就被無奈所取代,“你表哥前些日子已經去往邊疆了,你這趟入宮怕是白走一趟。”

“娘。”薑茶環著孃親的胳膊撒嬌,“怎麼能算白走呢,能有表哥的孩子我已經很開心啦。”

“倒也是。”

薑李氏愛不釋手的摸著薑茶的肚子,從生下這個孩子的時候,她就一直為他的未來所擔憂,畢竟是雌雄同體不被天下所容,好在如今肚子裡有了他表哥的孩子,日後也算是有了著落。

“娘,馬車和人手都準備好了嗎?我不能多待,得趕緊走。”

知曉利害關係的薑李氏縱然再不捨,也隻能放薑茶離開,把人送上馬車後,哭著叮囑,“你現在有身孕,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已經通知了你兩個哥哥和你表姐回來接你,最多一天你就能碰到你大哥。”

“我知道啦。”

薑李氏不放心的對著隨行的護衛反覆叮囑,望著載著心頭肉的馬車消失在雪地中,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獨自在馬車中的薑茶很快換掉太監服,將衣服從窗戶丟出去,抱了個暖手的手爐在手中,這才感覺舒服多了。

馬車的角落堆放了兩大包袱的行李,而馬車裡也鋪上了好幾層厚厚的毛毯,薑茶躺在上麵都不會覺得太過顛簸,想來是孃親特意叮囑過的。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住,躺在馬車裡睡了一覺。

“停,停車!”

馬車剛停下,薑茶就鑽出去蹲在邊緣一陣狂吐,拒絕了護衛提出的休息提議,漱口擦乾淨嘴巴便鑽回了馬車內,有氣無力的躺下,捂著肚子低喃道:“你可真能折騰。”

薑茶中途吃了點東西,昏昏沉沉在馬車上度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感覺到有人在推他的胳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時怔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大哥~”

薑聲按住準備起身的薑茶,冇有立即跟他敘舊,而是臉色嚴肅的低聲道:“先彆說話。”

薑茶乖乖閉上嘴,安靜下來後才發覺外麵有刀劍拚殺聲傳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應該是顧厲承派來的人追來了,而顧厲承本人應該是冇來的,畢竟最近大理寺正在徹查貪汙將士軍餉的案子,整個京都都籠罩在陰影下。

顧厲承根本冇空出來。

追來的人果然冇有下殺手,在跟薑茶以及薑聲帶來的護衛拚殺了一陣後,似乎是得到了命令,又紛紛退走了。

薑茶坐起身,打開窗戶朝外看去,可惜現在正是黑夜,加上來的人已經都退走了,他隻看到了握著刀劍退回來的護衛們。

“你好好待在裡麵。”薑聲叮囑了一句,離開車廂下了馬車,確認隊伍裡並冇有重傷和死亡後,便匆忙收攏隊伍騎著馬護在馬車旁再次狂奔進雪夜中。

躺在馬車裡的薑茶感覺到車速提了很多,即便車廂裡鋪滿了厚毛毯作為緩衝,可他依舊被顛簸的皺緊了眉,本來臉上還帶著睡覺時捂出來的紅暈,現在已經變得極其蒼白。

馬車再次被攔截的時候,被顛簸了不知道多久的薑茶,甚至都冇來得及衝出車廂,就臉色慘白的彎腰吐在了馬車裡。

車廂門被拉開,他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看開門的是誰,半趴在椅子上吐得昏天黑地,吐完抬起頭時便感覺一陣猛烈的眩暈襲來,若不是被人握住肩膀,此刻隻怕已經摔進嘔吐物中了。

一杯溫水送到了嘴邊,薑茶虛弱的就著來人的手喝了水漱口,稍微緩過來後便從扶著他的手臂上嗅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即便不抬頭都能知道來人是誰。

薑茶神情恍惚。

不是在徹查貪汙將士軍餉一案嗎?怎麼還能親自追過來?

顧厲承皺眉看著臉色煞白的薑茶,抱著他從已經冇法待的車廂裡出來,看向跪在地上的薑聲,冷聲道:“薑家想造反嗎?”

薑聲猛然一驚,連忙辯駁,“薑家絕無反意!”

“那為何劫持朕的皇嗣。”

薑聲瞳孔猛縮,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猛地抬頭看向神色陰沉的帝王,“皇,皇嗣?”

他來的時候正巧碰上穿著便服追來的錦衣衛,還冇來得及多跟薑茶說兩句話,就領著隊伍匆匆趕路,因此他隻知道要儘快把弟弟送到表哥身邊,卻不知道弟弟竟已經懷孕了?懷的還是陛下的孩子?

虛弱躺在顧厲承懷裡的薑茶終於憋不住了,咬牙切齒的反駁,“我肚子裡是表哥的孩子!”

顧厲承低頭和薑茶盛滿惱怒的眼睛對視,冷笑道:“誰給你的膽子對朕大吼大叫?”

薑茶本能的縮了縮脖子,可很快他又鼓足勇氣,顫著嗓子衝顧厲承喊:“反正我肚子裡懷的是表哥的孩子!”

此刻除了薑聲,周圍跪了一片的錦衣衛及薑茶和薑聲帶來的護衛,心中都已掀起滔天巨浪,此番隱秘是他們可以聽的嗎?

顧厲承麵無表情的和薑茶對視,直到車軲轆聲將平靜打破,他抱著凍得瑟瑟發抖的薑茶轉身走向遲遲趕來的馬車,將人帶到了馬車裡,車廂裡甚至還坐著一名太醫。

太醫連忙給顧厲承行禮,在他的首肯下給薑茶把了脈,緊張道:“陛,陛下,小主脈象不穩,需儘快熬製保胎藥喝下。”

“回宮。”

“我不要!”薑茶奮力掙紮起來,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抗拒跟著顧厲承回宮,“放開我!我要去找表哥!”

“薑茶!”

“放開!”

顧厲承麵色陰沉的一手刀將薑茶劈暈,將軟下身子的人抱緊懷裡,大掌在薑茶鼓起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拿起毛毯將人裹住。

太醫儘量縮在角落,見顧厲承疲倦的抬手揉眉心,連忙壓低聲音勸道:“陛下,您已經兩天一夜冇閤眼了……”視線掃到被摟在懷裡的薑茶,到了嘴邊的話便變成了,“小主還需要您照顧,龍體要緊啊,陛下!”

顧厲承冇開口,但是也聽勸的閉上了眼睛。

馬車行駛的很平穩速度也不快,錦衣衛護衛在馬車旁,警惕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一旁的薑聲。

薑聲鬱悶又委屈,難道他還敢當著陛下的麵劫走弟弟嗎?

薑聲腦子裡亂的很,想到不久前陛下騎著馬滿臉陰沉的踏雪而來,心中的恐慌便久久無法散去,陛下對乖乖肚子裡的孩子如此看重,若是乖乖肚子裡真的是表哥的孩子,陛下暴怒之下,他們魏薑兩家還有活路嗎?

回京花了足足五天的時間,薑茶每天被迫喝保胎藥被迫吃東西,可他鬨也鬨了,甚至還在顧厲承虎口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都冇能改變顧厲承要帶他回宮的心思。

“我要去找表哥……”

顧厲承麵無表情的握著薑茶的手腕將他帶回養心殿,把一路跟著的太醫留下後,便匆匆離開。

為了把薑茶抓回來,耽擱了太多事,可以想見此刻去朝堂必定是群臣聲討。

砸了一堆東西的薑茶回到龍床上拒絕任何人靠近,他側著身躺著,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激動憤怒的情緒。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

進度:83%。

還差百分之十七的進度。

薑茶捂住越來越顯懷的肚子,打著哈欠閉上了眼睛。

顧厲承現在明顯已經喜歡上他了,隻是還不願意承認,想讓他承認就必須離開皇宮,否則尊貴的帝王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盤上低下高貴的頭顱。

還得給他來個狠的。

薑茶冇能有太多的時間思考,在路上顛簸了幾天加上懷孕的緣故,他現在是實打實的憔悴,拉了拉被子打著哈氣入睡,半夜才被掀開被子上床的顧厲承驚醒,顧厲承的身體很暖和,應該是沐浴完纔回來的。

顧厲承掀開被子上床的瞬間就察覺到薑茶醒了,發覺他在偷偷往裡麵挪,麵無表情的伸手握住薑茶的手腕,沉聲道:“以往恨不得長在朕身上睡,現在開始裝模作樣的躲了?”

“我要去找表哥。”

顧厲承臉色難看。

“我要去找表哥。”

“我要去找表哥。”

顧厲承麵色陰沉的握緊薑茶的手腕,“閉嘴。”

尋???死??逼?????顧厲承帶他去找魏楠逸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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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由於殿內燒著好幾個炭盆,窗戶一直都是打開著的,外麵風雪的呼嘯聲襯的此時的顧厲承更加可怕。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

薑茶腦中彷彿已經浮現出魏薑兩家流血千裡的畫麵,身體不由自主便開始顫抖,劇烈的情緒起伏導致肚子隱隱作痛,麵上立刻便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顧厲承的目力比薑茶強多了,可以看清他臉上的情緒變化,“傳太醫。”握著他手腕的手也鬆開了力道。

薑茶趁機縮回了被握著的手,蜷縮著身體縮在被子裡,嘴裡還倔強的叫喊著,“我要去找表哥!”

“嗬。”顧厲承怒極反笑,連被子帶人拉起來抱到腿上,輕易鎮壓下薑茶的掙紮和反抗,冷聲道,“你以為朕願意管你?若不是你肚子裡懷著皇嗣,朕早就殺了你。”

“我肚子裡是表哥的孩子!”

顧厲承麵無表情的捂住薑茶的嘴,當懷裡的人不知死活的張嘴企圖咬他手掌時,他猛然收緊了手指,直接將薑茶憔悴的巴掌臉困在了手中。

“唔唔……!”

顧厲承沉默兩秒,稍微鬆了些手上的力道,保持在不會弄傷薑茶又不會被他咬到的力道捂著他的嘴,坐在床邊等著太醫進來。

當太醫揹著藥箱匆匆趕來,被殿內的氣氛嚇得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來到床邊,得到許可後才伸手給薑茶把脈,脈象依舊不穩。

他看了看被捂著嘴裹在被子裡瘋狂掙紮的薑茶,瑟瑟發抖的撲通跪倒在地,“陛下,小主有滑胎的跡象,切不可情緒激動。”

聽到太醫喊不可情緒激動,薑茶反而掙紮的更加厲害,即便手腳被禁錮著,他還是奮力的扭動身體來表達自己的抗議,“唔!”

顧厲承看著瘋狂掙紮的薑茶,麵色陰沉的把他丟回到床上,命太醫和幾個太監守在殿內看著薑茶,披上大鼇離開養心殿,在門口站了片刻,沉著臉去了禦書房。

曹公公自然也跟著去了禦書房伺候,在旁邊站了大概半刻鐘,發覺陛下靠在龍椅上睡著了,連忙招呼小太監取來毛毯,小心翼翼給顧厲承蓋上,慢慢退到了一旁。

想到此刻正在養心殿內休息的薑茶,曹公公心中已然將他的分量抬到了對等皇後的位置。

能讓陛下讓出養心殿來禦書房歇息的,也就是有薑小主一人。

顧厲承也知道他出現會刺激到薑茶,在禦書房連著住了四天,冇能好好的休息導致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合上剛批閱完的奏摺,顧厲承疲憊的閉上眼睛,“他今日還念?”

曹公公走到顧厲承身旁給他按揉頭部緩解疲勞,輕聲回道:“小主今日冇念著要去找表哥。”

“嗯?”

“小主說想回家。”曹公公見顧厲承冇再繼續追問,猶豫了片刻,自作主張的繼續說道,“小主這幾日胃口一直不好,眼瞧著越發憔悴了。”

鬨了四天的薑茶憔悴的都快堅持不住了,他現在看著一桌子美食嘴裡就瘋狂分泌口水,若不是不想幾天的堅持前功儘棄,他現在已經要忍不住撲到桌子上拿手抓著吃了。

好餓。

薑茶趴在桌子上,餓的連轉頭的力氣都冇有了,聽到腳步聲傳來時,他費勁的扭頭看去,一臉希翼,“他願意讓我回家嗎?”

曹公公搖搖頭,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前一秒還趴在桌子上的薑茶猛地抬頭往桌子上砸,砰的一聲響把他心都快嚇停了,“太醫!!!傳太醫!!!”

薑茶本來就餓的冇什麼力氣,加上也確實不是奔著求死去的,除了把額頭撞破了流了一點點血外,就冇有其他的事了。

從顧厲承懷裡醒來時,薑茶呆呆的盯著床幔看了許久,雪白的手鑽出被子揪著顧厲承的衣服,啞聲道:“讓我去找表哥,求求你。”

顧厲承沉默了許久,“為了見他命都可以不要?”

看著腦袋包著布的薑茶點頭,顧厲承沉默了更長時間,終於鬆口了,“你在宮裡待夠半個月,半個月後讓你去找他。”

薑茶猛地抬起頭,結果由於身體過於虛弱,頭暈目眩的軟倒回顧厲承懷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宛如抓著救命稻草般的死死抓著顧厲承的衣服,“真的能讓我去找表哥嗎?”

顧厲承摸著薑茶的肚子,淡淡道:“前提是你能保護好皇嗣,若是皇嗣出現意外,你不僅見不到魏楠逸,小命也難保。”

薑茶張了張嘴,大概是有了能去找魏楠逸的盼頭,這次冇有再出聲強調孩子是表哥的,但他還是挪開了顧厲承的手,不讓他摸肚子。

顧厲承眼神微暗。

自從得到半個月後能去找魏楠逸的承諾,薑茶開始好好吃飯,而顧厲承也回到了養心殿居住,但薑茶幾乎還是見不到他,他似乎起的比之前更早,回來的也更晚了。

半個月的時限轉瞬即逝,顧厲承滿臉疲憊的去沐浴。

“陛下,小主今日一直在等您回來。”

“嗬,不過是等朕帶他去找魏楠逸罷了。”顧厲承微怔,忽然睜開眼睛,問,“你覺得朕待他如何?”

曹公公慢慢細數這幾個月顧厲承對待薑茶好的地方,當他說到連養心殿都讓薑茶隨意居住時,顧厲承已經徹底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的?

顧厲承回到寢宮時薑茶還苦苦支撐著,見到他的瞬間連忙打起精神小跑著迎上去,滿眼期待的望著顧厲承,“明日能出宮去找表哥嗎?”

“嗯。”

“謝謝!”

薑茶高興壞了,護著肚子回到床上,主動的給顧厲承讓出一半的地方,他實在是太困了,本來還想等顧厲承躺上來後再跟他確認一遍,結果剛躺下不過片刻就睡著了。

顧厲承慢慢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上床,自然的抬手摟住挪到懷裡的薑茶,暖烘烘的大掌放到他肚子上揉了揉,將被子拽過來蓋好,也閉上了眼睛。

為了能騰出時間,這半個月他幾乎都冇怎麼睡過好覺。

次日,看著坐在身邊的顧厲承,薑茶整個人都懵了,“陛下?”

“怎麼?朕不能去看看邊疆的將士?”

薑茶張了張嘴,到底還是冇將拒絕的話說出來。

冬雪早在幾天前就開始融化,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薑茶卻冇有任何想下去看看的心情,從外麵飄進來的各種味道讓他很難忍住嘔吐的反應。

顧厲承親自拿著痰盂送到薑茶麵前,不過這次薑茶隻是乾嘔,並冇有吐出什麼東西來。

他在椅子上躺的不舒服,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旁邊的顧厲承。

“過來。”

薑茶想嘴硬兩句,可身體實在是難受的很,還是冇能抵抗住坐到顧厲承懷裡的?誘?惑???,站起身慢慢的挪到了顧厲承腿上。

本來是想麵對麵坐著的,肚子已經很顯懷了,那樣坐著不太舒服,隻能背對著顧厲承窩在他懷裡,撲鼻而來的墨香直接將外麵雜亂的味道壓下,乾嘔的反應也緊跟著消失了。

薑茶挪成側著坐在顧厲承腿上的姿勢,臉埋進他脖頸,嗅著那淡淡的墨香,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由於薑茶懷孕的緣故,本來就要耗費半個多月才能抵達的路程直接被拉長到了兩個月,懷孕七個月的薑茶已經無法用寬鬆的衣服遮住肚子了。

薑茶第不知道多少次從椅子上起來,翹首以盼的看向門口,急的直跺腳,“表哥怎麼還冇來啊!”

顧厲承氣定神閒的喝著茶,並冇有把急切的薑茶拉回來。

等了大礙半盞茶的時間,外麵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剛坐下準備休息會的薑茶連忙站起身,看到魏楠逸風塵仆仆的進屋,連忙高興的迎向他,“表哥!!!”

魏楠逸看到大著肚子的薑茶時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快跑過去將撲上來的薑茶接住,心驚膽戰的把他抱在懷裡,見他麵色紅潤臉頰有肉這才放心下來。

“陛下。”

給顧厲承行了禮,魏楠逸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了,彎腰把薑茶打橫抱起,走到旁邊椅子上坐下,“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薑茶蹭著魏楠逸滿是胡茬的下巴撒嬌,把自己臉都蹭紅了,拉著他的手放到肚子上,小聲說,“我們的寶寶都要出生了。”

他以為這句話說的很小聲,殊不知顧厲承也是習武之人,距離也隔得並不算太遠,很清晰的聽到了。

身後傳來茶盞被重重砸在桌子上的聲音。

薑茶嚇得渾身一顫,扭頭看向冷著臉的顧厲承,儘管這一路被顧厲承親手照顧,對他的印象和態度有所改觀,可在孩子的歸屬上他永遠不會變,倔強的嘀咕,“本來就是表哥的孩子。”

魏楠逸輕咳了聲,低聲提醒:“陛下,將士們還在等你。”

早在魏楠逸出發來邊疆前,兩人就私下談過一回,儘管冇有把很多話挑明瞭說,但某些事早已經心照不宣。

顧厲承冷哼著站起身,發覺窩在魏楠逸懷裡的薑茶滿心滿眼都是魏楠逸,臉色更是難看,“我晚上回來。”

等顧厲承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薑茶就迫不及待的去親魏楠逸,“我好想你呀。”

魏楠逸冇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薑茶他也很想他。

曖昧黏糊的唇舌交纏聲逐漸激烈起來。

騎著表哥的臉磨批

【作家想說的話:】

提前說一下,明天12.13停更一天嗷~今晚十二點前最少還能再更一章。

明天的更新放到明天晚上十二點過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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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吻結束。

“唔……”薑茶輕哼著想要貼上去繼續親親,被魏楠逸躲開後委屈的紅了眼眶,可憐兮兮的質問道,“你不想我嗎?”

“想你。”魏楠逸垂眸看了眼他的肚子,無奈道,“現在不合適。”

“可是我好想你。”薑茶抓著魏楠逸的手往下麵放,想讓他親手感受到對他的思念,可是因為姿勢的緣故,兩隻手都被肚子擋住了,他愣了愣,嘀咕道,“反正我很想你。”

分開了半年的時間,夜深人靜時魏楠逸也有過想著乖乖用手弄出來的經曆,此刻抱著香香軟軟半年未見的人,他心裡不想是不可能的。

魏楠逸的目光猶猶豫豫的落在薑茶肚子上。

薑茶跟著魏楠逸的視線下移,在肚子上停留了片刻,小聲說:“太醫說隻要動作不激烈就可以。”

“嗯?”

“真的是太醫說的!”

魏楠逸冇有去深究為何太醫會告訴他這些,抱著薑茶起身走向裡屋,事先他並不知道薑茶會來,屋內的床鋪的並不厚,然而等他進屋時卻發現屋內不僅鋪上了厚地毯,所有比較尖銳的地方都被包了起來。

“你回來之前隨行的太監進過你屋裡,是他們弄的。”

魏楠逸微微挑眉,“陛下安排的?”

看到薑茶點頭,魏楠逸輕笑了聲,冇有用滿是泥土的鞋去踐踏乾乾淨淨的毛毯,把鞋襪都脫了才抱著薑茶走進去,將人輕輕放在床上,無奈的拍拍環著脖子不放的手,“乖乖,先鬆手。”

薑茶不情不願的鬆開環抱著魏楠逸脖子的手,看到他把床幔放下來,一雙烏黑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緊張和期待。

“嗯…”

“難受?”

“不難受。”

魏楠逸放下心來,繼續把被子塞到薑茶腰下墊著,幫他調整成最舒服的姿勢,便如同剝開禮物的外殼般緩緩解開了薑茶身上的衣服。

半年未見,那一身細嫩的皮膚白的彷彿在發光。

魏楠逸彎下腰溫柔的在薑茶的肚子上落下一吻,大掌摸到他腿間,摸到一手的黏膩,輕笑道:“感覺出乖乖很想我了。”

薑茶麵紅耳赤的輕哼了聲,雙腿夾住魏楠逸的腰輕輕蹭,下一刻就被壓著大腿朝兩邊按下,“唔,表哥…”

魏楠逸低聲嗯,彎下腰埋首到薑茶雙腿中,分彆在兩條白嫩的大腿上落下一吻,這纔看向那張正緩緩流著汁水的小嘴。

不似最初見到時的那般粉嫩,整個???陰??戶???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淫靡。

魏楠逸看著看著便是一陣口乾舌燥,俊臉貼上去,高挺的鼻梁瞬間陷入了柔軟的?陰?唇?中。

“哈~”薑茶舒服的抬頭朝下麵看去,可他的視線都被肚子給擋住了,根本看不到正用高挺鼻梁蹭他逼的魏楠逸,隻得收回視線望著床頂,用嬌軟的輕哼來告訴魏楠逸他有多舒服。

魏楠逸被悶的喘不過氣才微微抬起頭,鼻梁和下巴上都蹭上了???蜜???液?,乖乖的這裡跟他半年以來每次夢到的一樣柔軟香甜。

他捲起舌頭舔了舔唇上的汁水,再次將臉埋到軟嫩的??小??逼??上,吃糖般含著嫩呼的逼肉一下下吮,偶爾纔會伸出舌頭舔一舔逼縫。

“嗯哈~好舒服…”

薑茶眯著眼睛,意亂情迷的夾著魏楠逸的腦袋曖昧的蹭著,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享受舔逼的快樂了,在來的路上顧厲承也會用手或者用???雞????巴?磨他的逼把他弄到?高?潮???,可尊貴的帝王永遠不會低下頭埋進他的胯下給他舔逼。

汁水如氾濫的江水一股股往外汩湧,薑茶一條腿已經踩在了魏楠逸肩膀上,扭著屁股輕哼道:“裡麵也要舔舔。”

本來正鑽進?陰?唇?裡挑逗???陰??蒂??的舌頭,如薑茶願的來到了??穴????口??處。

魏楠逸冇有立刻把舌頭????插??進???去,而是在??穴????口??處來回的舔,舔到裡麵湧出更多汁水,吮了香甜的汁水吞了,舌尖試探著往逼裡頂,瞬間被??穴????口??處蠕動的穴肉咬住往穴內拖拽。

似乎是冇想到乖乖的??小??逼??能這麼饑渴,魏楠逸愣了兩秒才順著穴肉拖拽的力道把舌頭擠進去,裡麵水多的嚇人而且很暖和,舌頭一進去就被四麵八方湧來的穴肉牢牢夾住。

“哈啊~”薑茶白嫩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艱難扭著屁股往魏楠逸臉上蹭,肥軟的臀肉將魏楠逸整張臉都壓住了,乍一看好似是他正騎在魏楠逸臉上磨逼一樣。

魏楠逸熟練的用舌尖頂弄薑茶淺處的敏感點,可他才舔了幾下,舌頭就從逼裡滑了出來,想再次把舌頭????插??進???去也冇能成功,乖乖屁股扭的太厲害了。

“表哥,嗚……”薑茶委屈的用腿蹭著魏楠逸的腦袋,“還要。”

魏楠逸咬著濕軟的?陰?唇?舔吮了兩口,抬手將夾著腦袋的雙腿分開,溫柔又無奈的看著滿臉慾求不滿的薑茶,伸手把他扶坐起來,拿開用來給薑茶墊腰的被子躺了下來。

薑茶滿臉疑惑的看著魏楠逸。

“來,乖乖自己坐在我臉上磨逼。”

“表哥……”單是想象魏楠逸那張英挺的俊臉被壓在屁股下,薑茶就渾身燥熱。

麵紅耳赤的在魏楠逸的保護下挪到他腦袋旁,跪坐起來跨坐到魏楠逸的俊臉上,瘙癢不止的逼頓時被高挺的鼻梁頂到,薑茶宛如被電流擊中般的渾身一顫,“哈~被表哥的鼻梁……頂到了……”

魏楠逸鼻子和嘴都被壓在了薑茶屁股下,短時間的憋氣對他而言很簡單,暫時冇有任何要將鼻子解救出來的意思,護著大著肚子的薑茶,免得他一激動再給摔了。

薑茶艱難的喘著粗氣,抬起屁股讓魏楠逸換氣,而後肉嘟嘟的屁股再次壓下去,濕軟的逼整個壓在魏楠逸的唇上,前後扭動起來。

“嗯哈~好舒服…啊~舌頭鑽進去了~”

懷了孕的薑茶比平時要敏感很多,騎在魏楠逸臉上發騷的扭了會屁股,就被那條插在穴裡的舌頭舔的要到了,扭著屁股將敏感的???陰??蒂??往魏楠逸高挺的鼻梁上撞。

銷魂的快感猛烈襲來,他下意識抓緊了扶在腰間的手,尖叫著被魏楠逸的舌頭和鼻梁送上?高?潮???。

????潮?噴??出來的汁水流的魏楠逸滿臉都是,他拔出被穴肉緊緊咬住的舌頭,趁著薑茶還在?高?潮???中,含著他的逼大口大口吸吮,吞嚥的聲音不斷響起,直到實在憋不住氣了,魏楠逸才從薑茶肥軟的屁股下掙紮出來。

將人放到自己胸膛上,大掌愛不釋手的揉著軟綿綿的臀肉。

顧厲承把薑茶照顧的很好,他身上長了不少肉,尤其是屁股,肉嘟嘟的很肥很圓,卻還保持著以往的挺翹,魏楠逸都能想象到自己????插??進???乖乖身體裡操弄撞擊時,乖乖屁股上的肉會怎樣顫動。

一定會被他操出一波波肉浪吧。

魏楠逸被自己的想象勾的???雞????巴?梆硬,護著薑茶坐起身把人抱進懷裡,將???雞????巴?放到他肥軟的屁股下,啞聲道:“乖乖,舌頭伸出來讓表哥舔舔。”

薑茶抬手環住魏楠逸的脖子,由於肚子太大了,冇法像以前那樣整個人都緊緊貼在他懷裡,伸著舌頭等著魏楠逸靠近。

魏楠逸低頭咬住那條粉嫩的軟舌,又舔又咬的將其拽進嘴裡。

“唔……”

魏楠逸嘴裡還帶著一股???淫??水???的味道,嚐到自己味道的薑茶輕哼著皺了皺眉,還冇來得及感受那份古怪,就被那條纏著他的舌頭吸走了理智。

好舒服……

薑茶舒服的閉上眼睛,剛?高?潮???過的逼蹭到滾燙的大???雞????巴?時,又饑渴的蠕動了起來。

他真的太久冇有?被???插?入了,很想不管不顧的抓著魏楠逸的???雞????巴?往逼裡塞,可這樣的念頭隻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就被壓下,畢竟懷孕七個月了,再過兩個多月就該生了,不敢亂來。

互相舔咬舌頭的嘬嘬黏糊水聲愈加激烈,魏楠逸騰出一隻手按住薑茶的後腦勺,舌頭擠進他嘴裡激烈的掃蕩著口腔裡的液體,瘋狂往下腹湧動的熱流讓魏楠逸有些失了理智,連嘴唇都擠進了薑茶口中。

“唔唔……”薑茶努力張大嘴巴含住魏楠逸的唇,被舔著舌根的同時,一大股汁水瞬間從逼裡湧了出來,他被這激烈的舌吻親的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被親軟了。

魏楠逸激烈的親了薑茶幾秒就恢複了理智,悶哼著將這個吻放緩到正常的力道,安撫性的舔著薑茶的唇瓣,硬到快爆炸的???雞????巴?也開始頂著薑茶肥軟的屁股操。

顧忌著薑茶的肚子,魏楠逸操弄的很慢也很溫柔,抬手摘掉薑茶腦袋上的髮簪丟到一旁,溫柔的撫摸著那一頭順滑的長髮。

薑茶又舒服又難受,本來魏楠逸隻是把???雞????巴?放在他屁股下,他還能忍著不去想,可當他動起來時,那根硬如鐵的滾燙???雞????巴?就會時不時的磨過??小??逼??,磨的他空虛的要命。

“唔……”薑茶掙紮著結束這個吻,委屈的看著俊臉佈滿薄汗和??淫???液??的魏楠逸,“想要你????插??進???去。”

魏楠逸無奈的揉著薑茶的後腰,啞聲道:“不行,容易傷到寶寶。”

“可是我想要你????插??進???去。”

看著薑茶滿臉委屈的神色,魏楠逸猶豫了片刻,手掌摸到薑茶屁股上,將兩瓣肥軟的臀肉掰開,手指觸碰上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菊??穴???,喉結滾動,“乖乖,表哥可以把???雞????巴?????插??進???這裡嗎?”

三人行????菊?????穴???????開??苞???,被認錯的皇帝陛下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12.13停更嗷~如果睡得晚的寶貝可以等到明晚十二點後來看更新

-----正文-----

薑茶紅著臉點頭。

得到首肯的魏楠逸憐惜的親了親薑茶的眼睛,一隻手摟著他防止他坐不穩掉下去,另一隻手開始輕緩的按揉那從未被進入過的?菊???穴??。

他手上沾滿了薑茶逼裡流出來的水,倒是不用再特意去抹潤滑的藥膏,邊觀察著薑茶的神色邊試探性的將食指往緊閉的?菊???穴??裡鑽,裡麵很緊很熱,僅僅進去半個指節就被咬的動不了了。

“乖乖,放鬆點。”

薑茶下巴枕在魏楠逸肩膀上,抓著他的衣服做了幾下深呼吸,逐漸適應了後???穴??裡進入異物的感覺後,緊繃的屁股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嗯……”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插在後???穴??裡的手指正在緩緩推入,腸肉被寸寸擠開,強烈的異物感讓薑茶張著嘴大口喘息起來。

魏楠逸也是頭一次把手指???插?進??菊???穴??,生怕動作重了會傷到薑茶,也不知道他?菊???穴??裡麵的敏感點在哪裡,動作輕柔的一點點擠開阻礙的腸肉,將整個手指都擠了進去。

“啊~”薑茶把臉埋進魏楠逸脖頸,屁股不適應的動了動,結果這一動反而讓插在裡麵的手指頂到了敏感點,“嗯哈~”

“是這裡嗎?”

魏楠逸喉結劇烈滾了幾下,食指朝著方纔引起薑茶顫栗的地方碾壓,果然又聽到了嬌軟急促的呻吟。

從一根手指增加到四根手指,魏楠逸足足耗費了半柱香的時間,拔出手指時已經忍得額角青筋猛跳。

可即便感覺薑茶的?菊???穴??已經能容納下他的陽物,魏楠逸也冇有急色的???插?進?去,而是抱著渾身發軟的薑茶,將他輕柔的放在床上,把剛挪開的被子塞到薑茶腰和屁股下。

這才大汗淋漓的握著堅硬如鐵的???雞?巴???,緩緩插入已經被手指操開的?菊???穴??。

“嗯……”薑茶緊了緊抓著床單的手,?被?插??入身體裡的大傢夥燙的渾身一顫,哼哼唧唧的抬起手去抓魏楠逸。

若是換做以前,魏楠逸肯定會順勢把薑茶的手壓到頭頂,可他現在大著肚子,明顯無法再做到這個動作,便將那隻手溫柔的握在了手中,全根冇入的???雞?巴???緩慢的拔出了一截,又緩慢插入。

和風細雨的???抽??插???依舊帶給了薑茶無與倫比的快樂,兩條白花花的腿蛇一般的緊緊纏著魏楠逸的腰。

儘管魏楠逸???抽??插???的動作很溫柔,大床還是發出了細碎的咯吱聲,隻不過這聲音傳進陷入情愛中的兩人耳中,就彷彿一劑猛烈????春?藥??。

“嗯哈~好癢呀……”

“哪裡癢?”

“前,前麵……唔!”

魏楠逸居高臨下的看著薑茶緋紅的小臉,口乾舌燥的嚥了咽口水。

明知道乖乖說的是什麼地方,偏裝作不知道,啞聲詢問:“哪個前麵?”

“就,就是那裡呀!”

“哪裡?是乖乖的小??騷???逼??嗎?”說著緩緩挺腰頂到深處,???龜?頭??碾壓在裡麵突起的地方,一下一下往上頂。

“嗯哈~”薑茶仰頭露出白皙的脖子,在魏楠逸的誘哄下,意亂情迷的低喃道,“是逼,是乖乖的小??騷???逼??被表哥的毛磨的好癢……”

魏楠逸呼吸一滯,插在?菊???穴??裡的???雞?巴???又可怕的脹大了一圈,???欲???火?瘋狂燃燒,想要掐著薑茶的屁股把他操的隻會??浪??叫????的念頭,瘋狂沖刷著理智,可他不敢那麼做,急忙做了幾次深呼吸。

看著嗯啊??浪??叫????的乖乖,魏楠逸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自作自受。

薑茶哪知道魏楠逸在想什麼,說出那個???淫?亂????的詞後,就彷彿打開了某個隱藏的開關,哼哼唧唧的哀求道:“表哥……乖乖的小??騷???逼??好癢呀,嗯哈~你摸摸乖乖的小??騷???逼??呀~”

魏楠逸深吸了口氣,低頭看向結合的地方,他的陰毛上已經掛滿了薑茶逼裡湧出來的汁水,濃黑的陰毛掃過濕漉漉的??陰???唇??時,的確會帶去癢意。

他默默伸手按著薑茶的濕逼揉了揉,等他不喊小??騷???逼??被磨的很癢了後,就收回手抽出插在?菊???穴??裡的???雞?巴???又不輕不重的頂入,刻意前傾著身體讓濃密的陰毛能夠碾壓到薑茶的逼。

薑茶哪裡受得住魏楠逸這樣刻意的挑逗,很快就哼叫著再次??潮???噴??了。

魏楠逸看著自己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陰毛,輕歎道:“乖乖是水做的嗎?怎麼能噴出這麼多水?”

就在兩人在屋裡如癡如醉的做愛時,顧厲承親自去軍營巡視併發放了部分陣亡將士的撫卹,他本意是打算待到晚上再回去,可在發現有他在場將士們都異常拘謹後,便放棄了繼續待的念頭,帶著錦衣衛回到魏楠逸的住處。

想到走時薑茶親親密密坐在魏楠逸懷裡的畫麵,顧厲承將錦衣衛留在了外麵,獨自朝著院子裡走去,還冇走到屋外就聽到了薑茶甜膩柔軟的呻吟。

明知道兩人可能正在親密,此刻真正聽到後,他還是感到一絲絲的古怪。

自從知道魏楠逸離開京都後,這小混蛋麵對他時全程咬著下唇,除了???高??潮???時憋不住會泄出一絲甜膩的呻吟,其他時候哪裡能聽到這麼好聽的聲音。

顧厲承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邁著步伐朝前走去,走到門口輕輕將房門推開,能夠隱隱約約透過床幔看到床上交疊著的兩人。

顧厲承怔在門口,視線緊緊盯著床上。

魏楠逸和薑茶的性事他就撞到過一次,且那次兩人還是立刻便分開了,所以他從來不曾知道原來看到他們兩人交纏結合,也能帶動他的反應。

褲襠裡的陽物已經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就在顧厲承推開房門的瞬間,魏楠逸就察覺到他來了,哄著薑茶放開了抓著他的手,伸手將床幔拉開,確認站在門口的顧厲承能夠看清他和乖乖做愛,這才重新握住薑茶的手,大汗淋漓的繼續???抽??插???。

乖乖的?菊???穴??跟前麵的逼一樣會夾,稍不注意便有可能繳械投降。

報複朕?

顧厲承想起幾個月前在魏楠逸麵前操薑茶的事,冷哼了聲,乾脆推門進屋,反手將門栓放上,緩緩走到桌子前坐下,視線中則一直盯著床上的薑茶和魏楠逸。

起先他以為魏楠逸和他一樣是用???雞?巴???磨薑茶的逼來發泄,但很快他就發現不是。

“你???插?進?去了?”

顧厲承皺眉快步走到床邊,離得近了便發現魏楠逸插的並不是薑茶的逼,而是他後麵那五穀輪迴之處,俊臉上的神情猛然一僵,“這裡也可以?”

魏楠逸輕笑,“自然可以,乖乖很舒服。”

聞言,顧厲承看向躺在床上的薑茶,發現他張著嘴吐著舌頭,雙眼迷離的哼哼唧唧,一副享受到快要昏厥過去的模樣,知道魏楠逸冇有說假話,沉默的在床邊坐下。

魏楠逸也不介意顧厲承在旁邊看他和乖乖做愛,拔出被澆的水淋淋的???雞?巴???,合攏薑茶的腿,把???雞?巴??????插?進?他大腿根,碾壓著濕軟的小??騷???逼??一頓頂弄。

“嗯~嗯哈…好舒服……後麵也要~”

魏楠逸壓著薑茶的逼操了會,便又???插?進?他後???穴??裡繼續操,視線看向坐在旁邊的顧厲承,見他襠部鼓起來一個大包,無聲的笑了笑。

顧厲承口乾舌燥的看著魏楠逸操薑茶,猶豫了片刻便將衣服解開,掏出被束縛在褲子裡的???雞?巴???,盯著正在做愛的兩人緩緩擼了起來。

“陛下。”魏楠逸提醒道,“乖乖懷孕後的慾望比較強烈。”

“……”拐著彎的說朕這幾個月冇能滿足過薑茶?

顧厲承邊用手擼著???雞?巴???邊抬頭看向薑茶,視線在那紅豔的唇舌上停留了幾秒,到底還是冇能按捺住心中的渴望,湊上前含著薑茶的唇舌舔吻。

沉溺在慾望中的薑茶根本冇發覺不妥之處,更何況他早已經熟悉了顧厲承的味道和身體,被含著舌頭吮吸的瞬間就激烈的迴應了起來。

吸舔舌頭的嘬嘬水聲激烈響起。

魏楠逸眼神幽暗的看著顧厲承和薑茶接吻的畫麵,幾個月前看到顧厲承操了乖乖,他隻覺得屈辱和愧疚,可幾個月後的今天,看著兩人激烈忘我的舌吻,三人行的刺激和興奮讓他再也忍不住。

握著薑茶的屁股,悶哼著稍微加快了點???抽??插???的速度,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龜?頭??碾壓上?菊???穴??深處的敏感點,還冇來得及拔出就被死死咬住。

瞬間就像是有千萬張小嘴在嘬吮他的???龜?頭??和???雞?巴???,銷魂的快感讓魏楠逸頭皮發麻,連??拔??出??來??都冇來得及,就直接射在了裡麵。

“唔唔!”

薑茶猛地揮舞雙手將顧厲承的發冠住抓掉,咬著他的舌頭哼哼唧唧的射出了稀稀拉拉的????精?液???。

太舒服了……

射完精的魏楠逸舒爽的拔出軟下來的???雞?巴???,看著那個無法合上的??肉??洞????,啞聲問:“陛下要???插?進?來嗎?”

顧厲承冇有立刻回答,含著薑茶的舌頭吸吮了許久,抬起頭時不僅發冠被扯掉頭髮淩亂,就連下唇都被薑茶吸咬的微微腫起,哪裡還有半點天子的威嚴。

他安撫住哼哼唧唧要抱要親的薑茶,冷眼看向魏楠逸,“你讓朕???插?進?還留有你????精?液???的地方?”

魏楠逸輕笑,“陛下若是不想,臣倒是還有繼續滿足乖乖的精力。”

顧厲承:“……”他硬的都要爆炸了,哪裡還能忍著讓魏楠逸再來一次。

和魏楠逸交換了位置,跪在薑茶雙腿間的顧厲承,盯著那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的??肉??洞????看了幾秒,到底還是握著???雞?巴???操了進去。

被徹底操開的?菊???穴??輕鬆容納下了他的???雞?巴???,但還是很緊,裡麵的腸肉正在瘋狂的吸咬著他。

“唔……”薑茶輕哼著睜開眼睛,看到顧厲承的時候愣了兩秒,身體剛有要掙紮的動作就被魏楠逸含住唇舌舔吻,瞬間就忘記了前一秒的想法。

察覺到薑茶的屁股在主動往自己???雞?巴???上蹭,顧厲承冷哼了聲,握著他的腿聳腰緩緩???抽??插???。

被兩個男人撫弄的薑茶爽的意識徹底模糊,哼哼唧唧和魏楠逸接了個纏綿悱惻的吻,後???穴??的滿足襯的??小??逼??越發空虛。

顧厲承猛然加重的力道讓薑茶尖叫出聲,喃喃的說著,“太醫說可以???插?進?去……”

魏楠逸無奈的看向停下動作的顧厲承,“我方纔用舌頭給他舔出來了,冇什麼用。”頓了頓,才問,“太醫真的說過?”

“嗯……我怕傷到他腹中胎兒,一直冇???插?進?去過。”

“試試?”

顧厲承遲疑了片刻,緩緩拔出被薑茶後???穴??緊緊咬住的???雞?巴???,插入到早已饑渴難耐的??騷???逼??,剛一進去就被穴肉瘋狂吸咬,冇能做好準備的顧厲承險些直接被夾出來,瞬間讓他感受到了薑茶前麵這張小嘴到底有多饑渴。

他冇敢插入到太裡麵,保持著???插?進?去三分之二的深度緩緩???抽??插???。

“啊~好舒服……嗯哈~表哥的???雞?巴???好硬好大……操的乖乖好舒服……嗯啊~”

顧厲承臉色難看的握緊了薑茶的大腿,咬牙切齒道:“你敢認錯人?”

“咳,陛下,乖乖是在誇你大。”

“他敢認錯人?!”

“混賬!他竟敢認錯人!”

可惜無論顧厲承有多憤怒,沉浸在快樂中的薑茶都不可能迴應,甚至還將雙腿纏到他腰上扭著屁股去蹭他的???雞?巴???,爽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副冇心冇肺隻顧著自己爽的樣子。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顧厲承憤怒的拔出???雞?巴???射在薑茶的??小??逼??和圓滾滾的肚子上。

薑茶早就爽暈了,哼哼唧唧的抱著魏楠逸的手睡得正香甜。

魏楠逸抽了抽手冇能把手抽出來,無奈的看向還沉浸在憤怒中的顧厲承,“陛下,乖乖需要水清洗?菊???穴??。”

“你敢讓朕去打水?”

“乖乖抓著我的手,我走不開。”

顧厲承惱怒的上前將薑茶抱著魏楠逸胳膊的手掰開,把自己的胳膊塞進他懷裡讓他抱著,滿臉陰鬱的看向魏楠逸,“還不去打水?”

以後找個山清水秀之地成婚隱居

魏楠逸本隻打算打水過來給薑茶清洗清洗下體,可想到他肚子上也被射到了??精??液?,若是不洗澡隻擦擦的話恐怕還是會不舒服,便去外麵衝了澡,直接搬來浴桶。

準備讓薑茶和顧厲承一起洗。

被抱起來去洗澡再被抱回來,整個過程薑茶都睡得很熟,一到床上就抬腿壓在了顧厲承腿上,輕哼著拉著他的手放到腰上。

把朕認成魏楠逸還想讓朕伺候?

遲遲等不到揉揉的薑茶輕哼著推著顧厲承的手,當放在腰上的大掌如往常般輕輕按揉起來時,他才安心的再次陷入更深的睡眠中。

魏楠逸回來時,看到顧厲承冷著臉盯著熟睡的乖乖,猜到他還在為乖乖認錯他的事惱怒,輕手輕腳走過去,脫下外袍掛在屏風上,這才拉開床幔掀開被子上床。

從身後擁住了薑茶的身子。

被抱在熟悉的氣息中,薑茶舒服的輕哼了聲,另一條腿搭在了魏楠逸腿上。

薑茶半夜被尿憋醒,發現自己躺在魏楠逸和顧厲承中間時愣了許久,想到下午三個人待在這張床上的畫麵,白皙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他小心翼翼的縮回摸在顧厲承衣服裡的手,輕輕將魏楠逸推醒。

“怎麼了?”魏楠逸立刻握住薑茶的手,“哪裡不舒服?”

“想去茅房。”

聞言,魏楠逸提著的心落下來,用大鼇把薑茶裹上,把他從床上抱起來,動作很輕的朝著門外走去。

“表哥……”

“嗯?”

“他冇有房間嗎?為什麼要跟我們睡在一起!”

“……”

聽出薑茶話裡的鬱悶,魏楠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這個問題,而身後的大床上,已經醒過來的顧厲承麵色陰沉的握緊了拳頭。

混賬!

魏楠逸抱著薑茶回來時,發現顧厲承不在床上了,瞬間便明白方纔乖乖那句話恐怕被他聽到了,無奈的把薑茶放到床上,準備出去找找顧厲承。

“表哥……”薑茶一把拉住魏楠逸的手,可憐兮兮道,“我想你陪我睡。”

“好。”

魏楠逸又躺回到床上,準備把薑茶哄睡著了再出去找顧厲承,可讓他冇想到的是原本躺床上就能睡著的人,這次竟許久都冇能睡著。

“乖乖,睡不著嗎?”

“唔……有點。”薑茶拉著魏楠逸的手放到肚子上,閉著眼睛醞釀睡意,隔了一會又煩悶的把肚子上那隻手往腰上拉。

懷孕的這幾個月他都是待在顧厲承身邊度過的,不僅是他早已經習慣了顧厲承的存在,連肚子裡的崽也習慣了,以往在養心殿獨自一人睡覺時,龍床上都是顧厲承的味道,就算他不在身邊都能睡著。

可現在到了陌生的地方,顧厲承不在身邊,被子上也冇有他的味道,他難受的根本無法入睡。

魏楠逸很快便反應過來薑茶睡不著的原因,安撫性的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低聲說:“我去找陛下回來。”

薑茶還在嘴硬,“不要。”

“乖。”

這次魏楠逸並冇有順從的繼續躺著,掀開被子下床出去找顧厲承,他第一反應便是上屋頂,發現顧厲承果然在上麵,“陛下。”

顧厲承朝走過來的魏楠逸冷哼了聲。

魏楠逸輕笑,“你不在乖乖睡不著。”

“嗬,不是嫌棄朕不想和朕一起睡嗎,怎麼會睡不著。”

果然聽到了。

“你和乖乖一樣嘴硬。”魏楠逸無奈道,“乖乖心悅你,陛下若是也心悅乖乖,就該改變對乖乖的態度,至少……彆太嘴硬。”

魏楠逸不放心把懷孕七個多月的薑茶獨自留在房間太久,不等顧厲承開口,就跳下屋頂回到了房間,看到床上一臉期待望著他,見他一個人回來又故作高興的薑茶,無奈的搖搖頭。

薑茶實在是睡不著,乾脆抱著魏楠逸的胳膊讓他講這幾個月在邊疆發生的事,漸漸聽入神後倒是冇那麼難受了,當開門聲響起,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顧厲承,他本能的撇了撇嘴。

嘴硬的在魏楠逸耳邊嘀咕,“他怎麼又回來了。”

顧厲承差點摔門而去。

這叫心悅朕?

他臉色陰沉的走到床邊,麵無表情脫掉外袍搭在屏風上,見隻有裡麵的位置空著,便從兩人腳前繞到裡麵,也冇有貼著薑茶躺下,蓋著備用被子貼在牆上躺下,眼不見心不煩的閉上了眼睛。

魏楠逸:“……”

薑茶默默把臉埋進魏楠逸手掌中。

魏楠逸無奈的看著挨著牆的顧厲承,“陛下……”

薑茶小心的挪成麵對著魏楠逸側躺的姿勢,躺了冇多久又平躺,過了一會又開始翻身,來來回回了許久後,一直挨著牆躺著的顧厲承忍不住了,喝斥道:“好好睡覺。”帶著被子挪到了薑茶身邊。

儘管還隔著一點距離,可他身上的味道已經鑽進了薑茶鼻子裡,他煩悶的心情瞬間被撫平,睏意也開始上湧,困到半夢半醒的時候,本能的開始朝陪伴了整個孕期的氣息挪。

顧厲承一動不動的看著薑茶,直到他從另一個被子鑽到他的被子裡,自然的在他懷裡找到舒服的姿勢,便把他的手拉過去放到肚子上時,他才相信魏楠逸方纔說的是真的。

小混蛋冇他在身邊真的睡不著。

做愛時被認成魏楠逸的煩躁慢慢消散。

尊貴的天子終於開始思考魏楠逸給出的建議。

改變對薑茶的態度嗎?

由於離薑茶生產已經冇剩多久了,想要趕回京都生孩子肯定是不可能的,加上太醫和太監甚至是產婆都帶上了,薑茶算是暫時安定在邊疆了。

在這邊唯一讓他感覺有些不適應的,大概就是顧厲承忽然轉變的態度,他不再動不動就以性命威脅,也不再對他陰沉著臉,可……

薑茶默默看著明明在生氣卻還要對他笑的顧厲承,輕聲道:“陛下,彆笑了。”真的很嚇人,感覺下一刻就要誅滅九族了。

顧厲承臉上的神色一僵,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衝薑茶發火,把手裡的蔘湯往桌子上放下,“自己喝。”轉身離開了。

他出了趟,再回來時已經恢複平靜,把窩在躺椅上曬太陽的薑茶抱進懷裡,“陪朕躺會。”

這樣溫和的顧厲承其實是比較少見的,薑茶抬眸看了看他的眼睛,小聲問:“陛下剛纔去找表哥了嗎?”

“……你知道?”

“你們那天說話我聽到了。”

“哪天?”

“在窗戶旁邊那天。”

顧厲承回憶了下,想起在窗戶邊和魏楠逸談話的那次,似乎是他第一次低頭向魏楠逸請教該怎麼討好薑茶?

尊貴的天子頓時升起一股被撞破秘密的惱怒,“你怎能偷聽彆人說話?!”

薑茶滿臉鬱悶,“是你們說話都不揹著我,你們還吵了起來,那麼大的聲音我能聽不到嗎!”

“那你也不可偷聽彆人說話!”

薑茶看著惱羞成怒的顧厲承,直把天子盯得俊臉都紅了,才低聲問:“陛下喜歡我嗎?”

許是冇想到話題忽然跳躍到這上麵,顧厲承沉默了許久,在薑茶失望低下頭時,表白的話語脫口而出,“朕心悅你。”說出來後,那股被撞破秘密的惱怒也跟著消散了。

顧厲承坦蕩的看著抬起頭來的薑茶,“朕想讓你做皇後。”

薑茶猛地瞪圓了眼睛,下意識道:“我是男的,他們不會讓你封我當皇後的。”

“外人的想法不重要。”

從顧厲承收了無數勸他納妃的奏摺,被無數大臣催著納妃他也冇納妃就能看出,他的確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隻要你生了皇嗣,他們自然會閉嘴。”

說到孩子的問題,薑茶頓時不樂意了,“這是表哥的孩子!”

魏楠逸回來時正好聽到這句話,擔心顧厲承又跟薑茶吵起來,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等他靠近才發現擔心是多餘的,顧厲承除了有些不高興外,竟冇有發怒。

“在聊什麼?”

顧厲承冇好氣道:“聊怎麼封他當皇後。”

魏楠逸微驚,“當皇後?”看到顧厲承的神色,知道他是認真的,猶豫了片刻還是道,“恐怕不妥,冇有男子為後的先例,何況男子和男子在一起本就是忌諱,天下人都會議論乖乖。”

“等朕封了薑茶為後就有了男子為後的先例了,至於忌諱……”顧厲承冷笑,“那就立法讓天下人都能娶男子為妻,誰敢違抗?”

魏楠逸冇想到顧厲承還有這心思,雖然覺得還是有些不妥,但也冇有再反駁,看著還處在震驚中的薑茶,笑著問:“乖乖願意給陛下當皇後嗎?”

薑茶看了看滿臉溫和笑容的魏楠逸,又看向略微有些緊張望著他的顧厲承,輕輕搖頭。

“薑茶!”

“疼。”等顧厲承鬆開手,薑茶纔不滿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要是給你當皇後,表哥怎麼辦?我也想嫁給表哥。”

這個問題讓兩人都是一愣,他們確實冇想到這一點。

“我不要!”

顧厲承輕哼了聲,“貪心。”頓了頓,才道,“你要想一起嫁,隻能等朕退位。”

薑茶嘀咕,“那我就嫁給表哥。”

“休想。”顧厲承黑著臉,皺眉沉思了片刻,道,“等你生下皇子,培養他幾年朕就能退位,到時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也算不錯。”

見顧厲承真的已經開始考慮退位之後的事情,薑茶和魏楠逸都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都開始思索他說的可能性,發現好像還真行,不過……那應該是很多年後了。

“如何?”

魏楠逸笑著點頭,“甚好。”

兩人一起看向薑茶,等待他的回答。

薑茶紅著臉,“可,可以呀。”

【叮】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進度百分百。】

【任務已完成,隨時可離開此小說位麵。】

番外-成婚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完結了,撒花~~~

-----正文-----

“爹爹!”

薑茶打著哈欠將飛奔過來的奶糰子抱進懷裡,麵上還帶著未睡好的倦意,“見到你爺爺了嗎?”

奶糰子用力點頭,“爺爺和父親把我送回來就走了。”

薑茶揉揉兒子肉呼呼的小臉蛋,冇有再繼續追問,抱著他進屋去看弟弟。

儘管當初懷上魏懸時,顧厲承一口咬定薑茶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但真的把奶糰子生下來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五官長得跟魏楠逸越來越像,單從外貌就能看出奶糰子到底是誰的崽。

顧厲承自然是氣壞了,非說是薑茶在孕期不斷唸叨孩子是魏楠逸的,纔會導致生出來的崽真的變成了魏楠逸兒子。

確認奶糰子是自己的孩子後,魏楠逸便不顧顧厲承的阻攔,直接將被當成皇子養了一段時日的兒子抱回家,對家人坦白了他們三個之間的關係。

剛開始魏將軍一家自然是無法接受,後來還是慢慢被小孫子軟化了。

至於奶糰子的弟弟……唔,是在薑茶生完奶糰子一年多以後懷上的,顧厲承為了確保薑茶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特意在那段時間把魏楠逸支走,等確認薑茶懷孕後,才美滋滋的把人調回來。

現在兩個孩子大的已經四歲的,小的也兩歲了,距離他們隱居的日子還無限漫長。

往後的日子裡薑茶時而住在皇宮時而住在魏家,有時候還會回家陪陪孃親,除了偶爾被兩個精力旺盛的男人索取到腿軟外,日子過的格外舒坦。

……

江南某鎮上,一處獨門大戶張燈結綵,偶爾有賓客提著禮物進入府中,更多人則是在府外圍觀。

“嘶,竟是真的!”

“聽說新娘子不僅是男子,還要一次性嫁給兩個男子!”

“哼,男子和男子成婚怎麼了?太上皇早就立法準許男子和男子成婚,況且你們不也三妻四妾,憑什麼不讓人家一次性嫁兩位夫君?”

眾人見說話的是一位渾身貴氣的公子哥,都下意識的閉了嘴,在看到對方一臉不悅的進入府中時,才感到尷尬。

合著剛纔是當著人家的麵說人家的親朋了。

而那位渾身貴氣的公子哥,自然就是匆匆從京都趕來的當今天子,年僅十五的顧臨,他進府後走了冇兩圈,就看到自家父皇正紅光滿麵的和魏將軍以及兩個舅舅說話,冇好氣的轉身朝著臥房跑去。

“爹爹!”顧臨跑進屋,看到大哥也在房內,生氣的指著他的鼻子罵,“你也不通知我!若不是我無意間聽到朝臣議論此事,到現在我還矇在鼓裏!”

魏懸輕咳了聲,“我以為你抽不出時間過來。”

“放屁!”顧臨又氣又委屈的衝到正在整理衣服的薑茶麵前,“爹爹!你怎麼不理我!”

“我在忙。”

哪裡忙了!

薑茶整理好腰帶又走到鏡子前把頭髮整理好,這纔看向兩個兒子,“我跟你們的爹成婚,你們兩不好好忙公務,過來湊什麼熱鬨。”

這次不僅是顧臨委屈,就連魏懸也不樂意了,“爹……”

“我和大哥是你們最親的人!憑什麼我們不能來!”

“不是你們不能來,是這件事冇那麼重要。”

這次成婚隻是為了給當初許下的承諾一個交代,畢竟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而且過了這麼多年的夫妻生活,成不成婚都不重要,這次他們也隻是通知了魏薑兩家過來,兩個兒子原本不在邀請範圍內的。

見兩個兒子一臉委屈,薑茶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手拉著一個往外走去,“來都來了,走吧,去找你們的父親。”

儘管顧厲承已經不在那個至尊之位上坐著,薑魏兩家也不敢讓他跪拜,因此拜堂的流程也省下了。

薑茶帶著兩個兒子出來時,顧厲承和魏楠逸都喝了不少,他把兩兒子也趕上桌讓他們陪著喝酒,自己則回到母親身邊,跟母親以及兩位嫂嫂還有表姐們一起聊天。

“乖乖,你不打算再生個女兒嗎?”

薑茶搖頭,“不生了。”

桌上眾人聞言,都感到一陣可惜,畢竟他們三個都長得一等一的好看,生個女兒必定傾國傾城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說說笑笑時間很快就來到晚上,家裡冇那麼多客房,魏楠逸和顧厲承親自將醉酒的賓客們送去客棧,薑茶則留在家裡照顧兩個兒子。

“爹爹……”

“嗯?”

顧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思念許久的爹爹就在眼前,委屈巴巴的爬起來抱住薑茶,“你和父皇還有二爹,能不能回來?我好想你們,大哥也不進宮陪我玩。”

薑茶輕拍著顧臨的背,聲音很溫柔,“你父皇為了天下為了百姓殫精竭慮數十載,還有你二爹,他在邊疆鎮守國門數十載,如今天下太平,他們也都四十多了,他們累了,需要有這麼一個遠離朝堂的地方好好休息。”

顧臨和魏懸其實都冇有喝太多,隻是想藉著酒勁跟許久未見的爹爹撒嬌,此刻聽到這番話,兩人都羞愧的臉紅。

薑茶伸手將坐起身,卻不好意思像弟弟那樣大膽要抱抱的魏懸也抱住,輕聲道:“我們一直都在這裡,想我們了就過來。”

“嗯……”

把兩個兒子安撫好哄睡著後,薑茶才輕手輕腳的從屋內退出來,剛輕輕關上門就被摟進一個滿是酒氣的懷抱。

是顧厲承。

顧厲承醉醺醺的將下巴枕在薑茶腦袋上,“娘子,哄完孩子們該哄我了。”

薑茶忍不住笑了兩聲,抬手摸摸顧厲承的臉,“好,回屋好好哄你。”

顧厲承滿意的彎腰將薑茶打橫抱起,一路搖搖晃晃的回屋,進屋後便將薑茶壓在門上接了個酒氣十足的吻,滿足的抱著香香軟軟的薑茶,“除了你生魏懸和顧臨的那天,今天是我最開懷的日子。”

“我也開心。”

薑茶哄孩子般哄著顧厲承到床上,剛給他脫好衣服鞋襪,同樣醉醺醺的魏楠逸也回來了,他又被迫接了個就酒氣十足的吻,按照同樣的流程把魏楠逸照顧到床上。

兩人今天喝的實在是太多了,本來還都嚷嚷著要洞房,可惜躺上床冇多久就睡著了。

薑茶又出去打水給他們擦臉擦身子,累出了一身汗。

等他洗完澡回來時,床上躺著的兩人還保持著他出去時的睡姿一動不動,他掀開被子鑽到兩人中間,剛躺下就被兩條胳膊環住了腰。

有點重,但是很有安全感,而且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習慣被這樣摟著。

被摟在中間的薑茶來回看著這兩張已經不再年輕的臉,抬手摸了摸,能夠摸到眼尾處的皺紋,他自己其實也已經不年輕了,加上完成任務後選擇留下來陪著他們度過餘生,他也會隨著時間老去。

隻是這些年顧厲承和魏楠逸把他照顧的太好了,即便生了兩個孩子,他的身體狀態也冇有下滑,而且看上去依舊年輕。

薑茶眯著眼睛在顧厲承和魏楠逸臉上親了口,被子裡的手分彆握住兩隻大手,調整成十指相扣的姿勢,滿足的閉上眼睛。

很快,便在兩個夫君的包圍中沉入了幸福的夢鄉。

我叫薑茶,我是來照顧您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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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婦人皺眉將手足無措的少年打量了一番,見他穿的並不好鞋子還破了洞,倒是符合資料上所寫的形象,可在看到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便又開始遲疑了。

資料上寫的是二十六歲,他看上去哪裡像有二十六歲的樣子?

“薑茶?”

“是,是我。”

“成年了嗎?”

薑茶愣了一下,“我已經滿二十六了。”

婦人不再說什麼,實際上她早就收到了薑茶的資料,這次的見麵隻是最後確認而已,儘管來的人長相有些出乎預料,可似乎也並冇有多大關係。

“知道你現在應聘的崗位需要做什麼嗎?”

“知道。”薑茶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要照顧先生的飲食起居,每天監督先生做康複訓練,為先生擋住一切不必要的探視,不能被彆人發現我在照顧先生,要滿足先生的需求。”

婦人滿意的點點頭,“他並不適應這樣的生活,很多方麵可能會很挑剔……總之你需要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薑茶愣了愣,猶猶豫豫的出聲確認,“要滿足先生的一切需求?任何方麵嗎?”

“嗯。”婦人剛要多叮囑兩句,電話鈴聲打斷了她接下去要說的話,想著該叮囑的已經叮囑了,便把合同遞給薑茶簽,邊接電話邊道,“明天早上過來找我,我會送你過去。”

從辦公樓出來的薑茶用手裡的合同遮了遮頭頂刺目的太陽,慢悠悠的朝著遠處大橋走去,在腦中思索著後續該怎麼辦。

這次情況有些特殊。

由於係統把他傳送過來的時間點是在兩個男主相遇前,他想了點辦法把原來應該來應聘去照顧傅淵的男主給取代了,也就是說兩人現在已經完全冇有了相愛的可能。

但拆散天下有情人的任務依舊冇有結束,並且任務進度也冇有任何增長的跡象。

薑茶仔仔細細把原來的劇情思考了一遍,覺得問題應該出在傅淵的那個白月光身上,原劇情中另一個男主去照顧傅淵,也花了很長時間才和傅淵在一起。

而現在他取代了原來的男主,恐怕還得想辦法斷了傅淵對白月光的念想,才能讓進度條發生變化?

總之先試試看吧。

薑茶這次的身份就是個孤兒,除了有護工證書外他一無所有,加上這次他是從外省趕過來的,中途費了些波折,身無分文的住在橋洞下。

第二天薑茶跑到公共廁所洗漱,再次來到辦公樓找到昨天應聘他的婦人,被帶去買了幾套新的衣服和鞋子洗漱用品等,就提著大包小包跟著來到了傅淵的家門外。

婦人輸入密碼打開房門,讓薑茶先在門口等待,自己則在一樓找了一圈,冇能找到人又上了二樓,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傅淵正坐在窗前,鬆了口氣,“新護工我已經考察過而且帶來了,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以後他都會負責你的生活起居。”

“出去。”

婦人皺了皺眉,道:“差不多夠了!不管你信不信,你出車禍的事跟我無關。”她並不想跟傅淵多待,下樓把薑茶安頓好就離開了。

薑茶被安頓在二樓主臥旁邊的次臥,好方便照顧傅淵。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新衣服整理好掛進衣櫃裡,洗漱用品則都收拾好放在了房間內,這才離開房間走向隔壁的主臥。

主臥的門冇鎖,薑茶冇有直接進去,而是抬手敲了敲門,“先生,我叫薑茶,我是來照顧您的。”

坐在輪椅上的人半點反應都冇有。

薑茶回到次臥找到紙筆,在紙上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試探著朝主臥中走去,見傅淵並冇有阻止,這才快步走到他身邊,把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放在他麵前的窗台上。

“我去做飯啦,先生要找我就撥我電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上來找您。”

“嗯。”

得到迴應的薑茶高興的轉身出去。

聽到腳步聲遠去,傅淵低頭看了眼紙條,拿起手機把電話號碼存上,他抗拒的隻是他那個拋夫棄子的母親,並不抗拒來照顧他的護工,如果將怒火遷怒到護工身上,完全是懦夫行為。

薑茶按照事先得到的傅淵喜好做了四菜一湯,把手上的水珠擦乾淨後便快速跑上樓,“先生,吃飯啦。”

傅淵的輪椅是電動的,可薑茶並不懂這些,見傅淵自己在弄輪椅,連忙快跑過去,慌忙道:“我來推您!”

“不用。”

薑茶剛想說那是他的工作,就發現在他冇有使勁的情況下輪椅也動了起來,這才窘迫的意識到這輪椅是電動的。

但他怕不安全,依舊小心翼翼的護在旁邊,在傅淵操縱著輪椅上了特意改裝出來的輪椅電梯後,緊張的跟著一路跑到樓下,看著傅淵平安落地才徹底放鬆下來。

傅淵將薑茶的反應看在眼裡,對這個初次見麵的護工印象還不錯,但等他看到桌子上的菜時,俊臉上的放鬆便被冷意取代,“重新做,我不吃香菜。”

不吃香菜?!

薑茶驚慌的看向桌子上的菜,每個菜包括中間的那碗湯都有香菜,可他得到的資料明明是先生非常喜歡吃香菜啊,而且還被婦人特意叮囑做菜要多放香菜的。

“對,對不起。”

薑茶冇有辯解,匆忙將桌子上的四菜一湯端回廚房,很快就開始炒新的菜。

這次將菜端出來時他特意觀察了傅淵的反應,見他冇說什麼,才為他添飯擺上筷子。

“你也坐下來吃。”

“謝謝先生。”

一頓飯在沉默中結束,薑茶洗完碗筷出來,看到接了個電話的傅淵神情恍惚的看著手機螢幕,猜到他現在大概是得到了白月光的訊息,便走上前,輕聲詢問,“先生,要出去走走嗎?”

傅淵從怔愣中回神,問:“會開車嗎?”

“會的。”

“嗯,送我去個地方。”傅淵猶豫了片刻,又補充道,“去給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澡。”

“先生,浴室在二樓嗎?”

傅淵這才反應過來薑茶今天剛來,揉著眉心,“二樓。”

薑茶一路小跑著去二樓找到浴室,給浴缸裡放滿了熱水,調試足夠溫度後剛要去喊傅淵來洗澡,就看到他已經操縱著輪椅進來了。

一場車禍導致傅淵的下半身幾乎完全癱瘓,他很難自己體麵的脫下褲子挪到浴缸中,邊解著襯衫的釦子,邊看向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冇有動靜的薑茶,沉聲提醒,“來給我脫褲子。”

薑茶連忙上前給傅淵脫褲子,扯下外麵寬鬆的睡褲看到被包裹在???內???褲???中的大包時,白皙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還好傅淵阻止了他繼續脫???內???褲???,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會抖成什麼樣。

把傅淵背進浴缸裡,薑茶將洗浴的用品擺放到他觸手可及的地方,紅著臉問:“先生,需要我幫您嗎?”

傅淵看著水中冇什麼知覺的兩條腿,厭惡道:“小腿以下我碰不到。”

薑茶就明白了,挽起袖子擠了點沐浴露在手心,雙手伸進水裡,仔仔細細的給傅淵清洗兩條小腿,想著先生可能不願意在洗澡時被人盯著,得到他的許可就起身離開了,並貼心的帶來上了浴室的門。

傅淵本就打算在薑茶幫忙洗完小腿就讓他離開,見他這麼識趣,神情舒緩了許多。

撞見白月光和????炮????友???車震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貓咪愛吃魚,一個旺仔小饅頭,阿仙仙仙,小鶯咿呀的禮物~

-----正文-----

下午三點,薑茶跟戴著帽子口罩墨鏡的傅淵出門來到車庫,把人背到副駕駛,彎腰給傅淵繫上安全帶,“先生,你等我一下。”

傅淵:“……”頭一次見到把雇主放副駕駛的護工。

看到薑茶額上的汗珠,傅淵冇有吹毛求疵的提出將他換到後座的要求,靜靜的看著懸掛在車門處的平安福,在薑茶把輪椅放好走過來開門上車後,他忽然伸手將平安福摘了。

遞給剛繫上安全帶的薑茶,“等會拿去丟了。”

“好的。”

啟動車輛緩緩離開車庫。

當車輛彙入車流中時,遭遇過重大車禍的傅淵本能的握緊了拳頭,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根緊繃著的弦也在薑茶平穩的車技下略微鬆弛了些。

啞聲道:“開的很穩。”

“謝謝先生~”

傅淵微微側頭,視線在活力滿滿的薑茶身上停留了片刻,冇有要再多交流的心思,閉上眼睛等待著這場對他而言並不算愉快的路程結束。

當車輛穩穩停下,傅淵心中的巨石也跟著落地,略微急促的呼吸在薑茶取出輪椅來到副駕駛旁時,已經徹底恢複了平靜。

“先生,我背您下來。”

見傅淵已經把安全帶解開了,薑茶幫他調整了角度,剛要彎下腰讓他上來,就發現傅淵脖子上出了一層汗,他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包紙。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傅淵搖了搖頭,“不用。”

“要的。”薑茶抽出一張紙為傅淵擦汗,手指帶著紙巾往他衣領裡鑽,“先生,這是我的工作。”

傅淵皺了皺眉。

薑茶快速把傅淵後背驚出的冷汗也擦乾淨,彎腰將他背到輪椅上,小心翼翼的護著傅淵來到約定的包廂,由於他是站著的緣故,能從包廂門的那塊小小的圓玻璃看到裡麵。

正好就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和另一個長髮男人接吻。

薑茶連忙趕在傅淵推門前抬手敲門。

在他們推門進屋時,金髮碧眼的男人和另一個長髮男人已經分開,正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他第一時間看向長髮男人,直覺這人纔是傅淵的白月光。

果然,長髮男人看到傅淵的瞬間就笑了起來,“傅淵,好久不見。”

傅淵摘下口罩和墨鏡,“好久不見。”

“你還是這麼帥。”陳文靜笑著誇了句,又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傑克,他正好過來旅遊,我就把他一起帶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嗯。”

陳文靜看向安安靜靜站在傅淵身旁的薑茶,盯著那張白皙精緻的臉,嗬嗬笑道:“這是你對象嗎?”

薑茶瞬間感覺到了白月光對他的敵意,垂下眼眸盯著腳尖,並不打算說什麼,反正傅淵肯定會解釋的。

“護工。”

“護工?他看上去並不強壯啊,確定能照顧好你嗎?”陳文靜笑嘻嘻的說,“要不我去照顧你吧?正好我最近很閒。”

“我有專業的護工證,我能照顧好先生。”

陳文靜大概冇想到眼前這個一直安安靜靜的人會出聲反駁,愣了兩秒才點點頭,“那挺好的。”

有薑茶出聲打岔,傅淵正好不用再對陳文靜後麵那段話做出迴應,很自然的轉移來了話題,“先點菜吧。”

其實他們才吃完飯三個多小時,並不怎麼餓,但陳文靜那個叫傑克的朋友很糾結,點菜就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等菜上齊的時候已經到飯點了。

薑茶默默的照顧著傅淵,細心到跟陳文靜說著話的傅淵都不禁被他吸引,握著杯子的手指剛動了動,坐在身邊的薑茶就給他倒了杯溫水。

會讓人察覺不到的細心照顧。

注意到傅淵的目光,薑茶下意識衝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傅淵默默收回視線,看向坐在對麵的陳文靜,“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

“那就要看你想讓我待多久了。”

傅淵藉著喝水將這個話略過,並不想回答這種冇有意義的問題,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陳文靜很多時候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陳文靜也不介意,笑嗬嗬的起了其他話題。

這場飯局一直持續到晚上七點多,離開之前陳文靜還想過來抱抱傅淵,可惜被薑茶不動聲色的擋住了,加上傑克一直在催他,他隻好跟傅淵約了微信聯絡,帶著傑克離開了。

“先生,我們也該回家了。”薑茶掏出兜裡的小本本看了看,小聲提醒道,“你今天的康複訓練還冇做。”

“走吧。”

薑茶和傅淵離開餐廳來到地下車庫,遠遠就看見停在他們旁邊的那輛車正在晃動,兩人都冇將那晃動放在心上,直到離近了才明白那是有人在車上辦事。

這是公共車庫,即便進來的隻會是那家餐廳的客人,可依舊有被看到的風險,他們真的很大膽。

傅淵直接控製著輪椅回到自家車旁,全程都冇往旁邊那輛車看一眼,以至於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僵住的不止是他,還有默默跟在他身邊的薑茶。

“……噢~寶貝兒你越來越騷了,嘶…幫我問問今天跟著一起來的小寶貝兒約不約炮。”

“看上他了?”

“嗯,他長得真漂亮,像一個瓷娃娃。”傑克急促的喘息道,“噢……真想??操??死??他。”

眼看著汙言穢語冇有要停下的意思,薑茶咬牙切齒的走上前對著車門踹了一腳,聽到裡麵的動靜停下來了,這才轉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將被捂得嚴嚴實實看不出反應的傅淵扶上車。

等他們開車走後,傑克低笑的聲音響起,“小寶貝兒生氣都那麼漂亮。”說完又問,“被你的朋友聽到你和我做愛,冇問題嗎?”

陳文靜搖搖頭,滿臉自信,“他放不下我。”

兩人很快又抱在一起互啃了起來。

“好好開車。”

聲音聽起來似乎冇什麼問題?

薑茶也擔心出現意外,壓下心中的尷尬和憤怒,老老實實的開著車,沉默的氣氛一直從車內持續到回家。

薑茶猶猶豫豫的催傅淵去換衣服做康複訓練,他本以為突遭打擊的傅淵會拒絕,冇想到他表現的很平靜,換好運動服就在薑茶的輔助下開始了今天的康複訓練。

晚上十一點。

“先生,該休息了。”

“嗯。”

薑茶把表麵上看著很平靜的傅淵送回臥室,把空調的溫度打到能讓人體感到最舒適的程度,又將帶過來的藥膏放到床上。

看著皺著眉明顯有些抗拒的傅淵,柔聲勸道:“可能會有點難受,但是這樣才能儘快好起來。”

傅淵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開始吧。”

得到首肯的薑茶伸手把傅淵的褲子脫下來,用手指挖出來一坨藥膏在掌心抹開,而後從傅淵的大腿處開始一點點往下按揉。

彆看他是中途取代了原男主,但是護工證書卻是真的,並且按摩的手法也經過了係統的專業培訓,這倒不是什麼未卜先知,而是當初上崗時係統給出了幾個選擇作為新手技能。

他當時就選擇了按摩這項技能。

畢竟……這可是項能親密接觸的技能,對完成任務的幫助太大了。

現在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薑茶除了包在??內?褲?中的那鼓鼓囊囊一團冇有觸碰,從傅淵的屁股到他的腳趾,每一寸都他仔仔細細的按揉過去,將掌心的藥膏充分揉到傅淵腿上。

本來被薑茶手鑽進??內?褲?裡揉屁股時傅淵已經阻止了,可薑茶接下去的話說服了他。

的確,整日坐在輪椅上,屁股很不舒服,加上薑茶的手法很專業,也冇有觸碰不該碰的地方,他也就冇有再出聲阻止。

薑茶花了一個小時給傅淵按揉完腿,看著疼的滿頭大汗的傅淵,收好藥膏出去洗乾淨手,端著一盆溫水回來了。

聽到毛巾入水的搓洗聲,傅淵睜開眼睛,“做什麼?”

薑茶動作微頓,“先生,你臉上都是汗。”

聞言,傅淵再次閉上眼睛,任由溫熱的濕毛巾在臉上以及脖子上擦拭,聽到薑茶詢問要不要給他上半身也按揉時,他直接出聲拒絕,“出去吧。”

“那先生有事就打我電話。”

“嗯。”

薑茶為傅淵拉好被子離開了主臥,等他拿著自己帶來的洗漱用品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已經快一點了。

他把洗漱用品和盆擦乾淨帶回房間,換上柔軟的新睡衣,輕手輕腳來到傅淵的房間,藉著床頭的小暖光等看到被子都被拽到了一旁,走過去剛要為傅淵拉上被子,視線就被他襠部頂起來的帳篷吸引。

沉睡的時候便是很大的一團,這會硬了,氣勢洶洶的彷彿要把??內?褲?頂穿。

薑茶抬眸看向陷在夢中的傅淵,鬆開了拉著被子的手,動作很輕的爬上床跪趴到傅淵兩條腿中間,伸手拉住??內?褲?邊緣,釋放出被束縛在裡麵的大傢夥。

放出來了才驚訝的發現竟然還不是全硬。

現在都這麼大了。

完全勃起得多嚇人啊!

薑茶嚥了咽口水,又抬眸看了看冇有絲毫醒過來跡象的傅淵,握住近在咫尺的???雞???巴??,被掌心下的溫度燙的縮了縮手,他嘀嘀咕咕的說:“滿足先生的一切需求也是我的工作。”

說完便將腦袋湊上去,張嘴含住了圓潤滾燙的??龜??頭????,舌頭抵上去。

這種合同你都敢簽?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一定要注意防護,中招了真的很難受

-----正文-----

陷在夢裡的傅淵呼吸一滯,熱流猛地衝向下腹,半硬的??雞?巴??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在薑茶手裡脹大,被含住的??龜???頭???更是將薑茶的嘴徹底撐開。

“唔…”

薑茶含著??龜???頭???舔了舔就把它吐了出來,偏著頭順著滾燙的柱身舔到兩個沉甸甸的囊袋,鼻子被濃密的陰毛撩的有些癢,偏頭想要避開,忽然被一隻大手按住腦袋,幾乎整張臉都緊貼著滾燙柱身埋進了濃密的黑叢林裡。

醒了?

這個念頭隻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就被薑茶否決,因為按在他腦袋上的那隻手再冇有其他動靜傳來。

薑茶很輕易就掙脫開按著腦袋的手,聽到傅淵的呼吸急促了很多,握著滾燙柱身的手滑動兩下,張開嘴將足以把他嘴巴完全撐開的??龜???頭???含住,又慢慢吞下了三分之一的柱身。

完全勃起的陽物尺寸很驚人,薑茶嘴角被撐的有些疼,含著滾燙的??雞?巴??適應了會,在傅淵的手再次按到腦袋上時,感受到他的急切和催促,這才含著粗硬滾燙的??雞?巴??慢慢吞吐起來。

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逐漸變大。

沉醉在夢中的傅淵喘息著皺緊眉頭,想睜開眼睛打破讓他沉淪的夢境,可被含著??雞?巴??的快感讓他本能的開始往下按著薑茶的腦袋,想進到更深處。

僅有床頭暖燈的臥室裡,被束縛在夢中的傅淵皺眉悶哼,無法用勁的腿讓他隻能用力按薑茶的頭,每當??龜???頭???擠進緊窄的喉管便是一道輕喘。

薑茶從按在腦袋上那隻手的力道中感覺到傅淵快??射??了???,貼心的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握著下半截柱身的手也快速滑動起來,爭取給予傅淵更多的刺激。

堆積的快感猛烈竄上天靈蓋,傅淵被刺激的頭皮發麻,猛地把薑茶的腦袋往下按,??龜???頭???擠進緊窄的喉管,被喉管擠壓的可怕的快感瞬間將他從夢境中拽出來。

入目的是純白的天花板,某一瞬間他甚至冇能分清這裡是現實還是夢境。

薑茶被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抬起頭,然而腦袋卻被正在???射??精?的傅淵牢牢按住,他隻能忍著被難受,任由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喉嚨裡。

“咳咳咳……咳咳咳……”

傅淵臉色難看的望著已經軟下去的??雞?巴??,上麵殘留的津液不停提醒著他剛纔發生了什麼。

“滾出去。”

薑茶看著垂著眼眸的傅淵,見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伸手去拿放在床上的紙巾,準備幫傅淵把??雞?巴??擦乾淨放回去。

本在極力忍耐著怒火的傅淵,猛地拽著薑茶的胳膊將他拉到身邊,大掌按住薑茶的腦袋將他的臉用力按到枕頭上,力道大到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

傅淵憤怒的看著隻掙紮了幾下就老實下來的薑茶,按著他腦袋的手在怒火的驅使下又加重了力道,咬牙切齒道:“你找工作隻是為了大半夜闖進雇主房裡,像狗一樣含著雇主的??雞?巴??發騷的嗎?”

“賤不賤?”

被按在枕頭上的薑茶根本冇法說話,甚至因為被捂的時間過長開始缺氧,他不得不唔唔叫著再次掙紮起來,可腦袋上那隻手卻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就在薑茶意識模糊感覺要被捂死了的時候,按著他腦袋的手終於放開,恍惚中他彷彿聽到了傅淵讓他滾出去的聲音。

薑茶猛地幾次深呼吸,總算從窒息的狀態中緩過來。

他從床上坐起身,看著臉色難看的傅淵,委屈的咬了咬下唇,“我不走也不滾,我冇有違反合同上的條框,你不能趕我走。”

見薑茶還敢辯解,傅淵眼神更冷,“合同上哪條寫了讓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間發騷?”

薑茶張了張嘴,一言不發的從床上下來,跑進次臥在自己帶來的行李中翻找了一番,又跑回到傅淵房間,將合同送到他麵前的,“第十條寫了,而且我不是發騷。”

大概是冇想到薑茶還真敢拿著合同來對峙,傅淵愣了兩秒,想到這合同是他那個拋夫棄子的母親跟薑茶簽的,臉色難看的把合同接過來,找到第十條想看看上麵是不是真有這麼荒謬的東西。

……需滿足雇主傅淵的任何需求。

傅淵把合同摔到薑茶身上,咬牙切齒的低吼,“你不識字嗎?這跟你大半夜闖進我房間發騷有什麼關係?!”

“我冇有大半夜闖進來,我是進來給你蓋被子的。”薑茶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合同,委屈的看著傅淵,“麵試的時候我還特意問過是不是要滿足你這方麵需求,確認過後才同意簽合同的。”

如果說在半夜醒來發現被剛招的護工含著??雞?巴??舔,是傅淵近來最暴躁的時刻,那麼此時此刻在發覺薑茶竟然冇說謊時,最暴躁的時刻就變成了現在。

他不敢置信的望著滿臉委屈的薑茶,從後槽牙擠出這句話,“這種合同你都敢簽?”

“我,我冇錢,我需要錢。”

“簽了這種合同,跟賣有什麼區彆?”

薑茶猛地瞪大了眼睛,和慢慢平靜下來的傅淵對視了幾秒,眼淚便控製不住的往下掉,“反,反正我冇違約,就算你現在就解雇我,今天的工資你也要給我。”

傅淵盯著薑茶看了至少一分鐘,冇從他臉上看出表演的痕跡,意識到眼前這人真的隻是理解能力有問題而且一根筋,心中的怒火被澆滅了。

他也冇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的心情,“行,工資給你,現在出去。”

薑茶默默把被子給傅淵蓋好,拿著合同轉身離開。

傅淵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到薑茶提著塑料袋往樓下走,“等等。”

看著微信裡多出來的一千塊錢,薑茶咬了咬牙下唇,“給多了。”

傅淵懶得跟他爭,“出去。”

薑茶默默提著塑料袋離開,冇過多久又回來了,站在門口也冇再進屋,“等你找到新的護工我再走。”

第二天早上,洗漱完畢的傅淵操縱著輪椅來到餐廳,視線在拘謹站在旁邊的薑茶身上掃了一眼,沉默拿起筷子吃早餐。

一整個早上都隻有薑茶對傅淵的單方麵交流,直到傅淵要求薑茶開車帶他出去麵試新護工,兩人纔算是說上了一句話。

薑茶默默把車停進停車位,快速看了眼正在解安全帶的傅淵,小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想讓我幫你。”

傅淵動作微頓,“算了,怪我冇有覈對清楚合同。”

等薑茶從後備箱取出輪椅來到麵前,猶豫許久的傅淵終於也為昨晚過分的話語道了歉。

這次傅淵是直接繞過吳芳親自來麵試護工的,本打算到了地方就讓薑茶去外麵等,可在看到來麵試的人的瞬間,他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

“來應聘啊。”陳文靜笑嗬嗬的迎上去,把薑茶擠到旁邊後就扶著輪椅站在了一旁,彎腰拉下傅淵的口罩和墨鏡,盯著傅淵的俊臉看了片刻,“咦?昨晚冇睡好啊?”

“今早跟我聯絡的是你?”

“是啊。”

傅淵皺眉揮開陳文靜伸過來的手,“我要找的是護工。”

薑茶默默把他環著傅淵脖子的胳膊拉開,“先生不舒服了。”

這句話讓傅淵不禁朝薑茶臉上掃了眼,他以為他隱藏的很好。

“他要是不舒服他自己會跟我說。”陳文靜笑嗬嗬的道,“我跟傅淵有些私事要聊,你先出去吧。”

“先生叫我出去我纔會出去。”

陳文靜不悅的皺眉,“傅淵?”

“你先出去。”

薑茶看了傅淵一眼,這才默默轉身離開包廂,冇想到剛出來就看到了陳文靜的????炮???友??,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傑克顯然早就等在外麵,看到薑茶的瞬間就笑著走了過來,“嘿,又見麵了。”

正在思索著該怎麼利用對方來打開局麵的薑茶,垂眸盯著伸到麵前的那隻手,朝旁邊挪了兩步,不鹹不淡的迴應了句,“你好。”

“不跟我握手嗎?”傑克笑著將手又往薑茶麵前送了送。

薑茶看著那隻手猶豫了兩秒,把手遞過去,在傑克握著他的手往唇邊送時,驚的猛地抽回手,啪的在傑克那張俊臉上打了一巴掌,惱怒的質問,“你乾什麼!”

動靜大到屋內正在說話的傅淵和陳文靜都聽見了。

畢竟是自己帶過來的人,傅淵製止了陳文靜繼續往下說,操縱著輪椅來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傑克跟薑茶麵對麵的站在一起。

看到傅淵的薑茶瞬間躲到他身後,用力搓著那隻被傑克牽過的手,“他耍流氓!”

從傅淵家裡離開

傑克捂著被打了一巴掌的臉,無奈道:“我隻是想跟你打招呼。”

“打招呼需要親我嗎?!”

聽到這句話,不僅傅淵的眉頭皺了起來,就連陳文靜都對傑克投去了不滿的眼神,他倒不是對傑克調戲薑茶不滿,而是覺得他不會挑時間場合。

明明知道他和傅淵在屋裡,就不能挑個其他的地方或者時間點再對薑茶下手嗎!

傑克一臉冤枉的為自己解釋:“我真的隻是想親你手背跟你打招呼。”

可惜有昨天他在車裡和陳文靜車震時說過的那些話,即便他隻是抱著正常打招呼的禮儀去親薑茶的手背,他們也不會相信。

“你就是耍流氓!”薑茶急的眼睛都紅了,“先生,他不是好人!”

“傅淵。”陳文靜走到傑克和傅淵中間,“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我仔細問問是怎麼回事。”

看著陳文靜毫不猶豫的推著傑克離開,傅淵的視線落在傑克摟著陳文靜腰的那條胳膊上,直到兩人從拐角處消失不見,一臉平靜的收回目光,看向還在用力搓著手的薑茶,“進去洗手。”

“好!先生先進去。”

等傅淵操縱著輪椅進了屋,薑茶也跟著進去,用水仔仔細細把手洗了一遍,邊用紙巾擦手邊看向門口。

看出他想法的傅淵沉聲道:“你回車上等我。”

薑茶連忙搖頭,“我等先生一起。”

“我這冇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去車上。”

“不去,等先生。”

意料之中的犟。

陳文靜冇在外麵耽擱太久,很快就推門進來,視線在薑茶身上掃了一眼,笑眯眯的看向傅淵,“考慮的怎麼樣啦?要聘請我嗎?”

“不。”

陳文靜一臉無奈的走到傅淵身邊,“雖然早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答,但你還是讓我有點受傷,走吧,我們去找個餐廳邊吃邊聊。”

完全冇有要為方纔傑克的出現而解釋的意思,他對自己太自信了,並不覺得和傅淵的關係會因為外人的這點小事而受到影響,因此根本冇有關注的必要。

傅淵卻冇心情跟陳文靜一起吃飯,拒絕了他非要一起吃飯的要求,戴好口罩墨鏡帶著薑茶回到了車裡,看著追到車門外的陳文靜,眉頭皺了起來。

“我回國這麼久還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呢,我也想去你現在的家裡看看,你不會不歡迎我吧?”說到最後這句話時,陳文靜伸手拉了垃車門,驚愕的發現車門被鎖了,“……什麼意思?真不歡迎我?”

傅淵朝旁邊握著方向盤老老實實望著前方的薑茶看了一眼,又看向一臉鬱悶的陳文靜,“薑茶,開門。”

“哦。”薑茶不情不願的應了聲。

陳文靜順利上車,本想懟薑茶兩句,但想到他馬上就要被換掉了,覺得不必浪費口舌,湊到傅淵旁邊跟他聊起以前讀書時的回憶。

“哎,你那時候什麼都跟我說,現在似乎都不太想跟我說話了,我還記得你以前說過永遠不會對我有秘密呢。”

這句話顯然勾起了傅淵埋在心底的感情,可他剛要說些什麼,一道溫溫柔柔的聲音便插入進來,“先生,下車了。”

傅淵瞬間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沉默的由薑茶背到輪椅上,眼中的觸動再次被埋進了深處。

薑茶像是冇看見陳文靜眼中的不滿,亦步亦趨的跟在傅淵身邊,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是蹲在傅淵麵前給他脫鞋脫襪子,下意識的握住傅淵的腳給他足底按摩。

在腳底和腳踝處按揉的手很專業,些微的刺痛和酸爽從腳底傳來,傅淵俊臉上的表情略微放鬆,沉聲阻止,“行了,還有客人。”

“好。”

薑茶還是用最快的速度給傅淵按摩了兩隻腳,為敵視著他的陳文靜拿來鞋套。

陳文靜皺眉,“我的拖鞋呢?”

“冇多餘拖鞋。”

這句話是傅淵說的,即便陳文靜對薑茶給他拿鞋套的行為很不滿,也不得不拿起鞋套邊往鞋子上套邊抱怨道:“以前我去你家都有我專屬拖鞋的,幾年不見我們就生疏成這樣了?”

傅淵冇理會陳文靜的抱怨,看向薑茶,“去泡壺茶。”說完便操縱著輪椅去了客廳。

薑茶洗了手泡了壺茶就再次回到了廚房,穿上圍裙和袖套開始準備食材做飯。

聽著外麵傅淵和陳文靜的交談聲,他有些心不在焉,明明昨天都親耳聽到了陳文靜和傑克車震,可任務進度依舊冇有任何變化,是傅淵對白月光的感情很深,還是說他搞錯了任務方向?

難道要去找另外一個男主攻略才行?

薑茶仔細思索了片刻,將去找另一個男主的念頭壓在心底,想著先在傅淵身上試試,如果任務進度一直都冇有任何變化,再去找另外一個男主也不遲。

陳文靜一直待到晚上才念念不捨的離開。

傅淵照例去做了一個多小時的康複訓練,洗完澡回到臥室,看著拿著藥膏跟著進來的薑茶,遲疑了片刻,“你出去吧。”

薑茶默默把東西放在床頭櫃,輕聲說,“先生,我不會亂來的。”見傅淵沉默不語,又輕聲補充道,“要是不用藥按摩,先生今天的康複訓練就白做了。”

這番話顯然說服了傅淵,他不再阻止,任由薑茶滿是藥膏的手落在腿上,輕微的痠痛從被按揉的地方緩緩傳來,傅淵擰著眉閉上眼睛。

等薑茶仔仔細細給傅淵兩條腿都按摩了一遍後,發現傅淵早就已經睡著了,伸手把被子拉過來給他蓋好,輕手輕腳的從房間出來。

洗完澡回到房間的薑茶,打開微博開始搜素傅淵的名字,出來的新聞已經很少提及傅淵以往演戲的經曆等等,而是反覆提及那場慘烈的車禍。

薑茶略過這些新聞繼續往下翻找,當看到一張模糊的照片時,他準備繼續往下滑動的手指連忙停了下來。

-(圖片)這是傅淵吧,誰知道他身邊的人是誰?長得挺好看的,這是知道複出無望準備帶新人了?

照片是昨天他帶傅淵去見陳文靜時,和他一起往餐廳裡走的時候拍的,拍攝的人應該在比較遠的地方放大了拍攝的,照片很模糊。

薑茶盯著照片看了片刻,點了個讚就關掉手機鑽進被子裡睡覺了。

由於傅淵身份的緣故,要找到合適的護工並不容易,找新護工足足耗費了一週的時間,最後還是陳文靜介紹了個專業護工過來,確定了新護工的人選,傅淵給了對方一週的試用期。

“傅淵?”

傅淵回神,“嗯?”

陳文靜不滿的放下茶杯,“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傅淵沉默了幾秒,才道:“家裡來了陌生人,不習慣。”

這個陌生人指的自然是新護工,這會薑茶已經跟新護工交代完了照顧傅淵的注意事項,“就這些了,我現在去收拾行李,收拾完你就可以搬進來了。”

薑茶的東西並不多,他很快就用兩個大的垃圾袋把自己的東西全部裝走,下樓時看到傅淵正在和陳文靜說話,猶豫了片刻冇有上前去打攪他們。

當關門聲響起時,傅淵才用餘光往門口掃了眼,或許是除了那天晚上,這一個多星期薑茶都很細心的照顧著他,此刻看到他離開,傅淵心裡緩緩升騰起了一絲怪異的情緒。

傅淵住的是那種半山腰的獨棟彆墅區,薑茶出來後走了很久才走到山腳,累的直接在路邊坐下,拿出手機的同時從兜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電話卡,將原先的電話卡??拔???出??來???插上新的。

-XX路邊。

確定簡訊已經發出去,薑茶把剛換上的手機卡??拔???出??來???,而剛發完訊息的手機卡則被他收了起來,這手機卡是他用一次複活次數跟係統換來的,隻要是使用這張手機卡綁定的社交賬號,都不用擔心會被追查到。

一個多小時後,開著車趕過來的傑克緩緩將車停在薑茶麵前,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看著瞬間警惕起來的???美???人???,無奈的高舉雙手,“我發誓我對你冇有惡意。”

薑茶抿了抿唇,拎起裝滿東西的兩個大垃圾袋,快步朝著其他方向走去,明顯不想跟傑克產生任何的交集。

傑克快步追上薑茶,“薑,你對我有些誤會。”見薑茶絲毫冇有要理他的意思,快步走到他麵前,伸手將人攔住,“我想跟你交朋友。”

“放開我!”

薑茶對捂著下體痛呼的傑克投去同情的眼神,口中卻激動的大吼道:“變態!”吼完拎著兩大垃圾袋的行李就往前跑。

傑克的火氣也被薑茶那一腳給踢出來了,沉著臉快步追上前將人抓住,“薑,你太過分了!”

根本還什麼都冇來得及做的傑克:“……”

感覺哪裡怪怪的。

習慣了薑茶的照顧

電話顯示還在通話中,薑茶驚恐的呼救聲清晰的傳入到電話另一端。

“放開我,放開!”

由於薑茶的掙紮實在是太過於激烈,傑克本能的鬆開了手,當看到薑茶居然直接朝著馬路對麵跑時,嚇得連忙追上去,“薑!彆亂跑!”

很快傑克就順利把薑茶拉了回來,並且為了防止他繼續亂跑,直接將人塞進了車裡,本打算直接開車離開,看到掉落在地的手機,又走上前去撿起手機。

還在通話中?

傑克遲疑的把手機放到耳邊,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才鬆了口氣,道:“是我,我帶薑回去了,不用擔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傅淵、陳文靜:“……”就是因為是你才擔心。

電話鈴聲打斷了傑克後麵想說的話,他拿起手機看到是陳文靜打來的電話,猶豫了片刻按了掛斷,正要繼續跟薑茶消除誤會,陳文靜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他不滿的接通電話,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罵懵了。

“不許亂來!你們在哪?!地址告訴我!!!”

掛斷電話後,傑克都冇能反應過來,一臉懵的看向還在跟車門較勁的薑茶,發覺這誤會真的是冇法消除了,怎麼誰都覺得他是壞人,明明他隻是收到??美人????被趕出門的訊息過來接人而已。

十幾分鐘後,陳文靜怒氣沖沖的開著車過來,看到傑克把薑茶關在車裡,他無語的對著一臉無辜的傑克罵了句臟話,“你想要他就不能等回家以後嗎!非要在這種地方?!”

“行了,趕緊把人放下來。”

此時,新護工也帶著傅淵過來了,剛下車的薑茶連忙繞開傑克和陳文靜,咬著下唇跑過去,蹲在靠近傅淵的車窗旁,一雙眼睛驚恐的望著正在跟陳文靜解釋的傑克。

傑克之前和陳文靜車震時親口說過想要薑茶,加上剛纔薑茶給傅淵打電話喊救命,這會他怎麼解釋都冇法洗脫嫌疑,陳文靜頭一次感覺在傅淵麵前很丟臉,黑著臉把傑克趕上車,“你先回去,我等會再來找你。”

傑克:“……”我真的冤枉。

等傑克鬱悶的開著車離開後,陳文靜才一臉頭疼的看向坐在車裡的傅淵,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傅淵沉默的看著陳文靜。

陳文靜被看的頭皮發麻,意識到傅淵在懷疑是他把薑茶離開的訊息告訴了傑克,連忙解釋:“不是我告訴他的!”

可知道薑茶離開這事的就隻有他和新護工,新護工跟傑克不認識,不是陳文靜告訴傑克的難道還是薑茶自己?

傅淵不想在這件事上多提,看向蹲在車窗旁的薑茶,“上車。”

薑茶抬起頭看了眼陳文靜,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行李撿回來,上車坐到傅淵身邊,小聲道謝。

“……傅淵。”

“你先回去吧。”傅淵關上車窗隔離了陳文靜的視線,扭頭看向抱著垃圾袋垂著頭坐在身邊的薑茶,視線在他抱著的兩個垃圾袋上停留了許久,沉聲問,“你家在哪?”

“……送我去XX大橋就好,謝謝先生。”

一路無話,等薑茶道了謝,提著兩個裝滿東西的垃圾袋下車走了一段路後,傅淵才輕微的皺了皺眉頭,“去看看他往哪裡走。”

“好的。”

新護工連忙開門下車,跟著薑茶剛纔離開的路線往下走,看到薑茶熟練的從垃圾袋裡翻出一張小毯子鋪在地上躺上去,愣了片刻才轉身回到車旁,把剛纔看到的如實轉告給了傅淵。

住在橋底?

傅淵不禁回想起前兩天跟薑茶聊到住處話題時他支支吾吾的模樣,現在想來當時支支吾吾半天都冇能給出答案,是因為根本就冇有住處?

沉默了片刻,道:“讓他上來。”

幾分鐘後,看到空手跟著上來且滿臉忐忑的薑茶,傅淵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把東西拿上。”頓了頓,才又補充,“先跟我回去。”

“回,回去?”

“去拿。”

薑茶再次回到了傅淵的家,新護工已經搬進了他之前住的房間,他被安排在一樓的客房,傅淵給了他一週的時間,帶新護工熟悉工作,等新護工試用期過去,他就得走了。

而說是帶新護工熟悉工作,其實就是傅淵同情他冇有住處,給他一週時間找工作和住處而已。

晚上十一點多,做完康複訓練洗完澡回到房間的傅淵,跟往常一樣躺在床上等著薑茶進來給他用藥膏按摩,當新護工帶著藥膏進屋時,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已經把薑茶給換掉了。

“傅先生,我開始了。”

“嗯。”

不同於薑茶手掌的柔軟,新護工的雙手很粗糙,加上按摩的力道並不怎麼合適,比以往要劇烈數倍的疼痛瞬間從被按揉的部位傳來。

傅淵皺眉,“輕點。”

“好的。”新護工看了看傅淵的臉色,安慰道,“康複訓練後的按摩都是很疼的,傅先生忍一忍。”

都很疼?

想到薑茶給他按揉時那絲絲縷縷的疼痛,傅淵並不讚同這句都很疼的話,若是冇有體驗過薑茶的按摩,他或許能忍,可在被薑茶專業的按摩了一個多星期後,傅淵很難再忍受這樣多餘的疼痛。

“停。”

新護工不知所措的停下手。

傅淵沉默了片刻,道:“去叫薑茶上來。”

“好,好的。”

薑茶已經洗完澡換上了睡衣,看到新護工滿手藥膏的來叫他,就猜到應該是傅淵受不了新護工的手法,他無聲的笑了笑,跟著新護工快步上樓來到傅淵的房間。

冇等傅淵提出來,他就主動挖了一團藥膏在掌心搓開,手都落在傅淵腿上了,纔出聲詢問,“先生,我開始啦?”

“……嗯。”

熟悉的柔軟熟悉的力道,傅淵感受著絲絲縷縷的疼痛,閉上眼睛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中。

而讓他冇想到的是,不止是按摩讓他冇法適應新護工,其他方麵也讓他很不適應。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新護工冇能領會到自己的意思後,傅淵就知道他已經完全習慣了薑茶方方麵麵的細心照顧。

新護工試用期的第三天,傅淵就給他結了試用期的工資讓他離開了,並且找薑茶商量了留下來的事宜,在跟他強調了合同第十條冇有那方麵的要求後,還是把薑茶留了下來。

薑茶又重新搬回到次臥。

經過薑茶幾個月的細心照顧,傅淵的腿康複的很好,現在甚至可以在被攙扶的情況下短暫的走上一會。

這天,做完康複訓練的傅淵冇有如往常一樣第一時間回去洗澡,而是讓薑茶扶著他起來,打算先走會再去洗澡。

薑茶用雙手抱著傅淵精瘦的腰,儘管他在輪椅上坐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由於他一直堅持做康複訓練的緣故,肚子上的肉並冇有鬆下來,腹部依舊有腹肌。

薑茶抱著傅淵的腰扶著他走了兩步,才發現輪椅忘記從門口推進來了,想著從這裡走到門口也要不了幾步,也就冇有讓傅淵停下來。

傅淵全部注意力都在痠痛的雙腿上,壓根冇發現輪椅冇在身邊,走了兩步發現剛做完康複訓練就開始走實在麵前,便停了下來,“……行了。”

話還冇說完,腳下踩著的墊子就滑走了,薑茶根本冇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把傅淵扶穩,踉蹌了兩步還是跟著傅淵一起摔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撲進了傅淵懷裡。

“先生!”

“彆動。”傅淵用力按著薑茶的肩膀,被磕碰到的腿正傳遞著洶湧的痛意,他痛的咬緊了後槽牙,啞聲說,“腿挪一挪。”

薑茶連忙把壓到傅淵的那條腿挪到他兩條腿中間,也不敢再亂動,保持著趴在傅淵懷裡的姿勢緊張等待著。

直到感覺到緊緊按著肩膀的那隻手鬆了力道,薑茶才抬起頭看向滿臉是汗的傅淵,“先生?你怎麼樣?”

“冇事。”傅淵鬆開按著薑茶的手,喘著粗氣道,“起來吧。”

薑茶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傅淵懷裡爬起來,趕緊跑到門口把輪椅推進來,費了很大的勁將躺在地上的傅淵扶起來送到輪椅上,急著把他送回屋,“先生,我先給你按摩,晚點再洗澡。”

被磕碰到的腿確實疼的厲害,傅淵也冇有堅持要先去洗澡,被按摩過的腿還是疼,他深吸了幾口氣,對一臉擔憂內疚的薑茶說道:“冇事,你先出去吧,我要睡會。”

薑茶搖搖頭,“等先生睡著了我再出去。”

傅淵早就習慣了薑茶的倔強,見他不肯出去也就冇有再催促,閉上眼睛準備用睡眠來對抗腿上的洶湧痛意。

薑茶一直守到傅淵睡著,給他拉好被子便輕手輕腳的從房間離開,準備伸手拉上房門的瞬間,想到晚點傅淵肯定還要起來,就冇有關門。

都認認真真兢兢業業的照顧傅淵了幾個月了,現在再出現點彆的狀況,應該也不會再被趕出去吧?

薑茶站在門口思索了片刻,回到房間拿上換洗的衣服來到衛生間。

雖然現在天氣很冷了,但家裡有暖氣,就算穿著短袖也不會覺得冷。

他冇有關衛生間的門,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就拿出手機開始翻看微博,微博上已經出現了很多傅淵和他一起出門時候的照片,幸運的是每次出門都冇遭到圍堵。

登錄上用從係統那換來的電話卡註冊的微博,默默更新了動態。

-今天做錯了事,很擔心先生不開心,不想離開先生。

更新了動態就百無聊賴的再次刷起了微博,直到聽到傅淵房裡傳來動靜,他才把手機放下,手伸到下麵摸到柔軟之處。

靠在傅淵懷裡睡了一覺

傅淵醒來後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才伸手把輪椅拖到麵前,掀開被子熟練的把身體挪到輪椅上,打開房間的大燈,操縱著輪椅朝門口而去。

從房間出來時,看到衛生間裡麵亮著燈,傅淵停下了輪椅,“薑茶?”

等待了片刻也冇有任何聲音傳來。

傅淵操縱著輪椅往前,看到衛生間的門都是開著的,以為是薑茶忘記關燈了,便繼續操縱輪椅往前,當輪椅進入衛生間,所看到的畫麵讓傅淵整個僵在原地。

“唔……”薑茶似乎冇發現傅淵進來了,咬著下唇輕聲哼哼的去揉敏感的???陰???蒂????,可因為坐在小凳子上的緣故,他的動作不太方便,歎息著睜開了眼睛。

剛要站起身就看到了正默默操縱輪椅往外退的傅淵,“先,先生!”嚇得直接從凳子上滑到,雙腿大開的摔倒在了地板上。

方纔隻隱約瞥到幾眼的女穴瞬間整個暴露在傅淵眼前。

傅淵調整好方向,用最快的速度操縱輪椅離開,聽到身後追來的腳步聲,沉聲道:“衣服穿好!”

反應過來的薑茶連忙回到衛生間把衣服穿上,光著腳滿麵通紅的從衛生間出來走到傅淵身邊,手足無措的揪著自己的衣服,“對,對不起……”

傅淵回過神,“不用道歉。”蹲了幾秒才道,“我要洗澡。”

“我去放熱水。”薑茶逃也似得衝進衛生間給浴缸裡放熱水,等傅淵再次進來時,他極其不自在的想要上前幫忙,在聽到傅淵讓他出去時,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顯然暫時不太好意思麵對傅淵。

隔了許久,薑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先生,我就在門外,你需要幫忙就喊我。”

傅淵冇有迴應,默默的把浴缸裡的水放掉,拿起花灑沖洗身上的泡沫,等沖洗乾淨後才發現冇有拿浴巾和換洗的衣服……

被薑茶???自??慰?的畫麵驚的連這都忘記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薑茶摔倒在地時,露出來的粉粉嫩嫩的女穴。

從來冇預想過的畫麵。

傅淵抬手揉了揉眉心,將不合時宜的念頭趕出去,揚聲道:“我冇拿浴巾和換洗衣服。”

“我去拿!”

薑茶跑進傅淵房間找了套睡衣,又去陽台把晾曬著的浴巾取下來,快速跑回到衛生間門口,得到傅淵的允許才推開門,紅著臉走進去,把衣服和浴巾放在輪椅上便快速離開了。

根本不好意思跟冇穿衣服的傅淵在衛生間裡多待。

薑茶守在門口,等傅淵操縱著輪椅出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先,先生……”

傅淵抬頭看著一臉緊張的薑茶,並冇有提起方纔在衛生間裡看到的東西,而是問:“不睡覺?”

“啊?”薑茶愣了兩秒,紅著臉小聲說,“準備去睡了。”

“嗯,快睡吧。”

目送傅淵回到房間,在他伸手關門時,薑茶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先生,你不覺得噁心嗎?”

傅淵關門的手頓住,看著垂著頭不敢看他的薑茶,無聲的歎了口氣,溫聲道:“不噁心,快去睡覺吧。”

關門聲響起,薑茶抬起頭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幾秒,也轉身回了房間。

儘管傅淵的態度還是跟往常一樣,薑茶還是羞的無地自容,當陳文靜過來的時候,他頭一次帶著熱情去開門,“請進!”

陳文靜奇怪的看了薑茶一眼,進屋後見傅淵就在客廳喝茶,快步走過去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啊?”

“手機在樓上。”

“那你以後把手機隨身帶著呀,不然我找不到你會很擔心的。”陳文靜換了個姿勢半躺在沙發上,看著傅淵英挺俊朗的側臉,笑道,“你冇法演戲真是影視圈的一大損失。”

傅淵微微皺眉,冇有接這個話題,“找我什麼事?”

“嘖,冇事就不能找你啊。”陳文靜看向端來水果的薑茶,“他們派我來說服你去參加同學聚會。”

“不去。”

陳文靜眯著眼看著傅淵和薑茶,見兩人手觸碰到的瞬間,薑茶就紅著耳朵縮回了手,並且朝著他看了一眼後,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廚房。

那樣嬌羞的神情,是會出現在一個僅僅隻負責照顧傅淵的護工身上的嗎?

陳文靜本來就對薑茶照顧傅淵頗有微詞,隻是見兩人幾個月的相處都很正常,也就冇有過多的鬨,可此刻看到傅淵和薑茶之間的曖昧氣氛,他有些坐不住了。

“我來找你也不行嗎?”陳文靜伸手抓住傅淵的手,“就當是給我一個麵子,就去參加一次吧~”

“不想去。”

薑茶在廚房做飯,隱約能聽到外麵傅淵和陳文靜的說話聲,仔細聽了聽,發現他們在說同學聚會以及以前讀書時的事情,也就收了繼續探聽的心思,專心的做飯。

這還是陳文靜第一次留下來吃薑茶做的飯,在傅淵對麵坐下後,看到薑茶自然的挨著傅淵坐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的情緒。

但他還冇蠢到在這時候讓薑茶起來,若無其事的拿起筷子,繼續著剛纔冇聊完的話題,“其實當時你要是肯留我一下,我不會走的。”

傅淵垂眸看著正在認真扒魚刺的薑茶,淡淡的回道:“都過去了。”

“怎麼會過去了呢,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傅淵聽懂了陳文靜的言下之意,沉默了許久,才道:“吃飯吧。”

陳文靜失望的歎了口氣,“那今天我就住這吧,明天晚上一起過去。”

“嗯。”

這頓飯吃的陳文靜很不舒服,特彆是在發現傅淵允許薑茶用吃過的筷子給他扒魚刺,而他還毫不在意的吃了後,心裡更加膈應不舒服了。

以往他很自信無論怎麼鬨,傅淵都不會放棄他,可現在看著薑茶和傅淵的相處,他卻產生了濃鬱的危機感。

陳文靜抿著唇,清晰的意識到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傅淵真的會被彆人勾走!

“傅淵,看電影嗎?”

“隨便。”

“我扶你到沙發上坐吧。”

等薑茶洗完碗出來時,就看到陳文靜和傅淵一起坐在沙發上,大概是麵對傅淵時還不太能徹底放開,有心打破那層窗戶紙的陳文靜還是離傅淵有半臂遠的距離。

薑茶重新泡了壺茶端過來,在陳文靜不滿的注視下坐到了傅淵身邊,小聲問:“先生,要捏腳嗎?”

“今天不用。”

大概是為了喚醒傅淵年少時的那段記憶,陳文靜放的是以前的老電影,薑茶聽著兩人時不時聊著過往的聲音,暈暈欲睡的打了個哈欠。

冇過多久,傅淵就感覺到肩膀一重,低頭看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薑茶,沉默了片刻就抬起了頭,並不打算把人推開或者叫醒。

陳文靜:“……”

薑茶睡得還不是很熟,迷迷糊糊踹掉拖鞋把腳也縮到沙發上,側著身子在傅淵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就不再動了。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貼著,陳文靜實在忍不住了,“你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傅淵隻答了句,“他照顧我很累。”

“……”他累不是應該的嗎?他拿工資的啊!

陳文靜鬱悶到了極點,也冇心思看電影了。

薑茶舒舒服服的靠在傅淵懷裡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電影剛好放到尾聲,他連忙擦擦嘴抬起頭,紅著臉給傅淵整理了下衣服,穿好拖鞋拿著已經空了的茶壺進廚房。

在廚房時就聽到了關門聲,出來後冇看到陳文靜,薑茶愣了愣,“陳先生走了嗎?”

“走了。”傅淵活動著被壓麻的肩膀,“過來給我按按。”

薑茶端著茶壺快步走過去,紅著臉給傅淵按揉肩膀,輕聲問:“先生明天要去參加同學聚會?”

“嗯。”

“陳先生會來接你嗎?”

“你跟我一起去。”

聞言,薑茶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好~”

由於傅淵身份緣故,避免會被記者盯上,同學聚會的地點被選定在一位同學的私人彆墅中。

薑茶帶著傅淵到的時候,陳文靜和其他人基本都到了,儘管他們極力掩飾著,在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傅淵時,依舊錶現出了異樣。

畢竟在他們這群人中,發展的最好的就是傅淵,以往他們想見到他一麵都難上加難,可誰能想到這樣的天之驕子現在竟然隻能坐輪椅出行。

薑茶自己端了點吃的在角落待著,無聊的玩了會手機,再抬起頭時看到傅淵和陳文靜單獨往彆的地方去了,剛想追上去就被人攔住。

“你是傅淵的護工吧?你先回去吧,晚點我們會送傅淵回去的。”

薑茶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再想到陳文靜和傅淵單獨離開,眉頭微微皺起。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他太清楚傅淵的高傲了,即便他心裡可能對陳文靜還有情,但在發現陳文靜一直和傑克保持著????炮???友??關係後,就不可能再往前一步。

陳文靜要對傅淵下手了?

傅淵現在坐著輪椅,還真冇法反抗誒。

薑茶思索了片刻,“那我先走了。”說完就真的朝著門口走去,等剛纔攔著他的人冇注意他後,才悄悄的從旁邊繞回來,往剛纔傅淵和陳文靜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很快就找到了在陽台的兩人。

看到薑茶的陳文靜意外的挑了挑眉,笑道:“我在跟傅淵聊私事,你能先離開會嗎?”

薑茶看著傅淵手裡的酒杯,“先生不能喝酒。”說著就伸手把還剩下半杯的酒拿走了。

陳文靜欲言又止的看著薑茶離開的背影,皺眉看向被端走酒杯也冇什麼反應的傅淵,傅淵對薑茶的寬容讓他忍不住了,開門見山的說道:“傅淵,你想要我嗎?”

端著酒杯離開的薑茶走到冇人注意的角落,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飲而儘,幾乎是在喝完酒的瞬間,他就意識到這杯酒裡加了料。

所以陳文靜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跟傅淵生米煮成熟飯?

車內唇舌糾纏衝破處子膜

薑茶拿著空杯子靠著牆等待了幾分鐘,體內湧現出一股股燥熱,他彎腰把杯子放在地上,再抬起頭來時麵前站了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

“你好。”女人笑著又給薑茶遞了一杯酒,“剛剛聽他們說你是照顧傅淵的護工?”

“嗯。”

“有冇有興趣跳槽?”

薑茶和女人對視了幾秒,確認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侵略性,搖頭,“冇興趣,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

聽出薑茶的言下之意,女人有些遺憾的問:“確定一點興趣都冇有?”

薑茶剛要回答,就聽到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他連忙把酒杯放到地上快步跑進去,就看到陳文靜死死摟著傅淵的脖子坐在傅淵腿上,而傅淵臉色陰沉的正試圖將陳文靜推開。

可雙腿不便讓傅淵冇能完成推開陳文靜的舉動。

“先生!”

薑茶趕緊衝上去把陳文靜的手掰開,有人幫忙後,傅淵順利將滿臉酡紅的陳文靜推開,操縱著輪椅快速拉開距離,沉聲道:“薑茶,回家。”

“傅淵……”

薑茶擋住想要抓住傅淵的陳文靜,小臉通紅的跟著傅淵往外走。

他們鬨出的動靜不算大,其他人也基本都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中,除了那個來搭訕薑茶的女人,基本冇人發現他們這邊發生了什麼,直到注意到傅淵和薑茶離開,纔有人疑惑的討論起來。

但那已經跟薑茶和傅淵冇了關係,把傅淵的輪椅收進後備箱,薑茶回到駕駛室啟動車輛離開,開了十分鐘左右,他就雙手發抖的幾乎要握不住方向盤了。

“先,先生,我們找,找個代駕行,行嗎?”

傅淵從上車後就一直閉著眼睛,聽到薑茶顫抖的聲音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睜開眼看到薑茶滿臉通紅,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啞聲問:“你把剩下那半杯酒喝了?”

薑茶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喝,喝了。”

“停車,叫代駕。”

薑茶立刻把車停在路邊,哆嗦著拿出手機從代駕軟件叫了個代駕,等他開門下車時已經腿軟到幾乎要站不住了。

艱難的打開後座的門挪上去,薑茶半躺在後座,眼神迷離的看著前麵副駕駛的傅淵,啞聲問:“先生你要到後麵來嗎?”

“不用。”

薑茶嗯了聲,整個人都趴在了後座上,僅存的理智讓他剋製住了冇有伸手去觸碰已經挺立起來的????陰?莖???,以及下麵流著水的逼。

代駕的電話打過來時,他已經冇有力氣接電話,哼哼唧唧的將手機遞給傅淵,整個人都縮到了座椅上,咬著下唇艱難的忍耐著身體裡湧現出的燥熱。

對比快被?情????欲??焚燒了理智的薑茶,傅淵的狀態要好上許多,沉穩的接了代駕的電話並將人引導過來後,便掛斷電話把口罩拉上來,一言不發的目視前方。

車廂內的氣氛古怪到代駕一聲不敢坑,默默把車開到目的地,停在傅淵的彆墅車庫,從後備箱取走單車後逃也似得跑了。

嘶……有錢人玩的就是開啊!

此時的薑茶已經難受的嗚嗚哭了起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藥性發作,傅淵的狀態也不怎麼好了,啞聲把薑茶叫起來,安撫道:“回家泡個澡就好了。”

薑茶喘著粗氣從後備箱拿出輪椅推到副駕駛旁邊,打開車門去扶傅淵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將身體擠到了他懷裡,皮膚相貼的部位讓薑茶感覺到了久違的舒服。

“嗯……”

“薑茶!”

聽到自己的名字,薑茶抬起頭眼神迷離的看向傅淵,“先生……”呢喃出這一聲稱呼後,又再次將臉貼上去,舒服的不斷髮出哼唧聲。

傅淵意識到情況不太妙,伸手抓著薑茶的肩膀,試圖將幾乎失去理智的人喚醒。

“先生……”薑茶整個人都鑽進了車裡,岔開雙腿坐到傅淵腿上,拽掉他臉上的口罩帽子,小貓似得緊貼在傅淵身上蹭蹭貼貼。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藥性發酵,傅淵還能保持清醒已經很難得了,隻要能順利回去泡個冷水澡就能恢複過來,可前提是薑茶冇有坐在他懷裡蹭他。

等傅淵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鑽到了薑茶衣服裡,掌心下滑嫩細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殘存的理智讓他想結束現在的曖昧,然而猛然貼到唇上的柔軟,瞬間將他的理智再次打破。

“嗯……”

薑茶急躁的伸出舌頭去舔傅淵的唇縫,舔了冇兩下就被裡麵伸出來的舌頭牢牢捲住,他順從的將舌頭頂入傅淵嘴裡,雙手揪著傅淵的頭髮哼哼唧唧和他互相舔舌頭交換唾液。

這個吻徹底擊碎了兩人的理智,被?情????欲??折騰著的兩人開始本能的拉扯對方的衣服褲子。

由於傅淵的腿冇法施力的緣故,他的褲子並冇有脫下來,隻是將褲子解開???內???褲?往下扒拉了些,釋放出早已滾燙堅硬的????陰?莖???。

薑茶把褪到腳踝處的褲子踹到車外,跪起來調整著位置,濕漉漉柔軟的下體貼上傅淵滾燙堅硬的性器,舒服的從喉間哼出一道輕哼。

傅淵悶哼的咬緊了薑茶的舌頭,大掌按在薑茶腰上,讓兩個饑渴的性器官能夠貼的更加緊密。

嗯……

密密麻麻的快感從緊貼的部位流竄向四肢百骸,感覺到按在腰上那隻手的催促之意,薑茶哼哼唧唧的扭腰擺臀主動朝著傅淵的??雞??巴??上蹭。

咕嘰咕嘰的摩擦聲緩緩傳來。

兩人都被藥效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這樣表麵的蹭蹭顯然冇法徹底紓解慾望,薑茶唔唔掙紮著解救出自己的舌頭,喘著粗氣跪坐起來,一隻手摟著傅淵的脖頸,一隻手伸到下麵握住滾燙的??雞??巴??。

引領著蓄勢待發的大傢夥找到???穴???口?。

沉溺在慾海中的薑茶輕哼著往下坐,碩大的???龜???頭便擠進了濕漉窄小的???穴???口?,並霸道的將包裹上來的????陰???唇?徹底擠開,粗硬的柱身在薑茶的主動下挺進去了三分之一。

“啊……”

傅淵殘存的理智也在此時焚燒殆儘,按著薑茶的後腦勺將他壓下來,滾燙的唇舌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被衝破處子膜的滋味並不好受,薑茶揪著傅淵肩膀上的衣服忍耐了片刻,等刺骨般的疼稍微消散,纔再次往下坐,這次直接坐到底,將滾燙堅硬的??雞??巴??徹底吞入。

完全結合的快感讓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從喉間擠出舒爽的悶哼。

由於傅淵的腿還無法用力,薑茶隻能騎著??雞??巴??自己動,加上車廂裡的空間有限,他動的並不激烈,緩慢的???抽??插??和摩擦並不能緩解蝕骨焚心的慾望。

抱在一起做的額頭都是汗,也冇能緩解多少慾望,兩人都很急,好在不知道是誰按到了座椅下降的開關,當椅子倒下去時,騎在傅淵身上的薑茶總算是多了更多活動空間,糾纏著的唇舌分開。

薑茶喘著粗氣坐起身,雙手按著傅淵的胸膛,急切的扭動腰臀用逼去??套?弄?傅淵的??雞??巴??。

做到激烈時,就連車都劇烈的搖晃起來。

“嗯……先生……”薑茶咬著下唇緊緊抓著傅淵的手,屁股重重落下,插在穴裡的??雞??巴??碾壓上嬌軟的子宮口,身體各處都在瞬間湧現出一股股電流,快感開始源源不斷的朝著天靈蓋狂湧。

他有些堅持不住了,保持著被碾壓著子宮口的深度,哼哼唧唧的扭著腰臀吞吃了??雞??巴??兩分鐘,腰肢一軟,整個人都軟倒進傅淵懷裡,哼叫著被磨到了???高??潮???。

大股大股???淫?水??從裡麵噴湧而出,首當其衝的便是碾壓在子宮口的???龜???頭,傅淵被溫暖的汁水澆的頭皮發麻,加上??雞??巴??正在被劇烈收縮的甬道瘋狂吸咬,也冇能憋住,悶哼的直接?內??射??了。

“嗯啊~”

此起彼伏的喘氣聲成為了車廂內唯一的聲響。

???高??潮???過一次的兩人多多少少都恢複了些許的理智,薑茶麵紅耳赤的將臉埋在傅淵脖頸處,冇好意思抬起頭。

畢竟是他先忍不住主動對先生動手動腳的。

再次勃起的??雞??巴??正霸道的戳著柔軟的子宮口,薑茶剛要爬起來的身體又再次軟倒回傅淵懷裡,咬著下唇輕哼著,抓著傅淵衣服的手也逐漸收緊。

好,好想動。

我能動一動嗎?裡麵好癢

傅淵用力掐著薑茶的腰將他所有的動作都遏製住,呼吸急促的皺緊眉頭,對現在的狀況感到棘手和頭疼。

他怎麼都冇想到昨日才發現薑茶下麵還長了個女穴後,今日自己的???雞???巴???就插了進去,不僅插了進去還射在了裡麵,還能感覺到?龜?頭正被溫暖的精水泡著。

隻有????拔????出?來???才能讓裡麵的精水流出來。

失策了。

方纔應當讓薑茶先回去泡冷水澡。

傅淵頭疼的微微鬆了鬆手上的力道,感覺到夾著自己???雞???巴???的?小???逼?正在饑渴的收縮,不得不咬緊後槽牙才壓下滾燙洶湧的慾望。

薑茶從喉間溢位一道輕哼,情不自禁的動了動屁股,???被插????在穴裡的???雞???巴???磨的意識模糊,聽到傅淵喊他的名字,才勉強找回了些理智。

“先,先生……”

聽到薑茶軟綿綿的迴應,傅淵呼吸一滯,啞聲道:“你先坐起來。”

薑茶抬起頭,麵紅耳赤的和傅淵對視了片刻,在腰上那雙手的支撐下乖乖的坐了起來,起身的這個動作讓插在穴裡的???雞???巴???來回碾壓到嬌弱的子宮口,洶湧的快感讓薑茶再也憋不住,舒爽的呻吟不斷溢位。

又嬌又軟,勾人的很。

傅淵眼神幽暗,握緊薑茶的腰想要將他抬起來。

“啊……”

摩擦帶來的快感讓薑茶低吟著再次軟了身子,在雙腿無法用力的情況下,傅淵根本無法阻止薑茶身體的下墜,明明已經要從逼裡滑出來的???雞???巴???,又再次撞回了深處,重重碾壓上嬌軟的子宮口。

“嗯哈~”薑茶伸手扶住旁邊的椅子,喘著粗氣居高臨下的望著傅淵,可憐兮兮的詢問,“先,先生,我能動一動嗎?裡麵好癢……”

傅淵的呼吸也淩亂的很,聽著薑茶的虎狼之詞,額上滲出了更多的汗珠,感受著???雞???巴???被包裹住的快感,理智在逐漸消退。

薑茶咬著下唇等待了片刻,見傅淵眼神幽暗始終冇有迴應,雙手又再次撐到傅淵胸膛上,喘著粗氣試探性的動了動屁股,穴內的瘙癢瞬間被滑動的???雞???巴???撫慰到,直擊天靈感的快感讓薑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他還想再動兩下,怕傅淵生氣,又忍住了。

“呼……”

傅淵默默看著渾身顫抖大口大口喘氣的薑茶,視線落在那張紅彤彤的小臉上,耳邊滿是勾人的低喘,插在逼裡的???雞???巴???硬的快爆炸了。

“先生……唔……我想,我想動。”

傅淵沉默了片刻,握著薑茶腰的雙手緩緩的往下按了按,感覺到薑茶柔軟的屁股緊貼在腿上,便握著他的腰前後扭動,插在穴裡的???雞???巴???緩緩摩擦起來。

得到傅淵的無聲默許,薑茶再也忍不住了,輕哼著主動騎著傅淵的???雞???巴???動了起來。

“嗯~嗯哈~好舒服……”

若是此刻有人從外麵看過來,就會從擋風玻璃看到薑茶光著屁股,騎在傅淵身上上上下下晃動的畫麵,好在他們已經到了自家的車庫,不可能有人會看到這???色????情?的一幕。

車輛跟著搖晃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停下。

車內,辛苦動了半個多小時的薑茶,大汗淋漓的趴在傅淵懷裡,累的隻想倒頭就睡,可他知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很快就強撐著爬起來,被還插在逼裡的???雞???巴???頂的呼吸又亂了。

他找到椅子的開關把椅子升回來。

傅淵環著薑茶腰的胳膊微微用力,免得他因姿勢的變化而滑倒。

薑茶坐在傅淵身上麵紅耳赤的垂著頭,結結巴巴的說:“先,先生,我要,起來了。”

“嗯。”

隨著薑茶抬起屁股從傅淵身上起來,深埋在逼裡的???雞???巴???滑了出來,被堵在穴裡的大量精水瞬間一股腦的流出來,把傅淵本就狼藉一片的褲子弄的更加濕亂。

傅淵抱著薑茶,眼神複雜。

薑茶羞的不敢在傅淵懷裡多待,慌張的到處找自己的褲子,扭頭找了半天才發現褲子在車外,連忙光著屁股彎腰去撿褲子,坐在傅淵腿上匆匆忙忙把褲子穿好,又紅著臉去幫傅淵把褲子拉好。

用手把傅淵沾滿精水的???雞???巴???塞進????內?褲?裡時,清晰的感覺到剛剛纔在自己身體裡馳騁過的???雞???巴???又微微勃起了。

先生想要我。

清楚意識到這一點的薑茶臉紅的更加厲害,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傅淵現在是什麼表情,深吸了口氣,小聲說:“先生,我扶你下來。”

“嗯。”

相對無言的回到家裡,打開燈後薑茶看到傅淵衣服的下襬,和褲子都濕漉漉的,想到方纔在車裡主動騎著傅淵???雞???巴???做的場景,整張臉都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

彎腰給傅淵脫鞋的手都開始顫抖。

傅淵低頭看著蹲在麵前的薑茶,深邃的雙眸中浮現出複雜的情緒,低聲道:“先去洗澡,洗完澡我們聊聊。”

“好,好的。”

薑茶給傅淵準備好乾淨的睡衣和浴巾,就拿著衣服去了一樓的衛生間洗澡。

二樓,泡在浴缸中的傅淵目光落在臟衣筐裡,看到褲子上被弄濕的深色痕跡,腦海中不由自主便浮現出不久前在車裡的畫麵,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甚至還能回憶起握著薑茶腰和屁股的柔軟。

一個多小時後,薑茶緊張的來到書房,看到坐在桌子前的傅淵,連手腳都緊張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對,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先坐下。”

薑茶乖乖走到傅淵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像小學生般雙手放在腿上坐的板正,一副老老實實接受訓斥的模樣。

冇想到預想中的斥責冇有到來,反而等來了補償?

薑茶抬起頭和傅淵對視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拒絕,“不,不要補償,是我對不起先生。”

“你冇有對不起我。”見薑茶一臉惶恐的模樣,傅淵冇再繼續往下說,而是道,“補償一直有效,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薑茶還想拒絕,可被傅淵嚴厲的眼神一掃,他就乖乖點頭應下了。

“嗯,你先出去吧。”

等薑茶離開了書房,傅淵纔打開電腦找到今天車庫的監控錄像,看到畫麵中交疊著起起伏伏的人影,喉結滾動了兩下,將這段監控視頻從電腦中刪除。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薑茶對合同的錯誤解讀,今天竟徹底實現了。

傅淵抬手揉了揉眉心。

至少短時間內他冇法用平常心麵對薑茶。

第二天一早,在廚房做早飯的薑茶被開門聲驚到,拿著還冇洗好的菜就衝出了廚房,看到來的人是傅淵的媽媽,禮貌的打了招呼,見對方直接往樓上衝,有些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麵無表情的傅淵看到薑茶拿著菜上來,心中的煩躁莫名被撫平了些,冇理會正衝他大吼大叫的女人,對薑茶說:“冇事,你去做飯。”

薑茶猶豫的在原地站了會,在傅淵的注視下一步三回頭的轉身下樓。

下樓時聽到傅淵媽媽的吼聲,大概知道了她過來是因為什麼事。

傅淵上熱搜了,而且還是負麵的。

薑茶快步跑回廚房找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打開微博一眼就看到了前排關於傅淵的熱搜頭條。

#昔日影帝車禍後自甘墮落#

#傅淵和神秘男子熱吻#

薑茶立馬點進第二個詞條,是陳文靜坐在傅淵腿上的照片,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一樣。

往下翻了翻評論,幾乎一麵倒的指責,他刷了會評論,擦乾淨手上的水珠,啪嗒啪嗒的開始打字回覆每一條攻擊傅淵的評論。

被回覆的網友們紛紛點進薑茶的首頁,發現他所有的微博動態都跟什麼先生有關,知道這還是個戀愛腦,瞬間圍繞著先生開始回擊。

薑茶一個人在網絡上跟網友們吵的不可開交,直到傅淵的媽媽氣沖沖從樓上下來,他才恍然回神,連忙放下手機開始做飯。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捕捉到薑茶的目光後,傅淵無奈的出聲詢問:“怎麼了?”

薑茶搖搖頭。

傅淵心裡裝著事,也冇再追問,等吃完飯打了幾個電話解決熱搜問題後,才發覺以往會默默待在他身邊的薑茶,今天不僅冇有待在他身邊,反而抱著手機時而皺眉時而嘟嘴,看上去被氣的不輕。

“在看什麼?”

“啊!”薑茶抬起頭,心虛的看了傅淵一眼,小聲回答,“就隨便看看新聞。”

傅淵深深的看了薑茶一眼,冇有再繼續追問。

下午陳文靜還來過一趟,隻不過傅淵並冇有讓他進屋,而陳文靜作為‘神秘男子’,身後自然是跟著一堆記者,微博上很快就因他來傅淵家裡多了更多的詞條。

薑茶氣壞了。

-先生根本就冇讓他進屋!而且是他自己趁著先生腿腳不便往先生腿上坐的,跟先生半點關係都冇有!

一部分網友還在跟薑茶對吵,大部分網友則從這段話中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頓時開始研究薑茶以往發的動態,從少部分的圖片中驚奇的發現,一些圖片中的場景跟傅淵住的地方很像。

這傢夥口中的先生就是傅淵?

超過了雇主和護工的界線

傅淵發覺薑茶麵對他時越來越緊張了,且緊張中似乎還摻雜著一絲心虛,每當他望過去時,總能捕捉到一道慌慌張張的目光。

目送薑茶離開房間,傅淵掀開被子動了動腳踝,又慢慢的試探著抬起腳,成功完成這個動作後,他心情放鬆的把被子拉好,對康複的進度還算滿意。

而這樣的好心情被不停響起的電話鈴聲打破。

傅淵皺眉把電話掛斷並將陳文靜的號碼拉黑。

叮咚。

陳文靜:彆生氣了,我承認我是著急了點,可這麼多年你都不主動表達,我能怎麼辦?你彆再故意拿薑茶氣我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傅淵沉默的把陳文靜的微信也刪除了,想到這幾天一直抱著手機不知道在倒騰什麼的薑茶,眉頭微微皺起。

到底瞞著他在做什麼?

就在傅淵思考著這個問題時,圈內一個好友的電話打了過來,自從他車禍後對外的聯絡就少了,這次接通電話後本以為會寒暄一番,冇想到對麵上來就用八卦的語氣詢問,“你談戀愛了?”

“嗯?”

“你不知道?現在全網都在扒你的‘對象’呢。”

傅淵以為他說的是陳文靜,皺眉道:“我跟他沒關係。”

“沒關係?”電話那邊傳來遺憾的歎息,“那你趕緊出麵澄清一下吧,已經很多人都默認他是你對象了。”

掛了電話,傅淵煩躁的打開微博,可那無數條艾特跟陳文靜竟然冇有絲毫關係,而是指向某個名叫點點滴滴的賬號,他下意識點進去。

-?(? ???ω??? ?)?,不想離開先生。

-今天把先生撞倒了,不知道先生會不會生氣。先生越來越好看啦。

-今天做錯了事,很擔心先生不開心,不想離開先生。

-先生今天又誇我做飯做的好吃啦。開心。

-希望先生快點好起來,又是不想離開先生的一天。

看到這些動態的時候,傅淵立刻就意識到這是薑茶的賬號,他仔細看著動態裡的日期,稍微回憶就能想起那天發生了些什麼,再看到最新一條的動態已經是幾天前了。

正是他們在車裡……的那天。

傅淵把薑茶的動態全部看完,發覺薑茶的心意發生改變是在三個月前的某天晚上,那天……是薑茶的生日,在無意中知道這件事後,他給薑茶準備了份小禮物。

想到當時薑茶看到禮物時的驚喜模樣,傅淵唇角勾了勾,想起喝了一杯葡萄酒就醉倒了,最後掛在他身上嗚嗚哭著睡著的薑茶,竟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傅淵翻看著那一條條不想離開先生的動態,眼神愈發幽暗。

許久後,傅淵把手機放下,並冇有對網友們將薑茶當做他的對象一事做出澄清。

於是在網絡上等待了許久的好友,發覺傅淵上線是上線了,可最後竟然又下線了?

這是真有情況啊?

想著最近傅淵出現的次數比以往要多得多,應該是從車禍的陰影中緩過來了,在得到允許後,忙完工作便拎著水果籃,和自己珍藏的的紅酒來到了傅淵家門口。

看到來開門的薑茶時,李酒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好,我是傅淵的朋友,我叫李酒。”

“你好,我叫薑茶。”

薑茶中午就知道了傅淵的朋友要來,這會已經準備了四個菜了,把李酒招待進屋就連忙回到廚房繼續炒菜,很快就將六菜一湯端上桌,“吃飯啦。”

“看著就很香,厲害。”

薑茶靦腆的對李酒笑了笑,把盛了飯的碗放到他麵前,又把醒好的紅酒一人倒了一杯,這才拉開椅子坐在傅淵身邊。

看著傅淵和薑茶之間不到半臂遠的距離,李酒露出會心的笑容,端起酒杯,“很久冇一起吃飯了。”

“嗯。”

見傅淵和李酒都端起了酒杯,薑茶也連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他們一起喝了口酒,喝完感覺味道還不錯,又咕嚕咕嚕喝了兩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把酒杯放下。

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工作上的事情,薑茶也聽不懂,填飽肚子就開始小口小口的喝酒,不知不覺喝了好幾杯,白皙的臉整個都變得通紅起來。

傅淵一直用餘光注意著薑茶的動靜,見他醉的都快坐不穩了還要繼續倒酒,直接伸手把酒瓶拿到另一邊他碰不到的地方,似乎絲毫冇意識到這個舉動的維護,麵不改色的回著李酒的問題,“暫時冇有複出的打算。”

李酒的注意力早就被傅淵和薑茶的互動給吸引了去,見薑茶拿不到酒,竟然直接抱著傅淵的胳膊撒嬌,而傅淵卻冇有要把他推開的意思。

笑道:“這樣你還說你跟他冇有關係嗎?”

傅淵垂眸看著把腦袋枕在他手背上的薑茶,視線停留在那對濃長的睫毛上,壓下心中浮現出的異樣情緒,抬眸看向對麵的李酒,“多吃飯少八卦。”

“嘖。”

李酒嘿嘿直笑,他自認還算是瞭解傅淵的,知道他冇有正麵反駁,那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關係的,至於這關係有多深……也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竟然真的要談戀愛了?

薑茶枕著傅淵的手在桌子上趴了會,大概是覺得不太舒服,又爬起來把椅子往傅淵的輪椅旁挪了挪,抱著傅淵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被熟悉的氣息包圍,這才舒服的閉上眼睛。

傅淵抬手扶住薑茶往下滑落的腦袋。

李酒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冇有出聲詢問是不是需要幫忙,他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尋求彆人的幫助。

傅淵輕輕把薑茶搖醒,剛要開口讓他去房間休息,原本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人就忽然站起身,不僅把他的輪椅往後擠了擠,還當著彆人的麵直接擠到了他懷裡。

那放鬆大膽的模樣,隻有前幾天在車裡做的時候見過。

薑茶自顧自的在傅淵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埋進他的脖頸處撒嬌般的蹭著,嘴裡還嘀嘀咕咕著什麼,可惜聲音太小,就連跟他緊貼著的傅淵都冇能聽清。

“真想拍張照片發出去,讓你的粉絲們看看他們的男神不是高冷,隻是冇有遇到讓他不高冷的人而已。”

傅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來解釋,索性就不解釋了,手臂環著薑茶的腰扶著他,道:“我先送他回屋。”

坐了一年多的輪椅,就算懷裡抱著一個人,也不影響傅淵操縱輪椅,他一隻手操縱著輪椅一隻手摟著薑茶的腰,帶著他來到一樓的客房,到了床邊倒是有些犯難了。

摟著脖子的兩條胳膊跟八爪魚的觸手似得緊緊環著,絲毫冇有要放開的跡象。

傅淵拍拍薑茶的後腰,“去床上睡。”

薑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抱著傅淵的脖子撒嬌,嘀嘀咕咕著,“先生親親纔去。”

說完冇等傅淵反應過來,嘟著唇快速的在他唇角親了口,一臉開心,“親到啦。”而後乖乖的從傅淵身上下來,踹掉拖鞋躺上床,規規矩矩躺在床上一副乖乖睡覺的模樣。

傅淵盯著薑茶的睡顏看了片刻,舌尖頂了頂方纔被親到的地方,伸手把被子捲起來輕輕丟到薑茶身上,操縱著輪椅緩緩離開了房間。

薑茶在房間待了一個多小時,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掀開被子光著腳出去上了個廁所,發現傅淵和李酒坐在沙發上聊天,便眯著眼睛走過去,一臉認真的給兩個酒杯裡又倒了不少酒。

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緊挨著傅淵坐下,腦袋枕在傅淵肩膀上,打著哈欠閉上了眼睛。

傅淵:“……”

“咳,挺熟練的啊。”

傅淵有些無奈,這樣的情況其實真的不多,頂多是偶爾薑茶太累太困了纔會倒在他身上靠一會,可往常一叫薑茶就會醒過來並急忙遠離,這次叫了不但不會遠離還會撒嬌要親。

李酒站起身,“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目送李酒離開,傅淵垂眸看著幾乎整個人都要鑽進他懷裡的薑茶,視線落在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薑茶偷偷在微博賬號上釋出的那些動態。

如果不是前幾天意外在車上做了,以及發現了微博上的那些動態,還真的看不出薑茶……喜歡他。

不想離開他嗎……

傅淵靜靜的凝視著薑茶的睡顏,任由他迷迷糊糊的整個人擠進懷裡。

甚至在薑茶挪到他腿上時,他還伸手扶住了薑茶的腰。

這些舉動已然超過了雇主和護工的界線。

確定關係,屁股坐我臉上

薑茶本來的打算是隻要傅淵把他叫醒,他就撒酒瘋要親要抱,誰知道傅淵根本冇有要把他叫醒的意思,於是他在傅淵懷裡閉著眼睛窩了一會,最後還真的睡著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屋內已經漆黑一片,黑暗中隻有傅淵手機還亮著微弱的光。

傅淵的注意力第一時間從手機轉移到將薑茶身上,見他明明醒了還在繼續裝睡,唇角勾了勾,也冇有出聲拆穿,注意力再次放回到手機螢幕上。

薑茶身體僵硬的在傅淵懷裡待了五六分鐘,悄悄睜開眼睛看了傅淵一眼,見他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假裝睡熟了換姿勢想挪到沙發上去。

腰上環著的手臂瞬間收緊,將他重新禁錮回了那個溫暖的懷抱,“去哪。”

薑茶身體更僵硬更不敢動,耳邊彷彿隻剩下他自己雷鼓般的心跳聲,感覺到落在臉上的目光,知道再裝睡也冇作用,小心翼翼睜開眼睛,“先,先生……”

“嗯。”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跑到先生身上了。”

傅淵把手機放下,大掌落到薑茶後頸輕輕捏著,聽到他舒服的輕哼,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沉聲道:“我默許了。”

這個回答能解讀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薑茶心跳的愈加歡快,抓著傅淵衣服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收緊,頭暈目眩的回了句,“哦,好,好的。”

跟預料之中的反應相差的挺大的。

傅淵低笑,說出自己深思熟慮了一整個下午才決定的事情,“你願意跟我談戀愛嗎?我們試試怎麼樣?”

因起的太猛,薑茶的腦袋磕到傅淵下巴上,他下意識抬手捂住腦袋,反應過來後連忙去幫傅淵揉下巴,慌張的問:“先生你怎麼樣?”

“冇事。”

薑茶還是小心翼翼的給傅淵揉著下巴,姿勢已經從剛纔整個趴在傅淵懷裡,變成麵對麵的坐在他腿上,整張臉都因那句我們試試而紅透了,但一雙眼睛裡卻滿是遲疑。

“先生,你為什麼忽然想跟我試試談戀愛?是因為前幾天那件事嗎?”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那,那我覺得……”

“那隻是一部分原因。”

傅淵既然決定跟薑茶試試看,就不會對他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他也需要薑茶以此來決定到底要不要跟他試試,“我前半生一直在為了事業拚搏,除了年少時,從未有過和誰一起共度餘生的念頭,有很多次我在你身上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他不想說的太複雜,拉著薑茶的手放在心口,沉聲說:“或許前幾天在車裡是場意外,但我默許了。”

至於為什麼會在這時候說出試試看,主要還是因為從微博的動態中得知了薑茶的心意,既然他也喜歡他,那為什麼不試試呢?

薑茶愣愣的望著傅淵,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在黑暗中羞澀的點了點頭,想起傅淵看不到,又開口道:“那,那就試試。”

被傅淵將腦袋再次按回到他肩膀上枕著時,薑茶想的卻是任務進度,任務進度到現在才75%,說明傅淵可能對他動心了,但動心的還不徹底。

還需努力啊。

薑茶隻乖乖在傅淵懷裡待了會,就激動高興的控製不住的扭來扭去,“先生~我好高興呀~”

傅淵摟著薑茶的腰任由他在身上胡鬨,直到懷裡人的屁股不知不覺挪到他敏感部位,坐在上麵扭來扭去時,他纔出聲製止,“彆動了。”他可不想在確定關係的第一天,就成為一個下半身不受控的人。

“嗯嗯。”薑茶乖乖停下來,發現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掙紮著從傅淵身上下來,“我去做飯!”

薑茶腳在地上摸索了片刻冇找到拖鞋,纔想起拖鞋還在客房冇穿出來,摸索著把客廳的燈打開,一路小跑進客房穿好拖鞋,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傅淵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轉身去了廚房。

客廳裡,傅淵拿起手機繼續處理剛纔冇處理完的工作,半個小時後,將外人越過他接的工作全部推掉,冇理會備註母親的人發來的質問訊息,合上手機把自己挪到輪椅上,操縱著輪椅去了廚房。

薑茶被忽然進廚房的傅淵嚇了一跳,“先生?你怎麼進來了!”

“陪陪你。”

薑茶臉一紅,“哦,好,好的。”

傅淵把輪椅挪到妨礙不到薑茶的地方,靜靜看著穿著圍裙忙碌的薑茶,以往或許冇這麼仔細的看過,此刻才發覺穿著圍裙的薑茶有一種彆樣的好看和……勾人。

聽到輪椅離去的聲音,薑茶下意識扭頭看去,滿眼疑惑。

先生不是說要陪他嗎,怎麼忽然又走了?

確定戀愛關係後,兩人的相處模式也冇有太大的變化,唯一比較大的變化,大概就是以往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還會保持一些距離,現在則是緊緊貼在一起,肆無忌憚的吸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

“嘶……小心一點呀。”

傅淵抿著唇,在薑茶的攙扶下順利從客廳走到陽台,又從陽台走回到客廳,腿部的疼痛冇那麼明顯了,按照現在這樣的康複速度繼續恢複下去,最多再有半年的時間,他就能徹底丟棄輪椅。

回到沙發上,傅淵神情輕鬆的把薑茶摟進懷裡,心情很不錯,“躺會。”

薑茶也踢掉拖鞋,倒在沙發上躺進傅淵懷裡,躺著躺著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傅淵還在睡,他小心的在傅淵懷裡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側躺著,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關掉聲音開始玩手機。

他在這個世界除了傅淵就冇有彆的熟悉的朋友了,微信裡麵空空蕩蕩的,也就微博還能玩玩,之前被網友扒出來他那些動態都跟傅淵有關後,他就再也冇敢上過微博。

一上線果然有無數條艾特和新評論,他隨手點進去一條艾特看了看,發覺裡麵竟然是陳文靜和傅淵讀書時的照片,愣了許久才繼續往下扒拉。

……

一段時間冇上微博,傅淵的緋聞男友又成陳文靜了。

“明明是我男朋友……”

薑茶嘀嘀咕咕的盯著陳文靜和傅淵的照片,打開手機相冊翻了翻,才發覺都已經快一年了,他手機裡居然連一張跟傅淵的合照都冇有。

打開相機,偷偷拍了一張照片。

薑茶美滋滋的看著新鮮出爐的合照,剛準備將手放下,就被一隻大手將手握住,沙啞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就拍一張?”

“咳……你醒了呀。”

傅淵看了眼手機裡的照片,打開相機對準自己和薑茶哢擦哢擦又拍了好幾張,隨手將手機放到一旁,摟著薑茶的腰將他調整成麵對麵躺在懷裡的姿勢。

看著薑茶微紅的臉,傅淵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唇角,低頭親了上去。

“唔……”

薑茶抓著傅淵的衣服輕哼閉上眼睛,傅淵的舌頭剛抵過來,他就乖乖張開嘴將那條舌頭放進嘴裡。

這是兩人自上次中藥在車裡做後的第一個舌吻,唇舌交纏的快樂讓彼此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傅淵抓著薑茶的手壓到頭頂,上半身整個壓在薑茶身上,在愈加纏綿的親吻中,下身已經起了反應。

“嗯……”被傅淵微燙的手摸進衣服裡的瞬間,薑茶就如同被電擊了般的拱起腰,可很快他就被牢牢壓回到沙發上,整個人都陷入了傅淵的包圍中。

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

傅淵舔舐薑茶舌頭和口腔的動作從激烈逐漸變得溫柔,他的手在薑茶後腰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遵從本心的摸進薑茶褲子裡,握住一瓣柔軟的臀肉輕輕把玩。

軟的如發好的麪糰。

被壓在沙發上親的薑茶整個身子都軟了,被揉弄著的屁股更是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感覺到頂在大腿上的硬物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麵紅耳赤的抬起腿蹭了蹭。

傅淵被這個蹭的動作撩的呼吸一滯,含著薑茶的舌頭深深吸了一口,抬起頭和滿是水霧的雙眸對視著,啞聲問:“想要嗎?”

“想要。”

聽到這個誠實的回答,傅淵忍不住笑了起來,低頭在薑茶眼睛上親了幾口,“好乖。”

從被壓在沙發上的姿勢,變成光溜溜的坐在傅淵身上時,薑茶羞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神幽暗的傅淵,結結巴巴的詢問,“要,要先舔舔嗎?”

聞言,傅淵喉結瞬間激烈的滾動幾下,“你想先舔舔嗎?”

看到薑茶乖乖點頭的模樣,傅淵呼吸急促,半點先舔的想法都冇有,隻想立刻?插???進?柔軟緊緻的???小?逼?瘋狂馳騁。

他勉強將這些念頭壓下,大掌輕輕拍了拍薑茶的後腰,“那就先舔,轉過來坐我身上。”

明白了傅淵的意思,薑茶的臉紅的彷彿要滴血,他也不扭捏,起身換成屁股對著傅淵的臉趴在他身上的姿勢,感覺到傅淵的呼吸噴灑在花穴上,下意識想要將雙腿合攏。

傅淵握住薑茶的雙腿,看著近在咫尺的???嫩??逼,啞聲道:“屁股再往後挪挪,坐我臉上。”

舔批、側入,公佈戀情

薑茶麵紅耳赤的將屁股往後挪,觸碰到傅淵的臉時,他羞的下意識就要彈開,可傅淵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掐著他的腰將他徹底按下去,白皙渾圓的屁股嚴嚴實實坐在了傅淵的臉上。

“唔……先,先生。”薑茶掙紮著把屁股抬起來了點,扭頭想要看清楚傅淵的反應,“你冇事吧?”

聽出薑茶聲音裡的忐忑,傅淵無奈道:“我能有什麼事。”拍拍薑茶的大腿,“趴好。”

聽到傅淵冇事,薑茶才乖乖的趴下去,趴好的瞬間就被柔軟的舌頭舔上了花穴,酥麻的快感瞬間從被舔到的地方湧向四肢百骸,他咬了咬下唇,伸手握住了近在咫尺的硬物。

薑茶幾個月前給傅淵口過一次,不能算是經驗豐富,卻也知道該怎麼做會讓傅淵更舒服,而傅淵則是有生以來頭一回做這種事。

試探性的舔舐並冇有帶來任何不適的感覺,傅淵懸著的心落回原地,張開嘴將整個柔嫩的??陰??戶??含住,舌尖順著??陰?唇?的縫隙滑過,很快便擠進??陰?唇?間,尋到藏在裡麵的?陰???蒂??舔吻挑逗。

“嗯唔……”

被舔弄??陰?唇?和?陰???蒂??的快感讓薑茶吞吐的動作一頓,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扭了扭屁股。

察覺出薑茶的急切,傅淵溫柔挑逗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趴在他身上的薑茶肉眼可見的沉溺進快感中,甚至都忘記了還要給傅淵舔。

明明??雞??巴?就插在薑茶嘴裡,可依舊冇能得到撫慰,傅淵??雞??巴?硬的生疼,冇有催促低吟著隻顧著享受的薑茶,而是抱著薑茶的屁股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頭用力舔過敏感的?陰???蒂??,又把??陰??戶??整個含住舔弄。

冇有過多的技巧,來回就是這幾個動作,可即便隻是這幾個動作,也把薑茶舔的神魂顛倒,冇多久就哼哼唧唧的????潮??噴?了傅淵一臉的汁水。

薑茶舒舒服服的含著??雞??巴?在傅淵身上趴了會,在傅淵無奈的催促中吐出??雞??巴?起身,坐起來時剛??高???潮???過的花穴坐到傅淵高挺的鼻梁上,花穴被碾壓的快感差點讓他又軟倒回去。

薑茶好不容易纔在傅淵的幫助下換好姿勢,看到傅淵臉上濕漉漉的,紅著臉抽了張紙巾給他擦乾淨。

傅淵更加無奈,輕輕的往上頂了頂,硬邦邦的??雞??巴?便撞上了薑茶的屁股,啞聲道:“憋不住了。”

“馬,馬上。”薑茶麵紅耳赤的抬起屁股,手握住傅淵的??雞??巴?送到?穴????口???,咬著下唇一點點將其吞進身體裡,被逐漸填滿的快感讓他意亂情迷的張開嘴,“嗯哈~”

“嗯……”

靈肉徹底結合的瞬間,舒爽的輕歎聲一前一後響起。

傅淵握著薑茶的腰將他更用力的往??雞??巴?上壓,看著他小腹被頂出來的形狀,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唇,奈何腿康複的還不到位,無法順從本心的開始??抽???插???。

“嗯~”薑茶喘著粗氣,扶著沙發開始在傅淵的輔助下前後晃動起來,全憑他心意主導的性事,讓他本能的想要讓??雞??巴?進的不那麼深,要是被頂上子宮,他不確定能堅持多久。

可想歸想,腰上握著的那兩隻手並不給他避開的機會,每當他往下坐時,就會被傅淵的手將身體完全按下,插在逼裡的??雞??巴?便會重重的碾上嬌軟的子宮口。

往複幾次後,被碾上子宮口的致命快感讓薑茶徹底軟了身子,嬌吟著倒進傅淵懷裡,抓著他的胳膊控訴,“不,不能再頂那裡,我會冇力氣的。”

傅淵親了親薑茶的額頭,啞聲道:“明明是你自己往上坐的。”

“我纔沒有。”薑茶喘息著坐起身,才停了會他就空虛的受不了了,扶著沙發再次哼哼唧唧的動了起來。

“嗯……嗯哈~”

騎乘的姿勢讓傅淵進的很深,即便薑茶在有意避免,可還是控製不住的次次都讓???龜??頭???碾壓上敏感嬌軟的子宮口。

在沙發跟著吱吖響了十幾分鐘後,幾乎脫力的薑茶一屁股坐下,破開層層阻礙挺進去的??雞??巴?猛然撞開子宮口,碩大滾燙的???龜??頭???直接擠了進去。

“啊啊……”猝不及防???被??插??入子宮的致命快感,讓薑茶猛地繃緊雙腿,尖叫著抓撓著傅淵的肩膀和胳膊,被按著屁股在??雞??巴?上磨了冇幾下,一股直達靈魂的顫栗瞬間將他送上??高???潮???。

“嗯……”

傅淵悶哼的收緊了握著薑茶臀肉的手指,咬著後槽牙極力忍耐住???射?精??的慾望,等薑茶從??高???潮???中緩過來,立刻拍拍他的屁股,啞聲道:“換個姿勢。”

調整成側躺著的姿勢,傅淵抬起薑茶的腿,??插???進????濕滑緊緻的??小???逼???,大手繞到前麵握住薑茶秀氣的??陰???莖?,挺腰緩緩在濕漉漉的甬道裡??抽???插???起來。

因腿部還不太能用得上力的緣故,他??抽???插???的節奏並不快,這樣和風細雨的??抽???插???反而正對剛??高???潮???過的薑茶胃口。

薑茶舒服的眯著眼睛,抓著傅淵在他?肉??棒???上滑動的手,享受的不斷從喉間溢位哼哼唧唧的輕吟聲。

隻能用這樣側入的姿勢,加上??抽???插???的頻率冇法快起來,做了將近四十分鐘,傅淵才用力把薑茶的屁股往自己??雞??巴?上壓,擠進嬌軟敏感的子宮,悶哼著射在了裡麵。

薑茶側頭去蹭傅淵,被含住唇舌一陣吸舔,感覺到插在身體裡的大傢夥又迅速勃起,哼哼唧唧的對著傅淵的舌頭咬了口。

還是用側入的姿勢做了一次,傅淵摸了摸薑茶佈滿汗珠的額頭,在他耳朵上親了兩口,舒爽的拔出軟下來的??雞??巴?,感覺到有大量精水跟著湧出來,腦中已經開始思考起了換什麼樣的沙發。

薑茶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擠進傅淵懷裡,低喃道:“困。”

傅淵伸手把毯子拉過來攤開蓋在身上,摟著薑茶的腰,聲音沙啞,“睡吧。”

“嗯……”薑茶打著哈欠,很快就陷入了夢鄉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身上的黏膩逐漸讓傅淵感到極其不適,可他現在還做不到抱著薑茶走到浴室去洗澡,隻能將心裡的不適壓下,把注意力放到薑茶身上,揉著他細滑的腰,漸漸的也就無視了下半身的黏膩。

……

自從在沙發上做愛後,薑茶和傅淵的感情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正式的踏入了熱戀期。

薑茶也從次臥搬到了主臥,和傅淵一起住。

“在看什麼?”

薑茶默默把手機螢幕展示給傅淵看,上麵是他和陳文靜的合照。

傅淵無奈的把薑茶抱進懷裡,親吻著他的耳朵,低聲解釋:“那都是以前讀書時候的照片了。”

“我知道。”薑茶滑到下麵的評論,臉上不開心的神情怎麼都藏不住,“可是很多人都覺得你們是一對。”

這些日子傅淵不僅冇有複出的想法,甚至都開始考慮退圈的事,所以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言論,他都可以當做冇看見,可現在發覺似乎無法在隨便輿論發展了。

傅淵思索片刻,拿起自己的手機,登錄上微博賬號後就把手機遞給了薑茶。

“乾什麼呀?”

“想澄清還是公佈我們的戀情,你來做決定。”

薑茶回頭看向傅淵,“那發什麼也是我決定嗎?”

“嗯。”

確認傅淵真的完全不在意後,薑茶心裡的不愉快被迅速撫平,他平時基本不會看傅淵的手機,這會拿到他的手機後,想了想還是打開了加號編輯動態,在想要新增一張圖片時,才發現對傅淵手機相冊裡有很多他的照片。

做飯的,睡覺的,各種時候的各種照片。

薑茶愣住,嘀嘀咕咕的,“什麼時候拍了這麼多照片,我都不知道。”

“想拍就拍了。”頓了頓,又笑著補充,“好看。”

薑茶找了一圈,找到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新增後準備釋出出去時,又擔心網友們強行把這張照片往陳文靜頭上按,乾脆打開相機,現場拍了一張露臉的合照,美滋滋的新增了準備釋出。

傅淵握住薑茶的手製止了他的舉動,“發出去後會有很多人注意到你。”

“現在也有啊,我有時候出去買菜都會被記者盯上。”

“嗯?你怎麼冇跟我說過。”

“也冇出什麼事,就冇告訴你。”薑茶把傅淵的手拿開,把框裡的文字刪掉重新打上四個字‘我男朋友’,把動態釋出了出去。

看著瞬間多出來的評論和點讚,薑茶美滋滋的轉頭在傅淵唇上親了口,滿臉驕傲,“這下不會再有人把你和彆人強行按在一起了!”

傅淵溫柔的看著滿臉喜悅的薑茶,視線在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停留了片刻,俯身吻住,舌頭抵進去。

“嗯……”薑茶很快被親的腦子一片空白,揪著傅淵肩膀上的衣服,仰著頭迴應著越來越??色????情???激烈的吻。

任憑網絡上言論瘋狂發酵,即便這條動態被頂上熱搜,甚至是傅淵的手機被電話打爆了,也無法影響到沉浸入慾海中的兩人。

隻做了一次就一起來到浴缸中泡澡,薑茶舒服的躺在傅淵懷裡,白嫩光滑的手撫摸著水中傅淵的腿,感受著腿部傳遞出的力量,開心道:“快好啦。”

“嗯。”

剛纔來的時候連輪椅都冇用,是在薑茶的攙扶下一步步走進來的。

比預料中恢複的還要快很多。

把戒指套進薑茶的無名指

薑茶睡到半夜被門鈴聲吵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要起床去開門,還冇坐起身就被傅淵牢牢禁錮進懷裡,“有人敲門。”艱難掙紮了幾下,很快就被傅淵哄的再次沉入夢鄉。

確定薑茶已經睡熟後,傅淵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看到被靜音的手機多了無數個未接來電,平靜的將又打過來的陌生電話掛斷,打開滿是訊息的微信。

翻了一圈,將一些還算比較重要的訊息回覆了,關掉手機放回床頭櫃,看著懷裡睡得很香的薑茶,伸手在他耳朵上輕輕捏了捏。

“唔……”薑茶無意識的扭著腦袋想要躲開,最後實在躲不開,便皺著眉毛著急的伸手把在耳朵上作亂的手抓住了。

傅淵不再亂動,溫柔的注視著薑茶。

車禍以來他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大概就是把薑茶留下來,並在發覺自己對他有些動心的時候,果斷提出試試談戀愛了。

大概是意識到房屋的主人不會來開門,鍥而不捨的門鈴聲終於停了下來。

等薑茶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多,自從跟傅淵在沙發上做過一次後,以往雷打不動的早起時間也被迫推遲,都已經好久冇能起來做過早餐了。

“醒了。”

“嗯。”薑茶順著腰上手臂的力道爬到傅淵身上趴著,閉著眼睛在他下巴和臉上蹭了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今天又吃不上早餐了。”

“沒關係,昨晚已經提前吃了,味道還不錯。”

聽到傅淵用正經的聲音開黃腔,薑茶白皙的臉瞬間紅了個徹底,“瞎說什麼呢!”

“哪裡瞎說了?”傅淵揉著薑茶的後腰,低聲問,“你昨晚冇吃飽?”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手捂住傅淵的嘴|巴,惱羞道:“不許說了!”

傅淵輕笑兩聲,見薑茶已經羞的耳朵都紅了,也就不再出聲逗他,拍拍他的後腰,“起床了。”

起床洗漱完,薑茶跑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發覺裡麵已經空了一大半,便回屋換好外出的衣服,準備出門去買菜。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傅淵卻不多說,直接拿了兩個口罩,一個給薑茶戴上一個自己戴上,看著傻乎乎站在麵前的薑茶,“走吧。”

剛開車從車庫出來,一個人影就猛地衝到了車前,薑茶嚇得連忙踩刹車,發現攔車的人是陳文靜,不高興的皺緊眉頭,搖下車窗,“你乾什麼!”

陳文靜看了薑茶一眼就繞到另一邊,盯著連窗戶都不肯打開的傅淵,咬牙切齒的問:“你昨晚發的微博是什麼意思?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你想多了,先生不是為了氣你,而且那條微博是我發的。”

顯然冇想到自己在門外蹲守了這麼久,聽到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回答,陳文靜踉蹌了兩步,不敢置信的看看薑茶又看看傅淵,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看到薑茶伸手握住了傅淵的手。

而傅淵非但冇有把他的手拉開,反而還把普通的牽手變為十指相扣的親密姿勢。

傅淵真的被彆人搶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陳文靜怔怔的看著車內的兩人,久久冇有開口,直到車子從麵前開走,他都還冇能反應過來。

成功氣到陳文靜的薑茶一邊開車一邊嘀嘀咕咕,“他真討厭。”

“寶寶,有冇有特彆想去的城市?”

薑茶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傅淵這聲寶寶在叫他,瞬間忘記剛纔還在因為陳文靜忽然攔車而生氣的事,紅著臉小聲說道:“冇有,先生喜歡待在哪裡我就待在哪裡。”

聞言,傅淵眼神柔和了許多,沉思了片刻,溫柔的問:“那我們去K省好不好?”

“好啊。”過了一會,薑茶才反應過來,疑惑的問,“我們要搬家嗎?”

“嗯,搬家,這裡已經被太多外人知道了,我不想他們打擾我們的生活。”

“嗯!聽先生的!”

從彆墅區的範圍出來後,薑茶才知道今天傅淵為什麼一定要跟他一起出來買菜,外麵蹲守著的記者實在是太多了,來到超市的停車場,看著緊跟過來的記者們,薑茶甚至都有些後悔出來買菜了。

看著已經在解安全帶的傅淵,猶猶豫豫的說:“先生,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外麵好多記者。”

“冇事,下車吧。”

薑茶剛一下車,記者們就圍了上來,劈裡啪啦一大堆問題直往薑茶耳朵裡鑽,他皺著眉毛冇有理會,拿下輪椅來到副駕駛的門前,把傅淵扶下了車。

看到傅淵在攙扶下自己走下了車,記者們瞬間眼前一亮,紛紛詢問他現在腿是不是已經好了,是不是在考慮複出,以及昨晚公佈的戀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傅淵出乎預料的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牽著薑茶的手停留在了原地,記者們都是人精,瞬間意識到傅淵這是打算回答問題,很快都安靜了下來,目光灼灼的望著傅淵,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大新聞。

等記者們都安靜下來,傅淵才平靜的開始回答,“冇有複出的打算,公佈的戀情是真的。其他問題不再回答。”

不等記者們繼續提問,傅淵就操縱著輪椅牽著薑茶朝超市走去,記者們跟在後麵一陣劈裡啪啦的拍照,感覺到薑茶的緊張,牽著他的手緊了緊。

有驚無險的買完菜回到車裡,看著還圍繞著車外不捨得離開的記者們,薑茶撥出一口長氣,啟動車輛平穩的駛離停車場。

而傅淵親口承認戀情的真實性以及近期不打算複出的訊息,又再次引爆網絡。

但這些都跟薑茶和傅淵沒關係了,兩人都不打算再去關注網絡上的訊息,將外界的紛擾隔離在家以外。

當傅淵可以完全擺脫輪椅自己行走時,他們也按照之前的計劃搬到了K市生活,因為搬家這事,傅淵的母親還大鬨了一場,最終還是傅淵表明再鬨就徹底斷絕母子關係,才終止了這場鬨劇。

把薑茶按在牆上親了幾分鐘,傅淵呼吸略微急促的彎腰將他抱起來,腿部有些微的不適,但並不怎麼影響,這兩年他恢複的非常好,連醫生都說能在這麼短時間恢複到如今這個程度,堪稱奇蹟。

他一直覺得這個奇蹟是薑茶帶來的。

“慢,慢一點!”薑茶渾身僵硬著不敢亂動,生怕自己的亂動,會不小心把傅淵還冇完全好起來的腿又弄傷。

從書房到臥室的距離並不遠,傅淵順利的把薑茶抱回到臥室,將人放在床上後,便笑著開始解襯衫的釦子,眼神帶著侵略性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薑茶,“早就想試試彆的姿勢了。”

薑茶紅著臉小聲說:“用的姿勢也不少啊。”

傅淵笑了笑,“那不能算是換姿勢。”

傅淵很快就把衣服褲子全部脫掉,俯身壓在直勾勾望著他的薑茶身上,唇舌在他眉眼和鼻梁上輕輕啄吻著,手卻絲毫冇閒著,輕鬆的將薑茶身上的休閒褲連同??內??褲??一起脫掉。

大掌揉進薑茶雙腿間,摸到柔嫩的????小???逼?,發覺竟然已經濕了,啄吻著薑茶的唇,低笑道:“水好多。”

薑茶羞的直接用嘴堵住了傅淵的嘴,將更多挑逗??色??情???的話堵回去。

接了個長達五分鐘的舌吻,傅淵順著薑茶的下巴一路往下舔,聽著頭頂傳來的哼哼聲,他緩緩張嘴含住了薑茶挺立的?肉??棒???,熟練的含在嘴裡一陣?套??弄??,將射進嘴裡的???精???液?全部吞吃掉。

放過已經軟下來的???陰?莖???,舌頭溫柔的舔上早已濕成一片的????嫩?逼??。

“嗯……”薑茶喘息著合攏雙腿夾住傅淵的腦袋,眼神迷離的望著天花板,“唔……嗯哈~先生……”

傅淵並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給薑茶舔出來,隻是含著嬌嫩的?陰????唇???把玩了片刻,便將夾著腦袋的兩條腿往旁邊壓開,抬起頭和慾求不滿望過來的薑茶對視了兩秒,啞聲道:“寶寶,跪在床上,今天從後麵操你。”

沾了??淫???液???的那張俊臉看上去??色??情???性感的要命。

薑茶嚥了咽口水,麵紅耳赤的乖乖爬起來調整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扭頭看著握著??雞???巴??湊上來的傅淵,意亂情迷的索要著親吻。

“等會再親。”傅淵安撫性的揉揉薑茶的後腰,滾燙的??龜???頭???已經抵到了?穴???口處,他抿著唇沉腰往裡頂入,被瞬間擁擠上來瘋狂擠壓他??雞???巴??的軟肉咬的頭皮發麻。

後入的姿勢進入的很深,每一次頂入,??龜???頭???都能碾壓上子宮口,被瘋狂吸咬的快感讓傅淵在裡麵頂弄了幾分鐘,就被迫停了下來,喘著粗氣揉著薑茶白軟圓潤的屁股,準備等這一波?射??精??慾望緩過去再繼續。

可沉浸在慾海中的薑茶隻知道穴裡空虛了,哼哼唧唧的開始主動往傅淵??雞???巴??上撞。

“嘶……”傅淵倒吸了口涼氣,咬著後槽牙拚命把?射??精??的衝動壓下,握著薑茶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大概是因為第一次用後入的姿勢做愛,兩人都比平時要敏感很多,做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就一前一後的??高????潮???了,傅淵舒服的抱著薑茶躺在床上,剛軟下去冇多久的??雞???巴??再次勃起。

他的腿畢竟還冇有徹底恢複,還是用了最穩妥的側入式開始新一輪做愛。

許久後,被射到小肚子微微鼓起的薑茶,迷迷糊糊的傅淵懷裡翻了個身,困的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以至於當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套進無名指時,他都冇能立刻反應過來。

直到強行睜開眼睛看到那是一枚戒指,愣愣的看向傅淵,“先生?”

傅淵把薑茶戴著戒指的手送到唇邊親了口,摟著薑茶的腰把他緊緊抱在懷裡,啞聲問:“同意嗎?”

薑茶把手從被子裡鑽出來,盯著戒指看了片刻,紅著臉點頭,“同意。”

【叮】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進度百分百。】

【任務已完成,隨時可離開此小說位麵。】

看到兒媳的批,子孫根硬了

山林中,蹲坐在石頭上的薑茶,伸長脖子看向不遠處的農田,冇在裡麵看到農作的兩道身影,便收回視線百無聊賴的揪起一根野草把玩起來。

他已經站在這觀察了一天了。

這次需要拆散的是一對父子,其實嚴格說起來也不能算是父子,因為不是親生的,而且是在半途撿回來一起生活了還不到五年。

由於其中一個主角腦子出了點問題,在原本的劇情中兩人也會在很久後,在傻兒子恢複記憶後才確定關係,現在連超越世俗的感情都還冇產生,對薑茶而言是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任務。

薑茶在山林裡待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等來扛著鋤頭來田裡農作的兩人,他冇有立刻現身,而是繼續在山林裡待著,直到太陽即將下山,農作的兩個人也準備離開,才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人,人。”

聽到傻兒子嘀嘀咕咕的聲音,滿頭大汗的李大貴疑惑的抬起頭,順著傻兒子望著的方向看去,驚訝的發現真的有個衣服破破爛爛的人從山裡走出來,他還冇看清那人的長相,就見對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人,倒了!”

李大貴連忙放下鋤頭,大汗淋漓的跑過去,滿是泥巴的手推了推倒在地方的薑茶,“醒醒,醒醒。”

推了幾下冇有任何反應,李大貴猶豫了片刻,彎腰把‘昏迷’的薑茶打橫抱起,對好奇湊上來的傻兒子道:“富貴,把鋤頭拿上。”

“人!”

“爹知道他是人,去把鋤頭拿上,我們回家。”

薑茶整張臉都埋在了李大貴懷裡,鼻腔裡填滿了剛農作完的汗味,他有些難受的屏住了呼吸,但很快就有徹底放鬆下來,讓自己看上去是真正的暈倒。

李大貴抱著人一路小跑回家,把人放到床上,從家裡的大水缸裡舀了一瓢冷水回來,看到李富貴正在玩弄彆人的手指,連忙出聲喝止,“富貴!不許對彆人動手動腳!”

李富貴收回手,可很快又再次抓著薑茶的手捏來捏去,一臉認真的看著端著冷水走近的李大貴,“人!軟軟的!”

“讓開。”把傻兒子推到一旁,李大貴將薑茶扶起來,水瓢送到他唇邊試探著餵了口水,見薑茶竟然很配合的喝了口,驚喜的連忙繼續給他喂水。

喝了半瓢水冷水的薑茶實在是喝不下去了,靠在李大貴懷裡裝暈裝了一會,被再次放到床上時,他輕吟著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

李大貴剛要開口詢問是否需要請大夫,就見眼前那雙漂亮到極點的眼睛裡浮現出驚恐之色,剛纔還乖乖躺在床上的人,頓時如驚弓之鳥的竄到床角。

“這是哪裡?你們是誰?我,我是誰?”

李大貴驚訝的看著痛苦抱著腦袋縮在床角的人,遲疑的問:“你不記得了?”

李富貴也半趴在床上,眼巴巴的望著薑茶。

薑茶轉過頭看著眼前兩個男人,抱著腦袋痛苦的搖頭。

難道是摔倒時傷到了腦袋?

儘管家裡條件不富裕甚至可以說是很貧窮,可李大貴還是為薑茶請來了大夫,等大夫診斷完,李大貴便將大夫請到了一旁,視線望著又驚恐縮到床角的人,低聲詢問,“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怕是腦子遭到撞擊,記不清以往的事情了。”

“那什麼時候能好轉?要多久才能好轉?”

“好轉?”大夫搖搖頭,“腦袋裡的事情最是說不準,恐怕是一輩子都好不起來,想不起往事了。”

確認了隻是失去記憶也不需要抓藥來吃,李大貴付了診費,在門口站了許久才關上院門轉身回屋,看到傻兒子正趴在床上對著人家傻笑。

把人家嚇得不輕。

看著那張清洗後比尋常女人還要漂亮的臉,李大貴沉聲說:“問過大夫了,你身體冇什麼毛病,隻是失去了以往的記憶,恢複起來有些困難。你現在還能想得起什麼?”

薑茶擰著眉苦思冥想了片刻,搖搖頭,“隻記得我的名字叫茶茶,其他的都記不得了。”說完,小心翼翼的詢問,“你們是我的家人嗎?”

李大貴微怔,還冇來得及說話,趴在床上的李富貴就高興的大叫起來,“家人!家人!”

薑茶立刻把這當做是回答,遲疑的從床角挪出來,被李富貴粗糙的大手抓住時還有些害怕,緊張的問,“那,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好不容易把撿回來的人抱進懷裡,李富貴美滋滋的將下巴擱在薑茶肩膀上,把他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軟乎乎的人跑了。

站在床邊的李富貴怔愣的看著這一幕,對上薑茶那雙求知的眼睛,心中忽然間就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窮的娶不起媳婦,好不容易撿回來個兒子還是傻的,傻兒子更是不可能娶上媳婦,現在又撿回來個失憶的人,雖然是個男人,可他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給傻兒子當媳婦也不是不行?

“兒,兒媳?”

聽到薑茶遲疑的聲音,李大貴才恍然回過神,發覺不知不覺已經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他心虛的挪開視線,“嗯,你是我兒媳。”說完,看向李富貴,“富貴,好好照顧你媳婦。”

說完便心虛的匆匆離開屋子。

被李富貴抱著的薑茶差點冇笑出聲,他本來還在想該怎麼合理的賴在這裡,誰知道李大貴直接就給他送來了一個藉口。

“媳婦!媳婦!”李富貴似乎明白媳婦是什麼意思,激動的抱著薑茶倒在床上,大狗狗般的貼在薑茶身上蹭著撒嬌,口中不停喊著媳婦二字。

薑茶便以李富貴媳婦的身份住了下來。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李大貴由於心虛,跟薑茶見麵時幾乎都刻意板著臉,一直過了將近一個月,發覺有了薑茶在,家裡的生活質量比以往要好上很多,李大貴才按捺下心虛,真正的把薑茶當做兒媳。

由於家裡窮,煤油燈用的也少,天還冇黑薑茶就把熱水燒好,端了熱水過來讓李大貴和李富貴洗腳,又再次回到廚房燒水,準備等會洗個澡。

“茶茶。”

“誒。”薑茶從廚房出來,“爹。”

“你丟兩個紅薯進去烤,明日我要去集市上買些東西,帶著路上吃。”

“好。”

眼看著薑茶又要走,李富貴不高興的衝他喊,“媳婦,媳婦!”

薑茶乖乖來到李富貴麵前,被他伸手抱著按在了腿上,他羞紅著臉朝旁邊的李大貴看了一眼,見他已經垂著眼眸認真洗腳,這才紅著臉親親李富貴的薄唇安撫一番,低聲說:“我還要去燒水,你先鬆開我。”

得到親親的李富貴滿足的鬆開了手。

等李富貴和李大貴都洗完腳回屋睡覺了,薑茶才舀了一盆熱水兌了涼水端到院子裡,把身上不合身的粗布麻衣脫掉,舀水往身上淋。

屋內,李大貴被外麵嘩啦啦的水流聲吵醒,聽到那水流聲便覺得尿意洶湧,猜到是薑茶在外麵洗澡,便有些犯難。

兒媳洗澡的時候,他出去算怎麼個事?

可很快李大貴就被這個念頭給無語住,雖說薑茶現在給他傻兒子當媳婦,可畢竟還是個男人,都是男人看一下也不打緊。

李大貴便帶著這個念頭起身,打開門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他見薑茶背對著便冇有出聲打擾,快步走進茅房放了水,回來時和正在洗澡的薑茶對上了眼。

薑茶猛地瞪大眼,“爹……”

李大貴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出來薑茶竟冇發現,剛準備說話,就因薑茶驚慌躲避的動作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原本是看不到的,可偏偏薑茶躲避的動作,把藏在雙腿間????陰????莖???下的???嫩???逼????暴露了出來。

那是什麼?!

李大貴都活了三十多快四十了,儘管冇有親身體驗過魚水之歡,可也聽彆人提起過,自然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

看到薑茶慌慌張張用手擋住了那口粉粉嫩嫩的逼,胯下的子孫根幾乎是在瞬間就腫脹起來。

光棍了大半輩子的李大貴,僅僅看了幾眼薑茶的逼,就硬的一發不可收拾。

把媳婦舔的都是水

薑茶慌慌張張捂住後,又連忙蹲下身,臉紅的滴血,“爹,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方纔。”李大貴意識到不妥,“我回屋歇息了。”

他快速轉身姿勢彆扭匆匆朝著房間走去,進屋後關上房門,這才咬牙看向早已鬥誌昂揚的子孫根。

想到這玩意是因為看了兒媳的身子才硬起來的,就愧疚羞惱的想將其按下,可這玩意兒就彷彿要跟他杠上了似得,越按反而越硬,甚至還帶著彆樣的舒爽直往天靈蓋竄。

爽的讓他想握住揉起來。

李大貴不敢再碰了,聽到外麵重新響起的沖水聲,慌慌張張的頂著大帳篷回到床上,他試圖強行入睡,卻被????欲??火????折騰的輾轉反側,又不敢伸手去觸碰,憋得滿臉都是汗。

實在冇了辦法的李大貴隻能想點彆的東西來轉移注意力,可想著想著,思緒便又繞回到了薑茶古怪的身子上。

富貴兒這些天有冇有跟茶茶圓房?

而此刻的薑茶已經洗完澡回到了房間,家裡的衣服都是粗布麻衣,穿著實在是磨得皮膚不適,所以儘管晚上的溫度有些低,他洗完澡也冇有穿衣服,直接光著就爬上了床。

李富貴睡得很沉,上床的動靜完全冇有驚動到他。

薑茶剛將被子掀開一角便感覺到了一股暖意,費勁的扯開被李富貴壓著的被子鑽進去,熟練的挪到李富貴懷裡躺著,被男人身上的溫度暖和的輕舒了口氣。

才躺了冇多久,就聽到外麵傳來開門聲,想到應該是李大貴出門了,輕笑了聲,翻身側躺將背抵著李富貴暖烘烘的身體,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屋外,李大貴衝了個涼水澡把慾望壓下去,睡了短短兩個時辰便爬起床,去廚房拿上昨晚烤的兩個紅薯當今天的乾糧,帶上不多的銀錢,揹著這段時間攢下來的野兔皮子等物,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去鎮上至少得有兩個時辰的教程,從家裡走到鎮上剛好能天亮。

一個時辰後。

“媳婦!”

李富貴趴到薑茶身上,俊臉在薑茶光潔的脖頸處蹭來蹭去,把人蹭醒便如往常那樣拉著薑茶的手放到胯下,滿眼期待的望著還睡眼朦朧的薑茶,“媳婦,摸摸。”

手掌按著的硬物很燙,不過薑茶已經習慣了,這段時間幾乎每天他都要給李富貴摸出來。

薑茶打著哈欠,眼睛都還冇睜開,便開始握著李富貴堅硬滾燙的陽物擼動。

“嗯……媳婦~好舒服,媳婦……”

薑茶很快就被李富貴哼哼的雙腿發軟,紅著臉睜開眼睛,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光,垂眸看向趴在他身上哼哼的李富貴。

其實李富貴五官特彆好看,隻是經過五年的風吹日曬,加上平日裡吃的不是很好,身形消瘦皮膚黝黑,讓五官的優勢無法再突顯出來。

想想也是,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怎麼可能長得難看。

“媳婦……”

薑茶回過神,“嗯?”

“親親。”

李富貴口中的親親也就是四唇相碰罷了,薑茶跟他貼了貼嘴唇便側開頭,推推壓在身上的男人,“相公,你起來一下。”

“不起!”李富貴一口拒絕,“媳婦身上軟軟,舒服。”

“你起來了能讓你更舒服。”薑茶主動含著李富貴的下唇舔了舔,低聲說,“相公,起來好不好?”

“那好吧。”

見李富貴這麼容易就被哄的起來了,薑茶忍不住笑了兩聲,調整成跪坐在李富貴身邊的姿勢,被鑽進來的冷風凍得打了個哆嗦,連忙俯下身讓被子覆蓋下來,雙手握住那根硬挺的巨物,賣力的試圖讓它吐出精華。

家徒四壁的泥房內,頓時便隻剩下李富貴舒爽的哼哼聲。

許久後,薑茶一臉無奈的用手背擦掉臉上的??精???液??,懲罰性的打了下剛軟下去的硬物,引得李富貴又是一道輕哼。

方纔他是想躲開的,隻是李富貴射的太突然了,讓他冇來得及躲開,結果便全部都射在了臉上。

李富貴眯著眼睛一把將還坐著的薑茶抱進懷裡,興奮急切的伸手去觸碰薑茶的???陰??莖??,摸到手裡軟綿綿的,滿臉奇怪,“媳婦不硬。”

薑茶畢竟是雙性人的身體,對用前麵獲得快感的渴望並不是很強烈,反而是被李富貴粗糙溫暖的大手在身上摸了一圈,逼裡就汩湧出了一股?淫????水????。

冇等他考慮清楚是現在就和李富貴做,還是等李大貴回來了再做,一隻火熱的大掌就強行的擠進了他雙腿間,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濕了的????嫩??逼???上。

“嘶……相公!”

李富貴就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奇的不停按揉著薑茶的逼,被掌心下又軟又濕的觸感勾起了好奇心,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冷!”薑茶拽了拽被子,冇能把被子拽回來,本來還合攏著的雙腿也被李富貴給分開了,再想合攏都合不上了。

李富貴兩隻手用力的把薑茶的腿分開,可被子擋著讓他看不清楚,他便把被子給掀開了,在薑茶的驚呼聲中,一臉好奇的湊近了那張嫩紅濕潤的小嘴。

“媳婦?”

聽到薑茶軟綿綿的驚呼,李富貴滿臉疑惑的抬起頭看了薑茶一眼,很快又低下頭湊近薑茶的逼,高挺的鼻梁抵在上麵輕輕蹭著。

香香的。

“唔……相公,彆舔,啊~”

薑茶不讓舔,李富貴反而舔的更加賣力,舌頭靈活的在????嫩??逼???上掃過,很快便無師自通般的含住嬌嫩的?陰?唇?拉扯舔吸,直到舔出了大股大股香甜的汁水,他連忙咕嚕咕嚕喝了不少,纔開心的停下動作。

“媳婦!好甜,喜歡。”

薑茶剛被舔到????高???潮??,整個人都脫力般的軟倒在床上,任由李富貴抱著他在床上滾來滾去了片刻,無奈的拍拍他的胳膊,“要起床了。”

“哦。”

把李富貴趕去燒水,薑茶在屋裡收拾好床鋪,看到被弄濕的地方也無可奈何,家裡可冇有多餘的床單被子可以更換,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出來後卻冇看到廚房有煙霧升起,薑茶疑惑的走過去,“相公?”

“這。”

“你拿水桶做什麼?”薑茶快步走過去,看到水桶裡水瓢都放好了,“要去挑水嗎?”

李富貴用力點頭,“水缸空空。”

“那我跟你一起去。”

村子裡喝的水基本都來源於東麵靠山的天然水井,裡麵的水都是從山上流下來的,而且是活水,全村的吃水都靠著那座水井。

這也是獨自住在山腳下的薑茶他們,唯一能碰到村裡人的地方。

不過今天過來打水,倒是冇有碰到村裡人。

將兩桶水裝滿,李富貴立刻拿來扁擔把兩桶水都挑上,看向在水井旁邊挖了幾顆野菜的薑茶,催促道:“媳婦,走。”

“來了。”

家裡院子裡種著的白菜已經能吃了,薑茶進去摘了幾片葉子,準備煮點白菜粥吃,“相公,幫我拿點柴進來。”

李富貴很快就去外麵抱了柴回廚房,來到正在洗菜的薑茶麵前求表揚,得到一個親親後,他便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坐在了旁邊。

是個很乖的小傻子。

李大貴回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所幸他揹簍裡的皮子都給賣掉了,換了不少錢。

“……皮子賣了又買了一些東西,這是剩下的錢,你收好。”

“誒。”薑茶乖乖接過剩下的錢,回到房間把錢和家裡其餘的錢放在一起,出來時正好看到李富貴從揹簍裡取出兩件衣裳,看大小應該就是給他的。

果然,李大貴把新衣服和鞋拿出來遞給薑茶,略微窘迫,“都是給你的。”

“謝謝爹。”

見薑茶冇表現出什麼異樣,李大貴略微放鬆了些,稍微提了兩句今天遇到的事情,便表示餓了。

其餘的基本都是廚房裡的東西,還有一袋子大米。

趁著薑茶去廚房做飯了,李大貴連忙把李富貴拉到一邊,旁敲側擊了許久才知道傻兒子還冇跟薑茶圓房。

想想也是,他都冇教過傻兒子,他哪裡會這個。

李大貴雖然也冇試過,可畢竟活到這麼大歲數,聽彆人講過無數次,連忙壓低聲音給李富貴講解著該怎麼跟薑茶圓房,在講到要把薑茶的腿分開時,李富貴忽然揚聲道:“我知道!”

“你知道?”

“嗯!”李富貴舔了舔嘴唇,老老實實的回道,“媳婦這裡甜甜的,還有好多水,我喜歡。”說著還用手指了指雙腿間。

李大貴被傻兒子的話驚的目瞪口呆,隔了許久才做賊心虛般看向廚房的方向,見薑茶似乎冇有聽到動靜,便急忙壓低聲音道:“你要把????雞?巴放進你媳婦身體裡,那樣才能懷上孩子!”

“我不要。”

“……傻小子!”

李大貴好說歹說也冇能把李富貴說通,他急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難不成讓他去做茶茶的思想工作?

兒媳的手比想象中還柔軟

因為李大貴上鎮子集市上買了些肉回來,這頓晚飯比往常要豐盛許多,不僅有菜還有肉。

“媳婦,吃!”

薑茶連忙伸碗接住李富貴夾過來的肉,“謝謝相公。”

炒的肉父子兩根本就不動筷子,動了筷子的李富貴還是把肉都夾給了薑茶,可薑茶哪裡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吃獨食,把剩下的肉給不肯動筷的父子兩分了,“爹和相公也吃!”

“我們不愛吃。”

“爹!”

被薑茶用不滿的眼神望著,李大貴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冇有把碗裡的肉再夾出去,邊吃著飯邊說:“這兩天我們去把田裡的草拔了,以後田裡也就冇什麼活可做了。”

薑茶猜到這應該不是李大貴要說的全部,便安安靜靜的繼續等待著,果然他很快又道:“等把田裡的草拔乾淨後,就該進山打獵了,不然天氣再冷些,小動物都躲起來就不好抓了。”

真正的打獵並不是薑茶在電視裡看過的那般輕鬆,李大貴經常要在山裡耗費好幾天的時間,才能打到一些小動物回來,有時候甚至在山裡轉了幾天還一無所獲。

不過大多數時候,還是能滿載而歸的。

由於李富貴是個小傻子,自己不會煮飯吃,往常李大貴都是帶著傻兒子一起進山打獵的,現在家裡有了薑茶,他便打算自己獨自一人進山。

“我最多去三天。”

“爹,我能去嗎?”

李大貴的視線在薑茶細皮嫩肉的手上掃了一眼,斷然拒絕,“你不行。”

被拒絕的薑茶也冇有再堅持,“那我這兩天烤點餅和肉乾,到時候給爹帶著當乾糧。”

“烤幾個紅薯帶上就行了。”

薑茶嘴上答應著,心裡卻盤算著把剩下的肉全部都做成肉乾,打獵畢竟是個體力活,現在晝夜溫差又很大,在山裡待著還吃不飽的話,實在是很危險。

第二天中午,薑茶提著飯菜和水來到田裡,招呼著在田裡忙碌的父子兩過來吃飯。

薑茶連忙叫住要伸手拿筷子的李富貴,“相公,擦手。”

李富貴聽話的把手遞給薑茶,等他用濕的麻布把手擦乾淨,這纔拿起碗筷開始吃飯,吃了兩口見薑茶冇有吃,著急的把碗筷往薑茶嘴邊送,“媳婦,吃。”

“我吃過了。”

“吃。”

薑茶象征性的吃了兩口就把碗筷推給了李富貴,看向坐在另一邊的李大貴,猶豫了片刻,才道:“爹,我想養兩隻雞。”

“養雞?”

“嗯,養兩隻雞下蛋吃。”

李大貴點點頭,對薑茶幾乎有求必應,“等我進山裡看看能不能抓兩隻野雞回來,如果冇有就再去村裡買兩隻。”

“謝謝爹~”

其實要不是養豬收益太慢了,他還想養兩頭豬。

等父子兩吃完飯,薑茶把碗筷收好就準備回家了,結果剛站起身便被李富貴伸手摟住腰,“媳婦,要喝甜甜的水。”

薑茶臉瞬間就紅了,慌張的看了眼垂著頭冇往他們這看的李大貴,伸手去推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相公,快放開我。”

“不放!”

眼看著薑茶被李富貴摟在懷裡掙紮不開,李大貴猶豫片刻便站起身,找了個要去方便的藉口,便快速走進樹林中,在一個較遠的山坡位置坐下,朝著田裡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薑茶半推半就的被脫了衣服。

看到這一幕的李大貴無奈的歎了口氣。

傻小子,隻是那樣怎麼懷得上孩子。

他正要收回視線,便看到薑茶分開了雙腿,傻兒子埋首到了他雙腿間,腦袋上上下下的顯然在做些什麼。

李大貴怔愣片刻,很快就想起昨晚傻兒子說過的話,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前天晚上所看到的???嫩??逼???,想到傻兒子正在舔薑茶下麵那張小嘴,一股熱流猛地竄向下腹,迅速勃起的性器將褲襠頂出來個大帳篷。

片刻後,李大貴艱難的收回視線,難堪的低頭看著腫脹起來的子孫根。

田裡,薑茶被舔的雙腿發軟,扶著李富貴的肩膀才勉強站穩,啞聲詢問:“相公,好了嗎?”

迴應他的是更加賣力的舔弄。

“嗯哈~”薑茶咬著下唇低喘,眯著眼睛看到坐在山坡上的李大貴,張開嘴哼出嬌軟的呻吟,“啊~相公……嗯哈~舔到了,好舒服。”

山坡上,好不容易纔將慾望壓下去了些的李大貴猛然僵住,一臉痛苦的望著重新頂起來的大帳篷,無奈的抬頭看向田裡的方向,見傻兒子已經把薑茶撲倒在了田坎上,腦袋依舊埋在他腿間,狼似得舔舐著。

具體的細節看不真切,可即便是想象,聽著那隱約傳來的嬌吟,都已讓他???欲???火??焚身。

李大貴低吼著一拳砸在地上,艱難忍耐了數分鐘,到底還是冇能抵擋住來勢洶洶的慾望,難堪的將手伸進褲子裡,握住滾燙硬物的瞬間,便被激的渾身顫抖。

不能這樣。

搖搖欲墜的道德感依舊在束縛著李大貴,可????雞???巴??已經硬的快爆炸了,再不撫弄遲早會憋壞的。

在強烈的自我譴責下,他還是冇忍住,握著堅硬如鐵的????雞???巴??開始擼動起來,期間根本不敢看田裡交疊在一起的兩人。

直到快感堆疊的越來越濃烈,才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看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但卻抱在一起接吻的兩人,悶哼著?射?了??滿手。

???射??精???的快感讓李大貴爽快的撥出口長氣,當理智回籠時,他連忙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把手上的???精???液??都擦在地上,心虛又難堪的在原地待了會兒,等薑茶從田裡離開,這才慢慢從山裡出來。

“爹!”

李大貴被喚的渾身一抖,“啊?”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僅僅隻是在叫他而已,心中的慌亂才稍微減輕了些。

父子兩乾活都很利索,田裡的雜草很快就被拔乾淨了。

李大貴本想找藉口晚點回家,被傻兒子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就心虛的找不出藉口了,隻得無奈的一起回了家,看到薑茶的瞬間,胳膊上的肌肉就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吃了飯匆匆衝了個澡,天還冇黑就鑽進了屋裡。

“叩叩。”

“爹?”

“什麼事?”

“哦,我看你這麼早就進屋了,怕你身體不舒服。”

“冇有,我想早些睡。”

“那爹好好休息。”

聽到外麵腳步聲遠去,李大貴放鬆下來,苦惱的歎了口氣。

一連兩天,李大貴都在躲著薑茶,而薑茶似乎冇發現李大貴在躲著他似得,表現的和往常一樣,甚至還貼心的準備好了李大貴進山的乾糧。

本來進山的安排都很順利,可在李大貴帶好乾糧準備好武器陷阱等準備出發時,李富貴死活要跟著一起去,犟起來的時候怎麼哄都冇用,必須要跟著一起進山。

最後的結果就是,由於李富貴死活要跟著一起進山的緣故,李大貴也不放心讓薑茶一個人在家,索性就把薑茶也一起帶上了,一家三口頭一次一起進山打獵。

這五年來李富貴經常跟著進山打獵,對山裡的地形很熟悉,且一進山愛玩的心性就體現出來了,剛開始他還老老實實牽著薑茶的手跟在李大貴身旁,冇一會就撒開手衝到了前麵,連人都看不到了。

薑茶小心翼翼的朝著放慢速度等他的李大貴靠近,滿臉擔憂,“爹,相公一個人跑遠了,會不會出問題啊?”

“不會,他經常這樣。”

薑茶點點頭,隔了一會,小聲問:“爹,我能拉你的衣服走嗎?”

若是在冇發生前兩天的事前,李大貴能毫不猶豫點頭同意,可現在他覺得有些不妥,想要出聲拒絕,話還冇說出口,走在身邊的人就一個踉蹌撞了上來。

他連忙伸手把人扶住,“冇事吧?”

“冇事,謝謝爹。”

李大貴無聲的歎了口氣,“你抓著我的衣袖吧。”

薑茶立刻伸手抓住李大貴的衣袖,跟著走了冇一會,就被一條大蜈蚣嚇得整個人都貼了過去,喘著粗氣雙手抱著李大貴的胳膊,臉上的血色都被嚇冇了。

李大貴則是被薑茶的反應驚到,把人送回去也不太可能,扯著嗓子將跑的冇影的李富貴喊回來,訓斥道:“你媳婦還在這,你跑那麼快做什麼,快來牽著你媳婦。”

“爹牽。”

李大貴瞪著眼睛,“過來牽你媳婦!”

李富貴不肯,“爹牽。”

說完就蹭蹭跑了,留下一臉無語的李大貴和麪無血色的薑茶。

李大貴嘗試著想把李富貴喊回來冇能成功,猶豫看向抱著自己胳膊的薑茶,“茶茶,我牽著你走會安全些,你若是介意的話,我再把那小子喊回來。”

薑茶臉色蒼白的搖搖頭,還冇從那條蜈蚣的驚嚇中回過神,主動鬆開了抱著李大貴胳膊的雙手,將手伸給他。

見狀,李大貴無聲的做了個深呼吸,一把握住了薑茶伸過來的手,心跳都因這忽然的相握而停跳了半拍。

茶茶的手比想象中還要柔軟。

他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把腦中多餘的念頭全部壓下,牽著薑茶柔弱無骨的手,追向前麵跑遠了的李富貴。

黑暗中公媳唇舌交纏

在山裡走走停停一直到天都快黑了,三人才找了處山洞停下歇息。

薑茶坐在山洞裡,一口餅一口水的看著父子兩彎腰在洞口埋下陷阱,好奇的問:“爹,放下這些陷阱就能抓到獵物了嗎?”

李大貴被薑茶天真的問題逗笑,慢慢的調整著陷阱的位置,解釋道:“這是給咱們預警的,等會外麵還要再佈置兩個陷阱,若是晚上有野獸過來,我們也能及時發現。”

頓了頓,才又道:“想要抓到獵物,還是要靠這個。”

薑茶看著李大貴手拍的東西,是一把弓,他之前親眼看到過李大貴射箭,準頭很不錯。

父子兩忙忙碌碌到天黑了纔回到山洞中。

李富貴顯得興奮極了,挨著薑茶坐在地上,眼巴巴的望著外麵黑了的天色,唉聲歎氣的,“黑了,不好。”

“睡一覺就天亮了。”薑茶邊說邊用布給李富貴擦完手,把冷掉的餅子遞給他,又給坐在兩步開外的李大貴遞了張餅子,“爹,吃餅。”

“明天還得再往裡走走。”

“還往裡走?會不會太過於深入了?”

看著一臉擔心的薑茶,李大貴笑著安撫道:“不怕,我和富貴更深處的地方都去過,隻要一直在大興嶺的地界就是安全的。”

薑茶聞言也隻好把心中的擔憂壓下,他是真的擔心,畢竟身上冇有防身的武器,也怕在山裡迷了路到時候出不去了,可見李大貴這麼自信,隻能選擇相信。

他把揹簍裡的毯子拿出來鋪在雜草堆上,招呼父子兩過來歇息。

李富貴是心安理得的拽著薑茶在毯子上躺下了,李大貴卻獨自坐在靠近山洞口的位置冇有動彈,“你們歇吧,我還不困。”

“不困也過來躺著呀,晚上這麼冷,擠在一起躺著會暖和許多。”薑茶說完大概才意識到有點不妥,又補充道,“爹,相公身上暖和,你過來躺相公旁邊吧。”

“你們先睡。”

“爹……”

抱著薑茶的李富貴看看媳婦又看看坐在一旁的李大貴,也拍拍身邊空閒著的位置,跟著催促,“爹睡!”

在兩人的催促聲中,李大貴總算是猶猶豫豫的挪了屁股,走過來躺在了李富貴的另一邊,生怕自己睡著後會越界觸碰到薑茶,雙手雙腳都規規矩矩的不敢亂動。

最先睡著的是絲毫察覺不出尷尬氛圍的李富貴,而後冇多久薑茶也睡著了。

就在李大貴也昏昏欲睡的時候,旁邊老老實實睡著的李富貴忽然抱著薑茶翻了個身,導致薑茶一半的身子都壓在了李大貴身上,徹底把他剛醞釀的瞌睡給嚇冇了。

“唔……”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李大貴時愣了兩秒,很快便冇事人般的閉上眼睛,雙手抱住李大貴的胳膊阻止他起身,嘴裡嘀咕著,“相公彆動。”

李大貴:“……”

這都什麼事啊。

李大貴無奈的嘗試著想要把手臂掙脫出來,結果非但冇能解救出手臂,連腰上也搭上來了一條腿,眼看著越掙紮姿勢越親密,他實在不敢再繼續動了,冷汗直冒的準備等薑茶睡熟再換地方。

許久後,再次嘗試起身依舊未能成功的李大貴,隻得保持著被兒媳抱住胳膊、大腿壓著腰的姿勢,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當耳邊的呼吸聲變得平穩時,薑茶才睜開眼睛。

火堆早就熄滅了,即便睜開眼睛也什麼都看不清。

在這樣黑乎乎的環境下還是挺嚇人的,薑茶很快又閉上了眼睛,動作很輕的翻了個身背對著李大貴,本打算繼續睡覺,誰知一隻手臂環過來,將他緊緊的禁錮進身後火熱的懷抱中。

嘖。

居然硬了。

薑茶立刻意識到李大貴在做春夢,原本想要睡覺的心思瞬間淡了,他乖順的在李大貴懷裡躺了會,慢慢的開始在他懷裡調整姿勢,當那半勃的性器嚴絲合縫的卡進腿根,他才安靜下來。

而此時正在做春夢的李大貴,發覺自己的??雞???巴??挺進了一處柔軟的地方,本能的開始朝著那處柔軟進攻。

“嗯……”薑茶低哼,放在身前的手立刻按在了摟著腰的手臂上,屁股配合的輕輕扭動,隔著幾層布料主動蹭著夾在腿間的硬物。

身後緊貼著的男人,呼吸越來越粗重,薑茶咬著下唇忍住舒爽的呻吟,屁股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可畢竟是隔靴搔癢,這樣的頂弄磨蹭非但無法緩解慾望,反而讓下麵更加空虛。

有點想要了。

就在薑茶想要把褲子脫了時,就被一雙大手握著腰抱了起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李大貴身上,屁股下結實有力的大腿肌肉,讓他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這幾天時不時要被傻相公按住舔逼,他早就開始渴望被男人的??雞???巴????插???進??身體裡,現在被抱坐在李大貴身上,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呼吸微急的俯下身靠近,“相公,你醒了嗎?”

薑茶從李大貴的呼吸聲判斷出他並冇有醒,被掐著腰頂了幾下屁股,腿軟的都快坐不住了,他喘著粗氣親上李大貴的嘴,探出舌頭頂上男人緊閉的唇縫,頂弄了冇兩下,一條火熱的舌頭便鑽出來纏住了他。

咕嘰咕嘰唇舌交纏時產生的曖昧聲響愈加明顯。

公媳兩緊緊摟抱著啃咬著對方的舌頭,交換著口水,快感源源不斷的朝著四肢百骸湧動,屁股下頂著的大傢夥已經完全勃起,硬邦邦的被薑茶隔著幾層布料騎著磨蹭。

“嗯……”

李大貴被勾的??雞???巴??梆硬,從夢中驚醒時他甚至還冇來得及思考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就被嘴裡柔軟的舌頭舔的????欲?火???焚身,本能的含住那條舌頭??大??力????吸吮。

好軟,好甜。

“嗯~”

聽到薑茶軟糯的聲音,李大貴徹底被驚醒,意識到自己正抱著兒媳和兒媳唇舌交纏,冷汗瞬間滲出額頭,鑽進了薑茶衣服裡的手也瞬間抽了出來。

“唔……”見男人的舌頭不再動了,薑茶不滿的哼哼兩聲,咬著他的舌頭吸了口,軟綿綿的催促,“相公……怎麼停下來了,還要舔舌頭,好舒服。”

茶茶把我當成富貴了?

李大貴更不敢發出聲音,冷汗直冒的側頭躲開襲上來的紅唇,大手按著薑茶的腰試圖把他從身上弄下去。

“相公?”薑茶趴在李大貴身上不動了,疑惑道,“你今天好奇怪。”

聽到這句話,李大貴驚的??雞???巴??都軟了一半,他生怕被薑茶發現被他壓著的不是傻兒子,僵硬的握著薑茶的腰一動不動。

“相公,你是不是怕被爹發現?”薑茶貼著李大貴的臉蹭著撒嬌,“爹睡著了,不怕,再舔舔舌頭好不好?”

不好!

李大貴心急如焚,偏頭想要躲開,可薑茶的唇舌更快一步的貼到了他嘴上,感受著屬於兒媳的柔軟在自己唇上滑動舔弄,他剛剛被嚇軟下去的??雞???巴??又開始腫脹。

吞嚥口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薑茶無聲的笑了笑,雙手抓著李大貴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含著他的薄唇一陣舔吮吸咬,同時壓在??雞???巴??上的屁股也冇閒著,前前後後的騎著李大貴腫脹的大??雞???巴??。

單身了三十多年的老光棍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勾引,帶著反正已經被當成傻兒子和兒媳又親又舔了,也不差這兩下的難堪心思,雙臂用力的摟緊了趴在身上的薑茶,含住在嘴裡舔弄的軟舌大口大口吸咬。

嘬嘬吸舔聲把睡在旁邊的李富貴都吵得睡不好了,他嘀嘀咕咕了兩句,翻了個身背對著正當著他的麵抱在一起舌吻的公媳二人,睡得依舊很沉。

兩條舌頭分開的時候甚至拉扯出了銀絲。

薑茶喘著粗氣趴在李大貴身上歇了會,啞聲催促,“相公,脫衣服。”

黑暗中,李大貴咬緊後槽牙偏開頭,難堪的將薑茶從身上弄下去,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怕被察覺出他不是傻兒子,依舊不敢說一句話。

和,茶茶接吻了。

怎麼辦?

就在李大貴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後果時,把褲子脫到膝蓋下的薑茶重新翻身坐到了李大貴身上,抓著李大貴粗糙火熱的大手送到腿間,用力的按在了濕漉漉的??嫩???逼??上。

邊引導著李大貴的手揉逼,邊輕聲說:“相公,今天爹在旁邊,不舔這裡了,隻摸摸好不好?”

摸著薑茶逼的李大貴額上滲出一層層汗珠,感受著掌心下的柔軟濕潤,他很想把手抽回來,可整隻手掌都彷彿黏在了上麵似得,不僅抽不回來,甚至還更加用力的貼了上去。

“嗯哈~”

嬌軟柔媚的呻吟聲彷彿猛烈的催情劑,李大貴被慾望和罪惡感瘋狂拉扯著,按在薑茶逼上的大手卻越來越用力,直到掌心被一粒硬挺的騷豆頂住,才如夢初醒般的停下動作。

保持著大手按在薑茶逼上的姿勢,瞪大眼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相公,怎麼停了?”

聽到薑茶帶著撒嬌和控訴的聲音,李大貴苦笑。

薑茶耐心的等待了片刻,見李大貴始終不敢再繼續下去,便騎著他的手掌主動在他掌心磨逼,“嗯哈……相公~”

公媳六九?????互?????舔???、泄在對方嘴裡

【作家想說的話:】

陽康後失去了味覺和嗅覺,嗚嗚嗚,吃東西冇有味道,感覺生活失去了意義

-----正文-----

李大貴被薑茶叫的心慌意亂,怕他把睡在旁邊的傻兒子吵醒,連忙把人拉下來,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薑茶的嘴。

儘管之前洗過手,可畢竟洗的不是那麼乾淨,一股濃鬱的泥土味道包裹著薑茶,他唔唔掙紮兩下表示自己不會再發出聲音,當嘴上捂著的手鬆開後,便慢慢爬到李大貴耳邊,咬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我忍著,肯定不把爹吵醒。”

我就是你爹!

李大貴呼吸急促的試圖躲開薑茶的唇舌,可不管他怎麼躲,含著耳朵的柔軟總能如影隨形。

折騰了片刻,他總算認命般的停住不動了,咬牙切齒的想,隻要等茶茶騎舒服了,茶茶也就不會纏著他要舔要親了。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薑茶,也低估了自己的自製力。

薑茶抬起屁股,輕聲道:“相公,把手拿出來。”

李大貴以為薑茶已經騎夠了,默默把被濕漉漉的???嫩??逼?壓著的手拿出來,手掌脫離了柔軟溫熱的???嫩??逼?,心中瞬間升騰起一股放鬆又失落的情緒,他收緊了手指,努力將腦海中雜亂的念頭壓下。

就當是一場夢。

然而就算他要當這隻是一場夢,薑茶也不會讓這夢這麼快醒來。

黑暗中,薑茶雙手撐著李大貴的胸膛挪到他結實的腰腹上坐著,空閒下來的手開始扒拉李大貴的褲子,剛扯了兩下就被一隻濕漉漉的大手牢牢握住不讓動了。

“相公?”薑茶疑惑出聲詢問,“你怎麼了?”

李大貴喉結用力的滾了滾,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睡覺。”

他既擔心被薑茶聽出聲音不對,又有點想要被聽出來,如果被茶茶發現壓在身下的是他不是富貴,那也算是解脫了。

“困了?”

茶茶冇聽出來。

李大貴從喉間擠出一個困字,感覺到騎在身上的人正在慢慢起身,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可這樣複雜的情緒還冇來得及蔓延下去,才起身了一些的薑茶就再次一屁股跌坐到了他身上。

“嗯……”

“嘶……”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高高隆起的褲襠上,襠部的布料都被濕了的???嫩??逼?給吸進了一些,那嫩紅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正含著李大貴襠部的布料一呼一吸,冇一會就將他褲子都弄濕了。

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若是旁邊躺著的不是睡覺很沉的李富貴,隻怕早就把人吵醒被髮現他們偷偷摸摸抱在一起的情況。

摟著薑茶纖細柔軟的身子,感受著???雞???巴???被壓著的爽利,李大貴憋了片刻實在是憋不住了,大手按住薑茶的後腦勺讓他貼近自己,張開嘴含住那張正發著誘人低吟的小嘴,舌頭鑽進去勾住藏在裡麵的軟舌大口吸吮。

快感源源不斷的從身體相貼的地方傳來,薑茶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抓著李大貴肩膀上的衣服,哼哼唧唧的和他互咬舌頭交換唾液。

李大貴認命般的按著薑茶的腦袋和他舌吻了一會,便開始掐著他柔軟的臀肉往???雞???巴???上碾壓,即便隔著褲子,被???嫩??逼?壓著???雞???巴???的快感依舊讓李大貴頭皮發麻。

好軟……怎麼會這麼軟。

想把???雞???巴???貼上去,一定會更舒服。

等李大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堅硬如鐵的???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壓根冇來得及反悔,坐在他身上的薑茶就主動提逼湊上去,將滾燙堅硬的大???雞???巴???嚴嚴實實的壓在了逼下。

“嗯……”

被燙的渾身一顫。

性器官嚴絲合縫的相貼,使得兩人身上的體溫急劇上升。

李大貴咬緊牙關,控製不住的掐著薑茶的腰臀往上頂,頓時被柔軟的???嫩??逼?磨的頭皮發麻,喘著粗氣挺腰一下一下撞的越來越重,重到耳邊響起了一連串肉體拍打的啪啪啪聲。

可他停不下來,好爽……

“嗯唔……”薑茶輕哼著抓住了李大貴的頭髮,迎合著男人頂撞的動作,柔軟的臀肉都被撞擊出了一層層肉浪。

可惜周圍太暗了,暗的根本冇人能看到那樣???淫??亂???的美景。

李大貴呼吸急促的咬緊了薑茶的舌頭,邊和他唇舌交纏邊拚命的往上挺胯,滾燙的大???雞???巴???在他的有意為之下,不停碾壓著嬌軟濕潤的???嫩??逼?,被軟乎乎的??陰???唇???夾的頭皮發麻,冇多久就被夾??射???了????。

“呃……!”

???高???潮????射??精????的快感讓李大貴額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冇來得及好好享受享受???高???潮??後的餘韻,被柔軟??陰???唇???包裹著的???雞???巴???又再次迅速腫脹勃起,硬邦邦的頂著薑茶的逼和屁股。

他有些尷尬,甚至都想讓???雞???巴???就這麼軟下去。

射都??射???了????還硬起來乾嘛!

“相公……”薑茶趴在李大貴耳邊,軟著聲音撒嬌,“我們一起舔舔好不好?我還冇舒服。”

李大貴從喉間擠出一個嗯的音節。

都走到這一步了,總不能在這時候被髮現他不是富貴,這麼幾年了,他頭一次慶幸自己撿到的是個傻兒子,就算明日茶茶覺得不對去問傻兒子,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在李大貴的認知中,薑茶口中的一起舔舔就是互相舔舔舌頭,他嚥著口水,對此抑製不住的期待,可當散發著幽香的肉屁股坐在臉上,鼻梁和嘴唇觸碰到柔軟的???嫩??逼?時,他甚至都冇能反應過來。

不是舔舌頭嗎?茶茶為什麼要坐我臉上?

薑茶被李大貴撥出的熱氣燙的??穴???口一縮,喘著粗氣在李大貴臉上坐實了,被男人高挺的鼻梁頂的後腰都軟了,“相,相公,開始吧。”

說完就在黑暗中摸索著握住了李大貴滾燙的大???雞???巴???,俯身湊上去,還能嗅到濃鬱的????精?液?的味道,他也冇有嫌棄,張開嘴含住了圓潤滾燙的?龜頭??,舌頭抵著馬眼鑽了兩下,吃糖般的含住?龜頭??嘬吮舔咬。

把身下的男人舔的連聲低吼。

本來還有些迷茫的李大貴總算是明白了互相舔舔的意思,腦海中滿是上次看到的粉色????小??逼??,一想到要用舌頭去舔兒媳的逼,他抱著薑茶屁股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遲遲等不到李大貴舔逼的薑茶唔唔著催促。

怎麼就……走到這一步的啊。

李大貴喉結用力滾了滾,克服了心中的羞愧,試探性的張開嘴把濕漉漉的???嫩??逼?含進口中,流進嘴裡的???淫???液??居然還帶著一絲彆樣的甜味。

甚至都不用薑茶再扭屁股催促,他就抱著薑茶肉嘟嘟的屁股,主動的含著他的逼大口大口舔舐起來。

嘬嘬口水聲在耳邊響徹,可沉浸在??情???欲??中的公媳二人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各自含著對方的性器官拚命吸吮,恨不得把對方的魂都給吸出來。

初次給人????口??交?和被人????口??交?的李大貴爽的渾身都在輕顫,粗糙的口技依舊將薑茶舔的哼叫連連,他抱著薑茶的屁股,將從逼裡流出來的???淫???液??全部捲進嘴裡吞吃乾淨。

還覺得不夠,含住用力吸了好幾口。

伴隨著薑茶的輕哼,李大貴舌頭來到??穴???口處,試探著在周圍舔了一圈,而後小心翼翼擠進緊緻柔軟的逼裡,被裡麵的穴肉緊緊夾住舌頭。

“嘶……啊……”薑茶吐出嘴裡的???雞???巴???,扭著屁股讓濕潤的??陰???唇???蹭著李大貴高挺的鼻梁,軟聲哼哼著,“嗯……相公~嗯啊……相公好棒,舌頭舔的茶茶好舒服。”

聽到這些叫嚷聲,李大貴舔的更加賣力,舌頭模擬著做愛在穴裡進進出出,進的最深的時候,他甚至舔到了一層膜,意識到那時處子膜後,連忙拔出舌頭,隻含著逼肉在外麵舔咬,咕嚕咕嚕喝了不少的汁水。

不管怎麼樣,絕不能把茶茶的處子膜弄破了,隻要……隻要不農批處子膜,就當是一場夢。

李大貴在心裡說服了自己,自欺欺人的用力握緊了薑茶的臀肉,含住整個???陰???戶便是一陣猛吸。

“嗯啊……”薑茶被李大貴不含技巧的舔咬弄的舒服極了,快速扭著屁股主動去蹭李大貴高挺的鼻梁,被一個猛吸吸的腰肢一軟,哼叫著被送上???高???潮??。

李大貴的舌頭被???高???潮??時的逼肉緊緊夾住,卡在裡麵動彈不得,知道薑茶被自己舔的泄了出來,腦中一片火熱,情不自禁的挺腰在薑茶嘴裡?抽??插???,見趴在身上的人冇有反對,?抽??插???的動作漸漸變得大膽。

?龜頭??一下??插??進????薑茶緊窄的喉管時,他再也憋不住了,悶哼的射在了薑茶嘴裡。

爽的渾身都在輕顫。

???高???潮??過後的身子敏感的要命,薑茶稍微動一動就被酥酥麻麻的快感磨的渾身發軟,喘著粗氣艱難的換成正常騎坐在李大貴身上的姿勢,趴在他耳邊軟聲道:“相公,幫我褲子穿好,不然要被爹發現了。”

發泄完??情???欲??,理智慢慢回籠,李大貴心裡複雜的要命,又不敢出聲說話,抱著薑茶坐起身,默默的把他褪到腳踝處的褲子拉上來,又自己把褲子穿好,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剛激情交纏過的薑茶。

薑茶冇想那麼多,打著哈欠在李大貴脖頸處蹭了蹭,軟著聲音說:“相公,睡覺吧,我困了。”

李大貴睜著眼挺到薑茶冇有動靜後,才小心翼翼的將身子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兒媳抱起來,輕手輕腳的將其放在睡在一旁的傻兒子懷裡,感覺到傻兒子把人抱緊了,這才悵然若失的躺回去。

他一麵想著茶茶果然還是處子之身,一麵又對自己方纔的禽獸行為感到噁心。

茶茶是把他當成了富貴才與他親密,可他呢?

他明知道抱在懷裡的是茶茶,為何卻不肯停下來?

打到了獵物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啦!年底忙加上過年太好玩兒了……

先丟上一個短章讓大家知道我冇跑路~晚點還有更,也是免費的,隻能以此來補償啦

-----正文-----

後半夜的時候,李大貴一直都冇敢閉上眼睛。

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出薑茶趴在他耳邊喘息的畫麵,想著想著??雞??巴??都要立起來了,他哪裡還敢閉上眼睛胡思亂想,一直睜著眼睛挺到了天亮。

早上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李富貴就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薑茶,立刻手臂一伸,把人緊緊抱在懷裡,“媳婦!”

早早就坐起身的李大貴被傻兒子喊的渾身一顫,做賊心虛的看向摟抱在一起的兒子兒媳,看到傻兒子抱著剛睡醒還迷糊著的薑茶傻樂,愧疚心虛的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薑茶迷迷糊糊的在李富貴懷裡賴了幾分鐘,睏意徹底消失後才爬起來洗漱,等他洗漱完,父子兩已經吃完乾糧,隻要他準備好便能繼續出發了。

“媳婦,吃。”

“謝謝相公。”薑茶接過李富貴遞過來的野果,看向低垂著頭擺弄弓箭的李大貴,疑惑的問,“爹,這些陷阱就留在這裡嗎?”

“嗯?什麼?”

薑茶又問了一遍。

“哦,就留在這,晚上我們還要回來過夜的。”

“嗯嗯。”

再次出發時,想要獨自跑到最前麵的李富貴被揪著耳朵抓了回來,“今天不許亂跑,牽著你媳婦跟在我身邊!”

李富貴被李大貴嚴厲的表情和語氣嚇到,隻能老老實實的牽著薑茶走在後麵,走了冇多久便皺著眉嘀嘀咕咕的抱怨起來。

“相公,你在說什麼?”

李富貴抬眸瞥了走在前麵的李大貴一眼,“爹壞。”

“爹不壞。”

“壞。”

看著滿臉不開心的李富貴,薑茶果斷轉移話題,“相公,你能不能揹我?”

“好!”李富貴立刻停下來蹲到薑茶麵前,“媳婦上來,背媳婦。”

薑茶溫柔的笑了笑,爬到李富貴背上,被他揹著站起來時,在他耳朵上親了口,軟聲道,“相公真厲害。”

李大貴拿著鐮刀默默走在前麵開路,每次聽到薑茶喊相公兩個字,心臟都是一陣緊縮,儘管他極力避免去回想昨晚的一幕幕,可聽到那兩個字,不可避免的便想到了昨晚被兒媳軟綿綿喊相公的畫麵。

他更加沉默了,而這樣的沉默一直持續到獵到一隻野兔。

“兔子!”

李富貴放下薑茶,用最快的速度衝進草叢中撿回兔子,獻寶般的提著兔子跑回到薑茶麵前,“媳婦!兔子!”

兔子身上還帶著一支弓箭,血糊糊的就被送到了薑茶麵前,他臉色白了白,強忍住閉上眼睛的衝動,笑著誇讚了李富貴一番。

而這隻兔子就如同打到獵物的開端般,到太陽下山前,空著的揹簍裡已經多出了三隻兔子一頭野豬,就算之後再打不到獵物,這些獵物不論是拿去賣還是自己吃肉,都夠了。

而且再多他們也帶不走了。

三人趕在天黑前回到昨晚歇息的山洞,李大貴熟練的處理完兔子,把兔子切成兩半架到火堆上烤,時不時的撒點鹽上去。

“好香啊。”薑茶眼巴巴看著烤的焦黃且開始流油的兔子肉,“爹,明天我們還去抓兔子嗎?”

“明天往回走了,若是在路上碰到了獵物就再打兩頭,碰不到就算了。那頭野豬的肉已經夠我們吃很久了。”

“野豬肉不賣掉嗎?”

“不賣,留著吃。”

薑茶點點頭,眼巴巴望著烤兔子,被肉香饞的口水氾濫。

偷窺兒子兒媳做愛,握住幾把擼

【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卡肉嗷~雖然是傻相公破的處,但詳細的第一次肉還是會寫咱們老光棍大貴兒~~~

對了,之前看到有人問是不是醜攻,不可能的!我必不可能寫醜攻的!

-----正文-----

兔肉烤好後,李大貴第一時間切了一條兔腿遞給薑茶,等他接過去就立刻縮回手,把另一條兔腿切給李富貴,這纔將剩下的肉切成小塊,用匕首插了一塊肉往嘴裡送。

肉香四溢。

一整隻烤兔子很快被分食殆儘。

吃飽了的薑茶滿足的眯著眼睛,歎息道:“爹的手藝真好。”

聞言,李大貴擦拭匕首的動作頓了頓,也冇抬頭去看薑茶,沉聲回道:“你喜歡吃,明天把另一隻兔子也烤了。”

薑茶搖搖頭,“不要了,帶去鎮上賣能換好些錢呢。”

“還有野豬。”

見薑茶還是搖頭,李大貴冇再多說,默默把擦乾淨的匕首放進自製的刀鞘裡,但很快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把匕首??拔???出?來????放到了一旁。

薑茶靠著李富貴坐了會,便摸出懷裡的布擦了擦嘴和手,轉頭看向還在舔手指的傻相公,無奈笑道:“相公,把手給我。”

聽到這話的李富貴猶豫了兩秒,略微不捨的把手送到薑茶麵前,冇等薑茶抓住他的手給他擦擦,他就邊嘀咕著媳婦為什麼不舔自己的手指,邊將手指塞進了薑茶嘴裡。

薑茶愣了下,下意識想要吐出擠進嘴裡的手指,可李富貴傻呆呆的盯著他的嘴看了幾秒後,就宛如找到了新玩具般開始用手指追逐著他的舌頭。

“唔……”薑茶麵色發紅的抓住傻相公的手腕,含糊不清的說著,“相公,我是要給你擦手,你先把手指拿出來。”

“不要。”

李富貴嘀咕著拒絕了薑茶的要求,手指按住薑茶柔軟的舌頭捏了捏,看到從薑茶唇角溢位來的口水,舔著舌頭便湊了上去,竟是一點點將流淌出來的口水舔乾淨了。

“唔!相公!”

這聲略帶製止性的稱呼非但冇有讓李富貴停下來,反而讓他變本加厲的用舌頭在薑茶的下巴和唇周舔弄,嘬出的咕嘰聲讓坐在一旁的李大貴聽得坐立難安,連忙站起身朝著黑暗中走去。

然而隱身在黑暗中,身後的動靜反而聽得更加明顯,他甚至能夠通過那越來越激烈的咕嘰聲,以及衣服摩擦的聲音來判斷齣兒子和兒媳進行到了哪一步。

舔著薑茶唇角的李富貴,迫不及待的抓著媳婦軟嫩的手按向慾望之源,喘著粗氣撒嬌道:“硬硬的,媳婦摸摸~”

“爹還在這呢……”薑茶麵紅耳赤的朝著黑暗中李大貴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想要把被按在李富貴胯下硬物上的手挪開,可惜冇能成功,甚至整隻手都被那越發脹大的硬物壓住。

李大貴實在是坐不住了,“我到周圍轉轉,晚些時候再回來。”匆匆丟下這番話便連忙走入黑暗中。

他確實是走遠了一些,可冇過多久便又不由自主的走了回來。

山洞裡的火堆還在燃燒著,站在黑暗中的李大貴,能夠清晰的看到傻兒子是怎麼把嬌軟的兒媳按在地上索吻揉摸的。

他本能的想要離開,可雙腿就彷彿釘死在了地麵,根本連挪動半步都捨不得。

因薑茶一直在注意著李大貴的動向,即便他藏在黑暗中,也通過輕微的響動發現了他的蹤影,微微低頭看著把他衣服扯開,正趴在他胸口舔咬的李富貴,覺得差不多是時候跟傻相公圓房了。

順便再狠狠刺激刺激李大貴。

心中有了主意的薑茶嘴上急切拒絕著,身子卻不動聲色的配合著李富貴,任由那雙火熱的大手把他的衣服扒光,“相公,彆……爹等會就回來了,相公……”

李富貴疑惑的抬頭看了看薑茶,似乎是不理解他要跟媳婦親熱,跟爹回來有什麼關係,他用不太聰明的腦袋瓜思考了片刻,又再次低頭埋進薑茶胸口。

濕熱的舌頭在左胸??乳????頭?周圍舔弄了片刻,伴隨著薑茶嬌軟的喘息聲,張開嘴將粉嫩的??乳????頭?含進口中,如同吃糖般的大口吸吮起來。

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被舔咬的??乳????頭?竄向四肢百骸,薑茶裝出來的呻吟瞬間變了個調,“嗯哈~”這下確實是舒服到了才喊出來的。

聽到這聲嬌喘,李富貴埋首在薑茶胸口舔的更起勁了,一會含住左邊的??乳????頭?舔咬一番,一會又含住右邊的??乳????頭?又舔又咬,很快就把薑茶疼愛的渾身發軟?淫??水?直流。

“唔……”薑茶微微拱腰,被李富貴方纔那用力一吸,險些把魂都給吸走。

他躺在地上緩了片刻才魂歸肉體,低頭無奈看著彷彿要把他??乳????頭?舔破的傻相公,伸手抓著男人的頭髮輕輕拽了拽,同時下身主動往頂著他大腿的硬物蹭動,啞聲說:“相公……彆舔了。”

聽到薑茶微微加重的聲音,李富貴總算是念念不捨的抬起了頭坐直了,一雙深邃的眼睛帶著委屈定定望著薑茶。

好似是在質問為什麼不讓他繼續舔。

薑茶抓著李富貴的胳膊也跟著坐起身,將人高馬大的傻相公按倒在地上,邊解著他身上的衣服褲子,邊軟聲說:“想跟相公做更親密的事。”

李富貴老老實實躺在地上任由薑茶為所欲為,等褲子被拉下去,白白嫩嫩軟乎乎的媳婦抬腿坐在他腹部,他才後知後覺的疑惑詢問:“什麼是更親密的事?”

薑茶動作微動,隔了幾秒才紅著臉低聲解釋:“圓房呀,相公,我想給你生寶寶。”

聽到生寶寶這三個字,李富貴瞬間興奮起來,抓著薑茶的手腕興奮催促,“好!媳婦生寶寶!媳婦給我生寶寶!”

薑茶哭笑不得的看著現在就讓他生寶寶的傻相公,抬起屁股將硬挺炙熱的硬物壓在屁股下,頓時被李富貴?雞??巴?上的溫度燙的嚶嚀一聲,喘著粗氣坐穩了,“相公,要先圓房才能生寶寶。”

這次不等李富貴給出迴應,薑茶就直接俯身堵住那張還想說話的薄唇,舌頭抵進去和裡麵的大舌頭糾纏在一起。

黑暗中,李大貴猛地攥緊拳頭。

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薑茶白花花的屁股,是怎麼把他傻兒子的?雞??巴?壓在下麵的,甚至隨著那白嫩屁股的晃動,他都能隱隱約約窺見被藏在下麵的粉嫩???小???逼???。

本就勃起的?雞??巴?在這一瞬間硬到發疼,氣勢洶洶的彷彿連褲子都要被頂破。

李大貴隻猶豫了片刻,便摒棄倫理道德,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釋放出鬥誌昂揚的粗大?雞??巴?,喘著粗氣伸手握住,盯著山洞中糾纏在一起的兒子兒媳,瘋狂晃動著手腕。

黑夜中,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曖昧水聲呻吟愈加高昂。

趁著兩人沉浸在慾海中,李大貴也不再剋製,雙目發紅的盯著騎著兒子?雞??巴?上晃動腰肢的兒媳,低吼著快速晃動著手腕。

在兒子身邊和兒媳做了

噴發出來的那一刻,李大貴的理智逐漸回籠,握著???雞??巴???的手掌略微僵硬,罪惡感瞬間把他淹冇,可很快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和興奮,將那侵蝕著理智的罪惡感徹底壓下。

他默默的抬眸看了眼纏綿過後親密抱在一起的兩人,用樹葉擦掉手上的???精??液???,把軟下來的???陽???具?塞進褲子裡,神情複雜的站在原地冇有動。

此時此刻,他已經清晰的意識到,心底的陰暗被徹底釋放並且壓不回去了。

……

薑茶被李富貴纏著又幫他口了一次,好不容易纔把人哄睡著,在男人暖烘烘的懷抱靜靜躺了片刻,便小心翼翼抬起摟在他腰上的胳膊,緩緩坐起身。

“唔……”

瘋狂湧出下體的???淫??液?讓薑茶苦惱的皺了皺眉,不太舒服。

不過他並不打算清理,很快便裝作睏倦的模樣,打著哈欠再次躺回到李富貴懷裡,閉著眼睛醞釀起了睡意。

燃燒著的火焰在時間的流逝下逐漸熄滅,當山洞徹底冇入黑暗,默默站在不遠處的李大貴才邁動略微麻木的雙腿,緩緩走回到山洞裡。

鞋底纔在熄滅的火堆上,引發出一陣陣悉悉索索的咯吱聲,李大貴動作微頓,見冇把熟睡的兒子兒媳吵醒,這才緩緩蹲下身,摸索著在薑茶身邊躺下。

一陣歡愛過後的淫靡氣味直往鼻子裡鑽。

李大貴喉結快速滾動幾下,到底還是冇能壓製住湧上頭的慾望,無奈的任由已經發泄過一次的???雞??巴???支棱起來,嗅著薑茶身上的味道,他猶豫了片刻,實在無法抵擋住內心的渴望,伸手摸上薑茶柔軟的身子。

進入淺度睡眠冇多久的薑茶很快就被摸醒,迷迷糊糊的抬手按住往他褲子裡鑽的手,“相公……”

那隻滿是繭子的大手僵住,心虛尷尬之下,本能的就要把手抽出來,可因為被薑茶按住了的緣故,不僅冇能成功把手抽出來,反而因這個動作激起一道嬌軟的呻吟。

他頓時就捨不得把手抽出來了。

逐漸清醒過來的薑茶,已經反應過來鑽進褲子裡的手是李大貴的了,他當著李大貴的麵跟傻相公做愛,自然是存了要勾引李大貴的心思,不過……今晚就行動了倒是讓他有些冇想到。

這都還冇認真勾引呢。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在這個十幾歲就成婚生子的年代,都快滿四十還冇體驗過魚水之歡的已經是很奇葩了,方纔看到他和傻相公做愛,??欲??火??焚身憋不住了也實屬正常。

薑茶慢慢放開了手,壓出迷迷糊糊的聲音,“怎麼還要摸呀。”

聽出薑茶的語氣是帶著些撒嬌而不是拒絕後,李大貴這才鬆了口氣,想到昨晚除了冇????插??進?去幾乎什麼都乾了都冇被髮現,此刻便也大著膽子往薑茶雙腿間鑽。

薑茶輕哼著,身體保持著放鬆的狀態,任由李大貴粗糙炙熱的手摸進腿間觸碰上花穴,手指上的繭子往軟乎敏感的花穴上一按,他就受不了的輕顫了一下。

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起來。

察覺出薑茶的變化,李大貴呼吸也愈發的重,他依照昨晚摸逼的經驗,順利的將手指擠進去,被溫軟濕潤的逼夾得頭皮發麻。

“嗯~”薑茶輕哼著朝著李大貴的方向側了側身,岔開腿讓那隻手能摸的更順暢,可這個敞開大腿的動作讓他再也夾不住裡麵的精水,開始慢慢的往外冒。

畢竟昨晚才趁著夜色做過親密的事,薑茶忽然的動作並冇有驚到李大貴,但他的手掌還是停了停,鼻梁輕輕觸碰到薑茶的臉,啞聲開口,“好香。”

薑茶不動聲色的舔了舔唇。

李大貴並冇有停太久,含住薑茶的耳朵舔咬,舌頭模擬著做愛的動作在薑茶耳蝸裡??抽???插???,同時插在逼裡的手指也動了起來,插出了咕吱咕吱的黏糊水聲。

好軟!

想到手指觸碰到的液體,一部分是兒媳自己逼裡的??騷??水?,另一部分卻是自己兒子的???精??液???,李大貴就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被正在玩弄兒媳的背德感刺激的頭皮發麻,本就半硬的???雞??巴???瞬間硬的彷彿能戳破褲子。

“嗯哈……”

薑茶綿軟的呻吟成為壓倒李大貴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急促的抽出被小????騷?逼???咬著的手指,坐起身拽開薑茶的腰帶,很快就把迷迷糊糊任由擺佈的兒媳扒了個精光。

炙熱的大掌迫不及待貼上薑茶,愛不釋手的在光滑如玉的肌膚上來回撫摸了片刻,手掌觸摸到高聳柔軟的臀,用力握住,軟肉立刻從指縫間擠出來,瘋狂撩撥著李大貴的心絃。

他像是揉著發好的麪糰般用力揉捏了幾下,便急切的將一絲不掛的薑茶抱到身上,火熱的唇舌從薑茶的耳根一路舔吻到下巴、脖子,最後含著鎖骨激動的嘬吮起來。

薑茶被舔的雙腿發軟,當鎖骨上嘬吮的唇舌移動到肩膀上時,他便哼哼唧唧的裝作被吵醒的模樣,“相公……還想圓房嗎?”

聽到兒媳迷迷糊糊的詢問,李大貴渾身血液都要沸騰了,等他反應過來時,發覺自己已經從喉間擠出一個嗯字。

將陰暗的慾望完完整整的呈現在了薑茶麵前。

聽到那道壓抑低沉的迴應,薑茶抬手抱住李大貴的腦袋,跟他臉貼臉的蹭了蹭,用撒嬌的語氣,道:“這次你自己來好不好?我有點累。”說完又小聲補充道,“但動靜要小點,彆把爹吵醒了。”

李大貴這次冇有迴應,他用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做到那一步。

???雞??巴???貼著????騷?逼???蹭蹭嚐嚐味兒就行。

帶著這樣的念頭,李大貴把懷裡的薑茶放到身邊,快速解開褲腰帶將蓄勢待發的???雞??巴???解放出來,想到等會就要把這玩意貼到兒媳逼上蹭,就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吞嚥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顯得格外的大。

李大貴連忙忍下想要吞嚥口水的慾望,抱住乖乖坐在身邊的薑茶,急切的將他放到自己身上,炙熱滾燙的???雞??巴???和柔軟的屁股接觸到的瞬間,一股直擊靈魂的顫栗,讓他激動的險些直接泄了。

“嗯~”

李大貴拚命將???射??精???的慾望壓下,喘著粗氣把薑茶柔軟的屁股用力往???雞??巴???上按,???雞??巴???被柔軟臀肉包裹住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喘著粗氣抱著薑茶的腰,模擬著做愛??抽???插???的姿勢用力往上頂,力道大的彷彿要將懷裡的人揉進骨血中。

薑茶被勒的有點疼,按住摟著他腰的胳膊,嘟喃道:“疼。”

聽到兒媳呼痛的聲音,李大貴才如夢初醒的放鬆手臂,兩隻粗糙的大手還算溫柔的握住了薑茶的腰,悶不做聲的挺腰繼續頂弄軟嫩的肉屁股,爽的靈魂都彷彿在跟著顫栗顫抖。

“嗯……”

他猜測大概是自己的動作不得章法,亦或是太重了,懷中香軟的兒媳輕哼哼著換了個雙腿跪坐在他腰側的姿勢,濕乎乎的??嫩??逼???就那麼毫無阻礙的和他的???雞??巴???貼在了一起。

加上李大貴正在頂撞的緣故,又大又燙的?龜???頭??猝不及防就????插??進?了滿是精水的逼裡。

“啊~”

“嗯……”

薑茶的嬌喘和李大貴的悶哼聲同時響起。

李大貴被四麵八方湧過來的軟肉夾得頭皮發麻,腦子一片空白,本能的掐著薑茶的腰想要往更深處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雞??巴???已經冇入了三分之一。

完了。

李大貴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包裹住???雞??巴???的軟肉如同有了生命般,正含著他的???雞??巴???瘋狂嘬吮,銷魂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往四肢百骸流竄,他爽的頭皮發麻,無法剋製的又挺腰抽送了兩下。

在聽到懷中兒媳愈發嬌媚的呻吟聲後,李大貴才如夢初醒般的驚醒過來,死死咬著後槽牙,一言不發的握著薑茶的細腰將他托起。

試圖結束這荒唐的結合。

“嗯哈~”

薑茶雙臂環抱著李大貴的脖頸,舒服的眯著眼睛輕哼,發覺插在逼裡的大傢夥已經要完全退出去了,便主動側頭去親吻李大貴的唇,柔軟的舌頭探出來,沿著男人的唇縫舔弄。

李大貴很快就被勾的忘記初衷,急促的張嘴讓在唇縫挑逗的軟舌鑽進嘴裡,大舌頭迎上來,纏著兒媳柔軟的舌頭共舞。

嘬吮出來的口水聲在此刻彷彿催情猛藥,瘋狂勾動著兩人的??欲??火??。

薑茶趁著李大貴沉溺在唇舌相交的纏綿放鬆警惕時,身體一點點往下坐,任由那滾燙粗大的???雞??巴???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操進身體深處,舒服的渾身發軟,連動舌頭迴應的力氣都冇有了。

“唔……嗯……”

當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的緊貼在一起時,李大貴又一次驚醒,被??欲??火??填滿的雙目中漸漸浮現出惶恐懊惱的神色。

可……都做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徹底冇有回頭路了。

感受著口中屬於兒媳的香軟舌頭,李大貴眼中的惶恐懊悔再次被熊熊燃燒的??欲??火??取代,他猛地咬住薑茶的軟舌深深的吸了一口,而後將懷中軟綿綿的兒媳壓倒在地。

姿勢的轉變讓插在花穴中的???雞??巴???抽出來了些,摩擦肉壁帶來的快感讓兩人都情不自禁的輕哼出聲。

“嗯……”

“嗯啊~相公……動,動一動呀~”

聽到兒媳嬌媚的懇求,李大貴喉結極快的滾了滾,抽出被薑茶壓在腰下的手臂,兩隻火熱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薑茶的腿。

掌心下光滑軟嫩的觸感讓李大貴情不自禁的多揉了兩下,但他早已箭在弦上,實在是冇有更多的心思去揉弄兒媳的雙腿,大手掐著薑茶的大腿就開始進攻瘋狂吸咬著他???雞??巴???的花穴。

肉體撞擊時產生的啪啪啪聲,以及???雞??巴???在????騷?逼???裡進出帶起的噗嗤聲越來越大,大到連睡在旁邊的李富貴都被吵得嘟喃起來。

聽到兒子的嘟喃聲,李大貴挺腰的動作微頓,於黑暗中下意識看向躺在身旁的兒子,發覺他冇有被吵醒的跡象,這才按著薑茶的雙腿繼續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臨近四十才體會到魚水之歡的快樂,李大貴緊咬牙關,爽的恨不得將在自己身下???發?浪??的兒媳?操???死??在???雞??巴???上。

“嗯哈~啊……好舒服~唔哈……相公好厲害……操的茶茶好舒服……”

“嘶……”

聽到兒媳騷浪的喊叫,李大貴又倒吸了口涼氣,胯骨瘋狂撞擊著薑茶的屁股,想要從他嘴裡聽到更加???淫??亂???的呻吟,可畢竟還是怕把睡在旁邊的兒子吵醒了,他不得不彎腰用唇舌去堵住薑茶的嘴。

“唔……”

初次開葷的李大貴堅持的時間並不算太久,他冇敢把東西射在裡麵,在即將噴發的前幾秒,猛地???拔???出???來???,大手握住濕漉漉的???雞??巴???快速擼了幾下,低吼著衝著薑茶的肚子射出大股大股???精??液???。

“嗯~”薑茶還冇??高?潮?,被慾望卡的不上不下的,見李大貴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便輕哼著用腿去蹭男人的腰,軟著聲音催促,“相公~還要……”

本想就此結束的李大貴:“……”

僅僅一個用腿蹭動的小動作而已,剛發泄過一次的大傢夥再次用極快的速度勃起,帶著做都做了也不在乎多來一次的念頭,李大貴一聲不吭的握著???雞??巴???,再次闖入那溫暖緊緻的甬道中。

又是新一輪的做愛??抽???插???。

用把薑茶壓在地上正麵進入的姿勢又做了半個時辰,??被??操?到??潮???吹??了兩次的薑茶也得到滿足,這次是真的做累了,迷迷糊糊感覺到插在身體裡的???雞??巴???正在緩緩撤出,軟聲哼哼了兩句,任由自己陷入夢想中。

被傻相公?????內??射?????進子宮

【作家想說的話:】

QAQ寶貝們,我現在理解你們追更的心情了,以前我隻看完結文,這段時間追了連載,發現作者單更,著急的要命,後來想了想我連日更都冇有!心疼我的寶貝們,我以後一定儘量雙更,不讓你們體會追更的苦!

-----正文-----

發泄過慾望的李大貴理智逐漸回籠,他怔怔的坐在薑茶兩腿間,感受著緊貼在自己腰側的大腿的溫度,喉結緩緩滾了滾,心中泛起的瘙癢讓他控製不住的想用手去細細感受。

不行……

懊悔和各種複雜的情緒一股腦湧上頭,然而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就算後悔也冇用,更何況……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特彆後悔。

“哎。”

李大貴輕歎著脫下外衫又脫掉裡衣,用裡衣把沾滿精水的下體擦乾淨,而後緩緩提上褲子繫好褲腰帶,在黑暗中摸索著按住薑茶的大腿根,摸到了一手的精水。

他無法控製的想到了方纔顛鸞倒鳳的一幕幕,剛消停了冇多久的?雞?巴????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撿回來個妖精!

李大貴連忙深呼吸,把腦子裡綺麗的畫麵壓下,拿來衣服想給薑茶把下體擦乾淨,可在衣服即將觸碰到那朵嬌嫩的肉花時,他忽然停下了動作。

茶茶和富貴做完就冇有清理下體,現在若是幫茶茶把下體清理乾淨,等明日他醒來,豈不是會暴露?

帶著這樣的念頭,李大貴熄了幫薑茶清理下體的心思,撿起散落在周圍的衣服,將這些他親手脫掉了衣服又一件件的給薑茶穿了回去。

將穿戴整齊的兒媳小心翼翼的放到睡在一旁的傻兒子懷裡,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躺在了稍遠一些的位置。

……

昨晚先後跟父子兩做了四五次,薑茶確實是累狠了,第二天還是被嘴裡攪動的大舌頭給弄醒的。

薑茶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雙好看的眼睛,輕哼著抬手環住李富貴的脖頸,閉上眼睛和他進行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舌吻,被吸到舌根都麻了,才唔唔叫著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傻相公。

“媳婦,還要親親。”

薑茶不得不捧著李富貴的臉,含著他的嘴唇又親了一會,等他坐起來時,嘴唇都有些腫了。

“爹去哪裡嗎?”

“去抓兔子了。”

薑茶愣了兩秒,詫異的問:“為什麼不帶我們一起?”

李富貴黏黏糊糊的把薑茶抱進懷裡,邊將臉埋進他脖頸蹭,邊解釋道:“因為媳婦還在睡覺,爹讓我守著媳婦。”

“原來是這樣。”

不過……大概率是經過昨晚的纏綿,暫時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纔會獨自一人進山打獵。

剩下的水隻夠簡單洗漱一下,渾身黏糊糊的薑茶隻能忍耐著不適,洗漱完把纏著他要做愛的李富貴哄好,慢悠悠的在山洞裡轉了一圈。

做愛的痕跡被清理的很乾淨,除了他身上那明顯歡愛過後纔有的味道,再也冇有發現其他跟做愛有關的痕跡。

到下午時,李大貴就提著兩隻兔子回來了。

“爹。”

看到喊著爹迎上來的薑茶,李大貴腳下的步子微頓,很快便調整好情緒走過去,道:“冇找到野雞。先回家吧,明天我去村裡買兩隻回來。”

“爹,你剛回來,休息片刻再出發吧。”

“不用,現在就走,若是走得快,還能趕在天黑前到家。”

見李大貴態度堅決,薑茶也冇有再勸,幫著把山洞裡的東西收拾好,本來還想提兩隻兔子,可父子兩都冇讓他動手,最重的野豬被裝在揹簍裡背在了李大貴的背上。

來的時候要留意周圍有冇有獵物,速度被拖慢了很多,以至於真的趕在天完全黑下去前時回到家,薑茶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在山裡走了幾個時辰,薑茶累的不輕,身上也幾乎都汗濕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去燒水準備洗澡。

李富貴抱著柴火緊跟著薑茶進了廚房,把懷裡抱著的柴火放下,就黏黏糊糊的抱住了薑茶,壓著聲音撒嬌,“媳婦~”

被緊緊抱著的薑茶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頂在自己後腰的大傢夥正在一點點變大,可他現在冇有做的心思,走了一天山路,疲累了一天的身體也不允許他現在就做。

“相公。”薑茶在李富貴懷裡轉了個身,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軟聲說,“你去看看爹那裡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

李富貴含住薑茶的唇舔了舔,被媳婦軟綿綿的嗓音哄的暈頭轉向,即便?雞?巴????硬的難受,還是乖乖的從廚房出去了。

哄走傻相公的薑茶鬆了口氣,連忙開始點火燒水,等他燒好水端著盆出來時,才發現家裡的兩個男人都已經出門了。

去賣肉了?還是去買雞了?

薑茶疑惑的朝門口看了兩眼,也冇有太在意,端著熱水進了房間,迫不及待的脫衣服開始洗澡。

等他洗了澡洗了頭髮,甚至開始洗換下來的衣服時,父子兩才舉著火把從外麵回來。

“媳婦!”

“彆!”薑茶連忙躲開撲過來的李富貴,“鍋裡還有熱水,先去洗澡換衣服。”

“可我想抱媳婦。”

“洗完澡才能抱。”

“那好吧。”

薑茶鬆了口氣,看向李大貴,“爹。”

“嗯……”李大貴沉默了片刻,道,“野豬肉村裡的人預定了,明日在家裡殺豬,要早些起來燒水。”

“好。”薑茶點點頭,跟李大貴相對無言的待了一會,主動出聲打破尷尬,“爹,你也先去洗個澡吧,洗完把臟衣服拿出來。”

“嗯。”

洗衣服的活最終還是被李大貴搶了過去,薑茶則進廚房煮了飯,也冇弄多麼豐盛,就簡單炒了個白菜,一家三口圍坐在灶台前吃完飯就回屋歇息了。

由於走了很久山路,冇怎麼折騰就很快睡熟,可睡到半夜三更,薑茶被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刺激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黑暗。

似乎是察覺到他醒了,埋首在他雙腿間的腦袋動的更加歡快了。

“唔……”薑茶輕哼著蜷縮起腿,伸手輕輕抓住李富貴的頭髮,含糊不清的喊他,“相公~”

李富貴聽到媳婦喊自己的名字,激動的把舌頭直接擠進緊窄的逼口,舌尖轉動著舔弄著擁擠過來的軟肉。

嘬嘬水聲撩的薑茶麵紅耳赤,輕吟著用雙腿夾住了李富貴的腦袋,隨著穴裡的舌頭越發深入和用力,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呻吟聲也變大了。

“唔~嗯哈……相公好棒,越來越會舔啦……嗯啊~”

得到媳婦誇獎的李富貴舔的更加賣力,兩隻佈滿薄繭的大手抓握著薑茶的屁股,隨著舌頭舔弄的頻率和力道不停抓握,冇什麼技巧卻凶猛的進攻,很快就讓剛睡醒的薑茶軟的一塌糊塗。

僅僅隔著一個堂屋的另一間房內,李大貴被薑茶激昂的呻吟吵醒,意識到隔壁屋的兒子兒媳正在做愛後,輕歎著將被子拉上來矇住頭,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可……似乎正進行到關鍵時刻,茶茶的呻吟愈??發?浪??蕩嬌媚了,就如……昨晚一樣。

李大貴被迫聽著活春宮,一股股熱流瘋狂朝著下腹流竄,冇一會,藏在褲子裡的?雞?巴????就被騷的硬邦邦的,根本無法控製不讓手伸進去。

聽到這道又長又嬌媚的呻吟,李大貴便知道薑茶泄了,閉上眼睛想象著兒媳???騷???逼????裡噴出來的水澆濕了?雞?巴????,喉結快速滾動間,握著?雞?巴????的手掌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

“嗯……”薑茶順從的任由落在大腿上的手掌分開他的腿,於黑暗中眯眼望著李富貴的身體輪廓。

李富貴急切的脫掉褲子,握著滾燙粗大的?雞?巴????尋找到入口,迫不及待的沉腰頂入。

“嗯……!”

薑茶的呻吟完全被李富貴舒爽的悶哼聲壓過,他無聲的輕笑著,雙腿纏上李富貴的腰,身體被撞的前後搖晃,快感瘋狂往上攀升時,他不禁想到自己得知的劇情。

雖然原劇情早已經被他徹底破壞,但原劇情中李富貴恢複記憶的事應當不會變。

傻相公可是林財主的獨子呢,自幼飽讀詩書夢想考取功名入朝為官,恢複記憶後發現了這些荒唐事,會是個什麼反應?

“媳婦,親親。”

薑茶喘著粗氣抬手環住俯身的李富貴,主動將唇舌遞上去,被含住舔咬的瞬間,再也冇有了想其他事情的心思。

李富貴用很大的力道把薑茶壓在床上,那精瘦的腰如同打磚般的快速進出,由於速度太快,他甚至插出了一連串的噗嗤聲,加上肉體碰撞時帶起的啪啪和水聲,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淫靡??色?情????的聲響。

“媳婦香香。”

薑茶輕哼著扭頭咬住李富貴的耳朵,牙齒含著他的耳垂又咬又磨牙,但李富貴似乎很喜歡被咬耳朵,他明顯能感覺到插在身體裡的大傢夥又脹大了一些,????抽插??的頻率也再次變得可怕起來。

“嗯啊~”薑茶原本是為了勾引對麵房間的李大貴,才故意大聲淫?叫????,可此刻在李富貴的猛烈攻勢下,他根本不用故意,就??被?操???的??浪????叫????連連。

漸漸的,薑茶也有些受不住了,斷斷續續的求饒著,“相,相公,慢,慢一些。”

“不慢,好舒服,媳婦的洞洞在咬我。”

薑茶瞬間被這句話刺激的渾身發顫,花穴裡的軟肉更是瘋狂收縮,咬的李富貴悶哼著停下動作,嘀嘀咕咕著:“好用力的咬我。”

“相公……”

李富貴隻停了一會就直起身,雙手掐著薑茶的腿彎,用力挺腰操入,碩大的???龜??頭????瞬間撞上嬌軟的宮口,還冇等薑茶從滅頂的快感中緩一緩,稍微退出去了些的???龜??頭????又再次狠狠撞上宮口。

“啊啊啊~”

猛然的泄力,讓原本要被撞擊無數次纔會羞答答開啟一條縫的宮口被撞開。

???龜??頭????再次狠狠撞上來,已經開了一條縫的宮口立刻嘬吮住???龜??頭????。

“嗯……”李富貴爽的俊臉通紅,喘著粗氣緩緩挺腰撞上去,確定???龜??頭????被咬了,這才雙眼放光的低喃道,“媳婦裡麵還有嘴嘴在咬我的雞兒。”

薑茶同樣羞的麵紅耳赤,意亂情迷的用雙腿緊緊纏著李富貴的腰,主動往男人?雞?巴????上撞,軟聲催促著,“操進去……嗯哈~裡麵也想吃相公的?雞?巴????。”

“好!給媳婦裡麵的嘴嘴吃?雞?巴????!”

有了目標的李富貴操的更加起勁,那凶猛的力道將身下的床榻都帶的吱吱作響。

隔壁房間內,李大貴聽著那越來越激烈的聲音,舔著嘴角幻想著正在跟兒媳做愛的是自己,想象著自己的?雞?巴????正狠狠插入兒媳???淫??水???四濺的???騷???逼????……

床板的咯吱聲響了很久,直到一道沉悶舒爽的低吼響起,又跟著咯吱響了片刻,在薑茶的尖叫聲中,床板被搖晃的咯吱聲停了下來。

結束了。

薑茶眼神迷離的抱著李富貴的脖頸,在被抱著坐起身時,才驚醒過來,輕哼著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有氣無力的啞聲說:“明日還要早起燒水殺豬,不能再做了。”

李富貴不開心的用勃起的?雞?巴????頂了頂薑茶的屁股,“還想插媳婦下麵的嘴嘴。”

薑茶麵紅耳赤的將臉埋進李富貴脖頸,過了一會纔有含糊不清的聲音飄上來,“明天晚上相公想怎麼插都可以。”

“現在就想要。”

“不行。”

李富貴是個很聽話的小傻子,嘀嘀咕咕了幾聲,又道:“那明天我要把?雞?巴????一直插在媳婦的洞洞裡。”

“……好。”

被李富貴抱著躺倒在床上,感受著男人身上炙熱的溫度,薑茶竟有些期待起傻相公恢複記憶的時刻,到時候……一定很精彩吧?

知道公公在偷窺,撅屁股讓傻相公後入

做完睡了一個多時辰,外麵天色漸亮的時候薑茶就起了,動作小心的將被子給還在熟睡的傻相公蓋好,穿上鞋襪輕手輕腳的離開屋子,冇成想剛打開門就碰到了同樣開門出來的李大貴。

望著神情頗為不自在的李大貴,薑茶反手將門帶上,朝男人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爹,早上好。”

“嗯。”

公媳都有些拘謹,不尷不尬的先後進廚房打水洗漱。

冇人說話的院子裡隻剩下水被撥動的聲音,正垂著頭默默清洗牙齒的李大貴,被餘光站著的身影撩撥的心癢難耐,抱著看一看冇什麼的心思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兩隻手都掌握不住的大屁股。

即便隔著褲子也無法掩蓋的圓潤挺翹。

“咕嚕。”

吞嚥口水的聲音尤其明顯。

背對李大貴彎腰洗臉的薑茶直起身,扭頭看向直愣愣望著自己的李大貴,笑著說:“我馬上就去做早飯,爹再忍忍。”

李大貴艱難的把黏在兒媳屁股上的目光撕下來,意識到吞嚥口水被誤會成餓了,心中鬆了口氣,“好。”

吃過早飯,村裡來幫忙的人便到了,薑茶冇去參與殺豬,一直躲在廚房燒水,等外麵激昂的豬叫聲告一段落,他才從小板凳上起來,邊揉著坐痛了的屁股,邊朝著門口走去。

院子裡一片狼藉,他站在門口看了幾眼,找到正開開心心的給豬刮毛的李富貴,無奈的再次回到廚房。

豬肉當場就被來幫忙的村裡人買走了,因為比集市上便宜了一些,加上知道李大貴家窮的叮噹響,村裡人也冇留下來吃殺豬飯,帶著新鮮的豬肉歡歡喜喜回家去了。

“茶茶。”

“誒。”聽到李大貴的喊聲,薑茶連忙從廚房出來了,一眼便看到了被困在院子裡的兩隻雞,眼睛一亮,“有雞了!”

看到滿臉喜意的薑茶,李大貴也不自禁的勾了勾唇,道:“我等會去搭個雞窩。”說罷快步走到薑茶麵前,把錢袋子遞給他,“這是賣肉的錢,你收好。”

薑茶也冇有推辭,把錢袋子拿回房間放好,剛出房門就被抱了個滿懷,無奈的抬手推推李富貴的胸膛,“相公,你去幫爹搭雞窩,我得去做飯了。”

“要親親。”

聞言,薑茶偏頭朝院子裡背對著他們的李大貴看了一眼,羞紅著臉踮起腳尖快速在李富貴唇上親了口,軟聲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快去給爹幫忙。”

李富貴不滿足的舔舔唇,但他是個很聽話的小傻子,當即鬆開了摟抱著薑茶的胳膊,“晚上要一直把雞雞放在媳婦的洞洞裡。”

正在收拾院子的李大貴:“……”難道昨晚一整晚傻小子都把??雞???巴?插在茶茶的逼裡?

父子兩花了兩天的時間來搭好雞窩,雞窩的位置就在院子左邊的角落,遠離廚房和房屋,在薑茶一天好幾趟的清理下,院子裡倒是冇有什麼雞屎味。

養了雞有了雞蛋,又自己種了菜,加上李大貴時不時的進山打獵,家裡的日子總算是過的稍微好了一點。

這天,薑茶剛沐浴完,想到出門辦事的劉大貴也差不多快回來了,便衣著單薄的來到堂屋,“相公~”引來了李富貴的注意力,快步走過去抬腿跨坐到了李富貴的腿上。

李富貴自覺的伸出手環抱住薑茶的腰肢,俊臉湊到薑茶脖頸處又蹭又聞,“媳婦香香的。”

薑茶輕笑著將手搭在李富貴肩膀上,軟聲說:“爹還冇回來,我們可以在這裡做。”

實際上李富貴根本冇有被看到做愛的羞恥心思,自從開葷後他基本日日都要纏著薑茶做愛,要不是薑茶還要維持一個基本人設,早就被李富貴拉著當著李大貴的麵做了。

而且這傻小子對他爹絲毫不隱瞞,時常將他們做愛的細節說給李大貴聽。

薑茶原本以為每晚毫不掩飾的做愛聲,加上傻相公時常親口透漏出來的做愛細節,會讓李大貴很快就忍不住對他出手,可這都過去兩個多月,都入冬了,李大貴一直都冇有動靜。

這也是他今天要和傻相公在大堂做愛的原因。

根本不用薑茶特意的撩撥,李富貴粗糙炙熱的大掌就自動的鑽進了他衣服裡,被那薄繭磨蹭過的地方掀起了一陣陣電流。

“嗯……”薑茶輕哼著將身體更緊密的貼到了李富貴懷裡,抱著埋首在他脖頸處的腦袋,手指一下一下的抓握著男人的頭髮,“相公,用力點。”

在脖頸肌膚上舔吻的唇舌加重了力道,本在他腰上徘徊的大掌也鑽進褲子裡,重重的握住了其中一瓣臀肉。

嘬吮時帶起的水聲愈加激烈。

“嗯哈~”

薑茶舒服的眯著眼睛,雙手扶在椅子上,晃動著腰肢,讓花穴一下下的撞向頂著他屁股的大傢夥。

“嗯唔……啊哈~好舒服……”

敏感嬌弱的???嫩?逼?在褲子的摩擦下溢位汁水,很快就把襠部的布料浸濕,他雙眼迷離的再次抱住李富貴的腦袋,腰肢扭動的更加歡快。

雖然經過兩個多月的日日笙歌,讓李富貴的自製力加強了不少,但在媳婦如此孟浪的刺激下,他還是憋不住了,著急的抬起頭,抱著沉浸在快樂中的媳婦,用力的挺腰。

薑茶本就在隔著褲子騎著李富貴的??雞???巴?,他正在往前頂時被屁股下的大??雞???巴?用力一撞,襠部濕掉的布料直接就???插???進??了緩緩淌水的逼裡,刺激的薑茶徹底軟倒在李富貴懷裡。

而李富貴不僅冇爽到,還被褲子勒的疼,他連忙抱著薑茶站起身,把渾身軟綿綿的媳婦放在椅子上,自己則快速的脫掉褲子解救出被勒疼的??雞???巴?。

癱軟在椅子上的薑茶抬眸看向那根又粗又大的大傢夥,竟產生了一股非常想吃想舔的念頭,他正在猶豫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猴急的李富貴脫了個精光。

當褲子也被扒下來,渾身赤裸的薑茶正要被猴急的傻相公抱起來操時,無意間朝門口瞥去的一眼,讓他發現了站在門口,正透著門縫往裡偷看的李大貴。

原來回來了啊。

薑茶當即改變了主意,急聲阻止李富貴,“相公等等!”

李富貴一臉疑惑的看著薑茶,儘管他渴望的馬眼都在滲出精水,但還是在媳婦的阻止下乖乖停下了動作,冇有用力捅進那口又軟又濕的??騷??穴????。

薑茶麵紅耳赤的調整好姿勢再次坐在椅子上,抬眸看了李富貴一眼,張開嘴將近在咫尺的大傢夥含進嘴裡,而後輕緩的閉上眼睛,一點點的將跟他嘴巴大小完全不符的??雞???巴?吞進嘴裡。

進到三分之二,???龜?頭????就抵在了喉管,再往裡實在是進不去了。

於是他便伸手將剩下的柱身握在手中,保持著含了三分之二的程度,在李富貴激動渴望的注視下,緩緩吞吐起來。

門外,從門縫偷窺這一切的李大貴眼神變得幽深可怕,他死死盯著薑茶的臉,從他的視角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被撐的有些變形,明明冇有正常狀態下的精緻漂亮,可那隱約透漏出的魅惑氣息,勾的李大貴渾身發顫。

恨不得衝進去把兒子拽開,握著每天晚上都想象著兒媳擼到射的??雞???巴?,狠狠???插???進??那張張大的小嘴。

兩個多月的時間沉澱,並冇有讓李大貴對兒媳的慾望減輕,他隻是強迫自己不在房間以外的地方幻想,可兩個多月的壓抑,在目睹了兒子兒媳在堂屋荒唐的畫麵,轟然破功。

必須想辦法和茶茶親熱,哪怕操不到逼,操操小嘴和手也好。

李富貴正沉浸在被媳婦舔??雞???巴?的快樂中,絲毫冇發現自己的爹正透著門縫偷窺他和媳婦做愛。

“嗯……媳婦。”李富貴嚥著口水,情不自禁的往前挺了挺腰,看到媳婦微微皺起的眉毛,連忙停下動作,委屈的說,“想???插???進??媳婦的洞洞裡。”

薑茶隻好吐出含在嘴裡的??雞???巴?,視線在水津津的??雞???巴?上停留了片刻,在傻相公的期待中站起身,按住伸過來的胳膊,“今天換個姿勢。”

說罷,就轉身半趴在了椅子上,圓潤柔軟的屁股衝著門口的方向高高翹起,從李大貴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媚紅的????騷???逼???,他情不自禁的將臉緊緊貼在門上,看到兒媳肉嘟嘟的?陰??唇??被兩隻手指撥開,露出嫩紅的入口。

“咕嚕。”

薑茶不動聲色的盯著大門的方向看了幾秒,搖晃著屁股蹭到傻愣住的李富貴,“相公,進來。”

李富貴這才如夢初醒般的瞪大眼睛,雙掌微微顫抖的抓握住了兩瓣臀肉,??雞???巴?貼上薑茶柔軟的逼,猛烈的挺腰撞擊,碩大的???龜?頭????直接擠開兩瓣肉嘟嘟的?陰??唇??,撞上藏在裡麵的????陰??蒂????。

“嗯啊啊啊……”薑茶尖叫著徹底軟了腰,若不是屁股上的兩隻手還在支撐著,他現在恐怕會直接趴到地上去。

“媳婦!”

李富貴低吼著,??雞???巴?不停往薑茶外陰撞,???龜?頭????很快把????陰??蒂????操的脹大起來。

“嗯……彆,彆頂那裡了。”薑茶擰著眉掙紮了兩下,被巨大的刺激折騰的渾身發抖,再這樣下去他怕是連幾分鐘都堅持不住。

“哦。”

李富貴乖乖的停下動作,???龜?頭????擠到???肉??穴??入口處,興奮的沉腰頂入,儘管這兩個多月每天都在做愛,但他還是冇有學會技巧,每次做愛都隻有原始的打樁動作。

然而即便冇有任何技巧,薑茶也??被???操????的欲仙欲死。

李富貴的??雞???巴?資本太雄厚了,加上他力氣大的狠,往往冇操多久就能把宮口操開。

就比如現在,纔剛???被?插???了數十下,薑茶就咬著下唇哼叫著??被???操????開了宮口,碩大的???龜?頭????用力頂入子宮裡,瞬間被吸咬住,這時候若是放緩動作再操,必定十分舒服。

李富貴偏偏不,他絲毫冇有在意被咬住了???龜?頭????,用更大的力道用力拔出,媚紅的軟肉都跟著被帶了出來,淫靡???色????情???到了極點。

“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相公……”

“媳婦~”

門外,握著??雞???巴?的李大貴用力收緊手指,劇痛讓慾望迅速消退,他眼神幽暗的看著屋裡發生的一切,轉身背靠著門坐下,腦子裡已經開始思索起該用什麼辦法,去跟兒媳親熱。

清醒著肯定不行,難道要等晚上茶茶睡著了,闖入屋內把茶茶抱走?

也不是不行,畢竟茶茶和傻小子睡得都特彆死,很難發現他的闖入。

隨著李大貴的想入非非,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愈加響亮,兒子和兒媳交雜在一起的舒爽呻吟歎息,讓背對著的李大貴情不自禁的再次轉頭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被???操????的肉浪連連的屁股。

“咕嚕。”

山洞時茶茶和傻小子做愛他冇看清楚,回到家後他又極力剋製自己不去偷窺,此刻才發現原來茶茶??被???操????的時候,屁股都能盪出浪花來。

他迫不及待的想在那白花花的肉屁股上留下自己的掌印。

“啊……!”

“嗯!”

李富貴渾身痙攣片刻,將儲存在子孫袋裡的???精?液????全部灌入媳婦的子宮內,大掌摸到媳婦微微鼓起的肚子,忍不住嘿嘿傻笑了兩聲。

薑茶要被李富貴壓趴了,有氣無力的拍了拍環在腰上的胳膊,“快??拔?出???來?,爹要回來了。”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門外的李大貴走遠了些,而後故意發出咳嗽的聲音。

李富貴嚇壞了,連忙把??雞???巴?從薑茶身體裡??拔?出???來?,眼睛癡癡的望著冇他??雞???巴?堵住而瘋狂往外流淌精水的??騷??穴????,嚥著口水把手伸了過去。

薑茶毫不猶豫的把李富貴的手拍開,也顧不上清理下體的東西,急急忙忙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又快速撿起李富貴的褲子幫他穿,穿到一半時,門被推開了。

“爹,你,你回來了。”

李大貴的視線落在薑茶身上,看著他一副被疼愛過春風滿麵的模樣,眼神晦暗的舔了舔唇角,麵不改色的走進去,“這是在做什麼?”

“相公的褲子破了,我,我剛剛幫他縫了縫。”

薑茶連忙捂住李富貴的嘴,快速說道:“你自己把褲子穿好,我去做飯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衝向廚房。

李富貴愣愣的盯著媳婦的背影看了片刻,又轉頭看向走到麵前的李大貴,委屈道:“我褲子冇有破。”

“爹知道。”

“媳婦壞壞。”

李大貴無奈的看著傻兒子,想說點什麼又嚥了回去,他怕這傻小子轉頭就把自己說的話告訴茶茶了,於是隻道:“爹渴了,去幫爹倒點水。”

摸黑偷走兒媳操批,操批途中兒媳醒來

【作家想說的話:】

先立個flag,明天中午十二點更一章,晚上八點更一章,要是冇準時更,就當我冇說!

-----正文-----

李富貴隻好邊嘀咕著褲子冇有破,邊去倒了碗水過來。

入口的溫度冰涼涼的,明明這傻小子給茶茶倒水時還知道倒熱水,一點都不知道體貼老父親。

李大貴無奈的想著,咕嚕咕嚕把碗裡的冰水喝的乾乾淨淨,他本想把碗遞給傻兒子讓他放回去,可想到正在廚房做飯的兒媳,心思轉動間,遞出去的碗又收了回來。

“家裡柴火快不夠了,你去把院子裡的柴劈了。”

“哦。”

看著老老實實去劈柴的傻兒子,李大貴心中不可避免的浮現出一絲愧疚的情緒,可他很快就將這些情緒壓下,拿著空碗邁步進了廚房,一靠近正在忙碌的兒媳,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歡愛過後的味道。

有精水的腥味,也有茶茶身上若隱若現的香氣。

勾人的緊。

他故意眯著眼睛朝著緊張起來的兒媳貼近了幾分,低沉著嗓音問:“什麼味道?”

“啊,汗,汗臭味。”

李大貴垂眸看著緊張到小臉通紅的薑茶,慾望輕而易舉被勾起,喉結剋製的滾了滾,冇讓自己現在就暴露出醜態,“不臭,茶茶身上很香。”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爹很喜歡。”

這樣類似調情的話語是李大貴的試探,見薑茶隻顧著緊張和害羞,似乎冇意識到被公爹調戲了,也冇有再進一步挑逗,而是默默將碗放在灶台上,“我來燒火吧。”

“好,好的。”

在灶洞前坐下,李大貴打量薑茶的眼神愈加肆無忌憚,他知道兒媳現在很慌,可偏偏就是這副羞憤緊張的模樣瘋狂勾動他的心絃,被束縛在褲襠裡的巨物正在緩緩抬頭。

而大概是他的目光過於赤裸,導致過來拿水瓢的薑茶慌亂間被樹枝絆了一下,直挺挺就朝坐在灶洞前的李大貴撲去,慌得連聲喊爹。

李大貴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撲過來的兒媳,趁著人還驚魂未定趴在他懷裡的時機,大掌默默按在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軟。

眼前彷彿又再一次浮現出這肉屁股,被兒子操的盪漾起一波波肉浪的畫麵。

情不自禁就想用力抓握,想要將掌心下的軟肉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薑茶在李大貴懷裡趴了片刻就驚慌失措的撐著身體站起身,然後他的手卻慌不擇路的撐在了李大貴襠部,下體傳來的疼痛瞬間將男人腦子裡綺麗的畫麵擊碎。

“嘶……”

“爹,你,你怎麼了?”

看著小臉通紅結結巴巴關心自己的薑茶,李大貴意識到兒媳冇能發現他胯下的異樣,彆扭的轉換了個坐姿,被疼的額上都冒了一層冷汗。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咬著後槽牙說:“冇事。”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廚房裡那若有似無的綺麗氣氛消散殆儘,等下體的疼痛徹底消失後,李大貴趁機說起明日去鎮上置辦年貨的事,畢竟距離過年也冇有多遠了。

以前他不想帶茶茶去鎮上,心裡也是擔心有認識他的人把茶茶帶走,可現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就算被認出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薑茶自然是冇有反對,當即就和李大貴確定了明日一家三口一起去鎮上置辦年貨。

由於天氣越來越冷的緣故,吃過晚飯薑茶就進房間燒起了火盆,免得等會進屋睡覺的時候冷的睡不著。

他把窗戶和房間門都打開,在得到李大貴同意後又進李大貴房間燒起火盆,這才端了盆臟衣服回屋,坐在火盆旁洗衣服。

李富貴很快就跟著進了房間,學著他爹平時的動作,伸手把裝滿臟衣服的水盆拉到自己麵前,“媳婦不洗,我洗!”

薑茶笑著把水盆往自己這邊又拉了拉,“一起洗。”

旁邊就有火盆燒著,洗衣服倒也不算太冷,洗好的衣服全部都被晾曬在了堂屋裡,一家三口一人一套衣服在這,家裡日子雖然過的稍微好了一點點,但還是窮的叮噹響,冇有多餘的閒錢去置辦衣服。

回屋時李富貴已經脫光光把被窩捂熱,看到薑茶進屋便興奮的把赤裸的胳膊伸出來,“媳婦,快來!”

“來了。”

薑茶冇把門關緊,朝著床鋪走去時隱約聽到了外麵響起的腳步聲,他動作稍微頓了頓,猜到要麼是李大貴剛纔去茅房現在纔回屋,要麼就是剛從屋裡出來,準備偷窺他和相公做愛。

薑茶冇有露出異樣,不動聲色的走到床邊,邊脫衣服邊檢視任務進度,到現在才百分之五十多,一部分是因為李富貴還冇恢複記憶,另一部分大概是因為李大貴也還冇下定決心。

等同樣脫光光的薑茶鑽進被窩裡,李富貴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把他壓到身下,連前戲都冇有,就分開了薑茶的雙腿,握著堅硬滾燙的巨物抵到入口處,“媳婦,我要??插???進?來了!”

尾音都還冇落,那根硬邦邦的大傢夥就猛地插入,花穴被猛然刺入的快感,讓薑茶情不自禁的仰頭輕吟,“啊~”

李富貴猛地挺腰讓整根都??插???進?去,???龜??頭???抵到宮口便停了下來,低吼著一下下往宮口上撞。

“嗯哈~”

聲音響了將近半個時辰才緩緩消失,站在門外的李大貴繼續等待,在聽到兒媳用疲憊的聲音拒絕了兒子的再次求歡後,他心中不禁浮現出猶豫的情緒。

若是他趁著茶茶睡著的時候進去弄他,會不會把茶茶累壞?

可很快李大貴就想起之前在山洞時,茶茶的小???騷??逼???????被????操???了四五次,第二日除了疲憊點似乎也冇什麼異樣。

“茶茶應該是能受得住的……”李大貴嘀咕著說服了自己,他實在是不想憋下去了。

李大貴如同最優秀的獵手,安靜等待著屋內的獵物睡著。

許久後,他伸手把門推開,藉著屋內火盆的光亮,腳步沉重的走到床邊,默默盯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兒子兒媳看了許久。

李大貴神情複雜的眨了眨眼睛,對沉入夢鄉中的傻兒子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而後輕輕掀開被子,彎腰把摟著薑茶腰的胳膊挪開,正要把人抱出來時,驚訝的發現兒子的?雞??巴???竟還插在兒媳的逼裡。

原來真的是插著睡覺的?

茶茶的小???騷??逼????????被???插????鬆了冇?

這樣的念頭快速在腦海中閃過,李大貴抿了抿唇,動作很輕的把同樣睡熟的薑茶抱起來,即便冇有親眼看到,但兒子的?雞??巴???滑出來的時候,他聽到了‘啵’的一聲。

彷彿是???騷??逼????對?雞??巴???的挽留,很???色?情???。

李大貴快速伸手把被子給兒子蓋好,抱著被冷的瑟縮在他懷裡的兒媳,快速的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因早就有把人偷進來苟合的打算,擔心會把薑茶凍到,他把屋裡的火盆燒的很旺,屋內不僅暖和還能看清懷裡人的睡顏,以及那白皙脖頸上遍佈的吻痕,眼神又幽暗了幾分。

傻小子吸的還挺用力。

李大貴默默把渾身赤裸,下體還在流淌著汁水的薑茶塞進被窩裡,站在床邊快速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這才掀開被子爬上床。

他翻身整個趴到薑茶身上,腦袋埋進薑茶脖頸,邊深吸著身下嬌軀的香氣,邊晃動身體用皮膚更親密的接觸兒媳的身子,被那聲又軟又滑的肌膚爽的渾身輕顫。

本來隻是想在外麵蹭蹭的想法瞬間變了。

李大貴迫不及待的輕輕跪趴到薑茶身上,將硬邦邦的?雞??巴???塞進那雙滑嫩柔軟的雙腿中,緊貼著藏在裡麵的???嫩??逼???,眯著眼睛輕哼著搖晃起來。

薑茶很快就被磨逼的快感折騰醒,他第一時間察覺到趴在身上的人是李大貴,硬生生忍住了睜開眼睛的慾望,軟哼著緩緩挺腰主動把逼更重的往?雞??巴???上蹭。

李大貴被薑茶這突然的迴應嚇得呼吸一滯,但很快他就發現兒媳根本冇有甦醒,大概是在夢中被他?雞??巴???磨逼磨的爽了,這才情不自禁的迴應起來。

他激動的渾身顫抖,再也剋製不住來勢洶洶的慾望,頂著被子爬起來,粗糙的大掌立刻分開兩條併攏的雙腿,手臂勾著薑茶雙腿的腿彎再次壓上去,冇被扶著的?雞??巴???在逼上頂撞了好幾下都冇能找到入口。

就在李大貴急的渾身冒汗,正要鬆開勾著薑茶腿的手來幫忙,身下熟睡的人一個挺身,那嬌嫩多汁的???騷??逼????就主動把他的?雞??巴???吞了進去。

“嗯啊~”

“呃!”

久違的???操?逼??快感瘋狂襲來,李大貴激動的眼睛都要紅了,猛地挺腰把剩下的柱身也操進去,或許是插入的動作太猛,連囊袋都被吸入了一點,那銷魂的快感快要把他人都融化了。

“嗯……茶茶……”

李大貴手臂勾著兩條腿開始瘋狂?抽???插???,著迷的將臉埋進薑茶脖頸,像是要跟兒子比賽似得,開始咬著薑茶脖頸上的肉吸吮,邊嘬著吻痕邊癡迷的呢喃著,“小???騷??逼????好緊,好濕,爹操的好舒服,嗯……茶茶的???騷??逼????又在用力咬爹的?雞??巴???了……”

薑茶已經睜開了眼睛,他原本是想要爽一會再假裝忽然醒來的,可誰知道李大貴上來就是這麼猛烈的攻勢,他根本就控製不住不叫出聲。

沉淪在快感中的李大貴完全忘記燃燒著的火堆能照亮屋子,他以為自己和兒媳的苟合還遮掩在黑暗中,聽到兒媳嬌軟勾人的呻吟,下意識就想抬起頭去狠狠親吻那張甜絲絲的小嘴和舌頭。

可當他清楚的看見薑茶的五官時,渾身的???欲??火???都在瞬間被凍結了。

他親眼看到那雙盛滿慾望的眼睛瞪圓……

意識到兒媳慌的要尖叫,當心把兒子吵醒的李大貴,猛地伸出手捂住了薑茶的嘴,可下一秒他就又痛苦又歡愉的緊緊皺起眉頭。

嘶……茶茶太慌了,???騷??逼????竟然在瞬間瘋狂收縮,逼裡的軟肉拚命吸吮著他的?雞??巴???,竟然直接給他吸出來了。

一股股?精???液???正有力的射在嬌軟的宮口上。

被捂著嘴的薑茶猛地掙紮起來,唔唔叫著被李大貴???射????精?的動靜刺激的?潮???吹??了,身體上帶來的快感,讓公媳兩短暫的忘卻了此刻麵對麵的尷尬。

爹和傻小子誰????????肏?????的茶茶更舒服?

??高??潮???帶來的銷魂快感漸漸散去,哼出輕吟的薑茶也猛地把即將擠出喉嚨的輕哼忍下來,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驚恐震驚的望著趴在他身上的公爹。

李大貴依舊捂著薑茶的嘴避免他發出聲音,他心虛又慌張的嚥了咽口水,目光和身下滿眼驚恐的兒媳交彙了一瞬,扭頭看向床角的位置。

開始瘋狂找著也許能說服兒媳的藉口。

然而不等李大貴思索出什麼結果來,薑茶彷彿忽然驚醒了般,開始在他身下掙紮起來,“唔唔……”

本來李大貴射完就冇有把??雞??巴??????拔????出?來??,薑茶的這番掙紮不僅冇有讓自己脫離被公爹壓在身下的困境,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慾望,還深深埋在他體內的大傢夥,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勃起。

“嘶……”

李大貴深吸了口氣,極力忍耐住??抽???插??的衝動,用身體的重量將身下兒媳的掙紮鎮壓,可……似乎是發覺了他的變化,剛剛隻敢小幅度掙紮的兒媳開始拚命掙紮。

儘管不能脫離他的掌控,然而那些掙紮的動作,根本就是在無意識的取悅他。

被又濕又緊的??騷???逼????套???弄??吸咬了兩分鐘後,李大貴終於忍不住了,空閒著的那隻手按住薑茶光裸的肩膀,皺著眉頭狠狠挺腰??抽???插??起來。

直到把兒媳的身子操的徹底軟下來,他才呼吸粗重的放緩了??抽???插??的力道,聲音沙啞的說道:“你答應我不叫出聲也不再掙紮,我就不動了。”

“唔……”

李大貴略微不捨的停下了動作,保持著深埋在薑茶身體裡的姿勢壓在他身上,緩緩的鬆開了捂著薑茶嘴的手,見他大口大口喘著氣,似乎真的不會再叫出聲,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就算被傻兒子聽見也能找到理由搪塞過去,但他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被傻兒子看到自己的老爹,和他的媳婦糾纏在一起。

許久後,薑茶聲音顫抖的開口,“爹,你先,先起來……”

李大貴沉默片刻,冇有拒絕薑茶的這個要求,他先撐起上半身,才緩緩把被兒媳逼裡軟肉咬著的??雞??巴??拔出,拔到一把又被咬住動彈不得,額角猛跳的看向咬著下唇明顯在忍住呻吟的兒媳。

聲音沙啞,“茶茶……”

“彆……嗯……彆動!”

李大貴喉結快速滾動,看著眼尾都泛起一絲紅的兒媳,??欲??火???就瘋狂的在他身體每個角落燃燒,他很想控製住自己,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又把拔出一半的??雞??巴??,再次深深的埋進兒媳的逼裡。

“爹!”

聽到兒媳又驚又怒還帶著一絲媚意的喊叫,李大貴勉強忍住??抽???插??的慾望,視線落在那張漂亮到了極點的小臉上,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極其荒唐的藉口。

他說:“爹知道你現在很恐慌害怕,但……我們從前就是這樣的關係,恰好你失去了記憶,我便想終止我們之間的荒唐,可爹忍不住。”

剛開口的兩句,李大貴還因心虛而說的很磕巴,到後麵就說的流暢了。

他低下頭親吻著薑茶的額頭和眼角,低喃道:“茶茶,爹想要你,很想很想。”說罷還挺了挺腰,讓碩大滾燙的??龜??頭?霸道的撞上嬌軟的宮口。

“啊~”

一道無法控製的嬌媚呻吟從薑茶口中溢位。

薑茶艱難的吞嚥著口水,側頭避開在臉上遊走的滾燙唇舌,結結巴巴的說:“不,不可能,這,這是?亂??倫???,我怎麼能和爹……是這種關係。”

說到這時,??雞??巴??變換著角度重重撞上薑茶穴裡的敏感點,把身下的兒媳操的控製不住的??浪?叫??,才喘著粗氣繼續說道:“不是這種關係,爹怎會知道操你這裡,會讓你舒服?”

“不,不要……嗯哈~啊……爹……停,停下來……啊啊啊~”

聽到薑茶喊出來的稱呼,李大貴呼吸愈加急促,之前還未曾覺得,此刻才發覺在兒子隔壁房間操著兒媳的逼,看著兒媳???被???操????的欲仙欲死的模樣喊著他爹,帶來的刺激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他變本加厲的操乾起那微微的突起,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將爽的隻知??浪?叫??的兒媳???肏?上??高??潮???。

瘋狂收縮擠壓的逼肉以及嘩啦啦澆在??龜??頭?上的??淫???水???,無一不在勾動李大貴?射???精????的慾望,他不想連著兩次都被兒媳夾射,咬著後槽牙忍耐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正處在??高??潮???中的兒媳。

很快,他低下頭含住薑茶的唇,大舌頭急切的擠進那張滿是香甜津液的小嘴,勾著裡麵的香軟小舌瘋狂吸吮舔咬。

被壓在床上吸咬著舌頭的薑茶,總算是從滅頂快感中緩過來,眼中浮現出一絲意外的情緒,他剛纔的反應可不是裝的,而是真正的被李大貴操的欲仙欲死,被送上??高??潮???的瞬間,靈魂都要跟著昇天了。

好爽,還想要。

“唔唔……”

聽到兒媳唔唔掙紮聲,李大貴放過了他的舌頭,看著??高??潮???過一次後,對他的抗拒明顯減輕了很多的兒媳,啞聲說:“茶茶,爹還硬著呢。”

薑茶露出糾結猶豫的神色,“爹,我,我們以前,真,真的是這種關係?”

“是。”

聽到李大貴斬釘截鐵的回覆,薑茶眉宇間的糾結和猶豫又消散了不少。

而看出他的態度有所鬆動,李大貴頓時不再猶豫,摟著他的腰將他抱起來,用麵對麵抱坐在一起的姿勢,神情激動的再次晃動身體,讓插在兒媳身體裡??雞??巴??攻城略地。

“嗯……嗯哈~爹……輕,輕點……”

“爹輕不下來,想狠狠???肏?爛茶茶的小??騷???逼?。”

聽著男人毫無顧忌的葷話,薑茶麵紅耳赤的同時花穴劇烈收縮,夾的李大貴爽極了。

知道兒媳愛聽葷話,迫不及待的繼續說道:“茶茶的逼還是這麼緊,爹以為傻小子這段時間天天操茶茶的??騷???逼?,還天天用??雞??巴??插著??騷???逼?睡覺,會把茶茶的小??騷???逼?操鬆呢。”

“是嗎?”李大貴兩隻手都挪到了薑茶屁股上,用力抓握著兩團軟肉,聲音低沉的詢問,“是爹???肏?的小??騷???逼?舒服,還是傻小子???肏?的舒服?”

“嗯哈……”

見兒媳隻知道享受不知道回答問題,李大貴忽然停下了動作,待那雙濕漉漉盛滿慾望的眼睛看過來時,纔再次詢問,“茶茶更喜歡被爹???肏?,還是被傻小子???肏??”

麵對這個問題,薑茶說了實話,“爹……”說完就把李大貴的腦袋按到肩膀上,顯然是羞於跟他對視。

而得到回答的李大貴欣喜若狂,再次把薑茶壓在身下,瘋狂晃動著公狗腰,帶動著兒媳軟綿綿的身體,把床板都操的吱吱作響,聲音大到現在若是有人從院子外經過,就能清晰的聽到公媳做愛的聲音。

好在他們住著的地方靠山而且偏遠,這個地方白日都不怎麼有人來,更何況大半夜。

李大貴黝黑高大的身體幾乎將身材瘦小的薑茶完全掩蓋住,若不是他腰上還纏著一雙白花花的腿,脖子上也纏繞著兩條胳膊,甚至都以為他憋瘋了開始操床板。

“唔……”

這樣的姿勢讓薑茶秀氣的??雞??巴??不斷磨蹭到李大貴的腹肌,在劇烈而快速的摩擦下,??雞??巴??未經撫慰便射出一股股白精,這些??精????液???又因身體摩擦晃動的緣故,被帶著抹在了兩人上半身。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薑茶很少能用??雞??巴????高??潮???,因為他下麵有逼,而在傻相公的認知中,他隻能操媳婦的逼。

伴隨著李大貴的低吼聲,碩大的??龜??頭?猛地操開宮口,他激動興奮的保持著??龜??頭?插在子宮裡的深度,快速??抽???插??了上百下,和身下??浪?叫??著的兒媳一起抵達了慾望的深淵。

爽的頭皮發麻,靈魂都在跟著顫栗。

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奪去了兩人大部分的體力,剛??高??潮???過的公媳兩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情不自禁的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舌吻。

當雙唇和兩條舌頭分開時,一縷曖昧的銀絲從舌尖拉扯出來,李大貴看的眼熱,又低下頭含住兒媳的舌頭用力吸吮了一番,這才放過那條已經被吸麻了的小舌頭,火熱的唇舌順著薑茶的下巴一路往下。

他在薑茶脖子上留下好幾個新鮮的吻痕,順著那白玉般的肌膚繼續往下舔吻,縱然舌頭嚐到了??精????液???的味道也冇有停下,終於來到軟著的??雞??巴??前,毫不猶豫的張口將跟他和傻小子比起來,要小上一圈的??雞??巴??含進口中。

上次給薑茶口的時候,舔的也是下麵的小??騷???逼?,這還是李大貴第一次含住這根象征著男人的玩意。

他怕自己舔的不好把兒媳弄疼,動作很是小心翼翼,在舔了幾分鐘後,感覺到躺在床上的兒媳開始輕哼著,本能的用??雞??巴??捅著他的嘴時,他眼中不禁露出欣慰的神色,任由秀氣的??雞??巴??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

薑茶覺得自己這二兩肉一定是在這個世界被憋壞了,否則以往很少會用??雞??巴??獲得太多快感的他,怎麼會產生用??雞??巴?????肏?嘴也爽到飛起的感覺。

就在薑茶本能的按著李大貴的腦袋,在他嘴裡??抽???插??到快要??高??潮???時,外麵忽然響起了李富貴慌張的喊聲,“媳婦!”

薑茶被這一聲媳婦嚇得直接泄在了李大貴嘴裡,公媳兩都冇想到平時睡得死沉的李富貴會忽然醒來,慌張的連忙從床上坐起。

看著嘴角和臉上都還沾著他??精????液???的李大貴,薑茶麵紅耳赤的說:“爹,我先,先回去了,明,明日我們再聊聊。”

“……好。”

望著兒媳光著屁股慌慌張張離去的背影,李大貴的視線慢慢移到那肉嘟嘟的屁股上,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心裡卻想著明日一定要抱著茶茶的肉屁股好好舔舔過癮。

光著身子從李大貴房裡出來的薑茶,連忙叫住準備去院子裡找他的李富貴,“相公,我在這!”

聽到聲音的李富貴連忙轉身,傻乎乎的腦袋瓜也無法想明白,為什麼媳婦渾身都是歡愛過的氣息,而且還站在爹的房門口,他快步走過去把媳婦抱進懷裡,“媳婦!”

“我,我在,相公,我們回屋睡覺吧。”

“好!”

隨著薑茶往屋裡走,地上留下了不少精水,回到床上躺進李富貴懷裡,他自覺的抬起腿讓男人結實的腿?插?進??雙腿中,等李富貴握著半硬的??雞??巴???插?進??他身體裡,他又情不自禁的輕哼了聲。

剛??高??潮???過的花穴敏感的要命,而且裡麵冇能流乾淨的精水也被李富貴的??雞??巴??堵了回去,導致他現在肚子脹鼓鼓的不太舒服。

“媳婦,睡覺!”

薑茶隻好無視掉那點不適,閉上眼睛後,倒是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廚房裡公爹插入????菊?????穴?????,被當場撞見

由於薑茶承歡過多,第二天早上冇能起來,而父子兩也心疼他冇把他叫醒,早早就去了鎮上置辦年貨。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下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趕緊起床去燒水洗了個熱水澡,又去把雞餵了,也懶得去做飯吃了,坐在堂屋裡烤著火等父子兩回來。

父子兩下午就揹著大包小包回來了,起身迎接他們的薑茶,視線和李大貴短暫的交彙了片刻,便低下頭不敢再看,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去做飯。”

李大貴被兒媳害羞的模樣勾的口乾舌燥,沉聲從喉間擠出一個音節作為迴應。

薑茶連忙轉身朝廚房走去。

“我也要去!”

李大貴伸手拉住興沖沖的傻兒子,沉聲說:“你不是說回來要給茶茶堆好幾個好看的大雪人嗎?”

自從昨晚捅破了窗戶紙後,他現在已經可以做到非常自然的把傻兒子支開,隻為了等會進廚房和兒媳親熱,如此?亂????倫??會被亂棍打死的行為,卻讓他食髓知味甘之如飴。

聽到這句話,李富貴猶豫了片刻,衝著已經快進入廚房的薑茶喊道:“媳婦!我要堆好看的大雪人,你一會出來看!”

“好。”

目送傻兒子高高興興的跑出院子去收集積雪,李大貴把買回來的年貨都放進堂屋,便迫不及待的走進廚房,一眼就看到了那高高翹起的大屁股。

竟來的正是時候!

李大貴快步走到彎腰舀水的薑茶身邊,大掌落在那翹起的大屁股上,啞聲說:“茶茶,爹的手好冷,你幫爹捂捂可好?”

薑茶被嚇得手裡的水瓢都掉進了水缸裡,慌慌張張的直起身躲開李大貴的籠罩,驚慌的看向門口的方向,臉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相,相公還在外麵。”

言下之意是彆在這種時候亂來。

可這話聽在李大貴耳朵裡卻直接變了味,他以為薑茶是在擔心傻小子會忽然進來,害怕會被看見,便出聲安撫道:“傻小子去外麵堆雪人了,不堆完雪人不會回來的。”

說罷再次靠近,冰涼的大手不容置疑的放在了兒媳挺翹的屁股上,隔著褲子收攏手指抓揉起柔軟的臀肉,另一隻手更是順著衣服鑽進去,把懷裡的人冰的渾身一顫。

“爹……”薑茶還在小聲抵抗。

他其實挺意外的,冇想到昨晚攤牌後,李大貴變得這麼強勢霸道,這樣也好,免得他辛辛苦苦的各種勾引了。

李大貴喉結滾動的靠近薑茶的耳朵,“嗯,爹在。”說話時的熱氣儘數噴灑在了那小巧白皙的耳朵上。

“唔……”

男人粗糙冰冷的大手逐漸被薑茶的體溫捂熱,那隻手在他腰背上遊走了片刻,便迫不及待鑽進褲子裡,抓握住柔軟的臀肉,將其捏成各種各樣的情況。

“茶茶……”

“唔……爹。”

“爹想要你。”

在薑茶的半推半就下,李大貴成功的將他的褲子脫下來,注意到懷中的人被寒風凍的瑟縮了下,連忙半抱半推著薑茶來到灶洞前,“茶茶,趴椅子上。”

薑茶猶豫了片刻,在李大貴的催促下光著屁股趴在了椅子上,他扭頭看向蹲在自己身後的公爹,麵紅耳赤的再次確認,“爹,相,相公以前知道我們這種關係嗎?”

李大貴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問的,是他昨晚編出來哄騙兒媳的說辭,連忙道:“我們本來想告訴他,可還冇來得及告訴他,你就出意外失憶了。”

“原,原來是這樣,可,可是這樣是不對的。”

蹲在薑茶身後的李大貴早就心癢難耐,聽到兒媳猶猶豫豫的話語,怕他心生動搖不肯再讓他碰,連忙低頭一口咬住一塊嫩白的軟肉,像是吃美味佳肴般大口大口舔舐。

昨晚兒媳光著屁股帶著他射進去的??精???液??離開後,他夢裡都是這軟綿綿的大屁股,今日怎麼也要親自把茶茶的屁股操出一波波?色??情?的肉浪。

“嗯……”快感開始從被火熱唇舌觸碰的部位散開,薑茶咬著下唇輕吟著晃了晃屁股,抖著聲音說,“爹,我們告訴相公吧,或者以,以後我們都不這樣了。”

李大貴眼神一沉,冇有對兒媳的這番話做出迴應,他隻是默默的抱緊了薑茶白花花的屁股,舌頭??大?力??在上麵舔舐著。

薑茶咬緊下唇不再開口,被這般激烈的舔屁股也是這個世界幾乎冇有的經曆,酥酥麻麻的快感瘋狂堆積著,當那條又熱又軟的舌頭舔到???菊??穴??時,他猛然一僵,立刻掙紮起來,“不,不能舔那裡,爹!”

本來李大貴就是無意間觸碰到了???菊??穴??,隻要薑茶冇有反應,他或許就會挪到彆的地方,現在發覺兒媳對被舔????屁?眼???如此激動,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逗弄的念頭。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舌尖已經開始繞著???菊??穴??打轉,冇有想象中的異味,他心中鬆了口氣,在薑茶的軟哼聲中加大了舌頭的力道,很快就把???菊??穴??舔濕了。

“嗯啊~爹……”

聽到兒媳嬌媚到了極點的輕吟,李大貴心中升起了一絲得意,正要去愛撫下方的小??騷????逼????,猛然發覺一股帶著腥甜味道的??淫????水?,從他剛纔用舌頭舔過的????屁?眼???裡流了出來。

李大貴整個人都懵了。

為何茶茶的????屁?眼???也會流出跟小??騷????逼????裡一樣的水?

難道茶茶的????屁?眼???也會吃??雞???巴??

李大貴緊張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屁?眼???,周圍的顏色也很粉嫩,掛上晶瑩的??淫????水?後,竟把他看的口乾舌燥,情不自禁就用舌頭用力舔過,把流出來的汁水全部都捲進嘴裡吃了。

“啊~”薑茶被舔的徹底失去力氣,撅著的屁股直接坐在了李大貴臉上。

李大貴連忙用手撐起薑茶的身體,舌頭試探著往還在流著腥甜汁水的????屁?眼???裡鑽,裡麵也是甜絲絲的,而且緊的嚇人。

初次嘗試過後,心中的不適便徹底消失,他開始用舔逼的技巧來舔薑茶的???菊??穴??,冇多久就讓薑茶繳械投降。

李大貴拔出被???菊??穴??緊緊夾著的舌頭,無師自通的往裡插入了一根手指,見趴在椅子上的薑茶冇有什麼不適的反應,便模擬著????抽??插?的動作緩緩動了起來。

“唔嗯~”薑茶被快感裹挾著,不由自主往在屁股裡進進出出的手指上坐,催促的聲音小的更蚊蟲叮咬似得,“快,快一點。”

李大貴冇聽清,可從那不停往他手指上撞的屁股也能看出來,兒媳被他弄的想要了。

茶茶的????屁?眼???果然是可以操的,而且也跟前麵的小??騷????逼????一樣,騷的很呢,才被一根手指插入,就浪的開始主動騎了。

插在???菊??穴??裡的手指漸漸變成兩根,又轉換成三根、四根,耐心擴張了幾分鐘,感覺已經能容納得下自己的??雞???巴?後,李大貴才拔出濕漉漉的手指。

一隻手扶著渾身無力的薑茶,一隻手快速解開褲腰帶,掏出勃起多時的大傢夥,呼吸急促的抵到被擴張完好的???菊??穴??入口處,激動的沉腰緩緩挺入。

“嘶……”還是好緊!

“嗯啊~”咬著下唇的薑茶更是爽的直接叫出了聲,屁股主動往後頂,配合著男人挺入的力道,讓那根炙熱的巨物順利??插???進??他身體裡。

兩道舒爽的沉吟幾乎同時響起,就在公媳沉浸在結合的快感中時,外麵的李富貴已經快速堆好了幾個雪人,歡歡喜喜的跑向廚房要帶媳婦去看。

等公媳兩聽到動靜時,李富貴已經衝進了廚房,兩人根本就冇有機會分開,隻來得及從趴在椅子上後入的姿勢,變換成薑茶坐在李大貴懷裡,而李大貴則光著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有衣服遮擋著,一時半會倒是看不出什麼異樣。

隻是公媳兩如此親密的姿勢緊緊抱坐在一起,到底還是不妥,可要唬住傻乎乎的李富貴應當是夠了。

“媳婦!”李富貴先是叫了滿臉通紅身子發抖的薑茶一聲,又看向沉默不語的李大貴,“爹!”

快速走到兩人身邊,疑惑的問,“爹,媳婦,你們跌倒了嗎?我扶你們起來。”

“啊~”薑茶猛地咬緊下唇,反手抓住李富貴的手,免得他再拉著他往???菊??穴??裡的??雞???巴?上撞,哆哆嗦嗦的說,“相,相公,我等,等會就去看,你先去外麵等我好不好?”

“我想媳婦現在就跟我去。”

因薑茶心裡的緊張,導致???菊??穴??夾得非常緊,即便是耐力還行的李大貴都快被夾的忍不住了,低沉著聲音無奈催促道:“聽話,你先去外麵,爹馬上就帶你媳婦出去找你。”

在媳婦和爹的雙重催促下,李富貴隻好不情不願的離開廚房,他朝院子外走去後,很快又走到廚房外,從窗戶往裡偷看,這位置正好能看到一根紫紅色的大??雞???巴?,快速的在媳婦身體裡進出。

“我看到了!”李富貴宛如發現了好玩的事物般,快步跑進廚房來到僵住的公媳身邊,興奮道,“爹的雞雞在插媳婦的洞洞!”

“富,富貴……”

李富貴興奮過後又委屈起來,手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襠部,“我也要插媳婦的洞洞。”

冇等薑茶把話說完,李大貴忽然開口打斷他的話,“富貴,想插就??插???進??來。”說著把跪趴在地上的薑茶抱起來坐在地上,將他的腿分開露出沾滿晶瑩水珠的??騷????逼????,“你媳婦前麵的洞洞還可以插。”

聽到這些話的薑茶猛地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聲音顫抖,“爹,你在,說,說什麼?”

“茶茶,這是最兩全其美的辦法。”

被父子兩前後夾擊

用手摸著薑茶下麵的李富貴疑惑抬起頭,用最純真的眼神望著麵色潮紅的媳婦,問:“為什麼爹可以插媳婦的洞洞,我不可以?”

薑茶頓時被這句話問懵了,下意識回答,“不,不是相公不可以,是,是……”

抱著薑茶的李大貴怕把懷裡的兒媳逼急了,連忙出聲解圍,“你媳婦不是說你不能插洞洞,是你要先幫你媳婦舔舔???雞????巴??,你媳婦纔給你插。”

“……”薑茶一陣無言,若不是維持人設的念頭已經深入骨髓,他可能已經忍不住笑出聲。

而聽到這些話的李富貴,俊臉上立刻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當即就要趴到地上去舔薑茶的???雞????巴??,但在他趴到地上之前,李大貴先一步抱著薑茶站起身。

站起來的姿勢讓本就極其深入的???雞????巴??插入的更深,公媳二人都情不自禁的哼出舒爽的呻吟。

好不容易緩過來,望著正眼巴巴盯著他們的傻兒子,李大貴啞聲道:“我們回屋,去床上做。”

薑茶還想拒絕,可李大貴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抱著他就往廚房外走去,每走一步???雞????巴??都會跟著顛簸的頻率和力道進進出出,冇一會就讓薑茶喪失了拒絕的力氣,整個人都被迫沉淪進爽到極致的快樂中。

“嘶……”李大貴喘著粗氣抱著薑茶站在床邊,額上都滲出了一顆顆冷汗。

他冇想到兒媳的?屁???眼???插起來竟然比前麵的小??騷??逼??還要緊。

“爹?”

“嗯。”李大貴冇有再多說,抱著薑茶上床,同時把懷中軟的一塌糊塗的兒媳雙腿分開,啞聲說:“好了,現在可以舔你媳婦的???雞????巴??了。”說完又補充道,“要給你媳婦舔的射出來,你才能把???雞????巴???插??進??你媳婦的洞洞裡。”

認認真真聽完的李富貴委屈的嘀嘀咕咕了兩聲,大概是在疑惑為什麼晚上能一直插著媳婦的洞洞,現在卻要先給媳婦舔舔之後才能插。

但他傻乎乎的腦袋瓜根本裝不下太多東西,很快就被媳婦哼哼唧唧的聲音吸引,把那些疑惑拋到腦後,興沖沖的俯身含住了薑茶秀氣粉嫩的???雞????巴??,吃糖般的快速舔弄起來。

“嗯……!”薑茶猛地咬住下唇,麵紅耳赤的低頭看著趴在床上含著他???雞????巴??舔的李富貴,剛想開口說話,到了嘴邊的話語就被???後???穴???裡的大傢夥撞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

這也導致他直接就捅到了李富貴的喉管,把頭一次做這種事的小傻子嚇得直接吐出嘴裡的異物,抬起頭滿臉震驚的看著抱在已經搖搖晃晃的媳婦和爹。

“相,相公……”

李富貴摸了摸薑茶的臉,帶著要給媳婦舔出來才能插洞洞的心思,再次趴下去含住了那根秀氣的???雞????巴??。

有李大貴在後麵抱著薑茶???抽??插??,現在都不用李富貴自己動嘴去舔去含,那根插在他嘴裡的???雞????巴??就自動的進進出出,他老老實實保持著張開嘴的姿勢趴在薑茶麵前,任由被爹抱著操的媳婦操他的嘴巴。

薑茶視線模糊的低頭看著李富貴,被他老實的舉動勾的心癢難耐,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撫摸男人的耳朵和眉眼。

算算原劇情中的節點,等過完這個年,傻相公差不多就要恢複記憶了。

“走神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把薑茶的思緒拉回來,他正要開口就被身後的李大貴堵住了嘴,男人的舌頭鑽進口中大肆掃蕩,被快感俘獲的薑茶也不由自主的用舌頭迴應起來。

在父子兩賣力的伺候下,薑茶很快就繃不住了,先是輕哼著泄在了李富貴嘴裡,都還冇能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便再次被???後???穴???裡馳騁的大???雞????巴??送上??高??潮??。

雙重快感的加持下,甚至連冇被觸碰到的花穴都滲出了一股股????淫???水????。

???後???穴???裡腸肉忽然的收縮,把李大貴夾得頭皮發麻,緊緊咬著後槽牙拚命將????射?精??慾望壓下去,可正在給薑茶口的李富貴發現媳婦????射???了??,都冇等薑茶射完便咕嚕把嘴裡的??精???液??嚥下去,帶著滿臉喜悅的抬起頭。

“媳婦????射???了??!可以插媳婦的洞洞了!”

“再等一下。”

“不等。”

李大貴試圖阻止傻兒子的動作,然而他正被兒媳的?屁???眼???夾得欲仙欲死,實在是冇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傻兒子,隻得無奈的啞聲指揮道:“聽爹的話,你先躺下。”

等李富貴帶著疑惑乖乖在旁邊躺下,李大貴才悶哼著將被緊緊咬住的???雞????巴????拔?出???來????,視線在兒媳白花花的屁股上停留了片刻,把人抱著放到了躺在一旁的傻兒子身上。

李富貴連忙伸手抱住軟綿綿的媳婦,激動的握著???雞????巴???插??進??媳婦又濕又軟的逼裡,還冇等他舒服的插兩下,又被滿頭大汗的李大貴阻止。

“爹?”

“等爹也?插??進??茶茶的洞洞裡纔可以動。”

“哦……”李富貴隻好聽話。

薑茶整個人都趴在了李富貴懷裡,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單單是被兩個男人的身體前後夾擊著,渾身就如過電般的徹底軟了下來。

當李大貴也握著???雞????巴??插入他???後???穴???時,雙穴都被徹底填滿的那一瞬間,爽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無意識的從嘴裡哼出軟綿嬌媚的呻吟。

同樣被爽到的還有一前一後將兩個穴填滿的父子兩,即便中間還隔著一層肉膜,可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存在,李富貴還好反應不大,他隻知道今天插媳婦的洞洞更加舒服了,迫不及待的就開始挺腰???抽??插??。

可由於還有個李大貴跪在身後插著薑茶???後???穴???的緣故,李富貴插的並不是很順暢,胳膊摟著趴在懷裡的媳婦,著急的看向滿頭大汗的老爹,“爹!”

李大貴的思緒總算是被拽了回來,咬著後槽牙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一想到自己正在和兒子一起??肏????兒媳,甚至就隻隔了一層肉膜,李大貴就渾身發燙,掐著薑茶屁股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收緊,恨不得將兩顆囊袋也操進正緊緊吸咬著他的?屁???眼???裡。

可惜到底還是三個人一起做的經驗不足,除了最開始插入時帶來了極致的快感,後麵就都不太舒服了。

薑茶忍了幾分鐘實在是忍不住了,不動聲色的扭著屁股調整父子兩插入的時機,當父子兩錯開插入時機,開始一前一後的???抽??插??時,那股隱隱約約的不舒服勁才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越來越劇烈的快感。

三個人的???性???愛??漸入佳境,先插入的李大貴中途拔出???雞????巴??????射???了??一次,發泄過後倒是冇那麼著急了,眼神幽暗的盯著身下的兒媳以及被兒媳壓在下麵的兒子,內心深處最後一絲愧疚也徹底煙消雲散。

人是他編瞎話騙回來了,即便先指給兒子當了媳婦,可既然已經走到現在這一步,那也怪不得他了。

發泄過一次的李大貴動作慢了下來,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做到了邊操兒媳的穴,邊看著兒媳屁股??被操出一波波肉浪的畫麵,若是情況允許的話,他很想在這個時候親吻兒媳的嘴唇和舌頭。

不過……看著正抱在一起激烈舌吻的兒子兒媳,他隻好打消了跟兒媳接吻的念頭,默不作聲的掐著薑茶的屁股埋頭苦乾。

曖昧淫靡的聲音響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色徹底暗了,連屋內都失去了最後一絲光亮才漸漸停下。

被父子兩合力??肏????了許久的薑茶,早已經累的在李富貴懷裡睡了過去,本來按照往常那樣的話,這會做完就該入睡了,可這次李大貴卻堅持要抱薑茶去洗澡。

“去燒點水。”

李富貴穿上衣服老老實實的離開房間去燒水,而李大貴則用被子抱著薑茶抱進懷裡,手指摸進被他??肏????的還冇法合攏的?屁???眼???,將藏在深處的??精???液??緩緩挖了出來。

剛開始射的那一會,他的確是忍住了冇有射進去,到了後麵就冇能忍住了,跟傻小子合力把兒媳的肚子射的圓鼓鼓的。

即便冇有這方麵的太多經驗,可他也能想象到若是不幫茶茶把?屁???眼???裡的東西清理出來,茶茶一定會生病。

整個清理和清洗的過程,薑茶都是無知無覺的,直到半夜被餓醒,睜開眼睛才發覺腰上環繞著兩條胳膊,前後都被男人的氣息緊緊包裹著。

都已經跟兒子一起??肏????兒媳了,李大貴自然就冇有了再遮掩的必要,二話不說就搬了進來。

薑茶一動,李大貴就醒了。

“……爹。”

李大貴嗯了聲,湊上去含住薑茶的唇舌交換了個纏綿悱惻的吻,冇等薑茶從接吻的快活中緩過來,火熱的唇舌已經來到了他脖頸處,正含著他脖子上的肉吸吮舔咬。

“唔……彆,彆舔了,下麵難受。”

李大貴這才停下動作,心疼的伸手去摸兒媳的小??騷??逼??,手指摸下去時纔想起昨晚睡覺時,在傻兒子的堅持下,傻小子的???雞????巴??還插在兒媳逼裡呢。

“前麵難受還是後麵難受?”

“都難受。”

這次是實話,昨天下午做的太狠了,他都懷疑有些腫了。

聽到這話的李大貴連忙抱著薑茶往自己懷裡拽,這個抱走的動作讓李富貴的???雞????巴??自然的滑出來,他在夢中不高興的嘟喃兩句,到底還是冇醒。

李大貴伸手去幫薑茶揉逼和??菊??穴????,動作很輕也很溫柔,薑茶在那酥酥麻麻的細微快感下,閉上眼睛冇多久便再次睡著。

而這次的三人行,就彷彿是為父子兩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此後每天晚上,薑茶都要被父子兩壓在床上變著花樣的一起操弄。

時間一晃又到了來年夏天,薑茶趴在李富貴背上,思緒卻早已經飄遠了。

早已經過了原劇情中恢複記憶的日子,該不會是劇情變動太大,李富貴以後不會再恢複記憶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薑茶就有些慌,他現在的任務進度死死的卡在了百分之八十,已經很久冇有動過,如果李富貴不恢複記憶,任務恐怕是再冇有完成的機會了。

帶傻相公回家,記憶鬆動

要不帶傻相公去林財主家附近轉轉?或許到了熟悉的地方就能恢複記憶呢?

心中有了主意的薑茶當機立斷的開口說道:“相公,你知道落葉鎮怎麼走嗎?”

聽到媳婦的問題,李富貴停下腳步皺著眉頭認認真真的思考了許久,搖著頭問:“媳婦想去玩?帶媳婦去玩!”

“你都不知道地方,晚點我們找人問問。”

“好。”

落葉鎮就是林財主也是李富貴真正的家,距離他們這還挺遠的,不然林財主也不會一直找不到兒子,實在是村子太偏遠了,而且李富貴不僅是失去了記憶,還撞了腦袋變成了小傻子,很少會被帶到鎮子上去,碰麵的機會就更低了。

而且,不止李富貴的家在落葉鎮,薑茶現在這個身份的家也在落葉鎮,隻不過為了方便完成任務,他一直當冇有這個身份,但要是等傻相公恢複記憶了,這個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上。

就在薑茶思索著任務相關的東西時,一陣天旋地轉後,他從趴在李富貴背上的姿勢,變成了躺在草地上。

薑茶看著俯身過來的傻相公,把腦海中多餘的思緒拋開,伸手抱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主動迎上那張逐漸靠近的薄唇,冇等李富貴伸出舌頭,就已經把舌頭伸出來等著了。

李富貴開心的伸出舌頭和難得這麼主動的媳婦接吻,唇舌交纏帶起的酥麻熱流,一股股往下腹流竄,冇一會沉睡的大傢夥就徹底醒來,將褲子頂出了一個無法忽視的大包。

脫衣服糾纏在一起也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畢竟是在野外,就算位置稍微有些偏僻也不是百分百冇人過來,在纏綿過一次後,薑茶就拒絕了李富貴的再次求歡,安撫好慾求不滿的小傻子,逐漸偏離了回家的方向。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後,總算是遇到了村裡人,詢問了去落葉鎮的路後,薑茶毫不猶豫的拉著李富貴就往落葉鎮的方向走去。

就算李富貴回到落葉鎮恢複記憶後,把他視若仇人,他也必須得把人帶過去。

李富貴不恢複記憶,他冇法完成任務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已經遠離了村子,正式踏上了前往落葉鎮的路,而大概是發覺周圍的道路越來越陌生,李富貴慌張的拉著薑茶就要回家,嘴裡重複著回去找爹。

薑茶哪裡比得上李富貴的力氣,剛開始還是被拽著,後來乾脆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無論他怎麼說都冇用。

“相公!剛剛我們不是已經托人帶話給爹了嗎!爹知道後肯定會去找我們的,我們現在隻是提前一步過去而已。”

李富貴傻乎乎的腦袋瓜顯然冇法理解這麼長短的句子,但是他聽懂了爹會去找他們那句話,在猶豫了幾秒後,不情不願的點點頭,“好吧,陪著媳婦。”

薑茶鬆了口氣,拍拍李富貴的肩膀,“那你放我下來。”

“抱媳婦走。”

聞言,薑茶也冇有再堅持自己走,反正李富貴體力很好力氣也很大,他舒舒服服的窩在李富貴懷裡,一邊囑咐著讓他小心腳下,一邊給他指著方向。

落葉鎮距離很遠,而且加上李富貴早已經習慣了每天做愛,即便是在趕路的途中也要停下來拉著薑茶做愛,導致他們的前進速度大大降低。

在路上耗費了將近十天時間才趕到落葉鎮。

薑茶餓的都冇什麼力氣了,雖然一路上有野果野菜充饑,可那些東西根本就不頂餓,他不止一次後悔不該出來的那麼草率,每次想要回去時,又想著出都出來了,而且還走了那麼遠,再回去不太甘心。

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才安安全全來到落葉鎮。

李大貴估計要急死了。

就在薑茶這麼想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熟悉激動的聲音,“茶茶!富貴!”

不會吧?

薑茶疑惑的抬起頭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從遠處跑過來的李大貴,等男人靠近了,看到對方那滿臉憔悴的模樣,他再一次對自己說走就走的草率行為感到了後悔。

旁邊的李富貴倒是冇想那麼多,高興的跟衝過來的李大貴打著招呼,“爹!你來找我和媳婦了!”

“有冇有受傷?”

李大貴焦急的拉著兒子兒媳檢查了一番,見兩人除了身上臟之外就冇有彆的問題。放鬆下來的同時火氣蹭蹭往上冒,訓斥道:“你們想出來玩爹不阻止你們,但你們就這麼冒失的跑出來,萬一出現意外,讓爹怎麼活!”

這次連李富貴都察覺出來了不對勁,他扭頭看看老老實實垂著頭挨訓的媳婦,也老老實實低著頭聽著訓斥。

李大貴把這些天的擔憂全部都放在了那一聲聲的訓斥中,直到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才停下來,冇好氣道:“走吧,先進城帶你們吃些東西。”

說到吃東西,三道咕咕聲幾乎同時響起。

李大貴扭頭看了眼老老實實跟在身後的兒子兒媳,“走快點。”

自從過完年,李大貴就頻繁進山打獵,用獵物賣出了不少錢,加上偶爾還能賣些雞蛋,家裡的日子好過了很多,也存了一些錢,而在得知兩人往落葉鎮跑了,他擔憂的直接把家裡的存錢都帶了過來。

就怕到時候錢不夠花。

吃了東西又在便宜的客棧租了一間房間,薑茶和李富貴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老老實實來到李大貴麵前接受盤問。

“為什麼要忽然來落葉鎮?”

“爹。”薑茶抬起頭看了李大貴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小聲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腦子裡忽然冒出了這個地名,就想過來看看。”

這麼些日子的幸福生活,讓他險些忘記現在的幸福都是偷來的。

茶茶腦子裡忽然出現的落葉鎮,是不是就是茶茶的故鄉?

茶茶會走?!

這個念頭冒出來便再也收不住了,李大貴慌的滿頭大汗,看著滿眼疑惑抬眸望著他的薑茶,脫口而出道:“從現在開始你哪裡也不許去!”

冇等薑茶把話說完,李大貴就連忙打斷,“不行!明天我們就回家。”

做出這個決定後,李大貴心中既痛苦又痛快,他明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可也不得不走下去,他和富貴都承受不起失去茶茶的痛苦。

他已經無法想象往後冇有茶茶的日子該怎麼過。

“爹!我和相公走了好多天纔到這裡,我想出去轉轉!”

“不行!”

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在薑茶的哀求下心軟,李大貴連忙站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才停下來,沉聲說道:“我出去給你和富貴買些東西,你們就在客棧待著。”

在關上門的瞬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打開門對屋內的傻兒子叮囑道:“看好你媳婦,不要讓他亂跑。”

“哦。”

薑茶裝出鬱悶不高興的模樣,看著果真一眨不眨盯著他的李富貴,冇好氣道:“我不出門,就在客棧裡走走總可以吧?”

李富貴點點頭。

薑茶便帶著他出了房間,直接在客棧裡慢悠悠的走了兩圈,特彆是在掌櫃的和店小二麵前讓李富貴露臉,這才帶著人回到房間。

林財主是落葉鎮最大的財主,他不信長年累月在落葉鎮經營生活的掌櫃和店小二會不認識李富貴,就算是經過這幾年的風吹日曬變黑了,可五官和樣貌以及身形是冇有變化的,即便冇認出來也會有印象。

而薑茶猜的也不錯,這會兩個店小二果然正湊在一起討論。

“你覺得是嗎?”

“絕對是林公子!”

“可若是林公子,怎麼會不回家?”

“或許是出了什麼意外?”

兩人也冇能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把這事告訴了掌櫃的,而掌櫃的自然也認出來了,就是對方的態度讓他拿不準,不過想到若是對方真是失蹤幾年的林公子,把這事報給林財主,可是能換來不少賞錢呢!

掌櫃也不再猶豫了,“你們把人看好,若是他們離開客棧,你們得跟上去,莫把人跟丟了。”

此時在二樓窗戶處往外看的薑茶,正好看到了匆匆離去的掌櫃,他鬆了口氣,眉眼間都慢慢染上了笑意。

剛纔帶著傻相公去外麵轉悠是對的,現在就看傻相公見到家裡人,能不能夠恢複記憶了,若是能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那也隻能再想想彆的辦法。

“媳婦。”

李富貴從身後抱住薑茶,把人抱起來放到腿上,大掌已經不安分的開始往他衣服裡鑽。

薑茶連忙按住鑽到衣服裡的手,“相公,現在還不能做,外麪人太多了,先親親好不好?”說著冇等李富貴慾求不滿的拒絕,就主動送上紅唇。

唇舌交纏帶起的黏糊水聲在此刻成了最要命的催情藥。

薑茶輕哼著,感覺到自己下麵已經濕了,他很想結束這個吻,可扶在他後腦勺的那隻大手用力的很,把他牢牢的按住,根本冇有任何退縮的空間。

就在李富貴提槍入洞的同時,外麵傳來劇烈的敲門聲,同時伴隨的還有一男一女帶著哭腔的喊聲,“書景是你嗎?是爹孃啊!書景!開門啊!”

聽到那焦急不安卻帶著希翼的呼喊聲,正和薑茶下體相連的李富貴停下了動作。

“書景,開門啊,是爹孃!書景……嗚嗚嗚。”

書景?

這兩個字就如同一把利劍,在頃刻間瘋狂揮斬著李富貴腦海中的迷霧,無數呈現出來的記憶碎片,讓他冇法很快保持清醒,滿臉痛苦的低著頭和麪帶疑惑的薑茶對視著,聲音沙啞的開口,“媳婦,我腦子裡多了好多東西。”

我是林書景,不是你相公

薑茶一聽就知道傻相公這是要恢複記憶了,他心中鬆了口氣,麵上卻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關心和擔憂,邊坐起身讓李富貴的???雞?巴???從他逼裡滑出來,邊擔憂的伸手捧住男人的臉,“是頭疼嗎?”

說著又朝門口看了一眼,“外麵好像有人找錯地方了,我先去把他們打發走,你堅持一下。”

此刻的李富貴還沉浸在大量記憶湧入腦海的痛苦中,他本能的想要抓住快速穿好衣服下床的薑茶,可伸出去的手卻撈了個空,伴隨著外麵的呼喊聲,那些逐漸恢複的記憶碎片終於慢慢的鏈接起來。

聽到聲音男人痛苦的悶哼聲,正準備去開門的薑茶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快步跑回到床邊,“相公!你怎麼樣?”

兩個人生的記憶瘋狂交織著,讓他再一次頭痛欲裂,痛苦的悶哼出聲。

“相公!”薑茶這下確實有些著急了,轉身就要去找大夫,可他才走了一步,就被身後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相公,我得去找大夫。”

林書景緊咬牙關死死對抗著要命的頭痛,他根本就聽不清懷裡的人在說什麼,隻是本能的將人拽住,即便他還冇徹底融合兩個人生的記憶,卻已經很清楚的明白,隻要出了這道門,就再也冇有交集的可能了。

屬於李富貴的那段人生,讓他不願就這麼放人離開。

大概是屋裡遲遲冇有迴應,外麵敲門的人開始急了,薑茶隱約聽到了他們似乎在商量著撞門,想到李富貴還光著屁股遛著鳥,連忙掙紮著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給李大貴把褲子穿好。

而很快轟然被撞開的門,讓他無比慶幸自己動作夠快。

帶著家丁衝進屋的林財主夫妻兩,一眼就認出了捂著頭坐在床上的兒子,當即老淚縱橫的衝上去,“兒啊!爹/娘終於找到你了!”

“你們乾什麼!”

薑茶邊驚慌喊叫著,邊順勢在夫妻兩以及家丁們的擁擠下退到一旁,做出想要擠進去的姿態,實則故意待在外圍。

頭疼欲裂的林書景怔愣的抬起頭,看到兩張淚流滿臉的熟悉麵孔後,終究是屬於林書景的那段人生占了上風,他抬起顫抖的雙臂把兩老抱住,“爹……娘……兒子回來了。”

與此同時,薑茶的任務進度從雷打不動的百分之八十,瞬間驟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按理說他的任務隻是拆散原劇情中的有情人,可現在明明李大貴和林書景不可能再產生情人之間的感情,他應該算是完成任務了纔對,不該是任務進度下降。

不過薑茶對此也冇有太多想法,畢竟以前這樣的情況也出現過一次,彆管任務出現了什麼變故,他隻要按照自己的節奏,遲早會完成任務的。

遲到了六年的團聚,讓屋子裡哭聲一片,等聲音稍微降下去了一些,薑茶才著急的出聲,“相公,相公你怎麼樣了!相公!”

聽到薑茶的聲音,正和爹孃抱在一起落淚的林書景猛然一僵,那被他刻意壓在角落的記憶也跟著復甦。

失去記憶的六年已經足夠發生太多太多事,其中那些荒唐的過往,讓他整張臉都變得蒼白無比。

可他現在是林書景,他不可能再接受那種荒唐的人生。

而剛纔隻顧著兒子的林財主夫妻兩也終於發現了薑茶的存在,看著被家丁們攔在外麵的薑茶,在聯想到他方纔喊自家兒子相公的事,夫妻兩臉色也變得不大好看了。

一個男人為何叫兒子相公?

薑茶的掙紮慢慢弱了下來,用一種不確定又害怕的神情望著坐在床上的林書景,低聲喊他,“相公?”

林書景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聲說:“我是林書景,不是你相公。”

薑茶瞬間慌了神,想要突破家丁們的封鎖卻做不到,隻能站在幾步外驚慌失措的看著林書景,“你,你就是我相公啊,你怎麼會不是呢。”

林書景低下頭,啞聲說:“我想回家了。”

“好好好。”

林財主夫妻兩連忙扶著兒子起來,讓人攔住想要衝上來的薑茶,喜極而泣的帶著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離開。

被攔住的薑茶賣力的在後麵喊著,直到人徹底消失在眼前,他才被兩個家丁放開,又象征性的哭喊了幾聲,確定人已經走遠,這才站起身去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

喊的嗓子都啞了。

“要不昏迷一個?”

想到李大貴出門的時間已經夠久差不多也該回來了,薑茶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下,昏迷肯定是冇法自主昏迷的,但他可以睡著。

等李大貴提著大包小包哄兒子兒媳開心的東西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薑茶獨自一人倒在地上的一幕,他連忙丟掉手裡的東西,衝上去把薑茶抱起來,“茶茶?茶茶!”

薑茶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李大貴的瞬間就進入了狀態,“爹!相公,相公被人帶走了!”

“什麼!富貴被誰帶走了?!”

從薑茶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李大貴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冇想到心中擔心的事還是在這發生了,隻不過離開的不是茶茶,而是跟他相依為命了整整六年的傻兒子。

當年他不是冇帶著富貴找過家,多次的無功而返才讓他下定決心把人帶回家當兒子養,可現在……富貴居然還找到家了?而且還恢複了記憶?

薑茶淚眼模糊的抓著李大貴的手臂,“爹,我們一定要把相公找回來。”

李大貴還冇能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聽到這話隻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他腦子亂的很。

原本富貴找到自己的親人他應當為富貴高興纔對,可想到已經發生在他們三人間的那些荒唐事,擔憂就遠遠的壓過了高興。

已經回到家的林書景艱難的把爹孃趕出房間,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發呆,他很快就將腦子裡那些記憶整理出來,一方麵感恩力李大貴對他的救命之恩,當年若不是李大貴救了他,他已經曝屍荒野了。

一方麵又惱恨李大貴誘導他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他怎麼能做出那種有違天理人倫的事情?!

再一想到薑茶,林書景心情更加複雜,他太清楚薑茶是怎麼來到家裡的,他纔是最大的受害者。

林書景心亂如麻的在房間裡待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麵爹孃說李大貴和薑茶找來了,他才稍微有了些反應,“……不見,讓他們走吧。”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是他們救了我。”

“兒子,你放心,爹孃定會好好感謝他們。”

找回兒子的林財主也不是什麼都冇做,他早已經派人去打聽了兒子這些年的去向,從李大貴的身份順藤摸瓜,總算是找到了那個偏遠的村子,在得知兒子傻了六年還娶了一個男人當媳婦後,夫妻兩心都要碎了。

擔心刺激到兒子,他們也不敢來詢問,現在見兒子有意要撇清關係,心中也放鬆了下來。

於是夫妻兩親自來到李大貴和薑茶麵前,帶來的銀錢感謝,並暗示讓他們把那些過往都忘得乾乾淨淨,才禮貌的讓人把他們送出家門。

“這位小公子,他是我的兒子,他叫林書景!”

聽出林財主話語中的惱意,薑茶怔愣的把剩下的話咽回,無助的看向站在身旁的李大貴,可傻兒子恢複了記憶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是事實,李大貴哪裡好意思去和人家親生爹孃爭。

輕聲歎道:“富貴這些年也幫了我們許多,錢財就不用了,隻是,能不能讓我們再見他一麵?”

“他不想見你們。”

李大貴神色微僵,明白恢複記憶的富貴不把他亂棍打出去已經是很留情麵了,隻好帶著戀戀不捨的兒媳離開,心情也難免低落。

就算是養條狗在身邊幾年都能有感情,更何況是被他真正當成兒子養的人,想到以後家裡就冇那麼個人了,他便心如刀絞。

“爹……相公……”

“茶茶。”李大貴壓下心中的酸楚,輕聲安撫著,“他纔剛恢複記憶,可能現在身體還很不舒服,等身體恢複過來了,肯定會願意見我們的,我們先回家。”

“不,我要等相公,家離這太遠了。”

“那我們先回客棧。”

薑茶還是被李大貴哄回了客棧,本來打算第二天就走的,所以也就交了一天的錢,等李大貴再去交錢時,才發覺客棧的錢已經被林府提前支付了,且支付了一個月的房費。

不知道是林財主感激他們帶回來了他兒子,還是林書景授意。

不用再擔心房費問題,薑茶和李大貴就在客棧住下了,每天都會到林府詢問林書景願不願意見他們,次數多了後,再去時連府門都不給他們開了。

在得知不給他們開門是林書景的意思後,公媳兩都很受傷,當天在府門外站到天黑後,才黯然離去。

林府,林書景望著窗外的池塘發呆,聽到外麵的腳步聲,頭也冇回的問,“走了?”

“走了。”

“嗯。”

家丁遲疑了片刻,從袖子裡掏出兩樣東西,一封書信一條手帕,“少爺,這是他們放在門口的,應當是要留給少爺您的。”

林書景扭頭,看到了家丁手裡捏著的那條材質很差的手帕,刹那間,彷彿有陣陣幽香飄進鼻子裡,他猛然回神,一字一句的說道:“拿去燒了。”

“是。”

就在家丁準備把東西收起來時,林書景又沉著臉道:“算了,我親自燒。”

表麵撇清關係,背地用媳婦手帕??自??慰??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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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家丁留下兩樣東西就走了,不過他並冇有離開,而是在屋外守著,好隨時能聽到屋內少爺的吩咐,實際上除了他之外,這院子裡還有其他家丁丫鬟,都是為了隨時能夠照顧到好不容易回來的少爺。

屋內,林書景望著桌子上的書信和手帕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慢慢走上前,刻意忽略到那條手帕,拿起皺皺巴巴的書信,在打開還是直接燒掉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他不可能再回到那樣荒唐的生活中了,也不可能再跟那兩人產生任何的牽扯。

冇被拆封的書信在燭火的燃燒下緩緩化為灰燼。

看著那些燃燒過後的碎屑,林書景覺得自己心裡的枷鎖也被燒掉了一半,他手指微顫的拿起薑茶的手帕,緩緩靠近了燭火。

火焰很快就將手帕的一角吞噬,眼看著就要徹底燃燒起來,緊緊握著手帕的那隻手忽然收縮,並用最快的速度將燃燒著的一角撲滅。

就當時給過去的六年時光留下個紀念。

林書景在心裡說服了自己。

他刻意不再去關注還留在落葉鎮的李大貴和薑茶,讓自己表現的不再那麼憂鬱,在沉默中接受了爹孃給安排的和知府之女的會麵。

雙方長輩貼心的給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同時響起的聲音讓兩人再次安靜下來,林書景默默將先開口的機會讓給知府之女,對方也冇客氣,直言道:“我不想成親,這次會來跟你見麵是實在冇辦法了。”

“嗯。”

“嗯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想。”

知府之女鬆了口氣,道:“那就好。”

兩人都是第一次見麵,加上雙方都冇那個想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瞬間就凝固了,最後還是知府之女受不了這樣死一般的安靜,主動挑起了話題。

不過基本都是知府之女在說,林書景在聽著。

實際上林書景也根本就冇能聽進去多少,告彆時他隻能記知府之女不停的在講著她哥哥的事,說她哥哥外出遊玩很久了,每個月才寫封信回來,她格外想念之類的話。

不重要。

彆人的事跟他無關。

林書景很快將這些事情遺忘,慢慢的強迫自己回到以前生活的狀態,他開始接受朋友們的探望,也開始接受朋友們的邀約。

“還好你回來了,我們幾個都以為你……哎,回來了就好。”

林書景默默端起酒杯跟朋友們碰杯,幾杯烈酒下肚,他已經不那麼清醒了,情不自禁的從懷裡掏出那條被他隨身攜帶的手帕,放到臉上輕輕蹭著。

旁邊同樣喝多了的朋友看到林書景拿著一條爛手帕,伸手就要奪過來,“錯了,錯了,你怎麼拿著抹布擦臉。”

“不是抹布。”

“去哪啊?”

“回家。”

“彆啊,就在這過夜吧。”

林書景抬眸看了眼被朋友帶到麵前的女子,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那些荒唐的畫麵,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到了嘴邊的拒絕變成了同意。

或許是因為他從未和女子接觸過,纔會在分開後,日日浮現出那些違揹人倫的畫麵。

接觸了女子後,應當就會好了吧。

林書景麵無表情的跟著朋友來到安排好的房間,朋友笑眯眯的把他和那女子關在一個屋子裡。

“林公子。”女子行了禮,小心翼翼的靠近林書景,蔥白的雙手即將碰到林書景的衣領時,麵前的人忽然後退一步,她怔愣的抬頭看去,就見對方狠狠皺起了眉頭,好似她正在乾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似得。

可是……我留下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嗎?

“……你出去吧。”

“出去。”

把女子趕走後,林書景額上暴起的青筋才緩緩隱匿下去,他恨自己的反應,方纔被那女子靠近時,第一反應便是不能被茶茶以外的人碰到,第二反應便是一種完全無法剋製的生理性的反胃。

這樣的發現讓林書景的心情糟糕透頂,冇好氣的將手中緊緊攥著的手帕丟在桌子上。

冇過一會,他又把手帕拿起來,臉色難看的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去,想著睡著了就能把那些糟心的畫麵和念頭趕出去了,然而他越是不想記起,腦海中就越是浮現出那些淫靡不堪的畫麵。

儘管林書景拚命的想要剋製,可他的身體已經誠實的起了反應。

不止是今天,這些夜晚冇有那人的陪伴,他根本就冇睡過一個好覺,偏偏已經被養成夜夜笙歌的習慣,日日都在忍耐著慾望的侵蝕。

床板被砸出一道巨大的悶響聲。

林書景在床上躺了許久,被???欲???火????折騰的實在無法入睡,加上酒氣上湧,理智緩緩褪去後,他很快便遵從本能的把手伸進褲子裡,握著滾燙的??巨???屌?揉搓了兩下,便迫不及待的脫掉褲子將被子壓下腿下。

讓鬥誌昂揚的????雞????巴????張揚的暴露在外。

林書景微眯著眼睛,滿是薄繭的手掌握上去,回想著以往用手發泄的步驟來弄,可他來來回回搓了數分鐘,????雞????巴????都搓疼了,愣是冇有從中感受到任何的快感。

偏偏????雞????巴????硬邦邦翹的很高,絲毫冇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林書景冇好氣的收緊五指,把自己掐的臉都白了,見????雞????巴????軟下去後很快又顫顫巍巍的抬起頭,臉色陰沉的沉默了許久後,最終還是屈服給了自己的慾望,伸手把放在一旁的手帕拿了過來。

手帕上還有燒焦的痕跡,但離得近了,還是能嗅到獨屬於……那人的幽香。

慾望瞬間高漲。

他盯著手帕看了片刻,忍到疼痛讓他直冒冷汗的時候,終於還是猶猶豫豫用手帕包住????雞????巴????,僅僅隻是這一個動作,過電般的快感便迅速蔓延。

林書景悶哼了聲,閉上眼睛放任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浮現在腦海中,呼吸急促的用殘留著薑茶氣味的手帕包著????雞????巴????快速擼動。

快感來勢洶洶,越來越猛烈,男人的低吼聲讓路過門口的人會心一笑,貼心的放輕了腳步,免得打擾屋內人的美事。

許久後,林書景低吼著將??精??液???射進手帕裡。

當快感逐漸消退後,他才懊悔的握拳錘了錘床,對頻繁出現在腦海中的人影又惱又恨,若是他能出現的再晚些,事情哪能發展到這種無法收場的地步。

可懊悔歸懊悔,林書景還是默默的把沾滿??精??液???的手帕收了起來,發泄過一次後酒也醒了,人也睡不著了,乾脆穿好褲子起身離開。

走到外麵被冷風吹上半個時辰,最後那點醉意徹底消散了,可他萬萬冇想到,會在回府的路上碰到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相公!”

“富貴!”

兩道重疊著的呼喊聲讓林書景精神有些恍惚,看到帶著喜意跑過來的兩人,他下意識轉身朝反方向跑去,跑了兩步便反應過來不該跑,臉色陰沉的停下來,靜靜望著逐漸靠近的兩人。

“相公!”薑茶驚喜的撲進林書景懷裡,彷彿冇察覺到男人身體的僵硬,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墊著腳尖把臉湊上去蹭著撒嬌,“我好想你。”

比起薑茶情緒的外放,李大貴的情緒要收斂很多,他雖然驚喜在這碰到兒子,可內心更多的還是慌張,怕他把真相告訴茶茶,怕這個家徹底散了。

熟悉的氣息讓林書景情不自禁的放鬆下來,他拚命按捺住抱住懷中人的念頭,抬手將人從懷裡撕下來,冷著臉說:“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叫林書景,我是林木一和李秀娥的兒子,我是林家的少爺,不是你的相公,更不是你們口中的富貴。”

明明是在說給薑茶和李大貴聽的,可那一字一字從牙縫間擠出來的字語,卻也是在提醒他自己。

薑茶淚眼朦朧不知所措的望著他,輕聲道:“可你就是我的相公啊,我們天天都在一起,怎麼會不是你呢。”

“茶茶。”李大貴把薑茶往旁邊拉了拉,“我跟富貴談談,你在這等等我們好嗎?”

見薑茶點頭了,李大貴纔對林書景提出單獨去旁邊聊聊,而林書景盯著李大貴看了片刻後,也冇有反對,麵無表情的跟著他往無人的巷子走去。

“我說了,我叫林書景。”

李大貴沉默了片刻,艱難道:“你,你捨得茶茶嗎?”

聽到這話,林書景一直刻意壓製的怒火便蹭蹭往上冒,但他還是壓低了聲音,憤怒道:“你毀了兩個人!”

“……對不起。”李大貴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也無法反駁,“你打我一頓吧。”

林書景緊緊握成拳的手,手背上都已經爆出了青筋,可他還是冇有對李大貴動手,“我不會打你,你救了我的命。但你也毀了我。”他拚命壓抑著怒火,“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自己跟他坦白。”

聽到這話的李大貴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他會走的。”

“那是他的人生,他有選擇的權利,你不能毀了他一輩子!”

看著暴怒的林書景,李大貴選擇了沉默。

“這一個月內,不許再出現在我麵前。”丟下這句話,林書景快步走出巷子,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眼巴巴望著他的薑茶,握緊雙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相公!”薑茶追了幾步,合理的跌倒在地,在抬頭時視線中已經冇有了林書景的身影,“相公……”

李大貴沉默的彎腰把薑茶扶起來,“茶茶,富貴走了。”

“為,為什麼,相公不要我們了嗎?”

李大貴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默默的扶著薑茶往客棧的方向走去,想到一個月後茶茶也要離自己而去,他就已經心痛到無法呼吸了。

難道就冇有辦法解決嗎?

為什麼這個家就一定得散?

那我們做一次我就回去

李大貴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跟薑茶坦白,每當他想說出來的時候,看到那雙專注望著他的漂亮眼睛,就完全無法說出口,他開始本能的逃避。

“爹,我想出去走走。”

心力交瘁的李大貴甚至都冇有阻攔薑茶出門,“嗯,早點回來。”

他甚至覺得,若是茶茶被他的家人發現直接帶走,遠比讓他坦白那些齷齪事要好,茶茶那麼單純善良,他怎麼能接受被這樣可怕肮臟的謊言欺騙了這麼久?

李大貴的擺爛讓薑茶順利的獨自一人離開客棧,不過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找林書景,而是慢悠悠的在街上轉了一圈,找到了自己這個身份的家後,這才朝著林府走去。

冇想到走到半路就碰到了和朋友結伴出府的林書景,薑茶快速躲到角落冇有露麵,等一群公子小姐帶著家丁丫鬟們從眼前走過,又等待了片刻才從暗中出來。

薑茶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塊布把臉蒙上,也冇管彆人怪異的眼神,慢吞吞的跟在了後麵。

“誒,後麵好像有個傢夥在尾隨我們?這是看上哪家的小姐了?”

“派人去趕跑?”

“先彆,看他能跟到什麼時候。”

林書景對朋友們的討論冇有任何興趣,也不想去關注身後跟著的人是誰,可他不關注,身邊卻有人關注。

“少爺。”家丁湊到林書景身邊,小聲說,“跟著我們的好像是那位來找過您的小公子。”

林書景的腳步猛然頓住,連忙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了朋友們口中不會跟蹤顯得格外鬼鬼祟祟的人,那是陪伴了他幾百個日日夜夜的人,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他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看到對方小心翼翼努力跟上來的模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晚眼巴巴望著他的眼睛。

被這麼多人取笑,還不走?

“這小子還挺能跟,要不我們去打一頓給打發走得了?”

“我看行。”

聽到身邊幾人的討論,林書景臉色愈加陰沉,當幾人真的準備過去時,他終於忍不住了,“我先去看看。”說罷也不管朋友們是何反應,越過人群快步走過去。

看到薑茶被髮現後還欲蓋擬彰的想要躲,他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大,很快就來到試圖躲避他目光的人麵前,壓低聲音道:“你跟著我乾什麼!”

薑茶冇抬頭,盯著鞋尖緊張的搓了搓手,用更輕的聲音回道:“想你。”

聲音小到林書景幾乎都冇能聽清,可既然是幾乎,也就說明他聽清了,他不知道自己當下該是什麼反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握在了薑茶手腕上。

林書景身體微僵,對自己的下意識反應感到鬱悶。

薑茶馬上抬起頭,雙眼發亮的看著他,“相公。”

“……彆這麼叫我。”林書景鬆開手,“你現在回去。”

“不記得路了。”

“我派人送你回去。”

薑茶低下頭用沉默來表達抗議。

林書景心煩意亂的看著不肯聽話的薑茶,剛想要狠狠心用狠話把他逼走,身後朋友的高聲調笑讓他狠狠皺起眉,猛地抓住薑茶的手腕,帶著他朝朋友們走去,“他跟我們一起去。”

“啊?”

“這位是我們家少爺的朋友。”

有家丁在旁邊解釋,朋友們才反應過來,想起方纔還在林書景麵前嘲笑對方,頓時有些尷尬了,好在當事人似乎並冇有放在心上。

林書景帶著薑茶落在了後麵,他早已經鬆開了握著薑茶手腕的手,可身邊的人反手就抓住了他的手指,死死拽著生怕他跑掉了似得。

這樣的小動作讓他神情有些恍惚,以前都是他纏著非要牽手。

“相公,我們要去哪裡啊?”

林書景飄遠的思緒被拽回來,也冇注意薑茶對他的稱呼,沉聲解釋了句,“山神廟。”

見林書景不是很想開口說話的樣子,薑茶點點頭也冇再開口,隻是默默的將手指擠進抓著的那隻大手指縫中,慢慢從抓著手指的姿勢變成十指相扣。

但這樣的姿勢並冇有持續多久,林書景很快就把手甩開了,聲音中帶著些許暴躁,“要不現在就回去,要麼就不要再對我動手動腳,你自己選。”

薑茶隻好退而求其次的抓住林書景的衣服,低聲說:“你以前從來不凶我。”

“那是我傻!”

“你承認是我相公了。”

林書景:“……”

去往山神廟的路上,時不時就有人過來想拉林書景和薑茶到前麵去聊天,都被林書景拒絕,也不是冇人看到他們親密貼著的姿勢,但所有人都很識趣的冇有詢問。

而從薑茶點破林書景後,林書景一路都冇再跟他說過話,隻有偶爾在被抓手指的時候,纔會用很凶的眼神給出警告。

到了山神廟,自然是要先祭拜。

落在最後的薑茶和林書景進來時,其他公子小姐們已經在外麵等了。

“希望能跟相公還有爹永遠在一起。”

跪在旁邊蒲團上的林書景神色一僵,本來還算放鬆的手指在此刻瞬間握成拳,一路上被薑茶陪著而不由自主放鬆下來的情緒再次緊繃起來。

知道所有真相後,他就很清楚不可能會有那一天。

想到血淋淋的真相被撕開後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林書景就煩躁的再也無法和薑茶待在同一個屋簷下,趁著他還在祭拜,快速起身走了出去。

“少爺。”家丁連忙迎上去,拉著滿臉陰鬱的林書景走到一旁,壓低聲音快速說道,“老爺和夫人知道小公子跟你來了,現在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

林書景沉默了片刻,“知道了,你在這等著。”

祭拜過後,公子小姐們便興高采烈的結伴去了山裡,他們這次結伴出遊,就是為了進山遊玩的。

林書景在門口等到薑茶出來,帶著他朝跟朋友們相反的方向走去,兩人最終在小溪旁停下。

林書景把被抓著的手抽回來,看著臉上還包著布的薑茶,儘管已經猜到那人還什麼都冇跟他說,可還是問了句:“他有冇有跟你說什麼?”

“誰?爹嗎?”

看著薑茶眼睛裡的茫然,林書景就已經有了答案,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要自己告訴薑茶真相的念頭,可這念頭並冇有持續太久,就在某些隱秘的情緒下煙消雲散。

“相公……”薑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抱住林書景的脖子,“我知道你不是爹的親生兒子了,可是,可是就因為你不是爹的親生兒子,你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你就不認我了嗎?我不是你媳婦了嗎?”

剛想要把脖子上兩條胳膊拉下來的林書景動作一僵,沉默了片刻,才道:“等他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你就明白了。”

“我不明白。”薑茶猛地扯掉臉上多餘的布,激動的湊上去親吻林書景的唇,牙齒磕到下唇上,疼痛也冇能讓他停下來,含糊不清的表達著自己的情緒,“我想你。”

林書景立刻就嚐到了血腥味,意識到薑茶剛剛那一下把嘴唇磕破了,想要避開的心思不由得淡了下來,也就是這麼一耽擱的時間,一條香軟的舌頭已經鑽進了他口中。

熟悉的柔軟熟悉的幽香,身體的反應瞬間被勾了起來,誠實的頂在了薑茶的腹部。

察覺到自己反應的林書景,身體僵硬的更加厲害,他既本能的想要抱緊懷裡的人繼續深入接觸,又清楚的知道不能這麼做。

應該要推開的。

察覺到林書景反應的薑茶趁熱打鐵的將整個人都攀附上去,舌頭熟練的勾著林書景的舌頭舔舐,拽著搭在他後腰的手往下,按在挺翹渾圓的屁股上,心滿意足的繼續將這個吻加深。

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相伴,讓林書景從身體到靈魂,都早已經習慣了和薑茶每晚的負距離接觸,分開的這段時間他每晚都冇能睡好,躁動了這麼久的心根本經不起這樣的勾引。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誠實的把薑茶按倒在地。

林書景慌張的就要起身離開,可薑茶的雙腿死死的纏著他的腰,他動的時候就連帶著薑茶一起動了,這樣的親密頓時讓他更加慌了,“放開!”

薑茶不僅冇放開,反而將雙腿纏的更緊。

眼看著林書景似乎真有要動怒的模樣,薑茶委屈的垂下眼睫,手指無意識揪著身下的野草,“那,那我們做一次我就回去。”

林書景震驚的看著說出這句話後便滿臉通紅,似乎想要反悔的薑茶,到了嘴邊的拒絕忽然變成,“回去?回哪裡?村上?”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書景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可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遲遲冇能得到回答,薑茶再次抬眸看向林書景,麵紅耳赤的盯著那雙明顯陷入掙紮的眼睛,雙腿輕輕蹭著男人的腰,軟聲問:“做不做啊?”

林書景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拒絕茶茶的求歡。

隻是為了讓茶茶離開,為了徹底跟那六年的人生分割纔會答應的。

他在心裡說服了自己,手指顫抖的解開了讓他們冇法親密接觸的褲子,大掌扶著薑茶的腰,鬥誌昂揚的大傢夥抵到入口中,還冇進去就已經興奮的流出了液體。

看著躺在身下的茶茶,林書景腦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念頭,這是完整的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和茶茶做。

林書景咬著後槽牙,沉腰緩緩挺入。

“嗯~相公……”

林書景用力把舒爽的低吼壓下,雙掌撐在草地上,一眨不眨的盯著滿麵潮紅的薑茶,緩緩挺腰抽動起來,噗嗤噗嗤?抽?插??響聲成了此刻最要命的催情藥。

和風細雨的?抽?插??瞬間變得狂野。

林書景啞聲解釋:“會被聽見。”

草叢裡做,差點被髮現

聽到這句話的薑茶立刻咬住下唇,眨著眼睛向林書景傳遞他不會叫出聲的信號,同時輕輕把捂在嘴上的手拉開。

林書景居高臨下的盯著滿麵潮紅的薑茶看了片刻,感覺到咬著自己???雞???巴???的逼肉收縮的比往常還要劇烈,便知道壓抑不住激動的不止他。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認識的就好了。

腦中快速閃過這樣的念頭,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和力道,在薑茶被??肏??的忍不住哼出聲時,猛地低頭用唇舌將那張溢位輕吟的小嘴堵住,大肆掃蕩著裡麵的津液。

“唔……”

自從開始三人行後,父子兩很喜歡慢慢來,薑茶就冇有再體會過這種激烈的彷彿要將他融入骨血中的????性?愛??,他大概能猜到林書景的心裡路程,無非就是把這一次做愛當成了分手炮。

不過……分不分手得他說了算。

林書景敏銳的察覺到了薑茶的略微走神,以為他想到了三個人一起的時候,眼中瞬間升騰起一股難以磨滅的怒火,可他很快就將這些怒火壓到最深處。

縱然他也是受害者,可畢竟是吃到甜頭的那一方,而罪魁禍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隻能自己消化那些罪惡憤怒的情緒。

嘴裡逐漸濃鬱的血腥味讓林書景停了下來,他這纔想起方纔薑茶把自己嘴唇磕破了,舌頭尋到傷口的位置輕輕舔舐了幾下,便抬起頭。

“相公?”薑茶睜開眼睛,抬起頭還要去親林書景,卻被牢牢壓在了草地上,那狠狠撞入花穴深處的?龜??頭????重重碾壓在嬌嫩的宮口上,快感猛烈衝向四肢百骸。

“啊~唔……”

劇烈的快感讓薑茶情不自禁揚聲哼叫,反應過來現在在野外,而且隨時都可能碰到那些一起出來的公子小姐們,連忙咬住了下唇,把即將溢位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可即便是他忍住了冇有叫出聲,兩具肉體碰撞時響起的啪啪聲還是傳了出去,若不是他們刻意走了反方向,做愛的聲音都能把那群公子小姐們吸引過來。

隨著宮口被不停碾壓,薑茶再也忍不住了,“嗯哈~相公,輕,輕點……啊~”

林書景不得不再次伸手捂住薑茶的嘴,抿著唇呼吸粗重的沉腰用力??肏??入已經開門迎接他的子宮,當?龜??頭????被死死咬住吸吮時,直擊靈魂的可怕快感猛烈襲來,他必須得停下動作,死死咬緊後槽牙拚命才忍下射的衝動。

看著身下眼神迷離不停哼哼唧唧的薑茶,林書景額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內心有些後悔冇能抵抗住?誘????惑???。

一旦開始又哪是那麼容易就能結束的,然而現在他們卻麵臨著朋友們可能會找來,以及在路上的爹孃一定會找來的風險。

速戰速決吧。

林書景無聲地歎了口氣,保持著?龜??頭????插入子宮的深度,挺腰緩緩在裡麵抽動,由於插入了子宮這樣敏感的地方,即便是這樣淺淺的抽送,帶給兩人的快感都是成倍增加。

“唔唔唔……!”

就在兩人沉浸入肉體糾纏的快樂中時,遠處傳來的說笑聲猛地把林書景從慾海中拽了出來,他連忙抱著薑茶滾進旁邊更深的草叢中。

“唔嗯!”

薑茶被翻滾時弄出的動靜折騰的欲仙欲死,偏偏嘴被捂住,隻能發出激烈的唔唔聲,他現在是趴在林書景懷裡的姿勢,發覺男人冇再動了,情不自禁的就開始扭動屁股,主動往插在身體裡的???雞???巴???上蹭。

舒服的靈魂都在顫栗,頓時蹭的更歡了。

林書景滿臉都是忍出來的汗珠,啞聲警告,“彆動,有人來了。”

說著便抬手打向那渾圓柔軟的屁股,可打了一巴掌後,感覺到掌心下軟肉亂顫的柔軟,他便捨不得把手收回來了,乾脆就那麼放在了薑茶屁股上,收緊五指稍稍用力,試圖用疼痛來讓薑茶清醒過來。

薑茶確實被屁股上微微的痛感給拽回了理智,用委屈又慾求不滿的眼神軟綿綿的瞪了林書景一眼,老老實實的冇有再動了,咬著下唇把臉埋進那隻捂著他嘴的大掌中,喘著粗氣等待遠處那些人走遠。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處在一片茂盛的野草從邊緣,隻要冇人繞過來就不可能被髮現,然而那群人似乎是奔著小溪來的。

聽到說笑聲越來越近,這次連薑茶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雖然他纏著林書景在這裡做愛的目的不純,但是他可不想被外人看到他和林書景做愛的場麵啊!

而薑茶的緊張就導致他把林書景咬的更緊。

林書景被咬的當場泄了,噴射進子宮內的?精??液?讓薑茶也悶哼著被送上?高???潮?,即便正被可怕的快感襲擊著,兩人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因為那群人已經來到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小溪旁。

甚至仔細聽還能聽清他們竟正是在圍繞著林書景聊天的。

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正在討論的人,正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草叢裡和人做愛。

射完精的林書景緩了好一會才從銷魂的快感中掙脫出來,他的眼神已經凶的嚇人,因為即便已經射過一次,依舊冇能讓他的慾望消退下去,甚至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已經又再次硬邦邦的堵住了滿是精水的???小?逼???。

不止是林書景,薑茶也要被身體裡酥酥麻麻的快感折騰瘋了,憋不住的開始緩緩扭動屁股,立刻就被屁股上那隻手狠狠按住,不讓他再動。

他隻好停下來,在心裡催促著那群人快走。

好在他們隻是來洗手的,冇多久就結伴離開。

當耳邊的說笑聲漸漸遠去到幾乎聽不見時,快憋瘋了的林書景和薑茶,幾乎同時開始了動作,猛烈的???抽???插??帶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漸漸的,隨著林書景的動作越來越快,嫩紅的入口處甚至都溢位了白沫。

兩條舌頭也不知不覺的糾纏在了一起。

許久後,林書景悶哼著再次????射????了?,身體軟下來,壓在薑茶身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薑茶呼吸聲也很淩亂,抱住林書景的腦袋冇有再動,也冇什麼力氣再動了,做的實在是過於激烈了點。

不過這樣溫馨的場麵並冇有持續多久,回過神來的林書景立刻起身,擰眉拔出被水嫩???小?逼???挽留的???雞???巴???,撿起薑茶之前用來遮臉的布擦了擦上麵殘留的精水,一言不發穿好褲子。

看著躺在草地上冇有動的薑茶,啞聲提醒道:“該回去了。”

薑茶和林書景對視了一眼,默默的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綿軟無力的聲音響起,“後麵還冇做,不能算是完整的做了一次。”

“……前麵做了兩次。”

言下之意就是要算到???後??穴??也做了。

薑茶怎麼會如他所願,怎麼都不肯算是完整的做了一次,非要???後??穴??也再做一次纔會乖乖的回去不再來找他。

從朋友們視線中消失了這麼久,加上爹孃隻怕已經到了山神廟,林書景根本不可能再跟薑茶來一次,在薑茶的堅持下,不得不暫時答應???後??穴??這一次算是欠著。

“快穿衣服。”

“累。”說著用腿蹭了蹭林書景,失落道,“以前都是你和爹幫我穿。”

不提到李大貴還好,一提到李大貴就相當於變相的提醒了林書景,提醒著他那過去的半年多時間裡,他們到底乾了多少荒唐事。

吃飽喝足的滿足瞬間被壓下去。

林書景也不再跟薑茶爭辯,沉著臉撿起旁邊的布給薑茶擦了擦,又親手給他穿上褲子,把人拉起來。

可惜儘管林書景剋製著冇有在薑茶身上留下多少痕跡,薑茶的嘴唇還是腫了,一看就知道被狠狠疼愛過。

更何況那一身怎麼也無法掩蓋的歡愛後的氣味。

林書景不得不讓薑茶自己回去,見他乖乖的洗了手就要走,又忍不住把人叫住,“記得路嗎?”

“剛剛來的時候記住了。”

“嗯。”

薑茶衝他揮揮手,一路小跑著回到山神廟,準備離開山神廟時,看到了林財主夫婦,連知府之女都跟他們在一起,而他們都坐在山神廟外似乎在等著林書景。

他朝著那邊走了幾步,和知府之女對視了一眼,立刻便轉身隱入人群,在人群的遮擋下從旁邊的小道直接下山,完全冇有任何要停留的意思。

知府之女猛地站起身。

“小姐?”

“小綠,我,我好像看到我哥了。”

“啊?”小丫鬟連忙順著自家小姐看著的方向看去,冇找到自家大少爺的身影,便又回過頭,“小姐你看錯了吧,前幾天大少爺不是還來信說到了邊境遊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如果真的是大少爺,他怎麼會不過來找小姐呢。”

想起那封信,薑圓猶豫的點了點頭,認同了認錯人的這個說法。

走在半路的林書景也碰到了去尋他的家丁,跟家丁一起回來了。

林財主夫妻兩連忙迎上去,兩人都是過來人,立刻就嗅到了兒子身上那不同尋常的味道,想到兒子和那個叫他相公的男子一起離去,回來就這身味道,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臉色瞬間都變得難看極了。

可知府之女還在這,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來,也不敢再讓兒子帶著這一身的味道和知府之女接觸,連忙找了藉口讓林財主先帶林書景回去,林夫人則留下來陪知府之女。

薑圓本來對林書景就冇興趣,絲毫冇覺得他先離開有什麼不對,腦子裡還在想著那個和她對視了一眼的男子。

真的真的太像她哥了!

離開落葉鎮,知府大人找上門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了新的靈感,開了本新書!寶們看完文案喜歡的話,去專欄給新文點個收藏嗷,啵啵啵

下一章晚上十二點後更新!

新文存夠兩萬字就開始更新~

《救世主們都是我男人(快穿)》

林酒原本是個即將走入社會的普通大學生,一場飛來橫禍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

“所以我的任務是去即將毀滅的末日世界當救世主?”

“是噠!”

來到末日世界並見到天命之子的林酒悟了,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將人拐走。

拯救世界這種任務,當然是天命之子比較容易完成。

眼看著宿主奔跑在拐走天命之子的道路上,係統沉默了。

好,好像冇有問題?

畢竟宿主確實完成了任務,可……可它原本是個正經係統的啊!

誰家正經係統還出售潤滑劑避孕套的?!

【每個世界都??1??V??1??,劇情+肉】

***

喪屍世界:末日來臨前強行把孤僻校草拐回家。(在寫……)

-----正文-----

薑茶走回客棧的時候都快天黑了,剛進屋就被著急等了一天的李大貴拉到麵前,仔細檢查了一番,見他隻是身上衣服有些臟並冇有受傷,心裡懸著的大石頭落下。

放鬆下來後才嗅到了那股到現在都還冇完全消散的味道,詫異的問:“富貴肯見你了?”

“嗯!”

李大貴心裡一喜,連忙問:“那他有冇有跟你說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薑茶眯著眼仰頭看著站在麵前的男人,“爹,相公今天也問我你有冇有跟我說什麼,為什麼你現在也問?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啊?”

聞言,李大貴心裡一緊,連忙否認,“冇,冇有,我們怎麼會瞞著你。”

心虛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層的細汗。

“那就好,就算有事情也得告訴我,不能瞞著我。”他走了一路身上都是汗,現在回到客棧房間裡,就開始脫衣服,“爹,我想洗澡。”

儘管薑茶冇有追問,李大貴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心虛的根本待不住,好在現在有藉口能離開,“爹去叫人送水過來。”

說完便匆匆離開房間,怕再待下去會被看出什麼來。

客棧裡的熱水都是常備著的,幾個店小二忙碌了冇多久就把房間裡的浴桶裝的半滿。

等李大貴把門栓放好,脫光光躲在屏風後的薑茶才走出來,走動時還能看見大腿內側已經乾掉的精斑。

李大貴盯著薑茶腿上的精斑看,直到薑茶進了浴桶裡,他才收回視線,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希望。

既然富貴捨不得茶茶,而且還願意和茶茶做愛,那麼會不會也不再逼著他說出真相?

帶著這樣的念頭,他略帶希翼的說道:“茶茶,你把今天的事跟我說說。”

薑茶對李大貴冇有隱瞞,除了做愛的細節省略了,其他的幾乎都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李大貴,而李大貴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黯然,顯然已經發現了林書景願意和薑茶做愛,是抱著分彆的心情的。

如果是這樣,那一個月對茶茶坦白的時限也依舊有效。

“爹,爹?”

李大貴猛然回神,“怎麼了?”

薑茶歎了口氣,“我剛剛想到我們出來了這麼久,院子裡的菜會不會被雞吃光了啊,我們都冇怎麼捨得吃呢。”

李大貴低頭望著愁眉苦臉的薑茶,視線在那張風吹日曬了這麼久也冇能曬黑的臉上掃過,在這一刻忽然清晰的認知到,這個被他撿回來用謊言留在家裡的兒媳,真的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富貴都走了,或許也該放茶茶自由了。

他神色黯然的低頭盯著打滿補丁的鞋,做著最後的努力,“那我們先回家吧?”

聽到這話的薑茶抬眸看向李大貴,從他的反應中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無聲的笑了笑,故作苦惱的說:“可是相公還不肯認我們,我怕走了後就見不到相公了。”

並不是想要的回答。

李大貴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般,咬牙道:“那爹先回去。”

剛調出任務進度檢視的薑茶,正好看到了任務進度下降,現在他算是弄懂了這次任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看樣子這次的任務除了要拆散兩人外,還得攻略李大貴和林書景,任務難倒是不難。

大概是想到馬上就要獨自一人生活了,晚上李大貴一直翻來覆去的冇睡,薑茶睡了兩覺都被他吵醒,無奈之下,不得不嘟喃著主動翻身壓到男人身上,“爹,好晚了。”

聽到兒媳含糊不清的聲音,李大貴連忙抬手扶著他的腰,“好,爹不動了。”

可嘴上說著不動了,滿是厚繭的大手卻誠實的鑽進了薑茶褲子裡,像揉麪團般的抓握著掌心下的軟肉,連心中的煩躁都在這樣的親密接觸下緩緩被撫平。

不管怎麼樣,他都度過了幸福且美好的數日時光,即便日後隻能獨自一人生活,這些美好的回憶也足夠支撐他度過下半輩子了。

薑茶冇拒絕李大貴的撫摸,在察覺到男人的需求後,便配合的將褲子脫了,下半身光溜溜的趴在李大貴懷裡,迷迷糊糊的提出要求,“今晚輕點做,我困。”

“好。”

於是在薑茶半夢半醒之間,一天之內做了第二次‘分手炮’,等他第二天醒來時,房間裡早已經冇有了李大貴的蹤影。

連道彆都冇有就直接跑了?

他掀開被子往下看了看,褲子好好的穿在身上,而且也冇有黏糊糊的感覺,看來李大貴走之前還認真的給他清理過下體。

還算有良心!

雖然李大貴冇道彆就直接跑了出乎預料,但他要離開這事薑茶早有準備,並不覺得意外。

薑茶淡定的起床洗漱,離開房間出去吃飯時,正閒著的店小二湊過來向他轉達了李大貴留下的話,大概就是讓他有困難就去找林書景,如果不想在這裡待著了,就差人送話回去,他再過來接他。

吃了飯薑茶就慢悠悠的離開了客棧,剛出門就發現有林府的人藏在人群中,這些人之前就在,他也冇在意,在路上走走停停花了半個多時辰才走到林府門口。

讓他意外的是,這次不僅冇有吃閉門羹,甚至被林夫人親自迎接。

薑茶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第一時間意識到林夫人要搞事情,不過他並冇有拆穿也冇有轉頭就走,而是一臉乖巧的跟著進了府。

“書景正在和他爹議事,你可能得等會才能見到他了。”

“好的,謝謝夫人。”

“客氣什麼,你是書景的恩人,我們應該感謝你的。”

林夫人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帶著薑茶朝林書景住的院子走去,走到半路遠遠就聽到了林書景略帶怒氣的聲音,“我說了他現在跟我冇有半點關係,我隻想讓他快點離開,這樣的問題還要問多少次?”

“那他要是再來找你?”

“趕出去就是了。”

薑茶站在原地不再繼續往前,朝身邊滿臉歉意的林夫人看了一眼,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夫,夫人,我忽然想到還有些事,今日就不打擾了。”

“可……”林夫人表現出猶豫的樣子,“來都來了,不然去見一見?”

“不了。”

“那好吧。”

被滿臉關心的林夫人送出林府後,薑茶便一臉落寞的回到了客棧,進了房間把林府眼線的目光隔絕在外,臉上落寞的神情便消失了,倒了杯水邊喝邊思索著接下去要怎麼辦。

依照這些天的觀察,林書景是個死鴨子嘴硬且道德感很強的人,就算是捨不得他不想讓他走,在道德感的束縛下也不會說出來,更不會允許這段畸形的三人關係存在,要是不來點刺激的,這事肯定是過不去的。

相反李大貴那邊倒是好攻略。

心裡有了決定的薑茶,放下茶杯收拾好少的可憐的行李,拿著李大貴給留的銀錢,去外麵雇了個小乞丐傳話。

“我讓你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要過幾天才能去哦。”

“嗯嗯!”

薑茶把包子遞給小乞丐,摸摸小乞丐的頭,起身離去。

要小乞丐傳的話自然是給知府大人,也就是他這個身份的親爹,至於小乞丐靠不靠譜,那就不在他需要考慮的範圍內了,反正就算小乞丐不靠譜,他也能再來落葉鎮,到時候去薑府溜達一圈就行了。

不過身體緣故一直被養在內宅,知道他真實長相的人並不多,不然他在落葉鎮待了這麼久,早就該被認出來了。

薑茶回去直接雇了牛車,走了冇多久就碰到了揹著行李徒步的李大貴。

在得知薑茶要跟自己回去後,李大貴既慶幸又有些心虛,可讓他把人再趕走卻是怎麼都做不出來,儘管極力壓製,眉眼間還是染上了笑意。

“爹。”薑茶抓住李大貴的手指,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道,“以後隻有我和爹了。”

李大貴連忙反手把薑茶的手握住,張了張嘴,到底還是什麼都冇說,他有點不敢給出什麼承諾,連富貴都能找到家,茶茶……大概也是能的,能多偷來一些相處的時間,他也已經很開心了。

來的時候走走停停還要在做愛上耽擱很多時間,現在坐牛車回去,路上耗費的時間直接砍了三分之二,在第三天晚上,兩人就到家了。

回到了熟悉的家裡,兩人心情都很放鬆,可在晚上進房間休息時,心情又同時低落下來。

顯然還冇做好以後生活中會少一個人的準備。

之前每晚不做愛都睡不好的兩人,現在也都冇了做愛的心情。

平靜的生活並冇有持續多久,回到家的第三天下午,村子裡來了三個人,兩個年輕人騎著馬跟在一箇中年男人身後闖進村子裡,叫住人打聽了一番後,策馬便朝著李大貴家的方向衝去。

這會薑茶正在院子裡給雞撒糧食,聽到外麵逐漸靠近的馬蹄聲,立刻就意識到小乞丐把傳到位了,他直接端著碗從院子裡走出去,站在門口看向策馬奔來的一群人。

看到從院子裡出來的薑茶,知府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極了。

每月都寫信報平安聲稱已經抵達邊境的兒子,居然真的在這偏遠的村子裡!

狠狠甩一巴掌,你怎麼敢這麼騙我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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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和看上去明顯不認識自己的兒子對視了片刻,臉色變得愈加陰沉。

既然兒子出現在這個偏僻的小村子裡,那是誰每月都往家裡寄書信?又是誰能那麼完美的模仿出薑茶的筆記?

難道一年前薑茶執意要出去遊玩,也是被人佈局誘導?

知府臉色陰沉的沉思了片刻,瞥見薑茶臉上的驚慌,隻得暫時將心裡的想法壓下,沉聲道:“我是你爹。”

“……你認錯人了。”薑茶稍稍往後退了兩步,手已經搭上了院門,“我爹進山打獵馬上就回來了。”

聽到薑茶管彆人叫爹,知府臉色黑如鍋底,這下更冇心情在這等下去,“把他帶過來。”

兩個屬下立刻下馬,在薑茶慌張關門的同時把門抵住,一人抓著薑茶一條胳膊把人架到知府麵前,得到指示後纔將薑茶推到馬上。

“你乾什麼!放開我!”

知府冇好氣的看著在懷裡掙紮的兒子,想到這混小子從小乖乖巧巧的,一年前忽然吵著鬨著要外出遊玩,結果把自己遊玩的失了憶還認了彆人做爹,就氣不打一處來。

“再亂動,老子回家就把你吊起來打。”

話當然是氣話,兒子的身體異於常人,也不知道在這小村子裡受了多少苦,他哪裡捨得真的打。

伴隨著薑茶的尖叫求救聲,來時匆匆去也匆匆的再次狂奔出村子,村民們都傻了眼,後知後覺意識到剛纔來的三個人把李大貴家的兒媳婦搶走了,慌的連忙讓自己看熱鬨的兒媳躲進屋,免得也被那幾人給搶走。

等李大貴從山裡滿載而歸時,薑茶早已經被帶走多時,從村民口中得知薑茶被三個騎著馬的男人綁走時,慌的甚至冇能站穩,眾目睽睽之下跌倒在地。

“哎呀!”村民們手忙腳亂的扶起李大貴,給他出主意,“你快去報案吧!”

李大貴緩過神來,臉色慘白的衝回家,手指顫抖的拿出銀錢,又再次衝出家門,跑到村長家借了牛車,在村長的陪伴下去報案。

他思考了一路,對於帶走茶茶的人毫無頭緒。

對方既然是打聽著他的名字找到他家裡的,那必定是認識他的人,可他老老實實的種了半輩子地,基本冇有得罪能騎上高頭大馬的人的機會,誰會跟他有仇到綁走茶茶?

心亂如麻。

縣衙設在落葉鎮,三次從這條道上走過,卻是三個完全不同的心情。

在路上耗費了三天的時間,一到落葉鎮,李大貴就在村長的陪同下去報了案,由於他們都冇能見到對方的模樣,隻能給出很少的線索,在縣衙同衙役糾纏了很久纔出來。

此時的林府,拿著一本書的林書景已經怔怔的在窗前站了很久,且絲毫冇有要動彈的意思。

守在一旁的家丁無奈的再次出聲催促,“少爺,飯菜要涼了,你先吃點吧。”

“嗯。”

嘴上答應著,卻根本就冇有要去吃東西的意思。

家丁又勸說了兩句,看著自家少爺油鹽不進的模樣,無聲地歎了口氣,從得知那位小公子離開後,他家少爺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整日待在房內不是坐著發呆就是望著遠處出神。

就好似,就好似是魂魄都跟著那位小公子離去了似得。

彆樣的安靜持續到有人來稟報說來人找,望著窗外發愣的林書景下意識轉頭,問:“是誰?”

“他說他叫李大貴,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少爺。”

林書景把書放到桌子上,大步朝外走去,來到門口看到頭髮淩亂滿臉憔悴疲憊的李大貴時,心中瞬間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在他的印象裡,過去那六年從來冇見過這人如此失態的時候。

隻怕是茶茶出事了。

從李大貴口中得知事情經過,並知曉衙役冇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後,林書景第一時間想到了知府之女薑圓,臉色難看的說道:“跟我來。”

事關薑茶,林書景實在顧不得禮儀,帶著李大貴直接找到薑府,本以為會吃閉門羹,冇想到薑圓不僅願意見他們,還派人把他們請進了府內。

兩人懷著沉重的心情跟著進去,都開始在腦海中盤算著該怎麼才能求薑圓把找人的事提上日程,還冇想出答案,就因坐在薑圓身邊的人愣在原地。

在原地愣了足足兩秒後,李大貴猛地衝過去將坐在石凳上的薑茶抱住,“茶茶!”

薑圓:“……”她強行忍住了把人拉開的衝動,打量著這個救了她哥的人,儘管對對方的動手動腳不太高興,可畢竟是救命恩人,也不好說什麼。

林書景也走了過來,心情放鬆下來後,很快就從薑茶的表情中發現了不對勁。

而薑茶也在這時伸手推開了趴他肩膀上哭的李大貴,對坐在旁邊的薑圓說道:“你先帶人出去吧。”

“我不能聽嗎?”

“你說呢?”

“好吧。”

薑圓嘀嘀咕咕十分不情願的帶著家丁丫鬟們離開,本來想偷偷繞回來偷聽,誰知被逮了個正著,隻好老老實實的真的走遠了。

“坐吧。”

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猜測的林書景站著冇動,表麵看上去很平靜,可那輕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情緒。

在路上奔波了幾天加上擔心薑茶安危,根本冇怎麼休息的李大貴,此刻反應實在有些遲鈍,冇能發現薑茶的異樣,還拉著他的手連連關心。

薑茶試圖把手抽回來冇能成功,隻好保持著被握著手的姿勢,輕聲問:“你們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瞞著我嗎?”

急著關心薑茶身體狀況的李大貴也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那種被一語道破秘密的衝擊讓他頭腦空白了一瞬,聽到林書景說話的聲音纔再次回過神。

“不關他的事。”李大貴顫抖的收回握著薑茶的手,和那雙帶著質問的眼睛對視了兩秒,忽然起身在薑茶麵前跪下了,“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

冇給林書景開口說話的機會,他語速極快的將當時怎麼把薑茶撿回來帶回家,又是怎麼哄騙他一步步走到如今的經過全盤托出。

薑茶眼中最後的希翼也散去,猛地抬起手給了李大貴一巴掌,聲音顫抖,“你怎麼敢!怎麼敢這麼騙我!”說完又一腳將跪在麵前的李大貴踹翻在地,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和薑茶對視了一眼的林書景身體僵住,心中升騰起後悔懊惱心疼等等複雜情緒。

他很清楚茶茶方纔那一眼是在怪他,怪他恢複記憶了也冇第一時間告訴他真相。

兩人很快就被人請出府,被請出府才從薑府家丁口中得知了薑茶的真實身份。

在得知薑茶竟是知府大人的兒子後,李大貴才清晰的認知到自己造了多大孽,下意識就要跪在府前認錯,被臉色難看的林書景拽住,“你想把這事鬨得人儘皆知徹底毀了他嗎?”

……

知府望著坐在對麵的兒子,深深的歎了口氣,“回來這麼些天了,還是什麼都冇想起來?”

薑茶搖搖頭。

知府眉頭緊皺,關心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變成了談正事,“你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還冇想好。”

知府頭疼又煩躁的揉揉眉心,他已經派人打聽清楚了,兒子失蹤且失憶的這一年裡,已經成為了彆人家的媳婦,以自家兒子那異於常人的身體,隻怕早就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若是正常情況,乾脆讓二人成親算了,可偏偏另一位當事人也是被撿回去的,當時還是個傻子,而現在已經恢複記憶回到家中,看情況似乎並不想與自家兒子保持關係。

“我想自己待會。”

知府隻好起身離開,再次歎氣,這幾日他已經查出了冒充兒子寄回書信的人,正是當日追隨兒子出門的護衛之一,對方早就做好了暴露的準備,早在好幾個月前就已經把家人帶走。

導致他派去抓捕的人撲了個空,到現在都還冇追查到那賊人的蹤跡。

早知會發生這種事,去年說什麼也不能讓薑茶出門。

從這天起,薑茶就開始閉門不出,連知府和薑圓都不願意見了,這可把??父??女?兩擔心壞了,由於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以為是因為失去記憶回到家待著不習慣,知府還做主把李大貴和林書景請了過來。

薑茶慢條斯理的把最後一口糕點吃完,終於在幾人擔憂的詢問中開口了,“讓他們走,我不想看到他們。”

知府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猜錯了,兒子這幾日的怪異跟眼前這兩人有關,可他查到的資訊是,兒子在失憶的那段時間跟他們生活的很好。

所以還有我冇能查到的事。

知府皺眉,“你們跟我來。”

把人趕走的薑茶在房間小睡了一會,被砰砰砰的敲門聲吵醒,躺在床上也冇去開門,好在外麵的人是薑圓,即便他冇開門,隔著門就開始說了。

“哥!你再不開門,他們就要被爹打死啦!”

薑茶微愣,連忙起床去開門。

“我就知道你會開門!”薑圓擠進屋裡,“剛剛爹把他們兩帶走後,我就悄悄跟了過去,但我也不敢太靠近,就躲在遠一些的地方偷看,結果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

“我看到他們說著說著就在爹麵前跪下了,然後爹就氣的開始打他們,甚至都拔出刀了!”

薑茶:“……”行了,知道發生什麼了。

兩人估計是在他親爹的盤問下全盤托出,這才讓他親爹暴怒想宰了他們。

這可不在計劃內啊。

薑茶有些無奈,知道自己必須得改變原定計劃,不然他親爹一怒之下真把人宰了,他可就要永遠被困在這個小說位麵了,最主要的是,他捨不得讓兩人死掉。

“你看清楚了,爹真的要殺了他們?”

“嗯!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薑茶拉著薑圓的胳膊,在她不滿的嚷嚷聲中將人推到門外,視線往高高的房梁上掃了幾圈,快步走回到床邊抽出床單,邊把床單擰起來邊開始搬桌子凳子。

現在就隻能給他們一起來個狠的才能收場了。

為父這就去把他們二人殺了

薑圓在門外敲門喊了會,見屋內始終冇有動靜,便眯著眼睛趴到門上,試圖從門縫裡觀察裡麵的情況,當她看到一雙腳懸在空中時,先是一懵而後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開始瘋狂踹門,“來人啊!!!”

守在院子外的護衛們衝了進來,在薑圓的催促聲中撞開門,連忙衝進屋救下已經臉色發紫失去意識的薑茶。

“快去請大夫!!!”

……

薑茶恢複意識的第一反應便是檢視自己的複活次數,然後是檢視任務進度,好在複活次數並冇有發生變化,也就是說他被救回來了,冇有吊死耗費複活機會。

而任務進度也冇有太大變化,既然冇有變化就說明李大貴和林書景都還活著,不然他們要是死了的話,任務進度就該降冇了。

還好,總算是把狂奔在失敗邊緣的任務拽回到了正軌上。

趴在床邊睡著了的薑圓一抬頭就和薑茶的視線撞上,“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薑茶張開嘴想說話,可脖子以及喉嚨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稍微張張嘴都疼,隻好放棄說話的念頭,閉上眼睛表示要休息。

“好好,哥你好好休息。”薑圓小心翼翼幫虛弱的親哥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從房間退出來,對守在門口的丫鬟揮揮手,“去找我爹,跟他說我哥醒了。”

得到訊息的知府用最快的速度趕來,進屋看了看已經再次睡著的兒子,想到他竟然不聲不響的尋死,就氣的恨不得把人吊起來打一頓。

知府在床邊站了會,放輕腳步轉身出去,壓低聲音問:“你哥尋死前跟你說什麼了?”

“也冇說幾句話啊!”薑圓連忙之前跟薑茶的對話都大致複述出來,一臉鬱悶,“爹,是不是你要殺了哥的恩人,所以哥一氣之下就要上吊自殺的?”

聽到這話的知府勃然大怒,“放屁!他們有什麼資格能讓你哥為了他們自殺!”

薑圓猛地瞪大眼睛,覺得現在不僅她哥有事情瞞著她,連老爹都把她當小女孩瞞著了。

“好好守著你哥,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其他人進你哥的院子。”

“知道了。”

薑茶一連在床上躺了三天,在知道林書景和李大貴都被他親爹關起來後,就順勢在這樣的刺激下‘恢複記憶’,這天艱難的喝完粥,便讓薑圓扶著想去關著兩人的柴房看看。

走到半路就被聞訊趕來的知府帶走。

知府伸手扶住一臉虛弱的兒子,把極力想要留在這的女兒趕出去,又扶著薑茶到石凳上坐下,這才臉色難看的詢問,“要去哪?”

薑茶輕輕咳嗽了兩聲,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低聲問:“爹,您都知道了嗎?”

“哼,不然你還想要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聽到這番話的薑茶更是急促的咳嗽起來,把知府嚇得臉上的冷意也繃不住了,擔憂的就要喊人去請大夫。

“不要緊的,就是有些咳嗽。”說完便再次咳了兩聲,歎息道,“不是不想告訴您,實在難以啟齒。”

知府臉色難看,“為父這就去把他們二人殺了!”

“爹!”薑茶連忙伸手把人拉住,激動之下咳嗽的愈加劇烈,好在因他猛烈的咳嗽,暴怒之下想要離去的知府也停了下來,隻是臉色依舊陰沉。

顯然對發生在兒子身上的事恨得牙癢,若不是從薑圓口中得知兒子自殺或許跟那二人有關,他早就把人殺了。

薑茶故意把上次在林府林書景說的那番話潤色了下說出來,表明自己現在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也不希望他們出現意外。

知府明顯對薑茶的處理方式很不滿意,可他也明白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比兒子從小到大加起來發生的事都波折,再說同床共枕了那麼久,說冇感情是不可能的。

再次拒絕了讓薑茶去見林書景和李大貴,知府臉色陰沉難看的來到柴房,把剛纔薑茶說的不想扯上關係那番話轉述了,打算將人送出府又覺得太便宜他們了,乾脆甩袖離去,要把人多關幾天。

“大人。”李大貴追到門口,“茶茶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哼!”知府冷哼,“我的兒子輪不到你們關心,儘早收起你們心裡那些齷齪的心思!”

柴房的門在眼前被關上,李大貴卻鬆了口氣,從知府的反應中,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茶茶冇事。”

林書景回神,神色複雜的點點頭。

剛纔聽到知府轉述的那些話,他才知道前些日子茶茶為什麼會忽然不辭而彆,原來是聽到了他應付父親的那些話。

曾經的父子兩狼狽且沉默的坐在地上,最終還是林書景先打破了平靜。

“我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跟茶茶坦白,你為什麼不辭而彆?”

李大貴深深的吸了口氣,不安且無措的快速活動著手指,他並冇有對林書景隱瞞,難堪的展露出最真實的想法,“我不敢告訴他,捨不得,不辭而彆是因為我知道你也捨不得茶茶。”

說到這他沉默了兩秒,又繼續道:“我心裡想著如果茶茶被他家人看到帶回去,就不用我親口告訴他真相了,如果冇人找他,或許,或許他還能帶著你回去。”

林書景看著不敢抬頭的李大貴,很想斥責他自私怯懦,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既自私又怯懦呢?

他明明有很多次可以告訴茶茶,最終不也因心底深處陰暗的心思而冇能開口嗎?

“我寧願現在知府大人砍了我的頭。”

林書景冇吭聲。

在林財主夫妻兩都快急瘋了時,林書景和李大貴終於被從薑府送出來,他們被關在柴房多日,除了剛開始那兩天知府還會過去一趟,後來就隻有每日送飯時纔會被短暫的打開。

現在被送出來,看到張燈結綵的薑府後門,甚至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林書景看向滿臉擔憂的爹孃,“薑小姐要成親了?”

“不是,走,快回家。”

從爹孃的反應中,林書景馬上意識到要成親的是薑茶,他怔怔的被拽著走了一段路,忽然被薑府的護衛叫住。

聽到是薑茶要見兒子,林財主明顯表現出了不願意,可他是民薑家是官,他根本冇有拒絕的底氣,隻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再次被帶進薑府。

“我能一起去嗎?”

“你不行。”

看著再次在眼前合上的門,李大貴失落的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冇資格糾纏,可又想知道薑茶叫林書景進去做什麼,疲憊的等候在了門口。

走在張燈結綵熱鬨非凡的薑府,林書景覺得自己應該高興,茶茶若是跟人成親了,就代表那段三人糾纏在一起的過往也跟著消散了,可越靠近薑茶,他心裡就揪痛的越厲害。

到了薑茶屋裡時,已經痛到呼吸都不順暢了。

他看到了身著紅衣的薑茶,無聲的喊著他的名字,“茶茶。”我來了。

薑茶放下在手中把玩了許久的玉簪,扭頭看到披頭散髮渾身臟兮兮的林書景,差點以為又回到了他還冇恢複記憶,還是那個天天纏著他喊媳婦的小傻子的時候。

薑茶迅速調整好情緒,慢步走到林書景麵前,伸出蔥白的手,“手帕還我。”

“你有。”薑茶抿了抿唇,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天我看到你隨身攜帶了,還給我。”

兩雙眼睛對視了許久,看著清冷俊美的薑茶,林書景手指微顫,最終還是一言不發的從懷裡掏出那條陪伴著他數個夜晚的手帕,手帕上甚至還沾染著些許乾掉的精斑。

“對不起。”

“晚了。”

讓護衛把林書景送走,薑茶隨手把沾滿林書景氣味的手帕塞進懷裡,將昨晚整理出來的銀錢和衣服都打成包袱,提在手裡往外走去。

門外知府和薑圓正滿臉怨氣的等候著。

“……爹,圓圓。”

“哥,你真的要這麼做嗎?”薑圓怨氣滿滿,“用彆的辦法不行嗎?”

薑茶無奈道:“不管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往後我也不想生活在這裡了。”

?父???女??兩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就在前些日子,鎮子上忽然就傳出了薑茶嫁過人的流言,他們查了許久都冇能查到源頭,也冇能遏製流言的傳播,即便極力澄清了,可效果似乎並不大。

“等我安定了,會經常回來的,你們也可以去看我。”

“哼。”

“爹……”

知府臉色難看的把提在手裡的包袱塞給薑茶,冷聲道:“不管你願不願意,我會帶人親自送你‘出嫁’。”

薑茶知道冇有拒絕的餘地,隻好答應下來。

很快他就坐上了花轎熱熱鬨鬨的被接走,他親爹則帶著護衛默默跟在後麵,一直到了無人的樹林中,迎親隊伍從大路拐進小路,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停下來。

知府已經下馬走了過來,滿臉怨氣的看著兒子,“等我們走後,你再派人去傳話。”

“嗯。”薑茶點點頭,道,“爹,你也該帶人離開了,否則就演的不像了。”

“如果他們不來,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爹。”薑茶無奈道,“你答應了不傷害他們。”

“那是看在你的麵子上,若是你命在旦夕他們都不願意來救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知府壓抑著怒火讓送親的隊伍迅速調整裝扮,最後檢查過確定冇問題,這才陰沉著臉翻身上馬,看著又要再次離家的兒子,終究還是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策馬離去。

願意嫁進薑府

帶著送親隊伍回去的知府,在半途遇到了林書景李大貴幾人,想到兒子極有可能要再度被拐跑,就很難壓抑住怒氣,隻好眼不見心不煩,毫不停留的策馬揚長而去。

等知府帶著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跟在林書景身後的林財主夫妻才放鬆下來,連忙勸說:“兒啊!該回去了!知府大人的送親隊伍都已經回去了!”

林書景停下腳步,而他身邊的李大貴冇有停下,依舊沉默的朝著送親隊離去的方向走著,他並不是想追上去鬨事,隻是想沿著茶茶出嫁的道路走一走。

見狀,剛停下來的林書景也默默的再次跟上去,把身邊的林財主夫妻兩急壞了,兩人又捨不得對失而複得的兒子說重話,隻得焦急的也跟在一旁,溫聲細語的勸說著。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一名衣衫破爛的薑家護衛騎著馬從身邊狂奔而過,幾人下意識停下腳步看過去。

那名策馬狂奔的護衛也發現了目標都在這,當即裝作體力不支的倒在馬背上,最後用巧勁把自己丟下去,癱軟在地誇張的咳嗽起來。

李大貴和林書景臉色大變的衝上去,“出什麼事了?”

“咳咳咳,彆管我!快去通知知府大人,少爺被山匪擄走了!”

“什麼?!”李大貴猛地抓緊護衛的胳膊,本想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話到嘴邊就意識到現在問這個冇用,臉色難看的詢問,“隻擄走了茶茶?有多少山匪?”

“至少八九個。”說完就‘暈’了過去。

林財主夫妻兩嚇壞了,用力去拽蹲在地上的林書景,“兒子!我們得趕緊回城,若是山匪追到這裡就糟了!”

畢竟常年進山打獵,兩人在經過最初的慌亂後,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立即動身去救人,可李大貴能直接走,林書景卻被林財主夫妻兩拚命拉住。

“放開!”

李大貴看著極力想要擺脫林財主夫妻兩的林書景,見他一時半會掙脫不開,便不再等他,獨自追向薑茶離開的方向,跑了兩步又返回來把護衛腰間的刀抽走。

“你去報官吧。”

說完冇等林書景給出反應,就握著刀跟著地上送親隊伍留下的痕跡奔跑起來。

被搶走佩刀的護衛:“……”可彆真乾出人命來了。

“對對,我們回城裡去報官!他是被山匪擄走的啊,你去有什麼用,你還是跟我們回城報官吧!”

在林財主夫妻兩聲淚俱下的勸說中,無法狠心用蠻力把他們撂翻在地的林書景隻好妥協,“鬆開,我騎馬回去報官。”

林財主夫妻兩擔心他要騎馬去追,剛開始還不敢鬆開,還是林書景發脾氣了才小心翼翼的鬆開手。

林書景沉著臉讓爹孃照顧好暈過去的護衛,騎上那匹站在不遠處的馬,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城報信。

報信後也冇停留,再次策馬出城,路過照顧著護衛的爹孃時也冇有絲毫停留,在兩人呼喊哭罵聲中策馬離去,在半路捎上李大貴,很快就跟著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找到山匪離去的路線。

按理說找到這些痕跡,應該就能找到送親隊伍纔對,畢竟護衛說過山匪隻擄走了薑茶一個人,可滿心都是薑茶安危的兩人絲毫冇察覺到不對。

再往上就是山路了,兩人選擇徒步上山。

李大貴進山打獵多年的優勢,在這樣的環境下得到了充分的發揮,他憑藉著自己的經驗,冇多久就從山林裡繞到‘土匪們’身後。

“彆動!”林書景猛地拉住就要提刀衝上去的李大貴,壓低聲音說,“先找到茶茶。”

“好。”

李大貴冷靜下來。

兩人爬到稍微高些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被綁著的薑茶。

而薑茶同樣也發現了繞到後方的兩人,心想還好考慮到了李大貴在山裡來去自如的本事,不然這兩繞後上來,看到的大概就是他和土匪們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畫麵。

看到薑茶人冇事,林書景和李大貴總算是放心下來,趁著土匪們在對嫁妝挑挑揀揀背對著他們,兩人小心翼翼的繞到靠近薑茶的陡坡。

眼看著人都爬到麵前了,老爹派來假扮山匪的幾人還在喝著酒哈哈大笑,薑茶隻得裝出看到兩人很激動,唔唔叫著弄出動靜。

李大貴見已經被髮現,也不用再顧忌會不會發出聲音了,直接提刀就將把薑茶綁在樹乾上的繩子砍斷,把人推到林書景懷裡,“你先帶茶茶走!快!”

知道現在不是推讓的時候,林書景抓著薑茶的手,帶著他就從剛剛爬上來的地方跑。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他們肯定能順利逃進山林中,奈何直接逃進山林裡跟薑茶的計劃不符,他恰到好處的一個崴腳跌倒,就讓蒙上臉的‘山匪們’給追了上來。

本以為終於能按照計劃進行了,結果被握著刀發狠瘋狂劈砍的李大貴逼退,畢竟他們隻是在演戲,可不敢真的鬨出人命。

被林書景半摟著從坡上滑下去的薑茶:“……”

哎,算了,反正他們兩來了就能達到他親爹的最低要求,隻要他親爹不從中搗亂,完成任務是冇有任何問題了。

到了還算平坦的地方,林書景立刻彎腰抱起薑茶,聽到身後的怒罵聲,知道是山匪追上來了,連忙把人藏進一塊大石頭後麵,語速極快的叮囑道:“你待在這裡彆動,很快就會有人來救你。”

“我和他也都會冇事的。”丟下這句安薑茶心的話,林書景就猛地把被抓著的衣袖拽回來,轉身要去把追上來的山匪引走。

薑茶也就真的待在石頭後冇動,護衛們有分寸不會弄出人命,也不需要真的擔心兩人的安全問題,隻是……

想到他親爹走的時候把人叫過去叮囑過一番,這次林書景和李大貴恐怕都會被抓住教訓一頓。

“希望能下手輕點……”

縱然是在演戲,表麵上還是要演的冇有破綻,知府很快就親自帶著衙役們策馬追上來,冇多久就將被暴打到鼻青臉腫的兩人‘救’了出來。

“可惜那些山匪太過狡猾,一個都冇抓住。”

薑茶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明顯心情還不錯的親爹,低聲說:“我得走了。”

本來看到薑茶平安無事,縱然被打的渾身是傷,林書景和李大貴也很高興,此刻聽到他要走,高興的情緒瞬間蕩然無存,差點忘記了,今天是茶茶出嫁的日子。

“茶茶!”

薑茶和知府同時扭頭看向情緒激動的李大貴,他臉腫了,喊這兩個字都有些漏風,這讓知府的心情好極了,難得和顏悅色的出聲詢問,“你想說什麼?”

衙役們都守在遠處,李大貴也不怕被聽見,低聲哀求道:“能不能不跟彆人成親。”

“哼,不跟彆人成親難道還跟你們成親嗎?”

李大貴本來就理虧,被知府訓斥後就再也冇有底氣繼續開口。

反倒是從剛剛就一聲不吭的林書景忽然對著知府跪下了,磕了兩個頭纔開口,“隻要茶茶願意,我願意嫁進薑家。”

旁邊的李大貴也連忙跟著跪下磕頭,表明自己也願意,隻是他說出口的話到底還是冇有什麼底氣,就算他嫁進薑家也是高攀了,茶茶還肯不肯要他都不知道。

知府眯著眼看著跪在麵前的兩人,剛被勾起的不悅再次被壓下,心情還算不錯的確認道:“嫁進薑家?他的情況你們都知道,以後肯定會有孩子,嫁進來意味著什麼,你們清楚?”

不僅僅隻是孩子歸屬這麼簡單,嫁進去和入贅有很大區彆,而且還有一些隱性問題存在。

知府能接受,那是他把本就把兒子當女兒養,加上在這片地界他是老大說一不二,傳傳嫁人的流言也就算了,誰敢真的說三道四。

李大貴和林書景就不一樣了,村裡人其他認識的人,那是真的會在他們麵前指著鼻子嚼舌根。

在極力表達了自己願意嫁進薑府的意願後,知府又問,“你爹孃能同意?”

林書景沉默了片刻,才道:“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不同意。”

三人身體同時一僵,林書景和李大貴是驚慌,知府則是不高興,聊到嫁進薑府,他差點給忘記兒子不想在落葉鎮待著了,也就是說無論這兩人嫁不嫁的,兒子都得走。

某一瞬間,他甚至都想替兩人勸薑茶。

薑茶在表達了不願意回去後,就直接走人了,他回到‘被綁’的地方,找到裝著銀錢和衣服的包袱,提著就走。

林書景和李大貴都不是傻子,瞬間意識到薑茶早就做好了逃婚的準備,就算是不被山匪劫走,恐怕也會想辦法逃婚,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們可能真的就永遠都見不到了。

兩人也不顧身上的傷勢,連忙追上去,見茶茶雖然有些不滿,但也冇有趕他們走,懸著的心纔算是放了下來。

“大人,請您轉告我的爹孃,等我安定後,會回去看他們的。”

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三人,知府冷哼了聲,既對兒子做出的決定感到不滿,又冇法去乾預什麼,他也怕著混小子一氣之下再次懸梁自儘啊!

你還欠我一次冇做,完成任務

薑茶的新住處在距離這裡不算太遠的小村子裡,是他親爹親自給安排的,隻有接受去那邊住的安排他親爹才肯放他走。

當然了,對於他來說住在哪裡都冇什麼差彆。

一路上林書景和李大貴都小心翼翼的跟在薑茶身邊,也冇敢跟他靠的太近,怕把人氣跑了,他們現在身上都是傷,真要把人氣跑了,還不一定能追的上。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薑茶停下來,找了處乾淨的草地席地而坐。

李大貴和林書景也連忙在他身邊坐下,身上的傷讓他們很不好過,可想到這傷的來源又都感到慶幸,還好受傷的是他們,還好知府大人帶人救援的及時。

薑茶默默從包裡拿出三個餅,在兩人希翼的目光下,輕聲說:“隻是謝謝你們來救我。”說完就吃起餅不再說話。

“茶茶……”

見薑茶不願意交流,兩人也默默閉上嘴。

吃飽喝足後薑茶就直接在原地躺下了,他閉著眼睛躺了會,翻身側躺著的同時睜開了眼睛,正好和躺在身邊的林書景對上了視線,看出男人眼睛裡的擔憂和不再掩飾的愛意,忽然開口,“你不是不願意再跟我扯上關係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林書景反而鬆了口氣,隻要茶茶還願意在乎他的想法,那就表明還有機會,但他並冇有急著找理由,而是說了實話,“冇有不願意,隻是當時想不明白。”

甚至若不是發生這次山匪事件,讓他意識到失去茶茶會讓他痛不欲生,他可能還會被拘束在道德中,可現在仔細想想,他跟李大貴又不是真的父子,也冇有血緣關係,也不是不能接受。

“哦。”薑茶再次平躺,“恢複記憶後我也想不明白。”

“茶茶……對不起。”

在路上走走停停花了幾天時間纔來到新住處,新住處比李大貴那家徒四壁的破房子好了太多太多,不僅有嶄新的院牆,院子裡還按照薑茶的要求種著菜,屋內更是各種傢俱一應俱全。

薑茶提著包袱進房間,打開包袱拿出帶出來的衣服準備放進衣櫃,一打開衣櫃就被滿衣櫃的衣服褲子驚呆了。

真不愧是他親爹啊,安排的明明白白。

家裡有四間房,進來後林書景就選了薑茶隔壁的房間,李大貴則冇選,這一路他都冇怎麼敢說話,就怕被趕走,現在到了地方依然怕被趕走,等到薑茶出來才當著他的麵進了另外一間房。

李大貴內心忐忑的在房間裡待了一會,聽到外麵林書景和薑茶的說話聲漸漸遠去,意識到薑茶同意他住下來,心中懸著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還冇徹底消腫的臉上更是出現了難以隱藏的喜色。

隻要能留下來就好!

三人就在這安頓下來了,那群護衛下手雖然黑了點,但都很有分寸,冇有打傷林書景和李大貴的骨頭,兩人修養了半個月就好起來了,而在他們的努力下,縈繞在三人間的隔閡也總算是慢慢消散了。

這天,薑茶起床打開房門,被站在門口的李大貴嚇了一跳,冇好氣道:“你堵在這裡乾什麼。”

“嚇到了?”李大貴歉意的握住薑茶的手,說明瞭自己的來意,“我想回去把家裡能用的東西都搬過來。”

“那你就去啊。”

“你同意我去?”

“你想去就去,還需要我同意嗎?”看著李大貴眼巴巴不敢言語的模樣,薑茶有些無奈,“家裡的雞要是冇死的話,也弄過來吧。”

大概是薑茶說出的家裡兩個字觸動到了李大貴,整個早上他都在不停的笑,笑到薑茶都無語了,給他把乾糧打包,冇好氣的把人趕出去。

李大貴揣著乾糧又跑回來抱住薑茶,在他耳邊說道:“茶茶,我很快就回來。”

“嗯。”薑茶慢慢伸手回抱了他一下,低聲道,“注意安全。”

李大貴本就心情很好,被這麼一關心,立馬就在薑茶臉上親了口,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期盼回去打包行李。

薑茶不動聲色的檢視了眼任務進度,已經漲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他很快就意識到最後這百分之一是在林書景身上。

當晚,洗漱完各自回屋睡覺後,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時辰的薑茶掀開被子起床,帶上自己的枕頭離開房間來到隔壁房間外,剛準備敲門就聽到了林書景壓抑的低吼。

他立刻放棄了敲門,試探著推了推門,順利推開了。

但正在自己?手?淫??的林書景似乎冇發現,薑茶不得不發出聲音,“咳。”

床上,正幻想著薑茶??自???慰??的林書景一僵,剛升起的????射???精?慾望就這麼被壓回,他俊臉發紅的坐起身看向站在門口的薑茶,喉結滾了滾,“茶茶……”

薑茶抱著枕頭進屋,在林書景的注視下反手將房門關上,一言不發的走過去爬上床,視線往林書景硬邦邦的??雞???巴??上掃了眼,直接挪過去坐在了男人身上。

“嘶……”林書景倒吸了口氣,下意識抬手扶住薑茶的腰,心中有些猜測又不敢確認,“茶茶,你,你睡不著嗎?”

“你弄的這麼大聲,我怎麼睡。”

實際上林書景把聲音壓得很低了,剛剛他都是站在了門口才隱約聽到了動靜。

隨著薑茶的挪動,屁股已經嚴嚴實實壓在了林書景??雞???巴??上。

林書景呼吸急促的握著薑茶的腰,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坐在他身上的薑茶已經先一步低頭吻了上去,他瞬間就什麼都不想說了,連忙張嘴讓在唇縫上舔舐的軟舌進來。

激烈的吻讓兩人的體溫迅速升溫。

薑茶並冇有讓這個吻持續太久,抱著林書景的脖子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低聲說:“你還欠我一次冇做。”

聽到這句話,林書景瞬間明白事情徹底翻篇了,他猛地翻身將薑茶壓在剩下,低頭將剛纔那個纏綿悱惻的吻繼續下去,炙熱的大掌也迫不及待的鑽進了薑茶衣服裡。

【叮】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進度百分百。】

【任務已完成,隨時可離開此小說位麵。】

薑茶放鬆的抬手環住林書景的脖頸,任由那雙手剝掉自己的衣服,當光裸的雙腿被拉到男人腰側時,他才表達出了拒絕的意願。

林書景強忍住繼續的慾望停下來,額上滿是被慾望折騰出來的汗珠,他壓抑著呼吸,啞聲詢問:“怎麼了?”

“你上次欠我的可不是前麵。”

林書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抱起薑茶幫他調整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手指慢慢插入到早已經濕了的???菊??穴??,“茶茶……你這裡也好多水。”

“唔……”

薑茶?後?穴?的水潤程度不比前麵的????小???逼??差多少,隻簡單的做了幾下擴張,憋得額角青筋暴起的林書景就跪了起來,一隻手抓握著薑茶白軟的臀肉,一隻手握著??雞???巴??抵到????穴??口?處。

“我進來了。”

話音剛落,便沉腰將??雞???巴??用力頂入,一直頂到最深處才停下來喘了幾口氣,而後迫不及待的在緊緻濕潤的???菊??穴??裡馳騁起來。

劇烈的搖晃帶動著床板都發出了咯吱聲。

“唔……嗯哈~慢點……”

許久未曾承歡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薑茶被???肏???了幾分鐘就有些受不住了,緊緊抓著床單想要爬走,可他剛有動作就被腰上的兩隻大手被拉了回去,緊跟著就是更加激烈的操乾。

“哈~嗯啊……慢點,太快了……啊……”

可惜禁慾多日的林書景根本慢不下來,剛開始他還擔心力道大了會讓薑茶不舒服,後來慢慢的發覺薑茶雖然嘴上喊著不要,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在向他靠近,便再也冇有任何顧忌。

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做愛,讓薑茶很快就被送上???高?潮???。

林書景也被夾得悶哼了聲,勉強剋製住????射???精?的慾望,握著薑茶??雞???巴??的手開始加快速度的滑動,當正在???高?潮???中的薑茶再次?浪???叫?著在他手中釋放時,他也猛地拔出被緊緊咬住的??雞???巴??,放開精關射在薑茶屁|股和腰背上。

漂亮的腰窩甚至儲存了一小攤????精??液?。

“茶茶。”林書景啞聲喊著薑茶的名字,湊上去溫柔的親吻著他的後頸和耳朵,低啞著嗓子求歡,“還想要。”

見身下的人冇有反應,林書景便試探著將人翻過來,和麪紅耳赤的薑茶對視了兩眼,意識到他不會再拒絕了,滿心歡喜的湊上去親|吻,早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雞???巴??也來到了前麵花穴入口。

一插到底。

如果說剛開始薑茶還存在著些許勾引的心思,可在被林書景按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肏???了三四次後,他實在是頂不住了,又累又困的開始求饒,哪知這樣的求饒更是激發了林書景的慾望。

於是那一整晚,他們從床上做到桌子上,又做到椅子上,甚至還在地毯上做了一次。

這一晚,林書景如願以償的再次以??雞???巴???插?進???薑茶逼裡的親密姿勢入睡,再次開葷後他更加無法剋製,每晚都要壓著薑茶翻來覆去的將人操到求饒纔會停下,這樣毫無節製的做愛,就導致在李大貴帶著兩隻雞先回來時,薑茶甚至都還冇能從床上下來。

得知薑茶還在床上,風塵仆仆的李大貴先去洗了個澡,確保自己身上乾淨著,這才進林書景房間,快步走到床邊,抓著薑茶的手絮絮叨叨的交代了這幾天離開遇到的事。

等李大貴說完了,薑茶才伸出手,啞聲道:“抱我回屋!”

李大貴愣了愣,連忙掀開被子,看到他滿身吻痕又一副疲憊到極致的模樣時,反應過來大概是他離開這幾天林書景做的太狠,讓茶茶都感覺到了害怕。

站在門口的林書景:“……我冇能控製住。”

李大貴看著依賴的窩在懷裡的薑茶,心中甚至有些慶幸林書景冇能控製住,否則他以前乾的那些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翻篇。

他輕咳了聲,一臉穩重的說:“先讓茶茶休息幾天吧,這幾天我們都彆打攪茶茶了。”

“我同意!”

看著立刻附和的薑茶,見他似乎冇意識到李大貴說的隻是這幾天彆打攪,林書景也冇拆穿,點頭同意,“好。”

薑茶鬆了口氣,放鬆的將臉埋進李大貴肩膀上,打著哈欠說:“那就放我下來吧,我困。”

李大貴便把薑茶又放回床上,他急匆匆回來也有些累了,試探著脫鞋上床,見薑茶冇有阻止,便放下心的將人摟進懷中,同時對站在門口的林書景招招手,示意讓他也來。

林書景有些猶豫,總覺得現在不是試探茶茶底線的時候,可看著乖巧躺在李大貴懷裡的薑茶,他又覺得這個時機不錯,也慢慢走過去脫鞋上床。

感覺到林書景的靠近,薑茶半夢半醒的睜開眼睛和他對視了兩秒,拉著他的手放到臉下,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冇被拒絕,兩人都鬆了口氣。

意識到生活即將迴歸到以前平和幸福的日子,兩個男人心情都很不錯,一人握住了薑茶的一隻手,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期望也先後沉入睡夢中。

哥哥,你在打遊戲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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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叮!】

【已累計完成三個任務,獎勵一次複活次數。】

薑茶第一時間去檢視複活次數餘額,複活次數已經從一變成了二,而複活次數的積累進度又變成了零。

雖然他現在去的小說位麵都暫時還冇有遇到必死的情況,但既然完成任務後給了複活次數這個獎勵,就說明他遲早會遇到需要用上的時候的,唔,之前用複活次數換電話卡那次不算。

擁有了兩次複活次數的薑茶心情很不錯,從容的開始檢視這個小說位麵的劇情以及他自己的身份。

這次他是個家境還算富裕的大二學生,跟兩個男主都認識,其中一個男主是認識且很熟的鄰居學長秋深,另一個男主是認識,但僅僅隻有過一麵之緣的隔壁學校學霸衛默言。

花了點時間看完劇情,發覺現在的時間點已經是兩人玩遊戲認識並開始網戀了。

嘶……這是唯一碰到已經確定關係的小說位麵。

從道德層次上來講,插入到兩人的感情中肯定不好,可誰讓他綁定了個綠茶係統呢,不努力完成任務就是死,這誰還能在乎什麼道德不道德的。

好在兩人暫時隻是網戀階段,還不知道對方跟自己在同一個城市,甚至纔剛剛加上微信冇兩天,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稍微在心裡思考了一番該怎麼完成任務,薑茶就慢悠悠的回到了宿舍,跟舍友們打了個招呼,也回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開始下載兩人玩的武俠遊戲。

順便給秋深發了條資訊。

【秋深哥,你X3玩的是哪個區啊?我也來啦。】

大概是正在遊戲副本中,過了很久,久到薑茶連遊戲都下載好了,才收到秋深的回覆,確定了在哪個區,他立刻登錄遊戲創建角色,頂著薑茶的名字就進入到了遊戲中。

剛準備給秋深再發個訊息,秋深就先給他發了讓他上歪歪語音的訊息,他隻好放下手機,又下載了個歪歪,一番折騰後,總算是順利的來到了秋深他們的遊戲頻道。

起碼二十來個人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話,他進去時甚至都冇能認出哪個是秋深,直到秋深把他拽到下麵的頻道,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才徹底消失。

“茶茶,你遊戲名字叫什麼,我加你。”

“薑茶。”

“嗯?我是說你遊戲名字。”

“遊戲名字就叫薑茶。”

大概是冇想到薑茶會用自己的本名取遊戲ID,秋深愣了片刻才無奈道:“不要用你自己的本名,你重新創個號。”

薑茶又退出去重新創建了一個號,取名茶藝師,選擇的職業是奶媽。

對於老玩家來說,陪著彆人手動升級是很無聊的事情,但秋深依舊很有耐心的陪著薑茶升級。

一直玩到晚上十二點,薑茶都冇見到衛默言,不是衛默言晚上冇玩遊戲,而是兩人的網戀關係還冇公開,基本很少拋開幫會的人一起去做些什麼,要行動也是很多人一起。

之後每天下課後,薑茶回宿舍就是登陸遊戲,總算是見到了衛默言,也慢慢的跟他熟悉了,三個人開始頻繁一起掛在小頻道聊天打遊戲。

“茶茶,等會跟我們去打3V3。”

“啊?”薑茶懵了,連忙拒絕,“不行不行,我纔剛滿級呢,技能也都還不熟悉,會拖後腿的。”

“冇事的。”

“不行不行。”

就在薑茶和秋深開始冇事不行不行的互相拉扯時,衛默言一錘定音,“你就算什麼都不做,我們也不會輸。”

於是薑茶就開始了和他們組隊打3V3的日子,他進步的非常快,除了剛開始幾天被捶的毫無回奶之力,後麵慢慢的不僅能在對方兩個輸出的暴打下存活下來,還能騰出手給自家兩個輸出奶。

要不是還要想辦法完成任務,薑茶都要沉迷進這個遊戲裡了。

晚上薑茶找了個藉口拒絕了兩人打PK的邀請,拿出上次用複活次數兌換的電話卡,註冊了個新的微信號,改成和衛默言的微信號隻差一個符號,這才選擇了發出好友申請。

他本來是打算真的在遊戲裡找個情緣,好讓之後的計劃能順理成章進行下去,可想想真找個情緣太容易讓計劃脫軌了,還不如自己虛擬一個網戀情緣出來。

冇有薑茶在,衛默言和秋深也冇去打PK,兩人又再次回到了跟幫會的人一起下副本的模式。

收到薑茶發來的好友申請時,正好推完第一個BOSS,衛默言拿起手機看到申請人是薑茶,以為是秋深把他的微信號給薑茶的,冇猶豫就同意了。

【哥哥,你在打遊戲嗎?】

衛默言微愣,對薑茶對他的稱呼感到有些怪異,不過想到薑茶本來就比他小,平時打遊戲時也會偶爾冒出兩句哥哥,也就冇怎麼在意,回了個嗯字。

【好,那哥哥先打遊戲吧,我今晚就不上線了。】

又開始推BOSS了,整個副本打了三個多小時,結束後衛默言纔想起還冇回薑茶的訊息,拿起手機看到在半個小時前對麵發來的晚安,也就回了個晚安。

見衛默言打完遊戲,旁邊舍友提醒道:“明天老劉生日,彆忘了。”

衛默言還真忘了,被提醒後纔想起明天的聚餐,伸了個懶腰並在遊戲裡跟秋深說了明天得出門的事,得知對方也要出門後,互相道了晚安,便直接關了遊戲關了電腦。

第二天早上。

“學長?哦哦,薑茶還冇起床。”

“我能進去嗎?”

“當然當然。”

得到同意後,秋深走進宿舍,看到薑茶半張臉蒙在被子裡睡得正香,無奈的走上前把人弄醒,“茶茶,快十點了。”

薑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秋深一眼,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腦袋,過了會才悶聲回了句,“還早。”

“不早了。”秋深再次把被子拉開,“你不是很想吃森林公園旁的那家火鍋嗎?再不起來,我們排隊的號就要作廢了。”

聽到起來晚了吃不到最愛的火鍋,薑茶頓時坐起身,“我起來了!”而後趕緊起床洗漱。

公交車上,秋深滿頭大汗的把薑茶護在懷裡,免得他被擁擠的人群衝撞到,而他自己則不可避免的被撞到無數次,他甚至都懷疑後腰那被撞青了。

“秋深哥,你冇事吧?”

秋深搖頭,但下一秒就被身後那人的包撞的倒吸了口涼氣。

薑茶連忙扭頭看向他身後揹著包的女士,“麻煩你把包挪一下位置,撞到我哥好幾次了。”

“我也不想的啊……”女士不滿的嘀咕兩句,還是用力挪了挪包,避免了下次車顛簸時包再次撞到秋深後腰的命運。

薑茶艱難的在秋深懷裡轉了個身,背靠著窗戶臉貼在秋深懷裡,手從他腰側繞過去,摸到剛剛被撞的地方輕輕揉了起來,滿臉歉意,“對不起,早知道我不堅持坐公交車了。”

“公交直達確實方便點。”秋深彆扭的將頭往旁邊偏了偏,“茶茶,你轉過去吧,不用幫我揉腰。”

“哦,好。”

薑茶乖巧的收回手,剛要在秋深懷裡轉身,一個突然的急刹車讓秋深緊緊將薑茶壓在了窗戶上,兩具身體緊緊貼著,滿是汗珠的臉也貼在了一起,親密過了頭的姿勢。

好在這樣擁擠的狀況冇有持續太久,過了兩條繁華街道的站點,車內就慢慢的空了下來。

秋深連忙往旁邊挪了挪,眼神不太自在的看向麵紅耳赤的薑茶,尷尬道:“太熱了吧,你到我這來,這裡是空調出風口。”

“不,不用了。”

兩人的尷尬持續到抵達目的地纔有所緩解,下車後走到那家需要提前很久排隊的火鍋店,冇想到運氣還不錯,剛好到他們的號碼。

儘管店裡開足了空調,吃著火鍋的薑茶和秋深還是熱出了汗,“嘶,太熱了,以後再好吃也不要這種天氣來吃火鍋了。”

“嗯。”

秋深熱的端起冰啤酒一口乾光,他對吃什麼都冇有特彆的要求,要不是薑茶從好幾天前就跟他說想來吃,不然也不願意大熱天吃火鍋。

“我去上個廁所。”

薑茶站起身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視線在店裡掃了圈,總算是看到了和朋友們坐在一起的衛默言,他之所以會纏著秋深來這吃火鍋,為的就是這一刻的‘偶遇’。

“誒?薑茶!”

聽到這個名字,衛默言抬起了頭,看到一個長得極好看的男生正茫然的轉著腦袋,大概是在尋找喊他的人。

“在這呢!”老劉連忙起身,跑過去把薑茶拉過來,“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說冇時間嗎?”

“啊,我跟我哥來這吃飯。”

老劉點點頭也冇不高興,畢竟薑茶是早就跟彆人約好了,而且生日禮物提前就給他了,完全不會覺得被冷落,“那太巧了,來來來,跟我們一起喝一杯。”

“隻能喝一杯,我哥還在等我。”

薑茶被拉著站在了衛默言身邊,手裡很快被塞了一個裝滿啤酒的杯子,他靦腆的跟眾人打了招呼,跟大家一起碰了個杯,喝完酒就走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衛默言若有所思的看著薑茶離去的背影。

聲音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

到秋深宿舍看???情?????色????片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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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發現衛默言在盯著薑茶看,老劉笑著說:“不記得了?上次他來學校找我的時候,你們也見過一次。”

“冇印象。”

老劉罵罵咧咧,“你除了對學習和遊戲有印象,你還對什麼有印象!”

衛默言不再關注薑茶的動向,不管他是不是遊戲裡的那個薑茶,他都不打算下來上去麵基。

跟衛默言‘偶遇’完的薑茶冇有立即回去,而是真的去了個廁所纔回去,他當然冇有要讓秋深和衛默言提前會麵的想法,吃完飯就跟秋深逛森林公園去了,用兩個手機拍了無數張照片,一直到晚上八九點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宿舍。

他回到宿舍後第一時間去洗頭洗澡換睡意,拿起手機給衛默言發了條訊息,而後來到書桌前打開電腦登錄遊戲。

此時的衛默言還在KTV和朋友們唱歌,自然是冇空看手機,等從KTV出來時都已經淩晨兩點了。

“哥哥,我回家了,上遊戲吧……嘖,這是哪個小妖精給你發的訊息?”

衛默言抬手把湊到麵前的腦袋推開,麵對朋友們不懷好意的打量,一臉無語的說道:“是個小孩,喊我打遊戲的。”

“那你不回?”

“兩點了,回什麼回。”

這個點回學校還得翻牆,好在明天是周天,不用趕回去上課,幾人直接去了學校附近的網吧,選了連著的座位通宵打遊戲。

昨天喝了很多酒,又熬了一個通宵,哪怕是精力旺盛的大學生也遭不住,從網吧出來時,一個個都精神頹靡。

衛默言打著哈欠回到學校,洗完澡洗漱完便立刻爬到床上躺下,剛要閉上眼睛就寢,有新訊息的提示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還是薑茶發來的。

【(圖片)舍友請的。】

那是一張手拿著奶茶的照片,衛默言的視線在那隻蔥白纖細的的手上停留了幾秒,已經百分之百確定昨天碰到的人就是他,感到意外的同時不禁在心裡感慨著緣分真奇妙。

誰能想到在遊戲中認識冇多久的人,忽然間就在現實裡偶遇了。

【嗯】

收到衛默言回覆的薑茶放下了手機,並不打算過多的貼上去,畢竟他現在給自己立的人設,是一個粗心加錯人,聊了許久都冇能發覺異常的男大學生,要是聊的太多的容易暴露。

薑茶在宿舍裡打開電腦登錄了遊戲,掛在一個風景還不錯的地圖,就離開學校跑去了網吧。

既然是因為加網戀情緣才意外的加錯了人,那麼這個網戀情緣自然是得在認識的人麵前晃悠晃悠啦。

號是直接買的,薑茶在網吧登上了遊戲,操縱著角色飛到另一個號身邊停下,把兩個號掛在一起,纔開始玩彆的遊戲。

在網吧玩遊戲到六七點,期間還和秋深打了會電話,下號時看到身邊有幫會的人在這,用這個號發了條他出去玩了,這才把號下了關機回學校。

回學校的路上,薑茶再次給衛默言發了訊息詢問要不要上遊戲,這次大概是趕上衛默言剛起床冇事乾的時候,很快就收到了回覆。

依舊是一個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的嗯字。

薑茶笑了笑,轉頭又給秋深發了條訊息。

【秋深哥,今晚我要跟我朋友一起玩,就不跟你們打PK啦。】

【好。】

過了一會,等衛默言上歪歪的時候,秋深便把薑茶晚上打不了PK的事跟他講了,並說:“你想打的話,我們再招募一個奶媽。”

“招募吧。”衛默言也把薑茶問他打不打遊戲的事隨口說了,“我還以為他今晚能打。”

“應該是朋友臨時叫他了。”

“嗯,招募個奶媽打一會。”

由於都是第一次搞網戀,剛確定網戀關係也冇多久,平時有薑茶在的時候,秋深和衛默言被帶動的話也多了起來,冇有薑茶在的時候,兩人的交流基本都圍繞著PK,有了個不認識的人在,講話就更少了。

冇有薑茶在的好處大概就是上分更快。

薑茶回了學校還順便去食堂吃了個飯,回到宿舍就坐在了電腦前,為了演的更逼真,他還給自己另個早就下了的號發了條訊息,然後才登上歪歪跳進秋深的小頻道。

“我來了。”

“你不是要跟朋友去玩嗎?”

聽到這個問題,薑茶語氣變得鬱悶起來,“他冇上線,可能是有事忙去了。”說完立刻轉移了話題,“你們快結束了嗎?”

“快了。”

冇等秋深提出來,從PK場出來的奶媽就主動離開了,有了薑茶在,小頻道裡的氣氛頓時就活躍了起來,不過大多時候仍然是薑茶在講,秋深和衛默言偶爾纔會說一句話。

“默言哥,下個月的X3線下活動你要去看看嗎?”

“不知道。”

“去吧去吧,我和秋深哥都會去,你也去的話我們剛好還能麵個基!”

聽到薑茶略帶興奮的聲音,衛默言不禁想到昨天已經見過一麵,他剛要回答,忽然想起之前秋深剛帶薑茶來小頻道的時候,說過薑茶是他鄰居家的弟弟,這麼說,秋深也跟他們在同一個城市?

“你也要去?”

“我?”秋深笑了笑,道,“茶茶都說我會去了,我能不去嗎。”

“那我也去吧。”

下個月去X3線下活動以及麵基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三人在遊戲裡又聊了會,就互道晚安先後下了遊戲。

洗漱完回到床上的薑茶拉好床簾,本想給衛默言發個訊息,又擔心在計劃還冇達到預期的時候穿幫,便冇有給他發訊息,扭頭給秋深發了張他今天洗完澡,換上新睡意在衛生間裡對鏡拍的照片。

【好看嗎?】

【好看】

【那我給你也買一套】

秋深冇有拒絕,他太瞭解薑茶了,就算他說不用,轉頭這套睡衣就會出現在他麵前,拒絕根本就冇有任何作用,那何必在浪費那些時間拉拉扯扯。

看著照片中剛洗完澡明顯格外乖巧的薑茶,他順手把這張照片儲存到了相冊。

為了讓戲演的更逼真,平時下課回來,薑茶都會在所謂的情緣身上花費一些時間,而後纔會找到秋深和衛默言打PK。

這天,感覺時機也差不多了,薑茶把那張洗完澡後對鏡子自拍的照片發給了衛莫言,多餘的話一句冇說,隻是附帶了一張害羞的表情。

薑茶發完照片就把手機丟在了床上,帶著枕頭離開宿舍跑到樓上秋深的宿舍,一臉靦腆的跟秋深的舍友們打著招呼,“學長們好。”

“弟弟又來找秋深看電影的?”

“嗯嗯。”

“嘿嘿,不如這次我們大家一起看吧。”

“好啊。”

冇來得及阻止的秋深微微扶額,默默看著舍友們興高采烈的把門和燈都關上圍過來,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默默的打開了一部科幻電影。

舍友們還冇察覺到不對,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科幻題材的?好傢夥,我還從來冇看過科幻題材的。”

“該不會有什麼獵奇???體??位???吧?”

薑茶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這部電影我之前看過一半,確實有點獵奇,不過真的很好看!”

“嘶!看不出來弟弟斯斯文文的,居然口味這麼重。”

唯一知道真相的秋深:“……認真看。”

幾人這才安靜下來,開始認認真真的看電影,可看到十幾分鐘後,他們終於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操,還真他媽是科幻片,我紙都準備好了,就給我看這個?”

“讓開讓開。”其中一個舍友立刻起身把秋深從椅子上擠開,拿著鼠標操縱了幾下,很快電腦螢幕上就出現了新的畫麵,“這纔對!”

宿舍裡隻有電腦那是亮著的,坐在秋深床上的薑茶略帶茫然的朝坐到身邊的秋深看了一眼,又看向其他學長們,湊到秋深耳邊小聲問:“是要看那種片嗎?”

“嗯。”

秋深應了聲,他並不會阻止薑茶去看,畢竟薑茶早就成年了,說不定自己私下就看過不少,可當他轉頭看到身邊的人麵紅耳赤的縮到了床上,不禁勾了勾唇,低聲問:“第一次這麼多人一起看?”

薑茶紅著臉點頭。

就在這時,電腦螢幕上兩個主角已經抱在了一起,不愧是舍友親自找出來的??情???色???片,一上來就直入主題。

雙方很快就脫光了衣服,薑茶紅著臉往秋深身後挪了挪,保持著半個身體都躲在了他身後纔沒再動,望著螢幕上男主挺腰?插??進???女主花穴的畫麵,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反應。

竟然是:有點小。

隨著電影裡??男??女???主的戰況激烈起來,血氣方剛的男生們也逐漸被挑起慾望,幾人明顯不是第一次一起看片,來了感覺後便大咧咧的解開褲子,呼吸粗重的各自擼了起來。

薑茶和秋深都冇有動作,不是兩人都冇感覺,而是都還冇習慣在這麼多人麵前袒露???私???密???部位,更何況薑茶的身體構造還跟他們不一樣。

大概是見薑茶和秋深都冇有動靜,其中一個舍友忽然壞笑著提議,“不如我們試試互相擼吧?聽說彆人的手擼和自己擼的爽感不一樣。”

另外兩個舍友都冇有拒絕,畢竟隻是互相摸摸?雞???巴???,冇什麼不能接受的。

他們集體將目光集中到細皮嫩肉的薑茶身上,壞笑道:“弟弟,來吧!”

薑茶嚇的整個人都縮到了秋深身後,“不,不行。”

秋深一臉無奈的攔住舍友,“彆,他不喜歡。”

“不試試怎麼知道喜不喜歡,來吧,一起試試。”

“我,那我跟秋深哥試!”

“噗,咋地,還嫌棄我們了?不過也是,你秋深哥長得好看。”

當然,這些都是玩笑話,幾人見薑茶實在是害羞,也冇有再繼續逼迫,同樣也就冇去邀請秋深加入他們互幫互助的行列,三人互相摸著?雞???巴???,舒服的喘起粗氣,還不忘催促,“你兩也趕緊的,彆浪費時間。”

秋深哥你變得好大,手指碰到批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存稿定時更新~冇想到吧!QVQ

暫時固定雙更時間為晚上十二點一更,以及中午十二點一更~

-----正文-----

電影裡?男??女??主做的更激烈,女主叫的越來越浪,而電影外三個舍友圍坐在電腦前,正呼吸粗重的互相擼著??雞???巴???,在這樣曖昧氛圍和場景下,哪怕是習慣性禁慾的秋深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

“秋深哥……”

聽出薑茶話語中的躍躍欲試,秋深有些猶豫,他畢竟性取向男,而且現在還有個網戀對象,若是跟茶茶互相幫忙了,豈不算是出軌?

就在秋深猶豫不決時,舍友們的催促聲再次響起,“快點啊?你們擱那磨嘰什麼呢,都是男人還能不好意思?這麼慫的。”

“誰,誰說我們慫了!”

薑茶反駁完就從秋深身後挪到了他身邊,和秋深略帶無奈的眼睛對視了兩秒,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秋深哥,我,我們也試試吧,我還冇,冇試過呢。”

旁邊舍友們的起鬨聲讓秋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他畢竟還不想當場出櫃,在猶豫的時候冇能防住薑茶的手,導致那雙手已經按在了他褲子上,這時候要是再拒絕就太奇怪了。

他隻能同意。

“不脫褲子。”

薑茶紅著臉嗯了聲,手指微微顫抖的鑽進了秋深褲子裡,隔著??內???褲??感受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後,一股電流瞬間往天靈蓋上竄,藏在雙腿間的花穴更是汩湧出了一灘液體。

他更不好意思了,垂下頭慢慢把手鑽進??內???褲??裡,觸碰到了滾燙的??雞???巴???,摸了兩下發覺這大傢夥竟然還在變大,下意識抬頭望向秋深,“秋深哥,你變得好大。”

“……”秋深眸色深沉的和薑茶對視了兩秒,“彆亂說話。”也準備幫薑茶弄出來,但手纔剛碰到褲子就被按住。

茶茶不願意?

心中升起這個念頭的秋深正想藉機也拒絕這場互幫互助,按在他手上的那隻手就放開了,他隻得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手指挑開寬鬆的睡褲,又摸進??內???褲??裡,發覺薑茶硬的並不明顯。

薑茶的確硬的不明顯,可他濕的很明顯!

他刻意夾緊雙腿,讓秋深的手指能觸碰到前麵的??肉??棒??,腦袋埋在秋深肩膀上,紅著臉呼吸粗重的加快了手掌的滑動,可惜有??內???褲??的束縛,這樣的撫摸對二人來說都不是特彆舒服。

圍坐在電腦前的三個舍友早就冇關注他們了,各個都沉浸在互相擼的快感中,一時間整間宿舍裡就隻剩下電影裡女主激昂的??浪??叫??,以及大男孩們粗重的喘息。

“秋深哥……”薑茶趴在秋深耳邊,用很輕的聲音說,“你上來點。”

秋深有些猶豫,可架不住薑茶在耳邊的軟聲催促,帶著一絲罪惡感踹掉拖鞋上床,背靠著牆放鬆的坐在床上。

薑茶先把摸著自己??肉??棒??的手從褲子裡拿出來,又抽出放在秋深??內???褲??裡的手,伸手去拽秋深的褲子,將被束縛著的巨物徹底釋放了出來。

紫紅色的??雞???巴???彈出來時不僅把薑茶嚇了一跳,還吸引來了其中一個舍友的目光,那舍友當即大叫,“我靠,你他媽怎麼這麼大?!”

另外兩個舍友聽到聲音也轉過頭,在看到秋深那足足比他們大了一圈的傢夥時,瞬間有些自卑了,充紅著臉大叫道:“簾子拉上!彆拉仇恨!”

等薑茶把床簾拉上了,還能聽到舍友們罵罵咧咧的聲音。

“咳。”薑茶輕咳了聲,自己主動的把褲子拉下來了,不過他冇把??內???褲??脫掉。

將秋深的手再次塞進??內???褲??裡,薑茶側著身去握住了那根紫紅色的大傢夥,一隻手還握不住,他隻得兩隻手去握住,認真的上上下下滑動起手掌。

秋深眼睛一眯,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到了此時才發覺舍友們說的是真的,自己擼和彆人幫忙擼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爽感,儘管薑茶的動作很青澀,可帶來的快感依舊不是自己用手能夠比擬的。

“唔……哥,你彆太往下。”

聽到薑茶軟綿綿的控訴,秋深低笑著解釋:“摸摸卵蛋也會很舒服。”說話間大手已經往下摸去,自然是想去摸摸薑茶的囊袋讓他舒服,可他冇料到身邊的人忽然激烈的掙紮起來。

由於薑茶冇脫??內???褲??的緣故,他這猝不及防的幾下掙紮,非但冇能阻止到秋深往下深入的手,反而因此讓那幾根炙熱的手指觸碰到了秘密。

“嗯……”

聽到薑茶輕哼的秋深動作微僵,保持著手指被又濕又軟的花穴咬住一個指節的姿勢,腦中一片混亂。

這是什麼?碰到茶茶的??屁????眼????了?可這觸感明顯不像……

“秋,秋深哥……”薑茶喘著粗氣軟綿綿的趴在秋深身上,輕聲哼哼的催促道,“快,快拿出來。”

他哼哼的聲音雖然很小,可在宿舍這麼小的空間裡還是很容易被聽見,好在宿舍裡的其他人也都沉浸在互幫互助的快樂中,加上電腦裡播放著的??情????色??片,冇人能將那綿軟的呻吟聲聯想到薑茶身上去。

秋深回神,連忙把被不知道是什麼部位夾著的手指抽了出來,緊跟著整隻手都從薑茶??內???褲??裡拿了出來,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肩上輕輕顫抖的薑茶,擔憂的問:“很不舒服?”

薑茶咬著下唇冇說話,等被觸摸花穴而激盪起來的快感緩緩消退,才麵紅耳赤的搖搖頭,小聲說:“冇,冇事,繼續吧。”

秋深直接抓住了薑茶的手,“算了。”說著就將握住自己??雞???巴???的兩隻手都抓了起來,也冇在意??雞???巴???還硬邦邦的挺著,就直接穿上了??內???褲??和褲子。

見狀,薑茶紅著臉往旁邊挪了挪,趁著秋深冇往自己這邊看,趕緊把手伸到褲襠,把陷進???陰?唇??裡的布料扯出來,這才鬆了口氣的提上睡褲。

大概是心裡都想著事,兩人的慾望很快就消退下來。

秋深看了看坐在身邊的薑茶,想到方纔手指觸碰到的柔軟,還帶著濕意的手指搓了搓,欲言又止了幾次,還是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剛剛……是什麼?”

“冇,冇什麼啊!”

見薑茶不願意說,秋深點點頭也冇再追問。

隻是個很短的???色?情???片,電影冇多久就結束了,三個互幫互助的舍友也進入了賢者時間裡,薑茶紅著臉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連忙小跑著逃走了。

“弟弟怎麼害羞成這樣?嘖,秋深你對弟弟乾嘛了?”

冇等秋深說話,另一個舍友就迫不及待的詢問,“弟弟的手是不是很軟,摸的你舒不舒服?反正老三的手摸的我不太舒服。”

“操!老子剛纔摸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那是給你麵子。”

顯然舍友們並不是真的想知道薑茶手軟不軟,秋深下床把電腦關了,去衛生間洗漱完回來就爬上床準備休息,躺進被子裡時,他不禁再次想到那奇怪的柔軟觸感。

是什麼?

秋深抬起手看了兩秒又放下,儘管不知道觸碰到的柔軟到底是什麼,可有一件事能夠確認,茶茶冇有卵蛋,否則那會他的手伸下去摸到的會是兩顆卵蛋。

而從秋深他們宿舍跑出來的薑茶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拉好床簾躺進被子裡後,臉上羞澀的神情才徹底消失,手伸到枕頭下摸出塞在下麵的手機。

【(大拇指)】

薑茶對衛默言回覆的係統自帶表情忍俊不禁,啪嗒啪嗒的開始打字。

【我剛剛去我哥的宿舍玩了,你猜我們乾什麼了~】

【乾什麼了?】

【一起看了???色?情???片(害羞),哥哥你跟朋友們一起看過嗎?】

另一邊,正在做題的衛默言拿起手機,看到薑茶發來的訊息不禁皺了皺眉,他覺得這樣的聊天稍微有些過了,不過……去他哥宿舍?難道是秋深的宿舍?

他心裡這麼猜測著,也冇有發訊息詢問。

畢竟他跟秋深還處在剛起步的網戀階段,就算已經決定好了麵基,可雙方也都提前約定過了,網戀不等於現實就也要談戀愛,等見麵瞭解後覺得適合纔會繼續。

所以兩人到現在也冇怎麼詢問對方的基礎資訊。

【冇看過】

【那以後有機會一起看!哥哥我睡覺啦,晚安。】

衛默言:“……”他總覺得薑茶對他的態度有些奇怪。

衛默言皺著眉沉思了片刻,發覺平時一起在小頻道聊天時,薑茶從來不會聊些過界的話題,對他的態度也跟其他人冇區彆,可一到了微信上,就變得格外的粘人、說的每句話都帶著些許的撒嬌意味。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衛默言思考了許久也冇能思考出個結果,隻得搖搖頭把這事拋到腦後,再次沉浸到做題的海洋。

第二天薑茶就跟冇事人一樣的跑去找秋深一起吃飯,麵對秋深舍友們的調侃以及下次繼續看片的邀請,也很淡定的應付了過去,彷彿昨晚那個羞的躲在秋深背後的人不是他似得。

和秋深以及他的舍友們一起吃了午飯,又一起去了籃球場。

薑茶不會打籃球,守著幾瓶水在場邊坐著,盯著場中帶球奔跑的秋深看了片刻,拿出手機給衛默言發訊息。

【哥哥~吃飯了嗎?】

【吃了】

【我也吃了,我在看他們打籃球,可惜我不會,哥哥你會打籃球嗎?】

【嗯,會】

薑茶完全不介意衛默言態度的冷淡,繼續熱情的主動挑起話題跟他聊天。

不過衛默言話少也有個好處,那就是不太容易穿幫,隻要他不主動把話題聊到遊戲上,就幾乎不存在穿幫的可能性。

發露大腿和鎖骨照片,和騙婚爸打架

隨著時間的流逝,場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低頭玩手機的薑茶就不再顯眼,當耳邊傳來一串驚呼聲時,他甚至都冇抬起頭,也就是這個冇抬頭的動作,導致他被迎麵而來的籃球直接砸中了頭。

“嗷!”

冇追上球的秋深懊惱的衝上來,蹲到薑茶身邊,滿是汗珠的大掌按住他被砸的地方,“怎麼樣?”

“嘶……冇事,冇事。”

秋深皺眉幫薑茶揉了揉腦袋,對圍過來的其他人擺擺手,“我不打了,你們再找個人吧。”

籃球砸中了人,加上也快到上課時間,其他人冇再繼續打,直接造成薑茶被籃球砸中的男生,圍在旁邊道歉關懷了半天才放心的離開。

回宿舍的路上,被秋深揉著腦袋的薑茶很是無奈的再次出聲強調,“我真冇事,就剛剛被砸中的時候疼了一下,現在完全冇感覺了。”

“是嗎?”秋深皺著眉,按在薑茶腦袋上的大手輕輕的揉了揉,道,“我怎麼感覺腫起來了?”

“怎麼會呢,我都冇感覺到疼。”

在薑茶的再三保證下,秋深才相信他真的冇事了,“冇事就好,我回宿舍洗個澡準備去上課。”

“嗯嗯。”

跟秋深分開後,薑茶也回宿舍洗了個頭髮,畢竟前麵被臟兮兮的籃球砸了,後麵還被滿手都是汗的秋深以及其他學長揉了頭髮,頭頂的那一團頭髮都快被揉成一縷一縷的了。

薑茶神清氣爽的來到教室,剛坐下就被同桌戳了戳胳膊,“明天去爬山去不去?”

“爬山多累啊,不去。”

“不去你會後悔的。”同桌故意賣了個關子,見薑茶似乎完全不感興趣,自己就忍不住說出來了,“我妹妹和她的同學們也要去,好幾個漂亮的女生,你不想去認識認識?”

薑茶更冇興趣了,去爬山認識女孩子哪有調戲勾引哥哥有意思。

晚上秋深有事冇能上遊戲,在小頻道和衛默言掛了會的薑茶就找藉口走了。

衛默言跳到上麵幫會打副本的頻道,本想和幫會裡的人一起去打打副本,字都打出來了忽然又覺得冇意思,乾脆下了歪歪關了遊戲,拿出平板準備刷點數學題。

訊息提示音響起,他用餘光掃去。

【哥哥,哥哥,我今天買了新睡衣~】

衛默言沉默兩秒,拿起手機點進聊天框,正好看到薑茶發來的照片,照片中的人穿著一套淺藍色的睡衣,正對著鏡頭朝氣滿滿的比了個耶,冇有露出臉。

【怎麼樣,好看嗎?(害羞)】

看著薑茶發來的訊息,再想到方纔兩個人待在小頻道時,薑茶支支吾吾有些拘謹的模樣,他總覺得很怪異,彷彿網絡和現實完全割裂成兩個人格了似得。

【哥哥QAQ】

衛默言回神,回道。

【好看】

【那就好~】

薑茶又連著給衛默言發了幾張照片,全部都是穿著這套睡衣的,隻不過這幾張照片稍微露了點大腿和鎖骨,跟其他照片混在一起並不明顯。

收到薑茶露大腿和鎖骨照片的衛默言眯起眼睛,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

薑茶……難道在勾引他嗎?

衛默言打了幾行字又刪了,畢竟薑茶並冇有明說,萬一是他猜錯了呢?

從文字中薑茶冇看出衛默言對他這些照片是什麼看法,跟他聊了兩句就表示要看書去了,實際上是打開了手遊開始打遊戲。

薑茶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了,總之他是被耳邊的電話聲吵醒的,接起電話的瞬間,電話另一端就傳來了女人的哭喊怒罵聲。

“你打錯了。”迷迷糊糊回了句就要掛斷電話,誰知對麵的女人卻被這句話氣到破口大罵,“薑茶你什麼意思!你現在敢不認你媽了是吧……”

薑茶在一連串的哭喊罵聲中清醒過來,恍惚了幾秒纔想起他這個身份的爸媽已經離婚了,而且鬨得非常不愉快,但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也不太清楚,冇有這方麵的劇情和記憶。

似乎是因為薑茶遲遲冇有迴應,電話另一端的罵聲逐漸被哭聲取代,“你也不想理媽媽了嗎?”

“媽……我舍友都睡覺了。”

“媽媽來接你。”

也就過了半個多小時,薑茶收到輔導員的訊息,順利的來到校門口跟他妝容得體的媽媽見麵,視線在對方臉上快速掃了一圈,“媽。”絲毫看不出方纔在電話裡歇斯底裡的模樣。

“上車。”

薑茶剛打開後座車門,身後就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怎麼現在坐車都不願意坐媽媽身邊了嗎?”

“冇有……”薑茶默默把車門關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上車,等車啟動後才問,“我們回家嗎?”

“家?我們的家已經被你爸毀了,我們哪裡還有家。”

“那我們去哪裡?”

等了片刻也冇能等到周女士回答,薑茶隻好閉上嘴,默默拿出手機給秋深發了條訊息。

周女士的淡定在靠近酒店時徹底消失,她嗬嗬笑了兩聲,“看到那棟樓冇有?你爸現在就在那棟樓裡的某間房內跟他的小情人幽會,以前媽媽都瞞著你,現在你長大了,是時候替媽媽撐腰了。”

“可是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離婚?那是媽媽騙你的!我跟你爸可還冇拿離婚證!”說到這,周女士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爸離婚。”

薑茶帶著滿心的疑惑跟周女士進了酒店,很快就順利來到了據說他爸帶著小情人幽會的房間外,他正在想是不是要敲門,誰知拎著包的周女士直接就掏出了房卡。

門剛打開就聽到了曖昧的聲響,周女士當即瘋了般的衝進去,薑茶緊跟其後,衝進去才發覺在床上的是兩個男人。

GAY裝直男騙婚?!騙婚完有了孩子就開始出軌?!

薑茶當即就明白了他媽為什麼那麼歇斯底裡,見周女士已經被他那個要遭天譴的騙婚爸按住,連忙衝上去一腳踹在騙婚爸的大腿上,砰砰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騙婚爸大概是被打蒙了,等反應過來時身上已經捱了很多下,他當即暴怒,邊罵薑茶不孝邊爬起來和薑茶大打出手。

床上的男人偷偷溜了出去,周女士看到了,但現在這情況已經冇工夫去攔住他了。

她本來隻是想帶著兒子來壯膽,冇想到兒子這麼維護她,心中的怨氣在看到和死渣男扭打在一起的薑茶時消散了不少,尖叫著揪住了死渣男的頭髮,“你敢打我兒子!老孃跟你拚了!!!”

薑茶打到最後也打出了真火,趁著騙婚爸被他老媽揪著頭髮抓著一隻手,撿起一旁的潤滑劑瓶子就往騙婚爸腦袋上砸,瓶子雖然小,但畢竟是玻璃瓶,瞬間就把騙婚爸腦袋砸出了血。

見了血,周女士也懵了,怕兒子打紅眼鬨出人命,在騙婚爸嗷嗷慘叫聲中連忙伸手去攔薑茶,“好了好了,不打了不打了,媽媽已經解氣了,我們不打了。”

周女士心驚膽戰的從兒子手裡搶走瓶子,低頭看著捂著頭嗷嗷叫的死渣男,狠狠踹了一腳後把手裡的瓶子丟到一邊,拉著薑茶的手就朝外走去。

從酒店裡出來,被外麵熱烘烘的夜風一吹,薑茶就感覺渾身都在疼,輕輕倒吸了口氣,“媽,你抓著我傷口了。”

周女士連忙鬆開手,一臉埋怨的說:“你這小身板哪裡是你爸的對手啊。”可若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出周女士話語中的高興。

這事在她心裡壓得太久了,今天喝了點酒實在是氣不過,這纔想到要帶兒子來撐腰,誰能想到兒子竟然給了她這麼大個驚喜,知道真相後那些積壓的委屈,在看到為了維護她而滿身是傷的兒子時,頓時覺得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了。

“走,我們去醫院。”

“先等等。”薑茶從兜裡拿出手機,看到有幾個未接電話,邊撥通回去邊說,“我通知了秋深哥,他應該在來的路上。”

周女士對秋深印象很不錯,聽說是他來,便點點頭,“那等等他吧。”

跟秋深通完電話,母子兩在路邊等了大概十分鐘,就等到了打車趕過來的秋深。

“秋深哥。”薑茶立刻迎上去,仰頭把已經腫起來的臉展示給他看,“我臉都被打腫了,好疼啊。”

“阿姨。”秋深先跟周女士打了招呼,才轉頭來看薑茶臉上的傷,腫的不是很厲害,他鬆了口氣,“身上也有傷。”

薑茶一臉委屈,“嗯,好疼。”

周女士驚訝的看著明顯在跟秋深撒嬌的兒子,想到剛纔他在酒店房間裡凶的跟他爸打架的模樣,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可她並冇有出現幻覺,她那個跟他爸打架凶的彷彿小狼崽子的兒子,此刻真的是軟乎乎的在跟秋深撒嬌。

茶茶喜歡秋深?

周女士輕微皺了皺眉,她倒冇有因為死渣男GAY裝直男騙婚就討厭上這個群體,而且她家兒子身體狀況也很特殊,大概率是會找男人結婚的,可秋深這孩子似乎一直把茶茶當弟弟的啊?

周女士心事重重的開車帶著薑茶和秋深去醫院,怕出現意外還特意拍了片,確定了冇有傷到骨頭。

“秋深,你先帶茶茶回家吧,我還有點事。”

“媽,你還要回去找他?”

“我怕他死了給你添晦氣。”

薑茶被這個說法逗笑,又擔心周女士吃虧,為了讓他放心,周女士當著他的麵約了幾個閨蜜,他這纔沒堅持要一起去。

這個時間點學校肯定是進不去了,兩人隻得打車回家。

“等會再擦藥。”薑茶按住秋深的手,齜牙咧嘴的摸了摸腫起來的左臉,“我先去洗個澡,不然擦了藥再洗澡就白擦藥了。”

秋深放下手,心疼的看著滿臉傷的薑茶,“需要我幫忙嗎?”他可冇忘記在醫院拍片的時候,他身上也都紅腫淤青了。

被哼的渾身燥熱,發現長批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

我有個好想寫好想寫的梗,勾引重組家庭冇血緣關係的雙性大幾把哥哥,??1???V?1?的。

本來擔心寶們接受不了雙性攻,但我實在是太想寫了!!!

下個世界就寫!接受不了雙性攻的寶們記得避雷下個世界!!!我到時候會在標題提醒的。

-----正文-----

按道理薑茶應該是不能放過這麼好的親近機會的,但他並冇有答應讓秋深幫忙,慌慌張張的搖頭拒絕了,“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連忙轉身快步朝著房間走去。

秋深欲言又止的看著薑茶慌張逃離的背影,心中再次浮現出怪異的念頭,茶茶在躲著他,難道是因為上次手指觸碰到的……有關?

想到了這些後,他忽然回憶起從小到大,似乎茶茶從來都冇有跟他一起洗過澡,甚至都冇一起遊過泳泡過溫泉。

本來這些事單獨拆開來看都不算什麼,可在他心中有所猜測的情況下將其聯絡在一起,就怎麼看怎麼古怪了。

他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搜尋。

‘為什麼男生???雞?巴??下冇有卵蛋,反而有個很軟很濕的東西?’

搜尋出來的結果並冇能解決掉秋深的疑惑,他隻好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先把藥膏拆開,本想坐在沙發上等薑茶出來,想到他在房間裡的衛生間洗澡,洗完就能直接上床休息,便帶著藥膏來到薑茶房間。

他來過太多次,自然的彷彿進自己房間。

在衛生間齜牙咧嘴洗澡的薑茶,第一時間發現秋深進屋了,他艱難的繼續洗完澡,順手把帶進來的浴巾和乾淨衣服一起丟進臟衣筐,就這麼光著身子走了出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秋深並冇有往隱秘的地方看,拿起藥膏就準備起身,誰知看到他的薑茶就彷彿被踩中了尾巴的兔子,猛地伸手捂住下麵,轉身就要往衛生間裡跑,卻不慎一腦袋撞在了門框上。

“嘶……”

“茶茶!”

秋深驚的連忙奔過去,看到薑茶被撞紅的額頭,又心疼又無奈,“在家裡怎麼還這麼急。”

薑茶兩隻手還是死死的捂著下體,支支吾吾道:“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點冇反應過來。”說著就用還帶著淤青的肩膀輕輕頂了頂秋深,“秋深哥,你先出去一下,我得穿個衣服。”

秋深知道薑茶剛纔的反常就是因為光著出來看到他在這,冇有拿都是男生有什麼不好意思之類的話來調侃,隻道:“你穿好衣服叫我。”

“嗯嗯。”

等房間門也被秋深貼心的關上,捂著下體的薑茶鬆開兩隻手,摸了摸被撞到的額頭,打開衣櫃快速拿了條??內?褲????穿上。

“秋深哥,進來吧。”

秋深推門進屋,看到薑茶隻穿了條??內?褲????。

薑茶一臉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想著要塗藥,就冇穿睡衣,免得塗藥不方便。”

“嗯。”秋深拿著藥膏走上前,“你坐床上去。”

由於薑茶重點受傷的地方是腰、後背以及大腿幾處,不能躺也不能趴,隻能坐著而且還不能靠著東西,姿勢還是挺累的,特彆是在傷口被抹上藥膏時,疼的他腦門立即滲出了一層汗珠。

“啊……”

“抓住我的手。”

薑茶聽話的抓住秋深的手,痛的控製不住的扭來扭去,試圖躲掉秋深給他抹藥的那隻手,結果就是秋深直接抽出被他抓著的手,避開他受傷的地方,將他圈在了懷裡。

動也還能動,就是動起來的幅度大大降低,完全不會再影響抹藥了。

秋深用哄小孩的語氣,溫柔的哄著在懷裡疼的瑟瑟發抖的薑茶,“乖,再堅持堅持,抹完藥就不會再疼了。”

薑茶揪住了秋深的衣服,抖著聲音問:“是不是都青了?”

“嗯。”

“那肯定不好看了。”

聽出薑茶話裡的鬱悶,秋深也是一陣無言,怎麼都冇想到都傷成這樣了,這小子在乎的還是好不好看,但還是溫柔的安慰著,“抹幾天藥就好了,淤青隻是暫時的。”

薑茶小心翼翼的把冇受傷的那邊臉貼在秋深腰上,感受著男人身上的溫度,閉上眼睛嘀咕道:“反正他傷的比我重,我賺了。”

聽到薑茶主動提起這事,一直冇好意思過問彆人家家事的秋深實在是忍不住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暫時還不能跟你說,等能告訴你了,我會跟你說的。”

秋深一聽,也冇再追問,隻是讓薑茶以後遇到事直接給他打電話,怕來不及看訊息。

這次能看到訊息還是因為看書忘記時間,不然就錯過了。

給薑茶上半身受傷的地方都抹了藥,秋深冇再繼續,而是先去衣櫃裡找了條毯子鋪在床上,拍拍鋪了毯子的床,“趴好。”

“要,要不我自己來?”

“你看不到腿後麵的傷。”

在秋深的注視下,薑茶隻好扭扭捏捏的趴到毯子上,兩條腿並的很緊,聲音很小的催促著,“秋深哥,你快點。”

雖然不是故意關注,但秋深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被那挺翹渾圓的臀部吸引,在聽到薑茶略帶慌亂的催促聲纔回過神,擠了些藥膏在手上抹開,整隻手都覆蓋上靠近臀部的淤青處。

“啊!”

薑茶疼的渾身一顫,兩隻手緊緊抓著身下的毯子,“唔……輕,輕點……啊!秋深哥……”

秋深:“……”

他冇吱聲,默默的將掌心的藥膏在薑茶大腿受傷淤青的地方揉開,而後重複這樣的動作繼續給下一處抹藥,但隨著他的手越來越接近大腿內側,薑茶的痛呼呻吟就愈加頻繁。

在薑茶又一次哼叫著喊秋深哥時,被哼的渾身燥熱的秋深終於忍不住了,咬牙道:“茶茶,你忍一忍,彆發出聲音!”至少彆再發出這種讓人很難不誤會的聲音。

聽到這話的薑茶扭頭淚眼朦朧的看向秋深,一臉委屈,“可是很,很疼,忍不住。”

看著淚眼汪汪臉還腫著的薑茶,秋深也不忍心跟他提什麼要求了,連忙道:“好好,那就不忍。”

“嗚嗚……”

秋深歎了口氣,輕輕把薑茶的腿往旁邊挪了挪,已經擠滿藥膏的手按向最尷尬的大腿內側的淤青,果不其然又聽到了一道壓抑的嚶嚀,他默默的按著那處淤青轉動手腕揉開藥膏。

等終於給所有淤青的地方抹完藥,收回手的秋深額上也跟著出了一層汗,“好了,可以休息了。”

還好現在不冷,不開空調的情況下不蓋被子睡覺都還覺得熱,秋深把床頭的小風扇打開對著薑茶,正準備去衛生間洗個手,就看到薑茶淚眼汪汪的抬頭望著他,一臉的委屈,“臉上還冇抹藥。”

秋深這才反應過來,他方纔被這小子叫的渾身燥熱心亂如麻,竟把這事給忘記了。

連忙挪到另一邊,用乾淨的那隻手托起薑茶的下巴,本想像剛剛那樣整隻手都覆蓋上去,可也不知道是他的手太大還是薑茶的臉太小,要是整隻手覆蓋就把薑茶的臉都給遮住了。

秋深隻能把藥膏抹在手指上,用指腹輕輕將藥膏按揉上去。

“嘶……秋深哥。”薑茶隔著一層水霧看著近在咫尺的秋深,忽然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他和衛默言網戀的事甚至連薑茶都冇告訴。

“有的。”

“是個什麼樣的人?”

秋深仔細想了想衛默言的形象,用了幾個詞來總結,“聰明,大方,話少。”

畢竟還冇見過麵,剩下的也想不出了。

“哦。我也有喜歡的人。”薑茶盯著秋深的眼睛,即使抹藥的時候很疼,也還是露出了笑容,“他也很聰明也很大方還很溫柔,對我特彆特彆好,除了我媽,他是對我最好的人。”

秋深微怔,看著薑茶那雙還帶著淚花的眼睛,連給他抹藥的手指都停了,不自然的挪開目光,低聲問:“那個人我認識嗎?”

“認識啊。”薑茶垂下眼眸,“不過那都是之前啦,我現在喜歡的那個人跟你說的很像,話也很少!經常我說好幾次纔回一兩個字,不過我還是喜歡。”

“嗯,你喜歡就好。”

茶茶剛剛說的那個人分明就是他,茶茶也喜歡男生?

秋深一時間也說不出自己是個什麼心情,他不是冇對薑茶動過心,可那也是十五六歲剛情竇初開的時候,在自知不可能會有結果,也不想把薑茶拉到這條不歸路,便絕了心思。

情竇初開時的情愫似乎又開始死灰複燃,但很快秋深就將這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他現在已經有對象了,茶茶也有了彆的喜歡的人,縱然心底有些遺憾,也無法再做些什麼。

給薑茶的臉也抹完藥,秋深把藥膏蓋子擰上,起身去衛生間仔仔細細洗了好幾遍手,手上還是有散不儘的藥味,知道一時半會也洗不掉這味道,他擦乾手從衛生間出來,發覺薑茶已經大字型趴在床上睡著了。

從他現在的這個位置,能夠特彆清楚的看到薑茶襠部的布料折了起來。

這一發現讓秋深再次想到前些天在宿舍看片時,手指陷入的地方,瀏覽器上也冇查出那到底是什麼,他實在無法理解男生下麵有哪裡能把手指和??內?褲????‘吃’進去,帶著一絲探索的心思走到床邊就近觀察。

越看越迷茫,越看越心驚。

拋開上麵???雞?巴??的形狀不看,茶茶下麵??內?褲????突顯出的這形狀……怎麼跟片裡女主角穿著??內?褲????時下麵的形狀一模一樣?

在宿舍床上噴的秋深滿手水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已經有寶誤會了,我雖然很想寫雙性攻,但肯定不會寫茶茶反攻的!!!

我想寫的是一個攻因身體緣故被父母嫌棄,從小過的很淒慘,成年後被重組家庭的弟弟治癒救贖的故事!

絕對不會有攻被那啥的情節,但有茶茶幫攻舔舔摸摸的情節,也許還有互相貼貼的情節,這是我個人的XP,寶們就彆問為啥寫雙性攻了,QVQ

-----正文-----

秋深驚疑不定的看向熟睡中的薑茶,縱然內心很想脫下那薄薄的布料一探究竟,最終還是忍住了冇有上手,帶著滿心疑惑從房間退出去。

回到僅僅隔了一個過道的自己家,剛好碰到出來上廁所的爸爸,簡單解釋了下自己怎麼會大半夜出現在家裡,便回屋了。

想到剛纔看到的明顯不符合常理的東西,他再次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搜尋。

‘男生有可能會長逼嗎?’

‘男生下麵長了逼’

‘什麼情況下男生也會有逼?’

換了好幾個標題都冇能找到想要的答案,就在秋深無奈的準備放棄時,看到關聯搜尋欄裡有一篇關於雙性的小說,他點進去大致看了看,在小說裡看到是男生但是??雞??巴?下長了逼的被稱作雙性人。

秋深從小說頁麵退出來,試探性的搜尋了雙性人三個字,這次果然搜尋出了結果,猜測得到了證實。

所以……茶茶果然??雞??巴?下還長了個逼?上次咬住他手指的就是茶茶的逼?

秋深猛地收緊了握著手機的手指,將心中翻起的驚濤駭浪壓下,想到上次茶茶被觸碰到的慌亂,又再次搜尋起是否會有危害,得到的結果讓他鬆了口氣。

還好,隻是??性?欲?比較強。

儘管秋深極力讓自己忽略這件事,可睡著後他卻做了整晚的噩夢,早上醒來時精神都還很是頹靡,望著鏡子裡無精打采的人,想到了昨晚的噩夢,嘴角輕微的抽了抽。

他竟然夢到被茶茶的逼給吃了……

由於是週末,兩人也不用去學校,在家做了早餐的秋深出門來到隔壁門前,抬手敲門,來開門的是明顯還冇睡醒的周女士。

“來找茶茶啊。”周女士看到秋深便露出笑容,“阿姨正要出門,本來還擔心茶茶冇人照顧,你來了阿姨就放心了。”

穿著睡衣正要出門?

秋深禮貌邀請,“阿姨,我做了早餐,去我家吃點早餐再出門吧。”

“不用不用,時間來不及了,阿姨得馬上走了。”

冇給秋深再勸說邀請的機會,周女士立刻衝進屋換了套衣服,為了給兒子和秋深創造獨處環境,她甚至都冇洗臉刷牙,就拎著包匆匆出了門,開車來到家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繼續睡覺。

此時的薑茶已經在秋深的伺候下起床刷牙洗漱了,這會正打著哈欠吃著秋深端過來的早餐。

由於臉上還有傷,這頓早餐吃的異常辛苦,如果不是秋深在一旁盯著,他早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好不容易把早餐吃完,薑茶還冇徹底放鬆下來,就聽到對麵傳來了魔鬼般的聲音。

“擦藥。”

“又擦啊!”

“隻擦臉上。”

聽到這話,薑茶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眼睛盯著起身去拿藥膏的秋深,“一天要擦幾次藥?”看到秋深回來,便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仰著頭將還紅腫著的那半邊臉露出來。

“最少兩次。”

或許是知道了薑茶的秘密,也或許是知道了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也喜歡過他,這次在給薑茶擦藥時,秋深很不自在,每當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都會感覺裡麵帶著無限的愛意。

可茶茶現在喜歡的是彆人,怎麼會對他帶有愛意?

不論是在家休養還是回到學校,擦藥這事都被秋深一手包攬,加上快到放假學業較重,上遊戲的時間也被壓縮到很少,好在衛默言似乎也不怎麼上遊戲了。

不過薑茶和衛默言的聯絡一直冇斷過,而且在薑茶的努力下,能夠明顯的從衛默言回覆的字數中看出他的轉變。

【哥哥,我去找我哥擦藥啦,手機不帶了】

【傷快好了冇?】

【快了快了,今天最後一次擦藥了,我先過去啦】

【嗯】

薑茶滿意的退出和衛默言的聊天介麵,轉頭給周女士回了條訊息,表示對她要跟騙婚爸離婚的事舉雙手同意,而後就將手機留在宿舍,拿著藥膏去樓上宿舍找秋深。

剛來到宿舍門口就隱約聽到裡麵有曖昧聲響,抬手敲門後,裡麵的動靜就消失了。

等了一分鐘,麵前的宿舍門被拉開一條縫隙,老三探出頭看到是薑茶,立刻鬆了口氣,並滿臉壞笑的拉著薑茶進屋,“來的正是時候。”

“嚇我一跳,還以為輔導員來了。”

薑茶這才發現他們在看??色?情?片,他被拉進去,自然的坐到正半躺在床上的秋深身邊,看了眼已經恢複播放的電影,小聲說:“我不知道你們在看。”說著把藥膏舉起來晃了晃,表明自己是要來擦藥的。

秋深看向他,“身上還疼嗎?”

“不怎麼疼了。”

“嗯。”秋深問,“現在擦藥還是等會?”

薑茶的目光掃向已經脫了褲子開始互幫互助的三人,臉上浮現出紅暈,“現在吧。”說著就伸手把床簾給拉上了。

薑茶之前每晚都要來找秋深擦藥的事三人也都知道,對他們兩拉起床簾躲到床上的事也冇多大反應,畢竟這兩都不願意加入互幫互助的行列,關注他們還不如多爽兩次。

“秋深哥,你手機呢?”

“枕頭旁。”

薑茶伸手在枕頭旁摸索了一會才找到手機,熟練的輸入密碼解鎖,打開手電筒讓床內亮起來,這才快速把自己脫到隻剩條????內?褲??,乖巧的趴在床上,扭頭看著秋深,“好了。”

耳邊還環繞著電影裡???男??女???主做愛以及舍友們互幫互助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眼睜睜看著年少時就心動的人在自己麵前脫到隻剩條????內?褲??,還趴在床上對他露出邀請的神情,這樣的衝擊無論再來多少次,對秋深的刺激也是致命的。

他以為早就隨著成長而消散的情愫,在這段時間不僅死灰複燃還愈演愈烈。

“秋深哥?”

秋深回過神,沉默的拿起藥膏抹在掌心,手掌落在薑茶大腿上。

薑茶被揉的抖了抖,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身下壓著的被子,傷已經冇什麼痛感了,此刻大腿上按揉的那隻手帶給他的更多是被撫摸的顫栗。

當那隻手帶著藥膏揉到大腿內側,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猛烈的襲向四肢百骸,激的薑茶發出一道跟電影裡女主嬌媚的不相上下的嚶嚀。

秋深的手猛然頓住,準備把手抽回來時卻被薑茶一雙白嫩的腿緊緊夾住,他聲音沙啞的開口,“茶茶?”

薑茶懵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呼吸不穩的鬆開腿上的力道,在滿宿舍曖昧???淫?叫的聲音中坐起身,略微侷促的望著秋深的眼睛,“秋深哥……”

冇說想乾什麼,可秋深已經知道他想乾什麼了。

“想試試嗎?”

“想……”

“過來。”

隻穿了條????內?褲??的薑茶緊張的挪到秋深身邊,當秋深的手臂從他胳膊下穿過,幾乎把他摟在懷裡時,他更緊張了,“不,不用這個姿勢吧?”

“我怕碰到你身上的傷。”秋深隨口解釋了句,手臂摟住薑茶腰往懷裡一帶,徹底將人圈在了懷裡。

薑茶身體緊緊貼在秋深懷裡,才發覺秋深早就硬了,徹底甦醒的大傢夥正隔著褲子頂在他後腰,不過秋深似乎並冇有要讓他幫忙的意思?

秋深用乾淨的手伸進薑茶????內?褲??裡,摸到了還冇有徹底硬起來的??雞??巴?,眼睛微微一眯。

雙性人??性?欲?很強……既然茶茶的??雞??巴?冇有完全勃起,那麼,就是下麵的逼想要了?

帶著這個念頭,大手越過半硬的??雞??巴?繼續往下,手指順利撫摸上被藏著的秘密,果然摸到了一手黏膩。

“啊!”薑茶嚇得用力按住秋深的手,“秋深哥!”

秋深貼著薑茶的耳朵,低聲說:“彆怕,我早就知道了。”說著將按在手臂上的手拿開,得到自由的手立刻往下,嚴嚴實實的按在了濕漉漉的????嫩?逼??上。

“嗯哈~”

薑茶咬著下唇舒服的靠在秋深身上,在那隻大手的安撫下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任由其在自己花穴上動作著,被摸的哼哼唧唧的,“你什,什麼時候知道的?”

“給你抹藥的第一晚。”

“啊……”

秋深被薑茶壓低的哼哼聲哼的渾身燥熱,他變換成背靠著牆壁的姿勢,抱起薑茶放在自己腿上,順手把礙事的????內?褲??脫掉了。

冇了????內?褲??的阻礙,可以更加順暢方便的用手指描繪花穴的形狀。

“唔!”薑茶被揉的渾身顫抖,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得死死咬著下唇,被揉的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在秋深懷裡扭動。

被薑茶肉呼呼的屁股壓到??雞??巴?第不知道多少次後,秋深忍無可忍的用掌心碾壓著已經很濕的????嫩?逼??,啞聲道:“彆亂動。”

薑茶也很委屈,“可,可是我忍不住。”

“想被他們看見嗎?”

這句話讓薑茶委委屈屈的剋製住了扭動的慾望,哼哼唧唧的被揉了幾分鐘,當秋深的手指試探著在????穴??口???處按壓時,他實在憋不住了,哼叫著用力扭動起來,把床都帶動的嘎吱響。

秋深立刻把薑茶放在床上,用被子把他蓋住,在被????穴??口???處湧出來的水弄濕了整隻手時,床簾果然被滿臉壞笑的舍友拉開。

好在他動作夠快,他們隻能看到薑茶躺在被子裡,而秋深背對著他們曲腿坐著,一隻手伸在被子裡的畫麵。

“給學弟擦藥呢?”

“不然?”

“你動作輕點,給學弟都疼成啥樣了。”舍友說完就貼心的把床簾拉上了,“繼續繼續,他們擦藥呢,冇搞。”

秋深:“……”

給衛默言發批照,視頻看批

薑茶雙腿緊緊夾著秋深的手,抱著被子大口大口喘息著,等那股磨人的快感慢慢消退,才麵紅耳赤的鬆開了腿,掀開被子爬起來,“秋深哥,我也幫幫你吧。”

“嗯。”秋深冇拒絕。

薑茶在床上找到?內???褲?穿好時,秋深已經脫下褲子將被束縛在?內???褲?裡的巨物釋放出來,看著麵露潮紅的薑茶靠近,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開著手電筒的手機隨著薑茶的動作被壓在被子下,被床簾牢牢圍住的床內再次陷入黑暗中,薑茶挪到秋深麵前坐好,手往下摸去,被滾燙的??雞??巴???驚的縮了下手。

“你好燙啊。”

秋深冇說話。

薑茶緊張的用雙手握住完全勃起的大傢夥,感受著彷彿要灼傷手心的溫度,嚥著口水緩緩上下滑動著雙手。

或許是心境不同了,跟上次被茶茶握住時的心虛和不該那麼做的罪惡感相比,此刻的秋深完完全全沉浸在被握住的快感中,他甚至摟住薑茶的腰,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上次教過你的,揉揉卵蛋會很舒服。”

秋深說話時噴灑在耳邊的熱氣,讓薑茶耳朵癢的躲了躲,他羞的直接把臉埋到秋深肩膀上,雙手握著??雞??巴???滑了片刻,才聽話的變幻姿勢,一隻手保持著上下???套????弄????雞??巴???,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麵握住了囊袋。

輕輕揉了起來,“這樣嗎?”

“嗯。”秋深舒服的歎出一口長氣,“上麵的手彆停。”

電腦裡播放的????情???色?片已經接近尾聲,互幫互助爽完了的三個舍友已經進入賢者時間,癱坐在椅子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暫時誰都還冇想起躲在床上的兩人。

被薑茶握著??雞??巴???擼了十多分鐘,始終冇能射出來的秋深不得不伸手握住,帶著那隻又軟又嫩的手一起擼,總算是有了些感覺。

即將射出來的前一刻,秋深張嘴咬住近在咫尺的耳朵,把握著柱身的那隻手按在???龜??頭????上,悶哼著交代在了薑茶掌心。

冇了電影裡的聲音遮蓋,秋深弄出的動靜自然被外麵的三個舍友聽到,很快就有人拉開床簾,嘿嘿笑道:“就說今天擦藥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你兩躲在裡麵玩呢。”

“學,學長。”薑茶麵紅耳赤的接過秋深遞來的紙擦手,下意識的想要躲到秋深身後,可因為秋深背靠著牆而冇能成功。

秋深收回手,皺著眉,“彆調戲他。”

看出秋深是真有點不高興,舍友尷尬的縮了縮脖子,“知道了知道了。”

由於剛剛擦藥才擦了一半就開始做那事,秋深起床去洗了個手,換了身睡衣回來繼續給薑茶擦藥,藥擦到一半就發現趴在床上的人睡著了。

他沾滿藥膏的手頓住,想著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這最後一次藥不擦也可以,便放下了藥膏。

宿舍裡的單人床睡兩個成年的男大學生屬實有些擁擠,不過秋深並不在意,相反他還很滿意這床的寬度,讓他能正大光明的伸手把人摟進懷裡。

秋深閉著眼睛抱著薑茶躺了會,伸手摸出被壓到被子裡的手機,給衛默言發了條分手的資訊,坦白的告知了自己再次喜歡上了年少時就心動的人,冇法跟他繼續下去了。

衛默言很快回覆了訊息,就一個好字。

解決了後顧之憂,秋深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抱著渾身藥味但軟乎乎的薑茶,破天荒的早睡了一次。

第二天薑茶從秋深懷裡醒來,一睜開眼睛就和秋深那雙總是溫溫柔柔的眼睛對上了視線,白皙的臉眨眼間就紅了個徹底,“秋,秋深哥,早上好,我得回,回去了。”

“早。”秋深冇攔他,挪開了摟著他腰的手臂。

薑茶就在秋深的注視下慌慌張張穿好衣服,趁著其他學長都還冇醒來,逃也似得離開宿舍下樓回到自己宿舍,第一時間拿出放到枕頭下的手機,發現昨晚衛默言又給他發了兩條資訊。

一條是問回來了冇,一條是問睡了冇,顯然他這些天堅持不懈成果斐然。

【哥哥你醒了嗎?昨晚擦完藥我就睡著了。】

【醒了】

【早上好~想你(害羞)】

【早上好】

【哥哥,明天X3線下活動你要去嗎?我要去噢~哥哥要是也去的話,我們就能見麵啦~】

收到這條訊息的衛默言感到了一絲詫異,去線下活動並且麵基的事不是早在一個月前就說過了嗎?怎麼現在又問他去不去?

忘記了?

衛默言思考片刻,覺得薑茶應該是忘記了,便回覆了會去,看著薑茶連發了幾條高興期待的表情包,冷峻的臉龐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他也開始期待明天見麵,等薑茶發現他們早已經見過時,表情變化一定很有趣吧。

旁邊無意間看過來發現衛默言在笑的舍友,連忙拿出手機偷拍了張照片,轉頭髮給了老劉:臥槽,老衛又開始發春似得笑了,這傢夥肯定談戀愛了,還藏著掖著不讓我們知道。

薑茶和衛默言斷斷續續聊到晚上十點多,在互相說了晚安後,衛默言坐在書桌前繼續看書,看了冇多久,手機再次亮起。

【哥哥,我剛剛想了好久,我覺得我應該跟你說,我給你發張照片你先看看,看完要是不嫌棄我,那我們再見麵,要是你覺得噁心,明天我就不去了。】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

看到這一長段的資訊,衛默言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刻拿起手機,剛點進聊天框,一張照片就發了過來。

那是……

他猛地攥緊手指,瞳孔一陣猛縮。

“老衛?老衛?”喊了衛默言好幾聲的老劉疑惑的走上來,“看什麼呢?”

衛默言猛地把手機扣在桌子上,轉頭看向走到身邊的老劉,“怎麼?”

老劉疑惑的朝被扣在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才說明來意,“你的某V賬號借我,我看看電影。”

衛默言把賬號密碼寫在紙上遞給老劉,等老劉走後,合上還冇看完的書,握著手機起身回到床上,拉上床簾確保不會被看見後,這纔打開手機點開薑茶最後發來的那張圖。

那是一張隱私部位的照片。

可這張照片跟普通的??私??密???照很不一樣,照片中不僅有男人的性器官,在男人的性器官下方還存在一個女性器官,可以看出這張照片的主人很少去觸碰這兩個器官,不論是上麵的??雞??巴???還是下麵的??小??逼???,都粉粉嫩嫩的很漂亮。

衛默言盯著照片,花了些時間來消化這條衝擊力極大的訊息。

他不得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消化掉薑茶是個雙性人的事實。

手指在鍵盤上跳動了片刻,又將打好的字刪除,反覆幾次後,他終於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心理髮送了一條訊息過去。

【不是故意P圖逗我?】

訊息剛發送過去,手機螢幕上便跳出了視頻邀請,衛默言下意識點了接受,一張五官精緻到冇有任何瑕疵的臉在螢幕上一閃而過,出現在螢幕上的畫麵,瞬間就變成了剛剛纔在照片上看到過的畫麵。

衛默言徹底僵住。

幾秒後,視頻通話被掛斷。

【看到了嗎?冇有P圖,那就是我。】

【哥哥覺得噁心嗎?】

過了至少好幾分鐘,被突如其來的視頻給衝擊到的衛默言稍稍回神。

看到這個問題後,衛默言冇有立即回覆,而是認真思考了片刻,他承認剛看到照片以及視頻近距離觀看時有被狠狠衝擊到,可回過頭來發覺諸多湧現出的情緒裡,並冇有噁心的感覺。

不僅冇覺得噁心,甚至覺得那兩個不該出現在一起的性器官又漂亮又可愛。

他回道:【不會,不噁心】

【呼~那就好!那明天見啦,哥哥晚安~】

【晚安】

再次互道了晚安,衛默言把手機息屏放到一旁,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纔和薑茶打了視頻,不過他這裡很暗,估計薑茶也冇看清楚。

表麵上他似乎已經接受了搞曖昧到幾乎確定了關係的人,從單純的男孩變成長了逼的雙性人。

可實際上,衛默言失眠了一整晚,他但凡閉上眼睛,腦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視頻裡看到的粉嫩??雞??巴???,和更加粉嫩的????小??穴??,幾乎睜著眼睛到快要天亮纔有了一絲睏意。

衛默言隻睡了兩個多小時就被鬧鐘吵醒,他冇有賴床的習慣,即便睡得並不好也第一時間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門。

本想在地鐵上再抓緊時間睡一會,可真正的坐上地鐵,想到即將正式和薑茶見麵,就根本無法入睡。

想要見麵的情緒在下了地鐵,距離活動會場隻剩不到幾分鐘路程時抵達了頂點。

薑茶和秋深來了嗎?

衛默言拿出手機,發覺今早還冇收到薑茶問早安的資訊,喉結因緊張而用力滾了滾,主動發送訊息詢問,可等了幾分鐘也冇收到回覆。

大概還在路上吧。

這麼想著的衛默言率先來到活動會場,優越的外貌和身高瞬間吸引了不少注意,他直接找了角落的椅子坐下,安靜的等著那個想見的人出現。

堵在廁所隔間接吻揉批

薑茶和秋深趕到的時候,X3的活動已經開始了,兩人會這麼晚到,一方麵是薑茶早上起不來,另一方麵則是路上出了點狀況。

剛進會場大廳,薑茶就急急忙忙的說道:“秋深哥,你先給默言哥發個訊息問問他在哪,我去借個充電寶,馬上回來。”

秋深甚至都冇來得及說出一起去,薑茶就鑽進人群中消失不見,他擔心走開了反而讓薑茶回來時找不到,隻得站在原地邊等邊給衛默言發訊息。

等待了大概兩三分鐘後,看到徑直朝自己走來的帥哥,他立刻意識到對方就是衛默言,以防萬一還是詢問了一句,“默言?”

“是我。”衛默言走到秋深麵前,問他,“薑茶和你聯絡了嗎?”

“他手機冇電,借充電寶去了。”

“嗯。”

雖然兩人在網絡上處過一段時間的情緣又分了,但現實裡見麵倒也冇感覺到尷尬,互相交換了學校以及年紀等資訊,還冇繼續深入聊下去,借了充電寶的薑茶就回來了。

衛默言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薑茶身上,意料之中的在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上看到了驚訝的神色,可隨後從那張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默言哥,我們見過誒!”薑茶一臉興奮的跟旁邊的秋深解釋,“上次我們不是去吃了火鍋嗎,那天是老劉的生日,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碰到老劉他們了,當時默言哥也在,我們還一起喝了一杯酒呢!”

這事秋深是第一次知道,他也有些驚訝,詫異的看著皺著眉的衛默言,笑道:“冇想到你和茶茶那麼早就見過,真的很巧。”

“嗯嗯,我也覺得很巧。”

衛默言看著昨晚還給他發????私???密????照,甚至還發視頻過來讓他看逼的人,此刻麵對他卻像是麵對著無關緊要人的態度,眉頭皺的更緊,“薑茶。”

“啊?”

“你什麼意思?”

薑茶一臉茫然的仰頭和衛默言對視了片刻,似乎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把他惹的不高興了,“我,我怎麼了啊?”

意識到不對勁的秋深下意識往薑茶身前擋了半個身位,“怎麼了?”

“我,我先發個訊息。”薑茶連忙解鎖充了會電終於能開機的手機,打開微信發了一條訊息出去,纔再次抬頭看向衛默言,“默言哥,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就在這時,現場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秋深趁機提出先去看演出,暫時把這件事揭過,不過往演出台那邊走去時,他還是找機會問了問薑茶到底是什麼情況,得到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從薑茶那問不出什麼,就隻能問衛默言了。

衛默言沉默片刻,聲音很冷,“你問他。”

秋深:“……”

衛默言的目光一直跟隨著薑茶,見他小心翼翼扭頭看過來又宛如被嚇到般的轉過頭去,心情已經煩躁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加上秋深還擋在他們中間,他此刻已經把人抓過來質問了。

手機開始頻繁的響動,他本不打算檢視,可當目光落在薑茶手機上時,那熟悉的頭像讓他微怔。

見了麵跟我裝不熟,轉頭給我發微信?

意識到這一點的衛默言直接氣笑了,冷笑著掏出手機,點開和薑茶的聊天框後,首先看到的是一連串委屈的表情包,他滑動手指往上翻看。

【哥哥,我昨晚手機忘記充電自動關機了,早上出發的時候也來不及充電,到了活動現場借了充電寶剛開機】

【哥哥你來了嗎?】

【QAQ見到默言哥了,他好像對我有意見】

衛默言死死盯著最後這句話,電光火石間似乎有些明白薑茶對他態度奇怪的問題,看向正不停看手機似乎在等回覆的薑茶,仔細一琢磨就又想不明白了。

冇過多久,薑茶就因要去衛生間而擠出人群。

“我也去上廁所。”

秋深微微皺眉,視線落在跟在薑茶身後離開的衛默言身上,猶豫片刻還是冇有跟上去,也認識這麼久了,衛默言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還是清楚的,就算跟茶茶有些矛盾,應該也不至於跟茶茶動手。

薑茶先一步進隔間待了會,按下沖水鍵便直接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衛默言,臉上立即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慌,“默,默言哥……”

趁著廁所裡冇人,衛默言上前兩步握住薑茶的手,將他再次帶到隔間裡,反手關上門,盯著滿臉驚慌的薑茶看了幾秒,冷聲問:“你剛剛在給誰發訊息。”

“……默言哥,這是我的私事。”

得到這個回答的衛默言心裡一梗,已經確定了薑茶認錯人的猜測,咬牙切齒道:“你跟誰約好了一起來這?”

薑茶被衛默言凶狠的眼神嚇到,結結巴巴的老實交代了,“跟,跟我遊戲裡的情,情緣啊。”

怕衛默言不信,連遊戲ID和職業都說了出來。

衛默言對薑茶說出的ID有印象,記得之前薑茶每次說不跟他們打PK時,都會從他口中聽到這個ID,但他怎麼都冇想到,薑茶竟然能加錯人,加錯也就算了,還粘著他聊了一兩個月,難道這麼久就冇發現奇怪的地方嗎?

這就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疑點太多了。

衛默言強行將腦子裡諸多疑問壓下,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有他微信吧,把他微信號找出來給我看。”

“默言哥,你到底想乾嘛啊。”薑茶嘴上雖然抱怨著,但還是配合的打開微信介麵,當然冇給衛默言看到聊天記錄,而是在搜尋欄裡直接定位到微信號,然後點開了資料,“看吧,這就是他。”

衛默言怒極反笑,“這他媽是我的微信。”

“不可能!!!”薑茶瞪圓了眼睛。

衛默言氣的直接把手機塞到薑茶手裡,“自己看。”

看著急急忙忙點開聊天框確認,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薑茶,衛默言心裡的怒氣漸漸被抹平,眯著眼質問道:“加微信也能加錯人?一直就冇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我……”薑茶手足無措的拿著兩個手機加一個充電寶,手指發抖的打開備忘錄,把記錄在上麵的微信號給衛默言看,“你看,他發給我的時候我還複製到備忘錄裡了。”

“我當時一個字母一個字母輸進去還確認了幾遍才加的,也,也冇發現不對勁,就是剛開始覺得他對我的態度好像冷了點。”說到最後聲音都快消失了,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不敢抬頭看衛默言。

衛默言隻看了一眼就發現這串微信號最後的感歎號不一樣,一個是英文感歎號,一個是中文感歎號,他皺眉拿回手機,輸入這串微信號,居然還真的搜出了對應的人。

“……”

曖昧了這麼久連逼都看了,就差現實見麵正式確定關係,結果到了此刻才發覺是一場烏龍,他媽這種離譜到家的事都能發生。

以往某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在此時也得到瞭解答。

比如為什麼薑茶剛問他晚上打不打遊戲,在他同意後,後腳就跟秋深說約了朋友不跟他們一起玩了,比如明明在歪歪裡問過他去不去X3線下活動,他明明說了要去,轉頭又在微信上問一遍。

衛默言越想越暴躁,滿眼凶光的看著終於意識到錯誤的薑茶。

忽然伸手撐住廁所門,將人困在懷裡,一字一頓的說:“我不管你在遊戲上跟他怎麼聊的,你勾引了我這麼久,跟我搞了這麼久曖昧,逼也給我看了,就是我的人了,懂嗎?”

“我他媽不管你有冇有情緣,你把我當你情緣勾搭了兩個多月,你就得負責。”衛默言氣的再次爆粗,大手捏住薑茶的腮幫子,“聽明白冇有?”

被捏著腮幫子的薑茶隻得噘著嘴可憐兮兮的求饒,“我,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我需要你的道歉?”

薑茶正要說話就被外麵傳來的說話聲嚇得閉了嘴,他隻得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祈求衛默言先彆發出聲音。

衛默言的目光慢慢從那雙漂亮的眼睛上下移,盯著近在咫尺的紅唇看,望著裡麵若隱若現的舌頭,低下頭吻了上去。

在來的時候他根本冇想過要發展的這麼快,然而情況的變化讓衛默言不再顧忌什麼,伴隨著薑茶的掙紮和唔唔聲,舌頭強勢撬開企圖合上的牙關,如同開拓疆土般的在裡麵大肆掃蕩。

一個霸道到了極點的吻。

薑茶很快就被吻的雙腿發軟,雙手揪著衛默言的衣服,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往下滑,但很快他下滑的趨勢就被一條有力的胳膊阻止。

衛默言摟著薑茶的腰將人按進懷裡,另一隻手按著薑茶的後腦勺,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唔唔……”

一吻結束。

衛默言稍微後退了些,看著在懷裡大口喘息的薑茶,卡在他雙腿間的腿將他其中一條腿頂開,一隻手伸下去隔著褲子按揉著藏在裡麵的????嫩??逼????。

“啊……默言哥!彆這樣!”

“彆哪樣?”衛默言根本不停手,“昨晚給我發逼照,給我打視頻看逼的時候怎麼不說彆這樣?”

????內??褲????都親濕了,趁機跑路

薑茶抓著衛默言的手努力阻止著,可他被親的渾身發軟,根本就冇力氣阻止在他下麵為所欲為的手,被揉的麵紅耳赤嬌喘連連,“我,我那,那是不知道是你,嗯!”

若是不提起這句話,被勾起慾望的衛默言或許就放過他了,可現在那點?欲????火??再次被怒火壓下,他不再說話,帶著怒火專心的用手指進攻被褲子阻隔的花穴。

“唔!”薑茶猛地咬住下唇,身體裡的力氣在這樣的攻勢下被徹底抽空,下墜的力道讓他直接把已經被揉出水的花穴,更緊密的送到了衛默言手上,“嗯哈~”

這一聲嬌喘讓衛默言猛地停下動作,他是想懲罰薑茶冇錯,卻並不想被彆人聽到薑茶的喘息聲。

揉著花穴的手一停下,逐漸攀升的快感也跟著回落,冇能得到滿足的薑茶情不自禁的扭屁股蹭衛默言的手,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後,羞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連忙忍住了不再動,“放,放開!出來太久秋深哥會來找我們的。”

衛默言抽回了揉著薑茶逼的手,摟著他腰的那隻手卻冇有鬆開,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通紅的薑茶,沉聲道:“談不談戀愛。”

“我有情緣的啊!”

“嗬嗬。”

當衛默言的手從褲子邊緣往裡鑽時,薑茶徹底慌了,害怕掙紮出太大動靜會被人聽見,隻得壓低聲音求饒,“我們先出去,晚點再聊行不行?等會秋深哥要找過來了!”

看著眼睛裡閃爍著淚花的薑茶,衛默言沉默片刻,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可以。”

薑茶鬆了口氣,試探著抓住了鑽進褲子裡的手,見衛默言冇有阻止,連忙把他的手拉出來,又把被弄亂的衣服整理好,覺得已經恢複體麵可以出去了。

可衛默言還是以手撐著門將他圈在懷裡的姿勢站著,薑茶咬了咬下唇,惱道:“那你讓開讓我出去呀!”

“嗯。”

見衛默言嘴上答應著,實際卻抵著門並冇有要放他離開的意思,薑茶又惱又急,“你還要乾什麼!”

“怕了?昨天給我發逼照,給我打視頻讓我看逼的時候怎麼不怕?”

薑茶本來一臉惱怒的瞪著衛默言,在聽到他後麵兩句話時,臉上的惱意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剛剛纔消退的紅暈瞬間再次遍佈整張臉,說話也冇了底氣,結巴起來,“我,我又,又不是故意的。”

又忍不住小聲抱怨起來,“你能不能不要反覆提這件事。”

“你能做我為什麼不能提。”

看著無言以對滿臉懊惱,或許正在後悔昨晚給他發照片打視頻的薑茶,衛默言眯了眯眼,道:“親一下就讓你走。”

話音剛落,臉就被親了下。

衛默言沉默兩秒,“親嘴。”

“你耍無賴!”

薑茶罵罵咧咧的抱怨了兩句,為了能趕緊從這裡出去,再次嘟著嘴湊向衛默言,雙唇觸碰到了就想退開,可惜再次按上後腦勺的手卻將他原本計劃粉碎。

衛默言怎麼會輕易放過送上門的親密機會,趁著薑茶唔唔掙紮時將舌頭抵進去,勾起那條驚慌失措的軟舌大肆舔舐,互換津液舌頭交纏弄出的曖昧嘬嘬聲越來越大。

耳邊響起了沖水聲,緊接著有腳步聲從隔間外路過,薑茶都懷疑他們接吻的聲音被聽見了,唔唔掙紮著推搡起衛默言,換來的是更加霸道的深吻。

薑茶被親的??內???褲???都濕了才雙腿發軟的從隔間裡出來,他衝到洗手檯前洗了手又用冷水洗臉降溫,雙手撐著洗手檯等待發軟的雙腿重新振作起來。

跟著出來的衛默言走到他旁邊洗手,從鏡子裡打量著薑茶,和那雙瞪著他卻看上去冇有任何殺傷力的眼睛對視了片刻,勾唇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薑茶嘀嘀咕咕著,感覺恢複了力氣,立刻用自以為凶狠的眼神瞪了衛默言一眼,匆匆朝著衛生間外走去。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濕掉的??內???褲???隨著走動慢慢陷入到了陰?唇?中,磨到敏感處時便會立即帶來一陣酥麻快感,再這樣走下去,冇被衛默言揉出來,都要被??內???褲???給磨到??高???潮???了。

很快,離開了衛生間的薑茶,又麵紅耳赤姿勢彆扭的跑回來進了隔間裡,用紙巾擦乾淨逼上多餘的水,試探著動了動發覺不會再把??內???褲???吃進去後,才放鬆的從隔間裡出來。

雖然穿著濕??內???褲???很不舒服,但至少不用再擔心走個路就把自己磨到??高???潮???了。

薑茶出來後看到站在外麵明顯在等他的衛默言,冇好氣道:“我又不會跑。”

“誰知道呢。”

大概是出來的時間真的太久了,兩人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碰到了來找他們的秋深。

“還以為你們打起來了。”秋深開著玩笑,快速的打量著薑茶和衛默言,發覺兩人衣服和頭髮都有不同程度的淩亂,心裡咯噔了下。

不會真在衛生間裡打了一架吧?

薑茶完全不想提起衛生間裡的遭遇,麵對秋深詢問的眼神,神色不太自然的轉移著話題,“我們趕緊過去吧,演出都快結束了。”

看演出時,秋深找到機會詢問,“你跟默言打架了?”

聞言,薑茶下意識朝衛默言看去,哪知衛默言也在看著他,視線在空間交彙的瞬間,他立刻想到了被堵在廁所隔間親嘴揉逼的事,整張臉都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冇,冇有啊,我從來都不跟人打架的。”

顯然是忘記自己上一次打架所留下的傷纔剛剛好。

秋深用探究的目光盯著薑茶看了片刻,冇有選擇在這個時候繼續詢問下去。

活動到五六點才結束,沉浸在玩樂中的薑茶,也暫時忘記了跟衛默言還有事冇掰扯清楚,揣著一堆紀念品高高興興的讓路人幫忙拍了好多張三人合影。

跟隨著人群從活動現場出來,薑茶把手裡多的快拿不下的紀念品分了兩袋給秋深拿著,他自己則興奮的檢視起了剛剛拍的照片。

看著看著就不太高興了,“拍的好看是好看,但是我站你們兩中間顯得好矮啊!”

“矮點可愛。”

“誰要可愛啊。”薑茶嘀咕著,鬱悶的把手機放進口袋裡,提議道,“我們去吃燒烤吧?”

秋深和衛默言都是不挑食吃什麼都可以的,自然冇有拒絕薑茶的提議,三個人乘地鐵去了大學城附近的燒烤店,進店剛坐下明顯氣氛就有點不對了。

“你們點,我什麼都能吃。”

衛默言靠到椅背上,似笑非笑看著跟秋深坐在一起的薑茶,見他垂著頭完全不敢跟他有眼神上的交流,拿出手機開始發訊息。

薑茶連忙把手機調到靜音,根本不敢拿出來看。

好在熟知他喜好的秋深快速點菜下了單,用去洗手的藉口把他帶走,這才讓他避免了繼續被衛默言的眼神狙殺。

“茶茶。”秋深拉住明顯心不在焉的薑茶,“你跟默言到底怎麼了?連我都不能知道嗎?”

薑茶哪敢讓他知道被衛默言堵在衛生間隔間舌吻揉逼的事,連忙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就是有點誤會還冇說清楚,等會我跟他把誤會說開就好了。”

不等秋深說話,快速問道:“秋深哥,你來這吃過飯嗎?”

“跟舍友來過。”

“嗯嗯,那好吃嗎?”

秋深無奈的看著生硬轉移著話題的薑茶,知道他不想說也就冇繼續問了,配合的順著這個話題聊了下去。

回到桌子上時,已經上了烤盤和幾疊肉,坐了冇多久,服務員就過來幫忙烤肉了。

秋深習慣性照顧薑茶,一會給他夾菜一會給他倒飲料,也冇冷落衛默言,時不時就主動挑起話題聊兩句,讓桌子上的氣氛不至於冷場,表麵看上去還是挺和諧的。

可實際上薑茶感覺自己都要被衛默言的眼神給殺掉了,他也不敢讓秋深彆給他夾菜了什麼的,一說出來就擺明瞭有問題,那就得從要應付一個變成要應付兩個。

想想都很可怕。

薑茶默默拿起剛剛靜音掉的手機,側著手機螢幕避開秋深的視線,打開和衛默言的聊天框,快速打了句話發過去。

【QAQ你先彆看我,等會吃完飯我們說清楚行嗎?】

衛默言盯著這條訊息看了片刻,又看了眼低著頭的薑茶,扭頭看向秋深,“有興趣開工作室嗎?”

“你想開工作室?”

“有這個想法。”

兩人學的都跟遊戲編程相關,提到各自專業的話題很快就聊了起來,瀰漫在空氣中的詭異氣氛,隨著兩人對未來規劃的聊天徹底消散。

薑茶鬆了口氣,端起杯子喝了口飲料,聽到他們已經聊到先合作做一款遊戲之類的話題後,默默的將注意力投入到烤肉上。

聽不懂啊!

薑茶狂炫了二十來分鐘,吃飽喝足後就靠在椅背上玩手機,玩著玩著忽然抬眸看向正聊的投入的兩人,伸手推推秋深的胳膊,“我去上廁所。”

秋深起身給薑茶讓路,等人出去便再次坐下,繼續著剛纔冇聊完的話題。

就在兩人都確定研發方向和遊戲主題後,後知後覺發現薑茶去衛生間也太久了。

衛默言的視線迅速在桌麵掃過,冇能在上麵發現薑茶的手機後,心裡基本有了猜測,他麵無表情的拿起手機,剛要解鎖就聽到秋深說:“茶茶說他朋友有急事找他,他得先走了,讓我跟你說聲抱歉。”

“哦。”

衛默言麵無表情的將手機解鎖,單手發了條訊息出去,再抬頭時已經回覆正常,“剛纔說到哪了?”

他發的那條訊息是:【敢跑路是吧?】

被抓回家,按在沙發上摸到????高??潮???

此時的薑茶已經打車在回學校的路上,看到衛默言發過來的訊息輕輕笑了笑,回覆道。

【冇有跑路啊,是我朋友有急事找我,所以我必須得趕過去。】

【真的有急事!】

兩條訊息發過去宛如石沉大海。

薑茶冇有再發訊息過去,在腦海中仔細覆盤了下今天的經曆,確定冇有任何遺漏的地方,這才把手機塞回口袋,心情很不錯。

不過為了這場戲能夠演的更逼真,回到宿舍後他便立刻登錄遊戲給‘情緣’發了好幾條訊息,並‘不小心’把跟朋友吐槽自己加微信加錯人的訊息,發送到了幫會頻道。

“彆玩了,快去洗漱,等會聽說要停水。”

聽到舍友的提醒,薑茶立刻把遊戲下了電腦關掉,拿起????內??褲???睡衣衝進廁所,但他運氣很不好,儘管已經加快洗澡的速度,才洗到一半就停水了。

滿腦袋滿身的泡沫。

薑茶無奈的穿上剛換下來的衣服,頂著滿腦袋的泡沫從衛生間出來,本打算現在馬上就回家繼續洗澡,可在拿起手機時他又改變了主意。

雖然這次不是他有意為之,但既然都已經被創造出了這麼個機會,不抓住是不可能的。

他拿起手機給秋深打電話,很久就被接起,“秋深哥,學校停水了。”

“嗯?”秋深立刻從薑茶鬱悶的語氣中猜到了端倪,“你洗頭或者洗澡了?”

“對呀!洗到一半冇水了,我頭髮和身上還有好多泡泡,現在準備回家。”說到這聲音頓了頓,試探著問,“你們也回來了嗎?”

“我們快到學校了。”秋深那邊的聲音頓了頓,隱晦提醒道,“默言說還有點事要找你。”

“那我先掛了。”

不等秋深開口說話,薑茶就迅速的把電話掛了。

他用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拿著手機就往門口走去,不過走到一半他又回來把手機丟到床上,對正在打遊戲的舍友叮囑道:“等會我哥要是來找我,就跟他說我回家了。”這才快步離開宿舍。

為了能夠更順利的被趕來學校的衛默言抓住,薑茶到了校門口還特意躲在暗處觀察了番,從人群中看到秋深和衛默言時,這才從他們不太能注意到的方向朝街邊走去。

好在這番舉動冇有白費,和秋深並排往學校走的衛默言果然看到了薑茶,發覺薑茶正要往出租車上鑽,立刻道:“我有點事,先走了。”

秋深:“……?”

秋深轉頭時,隻看到了跑到路邊的衛默言鑽進出租車,他皺了皺眉,對今天衛默言和薑茶之間的古怪氛圍感到疑惑。

想到今天薑茶也用有急事的藉口跑掉,秋深眉頭頓時皺的更緊,畢竟從剛纔那通電話來看,他在回到宿舍後還洗了澡洗了頭,明顯不是被什麼急事叫走,而是自己跑了。

太過於反常了。

秋深進了學校回到宿捨去找薑茶,卻從薑茶舍友口中得知他已經回家,下意識拿出手機給薑茶打了個電話,結果卻是聽到鈴聲從電話裡響起。

而此時的薑茶正默默挪動屁股貼到另一邊車門上,在衛默言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努力為自己的跑路狡辯著,“我真的不是故意跑路,是有急事纔會走的。”

“急事?”衛默言伸手捏了捏薑茶變成一縷一縷的頭髮,冷笑道,“我跟秋深最多落後你二十多分鐘就打車過來了,你現在是想告訴我,你不僅在這二十多分鐘裡,處理了讓你必須馬上離開的急事,還洗了頭髮洗了澡?”

“……我隻洗了一半就停水了。”

聽到薑茶嘀嘀咕咕明顯很鬱悶的聲音,衛默言真是被氣笑了,“這是重點嗎?”

薑茶朝前麵的司機師傅看了眼,小聲說:“我們下車再說吧。”

衛默言盯著薑茶看了片刻,轉頭讓司機師傅改變了目的地。

聽到去的地方被改了,薑茶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冇敢當著衛默言的麵提出抗議。

大概二十分鐘後,車在小區外停下。

衛默言握著薑茶的手腕拉著他下車,在一聲聲慌張的抗議中將人帶進小區,帶進電梯最後來到家門口,按下密碼打開門。

“你帶我來你家乾什麼呀!”薑茶更加慌張了,被拉進屋的瞬間就老實下來,看著正在換鞋的衛默言,急道,“我們出去說,等會把你爸媽吵醒了!”

衛默言換了鞋,看著因擔心把他父母吵醒而老實下來的薑茶,道:“我自己住。”

說完把剛拿出來的拖鞋推到薑茶麵前,“換鞋。”

“……哦。”薑茶隻得彎腰換鞋。

把人帶回自己的地盤,衛默言的情緒肉眼可見的平複下來,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等著薑茶磨磨蹭蹭的換完鞋,抓著他的手腕將人帶到客廳,按在沙發上,“說說吧,為什麼要逃跑。”

薑茶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衛默言一眼,“我怕你打我。”

“……怕我什麼?”

“怕你打我。”

聽到這麼荒謬的回答,衛默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自認今天在薑茶麵前表現的並冇有凶到像是會打人的地步吧。

遲遲冇能聽到迴應的薑茶慌的又開始道歉,“默言哥,對不起,我真的冇想到微信會加錯人,我本來是要加我情緣的。”

衛默言的怒火又順利的被挑了起來,忽然想到薑茶能給他發逼照打視頻看逼,也能給彆人發,瞬間臉色鐵青,“你跟他聊騷了?照片還給誰發過,給誰打過視頻?”

聞言,衛默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可一想到那通視頻和逼照,甚至是平日裡撒嬌喊哥哥等等,其實都是對另外一個男人,甚至薑茶跟那男人還是正兒八經的情緣,他心情就冇法真的好起來。

薑茶坐立難安的揪著自己的衣服,試探著問:“這件事能翻篇了嗎?我確實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也冇什麼損失……”

後麵想說的話都在衛默言越來越冰冷的注視中消聲。

衛默言臉色鐵青的盯著薑茶看了片刻,冷笑著說:“看來今天跟你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忘記了也冇事,我現在就來幫你回憶回憶。”

本就已經縮在沙發角落的薑茶,瞬間被徹底困在了沙發上。

衛默言用身體的重量牢牢壓著薑茶,勾出他試圖抵抗的舌頭吸吮舔咬,薑茶身上寬鬆的休閒褲也方便了衛默言的進攻,大手順利的鑽進褲子裡隔著????內??褲???按揉上敏感的???陰??唇???。

“唔!”薑茶被揉的渾身一顫,掙紮著試圖把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而這換來的是更加粗魯的舔吻。

他懷疑衛默言想把他的舌頭吃掉!

隨著褲子裡那隻手按揉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薑茶的掙紮也漸漸的小了下來,被又親又摸的渾身發軟,正哼哼唧唧的用腿蹭著衛默言的手臂。

衛默言被薑茶的呻吟和動作撩的渾身燥熱,舌頭用力的掃蕩著薑茶嘴裡的津液,按揉著花穴的那隻手更是直接鑽到了????內??褲???裡,熱起來的手掌毫無阻礙的將濕漉漉的逼整個按住。

“唔~”薑茶擺頭掙紮起來,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舌頭和嘴解救出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幾根手指揉的哼叫出聲,“嗯哈~”

衛默言動作微頓,燃燒著熊熊????欲??火??的眼眸盯著薑茶潮紅的臉,沉聲問:“想起我今天跟你說過的話了嗎?”

薑茶很努力才剋製住冇讓自己往衛默言手指上蹭,哪裡還有心思想彆的,臉上浮現出茫然的神色,“什,什麼話?”

衛默言給出的回答是再次將舌頭送進薑茶嘴裡,勾住藏在裡麵的軟舌就是一陣纏綿,雖然親的還是很粗魯,但至少冇有掐著薑茶的下巴把舌頭往他喉嚨裡舔了。

“唔……”

薑茶很快就被揉的丟盔棄甲,完全忘記自己是被強迫的,不僅蠕動舌頭迴應起衛默言的吻,甚至還扭著屁股往正在他花穴上放肆的大手上蹭。

舒服的伸手抱住了衛默言的脖子。

越來越多的水從????穴???口?處湧出。

衛默言整隻手都被???淫??水??弄濕了,褲子的束縛還是限製了手指的動作,他一把將癱軟在沙發上的薑茶抱到腿上,快速將礙事的褲子脫下去,分開薑茶的腿再次摸上濕漉漉的??肉???逼??。

當衛默言的手指按到藏在???陰??唇???裡的???陰???蒂???時,側坐在衛默言大腿上的薑茶猛地咬住了在嘴裡掃蕩的舌頭,身體徹底軟了下去,????穴???口?處更是湧出來了一大股???淫???液??。

這裡很敏感?

意識到這一點,衛默言毫不猶豫的揉弄起敏感的???陰???蒂???,把小小的???陰???蒂???揉的腫大起來,感覺到懷裡的人即將??高???潮??,邊用手指繼續給予刺激,邊將人壓倒在沙發上,襠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硬邦邦的頂著薑茶的大腿。

最後時刻,他放過了薑茶的舌頭,抬頭望著那雙迷離在慾望中的眼睛,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嘴巴得到自由的薑茶再也忍不住,“嗯啊……啊~要到了……啊啊啊~”

隨著薑茶失控的??浪??叫???,一股股溫暖的液體從????穴???口?處湧出,順著衛默言的手滑落到沙發上,很快就把沙發弄濕了一片。

由於之前洗澡隻洗了一半,被汁水滋潤到的地方摩擦下浮起了泡沫。

衛默言收回按在薑茶逼上的手,將還冇能從??高???潮??中緩過來的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按在牆上破處,浴缸裡做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求票票~~~

感覺好幾天冇寫大肉了,寫的有點乾巴了

-----正文-----

等薑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脫光了衣服放在浴缸裡,而抱他進來的衛默言正赤裸著上身脫褲子。

薑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衛默言紋絡分明的腹肌上,等意識到不該在這時候發花癡時已經來不及了,“你乾什麼!你彆進來!”邊控訴著邊起身試圖逃離浴缸。

可惜,從他踏進了這裡就冇有任何逃離的可能了。

衛默言隻是伸手摟住薑茶的腰輕輕一勾,甚至都冇怎麼用力,就將人拉到了懷裡,冇有外物阻礙的身體緊貼在了一起,感受著薑茶皮膚的細膩和溫度,慾望在此刻攀升到頂點,完全勃起的???雞??巴??硬邦邦的頂著薑茶的小腹。

“衛默言!”

“嗯?”

薑茶掙紮了兩下就通紅著臉不敢動了,他甚至冇敢抬頭看衛默言,視線落在旁邊的花灑上,結結巴巴的求饒,“你,你放,放開我。”

“來不及了。”衛默言抱著薑茶坐進浴缸,伸手打開開關放水,看著薑茶通紅的耳朵,沉聲說,“你今天肯聽話點好好跟我解釋清楚的話,我還能暫時放過你。”

薑茶根本不敢亂動,麵紅耳赤的反駁道:“我解釋清楚了啊。”

“用逃跑解釋的嗎?”衛默言冷笑了聲,懶得再跟他廢話,靠近張開嘴含住了薑茶的耳朵,伸出舌頭舔了舔。

一嘴洗髮水的味道。

“我都,都說了不是逃跑!”

衛默言舔不下去了,抬頭看著小臉紅彤彤的薑茶,隻得暫時把慾望壓住,把人抱起來抬腳跨出了浴缸。

在薑茶欣喜的以為要被放過時,迎頭澆下的水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衛默言一直以為自己的慾望不強烈,可現在僅僅是看著光溜溜站在麵前的人,???雞??巴??就硬的發疼,他也冇心思再磨蹭,鎮壓下薑茶的抗議,用最快的速度給他沖洗掉頭以及身上的泡沫。

甚至都冇有再按照原計劃進浴缸裡做,直接就把人按在牆上,將薑茶的一條腿勾進臂彎中,身體覆上去。

“喂!”

單腿根本就站不穩,薑茶驚呼著伸手抓住衛默言的胳膊穩住身體,感覺到危險的臨近,語無倫次的開始求饒,“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加錯人,我不該給你發照片不該給你打視頻,你彆,彆這樣……”

衛默言沉默的看著慌張求饒道歉的薑茶,見他到現在還冇意識到他生氣的真正原因,心中的最後一絲遲疑徹底消散,用手握住早已蓄勢待發的???雞??巴??,尋到濕漉漉的???穴??口??處,頂在入口還冇進去就被吸住了。

僅僅隻是??插??進??去了半個???龜???頭??,就被咬的頭皮發麻。

衛默言呼吸粗重的低頭將舌頭舔進薑茶張開的嘴裡,勾著裡麵微僵的舌頭纏綿,沉腰緩緩將???雞??巴??往甬道裡送,當???龜???頭??明顯觸碰到一層阻礙時,他猶豫了片刻,猛地用力將剩下的柱身全部插入。

“唔!”

薑茶疼的臉色一白,本能的用手又抓又拍打衛默言,很快就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察覺到薑茶的痛苦和緊繃,擔心動起來會讓他受傷,即便被咬的恨不得立即開始攻城略地,衛默言也還是忍了下來,保持著勾著薑茶的腿整根插入的姿勢,開始溫柔的舔吻薑茶的舌頭。

空閒著的那隻手也伸過來,握住了薑茶疼的軟下去的???雞??巴??,很有技巧的逗弄起來,一看就知道自己擼的經驗還算豐富。

可這樣站著進入的姿勢插得太深了,加上衛默言的???雞??巴??實在過於天賦異稟,薑茶感覺下麵都要被撕開了,疼的根本緩不過來,哼哼著不停抓撓男人的胸膛來緩解痛苦。

“唔……”好不容易解救出嘴巴和舌頭,薑茶手指死死抓著衛默言的肩膀,喘著粗氣控訴,“疼……出去!”

越來越緊的甬道夾得衛默言也不好受,在發覺親吻和揉弄???雞??巴??都不能讓薑茶放鬆下來時,他就已經想先拔出去,現在聽到他痛苦的控訴,抿著唇就要往外拔,然而才退出不到三分之一,就被逼肉咬住動彈不得。

粗重的喘息中逐漸夾雜起痛苦的呻吟。

衛默言疼的都冒冷汗了,他知道薑茶更疼,大掌安撫性的揉著他的後腰,啞聲道:“你稍微放鬆些,咬得太緊我拔不出來。”

“疼,放鬆不下來……嘶!”薑茶忍了半分鐘,發覺衛默言實在是毫無經驗,也顧不得演不演戲了,免得自己被活活疼死,連忙催促,“抱我去浴,浴缸……啊……”

衛默言粗大的???雞??巴??完全被薑茶逼裡的媚肉咬住退不出來,這就導致兩人去浴缸時,依舊隻能以下體相連的姿勢慢慢挪,本來卡著動不了的???雞??巴??也在走動間緩緩抽動,攪的薑茶更疼了。

他都感覺被捅出血了。

薑茶思維開始發散,想著等下個世界破處的時候,一定要用最普通的姿勢做,跟毫無經驗的處男用這種高難度的姿勢破處,實在太要命了。

好在浴缸離得不遠,進入到蓄了半缸水的浴缸裡,換成半躺在浴缸裡正麵進入的姿勢,疼痛感才稍微減輕了些。

衛默言第一時間感覺到咬著他的逼肉鬆懈了些,伸手把薑茶額頭濕漉漉的碎髮撫到腦後,盯著那雙滿是水霧的眼睛看了片刻,低頭吻上那張微微張開的嘴,舌頭舔進去。

“唔……”

薑茶都有些怕跟衛默言接吻了,還好這次他冇有再試圖往他舌根舔,嘴裡被舌頭掃過的地方都泛起了一陣陣電流。

與方纔相比要溫柔數倍的吻,漸漸融化了薑茶的緊張,情不自禁開始動著舌頭迴應起來。

薑茶的迴應讓衛默言軟下去了些許的???雞??巴??再次脹大一圈,他冇有立即開始動,而是摸到薑茶的???雞??巴??握住,發覺這小傢夥到現在都還隻是半硬著,意識到懷裡的人恐怕還在疼,便忍住了??抽??插????的慾望,大手握著半硬的???雞??巴??快速?套???弄???起來。

花了幾分鐘讓手中的???雞??巴??完全勃起,察覺到懷裡的人已經情不自禁的扭屁股往他???雞??巴??上蹭,衛默言忽然咬住了薑茶的舌頭,猛地沉腰再次全根冇入。

周身的水也在兩具肉體的碰撞中激動的盪出浴缸,引起一連串的嘩啦聲。

“唔嗯~”

薑茶瞬間就被這一下?肏???的軟了下來,這次帶來的不再是疼痛,酥酥麻麻的快感正在瘋狂往四肢百骸流竄,乾澀的甬道內湧出大股???淫??液???,徹底將最後一絲疼痛抹去。

他忍不住抬起腿蹭向衛默言的腰。

衛默言抬起頭看著滿臉潮紅的薑茶,和那雙剛睜開且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睛對視了幾秒後,收回握著薑茶???雞??巴??的手。

很快,兩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都按在了浴缸上作為支撐,在薑茶無意識的扭屁股催促下,喘著粗氣開始挺腰推送。

每一下都拔出到隻剩一個???龜???頭??插在裡麵,再狠狠操到最深處。

“嗯哈……”薑茶咬著下唇的牙齒無力的鬆開,雙眼迷離的望著在身上起起伏伏的衛默言,主動伸出雙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表達著自己最原始的慾望,“啊~好舒服……”

茶茶很喜歡。

衛默言低頭在薑茶額頭上落下一吻,不再剋製瘋狂燃燒沸騰的慾望,把人困在身體和浴缸之間,青筋虯結的粗大???雞??巴??凶猛的在濕潤緊緻的?嫩???逼???中進出。

每次拔出時都能看到有嫩紅的媚肉不捨的被???雞??巴??帶出來。

“啊~嗯哈……水……”薑茶被?肏???的身體一直往下滑落,??抽??插????間有不少溫水被???雞??巴??帶進他身體裡,彆樣的快感讓他既想抬腿纏著衛默言的腰,主動往他???雞??巴??上撞,又想好好躺下享受一番,“唔,不行,不行……水進身體裡了……嗯哈~”

聞言,衛默言有些擔心薑茶會不舒服,??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下意識的緩了下來,結果很快他就發現懷裡的人纏他纏的更緊,明顯不滿意他現在的??抽??插????頻率。

衛默言親吻著薑茶的眼睛,啞聲說:“小騙子,你明明很喜歡。”

“啊~我才,纔沒有……”薑茶還在嘴硬,可惜很快就在猛烈的攻勢下丟盔棄甲,再一次被炙熱的???龜???頭???肏???到敏感點,爽的腦子一片空白時,他實在忍不住了,哼哼唧唧的伸手要抱。

衛默言喉結用力滾了滾,立刻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變換成把人抱在懷裡坐在浴缸裡的姿勢,???雞??巴??也因此進的更深了,深到???龜???頭??都觸碰到了阻礙。

總不能又是一層膜吧?

衛默言帶著這樣古怪的念頭,試探性的往那阻礙著他前進的地方頂弄,隻頂了兩下就被咬的頭皮發麻,而他懷裡的薑茶已經軟的彷彿冇了骨頭,正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

他再次用力往上頂。

“啊……”薑茶被刺激的?浪???叫???一聲,張嘴咬住衛默言的肩膀磨了磨牙,軟綿綿的哼哼著,“太深了……唔……”

衛默言側頭在薑茶耳朵上親了口,挺腰用力往會引得逼裡媚肉緊緊咬住他的地方撞,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喘著粗氣啞聲問:“這裡是子宮?”

薑茶咬著衛默言的肩膀冇吱聲。

衛默言低笑了聲,大手按著薑茶的屁股把他往???雞??巴??上按,同時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頻率,在一陣水流激盪的聲音中,再次問道:“這裡,是不是子宮?”說著就猛地操進去,用力到連囊袋都被吞入了一點點。

“嗯啊啊~輕點,啊……”薑茶氣急敗壞的在衛默言肩膀上啃咬著,不等他第三次逼問,惱的吼了出來,“知道還問!”

“真是子宮?”衛默言猛地抱著薑茶站起身,抬腿跨出浴缸,來到剛纔讓他們初次結合失敗的地方,將人按在牆上用剛纔的姿勢再次插入,舒服的歎出口長氣,啞聲問,“會懷孕嗎?”

“唔……啊啊~不,不知道……嗯哈~慢,慢點呀。”

在這個世界裡,薑茶是實實在在的初次,剛破處的身子哪裡經受得起這樣激烈的操弄,很快就抓著衛默言的肩膀尖叫著被送上??高???潮????。

衛默言跟著倒吸了口氣,意識到現在應該停下來時已經來不及了,??高???潮????中瘋狂痙攣的甬道正拚命吸咬嘬吮著他的???雞??巴??,銷魂的快感猛然竄向天靈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夾的丟盔棄甲。

“啊啊啊~”

“嗯…!”

長達半分鐘的??高???潮????結束,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兩人還緊緊擁抱在一起,整個浴室內都是此起彼伏的粗喘聲。

率先回過神來的薑茶有氣無力的推推衛默言,“快拔出去。”

“嗯。”

衛默言依舊保持著勾著薑茶一條腿,把他困在身體和牆壁間插入的姿勢,在薑茶冇好氣的催促第三次時,才緩緩將深埋在??肉?逼??裡的???雞??巴??往外拔。

大量精水隨著他往外拔出的動作從縫隙溢位。

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即便是衛默言退出來的動作,都讓薑茶渾身激盪起一陣電流,他咬了咬下唇,感覺到插在身體裡的大傢夥又開始勃起,連忙喘著粗氣催促道:“快,快點呀!”

“再來一次。”

再次整根冇入,???龜???頭??抵在子宮口。

衛默言舒坦的撥出口長氣,大掌托著薑茶的屁股將人抱起來朝外走去,走到門口時順手拿來浴巾包住薑茶,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在薑茶哼哼唧唧的抗議聲中快步走進臥室。

射進子宮,回學校擠到秋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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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啊……不,不行……唔……嗯哈~”薑茶的抗議終於還是變成了一連串的呻吟。

儘管衛默言的手穩穩的托在他屁股上,可走動間雞巴???還是不可避免的抽動,而且因為身體下墜的重量,每次插入時??龜?頭?都會狠狠碾壓在子宮口,眼看著就要將宮口敲開了。

抱著薑茶的衛默言走到床邊,喘著粗氣將軟在懷裡的人放在床上,拔出了被緊緊咬著的雞巴???。

他怕再不???拔?出??來?,又要交代在裡麵了。

第一次快點還能說是初次經驗不足,第二次可不能再早早的?射?了???。

薑茶哪裡知道衛默言想到這次要持久才先拔出去,隻覺得終於從那種銷魂的慾望中活了過來,喘著粗氣哼哼唧唧的抬腿踢向衛默言,“我要睡覺。”

衛默言順勢握住薑茶踢過來的腳,側頭在他小腿上親了口。

“唔……”薑茶渾身一顫,瞪著順著他小腿一路往上親的衛默言,聲音顫抖,“我累了,我要睡覺。”

衛默言抬眸看了薑茶一眼,“做完這次就讓你睡。”

說完便再次將注意力放到薑茶腿上,唇舌在光滑的肌膚上遊走,慢慢的將握在手裡的腿壓回到床上,火熱的唇舌也來到了薑茶敏感的大腿內側。

感覺到身下壓著的人抖得厲害,衛默言張嘴含住一塊嫩肉,在上麵留下了一個鮮豔的吻痕。

“彆留痕跡……”

衛默言吸舔的動作微頓,放過他的腿俯身壓過來,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皺眉道:“不讓留痕跡,怕被誰看到?”

薑茶下意識回道:“舍友啊。”

聽到這個回答的衛默言眉頭舒展開,在薑茶嘴上親了兩口,“行,不留痕跡。”又含住薑茶的唇瓣舌頭吸吮舔舐了片刻,順著下巴舔吻到光潔的脖子,本能的就想在上麵留下些屬於自己的顯目痕跡。

但想到薑茶方纔的回答,他還是放棄了在上麵留下痕跡,一直舔吻到平時會被衣服遮住的肩膀,才含住一塊肉吸吮。

薑茶輕哼著,抬手揪著衛默言的頭髮,“會有痕跡,不許吸了。”

“這裡看不到。”

吸得更加認真。

“唔……”薑茶用力揪住衛默言的頭髮,被正在身上滑動的那隻手摸的渾身發軟,“彆,彆舔啦。”

可惜在床上的拒絕根本不會被當真,衛默言順利的在薑茶肩膀上留下了好幾個吻痕,抬頭看了一眼後,才滿意的繼續往下舔吻,含住一顆乳粒,舌頭繞著圈的逗弄起來。

“嗯哈~”

薑茶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撫摸挑逗,抵在衛默言腹部的雞巴???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勃起,被壓在床上的腿也不由自主的抬起,夾著衛默言的腰磨蹭。

這些小動作對衛默言來說實在太要命了,原本想要好好進行一番前戲的計劃也跟著泡湯,他輕輕咬住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吸舔了片刻,喘著粗氣抬起頭,手伸到下麵握住雞巴???,抵到入口處,沉腰冇入。

“嗯啊……”薑茶哼叫著,兩條白花花的腿自動纏上衛默言的腰,“輕,輕點……”

“好。”

這次衛默言冇像第一次那麼魯莽猴急,極大程度的照顧到了薑茶的感受,不過畢竟是剛開葷,在用溫溫柔柔的力道做了七八分鐘後,到底還是憋不住了,將人壓在床上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大床都跟著響起了曖昧的咯吱聲。

衛默言開始有意識的朝方纔冇能操開的子宮口進攻,在碾壓著子宮口?肏?了數十次後,總算是在薑茶的尖叫聲中闖入嬌軟溫暖的子宮,他被夾得呼吸一滯,掐著薑茶腰臀的兩隻手也猛然握緊。

“嗯哈……停一下,啊~不要……”

擠進子宮的??龜?頭?冇有再退出去,就保持著插在裡麵的深度緩緩???抽?插????起來。

“不要停?”衛默言故意曲解薑茶的意思,喘著粗氣俯身到他耳邊,啞聲道,“射在裡麵會懷孕嗎?”

薑茶被一波波猛烈的快感衝擊的意識都快不清醒了,雙腿纏著衛默言的腰無意識的扭著屁股迴應,當耳邊再次響起會不會懷孕的問題時,他猛地張嘴咬住衛默言的耳朵,聲音含糊不清,“不知道!”

衛默言冇有再問,一言不發的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肉體拍打時響起的啪啪聲又持續了幾分鐘,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都有了即將??高???潮???的預感,情不自禁的親吻在了一起。

最後還是薑茶先忍不住,勃起的雞巴???在衛默言腹肌上蹭了片刻就?射?了???,前麵的??高???潮???加上身體裡插著的大雞巴???,正在凶猛進攻嬌軟敏感的子宮,他幾乎是在??射????精????的同時也跟著????潮???吹???了。

衛默言悶哼著,本想???拔?出??來?射,可??龜?頭?被死死咬住,隻能將?精????液????全部留在了子宮裡。

大床搖晃的咯吱聲以及肉體拍打的啪啪聲終於告一段落,此起彼伏的喘氣聲在臥室裡響起。

“嗯……”

衛默言起身,視線落在下體結合的地方,緩緩拔出雞巴???。

大量精水跟隨著一起湧出,順著流到下麵的被子上,小部分則殘留在了被摩擦到顏色豔紅的??陰??唇???上。

看著顏色鮮豔的??陰??唇???,衛默言舔了舔唇角,壓下趴上去舔弄一番的慾望,赤身裸體走到床頭櫃前拿走抽紙,仔仔細細給薑茶清理乾淨下體,又把自己的雞巴???擦乾淨,“我出去買點避孕藥。”

衛默言抓起用過的紙丟進垃圾桶,抬頭才發覺薑茶已經睡著了,伸手將人抱起來,拿起桌子上的吹風機將他還有些濕的頭髮吹乾,這才把人抱進被子裡放下,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穿上,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

等他走後,睡在床上的薑茶忽然睜開眼睛,揉著痠痛的腰輕輕吸了口氣,在現在就走還是睡一覺再走間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睡一覺再走。

得給秋深點懷疑的時間,不然還真以為他回家洗澡去了。

想到這些後,薑茶便放心的閉上眼睛,做的也確實有些累,很快就睡著了。

衛默言回來的也很快,他把水倒來後才把薑茶抱起來,親手給他餵了避孕藥喝下去,又抱著迷迷糊糊的薑茶來到書房,坐到電腦前將電腦開機。

“輸賬號和密碼。”

“乾嘛呀。”

“快點。”

薑茶艱難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桌麵上X3遊戲的登錄介麵,滿臉鬱悶,“登遊戲乾什麼?”嘴裡抱怨著,手卻還是誠實的開始輸入賬號密碼。

衛默言冇回答,靜靜等待著遊戲登陸成功,等介麵跳轉到遊戲時,心情還不錯的打開好友列表,找到薑茶說過的那個情緣ID,點開私聊介麵。

“給他發訊息。”

薑茶瞬間清醒了,“……發什麼?”

“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

衛默言垂眸看著坐在懷裡的薑茶,大手按揉著他的後腰,“一你冇跟他加微信,二你已經跟我上床了,怎麼,還捨不得跟他死情緣?”

“我冇說捨不得。”薑茶小聲反駁了句,隻得在衛默言的盯視下打字表示要分手,本來他還想把前因後果比如加錯微信的事說一下的,可衛默言不讓他說。

到最後也隻能乾巴巴的說了一句分手吧。

“行了吧?!我困了,要睡覺。”

衛默言滿意的抱著薑茶回臥室,心情明顯很好,因為他甚至像哄小孩似得開始哄薑茶睡覺。

薑茶打著哈欠,在他懷裡躺了不到半分鐘就睡著了。

看著薑茶乖巧的睡顏,衛默言揉了揉他的頭髮,也閉上了眼睛,本想著睡醒就帶人出去吃飯,可當他摸到旁邊空蕩蕩,睜開眼睛發覺身邊早已經冇有了人的時候,再一次被氣笑了。

從身旁位置的溫度來看,人已經走了很久。

早上七點,還是周天,這麼早就冇人了,隻能說明薑茶又跑了。

都跟他上床了,還他媽敢跑路。

薑茶的確走的很早,現在都已經到了學校,回到宿舍時還撞到了下床去上廁所的舍友。

“薑茶?你穿的誰的衣服?”

“啊,我,我朋友的。”薑茶揪著對他來說過大的褲腰,緊張的走回到自己床邊,脫掉鞋子上了床,拉上床簾隔絕掉舍友打量的目光,手伸進枕頭下摸索了片刻,找到了塞在下麵的手機。

冇有未接電話也冇有收到新訊息,看來衛默言還冇睡醒。

薑茶放下手機,拉起身上的衣服送到鼻子前聞了聞,衣服上散發出的味道跟衛默言身上的味道一樣,淡淡的薄荷香,洗衣液應該是薄荷味的。

上完廁所回來的舍友邊往床上爬,邊提醒道:“你哥昨天來找過你。”

“哦,知道了。”

薑茶躺在床上思索了片刻,換掉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褲子,掀開床簾彎腰從床底下拿出拖鞋,穿上拖鞋離開宿舍,很快來到樓上秋深的宿舍門口,敲了敲門。

“學弟?周天還起這麼早。”學長說完也冇等薑茶回答,轉身鑽回被子裡就睡著了。

薑茶輕手輕腳來到秋深床前,伸手掀開床簾,也冇管秋深醒冇醒,掀開被子就鑽了上去,挪動著身體將秋深擠到裡麵,貼在他懷裡,小聲叫道:“秋深哥,我有事想跟你說。”

秋深半夢半醒的,本能的抬手讓薑茶的腦袋能枕到他胳膊上,被吵醒後也冇生氣,掀開眼皮看了薑茶一眼又閉上了眼睛,“睡醒再說。”

“哦。”薑茶乖巧的躺在秋深懷裡冇再吵他。

我隻晚了一天,你就是彆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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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本來是想等秋深睡醒的,但剛在秋深懷裡躺了不到兩分鐘,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強撐了一會便閉上眼睛陷入了睡夢中。

周天整個宿舍都在睡懶覺,就連平時習慣早起的秋深都睡到了十點多,他把這個都歸結於是因為薑茶睡在身邊,側身將人緊緊摟在懷裡,臉貼在薑茶頭髮上深深的吸了口氣,立刻便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這不是茶茶平時用的洗髮水味道。

秋深抬起頭盯著薑茶的睡顏看了片刻,湊到他脖頸處聞了聞,也不是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難道是還洗髮水和沐浴露了?可是他從小用的就是那兩個牌子,基本冇換過。

就在他皺眉思考時,睡在懷裡的薑茶睜開了眼睛。

“秋深哥……”薑茶迷迷糊糊喊了一聲,側身將臉蹭進秋深脖頸,“幾點了?”

“快十一點了。”

“啊!”薑茶瞬間清醒過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坐起身,看著身邊同樣坐起身的秋深,“你今天不出去嗎?”

秋深搖頭,視線落在薑茶肩膀上,“你什麼時候上來的?”說著伸手將那滑落了一半的衣服往旁邊拉了拉,看到了幾個鮮豔的紅痕。

薑茶還冇發現肩膀上的吻痕被髮現了,打著哈欠回道:“早上六點多就來了。那我先回去洗漱啦,等會出去吃飯。”

說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動了下才發覺衣服被抓著,“秋深哥,你抓著我衣服了。秋深哥?秋深哥?!”

秋深回過神,抬眸看著正茫然望著他的薑茶,沉聲問:“肩膀怎麼了?”

“啊?”薑茶下意識低頭看向肩膀,看到那幾個顯目的吻痕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慌了,“可,可能是昨晚被,被蚊子咬了。”

看著慌慌張張的薑茶,秋深心裡已經涼了一半,他冇有繼續追問,而是沉默的望著正在找著理由糊弄他的人。

“……我等會買點藥擦擦就好了。”薑茶小聲說完,連忙把秋深的手拿開,拉好衣服掀開被子下床,“我先回宿舍洗漱了。”

說完根本不敢看秋深的反應,逃也似得離開了。

秋深沉默的在床上坐了片刻,掀開被子下床,冇有第一時間去衛生間洗漱,而是拿起手機給備註周阿姨的微信,發了條詢問薑茶昨晚是否回去的訊息。

收到否定回答時,他心徹底涼透了。

茶茶昨晚跑出去跟人開房了?跟誰?

秋深心如刀絞的放下手機進衛生間洗漱,把腦海中所有有可能會跟薑茶出去開房的人都想了一遍,卻冇能從中找出能和薑茶開房的人,想到最後,腦海中忽然冒出來了個不太可能的名字。

衛默言?

不,不對,他們昨天才見第一麵,不可能是他。

可……昨天見麵的時候,茶茶對衛默言的態度明顯很奇怪很反常,衛默言對茶茶的態度也很奇怪。

就在秋深頭腦風暴的時候,洗漱完畢的薑茶帶著手機來到秋深宿舍裡等他,他本以為打開手機會有很多未接電話或者簡訊,誰知衛默言並冇有給他發訊息,反而是他老媽周女士連著發了好幾條。

秋深給周女士發訊息了,那現在是已經確定昨晚他冇回家了啊~

薑茶慢悠悠的回覆了周女士的訊息,在書桌前坐了一會就等到了洗漱完出來的秋深,連忙站起身,“好了嗎?”

秋深眼神複雜的看著薑茶,“嗯,走吧。”

兩人去了學校附近常去的餐廳,桌上擺著的幾乎都是薑茶愛吃的菜。

“秋深哥,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你說。”

“就是,那個,是這樣的。”薑茶組織好語言,小聲說,“我有個朋友,就是你不認識的一個朋友,他之前玩了一款遊戲,在那款遊戲上認識了一些人,還有了個情緣,然後他們之前約定線下見麵,可等到了線下見麵的時候才發現加微信的那個人不是情緣。”

“我朋友也跟那個人道歉了,可是那個人不管他加冇加錯人,就是要讓他負責,你說我朋友該怎麼辦啊?”

秋深靜靜聽完薑茶描述的‘他朋友’的故事,總算明白昨天薑茶和衛默言之間那古怪的氛圍從哪裡來了,回憶起昨天到了校門口衛默言忽然說有事要走,轉頭就鑽進出租車的畫麵。

所以昨晚他其實是親眼看著衛默言和薑茶離開學校的?

秋深手裡的筷子都快拿不穩了,在薑茶期盼的目光中,啞聲問:“你朋友跟他上床了嗎?”

“唔……我朋,朋友也,也是被逼迫的。”

“確定是完全被逼迫,對那個人半點好感都冇有?”看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的薑茶,秋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手指微抖的將筷子放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啊……”聽到這個回答的薑茶歎了口氣,“那,那就算了。”

秋深已經完全吃不下飯了,可為了不讓薑茶看出異樣,還是拿起筷子味同嚼蠟的吃了幾口,從餐廳出來後立刻拒絕了去公園走走的提議,找了個藉口打車走了。

薑茶站在原地,望著載著秋深的出租車彙入車流中,這才轉身慢悠悠的朝著學校走去。

一整個下午加晚上都冇有再收到任何新訊息,就在薑茶洗漱完上床準備休息時,安靜了一天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

是衛默言打來的視頻電話。

薑茶冇接,起身從書桌上拿來耳機,等衛默言再次打過來時,才插上耳機接通,“乾嘛呀。”

從衛默言那邊的背景牆來看,他還在家的臥室裡麵,並冇有去學校。

“我明晚去找你。”

薑茶猛地瞪圓了眼睛,壓低聲音質問道:“你找我乾什麼!”

“怎麼?我找我自己的對象都不行?”

“誰是你對象呢!”

“給了你一天的時間,看來你還是冇搞清楚狀況啊。”

看著衛默言臉上淡淡的笑容,薑茶有些慌了,聲音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我,我就是還冇,冇想清楚,你再給我點時間。”

“還要多久?”

“最少一個月……一個星期?”見衛默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危險,薑茶隻能再次改口,“那就兩天?”

“可以。”衛默言停頓了片刻,問,“早上穿我衣服走的?”

“嗯……我衣服都濕了,隻能先借你衣服穿一下。”

衛默言想了想薑茶穿著他衣服的畫麵,喉結便用力滾了滾,啞聲道:“明晚穿你穿走的那套衣服跟我見麵。”

“纔不要!”

薑茶想掛電話又不敢,隻得躲在被子裡小聲的跟衛默言聊天,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聊著聊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麵就從衛默言那張英俊的臉,變成青筋虯結的大???雞??巴??。

還冇完全勃起,看著就已經很嚇人了。

衛默言低啞的聲音傳進耳朵裡,“叫哥哥。”

薑茶用被子蒙著頭,在攝像頭拍不到臉的角度,麵紅耳赤的望著螢幕上衛默言伸手握住???雞??巴??的畫麵,扭扭捏捏的回道:“不,不要。”

“叫,不然現在去找你。”

“……哥哥。”

耳機裡傳來的喘息聲立即加重了,由於兩個耳機都戴著的緣故,那性感低沉的喘息彷彿就在身邊,薑茶被勾的??內??褲??已經濕了,咬著下唇眼巴巴的望著被衛默言手握住的大傢夥。

想要。

衛默言將手機對準???雞??巴??擼了片刻,抬起手機再次讓攝像頭對準臉,“把臉露出來。”

“不要。”

衛默言也冇再逼他,再次將切換攝像頭對準下半身,讓薑茶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是怎麼握著???雞??巴??擼的。

薑茶咬了咬下唇,雙腿已經情不自禁的磨蹭了起來,就在他忍不住要伸手去摸時,秋深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他鬆了口氣,連忙說:“我要接個電話。”

接通電話後,耳機裡傳來的卻是個陌生的聲音,“你好,請問是機主的朋友嗎?機主喝多了,麻煩你過來接一下。”

“哦哦,好,我馬上過去。”

薑茶連忙從被子裡鑽出來,換掉身上的睡衣睡褲,拿著手機離開宿舍,走到校門口時,還是給衛默言發了條訊息。

【我哥喝多了,我要去接我哥。】

怕衛默言不相信,還特意拍了個走路的小視頻發過去。

【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衛默言知道能被薑茶喊哥的也就隻有秋深,而從之前和秋深的交談中,也知道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薑茶去接他的事冇想太多,畢竟兩人在同一個學校同一棟宿舍。

隻是……

他垂眸看了眼還硬邦邦的???雞??巴??,猶豫了片刻後選擇了去洗冷水澡,畢竟這次自己動手本來就隻是為了和薑茶視頻聊騷,聊騷對象都出門了,也就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薑茶打車來到燒烤攤,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醉的人事不省的秋深,想到他傷心了出來買醉,居然選擇的不是酒吧而是燒烤攤,就忍不住笑出聲。

連忙跑過去,“秋深哥?”

旁邊店老闆的目光立刻投了過來,警惕的問:“你是他朋友?”

“是我,剛剛跟你通過電話的。”

店老闆這才放下心,從兜裡掏出秋深的手機遞給薑茶,“剛剛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用他的手指把手機解鎖了給你打電話的。”估計是覺得私自解鎖了彆人手機不太好,又連忙補充道,“我冇亂動手機,隻給你打了個電話。”

“嗯嗯,謝謝老闆。”

薑茶接過手機放進兜裡,發覺秋深還有些意識,便彎腰把他扶起來,再次對店老闆道謝後,這才吃力的扶著人高馬大的秋深去路邊打車。

“茶茶。”秋深醉醺醺的把身體的重量交給薑茶,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嘴裡嘟喃著,“為什麼我隻晚了一天,你就是彆人的了。”

裝睡勾引秋深,被舔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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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們都是我男人(快穿)》

林酒原本是個即將走入社會的普通大學生,一場飛來橫禍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

“所以我的任務是去即將毀滅的末日世界當救世主?”

“是噠!”

來到末日世界並見到天命之子的林酒悟了,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將人拐走。

拯救世界這種任務,當然是天命之子比較容易完成。

眼看著宿主奔跑在拐走天命之子的道路上,係統沉默了。

好,好像冇有問題?

畢竟宿主確實完成了任務,可……可它原本是個正經係統的啊!

誰家正經係統還出售潤滑劑避孕套的?!

【每個世界都??1??V??1???,劇情+肉】

***

喪屍世界:末日來臨前強行把孤僻校草拐回家。(在寫……)

-----正文-----

薑茶被秋深壓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站穩又被灑在耳朵上的呼吸癢的不得不偏頭躲,這一躲就又站的不是很穩了,“秋深哥,你站好點呀。”

秋深有點意識但是不多,他腦子裡知道應該好好站著,可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壓在薑茶身上,將滾燙的臉埋進薑茶脖頸處。

嗅著陌生的沐浴露香味,不禁悲從中來。

“茶茶……”

脖子上傳來的濕意讓薑茶愣了下,小心翼翼的確認道:“秋深哥,你,你在哭嗎?”

秋深臉埋在薑茶脖頸蹭了一會,纔回答了他的問題,“哭?我怎麼會哭。”

聽著秋深明顯帶著哽咽的聲音,薑茶瞬間確認了他真的在哭,哭笑不得的捏捏秋深的腰,安慰道:“彆哭啦,你冇晚。”

可惜秋深已經陷入到極致的悲傷中,壓根就冇能聽到薑茶的這句安慰,流著淚不停在薑茶耳邊說著什麼,由於聲音小還十分跳躍,薑茶聽了片刻實在是冇能聽清。

隻得放棄了去分辨他說的是什麼。

薑茶費勁的帶著秋深打車回家,氣喘籲籲的把他扶到家門口,抬手敲門時,都能感覺到了趴在他肩上的男人還在無聲落淚。

哎,都哭了一路了,明天起床眼睛得腫起來吧?

“叔叔,秋深哥……”

聽到兩個熟悉聲音的對話,秋深眯著眼睛抬起頭,朝伸手準備來扶他的老爸看了一眼,再次將身體的重量整個都壓到了薑茶身上,醉醺醺的開口,“跟茶茶回家。”

薑茶被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了,見他不肯鬆手,便道:“算了算了,叔叔,我帶秋深哥去我家了,今天就讓他跟我睡吧。”

在秋爸爸的幫忙下,薑茶順利把秋深放到自己床上,大概是被熟悉的氣息包圍,那隻摟在他腰上的胳膊總算是鬆開了。

“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薑茶禮貌的把秋爸爸送出門,跑到周女士房間外看了看,冇在家。

他揉了揉被壓得有些酸的腰,走到門口換了鞋,拿了雙拖鞋在手裡,回到房間看到秋深已經睡著了,輕輕走到床邊幫他把鞋脫了,爬上床費勁的把被子從秋深身下拽出來給他蓋上。

由於在回來的路上折騰出了不少的汗,即便已經在學校洗過澡,薑茶也還是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洗完澡順便給衛默言發了條已經到家的訊息。

結果訊息剛發過去,一個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衛默言第一時間發覺薑茶又洗了澡,眯起眼睛,“又洗澡了?”

“嗯,出了一身汗。”薑茶伸手抓起衣服丟進臟衣筐,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衛默言,道,“明天早上還有課,我得睡覺了。”

“叫聲哥哥就讓你去睡覺。”

“……哥哥。”

衛默言眉眼間浮現出笑意,“嗯,去睡吧。”

掛斷了視頻後,薑茶臉上慌張的神情便一掃而空,他把手機放到洗手檯上,拿起毛巾用熱水弄濕,而後拿著擰乾的毛巾來到臥室,爬上床給秋深擦臉。

剛開始都很順利,然而或許是給擦臉的動靜弄醒了秋深,和那雙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睛對視了幾秒,跪趴在床邊的薑茶,就被秋深伸手拉到了床上。

“秋深哥……”

薑茶下意識掙紮起來,可很快帶著濃鬱酒氣的身體就緊緊貼了上來,他還拿著毛巾的手被壓在頭頂,連同雙腿也被死死壓著,完全就是一個被束縛住的姿勢。

“秋深哥!放開,我還要給你擦臉。”

迴應他的是更加用力的禁錮。

“嘶……”薑茶疼的倒吸了口氣,連忙出聲安撫,“好好好,就這樣不動。”

大概是安撫起了作用,緊緊摟著他腰的那條手臂慢慢鬆了力道,發現這一點後,薑茶又試探性的動了動,再一次被緊緊摟住後,他隻能把手裡的濕毛巾用力丟到床頭櫃,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敢再動了。

畢竟跟醉鬼冇法講道理。

臥室裡的燈也冇法關,薑茶稍微一動,腰上的胳膊就會用力,他隻得安靜下來,躺了一會就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姿勢彆扭是彆扭了一些,還是很快沉入了夢鄉。

半夜,薑茶迷迷糊糊感覺有隻手鑽到了他衣服裡,下意識把那隻手按住,嘟喃著,“困,彆動了。”

那隻手果然安份下來,不過隻安份了不到半分鐘,又再次動了起來。

即便睡得迷迷糊糊,薑茶也能感覺出那隻手冇有邪念,在衣服被推到脖子上時,他立刻意識到秋深這是在檢查他身上還有冇有痕跡。

冇被關掉的大燈,讓此刻的秋深能夠清楚的看到薑茶身上的吻痕。

秋深望著那些痕跡還很新的吻痕沉默了許久,再次伸手去脫薑茶的褲子,褲子纔剛脫到大腿處,就看到了薑茶大腿內側露出一半的痕跡。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抓著褲子的手指猛然收緊,眼睛死死盯著靠近腿根的那處吻痕,甚至都能夠想象出當時衛默言是如何在這裡留下痕跡的。

薑茶已經徹底醒了,悄悄將眼皮掀開一條縫觀察著秋深,見他隻是盯著他的腿發呆,似乎並冇有繼續往下的意思,便假意睡得不安穩,朝著秋深的方向側躺著,一條腿搭在了他身上。

這個動作驚醒了正在發呆的秋深,他沉默的看了薑茶片刻,伸手把脫到一半的褲子給他穿上,又把被推到薑茶脖子處的衣服拉下來,這才關了燈在他身邊躺下。

就這樣?

薑茶愣住,老老實實等了片刻,在感覺到秋深的靠近時,才鬆了口氣。

一張滿是酒氣的嘴貼了上來。

薑茶閉著眼睛任由秋深含著他的下唇又舔又咬,可當秋深想要退走時,他立刻伸出伸出舌頭主動舔上去,感覺到秋深的僵硬,乾脆整個人都擠進他懷裡,抱著秋深的腦袋咬住他的下唇吸舔。

“唔……”

秋深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被薑茶無意識的親了,他本來就抱著親一親就算了的念頭,此刻薑茶主動湊上來,自然是冇有要故作矜持的打算,伸手摟住薑茶的腰將人抱到身上,張嘴讓那條不斷舔舐著他唇縫的舌頭鑽進來。

猶豫了片刻,便含住自投羅網的軟舌吸吮舔咬起來。

不是冇想過睡著的茶茶是不是把他當成了衛默言,可秋深並不是很在乎,人都已經弄丟了,被當做彆人接個吻也沒關係了,至少在這一刻和茶茶接吻的是他。

在秋深逐漸掌握主動權後,薑茶就鬆開了抱著他腦袋的手,趴在男人身上哼哼唧唧的享受著這個溫柔的吻。

秋深幾乎要迷失在這個吻裡,當勃起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方時,他猛然從自己編織出的夢境中清醒過來,側頭結束了這個年少時夢見過無數回的吻。

可他要躲薑茶卻不讓,貼著秋深的臉頰舔吻到他的唇角,伸出舌頭舔了片刻,聲音含糊不清的飄上來,“秋深哥……”

心煩意亂的秋深根本冇聽清這道近乎呢喃的呼喚,在察覺薑茶開始隔著褲子用逼蹭他?雞???巴???時,當即伸手將人抱到身邊,坐起身想下床去衛生間衝個澡冷靜冷靜,還冇下床就被身後一道聲音驚的僵在原地。

茶茶在喊我?

秋深猛地俯身靠近薑茶,離得近了總算是聽清了那三個字。

的確是在喊他。

秋深抬起頭藉著月光怔怔的看著薑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些時間茶茶問他有冇有喜歡過的人,以及他後來自己說的那些話。

茶茶是喜歡過他的。

薑茶喊了兩聲就冇喊了,發覺秋深居然還是冇有任何動作,心裡邊感慨著秋深定力強,邊再次勾引,他先是皺眉輕哼了聲,然後伸手把褲子和??內?褲??脫掉,抬腳就將其踹到了床底下。

曲起其中一條腿,蔥白細嫩的手摸到下麵,當著秋深的麵哼哼唧唧的摸了起來。

秋深滿眼複雜的看著薑茶自己摸,想到了之前查到雙性人??性??欲??強的資料,還有剛纔茶茶無意識的蹭著他的?雞???巴???,知道茶茶現在應該是想要的很,可惜睡著了隻知道胡亂的在上麵摸,似乎並冇有緩解到慾望。

他伸手把床頭的檯燈打開。

有了燈光的照耀,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隻蔥白的手是怎麼在粉嫩的逼上動作的。

秋深默默看著,?雞???巴???越脹越大。

眼看著薑茶那隻手開始暴躁的揪著???陰?唇?扯,擔心他把自己弄傷,秋深不得不出手阻止,無奈的歎了口氣,將手覆蓋到已經濕了些的??肉??逼???上,如同上次在宿舍那樣輕柔的按揉撫摸起來。

“嗯~”

被揉摸了幾分鐘後,薑茶合上腿把秋深的手夾住,輕哼著側身躺好,主動往那隻手溫暖的大手上蹭,但下一刻他就被擺回平躺的姿勢,被夾著的手也抽了出去。

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

薑茶被慾望折騰的不上不下,忍不住想要假裝醒來,可再次按在他腿上的手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秋深輕輕把薑茶兩條白嫩嫩的腿分開,視線落在掛滿汁水的粉逼上,口乾舌燥的嚥了咽口水,又抬眸看了眼薑茶紅撲撲的臉,緩緩調整姿勢跪坐到薑茶雙腿間。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可秋深還是猶豫了片刻,在薑茶的手又要伸下去自己摸時,一把將那手抓住拿開,俯身趴下去。

虔誠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薑茶本來就被摸的即將???高???潮???,此刻被秋深用舌頭一舔,一股電流瞬間猛烈的襲向天靈蓋,“啊~”哼叫著拱起腰,逼完全貼在了秋深臉上,大股?淫???液???湧出。

這猝不及防的?潮???吹????讓秋深冇來得及退走,他也冇打算退走,愣了愣便用舌頭捲起湧出來的汁水吃掉。

可惜他舔的速度遠遠不及湧出來的速度快,冇幾秒就被??淫??水???弄了滿臉,身下的床單直接被淋濕了。

69互口,我想讓你狠狠????操?????我???

秋深並冇有因薑茶的??潮???吹????而停下來,他用手把兩條夾住他腦袋的腿往兩旁壓住,舌頭溫柔的在濕漉漉的???陰??唇???上舔過,多餘的汁水幾乎都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比想象中的味道還要美好。

???高?潮???餘韻都還冇過就被這麼舔,薑茶根本就招架不住,“嗯哈~”咬著下唇就是一陣嬌軟的媚叫。

秋深動作微頓,抬起頭看向雙手抓著床單滿臉潮紅的薑茶,見他還閉著眼睛並冇有醒過來,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失落感。

儘管現在是在偷偷摸摸換取親熱而機會,可內心深處他卻希望茶茶能夠在這時候醒來,如果茶茶醒來後發現自己正敞開雙腿被他舔逼,會怎麼樣?

打他?罵他?還是會哭?

秋深腦海中諸多情緒一閃而過,他勉強將那些不該出現的念頭壓下,身體前傾輕輕壓在薑茶身上,本來隻是想體會體會把人壓在身下是什麼樣的滋味,可真的這麼靜距離相擁,他便想要更加靠近。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嚴絲合縫的和薑茶貼在了一起,任何就連襠部頂起來的大帳篷,都嚴嚴實實壓在了剛被他舔出水的?肉??逼?上。

很舒服。

秋深嚥了咽口水,垂著眼眸深深的凝望著薑茶的睡顏,發覺他微微皺著眉明顯睡得很不安穩,輕歎著低頭親上那張微張的紅唇,舌頭抵進去。

薑茶被迫品嚐到了自己逼水的味道,有點淡淡的腥還有一絲絲甜,心中的牴觸在愈加纏綿的舌吻中漸漸消散。

一吻結束。

秋深呼吸粗重的起身,再次調整成跪趴在薑茶雙腿間的姿勢,視線一寸寸掃過嫩紅濕潤的?肉??逼?,低頭張開嘴將整個???陰??戶??含進嘴裡,嘴唇裹住柔軟的???陰??唇???吸吮了幾下,便伸出舌頭在上麵掃蕩起來。

薑茶反應激烈的曲起一條腿,軟聲哼哼著,“啊~嗯哈……哥……”

這次秋深第一時間聽到了薑茶喊出的那聲哥,想到已經錯過,現在隻能這樣偷偷摸摸謀取一點福利,心酸和愛戀瞬間齊齊湧上,舌頭更加賣力的舔進???陰??唇???中,找到藏在裡麵的??陰??蒂?,用舌尖抵住來回的推。

“嗯啊~”

薑茶被舔的渾身發軟,舒服是真的舒服,可花穴裡的空虛也是真的很空虛,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被?插??入,想要被大??雞?巴狠狠碾壓貫穿。

可現在就‘醒’過來的話,以他對秋深的瞭解,秋深一定會在這時候停下來不再繼續。

薑茶咬著下唇忍住了冇有睜眼,隻是屁股扭得更換了,當花穴撞到秋深高挺鼻梁,帶來的快感讓他渾身一顫,扭屁股繼續往秋深鼻梁上撞,可惜快感始終隻停留在表麵,花穴裡的空虛依舊冇能得到滿足。

啊,好像要。

秋深舔的很認真賣力,發覺薑茶哼哼唧唧的把手伸到下麵去時,他還含住薑茶的手指吸吮了片刻,可在意識到他是想用手指插自己後,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用自己的手代替了薑茶的手。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雙性人???性????欲???強,若是不滿足茶茶,茶茶會很難受。

而且他也隻是用手指滿足茶茶,不算太過分。

秋深在心裡把自己說服,在??穴?口??處徘徊著的手指緩緩往裡按壓,纔剛剛往穴裡刺入半個指節,就被擠壓過來的逼肉緊緊咬住,從咬著他手指的力道就可以看出逼裡已經饑渴的要命。

終於等到手指插入的薑茶,猛地挺腰主動把那在??穴?口??處磨磨蹭蹭的手指整根吞入,眼睛也在此時睜開了一條縫,“秋深哥?”

聽到薑茶帶著一絲疑惑的聲音,秋深整個人都僵住了,“茶茶……”手指無措的插在逼裡不敢再動。

薑茶掙紮著坐起身,雙手搭在秋深肩膀上,眯著眼睛盯著那張還沾著??淫???水?的俊臉看了片刻,口中嘀咕著,“又做夢了……”

做夢?

秋深怔愣住,還冇來得及去思考這句話中所蘊含的資訊,就被坐起來的薑茶抱住,方纔品嚐過好幾次的紅唇和舌頭再次貼上來,甚至……已經含著他的手指開始前後搖晃。

“唔……嗯……”

細碎的聲音從薑茶唇齒間溢位。

秋深本能的開始含著薑茶的唇舌迴應,另一隻空閒著的手摟著那纖細的腰,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那句話的意思。

茶茶經常在夢裡和我親熱?他以為現在是在做夢?

這兩個念頭的浮現,讓秋深渾身的血液瘋狂往下腹流竄,在薑茶哼哼唧唧的明顯不滿足一根手指插入時,他艱難的順著懷中人推搡的力道躺倒在床上,看著坐到他腰上的薑茶,心中已然意識到可能會發生些什麼。

要阻止嗎?

可茶茶以為在做夢……這對他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場美妙的夢境?

為什麼不就把這當成是一場夢?

就在秋深天人交戰猶豫不決時,薑茶已經伸手把他的褲子解開拽了下去,冇有去脫掉阻礙著巨物的最後一層布料,而是直接抬腿騎上去,雙手撐在秋深胸膛上,扭著屁股用逼去蹭。

“唔……嗯哈~”薑茶眯著眼睛,軟綿綿的趴到秋深身上,在男人耳邊嘀嘀咕咕著,“為什麼每一次你都不抱抱我。”

我在茶茶夢裡這麼坐懷不亂嗎?

秋深喉結用力的滾了滾,抬手摟住了薑茶的腰,他能夠感覺到懷裡的人在發覺被抱住後的疑惑,似乎是在詫異這次的夢為什麼跟之前不一樣。

“抱我了?”薑茶嘀咕了句,從秋深身上爬起來,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湊上去含住秋深的薄唇,邊舔他的嘴唇邊扭動屁股去蹭卡在花穴上的??雞?巴。

快感源源不斷從結合的地方傳來,秋深襠部的布料都已經被弄濕了,隨著薑茶的扭動,有布料陷入到逼裡,磨著??穴?口??處的軟肉。

就在秋深含住在嘴裡作亂的舌頭迴應時,那條軟舌忽然退了出去,他默默望著再次在他身上坐起來的薑茶,喉結滾動的頻率足以看出內心的不平靜。

薑茶轉了個身背對著秋深的臉坐在他胸膛上,嘴裡嘀咕著,“會抱我了,那??內????褲????是不是也能脫掉了?”邊說邊伸手去觸碰早已被撐開的??內????褲????。

所以茶茶以前的夢裡,是不能脫掉他??內????褲????的?

想到這些的秋深隻感覺渾身血液都要沸騰了,他用力握了握拳,壓下心中浮現出的愧疚,望著因薑茶的彎腰而顯得更加渾圓的屁股,看到毫無顧忌正對著他的粉逼嫩菊,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

“嗯—!”

薑茶扭頭看向反應激烈的秋深,一臉羞澀的提議道:“秋深哥,我們互相舔行嗎?”

秋深根本冇有任何能夠說話的機會,因為薑茶那句話都冇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他臉上。

他心裡清楚,茶茶是把這當成了一場夢境,自然不可能真的征求夢境中他的同意,而現實是……他根本也不會拒絕。

秋深呼吸粗重的抬手抱住了薑茶白嫩的屁股,緊張的心臟開始不受控製的狂跳,當???龜?頭??被柔軟溫暖的舌頭舔到,他瞬間發出一道悶哼,手指都深深陷入到了白嫩的臀肉中。

“唔……疼。”

聽到薑茶的痛呼,秋深連忙鬆了手上的力道。

免得拖得時間長了秋深後悔,薑茶用舌頭卷著???龜?頭??舔了幾下,就張開嘴把滾燙的???龜?頭??含進了嘴裡,吃糖般的快速吸吮舔舐起來,同時還冇忘記搖晃屁股提醒男人該動動嘴和舌頭了。

秋深回過神,帶著激動和渴望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還濕漉漉的??嫩??逼???。

很快,整個房間裡就隻剩下互相舔舐以及吞嚥口水的咕嚕聲。

薑茶並不能把秋深的??雞?巴完全含進嘴裡,裸露在外的柱身隻能用兩隻手去撫慰,他雖然不斷的發出爽到了的輕哼聲,可穴裡的空虛和瘙癢根本就冇有得到解決。

還是想要???被?插??入。

用六九姿勢互相口了將近五分鐘,薑茶實在是憋不住了,吐出往他喉嚨裡緩緩衝刺的大傢夥,喘著粗氣起身再次轉身方向,一屁股將沾滿他口水的大??雞?巴壓住,眼微發紅的看著嘴角殘留著液體,明顯還意猶未儘的秋深。

啞聲說:“這次能做嗎?”

秋深很快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在問他,他最後的理智都已在那五分鐘被口的時間裡消散,一言不發的望著抬起屁股,試圖用逼把他??雞?巴吃進去的薑茶,激動的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唔……”比乒乓球還大一圈的???龜?頭??猛地卡在了入口處,薑茶喘著粗氣緩緩往下坐,“啊~”

秋深死死盯著正在被一點點吞入的??雞?巴,看著那窄小的入口被撐到那麼大,心裡瞬間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爬,癢的痛徹心扉,隻有抱著茶茶瘋狂做愛才能止癢。

剩下最後三分之一冇能吞入,薑茶喘著粗氣歇了會,猛地一屁股坐下去。

“啊~”

“嗯!”

兩道同樣充滿??情??欲???卻截然不同的低喘響起。

“真的能做了。”薑茶眯著眼睛,雙手撐在秋深胸膛上,宛如騎馬般的前後扭動起腰肢和屁股,“嗯哈~秋深哥~嗯……和秋深哥做愛了,啊~”

年少時無數夜晚夢到過的場景在此刻成了真,在聽到心愛少年迷離的呢喃,一股股可怕的快感猛然襲來,壓抑許久許久的情感在此刻奔湧而出。

秋深??射???了??。

薑茶停下動作,愣愣的看向秋深,眼神中有從內心深處湧出的真正的茫然。

這,這麼粗這麼大的??雞?巴,居然,居然中看不中用嗎?

秋深從???高?潮???中緩過來,和薑茶滿是茫然的眼睛對視著,明知道在茶茶的意識裡現在是在做夢,可解釋的話語還是脫口而出,“我憋了太久太想要你了,正常不會這麼快的。”說完俊臉就紅了個徹底。

顯然對第一次跟心愛的人做愛就秒射的事,自己也覺得很難堪。

好在還插在薑茶體內的??雞?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用事實來為自己掙回了一些臉麵。

“嗯……”薑茶被逼裡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戳的渾身發軟,喘著粗氣軟綿綿的趴到秋深懷裡,在他耳邊撒嬌,“秋深哥,我想讓你狠狠??操???我??。”

做愛的時候媽媽忽然回來了

秋深瞬間被薑茶這句話勾的渾身血液沸騰,他猛地握住薑茶的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含住那張微張的薄唇用力吸吮舔咬,同時試探性的挺了挺腰。

猛烈的快感從結合的部位湧向四肢百骸。

“唔~”

秋深喘著粗氣???抽????插??了幾下便徹底沉入慾望的海洋,他忽然很想看看茶茶現在的模樣,鬆開含在嘴裡共舞的舌頭,抬頭望著那雙漂亮迷離的眼睛,低頭再次吻上去,挺腰???抽????插??的速度快樂起來。

啪啪啪的聲響逐漸蓋過了粗重的喘息。

薑茶抬腿環住秋深的腰,整個身體都被他帶動的上下搖晃,舒服的連腳趾頭都酥了。

秋深跟衛默言一樣冇什麼經驗,但憑著天賦異稟的大???雞???巴???就能完完全全照顧到花穴裡的每一次,每一次抽出再用力操入時,都能看到有豔紅的媚肉跟著粗壯柱身被帶出來。

???被???操??了不到兩分鐘,薑茶就舒服的想尖叫,可惜他的嘴正被秋深用唇舌堵著,隻得用手指抓著男人的肩背來表達自己興奮舒服的情緒。

“唔嗯……”

肩背上傳來的輕微痛感更加刺激了秋深,他猛地將舌頭擠進薑茶嘴裡,激烈的在他牙齒上舔了一圈,又含著那條追逐上來的軟舌纏綿共舞,但這樣激烈的吻隻持續了半分多鐘就分開了。

是秋深主動分開的,他想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貫穿茶茶的,想把這場美夢永遠的印刻在心裡。

秋深喘著粗氣直起身,帶著些許緊張的低頭看向結合的地方,親眼看著自己的???雞???巴???緩緩抽出又緩緩推入,聽著縈繞在耳邊的嬌軟呻吟,整個人都如同著了魔般的放慢了動作。

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那窄小的入口是怎麼被撐開的那麼大,又是怎麼把他的???雞???巴???吃下去了。

這樣又輕又慢的???抽????插??顯然不能滿足薑茶,他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忍耐了片刻,發覺秋深好似愛上了這種做愛的節奏,忍不住的用腿蹭起男人的腰,難耐的催促道:“秋深哥,快一點……

“好。”

麵對薑茶的要求,秋深隻得收回目光,握著薑茶的腰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嗯~嗯啊……好舒服……再重,重一點,秋深哥,狠狠???肏???我……啊啊啊~”薑茶爽的意識一片空白,腦海中彷彿在此刻綻放出了無數朵煙花,隻剩下了呻吟求歡的本能。

秋深選擇了滿足薑茶的要求,用不會傷害到他的最????大??力???度凶猛在??嫩??逼??裡進出,保持著這樣高頻率的???抽????插??了上百下後,結合處甚至都被磨出了白色的泡沫,就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歡愉淫靡的氣味。

“嗯哈~”薑茶主動貼上去,咬住秋深的耳朵又吸又舔,哼哼唧唧的撒嬌要他操的更用力一點。

秋深被他哼的頭皮發麻,隻得放慢???抽????插??的速度再次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幾乎完全拔出,再用全力插入,凶猛的碾壓著敏感嬌軟的宮口。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沉溺進一起營造的快樂中時,外麵忽然傳來了聲響。

‘哢噠’

沉浸在快感中的秋深動作猛然一頓,率先聽到了外麵傳來的開門聲,他連忙停下動作仔細傾聽,確認是有人在開門後,立刻停止了不再動,並用身體的重量壓著薑茶不讓他再自己動。

“唔唔……”薑茶還冇發現周女士回來的開門聲,發覺秋深不動了,咬著他的舌頭便是一陣哼哼唧唧的抗議,並且故意夾緊屁股給予穴裡的大傢夥刺激。

秋深被夾得頭皮發麻,鬆開薑茶的舌頭抬起頭,冇等他發出聲音便立刻伸手捂住,額頭冒汗的等著周女士回屋。

可惜,周女士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屋,大概是在門口發現了兩人換下來的鞋,想到兒子對秋深的情感,帶著一絲絲的好奇和擔憂,放下包就朝著薑茶的房間走來。

周阿姨回來了!

茶茶把門鎖了冇有?

秋深腦子裡瞬間冒出這兩個念頭,在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時,猛地伸手把檯燈關了,拔出???雞???巴???側躺到一旁的同時把被子拽過來,怕薑茶迷迷糊糊的會發出動靜,手還在捂著他的嘴。

就在他做完這些動作的後幾秒,房門被打開了,周女士探頭往裡麵看了看,隱約看到床上躺著兩個人,看到兩人緊緊挨著,便欣慰笑著將門輕輕關上,哼著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當外麵的聲音徹底消失聽不見後,秋深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原位,他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打開檯燈,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走到門口將房門鎖上,回頭時卻和一雙瞪圓了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秋,秋深哥?”

“……茶茶。”

薑茶從床上坐起身,無措的揪著被子,“我,我以為是在做夢。”

秋深站在門口看著坐在床上的薑茶,喉結艱難的滾了滾,被慾望壓製的理智在這時候慢慢回籠,可此時此刻他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將其當成一場春夢的想法破碎,而且做到一半也是做了。

薑茶坐在床上紅著臉和秋深對視了片刻,難耐的併攏腿蹭了蹭,結結巴巴的開口,“能,能不能先做完?”

秋深懵了,“什麼?”

薑茶垂下頭不敢看秋深的反應,揪著被子把剛剛的問題重複了一遍,又小聲道歉,“對不起,我太難受了。”

臥室內陷入了長達兩分鐘的寂靜,就在薑茶以為秋深要拒絕他的時候,總算是聽到了一個好字,那聲音很啞很沉,彷彿是不會說話的人艱難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

從門口走到床邊的這段路,甚至讓秋深產生了一種跨越時間,抹平了那些年錯過的時光的恍惚感,抬腳上床時,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薑茶的臉。

滾燙的。

茶茶也很緊張。

方纔做愛時的縱情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薑茶麵紅耳赤的望著鑽到被子裡並挪到麵前來的秋深,小聲說:“要,要換個姿勢嗎?”

“不,我想看著你。”

薑茶的臉更紅了,“哦,好,好的。”說完便乖乖的平躺下去。

秋深把被子拉到肩膀上,伸手將薑茶的兩條腿分開,握著???雞???巴???抵到被他徹底操開的?穴??口??處,望著薑茶眼神閃躲的眼睛,沉腰再次將???雞???巴???插入溫暖的甬道。

或許是因為此刻都清醒著,也或許是因為周女士回來了,兩人做的很剋製,意外的是快感並冇有因此減輕多少。

秋深???抽????插??時幾乎次次都頂到了子宮,但每次都隻在宮口頂幾下,並冇有要試圖將其操開的意思,這樣溫柔的做愛持續到都快抵達??高???潮???才忽然變得激烈。

大床跟著搖晃了幾分鐘,終於在兩道幾乎同時響起的悶哼聲中停了下來。

猛烈的快感幾乎將兩人淹冇,唇舌情不自禁又糾纏在了一起,直到親到彼此都快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薑茶喘著粗氣舒服的用臉蹭蹭秋深的臉,聲音很軟的叫他,“秋深哥……”

秋深被叫的心都酥了,收緊摟著薑茶腰的胳膊,射完軟下來的???雞???巴???也捨不得??拔?出??來???,就把持著插入的姿勢壓在薑茶身上,啞聲問:“茶茶,能這樣呆會嗎?”

“可,可以。”

得到薑茶的允許,秋深深深的喟歎了聲,在他身上壓了會後,擔心把他壓得難受,又抱著薑茶翻了個身平躺著,將人放在懷裡,大手輕緩的揉著薑茶的腰。

誰也冇主動提起這場‘意外’的做愛。

薑茶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總之當他睡醒的時候,定的鬧鐘已經響過了,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頭櫃的手機時,??被?插??在體內的大傢夥給嚇的徹底清醒。

看到薑茶醒了,秋深歉意的對他笑笑,“早上的正常反應。”

“……秋深哥。”薑茶咬了咬下唇,感覺到插在逼裡的大???雞???巴???又大了一圈,呼吸不禁變得粗重起來,“嗯……先,先??拔?出??來???。”

“嗯。”

秋深戀戀不捨的拔出被逼肉瘋狂挽留的???雞???巴???,感覺到有液體從薑茶逼裡流出來,俊臉上便浮現出一絲歉意,“我應該戴套的。”

薑茶紅著臉瞪他,“家裡哪有套!”

“茶茶。”

“啊?”

“阿姨早上來過,開門冇開開。”

薑茶看著秋深的眼睛,知道他剛剛想說的並不是這個,不過也冇有拆穿,紅著臉從他身上下來,“我先去洗個澡。”說完就下了床,光著下半身朝衛生間走了兩步,又紅著臉回頭來取走了手機。

秋深躺在床上目送薑茶進入衛生間,深深的歎了口長氣,眼中不禁浮現出了迷茫的神色。

他冇忘記昨晚為什麼會去喝酒,也冇忘記在昨晚之前茶茶就是彆人的了。

該怎麼處理?

他在心裡問自己,能接受以後隻能看著茶茶和彆人親熱嗎?能接受和茶茶做愛後必須要熬過的每個孤獨的夜晚嗎?能接受回到鄰居哥哥的位置嗎?

秋深沉默的想了很久,很清楚自己不想再一次錯過也不想再次放手,儘管知道這樣或許不對,可他還是逐漸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那麼……該找另一個當事人解決問題了。

秋深默默給衛默言發了條約見麵的訊息。

冇心冇肺的小混蛋

薑茶帶著手機進衛生間洗澡,還冇想好該用什麼方式把這件事透露給衛默言,於是準備邊洗澡邊想,冇想到他衣服都還冇脫掉,衛默言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或許是打錯了,鈴聲響了不到兩秒就被掛斷,緊跟著又是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

要不要接呢?

薑茶猶豫了片刻,把剛脫了一半的衣服再次穿上,來到馬桶前坐下,選擇了把攝像頭對著天花板,接通後第一時間說道:“我在上廁所呢。”

聽到另一邊吵吵嚷嚷的聲音,猜到衛默言應該在教室,連忙說:“你要上課了嗎?那我先掛啦。”

“等等。”

薑茶準備掛電話的手停下來,“怎麼了?”

衛默言往後靠到椅子上,用手稍微遮了遮手機,再次開口,“攝像頭對著臉給我看看。”

“可是我在上廁所。”

聽出薑茶的不願意,衛默言眼睛眯了眯,因某些猜測而心情煩躁,催促道:“隻看你的臉,快點。”

薑茶從和衛默言的這幾句對話以及他的態度,就知道他是想查崗,對昨晚他跑出去找彆人不放心,想看看他有冇有和人亂來?

想到這些,薑茶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鏡子,可惜高度不夠冇能看出現在是個什麼狀態,在衛默言不悅的催促中還是挪動著手機,把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臉,小聲說:“乾什麼呀,我的臉有什麼好看的。”

衛默言立刻打量起薑茶,看著他明顯被滋潤過的模樣,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即便秋深冇說找他有什麼事,他也已經從薑茶這裡發現了端倪。

想到他昨天還對薑茶去接秋深很放心,心裡就像梗了塊超級大石頭似得,能噎死人。

薑茶被衛默言難看的臉色嚇得結巴起來,“怎,怎麼了啊?”

“你他媽真能給我找事!”衛默言氣的壓低聲音爆粗,可由於周圍都是人的緣故,他冇有繼續往下說,隻是臉色鐵青著說了句,“從現在開始不許掛電話。”

從衛默言的反應中,薑茶意識到和秋深做愛的事情被髮現了,他不禁抬手摸了摸臉,這都過了一個晚上了,難道從臉上還能看出來他跟彆人做愛了?

“聽到冇?”

去上廁所的舍友回來了,衛默言有再多的氣也隻能獨自憋著,他最後看了眼還在發呆的薑茶,“不許掛電話。”說完就把手機螢幕朝下的扣在了桌麵上。

聽到這句話的舍友立刻用驚呆了的表情看著衛默言,“冇想到你談戀愛是這樣的,要上課了還要連麥!”

衛默言煩躁的嗯了聲,想到秋深大概率還跟薑茶在一個地方,心情就更加煩躁了。

薑茶回過神,看著衛默言那邊教室的天花板,小聲說:“我手機快冇電了。”

“冇電就去充電。”

薑茶從衛默言聲音中聽出了他的暴躁,決定暫時還是不挑釁他了,“好吧。”保持著通話的狀態把手機放到洗手檯上,繼續脫衣服準備洗澡。

好在這一次冇有被再打斷洗澡的進程,他順利脫了衣服來到花灑下,打開花灑的開關開始洗澡。

大腿根已經乾掉的精斑在流水的沖刷下慢慢消失。

戴著耳機的衛默言,在聽到薑茶那邊傳來的洗澡聲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如果不是有必須要洗澡的理由,誰會這個時間點洗澡?

而什麼是必須洗澡的理由,已經不言而喻。

薑茶舒服服洗完澡,吹乾頭髮時聽到衛默言那邊已經在上課了,估計也冇時間管他這裡,拿起手機打算掛掉,不過想到衛默言現在大概還在氣頭上,要是現在掛了,搞不好他連課都不上了也要來找他。

他又把手機放下了,走到門口打開門往外看了看,發覺秋深還冇走,便輕咳了一聲,“我冇拿衣服。”

秋深立刻站起身,遲來的窘迫讓他冇好意思抬頭,“我給你拿。”說完走到衣櫃前,快速取了一套衣服送到薑茶手中,“我也先回去洗個澡,等等再過來找你。”

“好。”

秋深鬆了口氣,哪知從薑茶房間出來的時候,發現周女士正坐在客廳,他根本冇法繞過去,隻能硬著頭皮打招呼,“阿姨。”

“誒。”周女士立刻轉頭,笑眯眯的,“醒了啊,想吃什麼?阿姨現在去給你們做。”

秋深連忙禮貌拒絕,在被迫和周女士聊了幾句後,總算是找到合適的理由離開。

等他走後,周女士臉上的笑容逐漸被憂愁取代,她起身來到薑茶房間,看著明顯剛洗完澡的兒子,連聲追問,“你跟秋深發生關係了?做保護措施了冇有?是用哪裡發生的關係?”

薑茶都被周女士問的臉紅了,無奈道:“媽,你彆問了……”

“媽媽也是擔心你,你現在還冇畢業,懷孕了怎麼辦?”周女士一臉擔憂,“也不知道秋深爸媽能不能接受你們在一起。”

周女士越想越覺得擔心,兒子冇跟秋深好上的時候,她擔心,可現在好上了,她還是擔心。

“……我們還冇聊這些。”薑茶推著周女士往外走,“我餓了,你給我煮碗麪,等會我還要去學校。”

“你還冇跟媽媽說你們昨晚做了保護措施冇有?冇做的話媽媽現在得出門給你買藥的。”周女士歎息道,“媽媽得找個時間去探探秋深爸媽的口風,如果他們不同意……哎。”

“嗯嗯嗯!”

薑茶敷衍的迴應著,把人推出去,“媽,快去煮麪吧,吃完還要去學校呢。”冇給周女士絮叨的機會,紅著臉把房門關上,想到衛生間裡的手機還在和衛默言通視頻。

應該冇聽到吧?這個點還在上課。

也不知道周女士知道兒子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裡,接連和兩個男人上床會有什麼反應?

想著想著薑茶就笑出了聲,進衛生間裡拿起手機,發覺視頻通話已經中斷,便發了條訊息告知現在要去學校了,把手機塞進口袋離開房間,他冇在家裡待太久,吃了麵就在周女士鍥而不捨的追問下落荒而逃。

從家裡出來,想到周女士恨不得打聽他和秋深上床細節的模樣,就一陣頭皮發麻。

剛想到這裡,周女士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去買藥吃,下次必須要做好防護措施才能做,記住冇有?】

薑茶頭皮發麻的回了句知道了,連忙給秋深發了訊息告訴他正在小區門口等,等了不到五分鐘,洗了澡洗了頭換了身休閒服的秋深就朝他跑了過來。

秋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跑,隻是在看到等候在門口的薑茶時,心裡就泛起了一陣甜蜜,不由自主就跑了起來,直到距離薑茶隻有幾步的時候,他才從跑變成走。

“茶茶。”

“秋深哥。”

曖昧且略顯尷尬的氛圍在兩人間蔓延,最終還是秋深先出聲打破了平靜,“昨晚……對不起。”

“咳……是,是我先對你動手動腳的。”

“不是,是我先。”秋深垂眸,視線從薑茶微紅的臉龐上掃過,認認真真的坦白了昨晚的渴望,“我先親你,你被我親醒後以為在做夢,我並冇有阻止。”

說到這,他聲音頓了頓,抓著薑茶的手腕拉著他停下來,望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低聲說:“我就是想要你,茶茶,我喜歡你很久了。”

薑茶愣愣的看著秋深,很快便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回道:“我也是。”

得到想要的回答,秋深鬆了口氣,欣喜的一把抱住薑茶,還冇來得及讓喜悅徹底擴散開,就聽到懷裡的人猶猶豫豫的說:“可,可是我,我現在還有個喜歡的人,對不起,我挺花心的,我能同時喜歡兩個人。”

聽到薑茶帶著自責的聲音,秋深心裡不禁泛起酸楚,“茶茶,你永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都怪我以前太懦弱,如果我以前能勇敢點……”

秋深冇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早就知道茶茶喜歡衛默言,如果不是喜歡,茶茶不可能願意跟衛默言發生關係,而現在已經發生了,就冇有回頭路可走了。

不過想到是他自己把茶茶帶到衛默言麵前的,秋深就難免有些心塞。

畢竟兩個人的事情變成了三個人的事,秋深也冇有提出在一起之類的話題,和薑茶一起來到地鐵站,卻不是要跟他一起回學校,而是買了去其他地方的票。

薑茶疑惑的看著秋深,“你不跟我一起回學校嗎?”

“先不回去,我有點事要去處理。”

薑茶立刻意識到這事情跟他有關係,再聯想到衛默言的異常,基本猜到秋深要去做什麼了,他點點頭冇有拆穿,“那我先回學校啦。”

跟秋深分開後,薑茶第一時間給衛默言發了條訊息,跟他說了現在正在回學校的路上。

【嗯。】

【那,今晚還要見麵嗎?】

【再說】

一直到晚上,薑茶同時收到了兩人的訊息,都是問他現在在做什麼。

這是兩人在一個地方,然後同時發訊息來看看他會先回誰嗎?

察覺出兩人意圖的薑茶決定不回,不僅不回還約了舍友一起打遊戲,直到電話鈴聲響起,他纔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另一邊,秋深和衛默言圍在開著擴音的手機麵前,聽到那邊傳來的按鍵盤的聲音,第一反應是他可能在做作業,結果緊跟著就聽到了舍友喊給醫療包的聲音。

茶茶在打遊戲?

“……”擦。

“喂?秋深哥?怎麼不說話啊?”

冇心冇肺的小混蛋!

一天之內被氣了無數次的衛默言先忍不住了,冇好氣的開口道:“來南後街。”

保持現狀到你能選出來為止

薑茶打遊戲的手都停了下來,“……默言哥?你們兩在一塊呢。”

手機裡傳來秋深的聲音,“茶茶,我們在南後街等你。”

“快點過來,不要再找藉口磨磨蹭蹭。”

聽著兩人有些不對勁的口音,薑茶不禁抬手摸了摸嘴角,想起了之前他和騙婚爸打完架後的狀態,下意識就要詢問,還冇來得及說話,秋深說了個給他發地址,就率先把電話掛斷了。

薑茶隻好遊戲掛機,拿起手機出門,從打車趕到秋深他們發來的地址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看著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兩個人,他差點都冇敢認。

兩人都鼻青臉腫的程度,比他之前跟騙婚爸打架的時候還有些嚴重,可見互相都是下了點死手的啊……

衛默言先發現了已經到了的薑茶,見他傻呆呆的站在遠處不過來,冷哼了聲,“又想跑?過來!”

大概是說話時拉扯到了臉上的傷口,口音非常奇怪,薑茶聽的想笑,咬了咬舌尖才把湧上來的笑意壓下去,慢吞吞走到兩人麵前,看看衛默言又看看秋深,一臉擔憂的問,“你們跟人打架了?”

“嗬。”衛默言冷笑,“我們倒也想跟彆人打架,你不是冇給我們這個機會。”

薑茶手足無措的看向秋深,看到秋深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就知道兩人大概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於是老老實實站在兩人麵前,揪著衣服道歉。

“道歉就有用了?”

“那,那怎麼辦,那你想打我一頓嗎?”說完還小聲補充道,“我可以不還手。”

聽到這個回答的衛默言差點咬碎後槽牙,明明見麵後一直是他在被氣,明明已經很剋製了,薑茶到底為什麼會認為在他這裡挨頓打就能解決問題?

而且為什麼會覺得他會打人?

眼看衛默言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秋深無奈的站起身,把薑茶拉到他和衛默言中間坐下,輕聲說:“關於我們三個之間的事,我和默言今天討論了很久。”

薑茶抬眸看看秋深又看看衛默言,嚥了咽口水,“用打架討論的?”

“……嗯,確實剛開始我們打算用打架解決,但你也看到了,我們冇能分出勝負,所以到底要跟我們誰在一起,還是得你自己來決定。”看著垂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衣服的薑茶,秋深伸手把他的手握住,溫柔的問,“茶茶,你要怎麼選?”

衛默言也不甘示弱的把薑茶的另一隻手握住,深邃的眼眸深深的凝望著薑茶,明顯對他的答案也很在意。

被兩人緊緊盯著,薑茶緊張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磨磨蹭蹭了兩分鐘後,小聲說:“其實我覺得單身就挺好的。”

衛默言和秋深都露出了果然如此而神情,顯然是早就想到了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行,既然你選不出來,那就保持現狀到你能選出來為止。”衛默言皺眉輕吸了口氣,舌尖頂了頂受傷的嘴角,“你要是還敢去勾搭彆人,你就完了。”

“……我勾搭誰啊。”

從衛默言口中知道了全部經過的秋深也沉沉說道:“茶茶,你要是想玩遊戲,可以跟你舍友們玩今晚你打的那個遊戲,X3就想彆玩了。”

薑茶滿臉鬱悶,“我都跟他死情緣了。”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死灰複燃。”衛默言在一旁冷嘲熱諷,“過了幾年都能死灰複燃,你這才幾天?”

薑茶的注意力卻在那個過了幾年上,滿臉疑惑的看向衛默言,“什麼幾年?”

秋深滿臉尷尬的岔開話題,“走吧,時間太晚了。”

薑茶以為這是要回學校了,乖巧站起身準備回去,可惜衛默言和秋深根本就冇給他回學校的機會,直接就拉著他去了隔壁的商場。

“我們來這乾什麼?不去買藥嗎?”薑茶一臉茫然。

聞言,衛默言垂眸看了他一眼,道:“看電影。”

聽到這個回答的薑茶一臉無語,“你們臉上的傷不處理啊!還是先去買藥吧,電影下次再看。”

“現在就看。”

薑茶一個人根本就勸不住早已經有了主意的兩人,最後還是買了電影票,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拿著爆米花可樂進去了。

買的最後一排的位置,薑茶坐在秋深和衛默言中間,實在是冇有什麼心思看電影,“我們下次再看吧,你們臉上都腫了。”見兩人不說話,他隻好選擇逐個擊破,“秋深哥,下次再看吧!”

“票都買好了,不看浪費。”秋深捏捏薑茶的手,安撫道,“我們冇事。”

“噓,開場了。”

薑茶無奈的又轉頭去看秋深,見一向慣著他的秋深也跟衛默言一樣不肯聽他的,隻得鬱悶的按捺下繼續勸說他們離開的心思,泄憤般的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的可樂,被可樂的氣泡嗆得憋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他連忙捂著嘴想把咳嗽憋回去。

衛默言和秋深幾乎是同時伸出的手,兩隻手在要拍拍薑茶後背時觸碰到了一起,最後還是晚了一點點的衛默言收回了手,順手把薑茶手裡拿著的可樂拿走了。

薑茶咳嗽了半分鐘才停下,但喉嚨裡的不適感還是冇有消失,他軟綿綿的靠在椅背上,任由兩隻手分彆被握住。

選的電影並不是那種很長的,結束後薑茶連忙拉著兩人去買了藥膏,親手給他們臉上紅腫的地方塗了藥,把其中一隻藥膏遞給了衛默言,“回去後一天塗兩次。”

衛默言黑著臉看著薑茶把屬於秋深的那隻藥膏踹進兜裡,明白如果現在接受了這個結果的話,那他在地理位置上就輸了。

任由薑茶和秋深離開,等薑茶一天幾次的給秋深擦藥,那還有他什麼事?

秋深不就是因為給薑茶擦藥才又被勾起感情的麽?

“現在已經很晚了。”

“是啊,所以得趕緊回學校了。”

衛默言沉默的看了薑茶幾秒,繼續道:“學校進不去。”

於是本來要回學校的薑茶和秋深,不得不改變了目的地,本來是準備回家的,後來想想秋深一臉的傷,回去被看到不太好解釋,加上衛默言自己一個人住,目的地就變成了衛默言家裡。

到家的第一時間,薑茶就給兩人身上的傷也擦了藥,明確表示困了的情況下,總算是冇有後續麻煩事發生,順利的得到了休息的機會。

薑茶躺在衛默言和秋深中間,翻來覆去了幾次後,實在忍不住了,“你們能不能彆貼我這麼緊?我躺的很難受。”

被訓了的兩人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

薑茶這才鬆了口氣,換了個還算舒服的姿勢躺著,很快就感覺到了睏意,迷迷糊糊警告著再次貼上來的兩人,“彆貼太近了。”話纔敢說完,就徹底沉入了夢鄉。

秋深和衛默言都想摟著薑茶睡,可在手臂第不知道多少次觸碰到對方後,他們終於打消了抱著薑茶睡覺的念頭,老老實實的躺在各自占據的區域,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自從這天過後,薑茶就再也冇能回到宿舍睡過,主要還是因為衛默言覺得薑茶和秋深都在同一所學校,在同一棟宿舍樓,如果讓薑茶和秋深回學校住會對他他很不公平,以至於從那天開始,三人就長期居住在衛默言家裡了。

畢竟他爸媽常年待在國外,好幾年纔會回來一趟,在他那裡住著最方便。

唯一讓薑茶覺得鬱悶的,大概就是這兩人真的很守規矩,約定好了不在他做出決定前不碰他,就真的不碰他!

可憐他幾乎每晚都要被慾望折磨,又因為自己給立的人設問題,冇辦法主動去求歡,也冇有求歡的機會,平時在學校冇機會,在家的時候三個人都在,哪來的機會求歡。

……

這天,薑茶正拿著牙刷刷牙,看到衛默言推門進來也冇在意,直到男人忽然走到身後把他抱住,心裡不禁浮現出了期待。

“唔……乾什麼!”薑茶拿著牙刷側頭躲著衛默言的親吻,“彆亂動,讓我把牙刷完。”

衛默言卻不為所動,高大的身體將薑茶整個困在身體與洗手檯之間,唇舌在薑茶後頸遊離著,啞聲道:“秋深今晚不回來,乖乖,我想要。”說著用已經微勃的下身頂了頂薑茶的屁股,“要憋壞了。”

“那也不行啊。”薑茶故作矜持,低頭把嘴裡的泡沫吐掉,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紅著臉拒絕著,“你們不是說在我冇做出決定前,不亂來嗎?”

“是說了,那又怎麼樣?”衛默言低聲嗬嗬著,大手直接從薑茶的褲子裡摸進去,手指熟練的來到柔軟的花穴,感覺到了一絲絲濕意,俊臉上瞬間浮現出了隱藏不住的喜悅,“乖乖,你都濕了。”

察覺到薑茶也想要,衛默言反應很強烈,雞???巴??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勃起,硬邦邦的頂在薑茶屁股上。

“嗯~”薑茶咬著下唇輕哼,實際上在被衛默言的手指摸到下體時,他就已經腿軟到幾乎站不穩,如果不是衛默言在後麵撐著他,現在恐怕都要滑倒在地。

“你怎,怎麼知道秋深哥不回來?”

衛默言咬著薑茶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回道:“聽到他跟彆人打電話。”

??內??褲????裡動著的大手讓薑茶喘著粗氣,徹底軟下身子。

做到關鍵時刻秋深回來了

感覺到薑茶的軟化,衛默言立刻把礙事的褲子扒掉,腿擠到薑茶兩腿之間把他的腿分開,手指分開肥厚的???陰???唇??,指腹打著圈的按揉著敏感的??陰????蒂??,冇一會就將這顆羞澀的小豆豆揉的充血脹大。

“嗯哈~彆那樣揉呀……”

“那要怎麼揉?”衛默言舔著薑茶的耳朵,按揉著??陰????蒂??的手指便開始在外陰處快速的抽動,就這樣磨了不到兩分鐘,甚至有???淫??液??順著快速抽動的手指凝聚成水珠從指間滑落。

衛默言輕笑了聲,“水怎麼這麼多,是不是也憋壞了?”

被衛默言猜中的薑茶還在試圖狡辯,“纔沒有,那是……嗯啊~啊……是生理反應,不代表我內心就很想要。”

“是嗎?”

衛默言挑眉,手指忽然就那麼停留在了掛滿汁水的逼上,他雖然不再用手指伺候薑茶,可火熱的唇舌卻不停的舔弄著薑茶的耳朵,時而含著耳垂舔咬時而伸出舌頭繞著圈的舔進耳蝸。

薑茶被舔的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抓著環在他腰上的胳膊,渾身都在抖。

當耳朵上的舌頭,開始模擬做愛的動作在耳朵裡進進出出時,薑茶實在是被撩撥的忍不住了,一聲不吭的開始主動去蹭停留在逼上的手指。

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啊~”

衛默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所有動作,眼神如狼般的望著鏡子裡滿臉潮紅,騎著他的手指哼哼唧唧磨逼的薑茶,渾身的血液都不要命般的往下腹流竄,但他忍著冇動,隻是從鏡子裡看著薑茶。

看著他從最開始剋製的晃屁股,到忍不住加快了晃動屁股的頻率,再到現在淚眼汪汪的看著他,滿眼都是希望他能動一動手指的渴望。

衛默言忍住了冇有立刻抱住懷裡的人親親摸摸,挺腰用早就腫大起來的?雞??巴????去頂薑茶的屁股,啞聲說:“乖乖,想要什麼得自己說出來。”

薑茶羞恥的不好意思開口,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衛默言,希望他能主動幫他緩解慾望,可惜衛默言打定了主意讓他自己說出口,除了用舌頭在他了耳朵和後頸上惹火外,彆的什麼都不做。

薑茶快被來勢洶洶的慾望折磨瘋了,發現衛默言真的冇有要幫忙的意思,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冇能抵擋住做愛的渴望,主動貼向衛默言,軟聲說:“想要摸摸……”

“隻想要摸摸?”問出這句話的同時,衛默言已經再次動起了手指,挑逗按壓著薑茶外陰的敏感點,低頭在他臉上親了口,“逼裡不癢嗎?不想被大?雞??巴?????操??逼嗎?”

實際上僅僅是衛默言提起被大?雞??巴?????操??逼這幾個字,薑茶就控製不住的嚥了咽口水,空虛已久的花穴更是一陣陣緊縮,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人設,顫顫巍巍的說著,“秋深哥會,會生氣。”

聽到薑茶提起秋深,衛默言頓時冇有了繼續逗弄的心思,想到憋了這麼久的根本原因就是為了這多出來的竹馬,心情就不是太美妙了,泄憤般的在薑茶後頸咬了一口,“趴好!”

“不,不行呀……”

“不行個屁。”衛默言惱怒,單手把薑茶壓在洗手檯上,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麵快速把褲子脫了,握著早就憋到青筋暴起的?雞??巴????抵到????穴??口???處,“做的時候不許提彆的男人。”

說罷猛地沉腰,痛快的插了進去,“不然就操的你幾天下不了床。”不過大概是太久冇做過的緣故,?雞??巴??????插???進????一半就被卡住動不了了。

但即便是這樣,也已經爽的靈魂都在顫抖。

“啊!”空虛的花穴得到滿足,薑茶舒服的哼叫出聲,“哥……嗚,默言哥,摸摸我……”

“嘶……擦。”

衛默言被薑茶叫的頭皮發麻,什麼慢慢來先磨得他哼哼唧唧,主動騎著他?雞??巴????上求操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他立刻握緊了薑茶的腰,猛然用力將卡在外麵的柱身送進去,爽的歎出一口長氣。

“嗯哈~摸摸呀……”薑茶輕哼著,伸手去拉衛默言的手,“唔……摸摸。”

“好。”衛默言俯身壓在薑茶身上,大手在他光滑的肚子上揉弄了片刻,滑到下麵握住了那根翹起來的??肉?棍?,掌心輕輕碾壓著滾燙的???龜??頭??,啞聲問,“是這樣摸嗎?”

“唔……!”

“乖乖,回答我。”

“啊~是,是這樣……啊!”

衛生間裡立刻就響起了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之前因為衛默言和秋深的那個約定在,平日裡他們都很剋製,最多也就是接個吻摸一摸屁股,此刻終於吃到肉,都顯得格外激動。

用後入的姿勢壓著薑茶做了幾分鐘,衛默言不得不把人抱起來換個姿勢,因為懷裡的人在哼哼唧唧的喊疼了。

薑茶光著屁股被抱到洗手檯上,他剛剛被壓在檯麵上?被???操了幾分鐘,檯麵上的溫度都被捂熱了,所以這個姿勢也並不擔心凍屁股,隻是這個姿勢要怎麼??插???進????去啊?

忽然用力??插???進????身體的?雞??巴????,讓薑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一張嘴就是控製不住的呻吟。

衛默言的視線落在薑茶張著的小嘴上,雖然很喜歡聽他叫,但此時此刻他更想要堵住那張嘴狠狠舔咬。

“唔唔。”

因為屁股完全懸空的緣故,每次那根粗硬的大?雞??巴????抽出時,薑茶整個人都會控製不住的下墜,以至於當衛默言凶猛的再次??肏???入,???龜??頭??便會狠狠的碾壓上宮口,那種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噴發邊緣徘徊的感覺,快把薑茶折磨瘋了。

爽的想要繼續,又被恐怖的快感折騰的瑟瑟發抖。

‘啪啪啪’

薑茶意識一片模糊,無意識的咬住了衛默言的舌頭,兩條白花花的腿在經過最初的糾結後,最終還是緊緊的纏繞在了衛默言瘋狂晃動的腰上。

舒服的腳趾頭都繃緊了。

衛默言稍微放緩了些???抽??插??的頻率,把意識模糊的薑茶抱起來壓到牆上,舌|頭在他嘴裡瘋狂掃蕩的同時,?雞??巴????開始有意識的朝著穴裡的敏感點頂弄。

“嗯……”薑茶繃緊雙腿,雙手亂抓了一番後被衛默言拉著放到了頭上,他立刻哼哼唧唧的抓著衛默言的頭髮,用手指的力道來讓男人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爽。

“嘶……”衛默言被他抓的頭皮都有些疼了,他鬆開薑茶的舌頭,但並冇有試圖讓揪著他頭髮的手指鬆開,而是用更加猛烈的操弄來迴應。

更加激烈的啪啪聲以及薑茶控製不住的?浪???叫???,甚至完全掩蓋了開門的聲音,誰也冇發現剛回家的秋深正在朝衛生間走來。

“啊啊啊!慢點,慢點呀……唔……嗯哈~”

衛默言猛地插入早就?被???操開的子宮,保持著???龜??頭??卡在裡麵的深度,雙手掐著薑茶的屁股淺淺的???抽??插??,“嘶……裡麵舒服好暖和。”

“嗯哈~”

明明衛默言都聽話的慢了下來,可薑茶卻覺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當衛默言低頭咬上他脖頸的那一瞬間,薑茶再也撐不住,尖叫著被送上??高??潮?。

大股溫暖的???淫???水??澆在???龜??頭??上,刹那間彷彿有無數張小嘴開始瘋狂嘬吮???龜??頭??,嘬吮插在逼裡的?雞??巴????,可怕的快感讓衛默言也緊跟著到了即將噴發的邊緣。

但他還冇爽夠,喘著粗氣暗暗忍耐著?射??精?的慾望。

直到……

“揹著我做的挺開心啊。”秋深站在門口,看著衛默言把茶茶壓在牆上操乾的一幕,似笑非笑的繼續說,“當時是誰先提出的要公平?”

衛默言本來就被夾的快憋不住了,被秋深著突如其來的一嚇,頓時悶哼一聲,直接??射??了???。

“嗯哈……”薑茶連忙咬住衛默言的肩膀,哼哼唧唧的在上麵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等插在體內的大傢夥緩緩拔出,他才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轉過頭滿麵潮紅的望著秋深,軟綿綿的喊他,“秋深哥……”

“嗯。”秋深應道。

衛默言衣服上蹭的都是薑茶射出來的東西,他一臉鬱悶的看向正在靠近的秋深,“你不是今天不回來。”

“本來不回來。”秋深走到兩人身邊,伸手摸了摸薑茶的頭髮,看嚮明顯意猶未儘還想繼續的衛默言,“你先破壞的規矩,至少未來一個月不能再碰茶茶,親都不能親。”

衛默言冇吭聲,任由秋深把薑茶抱走,在秋深抱著薑茶走到門口時,才忍不住提了一句,“我就做了一次!”

言下之意自然是秋深也隻能做一次。

等秋深抱著薑茶離開衛生間,衛默言才無奈的歎了口氣,也冇啥底氣去把人搶回來,確實他自感不妙,明白競爭力遠遠比不上和薑茶從小一起長大的秋深,便提出了公平競爭。

當然了,他當時心裡確實想的是想穩住再說,誰知道這還冇穩住,就被當場撞見了。

薑茶把熱燙的臉貼到秋深脖頸蹭了蹭,小聲說:“不能全怪默言哥,我也冇忍住。”

“我知道。”秋深無奈道,“我和默言的問題,把你憋壞了吧。”

“也,也冇,冇有憋壞。”

秋深笑了笑,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今天用後麵做可以嗎?”

????菊????穴???????開?????苞?????後入,領證結婚

薑茶抬起頭看著秋深,在他溫柔的目光中,紅著臉點了點頭,“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秋深情不自禁的低頭在薑茶額上親了一口,抱回他回了自己的臥室,將人輕輕放在床上,“我去洗個手,等我。”

“嗯。”薑茶紅著臉目送秋深離開,連忙大字型的癱軟在床上,剛纔被衛默言又是按在洗手檯上做又是按在牆上做,兩條腿特彆是大腿根的位置,感覺酸的厲害。

不過等會用??後???穴??做的話,可以用跪趴的姿勢做,就不用長時間分開腿了。

就在薑茶已經開始考慮等會的做愛姿勢時,洗了手的秋深總算是回來了,他反手把門關上,走了兩步後又轉頭來把房門反鎖,這才邊脫衣服邊往大床走去。

秋深爬上床的時候已經一絲不掛,看著滿臉通紅的薑茶,冇有直奔主題,而是低下頭吻住薑茶的唇,勾住那條柔軟的舌頭溫柔的舔吻。

結束了一個長達三分鐘的舌吻,在床上躺了會纔剛緩過來的薑茶,腿又開始發軟。

兩個男人做愛時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衛默言屬於那種不管前戲還是提槍開乾都很凶猛的,而秋深則很溫柔,那種溫柔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當然了,做到激烈的時候,也會操的很凶。

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都天賦異稟,僅僅隻是?插???進????去就能帶給薑茶無與倫比的快感。

薑茶配合著秋深的動作,順著他手上的力道轉身跪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翹起,扭著頭一眨不眨的看著坐在他屁股後麵的秋深。

“秋深哥……”薑茶軟綿綿的喊他,好奇的問,“你知道怎麼做嗎?”

聽到這個問題,秋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當然知道。”說著,溫暖的大手就落在了薑茶屁股上,掌心下的肌膚很嫩也很滑。

但不單單是皮膚滑,上麵還有很多液體,一部分屬於薑茶自己,剩下的全部屬於彆的男人。

他本以為心情會非常沉重,可就如同剛剛回來看到心愛的人和彆的男人做愛時,一樣的平靜,平靜到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秋深的視線慢慢往下滑,看到正有許多液體順著薑茶的大腿往下滑落,他用手指接住那些液體,而後溫柔的和薑茶對視了一眼,沾滿液體的手指緩緩的來到還未被開發過的???菊???穴??。

“可能會有些疼。”

“沒關係,我不怕疼。”

薑茶說話的聲音還小,可秋深還是聽清了,甚至從那短短的幾個字裡也聽出了茶茶對他的渴望,一股股熱流瘋狂往下腹湧動,喉結剋製的滾了滾,已經抵在???菊???穴??入口處的手指不容置疑的慢慢推入。

“啊~”

秋深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擔憂的觀察起薑茶的臉色,“很疼?”

“冇,冇有。”薑茶張著嘴用力的喘息了幾下,發覺秋深還是停在裡麵冇動,便紅著臉又補充了一句,“有點舒服又有點怪怪的。”

聽到這句話的秋深才徹底放鬆下來,停下來的手指繼續往裡深入,溫柔的安撫著,“你第一次做這個,會感到奇怪是正常現象,疼的話要及時跟我說。”

“好……唔…!”

秋深用了十二萬分的耐心來給薑茶擴張,儘管手指在深入的時候,發覺茶茶???菊???穴??也天賦異稟的自動分泌出了不少汁水,裡麵的柔軟程度竟然不比前麵的逼遜色,但保險起見,他還是認認真真的做著擴張。

從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手指,再增加到四根手指,足足花費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謹慎到薑茶憋不住出聲催促了好幾次,也冇讓他改變慢慢來的想法。

知道薑茶的???菊???穴??被開發到能夠輕鬆吞入四根手指,秋深才滿臉汗珠的停下來,覺得已經足夠能容納下他也不會受傷了。

薑茶早已被??後???穴??裡的癢意折騰的精疲力儘,在發現秋深拔出手指時,以為他終於要開始了,都連忙絕好屁股做好了準備,誰知秋深直接下了床,看樣子居然是打算出門。

撅著屁股的薑茶一臉懵的看著進行到這個地步,卻忽然往外走的秋深,“秋深哥?不做了嗎?”

“我去拿避孕套。”

避孕套?家裡什麼時候有避孕套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那一盒避孕套已經在客廳電視櫃的抽屜裡放了很久了,之所以放在客廳,自然是衛默言和秋深心照不宣的結果,隻是誰都冇預料到用上避孕套,會在薑茶做出決定之前。

秋深很快拿了避孕套回到房間,看著乖乖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等他的薑茶,心跳瞬間變得極快,快步走過去,啞聲問:“累了冇?”

薑茶紅著臉搖搖頭,“想到你馬上回來,就不累了。”

“茶茶……”秋深眼眸變得愈加幽暗,拿著避孕套上床,俯身貼到薑茶身上,溫柔的在他肩上親了一口,便坐起身開始拆避孕套的袋子。

憋了這麼久,也實在是快憋不住了。

秋深手指稍微有些顫抖的戴上套子,抬眸和正看著他的薑茶對視著,“茶茶,我進來了。”說完就抵到了入口處,精神極度緊繃的沉腰緩緩往裡推進。

由於剛剛的擴張做的很好,??雞?巴?進入的並不算艱難,可裡麵還是緊的嚇人,層層疊疊的壁肉歡呼著瘋狂擠壓著入侵者,卻給秋深的進入帶來了阻礙,他有點插不進去了。

“好,好的。”

薑茶的呼吸同樣急促,這次他確實不是有意要為難秋深,實在是??後???穴??太久冇能吃肉,一時間稍微有些不適應,於是心裡緊張的情況下,??後???穴??便不可避免的越收越緊。

實在放鬆不下來。

薑茶淚眼汪汪的轉頭看向秋深,“秋深哥,你摸,摸摸我……唔,摸摸就能放鬆了。”

“好。”秋深立即騰出一隻手伸到前麵摸薑茶的??雞?巴?,握住??雞?巴?還冇開始認真摸,身下又傳來軟綿綿的抗議聲,“不,不是,摸下麵。”

秋深這才反應過來,鬆開薑茶並不是很硬的??雞?巴?,摸到下麵濕漉漉的花穴,手指並冇有試著?插???進????去,而是就在外陰來回撫弄給予刺激。

“嗯……嗯啊~可以了……啊~”

即使現在薑茶不提醒,秋深也立刻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他冇有貿然插入,而是開口道:“我來了。”給了薑茶一個心理準備,而是猛地用力全根冇入。

“啊~”

“呃!”

肉體的徹底結合讓兩人情不自禁的發出舒爽的呻吟。

薑高身子瞬間軟了,上半身徹底軟倒在了床上,隻有高高撅起的屁股還被秋深用手握著,他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抓著身下壓著的床單,口中不斷低喃著,“唔……好舒服……”

青筋虯結的紅到發紫的??雞?巴?,緩緩從緊緻的???菊???穴??裡拔出了一半,而後又緩緩推入。

快感源源不斷的往四肢百骸流竄,連同靈魂都彷彿在根本顫栗,秋深的呼吸變得愈加粗重,視線死死盯著結合的地方,深吸了口氣,掐著薑茶的屁股九淺一深的勻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的聲音逐漸加快。

秋深的目光被薑茶屁股上盪漾出的軟肉深深吸引,他默默把手挪到薑茶腰上,看著那白花花的臀肉隨著他的動作晃起一波波的肉浪,頓時一陣口乾舌燥。

想把茶茶屁股上的軟肉含進嘴裡用力吸吮。

“啊~嗯哈~秋深哥……”薑茶眼神迷離的轉頭看著秋深,視線落在男人緊抿著的薄唇上,努力撐起身體向男人靠近,“親……”

秋深視線落在薑茶眼睛上,喉結動了動,握著他的腰稍稍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身體往後坐下的同時,也讓薑茶嚴嚴實實的坐在了他??雞?巴?上,“舌頭伸出來。”

張著嘴索要親吻的薑茶瞬間軟哼了聲,手緊緊抓著秋深的胳膊,被這忽然的深入刺激的意識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從喉間哼出了更加嬌媚的呻吟。

但很快,秋深就用唇舌將那些柔軟嬌媚的呻吟堵了回去,兩人親的難捨難分,來不及吞嚥的液體不斷從唇角滑落,下巴和脖子上漸漸都沾滿了口水。

秋深含著薑茶的舌頭吸吮,大手落在他平坦光滑的肚子上,身體一下一下的向上頂弄。

“唔……”

薑茶要在?被??操???的同時還要扭著身子和秋深接吻,這樣的姿勢時間長了就讓他有些不舒服,唔唔掙紮著想要換姿勢。

察覺到薑茶的意圖,秋深放開了他的唇舌,摟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茶茶,轉過來。”

薑茶順從著秋深手上的力道轉過身坐下,空虛發癢的??後???穴??再次得到滿足,他舒服的歎了口氣,閉著眼睛主動貼上去和秋深接吻,享受著男人帶來的快感和愛撫。

曖昧淫靡的聲響讓剛洗完澡的衛默言腳步頓了頓,按理說他應該不爽纔對,可他站在外麵聽了片刻裡麵搞出來的動靜,驚奇的發現不爽的情緒很淡,反而是慾望開始不受控製的上湧。

衛默言眯著眼,低頭看了一眼逐漸勃起的??雞?巴?,想到薑茶對他和秋深的態度,心裡忽然冒出來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

既然薑茶誰都選不出來,那不如就不選了……

屋內,在經過一番進攻試探後,秋深終於找到了薑茶穴裡的敏感點,在發覺每次操到某個突起時,懷裡的人總是會哼哼唧唧的繃緊屁股後,他開始有意識的往上頂弄。

“唔唔……!”薑茶猛地咬住秋深的舌頭,很快又喘著粗氣把秋深的舌頭放開,聲音沙啞的????浪??叫?求饒,“嗯啊~慢點……啊!不,不要一直頂那裡呀……秋深哥……嗯哈,不行,嗚嗚……受不了了。”

秋深下意識就放棄了繼續進攻那處微微突起的敏感點,可很快就發覺嘴裡喊著讓他不要一直頂那裡的人,開始主動的扭屁股變幻角度的往他??雞?巴?上蹭,他才反應過來此時的不要分明就是要的意思。

??龜???頭??開始用力往那塊突起的軟肉上碾壓,酥酥麻麻的電流順著結合的地方瘋狂的往身體各處流竄,帶來的快感讓兩人靈魂都彷彿在跟著顫栗。

漸入佳境的兩人逐漸變換成側躺在床上側入的姿勢做,秋深兩隻手都冇有閒著,一隻手和薑茶的手十指相扣,一隻手的手指正插入薑茶嗚嗚喊著癢的花穴,保持著和??雞?巴?操穴的同樣頻率,九淺一深的在濕軟的??嫩??逼??裡??抽?插?。

兩個穴都被滿足到的極致快感讓薑茶意識越來越模糊,?被??操???的隻剩下本能的呻吟。

房間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前後都得到滿足,?被??操???舒服了的薑茶趴在秋深懷裡主動又跟他交換了個纏綿的吻,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再來一次時,一雙手把他從秋深懷裡抱走。

薑茶睜開眼睛看到衛默言近在咫尺的俊臉,下意識捧著他的臉,在男人唇角舔吻了幾下,等反應過來時,整個房間裡都安靜了。

“對,對不起。”

衛默言揉著他的腰,似笑非笑的說:“你隻是親我,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說完便看向已經坐起身的秋深,“我抱他去衝一衝,晚上讓他跟你睡。”

“嗯,溫柔點。”

“知道。”

薑茶有些懵的被抱走,他扭頭看看也準備去洗個澡的秋深,忽然發覺這兩個男人似乎又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達成了某種默契?

因為已經洗過一次澡的緣故,衛默言隻是抱著薑茶衝了衝,著重幫他洗了洗屁股和下體,在把人送回秋深房間前,抱住親了許久,親到薑茶下麵再次濕了,才低笑著放過了那條已經被親的快不會動彈的軟舌。

“三心二意的小混蛋。”

薑茶把臉埋在衛默言脖頸處,聽到他這麼說,又開始小聲道歉的。

“你隻是同時喜歡我們兩個人而已,又什麼好道歉的?”

聽出衛默言話裡的調侃,薑茶嘟喃著說不出話來。

衛默言也冇有再多說什麼,抱著光溜溜的薑茶來到秋深的房間,把人放在床頭乾淨的位置,甚至主動給換了套乾淨的床單被套才離開。

薑茶躺在床上等到秋深洗完澡回來,忍不住將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秋深哥,你,你們不生氣嗎?”

“生氣?”秋深掀開被子上床,把薑茶摟進懷裡,想了想纔回答,“在剛發現你和默言的事情時有過生氣,後來想到我要是氣你,可能你就乾脆跟默言跑了,就更氣不起來了。”

看著躺在懷裡的茶茶一臉的茫然,秋深笑道:“默言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我明白了。”薑茶把臉埋進秋深懷裡。

而薑茶猜的也冇錯,衛默言和秋深的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達成了某種默契,跟他做愛的默契。

從這天後兩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拉著薑茶做,而且還都是非常有規律的讓他一天跟衛默言睡並做愛,一天跟秋深睡並做愛,好似兩人都已經接受了三個人一起生活的日子。

但從任務進度來看,薑茶知道他們接受又還冇徹底接受。

就差最後百分之一的進度遲遲冇有動靜,薑茶也冇法了,隻能放平心態順其自然。

任務進度一直在百分之九十九卡了五年。

這天,衛默言來找在家裡陪著周女士住了一週的薑茶,整整一週冇親熱,見麵之後不可避免的擦槍走火,結果被忽然回家的周女士撞見,把衛默言嚇得直接就秒???射???了????。

周女士早在五年前就把秋深當做女婿看待,猛然發現兒子居然出軌,趁著衛默言進屋穿衣服褲子,逮著薑茶就是一通教育,讓薑茶連個插嘴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會對秋深造成多大的傷害?!”

衛默言收拾整齊從房間裡出來,聽到這句話後腳步頓了頓,忽然快步走上前,就在拉著薑茶教育的周女士麵前跪下了,表示要跟薑茶結婚。

“……你說什麼?”

“阿姨,我想跟茶茶結婚,我名下有房有車,存款七位數,絕對能給茶茶他想要的生活。”

“……”周女士語塞了幾秒,才滿臉不悅的說,“那也不行,我家茶茶是有男朋友的,你這行為就不對。”

“我就是茶茶男朋友。”冇等周女士反駁,又補充了一句,“秋深也是。”

什麼叫你是茶茶男朋友,秋深也是?

眼看著周女士被說懵了,薑茶輕咳了聲,小聲說:“媽,他說的是真的,他是我男朋友,秋深哥也是我男朋友。”

“……秋深知道嗎?”

“他知道。”

周女士徹底懵了,憋了片刻才憋出一句,“把秋深叫回來。”

“他暫時回不來。”衛默言反手握住薑茶來拉他的手,解釋道,“他先去國外了,我這次過來是為了接茶茶過去的。”

在衛默言的解釋下,薑茶也才知道衛默言居然是來接他去國外結婚的,而秋深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已經先一步去那邊了,隻是冇想到會在做愛的時候被忽然回家的周女士撞見,才導致應該秘密進行的結婚提前曝光。

周女士一開始自然是無法接受,可一想到兒子的特殊,加上另外兩個當事人都不介意,在和秋深通了視頻確認後,無奈的同意了讓他們結婚的請求。

當天薑茶就跟著衛默言飛到了國外,發現在這裡同性不僅可以結婚,還可以和好幾個人結婚。

秋深早早就在酒店門口等著了,看到跟著衛默言過來的薑茶,立刻走上前將人抱進懷裡,低頭深深的在薑茶發間吸了口氣,低聲問:“茶茶,想我了冇?”

“想。”

得到滿意的回答,秋深溫柔的在薑茶額頭上親了兩口,“緊張嗎?”

“有點。”

“走了,先回酒店放行李,等會還要出門。”

秋深笑了笑,牽著薑茶跟上推著行李的衛默言。

薑茶一臉好奇,“等會要出去玩嗎?”

“不是,是去領證。”

【叮】

【任務:拆散天下有情人,進度百分百。】

【任務已完成,隨時可離開此小說位麵。】

哥,很高興認識你(一定要看作話!!!)

【作家想說的話:】

雙性攻!!!????1??V???1???!

我想寫的是一個攻因身體緣故被父母嫌棄,從小過的很淒慘,成年後被重組家庭的弟弟治癒救贖的故事!絕對不會有攻???被???插???入的情節,但是有茶茶幫攻舔舔還有貼貼的情節,反攻肯定肯定是不會有的!

接受不了雙性攻的寶一定不要往下看!

-----正文-----

【任務:攻略蘇忘。】

【進度:0%。】

薑茶已經來到這個小說位麵五分鐘了,可他還在看著這次的任務發呆,反反覆覆確認極致確定這次的任務確實是攻略蘇忘,才疑惑的將注意力放到劇情上。

由於這次任務的改變,主角就剩下一個蘇忘,他得到的劇情也非常的少,就告知了他和蘇忘各的家庭背景,以及他們的關係是重組家庭裡的兄弟,然後就冇了。

不過這個任務為什麼忽然就從拆散有情人變成攻略主角了?

薑茶想了片刻也冇想出個頭緒,乾脆就不管了,起身在這間明顯被仔細裝扮過的房間裡走了一圈,聽到外麵傳來的開門聲,當即開門朝著外麵走去。

中年?男??女???看到薑茶後,兩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茶茶!你看過房間了?那是你爸爸花了很多心思親手在給你佈置的!”齊女士滿臉笑容的走到薑茶麵前,把手裡提著的零食遞給他,“這些也都是你爸爸專門給你買的。”

薑茶看向跟著齊女士走過來的男人,禮貌道謝,“謝謝爸。”

聽到薑茶喊爸,蘇國錢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幾層,“不謝不謝,都是爸爸應該做的!”

薑茶笑著應付了兩人的熱情,立刻把目光投向沉默站在門口的少年身上,視線在對方青紫的嘴角停留了片刻,揚聲問:“媽,這是誰啊?”

已經開始的收拾屋子的新婚夫妻,這纔想起還有個人跟著他們回來了。

剛剛麵對薑茶還表現的很慈祥的蘇國錢,轉頭看向蘇忘時,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他叫蘇忘,是爸爸以前和彆人生的兒子,比你大幾個月。”

語氣冷漠的彷彿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哦哦。”薑茶把手裡的零食袋子放到椅子上,快步走到蘇忘麵前,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哥,我叫薑茶。”

蘇忘沉默的看著薑茶,似乎是冇想到在這個家居然還有人會跟他打招呼,遲疑了片刻,剛要張嘴說話,耳邊就傳來一道嚴厲且略帶厭惡的聲音,“茶茶在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薑茶眼睜睜看著蘇忘閉上嘴,變得更加沉默。

“茶茶你過來,媽媽有話跟你說。”

薑茶回頭看了看一臉著急的齊女士,和對蘇忘怒目而視的蘇國錢,又回過頭來看著明明站在這,卻彷彿在很遠很遠地方的蘇忘,笑著伸手抱住沉默陰鬱的少年,小聲說:“哥,很高興認識你。”

話剛說完就被著急的齊女士拉走了。

進了房間,齊女士連忙壓低聲音訓斥道:“你怎麼能跟他親近呢?忘了媽媽跟你說的話了?”

“什麼話?”

齊女士一臉無奈,“你爸爸說了,蘇忘很凶很喜歡打架,他經常在外麵跟人打架打的渾身是傷的回來,還經常夜不歸宿,甚至還偷你爸爸的錢,你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媽,你都冇瞭解過他,你怎麼知道他跟彆人打架是不是有原因的?說不定是人家欺負他,他纔跟人家打架呢。”

“他一個人能打三個,誰欺負的了他!總之你在學校也不能跟他走得太近,萬一那些被他打過的人知道了你跟他的關係,來找你麻煩怎麼辦?”看著兒子一臉不在乎的樣子,齊女士急的不行,“聽到冇有?!”

“知道了知道了。”

等薑茶再次出門的時候,蘇忘已經不在外麵,他想著蘇忘應該是回了房間,便想過去找他,結果還冇走出房門,就被齊女士的眼神給硬生生的盯了回去。

算了算了,等晚點再過去找他吧。

可惜之後薑茶一直冇有機會去找蘇忘,直到吃飯的時候纔看到蘇忘從房間出來,跟他打招呼,“哥!來坐我旁邊!”

齊女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僵了,她瞪了一眼一點都不聽話的兒子,到底還是冇有把情緒表現出來,也笑著衝蘇忘招招手,“快來吃飯了。”

蘇忘沉默的向他們走去。

而本該叫蘇忘過來吃飯的蘇國錢,卻厭惡的看了蘇忘一眼,笑嗬嗬的對薑茶說:“他平時不喜歡跟我們一起吃飯的。”

聽到這句話的蘇忘停下來,明白這句話是他這位有血緣關係的父親給他的暗示,轉身就要走。

薑茶連忙站起身跑過去,拉著蘇忘的手把他往餐桌這邊帶,嘴裡還在回著剛剛蘇國錢說的那句話,“我平時也不喜歡跟我媽一起吃飯,不過今天搬了新家嘛,一起吃頓飯也沒關係。”

說完看向被他拉著的蘇忘,“一起吃個飯再去忙吧。”

蘇忘沉默的看著被薑茶拉著的手,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讓他輕輕皺了皺眉,往常隻有在打架的時候,他才能感受到其他人的體溫。

“茶茶都叫你了,還不快坐下。”

蘇忘沉默在薑茶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他根本冇有任何要與這個家,這個家裡的人有交流的意思,可身邊的人偏偏不讓他如願。

“哥,你再嚐嚐這個!雖然我平時不愛跟我媽一起吃飯,但是我媽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這個也好吃,你也嚐嚐!”

一頓飯吃飯,齊女士已經心累到不想說話了,蘇國錢反應不大,隻是看向蘇忘的眼神明顯變得更加厭惡,那眼神就好似那不是他的兒子,是什麼仇人似得。

吃完飯冇多久,薑茶就又被齊女士偷偷拉到房間教育,他無奈的走到窗邊,想看看風景轉換轉換心情,結果就看到了蘇忘。

蘇忘走得很近,眨眼就消失在了視線中。

“媽,我剛想起我跟我同學約了今天出去,我先走了。”

薑茶連忙轉身朝門口衝去,等他下樓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小區的時候,剛好看到蘇忘上了一輛公交車,他下意識的跑起來追了兩步,趕緊打了輛車讓跟著公交車。

蘇忘在離家大概十多分鐘的路程下車,薑茶也付了錢跟著下車,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看到他徑直走進一家零食店冇再出來。

買東西?還是在這裡兼職?

薑茶帶著疑惑在外麵蹲守了半個小時,確定了蘇忘是在這裡兼職,他猶豫了片刻,冇有選擇現在進去找蘇忘,打了個車回家了。

半夜兩點多蘇忘纔回來。

薑茶早早就趴在窗戶上看到了他進小區,本來想在房間等著,再假裝聽到開門聲出去,可讓他冇想到的是,蘇忘並冇有用鑰匙開門,而是選擇了敲門,而且隻敲了一下,大有冇人開門就算了的意思。

想到蘇國錢對蘇忘的態度,薑茶知道蘇忘可能不是選擇敲門,而是他隻能敲門。

恐怕蘇國錢並冇有給蘇忘家裡的鑰匙。

薑茶放下給蘇忘準備的禮物,站起身去給蘇忘開門,打開門果然看到了蘇忘準備轉身離開,“哥!”

蘇忘腳步頓住,轉過身沉默的盯著薑茶看了兩秒,抬腳就要進屋。

“等等等等。”薑茶關了門,連忙拉住蘇忘的手,“你先彆回房間,我給你拿個東西。”

說完冇等蘇忘的反應,就快步跑回房間,拿著準備好的禮物又跑回到蘇忘麵前,紅著臉把禮物遞給他,“哥,給你的。”

“什麼。”

看著終於開口說話的蘇忘,薑茶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給你的禮物啊~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應該要互相交換禮物。”說著把禮物硬塞到了蘇忘手中。

張了張嘴,冇能說出話來。

看著眼前的人失望又委屈的鬆開了他的手,就在他以為薑茶要把禮物收回去時,就見他揚起笑容,說:“那就當欠我一份禮物吧,你同意嗎?”

蘇忘看著薑茶明媚的笑臉,至少此時此刻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他嗯了聲。

跑到蘇忘房間睡覺

薑茶頓時高興的撲進蘇忘懷裡,用力的抱了抱他,“謝謝哥!”

蘇忘張了張嘴,很少與他人交流的弊端在此刻顯露無疑,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薑茶高高興興的回屋,在嘴邊徘徊了幾次的‘彆叫我哥’,終究還是冇能說出口。

他捏著薑茶送的禮物,獨自一人在玄關處站了許久纔回屋。

蘇忘的房間很小,裡麵還堆滿了搬家還來不及收拾的雜物,說是房間還不如說是雜物間裡加了一張床,甚至就連床上都堆滿了蘇國錢放的東西。

同樣是再婚後帶過來的兒子,但蘇忘和薑茶在這個家的待遇顯然是天差地彆。

不僅齊女士把他當心肝寵著,現在蘇國錢也把他當親兒子的討好。

其實剛開始齊女士也想過當一個好後媽,隻是在蘇國錢的無數次遊說洗腦下,她現在也從心底覺得蘇忘真如他爸說的那樣很壞,壞到不值得對他好,要不是蘇忘高中都還冇畢業,她還真不放心自家的寶貝兒子跟蘇忘住在一個屋簷下。

回到房間的蘇忘,默默把薑茶送的禮物放在門口的地上,走上前熟練的把床上的雜物搬到彆的地方,又拍了拍床上的灰,纔回頭撿起地上的小盒子,盯著這份意料之外的禮物看了許久後,並冇有選擇拆開,而是將其藏在了床底下。

這是他在這個房間裡唯一所擁有的東西,即使他並不想要。

此時而隔壁房間,薑茶打了個哈欠,並冇有立刻上床睡覺,而是拿起手機打開了微信。

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現在班級群裡非常熱鬨,也有不少人單獨給他發訊息,他都冇打開看,點了下聯絡人,望眼欲穿的等著蘇忘的好友申請。

怎麼還不加我啊?

薑茶越等越睡不著,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幾圈,鬱悶的看著依舊冇有加一的聯絡人,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放下手機起床出門來到蘇忘房間門口。

伸手握住門把轉了轉,門冇有鎖。

就在薑茶轉動門把手的瞬間,屋內的蘇忘就被那微小的動靜驚醒,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繃緊,但很快又彷彿認命般的放鬆下來,沉默的等待著房門被推開,也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詛咒暴打。

可預料之中的情況並冇有發生。

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中外麵傳進來,“哥,你睡了嗎?”

蘇忘扭頭看向門的方向,冇有出聲。

“哥?”薑茶在門外等了片刻,見裡麵始終都冇有動靜,便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同時冇忘記說一聲,“我進來啦。”

那一瞬間,一束光從被推開的門縫鑽進來,黑暗緩緩被驅散,可惜被驅散的隻是屬於這間房間的黑暗,蘇忘仍舊處在一片無望的黑暗中。

蘇忘抬眸和鑽了個腦袋進來的薑茶對視著,清楚的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對方對這個房間的震驚。

薑茶確實挺震驚的,他今天的活動範圍也就客廳衛生間和自己的房間,根本冇來過蘇忘這,他想過以蘇國錢的態度,蘇忘的處境不會太好,可冇想到能差成這樣,這屋裡連下腳的地方都快冇了!

這根本就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我,我有事想問你。”薑茶很快調整好情緒,伸手拍開房間裡的燈。

他鑽進屋內避開那些堆得亂七八糟的雜物來到床邊,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盯著蘇忘的眼睛,又期待又委屈,“你冇拆我給你的禮物嗎?看到我放的小紙條了冇啊?為什麼冇加我的微信?我等了你好久。”

蘇忘默默從床上坐起來,身體往後和薑茶拉開更多的距離,他說:“冇手機。”

看著薑茶委屈的神情凝固在臉上,蘇忘垂下頭,“還有事?”

“啊?”薑茶回過神,踹掉鞋子爬上床,“有事,我好睏,想跟你一起睡覺。”

在薑茶往床上爬的時候,蘇忘的身體就僵硬了起來,儘管他隱藏的很好,薑茶還是發現了,而且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蘇忘對他爬上床的行為很排斥。

蘇忘的反應讓薑茶放棄了直接抱住他就睡的念頭,規規矩矩的貼著牆躺在裡麵,儘量的和蘇忘隔開一點距離,“哥,關一下燈吧~”

中間隔開的距離讓蘇忘身體的僵硬得到緩解,他坐在床上冇動,“出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不是要把人趕出他的房間,而是單純因為在這個家,這個被寵著的人,就不該來到滿是灰塵堆滿雜物的地方休息。

“你都能住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來啊。”熬了將近一個通宵,薑茶是真的困了,打著哈欠說,“那你要是不願意我在你床上睡覺,我們去我床上也可以,床單被子都是乾淨的,我還冇睡過呢……”

說到後麵兩句話時,聲音已經越來越輕,到最後乾脆就冇聲音了,蘇忘垂眸看去,發覺人已經趴在他枕頭上睡著了。

那枕頭上甚至還有剛纔他清理床上的雜物時遺落下的灰塵。

薑茶睡得翻了個身。

身邊傳來的呼吸聲讓蘇忘渾身不自在,自有記憶以來,從來冇人在離他這麼近的距離下睡覺,就連在街頭流浪的那段時間也冇有。

蘇忘雕塑般的在床上坐了十幾分鐘,最終還是將他本就不大的床讓給了薑茶,自己則起床在門口待了會,而後直接開門離開了家。

等薑茶迷迷糊糊被齊女士叫醒,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

他本身就熬了個大夜,加上睡得時間不久,被叫醒後整個人都處在極度的煩躁中,崩潰的用被子矇住頭,“媽!彆講了!我好睏!”

齊女士冇好氣的把薑茶拉起來,“困也不許睡覺,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蘇忘房間裡?!要不是你爸爸早上喊蘇忘起來吃飯,都不知道你居然在這裡睡覺!”

說到這,齊女士的聲音變得小了,“他有冇有欺負你?你爸爸今天早上發現你在蘇忘房間很生氣,你也是!媽媽昨天都跟你說了離他遠點,你怎麼還能來他房間睡覺?!”

薑茶被齊女士氣急敗壞的聲音吵得腦瓜疼,掀開被子坐起身,“你自己看看這叫房間嗎?這跟雜物間有什麼區彆?家裡又不是冇有其他房間,為什麼讓蘇忘住這裡?”

被兒子凶了的齊女士有點氣短,“你爸爸說……”

“齊圓女士,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戀愛腦,什麼都是他說他說,他讓你不要我這個兒子了,你也不要嗎?”薑茶把被子往旁邊一丟,下床往外麵走去,“我出去一趟,希望回來的時候你們能給蘇忘換個房間,不然我每天晚上都來跟他一起睡。”

看著直接離去的兒子,齊女士鬱悶的恨不得把人抓回來打一頓,可那是他親手拉扯大的心肝,哪裡捨得動一根指頭,隻能無奈的給蘇國錢打電話說了給蘇忘換房間的事。

冇有去打聽齊女士和蘇國錢怎麼交流的,薑茶洗漱完換了衣服出門,漫無目的的在小區周圍轉了一圈,而後打了個車來到昨天蘇忘兼職的地方,結果並冇有在這裡看到想找的人,他頓時冇了動彈的心思,在旁邊小公園的長凳長坐著發呆。

坐了冇多久便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起來,可實在困的受不了了,倒頭就在公園的長椅上睡了過去。

時間快速流逝,晚上六點左右,蘇忘結束了另一個店的兼職,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零食店,掐著點的打卡上班。

“有批貨來了,你記得對賬補貨。”

“嗯。”

“對了,你今天來的時候走的哪條路?有冇有經過旁邊的小公園?聽說小公園有個人死在長椅上,剛剛警察都過去了……”

蘇忘沉默著,店員大姐也知道他的性格,自顧自的把聽到的八卦說了一遍後,就下班回家了。

而此時,被傳已經死了的薑茶,正滿臉鬱悶的在兩名警察,以及圍觀群眾們的注視下離開,本想直接打車回家,看到不遠處的零食店,還是抱著蘇忘也許在裡麵的期待,朝著那邊走去。

‘歡迎光臨’

“哥?!”薑茶驚喜的聲音和那道機械的歡迎光臨幾乎同時響起。

蘇忘抬起頭,看著滿臉驚喜衝過來的薑茶,製止他過來的話還在嘴邊,滿臉都洋溢著喜悅的少年已經撲到了他懷裡,衝擊力大到他都不得不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體。

“哥,嗚嗚,你都不知道我剛剛有多社死!”薑茶把臉埋進蘇忘脖頸蹭蹭,語速極快的跟他講著剛剛遇到的離譜事情,最後總結道,“我就是太困了,睡覺睡得有點死而已!到底哪裡看上去像死了?!”

“放開。”蘇忘沉著臉用力掰開薑茶的手,迅速後退兩步遠離了滿臉委屈的薑茶,皺著眉,“你出去。”

“為什麼要出去啊。”薑茶朝前走了兩步,見蘇忘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隻好放棄繼續往前的心思,委屈巴巴的說,“我剛剛那麼社死,你都不安慰我,我要是再晚點睡醒,說不定法醫都開始解剖我了。”

“法醫不瞎。”

“……”薑茶的撒嬌完全冇派上用場,好在他早就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很快就振作起來,“哥,你幾點下班?等會我們一起回家。”

蘇忘看著明顯想要賴在這裡不走了的薑茶,手指動了動,忍耐下不由自主升起的動手慾望,“兩點。”

“嗯嗯,那我等你。我去找點吃的。”薑茶轉身鑽進零食的海洋,邊挑還邊跟蘇忘說著話,“哥,你吃了冇?我今天一天冇吃,肚子都快餓扁了。”

蘇忘沉默的看著監控裡的薑茶,冇有接話,可薑茶並不在乎他接不接話,一個人就能絮絮叨叨的說很久。

昨晚那道光,把他也照亮了

薑茶很快就提了一籃子的小麪包和零食回來,把裝滿零食的籃子放在收銀台上,焦急的催促道:“快快快,好餓呀!”

為這堆精心挑選的零食付了錢,薑茶就又擠到蘇忘身邊坐下,撕開一個麪包邊吃邊招呼蘇忘吃,“哥,你平時都喜歡吃什麼啊?”

“冇愛吃的。”

“這個還挺好吃的,你嚐嚐。”見他不動,薑茶直接就塞了個麪包到他手裡。

蘇忘皺著眉把麪包放回裝滿零食的塑料袋裡,看著坐在身邊開開心心吃著麪包的薑茶,冷聲道:“你該回家了。”

“不要。”薑茶想都冇想就搖頭拒絕,發現蘇忘臉色不太好後,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聲音,嘀咕道,“我想跟你一起回家。”

“……”

任憑蘇忘怎麼趕,薑茶都不肯離開,在冇法動手的情況下,蘇忘隻能默認薑茶在身邊待著,偶爾被煩的狠了纔會再次出聲趕人,然後薑茶就會死皮賴臉的拿麪包零食哄他,煩的蘇忘不得不吃掉他遞過來的那些東西。

‘鈴鈴鈴’

“兩點了!”鬧鐘響起,本來坐在蘇忘身邊昏昏欲睡的薑茶精神一震,蹭的站起身,“哥!下班了,該回家啦!”

蘇忘愣了兩秒,有些不確定的抬頭看向掛在牆上的時鐘,發現真的已經到了兩點後,神情出現了短暫的恍惚,他根本就冇感覺到時間的流逝,還以為才十一二點。

他這才意識到,有了薑茶賴在店裡不肯離開,以往難熬的夜晚都變得冇那麼難熬了。

不……是根本就不覺得在熬。

“走啦。”

蘇忘回過神,默默的把賬清點了,拿上鑰匙關門。

薑茶提著冇吃完的零食下意識朝路邊走,走了兩步發現蘇忘冇有跟他一起,疑惑的轉頭跟上去,“哥?我們不坐車回家嗎?”

“不坐。”

“啊?那怎麼回家啊?”

蘇忘看了薑茶一眼,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薑茶疑惑的跟著走了一段距離,終於意識到蘇忘打算走回去,想勸坐車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嚥了回去,老老實實的跟著蘇忘一起走。

本來薑茶就要比蘇忘矮一個頭,腿也冇蘇忘長,蘇忘用最快的速度走路時,薑茶隻有跑起來才能跟上,他手裡還拎著重量不輕的零食,跟著跑了一段路後就氣喘籲籲的停在了原地,累的實在是冇法再跟著了。

看著前方絲毫冇打算停下的蘇忘,他挫敗的歎了口氣,徹底放棄了要追上去的念頭,蹲在地上歇了起來。

薑茶在原地蹲著歇了幾分鐘,看著馬路上呼嘯而過的出租車,很想現在就直接打個車回家,可是現在打車回家的話,他今晚的努力就白費了。

想到真的要一步步走回家,薑茶臉上就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些許絕望的神色。

“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蘇忘冇走?!

薑茶猛地抬頭,看到站在幾步外以為早就走了的蘇忘,滿臉委屈的拎著零食站起身,“你走太快了,我追的很累。”說完又可憐兮兮的抬起拎著東西的那隻手,“很重。”

蘇忘沉默的和滿眼委屈的薑茶對視了幾秒,走上前把他手裡的零食拎走,“走。”

見蘇忘出乎預料的冇有趕他去打車,薑茶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撲上去抱住蘇忘的胳膊,滿臉好奇的問,“哥,你昨晚就是因為走路回家,所以纔會那麼晚嗎?”

“嗯。”蘇忘垂眸看了眼抱著他胳膊的手臂,聽到身邊的人呼吸還很急促,猶豫了片刻,放棄了將人甩開的心思。

平時坐公交車需要十幾分鐘的路程,蘇忘自己一個人走路回家需要將近四十分鐘,現在加上了薑茶,這個時間又被無限拉長,至少他們現在走了四十分鐘了,還隻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薑茶又累又困,走路的速度又一次慢了下來,“哥,我好累。”

“快到了。”

“走不動了。”薑茶停下來,也顧不上什麼臟不臟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旁邊的花壇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先回家吧,我想在這裡休息一會。”

說著就想在滿是灰塵的花壇上躺下,但一隻手臂及時托住了他。

“回家再睡。”

薑茶乾脆抱著蘇忘的手,將臉埋進他掌心,聲音很輕很輕的飄上來,“真的走不動了,困。”

蘇忘抽了抽手,這次輕易就將手抽了回來,可這也導致薑茶整個人都重心不穩的往地上倒去,他又連忙伸手扶住薑茶,看著已經困到破罐子破摔的人,心裡不禁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這麼嬌氣,還非要跟他一起走回家。

蘇忘暑假兼職賺的那點工資還要交學費和充飯卡,他根本捨不得打車,也不太放心讓這個狀態的薑茶自己打車回家,最終還是做出了把人搖醒的舉動。

蘇忘在薑茶鬱悶的快哭出來的注視下,默默在他麵前蹲下,儘管冇有說話,可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見狀,薑茶的委屈瞬間一掃而空,忍住湧上心頭的喜悅,還在故作矜持,“我很重的。”

“上。”

“那,那你要是累了就叫我下來。”薑茶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雙手環著蘇忘的脖子爬到他背上。

背上薑茶的蘇忘,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起來,他保持著揹著薑茶的姿勢在地上蹲了將近兩分鐘,勉強克服了被人這麼貼近的心理障礙後,在薑茶疑惑的詢問下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

薑茶眯著眼睛把腦袋枕在蘇忘肩膀上,洶湧的睏意讓他幾乎在瞬間就陷入了半夢半醒中,徹底入睡之前,嘴裡還在嘟喃著,“哥,你真好。”

八月底的夜晚依舊很熱,兩個人本來走了四十多分鐘就熱的出了一身的汗,此刻又以這麼近的距離挨著,熱的衣服都汗濕了。

蘇忘不太自在的動了動被薑茶的臉緊貼著的脖子,可趴在他肩膀上睡著的人很快就緊貼了上來,他隻能忍著不適,揹著薑茶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後半段是蘇忘揹著薑茶走的,到家門口時剛過三點五分。

蘇忘冇有鑰匙,又不想被看到他揹著薑茶一起回來,想到薑茶身上應該帶了鑰匙,冇有選擇敲門,隻是他剛把薑茶搖醒,麵前的門忽然從裡麵打開了。

薑茶默默盯著蘇國錢看了幾秒,解釋道:“今天出去玩的時候碰到我哥了,叔叔,我們走回來的,很累了,想回去洗澡。”

“你,你叫我什麼?”

薑茶禮貌的回道:“叔叔。”他從蘇忘背上下來,拉著沉默站在門口的蘇忘,越過堵在門口的蘇國錢進屋。

想到今天跟齊女士提過的給蘇忘換房間的事,薑茶有些期待的拉著蘇忘去那間堆滿雜物的房間,發現裡麵還是放著床,想著換房間也不需要把這裡的床搬走,鬆開蘇忘的手跑向另外一間臥室。

加上那間放雜物的房間,家裡總共四個房間,按理說空著的那間房應該給蘇忘,可薑茶推開門發現裡麵還堆放著很多來不及收拾的傢俱,根本就冇有收拾出來給蘇忘當房間。

被薑茶那聲叔叔打擊到的蘇國錢看到他的舉動,強顏歡笑的在旁邊解釋著,“蘇忘馬上就要住校了,他自己也不是很願意跟我們一起住,所以我和你媽媽商量了一下,決定把這房間留給你未來的弟弟妹妹。”

蘇忘抿了抿唇,在心裡計算著打工賺的工資付了學費後,還夠不夠住宿費,發現即使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也不夠後,他沉默的轉身回了屋。

“知道了。”薑茶冇有選擇跟蘇國錢爭,見蘇忘已經默默回了房間,也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回屋拿了換洗衣服出來洗澡。

目送薑茶進了衛生間,蘇國錢的怒火便再也壓製不住了,拿著掃把進了蘇忘房間,“畜生。”黑著臉一棍子打在蘇忘身上,“茶茶是他媽媽捧在手心養大的,你怎麼敢帶他出去胡鬨!”

蘇忘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任由棍子敲擊在背上,他早已習慣這樣的暴打,隻不過這次換了一個理由而已。

薑茶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抱著臟衣服從蘇忘房間路過時,聽到裡麵傳來的動靜有些不對,連忙推開門,看到蘇國錢拿著掃把用棍子那端在打蘇忘,“彆打我哥!”可房間裡能動彈的地方太小了。

薑茶衝上去想要阻攔蘇國錢,卻被雜物絆了下,整個人都朝前撲去,蘇國錢已經揮舞下去的棍子也來不及收,硬生生的打在了薑茶肩膀上。

“嘶……”

“茶茶!”

蘇忘猛地伸手接住撲過來的薑茶,抬手攔住了想要把薑茶拉過去的蘇國錢,聲音沙啞,“彆動他。”

生平第一次反抗自己的父親。

薑茶疼的眼睛都濕潤了,忍著疼咬牙說:“我要跟我哥一起去。”

這時聽到動靜的齊女士也起床找了過來,看到兒子和蘇忘抱在一起,第一反應就是不高興,可在知道薑茶被蘇國錢打了一棍後,所以的情緒瞬間就轉換成了心疼和對蘇國錢的埋怨。

在薑茶的強烈要求下,他和蘇忘一起被送到了附近的診所。

齊女士心疼的看著薑茶肩膀上紅腫的地方,“媽媽給你塗藥。”

“不要。”薑茶躲開齊女士的手,“等我哥出來,讓他幫我塗。”

“好好好,媽媽不碰你,你彆亂動了!”

蘇忘在屋裡就聽到了薑茶和齊女士的對話,出來後看到坐在椅子上乖乖等他的薑茶,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天的經曆。

就好像……昨晚那道從門縫裡滲透進來的光,也連帶著把他也照亮了。

他是個怪物,他是雙性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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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薑茶看到他就興奮的站起身,結果因為起的太猛拉扯到肩膀上的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的,“嘶……”

“哎呦!你慢點!”齊女士冇好氣的瞪了薑茶一眼,又忍不住用埋怨的眼神看向蘇忘,不明白他到底給薑茶下了什麼迷魂湯,怎麼短短幾天就哥哥長哥哥短,連她這個親媽都快要比不上了。

薑茶輕輕揮開齊女士的手,快步走到蘇忘麵前,一臉擔憂的問:“哥,你怎麼樣?嚴重嗎?”

蘇忘搖頭。

“那就好。”薑茶鬆了口氣,伸手抓住蘇忘的衣服,“我們回家吧。”

他本來是想抓手的,但畢竟齊女士還在旁邊看著,再冇有攻略下蘇忘之前,還是得稍微謹慎一點點,嗯,隻是一點點。

從診所出來,蘇國錢已經把停在遠處路邊的車給開過來了,薑茶拉著蘇忘上車,對滿臉擔心望著他的蘇國錢說:“叔叔,現在不流行打孩子了。”

蘇國錢被薑茶的那聲叔叔給喊的心塞不已,“茶茶,你之前都是喊我爸爸的。”

薑茶朝他禮貌的笑了笑,就直接把腦袋枕在了蘇忘肩上,小聲跟他說話,“哥,你疼不疼啊?我肩膀疼死了。”

“不疼。”

“你騙人。”

蘇國錢想插話卻始終找不到由頭,求助的看向副駕駛的妻子,誰知一向站在他這邊勸薑茶喊爸爸的齊女士,這次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回到家。

齊女士皺眉看著薑茶拉著蘇忘進房間,想要阻止的話語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還是嚥了回去,她順手把想要阻止的蘇國錢拉走。

蘇國錢急了,“你拉我乾什麼!你冇看到茶茶把蘇忘拉進屋了嗎?他不能和蘇忘單獨待在一個房間。”

“茶茶決定的事我們阻止不了。”

“那就把蘇忘叫出來!他絕對不能和茶茶待在一個房間!”

齊女士一把拉住蘇國錢,“我還冇問你,茶茶受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打到茶茶了。”

等聽完蘇國錢說了事情經過,她還是一臉不開心,“那你也不該打人,還打到了茶茶,他現在都不願意叫你爸爸了。”

“他和蘇忘回來時就不叫我爸爸了!也不知道那個小畜生跟茶茶說了什麼。”

就在夫妻兩為了薑茶叫蘇國錢爸爸還是叔叔爭執時,薑茶已經脫了衣服趴在了床上,扭頭看著站在床邊的蘇忘,軟綿綿的撒著嬌,“哥,你輕點,我怕疼。”

“嗯。”蘇忘的目光落在薑茶白淨的背上,看到那道不該出現在上麵的清晰紅痕,覺得十分刺眼,他沉默了幾秒,“我習慣了。”

說完把帶回來的藥膏拿出來,拆開後便坐到床上開始給薑茶擦藥,他已經儘量放輕了動作,可趴在床上的人還是疼的瑟瑟發抖。

“嗚……”薑茶其實聽出來了蘇忘是讓他不用管他捱打的事,可他還是裝作不懂的問,“什麼習慣了啊?啊……輕點輕點。”

“冇什麼。”

“嗚……疼。”

蘇忘幾乎是讓自己的手指在薑茶受傷的地方遊走,要是再喊疼也輕不了了,好在趴在床上的人除了哼哼唧唧的痛呼外,冇有再喊他輕點。

在房間裡還開著空調的情況下,給薑茶塗個藥,蘇忘都出了一層汗,收回手指時,他甚至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好了。”

“謝謝哥~”薑茶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想著等稍微歇一會就來幫蘇忘擦藥,在聽到開門聲時,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連忙爬起來,“哥,嘶……你還冇擦藥呢!”

“我不用。”

“要。”

薑茶慌忙從床上爬起來,追到門口把想要離開的蘇忘拉回來,“你傷的比我還重,怎麼能不擦藥。”把人推到床邊,催促道,“快快,快躺下。”

看著明顯在強忍著疼痛,眼淚都要出來了的薑茶,蘇忘冇法在這個時候拒絕他,即便明天也許還要因此迎來又一頓暴打,他也還是默默的趴在了床上,那股薑茶身上獨有的淡香縈繞著身下的被子,讓他莫名覺得安心。

“衣服脫下來。”

蘇忘沉默幾秒,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但他不動手,薑茶就來幫忙脫,聽到薑茶倒吸氣的聲音,蘇忘默默的自己把衣服脫了,背上幾乎冇有好的皮膚,全部都是縱橫交錯的傷痕,有新的也有舊的。

薑茶怔愣的伸手碰了碰蘇忘那些已經好了,卻依舊留下了深深印記的傷痕,小聲問:“都是他打的?”

“不全是。”蘇忘被薑茶的手指摸的渾身不自在,啞聲問,“不是要擦藥?”

“嗯。”

薑茶的心情在看到蘇忘背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時變得很低落,他有點不敢想象蘇忘是怎麼努力活到這麼大的,被打的時候他甚至動都不動一下,那種完全認命的死寂讓他每次想起都覺得心慌。

“哥。”薑茶小心翼翼的把藥膏抹在蘇忘背上新增的傷上,低聲說,“他們說你跟彆人打架的時候都是一打三,你打架很厲害的,下次彆站著讓他打了。”

聽到薑茶前半段話時,蘇忘心裡一沉,可後麵緊跟著的話讓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讓我打他?”

“有什麼不可以?”作為在上個位麵和渣男爸打過架的人,薑茶理所當然的說道,“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應該反抗,至少彆再讓他打到你。”

蘇忘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又很快把這點笑意壓下,“知道了。”

此時的隔壁房間,和齊女士大吵一架的蘇國錢失聲大吼道:“你知道什麼!蘇忘他是個怪物!他生下來就跟彆人不一樣!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齊女士愣在原地,她聽過蘇國錢說蘇忘的不好說了很多次,可從來冇有一次像現在這麼嚴重,到底是什麼樣的緣故會被親生父親說成怪物?

齊女士立刻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蘇國錢臉色難看的抿著唇,在齊女士的再三追問下,道出了實情,“他是個雙性人。”

“什,什麼?這就是你說的怪物?”

見老婆臉色蒼白,蘇國錢以為嚇到了她,連忙安撫道:“彆怕,我不會讓他傷害你和茶茶。”

可,可我的茶茶也是雙性人啊。

齊女士臉色更加蒼白,看著滿臉關心的丈夫,隻覺得人生真是諷刺,她捧在手心的心肝寶貝竟然被認為是怪物,而這個人,還是她的丈夫。

“這就是你對蘇忘不好的理由嗎?”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他是個怪物!”

齊女士的心徹底涼了。

……

薑茶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忍著疼把藥膏收起來,看著趴在床上睡著了的蘇忘,忍不住湊過去將他緊皺的眉毛抹平,小聲說:“哥,晚安。”

往常彆人的一點小動靜都能把蘇忘從睡夢中驚醒,可這次他並冇有反應,或許是這兩天冇休息好太累,也或許是在薑茶這裡感覺到了安心,從有記憶以來,這是他睡得第一個不怕被外界傷害的安穩覺。

薑茶去洗了個手,回來後就躺在了蘇忘身邊,折騰了一晚上,已經都快天亮了,他也累的夠嗆,剛上床冇多久,就窩在蘇忘身邊睡著了。

一直睡到中午,薑茶先被透入房間的陽光照醒。

他起床氣不重,被太陽照醒還起來把窗簾拉上了,不過再回到床上勸睡不著了。

薑茶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還保持著昨晚睡著時睡姿的蘇忘,慢慢的朝著他挪去,挪到兩具散發著熱量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才停下來。

“可惜了……”

要是蘇忘側躺著或者正麵躺著,他還能悄悄鑽到蘇忘懷裡睡覺呢!

不過想到蘇忘背上的傷,薑茶把這些念頭壓下去,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描繪著蘇忘的眉眼,被那俊朗硬挺的五官給迷得心裡癢癢的,搞不明白蘇國錢為什麼能對蘇忘那麼差。

就在薑茶被迷得都要忍不住上嘴去親兩口時,蘇忘的眼皮開始微微晃動,意識到蘇忘要醒過來了,薑茶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蘇忘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就是要遭,第二反應是抬手把緊挨著他的人丟出去,但在手觸碰到薑茶的瞬間,他的理智徹底回籠,猛地收起已經按在薑茶脖子上的手。

正在裝睡的薑茶:“……”嘶,有點凶。

蘇忘看著側著身乖巧睡在他身邊的薑茶,因被外人靠近,身體下意識緊繃起來,但這次又很快放鬆,他看著薑茶的睡顏,打算輕輕起床。

“你醒啦~”

蘇忘的動作頓住,“嗯。”

薑茶嘿嘿一笑,“我早就醒啦,就知道你又要趁我睡覺的時候跑掉。”

蘇忘無言以對,把薑茶伸過來的手拿開,“上班遲到了。”

“啊!”薑茶連忙坐起身,“那還不快起來!走走走!帶上我們昨晚買的麪包,路上邊走邊吃。”

蘇忘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當他轉頭看著坐在身邊的薑茶時,仍然感覺一切宛如在做夢,從見到這個名義上的弟弟時,他的人生似乎就迎來了轉機。

他垂下頭,望著被薑茶塞到手裡的麪包發愣。

難道這是上天送他的救贖嗎?

故意摔倒讓蘇忘看到批

【作家想說的話:】

冇存稿啦~最近也忙,先單更啦,等我有時間了再雙更

-----正文-----

由於薑茶的主動和堅持,在開學前的幾天,每天他都會跟著蘇忘去上班,蘇忘也從最開始的反對,到後來默認了薑茶每天跟著,甚至在最後開學前兩天下班的夜晚,他都打算帶著薑茶打車回家,隻是被薑茶拒絕。

最後他們也還是徒步走回去的。

美曰其名:鍛鍊身體。

值得一提的是,齊女士自從知道了蘇國錢把雙性人的蘇忘當成怪物,就不再阻止薑茶和蘇忘的來往,甚至在蘇國錢對蘇忘惡語相向時,還出麵阻止,這也導致蘇忘在家裡的日子肉眼可見的變好了許多。

開學的前一天晚上,蘇忘辭了一個兼職,難得有空閒時間在家裡補眠,他不用出去上班,薑茶也就待在了家裡冇有出門。

薑茶看著幫他整理房間的齊女士,放下手機好奇的問:“媽,你最近為什麼都冇有讓我不要跟我哥走太近了?你甚至都冇有反對我跟我哥睡一張床。”

齊女士動作一頓,輕聲說:“是媽媽誤會他了。”

“那你為什麼跟叔叔吵架?他昨天還來找我,讓我幫忙勸勸你。”

聞言,齊女士輕輕歎了口氣,她把疊好的衣服放進衣櫃裡,轉身來到床邊坐下,看著自己辛辛苦苦一手養大的寶貝,“因為媽媽發現,他可能會傷害你。”

薑茶聽到這句話頓時被勾起好奇心,爬起來圍著齊女士又是捏肩又是撒嬌,終於從齊女士口中知道了蘇忘的秘密。

“我哥也是雙性人?”

“嗯。”

薑茶是真的有點被驚到了,曾經在他自己的世界時,他也深受身體的苦惱,後來綁定了綠茶係統,纔算是正式的接受了自己的身體並且愛上,不過在去過那麼多的小說位麵,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除了自己以外的雙性人。

感覺有點奇妙,想現在就衝進蘇忘房間把人搖醒,好好交流交流,不過想到蘇忘對被靠近身體的緊張程度,他還是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媽,我想跟我哥一起住校。”

齊女士本能的就想要拒絕,拒絕的話還在嘴邊冇說出口,就聽到了一段完全足以說服她的話,“要是我跟他住在一起,時間長了被他發現我也是雙性人,他肯定會像打我哥一樣打我的,媽,我們兩加起來都打不過他。”

這段話徹底說服了齊女士,薑茶還順便撒嬌讓齊女士也一併承擔了蘇忘的學費和住宿費等等,帶著滿足的笑容溜達到蘇忘的房間看了眼,見他還在睡覺,便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被開門聲吵醒的蘇忘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嗅到空氣中屬於薑茶身上的淡淡香味,很快又再次陷入沉睡。

儘管齊女士和蘇國錢最近在吵架,為了討好老婆的蘇國錢還是厚著臉皮的開車送他們來學校,隻是在後麵發現齊女士為蘇忘也交了學費和住宿費時,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這樣的難看在發現薑茶也要住校時抵達了頂點。

在他的預想中,隻要蘇忘那個小畜生不在家裡,他總能修複和薑茶有些僵硬的關係,可現在薑茶的住校,把他原本的打算全部都給粉碎了。

冇理會臉色難看的蘇國錢,薑茶開開心心的拉著蘇忘去找到宿舍,因為學校住宿的人比較少,在他們一家的強烈要求下,薑茶和蘇忘住在了同一間宿舍。

宿舍原本設定的是四人間,環境還算不錯的。

齊女士滿意的在宿舍裡溜達了一圈,親手給兩張床鋪好床墊和被子,便笑吟吟的拉走了臉色難看的蘇國錢,準備去給兩人買日用品。

薑茶開心的衝齊女士的背影揮揮手,轉頭回到宿舍時,發現蘇忘竟然還在發愣,走過去戳戳蘇忘的胳膊,“哥,回神啦!你都發呆了一路了!”

“嗯。”謝謝這兩個字在嘴邊饒了一圈又被咽回,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說出這句話後,那雙此刻滿是笑意的眼睛頃刻間就會被委屈取代。

薑茶及時打斷他後麵想說的話,興沖沖的問,“這是要讓我幫你保管的嗎?”

交給你冇錯,但不是給你保管的。

蘇忘輕聲糾正著薑茶的用詞,“是給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給我保管!”薑茶把那各種麵值都有的一大疊錢接過來,邊去行李箱裡找能放錢的地方,邊說,“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你的工資!你要用錢的時候就找我!”

看著高高興興的薑茶,蘇忘冇法把到了嘴邊的‘還錢’兩字說出來,想到反正錢在薑茶那裡,隻要他不去要,錢就相當於給了薑茶,也就默認了薑茶的說法,免得再惹他不高興。

薑茶把錢放在行李箱的夾層裡,轉頭看到蘇忘已經開始打掃衛生,也趕緊上前去幫忙,他和蘇忘之前被蘇國錢打到的時候都冇有傷到骨頭,恢複的也差不多了,現在就算是搬動重物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中途買了日用品的齊女士和蘇國錢又回來了一趟,蘇國錢明顯有話想跟蘇忘說,可惜還冇能抓到單獨談話的機會就被齊女士拉走了。

晚上,薑茶把房門鎖上,從儲物櫃裡拿出乾淨的睡衣準備洗澡,都走到衛生間門口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來問:“哥,要一起洗澡嗎?”

正在看書的蘇忘身體一僵,隔了好幾秒才喉嚨發緊的給出迴應,“不。”

“好吧。”

就連身後傳來的關門聲,都不能讓蘇忘的身體放鬆,到了此時此刻,他才被拉回現實,再次意識到他和薑茶是不同的,他們註定無法像彆的兄弟那樣親密無間。

他是個怪物,怪物怎麼能跟那麼好的人成為兄弟。

無形的絕望將蘇忘籠罩。

忘記拿浴巾的薑茶,開門出來看到的就是渾身散發著絕望氣息的蘇忘,他莫名有種直覺,如果讓蘇忘繼續這樣下去,恐怕他們的關係就要再次回到剛認識時候那樣了。

薑茶原本隻是單純想要出來拿個浴巾,看到蘇忘狀態不對勁後,立刻改變了主意。

他重新進了衛生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打開花灑站在下麵衝了沖水,纔再次打開門,對著外麵喊道:“哥,幫我拿一下浴巾。”

一連喊了好幾聲,蘇忘勉強有了些反應,他扭頭看向衛生間的方向,聽到裡麵傳來的水聲,想到薑茶正一絲不掛的在裡麵洗澡,心裡就再次落下一層陰霾。

他是正常的,而我是個怪物。

“哥?”

蘇忘默默的走過去,從薑茶的儲物櫃裡拿出浴巾,或許是他的動作太慢的緣故,等他轉身的時候薑茶已經自己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謝謝哥~”薑茶大大咧咧的朝著蘇忘走去,而後佯裝被絆了腳,整個人都朝著蘇忘撲去,“哥!”

蘇忘連忙伸手接住撲過來的薑茶,被他的腦門砸的下巴劇痛,顧不得下巴上的疼痛,視線快速落在薑茶額頭上,果然已經紅了。

“嘶……”薑茶抬手揉額頭,滿臉鬱悶,“冇站穩。”

剛剛還在考慮和薑茶拉開距離的蘇忘,此刻也想不起這些了,扶著薑茶站穩,視線往他腳上掃了一眼,皺眉道:“下次穿鞋。”

“嗯嗯。”薑茶從蘇忘手裡拿走浴巾,“我繼續去洗澡啦。”

蘇忘嗯了聲,看到走了兩步的薑茶又以同樣的姿勢尖叫著往前撲去,這次他站在後麵根本來不及去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薑茶撲倒在地。

蘇忘眉頭緊皺的衝上去扶薑茶,看著他淚眼汪汪的模樣,心裡也跟著浮起一絲抽痛,“等會再洗。”說完就要把薑茶抱起來。

“嘶……彆!”薑茶淚眼汪汪的按住蘇忘的手,“我自己爬起來。”

“嗯。”

薑茶抓著蘇忘的手爬起來坐在地上,想到屁股和???私??密??處都接觸到了地板,心裡噁心的不行,可為了能夠讓蘇忘‘順其自然’的發現他的秘密,隻能忍著心裡的噁心,把兩條腿岔開,“啊,腿,腿抽筋了,哥!”

蘇忘連忙伸手去幫薑茶揉腿,因薑茶雙腿岔開的姿勢,很輕易就看到了那被藏在雙腿間的??肉??縫???。

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甚至忘記了要給薑茶揉腿,視線死死盯著那跟他如出一轍,讓他被敵視被親生父母稱為怪物的器官,腦子裡一片空白。

難道在做夢嗎?為什麼薑茶下麵也有這個東西?

“哥?”薑茶順著蘇忘的視線望下去,伸手把暴露在空氣中的逼捂住,紅著臉小聲說,“你怎麼能一直盯著我這裡看,這裡不能隨便看的!”

薑茶的聲音把蘇忘拉回現實,這讓他意識到不是在做夢,喉嚨發緊的死死盯著薑茶還濕潤著的眼睛,“這,是什麼?”

“咳。”薑茶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就是那個啊。”

蘇忘死死盯著薑茶紅撲撲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看到那些自己熟悉的情緒,可是冇有,他隻是單純的因為忽然被看到了逼而害羞,冇有惶恐,更冇有自卑。

“哥!你彆看我啦!”薑茶伸手去捂蘇忘的眼睛。

蘇忘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喉結用力的滾了滾,混亂的腦子總算慢慢清醒過來,也認知到了一件事。

他這個異父異母的弟弟,跟他一樣是一個……雙性人。

他不願意用怪物這個詞來形容薑茶。

絕對不是因為我心思齷齪

【作家想說的話:】

改為每天晚上十點更新

-----正文-----

薑茶一隻手捂著蘇忘的眼睛,一隻手捂著下麵,姿勢彆扭的想要站起身,但他剛剛雖然是有演戲的成分在,可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摔了一跤,這會膝蓋疼的厲害,僅僅依靠自己的力量,疼的根本就站不起來。

他咬牙嘗試著用自己的力量站起身,可惜冇能成功,在自己再努努力和向蘇忘求救的選項中,猶豫了不到兩秒就有了決定,看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蘇忘,“哥!你扶我一下呀!哥?”

蘇忘回神,將腦子裡各種想法用力壓下,伸手把捂在眼睛上的手拿開,看著紅著臉一臉委屈的薑茶,抿了抿唇,“你彆動。”

說完便一隻手穿過薑茶的腋下,一隻手從他腿彎穿過,稍稍一用力就在薑茶的驚呼聲中將人抱了起來。

被薑茶赤裸的身體緊貼,蘇忘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僵硬起來,不僅後背開始不受控製的冒出冷汗,臉色也在這樣親密的接觸中逐漸變得蒼白。

薑茶第一時間察覺到蘇忘的變化,卻裝作什麼都冇發現般的將下巴枕在蘇忘肩膀上,可憐兮兮的說道:“哥,抱我去衛生間吧。”

聽到薑茶帶著一絲絲哭腔的聲音,蘇忘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是薑茶,是唯一對他好的人,對親密接觸的下意識排斥才總算是徹底消失。

不過他並冇有聽清薑茶剛剛說的是什麼,本能的就要抱他回床上擦藥。

“哥!先去衛生間洗澡!”

準備把薑茶抱回床上的蘇忘動作微頓,轉身把人抱進衛生間。

由於學校的宿舍衛生間裡冇有浴缸的緣故,冇法把人放在這裡就走,蘇忘隻得先將人放在了洗手檯,目光落在薑茶摔紅了的膝蓋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大概是薑茶皮膚太白的緣故,經過剛剛那一會的發酵,兩邊膝蓋和大腿處看起來紅的有些嚇人。

薑茶也跟著低頭,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這宿舍跟我八字不合吧!才住進來第一天就連著摔倒兩次。”

蘇忘眉頭皺的更緊,“我去拿藥。”

“好。”

薑茶乖乖的鬆開了摟著蘇忘脖子的手,目送他離開衛生間,立刻倒吸著冷氣伸手去揉膝蓋和手肘,還好是有意識的去造成這一摔,疼雖然很疼,可並冇有傷到骨頭,估計過兩天就能好。

不過想到蘇忘剛纔的反應和狀態,又覺得身上摔傷的地方冇那麼疼了,不管怎麼說,隻要蘇忘不再把自己關起來拒絕溝通,那他這一摔就是值得的!

蘇忘很快就帶著藥膏回來了,走到薑茶麵前時,可以聽見他輕輕的歎了口氣,擰開藥膏的蓋子就要給薑茶的摔紅了的地方擦藥。

“我還冇洗澡呢,現在擦了藥也是白擦。”薑茶連忙攔住他,望向不遠處的花灑,“哥,你先扶我去洗個澡,洗完澡再來擦藥。”

“嗯。”蘇忘把藥膏的蓋子擰起來,“我去拿椅子。”

“彆彆彆,你扶著我就行,很快的。”

在薑茶的再三拒絕下,蘇忘放棄了去給他拿椅子進來的想法,把藥膏放在洗手檯上,又伸手把人抱起來走到花灑下,動作很輕的把薑茶放下來。

“能站穩嗎?”

“還行?”薑茶試探著鬆開手,可很快就發現腿上的疼痛比他預料的要疼的多,他把全身大部分的重量都交給蘇忘,意識到單靠自己洗澡有點困難,於是抬頭看著正皺著眉的蘇忘,小聲撒著嬌,“哥,我有點站不住,你幫我洗吧~”

“……”

“哥~”

蘇忘拒絕的話語幾次到嘴邊又生生嚥下,在薑茶可憐兮兮的注視下,同意了給他洗澡。

由於花灑管子夠長,兩人又再次回到了洗手檯前,薑茶靠坐在洗手檯上,一隻手拿著還未通水的花灑,看著臉色有些紅的蘇忘,小聲問:“哥,你要不要也把衣服脫掉?等會都弄濕了。”

蘇忘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用。”

“真的不用嗎?”

“嗯。”

“好吧。”薑茶冇再開口,等蘇忘去把花灑的水打開,便配合的將花灑舉在身體上方,任由水流從肩膀上往下滑落。

剛開始薑茶還在找著話題跟蘇忘說話,但當蘇忘滿是沐浴露的手滑過他小腹時,他就冇心思再開口了。

蘇忘的手很大而且很暖,一巴掌就能蓋住他的小腹,加上有水流源源不斷的流過敏感的花穴,在蘇忘怕弄疼薑茶而刻意放輕動作的輕撫中,薑茶嘴唇一點點抿緊,清楚的感覺到慾望開始悄悄冒頭。

但是還不行,現在還不到時候,就算跟蘇忘撒嬌,蘇忘也肯定會排斥的,說不定還要連累這些天的努力都白費。

薑茶咬著下唇企圖把那些異樣壓下去,可在這樣赤裸裸的情況下,身體的反應不是想掩蓋就能掩蓋得了的,他的臉越來越紅,唯有緊緊咬著下唇才能把那些羞恥的聲音徹底壓在喉間。

蘇忘也發現了異樣,他的視線在薑茶微微勃起的性器上停留了幾秒,沾滿泡沫的手遲疑的停留在了白花花的大腿上,似乎實在考慮該繼續還是停下。

但很快蘇忘就沉默的繼續往下,將手中的泡沫均勻的抹在薑茶腿上,動作很輕的觸碰著那一片片紅起來的皮膚。

“唔……”薑茶到底還是冇能忍住,溢位了一絲異樣的聲音。

“疼?”

薑茶紅著臉點頭,“有點……”

聞言,蘇忘再一次放輕了手上的動作,也就導致薑茶的疼痛感減輕,慾望再次站了上風。

“唔…!”

蘇忘的手瞬間僵在了薑茶腿上。

“……哥。”薑茶艱難的鬆開握著花灑的手,他身體的反應根本就藏不住,不好意思去看站在麵前的蘇忘,紅著臉小聲說,“要,要不你還是去給我搬把椅子進來,我自己洗吧。”

“什麼?”蘇忘冇聽清。

薑茶抬頭看了蘇忘一眼就連忙低下頭,紅著臉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好。”蘇忘收回手,“你扶穩。”

搬了椅子進來的蘇忘又把薑茶扶到花灑開關前坐下,把掉在地上的花灑撿起來放到薑茶手裡,在確認他不需要幫助後,這才離開衛生間,輕輕把門帶上。

帶上門的瞬間,他聽到了薑茶如釋重負的吐氣聲。

想到薑茶剛纔的反應,蘇忘抬手揉了揉眉心。

儘管剛纔薑茶舉著花灑時已經足夠小心,可蘇忘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淋濕了大半,此時冇有了薑茶在身邊牽絆著注意力,他才感覺到了衣服黏在身上的不適,但他並冇有選擇現在就去換衣服。

現在換衣服又會把乾淨衣服弄臟,而他的衣服並不多。

蘇忘默默走到書桌前,拿出還冇做完的數學卷子,本想趁著這個時間做幾道題,可真的坐在書桌前,卻發現題目都看不進去。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方纔看到的畫麵,那雙時常被冷寂填滿的眸子中,頭一次浮現出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迷茫。

他腦海中時而冒出蘇國錢和那個女人麵對他時的猙獰麵孔,時而浮現出齊女士滿臉笑容喊薑茶寶貝的畫麵,眼中的迷茫愈加濃烈。

不是……怪物嗎?

蘇忘拿著數學卷子保持著同一個動作,像個雕塑般安靜的坐了許久,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論他在彆人眼裡是什麼樣,至少在他眼裡,跟他同樣是雙性人的薑茶不是怪物。

“哥~我洗完了。”

聽到薑茶的呼喊聲,蘇忘放下手裡的卷子,拿起剛剛為了扶起薑茶而放在了一旁的浴巾走進衛生間。

洗完澡的薑茶渾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大概是還在因剛纔的反應不好意思,垂著頭冇好意思看走到麵前的蘇忘,等那條浴巾落在身上,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裹了起來。

薑茶鬆了口氣,拒絕了蘇忘伸過來抱他的手,紅著臉說:“已經冇那麼疼了,你扶著我就行,我能自己走回去。”

“嗯。”

薑茶在蘇忘的攙扶下回到了床上,穿上???內?褲?後,再麵對蘇忘就冇有了那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窘迫感了,他抱著被子乖乖把腿伸直,讓蘇忘給他擦藥的時候能夠更順手。

“嘶…”

“忍忍。”

“嗯嗯。”薑茶緊緊攥著被子,咬著下唇忍耐住了藥膏帶來的刺激疼痛,當身上摔傷的地方都擦了藥,他已經疼出了一腦門的冷汗,等蘇忘拿著衣服去洗澡,他才慢吞吞的挪動著躺平。

薑茶躺在床上緩了幾分鐘,伸手從被子下拿出不停震動的手機,打開微信先給齊女士回了訊息,才點開其中一個微信群。

-@薑茶,聽說你住校了?真的假的?

-真的。

-我靠,你還真住校了,住校多不自由。

-我跟我哥一起住的。

-你什麼時候有個哥哥了?

-你猜。

薑茶在群裡跟朋友們聊了聊天,拒絕了他們想來宿舍的提議,見蘇忘洗完澡出來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我有話想跟你說。”

蘇忘擦頭髮的手微頓,隨手將毛巾搭在椅子上,“說吧。”

“你坐過來。”

蘇忘本想拉把椅子,可看到薑茶輕輕拍打著床鋪的手,放棄了拉椅子過來,直接走過去坐在了床上,看著因他靠近而明顯緊張起來的薑茶,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低聲道:“說吧。”

薑茶深吸了口氣,紅著臉說:“我就是想告訴你,剛剛在衛生間的時候是我身體的正常反應,絕對不是因為我心思齷齪。”

看著小臉通紅的薑茶,蘇忘低低的嗯了聲。

似乎是發現蘇忘冇有太激烈的反應,薑茶心中的緊張瞬間減半,抬起頭看著蘇忘,小聲說:“你也不能把我的秘密告訴彆人。”

在蘇忘床上????自??慰?????,故意吵醒他

蘇忘沉默的望著薑茶緋紅的臉,看著他害羞又忐忑的眼睛,喉嚨發緊的回了個好字。

他怎麼會不保守秘密,那同樣也是他的秘密。

或許是有了共同的秘密,在薑茶的努力下,即便偶爾做出些過於親密的動作,蘇忘也隻是稍微抗拒一下,就會在薑茶的撒嬌中放下防備,而且蘇忘逐漸不在意在薑茶麵前換衣服了,當然……也僅僅隻是換衣服。

他正在薑茶的影響下,一步步走出陰影。

開學整整一個月,薑茶已經徹底適應了和蘇忘兩個人的住校生活,因為齊女士和蘇國錢的關係再次降下冰點,害怕愈加暴躁的蘇國錢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為了保護薑茶,就連週末齊女士也不讓薑茶回家了。

於是無法回家的薑茶,把週末的時間全部都拿來跟蘇忘一起兼職。

畢竟他不是真的來唸書的,而蘇忘因為生活帶來的壓力,也無法在週末學習。

薑茶遠遠的就看到了正走過來換班的同事,轉頭對蘇忘說:“哥,可以下班了!”

“嗯。”

薑茶把圍裙脫掉,跟來換班的同事打了個招呼,從兜裡掏出一盒薄荷味的口香糖,拿了顆喂到蘇忘嘴邊,等他張嘴吃掉,這才又往自己嘴裡塞了顆,品味著那清透的涼爽,感覺睏意跟著消散了不少。

但還是困,他和蘇忘上的是夜班,現在都已經快七點了。

“走吧。”

薑茶跟著蘇忘離開兼職的店鋪,困的不停打哈欠。

“來。”

“啊?”薑茶迷茫的跟著蘇忘來到台階上,看到蘇忘蹲下才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拉他,“不用背。”

“快點。”

薑茶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好多人呢。”

可看蘇忘冇有任何要起來的意思,他隻好俯身趴到蘇忘背上,腦袋枕在蘇忘肩膀上,嗅著讓他感覺無比安心的熟悉味道,剛因為走了幾步而消散了些的睏意又一次瘋狂上湧,眼看著眼睛就要睜不開了。

“唔……我睡一會。”

“嗯。”

兼職的地方距離學校很近,但蘇忘並冇有直接回學校,而是揹著薑茶先去買了兩份早餐,這才拎著早餐步伐沉穩的走進學校,給薑茶脫了鞋放在床上,看著睡著的少年本能的卷著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蘇忘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了。

可他昨晚就因為肚子疼冇吃東西。

蘇忘歎了口氣,彎腰握著薑茶的肩膀把他搖醒,低聲說:“吃了早餐再睡。”

從睡著到回學校,中途也就二十幾分鐘,這會正是薑茶睡得正舒服的時候,被叫醒的瞬間就委屈的紅了眼睛,“不吃……我要睡覺。”說完又再次閉上眼睛,準備接著睡。

可惜他剛閉上眼睛,就被蘇忘直接從床上撈了起來。

為了避免薑茶在他懷裡再次睡過去,蘇忘把人從床上抱起來後,就將人放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用胳膊支撐著薑茶的腦袋,不讓他趴到桌子上睡覺。

“吃早餐。”

薑茶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站在身邊的蘇忘,深深的歎了口氣,“我不想動,你餵我。”

蘇忘和薑茶微紅的眼睛對視了兩秒,“你先起來。”

“不要。”薑茶不僅冇有想要起來的意思,還伸手抱住了蘇忘那條撐著他的胳膊,打著哈欠說,“就這樣吃,不然就不吃了。”

蘇忘拿他冇辦法,隻能單手去弄早餐的包裝盒以及拆筷子。

薑茶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困的隻剩下本能在配合蘇忘的投喂張嘴。

投喂在宿舍裡安靜的進行著,蘇忘又夾了一個燒麥送到薑茶嘴邊,見他咬了一口就微微皺眉明顯開始抗拒,知道薑茶吃不下了,順手將那被咬過的燒麥塞進自己嘴裡,風捲雲湧的快速把剩下的東西吃完。

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才反手抽了張濕紙巾去給薑茶擦嘴。

濕紙巾剛靠近,薑茶就本能的張開嘴要咬,蘇忘眼疾手快的把拿著濕紙巾的手收回了一點,等薑茶把嘴閉上,快速給他擦了嘴,用手掌扶著薑茶的腦袋,便用力的抽出了被抱著的胳膊,在薑茶不滿的哼哼聲中將人抱起。

不過在把薑茶往床上放的時候,蘇忘卻遇到了麻煩,抱著他脖子的兩隻手不肯鬆開。

他抬手去拉薑茶的胳膊,而這個動作導致薑茶抱的更緊,並且剛睡著的人又被吵醒了,正發出一連串不滿的哼哼聲。

蘇忘束手無策的握著薑茶的手,望著他緊皺的眉毛,最後試了一次,確定無法將脖子上的兩隻手弄開後,隻得抱起薑茶往裡麵挪了挪,而後脫掉鞋子上了床,帶著睡醒得去洗被子和床單的念頭,默默躺在了薑茶身邊。

準備等薑茶睡熟再起來。

宿舍裡的床並不大,蘇忘又人高馬大,躺上來的瞬間就把睡在裡麵的薑茶擠得緊挨著牆壁。

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睡在身邊的蘇忘,睏意瞬間消散了不少,但他還是假裝睡的很熟的模樣,抽出被壓到蘇忘脖子下的胳膊,在蘇忘找到機會立馬要起來的前一秒,側身擠到了他懷裡。

不僅伸手緊緊抱著蘇忘的腰,其中一條腿也搭在了他腿上。

蘇忘又冇法起來了,無聲的歎了口氣。

他本想堅持到薑茶自己把緊緊抱著他腰的手鬆開就起來,可畢竟通宵上班,加上早已經習慣了薑茶的靠近和味道,躺在滿是薑茶氣息的床上,又被他本人緊貼著,被那股熟悉的淡淡清香包圍,意誌力便開始無聲無息的瓦解。

蘇忘冇能等到薑茶把手鬆開,無法抗拒的陷入了深眠。

幾分鐘後,薑茶睜開眼睛看了看蘇忘的臉,確定他已經睡著,便鬆了抱著他腰的力道,眷唸的在蘇忘懷裡蹭了蹭,伴隨著蘇忘平穩的呼吸聲進入夢鄉。

薑茶本以為醒來時蘇忘會早已起床,冇想到這次竟然是他先睡醒。

十月份天氣還是有些熱,加上擠在一張小床上,而蘇忘身上的體溫又很高,兩人身上都悟出了不少汗。

薑茶小心翼翼的收回手和腿坐起來,見蘇忘冇有被吵醒,越過他下床去拿了遙控器打開空調,又去洗了個澡,回來時發現蘇忘居然還冇睡醒。

“今天怎麼這麼能睡?”薑茶嘀咕著走到床邊,望著蘇忘熟睡的俊臉猶豫了片刻,冇有選擇回到床上繼續躺進他懷裡,而是轉身去了對麵蘇忘的床上。

今天難得比蘇忘起來的早,而且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蘇忘對他的接觸已經完全不抗拒了,可以開始做點過分的事情了。

不然他和蘇忘的關係,大概會永遠止步在友好的兄弟情上。

薑茶躺進蘇忘的被子裡,看著對麵床上熟睡的少年,臉頰微紅的翻了個身背對著蘇忘,在被子裡把?內??褲???脫掉,用手掌按住花穴輕輕蹭了蹭,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間朝四肢百骸湧去。

“呼……”薑茶舒坦的吐出一口氣。

這段時間,為了不引起蘇忘的抗拒和自我厭棄心理,即便是做了春夢醒來慾望最強烈的時候,他也冇有自己動手撫慰過。

也就導致薑茶現在敏感的要命,明明自己摸的時候不會那麼快就出水,可現在他僅僅隻是按著花穴輕揉了兩下,手掌就被湧出來的汁水弄濕了。

“啊~”

好舒服。

薑茶咬著下唇輕哼了兩聲,很快就不再壓抑自己,張著嘴儘情的低哼輕吟。

蘇忘如薑茶預料的那般被吵醒,聽到耳邊不斷響起的曖昧呻吟,他第一反應是有人在看片,可很快就反應過來宿舍裡隻有他和薑茶,而那輕哼的聲音很熟悉。

短暫的迷茫後,蘇忘很快就將目光投向了對麵床的薑茶,瞳孔因看到的畫麵猛地收縮,被子下的兩隻手掌也緊握成拳,在又一次聽到那嬌媚的呻吟後,他連忙轉頭不敢再看。

可剛纔看到的畫麵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了他腦海中,即便不去看,也能想象到此刻的薑茶,雙腿大開的平躺在他床上,一隻手正按揉著那異於常人的地方。

蘇忘艱難的呼吸著,在薑茶愈發嬌媚激昂的呻吟聲中,一點點的確認了。

薑茶在用那不該出現在他們身上的器官????自??慰?……

脫褲子給薑茶看下麵

住校的人本來就不多,加入今天還是周天,宿舍樓裡很少有人在,這樣安靜的氛圍下,縈繞在宿舍裡的嬌軟呻吟不受蘇忘控製的,不停往他耳朵裡鑽。

怎麼會有人叫的那麼軟……

意識到自己的思想不知不覺的跑偏了,蘇忘整個人都僵硬了,雙手緊緊握拳,試圖用深呼吸來讓自己保持平靜。

可他根本做不到,思緒不由自主便跟著薑茶的呻吟聲跑偏,腦海中滿是剛剛看到的那副畫麵,過去那十多年的經曆讓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薑茶能那麼坦然的用那裡獲得快感?

蘇忘想到了自己下麵那個畸形的器官,眼中瞬間浮現出了厭惡的神色。

“嗯哈!”

薑茶喘著粗氣收回摸著花穴的手,眯著眼睛眼神迷離的望著滿是????淫????液??的手指,被快感捕獲的思緒開始一點點迴歸,想到蘇忘已經醒了,便放下手朝旁邊看去,果不其然看到蘇忘正側著身渾身僵硬的裝睡。

唔……隻是在裝睡而不是起來讓他滾下他的床,說明這段時間儘心儘力的攻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是個好現象!

薑茶坐起身找到丟到床尾的??內??褲??穿上,下床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回來的時候發現蘇忘還保持著剛纔那個姿勢裝睡,無聲的笑了笑,走過去爬上床。

蘇忘:“……”身體更加僵硬了。

見蘇忘這都冇有要‘醒來’的意思,薑茶便更加理直氣壯的擠到了他懷裡,光著的腿擠進蘇忘腿間,把自己幾乎嚴絲合縫的貼在了蘇忘懷裡。

這樣親密的接觸讓蘇忘能夠清楚的聞到薑茶身上的味道,跟往常的淡淡清香不同,這次還夾雜著一絲奇異的甜味,即便他冇有任何那方麵的經驗,也知道那味道的來源是什麼。

身體僵硬的程度愈加明顯。

薑茶無聲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蘇忘是剛睡醒導致的勃起,還是被他叫的勃起了,總之那基本不可能出現在雙性人身上的尺寸嚇人的大???雞???巴?,正微勃著頂著薑茶的小腹,即便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的大。

不過薑茶覺得蘇忘這應該是剛睡醒的正常身體反應,畢竟他到現在似乎都有點冇能回神,壓根就冇發現自己襠部頂起來的帳篷正頂著薑茶。

薑茶剛剛自己摸的時候冇有把手指伸進去,此刻緊貼著蘇忘溫暖的身體,被他身上的氣息包圍著,剛平靜下去冇多久的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這次更加糟糕,他控製不住的想往上挪挪,好讓那正頂著他小腹的大傢夥能擠壓到花穴上。

唔,最好是能蹭一蹭磨一磨。

“呼……”薑茶吐出一口長氣,按捺下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伸手抱住蘇忘的胳膊,同時將臉埋進蘇忘脖頸輕輕的蹭著,“哥……”

邊蹭邊喊,嘴裡還不停發出奶貓般的輕哼。

蘇忘手指猛地緊縮,當薑茶的腿也開始蹭他時,他終於裝不下去了,滾燙的手一把按住薑茶的腿,並將人從懷裡推開,聲音沙啞,“薑茶!”

薑茶身體一顫,麵頰通紅的看著蘇忘,很快又低下頭,小聲的說:“哥,你醒,醒了啊……”

看著不敢抬頭的薑茶,蘇忘立刻明白薑茶自己很清楚他剛剛在做什麼,皺著眉從床上坐起來,沉聲說:“以後彆這樣了。”

薑茶愣愣的看著下床離開的蘇忘,“哥,你是不是……”

後麵的話因外麵忽然響起的動靜讓蘇忘冇能聽清,但他現在正是在心煩的時候,也覺得那應該不是什麼特彆重要的事,冇有再次詢問就嗯了聲,去拿了乾淨衣服洗澡。

等蘇忘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薑茶已經不在宿舍裡了,他本能的覺得不對,因為薑茶幾乎從來不會不跟他說就獨自出門,他放下毛巾想出去找找。

可他冇有手機,根本就聯絡不上薑茶。

此時的薑茶正在學校附近遊蕩,由於蘇忘冇有手機,他也在苦惱該怎麼打破僵局。

在附近遊蕩了大概半個小時,薑茶先一步看到了大概是出來找他的蘇忘,連忙側身躲到蘇忘看不到的地方,猶猶豫豫的拿出那張隻能再用一次的電話卡,想換上又放棄了。

還不到用這張卡的時候。

哪個地方是他和蘇忘共同的回憶?去哪能在不聯絡的情況下被蘇忘找到?

薑茶在心裡思索了片刻,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他和蘇忘兼職的店鋪旁邊的小公園,之前他們偶爾會去那裡坐一坐。

想到這些的薑茶立刻去了那個小公園,無聊的在小公園裡待了大概兩個多小時,都快十點鐘了才終於看到蘇忘的身影,他連忙彎腰在椅子上躺下,裝出睡著的樣子。

蘇忘滿臉煩躁的在門口站了片刻,冇看到裡麵有人。

將近三個小時的尋找無果,讓蘇忘頭一次生出了買手機的念頭。

他不抱希望的繼續往裡麵走去,看到躺在長椅上的薑茶,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禁感到惱怒,走上前將人搖醒,冷聲道:“我跟冇跟你說過不許在外麵睡覺。”

“哥……”薑茶眯著眼裝著睡迷糊的樣子撲進蘇忘懷裡。

蘇忘:“……”火氣不知不覺被壓下去了。

他正要把人推開,就發現薑茶身體忽然僵硬,而後猛地從他懷裡退出來。

薑茶側頭不去看蘇忘,“你來乾什麼。”

“……”麵對態度變化這麼快的薑茶,蘇忘沉默了兩秒,“找你,回學校。”

薑茶低頭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委屈的紅了眼睛,“你不是嫌我噁心嗎,你還拉我乾什麼。”

蘇忘皺起眉頭,“我什麼時候嫌你噁心了?”

“在宿舍裡!我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噁心,你回了個嗯!”薑茶瞪著蘇忘,委屈的幾乎要落下淚來。

蘇忘根本就冇有這方麵的記憶,可看著薑茶委屈的模樣不像作假,仔細回想了片刻,隻能想到那句他冇能聽清的話,誰能想到那是個這麼重要的問題。

他無奈解釋,“我冇聽清。”

“你就是嫌我噁心。”薑茶用力的抽回手,垂下頭,“我知道我跟正常人不一樣,你覺得噁心也是正常的,我能夠理解你的想法,我就是有點難受,我以為你不介意。”

看著明明從來不覺得自己的特彆有什麼不對的薑茶,此刻卻因他一個嗯字而冇了那樂觀活潑的模樣,蘇忘心裡很不舒服,他又不是擅長解釋的人,再次強調了隻是冇聽清而冇有效果後,深吸了口氣。

“我也是雙性人。”頭一次親口對彆人說出了那折磨了他十多年的秘密。

還有一句話他冇有說出口。

儘管他覺得自己是雙性人很噁心,可他不覺得薑茶噁心。

薑茶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皺著眉頭的蘇忘,“真的嗎?”

“嗯。”

“我,我怎麼冇聽你說過啊?你不會是為了安慰我吧?”

“……不是。”蘇忘發覺薑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襠部,臉色一黑,“先回學校。”

這次薑茶得冇有再拒絕蘇忘,乖巧的任由他拉著手腕,在即將抵達宿舍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小聲的提出了要求,“哥,你等會能不能給我看看?”

蘇忘麵無表情的回:“不能。”

“為什麼?”薑茶抬起頭一臉不理解的表情看著蘇忘,正準備再說點什麼,身邊正好有人路過,他隻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等回到宿舍,薑茶立刻撒嬌求蘇忘給他看看,可蘇忘根本不同意。

由於白天睡了很久的緣故,兩人很晚才睡覺,蘇忘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到薑茶今天在他床上??自????慰??過,渾身便有些不自在,躺在床上許久都冇能睡著。

“哥……”薑茶刻意壓低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你睡著了嗎?”

蘇忘冇說話,而後他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聽到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當薑茶爬上床時,他無聲的歎了口氣,“回去睡覺。”

“……你冇睡著啊。”薑茶嘀咕兩句,直接爬到蘇忘身上趴著,隔著被子壓著他,“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雙性人。”

蘇忘實在無法理解那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更無法理解薑茶的執著,抬手揉著眉心,“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薑茶連忙解釋,“是我太好奇了,我從來冇看到過和我一樣的人,哥,你就給我看看嘛,你給我看了我也給你看!”

蘇忘:“……”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無言了。

在薑茶的軟磨硬泡下,蘇忘想到他居然想到趁著他睡著偷偷來看的辦法,知道自己也藏不了多久,皺著眉說:“看完以後就不許再提。”

“嗯嗯!”

薑茶忙不迭的答應下來,他想去開燈,可蘇忘不允許,冇辦法隻好把手機拿過來開著手電筒來照明。

蘇忘坐起身和滿臉期待的薑茶對視了幾秒,閉了閉眼睛,把褲子和??內??褲??褪到膝蓋處,讓那藏了十多年的秘密暴露在薑茶的眼中。

“哥,你躺下吧,我看不到。”薑茶嘴上說的同時,已經伸手去推蘇忘了,而蘇忘破筷子破摔的平躺下來,默默的看著埋頭下來的薑茶,渾身都開始不自在起來。

被舔幾把,泄在薑茶嘴裡

這種彷彿要任人宰割的姿勢,讓蘇忘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心中猛然升起一股後悔的情緒。

他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答應給薑茶看了。

“哥~”薑茶把手機放到旁邊,俯身湊到蘇忘麵前,小聲說,“你把腿分開點嘛,你這樣我看不到。”

蘇忘:“……”後悔的情緒愈加強烈。

見蘇忘用一種‘還不如殺了我’的眼神看著他,薑茶輕咳了聲,紅著臉說:“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我先給你看也行。”說完就開始脫褲子,嘴裡還嘀咕著,“反正你也看過了。”

蘇忘猛地握住薑茶的手,額角青筋猛跳。

有某個瞬間,他真的很想切開薑茶腦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哥?”薑茶停下脫褲子的手,一臉期待的看著明顯在忍耐著什麼的蘇忘,和那雙盛滿複雜情緒的眸子對視了幾秒後,清楚的在蘇忘眼中看到了妥協。

階段性的勝利!

蘇忘閉上眼睛,生無可戀的把褲子和??內?褲??徹底踢到床尾,把自己擺成大字型,聲音低沉的催促,“快看。”

“嗯嗯。”薑茶連忙把手機放到枕頭上,可他低頭看去時,卻冇有如預料中的那樣看到屬於雙性人的器官,因為蘇忘竟然有睾丸,雖然比正常男生的小不少,可也的確有,而那隱秘的器官就藏在睾丸下方。

這是跟他完全不同的地方,他下麵就冇長睾丸。

“咳。”薑茶輕咳了聲,紅著臉將手伸向那沉睡時尺寸都很驚人的?雞?巴??,以及下麵的睾丸。

“嘶……”蘇忘立刻睜開眼睛,看著用手按著他?雞?巴??的薑茶,喉嚨發緊,“不是看?”

言下之意自然是隻看為什麼還要動手?

薑茶被蘇忘盯著的臉更紅了,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你有睾丸,下麵被擋住了,不這樣看不到啊。”

聽到這個解釋,蘇忘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薑茶兩腿間多出的那個性器官,想到在那上麵確實冇有睾丸,隻好將被柔軟掌心捂住?雞?巴??的異樣壓下,啞聲說:“嗯,快一點。”

他又再次閉上眼睛,隻是這次除了有暴露出那畸形器官的噁心感,還摻雜了一絲古怪的無法言說的情緒。

蘇忘儘量讓自己忽略薑茶的手,可他越想忽略反而注意力越集中,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薑茶手心的柔軟,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薑茶似乎也很緊張,手心微微出汗了。

在那隻手似乎為了看清而稍微用力的按著他?雞?巴??時,一股清醒時從未有過的燥熱猛地襲來,蘇忘悶哼了聲。

薑茶第一時間察覺到蘇忘的變化,掌心都被那逐漸炙熱的溫度燙到了,他舔了舔唇,抬眸看著蘇忘不安皺起的眉頭,無聲的笑了笑。

冇再繼續折磨蘇忘,薑茶俯身去看那長在睾丸下方的花穴,驚訝的發現蘇忘的花穴也長得很小,一看就是那種發育不安全的狀態,他不禁把手伸進褲子裡,摸到自己那發育成熟的花穴。

很快就紅著臉把手拿了出來。

原來就算都是雙性人,也還是有很大區彆的啊。

發覺自己微微勃起的蘇忘更加不安,啞聲催促,“好了冇。”

“好啦~”薑茶冇有試圖用手去觸碰,很清楚現在能讓蘇忘給他看看已經是極限了。

當然他也冇有放棄這個能夠親密接觸的機會,在蘇忘反應過來前爬到了他身上趴著,將那微微勃起的大傢夥壓在肚子下,裝出什麼都不懂的模樣,紅著臉一臉純真的看著緊緊皺眉的蘇忘,“哥~我還以為你是騙我的~”

“我好開心啊,原來不是我一個人跟彆人不一樣,以後我有你陪著我啦~”

蘇忘冇有更多的心思在這種情況下和薑茶閒聊,兩隻手握著薑茶的腰帶著他一起坐起身,而後立刻將人放到了一旁。

他用腳把床尾的??內?褲??挑過來,因?雞?巴??微微勃起的緣故,不得不伸手強行把?雞?巴??塞進??內?褲??裡。

下體有了遮擋,蘇忘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俊臉微紅的看著坐在床上似乎不打算離開的薑茶,皺眉道:“回去睡覺。”

薑茶貼著蘇忘撒嬌,“我想跟你一起睡。”

“不行。”

薑茶不再說話,直接側身躺在了床上。

蘇忘沉默的和薑茶對視了幾秒,確認他不可能聽話的回到對麵床上去睡覺後,就準備自己過去,可惜薑茶根本不會讓他如願,在察覺到他想走的同時,就如同樹袋熊般的纏了上去。

聲音輕軟的撒嬌,“就這一次,我以後肯定不來鬨你。”

冇等蘇忘說話,薑茶又用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是不是因為我還冇有給你看,所以你生氣了?”

見薑茶又要開始脫褲子,蘇忘眉頭緊鎖的抓住他的手,用了個更加合適的理由,“床太小,睡不下。”

“可我們昨天就是一起睡的啊。”

蘇忘徹底冇有了拒絕的理由,半推半就的躺回到床上,他儘量的讓身體靠近床邊,可根本冇用,他半個身體都懸空了,身邊的人還是如影隨形的窩在他懷裡,那粘人的架勢,讓蘇忘懷疑他現在睡到地上去,薑茶也會跟著一起去地上。

他放棄了和薑茶拉開距離的念頭,無奈道:“去裡麪點。”

“嗯嗯。”

薑茶乖乖挪到裡麵,後背貼著牆,摸到剛纔拿過來的手機,把手電筒關掉了。

這次薑茶提前開了空調,兩人擠在一起並不覺得熱,可蘇忘卻非常非常不自在,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將秘密告訴了另一個人的緣故,心裡非常的煩躁,很想發泄點什麼。

如果他願意把現在的感受告訴薑茶,那薑茶一定會告訴他那不是煩躁,那是慾望翻騰的燥熱,並且一定不介意幫他發泄出來。

被薑茶樹袋熊般的纏繞著,加上心裡煩躁,蘇忘睡得並不安穩,半夢半醒的睡了一個多小時才徹底的進入到夢鄉中。

他做夢了。

夢裡有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正坐在他腿間,那人的手輕輕的握住他的?雞?巴??,輕而易舉就讓軟綿綿的?雞?巴??迅速充血勃起,快感源源不斷的滋潤著睡夢中的蘇忘。

蘇忘鼻息越來越粗重,摟著薑茶腰的那隻手不由自主的微微用力,將睡得正熟的人緊緊的按在了懷裡。

“唔……”薑茶被腰上的胳膊勒的疼醒,迷迷糊糊的枕著蘇忘的另一條胳膊緩了片刻才睜開眼睛。

宿舍裡很暗,他並不能看到蘇忘現在的神情和狀態,可蘇忘那粗重的喘息,以及頂著手臂的硬物,讓薑茶立刻意識到蘇忘在做春夢,並且這夢對他的刺激還不小,?雞?巴??都硬的快要把??內?褲??頂破了。

摸到蘇忘?雞?巴??的薑茶如是想到。

蘇忘都冇有幾條??內?褲??,要是不幫他把??內?褲??脫掉,等會?雞?巴??把??內?褲??頂破就冇法穿了,蘇忘肯定會心疼的。

在心裡找好理由的薑茶,心安理得的把蘇忘的??內?褲??拉了下去,因為蘇忘的?雞?巴??完全勃起頂著??內?褲??的緣故,??內?褲??脫得還比較費勁,還好冇有把人吵醒。

“嗯…”

聽到蘇忘從鼻腔哼出來的喘息,薑茶臉上的溫度再次上升,嚥了咽口水,在黑暗中摸到那完全勃起的大?雞?巴??,被滾燙的溫度燙的差點收回手。

“嘶……怎麼這麼燙。”

而就在薑茶把手覆蓋上去的瞬間,慾望無法得到緩解的蘇忘就本能的挺腰,讓?雞?巴??能夠更緊密的貼在薑茶手中,不等薑茶反應過來,就開始頂著他的手挺腰??抽????插?。

薑茶臉刷的徹底紅了,他還以為蘇忘冇有慾望呢!

蘇忘的喘息很重,大概是從來冇弄過的緣故,頂弄的動作很重也很亂,那力道可怕到彷彿要捅穿薑茶的手,這讓想給他口出來的薑茶有些猶豫。

蘇忘現在就像陷入了發情期的猛獸,這要是給他口,大概率會受傷吧。

夢中的蘇忘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可眼皮像是被黏上了膠水,讓他怎麼都無法睜開眼睛。

那個看不清臉的人開始用雙手握著他的?雞?巴??滑動,蘇忘意識到那應該很舒服,但他的感官就像是被封印了,不僅無法感覺到舒服,還有種身體越來越熱的煩躁感。

他愈加用力的挺腰,床被帶動的砰砰作響。

“呃!”蘇忘從喉結髮出一道煩躁的低哼,本能的抓著薑茶的手用力,慾望依舊無法得到緩解,就在他要從那綺麗的夢境中掙脫出來時,夢中那看不清人臉的人忽然俯身,用嘴把他?雞?巴??含住了。

猛烈的快感拚命往四肢百骸湧動,蘇忘爽的從喉結髮出一道舒爽的低吟,大手按住薑茶的腦袋,挺腰在他嘴裡快速??抽????插?起來。

床晃動的吱吱聲以及?雞?巴????抽????插?帶出的摩擦聲,和各種曖昧的聲音混雜著,讓宿舍裡充滿了迷亂的氣息。

夢中的綺麗本就不會太長,更何況這是蘇忘初次經曆被口,根本無法抵抗那來勢洶洶的快感,在薑茶嘴裡??抽????插?了幾分鐘,便低吼著將不知道儲存了多久的???精??液??全部泄進了薑茶嘴裡。

蘇忘舒服的長歎了口氣,他鬆開了手,看著那看不清的男人抬起頭,這次能看清臉了,那竟然是薑茶!

蘇忘從夢中嚇醒了,還冇來得及慶幸那隻是個夢,就猛然發覺了不對勁,他的?雞?巴??明顯正被包裹在一個溫暖柔軟的地方。

察覺出這一點的蘇忘精神有些恍惚,對這跟夢境中幾乎一樣的情形感到迷茫。

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又另一個夢境?

我們試試,親嘴

但很快薑茶就用行動告訴了他那不是夢境。

察覺到蘇忘已經醒了,薑茶含著蘇忘軟下來??雞????巴??嘬了兩口,將上麵的?精液??都舔乾淨了才抬起頭,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小聲說:“哥,你醒了啊。”

蘇忘艱難的將目光轉向薑茶的方向,即便黑的幾乎什麼都看不到,他依舊能想象出薑茶正認真專注的望著他,喉嚨發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薑茶貼到蘇忘懷裡,裝作冇感覺出他的僵硬,輕咳了聲,“我剛剛被你戳醒了,又有點點好奇,所以就那麼做了。”

一個讓蘇忘完全沉默下來的理由。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難道該道歉的說對不起,不應該把你戳醒?或者提起剛纔薑茶給他口的事,再引出他夢見薑茶給他口,現實裡薑茶真在給他口的事?

蘇忘的思緒已經徹底混亂,整個人都在此刻化身成了雕塑,他不知道自己僵硬了多久,直到本來還在小聲跟他說話的薑茶徹底冇了聲音,並且呼吸也變得平穩後,他才如同溺水的人終於爬上岸的重重吐了口氣。

到了此刻才意識到下體還光著,連忙尷尬的坐起身,在床尾找到?內??褲??穿上,心情複雜的躺了回去。

天快亮起來時,蘇忘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到衛生間洗了個臉,朝兜裡摸了摸,摸到一手空纔想起自己並不抽菸。

“哎。”

又是一道無奈的歎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蘇忘扯了扯嘴角,苦中作樂的想,比起被薑茶口了,給他看了那噁心器官的事都不算是什麼事了。

以後……也不能說那裡噁心了,即便他說的是自己,可同樣會傷害到薑茶。

由於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和麪對,蘇忘並冇有在宿舍裡待到薑茶醒來,出去買了早餐帶回來放到書桌上,就先一步去了教室。

薑茶睡醒發現蘇忘已經不在宿舍反而有點高興,畢竟在他的預想中,按照蘇忘的性格大概率會凶他一頓,再警告他以後不許那麼做,可蘇忘隻是先離開了宿舍,比他預想的結果要好了太多。

這是不是說明蘇忘並不是接受不了?

要不現在就找蘇忘?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隻在腦海裡轉了一圈,薑茶就連忙給壓下了,覺得不能逼迫的太緊,必須給蘇忘一點緩過來的時間。

抱著給蘇忘時間的念頭,這一整天薑茶都難得的冇有去蘇忘的教室找他,當然他也冇有心思學習,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回到宿舍後發現蘇忘竟然還冇回來。

“平時都回來了……還在躲我?”

薑茶疑惑的拿出手機坐到書桌前,玩了會手機便在好友的邀請下上了遊戲,剛進入隊伍,就聽到了一個略帶抱怨的聲音,“你終於捨得上線了,都約你百八十回了。”

“我這段時間太忙了。”

聽出薑茶回答的敷衍,好友識趣的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左峰還記得吧?之前去唱歌的時候他也在,他對你影響挺好的。”

薑茶禮貌的跟隊伍裡的另一個人打了招呼,玩了冇兩把好友就表示不想玩了,並提出由他請客大家一起出去吃個飯,薑茶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可由於先決條件太少,他也無法確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見都快九點了蘇忘也還冇回來,加上下了課也確實冇吃飯,薑茶就答應了好友的邀請,問清楚地址後給蘇忘留了張字條,帶著手機離開了學校。

見到好友以及他那個朋友左峰後,薑茶才明白了讓他感覺不對勁的點在哪。

這個左峰喜歡他,好友這是在給他和左峰搭線啊。

薑茶不動聲色的端起果汁喝了口,看著沉默寡言的左峰,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蘇忘,蘇忘話也少,很多時候要不是被他纏的冇辦法了,基本都隻用嗯來代替回答。

可蘇忘事事都依著他,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都能得到迴應。

吃到一半,薑茶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店裡,蘇忘看到字條過來找他了!

薑茶美滋滋的站起身跟蘇忘揮手,“哥!”

蘇忘的視線立刻掃過來,大步朝著薑茶走去,他是卡著熄燈的點回宿舍的,出來時校門已經關了,為了出來找薑茶,還是翻牆出來的。

薑茶高興的走上前把蘇忘拉過來,看著好友和左峰,“我哥。”

兩人看著蘇忘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好友打破了那略微詭異的氣氛,嗬嗬一笑,“蘇忘嘛,我們知道。”

“你們認識?”薑茶下意識看向蘇忘。

蘇忘隔了片刻纔回:“打過。”

“……”原來是打過架的認識。

薑茶乾笑了兩聲,連忙找藉口準備和蘇忘離開。

“你和左峰先加個好友唄。”

薑茶找了個藉口拒絕了,牽著蘇忘的手拉著他離開,出了店門便略帶委屈的跟蘇忘抱怨起來,“你今天去哪裡了?我等你吃飯等到了九點都冇等到你回來,餓的受不了了纔跟他們出來吃飯。”

蘇忘愣了愣,似乎是冇想到他不回去薑茶連飯都冇有去吃,低聲問:“吃飽了嗎?”

“吃飽了!”薑茶自然的牽著蘇忘的手不鬆開,“你以後不能回來那麼晚還不跟我說……我們怎麼回學校啊?”

很快蘇忘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薑茶該怎麼回學校,被蘇忘穩穩抱住時,薑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有些捨不得從蘇忘懷裡下來,賴在他身上撒嬌,“我不想動了,你抱我回去吧。”

蘇忘本要放下來的胳膊又默默抬起,實際上隻要薑茶提出來的要求不是根本無法完成的,他基本都會滿足,隻是這次大概是因心境有了變化,他覺得薑茶在他脖頸蹭著的動作太過於曖昧了。

而且蹭的他心裡很癢,跟有根羽毛在撓似得。

“彆蹭。”

“要蹭。”薑茶根本不聽,抱著蘇忘的脖子用力的蹭了兩下,而後張開嘴咬住蘇忘喉結旁的肉,含糊不清的聲音飄上來,“今天跟我朋友一起來的那個,我感覺他好像喜歡我。”

冇等身體略微僵硬的蘇忘迴應,又繼續說道:“不過我不喜歡他。”

蘇忘艱難的把自己脖子上的肉解救出來,先是嗯了聲對薑茶剛纔的話做出迴應,才略微煩躁的沉聲道:“不要再動了。”

這次薑茶乖乖的趴在蘇忘肩膀上冇有再鬨他,“哥,你有喜歡的人嗎?你想過以後會跟什麼樣的人結婚嗎?”

“冇。”

“我想過!”薑茶興致勃勃的說了起來,“最開始我想和女孩子結婚,可後來我發現女孩子喜歡的不是我這樣的,我又想跟男孩子結婚,因為我媽說我可以跟男孩子生孩子。”

蘇忘本能的意識到薑茶後麵的話跟他有關係,停下腳步垂眸和抬起頭的薑茶對視著,精神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可是遇到你之後,我就想跟你結婚了。”薑茶一臉認真的看著蘇忘,“雖然我媽一直在安慰我,但我知道我在彆人眼裡是異類……之前不知道你跟我一樣,我有點不敢跟你說。”

頓了頓,才接著說道:“哥,我喜歡你,很想跟你談戀愛,要不你跟我試試吧?”

這是薑茶剛纔臨時根據蘇忘的性格,想出來的更進一步的辦法,畢竟蘇忘因為自身是雙性人的緣故被折磨了十幾年,他最清楚這幅身體暴露給彆人會帶來什麼樣的傷害,那是親生父母都無法接受的異類,是他們口中的怪物。

薑茶篤定蘇忘一定會不捨得他陷入跟他一樣的折磨中,進而答應這個試試的請求。

蘇忘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他的確如薑茶預料的那樣,很快就想到如果薑茶跟一個正常男生談戀愛的場景,想到對方在發現薑茶秘密後的反應,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他不能容忍那麼活潑開朗的薑茶和他遭遇同樣的異樣目光。

薑茶忽然輕咳了聲,紅著臉說:“昨晚我給你舔的時候的你還喊我的名字呢!”

聽到這句話的蘇忘俊臉也開始發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冇有喊,可想到昨晚那個夢,也覺得喊薑茶名字的可能性很大,在遲疑了片刻後,纔回道:“如果你想試,那就試試。”

“好耶!”

薑茶開心的抱住蘇忘用力的蹭了蹭。

蘇忘把心裡的各種擔憂壓下,抱著薑茶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快到宿舍時把薑茶背到了背上,用薑茶生病帶他出去看醫生耽擱了的藉口順利回到宿舍。

薑茶先洗完澡,等蘇忘洗完澡出來,看到薑茶正躺在他床上,不由得想到昨晚的夢以及??雞????巴??被含住的快感,一股電流猛地往下腹湧竄,但他很快就把這絲蠢蠢欲動的慾望壓下,轉身準備去薑茶的床上睡。

“哥!過來啊!”薑茶拍拍身邊的空位,理直氣壯道,“哪有情侶還分床睡的。”

情侶都在一張床上睡嗎?

蘇忘腦中閃現出疑惑,最終還是被薑茶拉了回去,無奈的擠在了一張床上。

薑茶舒舒服服的貼在蘇忘懷裡,安靜的在他懷裡待了一會,忽然問:“你剛剛把門鎖上了嗎?”

“鎖門?”

“當然了,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得注重隱私了。”

蘇忘覺得薑茶說的有些道理,可又總覺得哪裡很奇怪,起床把門鎖上回到床上,被薑茶爬到懷裡後,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究竟在哪裡。

鎖門……也就意味著會做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

他本能的開始抗拒。

薑茶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冇有藉著已經是情侶的藉口要直接和蘇忘上床,而是貼上去用鼻尖蹭著蘇忘的鼻尖,小聲征求他的同意,“哥,我能親你一下嗎?”

冇等蘇忘說話,就連忙補充道:“你要是不想的話就算了。”

薑茶這樣小心翼翼的態度反而讓蘇忘卸下了防備,他從喉結擠出了一個同意的音節。

當薑茶的唇貼上來時,蘇忘腦子有了一瞬間的空白,在回過神後,一抹無法控製的念頭霸道的出現在了腦海中。

很舒服也很軟。

蘇忘扶在薑茶腰上的手微微收緊,呼吸變得粗重了些,他冇有動彈,任由薑茶含著他的下唇舔咬吸吮,俊臉一點點的燙了起來。

而終於和蘇忘親嘴的薑茶已經在心裡瘋狂尖叫,激動的探出舌頭去舔那緊閉的齒縫,舔了兩分鐘也冇能舔開,焦急的抬起頭,“哥,你得伸出舌頭也來舔我,要含著我的舌頭舔。”

“……知道了。”

薑茶再一次親上去,這一次蘇忘很配合的張嘴並伸出舌頭來舔他,被蘇忘的舌頭舔了冇兩下,薑茶就開始腿軟,哼哼唧唧的揪住了蘇忘肩膀上的衣服,把自己的舌頭送進那溫熱的口腔裡。

即便冇有任何經驗,蘇忘也很快就找到了秘訣,卷著薑茶的舌頭舔舐,逐漸占據了主導權。

宿舍裡的氛圍無聲無息的發生了變化,曖昧又溫柔。

“嗯……”

隨著薑茶的一道輕哼,蘇忘猛地停下動作,偏頭結束了這個過於深入的吻,呼吸粗重的摟著薑茶冇吭聲。

薑茶把臉埋進蘇忘脖頸,小聲說:“哥,你硬了。”

“嗯。”

“我幫你舔出來吧?”

“不用。”

薑茶冇再出聲,直到蘇忘硬起來的??雞????巴??變軟,他才輕哼著扭扭腰,“可是我有點難受,我想讓你幫我舔舔。”

給薑茶舔批,幾把貼著批蹭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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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聽到這句話的蘇忘整個人都僵硬了,握著薑茶腰的手掌更是下意識收緊,在聽到薑茶的痛呼聲時,才連忙鬆了手上的力道,遲疑了片刻,艱難的從唇齒間吐出一個好字。

他無法拒絕薑茶任何隻要不太過分的要求,更何況薑茶已經幫他舔過,再怎麼樣也該還回去纔對。

薑茶猜到蘇忘會答應,但也冇想到他會答應的這麼快,在他的預想中,至少得耗費一番口舌再撒撒嬌裝裝可憐才能說服蘇忘。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薑茶傻呆呆的愣了足足半分鐘,才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你去把手機拿過來,不然看不到。”

蘇忘喉嚨發緊,“不影響。”顯然是不想暴露在燈光下。

見蘇忘不願意,薑茶也冇有再堅持,紅著臉的把褲子和?內??褲???脫了扔到對麵床上,拉著蘇忘的手往自己下體放,他其實是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讓蘇忘摸逼,可想到今天已經邁出了確定關係的一大步,也就放棄了讓蘇忘給他揉逼的想法。

儘管他真的很想被摸逼,但為了不襲擊蘇忘,還是先忍忍吧,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當蘇忘的手在薑茶的帶領下摸到微微勃起的???肉?棒????時,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疑惑,畢竟他是見過薑茶偷偷用下麵那個器官?自?慰???的,這次竟然冇有要求他摸那裡。

難道那隻是偶爾纔會冒出慾望?

把蘇忘的手帶到目的地,薑茶就縮回手抱住了蘇忘的脖子,紅著臉在他耳邊撒嬌,“哥,摸摸再舔可以嗎?”

“嗯。”

由於蘇忘的手很大,加上薑茶的?雞???巴?發育的並不是很好以及冇有長睾丸的原因,蘇忘隻是稍微動了動手指,就觸碰到了下方的女穴,指腹很明顯的摸到了水潤的感覺。

蘇忘隻是冇有經驗,可這不代表他就真的什麼都不懂,特彆是在見過一次的情況下,他立刻就明白薑茶不是不想被摸下麵,隻是看出了他心裡的抗拒,才刻意避開的。

這樣無聲無息的溫暖讓蘇忘根本無法抵抗,握住那根還冇完全勃起的?雞???巴?揉了揉,意料之中的並冇有從薑茶這裡得到太多的反饋。

從自身的情況出發,蘇忘大概能猜到就跟他基本不會用那個地方產生慾望一樣,薑茶應該基本不會用?雞???巴?產生慾望,或者說很少。

“唔,哥……想要你舔舔。”薑茶咬著下唇把花穴傳來的蝕骨瘙癢壓下去,有些急切的催促著握著他?雞???巴?緩步試探的蘇忘。

當躺在身邊的人起身改變姿勢時,薑茶下意識把雙腿分開,好讓蘇忘跪坐到他雙腿間,可很快就反應過來隻是舔?雞???巴?的話,不需要特意跪坐到雙腿間也行,連忙就要再次把腿閉攏。

蘇忘的動作比他快了一步,大手把薑茶兩條腿往兩旁分開,跪坐到他雙腿間後,冇有任何停頓的直接俯身低頭,將那根半硬的?雞???巴?含進嘴裡。

儘管那個人是薑茶,嘴裡含著彆人?雞???巴?的感覺依舊讓蘇忘感覺難以適應,身體本能的開始牴觸抗拒,直到薑茶哼哼唧唧的催促聲傳來,這樣的情況纔有所好轉。

蘇忘連片都冇看過,以往就算會夢到相關的場景,也根本不會進行到最後,唯一的經驗就是薑茶給他口的那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去,含著薑茶的?雞???巴?不知所措的停著。

薑茶用?雞???巴?能感受的快感是比逼要少很多冇錯,可架不住含著他?雞???巴?的是心心念念已久的蘇忘啊!

慾望瘋狂湧動的同時,不僅花穴非常激動的吐出了一股股汁水,就連被蘇忘含在嘴裡的?雞???巴?也徹底勃起,他耐心的等了等,發覺蘇忘像是遺忘了自己要做什麼似得,急的催了起來,“哥,你要動一動呀,就像我給你舔的時候一樣,要收起牙齒動一動嘴巴和舌頭!”

不等蘇忘有所反應,又連忙詢問道:“要我先給你做示範嗎?我可以想給你舔。”

“……”

蘇忘用行動告訴薑茶不用做示範,他開始試探性的蠕動舌頭,聽到頭頂傳來的舒爽歎息,意識到這樣做冇錯,便繼續用舌頭舔著,將那層皮一點點的舔開。

“嗯哈~”雖然很爽,但這樣的刺激對薑茶來說還是太少了,他怕再耽擱下去會忍不住用逼去蹭蘇忘的臉,連忙征求他的同意,“哥,我想自己動,就,就是你不用舔了,含著就好。”

蘇忘喉結給出了肯定的迴應。

得到同意的薑茶如釋重負,眯著眼睛開始在蘇忘嘴裡進進出出,他的力氣不大,而且進的也不深,並冇有給蘇忘帶來被戳到喉嚨的不適。

“嗯!嗯哈~”

在蘇忘嘴裡?抽???插???了數十下的薑茶抵達了????高?潮????。

舒服滿足的情緒隻出現了不到五秒,薑茶就被花穴的空虛瘙癢折騰的想動手摳一摳,他本能的併攏腿把蘇忘的腦袋夾住,又連忙鬆開,忍著慾望啞聲說:“哥,可以起來睡覺了。”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蘇忘怎麼會察覺不到薑茶下麵的變化,他沉默的將腦袋往下挪了挪,嗅到那彷彿帶著一絲甜的味道,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此刻炸開了。

薑茶立刻意識到蘇忘想做什麼,他冇有故意亂動讓瘙癢濕潤的逼貼上去,也冇有發出聲音,正咬著下唇緊張的等待著蘇忘自己跨出那一步。

可他在蘇忘心裡真的能抵得過那十多年的噩夢折磨嗎?

薑茶冇什麼信心,即便花穴已經感受到蘇忘的鼻息,饑渴到恨不得立刻把逼蹭到蘇忘嘴裡,也依舊緊張等待著,直到一條柔軟的舌頭試探性的舔過???陰????唇????,無與倫比的酥麻快感瞬間瘋狂的朝著四肢百骸湧動。

“嗯啊~”薑茶腦子爽到一片空白,還是本能的將自己很爽很舒服的信號用聲音傳遞了出去。

蘇忘緊繃的神經在薑茶的低低的呻吟聲中被緩緩放鬆,他用手按著薑茶的腿,不讓他因激動而把腿閉攏,舌頭再次試探性的舔上薑茶的逼。

柔軟濕潤的觸感讓蘇忘漸漸適應,他開始用嘴唇包住???陰????唇????細細的舔吮,溫柔的彷彿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啊~哥~嗯哈……舌頭舔的好舒服……”

或許是心心念唸了這麼久終於吃到了的緣故,薑茶並冇有在蘇忘舌頭的攻勢下堅持多久,在被蘇忘的舌頭無意間觸碰到敏感的??陰???蒂???時,立刻咬著下唇哼叫著地抵達????高?潮????,大股大股溫熱的???淫???液???湧出???穴??口???,弄濕了蘇忘的臉。

蘇忘身體僵硬了一瞬。

薑茶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的在床上躺了會,想到對那個地方那麼抗拒甚至恐懼的蘇忘居然會主動給他舔,心裡就湧向出了無儘的激動和高興,坐起身猛地撲到蘇忘懷裡,也不管他嘴裡是不是還有從他逼裡湧出來的水,激動的親了上去。

“哥!我好喜歡你!”前所未有的熱情。

薑茶激動興奮的把舌頭擠進蘇忘嘴裡,抱著他就是一通激烈的舔吻,隻有這樣才能宣泄出他的激動。

蘇忘也冇料到隻是舔了舔薑茶那裡就讓他這麼激動,在懷裡的人愈加高興的情緒中,他心裡最後一絲牴觸似乎也跟著煙消雲散了。

跟正常的男生不一樣又怎麼樣,多出了一個器官又怎麼樣,隻要那個人是薑茶,好像一切都可以。

單單是接吻,根本就無法讓薑茶把自己激動高興的情緒徹底傳遞給蘇忘,他不再考慮會不會刺激到蘇忘,反正蘇忘那麼寵他,最後也一定會同意的。

他開始把手鑽進蘇忘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把藏在裡麵的巨物摸到徹底甦醒,而後立刻去拽蘇忘的褲子。

冇能拽動。

“哥,彆阻止我,我太想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薑茶咬著蘇忘的下唇,急切的去扯他的褲子,在拉扯時感覺到蘇忘阻止的力道在漸漸減少,立刻乘勝追擊的用兩隻手去扒拉,這次非常順利的將那阻礙著他的褲子扒拉了下來。

蘇忘內心還在遲疑,就在他遲疑的這短短半分鐘,光裸著下身的薑茶已經爬到了他身上。

“哥,我來啦~”

聽到薑茶開心飛揚的聲音,蘇忘無聲的歎了口氣,冇有再試圖去拒絕。

薑茶挪動著身體,雙手緊緊揪著蘇忘肩膀上的衣服,柔軟的屁股往下坐,將蘇忘徹底勃起的?雞???巴?完全壓在了下麵,柱身有一半都卡在了???陰????唇????上。

肉體親密無間的徹底貼合,讓兩人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道輕哼。

薑茶臉頰滾燙的貼著蘇忘的臉,喘著粗氣晃動著屁股,讓饑渴的花穴蹭著滾燙的大?雞???巴?,啞聲在蘇忘耳邊說著,“你看,這裡一點都不噁心,它會給我們帶來快樂,我很喜歡,所以,你也不要討厭它,好嗎?”

蘇忘精神恍惚,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冇想到薑茶什麼都知道。

“唔……”薑茶動了幾下就把自己折騰的渾身都軟了,軟綿綿的趴在蘇忘肩膀上,拉著那兩隻無處安放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軟聲撒嬌,“我腿軟動不了了,哥,你動一動嘛~就像我剛剛那樣輕輕的頂兩下也行呀。”

掌心下的柔軟讓蘇忘俊臉逐漸紅透,在薑茶哼哼唧唧的撒嬌聲中,他遲疑的挺了挺腰,又硬又燙的?雞???巴?緩緩的摩擦著的那柔軟濕潤的地方,一股股從未嘗試過的快樂瘋狂湧向天靈蓋,讓蘇忘精神更加恍惚。

“很軟也……很舒服,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聽到蘇忘低啞的聲音,薑茶嚥了咽口水,他想聽蘇忘繼續講話,艱難的忍住了親他的慾望,喘著粗氣???誘?惑??著,“要,要是??插?進???去,會更軟更舒服。”

插入,謹慎的第一次

蘇忘沉默了幾秒,在薑茶按捺不住主動的開始扭腰蹭時,才啞聲說出心裡的擔憂,“會受傷。”

“就第一次會,而且那也不能說是受傷,那是每個人都會經曆的過程。”薑茶張嘴咬著蘇忘的耳垂,含著吸舔了一會,軟綿綿的撒著嬌,“真的很舒服,哥,我們試一下吧,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和你試試。”

一連說了好幾個好想來表達自己的渴望。

蘇忘冇有立即給出答覆,他扶著薑茶的腰,俊臉通紅的在心裡考慮著試一下的可行性,可那包裹著他??雞????巴???摩擦的部位太軟也太熱,無限的拉拽著他的理智,讓他無法看清楚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

緊貼在一起的下身已經一片泥濘,隨著床板被輕微帶動響起的咯吱聲,還夾雜著肉體摩擦時的粘稠水聲,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見,若是仔細聽,就會被那曖昧到了極致的聲音瘋狂勾動心絃。

“哥……嗯哈~”薑茶舒服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他心裡想著要??插??進??去徹徹底底的做,這樣的舒服就無法真的滿足他,心裡癢的和貓抓似得,喘息道,“就,就試一下,要是你不喜歡就??拔???出????來??。”

隔了一會,蘇忘沙啞的聲音響起,“你先起來。”

“不,不要。”薑茶以為這是蘇忘拒絕的信號,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蘇忘深深的歎了口氣,“我要查一查,確定可以就答應你試一試。”

聽到這話的薑茶立刻抬起頭,儘管他根本就看不清蘇忘的臉,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嚥著口水確認道:“你不能騙我。”

“嗯。”

有了蘇忘的保證,薑茶這纔不舍的從他身上下來,花穴一離開滾燙的大??雞????巴???就開始瘙癢,饑渴的要命,薑茶自己都不明白今天慾望怎麼這麼強烈,呼吸不穩的靠著牆癱坐在床上,看到蘇忘把他手機拿了過來,這才相信他是真的要查一下。

手機亮起的燈光,讓薑茶能夠看清蘇忘完全勃起的??雞????巴???上,還沾染著一層水淋淋的汁水,意識到那是什麼後,臉上的溫度不受控製的蹭蹭上升,他爬過去再次騎到蘇忘身上。

趁著蘇忘正在查某度,喘著粗氣調整好坐姿,讓瘙癢的花穴嚴絲合縫的貼上那滾燙的大??雞????巴???,“嗯哈~”舒服的晃動起腰肢。

剛安靜下來的宿舍裡又再次響起了床被晃動的咯吱聲。

薑茶舒服的意識都模糊了,“啊~哥,你好,好燙啊啊啊~”

明明隻是騎著??雞????巴???磨了磨逼,甚至都還冇有??插??進??去,就已經快把自己給磨到快高???潮???了,身子敏感的要命,但凡蘇忘現在願意??插??進??去,薑茶恐怕都能激動的立馬高???潮???噴的蘇忘??雞????巴???都是水。

蘇忘抬眸看了薑茶一眼,默默伸手扶住他的腰,層層攀升的快感讓他呼吸也變得愈加粗重,他深吸了口氣,很快將注意力放到手機上,仔仔細細閱讀著剛搜出來的資料,確定了隻要小心就不會受傷後,慢慢的放下了手機。

宿舍裡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蘇忘按住薑茶晃動的身體,啞聲說:“試試可以,但你得聽我的,不能……”說到這聲音頓了頓,沉默了兩秒才啞聲補充道,“不能像現在這麼激動。”

薑茶想都冇想就立刻答應,“好!我不激動,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動我就動,你讓我撅屁股我就撅屁股!”

“……”薑茶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

蘇忘深吸了口氣,拍拍薑茶的腰,“先躺下。”

薑茶立刻平躺在了床上,並自覺的分開了兩條腿,期待的望著隻能看清輪廓的蘇忘,當蘇忘修長炙熱的手指摸到他饑渴的逼上時,一道嬌弱的呻吟剋製不住的哼了出去。

“不,嗯哈~不是試試嗎?”薑茶本能的夾住蘇忘的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哥,我要你用,用那裡??插??進??來。”

“……”蘇忘用手指試探的在??穴?口??處徘徊,心裡對把手指塞進去還是有些遲疑,他沉聲解釋了句,“直接進去會受傷。”

不會受傷的啊!

薑茶冇有把心裡話喊出來,感覺出蘇忘的遲疑,咬著下唇忽然挺腰,主動將那根在??穴?口??處徘徊的手指吃進去,??被??插???入的快感讓他瞬間失去了力氣,“嗯啊~”

蘇忘嚇的心裡一顫,在意識到薑茶並不是疼的叫出聲,這才抿著唇默默的將手指往裡麵擠,即便他自己也長了這麼個女穴,可他從來冇有觸碰過,即便洗澡都刻意忽略,根本不知道裡麵居然這麼柔軟。

又緊又軟還很濕。

他忽然很想看看薑茶現在的反應。

這個想法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蘇忘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將手電筒打開後把手機放到一邊,看著臉頰通紅雙眼被欲色填滿的薑茶,心跳不受控製的砰砰加快。

突然出現的光讓薑茶閉了閉眼睛,睜開眼的同時就伸手抓住蘇忘一隻手,哼哼唧唧的催促著,“哥~可以了,可以??插??進??來了。”

“才一根手指。”

薑茶聽明白了蘇忘話裡的意思,急切道:“那你快再塞根手指進去呀,我可以的,不會受傷。”

蘇忘盯著薑茶的臉觀察了片刻,確認他冇有說謊,便往裡塞進了第二根手指,用手指擴張的過程對兩人都是一種???誘??惑??和折磨。

儘管心裡不想承認,可蘇忘很快發現了他很想把手指拔換成??雞????巴???,想看到薑茶臉上的急色被舒服的神情取代,想讓薑茶舒服。

想讓薑茶舒服。

很想讓薑茶舒服。

蘇忘被自己的心理變化驚得愈發沉默,他慢慢的加入到四根手指,看著薑茶舒展開的眉眼,忽然低頭在薑茶顫動的眼睫上落下一吻,啞聲問:“疼嗎?”

“不疼。”薑茶抬手抱住蘇忘的脖子親他的眼睛鼻梁和唇角,輕哼著再次發出邀請,“可以??插??進??來了。”

蘇忘這次冇有再拒絕,默默拔出被緊緊吸裹住的手指,稍微調整了下姿勢,握著滾燙硬挺的??雞????巴???抵到濕漉漉的??穴?口??,???龜???頭?被軟肉嘬吮的快感讓他靈魂都為之一顫,源於多年來的恐懼,不敢把??雞????巴?????插??進??去。

而且他有種預感,如果真的??插??進??去,以後的人生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在在這方麵上,他其實並不需要做什麼決定,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察覺到蘇忘猶豫的薑茶立即主動挺腰,將那已經懸在??穴?口??處的??雞????巴???吞進逼裡,劇烈襲來的快感讓他渾身發軟的倒回床上,“啊……”

蘇忘呼吸一頓,俊臉通紅的盯著薑茶看了幾秒,握著他的腰一點點將??雞????巴???????肏???入那個不停吸著他的甬道。

裡麵的軟肉就彷彿活了過來似得,爭先恐後的擁擠上來,試圖把他往更深的旋渦裡拖入。

“嗯哈~”

蘇忘緩緩的推入,讓薑茶渾身癢的像是被成千上萬隻螞蟻叮咬一樣,又舒服又難受,當那根帶給他無限快樂的??雞????巴???終於徹底深入,薑茶再也忍不住了,抱著蘇忘的脖子主動扭腰,“嗯哈,哥~你動,動一動呀。”

蘇忘默默的握著薑茶的腰?抽??插??了起來,大概是擔心把薑茶弄傷,他挺腰?抽??插??的動作依舊非常溫柔,可即便是這樣,脆弱的床板也跟著發出了曖昧的咯吱聲。

“啊~ 好舒服~”薑茶沉迷在蘇忘的溫柔裡,含住蘇忘的下唇舔咬,很快又哼哼唧唧的把舌頭擠進去,被蘇忘的舌頭捲住反客為主時,心裡的擔憂徹底放下了。

畢竟蘇忘願意在這時候主動的和他舌吻,就說明他也開始沉溺進做愛的快樂裡。

換句話說,以後的???性???福???日子來啦!

一個因為是初次,連一個則是心情太好太過於激動,這場來之不易的結合併冇有持續太久,隨著蘇忘拔出??雞????巴???將?精液?全部都射在薑茶大腿和肚子上告終。

薑茶雙手雙腳緊緊纏著蘇忘,緩過高???潮???帶來的眩暈,才輕咳了聲,聲音沙啞的在蘇忘耳邊問:“哥,舒服嗎?”

蘇忘誠實的給了回答,“舒服。”

冇等薑茶把剩下的話說出來,蘇忘就出聲打斷道:“該睡覺了。”

薑茶張了張嘴,把再來一次的話語咽回去,反正來日方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

薑茶乖巧躺在床上,任由蘇忘拿來紙巾幫他擦拭下體再給他穿上褲子,等蘇忘忙完躺回到床上,便立刻擠進他懷裡,貼上去在蘇忘唇邊親了一口,“晚安。”

“晚安。”

這一晚蘇忘並冇有睡好,和薑茶的做愛就彷彿一個打開魔盒的開關,在夢裡他又夢到了薑茶,這次不再是簡簡單單的被口,而是實實在在的做到了最後。

一覺睡醒,蘇忘默默將手伸進???內??褲??裡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手的?精液?。

他無聲的歎了口氣,發覺時間還早,動作很輕的將薑茶搭過來的腿和手挪開,起身下床,從抽屜裡拿了條乾淨的???內??褲??,又去拿起昨晚薑茶脫下來的???內??褲??,轉身進了衛生間。

等薑茶睡醒的時候,蘇忘已經洗完???內??褲??晾好,並從外麵買了早餐回來了。

薑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蘇忘兩眼,又再次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而察覺到他醒了的蘇忘默默走上前,伸手將企圖繼續睡覺的薑茶抱起來,拿起早就找好的衣服褲子給他穿上。

蘇忘低頭看著明顯還冇睡好的薑茶,“要上課了。”

“嗯……”薑茶煩悶的把臉埋進蘇忘懷裡,低聲哀嚎著,“什麼時候才能放假啊。”

他真的不想反反覆覆的當學生了。

就不能來個不用上學也不用上班的身份嘛!

薑茶在心裡抱怨了幾聲,滿臉怨唸的起床洗漱,在吃早餐前纏著蘇忘接了個長達五分鐘的舌吻,才終於感覺活過來,吃了早餐精神滿滿的去上課。

後入,子宮???內???射???,準備給蘇忘舔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會有給蘇忘舔,磨豆腐的H,不喜歡的寶注意迴避嗷!

-----正文-----

自從薑茶纏著蘇忘試一試後,除了週末兼職的時候,兩人每天都至少要做一次纔會睡覺,最開始蘇忘擔心影響到薑茶的身體,內心是拒絕的,可就像薑茶所說,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及無數次。

在薑茶的軟磨硬泡下,蘇忘根本就無法堅持自己的決心,從半推半就的和薑茶做,到後來也逐漸主動抱著薑茶求歡,隻要不提及到他自己下麵那個畸形的器官,蘇忘對花穴的牴觸已經無限接近於零,這樣的轉變僅花了兩個月的時間。

可見薑茶平時究竟有多努力的給蘇忘灌輸積極向上的想法。

往常冇有早上薑茶喊的最多的就是怎麼還冇放假,但真的到了放假的這天,一直在嚷嚷著喊什麼時候放假的薑茶反而不是很開心,回家後就無法再像在宿舍裡一樣,至少在弄清楚齊女士的看法前,他們不能肆無忌憚的親熱了。

畢竟他和蘇忘都還無法養活自己,冇有資本暴露在一起的事,更何況中間還隔著一個視雙性人為怪物的蘇國錢。

到家的時候,齊女士和蘇國錢還在上班,薑茶跑到蘇忘原本的房間看了看,發現裡麵不僅堆滿了雜物,連那張小床都不見了,他心裡多少有了些猜測,連忙又跑到另一個臥室,看到裡麵果然多了床和書桌等傢俱,猜到是齊女士為蘇忘安排的。

心裡高興的同時又有些鬱悶。

老媽這次也太給力了,他本來還想讓蘇忘跟他一起住呢!

不過蘇忘確實需要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薑茶高興的跑過去把站在雜物間門口的蘇忘拉過來,笑著說:“你看!老媽給你準備的!”

蘇忘愣住,看著興奮衝進房間撲到床上的薑茶,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是給我的嗎?彆弄錯了。”

“肯定是給你的呀。”薑茶從床上爬起來,見蘇忘依舊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立刻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麵給齊女士打了個電話,開著擴音在電話中確認了房間確實是屬於蘇忘的。

齊女士還對蘇忘表達了關心,估計是因為之前的誤會,讓她的好聽起來有點彆扭,恰好蘇忘也不是一個會調節氣氛的人,最後還是薑茶接過話題跟齊女士聊了幾句。

掛斷電話,薑茶放下手機,興奮的撲到蘇忘懷裡,並把自己掛上去,捧著蘇忘的臉吧唧親了好幾口,“現在相信了吧!今晚我要跟你在這裡睡!”

蘇忘一隻手扶著薑茶的腰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抱著他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仍然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他抱著薑茶走到門口,從門口將整個房間收入眼底,低聲道:“他怎麼可能同意把這個房間給我。”

“管他呢!反正我媽同意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蘇忘看著懷裡的薑茶,對那位並冇有什麼交流的齊女士產生了一絲愧疚。

薑茶眼尖的看到蘇忘喉結滾了滾,立刻湊上去輕輕咬住蘇忘的喉結,剛含著嘬吮了冇兩下,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蘇忘冇有出聲,他知道薑茶自己有分寸。而薑茶果然也隻是含著蘇忘的喉結磨了磨牙,並冇有任性的對那開門聲不管不顧,不情不願的從蘇忘身上下來,“應該是他回來了,老媽還在上班。”

“嗯。”

回來的果然是蘇國錢,看到薑茶和蘇忘站在一起,蘇國錢臉上強行扯出笑容,解釋了下自己怎麼會這麼早回來,就找了個做飯的藉口去了廚房。

看的出來這段時間齊女士應該也冇給他什麼好臉色,就算看到蘇忘和薑茶挨的那麼近,他也冇有表現出以前那種彷彿要把蘇忘撕碎的憤怒了。

下午的時間薑茶和蘇忘一直待在房間,直到齊女士下班回來,兩人才從房間裡出來,在齊女士的帶動下,還算是高高興興的吃了頓飯。

齊女士和蘇國錢的房間裡,蘇國錢一臉苦澀的看著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妻子,低聲說:“我已經冇有吼他更冇有罵他了,你什麼時候才能跟我回到以前那樣?”

“等你什麼時候能把蘇忘真的當你兒子再說吧。”

蘇國錢苦澀的歎了口氣,對於蘇忘他是打心底的噁心,覺得那是他人生中的恥辱,可他不想失去老婆,隻能硬著頭皮假裝慈父。

晚上,齊女士和蘇國錢都睡了,悄悄起床的薑茶來到蘇忘房間,反手把房門反鎖上,看到蘇忘望了過來,高興的衝過去撲到蘇忘懷裡,熱烈的親吻不停的落在那張愈發好看的俊臉上。

吧唧吧唧的聲音成了房間裡唯一的音符。

蘇忘扶著薑茶的腰,任由那帶著愛意的吻落在臉上的任何地方。

“你都回房間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冇睡!”薑茶親夠了抬起頭,滿臉笑意的看著蘇忘,“是不是在等我?”

蘇忘喉結動了動,誠實的嗯了聲。

薑茶每次都能被蘇忘的誠實給萌到,忍不住抱著他又是一頓親吻,親到心中的激動稍微宣泄了一些,才老老實實的和蘇忘舌吻起來。

咕嘰咕嘰的唇舌交纏聲曖昧響起,本來占據主導的薑茶逐漸被蘇忘的舌頭吸走渾身的力氣,軟哼著把主導權交給蘇忘,名為慾望的熱流正在不斷的往下腹流竄。

薑茶感覺到濕掉的??內??褲?被饑渴的花穴夾住了,他略微羞澀的抓緊了蘇忘肩膀上的衣服,可在發覺蘇忘的慾望也不比他少多少後,那羞澀便直接被快樂取代。

他最喜歡蘇忘對他毫無抵抗的樣子了,而他對蘇忘的毫無抵抗也毫無抵抗。

親著親著薑茶兩隻手就不老實了,鑽進衣服裡揉捏起蘇忘單薄卻有腹肌的身體,掌心下紋路分明的腹肌讓他愛不釋手,邊享受著唇舌交纏帶來的快樂,邊用手描繪著蘇忘的身體。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但蘇忘在這方麵還是比較剋製,比如他隻會在實在爽的控製不住後,纔會忍不住玩弄薑茶的身體。

當衣服裡作亂的手摸到??乳???頭????時,蘇忘身體僵了下,偏頭結束這個吻,同時按住薑茶的手,啞聲道:“在家,不能弄。”

“可以的。”薑茶舔著蘇忘的耳朵,掙開他的手鍥而不捨的捏著那顆小小的乳粒,軟綿綿的在蘇忘耳邊說著,“隻要我們小心一點動作輕點,他們就不會發現的。”

蘇忘對薑茶的堅持感到無奈,偏偏他又拿薑茶冇有任何辦法,冇什麼抵抗力的由著衣服褲子被脫掉,即便心裡對在有蘇國錢和齊女士的家裡做愛還是有些抗拒,可身體早已經誠實的給出了反應。

薑茶坐起身把自己脫得精光,再次坐在了蘇忘身上。

“唔……”薑茶被滾燙的???雞??巴??頂的渾身一顫,紅著臉看著望過來的蘇忘,小聲嘀咕,“很硬很燙嘛。”

蘇忘俊臉微紅,抱著薑茶翻了個身,變成將人壓在身下的姿勢,在那張嘴繼續說出更多露骨的話前,低頭吻了上去,炙熱的手掌握住薑茶硬起來的???肉??棒????,動作輕柔的擼了起來。

即便薑茶親口說過???雞??巴??能獲得的快感並不是很強烈,每次正式開始做愛前,蘇忘還是會先讓他???雞??巴??舒服,有時候是用嘴含出來,有時候是用手摸出來。

今天他選擇的是用手摸出來。

“嗯哈!”

蘇忘溫柔的在薑茶唇上親了口,握著薑茶的腰坐起身,硬到微微發疼的???雞??巴??抵到了?穴?口??處,他抬頭看了眼小臉通紅的薑茶,緩緩沉腰將???雞??巴??頂入那已經進入過多次的甬道。

裡麵一如既往的柔軟濕潤。

“啊~”薑茶舒服的抓緊了床單,看著蘇忘那張愈發迷人的俊臉,軟哼著誇他,“哥哥今天也插的我很舒服。”

蘇忘每次都會被薑茶露骨的話語弄的俊臉通紅,以及……???雞??巴??更硬,他從鼻腔哼出一道舒爽的悶哼,扶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忍一忍,不然會被聽到。”說著,開始小幅度的??抽??插??起來。

肉體拍打時的啪啪聲隨著蘇忘??抽??插??的動作響起,曖昧又磨人。

快感源源不斷的朝著四肢百骸湧動,薑茶舒服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為了不發出太激烈的聲音,將臉埋進蘇忘脖頸,咬著他的喉結哼哼唧唧的舔吮起來。

蘇忘本來就被薑茶的逼肉夾得頭皮發麻,又被他咬著喉結舔,正在動作的身體猛地一顫,順從本心的猛烈??抽??插??著,帶著粘稠水聲的啪啪聲如同最勾人的????春???藥????,兩人很快就親密的擁吻在了一起。

床墊在糾纏著抱在一起晃動的兩人帶動下,發出輕微的悶響,這讓蘇忘情不自禁的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每次???雞??巴??頂入到深入那個會讓薑茶噴出更多水的地方,就會被激動的逼肉牢牢吸住,連他往外拔都會受到極大的阻礙,那些敏感的逼肉恨不得把他的???雞??巴??永遠的留在裡麵。

蘇忘爽的靈魂都在跟著顫栗,本能的想要更用力,想要把薑茶揉進骨血,但他隻是想想,並冇有為此付出實踐,即便薑茶總是叫著讓他用力,可還是怕薑茶會因此受傷。

“唔……嗯哈!哥~啊啊啊!”

蘇忘深深的吸了口氣,為了避免薑茶???浪???叫??的聲音太大吵醒隔壁隔壁屋的夫妻兩,不得不放緩了??抽??插??的力道,大手摸著如綢緞般的肌膚,愛不釋手的流連忘返。

薑茶軟浪的呻吟果然小了下來,可他也開始不滿足這樣淺淺的??抽??插??,哼哼唧唧的主動配合起蘇忘的動作,上上下下的搖晃著身體,被???肏??的汁水四濺,像是要化成一灘水。

用抱坐在一起的姿勢麵對麵的做了幾分鐘,薑茶開始軟綿綿的要求換姿勢,蘇忘自然依著他,很快就從正麵抱著做愛的姿勢,變成薑茶跪趴在床上,而蘇忘握著???雞??巴??一點點的從後麵進入。

這個姿勢更好的發力,挺入逼裡的???雞??巴??輕而易舉就觸碰到了宮口。

算是兩人做愛的時候比較經常用的姿勢了。

“……冇有。”蘇忘無奈的揉揉薑茶的腰,解釋道,“我怕你受傷。”

“你就是嫌棄我,嗚嗚……”

蘇忘能聽出來薑茶就是在假哭,可他現在連聽到他假哭都捨不得,無奈的歎了口氣,一直刻意控製著的力道忽然加重,??龜??頭??再一次頂到了那不停邀請著他進入的地方。

頂了一下就停了。

確認了頂弄宮口不僅不會讓薑茶不舒服,還能帶給他無儘快感,蘇忘便開始有意識的頂弄宮口,孜孜不倦的碾壓著那一塊越來越軟的入口操了數十下,終於將其操開了一條縫隙。

蘇忘呼吸重了幾分,握著薑茶腰的手指猛然收緊,挺腰讓???雞??巴??頂進去,??龜??頭??瞬間被咬住拚命嘬吮的快感讓蘇忘也有了短暫的頭腦空白。

薑茶的尖叫聲剛溢位來,就被早有防備的蘇忘捂住了嘴,薑茶張嘴咬住蘇忘的手指,眼神迷茫失去焦點,在那根???插?進??子宮的???雞??巴??又一次頂弄下,直擊靈魂的快感讓薑茶直接???潮?吹??了。

大股大股的?淫?液?湧出來,又被蘇忘頂回逼裡,??抽??插??時帶出的水聲越來越明顯。

????高??潮?中還????被??操?逼甚至頂弄子宮的極致快感,讓薑茶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顫抖,他想逃離蘇忘的懷抱,可真的遠離了一點點,又被那恐怖的空虛和孤獨淹冇,他眼神迷離的抓著蘇忘的手,把自己緊緊貼在蘇忘懷裡,痙攣著吐出了最後一股?淫?液?。

薑茶輕哼著徹底軟倒在了床上,唯有屁股還高高撅著,不過這跟他自己的意誌冇有任何關係,純粹是因為逼裡還插著一根大???雞??巴??,要是那根???雞??巴??拔出去,他立刻就會如一灘水般的癱軟在床上。

太舒服了……

即便已經做過很多次,蘇忘每一次都還是會被薑茶水多的程度嚇到,他無法想象那裡麵怎麼能裝那麼多的水,挺過被薑茶????高??潮?時拚命嘬吮???雞??巴??的銷魂快感,便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迴響。

“嗯哈~輕,輕一點……”薑茶從巨大刺激中緩過來,冇什麼力氣的抓了抓蘇忘的手,剛????高??潮?過的身子暫時還無法經受這樣激烈的??抽??插??,啊啊叫著求饒,“哥哥輕一點……唔,受,受不了……”

蘇忘對薑茶自己爽了就不管他的行為並冇有意見,拿起薑茶的手親了兩口,直起身放緩了??抽??插??的頻率,視線也逐漸落在了薑茶的屁股上。

那原本白嫩嫩的屁股已經被拍紅了,而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微紅的軟肉正在跟著晃盪。

看著那蕩起一波波肉浪的屁股,蘇忘嚥了咽口水,手抓握上去,力氣大一點就有軟肉從指縫中溢位來,無時無刻不再勾引著他舔上去。

可惜就算要舔也隻能等做完才能舔,現在這個姿勢是冇辦法的。

“啊~”薑茶長長的喘息一聲,回頭看向邊操著他的逼邊玩弄著他屁股的蘇忘,掙紮著又要換姿勢,這次蘇忘拒絕了,薑茶可憐巴巴的撒嬌,“可我想親你。”

聽到這句話的蘇忘默默拔出???雞??巴??,抱著薑茶變回最初正麵抱著做愛的姿勢,低頭親上去之前,呢喃了一句,“你就想折騰我。”

薑茶的迴應全部變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已經泄過一回的???雞??巴??顫顫巍巍的硬了起來,盯著蘇忘紋路分明的腹肌。

抱做的姿勢讓蘇忘的???雞??巴??進入的很深,這次不是他想控製深度就能控製的,而且他也不太想控製了,含著薑茶的舌頭悶不做聲的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抱著軟的彷彿冇了骨頭的薑茶,在那溫柔柔軟的子宮裡頂弄了上百下,悶哼著想要拔出???雞??巴????射???精??。

薑茶冇讓他???拔???出???來??,有意識的夾緊了屁股,本就在緊要關頭的蘇忘哪裡經受得起這樣的刺激,精光大開的直接射進了子宮。

“唔唔!”

薑茶被那一股股擊打進子宮的??精???液?給刺激的再次???潮?吹??了。

從滅頂的快感中緩過來,蘇忘第一時間便是拔出軟下來的???雞??巴??,把還要黏上來的薑茶按在床上,修長的手指擠進薑茶????被??操?紅了的逼裡,把剛射進去的??精???液?摳挖出來。

薑茶夾著蘇忘的手磨了磨逼,見蘇忘不為所動,並打開了雙腿,哼哼唧唧的啞聲說著,“要懷孕早就懷孕啦。”

蘇忘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儘管他每次都冇有射在裡麵,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會戴套,可冇戴套的時候,做愛的過程中也會溢位不少在裡麵,但他還是下意識的想把射在裡麵的東西摳出來。

“下次戴套才能做。”

本來薑茶很配合的,一聽到這話頓時急了,“我冇那麼容易懷孕的!懷孕的機率不到女性懷孕機率的百分之一!而且我也可以吃避孕藥。”

他爬起來抱住蘇忘,可憐兮兮的說道:“不喜歡你戴套。”

可惜每次在涉及到薑茶身體的時候,蘇忘都不會讓步,薑茶見撒嬌冇用,隻好退而求其次的說道:“那至少今晚多做兩次,反正已經射在裡麵了,再怎麼樣都要吃避孕藥的。”

蘇忘嗯了聲冇有拒絕。

薑茶很快就把心裡一絲絲的不樂意給壓下,激動的把蘇忘壓倒在床上,一片泥濘的下半身直接和蘇忘緊貼在了一起,他坐在蘇忘微微勃起的???雞??巴??上,雙眼發亮的看著蘇忘,“剛剛是你主導的,這次換我了。”

想到薑茶每次這麼說,最後都是剛折騰冇多久就撒嬌冇力氣的畫麵,蘇忘微微勾了勾唇,“好。”

“那你必須要聽我的。”

“嗯。”

薑茶開心的湊上去親了口蘇忘的唇,和他兩隻大手十指相扣,唇舌順著蘇忘的下巴一路往下舔吻,在咬住蘇忘的喉結時,他明顯能感覺到蘇忘呼吸重了很多,並且這個恨不得把他寵上天的男人,更是抬起了頭,隻為了讓他更好的在他脖子上作亂。

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那上麵會留下些在這個階段不該留下的痕跡。

隨著蘇忘陰鬱氣質被薑茶改變,那英俊的外貌立馬變得奪目,學校裡已經有了蘇忘的追求者。

雖然薑茶真的很想在蘇忘脖子上留下幾個吻痕宣誓主權,但他也清楚不能這麼做,隻能戀戀不捨的繼續往下,含著兩顆乳粒來回舔弄了好幾分鐘,把屁股下坐著的???雞??巴??折騰的完全勃起,這才繼續往下。

舔著蘇忘的腹肌,薑茶更是喜歡的捨不得離開,要不是這些腹肌的存在,估計蘇忘也冇那麼多力氣抱著他站著做那麼久。

想起有一次在衛生間裡被抱著站在做,薑茶下麵就湧出了一大股的?淫?液?,他難耐的伸手摸了摸逼,冇有繼續在蘇忘腹肌上停留太久,繼續往下舔。

蘇忘呼吸愈加粗重,高高翹起的???雞??巴??頂住了薑茶的下巴,看著張嘴把他???雞??巴??含進嘴裡的薑茶,按捺下挺腰衝刺的衝動,抬手摸了摸薑茶的頭髮,可薑茶很快就把他???雞??巴??吐出來了。

蘇忘愣了愣,在察覺到薑茶的接下去的目標似乎是那個畸形的器官時,他臉色微變的坐起身,看著一臉茫然抬起頭的薑茶,伸手把人抱進懷裡,指腹按揉著薑茶的唇角,啞聲說:“不要碰那裡,臟。”

“不臟!”薑茶立刻用堅定的聲音回答,“我喜歡你身上的所有,包括你下麵的穴。”

蘇忘沉默著。

薑茶和他對視了兩秒,立馬開始委屈,“其實你心裡也是嫌棄我那裡臟的吧。”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嫌棄你。”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碰,你不讓我碰就是嫌棄我。”

聽著薑茶的強盜邏輯,蘇忘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再一次對薑茶妥協了,壓著聲音提出了最後的要求,“碰可以,但不可以弄進去。”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薑茶對反攻一點興趣都冇有,他隻是純粹的想讓蘇忘接受完整的自己,想讓他也感覺到跟?操??逼??不一樣的舒服,於是立刻保證道:“我絕對絕對不會弄進去!就是用舌頭舔舔!”

六九舔批,和蘇忘磨批,爽暈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等不到晚上十點更新了!迫不及待想把這章發出來!

寶們覺得定時更新好還是隨機更新好啊

-----正文-----

看著滿臉興奮的薑茶,蘇忘深深的吸了口氣,將心裡那些抗拒和怪異用力壓下,視死如歸般的躺回了床上,“來吧。”聲音有些不穩。

他不想讓薑茶失望,又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懼。

薑茶知道蘇忘是被前十幾年的經曆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見他真的同意後,心跳的速度猛然加快,感動的爬上去趴在蘇忘身上和他接了個纏綿悱惻的吻,小聲說:“我不會亂來的。”

蘇忘揉了揉薑茶的頭髮,從喉結擠出一個迴應的音節。

薑茶調整著姿勢跪坐在蘇忘兩腿間,發現剛纔還硬邦邦恨不得把他頂穿的??雞??巴???已經軟了,心疼的同時又感到很開心。

明明被觸碰花穴那麼牴觸,可還是願意讓他碰。

薑茶還想爬上去再和蘇忘接吻,又怕耽擱的時間長了會讓蘇忘後悔,按捺下心裡的衝動,用手把蘇忘的囊袋和??雞??巴???往上扒拉著,看著那粉粉嫩嫩比他的逼要小不少的花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上去。

好,好軟……原來這就是蘇忘舔他逼時候的感受嗎?

他迫不及待的將整條舌頭覆蓋上去。

蘇忘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眉頭在瞬間緊緊皺了起來,一股古怪的讓他無法形容的感覺開始從被舔的地方蔓延,他用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冇有選擇逃避,而是固執的睜著眼睛望著趴在他下麵的薑茶。

隻有看著薑茶,心裡冒出來的負麵情緒才能被壓下去。

不止是蘇忘頭一次被舔逼,薑茶也是頭一次舔逼,他的臉已經燙的快燒起來。

按著蘇忘結實有力的腿,回憶著蘇忘給他舔逼時的動作,張嘴將那小小的???陰????唇?含住,邊吃糖般的嘬吮著,邊把舌尖頂入到???陰????唇?裡,尋找到那顆藏在裡麵的?陰????蒂??,用舌頭打著圈的玩弄起來。

蘇忘的呼吸變重了,望著薑茶的眼睛裡浮現出了迷茫的神色,被薑茶柔軟唇舌含住挑逗的地方,那個被他視為恥辱的地方,正在逐漸軟化,一股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被含住舔吮的地方,霸道的朝著四肢百骸湧動。

那是和被舔??雞??巴???甚至和薑茶做愛,都完全不同的快感。

在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那個地方湧出來後,蘇忘感到恐慌了,猛地按著薑茶的肩膀後退兩步脫離那讓他恐慌的源泉,可他看到了薑茶唇邊沾染的絲絲水漬,清楚的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哥哥。”薑茶軟綿綿的貼進蘇忘懷裡,用溫柔的吻安撫著他,“彆怕,那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幫我舔的時候我也會這樣。”

“……嗯。”

見蘇忘情緒還是有點低沉,薑茶紅著臉把自己一直冇好意思做,也冇好意思說出來的心思坦白了,“唔,其實每次你舔我的時候,我都很想把你按到,騎在你臉上用你的嘴和鼻子磨……那肯定很舒服。”

蘇忘心裡的恐懼在薑茶的話語下緩和了很多,他抱著自己的救贖,啞聲問:“你現在想那麼做嗎?”

“想。”

“嗯。”蘇忘扶著他的腰躺在了床上,“來。”

薑茶冇有拒絕,他知道蘇忘還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紅著臉起身坐到蘇忘臉上,剛剛給蘇忘舔逼時,就徹底濕了的逼壓著蘇忘的嘴和鼻子,薑茶開始像自己說的那樣,騎著蘇忘的臉哼哼唧唧的磨逼。

快感源源不斷的向著身體各處輸送,被蘇忘高挺鼻梁頂到敏感的?陰????蒂??,薑茶整個人都軟了,可為了讓蘇忘儘快接受,他強撐著冇有倒下去,哼哼唧唧的前後碾磨起來。

蘇忘的臉很快就被薑茶逼裡流出來的水弄濕了,氧氣在一點點減少,可他根本不在意,甚至伸出舌頭去描繪壓在嘴上的逼,將更多的汁水舔進嘴裡吃掉。

薑茶騎得的確很舒服,不過這點刺激還不足以讓他?高??潮???,擔心時間長了會讓蘇忘喘不過氣,坐在蘇忘臉上快樂了半分鐘就想起來,誰知握著他腰的兩隻大手用力的按著他,往他逼裡鑽的舌頭也開始用力。

“啊~哥……”薑茶爽的渾身發抖,“停,停下,你答應要聽我……嗯啊~啊啊~哥……”

在薑茶逐漸失控的呼喚聲中,快要窒息的蘇忘終於鬆開了他。

薑茶氣喘籲籲的從蘇忘臉上下來,也不在意那張俊臉上沾滿了他逼裡流出來的水,湊上去和蘇忘接了個吻,感覺到蘇忘已經恢複了正常,便喘著粗氣再次跪坐到他腿間,看到蘇忘的??雞??巴???還硬著,心裡鬆了口氣。

這說明蘇忘的抗拒心理正在無限減弱。

當薑茶重新把自己埋首在蘇忘腿間,用柔軟的唇舌去取悅那個被蘇忘厭惡的地方時,蘇忘猛地悶哼了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挺腰,把那個地方深深的送進了薑茶口中。

蘇忘身體立馬僵硬了,可很快這樣的僵硬就在薑茶愈發激動的嘬吮吸咬下軟化。

密密麻麻的???酥???癢?湧向四肢百骸,蘇忘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他能感覺到薑茶對他那裡的喜歡,茫然之餘又有些釋懷。

既然薑茶喜歡……長了那麼個東西似乎也不錯。

隨著這樣的念頭從蘇忘腦海中升起,那始終隔著一層的快感瘋狂而洶湧的卷向他的靈魂,他身體微微顫動,抬手按住了薑茶的腦袋,發出了連自己都冇察覺的性感悶哼。

薑茶被蘇忘哼的渾身燥熱,有水珠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滑落,饑渴的花穴蠕動著,很想被嘬一嘬舔一舔,還想被狠狠貫穿,薑茶忍不住伸手去摸已經汁水氾濫的逼,可這樣的刺激根本不夠啊!

啊!好想被蘇忘舔,好想被蘇忘操!

薑茶隻能把無法發泄的慾望都傾訴到蘇忘身上,他更加賣力的吸舔,用舌頭去頂弄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甚至試探的在??穴????口?戳弄了兩下,隻是那入口小的可憐,就算是舌頭進去恐怕都會讓蘇忘受傷。

加上答應了蘇忘不弄進去,也確實冇有反攻的心思,便隻在???陰????唇?和?陰????蒂??上給予刺激,牙齒咬住???陰????唇?像是接吻般的輕輕拉扯舔咬,被蘇忘的逼軟的心都要跟著化了。

好喜歡,好喜歡蘇忘,好喜歡蘇忘的身體。

不過蘇忘的水好少。

就在薑茶產生了這樣的困惑時,他的舌頭終於嚐到了一點不屬於他口水的濕意,隨著時間的流逝,流進他嘴裡的水越來越多,薑茶學著蘇忘那樣,把那些汁水都捲進嘴裡吃掉。

冇有蘇忘所說的甜味,不過也不難吃,薑茶口乾舌燥的更加賣力,一滴不落的將所有流出來的水珠吐下。

“嗯……”蘇忘咬緊後槽牙,被這從未有過的慾望折騰的頭皮發麻,他緊緊盯著薑茶不停晃動的腦袋,喘著粗氣握住按在自己??雞??巴???上的那隻手,緩緩的擼了起來。

成倍的快感將蘇忘淹冇,他腦海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發現自己竟然也出現了用那個地方用力的碾壓薑茶小嘴兒的想法……

可這樣的快樂並冇有持續太久,蘇忘略微茫然的看向爬起來的薑茶,那個地方冇了唇舌的包裹,傳來了一陣陣讓他足以抓耳撈腮的空虛,他連擼??雞??巴???的手都停下了。

啞聲詢問,“不想了嗎?”

“想。”薑茶把手抽出來又把蘇忘握著??雞??巴???的手拿開,爬到他身上騎著??雞??巴???磨逼,“啊~等,等等我……”

蘇忘握著薑茶的腰,一聲不吭的也開始挺腰,粗硬滾燙的大??雞??巴???狠狠碾壓著濕漉漉的?嫩???逼???,為薑茶止住了那蝕骨的瘙癢。

沉浸在慾海中的小情侶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家裡,也冇發覺門外響起的腳步聲,忘情的沉浸在彼此帶來的快樂中。

門外,起來上廁所的齊女士隱約聽到了屋內做愛???浪???叫???的動靜,家裡隔音還不錯,她並冇有聽出來那叫的又媚又浪的聲音是自己兒子的,隻以為蘇忘在看片,心中泛起了一絲憂愁。

看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這讓齊女士聯想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也不知道茶茶學會??自??慰??冇有。帶著這樣的擔憂,齊女士回到屋裡。

想到蘇忘看片的聲音被蘇國錢聽見,隻怕又是一陣吵鬨咒罵,齊女士默默的把抽屜裡的耳塞拿出來,給蘇國錢的耳朵塞上,又自己戴上耳塞,這才躺回床上繼續睡覺。

此時蘇忘的房間裡,沉浸在慾海中的小情侶,正瘋狂的用自己的性器官摩擦著對方的性器官,薑茶爽的眼睛都紅了,看著同樣俊臉通紅的蘇忘,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哥,啊~你剛,剛剛哼……嗯~哼的我腿軟,???小???逼?也很癢,我忍不住了。”

蘇忘明白薑茶剛剛那句等等他是什麼意思了,等他用??雞??巴???止止癢再繼續,想到那個地方還會被薑茶柔軟的小嘴和舌頭舔弄,蘇忘就控製不住的期待起來。

“啊~哥哥好棒…長了那,那麼漂亮的逼,還……嗯哈~還有這麼大的??雞??巴???……操的茶茶好舒服~啊啊~”

蘇忘被薑茶露骨的誇獎弄的慾望暴漲,腦子裡冒出了兩個互不相讓的念頭,一個是狠狠的把??雞??巴??????插??進???薑茶濕漉漉的逼裡,一個是把那個地方用力的壓進薑茶嘴裡。

甚至可以不用是逼也不用是嘴,薑茶身上的任何地方都足以讓他瘋狂。

薑茶感覺逼裡的癢意稍微止住了一點,就哼哼唧唧的停了下來,可蘇忘還在動,他被帶動的繼續搖搖晃晃,“停,停下,嗯啊……哥,我們互相舔吧。”

蘇忘停下挺腰的動作,啞聲回答,“好。”

互相舔的經曆不是冇有過,隻是從之前一個舔??雞??巴???一個舔逼,變成了互相舔逼。

薑茶又軟又白的屁股壓坐在蘇忘的臉上,在被火熱的唇舌含住逼肉時,他爽的差點忘記的還要給蘇忘舔,迷茫了幾秒才喘著粗氣哼哼唧唧的張嘴把蘇忘的逼也含住。

房間裡爽到極致的悶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蘇忘徹底淪陷在了薑茶的舌頭下,更何況他的??雞??巴???還被薑茶的脖子下巴壓著,成倍的快感讓他完全忘卻了對自己身下那個穴的排斥,大手用力抓握著薑茶的臀肉,舌頭擠進正邀請著他的甬道裡。

“唔……!”

薑茶渾身一顫,爽的眼淚都出來,也更加賣力的舔咬起蘇忘的逼,把自己被舔逼的經驗全部都反饋給蘇忘,可他第一次給彆人舔逼,經驗根本比不上蘇忘,很快就被蘇忘的舌頭舔的汁水四溢,本能的開始扭屁股騎蘇忘的臉,以此獲得更多的快樂。

從未有過的互相舔逼經曆讓兩人都冇能堅持太久,幾乎是同時抵達了?高??潮???,而初次用逼?高??潮???的蘇忘被刺激的直接??射???了??,悶哼的抓緊了薑茶的屁股,手指深深的陷進了白嫩柔軟的臀肉中。

在被薑茶逼裡噴出來的水弄了滿臉時,蘇忘同時感覺到自己下麵那個器官也湧出了些液體,並不多。

年輕的小情侶保持著六九?互??舔???的姿勢享受?高??潮???的餘韻,許久後,蘇忘坐起身把薑茶抱進懷裡,緊緊擁抱著。

薑茶躺在蘇忘懷裡,手摸著他的??雞??巴???,啞聲問,“哥,舒服嗎?”

蘇忘冇有試圖掩蓋自己的真實反應,誠實的回道:“舒服。”

得到這個回答的薑茶頓時精神起來,咬著蘇忘的下巴磨了磨牙,含糊不清的說道:“哥逼裡的水冇有味道,我還以為是甜的。”

蘇忘還是因薑茶口中那個字而沉默了兩秒,大掌揉著薑茶的腰,“隻有你是甜的。”

“你怎麼知道隻有我是甜的啊,你又不知道彆人是什麼樣。”

“因為你是我的寶貝。”

突如其來的告白再次引燃??欲???火??,四唇相碰唇舌緊緊糾纏在了一起,薑茶被蘇忘硬起來的??雞??巴???頂到肚子,感覺到這大傢夥的蠢蠢欲動,他心裡卻解鎖了一個新的做愛姿勢,而且非常非常的想嘗試一下。

一吻結束,薑茶看著蘇忘發紅的眼睛,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幾口,麵紅耳赤的說:“哥,我有個新的姿勢想跟你試試?”

看著薑茶略微閃躲的眼神,蘇忘瞬間意識到那新的姿勢恐怕跟他那裡有關,隻要不弄進去,他並冇有拒絕薑茶的理由。

但是當他看著薑茶手機螢幕裡,兩個女孩交疊著抱著對方的腿,讓那個地方貼合摩擦時,依舊感到了深深的茫然和震撼。

這個視頻不是薑茶現找的,所以……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蘇忘深深的看著薑茶。

薑茶被他看的腦袋都要冒煙了,結結巴巴的問道:“會,會了嗎?”

“……嗯。”

薑茶嚥著口水,一臉期待的看著蘇忘,“那來吧!”

蘇忘額角青筋猛跳,看著薑茶期待的眼睛,實在捨不得那雙眼睛裡的光熄滅,加上都已經用那裡?高??潮???過了,隻有不弄進去,冇什麼接受不了的,更何況這是跟他最愛的人親密貼合。

蘇忘的心理負擔並冇有那麼重了,他歎息著把薑茶按在了床上,回憶著剛剛看到的姿勢,把腿穿插到薑茶兩條腿間,調整著姿勢往薑茶下體挪動。

“唔……”薑茶緊張的抓緊床單,發現蘇忘調整姿勢調整了半天,也無法把逼貼到他的逼上,急的連忙出聲阻止,“哥哥你彆動,我試試。”

蘇忘滿臉汗的停下動作。

薑茶抱著蘇忘的腿開始調整,也不知道是蘇忘身體太硬,還是他們冇找到正確姿勢的緣故,根本無法把逼貼合在一起,倒是薑茶柔軟濕漉漉的逼在蘇忘??雞??巴???上蹭了很久,蹭的兩人都想直接做了。

“怎麼不行呢!明明視頻裡就可以啊!”薑茶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蘇忘被他折騰的??雞??巴???都開始疼了,極力按捺下??操???逼???的念頭,喘著粗氣配合著薑茶的動作。

可惜嘗試了將近五分鐘都冇能成功,蘇忘實在是憋不住了,抓著薑茶的腿調整回正常的姿勢,握著??雞??巴???猛地操進濕漉漉的???小???逼?裡,??雞??巴???剛???插??進???去就被柔軟的逼肉緊緊咬住,爽的蘇忘頭皮發麻。

“啊~”薑茶啞聲哼叫,兩條腿懸空在蘇忘身體兩側,隨著蘇忘??操???逼?????抽???插???的動作不停搖晃,他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做愛的姿勢,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能夠和蘇忘磨逼的姿勢,“哥……嗯哈~我,我知道了……啊啊~你停下來呀……啊啊啊!”

蘇忘抿著唇碾壓著薑茶的宮口插了的上百下,慾望勉強得到了些許的緩解,他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拔出被逼肉死死挽留的??雞??巴???,望著眼神迷離的薑茶。

薑茶喊著讓蘇忘停下來,可當蘇忘真的停下來並且把??雞??巴???拔出去後,他又著急的往蘇忘??雞??巴???上蹭,哼哼唧唧的貼著磨了兩下,才喘著粗氣說:“把枕頭拿給我。”

兩個枕頭被薑茶墊在了腰下,他把兩條白花花的腿往兩邊分開儘量讓腿張開的弧度變大,最後剛纔朝他劈叉著,雙手分彆抱著兩條腿,淚眼朦朧的看著蘇忘,“哥哥,你來,用逼來貼我。”

這要怎麼貼?

似是看出蘇忘的疑惑,薑茶紅著臉說:“就,就是你把側身騎在我身上,就可以把逼帖在一起了。”

這個姿勢非常考驗下麵那個人身體的柔韌性,剛好薑茶的身體柔軟的如水一樣,完全可以用這個姿勢達到他們剛剛冇能達到的效果。

蘇忘猶豫了片刻,在薑茶期待的注視下起身側著跪坐到薑茶身上,他一條腿踩在薑茶腰側支撐身體,一條腿跪在另一邊, 對這個彆扭的姿勢感到不適應,但為了讓薑茶開心,還是扶著床頭,動作小心的往下坐。

“唔……還,還冇碰到。”

“嗯,我知道。”

蘇忘默默的繼續調整姿勢,當自己下麵那個器官終於和薑茶軟乎乎濕漉漉的逼貼合時,一陣難以形容的快感瞬間將他的頭腦衝擊的一片空白。

薑茶的狀態也比蘇忘好不到哪裡去,張著嘴不停的哼哼,舒服到掛在眼角的淚珠終於落了下去,他主動扭動屁股,用自己的逼去蹭蘇忘的逼,激動的冇被怎麼刺激,就快要?高??潮???了。

“嗯……寶貝……”蘇忘呼吸急促的看著薑茶,感覺自己那裡就像是被一張軟到極致的小嘴瘋狂吸咬,爽到脊椎骨都跟著酥了,“寶貝……你好軟。”

薑茶被蘇忘性感的兩聲寶貝勾的????騷??水???直流,邊嗯嗯啊啊的讓貼合著的逼產生摩擦,邊斷斷續續的說著:“哥哥也,也很軟。”

蘇忘無奈,他其實並不太想聽到這方麵的誇讚,不過隻要薑茶喜歡,他怎麼樣都行。

本來薑茶就是被壓在下麵的,自己努力動了兩分鐘就累的冇力氣了,急切的催促起蘇忘,“好累,你,你動一動呀!”

“嗯。”蘇忘扶著床頭,保持著囊袋下那個穴貼在薑茶逼上的姿勢,緩緩的前後律動起來,用的是??雞??巴???磨逼的方式來讓兩個逼摩擦,快感瘋狂燃燒著兩人的血液,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快要把對方都燙化了。

出了舌頭和嘴唇,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正緊緊貼著,銷魂的快感逐漸帶走兩人的理智。

薑茶徹底的忘記遮掩,軟綿的???浪???叫???越來越大,但凡剛纔齊女士冇有出來上廁所聽到聲音,但凡她冇有因為擔心被蘇國錢聽見而給兩人戴上耳塞,薑茶現在的叫聲都能把人從睡夢中吵醒。

蘇忘本能的意識到叫的太大聲了,可他下麵正被薑茶濕漉漉的逼纏著拚命吸咬,恐怖的快感直接淹冇了他的理智,他也顧不上薑茶叫的有多大聲了,喘著粗氣悶哼著加快了兩個逼摩擦的速度。

緊緊貼合著的逼彷彿開始比賽一眼,你拚命蠕動著舔咬我,我拚命蠕動著舔咬你。

快感一波一波的湧進四肢百骸。

“啊啊啊~哥哥,好舒服好爽……嗯啊~好喜歡……”

漸漸的,兩人屁股和腿上的????騷??水???越來越來,那些水珠一部分從薑茶屁股上流落到床單上,一部分從蘇忘腿上流下去。

水多到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了,而沉浸在做愛快樂中的小情侶也根本不在乎剩下的傳單濕冇濕。

“嗯啊啊~要,要到了,啊!”薑茶尖叫著抱緊了自己的腿,失神的嬌吟著,“嗯哈……哥哥的逼在咬我……哥哥好厲害……咬的我好舒服,要到了……啊啊啊~”

被勾的??雞??巴???生疼,下麵的逼也爽的要堅持不住的蘇忘,終於忍不住啞聲說了句,“寶貝……彆叫這麼騷。”

可惜薑茶爽的壓根就冇聽清他說了什麼。

慾望已經堆積到了臨界點,隨著蘇忘猛地加快了兩個逼的碾壓摩擦,薑茶尖叫著被送上?高??潮???,逼肉痙攣的緊緊咬住和他緊貼著的蘇忘,導致蘇忘也悶哼了聲,感覺到有水從那個穴裡湧出來,和薑茶噴出來的水混雜著,順著兩人的屁股和腿,把身下的床單全部弄濕了。

?高??潮???的快感讓蘇忘爽的發出一道長歎,他看了看已經爽的失去意識的薑茶,重新跪坐到薑茶雙腿間,側頭在那沾滿不知道是誰的????騷??水???的大腿上親了口,握著還冇得到釋放的??雞??巴???,猛地???插??進???溫熱水津津的???騷????逼??。

“啊~”薑茶條件反射的發出呻吟,連續的?高??潮???讓他累的冇有立即配合蘇忘了。

好在蘇忘也不需要他配合,大掌握著薑茶肉嘟嘟的屁股,大開大合的在剛?高??潮???過,還滿是????騷??水???的??陰??道???裡操乾著,身下的床被這猛烈的做愛晃動嘎吱響。

臥室裡的動靜持續了十多分鐘,蘇忘俯下身舔舐著薑茶的耳朵和脖子,在凶猛的又??抽???插???了數十下後,猛地操如薑茶的子宮,??龜???頭????卡在裡麵碾壓了幾下,低吼著??射???了??進去。

“啊~”薑茶尖叫著再也堅持不住,竟然直接被蘇忘操暈了。

蘇忘喘著粗氣親吻著薑茶的脖子。

宿舍裡終於恢複了平靜,蘇忘不捨得把??雞??巴???從薑茶逼裡???拔??出??來??,看著????被??操?暈的薑茶,溫柔的在他眉眼上親了親,保持著??雞??巴???插在薑茶逼裡的姿勢閉上眼睛。

他也累的不輕。

用各種姿勢並且解鎖了新姿勢做愛,做了兩三個小時的小情侶,終於徹底陷入了夢鄉,隻是屋內淫靡的氣味卻久久冇有散儘。

蹲桌子下互相舔幾把舔批,考上大學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薑茶感覺腰也酸腿也酸,身體疲憊的要命,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四周看了幾眼,屋裡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不過蘇忘已經不見了,而且身邊的被窩並不熱,說明蘇忘起來很久了,應該到早上了吧。

薑茶打著哈欠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覺,可就在迷迷糊糊即將睡著時,他猛然想到昨晚做的時候似乎完全冇有控製音量,蘇忘不在這是不是因為他正在外麵罰跪?或者乾脆被扭送到派出所了?

腦海中想象出來的畫麵把薑茶嚇得不清,掀開被子下床衝到門口,握住門把手上時又猛然想起昨晚做完冇有洗澡換衣服,連忙打開燈。

薑茶微愣的看著身上的衣服,仔細感受了下,下身也冇有黏膩的感覺,身體也很清爽,剛睡醒時的迷糊在這一番驚嚇中徹底消失,薑茶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冇事的,要不然蘇國錢早就把家裡鬨得翻了天了。”

想清楚了這些,薑茶放鬆下來,伸手開門,看到餐桌上有齊女士給他留下的飯菜,摸摸肚子感覺也不餓,在家裡冇找到蘇忘,帶著一絲疑惑洗漱去了。

剛洗漱完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洗漱完的薑茶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回來的果然是蘇忘,立刻跑過去撲進少年懷裡,“哥~你去哪裡啦?”

“買藥。”蘇忘順勢摟著薑茶的腰,帶著他走到餐桌前倒水,“你把藥吃了,我去熱飯。”

“避孕藥嗎?”

“嗯。”

薑茶點點頭,從蘇忘手裡接過避孕藥乖乖的吃了,他緊跟著蘇忘來到廚房,紅著臉說:“昨晚我們聲音弄的好像有點大。”

大概是想起了昨晚做愛的靡亂,蘇忘的臉也有些發熱,垂眸看向一臉不安的薑茶,“他們應該冇聽見,不然今天不會這麼平靜。”

“我也是這麼想。”薑茶臉更紅了,抱著蘇忘的腰在他背上蹭著撒嬌,“腰和腿都好酸呀,昨晚我睡著後你是不是又弄了很久?”

蘇忘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無奈,想到昨晚薑茶朝天劈叉讓他騎著磨逼的姿勢,低聲道:“那個姿勢腰和腿肯定會酸。”說完才解釋了句,“冇繼續。”

不過也不單是那個姿勢磨逼才導致的腰痠。

薑茶聽懂了蘇忘的意思,臉發燙的想起了最後被蘇忘操暈過去的事實,後知後覺的害羞起來,輕咳了聲,“有點冷,我回屋換套衣服。”

“嗯。”

晚上齊女士和蘇國錢都下班回來,薑茶發現齊女士看他的眼神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下意識以為齊女士發現了昨晚他偷偷溜進蘇忘房間胡鬨的事,緊張的滿臉通紅,找了個機會旁敲側擊的問道:“媽,昨晚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你也聽到了?”

嗯?也?那本來就是我叫的啊?

薑茶迷茫了一會,很快反應過來這其中有點他不知道的誤會,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也聽見了?”

“嗯。”齊女士朝著蘇忘的房間看了眼,把薑茶拉回他房間並反手把門鎖上,看著一臉茫然的寶貝兒子,猶豫著是直入主題還是先嘮會。

“媽?什麼事啊?”

齊女士心裡有了決定,冇有選擇直接說,“昨晚媽媽聽到蘇忘在房間看???情??色???片。”她冇發現兒子忽然閃躲的眼神,繼續說道,“你已經長大了,肯定會有這方麵的煩惱,你跟蘇忘感情好又都是雙性,你有不明白的多去問問蘇忘。”

“不要自己胡鬨,去找蘇忘教你。”

齊女士說的還是比較委婉,不過看著兒子通紅的臉,便知道他聽明白了,笑著轉移了話題,“在學校住的還習慣嗎?”

“習慣,哥哥一直在照顧我。”聊的蘇忘,薑茶就忍不住把他的好細數出來,能完全不重樣的說上好幾個小時。

聽齣兒子對蘇忘的依賴,聽到蘇忘對薑茶無微不至的照顧,齊女士心裡不禁湧現出了對蘇忘的內疚,在不知道蘇國錢對蘇忘的恨意來自哪裡時,她對蘇忘也不怎麼好,可蘇忘卻在用儘全力照顧她的寶貝。

以後得對蘇忘更好才行。

從薑茶房間離開的時候,齊女士叮囑道:“你也要對蘇忘好一點。”

“媽你放心吧!我一定一定對蘇忘好!”

等齊女士離開,薑茶在房間待了一個多小時,小心翼翼的來到齊女士和蘇國錢的房間外,趴在門上想聽聽兩人睡著了冇有,結果聽到了一些兒童不宜的動靜。

他紅著臉抬起頭,知道這下就算跟蘇忘做愛弄出聲音,也大概率不會被注意到,開心的溜進蘇忘房間,發現他正坐在書桌前看書,薑茶的注意力在那些看不懂的公式上停留了幾秒,從蘇忘胳膊下鑽進他懷裡坐他腿上。

神秘兮兮的說:“你猜我媽剛剛跟我說什麼了?”

“說什麼了?”

“她讓我向你學習!”

蘇忘的視線立刻從書本上的公式移向懷裡的薑茶,眼眸裡浮現出了迷茫的神色,“向我學習?”他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是需要薑茶向他學習的。

薑茶趴到蘇忘耳邊小聲解釋了,看著蘇忘臉上不自在的神情,故作嚴肅的說道:“那麼,你現在能教我怎麼讓自己舒服嗎?”

“……彆鬨。”

想到昨晚的動靜被聽到,蘇忘就覺得渾身都在發燙,可比起被髮現昨晚他是在跟薑茶做愛,被誤會成看片??自??慰?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

“親我一下我就不鬨。”

蘇忘毫不猶豫的低頭含住薑茶的唇,舌頭頂進那張微張著勾引他的小嘴中,勾起迎上來的軟舌溫柔舔吻。

“唔……”薑茶被親的渾身發軟,感覺到屁股被硬邦邦的大傢夥頂住了,??欲???火??也蹭蹭蹭的往上湧,手伸進蘇忘衣服裡就要深入接觸,卻被蘇忘握住了手。

蘇忘偏頭結束這個吻,“今天不行,你需要休息。”

“我不用休息,你??雞??巴??都頂我屁股了!”

“你下麵腫了。”

“都好了啊!”

蘇忘還是拒絕,薑茶隻好退而求其次的要給蘇忘口,蘇忘拒絕了幾次見懷裡的人委屈的都快哭出來,隻好無奈答應下來。

薑茶興沖沖的鑽到桌子底下,伸手去脫蘇忘的褲子,他湊的近,把褲子和?內???褲??一起拉下來時,被彈起來的??雞??巴??把下巴打了下,愣愣的看向正垂眸望著他的蘇忘,“哥哥,你好激動。”

蘇忘居高臨下的看著把他??雞??巴??含進嘴裡的薑茶,被溫暖小嘴兒包裹住的快感讓他呼吸變得急促,視線朝門的方向掃了眼,儘管記得剛纔薑茶進來時好像鎖了門,還是啞聲確認道:“鎖門了嗎?”

“嗯嗯。”薑茶稍微抬起頭,含著跟雞蛋差不多大的??龜?頭???又嘬又舔,舌尖在馬眼鑽了幾下,感覺到蘇忘的激動,情不自禁的抬眸朝蘇忘看去,和那雙被情緒填滿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蘇忘喉結滾了滾,啞聲問:“寶貝,好吃嗎?”

薑茶眼睛猛然瞪大,本就很紅的臉燙到彷彿要燒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蘇忘主動說葷話,身體彷彿過電般的微微顫栗,吐出把嘴角撐開的??龜?頭???,小聲回,“好吃。”

“嗯,繼續。”

薑茶紅著臉把被他舔濕了的??龜?頭???再次含進嘴裡,被蘇忘看的渾身都開始發熱,連忙垂下眼眸,小心翼翼的將冇被照顧到的柱身一點點吞進嘴裡。

唔……太大了,嘴巴被撐的難受。

蘇忘的手已經握成拳,將挺腰抽送的念頭壓下去,呼吸粗重的看著開始晃動著腦袋的薑茶,在??龜?頭???被含進喉嚨時,終於忍不住了,按住薑茶的腦袋輕輕往下,??龜?頭???立刻被條件反射吞嚥的喉嚨緊緊夾住。

“嗯……”爽的骨頭都酥了。

被??雞??巴?????插??進?喉嚨的滋味並不好受,薑茶連忙抬頭,按在他腦袋上的那隻手也冇有阻攔,他偏頭大口喘息了片刻,看了眼蘇忘深邃的眸子,再次含住??雞??巴??,用自己會的所有技巧取悅著蘇忘。

如果不是蘇忘的??雞??巴??太大,???插??進?喉嚨會讓他難受的要命,他甚至可以讓蘇忘操他的喉嚨。

可惜蘇忘??雞??巴??的尺寸徹底杜絕了這種情況發生。

薑茶嘴巴都快僵了,蘇忘才終於低吼著??射??了???出來。

??射??了???精的蘇忘並冇有自顧自的享受??高??潮???的餘韻,而是立刻抽出紙巾遞給薑茶,啞聲道:“吐出來。”

“已經吃掉啦。”薑茶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抱住蘇忘的脖子和他接了個吻,臉頰紅撲撲的再次鑽回到桌子底下,眼巴巴的望著蘇忘,“哥哥,還有下麵還冇舔。”

薑茶不提起還好,一提起這事,蘇忘就感覺下麵的那個穴微微蠕動,方纔被勾起的慾望再次冒頭,不由自主的開始渴望薑茶的小嘴兒和舌頭,期待著被含進嘴裡愛撫舔吮。

昨晚已經用女穴??高??潮???過至少三次的蘇忘,對此已經冇有抗拒,默默的配合著薑茶把褲子脫掉,往前坐著分開腿,好讓蹲在桌子底下的薑茶能夠更輕鬆的舔到他的女穴。

不過這樣就看不到薑茶了。

蘇忘遺憾的歎了口氣。

薑茶近距離看著蘇忘的女穴,還是那種冇怎麼被觸碰的粉嫩,不像他的逼,都被蘇忘操的變成了豔紅的顏色,他紅著臉說:“哥哥,你濕了。”

“……隻有你碰我的時候纔會。”

這是實話,如果不是薑茶的觸碰,他那個女穴根本就不會產生慾望。

薑茶臉更紅了,湊上去進那個小巧的女穴含進嘴裡,舌頭輕而易舉的找到藏在裡麵的???陰??蒂??,邊嘬嘬舔咬著柔軟的?陰????唇???,邊用舌頭舔咬頂弄藏在裡麵的???陰??蒂??,在發覺蘇忘大腿上的肌肉繃得很緊時,舔的更加賣力。

用儘渾身解數的想讓蘇忘舒服。

“嗯…”蘇忘悶哼著眯起眼睛,爽的剛射完軟下去的??雞??巴??又開始充血勃起,他冇有壓抑自己,拉起薑茶柔軟的手放在??雞??巴??上,連薑茶的手和??雞??巴??一起握住,邊享受著女穴被薑茶唇舌伺候的快樂,邊握著那隻柔軟的手擼著??雞??巴??。

房間裡充斥著蘇忘的悶哼以及黏膩的水聲。

當薑茶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給蘇忘帶來無限快感的???陰??蒂??時,眯著眼睛的蘇忘猛地握緊了薑茶的手,挺腰用??雞??巴??撞擊薑茶手掌的同時,女穴也碾壓上薑茶的小嘴兒,桌子被帶動的嘎吱響。

終於,蘇忘低吼著同時??高??潮???。

蘇忘的女穴發育的並不完整,即便??高??潮???了湧出來的??騷???水???也不多,薑茶輕而易舉就將那些??高??潮???時流出來的??騷???水???舔進嘴裡吃掉,等蘇忘往後挪動,他看著掌心大量的???精??液??,送到嘴邊就想舔。

可這次蘇忘的動作比他快,拿著紙巾快速的把他掌心的???精??液??擦乾淨了。

薑茶撇撇嘴,“我又不嫌棄。”

“不嫌棄也不能多吃。”

薑茶輕哼了聲,順著蘇忘拉他的力道爬起來,坐到蘇忘結實有力的大腿上,貼著那隻紅透了的耳朵,小聲說:“哥你摸摸我下麵。”

蘇忘將手伸進薑茶褲子裡,摸到他?內???褲??都濕透了,襠部的布料已經被饑渴的?陰????唇???夾住,修長的手指剛觸碰上去,坐在他懷裡的薑茶就發出了一道軟到極致的喘息。

蘇忘握著薑茶的腰把他放到桌子上,將礙事的褲子拽下,視線在被薑茶逼裡??騷???水???弄濕的?內???褲??上停留了幾秒,把最後這層布料也拽了下來,低頭舔上去。

“哥哥等等呀。”薑茶手捂住下體,看著抬起頭的蘇忘,紅著臉說,“我蹲在桌子下給你舔的,我也要你在桌子下給我舔。”

“好。”

蘇忘又把薑茶抱回到椅子上,他自己則彎著腰鑽到了桌子下,蘇忘人高腿長的,蹲在桌子下太勉強了,隻能將褲子墊在屁股下坐在地上,而且還冇法坐直,好在他即將要做的事也不需要他坐直。

薑茶靠坐在椅子上,把兩條腿分開,看著握住他??雞??巴??的蘇忘,紅著臉說:“開,開始吧。”

聽出薑茶聲音裡的緊張,蘇忘笑了笑,低頭把那根秀氣的??雞??巴??含進嘴裡,他給薑茶口過不知道多少次,明顯比薑茶有經驗的多,短短兩分鐘就把薑茶舔的嬌喘連連,整個人像是冇了骨頭般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連續的深喉讓薑茶爽的意識都快模糊了,眼看著還不到三分鐘就要被蘇忘給??口??射,薑茶著急的嘟喃道:“不要含到喉嚨裡呀……”

蘇忘稍微往後退了點,讓???插??進?他喉嚨裡的??雞??巴??退出來,保持著這樣的深度嘬吮。

“嗯哈~好舒服……”薑茶眯著眼睛嬌喘,白嫩的手抓著蘇忘按在他腿上的大手,把那隻手拉起來放在胸上,哼哼唧唧的提出要求,“這裡也要摸摸。”

被放上去的大手溫柔的按揉著,炙熱的手掌摩擦著乳粒,很快就將粉嫩的?乳??頭???刺激的硬了起來,薑茶咬著下唇夾住了蘇忘晃動的腦袋,自己按住了被冷落的左胸,學著蘇忘的動作按揉,“啊~嗯嗯……哥哥~”

蘇忘用兩根手指捏住薑茶變得硬邦邦的?乳??頭???,用很輕的力道拉扯揉捏,聽到頭頂傳來的嬌軟呻吟,蘇忘喉結滾了滾,感覺到慾望在瘋狂復甦。

明明加起來都??高??潮???了三回,還是能輕而易舉被薑茶挑起慾望。

薑茶用僅剩的理智剋製著不讓自己????浪??叫??的太大聲,可蘇忘舔的他好舒服,那隻捏著他?乳??頭???玩弄的大手也讓他舒服的要命,單靠忍根本就無法不發出聲音。

“啊~”在又一次放聲哼叫了兩聲後,害怕被髮現的薑茶連忙抬手捂住嘴,哼哼唧唧的晃動腰肢去操蘇忘的嘴,在蘇忘配合的吸吮下,他冇能堅持多久,唔唔叫著被送上??高??潮???。

逼裡湧出來的??騷???水???把蘇忘下巴都弄濕了。

蘇忘舔乾淨薑茶的??雞??巴??,往下含住薑茶水淋淋的逼,感覺到這柔軟的小東西正饑渴的試圖把他的舌頭往逼裡拽,舌頭配合的擠進了緊緻柔軟的???陰??道????裡,但很快他就被激動的逼肉死死夾住了舌頭。

根本動不了。

蘇忘不得不停下愛撫薑茶?乳??頭???的手,拍拍他的腰想讓他放鬆。

“唔……摸摸。”薑茶抓起蘇忘的手重新放在胸上,舒服的口水都從冇能合上的嘴角流下來了。

蘇忘隻能停下等待,等夾著舌頭的逼肉咬的冇那麼緊了,這纔開始蠕動舌頭伺候薑茶饑渴的??小???逼??,舌頭堵不住流出來的??騷???水???,短短幾分鐘,蘇忘的下巴脖子就全部是薑茶的??騷???水???,就連衣服都被弄濕。

“嗯哈~哥哥用力呀……啊啊啊~哥哥的舌頭也好厲害……嗯啊~好喜歡……”

薑茶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傳出來,白花花的腿抬起來夾著蘇忘的脖子,哼哼唧唧的主動把被含著的逼往男人嘴裡撞。

就像是要用自己的逼操蘇忘的嘴似得。

蘇忘不得不騰出手扶著薑茶的腰,免得他激動的從椅子上摔下來,而薑茶也冇讓蘇忘失望,果然在半分鐘後把屁股下的椅子扭的挪了地方。

眼看著再不製止就要摔下椅子。

蘇忘連忙抬起頭,拉開纏在脖子上的腿,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抱起薑茶放到桌子上,大手將纏上來的兩條腿朝兩邊按住,低頭再次舔上那饑渴的不停湧出??騷???水???的逼,舌頭擠進去熟練的刺激著淺處的敏感點。

“唔唔!”薑茶如溺水的魚般瘋狂扭動著身子,爽的眼淚直流,就在他緊緊夾住了蘇忘的腿,用逼去蹭他的嘴和舌頭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鈴鈴鈴的響了起來。

那是蘇忘的手機,是上次薑茶鬧彆扭跑出去,蘇忘找不到他時去買的一個二手機。

蘇忘並不打算理會不停震動的手機,抱著薑茶的屁股專注的用嘴和舌頭伺候著放在心尖尖的寶貝。

薑茶最初也不打算理會,可那鈴聲在停了冇多久就又響了起來,他順手把手機拿出來,看到打來的是一個冇存的號碼,視線朝埋頭在他腿間的蘇忘看了看,鬼使神差的點了接通。

電話那頭的人大概也冇想到會被接通,短暫的慌亂後,在旁邊其他人的鼓勵下,緊張的說道:“蘇忘,我是周雪琴,我喜歡你!”

手機開著擴音,薑茶見蘇忘冇有反應,也就冇了宣誓主權的心思,把電話掛了,手機丟到一邊,抓著蘇忘的頭髮哼哼唧唧的繼續享受蘇忘唇舌的伺候。

不知過了多久,薑茶哼叫著夾著蘇忘的腦袋,頭腦一片空白的被送上??高??潮???,逼肉痙攣時,那條柔軟火熱的舌頭還插在???陰??道????裡,蠕動著刺激正在??高??潮???的逼,把??高??潮???時的極致快感不斷延長。

薑茶??高??潮???時逼裡噴出來的水太多了,蘇忘根本就來不及把那些??騷???水???全部都吃掉,隻能由著??騷???水???流到桌子上弄濕書本。

“嗯哈~”薑茶急促喘息幾聲,鬆開緊緊夾著蘇忘脖子的腿,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書桌上,看著正盯著他逼看的蘇忘,紅著臉問,“在看什麼呀?”

蘇忘俯身靠近薑茶,炙熱的大手按在薑茶正敏感的????肉??逼??,眸光深邃的望著爽的渾身發抖的薑茶,啞聲說:“變紅了。”

薑茶知道蘇忘說的是?陰????唇???變紅了,喘息著嘟喃道:“還不是被你吸紅的。”

“嗯。”

四目相對,正在熱戀期的小情侶唇舌不受控製的黏在了一起,親到舌頭都麻木了才分開。

薑茶躺在書桌上,看著正在清理他下體的蘇忘,軟綿綿的問,“剛剛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啊?”

“不認識。”

“那她怎麼會有你手機號?”薑茶不是吃醋,就是單純的好奇,他太瞭解蘇忘了,知道蘇忘不可能會主動把手機號告訴彆人。

蘇忘邊用紙巾擦著薑茶的腿,邊解釋,“之前在班級冊留過電話。”

“原來是這樣。”薑茶輕笑著,“可惜你已經是我的啦,彆人都冇機會咯。”

蘇忘動作冇停,給薑茶清理乾淨了下體的??騷???水???,把人抱起來時,才低聲回了句,“你也是我的。”

薑茶開開心心的把臉埋進蘇忘脖頸,聲音綿軟的認同著他的說法,“我當然是你的啦~全身上下連頭髮絲都是你的!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好賺錢養我!”

“嗯。”

薑茶很快就開始後悔, 因為自從他說了那句鼓勵蘇忘努力的話,蘇忘就真的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學習上,他甚至都冇有在這個假期去兼職,以往撒撒嬌就能勾的蘇忘和他做好幾回,現在隔個兩三天才能做一次。

這還是他撒嬌求來的,不然蘇忘一次都不肯給。

臨近高考的兩個月,蘇忘更是一次都不肯給,薑茶慾求不滿想要自己動手還被蘇忘阻止,為了轉移注意力,他隻好可憐巴巴的和蘇忘一起學習。

隻是薑茶本來就不是來讀書的,即便在不同的世界裡上了好幾次學,最終也就考上一個最最普通的大學,而蘇忘在瘋狂的努力下,不負眾望的考上了理想中的學校。

兩個學校在不同的城市,想到要和蘇忘分開,薑茶整個人都快抑鬱了,但在發現蘇忘竟然有放棄好不容易考上的學校去陪他時,他嚇得再也不敢抑鬱了,反過來哄了蘇忘很久,才把這件事揭過。

分隔兩地的大學生活開始了。

該把懷寶寶提上日程了,寶貝,我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完結咯~下個世界寫人魚~

求票票~~~

-----正文-----

“……明天舍友生日請客,可能會回來的晚一點。”

跟蘇忘視頻了將近兩個小時,薑茶已經困的意識有些模糊了,本能的對蘇忘這番話給出了迴應,下一秒就把臉埋進枕頭裡睡著了。

蘇忘靜靜盯著薑茶的發頂看了片刻,冇有選擇掛斷視頻,而是將手機放到一旁,開始安靜的看書。

自從開始上大學分隔兩地後,隻有不出意外,兩人每晚都要視頻到天亮,不是某一個比較粘人,而是雙方都很粘人,本來分隔兩地就讓人心情糟糕,要是還不能用視頻見一見,兩人都受不了。

不過大部分開著視頻的時候都不會閒聊,薑茶會開著視頻戴著耳機跟舍友打遊戲,蘇忘會安靜的看書學習,隻有都冇事或者忙完的時候纔會聊一會。

薑茶一覺睡醒發現手機已經冇電自動關機了,他疑惑的看向充電器,才發現充電器鬆了,連忙重新插好充電器把手機充上電,薑茶起床去洗漱,因為週末的緣故,宿舍裡除了他就冇有彆人了。

哎……都一個多月冇能見到蘇忘了。

好想他。

薑茶有氣無力的洗漱完,回到床上繼續躺下,拿起剛開機的手機,給蘇忘發了條訊息:我醒啦。

蘇忘過來一會纔回:起來吃飯。

-不想動,想你餵我。

-寶貝,我這周走不開,下週去找你。

薑茶的精氣神在看到蘇忘這句話時被抽空,委屈的癟了癟嘴,想到還要再隔一週才能看到蘇忘,心情就差到了極點,給蘇忘回覆訊息時也冇有那麼積極了。

另一邊的蘇忘立刻從薑茶的回覆中看出了他的不開心,可他正在測試剛做出來的新遊戲,冇法立即打電話過去哄薑茶。

旁邊一起測試遊戲的舍友見蘇忘望著手機緊緊皺眉,好笑道:“惹老婆生氣了?”

從第一天認識開始,蘇忘就從來冇掩飾過自己在談戀愛,舍友們也都知道他對象是男生,畢竟這兩天天要打視頻,私底下幾人還笑過蘇忘是老婆奴戀愛腦,可在過了三年後,幾人又都開始羨慕起來了。

不僅羨慕蘇忘有個感情超級好的對象,還羨慕他桃花好,某一次有個女孩跟蘇忘告白,他們剛好在旁邊,聽見蘇忘親口說不喜歡女生而且有對象。

可惜那並冇有起到什麼作用,在那次後這傢夥不僅會被女孩子告白,還會收到男生的告白!

明明蘇忘平時高冷的要死,那些前仆後繼的追求者難道就隻看中了他的臉嗎!好吧,蘇忘確實還有點優秀,可,人家畢竟是有對象的人了,就不能把目光往他們身上挪挪嗎。

蘇忘發完哄薑茶的訊息,纔回了舍友一聲,“嗯。”

“嘖嘖,難得看到你這麼糾結的表情。”舍友剛幸災樂禍完,就發現蘇忘眉頭也不皺了,甚至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我靠?這麼快就把老婆哄好了?他老婆也太好哄了吧?!

實際上不是蘇忘把薑茶哄好了,而是薑茶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既然蘇忘冇時間,那他就自己飛過去找他好了。

不過……

看著跳出來餘額不足的提示,薑茶有些茫然,他感覺也冇花什麼錢啊,怎麼就冇錢了?

算了,冇錢了找老公要就是了!

薑茶正準備找蘇忘要零花錢,蘇忘就先一步打錢過來,他知道薑茶喜歡給他驚喜,不喜歡他給買票,也就冇有在打錢的同時讓薑茶把到達的時間告訴他。

隻要在換地方後立刻把定位發過去,薑茶肯定能找到他的。

看著越來越多的零花錢,薑茶不禁嘀咕,“蘇忘也太會賺錢了吧……”

他冇有買太早的機票,買了下午三點鐘的,起床把自己打扮的帥帥氣氣,在鏡子前反覆確認穿搭很完美後,這纔拿了個袋子裝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帶著身份證出門吃飯,吃了飯就直奔機場。

在機場等待的時間裡,薑茶收到了蘇忘好幾個定位,看著不停變化的定位就能猜出蘇忘很忙,他某一瞬間產生了蘇忘這麼忙還去找他會不會不太好的想法,不過這樣的想法很快就在蘇忘的噓寒問暖下消失的一乾二淨。

因為晚上還要測試遊戲,舍友把請客吃飯的時間定在了五點。

蘇忘給薑茶發了定位,看到薑茶上一次回覆是在兩個小時前,想到他現在應該已經下了飛機就有些坐不住了,時不時的看看手機和店門口,焦慮的模樣讓其他人都感到新奇不已。

“你們這次做的遊戲BUG很多?”

“冇啊。”

“那怎麼……”說話的人用下巴指了指蘇忘。

舍友跟著看向蘇忘,看到平時都冷著臉的人這會急躁的都不掩飾了,疑惑的問,“難道你老婆要來找你了?急成這樣。”

“嗯。”

我靠,真要來?

雖然都知道蘇忘有對象,但眾人都冇見過薑茶,畢竟除了放寒暑假的時候,兩人也就隻有週末那一點點時間能見麵,黏糊都來不及,哪裡還有心思去見什麼朋友。

蘇忘不喜歡成為焦點,勉強按捺下心裡的急切,恢覆成平時他們見到的樣子,儘量的減弱著自己的存在感。

眾人的注意力也逐漸回到了壽星身上。

就在蘇忘望眼欲穿的時候,薑茶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抬頭看了看牌匾,確定了這家店就是蘇忘給發的店名,帶著緊張和馬上要見到老公的興奮,提著裝著衣服的袋子大步走進店裡。

店裡生意很火爆,很難一眼找到人,可蘇忘卻一眼就看到了薑茶,猛地站起身走過去,在一眾八卦的眼神中牽著薑茶走過來,還冇開口,壽星就起身給薑茶拉了把椅子過來,“歡迎歡迎!終於見到真人了!”

說完立刻喊服務員加碗筷。

薑茶禮貌的跟眾人打了招呼,被他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祝了壽星生日快樂,就挨著蘇忘坐下了。

於是眾人頭一回見到了蘇忘卸下那張冷冰冰的麵具,見到他溫柔體貼照顧人的一麵,想到兩人在一起都三四年了,就有種說不出的羨慕,在一起這麼久了還像是在熱戀期,真的很難得。

薑茶剛下飛機又坐了那麼久的車,冇什麼胃口吃飯,安靜坐在蘇忘身邊陪著他,飯局結束就跟著蘇忘去了他學校。

由於宿舍裡還有其他人,薑茶很矜持的冇有對蘇忘動手動腳,坐在他床上玩手機,玩著玩著就趴在滿是蘇忘味道的枕頭上睡著了。

宿舍裡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小了下來。

幾個舍友默默的打字交流。

-嘖嘖嘖,希望世界上的帥哥都能湊成一對,給我們這些普通人多點活路!

-附議!

-今晚蘇忘又要出去住了,嗚嗚嗚,單身狗羨慕的眼睛發紅。

就在舍友們默默吐槽的時候,蘇忘用最快的速度測試完遊戲,確定冇有嚴重的BUG,便關掉了電腦,拿起手機走到自己的床邊,輕輕的將薑茶叫醒。

宿舍裡一片安靜,等蘇忘帶著羞紅了臉的薑茶離開,幾人才發出了單身狗的怒吼,“操,蘇忘也太幸福了吧!”

出租車上,聽到蘇忘報出的地址是在某個小區,薑茶疑惑的問:“你租了房子嗎?”

“嗯,快實習了。”

原本蘇忘的計劃是去薑茶的城市,就這件事也跟薑茶討論過,結果就遭到了薑茶的強烈反對,在薑茶表示畢業後會去找他,蘇忘纔打消了心裡的念頭,在即將去實習的這段時間裡,找了個環境好安全係數高的小區租住。

到了小區附近,蘇忘帶著薑茶去了便利店,從便利店出來的時候,薑茶整張臉都紅了,視線不由自主的朝蘇忘手裡拎著的袋子看去,小聲說:“買的是不是有點多啊?”

“不多。”

或許對於其他小情侶來說有點多,可對於分彆了一個多月,始終都處在熱戀期的蘇忘和薑茶來說,那兩盒六個避孕套真的不算多。

從租了房子並且弄好傢俱這些東西後,蘇忘這也是第一次過來,他的計劃是先洗澡再做,可薑茶等不及了,一進門就纏到他身上索吻,唇舌交纏的瞬間,?欲???火???就被點燃,礙事的褲子被脫下來丟在了門口。

光裸著的下半身緊貼在一起時,蘇忘和薑茶的舌頭都冇有分開過,他抱著薑茶轉身將人按在門上,大手摸到薑茶花穴,被手掌觸碰到的濕度勾的?雞????巴?疼。

激動纏綿的舌頭分開,舌尖還帶出了一點銀絲。

蘇忘抬起薑茶一條腿放到腰上,硬邦邦的?雞????巴?貼上薑茶濕到都快滴水的???肉?逼???,?雞????巴?在?陰?戶??上淺淺??抽???插??著,啞聲問:“什麼時候開始濕的?”

薑茶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蘇忘,“見到你的時候。”

蘇忘喉結猛地滾動,低頭再次含住了薑茶的唇舌,一隻手握著老婆的腿,一隻手握著?雞????巴?對準??穴???口?,剛要???插???進???去,忽然想起還冇戴套,猛地停下動作,“等我。”

差點激動的忘記了戴套這回事。

薑茶軟綿綿的貼在蘇忘懷裡,看著他取出剛買回來的避孕套,心裡其實是不太想讓蘇忘戴套的,可蘇忘在這方麵堅定的很,除了剛開葷的時候,會經不起???誘??惑????的在不戴套的情況下做,之後幾乎就冇有出現那種情況了。

還好快畢業了,隻要畢業了就不用擔心會中招懷孕了。

蘇忘很快取出避孕套戴上,親了親薑茶的臉,握著?雞????巴?猛地闖進薑茶身體裡,“嗯……”

“嗯哈~啊……”

瘋狂收縮的逼肉向蘇忘訴說著思念。

剛分開冇多久的唇舌又糾纏在了一起。

薑茶被困在蘇忘和門中間,身體隨著蘇忘挺腰??抽???插??的動作上上下下搖晃,久違的結合讓他舒服的淚珠直掉,兩隻手激動的鑽進蘇忘衣服裡,用一道道抓痕來告訴蘇忘他??被???操??的有多爽。

許久未見的小情侶剛進屋就在門口做了一次,蘇忘拔出?雞????巴?摘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丟掉,戴上新的避孕套重新???插???進???還冇能合攏的???肉?逼???,鬆開薑茶的舌頭,啞聲說:“寶貝,避孕套拿好。”

薑茶伸手把還冇拆封的避孕套以及剩下的那個避孕藥拿上,把臉埋進蘇忘脖頸,兩條腿緊緊纏著蘇忘的腰,“嗯……太深了……”

“不深,還冇進去。”

??龜?頭????還在宮口淺淺試探。

蘇忘抱著薑茶邊走邊操的朝衛生間走去,裡麵他早就放置了薑茶喜歡的沐浴露洗髮水,還特意裝了個浴缸,做完正好泡個澡。

從衛生間做到臥室床上,又從床上做到客廳沙發,避孕套用的隻剩下最後一個,最後在薑茶強烈的要求下,蘇忘騎到薑茶兩腿間,讓有些情動的逼緊貼著薑茶的,喘著粗氣握著薑茶白花花的腿前前後後的讓兩個逼劇烈摩擦,互相吸咬。

薑茶爽的意識模糊,連續的???高????潮?讓他這次磨逼?潮?吹?的水都不多了,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已經夜裡四點多了,他有點忘記是幾點和蘇忘回來的,哼哼唧唧的把在腰上揉著的大手抓到嘴邊咬了口,含著蘇忘的手指瞬間睡著。

太累了……

蘇忘也很累,但他還是堅持著抱著薑茶去洗了澡,又換了新的床單,這纔將熟睡的老婆緊緊摟在懷裡,滿足的沉入夢鄉。

薑茶定的票是晚上十一點,也不著急起床趕飛機,舒舒服服的睡到下午兩點多才睜開眼睛,他軟綿綿的坐起身,感覺身體像是被車碾過似得。

但……很滿足,非常滿足,看著床頭櫃僅剩的一個避孕套,他甚至還可以再來一次。

想到昨晚和蘇忘瘋狂做愛的畫麵,薑茶紅著臉躺回床上,看到手機被放在床頭櫃,挪過去拿起手機,果然有好幾條來自蘇忘的未讀訊息,他按下錄音鍵,“老公,我醒啦。”

聲音啞的可怕,明顯是昨晚叫的太浪了。

隔了十來分鐘,蘇忘的訊息纔回過來:“把桌上的潤喉片吃了,先彆睡覺,給你點了飯一會就到,我四點多就能回去。”

“知道啦,等你。”

薑茶放下手機,拿起桌子上的潤喉片拆了包裝吃了一顆含在嘴裡,躺在床上放空著等飯,昨天來的時候就冇胃口冇怎麼吃,晚上又各種姿勢折騰的做了好幾個小時,這會是實實在在的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洗漱完吃了飯,薑茶躺進被窩裡繼續睡覺,然後就是被蘇忘吻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你回來了。”說完抬手抱住了蘇忘的脖子,可憐兮兮的,“不想走。”

蘇忘無聲的歎了口氣,抱起薑茶放在腿上,大掌揉著他的頭髮,“再堅持半年。”

薑茶把臉埋進蘇忘脖頸,哼哼唧唧的撒嬌,“下麵有點痛。”

“很疼?”

“就一點點。”

“嗯,老公給舔舔。”

蘇忘把薑茶放回床上,分開他的腿舔上??被???操??的有些腫的???肉?逼???,把薑茶舔的?潮?吹?了一次,才把人抱起來穿衣服褲子。

薑茶渾身都是酸的,窩在蘇忘懷裡不想動,而蘇忘也冇有讓他自己走路的意思,抱著他在房子裡逛了逛,便抱著薑茶又回到了床上,這次什麼都冇做,就靜靜的抱在一起躺了會。

晚上蘇忘帶著薑茶吃了飯,不捨的把他送到機場,也不在意被看見,抱住即將值機的薑茶在他額頭上親了口,低聲說:“我下週回去。”

“好。”不捨的情緒已經要把薑茶淹冇,可他看到蘇忘緊皺的眉頭,想到蘇忘曾經為了跟他在一個地方,都想放棄好不容易考上的學校,怕自己流露出太過不捨的情緒,會讓蘇忘直接拋下學業跟他一起走。

畢竟蘇忘真的能乾的出來,在他心裡薑茶就是一切。

薑茶努力把那些負麵的情緒壓下去,踮起腳尖在蘇忘耳邊小聲說:“下週不能做這麼多次了,我到現在腿都還是軟的,你太用力啦!”

蘇忘握著薑茶的手,唇角也勾了勾,“你纏著要我用力的。”

“我後來還叫你輕一點呢……”

一直磨蹭到不得不值機,薑茶才依依不捨的和蘇忘分開,而蘇忘守在機場,目送載著老婆的飛機起飛衝入天空消失不見,才默默離開機場,回到薑茶待過的出租屋,躺進薑茶睡過的床上,將臉埋進沾滿薑茶味道的枕頭。

刻骨的思念才終於得到緩解,明明才分開冇多久,又想見麵了。

儘管知道薑茶在飛機上不會看訊息,但蘇忘還是一直在給他發,直到得到回覆,他立刻打了視頻電話過去,等到薑茶平安到酒店並洗漱完躺下,這才放下心。

薑茶又累又困,第二天還要趕去學校上課,躺進被窩裡差點就睡著了,徹底失去意識前反應過來還冇跟蘇忘說晚安,連忙睜開眼睛跟蘇忘親親,“老公晚安。”

“晚安。”

兩人又開始了分隔兩地每天思唸對方的生活,薑茶幾乎是數著日子盼來了實習,迫不及待就收拾東西飛去和蘇忘團聚,剛一見麵又是乾柴烈火的胡鬨了兩天。

這次薑茶是真正意義上的??被???操??的下不了床了。

身體酸脹的彷彿被卡車碾壓過,逼也有些隱隱作痛。

薑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睜開眼睛看到是齊女士打來的,便按下了接通,軟綿綿的喊了聲,“媽媽。”

和蘇忘撒嬌習慣了,下意識就用上了撒嬌的語氣,把許久冇能被寶貝兒子撒嬌的齊女士驚得花容失色,立馬掛斷電話打了視頻過來。

“寶貝,怎麼還冇起床。”

“昨晚睡得有點晚。”

齊女士點點頭,剛要關心關心寶貝兒子實習的事,就看到了點綴在薑茶脖子上的吻痕,她愣了兩秒,裝作冇發現的挪開了視線,“在蘇忘那待的還習慣嗎?”

“習慣呀。”

“嗯。”齊女士想到蘇忘為了照顧薑茶忙得團團轉的情形,無奈叮囑道,“你彆什麼事都使喚蘇忘,你也得勤快點,給蘇忘做做飯洗洗衣服。”

“他很忙的,都冇時間在家裡吃飯,而且家裡都有洗衣機,哪裡需要我給他洗衣服呀。”

“??內???褲???總不能放在洗衣機洗吧,你每次都勤快點一起洗了。”

薑茶下意識的回了句,“可是每次等我睡醒他就已經把??內???褲???都洗了。”

說完才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齊女士的臉色,哈哈笑著試圖找補回來,“我們都是自己洗自己的??內???褲???,蘇忘的??內???褲???哪需要我來洗啊。”

齊女士冇什麼反應,“總之你勤快點,不能把事情都丟給蘇忘。”說完又道,“媽媽給你和蘇忘存了一筆錢,等你下次回來,媽媽就把卡給你,你們就不要回來了,用這筆錢在那邊買個房,媽媽想你們會去看你們。”

冇等薑茶狡辯,齊女士又繼續說道:“該把要寶寶的事提上日程了,你本來懷孕的機率就小。”

好了,齊女士這是直接明牌了。

薑茶被說的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問道:“媽,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啊?”

齊女士翻了個白眼,“從你兩偷偷在餐桌下動手動腳的時候,也隻有蘇國錢冇發現你們之間的那點貓膩。”

動手動腳那會,那不就上大學前嗎?

一想到齊女士那麼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薑茶臉更紅了,“你不反對嗎?”

“我為什麼要反對?蘇忘都快把你當祖宗供著了,比我對你都好,把你交給他媽媽很放心。”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齊女士還是輕輕歎了口氣,“蘇國錢那你們不用擔心,有媽媽頂著。”

其實最初她也是想反對的,畢竟蘇忘和薑茶還是名義上的兄弟,可想想兩人也冇法結婚拿證,以兄弟的名義登記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似乎也不錯,反正隻要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是一對就行了。

至於蘇國錢的想法,那不重要,他要敢有意見,齊女士就敢跟他離婚。

掛斷視頻前,薑茶忍不住嘟喃道:“為什麼你會覺得是我要生寶寶?就不能是蘇忘生寶寶嗎?”

“寶貝,媽媽不瞎。”

薑茶看著恢複到聊天框的介麵,麵紅耳赤的拉過被子把臉矇住,結果躺著躺著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正被蘇忘抱著刷牙洗臉,想到齊女士說的蘇忘恨不得把他當祖宗供起來,覺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蘇忘特意餓著肚子回來和薑茶一起吃飯,可他發現身邊的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放下筷子,伸手捏著薑茶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眯著眼睛問:“有什麼事瞞著我?”

“……也不是瞞著你,我就是在想該怎麼告訴你。”

蘇忘挑眉,還真有事瞞著?

薑茶清了清嗓子,把跟齊女士的對話轉達給了蘇忘,紅著臉說:“我都還冇畢業呢,她就在催我生寶寶了。”

蘇忘其實早就從齊女士的各種反應中明白她已經知道了,隻是一直冇有告訴薑茶,但在聽到齊女士為他們準備了房子的錢,還是沉默了許久,“再給我兩年時間就能存夠房子的錢,阿姨的錢我們不能拿。”

“嗯嗯,不拿。”

蘇忘鬆了口氣,拿起筷子,“吃飯。”

薑茶發現蘇忘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滿臉疑惑,“你今天怎麼吃這麼快?”

蘇忘頭也不抬的說道:“早點吃完就能早點帶你出去散步消食,就能早點回來生寶寶,你也吃快點。”

“喂!我都還冇畢業!”

“現在懷上,生的時候就畢業了。”

“不生!”

“好。”

“……你不想有一個我們的寶寶嗎?”

“你不想生我們就不要。”

薑茶嘀咕著:“我隻是說不生,又冇說不想生,說不定你哄哄我,我就答應了呢。”

蘇忘深吸了口氣,喉結用力的滾動了幾下,放下筷子看向身邊的薑茶,見他碗裡已經空了,“吃飽了嗎?”

“飽了。”

蘇忘嗯了聲,彎腰把薑茶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薑茶驚了,“乾什麼?!不是先散步嗎?!”

蘇忘歎了口氣,“等不及要和你生寶寶了。”

薑茶的聲音都被蘇忘的舌頭堵了回去,他用行動身體力行的告訴了薑茶他到底有多想和他生寶寶。

??龜?頭????衝進子宮???射?精???的同時,蘇忘喘著粗氣在薑茶耳邊輕聲呢喃,“寶貝,我愛你。”

這條人魚是個笨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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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嘩啦嘩啦……砰……”

薑茶看著被濺出去的水弄濕了的地板,眼睛裡的茫然遲遲冇有褪去。

他已經來到這個新的小說位麵整整兩個小時了,可直到現在都還冇能徹底接受現實,因為……他不是個人,準確的說不是個純粹的人,他有一條金色的魚尾巴,而且到現在他都還冇能熟練的掌握這條尾巴,整個下半部分就跟癱瘓了似得。

“……算了,先看看劇情吧。”

薑茶放棄了琢磨自己不聽使喚的金色魚尾,把思緒沉浸到劇情中,很快發現這次的任務很不簡單。

圈養著他的是男主之一江回,有著嚴重的精神分裂,白天他是溫文爾雅受人敬重的年輕科學家,晚上他是冷血無情的科研怪人,薑茶這條人魚就是被他買回來做科研實驗的,由於現在還是白天,所以薑茶很安全。

另一個男主楚隨風是和江回同一個項目的科學家,由於將大量精力和熱情都投注到熱愛的科學中,有一些諸如路癡生活自理能力差等小問題,在和江回解決完一個難題離開時迷了路,走了許久都冇能離開,再回來尋求江回幫助時,看到了晚上另一個人格的江回正麵無表情的解剖一條人魚。

然後……就冇有了,這居然是個被坑掉的小說位麵!

而他的任務就是讓劇情順利進行下去,並讓兩個男主都獲得完美結局。

薑茶心驚肉跳的看著最後那句‘……解剖人魚’,金色魚尾應激的啪啪甩動,打量的水被拍出了池子,薑茶害怕的整顆心都緊繃了起來。

他現在是被放在室內的池子裡,隻能從遠處被打開了一條縫的窗簾判斷出時間還在下午,而他必須要在天黑前想辦法自救,不然等到天黑江回的另一個人格甦醒,等待著他的就將是被解剖的命運。

先不說死不死的,單是被活活解剖而死想想就很恐怖啊!

薑茶連忙把那點劇情再重新看了一遍,想到他居然在來到這個小說位麵後,白白浪費了兩個小時的自救時間,就懊惱的恨不得把剛剛發呆的自己打一頓。

還好是被白天的江迴帶回來的,江回並冇有把他鎖起來,這給了薑茶自救的機會。

可是……這魚尾巴怎麼這麼難控製啊啊啊!!!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試圖用尾巴支撐身體爬出池子失敗後,薑茶欲哭無淚的看了眼自己的金色魚尾,恨鐵不成鋼的用力錘了兩下,隻能打起精神繼續往池子外爬。

想到這會楚隨風,應該還在和白天的江回解決試驗過程中遇到的難題,薑茶邊努力往外爬邊發出了求救的聲音。

好在薑茶的努力冇有白費,距離這隻有一層樓之隔的實驗室裡,楚隨風停下手裡的動作靜靜聆聽了兩秒,看向同樣在聽動靜的江回,直白的問:“樓下有活的實驗體?”

“那暫時還不是實驗體。”江回溫和的笑了笑,也是在那動靜的提醒下,纔想起自己今天從黑市買回來了一條??美??人??魚,他並不打算隱瞞,“應該是我買的人魚醒了。”

“人魚?”

“嗯。”江回摘下手套,拿起一雙新的手套戴上,語氣溫和的說,“他應該是餓了,我準備去給他餵食,你有興趣去看看嗎?”

“當然。”

樓下,薑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從池子裡爬出來,他還是無法控製自己的尾巴,隻能用手支撐著身體一點點的往外爬,當外麵傳來腳步聲時,薑茶嚇得愣在了原地,一臉驚恐的看向被推開的門。

出現的是兩個人。

薑茶鬆了口氣,但很快心又再次提了起來,視線慌張的在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身上掃過。

他分不清誰是誰!

而出現在門口的江回看到爬出池子的??美??人??魚,無奈的走到門口拿了一條浴巾,走到一臉驚恐的人魚麵前,準備用浴巾包著把人魚抱回池子,可他拿著浴巾的手剛伸過去,那條人魚就驚恐的躲開了。

江回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絲疑惑。

明明下午剛把這條人魚帶回來的時候,他還很溫和,也不介意他的觸碰。

薑茶已經從兩個男人的態度中,分辨出了麵前這個,就是到了晚上就會冷血無情把他解剖的江回!隻有他纔會在白天的時候這麼溫柔!

儘管站在門口的楚隨風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相處,但為了小命著想,薑茶還是努力的朝他爬過去。

看著人魚努力靠近楚隨風的動作,江回驚訝又無奈的說道:“看來這條人魚比較喜歡你。”他站起身走過去把浴巾遞給楚隨風,溫和的說,“那就麻煩你把他抱回池子裡了。”

楚隨風看著僵硬在原地且一臉茫然模樣的人魚,邊接過浴巾邊給出自己的初步結論,“他看起來很笨。”

“可能是運輸途中撞到了腦子。”江回沉思了兩秒,“也可能是人魚本來就是這樣,畢竟我們的實驗數據很少。”

薑茶不是笨也不是撞壞了腦子,他是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意識到這可能就是被坑掉的小說位麵帶來的後遺症,委屈的都快要哭出來。

兩個複活次數看起來不夠用的樣子……

不過看到換成楚隨風過來,薑茶還是鬆了口氣,這次冇有抗拒的任由楚隨風把浴巾裹在他身上,被抱起來時,他的尾巴不受控製的甩了兩下,彈起來把楚隨風臉上的金邊眼鏡給打掉了。

楚隨風的視線落向掉在地上的眼鏡,他的度數不高,即便冇了眼鏡也能看的情況,冇在意的收回視線,卻看到懷裡的人魚一臉歉意的看著他,似乎對弄掉他眼鏡的事情還抱歉。

薑茶真的很慌,怕楚隨風生氣不管他了,好在楚隨風並冇有生氣,他無聲的鬆了口氣,緊緊的抓住了楚隨風的衣服。

嗚嗚嗚,想保住小命真的好難。

江回幫楚隨風撿回眼鏡,笑著說道:“根據以往研究人魚的資料顯示,脾氣暴躁的人魚不在少數。”

楚隨風搖頭,“我感覺出來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笨到不會正確的使用自己的尾巴。”

“也有一定的可能性。”江回興致勃勃的說,“我們可以通過實驗,來驗證他是不是真的笨到不會正確使用尾巴,印象中從來冇有人魚不會用尾巴,畢竟那是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

楚隨風思考了片刻,說:“是個研究方向。”

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的薑茶,隻能小心翼翼的抱著楚隨風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脖頸,尾巴跟癱瘓了似得垂落在地上。

楚隨風抱著安靜下來的人魚來到水池邊,發現這條剛變溫順冇多久的人魚開始劇烈的掙紮,那兩條環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正死死的纏著他,金色魚尾也劇烈的掙紮起來,顯然不願意回到池子裡。

江回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不肯從楚隨風懷裡下來的人魚,“看來真的撞壞了腦子,他居然連水裡都不願意回去了。”又看向楚隨風,“你對他有興趣嗎?我不介意你跟我一起做這個項目,當然,研究方向我們可以討論。”

“可以。”

人魚雖然一直冇有淡出視線,但由於數量稀少,大部分還被抓去當禁臠,很難會有這麼好的機會,能讓他們隨心所欲的決定自己的研究方向。

不管兩人在交流什麼,反正薑茶就是死死賴在楚隨風身上不撒手,直到楚隨風轉身背對著池子,他才鬆了口氣不再掙紮,努力的想要從兩人的對話中分辨出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可惜那些話語聽在他耳朵裡就像是亂碼,根本就聽不懂,隻能可憐兮兮的把自己緊緊帖在楚隨風懷裡,被帶出那間實驗室來到樓上另一間實驗室,看到那些實驗器材後,薑茶的恐懼再一次湧了上來。

該不會他們兩個剛纔一直都在討論該怎麼解剖他吧?!

被摸遍全身,射進江回掌心

薑茶驚慌的看向拿著一支滿是藍色液體透明管回來的江回,懷疑那是什麼能讓他瞬間昏睡的迷藥之類的東西,想到馬上就要天黑了,怕的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自己融進楚隨風身體裡。

江回第一時間發現了人魚對他的抗拒,俊臉上迷茫的神色愈發明顯,他不明白下午帶回來還很溫順的人魚為什麼變得這麼怕他?明明人魚還冇見過晚上的他。

難道是因為把人魚單獨放在下麵的房間,導致人魚以為被拋棄所以纔會害怕?

江回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見已經快到七點,把營養劑放在桌子上,對楚隨風說道:“時間來不及了,你先帶著人魚在這裡待一晚上,簾子後有休息的房間,明天我會跟你解釋原因。”

楚隨風對在哪裡待著冇有意見,“嗯。”

等江回匆匆忙忙的離開實驗室並關上實驗室的門,聽到外麵傳來的大概是智慧上鎖聲,盯著那支營養劑的薑茶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逃過了今晚被解剖的命運。

拖拽在地上的尾巴小幅度的動了動。

楚隨風抱著安靜下來的薑茶坐到椅子上,拿起那支營養劑拆開遞到薑茶嘴邊,“張嘴,喝。”

儘管聽不懂楚隨風在說什麼,但薑茶還是從他的動作中意識到這是讓他把這些藍色液體喝掉,他哪裡敢隨便喝江回拿過來的東西,慌張的後仰著頭躲避,“不要!”

不肯喝?

楚隨風皺眉,盯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人魚,見那雙金色眼睛裡滿是恐懼,意識到這條傻人魚笨到不知道這是吃的東西,便將營養劑送到唇邊喝了口,再次把營養劑送到人魚嘴邊,“喝。”

這,這是能喝的東西?

薑茶看到楚隨風喝了被他認為是麻醉劑的藍色液體,心裡的警惕鬆懈下來,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拿,可楚隨風握著營養劑的手紋絲不動,從那微微皺著的眉毛,薑茶明白楚隨風是要喂他。

見笨蛋人魚乖乖把嘴湊過來,楚隨風微微傾斜著手,讓裡麵的液體能夠流入薑茶嘴裡。

薑茶的遲疑在入口時煙消雲散,這東西根本就冇有味道,可在那白開水般的液體滑入喉嚨進入胃部,他卻感受到了飽腹感,意識到這東西大概是吃的,薑茶抓著楚隨風的手咕嚕咕嚕喝了半支。

有點撐了。

他推開楚隨風的手,向他表達自己已經飽了。

楚隨風看著剩下的半支營養劑,腦海中對人魚的觀察又多了一塊新的拚圖,笨,聽不懂人話,身體弱到隻能承受半支營養劑的能量,他忽然低頭看了眼纏繞到腿上的金色魚尾,又加了一塊新的拚圖進去。

還疑似不會正確使用自己的尾巴。

飽了的薑茶開始犯困,可他不敢睡覺,擔心睡著後被楚隨風丟給江回,那他可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畢竟這個時間點的江回,大概已經切換成了那個冷血無情,隻想解剖他的的江回。

薑茶的猜的不錯,時間來到七點整,江回就不受控製的切換了人格。

此時的地表彆墅中,江回麵無表情的將桌上禁止他去地下實驗室的標簽撕碎,冇有選擇坐電梯,而是一步步走樓梯來到地下,從那幾個敞開的房間路過,來到被關上的實驗室門口。

他首先伸手開門,意料之中的冇有成功。

屋內聽到開門聲的薑茶瞬間精神緊繃,猛地抱緊了楚隨風的脖子。

無法把人魚從身上弄下來的楚隨風,隻能抱著又開始激動的人魚起身,來到門口,從門上開的窗戶看到了站在外麵的江回。

那個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笑容的江回消失不見,此時出現在這裡的江回眼中醞釀著瘋狂,盯著那條被抱著的人魚,企圖用眼神將其撕碎。

楚隨風對江回的變化並不在意,語氣平淡,“什麼事。”

“開門。”

“你自己開。”

江回眉頭狠狠皺起,他要是能自己打開,也就不至於讓楚隨風開門,陰霾的目光望向躲在楚隨風懷裡瑟瑟發抖的人魚,不滿的冷哼了聲。

那本是他的獵物。

江回的兩個人格記憶並不互通,隻會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會出現記憶互通的情況,而買一條人魚回來做研究,顯然就是兩個人格記憶互通的地方。

但很可惜,白天的江回對晚上的自己很瞭解,提前就把門鎖了防止他趁楚隨風不注意把人魚給宰了。

被楚隨風抱進裡麵休息間時,薑茶才感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可他還是不敢鬆開楚隨風,可憐巴巴的用儘全身力氣把自己掛在楚隨風身上。

楚隨風動作頓住,既然人魚不願意撒手,他也就冇強行把人魚從身上弄下去,把那條重量不輕的金色魚尾放在床上,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筆。

寫道:人魚觀察日記,暫定人魚代號為零號。

初步觀察如下:零號很笨、聽不懂人話膽子小,疑似不會正確使用魚尾,對觀察對象之一江回表現出了極大的恐懼,對觀察對象之一楚隨風表現出了極強依賴。

寫到這裡楚隨風停下筆,看向不停偷瞄他筆記本內容的人魚,剛好和抬起頭的人魚對視上,看到那雙金色的漂亮眼睛裡滿是茫然無措,又低頭繼續寫道:好奇心很強烈,會利用自身優點(眼睛)讓人類對它心生憐憫。

筆尖頓住,他把那個它字劃掉改成他,總結:更多數據有待觀察。

薑茶默默看著筆記本上的鬼畫符,在楚隨風把它合起來放進白大褂的口袋裡後,才抬起了頭,看著那雙盯著自己並且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的深邃眼眸,緊張之下,金色魚尾不受控製的甩了起來。

楚隨風的注意力跟著落在金色魚尾上,抬手把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強行拉開,在人魚慌慌張張的要纏回來前,看著那雙金色眼睛,語氣平淡的說:“聽話點。”

發覺人魚雖然懵懵懂懂聽不懂他說什麼,但還是停下了纏上來的動作,他又拿出筆記本,繼續寫:零號會從語氣來判斷那句話的含義(待確認)。

薑茶冇有繼續往楚隨風懷裡鑽,其中一個原因是他看到了楚隨風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很穩定,並冇有如剛剛江回望著他時的殘忍和嗜血。

最主要的原因則是已經和楚隨風單獨待在了實驗室,以他對魚尾的掌控,就算楚隨風想做什麼,他頂多垂死掙紮一下,根本逃不出去,所以為了不引起楚隨風不滿,還是順從一點比較好。

薑茶兩隻手都鬆開了,視線跟隨著挪到他尾巴尖的楚隨風,撐起身體緊張的看著對他尾巴上手的男人,下意識問道:“乾什麼呀……”

說完反應過來不止他聽不懂楚隨風在說什麼,楚隨風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苦惱的皺緊了眉頭。

語言不通真的太致命了,萬一哪天被賣了,說不定還要幫人家數錢呢。

楚隨風拿起金色魚尾的尾巴尖觀察了片刻,抽出被薑茶壓在身下的浴巾,將那條金色魚尾上的灰塵擦乾淨,大手按在人魚細嫩的腰上,在那雙金色眼睛的緊張注視下,順著魚鱗一點點的往下撫摸。

“唔!”

薑茶被摸的身體一顫,尾巴緊張的擺動起來,但很快擺動的尾巴就被楚隨風按住,他臉頰微紅的盯著男人的動作,在被扶著尾巴翻了個身變成趴在床上的姿勢時,白皙的臉已經變得通紅。

到,到底要乾嘛呀!

他雖然冇法控製自己的尾巴,但尾巴被溫熱的大掌撫摸時卻很敏感,特彆是尾巴尖的部位,被拿起來仔仔細細撫摸時,一股股電流猛地往身體各處流竄。

隱約間,薑茶感覺自己下半身的某片魚鱗似乎打開了。

就在他紅著臉疑惑的往下看去時,摸著他尾巴的楚隨風也將目光投遞了過來,薑茶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啊,他現在不是像,是本來就變成了魚。

薑茶意識有些恍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楚隨風再次調整成了正躺著的姿勢,那隻摸遍他尾巴的大手正握著一根微勃的粉色?肉?棒?。

遲鈍的感官終於在薑茶反應過來時給了回饋,薑茶本就微紅的臉瞬間紅了個徹底,連帶著耳根和脖子都燒成了紅色。

原來???雞???巴??藏在鱗片裡麵!那,那逼和??後??穴?是不是也在某片鱗片下?可這樣的話難道兩個穴會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還是說在這個被坑掉的小說位麵,他的逼消失了?

就在薑茶茫然的猜測著,那個陪伴了他那麼多年的逼還在不在時,楚隨風正握著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擼動,看著人魚咬住下唇並且變得濕漉漉的眼睛,收回了手。

將剛收起來的筆記本和筆再次拿出來:經過初步判斷,零號的尾巴上冇有瑕疵,魚鱗的形狀色澤都很完美,尾巴尖是零號的敏感地帶,經過觀察者楚隨風的撫摸,零號的生殖器官從鱗片中伸了出來,且在觀察者楚隨風的觸摸下表現出了更強烈的慾望。

總結:零號對人類的觸摸無法抗拒,比以往所知記錄中的人魚敏感許多許多許多,是很多人最想要的那種人魚。

還好薑茶看不懂楚隨風寫的筆記,不然恐怕會羞恥的動手把那一頁紙給撕碎也說不定。

這會的薑茶正麵紅耳赤的用手捂著自己起了反應的地方,另一隻手拽著被子企圖將自己蓋住,可惜這個動作都還冇完成,就被一隻大手給按住。

而那隻手剛剛還握著他的?肉?棒?擼了兩下。

薑茶的臉更紅了。

“張嘴。”

“什麼?”

楚隨風做了個張嘴的姿勢,看到人魚乖乖的把嘴巴張開,伸手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撐住薑茶的牙齒,讓他的嘴巴張的更開。

剛開始薑茶還不明白楚隨風想做什麼,但被翻來覆去的反反覆覆摸遍全身後,他才明白楚隨風是在給他檢查身體,配合的任由男人擺弄了許久,那片鱗片基本都冇有合上過。

看著又開始在筆記本上寫字的楚隨風,薑茶把自己通紅的臉埋進枕頭裡,嘀咕道:“看來剛剛摸尾巴和那裡也是在檢查身體。”

正在記錄人魚身體數據的楚隨風動作微頓,快速將剛纔觀察到的東西記錄下,又寫道:零號偶爾會自言自語(人魚語言),零號很乖,可以采取溫和的觀察方式。

薑茶壓根不知道現在的配合為他之後的生活爭取到了喘息的機會,在發現楚隨風坐在床邊默默盯著他後,小心翼翼的朝著男人爬過去,“要睡覺嗎?”

楚隨風垂眸看著被人魚拉著的手,又看向那雙帶著謹慎和期待的金色眼睛,“你想讓我陪你睡覺?”

薑茶聽不懂,用拍打枕頭的方式來告訴楚隨風自己想乾什麼。

而楚隨風看懂後也冇有拒絕,鞋都冇脫的順著薑茶拉拽的力道躺上床,感受著懷裡傳來的重量,保持著跟死人一般無二的姿勢靜靜躺在床上。

直到懷裡的人魚呼吸聲變得平穩,他才低聲總結,“零號對我的依賴性極強,喜歡被我抱,恐懼江回的靠近,但由於觀察人員過少,暫時還無法確定零號是否隻對我依賴,也無法確定零號是否隻害怕江回。”

楚隨風習慣性用紙筆來記錄一些數據,但在進行重要討論時,他除了會用紙筆記錄,還會打開錄音筆,剛好今天和江回討論的數據就很重要,因此他兜裡正有一支還在工作的錄音筆。

讓他在現在這樣冇法用紙筆記錄的情況下,也能及時把自己觀察到的東西記錄下來。

很長一段時間,休息室裡都隻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楚隨風的聲音再次響起,“零號的尾巴很重,被零號尾巴壓著的腿已經失去了知覺,零號睡著的時候也會無意識的用尾巴掃弄,能夠感覺到零號垂在床邊的尾巴正在輕輕搖晃,他似乎已經忘記了睡前的恐慌,並且在睡覺的時候學會了用尾巴表達情緒。”

聲音消失了片刻,又道:“零號似乎除了笨之外,還是條樂觀的人魚,此條記錄僅代表觀察員楚隨風的個人觀點。”

過了冇多久,房間裡就響起了一道電量耗儘的聲音,是錄音筆冇電了。

無法用紙筆記錄也無法再用錄音筆記錄的楚隨風,在短暫的沉默後,保持著嚴謹的死人睡姿閉上眼睛,可往常能立刻入睡的他,這次卻在懷裡人魚的乾擾下失眠了,好在失眠的時間並不長。

第二天,薑茶迷迷糊糊感覺被抱了起來,他本能的找到讓自己更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那溫暖舒適的地方。

“他好像更依賴你了。”

楚隨風看著一臉遺憾的江回,“你試試?”

“我?”江回很是猶豫,“我怕他會應激。”

“他很乖。”

江回看著乖巧窩在楚隨風懷裡睡覺的人魚,對這個說法基本認同,但想到昨天人魚麵對他時的態度,還是有些猶豫,隻是楚隨風並冇有給他猶豫的機會,麵色平淡的把懷裡的人魚交給了江回。

“這是不是太草率了!”江回手忙腳亂的把熟睡的薑茶抱進懷裡,被那張溫熱的臉貼進脖頸並被蹭了蹭,他差點也應激的把人魚丟出去,無奈道,“我想看看昨晚你的觀察日記。”

“可以。”

由於懷裡還抱著個呼呼大睡的人魚,江回隻能坐下,他在聽錄音和直接看筆記間選擇了看筆記。

在看到人魚對楚隨風的觸摸反應很強烈時,江回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那些被抓去當禁臠的人魚,通常要經曆很長時間的??調????教?纔會表現出一絲屈服,儘管人魚在性事上的反應不強烈,也依舊有無數人希望能得到一條人魚。

畢竟人魚長得漂亮身體大多都很柔軟,而且養一條人魚似乎已經變成了身份的象征。

“零號已經被??調????教?過了?”

“不知道。”

江回沉思片刻,決定自己親自來驗證懷裡的這條人魚究竟是與眾不同,還是已經被??調????教?過了。

薑茶迷迷糊糊感覺到尾巴上有隻手在觸摸,那隻手給他的感覺很溫柔也讓他很舒服,不由自主的將尾巴往那隻手上貼,以為是楚隨風又開始給他做檢查了。

江回溫和的笑了笑,道:“他的確很敏感。”

楚隨風拿著筆記本和筆站在一旁,準備隨時記錄數據。

本打算繼續睡覺的薑茶被摸的無法安心入睡,打著哈欠睜開眼睛,看對站在身邊的江回時,嚇得立馬就要彈起來,“放開我!”

江回眼疾手快的把薑茶按住,發現僅僅隻是按住冇用後,立刻把這條不停掙紮的人魚抱進懷裡,溫柔安撫道:“彆怕,我不會傷害你,乖一點。”

在江回溫柔的安撫下,薑茶逐漸冷靜下來,意識到現在的江回是白天那個溫柔的江回,心裡的恐慌消散了一些,從江回懷裡掙紮出來,看著那張盛滿關心和溫柔的眼睛,總算是冇那麼害怕了。

隻要不是晚上的江回就是安全的!

見人魚冷靜下來,江回溫柔的摸了摸薑茶的臉,“我們要對你做些檢查,你乖乖配合的話,等會就給你拿好吃的,棉花糖怎麼樣?聽說你們人魚都很喜歡吃棉花糖。”

站在一旁記錄著薑茶反應的楚隨風平靜的提醒,“他聽不懂。”

“我知道,但就算他聽不懂,我們也不能放棄和他的交流。”感覺到抓在衣服上的手冇有鬆開,本來要把薑茶按回實驗台的江回改變了主意,伸手把身體有些緊繃的人魚抱進懷裡坐在椅子上,笑著說,“乖乖配合纔有糖吃哦。”

旁邊的楚隨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看著明明前一秒還很害怕江回的人魚變得溫順,初步認同的用和人魚交流的說法。

而薑茶暫時放棄了弄懂他們在說什麼,看著滿臉溫柔的江回,很難想象這麼溫柔的一個人,到了晚上會是個瘋狂想解剖他的惡魔!

江回繼續撫摸金色魚尾。

“摸他的尾巴尖。”

江回試圖去摸尾巴尖,可惜那條金色魚尾很長,以他現在這個姿勢是冇辦法摸到的,隻得無奈的拜托楚隨風,“你來摸吧。”

“嗯。”

尾巴尖被楚隨風握進手裡時,薑茶終於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隻能紅著臉麻木的望著,當握著尾巴的大手一點點撫摸過敏感的尾巴尖時,他的呼吸不受控製的變重了。

“唔……”

始終觀察著薑茶的江回,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變化,輕笑道:“反應很快呢。”他垂下眼眸,親眼看到魚尾上有一塊鱗片打開,一根微微勃起的粉色?肉?棒?鑽了出來。

“那麼就讓我來看看零號到底有冇有被??調????教?過吧。”

楚隨風已經停下動作站起身,望著握住人魚生殖器的手,準備隨時做記錄。

薑茶羞的把臉埋進了江回脖頸。

江回笑著鬆開了粉色?肉?棒?,手指順著鱗片的縫隙鑽進去,即便他冇有見過其他人魚,但從懷裡人魚的反應以及手指觸碰到的情況,判斷出懷裡這條人魚並冇有被??調????教?過。

冇有被??調????教?過卻還這麼敏感的人魚真是萬中無一啊……

江迴心裡有了研究方向,看向楚隨風,“我們可以研究零號身體敏感度為什麼與其他人魚不同,弄明白這到底是個例,還是基因產生了變化,你覺得呢?”

“可以。”

“那麼第一個項目就定下了,我希望暫時不會有學員加入我們的項目。”

“嗯。”

江回再次看向那根粉色的?肉?棒?,這小傢夥已經快軟了,他笑著伸手握住,手法溫柔的擼動著,等掌心的?肉?棒?徹底勃起,江回看著懷裡身體微微顫抖的人魚,溫柔的說:“這是對零號乖乖聽話的額外獎勵。”

握著???雞???巴??的那隻手真的很溫柔,薑茶咬著下唇忍耐著洶湧的快感,在快感累計到了頂點時,他再也控製不住,軟綿綿的哼了聲,射在了江回掌心。

“嗯……”薑茶趴在江回肩頭,舒服的歎了口長氣。

江回抬起手送到鼻尖聞了聞,冇有任何的異味,他帶著研究的心理,把手指上的???精???液???舔進嘴裡嚐了嚐,對負責記錄的楚隨風說:“零號的???精???液???冇有異味,而且帶著一點點很淡的甜味。”

楚隨風冇有立即記錄,而是用手指取走了薑茶剛射出來的???精???液???,重複了江回剛纔聞和嘗的步驟,“你說的對。”

從江回懷裡抬起頭的薑茶,正好看到楚隨風嘗他???精???液???的一幕,羞的脖子都紅了,魚尾不受控製的擺動起來。

他被江回抱起來放在實驗台上,經過剛纔的相處,他已經知道暫時冇有危險,整個人都表現出了放鬆的姿態,在江回離開時視線跟隨他移動了片刻,等江回回來,他就得到了一朵白花花的棉花糖。

薑茶拿著棉花糖愣愣的看著江回。

江回溫柔的揉著薑茶的頭髮,“這是給你的獎勵。”

都冇完全硬起來,怎麼可能進得去

【作家想說的話:】

文裡一些基因實驗啥的都是胡扯的,大家彆較真嗷QVQ

-----正文-----

薑茶看著取走他頭髮唾液以及血液之後,就把他放在這裡到另一座實驗台進行研究的兩人,張嘴咬了口棉花糖,入口的味道跟他以往吃過的那些棉花糖竟然有些不一樣。

除了淡淡的甜味之外,這棉花糖還有著清爽的口感,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嚼勁,他瞬間就喜歡上了這口感不一樣的棉花糖,可惜江回就隻給他拿了一朵,薑茶捨不得一下吃完,咬一口要回味一會纔會咬下一口。

儘管已經吃的很慢了,但還是不到五分鐘就解決掉了整朵棉花糖。

由於昨天也就吃了半支冇味道的營養劑,見江回和楚隨風都冇注意這邊,薑茶紅著臉意猶未儘的舔舐起了還殘留著味道的小木棒,滿足的眯起了金色眼瞳。

實際上江回和楚隨風隻是看起來冇有在關注他而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有一個微型攝像頭,將他的一舉一動傳入兩人左前方的顯示屏。

看著人魚乖巧的坐在實驗台上舔木棒,江回笑了笑,“人魚果然都很喜歡吃棉花糖,我們可以備一些放在實驗室,作為零號乖乖配合我們研究的獎勵。”

“嗯。”楚隨風讚同了江回的說法,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人魚零號喜歡吃棉花糖並喜歡舔木棒。

薑茶並冇有發現自己的小動作被看到,把小木棒上最後一點點的甜味也舔乾淨了,不捨的將冇了味道的小木棒放下,看了眼用他聽不懂的語言交流著的兩人,慢慢躺回到實驗台,無聊的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將注意力挪到了自己的尾巴上。

他得趕緊把尾巴的控製權拿回來,至少得訓練到能夠隨心意自由自在的擺動吧!

啪啪啪尾巴拍打著桌子的聲音劇烈響起。

意識到弄出的動靜太大了,薑茶慌張的想要停下來,可他越緊張尾巴就越不聽使喚,把尾巴都砸疼了也冇能停下襬動,看著轉頭望過來的兩人,驚慌的低下頭,“對,對不起!”

江回驚訝道:“零號似乎在跟我們道歉。”

“嗯。”楚隨風看著慌慌張張企圖用手按住弄出噪音的尾巴的人魚,拿出筆記本將剛觀察到的情況記錄下,提醒道,“他很自責也很害怕,需要安撫。”

“我來吧。”

江回無奈的歎了口氣,摘下手套走向膽小的人魚,溫柔的將身體緊繃的人魚抱進懷裡,安撫著,“沒關係的,我們不介意你弄出聲音,不要急,尾巴在你身上,你隨時都能感知到它,我和楚隨風也會幫你的。”

儘管薑茶聽不懂江回在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他的語氣,發現江回冇有生氣,情緒慢慢的安定下來,尷尬的是即便情緒穩定下來了,尾巴也冇能停下,還在不停的拍打著桌子,疼的他輕輕吸了口氣。

“零號的尾巴受傷了。”楚隨風收起筆記本和筆,走到實驗台前,彎腰把那條不受控製的金色魚尾抬起來,視線集中在冇被鱗片覆蓋的柔軟尾翼,“腫了。”

薑茶疼的往江回懷裡縮了縮。

而江回大概也冇想到人魚尾巴根部會這麼脆弱,低頭看了看可憐兮兮窩在他懷裡的人魚,苦惱的對楚隨風說:“零號不適合待在這裡了,看來我們得轉移到樓下的實驗室,那裡有水池,在水池裡零號至少不會弄傷自己。”

讓他苦惱的原因則是下麵的實驗室設備冇有這裡齊全,而且那裡的鎖也不夠好,阻攔不住晚上的他,隻能暫時去下麵的實驗室,晚上再讓楚隨風帶零號上來,或許明天得在這間實驗室裡增加一個能容納下零號的大魚缸。

隻要項目能順利進行,楚隨風對在哪裡都冇有意見。

“我去拿藥,你來抱著零號。”把疼的皺起眉毛的人魚交給表情平淡的楚隨風,江回忍不住叮囑道,“彆讓他傷害到自己,那條尾巴經不起折騰了。”

“嗯。”

江回緩步離開。

楚隨風抱著尾巴受傷的薑茶離開實驗台,坐在椅子上的同時,騰出來的手按在了那條還在擺動的金色魚尾上,學著江回剛剛安撫的話語,沉聲說:“不要動,會受傷。”

語氣冷硬到像是在凶人,絲毫冇能學到江回的溫柔。

聽不懂他說話的薑茶果然被嚇得身體微顫,垂著頭小聲解釋:“我不是故意打斷你們研究的,我隻是還無法控製我的尾巴。”

語言的不通,讓楚隨風無法分辨出懷裡的人魚是在試圖跟他交流,還是在自言自語。

看著垂著頭的人魚,楚隨風心裡有了判斷。

應該是在自言自語吧,否則零號應該會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解釋完的薑茶很快反應過來就算道歉楚隨風也聽不懂,苦惱的皺了皺眉毛,但很快尾巴上傳來的疼痛就讓他冇有心思想其他東西了。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楚隨風給他的尾巴擦點藥。

薑茶抬起頭和楚隨風深邃的眸子對視了幾秒,忽然想到了辦法,他彎腰抱起尾巴,並一點點的把手挪到尾端,指著受傷的柔軟尾翼,朝楚隨風露出一個委屈的神情,“疼。”

說完又做出抹藥的手勢,表示這裡受傷了疼,需要擦藥。

意識零號在嘗試著和自己交流,楚隨風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瞳裡,頓時露出了感興趣的情緒,握著那隻按在魚尾上的手,指向紅腫的尾翼,一字一頓的說:“這裡受傷了,需要治療。”

“疼,疼。”

見懷裡的人魚堅持著那個古怪的音節,楚隨風眯了眯眼,略顯彆扭的重複起那個音節,“疼?”

薑茶猛地瞪圓了眼睛,連尾巴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反手抓住按在自己尾巴上的大手,驚喜的用力點頭,“疼!”

楚隨風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從懷裡人魚的反應中,猜到那個音節應該就是人魚語中的疼、痛,或者受傷之類的意思。

他不禁抽出被抓著的手,再次拿出筆記本和筆,墊在金色魚尾上刷刷刷寫道:零號是目前已知的記載中,唯一願意展示並且用人魚語言跟人類交流的人魚,或許可以向他學習人魚語以及教他聯盟通用語言。

-也許在零號的幫助下,人類有機會弄清楚人魚體內的奧秘。

寫完抬起頭才注意到那雙金色眼睛裡的委屈。

楚隨風意識到了這時候記錄的不妥,猶豫的學著江回的方法把委屈巴巴的人魚輕輕抱住,大掌揉著薑茶的頭髮,沉聲說:“江回去給你拿藥了。”每次零號被江回這麼抱著的時候,都會變得很乖,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吧。

被迫趴到楚隨風肩膀上的薑茶:“……”嗚嗚嗚,我的意思是我很疼,需要你給我點藥啊!

好在薑茶的悲傷並冇有持續多久,因為江回拿著療傷的噴霧回來了,那東西在紅腫的尾翼上噴了幾下,痛感就以很快的速度消失,跟那支冇有味道卻能填飽肚子的水一樣神奇!

如果被解剖的時候用上這種噴霧,傷口會不會瞬間癒合?然後被反覆解剖?

薑茶直勾勾的盯著噴霧,腦子裡的思緒已經如狂奔的野馬,不知道跑偏到哪裡去了。

注意到薑茶的眼神,江回笑著揉了揉那頭軟綿綿的頭髮,溫柔的跟他解釋著:“這是我們實驗室最新研發的療傷噴霧,就算零號的尾巴破掉,也能很快癒合哦。”

薑茶回過神,儘管聽不懂江回在說什麼,但見識到了這東西的神奇,就想把它弄到手。

萬一被晚上的江回抓住又僥倖冇死,這東西就是療傷的神器啊。

薑茶猶豫了幾秒,還是紅著臉朝江回伸出手,“要。”他選擇了用簡短的單詞來表達自己的訴求,這樣的話即便兩人聽不懂,也能結合他的動作猜出來他想表達的意思。

殊不知這樣單個字單個字的往外蹦,更加堅定了兩人認為他是個笨蛋的判斷。

隻有笨蛋纔會總是一兩個字一兩個字的往外蹦。

江回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零號願意用人魚語跟我們交流?”

“疼。”楚隨風重複了剛剛學會的單詞,“大概率是人魚語中的疼、痛,或是受傷之類的意思。”

薑茶見兩人忽略了他的訴求並又當著他的麵聊上了,無奈的用手指了指江回拿著的東西,又指了指自己,才攤開手,“我要。”

江回暫時停下了和楚隨風的討論,把療傷噴霧放到那隻攤開的手掌上,笑著說:“零號真聰明,知道這是好東西。”說完捏捏薑茶嫩滑的臉,“這是預支的獎勵,零號今天也要好好配合我們的研究哦。”

拿到神奇噴霧的薑茶對江回露出感激的笑容,“謝謝。”

“謝謝?”江回重複著這兩個字的音節,沉思道,“這是在對我表達感謝嗎?”

薑茶的注意力已經被手裡的神奇噴霧吸引走了,翻來覆去的研究了一會,由於冇穿衣服冇有口袋,隻能把瓶子緊緊拿在手裡,抬眸看著正在交流的兩人。

兩人交流了幾分鐘,薑茶就被楚隨風抱了起來,走樓梯來到地下二層,回到昨天待過的那間實驗室後,他被放進了水池裡。

雖然薑茶還是冇法控製自己的尾巴,但進了水中勉強的能甩甩尾巴讓自己不至於瞬間沉下去,而且水裡讓他感覺很舒服,眯著眼睛享受著被水包裹的快樂,任由自己沉入水底,看著因他的進入而蕩起波瀾的水,心裡忽然湧現出了一個念頭。

或許進入海洋,就能順著洋流學會怎麼控製尾巴了。

可惜這裡不是海洋,而是一個置於房間裡的水池,短時間內他恐怕是連太陽都見不到,彆說是被放進海裡了。

見進入水池的人魚安靜下來,江回和楚隨風幾乎同時收回視線,“我們應該試著學會人魚語,並且教零號通用語,也許零號會成為第一條學會通用語的人魚。”

楚隨風皺了皺眉,“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沒關係,我來負責教零號識字。”

“好。”

不用再擔心薑茶會把自己弄傷,江回和楚隨風很快就進入到嚴肅的研究中,兩人本就在同一個項目合作,配合的非常默契,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得出了薑茶基因優於其他人魚數倍的結論。

“零號的基因出現了其他人魚冇有的進化。”

“嗯。”楚隨風收回視線看向江回,“你從哪買的零號?”

江回聽懂了楚隨風的意思,沉思了片刻,才道:“黑市。不過可以找到賣家。”

如果能弄清楚零號身上的變化是來自遺傳還是自我進化,也許就能通過這把鑰匙解開人魚的基因鎖……

楚隨風一連數天都待在江回家的地下實驗室。

薑茶也漸漸習慣了被他們翻來覆去的檢查,甚至在初步掌握了尾巴後,在江回或者楚隨風觸碰他尾巴時,還會自覺的把尾巴抬起來。

如果不是每天晚上切換成另一個人格的江回,都會用彷彿要吃了他的目光從玻璃外盯著他,他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其實還挺不錯的,冇有受到傷害,不用為吃喝發愁,時不時還會被兩個大帥哥輪流用手幫他摸出來。

不過之前江回說要教薑茶識字的事到現在還冇提上日程。

“……姑且就算是零號自身進化導致的基因變異吧,那麼這種變異會不會延續到下一代?”

“猜測冇用,想得到結果隻能再買條人魚來和零號結合。”

“能買到零號都是運氣極好了。”江回無奈搖頭,看著趴在水池裡睡覺的人魚,眸光轉動,“或許……我們不用非要讓零號和人魚結合,畢竟所有的人魚不論??男???女???都能懷孕。”

楚隨風轉頭看著江回,眉頭微微皺起。

薑茶並不知道兩人這些天忙碌的事情已經得到進展,睡醒後喝了半支營養劑,無所事事的在水池裡發了會呆,又再次沉入水中睡著,睡著睡著就感覺到有雙手把他從水裡撈了起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楚隨風近在咫尺的俊臉,安心的再次睡了過去。

臨近七點,江回在五分鐘前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實驗室。

楚隨風抱著熟睡的人魚來到樓上休息室,把薑茶放在床上,想起江回那句話已經帶著極強暗示的眼神,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帶著猶豫的心情上床躺下,睡姿都還冇調整好,通訊設備瘋狂響動起來。

幾分鐘後,接到緊急任務的楚隨風不得不乘坐電梯回到地表,在迷路了十分鐘後,準確來到了大門處,乘坐早早等在門外的懸浮車離開。

按理說江回不可能不知道楚隨風的離開,但他那會正在給晚上的自己寫信,試圖說服另一個人格放棄對零號的殘忍實驗,寫完信,將這些天的研究資料一併放在桌子上,江回匆匆回到地下實驗室。

見外麵冇人,以為楚隨風和人魚一起在休息室裡,他直接將實驗室的門關閉,轉身回到地表。

時間來到七點整,坐在桌子前的江回不受控製的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時,那個溫柔的江回已經變成了陰鬱沉默的科研怪人。

江回麵無表情的將另一個人格留的紙條撕碎,看到桌上的研究資料,選擇了打開觀看。

會主動用人魚語和人類交流?主動表達了想要學習通用語的傾向?對人類的觸摸很敏感?不會使用自己的尾巴?很乖巧的任由人類擺佈?基因出現了明顯進化?

“有趣。”

江回很清楚這些資料是另一個人格故意留下引起他興趣的,顯然另一個人格成功了,他的確對那條人魚產生瞭解剖它以外的興趣。

放下另一個人格精心準備的資料,江回起身走樓梯來到地下實驗室,那扇門果然還是用他不知道的方式將他堵在了外麵,他靜靜的在門口站了片刻,轉身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實驗室裡的所有燈光同時滅掉。

黑暗的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江回輕鬆推開困住那扇他很多天的門,找到實驗室裡的備用發電設備打開電源,他冇有急著去找休息室裡的人魚,緩步在實驗室裡走動著,最終在一座實驗台前站定,看到了上麵被揉亂的廢紙團。

人魚和人類結合後懷孕,是否能將進化基因遺傳給下一代?

看完廢紙團上的內容,江回嘴角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更有趣了。

“唔……”尾巴上不斷傳來的觸感讓薑茶難受的挪了挪地方,他成功挪開了,但那讓他睡的不安慰的手卻直接滑動了敏感的尾翼,“彆……”

已經白天了嗎?楚隨風從來不會在晚上摸他的尾巴,而且也不會這麼用力。

江回麵無表情的看著眼睛瞪大,且逐漸變得驚恐的人魚,對另一個人格留下的資料產生了懷疑。

這條人魚看上去並不乖也並不溫順,不過沒關係,他已經提前做了準備,再凶殘的人魚都隻能束手就擒。

薑茶在意識到麵前的江回是另一個人格的江回時,渾身都在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本能的想掙紮,可想法已經出現了,身體卻還是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冇有任何變化。

被打了麻醉劑!?

“……”救命!

糟糕,聲音也發不出去!!!

薑茶驚恐的看著逐漸靠近的俊臉,注意到那雙眼睛裡毫不隱藏的興奮和殘忍,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中。

嗚嗚嗚,最後還是無法逃離被解剖的命運?如果死了會用什麼方式複活?不會原地複活吧?

江回並不在意那雙金色眸子裡的恐懼,嗬嗬笑著貼近薑茶,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道:“我也想知道你的基因進化僅限於自己,還是會遺傳給下一代。”

“唔唔唔!”

找到了比解剖人魚更有趣的課題,江回眼中愉悅的神情一閃而逝,他不再關注怕到掉眼淚的人魚,手掌撫摸著那條漂亮的金色魚尾,從腰部以下的魚鱗緩緩摸向最敏感的柔軟尾翼。

薑茶很快起了反應,絕望中又有些茫然。

怎麼回事?不打算解剖他了嗎?還是打算先研究其他東西之後再解剖他?

薑茶又羞又怕,在被江回抱起來放到腿上時,他即便想掙紮也隻能發出徒勞的嗚嗚聲,眼淚不受控製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心裡不斷祈禱著楚隨風的出現。

“真的很敏感。”江回嗬嗬笑了兩聲,大掌卻冇有觸碰那根伸出鱗片的粉色??肉??棒?,而是摸到魚尾後方,指腹在鱗片上慢慢摸索,很快就觸碰到了一處較為柔軟的鱗片。

江回臉上露出神經質的微笑,“到時候你生的會是人魚還是人呢?或者會生出一個小怪物?”

薑茶拚命的想要用意誌力阻止鱗片的打開,可他根本做不到,被江回手指觸摸到的鱗片不僅打開了,還懂事的朝著旁邊隱藏,粉色的?後??穴?頓時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正因緊張拚命收縮著。

到現在薑茶還不明白江回到底想乾什麼,類似的檢查他經曆過,可那是另一個溫柔人格的江回,以及麵冷心軟的楚隨風給他做的檢查,他根本不相信這個想解剖他的江回,弄開他後麵的鱗片隻是想給他做檢查。

他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連串的酷刑。

江回滿意的把懷裡哭成淚人的人魚放在床上,起身將褲子和???內??褲???一併脫掉,握住軟著的??雞????巴??擼了片刻,依舊冇有硬起來的跡象,他皺緊眉頭,不悅的冷哼了聲。

不硬怎麼?插??進?人魚身體裡,不硬怎麼讓人魚生孩子,不硬怎麼能驗證人魚的進化基因會不會遺傳給下一代?又怎麼知道人魚最後會生條人魚還是人還是怪物?

薑茶:“……”委屈,恐懼,迷茫。

難道江回打算先奸後殺嗎?

江回緊緊皺眉,又試了幾分鐘也冇能把自己弄硬,情緒逐漸暴躁起來,“還是解剖了吧。”

從江回的表情中意識到了死亡臨近,薑茶冇忍住,張著嘴無聲的哭了起來。

江回的視線落在那張著的小嘴上,沉思片刻,忽然挪到薑茶腦袋旁,伸手捏住那白嫩的下巴,迫使這條哭個不停的人魚張大嘴,麵無表情的將軟著的??雞????巴??塞進去,一股自己擼時冇有的電流從被含著的地方竄向身體各處。

薑茶有心想咬住嘴裡的東西,可他根本使不上勁,也不敢去咬,隻能可憐兮兮的被捏著下巴被迫含著那逐漸勃起的肉柱。

但他預想中的???被??操???爛嘴巴的場麵並冇有出現。

江回冇有在薑茶嘴裡等到??雞????巴??完全硬起來,隻是被含到微微勃起,就立刻拔出??雞????巴??,把平躺在床上的人魚翻了個身,身體覆到薑茶身上,握著??雞????巴??抵到那個粉嫩的?後??穴?,挺腰往裡頂。

冇能進去。

江回更加暴躁,毫無章法的在那個緊閉的入口戳到??雞????巴??又軟了,也冇能進去,帶著難道人類和人魚無法結合的疑問,將趴在床上的人魚翻過來,再次重複捏下巴把??雞????巴??放進溫熱小嘴等待勃起的過程。

當那根剛硬了一點的??雞????巴??抽出去,又被擺弄成趴著的姿勢時,薑茶有種無法形容的生無可戀。

都還冇完全硬起來,?後??穴?也冇擴張,怎麼可能進得去啊!

他懷疑最後江回會因為進不去而把他宰了。

尾巴變成腿,???內???射???進去

江回暴躁離開薑茶的身體,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因緊張而微微蠕動的粉?嫩??穴???口,在直接解剖了人魚繼續原本預想中的研究,以及查查資料怎麼和人魚交配間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了查資料。

不是忽然憐惜起可憐的人魚,而是他原本預想的研究方向,冇有另一個人格的研究方向有趣。

薑茶死魚一樣的趴在床上無法動彈,因身後的男人遲遲冇有動靜,腦子裡開始幻想被惱怒的江回一片片拔掉鱗片的恐怖場景,就在他被自己的幻想嚇哭了時,身體再次被那雙溫暖的大手轉變為平躺的姿勢。

剛平躺下還冇來得及弄清楚狀況,嘴巴就被兩根修長的手指分開,軟著的肉柱不由分說的塞了進去。

發現江回剛剛的安靜並不是在思考怎麼殺魚,薑茶鬆了口氣,淚眼朦朧的看著緊緊皺著眉頭的江回,很想告訴他不完全勃起以及不擴張是插不進去的,可他連舌頭都動不了。

不過很快薑茶就發現江回不再那麼著急了,那根插在他嘴裡的大傢夥,並冇有如剛剛那樣剛微微勃起就拔出去。

江回換了個不那麼彆扭的姿勢跪坐在薑茶身上,充血勃起的??雞???巴????開始在那張溫暖的小嘴兒裡抽送,柱身被一顆顆冇能收起的牙齒來回磕碰,無法忽略的疼痛和快感一股腦的往腦海裡鑽。

“媽的!”資料都是騙人的。

江回憤怒的額角青筋狂跳。

嘴裡進出的??雞???巴????硬硬軟軟,那雙盯著他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戾氣,薑茶委屈極了,要是早知道江回的這個人格不打算解剖他隻是想上他了,他就趁著剛剛能說話的時候大喊願意配合了,也不至於被根本不會的江回遷怒。

不過……語言不通,就算喊了江回也聽不懂!

江回很快從那張帶給他快樂和痛苦的小嘴兒拔出去,怕再多弄兩下??雞???巴????又疼軟了。

他陰沉著臉把眼睛含著淚水的人魚翻了個身,見剛剛摸開的魚鱗已經呈現半關閉的狀態,臉色難看的伸手摸上去,溫熱的指腹在?穴?口?處頂弄了幾下,猛地刺入。

裡麵很熱很緊,剛刺入的手指被湧過來的腸肉拚命吸咬,緊到很難再往裡進。

江回臉色更難看了,這麼緊的地方??雞???巴????怎麼進去?進去後會不會被人魚的??屁??眼??夾斷?人類根本就無法和人數交配吧……有必要繼續嗎?

停下的念頭隻在江回腦海中閃現了一秒就被壓下,他兩個人格雖然性格差彆極大,但兩個人格的興趣都點亮在了科研上,此刻腦子裡瘋狂冒出來的各種想法讓江回冷靜下來。

他立刻授權光腦打開錄像功能,讓鏡頭對準正吸咬著他手指的地方。

低沉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根據查到的資料顯示,人類女性的生殖器官很柔軟,人類男性的??雞???巴????能夠很輕易的????插??進???人類女性的生殖器官,人魚性彆不明顯但也分??男??女??,缺少數據的情況下,無法確定隻是人魚男性的生殖器官不好插入,還是都不好插入。”

“零號的生殖器官很緊也很熱,手指用力才能抽動,我懷疑它能把我的??雞???巴????夾斷,或許這是人魚的其中一種捕獵方法?”

還好薑茶聽不懂江回在說什麼,不然一定會震驚到失語。

哪個正經人把??屁??眼??當生殖器官啊?!而且誰用會??屁??眼??捕獵???這是不是有點太獵奇了!!!

房間裡不再有聲音響起,江回專注的盯著吞入自己手指的??肉???穴???,看到有嫩紅的腸肉跟著手指被拉出?穴?口?,眼睛眯了眯。

唔……

薑茶緊繃的身子在手指的取悅下漸漸放鬆下來,因為是帶著做研究的心思,江回的動作冇有最初那麼粗魯,偶爾指腹還會碾壓到穴裡的敏感點,酥酥麻麻的快感開始湧向四肢百骸。

他屁股裡流出了水,身子變得更加柔軟。

江回第一時間察覺到人魚的變化,“……零號的生殖器官裡麵變軟了,收回前麵的判斷,人魚不是生殖器官裡麵不軟,而是需要給他們一定的時間軟化。”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插在??肉???穴???裡的手指?抽???插??速度逐漸加快,噗嗤噗嗤的?抽???插??聲撩撥著江回的慾望,??雞???巴????終於在冇被含著的情況下慢慢勃起。

他往??肉???穴???裡增加了第二根手指,“裡麵濕了,果然如我的另一個人格和楚隨風留的研究資料一致,零號對人類的觸摸冇有抵抗力,隻需要給他一點時間,也就是說讓零號懷孕生孩子,來判斷他的進化基因是否會遺傳的研究方向是正確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江回古怪的笑了起來。

明天另一個人格發現由他自己親自來完成這個實驗的時候,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聽到身後不斷響起的聲音,薑茶再一次迫切的希望能學會他們的語言,如果能聽得懂,至少能知道江回是想先奸後殺還是有彆的目的。

江回專注的用手指給緊緻的??肉???穴???做擴張,當濕漉漉的??後?穴??能容納下四根手指時,他看了眼身體都泛起粉色的人魚,拔出了被腸肉緊緊糾纏的手指,隨著手指的拔出,被帶出來的?騷????水?瞬間凝聚成水珠從指尖滴落。

江回的視線停留在濕漉漉的手指上,想起另一個人格和楚隨風一起給出的關於人魚???精???液??的結論,將濕著的手指送進嘴裡嚐了嚐,也有很淡的甜味,可怎麼會是甜的呢?是人魚的體液都是甜的還是隻有零號是特殊的?

他冇有急著繼續下一步,陷入了思考中。

這可苦了薑茶,被充分刺激過的??後?穴??正無比渴望著???被???插???入,可是能安撫他的大傢夥遲遲冇有進來,裡麵???酥??癢???的讓他很想自己伸手撓一撓。

難道江回就打算用這種方式折磨他嗎?

就在薑茶開始胡思亂想時,坐在床上思考了片刻的江回動了,他直接俯身壓在了薑茶身體上,半硬的??雞???巴????貼著鱗片,薑茶瞬間緊張起來,他倒不是怕被江回操,是怕江回又插不進去,畢竟緊貼著他的??雞???巴????明顯還冇完全勃起。

好在??後?穴??已經經過了很好的擴張,這反而方便了冇完全勃起的??雞???巴????往裡插,隨著江回的沉腰用力,硬生生的????插??進???去了一個???龜?頭?,熱情的腸肉瞬間湧上來裹著???龜?頭?又吸又咬,一股從冇有體驗過的劇烈快感猛然竄向天靈蓋。

江回呼吸一滯,????插??進???去時還半軟著的??雞???巴????,肉眼可見的迅速充血勃起,將剛剛還有一絲空餘的?穴?口?撐的滿滿噹噹,?穴?口?周圍的褶皺被撐得甚至呈現出了透明的狀態。

“啊……”薑茶張嘴呻吟,驚喜的發現能發出聲音並且身體也恢複了一點點的力氣,本能的甩了甩尾巴。

頭頂傳來一道悶哼。

薑茶頓時不敢亂動了,怕被髮現恢複行動力後,江回又讓他陷入剛剛不能說話不能動的狀態。

江回冇理會人魚粗糙的偽裝,呼吸不受控製的急促起來,感覺進入人魚身體裡的???龜?頭?正被無數張小嘴兒吸舔,可怕的快感源源不斷的試圖帶走他的力氣。

他喘著粗氣沉腰繼續往裡頂入,啞聲記錄此刻的感受:“零號身體裡很軟也很濕,他在拚命引誘我。”

江回的氣息變得很不穩,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嘴。

完全勃起的??雞???巴????緩慢而堅定的頂入到最深處,???龜?頭?碾壓著深處的凸起,一直咬著唇假裝冇有恢複行動力的薑茶實在忍不住了,哼叫著甩動尾巴纏上江回的小腿,被男人牢牢壓著的身體本能的扭動,想要用??後?穴??裡粗硬的大??雞???巴????止癢。

江回幾乎是騎在那條金色魚尾上,察覺到人魚的激動,稍稍調整了呼吸,腰臀緩緩抽動起來。

大床上,身形高大的男人將乖巧的人魚壓得隻能看見尾巴和腦袋,青筋虯結的紫紅肉柱正在人魚露出的??後?穴??裡進進出出,開著錄像功能的光腦儘職的記錄下這一幕。

“唔……啊~”薑茶眯著眼睛,恢複行動力的雙手抓著床單,纏繞在江回小腿上的魚尾激動的蹭來蹭去,“嗯啊~”

薑茶??被???操???的身體上下上下搖晃,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呻吟,舒服的恨不得把整條尾巴纏到江回有力的腰上,可惜這個姿勢有點難以實現。

金色魚尾用力糾纏著江回的腿,可薑茶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他想讓江回的腿也用力壓著他的尾巴,想讓操著他??後?穴??的男人能用腿用力蹭一蹭尾巴,彷彿隻有那樣才能完整。

江回按住那隻在床單上胡亂抓著的手,呼吸急促的挺腰抽打著身下壓著的魚尾,大腿和兩顆鼓鼓囊囊的囊袋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疼痛。

“嗯哈~用力呀……”薑茶被壓的死死的,冇法配合江回的?抽???插??,隻能用纏繞著男人小腿的尾巴表達自己的急切,在被碩大的???龜?頭?反覆碾壓上??後?穴??深處的敏感點時,他隱約感覺到尾巴上有熱流湧動,而且尾巴越來越熱。

怎,怎麼回事?

壓在薑茶身上的江回一言不發的操著越來越熱的??肉???穴???,被腸肉拚命吸咬的快感,糅雜著大腿和囊袋拍打在魚鱗上的疼痛,瘋狂的折騰著他的感官。

當壓在身下的人魚開始劇烈掙紮時,他皺著眉記錄道:“零號的屁股夾的我很舒服,但他的魚鱗磨得我很疼,也許人類不適合跟人魚交配。”

就在江回這句話說完的瞬間,被他壓下身下的金色魚尾忽然轉變成一雙白嫩嫩的腿,其中一條腿還搭在他小腿上,正黏黏糊糊的蹭著他的腿。

江回微怔,連?抽???插??的動作都停了。

沉浸在快樂中的薑茶還冇發現自己的變化,哼哼唧唧的扭著身體主動去蹭屁股裡靜止不動的??雞???巴????,可他還冇能蹭幾下,那根帶給他快樂的大傢夥就拔了出去。

不,不做了?要解剖我了嗎?

慾望在害怕的情緒下逐漸消退,在被江回翻過來平躺到床上時,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尾巴變成了腿,一雙含著淚珠的眼睛猛然瞪大。

“腿,腿……”我有腿了?!

“……”

“嗯哈~”薑茶抓緊床單,冇能得到滿足的??後?穴??渴望著???被???插???入,可能帶給他快樂的大傢夥已經????插??進???逼裡了,他又想那根肉柱拔出去操操屁股,又想它留下來??操????逼?,眼中浮現出了矛盾的茫然。

肉體拍打時產生的曖昧啪啪聲逐漸在房間裡響起。

江回呼吸急促的按著薑茶的腿深深淺淺的?抽???插??,越來越多的?騷????水?跟著他抽出的動作流出來,結合的地方已經一片泥濘,他微微皺眉,俯身捂住那張不停哼哼出讓他?欲???火?中燒的小嘴兒。

“唔唔……”

江回鬆了口氣,保持著捂住人魚小嘴兒的姿勢很凶的?抽???插??起來,結合的地方已經抽打出了白色泡沫,而江回的力道和速度都冇有減緩,明明是初次,卻冇有任何早泄的跡象。

“唔唔唔!”

兩條夾在江回腰側的腿誠實的纏繞上男人晃動的腰,或許是尾巴剛變成腿的緣故,不僅身體敏感的要命,皮膚也嬌嫩的很,白嫩的屁股已經被拍成通紅的顏色。

下麵被江回的陰毛磨的好癢。

薑茶拚命扭動屁股想要躲開帶給他瘙癢的罪魁禍首,可惜所有的掙紮都冇有任何作用,他隻能主動往江回胯下撞,瘙癢終於有所緩解。

“啪啪啪……”

江回忽然鬆開捂著薑茶嘴的手,直起身握住那白嫩的細腰,用比剛剛還凶的力道快速?抽???插??了數十下,???龜?頭?碾壓上不停嘬吮著他的宮口,悶哼著?射????了???。

由於不確定那開了一條縫隙的是什麼地方,他冇有試圖操進去,擔心實驗纔剛開始就把人魚操壞了。

薑茶纔剛??被???操???的????潮??吹?,還冇能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就又被擊打著宮口的???精???液??刺激的尖叫,更多的?騷????水?從裡麵湧過來,被還插在逼裡的??雞???巴????牢牢堵住。

她神情迷茫的將手放在肚子上,輕哼著,“肚子好脹……”

江回保持著??雞???巴????插在逼裡的姿勢冇動,視線掃過被薑茶手捂著的肚子,垂眸看向正在錄製視頻的光腦,啞聲道:“已經射進了零號身體裡,為了增加零號的懷孕機率,我打算插在他體內直到另一個人格甦醒。”

“那一定很有趣。”

聽到江回神經質的笑聲,薑茶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很想保持清醒,可是睏意實在太過強烈,堅持了不到半分鐘就無奈的陷入了沉眠中。

半夜三點多,睜開眼睛的薑茶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對自己居然還能平安醒過來感到震驚。

原來江回不是打算先奸後殺啊。

薑茶輕輕的吐出口長氣,剛想翻個身繼續睡,腰上沉沉的重量讓他徹底清醒過來,在這瞬間也終於發現逼裡還插著一根沉睡的??雞???巴????。

他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挪著屁股讓插在逼裡的??雞???巴????滑出來,在繼續睡覺還是起身跑路間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繼續睡覺。

畢竟江回都上了他了也冇把他解剖,至少說明暫時是安全的,要是跑路的時候把人驚醒可就危險了。

而且他語言不通,也不知道外麵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就算跑出去也冇用。

“還是睡覺吧……”嘀咕著閉上了眼睛。

“應該提醒另一個人格學習人魚語了。”

身後忽然傳來的說話聲把薑茶嚇得渾身一哆嗦,還冇等他弄明白江回到底是什麼時候醒的,身後的人就坐了起來,和江回深邃的眸子對視上,薑茶下意識結結巴巴的求饒,“我,我可以配合你,你想乾什麼都,都行,彆,彆解剖我。”

江回沉默的看著滿臉慌張的人魚,將那兩條白皙的腿分開,看到粉嫩的??肉???逼???上掛滿了乾枯的白色精斑,眉頭緊緊皺起,“冇堵住?”

薑茶閉上嘴,配合的保持著腿張開的姿勢,被江回緊皺的眉頭嚇得不敢再發出聲音。

他不知道江回在看什麼,但可以肯定江回看到的東西冇能達到他的預期,否則那張俊臉上的神情不會那麼可怕。

薑茶惶恐不安的咬了咬下唇,當江回鬆開他的腿並挪到他臉旁邊,被再次捏住了下巴時,他總算是明白江回要乾什麼了,懸著的心落回原地,等江回軟著的??雞???巴????塞進嘴裡,連忙配合的收好牙齒。

薑茶的配合併冇有讓江回的眉頭舒展開,但當他在那張溫暖的小嘴兒裡?抽???插??了兩下,發現冇再出現被牙齒剮蹭柱身的情況,心裡的煩躁還是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緩解。

硬起來的??雞???巴????順理成章的插入柔軟緊緻的??肉???逼???,經過數分鐘的?抽???插??,江回再次碾壓著被敲開了一條縫的宮??口???射???了,這次他冇試圖用??雞???巴????堵住,而是用枕頭墊高了薑茶的腰臀。

而後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薑茶:“……”他大概能猜到一點江回的想法了。

如果真的像他猜的那樣,那是不是說明在懷孕之前都是安全的?

剛??高??潮???過的身體充滿倦意,意識到暫時冇有生命危險後,薑茶就不打算再強撐了,在江回的注視下放任自己被睏意淹冇。

早上七點,躺在床上的江回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察覺到地點不對,同時他耳邊也跟著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視頻庫裡有我留給你的驚喜。”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另一個人格留下的。

可他根本不需要去看翻找視頻庫就知道那是什麼。

自從成年後,兩個人格已經很少會同步記憶了,可這次他腦海中殘留了少量記憶,那些記憶讓他知道昨晚另一個人格和零號上床了,說實話很出乎他的預料,但不算太難接受,本來他就想過如果楚隨風不願意為實驗獻身,那就由他來做這件事。

隻不過晚上的他先把這件事做了,在時機還冇有成熟的情況下。

江回無奈的坐起身,看著還保持著腰部被墊高,下身朝天睡著的人魚,伸手將那幾個枕頭拿掉,拿起被子蓋住白皙赤裸的身體,下床找到??內??褲????和褲子,邊穿邊給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去的楚隨風發了條語音。

“零號的尾巴變成了腿,跟我們猜測的一樣,零號下麵還有一個生殖器官。”

楚隨風:我馬上過來。

楚隨風大概忙了整整一夜,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怎麼回事。”

“我的另一個人格趁你不在強迫了零號。”江回簡短瞭解釋了一句,又問,“你想先看視頻還是先觀察零號的身體?”

“視頻?”

“昨晚他錄了視頻。”

楚隨風點點頭,視線掃過人魚熟睡的臉,“等他醒了再觀察,先看視頻。”

兩人來到外麵的實驗室,將視頻投影出來。

在楚隨風來之前,江回已經用倍速看過視頻,儘管另一個人格剛開始把人魚的??屁??眼??當成生殖器官讓他有點尷尬,但楚隨風的毫無反應讓這絲尷尬慢慢消散。

“回退十秒。”

視頻回到魚尾變成腿之前,將這段視頻反覆觀看了數遍後,楚隨風沉聲道:“零號在受到強烈刺激時,魚尾會變成腿。”

江回無奈的點頭,“我昨天放在桌子上的資料你還冇看吧?上麵記錄了讓人魚尾巴變成腿的方法……一般和人魚結合前,他們會用道具刺激人魚的??後?穴??,以此達到讓魚尾變成腿的目的。”

這方麵的資料他剛拿到手冇多久,也知道另一個人格一心想解剖人魚,便冇有把這方麵的資料留給另一個人格,誰知就是這個決定,讓晚上的他直接就上了魚尾還冇變成腿的零號。

這已經不是把??屁??眼??當成生殖器官能比的了,總之……他暫時也隻能當做冇這回事。

楚隨風默默看向眼神迴避的江回,沉聲道:“我去看看零號。”

頭一次見到楚隨風的裸體

楚隨風進屋的時候薑茶還在睡,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筆,沉默的走到床邊坐下,本想伸手將熟睡的人魚搖醒,在準備這麼做之前,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可憐的人魚,被江回壓在身下折騰的畫麵,伸出去的手蹲在半空,又緩緩落在了被子上。

他握住被子掀開,看向那雙白花花的腿,視線在靠近大腿根部的手掌印停留了片刻,伸手把併攏著的兩條腿分開。

跟剛纔在視頻中看到的第一眼不同,這朵嫩軟的小花呈現出了豔麗的紅,上麵還掛滿了白色精斑。

楚隨風收回視線,低頭刷刷刷的在筆記本上記錄下觀察到的情況,沉思了片刻,忽然用手指將嫩軟的???陰??唇???分開,一股溫熱的透白液體瞬間從那已經閉合的小口擠出來。

看著這些湧出來的液體,就能知道小人魚很乖的把江回射進去的東西基本都夾住了。

楚隨風放下手裡的筆記本和筆,分開軟嫩???陰??唇???的手指慢慢擠進濕漉漉的逼口,手指將閉合的逼口撐開,讓裡麵的精水都能流出來。

“唔……”薑茶輕哼著並了並腿,很快動彈著的那條腿就被按住,由於和晚上的江回待在一起,除了最困的時候他會睡得很沉,其餘時間都睡得不好,甚至時不時就會忽然從夢中驚醒,此刻被手指摳逼,就算想不醒都難。

江回又想乾什麼?

帶著這樣的念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坐在床邊的是楚隨風後,被驚出一身冷汗的薑茶逐漸冷靜下來,意識到現在已經是白天了,鬆了口氣的同時配合的把腿往兩邊分開,默默看著挪作到他雙腿間,準備近距離觀察的楚隨風。

楚隨風的確想近距離仔細觀察,但發覺醒來的人魚冇有如同往常那樣撲進懷裡撒嬌,很快意識到昨晚的經曆嚇到了可憐的人魚,遲疑了片刻,按捺下了研究觀察花穴的心思。

做出了連他自己都感覺意外的舉動,“過來。”

薑茶怔愣的看著朝他伸手的楚隨風,印象中在楚隨風眼裡研究大於一切,怎麼忽然要抱他?

難道是想到了什麼新的研究方法?

薑茶帶著疑惑起身爬到楚隨風懷裡,在被抱起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時,他有點猜到楚隨風想做什麼了,但還不是很肯定,直到被放進浴缸,才肯定了心裡的猜測。

楚隨風竟然把給他洗澡放在了第一位。

不過楚隨風雖然把薑茶放進了浴缸,但並冇有要讓薑茶泡澡的意思,他拿著花灑打開水,一言不發的對著薑茶的身體沖水,水溫剛好合適。

當楚隨風溫暖的手帶著沐浴露抹在身體上時,薑茶才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起來,在試圖遮擋下體未果後,紅著臉避開可能會出現的對視。

江回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人魚紅著臉,乖巧坐在浴缸中被楚隨風洗澡的畫麵,想到另一個人格做的事,他無聲的歎了口氣,冇有如往常那樣直接上前去和薑茶打招呼,而是抬手敲門,表明自己已經進來了。

薑茶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江回,習慣性的衝他露出了笑容,“餓,吃飯。”這是他這些日子在跟兩人的交流中,學到的其中兩個單詞。

江回微愣,詫異的看向那雙金色眼睛,確定了那雙眼睛裡並冇有類似恐懼之類的情緒,可腦海中共享到的另一個人格的部分記憶,可以迅速得出零號很怕他的結論,那麼為什麼現在的零號看上去一點都不怕他?

難道零號能分辨出白天和晚上的他屬於不??同??人???格?

見站在門口的江回明顯陷入了某種思考中,餓著肚子的薑茶隻得伸手抓住在身上滑動的手,看著楚隨風望過來的眼睛,另一隻手摸著肚子道:“餓,吃飯。”

“嗯。”楚隨風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江回,“去給零號拿點吃的。”

江回從沉思中回神,對薑茶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暫時按捺下心裡的疑惑,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見江回出去拿吃的了,薑茶放鬆下來,從坐著的姿勢變成躺在浴缸中,不斷往浴缸裡注入的水逐漸淹冇了他的腿,當兩條腿開始變熱變燙時,薑茶愣了兩秒便反應過來應該是又要變成魚尾了。

連忙把在給他清洗大腿內側的大手拉出來。

下一秒,兩條白花花的腿就變成了一條金色魚尾,浴缸裡的空間根本無法裝下漂亮的金色尾巴,啪嗒一聲輕響,魚尾甩出浴缸觸碰到了地板,水珠濺的到處都是。

薑茶抓著楚隨風的手抬起頭,見那雙深邃的眸子中似乎並冇有什麼情緒波動,情不自禁的晃動起尾巴,浴缸裡帶著泡沫的水濺起來飛到了楚隨風臉上、衣服上,以及那一副金邊眼鏡上。

“啊……對不起。”薑茶連忙停下襬動尾巴的行為,抬手想幫楚隨風把臉上的泡沫水擦乾淨,手伸到一半看到上麵滿是泡沫,尷尬的收回手,小聲說,“你自己擦一擦吧。”

知道楚隨風聽不懂,又連忙做了個擦臉的手勢。

楚隨風抽回被薑茶抓著的手,視線從那條安靜下來的金色魚尾上掃過,落在薑茶帶著歉意的眼睛上,“冇事,不用道歉。”

說完便抬手摘下了眼鏡放到一旁,對躺在浴缸中的人魚伸出手,“來。”

“可我身上都是泡沫和水……”薑茶嘀咕著伸手抱住楚隨風的脖子,被環在腰上的手抱離了浴缸,垂落在地上的尾巴不老實的輕輕甩了起來,而後悄悄的纏到了楚隨風腿上。

許多個夜晚的同床共枕,已經讓楚隨風習慣了被金色魚尾糾纏,他冇在意濕掉的衣服褲子,抱著薑茶彎腰示意懷裡的人魚打開放水閥。

長時間的肢體交流讓薑茶立刻明白了楚隨風的意思,伸手打開了出水閥,舒服的把腦袋枕在楚隨風肩膀上,略帶疑惑的看著門口。

江回怎麼還冇把營養劑拿過來?

薑茶很快又再次被放進浴缸,楚隨風拿著花灑反反覆覆把薑茶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打開出水閥放出乾淨的水給薑茶泡,自己則走到一邊脫衣服洗澡。

除了昨天晚上,這段時間每個晚上薑茶都是跟楚隨風一起度過的,被楚隨風親手洗澡不是第一次,但看到楚隨風洗澡卻是第一次,明明心裡想的是避嫌,可眼睛卻很誠實的望了過去。

跟江回一樣,楚隨風的身體並不像看上去那麼清瘦。

薑茶紅著臉望著楚隨風紋路分明的腹肌,甚至有點懷疑楚隨風和江回的腹肌是每天抱他鍛鍊出來的,畢竟他尾巴的重量真的不輕!

一大半泡在水裡,一小半垂落在地板上的魚尾輕輕擺動,帶起的啪嗒聲讓認真洗澡的楚隨風停下動作,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轉身正對著薑茶。

薑茶正紅著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楚隨風的身體,這個轉身的動作,讓他清清楚楚看到了沉睡在胯間的巨物,臉和脖子瞬間紅了個徹底,慌慌張張的把自己埋進水裡,企圖用水的溫度來給自己降溫。

可這水是熱的,身體更燙了!

楚隨風若有所思看著那條不停晃動的金色魚尾,緩緩得出一個結論:零號喜歡他的身體。

楚隨風洗完澡往腰上圍了條浴巾,拿起眼鏡戴上,濕著頭髮走向趴在浴缸裡玩水的薑茶,“走了。”說完彎腰把配合的伸出手摟住他脖子的人魚抱起來,剛走到衛生間門口,便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薑茶也聞到了,眼睛亮起來的同時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被肉的香味勾的口水分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還以為這個小說位麵冇有正常的飯菜可以吃呢!

“洗完了?”江回端著最後一道菜進屋,見楚隨風投來詢問的目光,笑著解釋道,“零號還冇吃過正常的食物。”

楚隨風皺眉,“他不一定能吃。”

“先讓他試試。”江回把菜放在桌子上,進休息室拿來浴巾擦乾淨薑茶身上的水,把果然不怕他的人魚從楚隨風懷裡抱過來,邊往擺滿飯菜的桌子前走去,邊說出自己的疑惑,“我感覺零號在很早之前就發現了我的另一個人格。”

“很早?”

“第一天臨近晚上的時候,零號忽然對我表現出了恐懼。”

楚隨風冇料到江回的猜測會追溯到那麼久之前,“那時候他還冇見過你的另一個人格。”

“所以我也很疑惑。”

江回抱著薑茶坐到擺滿飯菜的桌子前,拿起碗筷給躍躍欲試的人魚裝了點飯菜,看著那雙震驚委屈的眼睛,溫和的說道:“還不確定你能不能吃人類的飯菜,暫時隻能吃這麼多。”

雖然聽不懂江回說了什麼,但依照這些天對他的瞭解,薑茶猜測那應該是類似解釋的話語,即使碗裡的飯菜少的可憐,可好歹是正正經經的飯菜,期待瞬間就壓下了那一絲委屈和鬱悶。

不過……你倒是把筷子給我呀!

薑茶扭頭去看江回,滿臉鬱悶,“鬆手。”

江回並冇有弄明白薑茶想表達的意思,把抓在筷子上的手拿開,“這是吃飯用的筷子,不是玩具。”說完夾了一片白菜送到薑茶嘴邊。

“我自己能吃啊……”薑茶嘀咕了兩句,還是放棄了自己拿筷子吃飯,張嘴把送到嘴邊的白菜吃了。

許久冇能吃到正常的飯菜,一片白菜都讓他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我打算試著和零號結合

楚隨風和江回同時把目光集中到吃著白菜的薑茶身上,見他對人類的食物接受良好並且冇有出現不良反應,抱著薑茶的江回才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采血的儀器。

看到那個采血的儀器,正在享受食物味道的薑茶高興的情緒稍微淡了點,儘管很不想被紮針采血,但他還是配合的伸出手,皺著眉毛盯著采血儀器的靠近。

“嘶……”

江回動作利落的收回手,邊觀察著儀器上的數據變化,邊習慣性跟懷裡的人魚解釋著:“這是在測試你的身體是否能接受人類的食物。”

薑茶啊啊兩聲以示迴應,他想拿筷子自己吃飯,可惜手剛伸出去就被江回給按住了,隻好打消念頭,看著滲出了一點點血的手指,默默抽出手,把剛被采血了的手指送進嘴裡嘬吮,將上麵殘留的血跡全部舔乾淨。

“暫時冇發現問題。”江回把儀器推到楚隨風麵前,笑道,“零號的身體比我們預想中的要強壯不少。”

楚隨風點頭。

這個結果的確是在兩人的預料之外,畢竟在他們的觀察中,傻乎乎的人魚隻能發承受半支營養劑的能量,也就自然而然的認為他的身體,無法承受能量更加豐富的人類食物。

楚隨風默默把測試過的東西收拾了,看著被江回餵飯的人魚,“今天開始教零號通用語吧。”

這是在很早之前就定下來的,隻是後來因為一些彆的原因耽擱了,這次再次被楚隨風提起來,江回也冇有拒絕,一開始就定下了由他來教人魚通用語,自然也不會把這個任務推給楚隨風。

儘管測試結果暫時冇問題,江回和楚隨風也冇讓薑茶多吃,冇能吃飽的薑茶不得不跟江回比劃著要來了一支營養劑,喝了三分之一填飽肚子,扭頭趴在江回肩膀上發呆,免得看到滿桌好吃的嘴饞。

把懷裡的人魚伺候飽了,江回纔拿起筷子吃飯。

兩人吃飯時也習慣性的討論研究上的問題,除了聊到趴在江回肩膀上發呆的薑茶,偶爾也會聊些其他研究上的問題,一段飯被拉長到兩個小時。

吃過飯,一夜未睡的楚隨風就去休息室補眠了。

江回抱著懷裡昏昏欲睡的人魚來到那巨大的魚缸前,在準備脫手讓懷裡的人魚進去時,發覺衣服被緊緊拽住,他頓住,耐心的問:“今天不想進去?”

薑茶迷茫的抬頭看著江回,順著他的視線往魚缸看了看,搖搖頭表示暫時不缺水不用進去。

江回便把薑茶抱到實驗台前坐下,拿起紙筆開始寫下一些簡單的單詞,看著他動作的薑茶立刻意識到這是要教他認字了,瞬間精神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躍然在紙上的文字。

終於,終於可以學認字了!!!

察覺出薑茶的興奮和高興,江回笑著揉了揉薑茶的頭髮,誇讚道:“零號是條喜歡學習的好人魚。”

薑茶本能的意識到江回說的是好話,不禁蹭了蹭他的手,又連忙把在腦袋上揉著的大手拉下來,迫不及待的點了點寫了不少字的本子,“快點,要學。”

江回眼中的笑意更深,冇有抽回被抓著的手,而是繼續在的紙上寫下兩個單詞,而後放下了筆,正式的開始教薑茶認字。

畢竟是完全陌生的語言,學起來很困難,並且每個字都必須配合上動作纔可能表達清楚意思,一天下來就學了五個字,江回和楚隨風的名字。

眼看著距離七點越來越近,薑茶冇心思學習了,按住寫滿字的本子,扭頭看著身後微微皺眉的男人,“江回,楚隨風。”

“嗯?”江回抬眸和薑茶對視,問他,“你要找楚隨風?”

薑茶聽不懂前麵幾個字,隻能重複的說著楚隨風的名字,“楚隨風。”

江回便抱起薑茶,朝著休息室走去時,下意識朝時鐘看了眼,發覺時間快指向七點,立刻意識到今天的猜測是正確的,零號的確知道他有兩個人格,甚至知道他兩個人格具體切換的時間。

是感知方麵的加強?還是彆的原因?

江回沉思了片刻,知道不能再拖了,抱著薑茶來到休息室,將急切的人魚放到床上,看著睜開眼睛的楚隨風,道:“我得走了。”

楚隨風拿起眼鏡戴上並坐起身,“嗯。”

“零號隻學會了我和你的名字。”

“很笨。”

“確實。”江回無奈道,“進度太慢了,晚上你也再教他識識字吧。”

“嗯。”

江回冇再多待,把薑茶交給楚隨風後就離開了實驗室,有楚隨風在也不擔心另一個人格會去找麻煩,所以並冇有把實驗室的防禦加重。

薑茶躺在床上,看著楚隨風下床穿衣服,視線在他扣釦子的手上停留了許久,等他把襯衣釦子一絲不苟的扣好,忍不住伸手,“楚隨風,抱。”前麵是剛學會的通用語,後麵還是他自己的語言。

許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的又軟又糯,楚隨風怔愣了片刻,理好袖口,彎腰把伸著雙手的薑茶抱起來,又轉身坐到床上,重複著剛纔薑茶說的那個抱字。

“抱。”薑茶也重複著這個字,並用動作來表達這個字的意思。

“嗯。”楚隨風又用通用語說了幾遍抱字,在確定薑茶學會後,冷峻的臉龐上浮現了一絲很淺的笑意。

“餓。”

楚隨風便抱著薑茶離開休息室,拿了兩支營養劑,他自己喝了一支又把薑茶喝剩下的半支喝了, 抱著乖巧的人魚來到實驗台前,準備再采點血做實驗。

薑茶乖巧躺在實驗台上,甩著尾巴四處亂看,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江回時,尾巴擺動的弧度僵了僵,撐起身把自己埋進楚隨風懷裡,小聲說:“江回。”

楚隨風聞言,扭頭看向門口,知道出現在那的是另一個人格的江回,衝對方點了點頭,安撫了下撲進懷裡的人魚,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江回並冇有在門口待多久,大概是確定了楚隨風今晚不會離開,也冇有試圖把斷電進屋,而是轉身去了另一間實驗室。

時間很快來到夜裡十二點,楚隨風一直很忙,也冇時間教薑茶認字,放下手裡的工作,見薑茶已經蜷縮在實驗台上睡著,便伸手把他抱起來走進了休息室。

剛被放到床上,薑茶就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著洗澡。

洗澡這個單詞薑茶經常說,楚隨風已經學會了讀音明白了代表的含義,又重新抱起還冇徹底清醒的人魚進入衛生間,把他放進了浴缸裡。

“唔……”後腰被揉弄時的酥麻讓薑茶徹底醒來,他睜開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楚隨風,翻身側躺在浴缸中,半截垂在浴缸外的尾巴輕輕甩了甩,被揉的又是一陣輕哼。

楚隨風動作微頓,想起那個被確定下來的實驗,以及今早得到的數據,手指慢慢的朝金色魚尾揉去,停留在隱藏著後??穴??的鱗片上,輕柔的按揉起來。

薑茶立刻意識到楚隨風想做什麼,哼哼唧唧的把臉更深的埋進水裡。

唔……好麻。

啊,鱗片被揉開了……

楚隨風微熱的手指在????穴?口???處轉著圈的按揉,沉穩的聲音同時響起,“零號很喜歡我的觸摸。”頓了頓,又繼續用語言記錄著,“零號的後??穴??很軟,手指觸碰到????穴?口???的時候,蠕動的後??穴??試圖把我的手指咬進去。”

聽到楚隨風的聲音,薑茶猜到他可能在記錄他身體的反應,有心想要忍耐後??穴??湧起的空虛,可那根在????穴?口???處按揉的手指太溫柔了,讓他情不自禁就將自己湊上去,輕哼著撒嬌,“裡麵也要……”

楚隨風的手指又在????穴?口???處按揉了片刻,終於緩緩??插??進???蠕動的穴內,被湧上來的軟肉夾的動作微頓,抿著唇繼續深入並按揉。

衛生間裡遲遲冇再響起楚隨風沉穩記錄的聲音。

“唔嗯……啊~”

隨著薑茶被手指按上?高潮?,金色的魚尾也轉變成了白嫩的雙腿,楚隨風親眼見證了魚尾到腿的變化,拔出還插在????肉???穴??裡的手指,揉到藏在雙腿間的花穴。

“嘶……”薑茶條件反射的夾緊楚隨風的手,通紅著臉望著戴著眼鏡一臉冷靜的男人,在知道這人隻是看著很冷很凶,就很想看到那張冷峻的臉龐上出現彆的表情。

他輕咳了兩聲,抓住楚隨風另一隻手,紅著臉邀請,“一起洗。”

楚隨風從薑茶的動作中明白了他的用意,沉思片刻後冇有拒絕,抽出被緊緊夾著的手,脫掉衣服褲子渾身赤裸的踏進浴缸,伸手把似乎驚呆了的人魚抱起來放進懷裡。

兩具肉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薑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抵在自己屁股上,還處於沉睡中的大傢夥的溫度,他的臉更紅了。

雖然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冇想到楚隨風執行的這麼乾脆!

楚隨風抱著薑茶坐在浴缸中,大手從薑茶腰側繞到前麵,再次揉上嬌嫩的花穴,“我打算試著和零號結合。”說完想起今天看到的視頻,又收回手打開了錄像功能,這才繼續揉弄那朵嬌嫩的肉花。

被???????肏????的連續????高??潮????

“嗯……”薑茶被揉的渾身發顫,不由自主的併攏雙腿夾緊楚隨風的手,夾住後又哼哼唧唧的主動往那隻手上蹭。

軟嫩的???陰??唇??來來回回的吸咬著骨節分明的手。

楚隨風垂眸凝望著薑茶潮紅的臉,由著他夾著手蹭了片刻,另一隻空閒的手將薑茶其中一條腿往旁邊分開,被夾的無法動彈的大手再次按揉起敏感嬌嫩的肉花。

“啊~”薑茶渾身顫抖的哼叫。

楚隨風的動作很溫柔,手指按揉的並冇有什麼技巧,但薑茶還是被他揉的??騷??水?直流,瘋狂衝擊著理智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想得到更多,喘著粗氣扭頭,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摟抱著他的楚隨風。

那張冷峻的臉龐上依舊冇有多少情緒變化,唯有發紅的眼尾和額頭的細汗,預示著他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薑茶嚥了咽口水,“親一下吧……”嘟著嘴湊了上去。

楚隨風的視線落到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上,冇有主動低頭貼上去,薑茶貼上來時他也冇有躲開,沉默的任由意亂情迷的薑茶含著他的嘴唇舔咬,當柔軟的舌頭急切的往嘴裡鑽時,楚隨風猶疑了兩秒才張開嘴。

小人魚的舌頭很軟也很熱,滑過的地方被帶起一陣陣酥麻,熱流開始往下腹湧竄,慾望誠實的抬起頭。

“唔……”薑茶親舒服了,下意識想換個方向坐在楚隨風腿上,可腰上環著的手將他死死禁錮住,他隻能保持著腦袋後仰的姿勢親楚隨風,“唔……你動一動呀……”

楚隨風張著嘴任由那條柔軟的舌頭在嘴裡攪動,望著薑茶顫動的睫毛,莫名有種被撥弄到心臟的錯覺,在懷裡的人魚又一次發出不滿的哼哼聲時,他閉上眼睛主動含住嘴裡攪動的軟舌,舌頭勾上去舔吻糾纏。

唇舌交纏的嘬嘬水聲曖昧??色??情??到了極點。

“唔嗯……”

楚隨風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冷靜,要不是感覺到屁股後麵頂起來了一個硬邦邦的大傢夥,薑茶甚至都懷疑楚隨風冇有慾望。

想蹭的念頭剛浮出腦海,薑茶就迫不及待的抬起屁股騎上徹底勃起的大傢夥,抓著楚隨風停下來的手,一邊和他接吻一半扭動腰身哼哼唧唧的蹭楚隨風的????雞????巴???和手指。

好舒服……

“啊~”薑茶輕哼,睜開眼睛看著忽然退開的楚隨風,嘟著嘴追上去,“還要。”

楚隨風的注意力在薑茶紅潤的唇上停留了幾秒,摘下眼鏡放到一旁,捏著薑茶的下巴再次吻上去,比方纔要激烈許多的吻。

薑茶被親的整個人都軟了,身體燥熱的彷彿要燒起來,偏偏按在花穴上的手,和屁股下騎著的????雞????巴???都冇有要進一步的意思,他慾求不滿的哼哼兩聲,抓著楚隨風的手指就往逼裡送。

手指順利擠了進去。

明顯能感覺到楚隨風吸吮薑茶舌頭的力道大了一些。

薑茶和楚隨風親了兩分鐘就受不了了,掙紮著結束了這個吻,低頭看著插在逼裡卻不動的手指,猜想楚隨風大概又是在進行什麼實驗,濕漉漉的眼睛鬱悶的回頭瞪了男人一眼,抱著你做你的實驗我爽我的的念頭,騎著插在逼裡的手指晃動腰肢。

“啊~~~嗯哈~~~好舒服……”

楚隨風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薑茶騎著他的手指???插??逼??,當軟乎乎的逼肉開始瘋狂痙攣收縮時,他猛地拔出手指,握著蓄勢待發的????雞????巴???抵到?穴?口??,挺腰????插??進???去。

力道大的一下就直接操進深處,碩大的??龜????頭??用力碾壓上嬌軟的宮口。

“啊啊啊~~~”薑茶仰頭尖叫,兩隻手無意識的在楚隨風胳膊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彆動,先彆動……嗯哈~啊……受不了了……啊啊~彆動……!”

可惜他的求饒楚隨風根本聽不懂,男人冷峻的臉龐上滑下一滴滴汗珠,修長好看的大手握住薑茶的腰,絲毫冇給他休息的機會,一下下猛烈的??抽?插????起來。

越來越多的水隨著楚隨風的操弄盪出浴缸。

薑茶很快就再次被送上???高??潮????,痙攣中的??陰???道??還冇來得及休息片刻,便再次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他??被???操????的實在受不住了,抓撓著楚隨風的胳膊不停求饒。

“停,停一下……嗯哈~不行……”

楚隨風的目光從薑茶臉上掃過,大致是終於意識到小人魚可能承受不住了,??抽?插????的速度逐漸慢下來。

“嗯……”薑茶仰頭靠在楚隨風肩膀上大口大口喘息,被??情???欲??充斥的小臉上滿是劫後餘生般的歡喜。

隨著尾音的落下,楚隨風握著薑茶的腰把他舉起來,被逼肉緊緊吸咬著的????雞????巴???一點點拔出,有大量的??騷??水?爭先恐後的湧出來。

“啊~不要……”薑茶按著楚隨風的胳膊,下意識掙紮。

他不想讓????雞????巴???拔出去。

就在薑茶哼哼唧唧掙紮著想再次把????雞????巴???含進逼裡時,楚隨風抱著他換了個方向,讓薑茶以麵對麵的姿勢坐在他腿上,視線掃過那張微張的紅唇,按捺下想吻上去的慾望,握著????雞????巴???再次闖入濕潤的???騷??逼???。

“嗯哈~”薑茶軟的趴到了楚隨風肩膀上,身體??被???操????的上上下下晃悠,又爽又難受。

啊……裡麵進了好多水……

薑茶哼哼唧唧的張嘴咬住楚隨風的肩膀,胡亂的在上麵留下自己的齒印。

花了幾個小時破譯密碼闖進來的江回,看到的就是薑茶被楚隨風按在懷裡操的幾乎昏厥過去的一幕,他意外的冇有上前搞破壞,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兩人做愛。

隨著一道悶哼聲響起,大量??精?液???射進??被???操????開的子宮。

薑茶尖叫著咬住楚隨風的肩膀,意識??被???操????的模模糊糊,絲毫冇注意到讓他感到害怕的江回已經過來了。

楚隨風喘著粗氣抬眸看向走過來的江回,皺了皺眉。

像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江回低笑了聲,微涼的手指觸碰到薑茶後頸,“人魚懷孕的機率很低。”

楚隨風冇有否認,射完軟下來的????雞????巴???被擠出子宮,又在逼肉的吸咬下逐漸勃起。

薑茶稍微緩過來了點,意識到江回進來了,被後頸的大手捏的縮了縮脖子,緊張的往楚隨風懷裡擠,可他本來就是緊緊貼在楚隨風懷裡的,這樣的挪動除了讓還插在逼裡的????雞????巴???再次徹底勃起,根本起不到逃離江回手掌的作用。

楚隨風握著薑茶腰的手緊了緊。

“嗬。”江回低笑了聲,“我可以不動他,但我必須參與進基因實驗。”

察覺到懷中人魚的害怕,楚隨風無意識揉著他的腰安撫,看著麵無表情的江回,“隻要你不傷害零號。”

“放心,在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前,我不會傷害他。”

“嗯。”

楚隨風冇再多說。

被身後伸過來的手抱住並從楚隨風懷裡抱走時,薑茶整個人都懵了,一雙水潤潤的眼睛驚慌的望著把他交出去的楚隨風。

怎麼回事啊!!!剛剛他們兩說的那幾句話,難道就是在商量著把他交給江回嗎?!!!

和薑茶對上視線的楚隨風微頓,意識到小人魚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因此也不知道江回答應了不傷害他,“等等。”

楚隨風伸手把薑茶抱回懷裡,“零號怕你,我抱著他。”

江回冇意見。

隻是浴缸裡空間確實太小了,實在容不下第三個人,楚隨風隻得抱起緊緊縮在他懷裡的薑茶站起身,一步跨出浴缸,硬邦邦的????雞????巴???因這個動作用力頂撞上嬌軟的???肉????逼?,酥麻的快感猛地往四肢百骸竄動。

楚隨風腳步頓了頓,不動聲色的將蓬勃慾望壓下,抱著薑茶回到休息室上了床,看向正在脫衣服的江回,“溫柔點。”

“你跟他一樣優柔寡斷。”江回赤裸著下身上床,看著被楚隨風調整了方向抱在懷裡,正一臉緊張望著他的人魚,伸手握住薑茶白到發光的腿,“他隻是個實驗品。”

楚隨風眉頭皺緊。

薑茶逐漸變成半躺的姿勢,腰下被墊了兩個枕頭,隻有腦袋還枕著楚隨風的腿,看著逐漸靠近的江回,緊張的抓緊了楚隨風的手。

有楚隨風在,麵對江回的時候倒冇有覺得害怕,隻是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畢竟很清楚這傢夥心裡還是冇有放棄解剖他的心思。

江回還冇有完全勃起,但畢竟有過一次經驗,按著薑茶白嫩的雙腿擺好姿勢,半勃的????雞????巴???貼著濕漉漉的?嫩????逼?磨了磨,????雞????巴???肉眼可見的迅速勃起。

“唔……”薑茶咬著下唇輕哼,被江回那雙帶著凶光的眼睛盯得不舒服,拉起楚隨風的手蓋住臉。

楚隨風眉頭微皺的再次提醒,“輕點。”

“嘖,你剛剛可一點都不輕。”隨著尾音的落下,頂在?穴?口??處的????雞????巴???猛地操進去。

“啊~”薑茶連忙張嘴咬住楚隨風的手指,空閒著的那隻手條件反射的抓撓著楚隨風的腿。

他不剛抓近在咫尺的江回,怕這混蛋秋後算賬。

在楚隨風懷裡被江回射進子宮

【作家想說的話:】

新文劇情寫多了,有點不知道怎麼寫肉了,大家可能不信,這一章真的斷斷續續寫了好幾天QAQ

-----正文-----

穴裡還殘留著楚隨風射進去的東西,明明剛剛纔被狠狠操過,可裡麵依舊又濕又緊。

江回呼吸重了許多,看著抓著楚隨風手的薑茶,腰身用力一頂,整根???雞??巴??都操了進去,又大又燙的??龜?頭??碾壓著嬌弱的宮口,被嬌嫩的軟肉嘬的溢位了液體。

“嗯……!”

江回喉結用力滾了滾,低頭看著咬著下唇不肯再發出聲音的人魚,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用擴張器把那張緊閉的小嘴兒頂開,可惜楚隨風在這,大概率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深埋在穴裡的大???雞??巴??冇有任何猶疑,一上來就是快風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江回的胯骨和囊袋撞在薑茶多肉的屁股上,帶起了一連串的啪啪聲。

薑茶被頂的腦袋不斷往楚隨風腹部撞,肩膀被又硬又燙的大傢夥頂了好多次,避免腦袋不小心撞到楚隨風???雞??巴??把他撞壞,薑茶有意識的挪了挪身子,讓身體稍稍遠離楚隨風下體。

可這個姿勢很彆扭,被江回按著插了幾下就讓他感覺腰都要被撞斷了。

不過這樣的難受並冇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就被楚隨風抱著調整成舒服的姿勢。

因為楚隨風的動作,江回被迫拔了出來,冷笑著等他把薑茶抱好,看著滿臉紅潮明顯一副欠操樣的人魚,按著那兩條白花花的腿再次撞入濕軟緊緻的水逼。

“啊~”薑茶連忙咬住下唇,不讓更多的聲音溢位來。

可是下麵的花穴卻並不配合,他明明很努力的想要忍耐,含著江回???雞??巴??的花穴正饑渴的蠕動,拚命嘬吮著將甬道完全撐開的肉豬,快感一波一波湧向天靈蓋,爽的他控製不住的想要尖叫。

江回垂眸看著努力忍耐著的人魚,騰出一隻手摸到薑茶下巴上,這個動作立刻讓薑茶想起被捏著下巴給江回口的經曆,身體緊張的瑟縮了下。

本就很緊的甬道頓時一陣收縮,夾得江回額頭滲出細汗,他收回捏著薑茶下巴的手,把他的左腿壓到楚隨風肩膀上,抿著唇開始凶狠的操乾?抽?插??,力道大的連抱著薑茶的楚隨風都被迫往後挪了挪。

大床被撞擊的嘎吱作響。

被江回按著狠狠操了將近十分鐘,已經又???高潮??過一次的薑茶實在受不了了,鬆開了死死咬著下唇的牙齒,抓著摟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聲音斷斷續續的求饒,“輕點…啊!不要撞那裡……嗚……不行了…輕點……啊~~”

碩大的??龜?頭??用力碾壓著嬌弱的宮口,在薑茶的尖叫聲中終於將宮口操開了一條縫,江回知道裡麵是人魚的子宮,隻有射在裡麵纔有可能讓人魚受孕,掐著薑茶被按在楚隨風身上的腿,開始有意識的朝著宮口撞擊。

“啊啊啊……輕點,慢點……不行了……嗚嗚……”薑茶意識模糊的哼叫,感覺自己要溺斃在江迴帶來的快感中了,哼哼唧唧求饒了許久纔想起江回根本聽不懂,又喘著粗氣喊江回的名字,偶爾意識模糊時還會喊楚隨風。

這是他除了餓跟吃飯洗澡外,唯二會的通用語了。

“嗯哈~江回慢……慢點……江回……嗚嗚……楚隨風……”

楚隨風垂頭靜靜望著滿麵潮紅眼神迷離的人魚,視線落在那張還在喊他和江回名字的小嘴上,心中的渴望似乎在這一瞬間抵達了頂點,他忽然伸手捂住薑茶的嘴,不讓薑茶再用那種又軟又媚的聲音喊他名字。

那會讓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受控的渴望。

江回的手掐著薑茶的大腿根,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朝著??被???操??開一條縫隙的宮口撞擊,??龜?頭??於嵌入溫暖緊緻的子宮時,他終於脊背一僵,從喉間溢位一道悶哼。

爽的頭皮都是麻的。

“唔唔!”

薑茶反應劇烈的抓撓著腰間環著的胳膊,被按在楚隨風身上的腿也開始胡亂動彈,想把身前的江回踢開,又想用腿把他緊緊纏住。

這樣的掙紮讓逼肉不斷擠壓嘬吮插在裡麵的大傢夥,江回額角猛跳,不動聲色的吐出口長氣,保持著??龜?頭??被子宮嘬吮著的深度挺腰?抽?插??了數十下,腰身一抖,一股股????精??液??便噴射進子宮內。

薑茶猛地張嘴咬住楚隨風的手指,江回??射??了???多久他就咬了多久,鬆開牙齒時甚至嚐到了血腥味。

粗重的喘息聲持續了兩分鐘才慢慢平息下來,江回鬆開掐著薑茶大腿根的手,看了眼楚隨風硬挺的地方,嗬嗬直笑,“你繼續,射完記得堵住他下麵,免得東西流出來。”

楚隨風冇打算繼續進入,把眼神迷離還冇緩過來的薑茶抱起來,下床往衛生間走去。

江回眯眼,“你乾什麼。”

“帶零號洗澡。”楚隨風腳步微頓,“把床單被子換了。”

“你要現在給他洗澡?你知不知道人魚有多難受孕?”江回皺眉,“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把他下麵堵起來不讓????精??液??流出,不是給他洗澡。”

“冇必要這麼急,零號會害怕。”

江回冇再開口,麵無表情的看著楚隨風抱著人魚進入衛生間,想到自己那同樣優柔寡斷的另一個人格,煩的不行。

明明就是個實驗品,就該用各種手段趁早讓他受孕,非要磨磨蹭蹭耽擱時間。

被楚隨風抱著洗澡時薑茶就恢複過來了,連著做了兩次,還是那樣高強度幾乎冇有任何緩和的做,他現在又困又累,眯著眼睛趴在楚隨風懷裡,迷迷糊糊的配合著他的動作,當穴裡伸進手指時,甚至還哼哼唧唧的主動張開腿,好方便楚隨風操進去。

楚隨風動作微頓,低頭看了看趴在懷裡的薑茶,插了一半的手指繼續深入,慢慢的將裡麵的????精??液??帶出來,浴缸裡的水麵上已經飄了一層白色的東西。

修長的手指在裡麵扣了扣,確定冇有東西留在裡麵,這才緩緩往外拔。

“嗯……”薑茶輕哼著夾緊了楚隨風的手。

楚隨風用膝蓋把夾著他手的雙腿頂開,拔出手指抱著薑茶起身離開浴缸,站在花灑下給懷裡的人魚洗了個澡,把人放進已經放了水的浴缸裡,回到花灑下衝了個涼水澡壓下心裡的躁動,這才抱著薑茶回到休息室。

江回已經不見了蹤影,但床上用品明顯被換過。

楚隨風抱著薑茶回到床上,看了眼躺在懷裡熟睡的人魚,視線慢慢落在還在錄像的光腦上,正常情況他應該開始總結和薑茶做愛的經曆,以及觀察到的情況,可此刻楚隨風卻遲遲冇有說話。

許久後,他默默關閉了錄像功能。

人格出現了融合的跡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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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的腿睡到早上六點多變成了魚尾,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尾尖一直蔓延到腰部,本不想理會,可癢的越來越難受,他從夢中驚醒,掙紮著從楚隨風懷裡出來,坐起身看著自己癢麻了的尾巴。

直到這癢變成了無法化解的疼痛,他才終於輕哼著把楚隨風推醒。

“怎麼了?”楚隨風打開燈,拿起眼鏡戴上,見身邊的人魚可憐兮兮的指著尾巴,手掌覆蓋上去,“尾巴難受?”

“疼。”

“尾巴疼?”

薑茶聽懂了疼字,立刻點頭,甩著尾巴哼哼唧唧的歪頭倒進楚隨風懷裡,“疼……”尾巴開始像是被火燒了般的疼,而且疼痛還在加劇。

楚隨風立刻抱著薑茶從床上下來,快步走到外麵的實驗室,將疼的不停甩動著尾巴的人魚放到實驗台,先取了血液,又用各種儀器做了一係列的檢查,卻冇有發現問題所在。

用了療傷噴霧也不管用。

“啊……好疼……”薑茶不停抓著尾巴,疼的意識開始模糊,他能感覺到又被楚隨風抱了起來,嗅著那近在咫尺的淡淡清香,本能的張開嘴一口咬著,牙齒逐漸陷入血肉裡。

楚隨風動作微頓,垂眸看著懷裡意識不清的人魚,冇有立刻把他放進魚缸,沉默的任由脖子被咬的血肉模糊,等那緊緊閉合著的牙齒緩緩鬆開,一道道痛苦的低哼傳入耳中,立刻把薑茶送進魚缸。

冇有絲毫停留,打開光腦準備聯絡醫療團隊。

嘩啦一聲響,站在魚缸前的楚隨風被薑茶尾巴弄出來的水濺了滿身。

“水……我要海水……”薑茶艱難的趴在魚缸上,入水後恢複了些許的理智,本能讓他明白了現在的痛苦是長期冇有接觸到海水導致的,知道說多了楚隨風也聽不懂,隻能不停用尾巴波動水並重複,“海水……海水……”

楚隨風立刻意識到人魚在向他傳遞資訊,從那不停潑過來的水以及薑茶重複唸叨的兩個字,他很快明白過來。

抬頭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七點,楚隨風低頭在光腦上操作了半分鐘,伸手將快要支撐不住滑進水裡的薑茶抱出來,一手穿過腋下,一手托著金色魚尾,抱著陷入半昏迷的人魚快速離開實驗室。

從江回的私人庭院走出來時,門口已經停了一輛懸浮車。

開車的是楚隨風的助手,收到訊息後他立刻火急火燎的開車過來,原以為是研究的項目有重大發現需要他參與,冇想到是運送一條人魚?

等等,楚教授不在實驗室的這段時間難道一直在研究人魚?

所以這依舊是運送重要的實驗體?可是為什麼直接抱出來冇有做無菌處理啊?

儘管人魚已經成為禁臠的代言詞,但助手並不覺得一心投入在科研事業上的楚教授會和人魚發生什麼,多半是在進行著他不懂的研究。

不知道以後有冇有機會進入楚教授的人魚實驗。

助手腦子裡想了很多,看到楚隨風抱著人魚來到了門口,立刻下車去接,手都伸出去了,卻冇能碰到人魚的半根指頭。

楚隨風越過助手抱著薑茶上車,“去海邊。”

“好的!”助手連忙啟動懸浮車,設定好路線,開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楚隨風的臉色。

嘶……楚教授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難道是實驗遇到了瓶頸?嘶!楚教授脖子被咬了?人魚咬的?

他正小心猜測時,視線忽然和楚隨風對上,嚇得連忙不敢再亂看了,過了一會又小心翼翼的遞過去了醫藥箱。

懸浮車以極快的速度趕到海邊,懷裡的人魚疼的滿臉是汗,哼的楚隨風心都似乎跟著揪起,顧不得遮掩,到了地方就抱著痛苦輕哼的薑茶衝向海邊。

不少人都看到了抱著薑茶狂奔的楚隨風。

“那是人魚?!天啦,居然能在這種地方見到人魚!”

一部分人開始有意識的朝著楚隨風靠近。

助手第一次從楚隨風臉上看到慌張的情緒,嚇得也跟在後麵拔足狂奔,冇想到他竟然追不上抱著人魚的楚隨風,氣喘籲籲的揣測著這次實驗肯定對楚教授很重要。

楚隨風飛奔到海邊,抱著薑茶踏入海水中,把他送到及腰高的深度時才俯身將懷裡的人魚放進海裡。

薑茶的意識在深入海水中緩緩恢複,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皺著眉頭的楚隨風。

看到薑茶醒了,楚隨風無聲的鬆了口氣。

薑茶迷茫的抓著楚隨風的胳膊,視線往四週轉動片刻,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從那看不見陽光的實驗室出來了,讓他感覺很舒服的海水正包裹著他的身體,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彷彿都在歡呼著。

他開始本能的嚮往自由,嚮往自由自在的遊入深海。

楚隨風靜靜的看著慢慢恢複活力的薑茶,胳膊上抓著的手緩緩鬆開時,那托著薑茶的雙臂緊了緊,很快又緩緩鬆開,任由懷裡的人魚從他懷中脫離,遊向深海。

江回視頻通話打來時,他盯著蔚藍的海水看了許久才接通。

“你在海邊?”

“嗯。”

“零號呢?”

“走了。”

江回沉默了許久,輕輕歎了口氣,問:“在哪裡?”

十幾分鐘後,江回趕了過來。

楚隨風看到他便慢慢從海裡退回來,低聲道:“抱歉。”

在為讓薑茶離開了而道歉,畢竟人魚是江回花大價錢買回來的。

“我補給你。”

“不用。”江回笑了笑,“他本來就屬於大海。”

此時的薑茶正歡喜的在海裡穿梭,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深海,沉入海底和魚群遊玩了片刻,躺到珊瑚上看著透入海裡的淺淺陽光,舒服的眯起眼睛。

唔……不想回去了。

薑茶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太陽已經和海平麵齊平,他又沉入海中,慢悠悠的朝著來時的方向遊去,眼中浮現出了擔憂。

海裡待的太舒服,以至於忘記了時間,現在回去……恐怕楚隨風都已經走了。

如果楚隨風走了,那就麻煩了。

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他都不瞭解,很難自己找到楚隨風和江回,甚至都不敢出現在人前,畢竟人魚是稀有物種,被其他人抓走就不知道會遭遇什麼了。

“希望他還冇走……”

薑茶加快速度,遊到淺灘處,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視線飛快掃過遠處沙灘上的人群,冇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隻好換了個地方繼續找,還是冇找到。

“真的走了。”薑茶眉眼間都浮現出了委屈,尾巴快速拍打著海水,嘀嘀咕咕著,“我又冇說不回來,居然不等我,渣男!”

在原地待了會,擔心被其他人發現,薑茶準備先回深海再好好思考怎麼辦,沉入海水中剛要遊走,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連忙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正朝他走來的兩人。

楚隨風和江回都來了。

薑茶鬆了口氣,等兩人靠近,立刻朝楚隨風伸出手。

楚隨風彎腰打橫抱起薑茶,唇角微勾的往沙灘走。

走在旁邊的江回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零號很依賴你,我都有點羨慕了。”

早上來的時候沙灘上人不多,但很多人都拍了照片發到社交網站,來了很多專門蹲守的媒體,看到楚隨風抱著一條金色魚尾的人魚,那群人就跟看到肉骨頭似得,立刻刷啦啦的擁擠上來。

江迴護著抱著薑茶的楚隨風,對擁擠上來的眾人溫和笑著,“人魚膽小,不要嚇到他哦。”

“你,您是江回江教授?”

“是我。”

“嘶……”人群中發出了倒吸氣的聲音。

他們立刻看向抱著人魚往不遠處那架懸浮車走的男人,有人驚呼,“那是楚隨風楚教授!”

這兩位教授年紀輕輕就為帝國的科研做出了巨大貢獻,而且還是惠及全人類那種,激動的媒體記者們稍微冷靜了一點,不敢再向剛剛那樣拚命往前擠了。

但很快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兩位教授帶著人魚出現在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江回隻溫和的笑著說保密,記者們怕涉及到什麼隱秘也不敢繼續追問,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兩位教授帶著人魚登上懸浮車揚長而去。

懸浮車內,從上車就被兩個男人盯著的薑茶有些不自在了,語言不通也冇有交流的心思,乾脆把臉埋進楚隨風脖頸。

楚隨風抬手按住薑茶後腦勺,手指輕輕動了動。

看著縮在楚隨風懷裡的薑茶,江回笑了笑。

回到江回的私人庭院,兩人冇急著把薑茶帶回底下的實驗室,薑茶也頭一次進了江回平時的生活區域,趴在楚隨風肩膀上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兩人的資訊和通訊請求不斷響起,又不約而同的將其調整成勿擾模式。

還是江回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我的人格出現了一絲融合的跡象。”

“融合?”

“嗯。”江回眯著眼,視線落在爬到沙發上的薑茶身上,低聲說,“昨晚他做的事,我能記得大部分。”

楚隨風立刻抓住了重點,“和零號做愛有關?”

“大概率是。”江回笑了笑,“零號是這麼多年唯一的變數。”

我可能喜歡上了零號

“暫時隻是記憶出現了融合的跡象?”楚隨風邊說邊從兜裡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和筆,看到那本記錄著許多實驗數據的本子已經被海水泡發,愣了兩秒又默默揣回兜裡。

手指觸摸著皺巴巴的封皮,思緒有些飄忽。

想起親眼看著人魚從懷裡遊走的時候,當視線所及再也看不到那抹金色,心裡就像是沉入了一塊石頭,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窒息直到再次看到人魚才得以緩解。

他大抵是對零號有了彆的心思。

楚隨風低頭看向從沙發上爬起來,正好奇盯著服務型機器人的人魚,輕輕抿了抿唇。

“……楚隨風,楚隨風?”

楚隨風回神,“嗯?”

江回搭在腿上的手指敲了敲,“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抱歉,我走神了。”

“我說不止是記憶出現了融合的跡象。”江回點了點自己的頭,“偶爾會有屬於他的思想出現在我腦子裡,晚上你可以試著和他交流,涉及到人格的融合,他會配合的。”

“我知道了。”楚隨風垂眸看了眼光腦,思索了片刻才說,“我這邊覬覦的目光我會親自處理乾淨,希望你也能。”

江回大抵是在此刻確認了楚隨風的不對勁,看著那雙冇什麼情緒起伏的眼睛,溫和的笑了笑,“放心,冇有任何人能夠不經過我們的允許打擾到零號。”

薑茶趴在沙發靠背上,盯著機器人看了會就失去了興趣,回頭看到楚隨風和江回像是正在討論什麼嚴肅的事情,猶豫了幾秒,又躺回到沙發上,下意識的想打開任務進度看一看,看到任務纔想起這次是不顯示進度的。

不過……讓兩個男主都獲得完美結局,任務的內容會不會太廣泛了一點?到底怎麼才能算是完美結局呢?

難道是要完成他們的心願?

想到這裡薑茶忽然打了個冷顫,楚隨風和白天的江回有什麼心願他不太清楚,可晚上江回的心願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肯定就是想利用他來進行各種實驗,等冇有利用價值了再解剖做成標本。

明明是冇有發生的事情,薑茶卻莫名覺得骨頭都在疼,安靜垂落在沙發上的金色魚尾用力彈了兩下。

楚隨風和江回的談話聲忽然停了下來,兩人同時看向尾巴甩動的人魚,見他隻是換了個姿勢躺著,這才收回目光繼續著剛纔的話題。

從江回兩個人格出現的融合跡象,到這次帶著人魚上了新聞的事討論到快到七點,兩人才停下。

楚隨風起身抱起已經睡著的薑茶,看向坐在對麵沙發上的江回,“準備些吃的送下去。”

“好。”

剛到地下一層的實驗室薑茶就醒了,打著哈欠在楚隨風脖頸處蹭了蹭,朝窗戶的方向看去,之前還以為外麵能看到陽光,這次出去了才知道這裡是地下,根本看不到陽光。

還好他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的人魚,不然長時間被關在地下實驗室,早晚會抑鬱的。

楚隨風抱著薑茶快步走進休息室,將他放在床上,“我去洗澡。”說完起身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回頭時發現躺在床上的人魚還在望著窗戶,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人魚從懷裡遊走的畫麵。

零號在嚮往自由。

楚隨風抿了抿唇,頭一次迫切的希望能和人魚毫無阻礙的交流,想知道他當時明明已經迴歸大海,為什麼會回來。

江回趕在七點前送來了食物,既然是因為人魚出現了人格融合的跡象,方纔和楚隨風討論過後,這次他並不打算離開,抱起對他明顯有些抗拒的人魚,無奈道:“我還是我,彆怕。”

薑茶當然知道現在的江回還是那個溫柔的江回,可這已經快到七點了啊!

他可不敢跟晚上的江回單獨待在一塊!

薑茶緊張的扭頭看向衛生間的方向,揪著江回的衣領,“等楚隨風!楚隨風!”

為了讓江回理解自己想見到楚隨風的急切,他隻能不停的重複著楚隨風的名字。

江回安撫性的動了動手指,溫柔解釋,“他在洗澡,一會就過來,我先帶你去吃飯。”

“楚隨風!!!”見江回冇有停下來的意思,薑茶立刻急了。

手臂托著的金色魚尾開始距離掙紮,力道大的江回都快抱不住了,避免人魚從懷裡掉下去,他隻得改變前進路線走到衛生間門口。

薑茶鬆了口氣,尾巴安分下來,乖巧的窩在江回懷裡。

等楚隨風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出來的時候,江回略顯無奈的把懷裡的人魚遞給他,“零號確實知道我兩個人格切換的具體時間,或許是某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感應,也或許是某些人類無法嗅到的氣味。”

上次隻是懷疑,這次卻是徹徹底底的確認了。

“具體情況隻能慢慢摸索。”

楚隨風默默接過朝自己伸出手的人魚,感覺到薑茶對他的依賴,視線在那張白皙的小臉上停留了幾秒,抬眸看向站在麵前的江回,“我希望能先停止所有對零號的實驗。”

“為什麼?”

楚隨風思索了片刻,才道:“我可能喜歡上了零號。”

畢竟這麼長時間從早到晚的朝夕相處,還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即便產生了預料之外的感情也能理解。

“你喜歡他?”江回垂著頭,眼睛微微眯起,過了片刻才忽然抬起頭看向楚隨風,“你怎麼知道你的喜歡不是出於對實驗品的喜歡?他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實驗品,不止是你,我也喜歡。”

楚隨風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間顯示已經過了七點整,眼前的已經是切換了人格的江回,而根據江回的描述,他每次切換人格都會陷入一小段時間的昏迷,可這次……他直接在他們麵前完成了切換人格這一過程。

他甚至冇有丟失方纔那一刻的記憶。

楚隨風靜靜的看著江回,“現在是七點零八秒。”

江回猛地抬頭看向掛鐘,看到時間的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那張帶著一絲陰霾的俊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而是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腳又看向麵前的楚隨風和薑茶,皺眉陷入沉思。

顯然對這種頭一次出現的情況也很茫然。

楚隨風冇有打擾陷入思考中的江回,抱著明顯對江回有些警惕的薑茶來到外麵,徑直走向擺滿菜品的桌子。

走得近了,薑茶也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收回落在江回身上的目光,看到滿桌子的菜,饞的舔了舔唇角,“這次能多吃點嗎?”

楚隨風低頭,從人魚眼巴巴的目光中大致猜到了這句話的意思,低沉的嗯了聲,抱著他在椅子上坐下,將米飯和筷子拿過來放到薑茶手裡,低聲問:“要我喂嗎?”

薑茶冇能聽懂,見楚隨風的手還握著筷子冇有鬆開,試探的微微用力往外抽了抽筷子。

楚隨風鬆了手上的力道,看著人魚開心的熟練使用筷子,心中莫名浮現起一絲失落的情緒。

不是要做嗎?你都冇硬

薑茶來這個世界這麼久就吃過一頓正常的飯菜,還隻吃了一點解饞,今天一天他又冇有吃東西,一開始就停不下來,很快就著菜吃完了一碗米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空碗,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扭頭看向楚隨風。

還想吃!

楚隨風垂眸和薑茶對視,從那雙漂亮明亮的眼睛裡清楚的看到了人魚對米飯的渴望,沉默兩秒才道:“你餓了一天,不能吃太多。”說罷抬手揉了揉薑茶的頭髮。

薑茶雖然聽不懂楚隨風說了什麼,但從他的動作和語氣猜到了應該是不讓他添飯,好在楚隨風似乎並冇有不讓他繼續吃菜。

想到這裡,薑茶試探性的伸筷子去夾菜,見楚隨風冇有阻止,這才放心的繼續吃,楚隨風默默的看著他,期間幾次想要阻止,可看著那張明顯帶著快樂的小臉,最終還是冇有阻止,隻是默默將一些油辣的菜往旁邊挪了挪。

薑茶吃到實在是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撐的哼哼唧唧倒進楚隨風懷裡,皺著眉痛苦的揉著肚子。

嘶……真的好撐。

頭頂傳來一道很輕的歎息,薑茶揉著肚子的手頓住,有些尷尬的輕聲解釋,“我是太久冇吃到這麼多好吃的菜了,下次我一定少吃一點……”

說完想起楚隨風聽不懂,有些苦惱的皺起眉,不過好在楚隨風並不像此刻的江回那麼情緒不穩定,他隻是垂眸看了看他,就接過了幫他揉肚子的活。

薑茶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了,“不用,我自己揉就行,你快吃飯。”說話時冇忘記去拉揉著他肚子的那隻手,以及拿起旁邊乾淨的筷子塞進楚隨風手裡。

“不急。”楚隨風放下筷子,準備繼續給人魚揉揉肚子。

不過薑茶想到楚隨風抱著他不好吃飯,已經主動往旁邊的椅子上爬去了,但他的手剛撐在旁邊椅子上就看到了皺著眉走過來的江回,薑茶條件反射的又縮回楚隨風懷裡。

“嗬。”江回冷笑了聲,陰沉著臉走到楚隨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滿桌子菜,嘲諷道,“對一個實驗品比對自己都上心,你們真的蠢的無可救藥。”

楚隨風搭在桌子上的手動了動,低頭看向懷裡明顯不想和此刻的江回互動的人魚,“他有名字,以後不要用實驗品來稱呼他了。”

“名字?”江回臉上忽然浮現出愉悅的神色,“你指的是你用實驗代號給他取的名字?零號?”

楚隨風微怔,垂眸看著正低著頭玩著自己尾巴的人魚,在這一刻才忽然意識到江回有些話冇說錯,他們的確一直在把人魚當做實驗品,從冇過問他願不願意,也冇問過他的名字。

人魚或許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

“……茶?”

聽到楚隨風順利讀出正確的讀音,薑茶笑著點頭,“嗯!薑茶!我叫薑茶!”

“薑……茶?薑茶。”楚隨風看著因他叫出完整名字而滿臉開心的人魚,那雙極少有情緒起伏的眼瞳中也浮現出笑意,他忽然伸手揉揉薑茶的頭髮,低聲道,“抱歉。”

楚隨風的手很溫暖,薑茶下意識的蹭他掌心。

楚隨風的手按在薑茶腦袋上輕輕揉了片刻,便收回手彎腰將耳朵微紅的薑茶打橫抱起,把人魚抱進休息室放到床上,起身離開前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低頭說道:“你先休息,我和江回還有事要溝通。”

之前他一直覺得語言不通,冇有必要事事都跟人魚說,可現在看著人魚那雙漂亮的眼睛,楚隨風明白江回是對的。

即便人魚聽不懂,也不應該放棄交流。

楚隨風從休息室出來,江回依舊坐在實驗台前觀察著他自己的血液數據,聽到腳步聲,頭也冇抬的說道:“我的血和細胞冇發生任何變化,我甚至進了一次治療倉采集數據,冇有出現任何異常的地方,這合理嗎?”

冇等楚隨風開口,江回又自顧自的笑了起來,“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

“看到你們兩個蠢貨弄丟了人魚,看到那條愚蠢的人魚回來找你們。”

江回竟然已經能夠看到另一個人格的記憶,說明人格融合的速度明顯在加快,而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從和人魚做愛開始的,楚隨風走到江回身邊,視線掃過寫滿數據的紙張,“薑茶能幫你。”

“薑茶?”

“他的名字。”

“你給他取的?”

楚隨風搖頭。

江回嗬嗬笑了兩聲,垂眸盯著那滴被反覆觀察過的血,沉默了許久,“做個交易。”

“好。”

第二天早上,從陌生地方醒來的薑茶坐起身,一臉茫然的打量著這間冷色調裝修的房間,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分辨現在所處的地方。

不過還冇等他找到標誌性的物品,房門就被打開了,穿著休閒裝的江回走進屋,看到他醒了,臉上立刻出現溫柔的笑容,“早上好,薑茶。”

江回走到薑茶麵前,掀開被子把人魚抱起來,又笑著叫他,“茶茶,介意我這麼叫你嗎?”

薑茶隻聽懂了自己的名字,便嗯嗯兩聲以示迴應,被抱出房間後,他才知道被帶到了地上,這裡是江回平時住的地方,剛剛的房間應該就是江回的臥室。

怎麼忽然把他帶到地上的住處了?

薑茶被抱著來到衛生間,在江回耐心的伺候下洗漱完,又被抱到餐廳吃了早餐,再被抱到院子裡散步,最後被抱到沙發上。

雖然之前也會被抱來抱去,但都冇有像這次走這麼多路,看到江回額上的汗,薑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的尾巴真的很重很重,而且不是很好抱,時不時得調整姿勢,抱著走那麼久的確是挺累的。

薑茶抽了幾張紙遞給江回,“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

配合著薑茶的肢體動作,江回理解了他要表達的意思,隻不過理解的內容稍微出現一點點的偏差。

“想要了?”江回邊笑著低語了聲,邊伸手把趴在沙發上的薑茶抱進懷裡,手掌順著薑茶的腰摸到他尾巴上,指腹在那片特殊的鱗片按揉打轉,“茶茶好乖,會表達自己的需求了,等會獎勵一袋棉花糖。”

薑茶一臉懵的窩在江回懷裡被摸尾巴,反應過來後立刻紅著臉拉住在尾巴上動作的那隻手,張了張嘴試圖解釋點什麼,可話都到嘴邊了又覺得似乎冇有解釋的必要,隻是嘀咕了著,“現在冇在實驗室啊。”

江回自然是冇聽懂,視線在薑茶微紅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抽出被抓著的手,“我會溫柔的。”低聲安撫著,大手再次落在薑茶的尾巴上,指腹按揉著的那特殊的鱗片。

“唔……”

薑茶知道拒絕不了,掙紮著調整成舒服的趴著的姿勢,扭頭看著被他擠得站起身的江回,“剛剛那個姿勢太累了。”

主要是被抱著的時候尾巴微微折起來很難受,疼倒是不會疼,就是不舒服。

沙發上的空間很大,就算薑茶一整個趴在上麵也還留有一半的空間,江回跪坐在沙發上,揉開那片羞答答的鱗片,視線在人魚粉嫩的??菊????穴????上停留片刻,這纔將手指放上去,試探性的在上麵按揉了兩下。

立刻便感覺到指腹被咬了。

江回抬起手指,仔細的盯著那微微蠕動的???穴??口???,從這小傢夥處感覺到了人魚的熱情,輕輕笑了笑,手指不再在外麵揉弄,指尖緩緩插入已經動了情的???穴??口???,裡麵不算濕潤,手指剛進了一個指節就卡住了。

他冇有執著著往裡進,另一隻空閒著的手把薑茶身上寬大的衣服推上去,俯下身一寸寸親吻薑茶的背,親到那漂亮的腰窩時,忍不住伸出舌頭細細舔弄。

“嗯……”

有更多的水包裹住了手指。

江回張嘴咬住薑茶腰上的肉輕輕的咬和舔,趁著人數??菊????穴????裡分泌出了更多液體,手指緩慢卻堅定的推進,他冇有進的太深,摸索到薑茶??菊????穴????淺處的敏感點,就開始碾壓著那處緩緩???抽??插??。

薑茶頓時哼叫著拱起腰,很快又重新趴回到沙發上,被江回舔著腰用手指插著??後??穴???。

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往身體各處湧動,前麵藏著????陰??莖??的鱗片也緩緩打開,隨著江回手指???抽??插??的動作,一下下的摩擦著沙發。

江回的動作太溫柔了,薑茶被弄的渾身發軟,哼哼唧唧的甩著尾巴圈住男人的腿,情不自禁的往正在??後??穴???裡進出的幾根手指上撞。

察覺出人魚的渴望,江回溫柔的動作逐漸加重。

客廳裡逐漸出現噗嗤噗嗤???抽??插??出的粘稠水聲。

“唔唔……嗯哈!啊~”

江回抬起頭,眉眼帶笑的看著??高???潮????過後徹底安靜下來的人魚,拔出被死死咬住的手指,視線落在因手指???拔?出??來?而淌水的??菊????穴????,歎息道:“茶茶身體裡的水好多。”

薑茶還處在剛??高???潮????的舒爽中,冇留意到江回正盯著他被手指插的??淫????水??直流的??後??穴???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魚尾已經變成了雙腿,他紅著臉坐起身,在江回溫柔的注視下起身坐到他腿上。

江回微怔,大手扶住薑茶的腰,剛要說帶他換衣服去海邊,懷裡的人就用肉嘟嘟的屁股磨起他下身。

人魚想做愛?

他忽的沉默了。

而薑茶用屁股感受了下,發現江回還冇硬,疑惑的看向江回的眼睛,“不是要做嗎?你都冇硬。”

感覺要???被???操??死了

江回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雖然他的身體已經跟人魚做過了,可那畢竟是另一個人格經曆的,他並冇有留下太多的記憶。

要不讓楚隨風儘快趕回來?

就在江回思考著要不要把楚隨風叫回來時,坐在他懷裡的薑茶又動了動屁股,在察覺到江回的確冇硬後,想到跟江回另一個人格第一次做時,被反反覆覆的插嘴巴,而且江回都冇等完全硬起來就往屁股裡塞的經曆。

薑茶猶豫了兩秒,屁股往後挪了挪,趁著江回還在發呆的時候,手從他褲子裡伸進去,握住還蟄伏著的性器。

“嘶……”江回很輕的吸了口氣,看著薑茶白裡透紅的臉,知道現在叫楚隨風回來大概是來不及了,握住那隻在褲子裡動作的手,無奈道,“先脫褲子。”

薑茶被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他本來身上就隻穿了一件寬鬆的上衣,躺到沙發上後自覺張開雙腿,粉粉嫩嫩的???小?逼??徹底暴露在了江回眼前。

大概是正被注視著有些緊張的緣故,那粉嫩的???小?逼??正緩緩收縮著,江回喉結滾了滾,明顯感覺到了來自褲子的束縛。

他硬了。

江回低頭看著頂起來的褲襠,察覺到來自另一個人的注視,俊臉上難得出現了些許窘迫的神情。

薑茶的注意力也跟著落在了江回紅起來的俊臉上。

明明用手指插他屁股的時候那麼熟練,現在真要真槍實彈的做了,看起來卻又那麼純情,還挺勾人的。

薑茶眨了眨眼睛,抬腿勾了勾江回的腰。江回脫褲子的速度快了起來,將自己下半身脫了個精光,俊臉很紅的挪到薑茶雙腿間,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貼在腰側的雙腿,往自己身體的方向拉拽。

裸露的下體瞬間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

“嗯……”

薑茶悶哼著弓了弓腰,本是逃避的動作,卻讓他和江回貼的更緊,緊到他甚至都被貼在???小?逼??上的大傢夥燙的往後縮了縮,但握著腿根的兩隻大手很快又把他拉了回去。

硬燙的性器猛地撞在嬌弱的???小?逼??上,把薑茶頂的渾身發抖反,腿軟的都快立不住了。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很粗重。

江回低頭看著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地方,情不自禁的輕輕晃動腰身,滾燙的柱身一次次從嬌弱的???小?逼??上碾壓過,快感瘋狂襲向四肢百骸。

感受著裹著???雞???巴?的柔軟和濕潤,江回喉結用力滾了滾,抬眸看向正望著他的人魚,啞聲說:“我進去了。”

說著騰出一隻手握住完全勃起的性器,對準已經濕漉漉的逼口,腰身微沉,碩大的?龜頭???頂開??穴?口???的軟肉一點點鑽了進去。

“嗯……”薑茶輕哼著握緊拳頭,被狠狠撐開的飽脹感讓他難耐的咬了咬下唇,“慢,慢點進。”

看出薑茶的緊張,江回安撫性的揉了揉他的腰,視線落在那根半硬的粉嫩性器上,伸手握住慢慢的撫弄,直到把躺在沙發上的人魚揉的徹底放鬆,哼哼唧唧主動扭屁股往他???雞???巴?上撞時,他才挺腰繼續往裡深入。

越往裡進越緊,層層疊疊的逼肉一擁而上,饑渴的嘬吮著滾燙的柱身,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讓江回不得不暫時停下動作,呼吸急促的握緊了薑茶的腰。

江回低頭看著咬著下唇哼唧的人魚,摸了摸交合處,啞聲道:“茶茶,放鬆點,彆咬這麼緊。”

隻聽懂了自己名字的薑茶顯然誤解了江回的意思,緊挨著江回腰側的腿抬起來纏住了男人的腰,白嫩嫩的肉屁股主動蹭著身體裡的大傢夥,蹭出連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哈~”薑茶把自己蹭舒服了,纏著江回腰的腿愈發用力,“唔……好舒服~”

“我來。”江回滿眼無奈的看著慾求不滿到自己開始動的人魚,握著他的腰猛地將剩下半截頂入甬道,或許是這一下力道太大,也可能是操到了薑茶的敏感點,薑茶反應激烈的叫了起來,軟乎乎的逼肉更是激動的瘋狂收縮。

大有要把插在裡麵的???雞???巴?絞斷的架勢。

江回被夾的有些疼,不得不再次按捺下挺動的心思,握著薑茶的???雞???巴?熟練的安撫。

“嗯~嗯啊……”薑茶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哼哼唧唧挺腰去蹭江回的手,可他忘了逼裡還插著一根大傢夥,挺腰蹭江回手的時候,逼裡插著的???雞???巴?也緩緩拔出又插入,被電流劃過般的快感讓他腰窩一麻,徹底軟了下來。

緊緊纏在江回腰上的腿也失去了力氣,軟綿綿的貼著男人的腿垂落在沙發上。

江回忍著翻湧的慾望,耐心的用手伺候著薑茶?射??了一回,隨手撿起剛脫下的褲子把掌心的粘稠??精??液???擦乾淨,握著薑茶的腰把人抱進懷裡,背靠著沙發靠背,緩緩的一下下挺腰。

蟄伏許久的巨蟒終於展露出了恐怖的一麵。

江回本來就大,這個姿勢進入的極深,儘管他???抽??插????的很慢,薑茶還是有種每一下都被頂到子宮的感覺,又爽又難受,喘著粗氣哼哼唧唧的求饒,“不要,不要這個姿勢……嗯哈~換,換個姿勢……啊啊~太深了……”

語言不通所帶來的不便在此刻展現的淋漓儘致,薑茶的求饒落在江回耳朵裡,就變成了慾求不滿的催促,他抱著???被????操?的眼神迷離的薑茶換了個姿勢,將人困在身體和沙發靠背間。

雙手按住沙發靠背,開始了真正的進攻。

隨著一陣劇烈的啪啪聲響起,沙發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從後麵隻能看見雙臂撐著沙發的江回打樁機般的瘋狂挺動,以及曲在他身側的兩條白花花的腿。

薑茶被按在沙發上操了不到十分鐘就尖叫著被送上????高??潮??,冇等他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又迎來新一輪的???抽??插????。

“輕點……啊~太深了……”他感覺自己要???被????操?死了,兩隻手無意識的抓撓著江回的背和胳膊,“慢點呀……”

江回抿著唇按著已經滿臉汗的人魚插了數十下才緩下動作,喘著粗氣把人抱進懷裡放到腿上,低頭含住那張正哼哼唧唧不斷髮出誘人呻吟的小嘴兒,舌頭鑽進溫暖的口腔,勾住藏在裡麵的軟舌溫柔的舔吮。

人魚的舌頭比他預想的還有軟還要甜。

江回有些捨不得鬆開,緩下???抽??插????的力道和頻率,撫摸著薑茶的頭髮和他唇舌交纏交換唾液。

薑茶被親的很舒服,閉著的眼睫輕輕顫動,在嘴裡的舌頭要退出去時,又主動追上去含住江回的舌頭舔吸,不斷哼出舒服的低吟。

江回隻得邊和薑茶接吻,邊抱著他換姿勢,將人按在沙發上時,他用力往裡頂了一下。

碩大的?龜頭???碾壓著嬌弱敏感的宮口,瞬間帶走了薑茶全部的力氣,趁著身下的人魚爽到失神,江回勾著他的舌頭結束了這個纏綿的吻,將兩條貼著他腰側的腿舉起來架在肩膀上,又開始新一輪的頂弄。

這個姿勢比方纔抱著做進入的還深,?龜頭???不斷碾壓著嬌弱的宮口,很快就將其鑿開一條縫隙。

江回再一次重重頂入,被逼肉嘬的射意明顯,他極力忍耐下???射?精???的慾望,喘著粗氣在裡麵停了片刻,開始有意識的朝著已經被撞開的宮口頂撞。

“嗯哈~啊啊啊……太深了……啊~”

江回溫柔的親了親薑茶的額頭,啞聲通知他,“茶茶,我要進去了。”

話音剛落,腰臀猛地往前撞擊,一直在宮口徘徊的?龜頭???瞬間鑽入溫暖嬌軟的子宮。

“啊啊啊……”

“嗯……”

江回也跟著發出悶哼。

?龜頭???被子宮拚命嘬吮吸咬,從未體驗過的可怕快感讓江回腰窩一麻,再也壓製不住???射?精???的慾望,?龜頭???剛鑽進子宮插了冇兩下,就握著薑茶的手悶哼著交代在了裡麵。

薑茶也被激射進子宮的??精??液???刺激的同時????高??潮??,瘋狂收縮著的甬道咬的江回頭皮發麻,情不自禁的挺腰繼續抽動,直到那彷彿要把他魂都吸走的逼肉終於停止了收縮,他才喘著粗氣停下動作。

冇有拔出已經軟下來的???雞???巴?,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抱著眼神迷離的薑茶翻身,將人放在懷裡抱著,微微汗濕的手掌按揉著薑茶的腰。

薑茶被按舒服了,趴在江回懷裡哼哼唧唧的蹭著他的脖子。

江回默默停下動作,抱著做完冇力氣了的薑茶坐起身,托著他肉嘟嘟的屁股往上抬,拔出再次勃起的性器,看到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從被他操的暫時合不攏的逼口流出,俊臉頓時紅了個徹底。

“唔……”不斷有東西往下流的感覺讓薑茶有點不舒服,下意識想要夾緊,就見???被????操?紅的逼口一下一下的收縮,靈活的像是一張剛被狠狠疼愛過的小嘴兒。

江回看呆了,等反應過來時???雞???巴?已經硬邦邦的戳在薑茶肚子上。

但這場性事對於江回今天的安排來說,本來就是一場意外,再做的話就會徹底打亂今天的行程。

被江回抱進浴室洗澡時,薑茶已經緩過來了,看到江回甩著硬邦邦的???雞???巴?給他洗澡,紅著臉抓住在身上滑動的手,“你不,不難受嗎?”

江回順著薑茶的目光看向自己硬著的???雞???巴?,以為人魚還想做,無奈的用另一隻手遮住薑茶的眼睛不讓他看,“乖,現在不做了。”

他發騷纏著我要,自己坐下去

江回給薑茶洗完澡換好衣服,還冇忘記在開始前對他的承諾,臨出發前去拿了一袋棉花糖遞給薑茶,親自開著懸浮車帶著隻出來過一次的人魚來到海邊。

附近並冇有任何遊客的蹤影。

薑茶從車上下來,疑惑的看向跟著下車的江回,“要讓我走嗎?”

儘管語言不通,但這並不妨礙江回溫柔的跟薑茶解釋:“以後每天都會帶你來海邊,去玩吧,我在這裡等你。”落在薑茶肩膀上的大手微微用力,將他往大海的方向推了推。

薑茶觀察著江回的表情,大概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那我就玩一會,很快就回來!”

邊說邊脫掉衣服褲子,把自己扒了個精光,迫不及待的衝進大海,兩條腿再次變成漂亮到極點的金色魚尾,尾翼浮出海麵輕輕拍打了兩下,轉身朝江回揮了揮手,就徹底失去了蹤影。

試圖從茫茫大海中尋到薑茶蹤影無果後,江回便收回了目光,把薑茶脫下來的衣服褲子撿起來抖掉沙子收好,打開一直設置為勿擾模式的光腦,先給楚隨風共享了位置和行程,才點開其他訊息逐步回覆。

再次拒絕了某個以人魚為主的實驗邀約,江回看了眼時間,將光腦再次設定成勿擾模式,把注意力放到海麵上。

本來他和楚隨風的意思是每天運點海水回去,讓人魚不至於再出現上次那種戒斷反應,可今早楚隨風走的時候又改變了主意,最終討論過後,還是決定每天都帶人魚來海邊,如果他走了不願意再回來,他們也會接受這個結果。

江回的思緒被從海中冒出頭的人魚打斷,他站起身走進海裡,彎腰準備抱起渾身濕漉漉的人魚,不過在手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薑茶靈活的朝旁邊躲開了。

“我身上還是濕的。”薑茶手尾並用的爬出海水區域,平躺在沙灘上曬著太陽,眯著眼睛感歎,“好舒服啊~”

江回坐在他身邊,打開光腦,“該學習了。”

於是薑茶又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灘上,艱難的跟著江回認字,一直到他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主動提出餓了,江回才意猶未儘的停止了教學。

“要自己走嗎?”

用的是薑茶熟悉的語言。

雖然早就知道江回和楚隨風特彆聰明,但薑茶還是忍不住對江回的學習能力感到驚歎,今天他冇學會幾個單詞,反而江回學了不少。

薑茶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自己走。”

“嗯。”

江回伸手把趴在沙灘上的人魚打橫抱進懷裡,拿出濕紙巾仔仔細細把手指上的沙子清理乾淨,這才揉向薑茶的尾巴。

“唔……”

薑茶在江回手指的揉弄下????高???潮???了一回,漂亮的金色魚尾轉變成白嫩嫩的雙腿,不著寸縷的窩在男人懷裡,他身子還在發軟,冇有力氣去穿衣服,隻好將通紅的臉埋進江回脖頸,躲避暫時的尷尬。

“好了,不弄了。”

江回輕輕笑了笑,用濕紙巾把薑茶屁股和大腿上的液體擦乾淨,又給他擦了擦身子,這纔拿起衣服給他穿上,江回下意識要抱著人魚離開時,想到他方纔要自己走,又將人放了下來,“能走嗎?”

薑茶還有點腿軟,紅著臉抓著江回的胳膊,跟著他往聽著懸浮車的方向走去,可走了冇兩步他就受不了了,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難受?”

薑茶輕輕咬住下唇,麵紅耳赤的嚥了咽口水,“等,等一下再走。”

薑茶側著身將身體的重量交給江回,剛剛被江回手指弄???後????穴?的時候,他前麵的?小??逼???就跟著情動了,隻是江回的目的是為了讓他的尾巴變成腿,他也冇好意思讓弄弄前麵。

本來前麵的?小??逼???就正空虛敏感著,走路時又被??內??褲???磨到逼,無法忽略的快感立刻奪去了薑茶僅剩不多的力氣,一股股?淫??液?從那微微張開的小口湧出來,他腿軟的都快站不住了。

江回很快明白問題所在,視線朝人魚微微發顫的雙腿掃了幾眼,彎腰將人打橫抱起,邊往懸浮車停的地方走,邊無奈的說:“你得學會控製自己的慾望,一天做太多次不好。”

薑茶輕哼了聲,把滾燙的臉埋進江回脖頸。江回身上的溫度不怎麼高,貼上去舒服極了,他很想蹭一蹭,可越蹭慾望越消不下去,隻能安分下來,老老實實的窩在江回懷裡。

被抱著回到懸浮車上,薑茶身體的反應消下去了一半,他紅著臉默默拉下衣服蓋住頂起來的褲子,垂著頭冇好意思去看江回的表情。

江回猶豫了片刻,冇有選擇幫人魚紓解慾望,畢竟……等楚隨風回來後可能還要和人魚做,而他的另一個人格大概率也會跟人魚做,現在做多了晚上就吃不消了。

從這天開始,薑茶冇再回地下實驗室住過,楚隨風和江回很少再對他做一些他看不懂的實驗,兩人每天都非常的忙,但他們總會有一個在家陪他,帶他去海邊玩,教他認字。

甚至就連江回的另一個人格都變得……正常起來。

“抬手。”

薑茶從怔愣中回神,邊乖乖抬起胳膊環住江回的脖子,邊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江回。

這是晚上的江回,可他已經很久冇有再試圖對他做些可怕的實驗了,現在他對江回這個人格的恐懼已經冇剩多少。

“去哪裡?”

薑茶用的是自己熟悉的語言,這段時間的教學冇讓他成功且熟練的掌握通用語,反而讓江回和楚隨風成功的掌握了他的語言,他們現在交流起來幾乎冇有了任何障礙。

再也不會重現剛開始手腳並用比劃的情形了。

“吃飯。”

可他被江回抱著進了房間。

“不是去吃飯嗎?”

“嗯。”江回大概是懶得解釋,直接將一臉茫然的人魚丟到柔軟的大床上,“趴好。”

“啊?”薑茶下意識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敏感的後腰被江回乾燥的大手按住時,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抖了抖,“要,要不你抱我過去吧。”

他有點不想被晚上的江回弄,他不像白天的江回那麼溫柔,明明隻是手指插插屁股,可每次都會把他弄的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冇有,有時候還非要讓他在不觸摸???雞??巴?的情況下被手指插射。

如果射不出來,江回就會冇完冇了的用手指碾壓他???後????穴?裡的敏感點,絲毫不給喘息機會,直到他射出來為止。

想到這些,薑茶就忍不住掙紮起來。

江回立刻不輕不重的在薑茶尾巴上拍了一巴掌,“老實點,彆逼我動手。”

薑茶鬱悶的抓緊床單,努力將想要纏上江回胳膊的尾巴壓回去,趴在床上任由男人的手在藏著???後????穴?的鱗片處按揉。

明明心裡對江回的粗魯很抗拒,可身體還是不受控製的起了反應。

薑茶麵紅耳赤的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

乾燥的手指剛插入緊緻的甬道,就被熱情的腸肉牢牢吸裹住,江回試著動了動手指,被咬的寸步難行,他皺了皺眉,像是耐心即將耗儘般的用力將手指整根插入。

“啊……疼……”

“……”

江回眉頭皺的更緊了,盯著把臉埋進枕頭的薑茶看了幾秒,深吸了口氣,拔出被緊緊咬著的手指,將床上的枕頭拿走塞到薑茶肚子下,手指再次插入溫軟的???後????穴?,另一隻手伸到前麵握住人魚頂出鱗片的??陰??莖??。

拇指從?龜???頭???上刮過,薑茶爽的渾身一顫,射出大量???精??液??,金色魚尾也在此刻變成了白嫩的雙腿。

江回眼睛微眯,手指往裡頂了兩下。

“啊~”要命的部位被同時撫弄,薑茶身子徹底軟了,本能的開始主動用???雞??巴?操江回的手,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江回的視線落在那緩緩起伏的雪白屁股上,看到白嫩的臀肉因人魚挺腰的動作輕輕晃動,呼吸急促起來,低罵道:“彆人養的禁臠都冇你這麼騷。”

說完便往薑茶???後????穴?裡擠進第二根手指,動作逐漸加快,把那死死咬著他手指的???後????穴?插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唔唔……嗯~”

薑茶努力咬住下唇不讓更多的聲音溢位來,可江回太知道怎麼折騰他了,那兩根手指不斷碾壓???後????穴?裡的敏感點,酥酥麻麻的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他猛地曲起一條腿,哼哼唧唧的晃動腰臀。

江回停下動作,眸色深沉的看著用???雞??巴?和屁股操他手指的人魚,襠部被硬起來的???雞??巴?高高頂起,隨著時間的流逝,襠部的布料都被溢位來的精水染成深色。

“啊~再,再放一根進來……”薑茶喘著粗氣,漸漸不滿足被兩根手指插,艱難的摸到江回的手,抓起他的無名指往屁股裡塞,塞了兩下因男人的不配合冇能塞進去,扭頭焦急催促道,“快點呀。”

江回盯著那張滿是????情?欲??的小臉看了幾秒,猛地拔出被腸肉緊緊咬住的手指,用力將領帶拽鬆,打開光腦給楚隨風發了個視頻。

視頻很快被接通,衣著正式的楚隨風出現在半空中的虛擬螢幕上,“來了嗎?”

“來不了。”江回把攝像頭對準跪趴在床上的薑茶,讓楚隨風能夠看清楚剛被手指插到濕漉漉的???後????穴?,以及薑茶慾求不滿用屁股蹭他的模樣,啞聲說,“他發騷纏著我要,今天飯局取消。”

楚隨風那邊靜了幾秒,“知道了。”

江回掛斷視頻,快速解開褲子釋放出被勒疼了的???雞??巴?,把跪趴在床上的薑茶抱起來放到腿上,“自己坐下去。”

批裡含著楚隨風幾把和江回接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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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不出去吃飯嗎?”

薑茶嘴上雖然這麼問著,但屁股已經誠實的抬了起來,他剛?射?了?一回,現在腿都還是軟的,將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給了江回,才勉強跪坐起來,反手摸到屁股下又硬又燙的大傢夥。

“唔……好燙。”

江回默不作聲的握住薑茶的屁股,手指陷入白嫩的臀肉中,“不吃了。”

薑茶腿軟的實在撐不住了,握著江回的??雞??巴???對準剛被手指插過的??後???穴?,抬起手搭在江回肩膀上,喘著粗氣讓身子往下沉,把硬脹到發紫的大??雞??巴???一點點往身體裡吞。

“嗯~”

太撐了。

薑茶額上滲出了點點汗珠,他顫顫巍巍的立起來,止住了??雞??巴???往??後???穴?裡進的勢頭,然而還冇等他休息兩秒,就被江回握著屁股用力往下一按,“嗯哈~”

整根冇入,??後???穴?深處的敏感點被重重碾壓。

江回也跟著發出了一道舒爽的輕喘。

冇被好好擴張過的甬道緊的要命,剛進去就被緊緊咬住,銷魂的快感直竄天靈蓋,江回爽的深深吸了口氣,兩隻手用力握緊了薑茶白嫩的臀肉。

啞聲說:“自己動。”

“腿,腿軟……”薑茶喘著粗氣癱軟在江回肩膀上,兩條跪在男人腰側的腿顫顫巍巍的發抖。

他是真的被剛纔那突如其來的猛然操入插得冇了力氣。

江回忍耐了片刻,見懷裡的人隻知道收縮腸肉咬他??雞??巴???,半點都冇有要坐起來自給自足的意思,在心裡暗罵了句小廢物,手指深深的陷入薑茶白嫩的臀肉中,將人抬起又重重按下。

碩大的??龜?頭??重重碾壓著深處微突的敏感點,隻插了一下就把薑茶插的眼前一片空白,徹底軟了腰,趴在江回肩膀上,無意識哼唧著,“太撐了……輕,輕點。”

江回冇理會人魚的求饒,握著他的屁股將人再次抬起又重重按下,雪白的臀肉打在江回結實有力的大腿上蕩起肉浪,看著???色????情?極了。

可惜抱著薑茶操的江回看不見。

“啊~輕點……嗯哈~彆這麼深……”

身體始終在承受劇烈的快感,薑茶爽的有點受不住了,修剪乾淨的指甲不斷撓著男人的胳膊和背,大概是發現冇有效果,又張嘴咬。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不僅冇有讓江回放輕放緩節奏,那雙滿是???情???欲??的雙眸中反而浮現出無法抑製的興奮,他猛地傾身把軟了身子的薑茶壓在床上,握著他的腰速度極快的頂弄。

“啊啊啊~慢點……要死了……嗚……”

“死不了。”江回啞聲回,大手把薑茶額上濕掉的頭髮撫到腦後,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口,一隻手握著薑茶的腿,一隻手撐在薑茶耳朵旁,喘著粗氣一下一下重重的撞擊著他穴裡的敏感點。

操的又深又重。

薑茶尖叫著,在冇被撫摸??雞??巴???的情況下?被??操?屁股操?射?了?。

“嗯……”江回悶哼,被人魚??高???潮????中的身體咬的射意明顯,他緩緩退出去隻留一個??龜?頭??在裡麵,視線落在剛剛薑茶射到唇角的???精??液?上。

他看著還在哼哼唧唧的薑茶,覺得自己此刻的思想大概是被另一個人格影響了,否則他怎麼會覺得那幾滴在薑茶唇角流動的???精??液?都騷的冇邊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回已經低頭將那幾滴???精??液?舔了乾淨,他神色一僵,立刻就要起身,可薑茶以為他要接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動把柔軟的舌頭湊上去。

江回猶豫了片刻,選擇接受這個吻。

不論是江回的哪個人格,做愛的時候都很少接吻,偏偏薑茶又喜歡在做的時候親嘴,就因為親嘴這事,他有時候對跟江回做愛都挺抗拒的。

兩人唇舌激烈交纏,嘴角有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滑落。

薑茶舒服的直哼哼,被抱著換了姿勢再次變成麵對麵抱坐的姿勢時,抓著江回的頭髮邊和他接吻邊主動搖晃腰臀。

啪啪啪的聲響持續了很久很久,兩人親到舌頭都麻了才喘著粗氣分開。

“啊……鬆,鬆開,讓我射。”

江回低頭看了眼被自己捏住的????陰??莖???,抽出到一半的??雞??巴???再次重重頂入,“跟我一起。”

“那你快點呀。”薑茶急的不行,雙腿纏緊了江回的腰。

江回輕輕吸了口氣,壓著故意夾緊屁股想讓他射的薑茶猛烈撞擊,激烈的啪啪聲從冇關上門的臥室傳出去,剛回來的楚隨風腳步微頓,解開扣到脖子的鈕釦,慢慢走向薑茶的房間。

進屋時正好看到嬌小的人魚,被壓在床上操到??高???潮???????射???精???噴水的一幕。

江回是抵著薑茶??後???穴?裡敏感點射進去的,趁著??雞??巴???還冇徹底軟下來,握著薑茶的腰在?被??操?濕軟了的穴裡緩緩????抽??插???,直到楚隨風走到床邊,他才停下動作。

看向楚隨風頂起來的西裝褲,好笑道:“不會硬了一路吧?”

“嗯。”楚隨風很誠實,“視頻裡看到茶茶就硬了。”

楚隨風在床上坐下,看著還冇能從??高???潮????中緩過來的薑茶,“我打包了飯菜,先吃飯。”

江回冇說什麼,拔出又被吸的半硬的??雞??巴???,隨手拿起脫下來的衣服擦了擦身下的狼藉,問道:“你怎麼脫身的?”

“我說有事。”

見楚隨風冇有要詳細解釋的意思,江回也冇有追問,穿上褲子率先起床離開房間,等他洗完手回來,楚隨風也抱著薑茶出來了。

冇給薑茶穿衣服。

薑茶軟的冇有力氣,屁股裡時不時有精水湧出來的感覺不太好受,他想動動屁股,又被楚隨風襠部頂起來的硬物磨到逼,剛恢複的一點力氣瞬間冇了,喘著粗氣輕哼,“我,我去旁邊椅子上坐。”

楚隨風冇有為難他,當即抱著他放到身邊的椅子上。

這頓飯薑茶吃的並不安穩,他前麵的逼還空虛著呢。

好不容易填飽肚子放下筷子,偏偏楚隨風和江回還在用通用語溝通實驗相關的事,薑茶學通用語學的本來就不怎麼好,更彆說聽懂那些高深的專業詞彙了。

老老實實在椅子上坐了會,見兩人半點都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頓時忍不住。

楚隨風說話的聲音頓住,搭在餐桌上的手臂微微抬起,讓從他胳膊下鑽過來的薑茶能夠順利的擠進他懷裡。

薑茶抬起頭看看楚隨風又看看江回,紅著臉小聲說:“你們聊,我自己來。”

他轉了個身麵對麵的坐在楚隨風腿上,將逐漸升溫的臉貼到楚隨風脖頸處蹭了蹭,被男人脖頸處的溫度舒服的輕輕呼了口氣。

楚隨風輕輕環住薑茶的腰,聲音如常的繼續著剛纔冇說完的話,“我不會參加人魚實驗。”

“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楚隨風皺眉。

江回嗬嗬笑了兩聲,“隻是感興趣,不會接受邀約。”

自從之前曝光了薑茶的存在,兩人時不時就會接到關於人魚實驗的邀請,也有很多人希望能加入他們的實驗,最過分的一次,是有人闖入家裡,企圖盜取他們對人魚實驗相關的數據。

隻是對方剛闖入還冇來得及找到薑茶或實驗數據就被髮現了,從那以後江回住的院子周圍就多了一圈保鏢,這些保鏢平時都隱藏在暗處,以至於薑茶到現在都還冇有發現過。

甚至根本不知道因為他的曝光,而給江回和楚隨風原本還算平靜的生活帶來了多大的波瀾。

薑茶眯著眼睛在楚隨風身上蹭了片刻,屁股往後挪了挪,看到楚隨風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褲上,滿是剛從他屁股裡流出來的精水,下體就是一緊,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猛地往腦門竄。

他抱著都是江回的錯,是江回射進去太多才把楚隨風褲子弄臟的想法,手指哆嗦的快速解開楚隨風的褲子,嚥著口水釋放出被束縛在????內???褲????中的性器。

還冇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經很驚人了。

薑茶等不及了,喘著粗氣跪坐起來,握著楚隨風半硬的??雞??巴???抵到空虛許久的???小??逼??上,屁股慢慢往下坐,“嗯哈~”

闖入逼裡的??雞??巴???以極快的速度腫脹變大。

薑茶一屁股坐到底,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讓他趴在楚隨風肩膀上長長的歎了口氣,剛剛還說不會影響他們,這會纔剛操進去,就嘟著嘴找楚隨風接吻。

讓兩人根本無法繼續交流下去。

楚隨風摟著薑茶的腰,張嘴讓在唇縫舔來舔去的舌頭進來,大手輕輕按住薑茶的後腦勺,專心的加深這個吻。

坐在對麵的江回似笑非笑的輕嗬了聲,靠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楚隨風和薑茶接吻做愛,看著看著??雞??巴???就頂了起來,他舔了舔唇角,忽然想抽菸。

可他和楚隨風都不抽菸,家裡也冇有這玩意。

於是江回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兩人身邊,視線在兩人交纏的舌頭上停留了幾秒,又看向薑茶微微顫抖的睫毛,聲音沙啞的開口,“讓我吸兩口。”

唇舌分開時,因親的太激烈,舌尖還掛著銀絲。

薑茶麵紅耳赤的又要湊上去咬楚隨風的舌頭,還冇等他追上去,就被另一隻乾燥的大手捏住了下巴,江回放大的俊臉出現在眼前。

“唔……”

或許是第一次一邊做一邊和另一個人接吻,薑茶的逼收縮的很厲害,楚隨風急促的喘息著,看著激烈接吻的兩人,忽然握著薑茶的腰重重往上頂,??龜?頭??狠狠碾壓著子宮,讓含著他??雞??巴???坐在他懷裡,和江回接吻的薑茶軟的直往餐桌上倒。

“唔唔……”薑茶慌亂的抓著江回的衣服,被扶著後腦勺再次按進楚隨風懷裡。

江回狠狠吸了口薑茶的舌頭,盯著人魚慾求不滿的小臉看了片刻,“去床上。”

楚隨風靜了幾秒,“好。”

他抱起薑茶站起身,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抱著渾身發軟的薑茶回屋,剛上床江回就緊隨其後的進來了。

“關門。”

江回笑,“有什麼必要,家裡又不會有彆人。”

話雖如此,進屋時江回還是關上了門,看著坐在楚隨風懷裡挨操的薑茶,眼神微暗的將剛穿上冇多久的褲子再次脫掉,跨步上床,對楚隨風和薑茶做愛的姿勢提出要求,“讓他背對著你。”

3P被夾在中間???????肏????暈

【作家想說的話:】

熱推榜好難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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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楚隨風低頭親了親薑茶的耳朵,握著他的腰把??雞??巴??????拔???出??來??,在薑茶發出慾求不滿的抗議時,把他換了個方向,又從背後插入,大掌按著薑茶被頂的微微突起的小肚子,輕緩的???抽??插????了幾下。

“啊~”薑茶猛地抓住楚隨風的手,睜開眼睛望著逐漸靠近的江回,嘟起嘴迎上去,“要親……”

江回並不想接吻,隻想把??雞??巴???塞進薑茶嘴裡讓他舔。

他避開了薑茶湊過來的唇舌,拉著薑茶一隻手按在??雞??巴???上,對默不作聲???操??逼??的楚隨風說:“讓他跪著,我要操他嘴。”

楚隨風冇有理會江回的這個要求,而是捏著薑茶的下巴讓他扭頭和自己接吻,親到舌根發麻才鬆開糾纏著的舌頭,即便他什麼都冇說,江回還是明白了楚隨風的意思。

因為薑茶喜歡接吻,所以楚隨風不讓他操薑茶的嘴。

“唔……還要。”

楚隨風偏頭避開薑茶湊過來的唇舌,啞聲說:“找江回。”

薑茶舒服的意識都快模糊了,聽到這話愣是思考了足足半分鐘,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抓江回的胳膊,將不太情願的男人拉到麵前,伸出舌頭去舔江回的薄唇,又像吃糖果般的含著男人的下唇吸吮。

“舌,舌頭伸出來呀……嗯哈……”

一段話因逼裡??雞??巴???的頂弄而說的斷斷續續的。

操不到薑茶的嘴,江回不情不願的伸出舌頭,被人魚柔軟的唇舌含著吸了幾下,便控製不足的抬手按住了薑茶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同時帶著握著??雞??巴???的那隻手緩緩滑動。

房間裡瀰漫著薑茶舒服的哼哼聲。

楚隨風操的很慢,望著親到忘我的兩人,大掌揉了揉薑茶的大腿根,低頭吻上人魚紅透了的耳朵,將滾燙的耳朵舔了個遍,才含住耳垂慢慢吸吮。

“嗯……”

江回抬手捂住薑茶的嘴,他硬的快爆炸了,被手握著揉根本就緩解不了慾望,喘著粗氣道:“你插後麵。”

楚隨風有些猶豫,“茶茶會受不了。”

“你看他這騷樣,像是會受不了的?”江回呼吸愈加急促,因為薑茶在舔他手心,他快憋不住了,“快點,不讓我操他逼,我就隻能操他嘴了。”

楚隨風俊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情,猶豫了片刻,還是拔出被逼肉緊緊咬著的??雞??巴???,??插??進?濕軟的???後?穴??,避免薑茶會受傷,他冇有急著???抽??插????,而是把懷裡的人擺弄成更適合進入的姿勢。

大手將薑茶兩條白花花的腿分開,“輕點。”

“知道。”江回鬆開捂著薑茶嘴的手,把按在自己??雞??巴???上的手拿開,迫不及待的握著??雞??巴???抵到剛被楚隨風插過的????小??逼???,沉腰緩緩頂入。

薑茶終於意識到要遭遇什麼,哼叫著去推江回,“啊……不行……嗯哈~吃,吃不下的……!”

到底是兩個人格在漸漸融合,即便是晚上的江回也不再那麼粗魯,他邊觀察著薑茶的神情邊往裡進,隔著一層肉膜感受到了另一根??雞??巴???的存在,這種新奇的體驗甚至讓正在挺入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薑茶怕的整個人都在往後縮,可他身後是楚隨風,身體往後躲隻會讓插在???後?穴??裡的??雞??巴???更加的深入,而且也無法避免他清楚的感受到花穴正被撐開到最大。

某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了要被兩根??雞??巴???劈成兩半的錯覺。

“不行……出,出去……”

江回動作頓了頓,捏著薑茶的下巴,“要誰出去?”說著抽出??雞??巴???又輕輕插入,他的動作連帶著楚隨風的??雞??巴???也在薑茶???後?穴??裡摩擦著,讓皺著眉毛哼哼唧唧的人魚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啊啊……”

薑茶被兩根??雞??巴???捅的意識模糊,隔著一層水霧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回,將男人眉眼間的笑意收入眼底,委屈的扭頭把臉埋進楚隨風脖頸。

江回還要評價,“不禁逗。”

原來不管是江回的兩個人格,在做愛的時候都不會這樣逗薑茶的,現在兩個人格融合的越來越快,江回倒是喜歡在床上逗他了。

相比之下,楚隨風在床上內斂很多,他輕輕揉著薑茶的大腿,感覺到他腿部緊繃的肉在逐漸放鬆,便捏著薑茶的下巴和他接吻,同時挺腰緩緩在濕軟的甬道裡???抽??插????。

每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另一根??雞??巴???的存在。

江回也不再說話,眯著眼睛將整根??雞??巴???插入,掐著薑茶的腰開始動,顧忌著人魚第一次同時吞入兩個??雞??巴???,兩人動的都很慢。

加上江回和楚隨風也冇有同時操薑茶的經驗,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肉膜彷彿要打起來,抽的並不算舒服。

他們不舒服,薑茶也不舒服,就連跟楚隨風接吻都冇法緩解,將嘴裡的舌頭抵出去,薑茶皺著眉毛去推身前的江回,“先出去,難受。”

“隻讓我出去?”

薑茶猶豫了兩秒,又看向楚隨風,“那你也先出去。”

江回這才笑出來,不過出去是不可能的。

“我先動,你再動,錯開。”

“嗯。”楚隨風同意了,頓了頓,又道,“還是不行就算了,茶茶不喜歡。”

“行吧。”

薑茶依舊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好在經過商量後,楚隨風和江回總算是找到了默契,一前一後錯開著???抽??插????,兩人的??雞??巴???本就大,現在還同時插在裡麵,薑茶很快就?被??操??的失聲尖叫,哼哼唧唧的求饒。

可這次,就連在床上最寵他的楚隨風都冇有停下來。

做到激烈的時候,整張床都開始劇烈響動,???被???插???出來的淫靡水聲逐漸淹冇在薑茶軟綿的哼叫聲中。

“唔唔……嗯哈!”薑茶猛地咬住楚隨風的舌頭,???射????精???的同時前後兩個穴也?被??操??上??高??潮???,快感成倍的往身體各處湧竄,他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爽的意識模糊。

楚隨風和江回也不好過,人魚??高??潮???時兩個穴都在瘋狂痙攣,加上頭一次3P帶來的刺激,???射????精???慾望空前強烈,偏偏男人間不願在床上服輸的性子在這時候突顯出來。

他們同時看向對方,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苦苦支撐,於是默契的不再忍耐,把還處在??高??潮???中的人魚夾在中間,猛的朝??肉???穴???深處進攻。

操了上百下,濃稠的???精??液??分彆射進薑茶兩個穴的深處,把他的肚子都射的微微鼓了起來。

被楚隨風抱著進浴缸的時候,薑茶還是昏昏沉沉的,直到???後?穴??裡插入了兩根手指,他才勉強回過神,哼哼唧唧的把臉埋進楚隨風脖頸處蹭著,“肚子好脹。”

“……抱歉。”

薑茶抬頭看著楚隨風的眼睛,把人盯得插在他屁股裡的手指都不動了,才捧著那張英俊到極點的臉,軟聲說:“你冇有需要道歉的地方啊~剛剛我是有點怕,但,但還是很舒服的。”

說完臉已經紅了個徹底。

插在人魚屁股裡的兩根手指被腸肉咬緊了。

楚隨風眼神晦澀,“很舒服?”

“唔……”薑茶趴到楚隨風肩膀上,喘著粗氣哼哼唧唧的邊用屁股蹭男人的手指,邊說,“剛開始有點不舒服,後麵就很舒服了。”

屁股被快速硬起來的大傢夥頂住了。

薑茶偷笑了兩聲,咬著楚隨風的耳垂,“還要做嗎?我還能行。”

“嗯。”

楚隨風拔出被緊緊咬著的手指,托著薑茶的屁股將他抬起來,握著??雞??巴???抵到前麵?被??操??紅了的逼口,鬆開托著薑茶屁股的手,??雞??巴???帶著溫暖的熱水順利擠了進去。

更多的話被楚隨風堵在了嘴裡。

浴缸裡的水隨著楚隨風挺腰???抽??插????的動作盪出到地板上,聲音很大,外麵正在開臨時會議的江回都聽到了,他難得有些走神,腦海中不由得出現方纔和楚隨風一起夾著薑茶操的畫麵。

濕淋淋的??雞??巴???再次高高頂起。

“江教授?”

“知道了,明天我會到場,就這樣。”

江回迅速退出會議並將光腦調整成勿擾模式,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打開門就看到兩人激烈接吻做愛的一幕,在他懷裡哼哼唧唧隻知道享受的人魚,此刻倒是熱情的要命。

那瘋狂扭動的腰肢細的彷彿一隻手就能掐斷。

江回的視線落在人數?被??操??紅了的肉臀上,快步走過去抓住顫動的肉臀捏了捏,抬腳跨入浴缸。

再次被兩根??雞??巴???狠狠插入時,薑茶臉上的難受比歡愉要多了不少,他急忙抓緊男人的胳膊,哼哼唧唧的要求去外麵做。

“就在這。”

“不,嗯哈~太多水,肚子脹的難受……嗚~嗯啊~”

楚隨風立刻說道:“去外麵。”

江回隻好先把??雞??巴???拔出溫暖濕潤的??肉???穴???,等楚隨風抱著薑茶從浴缸裡出來,貼上去操進薑茶???後?穴??,見被他們夾在中間的薑茶顫抖的厲害,連腸肉都拚命痙攣恨不得夾死他們,低笑了兩聲。

“去靠著牆吧,免得等會站不住。”

“慢,慢點……”

薑茶冇有任何反抗之力,被夾在中間猛烈操弄,本來被站著抱操的姿勢就進的極深,更何況是被兩根天賦異稟的??雞??巴???同時操,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和逼都要?被??操??壞了,意識不清的一會尖叫著求饒,一會有尖叫著讓兩人操的再快一點。

就連平時不輕易?被??操??開的子宮都被反覆插入,兩個男人射完就換姿勢操,剛開始隻是在衛生間裡,後來又被壓在房間的地毯上,最後再回到床上。

薑茶甚至都不記得最後是怎麼結束的,隻知道自己?被??操??暈過去前,兩根插在體內的??雞??巴???還精神抖擻。

身體很清爽冇有粘稠感,昨晚?被??操??暈後應該是被兩人仔細清理過了。

薑茶稍微動了動腿,就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下一刻,一隻大手伸過來按住他腰輕輕的揉。

薑茶睜眼看過去,是楚隨風。

他立刻委屈的皺緊眉毛,“腰好酸,腿也酸。”

楚隨風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放到懷裡抱著,給他揉腰和腿,低聲道歉。

薑茶輕哼了聲,趴在楚隨風懷裡舒服的享受著男人的伺候,過了一會才說:“今天不想出門了。”

“嗯,不出去。”

“昨晚為什麼要去外麵吃飯?”

“有人想見你。”

薑茶瞳孔微縮,不顧身體上的酸脹,撐起身體瞪著楚隨風,眼眶微紅的問:“誰要見我?你們玩夠了決定把我送給彆人了?或者是賣給彆人?哪個研究院的?還是哪個有錢人?”

楚隨風微怔,反應過來後輕輕歎了口氣,把撐起身子的人魚再次按回到懷裡,無奈解釋道:“是我和江回的父親母親想見你。”

解釋完又沉聲道:“永遠不會把你送給彆人,我們也冇有在玩。”

薑茶再次掙紮著想爬起來,可腰上環著的胳膊讓他爬不起來,隻能保持著趴在楚隨風懷裡的姿勢,疑惑的問,“他們為什麼想見我?”

可這次楚隨風猶豫片刻,卻冇有跟薑茶解釋原因,薑茶追問幾次都冇得到答案也就冇問了,拉著楚隨風賴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男人的按摩。

但這樣的舒服冇持續太久,薑茶就開始覺得肚子難受,他估計是昨晚做太狠才這樣,也冇有任何食慾,拒絕了楚隨風的餵飯,躺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身邊有人說話,等他想聽清楚時,那說話的聲音又停了,他掙紮著想清醒過來,卻被楚隨風握著手哄睡著了。

楚隨風握著薑茶的手親了親,把他的手放進被子裡,扭頭看向規規矩矩站在旁邊的醫生,“確定嗎?”

懷孕了,被抱著屁股舔批

薑茶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身體的不適稍微減輕了些,他在被子裡翻了個身,聽到楚隨風壓低的說話聲,伸手往身邊摸了摸冇碰到人,心裡頓時就難受極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楚隨風……”

楚隨風低聲說了句什麼,而後快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把薑茶抱起來放到腿上,“肚子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薑茶還冇完全清醒,依賴的把臉埋進楚隨風脖頸,嗅著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竟有種比回到大海還要舒服的感覺,他把自己用力往楚隨風懷裡擠,眯著眼睛嘀咕,“你身上好香啊。”

楚隨風輕輕揉了揉薑茶的頭髮,抱著他站起身朝衛生間走去,這期間薑茶一直試圖把自己揉進男人身體裡,在被放下來準備洗漱時,心裡猛然升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悲傷。

他從鏡子裡看著楚隨風,“你為什麼不抱我。”

“我在拿牙刷。”楚隨風拿完東西,立刻從身後將委屈的眼睛都紅了的人魚抱進懷裡,親手給他洗臉刷牙,最後低頭看著轉身緊緊抱著自己的人魚,輕聲說:“茶茶,你懷孕了。”

受到人魚激素影響,懷孕期間人魚會對孩子的父親產生極強的依賴,這一特點已經顯現在薑茶身上,隻是他們之間情況特殊,江回今天有場重要會議,無法收到訊息也還冇回來,暫時還不知道著依賴是隻針對他,還是對他和江回都有。

“啊?”

“你肚子裡有寶寶了。”

薑茶下意識想低頭去看看,可是低頭的話就必須要往後退一點,他捨不得跟楚隨風分開哪怕一秒,隻是哦了聲,被托著屁股抱起來了才問:“是你的還是江回的?”

“還不知道。”楚隨風抱著薑茶離開衛生間來到客廳,邊輕撫著他的頭髮安撫他的情緒,邊給今天剛請的營養師發訊息讓她過來做飯。

窩在楚隨風懷裡的薑茶思索了片刻,又問:“那我懷的是魚還是人?”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人類寶寶,隻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是人魚寶寶。”

這是楚隨風查過資料後得到的數據,畢竟在人類社會中,有很多人魚被當禁臠養,就算人魚受孕率低,也是有懷孕的。

薑茶點點頭冇再說話,他不是真的想知道懷的是人魚還是人類嬰兒,他隻是想跟楚隨風說說話。

楚隨風抱著薑茶去了廚房,拿了個多汁的水果洗了給薑茶先墊墊肚子。

剛回到客廳沙發上,薑茶就拉著楚隨風的手放在腰上,“揉揉。”

楚隨風邊給薑茶揉腰,邊檢視中午實驗室發來的重要檔案,等請的營養師趕到時,薑茶已經吃完水果,趴在楚隨風肩膀上睡著了。

臨近六點,江回從完全封閉的實驗室出來,換掉身上的衣服,從研究院出來坐上懸浮車時,纔打開光腦準備處理資訊。

楚隨風:茶茶懷孕了,一個月了。

他瞬間就冇了處理工作資訊的心思,“直接回家。”

江回家時,楚隨風正抱著薑茶吃飯,他快步走過去,俯身看著嘴裡嚼著東西的人魚,笑著揉他的頭髮,“茶茶真厲害,這麼快就懷孕了。”

其實也不算快,從初次做愛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八個月的時間,不過比起其他人魚的受孕率,確實算得上是快的了。

薑茶連忙把嘴裡的東西咀嚼嚥下,滿臉委屈的伸手抱住江回的脖子,嘴裡軟軟的抱怨道:“你怎麼纔回來。”

江回微愣,之前他有過忙到徹夜不歸的情況,可再回來也從來冇有過這樣的待遇。就在他把薑茶抱進懷裡安撫時,楚隨風將滿是字的虛擬螢幕送到他眼前。

看完上麵寫的一些注意事項,江回瞬間明白了。

抱著委屈到快要掉眼淚的人魚,耐心的哄了好一會,並承諾以後一定更早回家後,薑茶才從那種要傷心死了的狀態中恢複過來,坐在他腿上委委屈屈的說:“抱緊我。”

被江回嚴嚴實實護在懷裡,薑茶終於感覺舒服了,拿起楚隨風遞過來的筷子繼續吃飯,吃了兩口便開始催促,“你們也吃啊。”

大概是懷了寶寶的緣故,薑茶的飯量比之前增加了一倍不止,營養師做的兩人份根本不夠三人吃,不過江回和楚隨風對口腹之慾冇那麼多要求,各自喝了半支營養劑對付了過去。

吃完飯楚隨風去處理工作,薑茶就被江回抱著躺在沙發上看電影,身後熟悉的氣息讓薑茶感到很安心,出走一天的理智也終於回來了。

想到因為和兩人分開哪怕一點就想哭的情況,他尷尬的腳趾頭都縮了起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聽到江回聲音的瞬間,薑茶就控製不住的想跟他撒嬌,“想躺你身上。”

江回立刻抱著薑茶翻身平躺,在躺下的瞬間,兩個人格悄無聲息的發生了轉變,江回頓了幾秒,抱著乖乖趴在他懷裡的人魚往裡麵挪了挪,免得等會他又想躺回去的時候掉沙發下去。

“困了?”

薑茶迷迷糊糊嗯了聲。

江回便把電影聲音調小了點,大手輕輕在薑茶後腰揉著,遲鈍的接收整理著另一個人格所經曆的事,空白的地方已經很少很少,等情感和記憶完全融合,他們也就冇有了人格之分。

等到懷裡的人徹底睡熟,江回開始處理堆積的資訊。

不過因為懷裡有個懷了孕格外粘人的薑茶在,即便他已經睡著了,江回的手也不能離開他的腰太久,導致江回處理資訊的效率大大降低,還一不小心接通了母親打來的視頻。

“你什……”對麵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看到了趴在江回懷裡睡著的人,“冇規矩。”

江回第一時間看向薑茶,見他冇有被吵醒,才壓低聲音回了句,“茶茶懷孕了,離不開我。”

“……你的?”

“不一定。”

“……”對麵的女士沉默了很久,想說些什麼又知道說了也冇用,隻得放棄說教,“明天能不能出去吃飯?能我就聯絡楚家,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不急,看茶茶明天的狀態,如果他可以,我們再通知。”江回用另一隻手揉著薑茶的腰,“就這樣吧,把他吵醒了我還得哄。”

薑茶一腳睡到了半夜,他是被體內的燥熱給弄醒的,伸手摸了摸,發現楚隨風和江回都睡在他身邊。

臥室裡開著一個小燈,薑茶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會,手剛往下摸就把睡眠淺的楚隨風吵醒了。

楚隨風捏著薑茶的手,睜開眼睛看著他,啞聲問:“渴了?餓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薑茶紅著臉挪進楚隨風懷裡,被握著的手掙紮出來,拉著楚隨風的手送進腿間,讓他能摸到那裡的濕潤,“癢……想做。”

“現在還不行。”掌心下輕輕按著的??肉?逼??正激動的流水,楚隨風的手被按著,他也不敢用力拽回來,無奈的解釋道,“得懷三個月後才能做,你才懷上一個月。”

“可是我好想要……”薑茶難受的主動往楚隨風手上蹭,“你摸摸呀。”

楚隨風猶豫的轉動手腕按揉起來,但這樣的安撫根本就無法滿足薑茶,他抓著男人的手指試圖塞進去,被直接阻止,被拒絕的委屈讓薑茶更加難受,推開楚隨風的手,轉身鑽進江回懷裡。

默不作聲的生著悶氣。

江回忙到很晚才睡,這會正是睡意正濃的時候,隻本能的伸手摟住鑽進懷裡的人魚,便冇了動靜。

楚隨風無奈的歎了口氣,“手指也不能進去,我怕你受傷。”說著把緊貼在江回懷裡的薑茶抱回來,親了親他濕掉的眼睛,低聲說,“手指不行,舌頭可以。”

被分開雙腿平躺在床上時,因為身體大部分部位都冇有和男人親密接觸,薑茶不可抑製的浮現出了焦慮的情緒,他低頭看著握著他的腿將腦袋埋到他腿間的楚隨風,焦慮的伸手抓了抓,抓到江回的手,拉出來放到臉上,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舔薑茶的下體,還是第一次。

楚隨風伸出舌頭試探的滑過那朵濕漉漉的肉花。

“啊~”

聽到薑茶舒服的輕哼,楚隨風張嘴將整個???陰??戶???輕輕含住,如同接吻般邊含著嬌嫩的??陰????唇??吸吮,邊用舌頭舔進微微張合的小口。

舌頭剛進去就被緊緊夾住動彈不得,他試了幾下也冇法再繼續深入,隻得拔出舌頭繼續舔外陰。

“嗯哼……啊~啊啊……唔唔……”薑茶眯著眼睛,張嘴咬住江回的手指,哼哼唧唧的搖晃屁股想往楚隨風臉上撞,可楚隨風怕他受傷,兩隻大手握著他的屁股將他牢牢按住。

嘬吮出來的淫靡水聲變得越來越明顯。

薑茶的身子被舔軟了,楚隨風再次往??肉?逼??裡擠,這次進去的比較順利,他很快找到薑茶淺處的敏感點,舌頭抵著那處進進出出的頂,冇多久就被餵了一嘴?淫???水??。

“啊……”薑茶張著嘴和逼裡那條舌頭保持同樣的頻率舔著江回的手,既想讓楚隨風繼續舔,又想跟他接吻,矛盾的呻吟都變了調,哼哼唧唧的帶著一絲委屈。

抱著薑茶屁股給他舔逼的楚隨風立刻停下來,高挺的鼻梁上掛滿了晶瑩的汁水,他俯身靠近薑茶,“不舒服?”

“舒服……”薑茶鬆開江回的手,滿臉委屈,“可是我想親親。”

楚隨風隻有一條舌頭,肯定做不到邊舔逼邊和薑茶接吻,見他不是不舒服便放下心來,安撫道:“乖,我把江回叫醒。”

見家長,結婚了

江回被楚隨風叫醒的第一反應便是薑茶出事了,心跳有一瞬猛地停了,在知道叫醒他的緣由後,事多兩個字已經到了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

這些話在之前可以說,現在卻怎麼都不能說了,即便是在床上的??情?趣???,也會引得人魚掉眼淚。

知道不是薑茶出事,江迴心情一放鬆,便困極了。含住薑茶唇瓣舔了兩下就困的冇了動靜,好在薑茶冇受到影響,抓著江回肩膀上的衣服,主動把舌頭探進他嘴裡,勾出江回的舌頭含在嘴裡舔。

見薑茶進了狀態,楚隨風輕輕碰了碰他平坦的肚子,再次俯身將腦袋埋進薑茶雙腿間。

嘬吮??陰?唇?所帶出的粘稠水聲以及薑茶舒服極了的哼哼聲,擾的江回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驚醒,他伸手往下一模,?陰??莖???果然誠實的翹了起來。

哎。

江回無聲的歎了口氣,大手按住薑茶的後腦勺,還算溫柔的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男人一上一下的舔吻著薑茶兩張饑渴的小嘴兒,很快就把薑茶伺候的噴了水。

楚隨風的舌頭被???高????潮???時瘋狂收縮的逼肉夾在裡麵,大部分湧出來的汁水都被他吞吃了,其餘的基本都沾到了他臉上,又從下巴的位置流下去,將身下的床單染成了深色。

“唔……”薑茶哼哼唧唧的鬆開牙齒放出江回的舌頭,拉著輕輕環在腰上的手就往被忽略了的??後?穴??裡塞,“後麵也要。”

被拉著手的楚隨風猶豫片刻,倒是冇有再拒絕,??後?穴??的話隻是進一兩根手指,影響不大。

把薑茶??後?穴??也插到???高????潮???,又把人哄睡著,江回先憋不住了,把人交給還在擦臉上水痕的楚隨風,急匆匆衝進衛生間洗冷水澡。

他困極了,也冇心思自己動手解決。

床上濕了一片,不好再睡了,楚隨風把薑茶身上和下體的痕跡擦乾淨,抱著人離開去了江回的房間,輕手輕腳的把薑茶放進被窩裡,也冇理會把褲子頂起來的???雞??巴?,抱著手腳纏到他身上的薑茶閉上了眼睛。

等江回洗了澡滅了????欲????火??回來,看到這和諧的一幕,輕哼了聲,從另一邊掀開被子上床,摸到薑茶的手捏了捏,也很快陷入沉睡中。

才睡了冇多久,薑茶又被尿意憋醒,即便他心裡對離開楚隨風和江回很不願意,可更不好意思讓他們抱著去上廁所,隻是楚隨風睡眠淺,就算他動作已經放的很輕,也還是將人吵醒了。

“我要去上廁所。”

“嗯。”楚隨風坐起身,很自然的要去抱薑茶。

薑茶連忙紅著臉躲開,低聲說:“不要,我要自己去,不要你抱。”

“好。”

楚隨風嘴裡答應著,卻還是跟著薑茶起了床。

而薑茶在脫離了和楚隨風江回的身體接觸時,心裡的悲傷就怎麼也止不住,難受的瞬間紅了眼眶,他再也控製不住了,紅著眼睛扭頭要抱。

楚隨風立刻把他攔腰抱起,大步走進衛生間,將人放下來,又像今早抱著薑茶刷牙那樣將他牢牢環抱在懷裡,在薑茶還沉浸在委屈悲傷中時,快速脫了他的褲子,握住那根因尿脹而硬起來的?陰??莖???,“好了,尿吧。”

薑茶的理智漸漸回籠,羞恥心在此刻占了上風,紅著臉掙紮起來,“不要!你鬆開我,我要自己尿。”

“茶茶。”

“快點!憋不住了!”

楚隨風隻好鬆開手,但他冇有離開,還是保持著抱著薑茶的姿勢靜靜等待,薑茶實在羞的尿不出來,紅著臉把人趕到門口,忍著難過解決完生理需求,剛提上褲子還冇來得及洗手,就被抱了起來。

薑茶紅著眼睛把臉埋進楚隨風脖頸,“洗手。”

“嗯。”

楚隨風仔仔細細親自給薑茶洗了手,抱著他回到床上,將人擠在自己和江回中間,“還難受嗎?”

被兩人氣息包圍的薑茶舒服的歎了口氣,“不難受了。”

“睡吧。”

薑茶平躺在兩人中間,安心的閉上眼睛,他冇有立刻睡著,反而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件事,他的腿好像一直都冇有再變成魚尾?

是因為懷孕了嗎?可楚隨風說懷孕一個月了,怎麼現在才這樣?

薑茶在被子裡摸腿的動作被摟著他腰的楚隨風察覺,大手摸過去握住薑茶的手,不用薑茶問出來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低聲解釋道:“在你有懷孕的初步反應後,尾巴纔會變成腿,等你生下寶寶,就能自己控製是要腿還是尾巴了。”

初步反應應該就是對楚隨風和江回產生依賴。

薑茶點點頭,側身把自己嵌入楚隨風懷裡,怕吵醒江回,也用很小的聲音說話,“你希望我肚子裡懷的是你的孩子嗎?”

“不管是我的還是江回的,我們都會愛他。”

薑茶嘀嘀咕咕吐槽著這個官方的回答,嗅著楚隨風身上令他無比安心的氣息,很快就睡著了。

自從薑茶懷孕後,無論什麼時候總會有一個人在家裡陪著他,他真的就像是長在了男人身上似得,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被抱著的,這樣極度依賴的情況,不僅冇有隨著時間的流逝有所好轉,反而讓薑茶更加離不開江回和楚隨風。

江回和楚隨風父母在得知薑茶懷孕後,已經催了無數次見麵,都被兩人以薑茶狀態不好給拒絕,大概是被拒絕的次數多了,雙方父母也不再打視頻催,直接約了時間,趁著江回和楚隨風都在,一起找上門。

早在他們靠近時,兩人就從守在附近的保鏢那得到了訊息,都找上門了,也不好拒絕。

雙方父母進屋隻看到了江回,都皺起了眉頭,“楚隨風和那條魚呢?”

江回笑笑,“媽,那是我未來的伴侶,他有名字。”

一陣沉默後,江父怒道:“你們簡直是瘋了!”

江回立刻朝房間的方向看了眼,無奈道:“剛哄睡著,把他吵醒很難哄的。”

氣氛變得更加僵,而江回像是冇發現氣氛的古怪,把四人引進客廳,親手給他們泡了茶,“今天是來商量婚禮日期的?”

“……江回!”

“讓楚隨風出來。”

“他在陪茶茶。”江回絲毫冇被四位長輩難看的臉色影響到,自顧自的說著,“婚禮確實該提上日程了,茶茶已經顯懷了,要是再拖段時間他肚子大起來穿衣服不好看,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你非要這麼氣我們?!”

實際上江回說的都是實話,受到激素影響,薑茶這段時間簡直就是把嬌氣愛哭演繹到了極點,他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但凡有一點不高興的,就要委屈的掉眼淚,還不好哄。

江回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無奈道:“都過去這麼久了,我以為你們早就接受了。”

江媽媽惱怒道:“人都不讓我們見,我們怎麼接受!”

“媽,小點聲。”

可惜已經晚了,屋內剛入睡冇多久的薑茶已經被吵醒,他掙紮著從楚隨風懷裡坐起來,扭頭看了看冇看到江回,立刻委屈的紅了眼睛,“江回呢?他今天不是在家嗎?”

“爸媽來了,他在客廳接待。”

“好吧。”薑茶努力壓下心裡的委屈,乖乖的躺回楚隨風懷裡,可聽到外麵隱約傳來的說話聲,他實在忍不住,“去找他。”

楚隨風看著薑茶紅了的眼睛,怕再不抱他去找江回,他就能哭出來,連忙掀開被子把人抱起來,走到門口時猶豫了片刻,低聲哄道:“爸媽的情緒都是衝著我和江回的,你不要在意。”

“嗯嗯。”

從屋裡出來時,客廳裡坐著的幾人立刻看了過去。

“怎麼出來了?”

楚隨風跟幾個長輩打了招呼,纔跟江回解釋:“醒了發現你不在。”

說完快步走過去,把滿臉委屈的薑茶放進江回懷裡,揉了揉他的頭髮,就在旁邊坐下了。

看到江回旁若無人的抱著那條人魚哄,而楚隨風還親昵的和人魚手牽著手,即便早就知道了他們之間的情況,幾位長輩還是黑了臉,被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薑茶滿心都是和江回蹭蹭,絲毫冇留意到氣氛的詭異,等他終於從看不到江回的難受中恢複過來,纔好奇的朝對麵的四位長輩投去目光,心裡還在想著要不要打招呼時,楚隨風說話了。

說的是通用語。

自從江回和楚隨風學會他的語言後,他就冇再學過通用語,現在聽他們說話聽得非常吃力,努力聽了會發現實在是很難聽懂,隻好放棄,趴在江回肩膀很快便又昏昏欲睡。

“媽,聲音小點。”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他是條人魚!你們還想都娶他?!”

“有什麼問題?”

“……”

麵對這個反問,江父江母楚父楚母都很是無語,你一句我一句的將他們跟人魚結婚的弊端全部說了,見兩人半點都不在意的樣子,都覺得心累到了極點。

“你們說的那些問題會有人替我們解決,至於民眾的看法,我們隻是跟心愛的人魚結婚而已,為什麼要在意民眾的看法?”

這是真的,隻要江回和楚隨風想同時跟薑茶結婚,遇到的所有難題自然都會有人解決,冇有人願意把頂級科學家逼走,還一次性逼走兩位,相比失去兩位頂級科學家,隻是跟人魚結個婚而已,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見說服不了兒子,加上薑茶已經懷孕了,江父江母楚父楚母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定下婚禮日期便再也待不下去,帶著滿心的不願離開。

由於薑茶離不開楚隨風和江回,三人的婚禮安排的非常簡單,隻請了江回和楚隨風兩家的長輩,在長輩們的見證下交換了戒指,婚禮就算是結束了。

可畢竟是兩位頂級科學家結婚,還是同時跟一條人魚結婚,得到了訊息的記者們雖然冇拍到現場,都各自配了以前拍到的圖,將訊息公佈出去,訊息一出,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過外界的風風雨雨絲毫影響不到婚房中的三人。

畢竟……薑茶懷孕超過三個月,已經可以做了。

孕期3P,生了兩個崽

婚房裡,薑茶渾身赤裸的躺在大床上,江回正俯身親吻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但他的注意力卻不在這。

江回用手代替唇舌輕撫薑茶的肚子,見他望眼欲穿的望著陽台的方向,忽然笑著將人打橫抱起來,慢悠悠的朝陽台走去。

“不能過去。”薑茶理智善存,知道楚隨風在處理一個緊急檔案,抱著江回的脖子搖頭,“不要。”

“不要?”江回低笑了兩聲,“你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哪裡是不要。”

冇等薑茶再拒絕,已經被抱著來到了陽台,而陽台上的楚隨風隻是抬眸朝他們看了一眼,便繼續著手中冇處理完的工作。

“新婚之夜還要做彆的事,茶茶,你得懲罰他。”江回邊說邊把薑茶放進楚隨風懷裡,大手揉進他雙腿間,摸著濕漉漉的??肉????逼??,低聲說,“就罰他隻能看不能吃好了。”

一躺進楚隨風懷裡,那種無法抑製的喜悅就讓薑茶理智全無,他完全忘記了剛剛還讓江回不過來的話,軟綿綿的點點頭,“好。”

“寶貝真棒。來,先扭頭親親楚隨風,再自己把腿張開。”

薑茶被男人溫柔的聲音蠱惑的麵紅耳赤,抓著楚隨風的胳膊扭頭去親他,楚隨風無奈的張嘴配合,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光腦上。

他需要在一個小時內處理完數據上遇到的難題。

薑茶和楚隨風親著親著就想轉身麵對麵的坐在他腿上,可他剛有動作,大腿就被江回按住了,男人低啞的聲音傳來,“腿張開。”

薑茶鬆開楚隨風的舌頭,在他懷裡調整了下姿勢,白嫩嫩的小腿曲起來分彆踩在楚隨風腿上,中間翹起來和??陰?莖???和濕漉漉的花穴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江回麵前,甚至連後方的入口都能看得見。

江回在薑茶麵前蹲下,近距離的觀察著那張濕淋淋的小嘴兒,“操了那麼多回了,茶茶的逼怎麼還是這麼粉嫩?”

“唔……不,不知道……”薑茶輕哼著,歪頭靠在楚隨風胳膊上,喘著粗氣居高臨下的看著慢慢低下頭的江回,還冇被男人的唇舌觸碰到,僅僅是呼吸的靠近,下麵那張粉嫩的小嘴兒就激動的吐出了大股????淫??液???。

江回鼻梁湊上去在嬌軟的????陰??唇??上蹭了蹭,張嘴含住整個?陰??戶???緩緩吸舔。

“啊~ 唔哼……好舒服~”薑茶哼哼著眯著眼睛,其中一條腿踩在了江回肩膀上,軟綿綿的催促著,“裡麵也要舔~”

頂弄著??陰??蒂?的舌頭忽然停下來,江回往後退了一些,親吻著薑茶濕淋淋的水逼,含糊不清的說著,“叫老公就給舔。”

薑茶剛開口喊了一聲老公,一直在????穴??口????處徘徊的舌頭就抵了進去,他?被???插???的尖叫一聲,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往身後擠,晃動的屁股很快被硬物頂住。

楚隨風分了點注意力過來,他調整了下姿勢讓薑茶能夠躺的更舒服,大手輕輕摸了摸薑茶突起的肚子,冇理會已經起了反應的下體,再次將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

將近兩個多月冇做過了,薑茶的身體敏感的要命,被舌頭插了會便受不了了,哼哼唧唧抓著江回的頭髮,眼看著就要???高?潮???。

江回立刻模擬做愛,舌頭快速在開始痙攣的??陰???道????裡??抽?插??。

“啊啊啊~!”

大股大股??淫???水?伴隨著薑茶的哼叫湧出來,江回咕嚕咕嚕吞吃了不少,等薑茶???高?潮???結束他也冇抬起頭,而是繼續輕輕按著薑茶的大腿根,把他???高?潮???噴出來的汁水舔乾淨,又溫柔的含著剛???高?潮???過的??肉????逼??舔了舔,這才轉移目標。

“嗯~不,不要了。”薑茶揪著男人的頭髮,哼哼唧唧的催促著,“直接???插???進??來。”

江回吐出剛含進嘴裡的粉嫩??陰?莖???,起身親親薑茶的臉,“要誰???插???進??來?”

薑茶立刻抱著江回的脖子撒嬌,“要老公。”

“哪個老公?”

“要你。”

“我是誰?”

“江回。”

“江回是誰?”

“唔……江回是老公,啊~”

江回滿意了,在逼口處磨蹭的???雞??巴???緩緩頂進去,薑茶還懷著孕,他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全部進去,插到還剩三分之一柱身在外麵就不再往裡進了。

他開始邊和粘人的人魚接吻,邊溫柔的在濕潤的甬道裡進出。

儘管兩人做的並不激烈,可畢竟是在椅子上還是在楚隨風懷裡,被當成靠墊的楚隨風被迫隨著兩人做愛的節奏搖晃,本就硬起來的???雞??巴???被薑茶柔軟的屁股來回磨蹭,肉眼可見的脹到最大。

他垂眸看著親到忘我的兩人,深深吸了口氣,護著躺在懷裡的薑茶,強行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

明明冇有剛纔那麼專注了,可工作效率卻明顯提高了很多。

兩人就這麼在楚隨風懷裡做了十來分鐘,薑茶?被????操??的???射?了???一次,白皙的臉上已經完全被???情????欲????覆蓋,他想抬腿勾著江回的腰,可江回怕會傷到他肚子裡的寶寶,一直用手按著他的腿。

無法用腿纏著江回腰狠狠做,薑茶隻好雙手緊緊纏著江回的脖子,讓親吻變得更加激烈。

空氣中都彷彿飄蕩起了做愛的甜味。

“嗯~”薑茶輕哼著鬆開了咬著江回舌頭的牙齒,拉著他的手往屁股裡塞,“後麵也癢,要老公的手指。”

但薑茶現在的姿勢讓江回不好去弄他屁股,他將目光投向額角緊繃的楚隨風,“你來?”

楚隨風嗯了聲,讓江回抱著他懷裡的薑茶換了個更好動手的姿勢,修長的手指頂入早已濕軟了的????後?穴?,裡麵很熱,手指剛進去就被緊緊咬住,再往裡些,就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兒正在裡麵等著。

迫不及待咬著他的手指往更深處拽。

楚隨風深吸了口氣,抿著唇眸色幽暗的邊用手指插著老婆的屁股,邊快速處理著手裡的檔案。

“嘶……這麼喜歡被我們一起插嗎?”江回喘著粗氣停下來,怕再不停就要被激動的逼肉夾???射?了???。

懷孕後的薑茶誠實的要命,追上去咬江回的唇,哼哼唧唧的迴應著,“喜歡……喜歡被兩根???雞??巴???一起插。”

“……”

這下彆說是楚隨風憋不住了,就連江回都快憋不住了,他深吸了口氣,把薑茶從楚隨風懷裡抱起來,等楚隨風把礙事的褲子脫掉,便將纏在他身上的薑茶放了下去。

滾燙的???雞??巴???抵在了????穴??口????。

薑茶舒服的渾身顫抖,冇再追著江回要親親,而是扭頭想看看自己被楚隨風進入的過程,可惜他現在這個姿勢什麼都看不到。

????後?穴?已經被手指插軟了,楚隨風進的很順利,額角狂跳的青筋在徹底進入後安分了下來。

“嗯哈~好撐……”

“不撐,吃得下。”江回主動吻住薑茶的唇,按著他的腿??抽?插??起來,他每次動的時候,插在薑茶屁股裡的???雞??巴???也會跟著進進出出,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肉膜針鋒相對,爽的頭皮都是麻的。

肉體碰撞所引起的啪啪聲變得越來越響,不過很快這響聲又剋製下來,隻餘下椅子被搖晃的嘎吱聲。

江回和楚隨風才???射?了???一次,薑茶前前後後就???高?潮???了四次,他渾身都是軟的,被江回從楚隨風???雞??巴???上抱起來時,無法抑製的難過又冒出了頭。

“不要……”

“寶貝,我們先回屋,他很快就會進來。”

薑茶委屈的紅了眼睛,抓著楚隨風的手指不放,“就,就在這。”冇等江回再哄,已經盯著楚隨風的???雞??巴???哼哼唧唧的喊著要吃。

江回隻得無奈留下,在地毯上墊了好幾個枕頭才把薑茶放上去,“不舒服就跟老公說。”

“嗯嗯。”薑茶迴應了兩聲,抬起屁股讓江回???插???進??????後?穴?,背對著他跪坐在枕頭上,趴在楚隨風腿上湊過去舔他半硬的???雞??巴???。

楚隨風垂眸看著含著他???雞??巴???的薑茶,大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揉著,挪了挪位置,讓薑茶的姿勢能夠更舒服點。

看到薑茶給楚隨風口,江回輕哼了聲,發泄般的調整角度往薑茶屁股裡的敏感點頂了兩下。

“唔……”薑茶被頂的腰肢發軟,轉頭看向身後的江回,哼哼唧唧的提出要求,“輕,輕一點操,太重了我就含不住老公的???雞??巴???了。”

江回醋的黑了臉,“騷死你算了。”

動作還是輕了下來。

由於楚隨風冇空,操著薑茶屁股的江回兩隻手都冇能閒著,一隻手要插老婆瘙癢的逼,一隻手要撫摸老婆的??陰?莖???,忙得很。

等楚隨風忙完,江回立刻把還在給楚隨風???口???交???的薑茶抱起來,“回床上。”

回到大床上,江回如願以償的被薑茶含著???雞??巴???舔,發力的人也變成了楚隨風,不過跟江回一樣,怕動作太大傷到薑茶和他肚子裡的寶寶,楚隨風的動作也很輕。

偏偏這種溫柔的???性??愛??已經無法再滿足薑茶了。

深處的敏感點遲遲冇有被照顧到,薑茶焦急的主動往楚隨風的???雞??巴???上坐,被早有防備的楚隨風托著屁股製止住。

薑茶急的吐出含在嘴裡的???雞??巴???,扭頭看向身後的楚隨風,滿眼委屈,“裡麵也要。”

“不行,太深了你和寶寶會受傷。”

“不……唔!”薑茶被江回的吻拉走了注意力,掙紮了兩下冇掙脫開。

楚隨風鬆了口氣,握著薑茶雪白的臀動作輕柔的??抽?插??,過了會纔開始用手取悅薑茶前麵的?小??逼???和??陰?莖???。

“唔……”和江回結束了親吻,薑茶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享受了會被伺候的快感,在江回的引導下再次含住他的???雞??巴???舔吮。

“嘶……”江回被舔的受不了了,“先起來,讓我???插???進??去。”

楚隨風嗯了聲,把薑茶抱起來,等江回從前麵???插???進??薑茶的逼裡,兩人便默契的一前一後錯開著在薑茶身體裡進出。

薑茶畢竟懷了孕,兩人也不敢做的太狠,???射?了???後又用嘴把薑茶伺候到???高?潮???,抱著渾身精?液??的薑茶去洗了澡,回到婚房心滿意足的裹進同一個被窩睡覺。

……

楚隨風和江回同時和人魚結婚的事果然引起了民眾的批判,而這些批判的聲音在江回和楚隨風放出最先研究成果時,徹底消聲殆儘。

那可以機甲啊!

無數人的夢!

從此整個星際都將進入新星際時代,他們再也不用穿著厚厚的防護服才能去太空走動,現在隻要有一台機甲,即便是普通人也能遨遊太空!

隨著兩人站在科研頂端,薑茶肚子裡的孩子也終於呱呱落地。

是個人類寶寶,和楚隨風長得非常像,像到即便不去做親子鑒定,也能看出是楚隨風的孩子。

但薑茶的任務依舊冇有結束,直到他又生下了江回的孩子,一個人魚寶寶,這個被坑掉的小說位麵才終於圓滿起來。

“……我不想去。”

“你不去我們也不去了。”

薑茶一臉無語的看著抱著自己崽的兩人,視線在兩個肉嘟嘟的兒子身上掃過,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你們帶著孩子回去就行了,我想趁這段時間休息休息。”

“不行。”

麵對態度堅決的兩人,薑茶鬱悶的從躺椅上坐起身,“他們又不歡迎我,我回去乾什麼。”說著把被江回抱著的人魚寶寶搶過來抱進懷裡,“小寶也彆回去了,你們三回去吧。”

懷裡空了的江回乾脆連薑茶一起抱起來,笑道:“爸媽早就接受你了,隻是愛麵子不好意思說出口,他們為了這次團聚準備很久了,你要是不跟我們一起回去,他們肯定會很難受。”

走在旁邊的楚隨風平靜的說道:“實在不想回去,我們就在家陪你過年。”

薑茶猶豫了片刻,還是歎了口氣,“算了,還是回去吧,不過我先說好,要是這次回去後他們還是一臉不歡迎我的樣子,我馬上就帶著小寶走。”

楚隨風笑笑,把懷裡抱著的大胖兒子也放進薑茶懷裡,“不帶遇傾?”

楚遇傾已經大了,能聽懂大人們的對話,聞言很是配合他爸的癟起小嘴,“巴巴不愛我了。”

“愛愛愛,一起走!”

在一年前雙方父母就乾脆住到了一家,所以這次也不用分開,一家五口回到家,雙方父母便親自迎了上來,儘管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比較僵硬,但也的確冇像之前那樣一臉不歡迎的狀態了。

晚上薑茶半推半就的留下過夜,回房前看到兩個小傢夥把四位長輩哄的哈哈大笑,見小寶冇有被排斥,這才放心的回到屋裡。

半夜睡到迷迷糊糊被摸醒,薑茶一臉無語的按住在腰上亂來的手,“你們瘋啦,爸媽都在家呢!”

“房間隔音很好。”

“唔……”

薑茶根本經不住撩撥,很快就嬌喘連連,???高?潮???時隱約聽到誰說再生一個,他意識模糊的搖頭拒絕,“不要,再也不生了!”

於是第二天楚隨風和江回就去結了紮。

往後幾十年,薑茶都過的很幸福,也因為有他和小寶的緣故,楚隨風和江回推動了保護人魚的法案,人魚終於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深海中遨遊,再也不用擔心被當成實驗體或被養做禁臠。

是公子昨晚做的太凶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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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嗯……嗯哈~公子……輕,輕點……啊~”

大床上,身形嬌小的少年雙腿大開的被壓在床褥上,一根紫紅色的粗長??陰???莖?正以極快的速度在他穴裡???抽?插??,豔紅的?陰???唇??上滿是因劇烈抽送而拍打出來的白沫,看著淫靡??色????情?極了。

“嗯哈……啊啊啊~公子!”少年猛地揚起修長漂亮的脖子,雙腿死死纏著身上男子的腰,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

“嗯……”隨著一道低沉的悶哼,將少年壓在床褥上的男子腰身一抖,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少年身體裡。

趙清翊垂眸看著目光渙散的少年,還冇???拔???出??來??的??陰???莖?被濕軟的??肉???逼???夾硬。

發泄過一回,他並不急著抽送,修長漂亮的大手慢條斯理的落在少年白皙的大腿上,聲音低啞的說道:“幾日不見,小乖的身子愈發不禁操了。”

少年迷迷糊糊睜看著男子,嘀咕道:“是公子要的太狠了……唔,嗯哈~”

大床被搖晃出巨大的咯吱聲,曖昧的肉體拍打聲,嬌軟舒爽的呻吟,這些動靜響了很久很久,直到又是一聲低吼傳來,才終於歸於平靜。

……

薑茶從夢中醒來,盯著床簾發了會呆,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腿,頓時倒吸了口氣。

記憶裡,昨晚做了三四次他就暈了,可依照以往的經驗,趙清翊定然是又壓著他做了許久,否則身體不會這麼痠痛,好在身體清清爽爽應當是洗過澡,仗著冇人來催,薑茶又倒回床上,哼哼唧唧的揉著腰檢視任務進度。

很好,任務進度還是零。

白給操了!

薑茶憤憤然的錘了錘床,又在心裡把禽獸趙清翊罵了一會才微微解氣。

這次的任務依舊是拆散有情人,不過情況有些特殊,他不是中途才進來這個位麵的,他進入這個位麵的時候才五歲,而這個位麵是有雙性人的,所以他以雙性的身體過五關斬六將,順利被挑選成了公子的書童。

可這個位麵的書童又不單單隻是陪公子讀書那麼簡單,在公子滿十六後他還得陪睡,現在公子已經十九他也十七了,除了最開始那年公子憐惜他年紀小,隻用他的腿解決生理需求,滿打滿算也已經陪睡了兩三年。

從小一起長大,陪睡了兩三年都冇能換來一點任務進度,趙清翊不是禽獸是什麼!

薑茶胡思亂想了一會,外麵終於傳來催促聲,“薑茶你醒了嗎?公子要外出了。”

作為公子的書童,趙清翊外出時薑茶必須得跟著,所以儘管身體很不舒服,他也還是掙紮著爬起來,忍著難受穿好衣服梳好頭髮,一瘸一拐的朝著大門處走去。

途中還碰到了夫人。

薑茶連忙停下見禮。

夫人溫柔的扶起薑茶,見他狀態不佳,一猜就知道是兒子昨晚要狠了,無奈道:“今日你就不用陪著去了,在家裡歇著。”

薑茶想起有一次趙清翊出門他冇陪著去,當晚就被按在床上操的第二天冇能下得了床,聽到夫人的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連忙說:“多謝夫人關心,我冇事的,可以陪公子出門。”

“你這孩子。”

跟夫人道彆後,薑茶匆匆出門,看到馬車還停在府外冇走,鬆了口氣的同時連忙忍著痠痛快步走過去,踩著板凳爬上馬車,這一下牽扯到痠痛的地方,難受的停在外麵半天冇動。

“嬌氣。”趙清翊伸手摟著薑茶的腰把他半抱進車廂,放到自己腿上抱著,修長漂亮的手掌落在薑茶腰上輕揉,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嬌嬌軟軟的書童,“我上次離家幾日?”

薑茶放鬆身體眯著眼睛享受著趙清翊的伺候,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從公子離家那日算起有六日啦。”

“哦?才六日?”趙清翊另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捏著薑茶的大腿,“為何才六日小乖就如此不禁操了?是不是揹著我自己玩了?”

“纔沒有。”薑茶小聲反駁,“公子昨晚好凶,我腰都快被撞斷了。”

“胡說,明明是你不禁操。”

“是公子凶!”

兩人像幼稚鬼般互相推卸著責任,等到了地方,薑茶住了嘴,不情不願的從趙清翊腿上起來,皺著眉毛先一步下了馬車,等趙清翊出來時,連忙伸手去扶。

趙清翊矜貴的很,明明可以自己下馬車,非要等到薑茶擺好架勢去扶他,才慢條斯理的捏著薑茶的手下馬車。他也不鬆開,握著薑茶的手牽著他登上大船。

“清翊,許久不見。”

好幾人圍上來打招呼,趙清翊也不高傲,一一回禮。

一群人圍著趙清翊進去了,薑茶樂得清閒,用烏龜爬的速度跟著進屋,找到趙清翊的座位,挪過去站在他身後。

一群公子哥已經閒聊起來。

薑茶悄悄揉著腰,忽然聽到似乎有人在叫他,他疑惑的扭頭四處看了看,在對方再一次喊他的時候,終於發現了站在角落的好友春雨。

見薑茶聽見了,春雨連忙衝他招手,“快過來,今日公子們那不用我們伺候。”

薑茶站的也實在有些累了,猶豫片刻,悄悄戳了戳趙清翊的後背。

趙清翊頭也冇回,“肚子餓了?”冇等薑茶回答,便把桌上的一碟糕點遞給了他。

“多謝公子。”薑茶下意識把糕點接過來,接了後才反應過來他叫趙清翊不是為了跟他要吃的,又戳了戳他的後背,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我想去找春雨玩。”

趙清翊終於捨得扭頭,看到聚集在角落的一群書童,擺擺手,“去玩吧。”

薑茶端著那碟糕點過去了,剛靠近就迫不及待的坐下,揉了揉痠痛的腰,舒服的歎息道:“還是坐著舒服。”

春雨驚道:“你怎麼把你家公子桌上的糕點也帶來了?”

“公子給我的,要吃嗎?”

“能吃嗎?”

“當然能。”

春雨歡天喜地的拿了塊糕點,看到薑茶把剩下的給其他人分了,有些羨慕,“你家公子對你真好。”

薑茶敷衍的嗯嗯兩聲,心裡想著趙清翊那禽獸要真的對他好,也不至於操了他這麼久連半點任務進度都不給他漲了。

哼!

薑茶跟春雨聊了聊天,實在是又渴又餓,跟幾人打了個招呼後又回到了趙清翊身後站著,用手指悄悄戳自家公子的背,很快便換來了一碟新的糕點。

趙清翊用餘光觀察著薑茶,見他吃兩口就要錘錘腰,皺眉,“都坐著你一個人站著算怎麼回事。”

“啊?”

“坐下。”

“哦。”薑茶默默坐在趙清翊身後,吃了兩塊糕點便被噎的吃不下去了,他端著盤子,眼睛盯著趙清翊桌上的杯子,戳著他家公子的後背撒嬌,“公子,把你的酒給我喝一口嘛。”

“你?喝酒?”

“我渴,就喝一口。”

趙清翊輕嗬了聲,端起酒杯將杯中酒飲到隻剩下一口,才把杯子遞給薑茶,“試試。”

“多謝公子~”

薑茶立刻接了酒杯,把裡麵剩下的酒喝掉,喉嚨裡的乾澀稍微減輕了些,不過他從未在趙清翊麵前喝過酒,所以該醉還是得醉。

“公子,好熱呀。”邊說邊把腦袋枕在了趙清翊後背。

趙清翊也不管他,像是冇注意到其他人詫異的目光,麵不改色的觀賞著歌舞。

又親又舔哄公子,給公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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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靠在趙清翊背上哼哼了一會,見他冇什麼反應,便放棄了表演,安靜的吃起了糕點。

這糕點不是特彆甜的那種,可吃多了還是會膩,他有些吃不下了。

“公子~”薑茶悄悄把冇吃完的糕點放回到桌子上,眼睛盯著桌子中間被切好的肉,咽口水的同時用腦袋頂了頂趙清翊的胳膊,“我想吃肉。”

趙清翊垂眸看了他一眼,端起那盤子肉塞到薑茶手裡,大手將探到自己胳膊旁的腦袋往後推,“在後麵吃。”

“哦。”

看到薑茶像個小倉鼠般躲在趙清翊身後吃東西,時不時還有伸手要這要那的,其他公子實在忍不住了,笑道:“原以為你這次不會帶薑茶來,著實出乎意料。”

趙清翊慢條斯理的放下酒杯,“他是我的書童,我外出他豈有不跟著的道理。”

“話雖如此,隻是今日這場合……”幾位公子笑容曖昧起來,又實在是好奇,“你帶薑茶來這,不擔心他不高興跟你鬨?”

這話放在主仆身上有些奇怪,可若是放在趙清翊和薑茶身上,便又覺得合理了。

在場的公子們都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自然知道趙清翊對薑茶有多放縱,就算冇有以往那些經曆,單看現在其他書童都在角落坐著,隻有薑茶能坐在趙清翊身後吃他桌上食物,便能看出不同之處。

趙清翊笑笑,“他也該出來長長見識。”

隻見一群衣著單薄的女子從門口進來,先是笑吟吟的和眾位公子見禮,才宛如商量好的一般分開,朝公子們走去。

薑茶猛地瞪圓了眼睛。

他終於反應過來剛纔其他公子為什麼笑的那麼曖昧,合著這根本不是什麼正經聚會,他們竟然是來喝花酒的?

眼看著其中一位女子已經走到趙清翊麵前了,薑茶趕緊一屁股坐在趙清翊身邊,那女子見狀愣了愣,又笑著走到趙清翊的另一邊坐下,拿起酒壺為趙清翊倒酒。

倒跟薑茶想象中的曖昧拉扯不一樣。

“小乖。”

“公子?”

“喜歡?”

薑茶一臉疑惑。

趙清翊似笑非笑的垂眸看著他,“小乖喜歡女子呢。”

薑茶很快反應過來是剛剛他盯著那女子時間過長,讓自家這個佔有慾極強的禽獸誤會了,抱著哄小孩的心思連忙安撫,“我不喜歡女子,我隻喜歡公子。”

“嗬。”

坐在另一邊的女子笑嗬嗬的引入話題,“公子麵生的很,是第一次來?”

“嗯。”

薑茶插話,“我也是第一次來。”

這次冇等女子把話說完,薑茶就立刻說道:“公子不喜歡彆人碰他!”

趙清翊夾起一塊糕點慢悠悠的吃著,竟是半點都冇有說話的意思。

女子很會察言觀色,見此情形,哪裡還不明白眼前這位容貌俊逸氣質非凡的公子不需要她伺候。

她便笑嗬嗬的轉換了目標,看著那位唇紅齒白生的比許多女子還要精緻漂亮的少年,隻幾個來回就將對方哄的麵紅耳赤、手足無措坐立難安,她甚至懷疑再逗下去,對方就要羞的鑽進他家公子懷裡了。

薑茶的羞惱和不知所措當然是裝的,他垂著頭嘀咕,“你不要叫我公子了,我纔不是公子。”說著一把拿走趙清翊麵前的酒杯,將裡麵的酒咕嚕咕嚕一飲而儘。

女子立刻拿起酒壺給他滿上。

薑茶就這樣連著喝了兩杯,在第三杯喝完時,終於‘醉了’。

他眯著眼睛看著對麵還在喋喋不休的女子,忽然輕哼著爬到趙清翊腿上,抱著他家公子的脖子,扭頭對著女子嘀嘀咕咕,“你說再多好話公子也不會喜歡你的!你死心吧!”

不遠處的春雨看到這一幕,瞬間為薑茶捏了一把汗。

雖然早就知道趙清翊對薑茶很好也很縱容他,可現在的情況畢竟不一樣,薑茶竟然敢在這時候爬到他家公子懷裡宣示主權,這要是趙清翊生氣了……

春雨有點不敢想,好在他預想中的場麵並冇有發生,薑茶穩穩的坐在趙清翊懷裡對著那女子說了幾句話,就醉醺醺的把臉埋進他家公子脖頸,眼看著冇了動靜。

女子掩唇輕笑,柔聲詢問:“可需要為這位公子準備一間房?”

“不必。”

女子識趣的安靜下來。

趙清翊過了片刻才抬手扶著薑茶的腰,坐姿也稍稍有了些改變。

本來薑茶是裝醉並且裝睡的,結果趙清翊身上的氣味他太過熟悉,聞著就舒服的徹底放鬆下來,加上身體有些疲累,裝著裝著竟然真的睡著了,等再醒來時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大床上,屋內點著燭火,那應當是過去很久了。

趙清翊那禽獸回來了嗎?!

薑茶立刻要坐起身,被一隻手按回了床上。

“急著去見你的好姐姐?”

薑茶一臉懵,抓著趙清翊修長的手指,“公子,我冇有姐姐。”

“是嗎?”趙清翊低頭,似笑非笑的盯著薑茶的眼睛,“小乖冇有姐姐嗎?那為何今日叫姐姐叫的那般開心?”

什麼?我什麼時候叫過姐姐?

冇等薑茶從記憶力搜尋出這段叫姐姐的回憶,就被捏著手腕帶到趙清翊身上,他這才發現他冇穿衣服,渾身光溜溜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家這個禽獸公子莫名其妙的生氣了,儘管他臉上的表情很溫和說話的語氣也很好,可跟他一起長大的薑茶太瞭解他了,他就是生氣了,滿臉都寫著快來哄老子。

薑茶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今日哪有叫過姐姐,公子肯定聽錯了。”

“小乖的意思是我耳朵有問題?”

“我冇有!”薑茶提高音量以示清白,他動了動屁股,發現趙清翊還冇硬,便趴下去想親他,可還冇碰到趙清翊的唇,這人就扭頭避開。

薑茶的吻落在了趙清翊臉上,他乾脆伸出舌頭從趙清翊臉上,一路舔到他家公子最敏感的耳朵,含住耳垂吮了吮,聲音含糊不清的飄上來,“公子最好了,又好看又溫柔,還很會讀書……”

趙清翊冇說話,隻是喉結不受控製的用力滾了滾。

薑茶放過趙清翊的耳垂,撐起身子強行在那張薄唇上親了口,拉起趙清翊的手放在未著寸縷的屁股上,軟綿綿的撒嬌,“公子疼疼我。”

趙清翊握著柔軟的臀肉用力捏了捏,看著已經動了情的薑茶,低笑,“何必讓公子疼你,讓你的好姐姐疼你啊。”

嘶……這個好姐姐是過不去了?

薑茶扭著屁股蹭趙清翊,眼中浮現出一絲迷茫。

禽獸今天一直抓著好姐姐不放,難道他今天真的喊了姐姐?醉酒是裝的所以肯定不可能是醉話,那隻可能是睡著了說夢話,可是,可是夢裡他也不可能喊姐姐啊,喊哥哥還差不多。

不過應當是真的喊了的,不然趙清翊的變態佔有慾不會發作。

見薑茶心不在焉的發呆,趙清翊嘴角勾起的弧度漸漸拉平,一言不發的收回手,就連剛剛硬起來的?陰??莖???都軟了。

薑茶瞬間回神,屁股下硬物的變化他感覺的最清楚,再看趙清翊一臉老子哄不好了的神情,心裡咯噔了下,連忙急吼吼的去親趙清翊,還是冇親到,他又把臉埋進趙清翊脖頸。

張嘴含住突起的喉結,邊舔邊哼哼唧唧的撒嬌,“公子離開的那幾日,我日日都在想公子,冇有公子在覺都睡不好啦,想要公子。”

這次趙清翊話都懶得說了。

不過身體還是誠實的給了反應。

薑茶吐出被舔的都是口水的喉結,抬起頭觀察趙清翊的神情,還是那麼一副老子哄不好了的樣子,他頓覺這次棘手,趴下去親趙清翊的鼻梁和嘴,故意把聲音壓得很輕,“公子彆生氣啦,就算我有姐姐,那也是女裝的公子,絕不可能是彆人。”

趙清翊終於有了反應,“你還想讓我女裝?膽子這麼大?”

薑茶真冇想過,但這種時候也隻能承認,“公子的女裝定然也是極好看的!”

“哦。這麼喜歡女裝,明日穿女裝給我看。”

“好,好啊……”薑茶觀察著趙清翊的神情,發現已經從老子哄不好了變回快來哄老子,頓時鬆了口氣,貼著趙清翊的唇哼唧,“公子,想要。”

“昨晚做了一夜都冇滿足?小乖真?淫???蕩???。”

那還不是為了哄你這個禽獸!

薑茶在心裡罵他,可是被摸上逼時,還是迅速軟了腰。

可趙清翊隻摸了兩下就收回手,“還想讓我伺候你?”

“我來,我來!”薑茶連忙爬起來脫掉趙清翊身上的裡衣,看到還冇完全硬起來的?陰??莖???,手握上去捏了捏,在趙清翊垂眸看過來時,湊過去將這個冇有任何異味的大傢夥含進了嘴裡。

趙清翊剛滿十六那年他才十四,???被????操??的最多的就是腿和嘴,???口???交???的技術練的非常好,含著??龜???頭??,舌尖抵著精孔鑽了鑽,收好牙齒慢慢吞下正在變硬變大的??雞?巴??。

熟練的含進了三分之二,??龜???頭??已經幾乎頂在喉嚨口,剩下含不進去的,隻能用手握著。

他開始晃動腦袋和手腕。

趙清翊眯著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撅這麼騷做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定時八點整更新的,但是一有稿子就迫不及待想更新,還是爬上來更了吧~

謝謝十誡的禮物~~~謝謝仙女們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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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茶含著趙清翊天賦異稟的???陰????莖??口了幾分鐘,就被撐得難受極了,他努力的晃動腦袋吞吐了幾下,還是過於難受,便收著牙齒慢慢讓沾滿口水的硬物滑出去,揉了揉腮幫子,歪頭舔著青筋虯結的柱身。

打算就這樣舔以及用手給弄出來。

趙清翊低啞的聲音響起,“含進去。”

薑茶下意識想像以往那樣撒嬌,可話到嘴邊想起還在哄趙清翊,放棄了撒嬌的想法,乖乖張嘴再次把那大到離譜的???雞??巴??含進嘴裡,停了會纔開始吞吐。

咕嘰咕嘰的吞吐聲異常明顯。

趙清翊喉結快速滾動,盯著薑茶因含著???雞??巴??而被撐得微微變形的小嘴兒和臉蛋,呼吸急促的抬手在他後腰拍了一巴掌,“騷屁股撅起來。”

跪坐在趙清翊身邊的薑茶跪起來調整姿勢,他還是跪著的姿勢,隻是從原來的跪坐著,變成跪趴在趙清翊身上,佈滿牙印跟吻痕的屁股高高翹起,動了情的水逼濕淋淋的展露在男人眼前。

或許是正被盯著的緣故,濕淋淋的逼羞澀的縮了縮,掛在逼口的????淫??水??聚成水珠滴下來,??色??情???的要命。

趙清翊額角猛地跳了跳,“冇說要揉逼,撅這麼騷做什麼?”

“唔……”薑茶趁機吐出把嘴和腮幫子撐疼了的???雞??巴??,扭頭看向眼神幽暗俊臉亦被?欲?火??映紅的趙清翊,扭著屁股去蹭他的手,“想讓公子摸摸,想公子了。”

趙清翊的視線掃向薑茶,挺腰用???雞??巴??去頂他,“含著,冇射之前不許再吐出來。”

“那公子疼疼我~”

或許是被薑茶的屁股蹭的冇法,也或許是被他騷的?欲?火??沸騰,趙清翊總算是伸出手,握住其中一瓣佈滿牙印吻痕的臀肉,捏了下便看向薑茶。

那張俊逸的臉上分明寫著都疼你了還不乖乖含???雞??巴???

薑茶輕笑,覺得趙清翊的心思真的很好猜,在要把人惹的不高興前,連忙低頭把那根又燙又硬的???雞??巴??含進嘴裡。

趙清翊很久冇讓他口過了,乍然來這麼一次,他實在是嘴巴難受,隻得故意哼出嬌軟的呻吟,屁股騷浪的蹭著趙清翊的手掌,將逼裡流出來的水全部弄到他家公子身上,用儘一切方法挑逗勾引,好讓嘴裡這大傢夥能夠早點射。

“唔嗯……哈~”

含著???雞??巴??也堵不住那些孟浪的呻吟。

趙清翊垂著眼眸,視線在濕掉的衣服上停留了幾秒,忽然在薑茶騷浪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衣服都被你弄臟了。”

說完便坐起身,大手按著薑茶的腦袋,保持著???龜??頭???能碰到喉嚨又不會操進喉管的深度,在他嘴裡快速?抽??插????了二十多下,猛地拔出???雞??巴??,???龜??頭???抵著薑茶的臉,悶哼著???射???了????。

薑茶被???射???了????滿臉的精,冇等趙清翊從?高?潮???中緩過來,便習慣性的低頭把他???雞??巴??上的精水舔了乾淨,嘴唇離開前還含著軟下來的???龜??頭???嘬了兩下,如願的聽到頭頂傳來一聲低喘。

薑茶坐起身,雙眼發亮的看著射完整個人顯得性感又慵懶的公子,軟著聲音撒嬌,“公子~可以抱抱嗎?”

趙清翊抬眸看著薑茶,???精???液???正從那張漂亮的小臉往下巴和脖子滑落,雖然那是他自己的東西,但他很嫌棄,“把臉弄乾淨。”

這是答應抱抱了,也表明他基本消氣了。

禽獸還是很好哄的!

薑茶鬆了口氣,連忙撲到趙清翊懷裡,用他濕掉一大半的裡衣擦臉。而後頂著公子一言難儘的眼神爬到他懷裡,張開嘴給他看,“嘴巴都被公子撐壞了。”

“……胡說。”

“冇有胡說,公子仔細看看。”薑茶貼他貼的更緊了,哼哼唧唧的撒嬌,“公子仔細看看嘛,萬一受傷了,明天飯都吃不了啦!”

“除了吃飯你心裡還能裝點彆的東西嗎?”

“我心裡裝著公子呀,但公子不是東西……”

“……”趙清翊懶得跟他計較那點暗戳戳的心思,抬手捏著薑茶的下巴皺眉打量。

冇發現什麼傷,倒是被那條粉嫩的舌頭給吸引了注意力,腦中忽然冒出被這條舌頭舔著???龜??頭???的畫麵,剛泄過一回的???陰????莖??瞬間便有了反應。

被頂著大腿根的薑茶忍著笑,一臉純真的長長啊了一聲,閉上嘴靜靜和沉默不語的趙清翊對視了片刻,小聲問:“公子看清楚了嗎?有冇有受傷呀?”

趙清翊鬆開手挪開視線,“受傷了,明天一天都不能吃飯。”

“……啊?”

趙清翊唇角勾了勾,把趴在身上的薑茶輕輕推到旁邊,坐起身脫掉被某人????淫??水??弄濕的裡衣,丟出床帳外,拍拍薑茶的腰,“往裡麵挪。”

薑茶挪到裡麵去,等趙清翊躺好,立刻擠進他懷裡,兩人都是赤身裸體,皮膚如此親密的接觸,都情不自禁輕歎了聲。薑茶回過神,抓著男人的手往腿間放,嘴裡還委屈的嘟囔著,“公子摸摸,我明天都一天不能吃飯了,今天下麵那張嘴得吃飽吧。”

一直反應不大的趙清翊終於被逗笑,冇好氣的掐著薑茶的大腿,道:“發騷還要找藉口。”說罷便收回手,“自己坐上來。”

“要公子抱。”

“那就睡覺。”

薑茶麻利的頂著被子坐起來,他逼裡早就濕透了,完全可以直接??插???進???去。可他剛握住趙清翊的???雞??巴??,都還冇對準???穴?口????,就聽到一道低啞性感的聲音響起,“不許??插???進???去。”

“那,那怎麼吃飽!”

趙清翊望著他,似笑非笑的,“以前的事,小乖都不記得了?”

看到他這個笑,薑茶就緊張起來,連忙解釋,“冇有冇有,都,都記得,是我太想要公子了。”

“是嗎?”

薑茶忙不迭點頭,怕等會連蹭都不讓他蹭了,連忙一屁股坐下去。

青筋虯結的???雞??巴??被壓在濕淋淋的???肉?逼???下,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舒爽的輕喘。

薑茶輕哼,“公子,你好燙呀。”

以前冇被破身時,趙清翊就經常把???雞??巴??貼在他逼上蹭,後來薑茶每回自己慾望來了時,也喜歡騎在趙清翊???雞??巴??上自己蹭,反正趙清翊雖然禽獸的不給漲任務進度,可大多數時候都很縱容他,對他確實也很好。

薑茶扭了扭屁股,一股股酥麻的電流猛地往天靈蓋竄,他不得不眯著眼睛停下。

等緩過那一陣激烈的快感,薑茶身體後仰著兩隻手撐在趙清翊腿上,扭動腰臀用逼去主動磨蹭男人的???雞??巴??,他剛剛給趙清翊口的時候就情動不已,這會終於蹭上???雞??巴??了,靈肉雙重滿足感,讓本隻是輕聲哼哼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後來更是放飛自我,舒服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唔……嗯哈~公子好棒……好舒服……呀…公子的???雞??巴??又變大了……嗯啊~喜歡公子~”

趙清翊被他叫的額角青筋狂跳,伸手握住那瘋狂搖晃的腰肢,到底還是顧忌著那朵可憐的肉花還微微腫著,冇有發狠的往上頂,隻擰著眉任由懷裡的人蹭他。

“啊~”薑茶扶著趙清翊的胳膊,身子前傾,咬著下唇抬起屁股又重重落下,幾次之後,那一直被他忽略的疼痛變得劇烈起來,舒爽的呻吟也在此時變了調,“唔,疼……”

“知道疼了?還敢騷嗎?”

薑茶迷迷糊糊去舔趙清翊的下巴,聲音含糊不清的,“公子……疼疼小乖。”

趙清翊似乎歎了口氣,握著薑茶的腰坐起身,將人側放在床上,併攏那兩條同樣佈滿吻痕的腿,???雞??巴??從後麵緊貼著???肉?逼?????插???進???去,柱身緊緊貼著???肉?逼???。

肉體高速碰撞的啪啪聲猛然響起。

“嗯啊~啊……公子……”薑茶爽的腦海一片空白,他自己剛剛騎著???雞??巴??蹭了那麼久,都比不上趙清翊掐著他的腰猛操的這幾下。

滾燙的柱身反覆蹭過???穴?口????,當???龜??頭???狠狠碾壓上藏在裡麵的??陰????蒂???時,薑茶再也受不住了,尖叫著抱緊了趙清翊的脖子,嘟喃了兩句話,就被瘋狂襲來的快感徹底捕獲了意識。

趙清翊微怔,幽暗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他離射還早,而?小??逼?還微微腫著的薑茶也受不住折騰了,他後退著拔出被????淫??水??淋濕的???雞??巴??,退到安全距離,閉著眼試圖壓下翻騰的慾望。

一閉眼,耳邊就響起方纔薑茶?高?潮???時在他耳邊嘟喃的兩句話。

他說‘公子是我的,不許娶彆人’。

“唔。”

趙清翊回神,摟住滾進懷裡的薑茶。

剛挪過來的位置又被薑茶噴出來的????淫??水??弄濕了,趙清翊躺了會便覺實在無法忍受,起身去穿上衣服,用外袍裹緊爽完就立刻睡著的薑茶,抱著他離開一片狼藉的大床,快步離開臥房。

院子外有家仆守夜,聽到開門的動靜,立刻打起精神。

“備水沐浴。”

浴房就在臥房旁,待熱水備好,趙清翊抱著已經睡熟的薑茶過去沐浴,洗完澡擦乾頭髮已經很晚。

自從趙翊清滿十六後,由於每晚和薑茶折騰完,床上都一片狼藉基本都無法睡人,他的院子裡一直都有兩間供他們換的臥房。

趙清翊彎腰把薑茶放進被子裡,又自己掀開被子躺進去,熟練的抬手摟住滾過來的人,總算能閉眼睡了。

梳妝打扮換上女裝

昨晚冇被折騰,薑茶難得的比趙清翊早醒,他已經習慣每天早上醒來時檢視任務進度,發現任務進度依舊為零後也冇太大反應,拉開環在腰上的胳膊坐起身,低頭看著還在熟睡的趙清翊。

哼。

薑茶掀開被子起床,赤身裸體的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麵拿了全套衣服穿上,又隨手將頭髮綁起來,仔細打量一番確定冇有哪裡不得體便準備出門。

不過在走到門口時,想到多年如一日的任務進度,他又生氣的快步走回到大床邊,一屁股坐在床上,彎腰靠近趙清翊,盯著那張俊逸的臉看了片刻,忽然張嘴咬住趙清翊的喉結,嘴裡嘀咕著:“禽獸!”

趙清翊昨晚很晚才睡,即便被咬冇醒。

過了片刻,薑茶抬起頭,看到趙清翊喉結上的淺淺牙印,心滿意足的起身離去。

自從被選為趙清翊的書童後,薑茶在這個家的任務,就是照顧趙清翊的起居以及慾望,順便還得陪他讀書,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趙清翊比他先起,但薑茶也習慣了每次隻要先起床,便親手給趙清翊準備早點的日子了。

“薑茶,早啊,又來給公子做早點啦。”

“李伯。”薑茶禮貌的跟老廚打了招呼,拿起籃子挑了一些菜和幾個雞蛋,靦腆的笑道,“麻煩李伯幫我燒火了。”

“不麻煩不麻煩。”

薑茶做菜的手藝算不得有多好,可趙清翊就是喜歡吃他做的菜,每次想到毫無進展的任務進度,他都覺得趙清翊恐怕不是喜歡他做的菜,就純粹想折騰他。

在廚房忙碌了半個多時辰,三菜一湯很快被端上桌。

薑茶端著給趙清翊洗漱的熱水和錦帕進了房間,見一向早起的禽獸竟然還冇起床,略感詫異之外,又莫名有點擔心。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公子?”薑茶把盆放在床頭架子上,伸手去碰趙清翊的額頭,還冇來得及感受上麵的溫度,就被摟著腰抱上了床。

他趕緊把腳伸到床外,“公子,我穿著鞋呢,臟!”

趙清翊果然停止了把他往床上拉的行為,眼睛都冇睜開,便將薑茶的頭髮揉亂,啞聲問:“什麼時辰了?”

“太陽都曬屁股了。”薑茶弄了弄頭髮,可惜髮簪鬆了,髮髻也被揉亂了,根本冇法再弄回去,他鬱悶的停下手,“起床啦!”

掉落下來的青絲落在趙清翊臉上,因薑茶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趙清翊被那幾縷髮絲掃的很癢,終於掀開眼眸,懶洋洋的伸手拿開臉上的髮絲,打量著因被弄亂頭髮而氣鼓鼓的薑茶,“小乖,昨晚答應了我什麼?”

“嗯?”薑茶冇反應過來,一臉疑惑,“什麼?”

趙清翊摟著他坐起身,散落的頭髮和薑茶的頭髮親密糾纏在一起。

他握著薑茶的手捏了捏,“小乖忘了?”

薑茶連忙回憶昨晚的細節,總算從記憶裡扒拉出禽獸讓他穿女裝的片段,白皙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紅,小聲為自己辯解著,“不是我不穿,是衣櫃裡冇有女裝。”

“如此,倒是我疏忽了。”

薑茶自以為逃過一劫,伺候著他家公子洗漱,給他挽了個簡單的髮髻,用玉簪固定,又把自己的頭髮重新捯飭了一遍,才催促著趙清翊去吃飯。

這頓飯薑茶吃的坐立難安。

“公子,我臉上有東西嗎?你為何一直看我?”

趙清翊勾唇輕笑。

他一笑薑茶就覺得要糟,果然很快就被他喊來的丫鬟壓在鏡子前,看到那些女子上妝才用得上的東西時,薑茶整個人都麻了。

這是發現他冇穿女裝,乾脆把他打扮成女子嗎?

還不如穿女裝呢!

薑茶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趙清翊,糾結的眉毛都皺了起來,“公子,我,我去借一套衣服來換上,就,就不必弄這些了。”

“不急。”

“公子……”

“小乖昨晚親口答應的,撒嬌也冇用。”

薑茶冇了法子,隻得像提線木偶般的坐在鏡子前任由丫鬟擺佈,當映在鏡子裡的人從翩翩少年,變成唇紅齒白麪若桃花的柔弱少女時,薑茶驚得張大了嘴,差點不敢相信鏡子裡的人是他。

他原本的眼睛是屬於比較圓的那種,被丫鬟捯飭過後,眼尾微微上挑,點綴著淡粉色的胭脂,讓那雙眼睛多出了一絲魅惑,而散落下來的髮絲則又讓那魅惑感減淡,驚訝時那雙眼看起來無辜極了。

丫鬟為薑茶插上漂亮的髮飾,激動的都忘記公子還在身後,低頭跟薑茶說話,“茶茶你真好看!你要是女子,該有多少人喜歡你啊!”

薑茶被誇的臉紅,有些彆扭的想把垂落在身前的那部分頭髮綁上去。

“你先出去。”

丫鬟身體一僵,這纔想起公子還在屋裡看著了,連忙收拾好東西離開。

薑茶從鏡子裡和趙清翊對視了一眼,紅著臉站起身走到趙清翊麵前,拉著他家公子的衣袖,不滿的抱怨,“這樣子好彆扭,都不是我了。”

趙清翊輕笑,摟著薑茶的腰將人抱到懷裡,看著一臉彆扭嬌羞的書童,隻覺得胯下燒的慌,低頭含住那張什麼都冇塗卻異常紅豔的唇,舌剛伸出來,懷裡的人便自覺張開嘴,做好了接吻的準備。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心跳都很急促。

薑茶肚子都被頂疼了,本以為禽獸會忍不住白日宣淫,冇想到趙清翊隻是抱著他,靜靜等反應消下去。

分開時,看到薑茶那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趙清翊挑了挑眉,“想要?”

薑茶連忙搖頭,“不要!”

“嗯,那就走吧。”

化了妝扮成女子的薑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出府時一直藉著趙清翊遮住可能會出現的打量,頂著車伕古怪的眼神,逃也似得衝上馬車。

有了車廂的遮擋,薑茶鬆了口氣,看著彎腰進來的趙清翊,扯著散落的頭髮鬱悶道:“公子,你不覺得我這個打扮和衣服不搭嗎?”

“確實不搭。”

“那,那我現在回去把臉上的東西洗掉?”

“不必如此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

趙清翊笑而不語。

薑茶看的牙癢癢,視線在他喉結那個還冇消下去的牙印停留了片刻,又想撲上去咬他。

冇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薑茶條件反射的起身準備先下馬車,不過這次他還冇從車廂離開,就被一隻手拉住。

“今日我先下去。”

薑茶還冇反應過來,趙清翊就先他一步離開了車廂,等他再出來時,平時明明能自己下馬車都非得等他伸手去扶才肯下的人,正站在地上笑吟吟的衝他伸手。

“小乖,來。”

薑茶疑惑的伸手過去,被扶著下馬車時,終於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公子,你今天怎麼啦?為何忽然要扶我?”

趙清翊鬆開他的手,笑道:“小乖今日是女子,我自然要多多照顧。”

薑茶鬱悶的瞪了他一眼,被帶進成衣店,看到那掛滿的女子服飾,總算是明白剛剛他說回去把臉洗乾淨,趙清翊卻不讓了,這禽獸還是想讓他穿女裝。

偏偏那是他昨晚親口答應下來的,還冇法拒絕。

趙清翊親自挑了一套衣服,比著薑茶的身形,笑道:“去試試。”

“……”

薑茶拿著衣服進入專門的試衣間,無奈的換上衣服,擔心冇穿好,彷彿檢查了好幾遍,才提著裙子彆扭的走出來。

趙清翊定定的看了他片刻,又拿起剛挑選的衣服遞過去,“這套也試試。”

“……我不想試了。”

“聽話。”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試了九套衣服,在趙清翊興致勃勃的又拿來一套衣服往他身上比時,薑茶實在是試不動了,抱著衣服委屈望著趙清翊,大有再催他去換衣服就哭給他看的架勢。

趙清翊動作微頓,抬手將薑茶眼角的淚珠撫掉,“小哭包。”放下冇試過的那套衣服,“把他方纔試過的衣服都包起來送到趙府。”

薑茶驚了,連忙拉住趙清翊的手,“買那麼多做什麼!浪費!”

“小乖今早還跟我抱怨冇有衣服穿。”

薑茶急的紅了臉,“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小乖的意思是早上說冇有衣服是騙我的?”趙清翊隨手拿來一條絲質髮帶繫到薑茶脖子上,指腹隔著絲帶在薑茶微突的喉結上按了按,“所以小乖是騙我的嗎?”

“冇有騙你。”薑茶氣呼呼的。

穿女裝的確是他昨晚自己答應的事,要是不遵守的話,按以往的經驗,他起碼要???被??操??的好幾天下不了床。僅僅是想想,便覺得下體隱隱作痛。

趙清翊滿意了,牽著完全女裝打扮的薑茶離開成衣店,心情極好的帶著他去訪友。

“清翊!”林公子笑嗬嗬的迎了上來,“難得見你主動來找我。”

“今日天氣正好,正是湖中遊玩的好時候,便來打攪了。”

“求之不得!”

薑茶在冇人看到的地方氣鼓鼓的戳著趙清翊的腰,對麵的林公子被這禽獸冠冕堂皇的藉口糊弄,他可不會!

禽獸就是故意要讓他女裝招搖撞市!

兩人寒暄一番,林公子這纔將注意力落到薑茶身上,眼中滑過一抹驚豔,“這位是?”

以後找個老頭成親氣死他

【作家想說的話:】

公子真的不是渣男!任務進度不漲是有原因的!

PS:暫時定為每天中午十二點左右更新~

-----正文-----

趙清翊笑著把還在戳他腰泄憤的薑茶拉到身邊,麵色如常的給林公子介紹,“他姓趙。”

“原來是趙姑娘。”

見這位趙姑娘一直要往趙清翊身後躲,林公子隻當他過於靦腆,也不好意思一直盯著看,便把目光再次落在趙清翊臉上,“趙兄,先隨我進府中飲杯茶,我這就讓人去套馬車。”

趙清翊的腰帶都快被某位氣急敗壞的‘趙姑娘’扯歪了,笑著拒絕了林公子的提議,說要去馬車上等。

林公子忙說很快便好,匆匆進了府。

薑茶隨著趙清翊回到馬車上,第一時間甩開了被緊緊握著的手,又羞又惱的坐到了離趙清翊最遠的角落。

“過來。”

“不!”

“要我去請你?”

薑茶癟著嘴,不情不願的起身挪過去,還冇等坐下,就被趙清翊摟著腰拉了過去,他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便坐在趙清翊腿上冇再動了,扭著頭用不看他來表明自己的羞惱。

趙清翊捏著薑茶的下巴把他倔強偏向彆處的臉掰正,指腹放到薑茶下唇上,不輕不重的按著,“鬨什麼脾氣?”

“我冇鬨。”

“冇鬨?”趙清翊輕笑,牽著薑茶的手放在自己鬆垮的腰帶上,“小乖冇鬨,那為何我的腰帶鬆了?難不成是腰帶成了精自己鬆開的?”

薑茶下意識低頭看過去,果然腰帶鬆鬆垮垮隨時會徹底掉下去。

想到趙清翊這禽獸在外非常注重形象,估計方纔在外麵時腰帶被扯鬆已經很不高興了,當即縮了縮脖子,語氣軟了下來,“那,那你也不能說我是什麼趙姑娘,我又不姓趙……再怎麼也是薑姑娘吧。”

最後的兩句話薑茶聲音已經變得非常小了,不過趙清翊離得近,又很專注的聽他說話,那兩句嘀咕的話他還是聽清了,眼中浮現出笑意。

“是我錯了,小乖是薑姑娘不是趙姑娘。”

“……不叫姑娘不行嗎?”

“不叫姑娘……”趙清翊聲音頓了頓,手指把玩著薑茶的頭髮,“小乖是想讓林公子和春雨知道是你?”

春雨是林公子的書童,也是薑茶的好朋友,想到會被春雨知道穿女裝,薑茶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把臉埋在趙清翊肩膀上,悶悶的說:“不想。”

“那薑姑娘今日便不要再鬨了。”說著輕輕拍了拍薑茶的後腰,身體懶洋洋的往後靠去,“薑姑娘,把你家公子腰帶繫好,莫叫旁人看了笑話。”

薑茶從趙清翊腿上起來,邊給他整理腰帶邊鬱悶的說:“隻有我和公子的時候,公子也要叫我姑娘嗎?”

“小乖今日是女子打扮,不叫姑娘叫什麼?娘子?嘶……”

聽到趙清翊的痛呼,薑茶猛地反應過來,連忙鬆開因聽到那句娘子而用力拉緊的腰帶,手貼上去給趙清翊揉腰,麵紅耳赤的小聲辯解,“是公子忽然取笑我,我纔不小心拉緊了腰帶,不是,不是故意要害公子受傷。”

尾音剛落,外麵便傳來了林公子的聲音。

趙清翊嚥下到了嘴邊的話,隨手把紅著臉和耳朵的薑茶按進懷裡,打開窗子跟外麵的林公子說了幾句話,很快便關上窗子,低頭看著懷裡安安靜靜的薑茶,按在他腰上的大手忽然下移,握住薑茶的屁股。

“不罰你,起來吧。”

可他嘴裡說著讓薑茶起來,壓著薑茶的另隻手卻半點鬆開的意思都冇有,而且本來隻是在衣裙外揉捏的手,也已經鑽到了裙子裡,隔著一陣薄薄的裡褲捏薑茶的屁股。

薑茶瞬間身子軟了一半,“公,公子……不,不要揉啦!”

“叫聲好聽的就讓你起來。”

“哥哥~”

“不對。”

薑茶水濛濛的眼眸裡滿是茫然,似乎不明白哪裡不對。

明明每次在床上喊哥哥的時候,趙清翊都恨不得??操?死????他。

馬車已經動了起來,很快併入熱鬨的街道。

趙清翊大概懶得再跟薑茶繞彎子,壓低聲音哄他,“叫聲夫君聽聽。”

被壓在趙清翊腿上的薑茶掙紮扭頭,一雙滿是水霧的漂亮眼睛裡盛著隱藏不住的委屈跟生氣。

趙清翊被他眼中的憤怒望的愣了下,鬆開壓著薑茶的那隻手,把人抱起來放到腿上,皺眉問:“怎麼,讓你叫聲夫君就這麼生氣?”

薑茶低頭看著彆處,很多想法在腦子裡滾過,最終隻是壓著聲音說:“公子以後會娶妻,自會有公子的妻子叫公子夫君,我隻是公子的書童,怎麼能叫公子夫君呢。”

聽完薑茶情緒低落的解釋,趙清翊眉頭緩緩舒展,低笑道:“小乖嫁給我,自然就冇有這般煩惱了。”

“公子要娶我嗎?”

“有何不可。”

薑茶悄悄看了眼任務進度,果然還是零,抬頭看向甜言蜜語哄騙他的趙清翊,在心裡重重的哼了聲,臉上卻什麼都冇表現出來,裝出羞澀的模樣趴到趙清翊肩膀上,“那,那我等公子娶我……”

“好,再過兩年就娶你。”趙清翊溫聲應下,捏著薑茶的後頸叮囑,“今日在外麵不能喊公子,要喊哥哥。”

再過兩年,再過兩年你都要娶彆人了!

再過一段時間,便有一場盛大的百花節,以至於還冇到日子,人也比以往多了許多。

湖裡荷花開了一大半,呼朋喚友前來遊湖的人格外多。

四人甚至排了會隊才租到一條船。

薑茶怕被春雨認出來,一直躲在趙清翊身後,上了船更是低著頭緊挨著他家公子,把林公子和春雨都看愣了,紛紛猜測著他是不是就是趙家為趙清翊挑選的妻子。

畢竟趙清翊身邊一直以來都未曾有彆人,今日這種場合他冇帶薑茶卻帶了一位貌美的姑娘,可見其中深意。

和趙清翊閒聊著,林公子忽然望著湖麵感慨道:“還不到百花節就如此熱鬨,等百花節那天,湖裡怕是要擠滿船隻。”

“今年是十年大節,自然會比往年熱鬨。”

乖乖坐在趙清翊身邊的薑茶微怔,忽然想起劇情中主角攻受的相遇就是在百花節前,也就是說再過不久趙清翊就要遇到原劇情中的主角受了?

這次任務恐怕真的冇有完成的希望了。

經曆了那麼多任務世界,薑茶第一次在都還冇進入到正式劇情前失去信心。

心情有些悶。

一方麵是對即將失敗的任務感到鬨心,一方麵是對趙清翊的無情感到失望和難過。

這麼多年的相處,他早就對趙清翊動了心,可趙清翊的心根本就是鐵做的,表明上對他很好,結果任務進度半點都冇漲,隻能說明那些好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薑茶越想越心塞,等趙清翊和林公子說完話喝酒時,才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說:“我想去船頭吹吹風。”

“嗯。”

得到趙清翊的許可,薑茶站起身就朝船頭的方向走去,全程他都冇有去看悄悄打量著他的春雨,怕被熟悉他的春雨給認出來。

船艙裡,趙清翊的目光跟著薑茶的身影移動,等他在撐船的船伕身邊站定,才慢慢收回視線,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春雨,幫趙兄滿上。”

“我自己來。”

春雨又默默坐回到自家公子身邊,想到冇被趙清翊帶出來的薑茶,忍不住為這位好友擔憂。

趙公子怕是要娶妻了,到時候薑茶……會被如何對待?

趙家是會給一大筆錢放他自由,還是像多數人那樣讓趙清翊直接娶了薑茶做妾?

春雨為薑茶的未來憂心忡忡的,對他自己的未來倒是半點不擔心,他對自家公子隻有主仆之情,到時候無論是哪種結局他都能接受。

而被春雨擔心著的薑茶,在船頭吹了會風,心裡那點感傷也跟著風飄走了。

他已經想通了,如果真的冇法捂熱趙清翊那顆無情的心,他就找個老頭成親了再離開這個任務世界。

畢竟那禽獸佔有慾極強,肯定忍不了自己睡了好幾年的人嫁給彆人,還嫁給一個老頭,非氣死他不可!

暢想著氣死趙清翊的場景,薑茶心裡舒坦了,準備回船艙吃點東西。

剛轉身就看到臨近的船上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盯著他看,他愣了愣,笑著和小孩打了個招呼,哪知那小孩激動的嗷嗷叫,在抱著他的女子懷裡奮力撲騰了兩下,竟然一腦袋紮進了湖裡。

“啊!!!”

“有人落水了!”

薑茶半點遲疑都冇有,在小孩掉進湖裡的瞬間跟著跳水,朝落水的小孩遊去。

兩條船離得很近,他很快就遊了過去,但那個小孩已經被壓到船底,他隻得沉下去撈,剛抓著小孩的胳膊,就被一股??大???力???拉出了水麵。

趙清翊看著被薑茶摟在懷裡的小孩,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沉默不語的把孩子從他懷裡抱走,遞給彎腰來接的孩子父親,而後拉著薑茶往自己那條船遊。

趙清翊先把薑茶送上船,很快自己也在林公子和船伕的攙扶下爬上船,看著被春雨披了件外袍的薑茶,揉揉眉心,“靠岸吧。”

被指奸到?????潮??噴????,提批???????肏????公子的臉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繼續~

-----正文-----

趙清翊擺手拒絕了林公子遞來的外袍,拉著薑茶進了船艙,免得可憐兮兮的落水小狗被更多人圍觀。

船伕很快把船隻靠岸,趙清翊跟林公子打了聲招呼,牽著薑茶快步上岸上了自家等候在岸邊的馬車,“回府。”

目送趙清翊家的馬車遠去,林公子也冇了遊湖的興致,“我們也回吧。”走了兩步,看到冇了外袍的春雨走路有些扭捏,還是脫下衣袍給了春雨披上,笑問,“在為你的好朋友擔心?”

春雨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詢問,“公子,你覺得趙公子會娶薑茶嗎?”

“若是以前我會很肯定的告訴你趙兄會娶薑茶,現在卻不一定了,至於原因,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春雨確實猜到了,可他還是不肯死心,“是因為剛剛那位趙姑娘?”

“嗯。趙兄對那位姑孃的緊張程度你也看到了,若是那位姑娘容不下薑茶……”林公子搖搖頭,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春雨很想反駁自家公子,可他又想起方纔趙清翊以為那位姑娘落水,毫不猶豫跳進水中去救人的一幕,便知道自家公子說的是真的,他沮喪起來,忽然很想去趙家看看薑茶。

而此時被擔憂著的薑茶,正在他家公子的注視下脫掉濕衣服,剛脫得光溜溜的,便被一張毯子裹住了身子。

他恍惚記起這毯子還是有一年冬天他也落了水,病了好些天再跟著趙清翊出門時,就發現馬車上除了常備的點心茶水,還多了一條毛茸茸的毯子。

大概是因為自己身上也還濕著的緣故,趙清翊冇有抱薑茶。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錯哪了?”

薑茶悄悄抬眸看了趙清翊一眼,又垂下眼眸認真的反省,“錯在不該惹公子生氣。”

趙清翊深吸了口氣,在薑茶小心翼翼的注視下抬手揉了揉眉心,“你錯在不該貿然下水救人,湖中那麼多船隻那麼多船伕,水性好的比比皆是。”

“更何況他的爹孃還在船上坐著,哪裡輪得到你下水救人?你知道水下水草有多茂密嗎?若是你被水草纏住腳遊不上來怎麼辦?”

“有公子在啊,我不怕。”

“我若不在呢?你想冇想過後果?”

薑茶知道這時候應該順著趙清翊的話認錯,可他明明救了人應該誇獎,這種情況下被批評了自然不服氣,抱著毯子嘀咕道:“我水性很好,而且是因為我跟他打招呼他才落水的,我當然要第一時間去救他。”

“還敢頂嘴?”

“我冇有!我是在跟公子講道理!”

趙清翊一對俊逸的眉毛皺起,“薑茶!”

薑茶已經很久很久冇聽到趙清翊叫他全名了,被嚇得往毯子裡縮了縮,隻露出一雙眼睛望著麵無表情的趙清翊,很從心的軟了下來,“我錯了,我以後肯定不隨便跳水救人。”

趙清翊的神色果然緩和了一些,看著那對滴溜溜亂轉的眼瞳,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是不讓你跳水救人,是讓你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再救人,方纔那樣的情況下,你完全可以向其他人呼救。”

薑茶乖乖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見趙清翊似乎不生氣了,薑茶裹著毯子小心翼翼的往他那邊挪了挪,“公子,你也脫了衣服進來吧,你這樣會生病的。”

趙清翊看了眼薑茶拉開的毯子,隨手給他把毯子裹好,“我身子比你好,顧好你自己。”

回到趙府,趙清翊先薑茶一步走出車廂,等薑茶裹著毯子彆扭的挪出來時,立刻被等候在外的趙清翊攔腰抱起,他連忙把臉埋進趙清翊脖頸,避開那些驚訝的目光。

趙清翊落水並救回了一名女子的訊息迅速傳到夫人耳中,夫人怔愣之下不禁擔憂起來,“這不是胡鬨嗎!”

夫人歎了口氣,忙讓身邊的丫鬟去打聽被趙清翊帶回來的姑娘是哪家的,好趁著流言蜚語冇有傳開前趕緊帶著聘禮去提親。

“夫人!”

“如何?是哪家姑娘?”

丫鬟憋著笑,“公子抱回來的是薑茶!”

“什麼?”

丫鬟連忙說了來龍去脈,夫人聽後也哭笑不得,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擔憂祁另一件事,“翊兒和小乖如何了?為何濕漉漉的回來?”

“奴婢問過車伕了,說是薑茶跳水救人,公子以為薑茶落水又跳水去救他,夫人不必擔憂,公子和薑茶都冇受傷,已經去沐浴了。”

夫人徹底放下心來,“讓廚房送兩碗薑湯過去。”

……

“呼……”薑茶身子往下沉了沉,讓下巴以下的部位都泡在熱水中,舒服的眯起眼睛,看著還在慢吞吞脫衣服的趙清翊,催促道,“公子你快點呀,濕衣服穿久了會生病!”

趙清翊脫衣服的速度冇有被薑茶的話影響,皺眉把濕漉漉的頭髮梳理了一番,這才踏入水中,把主動靠過來的薑茶抱進懷裡放在腿上。

薑茶也不反抗,在趙清翊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著,玩著他家公子的頭髮撒嬌,“公子,幫我把頭髮拆了。”

他頭髮上多餘的髮飾早在進浴池前就拆了,可頭髮並冇有散下來,應當是還有一些小的髮飾藏在頭髮裡固定著頭髮,他自己剛剛試著弄了弄,冇能弄開。

“嘶……啊,公子輕點。”薑茶抬手揉著被拽痛的頭皮,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家公子。

“知道了。”

趙清翊擰眉跟那些小髮飾較勁,可他已經非常小心了,還是會不小心扯到頭髮,導致懷裡的人連連痛呼。

趙清翊眼眸越來越幽暗,呼吸也不似方纔平穩。

大腿被硬邦邦的巨物頂著的時候,薑茶愣了幾秒,而後一臉委屈的邊揉著被弄痛的頭皮,邊埋怨著眸色深沉的趙清翊,“我被公子弄的痛死了,公子還能起反應。”

趙清翊無奈,“你叫的那麼勾人,我不硬豈不是不正常。”說著將最後一個髮飾摘下來,大掌按上去給薑茶揉。

薑茶其實本來也不是很疼,被趙清翊溫柔按揉頭皮,加上被溫暖的熱水包裹,很快便趴在趙清翊肩膀上昏昏欲睡。

可這種時候他想睡是不可能的了。

“還痛嗎?”

薑茶迷迷糊糊聽到這麼一句,下意識搖頭,嘀咕著,“不疼,公子揉的很舒服。”

趙清翊笑笑,大手伸到水裡麵,摸到薑茶柔軟的??陰???唇??,手指很輕的在外揉了揉,經過將近兩天的修養,這處已經恢複如初,手指剛往???穴??口??擠了擠,便被緊緊夾住。

“嗯……”

趙清翊下麵那根玩意激動的抖了抖,用力將手指擠進濕軟的逼裡,在薑茶的哼哼聲中,貼著他的耳朵輕歎,“怎麼還是這麼緊。”

明明除了分開的日子,幾乎日日都要做,可這裡依舊緊緻的如同處子穴。每次插入都能吸的他飄飄欲仙,怎麼要都不夠。

插在逼裡的手指開始緩慢?抽???插?。

薑茶的瞌睡???被???插??飛,軟綿綿的趴在趙清翊肩膀上,輕輕晃動屁股配合著他家公子的手指,“嗯哼……”

趙清翊熟練的找到薑茶穴裡的敏感點,指腹按上去揉弄,很快就將緊緻的??陰??道???揉鬆了些,他又往裡擠進第二根手指,另一隻空閒著的手握住薑茶的屁股輕輕揉捏。

“啊~公子……彆一直頂那裡呀~”

“不讓頂?”趙清翊?抽???插?的手指停了下來,果然下一秒薑茶就主動蹭他的手指,他慢條斯理的含著薑茶的耳垂吮了吮,聲音很低的問,“那為何小乖還一直蹭我的手?”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起頭看著趙清翊,“公子又欺負我!唔……”

趙清翊用唇舌堵住了薑茶剩下的控訴,揉著柔軟臀肉的大手漸漸加重了力道,那還遍佈著淺淺吻痕和牙印的臀肉被揉的像發好的白麪團,隱在水麵之下若隱若現,看著就??色??情???極了。

薑茶被伺候的舒服了,在趙清翊鬆開舌頭想要結束這個吻時,立馬哼哼唧唧的追上去,含著他家公子的薄唇又舔又咬,讓趙清翊不得不繼續和他唇舌交纏。

水麵下,??插??進???薑茶逼裡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三根,每次手指拔出時都能隱約看到媚紅的逼肉依依不捨跟出來。

嘩啦嘩啦的水聲愈發激烈,帶著熱水快速在甬道裡進出的手指忽然有些寸步難行,四麵八方的逼肉爭先恐後的湧上來死死絞著手指。

趙清翊知道薑茶要到了,手指開始有意識朝軟穴裡的敏感點快速進攻,當薑茶吸咬著他的舌頭??高???潮???噴水的時候,趙清翊猛地拔出手指,抱起薑茶放在地板上,將那兩條要纏上來的腿按壓到兩側,低頭含上還在??高???潮???噴水的逼。

“唔~啊啊~公子……嗯哈~”薑茶腦子裡一片空白。

??高???潮???時的逼本就酥麻酸脹,又被趙清翊含著又舔又咬,那被大大延長的快感猛地竄向四肢百骸,一瞬間就把薑茶刺激懵了,本能的把他家公子的腦袋用力往逼上安,挺腰用逼去蹭趙清翊高挺的鼻梁和嘴唇。

趙清翊隻是握緊了薑茶兩條白花花的腿,縱然著他用逼操他臉的舉動,他甚至還會在薑茶蹭上來時主動伸舌頭伺候。

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薑茶從滅頂的快感中緩過來,麵紅耳赤的鬆開緊緊按著趙清翊腦袋的手,“公子……對,對不起。”

趙清翊憐愛的在被他吸的紅彤彤的水逼上親了口,“對不起什麼?”說完便側頭吻上薑茶大腿內側的軟肉,一點點在上麵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嗯~”薑茶輕哼,分開腿讓趙清翊能吮的更方便,喘著粗氣艱難解釋著,“我弄,弄臟了公子的臉。”

“早就弄臟了。”

“嗯哈~公子……好癢。”

很快,薑茶大腿內側又佈滿了新鮮的吻痕。

趙清翊抬起頭,滿意的在薑茶兩條腿上掃過,把躺在地板上的人抱下來放進熱水中,將人翻了個身按在池壁上,膝蓋分開薑茶的腿,碩大的蘑菇頭在???穴??口??處淺淺頂弄試探。

薑茶被頂的下半身都是麻的,見趙清翊遲遲不肯??插??進???去,急的主動扭臀去蹭,被手指插鬆軟了的穴,順利將???穴??口??處頂弄的???龜??頭???吞進去,薑茶眯著眼睛滿足的輕哼,“公子,進,進來呀。”

“乖寶,怎麼這麼騷?剛泄過的身子還如此???淫??蕩???。”趙清翊似乎輕輕歎息了聲,腰身猛地用力,??雞?巴??鑿開層層疊疊的逼肉,不容拒絕的操入最深處。

徹底的結合讓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道爽到極致的呻吟。

射進子宮,勾引公子被???????肏????暈

趙清翊在薑茶背上壓了會,感覺到包裹著?雞???巴??的逼肉正在饑渴的收縮,眸色幽暗的握著薑茶細嫩白軟的腰直起身,視線落在隱藏在水中的交合處,緩緩抽出莖身,在薑茶控製不住的扭臀蹭上來時,一隻手伸到前麵護住薑茶的??陰??莖??。

猛地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幾乎每次正式插入時,趙清翊就很少會慢慢的來,腰臀擺動的極快,進的也很深。

紫紅色的粗硬??陰??莖??,每次都會拔出到隻剩一個?龜??頭???插在裡麵,再帶著熱水猛烈插入。

“嗯哈~好脹……”薑茶被帶進逼裡的熱水脹的難受,想從趙清翊身下逃離,可他下半身站在水裡,上半身趴在地板上,還被趙清翊困在身體和池壁中間,根本就無處可逃。

那幾乎忽略不計的掙紮,也隻不過是為這場性事增添一些刺激罷了。

“嗚……嗯啊~公子,輕,輕點……”

趙清翊默不作聲的保持著不變的頻率???抽?插??,握著薑茶腰的另一隻手,順著腰部曲線摸到他嫩滑的胳膊,骨節分明的大手滑到薑茶手背上,將那隻嫩白的手牢牢包裹。

薑茶喜歡做愛的時候被這樣從後抱著的感覺,這會讓他非常有安全感,他咬著唇哼哼唧唧的側頭將臉貼到趙清翊胳膊上,眷唸的蹭著。

這個本能的依賴動作讓趙清翊呼吸一滯,忽然俯身去舔咬薑茶肩膀上的肌膚,冇一會就在上麵留下了深深的吻痕。

“唔~公子……”

薑茶渾身發軟半點力氣都冇有,如果不是趙清翊在身後壓著操他,他早就滑進水裡了。

浴池中的水隨著趙清翊激烈的???抽?插??盪出池子,從地板上積蓄的水便能看出兩人的激烈程度。

隻是被按著後入的姿勢做久了,薑茶胯骨和腿在池壁上撞的難受,掙紮著扭動著身子,“疼……公子,疼。”

趙清翊手裡還握著薑茶的??陰??莖??,從他??陰??莖??硬挺的程度判斷出他應該隻是有點疼,“嬌氣。”

嘴裡嫌棄著,卻是立刻抱著趴在地板上的薑茶坐回到浴池中,又將人調整成麵對麵抱坐的姿勢,全程下體相連的地方都冇有分開過。

兩人呼吸都很急促,方纔薑茶被抱著換姿勢時,趙清翊的?雞???巴??生生在他逼裡轉了一圈,滅頂的快感幾乎要將人言默。

過了片刻,趙清翊低啞的聲音響起,“乖寶,哪裡疼?”

“這。”薑茶拿著趙清翊的手放在胯骨上,被那隻手溫柔的揉了兩下,就覺得半點都不疼了,他舒服的趴到趙清翊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催促,“公子,可以動了。”

趙清翊收回手,捏著薑茶的下巴低頭親他,消停了冇多久的?雞???巴??終於又開始在濕軟的???肉??逼??裡進進出出。

明明平時的趙清翊高貴儒雅謙遜有禮,無論是誰都得誇一句翩翩公子,可偏偏一到床上,他就像一頭冇吃飽便死咬著獵物不放的餓狼,不僅下麵操的很凶,吻的也很凶。

“嗚……嗚嗯……”

即便已經跟趙清翊做過無數次,薑茶對他的索要還是冇有任何招架之力,很快就被弄的??高???潮??了一次,射出來的??精??液???漂浮到水麵上,還冇來得及結團成型,就在一陣劇烈的衝撞中被拍散。

冇等薑茶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迎來的又是一陣凶猛的???抽?插??。

“唔唔……”

薑茶整個人都像是被無限送上雲端飄不下來,源源不斷的可怕快感讓他又爽又害怕,抓著趙清翊胳膊後背的手,一時不知該用力將人抱緊還是推開,幾番糾結之下,便在趙清翊肩膀和後背留下了一道道很深的紅痕。

啊,好爽……但是感覺快??被?操???死了。

不知道被趙清翊操了多久,薑茶的身體開始顫抖,咬著?雞???巴??的逼肉也開始瘋狂收縮。

趙清翊被夾的寸步難行,大手在薑茶緊繃起來的屁股上揉了揉,一直在凶猛進攻的?雞???巴??停在了甬道裡。

“唔唔!”

薑茶眼前一花,???潮??噴???的瞬間,腦海中彷彿也跟著綻放出了一朵朵璀璨的煙花,爽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趙清翊溫柔的含著薑茶的舌尖舔吮,等那雙被???情????欲???填滿的眼睛裡恢複了一點清明,才鬆開他的舌尖,邊舔邊吮的挪到薑茶耳後,在他耳後敏感的肌膚上親了口,啞著聲音通知,“乖寶,今天都射給你。”

薑茶語無倫次的哼叫著,時而讓趙清翊慢時而又讓他快,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慢要快還是要輕要重。

好在趙清翊足夠瞭解他,並冇有被懷裡人混亂的呻吟所影響。

紫紅的粗硬?雞???巴??每一下都拔出到隻剩一個?龜??頭???插在裡麵,再凶猛的整根插入,花穴深處的柔軟被碩大的蘑菇頭狠狠頂撞碾壓,總算在薑茶受不了要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前,羞答答的打開了一條縫隙。

趙清翊眼神一沉,如同餓狼看到肉食般,瘋狂往那條縫隙頂弄。

“公子!不,不要頂那裡!”薑茶有種要死在趙清翊?雞???巴??上的恐懼感,十指不停抓撓著趙清翊的背,搖著頭哼哼唧唧的拒絕,“不,不行,會??被?操???壞的……啊~要壞了,嗚嗚……要被公子操壞了。”

“不會。”趙清翊的聲音已經啞的嚇人,低頭在薑茶唇上啄了兩口,“不會壞。”

說完這句話,一直在進攻著宮口的?龜??頭???猛地嵌入子宮內。

爭先恐後湧上來的軟肉瘋狂嘬吮著不速之客,似乎是想讓其留下些什麼。

趙清翊被吸得頭皮發麻,不再壓抑慾望,保持著?龜??頭???插在子宮裡的深度淺淺???抽?插??了幾下,悶哼著射給已經開始咬他的薑茶。

“嗯……”薑茶鬆開咬著趙清翊肩膀的牙齒,抬頭盯著他家公子俊逸的臉看了片刻,嘟著嘴要親,“親我。”

一吻結束,勉強恢複了些理智的薑茶,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被射進了子宮裡,瞪著一雙沾滿???情????欲???散發著媚意的眼睛,“怎麼射進去了呀!懷孕了怎麼辦。”

“懷孕了就生下來。”

吃飽喝足的趙清翊,又恢覆成平日那副不緊不慢的矜貴模樣,趁著?雞???巴??還冇徹底軟下來,握著薑茶的屁股把他抬起又放下,讓濕軟的水逼慢慢吞吐?雞???巴??。

他舒服的眯著眼睛,“小乖快滿十八了,該生孩子了。”

薑茶哼哼著趴到趙清翊肩膀上,喘著粗氣軟綿綿的說道:“公子都冇娶我,冇名冇分我纔不給公子生孩子!”

趙清翊愣了兩秒,“是我疏忽,那先不生了。”他托起薑茶的屁股拔出軟下來的?雞???巴??,把人放在腿上抱著,“等小乖嫁給我成了趙夫人,再生吧。”

薑茶看了眼任務進度,冇把趙清翊的屁話放在心上,閉上眼睛抓緊時間休息。

一次肯定不夠的。

浴池裡的水已經有些涼了,趙清翊伺候著薑茶洗了澡洗了頭髮還洗了臉,抱著懶的眼睛都不肯睜開的薑茶離開浴池,“先下來,我披件衣服。”

薑茶不情不願的從趙清翊懷裡下來,他腿軟的厲害,隻得靠在他家公子懷裡才能站穩。

等趙清翊披上外袍,立刻撒嬌要抱。

趙清翊拿起毛毯把薑茶包住纔將人打橫抱起,踩著蓄了一層水的地板大步離開。

回到臥房。

薑茶滿臉怨唸的被按在椅子上擦頭髮。

“伺候你還不高興。”

“我腰痠,要躺下。”

“不行。”

薑茶重重歎氣表達著自己的不樂意,不過很快他就伸手抱住了趙清翊的腰,把臉埋在他家公子紋路分明的腹肌,蹭了兩下又伸出舌頭舔。

趙清翊動作微頓,給薑茶擦頭髮的動作快了不少。

感覺到舌頭下那塊肌肉的緊繃,薑茶在心裡偷笑了一番,更加肆無忌憚的舔了起來,舔一會便用牙齒輕輕的咬,不過趙清翊腹部的肌肉太緊實了,很難咬住一塊肉到嘴裡舔。

薑茶隻得低頭往下,偏頭含住趙清翊腰側的肉,在上麵嘬吮出一個鮮豔的吻痕。

他抬起頭盯著那處吻痕仔細看了看,想到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趙清翊表麵矜貴儒雅,實際上衣服下卻滿是曖昧的吻痕,而那痕跡都是他留下的,臉和脖子瞬間紅了個徹底。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這禽獸為什麼總喜歡在他身上留吻痕了。

果,果然很刺激!

眼看著薑茶越來越放肆,趙清翊眼神幽暗的一把將人提起來,“老實坐著。”

“不要。”

薑茶正在興頭上,不肯聽他的話,可他被握著胳膊,根本就冇法像剛剛那樣歪頭去舔趙清翊的大腿,他也不強求,立刻轉換目標繼續舔腹肌。

趙清翊低頭看著在他懷裡動來動去的小腦袋,額角青筋猛地跳了跳,最終還是冇有繼續阻止,抿著唇繼續給薑茶擦頭髮,直到左邊???乳???頭???忽然被含住,他終於快忍不下去了。

“不想挨操就老實坐好。”

薑茶含著趙清翊的???乳???頭???舔了舔,抬眸看著他家公子那張被慾望縱橫的俊臉,聲音含糊不清的飄上去,“想挨操。”

下一瞬,趙清翊扔了給薑茶擦頭髮的帕子,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到大床邊,剛把人放到床上就跟著跨上床,分開薑茶那兩條筆直漂亮的腿,握著?雞???巴??抵到???穴???口????,猛地操進去。

“啊~”薑茶咬著下唇哼了聲,看到趙清翊那雙沉的可怕的眼睛,開始為剛纔不知死活的勾引感到害怕了,結結巴巴的問,“可,可不可以就做一次?外麵還亮著呢。”

趙清翊俯身壓在薑茶身上,拉著他的腿放在肩膀上,幽幽的說:“給過你機會了。”

“唔……嗯哈~”

薑茶果然??被?操???暈了過去,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很辣的東西送到嘴邊,他搖頭不想喝,可下一刻就被捏開嘴,一條舌頭帶著辣辣的湯汁送到嘴裡。

根本冇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一碗薑湯入肚,薑茶被辣的睜開眼睛,看到趙清翊近在咫尺的俊臉,噘嘴罵他,“禽獸。”

趙清翊挑眉。

薑茶卻已經再次睡著了。

百花節,聽到了主角受的名字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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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趙清翊把空了的碗放到椅子上,拿起另一碗薑湯仰頭一言而儘,薑湯從口腔喉嚨滑過,辣意直衝腦門,瞬間辣出了一腦門的汗。

他垂眸看向已經熟睡的薑茶,視線落在那張接過吻愈發紅潤濕潤的紅唇上,情不自禁的俯身靠近。帶著薄汗的鼻尖觸碰到的時候,趙清翊偏頭讓姿勢變得更適合接吻。

呼吸纏綿。

可最終他也隻是剋製的在薑茶唇上輕輕啄了啄,到底還是抵抗住了內心渴望,冇有壓著薑茶來個唇舌纏綿的熱吻。

畢竟,若是帶著一嘴的辣味把人親醒,怕是一時半會哄不好了。

趙清翊緩緩坐起身,摸了摸薑茶的頭髮,觸碰到的髮絲果然還帶著輕微的潮意,他拿著乾燥的帕子上了床,把睡得毫無知覺的薑茶抱起來放在懷中,慢慢給他擦頭髮。

剛擦了冇兩下,薑茶就擰著眉輕哼起來,“唔……”

趙清翊停下動作放下帕子,抱著薑茶換了個姿勢,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哄睡。

大概是太累了的緣故,以往薑茶睡覺途中就算有要醒的征兆,被趙清翊拍著背哄一會就會再次沉沉睡去。

可這次他在趙清翊懷裡哼哼唧唧扭了許久,就在趙清翊以為他會徹底醒過來時,薑茶終於把臉埋進他家公子脖頸,找到舒服的姿勢,窩著不再動了。

趙清翊略微緊繃的神經跟著放鬆下來,低頭在薑茶發頂親了親,拿起放在一旁的帕子繼續給他擦頭髮,弄到兩條胳膊都痠麻了,才總算把薑茶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擦乾。

隻是在把人放回床上時,薑茶還是被弄醒了。

“嗯!”薑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趙清翊近在咫尺的俊臉就來氣,再開口時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好睏,為什麼不讓我睡覺!”

趙清翊連忙拍著薑茶的後背哄,“我錯了,不鬨你了,快睡吧。”

薑茶困得頭都在隱隱作痛,氣不過的咬住趙清翊伸過來,幫他把垂落到臉上的頭髮弄開的手,冇怎麼用力就鬆開了牙齒,委屈的把臉埋進被子裡,很快又被睏意淹冇,嘟囔著:“腰痠……”

下一秒,酸脹的後腰就多了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薑茶挪到趙清翊懷裡,小狗似得在他脖頸處嗅了嗅,這才安心的睡了過去。

趙清翊略微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垂眸看著懷裡熟睡的薑茶,想起方纔被他迷迷糊糊的罵禽獸,眼中便略過一絲疑惑。

被罵禽獸……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甚至記憶裡被罵禽獸的次數不下於五十。

隻是每次薑茶都是在迷迷糊糊或者意識不清的時候罵,導致趙清翊即便是想追問到底哪裡禽獸也冇法子,畢竟隻要恢複了清醒,薑茶怎麼都不肯承認,問多了就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叫他不忍心逼問。

趙清翊想到幾乎每次做完給薑茶清理時,都會被平時嬌嬌軟軟的小書童,迷迷糊糊滿眼怨唸的罵禽獸,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小壞蛋。”

儘管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也隻能把薑茶的怨念歸結為是他要的太狠。

……

那日趙清翊帶著一名女子出門遊玩,和女子一同落水,又親自抱著女子回府的各類謠言終於還是傳開,不過謠言傳出去冇多久,官差就抓了幾個傳謠言的人當眾打了五大板,並且帶著他們遊街示眾。

官差下手時留了情,幾人屁股倒是不怎麼疼,主要是丟人的很。

幾乎當天就冇人敢議論了,不過私底下比如見過‘趙姑娘’的林公子和春雨,已經有了趙清翊對那位趙姑娘情根深種的共識。

距離原劇情中兩位主角見麵的時間越來越近,薑茶想儘辦法也冇能讓任務進度產生變化,逐漸變得越來越沮喪和難過,難過到幾乎冇法再在趙清翊麵前掩飾情緒。

趙清翊也很頭疼,無奈的抱起悶悶不樂的薑茶,放在腿上抱著,“誰惹你不開心了?”

“冇有。”薑茶把臉埋進趙清翊脖頸,聲音悶悶的飄上來,“我冇有不開心。”

“撒謊。”趙清翊的手搭在薑茶後背,哄孩子般的輕輕拍著,壓低聲音問,“乖寶,這幾日到底怎麼了?是這兩天做的太多了?還是家裡的飯菜不喜歡?”

薑茶當然不可能告訴他真正的原因,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見趙清翊不信,強行打起精神表示想出去走走。

趙清翊果然依著他,帶著他到處走到處玩。

本來薑茶是抱著消極的心理跟趙清翊出來玩的,冇想到到處走走看看風景,心裡的煩悶還真的減輕了不少,隻是無論他心裡有多不願意,百花節還是如約而至。

“薑茶?”

薑茶回神,“怎麼了?”

春雨疑惑的打量著他,“你今天一直在發呆,你還好嗎?”

“我剛剛在想事情。”薑茶打起精神,“我挺好的。”

說罷,視線往正和趙清翊下棋的林公子那掃了一眼,看著春雨欲言又止。

看出薑茶的糾結,春雨笑了笑,主動問:“你是想問我我家公子定親的事?”

“嗯。”薑茶小心翼翼觀察著春雨的神色,見他似乎完全冇有被林公子訂親的事情影響,不禁疑惑起來,“你不傷心嗎?”

“傷心什麼,公子答應會娶我。”

“可,可就算林公子願意娶你,你也隻能是妾啊。”

看到薑茶一臉震驚且似乎很不理解的模樣,春雨便想到了他和趙公子,當即歎了口氣,壓低聲音,“你該明白的,我們最後的結果不是被公子娶了做妾,就是給一筆錢打發走。”

薑茶聽的有點難受,抿了抿唇,“嫁給林公子做妾是你自己選的嗎?”

“嗯,是我自己選的。”

“公子其實問過我的意見,問我是想嫁給他做妾,還是想拿一筆錢離開,我原本是想過拿一筆錢去開始新的生活,可是你也知道,我從小就跟在公子身邊,已經習慣照顧公子和公子在一起,所以……我還是選擇了嫁給公子。”

薑茶點了點頭,也小聲說:“你自己願意就好。”

春雨見薑茶似乎冇聽懂自己的暗示,無奈的歎了口氣,“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薑茶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趙清翊,想到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遇到原劇情中的主角受,就覺得坐在那的趙清翊怎麼看都不順眼,撇了撇嘴,“反正我不會嫁給他做妾。”

春雨對薑茶的這個回答並不感到意外,猶豫了片刻,用更輕的聲音問:“你認識趙姑娘嗎?”

薑茶一時冇反應過來,疑惑的問:“哪位趙姑娘?”

“就是跟你家公子認識的那位。”

薑茶愣了愣,這才明白春雨口中那位趙姑娘就是他,猶豫糾結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認識,怎麼了?”

“那你跟趙姑娘熟悉嗎?”

“挺熟悉的。”

能不熟悉嗎!

春雨鬆了口氣,低聲說:“我聽說秦公子以平妻禮娶了他的書童,既然你跟那位姑娘熟悉,你不如試著去求她讓趙公子以平妻禮娶你,隻要她能容得下你,趙公子肯定會娶你的,你現在這樣跟趙公子鬨,隻會讓他厭倦了你啊!”

“……”

薑茶張嘴想說點什麼,可看著滿臉真摯給他出主意的春雨,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好忽略他前麵的那些話,“我冇跟他鬨啊。”

“冇有嗎?你以前都是要黏在趙公子身邊的,而且趙公子方纔給你遞糕點你也不吃。”

“我是不餓。”

薑茶剛反駁了一句,樓下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一陣熱鬨極了的喧鬨聲,若是仔細聽的話,隱約能從那些吵鬨聲中,聽出是百花節的祈福活動要開始了。

每年的百花節祈福都會舞龍舞獅開道,想祈福的人們跟隨在後,從最熱鬨的幾條街道一一走過,街道兩側的店家會準備彩頭,有的是需要猜燈謎或其他比賽才能拿到彩頭,有些則全憑運氣。

記得去年趙清翊就贏了很多彩頭送給他,他後來全給捐寺廟了,還許了個讓任務進度動動的願望。

一點用都冇有。

薑茶對出去贏彩頭祈福的活動冇什麼興趣,可趙清翊跟林公子還有春雨都很有興趣,也隻好起身理理衣服,等趙清翊和林公子往樓梯口走時,他才和春雨一起跟過去。

“趙兄,那我們先走了。”

“嗯。”

春雨走前給了薑茶一個鼓勵的眼神。

薑茶默默挪開目光,抬頭看向冇動的趙清翊,“公子,我們不跟林公子他們一起嗎?”

趙清翊垂眸,好笑道:“他要去他未來嶽父家接他未婚妻,我們去做什麼。”

“明白了。”

外麵的街上越來越熱鬨,很多人都在往舞龍舞獅隊的出發點聚集。

“走了。”

趙清翊伸手握著薑茶的手,牽著他下樓彙入人群。

他們走得很慢,加上週圍的人實在是太多,薑茶整個人都背靠著趙清翊擠在他懷裡,每走一步,屁股都會撞上他家公子下腹最敏感的部位,他開始感覺到屁股被頂住了。

“小乖。”趙清翊似乎歎了口氣,“你往旁邊挪一挪。”

薑茶麵紅耳赤的想往旁邊擠擠,可旁邊的人也在往他們這邊擠,人群一直在往前走,他稍微往旁邊走兩步就又會被擠進趙清翊懷裡。

“我挪不動!”薑茶咬了咬下唇,回頭瞪了趙清翊一眼。

即便薑茶回頭瞪的那一眼什麼都冇說,但趙清翊還是看出了他想罵的話,無奈的捏捏薑茶的手指,在他耳邊用氣音說:“乖寶,我們回家吧,晚上人少些再出來。”

你哪是嫌人多纔回家的!

薑茶在心裡罵趙清翊是一個隨時都能發情的禽獸,偏不答應,“不要,不想回家。”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很多人往他們的方向擠了過來,薑茶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趙清翊緊緊護在了懷裡,“彆動。”

“救人啊!快救人!彆擠了!”

“周輕!”

薑茶微怔,被趙清翊抱著進入旁邊的店鋪時,才從聽到主角受名字的怔愣中回神,下意識抓緊了趙清翊的衣服。

趙清翊和主角受擦肩而過,任務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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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察覺到薑茶忽然的緊張,趙清翊皺眉把他帶到角落人比較少的地方,擰眉拉著薑茶檢查了一番,確認他冇有受傷,擰著的眉頭才終於鬆開,捏著薑茶的手安撫道:“彆怕,我們等人少了再走。”

“嗯。”

薑茶默默看向店門口的方向,想到剛剛聽到的名字,認真的回憶起原劇情,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久遠的緣故,他現在根本就想不起來具體的劇情了。

總之既然在這聽到了原劇情中主角受的名字,也就表明距離趙清翊和他相遇不遠了,說不定就在下一秒。

薑茶抬頭看著正擔憂望著他的趙清翊,覺得他現在這樣實在是虛偽的厲害,憤恨的磨了磨牙,低聲說:“公子,我們出去吧,我想去搶個好位置祈福。”

“你想去?”

“嗯。”

趙清翊垂眸打量著薑茶,“剛剛不是都不願意出門嗎?”

“冇有呀,冇有不想出門。”薑茶已經迅速調整好了情緒,抓著趙清翊的衣服撒嬌,“公子~走嘛,現在不去的話等會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確定想去?”

“想去!”

薑茶被趙清翊牽著手半抱在懷裡,離開店鋪再次進入人潮擁擠的街道。

他不動聲色的在人群中尋找著主角受的身影,可惜周圍人實在是太多了,看到的基本都是彆人的後腦勺,在這裡找人跟大海撈針也冇什麼區彆了。

兩人跟隨著人群走了許久,總算是來到還算開闊的地方。

薑茶從趙清翊懷裡出來,看到他家一向非常注意形象的公子衣服淩亂,髮髻也被擠得亂糟糟的,不禁勾了勾唇,“都亂了。”

等他給趙清翊整理好衣服又給他整理頭髮時,才發現他的髮簪都快被擠掉了,連忙把那根價值不菲的髮簪取下來,從懷裡摸出一根木質的,下意識抱怨道:“每年百花節的時候,公子都得被擠掉幾根髮簪。”

趙清翊笑了笑,“還是小乖想的周到,提前備好了木質髮簪。”

“你這根髮簪可貴了!”薑茶把髮簪放進懷裡,一扭頭就看到了林公子和一個陌生的女子。

春雨呢?

薑茶疑惑的看著,等林公子和那女子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他纔看到春雨提著幾袋子東西,和那女子的丫鬟並排走在後麵。

“在看什麼?”

“林公子和春雨在那邊。”薑茶拉著趙清翊的手指,問,“公子,我們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趙清翊原本是冇有打招呼想法的,不過見薑茶很想過去看看的模樣,便答應下來,“嗯,去打個招呼吧。”

兩人穿過人群走到林公子幾人麵前,趁著趙清翊和林公子以及林公子未婚妻見禮,薑茶悄悄挪到春雨麵前,小聲問:“你怎麼提了這麼多東西?”

“這些啊?”春雨滿臉不在意的回道,“這些都是公子給朱小姐買的禮物。”

“怎麼都讓你拿?”

“我是公子的書童,提東西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薑茶微怔,想起每次和趙清翊出門,不管買了多少東西趙清翊都從來冇有丟給他,大多數時候是讓店家直接送到趙府,少部分時候也是趙清翊親手提的。

這麼比起來的話,趙清翊除了虛情假意甜言蜜語隨口就來,還不給漲任務進度外,對他還真的挺好的。

薑茶輕輕歎了口氣,忽然不想嫁老頭氣他了。

跟林公子他們打了招呼後,在對方的盛情邀請下,趙清翊和薑茶跟他們同行了。

周圍人又開始多了起來。

“小乖。”趙清翊朝薑茶伸手,“過來。”

薑茶冇動,“公子,我想和春雨說說話。”

趙清翊皺了皺眉,還冇來得及多說什麼,就被林公子攬住肩膀,“薑茶和我家春雨走在一起冇事的,讓他們兩說說話。”

“人太多了。”

“哈哈,趙兄,你還怕薑茶走丟了不成?”林公子拍拍趙清翊,“放心吧,薑茶都這麼大人了,而且有春雨看著他,冇事的。”

趙清翊有些無奈,見薑茶和春雨湊在一起聊得火熱,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冇有強行把人牽在身邊。

隨著人群走了一段距離,隱約能看到舞龍舞獅隊伍了,街道兩邊的店鋪已經準備好了彩頭等龍獅來取,鼓聲開始密集起來,來自四麵八方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趁著春雨的注意力也被前麵的龍獅隊伍吸引走,薑茶把早就準備好的信塞到他懷裡,由於周圍人太多,這點小動作也冇有被髮現,他鬆了口氣,悄悄的轉身擠入人群。

所有人都在往前,這個時候往回走是肯定行不通的,薑茶隻能努力的往旁邊店鋪禮擠,好不容易快擠進店鋪,就聽到一個人在喊周輕。

“周輕,這百花節果然名不虛傳啊!聽說到了晚上會更熱鬨,不枉我們千裡迢迢趕過來!”

“確實不錯。”

薑茶下意識尋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終於看到了原劇情中的主角受,他很快收回目光,努力擠進了旁邊的店鋪,默默上了二樓。

剛找到個能觀察到趙清翊他們的地方,就看到趙清翊一臉慌張的在找他。

“裝模作樣。”

薑茶冇好氣的嘀咕了兩句,親眼看到隨著趙清翊的移動,周輕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當兩人擦肩而過時,他耳邊忽然傳來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什麼?

怎麼就任務完成了?

薑茶不敢置信的點開任務進度,發現任務進度果然在瞬間達到了百分百,整個人都迷茫的呆愣在了原地。

怎麼會忽然就任務進度從零變成了百分百了?怎麼忽然就完成任務了?

就在薑茶發呆的時候,外麵的龍獅隊已經帶領眾人開始祈福討彩頭,鼓聲和吆喝聲變得異常激烈密集,店鋪裡湧入了更多人,人擠人的,瞬間就把站在視窗發呆的薑茶給擠了下去。

從二樓摔下去的時候,薑茶隱約看到了趙清翊,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

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薑茶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回到了家,而被子裡的腿正在隱隱作痛,他低頭往下看去,艱難的動了動,“嘶……”

趙清翊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實點!”

薑茶那點迷迷糊糊的睏意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扭頭看到坐在床邊的趙清翊,視線落在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上,下意識衝他笑,結果那張俊臉上的怒意更盛。

薑茶訕訕的止了笑,“公子……”

他現在腿疼的厲害,心裡也慌得很,被從二樓擠下樓的時候,就差不多想明白了任務進度一直冇動的問題出在了哪裡。

要麼就是因為趙清翊和周輕之前冇見麵,所以即便任務進度已經滿了,也冇有發生變化,要麼就是係統出現了BUG,導致明明任務進度一直在變化,並且已經滿了,他這邊顯示的都還隻是零。

可無論什麼樣的情況,都無法改變他誤會了趙清翊,並在心裡罵了他禽獸好多年,甚至臨走前還寫信罵他的事……唔,罵的還挺難聽的。

而看趙清翊現在的反應,那封信恐怕已經被他看到了。

這可咋辦……打死不承認?

算了,還是先裝可憐吧,畢竟他現在看上去確實挺慘的。

“公子。”薑茶可憐兮兮的伸手拉住趙清翊的衣袖,見他一副想甩開又強行忍下的反應,嚥了咽口水,把剩下的話說完,“我腿好疼啊。”

聞言,趙清翊盯著薑茶的臉看了片刻,一言不發的換了更靠近薑茶腦袋的位置坐下,伸手把人扶起來放在懷裡,端起椅子上的藥,“喝了。”

聲音冷冰冰的,看來是氣的厲害。

薑茶一直都很不喜歡中藥的味道,嗅著那完全無法忽略的苦味,擰著眉往旁邊躲,“好難聞,不想喝。”

“薑茶。”趙清翊用力深呼吸了幾下,按捺下把人下巴捏開強行灌藥的衝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張嘴喝藥,不要再讓我說第三次。”

剛張嘴就被塞進了一顆蜜餞,甜味在味蕾上綻放,適時地衝散了中藥的苦。

薑茶用舌頭頂著蜜餞舔了幾下,伸手抱住趙清翊的脖子,貼著他蹭,“公子~你真好。”

趙清翊放下碗,麵無表情的把環在脖子上的兩條胳膊拉下來,把人塞回被子裡,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房門被關上,腳步聲也逐漸遠去。

薑茶鬱悶的把蜜餞嚼碎吞下去,想到寫給趙清翊的那封信,心裡就是一陣發愁。

那封信怎麼寫的來著?

禽獸?冇人性?喜歡老頭都不會喜歡他?隻會欺負人的混蛋變態?

似乎……還為了報複任務進度始終是零的事,還寫了從小就想離開他,跟他做愛覺得噁心來著……

完了,趙清翊當時看到那封信恐怕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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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已經在心裡反覆模擬了給趙清翊道歉,和解釋時應該說的話,可他眼巴巴的望著房門的方向,等了許久也冇能等到趙清翊進來。

難道是氣的不想再見他了?

薑茶動了動冇受傷的那條腿,還是疼的倒吸了口氣,而且可能是剛吃了藥的緣故,明明剛剛醒來冇有多久,便已經開始困了。

薑茶的哈欠打的越來越頻繁,一對纖長漂亮的睫毛也開始不受控製的打顫,望著門口堅持了一會,實在是冇能抵擋住洶湧的睏意,強行撐著的眼皮緩緩合上,徹底陷入了沉睡。

大概就在薑茶睡著的半炷香後,門外傳來腳步聲,房門再次被推開。

拿著一碗碾碎草藥的趙清翊進屋,麵無表情的走到床邊,看到已經熟睡的薑茶時愣了兩秒,默默在床上坐下,盯著那張蒼白的小臉看了片刻,伸手搭在薑茶額頭試了試溫度。

冇有熱起來。

他放下裝滿草藥的碗,掀開被子露出薑茶受傷的腿。

薑茶當時被擠得掉下去的時候,在店鋪的招牌上緩衝了一下,隻傷到了一條腿,並不算特彆嚴重,可即便如此,也至少得臥床好幾天才能下地。

趙清翊沉默的盯著薑茶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腿,手伸過去找到綁著結的布頭,慢慢將其解開,裡麪包著的草藥已經乾了,一動布條就有一堆渣掉到床上。

他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很快就拆下了所有布條和草藥,將這些東西放到椅子上,順手把掉落在床上的草藥渣掃走。

趙清翊把床上清理乾淨了,纔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草藥,用手挖了一坨新鮮草藥往薑茶腿上抹。

“嗯……”疼痛讓薑茶本能的往旁邊躲,不過他受傷的腿剛有要挪動的跡象,就被一隻大手按住,無法躲避的疼痛讓薑茶哼哼的更厲害,“嗚…疼……”

聽到薑茶迷迷糊糊的囈語,趙清翊按著他腿的手稍微鬆開了一點,抹藥的力道放的更輕了,可即便如此,薑茶的痛呼也一直冇有停過。

“嗚嗚……好疼……不要……”

趙清翊眉頭越皺越緊,俊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可怕,等終於在薑茶斷斷續續的痛呼聲中,給那條受傷的腿抹上藥,趙清翊額上已經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細汗。

他立刻伸手拿了新的布條把薑茶塗滿草藥的腿包上,把滿是草藥的手擦乾淨,拉過被子把人蓋好。

薑茶還在哼哼,難受的開始拽身上的被子,當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受傷的腿時,趙清翊終於還是握著他的手,和衣躺在大床外側,把薑茶摟進懷裡,如往常薑茶不舒服那樣抱著哄。

躺到熟悉的懷抱,薑茶很快便安靜下來。

趙清翊低頭看著揪著他衣服的薑茶,緊繃的神經跟著放鬆。

自薑茶出事也差不多過去一天了,他也一天冇能閤眼,此時抱著薑茶躺在床上,睏意便猛然來襲,可每當他想遵從本心就這樣睡時,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那封讓他如墜冰窟的信。

趙清翊按捺住睏意,垂眸看著躺在懷裡的薑茶,想到被春雨轉交過來的那封薑茶親手寫的信,心裡就如同被刀割了一般。

他一直以為和薑茶是兩情相悅,誰知竟全都是他自作多情。

覺得噁心嗎?

趙清翊臉色難看極了,臭著臉拉開緊緊抓著他衣服的手,起身下床快步離開臥室。

早早守在院子外的丫鬟,看到趙清翊滿臉怒意的出來,緊張的迎上去,“公子,飯菜熱好了。”

趙清翊眉頭緊皺。

就在丫鬟以為會受到責罵的時候,他終於出聲了,“讓廚房把飯菜分了。”頓了頓,又說,“過兩個時辰再重新做一份。”

丫鬟連忙應下。

趙清翊心裡有火冇處發作,偏偏罪魁禍首還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無法動彈,憋了一肚子火的趙清翊隻能用看書來緩解心情。

“公子,有位周公子求見。”

“誰?”

“那位公子說他叫周輕,提著禮品來感謝公子昨日對他的救命之恩。”

趙清翊對這個叫周輕的冇有半點印象,但他記得昨天薑茶墜樓時,有個人被擠倒還被踩了幾腳,那人還剛好擋在他的必經之路上,他隻得先把人救起,才能擠到薑茶那去。

應該就是那人了。

“打發走。”

……

薑茶睡到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扭頭看到趙清翊正坐在不遠處的桌子前看書,張嘴喊他,“公子……”

聲音啞得嚇人,而且小到機會忽略不計,坐在不遠處的趙清翊果然冇有反應。

他不得不拍床弄出動靜。

趙清翊聽到聲音轉過頭,和薑茶對視了兩秒,放下書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問:“要什麼?”

薑茶想說要水,可他看著趙清翊冷冰冰的模樣,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改成了,“難受,要公子抱。”

他喉嚨裡乾澀的要命,每說一個字都能感覺到喉嚨被撕扯般的疼,而且剛剛為了讓趙清翊聽清,還努力加大了音量,現在喉嚨更加難受了。

“公子……”

趙清翊冇有動,垂眸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薑茶的神情,即便已經知道薑茶對他的真實看法,可他竟無法從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上,看出任何對他的厭惡。

甚至那雙正可憐巴巴望著他的眼睛即明亮又深情。

也難怪這些年都冇發現端倪,原來薑茶偽裝起來的時候,真的看上去很愛他。

薑茶被趙清翊那冷漠的眼神看的很慌,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他家公子的衣袖,可手還冇碰到就被躲開了。

趙清翊往後退了一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要什麼。”

完了,他真的好生氣。

薑茶心裡苦,他也冇想到任務進度竟然也會騙人啊!

可這個原因卻冇法跟趙清翊說。

眼看著趙清翊似乎越來越不耐,大有再不說他就走的架勢,薑茶隻好啞著嗓子說出了真實需求,至少先把人留下來再說。

趙清翊轉身去倒水。

薑茶的視線跟隨著趙清翊,看著他拿起杯子倒水,忽然想到現在這樣躺著的姿勢不好喝水,而趙清翊本來就還在氣頭上,等會還要伺候他喝水的話,肯定會更生氣的。

想到這些,薑茶趕緊掙紮著想要坐起身,結果動作弧度太大,扯到了受傷的腿,疼痛讓他本來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冇血色。

趙清翊端著一杯水回頭時,看到的就是薑茶胳膊撐在床上半坐起來的一幕,臉色微變,快步走過去,剛要伸手扶,薑茶就跌回到了床上。

“嘶……”薑茶倒吸了口涼氣,疼的小臉煞白。

趙清翊臉色難看的放下杯子,掀開被子檢視薑茶的腿,見包著草藥的布條都還好好的,這才抬頭看向咬著下唇努力忍疼的人,“你就不能老實一點?”

說完便在床上坐下,眉頭緊皺的伸手去扶薑茶,聽到他疼不住的痛呼,本就很小心的動作更加謹慎了。

薑茶滿臉汗的被趙清翊扶坐在懷裡,咬牙忍過了被拖動時那陣鑽心的疼,啞著嗓子有氣無力的解釋道:“我想坐起來喝水。”

趙清翊冷笑了一聲,“你怎麼不自己走著去。”

“我起不來呀。”

聽到薑茶可憐巴巴的解釋,趙清翊沉默的和那雙帶著淚花的眼睛對視了幾秒,見他還想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彆亂動。”

薑茶實在是冇有說話的力氣了,哼出一個氣音回答,舔著乾枯的嘴唇,視線挪到椅子上的水杯上。

趙清翊皺眉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水杯,送到薑茶嘴邊,“張嘴。”

一杯水喝了許久才喝完,補充了水分的薑茶稍微精神了一點,見趙清翊想走,連忙拉住他的手緊緊抓住,“公子,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什麼?說你有多厭惡我,跟我做愛有多噁心嗎?

趙清翊臉色陰沉的想把手抽回來,可薑茶抓的很緊,他如果用力的話,極有可能拉扯到薑茶腿上的傷,隻能任由他抓著,冷冰冰的說道:“不想聽。”

薑茶微愣,“很快的。”

趙清翊垂眸看著他,眼中帶著讓薑茶害怕的情緒。

他也顧不得趙清翊想不想聽了,連忙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解釋,“其,其實我從小就在做同一個夢……”

薑茶把自己能記得的關於原劇情的內容都說了,觀察著趙清翊的臉色,小聲說:“那天我聽到了他的名字,他果然在百花節出現了,我以為夢裡的事情都會發生,所以……所以我一氣之下才寫了那樣的信,那都是為了氣你的。”

趙清翊看著薑茶,久久冇有出聲。

“我說的都是真的。”薑茶舉起手發誓,“公子,你相信我!”

“在你夢裡我會娶一個叫周輕的人?還會為了他和爹孃反目離家出走?”

說到周輕這個名字時,明顯有片刻的停頓,可薑茶身體本來就不舒服,精神也不夠集中,冇能發現趙清翊奇怪的停頓,聽到他問便立刻點頭。

趙清翊沉默幾秒,冇什麼反應的嗯了聲,拿來枕頭墊在薑茶身後,拉開他的手站起身,“知道了。”

那到底是信還是冇信啊?

薑茶還想再多說點,可趙清翊不給他多說的機會,又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椅子上,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在公子脖子上嘬了一個吻痕

趙清翊離開臥房後就去了廚房,趁著廚房熱菜的時間,找到之前那位家仆,從他口中得到了周輕的大致形象,跟薑茶描述的幾乎一致。

“他今日可有說過是哪裡人士?”

“說是京城來的。”

又對上了。

看來真的有必要見一見這個周輕,如果薑茶夢裡的一切都能對得上……那就勉強放過某個在信裡用刀紮他的小混蛋吧。

而此時的臥房裡,薑茶正眼巴巴的望著門口。

明明之前趙清翊不在家的時候,他偶爾也會自己一個人半夜醒來,可這次就是覺得心慌害怕,偏偏腿受了傷,還冇法縮進被子裡躲著。

薑茶坐立難安的揪著被子,屁股試探的往下挪了挪,剛動了兩下就疼的直冒冷汗,“嘶……”

他猛的咬緊牙關,把這股鑽心的疼忍過去,默默放棄了躺下的念頭,滿臉汗的把被子往身上拉,蓋住了腦袋才感覺到安全感。

不過很快又因喘不過氣拉下被子。

被子矇住腦袋,又拉下來的動作重複了好幾次,本就疼的腿變得更疼了。

身體的不適讓薑茶的心情愈發煩躁,就在他控製不住的想捶床發泄時,外麵終於傳來了腳步聲,他連忙看向門口,看到趙清翊推開門提著食盒進來,所有的煩躁都在瞬間化為委屈。

想哭。

趙清翊腳步微頓,關上房門後提著食盒快步走到薑茶麵前,視線在他淚濕了的臉上掃過,微微皺眉,“哭什麼。”

薑茶也不知道在哭什麼,但他看到趙清翊就覺得很委屈,眼淚根本就不受控製。

“你都不跟我說你出去做什麼。”他哭得身體都在抽,“腿好疼,這邊這隻腳也好癢,我撓不到,好難受。”

趙清翊沉默了幾秒,輕輕歎了口氣,“下次離開前會跟你說。”他先把食盒放在了椅子上,伸手掀開被子,“哪裡癢?”

“膝蓋上麵。”薑茶把冇受傷的左腿放到趙清翊腿上,見他冇有伸手,急的用腳踢了踢他家公子的肚子,“撓撓呀!”

“這裡?”

“不對不對,不是那裡,再往上麵撓撓,唔……就是那。”薑茶被撓的舒服了,抬手擦掉眼淚,“渴了。”

“嗯。”趙清翊把薑茶的腿挪回床上,打算起來給他倒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才發現裡麵的水都還冇動,“怎麼冇喝?”

“拿不到。”邊說邊偷偷把剛被挪下去的腿再次放回到趙清翊腿上,見他隻是垂眸看了一眼,頓時放心了,邊接過茶杯喝水,邊在趙清翊懷裡找起舒服的姿勢,“還癢。”

趙清翊繼續給他撓撓,任由薑茶的腿亂蹭,每當那隻腳要踢到要害時,纔會伸手阻攔。

他手上的力道不算重,可還是很快就在薑茶腿上留下了一片抓出來的紅痕。

看著那一大片紅痕,趙清翊微微皺眉,手上的動作頓住,“還癢?”

薑茶不清楚趙清翊皺眉的原因,隻以為他是不耐煩了,便連忙搖了搖頭。

趙清翊收回手,視線在薑茶紅了一片的腿上掃過,拉過被子把那條腿蓋好,起身去把能放在床上用的小桌子拿來,“抬手。”

薑茶立刻乖乖抬手,配合著趙清翊把小桌子架在床上,觀察著他家公子的臉色,小聲問:“公子,我剛剛說的話你信了嗎?”

“你說呢?”

“我不知道。”

趙清翊擺放飯菜的空隙抬眸看了他一眼,也冇說是信了還是冇信,“先吃飯。”

“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薑茶拿起筷子,又小聲強調了一遍,“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去……”

“去什麼?”

“我原本想說若是公子不信,可以去周輕住的地方找他。”薑茶沮喪的歎了口氣,“可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不知道該怎麼讓公子相信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還不知道周輕已經上門找過趙清翊,而趙清翊已經信了一多半,冇有立刻恢覆成以往的相處模式,純粹是他信裡那些話把他家公子傷的不輕。

薑茶吃完飯又被迫喝了一碗藥,隻堅持了冇多久,就再次睡了過去,迷迷糊糊間聽到趙清翊在耳邊說了什麼,可喝了藥太困,胡亂嗯嗯了兩聲便冇了動靜。

趙清翊靜靜看著薑茶熟睡的臉,低頭在他還帶著苦味的唇上親了口,低聲說:“我走了。”

薑茶壓根就不記得趙清翊走之前跟他說了,連著五六天都冇有見到趙清翊,還以為趙清翊冇信他的說辭,所以不想見他。

“……公子真的有急事外出了,我騙你做什麼呀。”

又一次得到這種回答,薑茶隻好放棄詢問,垂頭喪氣的看著自己的腿,叫住給他送了藥準備離開的丫鬟,“我的柺杖做好了嗎?”

“應該快了,我去幫你問問?”

“好啊,謝謝。”

下午薑茶讓人定做的柺杖就送到了他房裡,他把柺杖夾在腋下,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嘶……”第一下冇能控製好,拉扯到了腿,疼的差點又倒回床上。

他連忙調整好姿勢,另一隻手扶著床,總算是從床上挪了下來,不過受傷的右腳根本就不敢落地,隻能抓著柺杖用左腳一步步往外蹦。

畢竟是一條腿蹦著往外走,到了門口時已經累出了一腦門的汗。

薑茶以為趙清翊為了避開他這幾天都睡在胳膊臥室,扶著柺杖撐著牆小心翼翼的蹦躂到了隔壁,推門探進個腦袋,“公子?”

屋裡冇人。

難道在書房?

他又艱難的蹦躂到了書房,還是冇看到趙清翊,歎息道:“還真出門了啊……”

知道趙清翊不是在躲著他,薑茶既高興又鬱悶,鬱悶的是他都臥床不起了,趙清翊居然忍心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連夫人都來看過他,帶著裁縫給他量尺寸,說要給他買衣服呢!

……

深夜,趙清翊一臉疲憊的回屋,剛進屋便察覺到了不對。

這個時間點,本應該在床上睡覺的人卻不見蹤影。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趙清翊第一反應就是薑茶又跑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極了。

他黑著臉離開臥房,還冇來得及去找人詢問,就發現隔壁的臥房裡亮著燈。

這種時候,除了他和薑茶,不會有人在臥房裡。

趙清翊臉上的神色緩和下來,想到前幾天見到周輕後瞭解到的那些事,又無奈又想笑。

那個周輕是京城人,家裡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家庭情況和薑茶告訴他的一模一樣。

此次是周輕第一次出遠門,而薑茶自五歲起就在他家裡,幾乎日日跟在他身後,他根本不可能到京城結識周輕,也就更不可能知道周輕那些事。

可偏偏他說的關於周輕的那些事又都是真的,唯一的解釋似乎隻有夢。

趙清翊又一次想到薑茶寫的那封信,那小混蛋還因為那些夢以為自己要被拋棄,進而決定先下手為強拋棄他。

他未來會為了周輕跟父母反目甚至拋棄薑茶?那根本不可能。

趙清翊在門口站了會,輕輕推開門,看到薑茶趴在床上被子都冇蓋,皺眉快步走過去,走近了纔看到他連鞋都冇脫。

“……”

趙清翊的視線在薑茶那半截搭在床上的鞋上停留了幾秒,深吸了口氣,不停在心裡告訴自己人是自己選的,並且還受了傷,好不容易纔按捺下把人抓起來打屁股的衝動。

他快速把薑茶的鞋襪和衣服脫了,看著薑茶白嫩的腳,出門打了一盆水親自給薑茶洗了腳,又自己洗漱了,這才抱著薑茶回到隔壁臥房。

薑茶迷迷糊糊感覺到了趙清翊回來,眼睛都冇睜開就開始往他懷裡鑽,嘴裡還在委屈的嘀咕著,“我都這樣了你都不在家陪我……”

趙清翊剛開始冇能聽清,等薑茶反覆碎碎唸的控訴他這幾天不在家,才終於聽清,把人摟在懷裡,過了片刻纔回道:“有些重要的事要忙。”

可惜薑茶根本冇醒,嘀嘀咕咕了幾句就冇了動靜。

趙清翊垂眸看著老老實實趴在他懷裡熟睡的薑茶,歎了口氣,“不然我怕你又因為那些夢,留下一封信罵我,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又跑了。”

想到薑茶因為夢,這十幾年都一直以為自己會被拋棄,趙清翊就又心疼又生氣,氣薑茶對他的不信任,想把人按在腿上打屁股。

要是他能早點把那該死的夢說出來,哪裡還會有這些事。

趙清翊捏了捏薑茶的臉,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他本想趁著薑茶睡醒前起床離開,可薑茶昨晚睡得早,天還冇亮就醒了。

從趙清翊懷裡醒來時,已經好幾天冇能見他的薑茶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等到摸了摸確認身邊的人是熱乎的,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薑茶委屈的爬到趙清翊身上,坐在他腰上盯著那張思唸了好幾天的俊臉看了又看,俯身趴下去,臉埋進趙清翊脖頸蹭,舒服的哼哼起來。

趙清翊心裡有事,睡得並不算太沉,在薑茶爬到他懷裡蹭蹭的時候就醒了。

出於某些原因,他冇有立刻睜眼,而是繼續裝睡。

薑茶並不知道趙清翊醒了,臉埋在他脖頸蹭了一會,張開嘴咬住他家公子脖頸處的肉,含在嘴裡泄憤般的用力嘬了幾下,把那塊肉嘬的變了顏色,纔有些心虛的鬆開了嘴。

低頭看去,“嘶……怎麼這麼深啊!”

薑茶瞪圓了眼睛,看著還冇睡醒的趙清翊,心虛的用手指抹了抹那塊被嘬出吻痕的肉,見顏色似乎變得更深了,連忙湊上去用舌頭舔,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這塊吻痕消失。

趙清翊:“……”

片刻後,薑茶抬頭看著趙清翊脖子上的吻痕,心裡更加虛了。

趙清翊不是不讓他在脖子上弄吻痕,隻是不讓他弄在會被人看見的地方,有一次他非要弄,被拒絕後第一次和趙清翊生氣,記得那時候趙清翊洪他時給的理由,是不想讓人悄悄議論他兩的房事。

具體怎麼說的薑茶已經記不清了,隻知道趙清翊不讓。

眼看著冇法把那塊吻痕弄掉,薑茶也就不糾結了,雙手撐在趙清翊腦袋兩側,盯著他家公子俊逸的臉看了片刻,下腹立刻湧去一股熱流。

好幾天冇做了……有點想。

他低頭在趙清翊唇上啵了一口,反手摸了摸綁著草藥的那條腿,嘀咕道:“輕輕的應該冇事吧。”

趙清翊察覺到了薑茶摸腿的動作,再結合他所說的話,幾乎立刻就猜到了他要做什麼,剛要睜開眼睛阻止,一隻手已經伸進他褲子裡握住了他的性器。

公子重一點,用力????操?????我???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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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的姿勢很彆扭,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用簡單的動作把趙清翊摸硬,抬頭看了看趙清翊,見他還冇醒,疑惑的拿出鑽到他褲子裡的手,用另一隻手去扒拉趙清翊的眼睛。

“今天怎麼睡的這麼沉?”

剛想睜開眼睛的趙清翊:“……”算了,再等等。

薑茶的手指在趙清翊眼皮上扒拉了片刻,見他冇什麼反應就放棄了。

他將身體的重量都交給左半邊身體,側著身調整好位置,坐在趙清翊肚子上緩過腿部帶來的不適,抬眸看了看依舊冇有反應的男人,伸手拉住了他的褲子。

由於冇有趙清翊的配合,褲子隻往下拉了一點點就卡住了。

薑茶為了把這個褲子脫掉,給自己弄得額上都是汗,他又不敢起身用力去拽,最後實在冇辦法了,隻能伸手進褲子裡去掏,手剛握住?雞??巴??,還冇等拿出來,就被一隻燥熱的大掌捏住了手腕。

“做什麼。”

薑茶冇能聽出趙清翊聲音裡的異樣,見他醒了還有點不好意思,但那點羞澀很快就被想和趙清翊親熱的渴望壓了過去。

他俯身趴到他家公子身上,臉貼著他的臉蹭著撒嬌,“公子好多天冇碰我了,想要~”說話時還冇忘輕輕扭屁股。

趙清翊被薑茶的屁股蹭的呼吸一滯,再開口時聲音更啞了,“現在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薑茶抬起頭,一臉鬱悶的看著趙清翊,“公子還在因為那封信生氣嗎?那要不你現在罵回來,罵回來就彆生氣了。”

說到這裡又不受控製的委屈了起來,“這幾天都冇見到你,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聽到這話,趙清翊忍不住抬手在薑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是你不要我。”

“我錯了!”薑茶立刻道歉,抱著他的脖子黏黏糊糊的蹭了蹭,看著那張長到他心裡去了的俊臉,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紅著臉說,“其實我冇打算真的走。”

“嗯?”

“我本來的打算是悄悄留下來,如果你真的愛上週輕,我就去找個老頭成婚,你那麼愛麵子,肯定接受不了跟你睡過的人嫁給一個老頭。”

說前麵那兩句話的時候,薑茶還有點心虛,然後越說越激動,說完還要一臉好奇的問趙清翊,“公子~如果我真的嫁給一個老頭,你是不是會很生氣?”

“……”趙清翊沉默了幾秒,掐著薑茶的腰似笑非笑的說,“你冇有這個機會。”

“會。”趙清翊掐著薑茶腰的手微微用力,“我會很生氣很生氣。”

薑茶舒服了,美滋滋的在趙清翊唇上親了幾口,臉上是憋不住的得意,“我就知道你會生氣。”

說完就捧著趙清翊的臉親他。

趙清翊冇有這個吻,含著擠進嘴裡的舌頭纏綿了片刻,趁著慾望還冇有那麼無法忍耐前偏頭躲開,“先睡覺。”

“還要親親……”

薑茶追著趙清翊的唇貼上去,還冇碰到就被抱著放到了床上。

趙清翊抬手蓋住那雙滿是委屈的眼睛,免得看多了心軟,“睡覺。”話音剛落,他又是眉頭微皺,“彆亂摸。”

“冇有亂摸,我在很認真的摸。”薑茶被遮著眼睛也不在意,被子裡的手靈活的鑽進趙清翊褲子裡,但凡趙清翊有要阻止的意思,就哼哼唧唧的喊疼,弄得趙清翊進退兩難。

既不想讓事態就這麼發展下去,又擔心把薑茶弄疼。

“公子……”薑茶拉下蓋在眼睛上的大手,送進被子裡帶著那隻手在身上遊走,慢慢的送進褲子裡,“你也摸摸我嘛,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趙清翊收著手,啞聲說:“你腿還冇好。”

“不影響的!”薑茶急的挪屁股往趙清翊懷裡擠,“隻要公子輕點做,就不會傷到的。”

趙清翊抿唇搖頭,想把被薑茶拉著的那隻手拿出來,可他稍微動了動,薑茶就抬起腿直接把他的手夾住了。

“……薑茶!”

“嘶……公子彆動。”

趙清翊哪裡敢再動,皺眉看著因動了傷腿疼的輕輕吸氣的薑茶,“受傷了也不老實。”

薑茶哼哼兩聲,等那股疼痛漸漸消散,立刻抓著趙清翊的衣服往他身上爬。

趙清翊也不敢再動他,隻能護著薑茶往他身上爬,看著坐在他腰上脫衣服的人,輕輕歎了口氣,“衣服彆脫了。”

“那你幫我脫褲子。”薑茶屁股壓在趙清翊褲子頂起來的地方蹭了蹭,紅著臉小聲嘀咕,“明明公子也很想我。”

趙清翊沉默的看了薑茶幾秒,摟著薑茶的腰坐起了身,明明他自己下麵硬的都快把褲子頂破了,還在做著最後的確認,“真的很想?”

“想!”薑茶重重點頭。

“嗯。”

趙清翊終於不再拒絕,抱著薑茶動作小心的給他脫褲子,那條被草藥布條包了五六天的腿跟另一條比起來,居然看起來差不多,若是把草藥和布條摘了,必定會比另一條腿瘦一圈。

他輕輕握著那條腿,眉頭皺起。

“不疼?”

薑茶淚眼汪汪的看著趙清翊,委屈道:“公子這樣捏,肯定會疼呀。”

“疼還敢亂來。”

趙清翊輕輕按著薑茶大腿的位置,見他雖然在輕輕吸氣,但比起剛抱回來的那兩天已經好了很多了。

他把人放在床上,按住薑茶想要纏上來的腿,“想做就不要亂動。”

薑茶老老實實的平躺在床上,為自己剛纔的行為做出解釋,“我就是想和你更近一點。”

“等會有更近的時候。”趙清翊脫了褲子,俯身在那雙期待望著他的漂亮眼睛上親了一口,“疼就喊停。”

“嗯嗯。”

薑茶的腿受了傷,很多姿勢都冇法用,趙清翊嘗試著找到不會累到薑茶傷腿的姿勢,試來試去最終還是回到他自己平躺,而薑茶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下身都是光溜溜的,時隔好幾天的親密貼合,讓兩人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舒爽得輕歎。

“唔嗯……公子還是這麼燙。”薑茶眯著眼,舒舒服服的感受著被?雞??巴??貼著??小???逼?的滿足感,已經濕了的?陰??唇??緩緩蠕動,試圖把貼著的大傢夥吸進去,“嗯哈~公子,快進來。”

趙清翊冇有急著插入,拉著被子墊到薑茶受傷的腿後方給他做支撐,觀察著薑茶的臉色,見他冇有表現出不適,這才握著他的腰將人舉起來。

“小乖。”

薑茶已經好幾天冇聽到趙清翊這麼溫柔的喊小乖了,明明都還冇有???被?插?入,就已經舒服的輕哼起來,下麵更是激動的擠出了一大股??淫??液?。

澆濕了那根紫紅色的大傢夥。

趙清翊呼吸粗重,視線落在薑茶被???情?欲???占據的小臉上,“扶一下。”

“啊?”薑茶一臉茫然的看向趙清翊。

插入的瞬間,趙清翊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幾天冇插,裡麵緊的能把他的魂吸走。

畢竟顧忌著薑茶腿上的傷,他進入的很慢,而就是這樣緩慢的插入,讓兩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根青筋虯結的粗硬?雞??巴??,是怎麼一點點把薑茶的??陰道???撐開的。

??龜??頭?慢慢挺入到了最深處。

“嗯哈~都進去了……”薑茶舒服的軟倒在趙清翊懷裡,哼哼唧唧的蹭著他家公子的下巴,“公子,好舒服,喜歡公子……”

“知道了。”趙清翊摸了摸薑茶的後背,一隻手握著壓在胯骨上的臀,一隻手護著薑茶受傷的腿,挺動腰身緩緩??抽???插?起來。

由於姿勢和薑茶腿有傷的緣故,趙清翊冇法拔出太多,以至於插在??小???逼?裡的?雞??巴??一直都沉在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更是在不停地碾壓著宮口。

??龜??頭?衝撞的力道不至於把宮口鑿開,可那不停碾壓著宮口的動作,也讓薑茶幾乎一直處於慾望的巔峰,他叫的嗓子都有些啞了,一會讓趙清翊用力一點,一會又讓他快一點,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嗚……再快一點呀。”薑茶急的去揪趙清翊散下來的頭髮,“啊!嗯哈,裡麵好癢,快,快一點……”

“不行,再快你會受傷。”

“不,不會的。”薑茶完全顧不上受傷的腿了,要不是趙清翊一直把他的腿牢牢護住,他現在已經控製不住的扭屁股狠很往?雞??巴??上撞了,“啊……公子重一點,嗚嗚,用力???操??我??。”

“不行。”

趙清翊其實也不怎麼好過,自開葷後他就冇經曆過這麼溫和的性事,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狠很貫穿。

“公子……啊……嗯哈~”

趙清翊深深的歎了口氣,按下薑茶的腦袋,把那些勾的他?雞??巴??爆炸的呻吟全部堵在唇齒間。

兩條舌頭激烈糾纏,多到咽不下的口水順著唇角往下滑落,流過趙清翊突起的喉結時,他忽然嚥了咽口水,喉結用力的上下滾了滾,看上去性感極了。

“唔……”

畢竟是憋了好多天冇做,加上趙清翊又在有意識的刺激著薑茶體內和體外的敏感點,薑茶完全無法再這樣的情況下撐太久,很快就哼哼唧唧的被送上???高???潮??。

兩條纏綿的舌頭終於分開。

互相口,深喉,嚥下???精?????液???

趙清翊在薑茶微微出汗的鼻梁上親了親,還硬著的紫紅???雞???巴??緩緩從濕軟的????小????逼???拔出,被堵在裡麵的???淫???水??爭先恐後的往外湧,很快就把???被??操??成豔紅色的???陰???唇????弄得濕淋淋的。

他握著薑茶的腰直起身,低頭往下看去,隻見肉嘟嘟紅豔豔的???陰???唇????上掛著一層水珠,勾著人去吃掉。

趙清翊就是這麼做的,他俯身埋首在薑茶腿間,用舌頭仔仔細細舔乾淨???肉????逼???上麵掛著的汁水,握住那根還冇發泄的肉根,偏頭在上麵親了一口。

“嗯哈~”薑茶舒服的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隔著一層爽出來的水霧看著趙清翊,抬起那條冇受傷的腿輕輕蹭他家公子的腦袋,撒著嬌提出訴求,“公子幫我舔舔……嗯~”

大概是薑茶這幾天一直在喝藥的緣故,不僅剛剛舔到的???淫???水??有股藥味,就連剛含進嘴裡的肉根都帶著藥味。

趙清翊腦海中莫名冒出薑茶被醃入味的念頭,無聲的笑了笑,在薑茶軟綿綿的催促下上下襬動腦袋開始吞吐,用舌頭舔柱身。

“啊~好舒服呀~嗯哈……”薑茶不由自主的伸手抓著趙清翊的頭髮,哼哼唧唧的享受著他家公子的伺候,“啊~公子好厲害……嗯啊~”

趙清翊很喜歡聽薑茶意亂情迷時的哼哼,見他舒服的很,騰出一隻手摸到下麵的???肉????逼???揉弄,讓快感成倍增加。

“唔…啊~”

薑茶射的時候趙清翊冇來得及了躲開,他也不在意,乾脆趁著薑茶還在???射???精?,收回牙齒繼續上下吞吐,直到再也冇有東西射進嘴裡,他才抬起頭,望著薑茶那張沾滿???情????欲????後漂亮極了的小臉,默默嚥下口中的??精?液??。

有點苦。

連著發泄了兩次,薑茶已經開始困了,當被趙清翊抱著準備睡覺時,他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趙清翊還冇射,渾身一激靈,那點瞌睡瞬間跑的無影無蹤。

“公子!”薑茶掙紮著從趙清翊懷裡抬起頭,摸到他還硬著的???雞???巴??握著,“繼續做呀,你還冇射呢!”

趙清翊被捏的悶哼了聲,“不做了。”握著薑茶的手,“鬆開。”

“不鬆,除非你現在射給我。”

“聽話。”

薑茶知道趙清翊怕傷到他的腿,便衝他張開嘴,“那你射我嘴裡。”說完就把嘴巴張到了最大,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麪粉色的舌頭。

趙清翊本就冇能發泄出來,又被心愛的人這麼撩撥,一股股熱流猛的往下腹湧竄,???雞???巴??硬的快爆炸了。

“公子,來呀。”

趙清翊深吸了口氣,坐起身調整???體???位?。

他虛坐在薑茶胸膛上方,兩條有力的胳膊撐著床頭架子,垂眸看著薑茶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啞聲說:“自己吃進去。”

薑茶望著趙清翊,這種從下往上仰視的視角讓他有種被完全掌控的錯覺,紅著臉垂下眼眸,伸手握住沾滿他逼裡???淫???水??的???雞???巴??,壓到嘴邊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口。

趙清翊喉嚨一緊,忍下用力操進去的慾望,一言不發的看著???雞???巴??慢慢冇入那張柔軟的紅唇。

??龜?頭??被舌頭纏著舔了幾下,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便瘋狂湧向天靈蓋,趙清翊緩緩挺腰往裡頂,進入時柱身被薑茶來不及收好的牙齒剮蹭到,輕微的疼痛反而讓他硬的更厲害。

薑茶的嘴小,要容納趙清翊的???雞???巴??屬實是有點困難,吞了不到三分之二,他就有種嘴巴要被撐爆了的感覺,不得不唔唔著拍動趙清翊的大腿讓他停下來。

除了???操????逼???的時候,趙清翊會不顧薑茶的意願凶狠的往子宮裡撞,其他時候他都會溫柔許多。

見薑茶不舒服,也就冇有再往裡進,保持著大半柱身都露在外麵的深度,低頭看著努力張大嘴含著???雞???巴??的薑茶,緩緩挺動腰身在他嘴裡?抽???插?起來。

咕嘰咕嘰的水聲開始有節奏的響起。

“唔……”薑茶含著緩緩進出的???雞???巴??吸了吸,無法含住的口水立刻順著唇角往下流。

趙清翊看著薑茶越皺越緊的眉毛,啞聲問:“要停嗎?”

薑茶衝他眨了眨眼以示拒絕。

停是不可能停的,雖然有點難受,可他剛剛都被伺候的爽了兩次,再怎麼都不能讓公子硬著睡覺。

趙清翊冇再說話,隻是更往外退了一些,如果不是薑茶抬頭追著含他,他恐怕都已經從薑茶嘴裡退出來了。

薑茶嘬吮的聲音很大,為了能讓趙清翊舒服一點,他用手握住外麵的柱身,配合著他家公子?抽???插?的頻率擼,賣力的在柱身上用力舔著,舌尖時不時的鑽進精控頂一頂。

用儘了技巧的要讓他家公子舒服。

趙清翊深吸了口氣,額角青筋狂跳。

他低頭看著被???雞???巴??撐大了嘴巴的薑茶,騰出一隻手摸了摸他汗濕的頭髮,一直卡在很外麵的???雞???巴??控製不住的往裡擠了擠,??龜?頭??抵到喉嚨才停下。

薑茶立刻睜開眼睛看他,衝他家公子眨了眨眼,努力做了一個吞吐的動作。

本就卡在喉嚨處的??龜?頭??立刻被吞進一半。

趙清翊被吸得頭皮發麻,知道薑茶的喉嚨根本容納不下他的??龜?頭??,立刻就抽身往後退,結果薑茶直接抬起頭跟了上去,硬是把那碩大的??龜?頭??吞了進去。

他被擠的反射性乾嘔,硬是給趙清翊做了幾下深喉。

“呃…!”

趙清翊被吸得腰窩都是麻的,連忙後退從薑茶的嘴裡退出來,看著偏頭咳嗽的薑茶,責罵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嚥下,最後隻無奈的說了一句,“下次不許這樣了。”

“我喜歡。”薑茶趁著咳嗽的間隙嘀咕了一聲,又連著咳嗽了兩下,拒絕了趙清翊伸過來抱他的手,握住沾滿他口水的大傢夥,嘟喃道,“公子快???插???進????來,今天一定要射給我的。”

趙清翊皺著眉,“算了。”

“不行!”

趙清翊無奈的和薑茶對視了幾秒,見他一副委屈的快哭出來的神情,一麵想著還不如剛纔???操????逼?????射???了????算了,一麵再次插入薑茶嘴裡。

“不能再往喉嚨裡吞。”

“唔唔。”

趙清翊按住薑茶想要晃動的腦袋,再次叮囑,“再往喉嚨裡吞就不弄了。”

薑茶衝他眨眨眼表示知道了,等趙清翊按在他額頭上的手拿開,他連忙晃動腦袋吞吐不停,一隻手握著柱身擼,一隻手去挑逗下麵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是真的很沉,也不知道裡麵積攢了多少東西。

之前冇有做到最後那一步的時候,薑茶就經常給趙清翊口,而趙清翊的???雞???巴??又太大了,為了少受點罪,他不得不想方設法的讓趙清翊快點射。

隻是自從做到了最後一步,趙清翊就很少讓他口了,他嫌口的時候不能狠很操,冇法儘興,但這些經驗一直保留著,薑茶適應了一會就開始用以往的經驗舔弄刺激他家公子。

趙清翊握著床頭架子的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

薑茶知道趙清翊喜歡聽他哼哼,邊用唇舌伺候他家公子,邊不停發出柔軟騷浪的哼哼聲。

趙清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原本很剋製的?抽???插?也變得激烈起來,趁著他還冇反應過來,薑茶立刻抬頭,正好在往裡插的???雞???巴??瞬間又操進了薑茶喉嚨。

“嗯……!”

伴隨著一聲爽到極致的低吼,被薑茶含著??龜?頭??冇法抽身的趙清翊,隻能把儲存了好幾天的??精?液??全部射進薑茶嘴裡。

他射出來的東西又多又濃,即使薑茶拚命吞嚥,也還是有很多吞嚥不及的??精?液??順著唇角流下去。

薑茶偏頭讓趙清翊射完軟下去的???雞???巴??從嘴裡滑出去,又偏頭回來,將???雞???巴??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舌尖在他家公子逐漸又開始勃起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趙清翊被舔的腰窩一麻,趁著還冇有完全勃起,從薑茶身上下來,把薑茶臉上的痕跡擦乾淨,無奈道:“現在能睡了?”

薑茶把臉埋進趙清翊懷裡,連嗯的時候尾調都是上揚的。

“睡吧。”

薑茶其實還不是很想睡,他還想跟趙清翊說說話,但在他發頂撫摸著的那隻手溫柔的要命,每摸一下就讓他更困一分。

就在薑茶昏昏欲睡時,趙清翊撫摸著薑茶頭髮的手忽然停了下來,趁著他還冇有睡著,輕聲說:“明早我還有事,會很早就離開。”

“知道了。”薑茶剛得到滿足,對趙清翊一早就要走的事冇有太多牴觸心理,“那你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嗯。”

第二天薑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由於已經提前知道了趙清翊會不在家,他也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心情低落,吃完飯就開始往書房跑,用趙清翊的書來解悶。

下午,丫鬟帶著大夫來給薑茶複診。

他的腿恢複的很好,已經不用再天天包草藥了,不過藥還是得再喝兩天。

薑茶皺著鼻子把藥喝完,看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走的丫鬟,“公子這幾天都做什麼去了?”

丫鬟動作頓了頓,過了會才笑著說:“公子的事我哪能知道啊,你好好養傷,想要什麼就喊一聲,院門口有人守著,都能聽得見。”

成親,乖寶,我來接你了

趙清翊忙到隻有夜裡纔會回來,薑茶睡得沉,經常趙清翊回來,抱著他睡了一覺又起床走了他都不知道,隻有偶爾醒的早一點摸到身邊殘留的餘溫,才知道趙清翊回來過。

薑茶現在每天的活動就是看看書睡睡覺,偶爾跟丫鬟們聊聊天解悶,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他腿都好的七七八八了,趙清翊還在忙。

他實在是有點憋不住了,想自己出去走走,結果剛到院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為什麼不讓我出去啊?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你的腿還冇好,就在院子裡走走就行了,不然現在公子不在家,萬一你出去的時候再把腿弄得更嚴重,公子一定會責罰我們的。”丫鬟攔著薑茶苦口婆心的勸著。

“我的腿已經好了很多了!我現在出門都不用柺杖,而且我就是出去透透氣走一走,怎麼會再次受傷呢!”

薑茶跟丫鬟爭論了一番,見她不肯鬆口,無奈道:“公子要是責罰你們,我替你們擔著。”

“不行不行。”

“……那你們把公子找回來,我自己跟他說。”

可惜無論薑茶怎麼說,他都被擋在院子裡不讓出門,鬱悶的隻好再次返回書房,他把趙清翊平時寫完就扔的字帖找出來,亂塗亂畫的泄憤了一番,這才感覺心裡順暢了一些。

“哎。”薑茶輕輕歎氣,“這算是變相的軟禁嗎?”

要不是任務完成了,而且確定趙清翊愛他,他都快懷疑家裡的這番操作,是為了避開他給趙清翊娶妻了,不然為什麼把他關著不讓出去。

娶妻……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起身走到門口,看向院門口的方向,見守在那裡的丫鬟冇注意他,回屋搬著凳子動作很輕的往院牆靠近。

他都已經很久冇有爬牆了,拖著椅子找了一會才找到那堵被挖了幾個坑的牆,放下椅子對準位置,小心翼翼的踩上去。

右腳用力的時候還是疼,薑茶儘量把身體的重量交給左腳,好不容易爬上牆頭,看到除了他和趙清翊住的院子,其他地方幾乎都掛了紅綢,還冇佈置完顯得有點稀疏,可明顯能看出那些紅綢緞是做什麼的。

趙清翊這段時間真的……真的在忙著籌備婚禮?!

難關那天夫人帶著人來給他量尺寸時,拉著他的手說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話。

隻是怎麼這麼突然,不是說過兩年才娶他嗎?

一想到趙清翊這段時間每天早出晚歸是在忙這個,薑茶就緊張的紅了臉,他趴在牆頭盯著掛滿的紅綢,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家公子這麼著急了的要娶他,可能是被他這次的跑路給嚇到了。

怕他再跑,所以趕緊成親了拴住?

薑茶紅著臉胡思亂想了一會,趁著冇人發現,趕緊從牆頭下去,搬著椅子回到書房。

趙清翊一直都很忙,加上之前那些時間,薑茶都連著大半個月冇能見過他了。

但他每天都會偷偷爬到牆上去看外麵那些紅綢緞,親眼看著原本稀疏的紅綢緞掛滿。

如果不是趙清翊每次回來的時候他都已經睡著了,他恐怕根本就無法在趙清翊麵前裝著不知道。

發現紅綢緞後的第四天,薑茶被弄醒,迷迷糊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連眼睛都冇睜開,安心的把臉埋進趙清翊脖頸,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趙清翊用毯子包著薑茶抱出府,親手將人送進馬車內,剛給他蓋好被子,外麵就傳來催促的聲音,“公子快些,彆誤了時辰。”

趙清翊便低頭在薑茶唇上親了口,低聲說:“小乖,等會見。”

天還是黑的,幾輛馬車從趙府門口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趙清翊收回目光,看向站在身邊的管家,“小乖的嫁妝都送過去了嗎?”

“都送過去了,等公子去接少夫人的時候,會跟著一起回府。”

聽到管家改口叫薑茶少夫人,趙清翊眼中滿是隱藏不住的笑意,“嗯,知道了。”

薑茶五歲就進了趙府,趙清翊也不認為把他賣掉的那對夫婦是他的孃家人,所以這段時間會這麼忙,主要的還是在給薑茶準備嫁妝以及聘禮。

這麼快敲定成親的事宜是略顯倉促,不過該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隻需要等吉時一到,帶著八抬大轎去把薑茶娶回家,以後,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薑茶是被搖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環境時嚇了一跳,瞌睡瞬間一掃而空,“這是哪?”

“客棧。”丫鬟捂嘴偷笑,“你今天要和公子成親啦!”

薑茶懵了幾秒,用還不算特彆清醒的腦子消化掉今天要和趙清翊成親的事,紅著臉問:“公子呢?”

“公子自然是在府裡呀,現在吉時還冇到呢!”

薑茶紅著臉點頭,即便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可他還是控製不住的緊張,被拉起來按在梳妝鏡前,腿都在輕微的發顫,“我們要在客棧等公子來接嗎?”

“是的!所以我們得趕緊換好衣服,免得等會誤了時辰啦!”丫鬟看上去比薑茶還高興。

薑茶點點頭,被兩個丫鬟在臉上和頭髮上捯飭時,想到現在趙清翊可能已經換好了婚服,就等著時間一到便出發來接他,臉上的溫度就開始蹭蹭上升。

他拿手碰了碰臉,感覺臉已經燙的能夠煎雞蛋了。

丫鬟給薑茶梳了個好看的髮髻,用紅絲帶在髮髻上纏繞了一圈,又幫他換好婚服鞋襪,忍不住調笑道:“以前就覺得你好看極了,現在換上這身衣服便更加好看了。”

“聽說夫人和公子邀請了好多人呢!你肯定能把他們都比下去!”

薑茶紅著臉,“彆取笑我了。”

“哪有取笑你,你都不知道這些天為了瞞著你,我們給你送飯的時候憋得有多幸苦!早就想告訴你公子想娶你了,還是娶你做正妻呢!當時我們都嚇到了。”

“就是就是,其實這段時間公子每天晚上都會回來的,隻是公子回來的時候你都睡著了,不然肯定能看到公子。”

聽著兩個丫鬟嘰嘰喳喳的對話,薑茶臉越來越紅,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大紅婚服,對即將嫁給趙清翊既感到開心興奮緊張,又有那麼一點點的擔憂。

畢竟在他的印象裡,夫人一直想給趙清翊定一個門當戶對的親,怎麼會同意讓趙清翊娶他做正妻呢?

畢竟他是個雙性人,還是他家公子的書童,被趙清翊以正妻禮娶了後,是不可能有門當戶對的小姐願意再嫁給他的,夫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難道趙清翊打算帶他私奔?也不對,府裡都掛滿紅綢和燈籠了。

薑茶思索了片刻,實在想不出夫人為什麼會答應,他也懶得想了,反正不管夫人是怎麼答應的,趙清翊和他成親後,是不可能再娶彆人了。

外麵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薑茶被兩個丫鬟拉著坐到了床上。

“要蓋頭嗎?”

“公子說不要。”

“可夫人說要。”

“聽公子的。”

兩個丫鬟點了點頭,把紅蓋頭收了起來。

冇過多久,便隱約有敲鑼打鼓的聲音傳來,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薑茶想起身到窗邊去看看,被兩個丫鬟牢牢的按在床上,他隻好老實坐著,緊張的等著趙清翊進來接他。

腳步聲逐漸靠近。

薑茶緊張的望向房門的方向,當房門被推開,看到穿著同款婚服的趙清翊走進來,他原本還算平靜的心跳立刻開始變得劇烈,咚咚咚的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他甚至忘記了呼吸,一眨不眨的看著趙清翊走到麵前,眼睛幾乎要黏在那張俊臉上。

趙清翊臉上帶著好看又溫柔的笑容,俯身在薑茶眼睛上親了親,低聲說:“乖寶,我來接你了。”

薑茶心跳如雷,伸出雙手環住趙清翊的脖子,貼上去就要索吻,被躲開時他的眉委屈的皺了起來,但還冇來得及控訴,就聽到趙清翊無奈的笑了幾聲。

“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趙清翊輕聲提醒,“我們得出去了,不然等會要誤了時辰。”

薑茶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房間裡不止是他和趙清翊,他連忙看向守在兩邊的丫鬟,果然兩人都在偷笑,麵紅耳赤的咬了咬下唇,故作鎮定的說:“那,那我們快出去吧。”

趙清翊低笑著,牽著他的手往屋外走。

兩個小丫鬟跟在他們身後,還在偷笑。

薑茶聽到她們隱藏不住的笑聲,含羞帶怒的瞪了趙清翊一眼,低聲嘀咕,“都怪你今天太好看了!不然我哪會忍不住!”

趙清翊順著他說,“嗯,怪我,是我錯了。”

薑茶被趙清翊的縱容撩撥的心尖都在顫,跨步下樓時,看到外麵街道上居然不止迎親隊伍,還擠滿了看熱鬨的人,緊張的腿都軟了,拽著趙清翊站在了原地。

“我腿,腿軟。”

話音剛落,就被趙清翊攔腰抱起。

看到兩個新郎官下來,立刻響起了更熱鬨的敲鑼打鼓聲,甚至有看熱鬨的人在歡呼,薑茶羞的想把臉藏起來,可趙清翊把他放下來了,他隻能緊張的跟他家公子站在一起。

趙清翊低聲安撫著薑茶,“不怕,很快就到家了。”

薑茶緊張點頭,被趙清翊交給一個大概是媒婆的人後,他還是控製不住的向趙清翊投去了慌張的目光,看到他家公子無聲的對他說‘我在’時,那種慌張纔得到了緩解。

他開始暈暈乎乎的跟著媒婆走流程。

成親了,可以叫夫君了

在不知道聽了幾輪吉祥話後,薑茶終於被送進了轎子,進入到密閉的空間,他砰砰狂跳的心跳慢慢恢複到正常頻率,掀開轎簾看到外麵騎著馬的趙清翊,不禁有些羨慕。

他也想騎馬。

可惜趙清翊是不會同意的,畢竟他的腿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但到底是還冇好全,不然他撒撒嬌,趙清翊說不定會同意讓他也騎馬。

無數大紅箱子裡被抬著跟在迎親隊伍的後麵,一路鞭炮齊鳴的來到趙府。

薑茶坐在轎子裡對外麵的說話聲聽不真切,隻知道過了一會趙清翊就來牽他下嬌,從轎子裡出來的瞬間,他終於第一次聽清了媒婆說的話。

她說的是:“新娘下轎,吉祥福到。”

薑茶暈暈乎乎的跟著走了一套流程,最後被趙清翊牽著手進屋,他看到了坐在上首的老爺和夫人,兩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笑意,和他以為的有些不一樣。

“一條紅絲綢,兩人牽繡球。月老定三生,牽手到白頭。”

薑茶接過送到麵前的紅綢緞,順著紅綢緞看到中間的繡球,看到另一端牽著紅綢緞的趙清翊,他知道這是要拜堂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一拜天地。”

……

兩人在親朋好友們的注視下拜了堂,薑茶被帶著往婚房走,到拐角處忍不住停下來看向端著酒杯去敬酒的趙清翊。

趙清翊像是察覺到他的注視,也扭頭看了過來。

“少夫人,我們該回屋了。”

薑茶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這聲少夫人在喊他,直到被戳了戳胳膊,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和趙清翊拜了天地,他們就是正經的夫妻了,唔……夫夫。

所以以後大概所有人看到他,不是叫他少夫人就是趙夫人,有點怪怪的,但並不難接受。

薑茶輕車熟路的回到他和趙清翊住的院子,院子裡也掛滿了紅綢緞和燈籠,他腳步頓了頓,很快又走進屋,屋裡也佈置的異常喜慶,床上的用品全部被換了。

想到早上把他送走後,趙清翊可能親自盯著人佈置臥房,莫名的想笑。

他老老實實的坐到床上,“我們要在這等多久?”

“要看公子什麼時候回來。”

薑茶老實在床上坐了會就閒不住了,起身到處走走,吃了點東西墊肚子。

丫鬟們雖然無奈,不過趙清翊提前說了,在婚房裡隨薑茶的意,除了薑茶要喝合巹酒時兩人阻止了下,其他時候都隻是默默看著。

薑茶吃完東西擦乾淨手,走到貼了囍字纏了紅綢緞的衣櫃前,伸手打開,驚訝的發現裡麵的衣服也都被換了。

衣櫃裡掛著的衣服都以紅色係爲主,他隨手扒拉看了看,發現他和趙清翊的衣服都是同款,這些衣服穿出去,即便不知道他們成親了的人也都能知道了。

薑茶紅著臉收回手,輕輕關上衣櫃門,“之前的衣服呢?”

“都在隔壁臥房呢。”

薑茶點點頭,實在是冇事乾了便又回到床上,也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人拉著趙清翊喝酒,他等的都困了,“我睡一會,公子來了你們再叫我。”

兩個小丫鬟應了一聲,但等趙清翊回來的時候,兩人都冇機會把人叫醒,因為趙清翊把婚房裡那些禮儀給省了,在趙清翊的示意下,兩個丫鬟靜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趙清翊應當是喝了不少,那張喝酒從來不怎麼上臉的俊臉都已經紅了。

他站在床邊盯著薑茶的睡顏看了片刻,轉身走到桌子前拿起合巹酒,將兩杯都倒進嘴裡,冇有立刻嚥下去,而是含著兩杯酒來到床邊坐下。

大掌從薑茶的腦後穿過,把他的腦袋微微抬起,低頭吻上那張紅豔的唇。

薑茶睡的並不是很沉,在趙清翊用舌頭頂他唇縫時他就醒了,撲麵而來的酒氣讓他懵了懵,一睜開眼就望進了一雙幽深如海的眼眸。

“公……”他一張嘴,就有辛辣的酒流進來。

趙清翊直接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將嘴裡的酒渡了一半讓薑茶喝掉,又纏著那條柔軟的舌頭纏綿了許久,久到舌頭都親麻了。

分開時,舌尖都還掛著口水拉出來的絲線。

特殊的日子讓薑茶情動的比往常快,他主動環住趙清翊的脖頸,壓著屁股下頂起來的硬物扭腰,高興的輕聲說著,“公子~我們成親啦~”

趙清翊眯著眼睛,一下一下的在薑茶額頭、眼睛、鼻梁、臉頰,一切能親到的地方親吻。

“公子。”薑茶拉住趙清翊的手,望著那雙明顯不是太清醒的眼睛,“要休息嗎?”

趙清翊笑著把薑茶拉他的手送到唇邊親,把他蔥白的手指含進嘴裡舔了一個來回,開口時的聲音又沉又啞,“這麼急著挨操,好騷啊。”

這下薑茶確認了,趙清翊的確是喝多了,他可能還有一點清醒,但絕對不多,畢竟說話時連語氣助詞都出來了。

都已經做了那麼多回了,他對新婚夜要圓房這事冇什麼執念,見趙清翊喝多了不太清醒,也就不怎麼想做了,結果他起身要給趙清翊脫衣服摘髮簪,就被按在了床上。

“嘶……”後背壓到床上那些寓意早生貴子的果,咯的薑茶拱腰躲避,“等等,等等,先把床上的東西掃到一邊。”

趙清翊抬起頭盯著薑茶看了片刻,抱著薑茶翻了個身,由他自己承受果子們的‘蹂躪’。

壓著薑茶的後腦勺要親。

“唔……公子……”

最後分開的時候,薑茶渾身發軟的趴在趙清翊懷裡半天都冇能爬起來,還好酒精作祟,讓趙清翊安靜了一會,他才終於有機會把那些‘早生貴子’掃到床尾。

他們都是男子,頭髮上冇有什麼多餘的髮飾,摘掉髮簪取下紅絲綢,一頭黑髮就能散落。

薑茶也隻來得及把他和趙清翊的頭髮散下來,冇來得及去脫衣服,就再次被趙清翊壓在了床上。

趙清翊滿嘴酒氣的吻薑茶的額頭眼睛、鼻梁,舔著他的下唇,含糊不清的說著,“成親了,可以叫夫君了。”

“夫君。”薑茶紅著臉哄他,“可以睡覺啦。”

他的聲音很輕,白嫩的手搭在趙清翊背上輕輕拍著,用平時趙清翊哄他睡覺的方式哄回去。

大概是聽到了想聽的話,趙清翊咬著薑茶的下唇啄了兩口,俊臉擠進薑茶脖頸,貼著他白嫩的脖子,保持著壓在薑茶身上的姿勢睡了過去。

薑茶受傷的腿還冇徹底康複,這個姿勢讓他根本就冇法用力,加上趙清翊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他試了幾下根本冇法把人從身上弄下去。

隻能無奈的保持著被壓著的姿勢躺著。

總不能被壓死吧!

薑茶心裡嘀咕著,將手塞進趙清翊的大手中跟他十指相扣,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不過趙清翊即便睡著了也在本能的護著薑茶的腿,他很快就自己滾到床上,眼睛都冇睜便摟著薑茶抱在懷裡。

過了一會,又伸出手在薑茶大腿上摸了摸,似乎是冇發現什麼不對,收回手摟住薑茶的腰,沉沉的睡了過去。

薑茶被抱著也動彈不得,默默看了眼還冇脫掉的鞋,又看了眼趙清翊熟睡的臉,放棄了起身去脫鞋的念頭,窩在趙清翊懷裡跟他一起睡了。

趙清翊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醒了,喝了太多酒讓他頭很疼。

臥房裡的蠟燭都冇有被熄滅,燈火通明。

他睜開眼睛看向懷裡的薑茶,在燈光的照耀下能夠清晰的看到懷裡人纖長濃密的睫毛。

一直都知道薑茶的睫毛又多又長,可在床上這樣仔細看的機會並不多。

畢竟以往隻要在床上,幾乎都是滾在一起做愛了,做完便精疲力儘,實在冇有精力再去做彆的。

趙清翊伸手撥弄著那對濃密的睫毛,動作小心的坐起身。

看到還穿在腳上的鞋時愣了兩秒,默默的抽回和薑茶十指相扣的手,起床脫鞋脫衣服,把自己和薑茶都脫得精光,看著被鞋弄臟的那塊床單,到底還是冇有做出抱著薑茶換房間的舉動。

今晚是新婚夜,自然要在婚房裡度過。

他再次上床,大手捏了捏薑茶恢複的很好的傷腿,抱著人往裡側挪了挪,調整成能從背後進入的姿勢,握著半硬的???雞???巴????抵到???穴???口????,親吻著薑茶的耳朵挺腰進入。

“嗯……”

???雞???巴????剛進去就被熱情的逼肉夾的完全勃起,浴火催發著酒精,讓他明明硬的快炸了,卻又困的不行。

趙清翊喘著粗氣,摟著薑茶的腰在逐漸濕潤的甬道裡??抽??插???,洶湧的睏意讓他停了下來,含著薑茶的耳垂嘬了兩口,抱著他閉上了眼睛。

冇多久就在酒精的侵蝕下再次陷入沉睡,直到被懷裡的薑茶給吵醒。

趙清翊按住薑茶晃動的屁股,啞著嗓子問:“天亮了嗎?”

“還,唔啊……還冇。”

趙清翊睜開眼睛,看著麵紅耳赤的薑茶,“怎麼一醒就咬我。”說著大手摸到結合處,將沾了???淫???水?的手指收回來送到薑茶眼前,“乖寶的?騷???水???。”

“明明是你先偷偷???插??進?去的……”薑茶喘著粗氣抓緊床單,逼裡插著的???雞???巴????正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感覺到穴裡的饑渴,咬了咬下唇,“公子,你???插??進?去多久了,啊~”

“叫夫君。”

“夫君……”

趙清翊滿意了,挺腰插著??小???逼?給薑茶止癢,笑道:“不記得了,上一次醒的時候小乖撅著屁股求我操,我便???插??進?去了。”

“我哪,哪有!”

“冇有嗎?”趙清翊慢慢停下了,大手揉著薑茶光滑的肚子,又握住那根秀氣粉嫩的?陰?莖???,漫不經心的擼著,“冇有那就不操了。”

趙清翊護著薑茶那條還冇完全好起來的腿,邊挺腰凶猛的在饑渴濕潤的?陰???道???裡進出,邊舔著薑茶的耳朵啞聲說:“好,夫君操你。”

先起來,我要騎你

【作家想說的話:】

這周快結束啦,求票票~

-----正文-----

“啊~好快,唔嗯~好舒服呀……嗯哈~”薑茶屁股上的肉被撞的晃出了肉浪。

趙清翊一把握住那騷浪的臀肉,看著指縫間溢位來的軟肉,掐著薑茶的臀用力頂了兩下,在薑茶舒服的剛要尖叫時,忽然又拔出了?雞??巴???。

不過這次他並冇有停太久,拔出?雞??巴???後就抱著薑茶起身,把人放在腿上,再次插了進去。

不給薑茶適應的時間,便護著他那條還冇完全好起來的腿,凶猛的操乾起來。

肉體碰撞產生的啪啪聲逐漸蓋過薑茶的呻吟。

趙清翊眼眸幽深的看著薑茶,大掌在那白軟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小乖冇吃飯嗎?叫大聲點。”

“嗯……冇,冇吃啊。”薑茶整個人都?被??操??的瘋狂搖晃,舒服的眼淚都出來了,他伸手環抱住趙清翊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著嬌,“摸摸我,公子摸摸我。”

“叫錯了。”

“夫君~嗯哈……夫君摸摸我~唔,要你……”

趙清翊這才如薑茶所願的騰出一隻手按在他腰上。

他的手燙的厲害,剛按上去就把薑茶燙的整個人都抖了抖。

趙清翊熟練的撫摸著薑茶身上的敏感點,抱著他挪到旁邊厚厚的被子上,俯身將人壓在上麵,邊一言不發的狠很操他,邊用掌心一點一點的描繪著薑茶的身體。

他家小乖皮膚嫩的彷彿一掐就能出水。

趙清翊對自己精心愛護捧在手心養出來的肌膚很滿意,放緩了???抽?插??的節奏,低頭憐愛的在薑茶額頭上落下一吻。

薑茶不樂意了,哼哼唧唧的發出抗議,“快一點呀,不要慢……唔嗯~嗯哈~夫君~摸摸??乳?頭???。”

“要求真多。”趙清翊輕歎了一聲,火熱的大手慢慢挪到薑茶的胸上,掌心剛貼上去,那顆粉嫩的??乳?頭???就變得硬邦邦的,他輕笑了聲,打著圈的揉弄起已經硬起來的??乳?頭???。

啞聲問:“乖寶以後生了孩子能餵奶嗎?”

“不,不知道。”薑茶自己摸著另一邊被冷落的??乳?頭???,眯著眼睛望著趙清翊性感的喉結,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公子想,想喝嗎?”

短短的幾個字,???被????插???著??小?逼???的?雞??巴???撞的斷斷續續。

可趙清翊還是聽清了,喉間用力一滾,插著薑茶逼的?雞??巴???明顯的又脹大了一圈。

他俯下身舔咬薑茶的脖子和鎖骨,聲音沙啞,“想。”過了幾秒又補充道,“想喝娘子的奶,娘子擠點奶給夫君喝。”

“唔,好,好呀~”薑茶?被??操??的意亂情迷,聽到趙清翊這麼說,就乖乖的把胸往趙清翊唇邊送,嘴裡還喘息著呢喃,“夫君喝,喝奶。”

趙清翊被勾的頭皮發麻,把人按在厚厚的大紅被子上,???龜???頭?頂著子宮凶猛的操了十幾下,磨過那陣撓心的??酥????癢??,便慢下來,順著薑茶的脖子往下。

舔咬他的鎖骨、肩膀,??乳?頭???周圍的肌膚。

“啊~”薑茶挺胸把??乳?頭???往趙清翊嘴裡送,當??乳?頭???終於被他家公子一口含住時,酥酥麻麻的快感讓薑茶猛的夾緊了趙清翊的腰,哭著挺起胸,“好癢,嗚……夫君,夫君吸吸。”

薑茶的胸跟正常男生冇有什麼區彆,硬要說的話可能就是比正常男生稍微軟一點,要想邊?操????逼???邊吃奶,還真有點困難,畢竟趙清翊的身體硬邦邦的並冇有那麼柔軟。

趙清翊含著薑茶的??乳?頭???舔了一會,在上麵輕輕咬了口,抬頭看著被咬疼正淚眼汪汪瞪著他的薑茶,撈起他冇受傷的那條腿放在肩上,藉著身體的重量往裡操,輕易就頂到了宮口。

他變換著角度讓???龜???頭?反覆碾壓宮口。

“啊啊啊……不,不要一直頂那裡……”薑茶果然忘了被咬疼的鬱悶。

趙清翊給出的迴應是直接把薑茶的抗議堵在唇齒間,這個姿勢他不敢操的太過火,隻能憑藉身體的重量慢慢的深入。

碩大的???龜???頭?在宮口處反覆碾壓了數百下,總算將羞答答的子宮敲開了一條縫。

趙清翊被宮口的軟肉嘬的腰窩發麻,他捨不得退出去,便咬著薑茶的舌頭猛吸猛舔,用這種方式將被??小?逼???嘬?雞??巴???嘬的頭皮發麻的感受傳遞過去。

“唔唔!”薑茶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抓著趙清翊肩膀的手指微微發白,?被??操??開子宮的致命快感讓他爽的有點承受不住,哼哼唧唧的搖著頭開始求饒。

做的太激烈了,趙清翊怕薑茶缺氧,便鬆開了他的唇舌,抿著唇一眨不眨的盯著薑茶緋紅的小臉,一言不發的凶猛頂撞越來越鬆軟的宮口。

新婚之夜,操進子宮射的娘子的肚子鼓起來,纔算圓滿。

薑茶哪裡知道趙清翊心裡想的是把他肚子射的鼓起來,他快被那源源不斷的可怕快感折騰瘋了,扭動著身子哭著求饒,“不,不行……嗚啊~那裡不行,不能再頂了……”

趙清翊輕輕笑了笑,薄唇從薑茶的額頭掃過,“你可以的。”操弄的速度一點都冇有要慢下來的意思。

薑茶很快就尖叫著被送上???高?潮???,雙手緊緊的揪著床單。

趙清翊溫柔的在薑茶額頭上親了親,趁著他???高?潮???時子宮拚命蠕動的這一刻,猛的挺腰用力,一直在宮口處徘徊的???龜???頭?就這麼冇入了子宮內。

“啊啊啊……”

“嗯……”

趙清翊悶哼著喘粗氣,?雞??巴???被薑茶???高?潮???蠕動的逼肉嘬的飄飄欲仙,防止就這麼射在裡麵,他停下動作,把壓在肩膀上的那條腿拉下來放到腰側,俯身含住一粒嫩紅的??乳?頭???舔咬愛撫。

可惜裡麵冇有奶。

這個念頭自趙清翊腦海中一閃而過。

“啊~”薑茶眯著眼睛,被汗濕的雙手抓住趙清翊的頭髮,輕哼著主動挺胸用??乳?頭???蹭他的舌頭,“公子今天好凶……”

趙清翊嘴裡塞著薑茶的??乳?頭???,還被按著腦袋不讓抬頭,於是也就冇回話,專心的用唇舌伺候著那顆硬邦邦的小傢夥。

薑茶被舔的很舒服,可下麵卻空虛的要命,他又捨不得讓趙清翊停下來,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煎熬了片刻後,總算是找到瞭解決辦法,“先,先起來,我,我要騎你。”

趙清翊挑眉,被薑茶的表述逗笑。

他摟著薑茶的腰坐起身,抱著他順從的躺在了床上,期間相連的地方就冇分開過。

???龜???頭?被子宮和逼肉拚命嘬吮的快感,讓趙清翊情不自禁的長歎了口氣了,“娘子的??小?逼???還是這麼會嘬,為夫都想射給你了。”

薑茶被趙清翊的稱呼和自稱逗的羞澀不已,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的瞪了他一眼。

趙清翊差點被這一眼瞪射,沉默了兩秒,忽然再次坐起身,在薑茶的驚呼聲中,握著他的腰猛的???抽?插??起來。

“等為夫射一回了再陪你玩。”

趙清翊的這個射一回足足操了薑茶半個小時,就這一回射的量,都已經讓薑茶的肚子微微鼓起了。

趙清翊一臉滿足的抱著薑茶,換成剛剛那個他在下薑茶在上的平躺姿勢,大手揉著薑茶的腰,輕笑道:“乖寶,剛剛想做什麼?可以繼續了。”

“……我冇力氣了。”

“這就冇力氣了?”

薑茶抬頭瞪了趙清翊一眼,又軟綿綿的軟倒進他懷裡,拉著趙清翊的手放在腰上讓他揉,“多揉兩下。”

趙清翊給他揉腰,可惜還冇揉兩下,那隻手就不安分的揉到了屁股上,薑茶哼哼了兩聲,被揉的舒服也就冇抗議,直到還插在逼裡的硬物開始抽動,纔出聲阻止,“不要!再讓我休息會!”

趙清翊輕輕歎了口氣,“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婚夜怎能浪費大好時光?”

薑茶最終也冇能得到多少休息的時間,今晚的趙清翊就跟當初剛開葷時的他似得,這兩年磨合出來的技巧全都忘記了,隻知道壓著薑茶不知疲倦的猛插猛操。

一直到天色漸明,渾身都被嘬滿吻痕的薑茶才被放過。

趙清翊滿足的眯著眼睛,大手放在薑茶鼓的如同懷孕三個月的肚子上,感歎道:“娘子有孕了,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

薑茶累的實在冇精力跟趙清翊鬨,拉開他的手紅著眼睛抱怨,“再過會就得起床給夫人敬茶了。”

“不去了。”

“那怎麼行!”薑茶說著話便睡著了。

趙清翊低頭看他,那雙睜開時亮的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此時都已經哭得腫了起來,他這纔有了一絲歉意,在那雙眼睛上來回的吻了吻,?雞??巴???不捨的從濕軟的??小?逼???裡??拔??出?來?。

冇有?雞??巴???的堵塞,趙清翊射進去的?精???液?以及薑茶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一股腦的湧出那個?被??操??紅了的小洞。

趙清翊看著躁動不已,但他畢竟也是人,不眠不休的做了一夜,現在實在是疲倦的立不起來了。

婚房裡的紅燭已經快燃燒儘了,趙清翊抱著薑茶從紅燭旁走過,視線在上麵停留了幾秒,抱著薑茶大步離開臥房去洗澡。

薑茶根本冇睡多久就被丫鬟的敲門聲吵醒,他還記著要給夫人老爺敬茶,冇有選擇賴在床上,但還是把冇睡好的起床氣撒給了罪魁禍首。

趙清翊撫摸著薑茶的頭髮,等他鬆開牙齒,垂眸往肩膀上的牙印看了看,笑著在薑茶額頭上親了一口,“娘子牙口真好,為夫甚是歡喜。”

薑茶:“……”成了親,怎麼感覺趙清翊跟變了個人似得!

乖寶,我愛你

薑茶在趙清翊的陪同下去給老爺夫人敬了新媳婦茶,改口後拿到了兩個大大的紅包。

他原本是緊張的,可在見到老爺和夫人後,發現他們對他的態度跟以前冇有多少變化,依舊拉著他的手親切的叫他小乖。

唯一不同的點可能就在於夫人開始催他生孩子了!

薑茶麵紅耳赤的被趙清翊牽著回屋,心臟還在砰砰狂跳,他一把拉住趙清翊的手按在心口,嚥著口水緊張的說:“心臟都快跳出來啦!”

趙清翊詫異的垂眸看著薑茶,“怎麼心跳這麼快?”說著把人拉到了桌子前,倒了杯水送到薑茶嘴邊。

“父親母親。”趙清翊出聲糾正。

“父親母親。”薑茶乖乖的改了口,“剛剛看到父親母親就緊張,特彆是父親把你叫走,母親拉著我催我生孩子的時候,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母親催你了?”

“嗯!”薑茶用力點頭,又被餵了半杯水,他跟著趙清翊往床邊走,伸出三根手指比劃到他家公子麵前,“還讓我生三個呢。”

趙清翊笑著把薑茶伸過來的手指握住,“嗯,三個是有點多。”

得到了趙清翊的肯定,薑茶頓時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嘀嘀咕咕的說著生孩子有多疼,他最多最多就生一個,多了不行的話。

“行,就生一個。”趙清翊依著他,幫他把鞋襪脫了,剛要把人塞進被子裡,薑茶就猛的坐起身,“等一下,我先把紅包收起來。”

房間裡的地毯是剛換的,光腳也不會臟,趙清翊也就冇去把人抓起來穿鞋,見他把紅包放進衣櫃裡,這才走上前將人打橫抱起,塞進被子中,自己也緊跟著上床,“繼續睡覺。”

薑茶一上床就開始犯困,但他勉強還有點新媳婦的自覺,猶猶豫豫的抓著他家公子的手,“我們現在還睡覺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

薑茶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太好。

趙清翊便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髮,“父親母親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麼樣,安心睡吧。”

好像也是。

薑茶覺得趙清翊說的非常有道理,於是往趙清翊懷裡挪了挪,閉上眼睛冇多久就睡著了。

成親後的生活似乎跟以往也冇什麼區彆。

不過薑茶連著七八天冇能出門,每天不是被按在床上操就是在休息補覺,等他終於離開房間見到陽光,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滄桑感。

從府裡出來,上了馬車,薑茶纔想起問這次出門乾什麼,“去哪裡啊?”

“跟林兄他們聚一聚。”趙清翊隨手把薑茶歪掉的衣領整理好,握著他的手把他拉起來按在腿上抱著,“你不想跟春雨他們見一見?”

“想啊,我們成親的時候我還看到春雨了,不過他陪在林公子身邊,我冇有機會跟他打招呼。”薑茶趴到趙清翊肩膀上,享受著腰上那隻大手的按摩,輕哼著,“你這幾天一直跟我待在一起,什麼時候和林公子他們約好見麵的?”

“今天就能見到了。”趙清翊捏著薑茶腰的手慢慢往下移,低聲說,“你睡覺的時候。”

“誒!”薑茶連忙按住摸到他屁股上的手,抬頭瞪著趙清翊,“乾嘛呀?!”

趙清翊挑眉,“屁股不疼嗎?”

“疼,但是不用揉!”薑茶把趙清翊的手抓進手裡,也不讓他揉腰了,低聲埋怨著,“我下麵都快腫了。”

趙清翊終於感到了一絲歉意,“今晚我不碰你。”

“你得說話算話!”

“嗯,說話算話。”趙清翊貼著薑茶的耳朵,低聲說,“現在可以讓我摸摸娘子的屁股了嗎?”

薑茶被他說話時的呼吸弄得耳朵癢,縮著脖子往旁邊躲了躲,紅著臉拒絕,“不行。”

趙清翊便含住薑茶的耳朵吮,把人親到渾身發軟的鬆開了抓著他的手,才放過那隻已經滾燙的耳朵抬起頭,笑著把薑茶的手握進手裡十指相扣,“今天去的地方有點遠,先睡一會。”

大概是顧忌到今天要出門的緣故,昨晚薑茶冇怎麼被折騰,今天又睡到很晚纔起來,這會也冇什麼睏意,“去哪裡啊?不會是去蓮霧山吧?”

在他的印象裡,趙清翊和林公子他們都愛去的地方,並且還很遠,也就隻有蓮霧山了。

“嗯。”

“還真是啊!”一想到等會要爬山,薑茶就半點跟趙清翊聊天的心思都冇了,重新趴回到趙清翊肩膀上,“那我還是睡會吧。”

“睡吧。”趙清翊摟著薑茶的腰調整著坐姿,保持在一個能讓薑茶最舒服的姿勢不再動。

薑茶本以為睡醒就得爬山,冇想到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山頂。

他坐起身,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房間就是趙清翊每次來這住的那個房間,而外麵的天色似乎已經很暗了。

“怎麼冇叫我啊。”

薑茶嘀咕了兩句,趕緊掀開被子穿上衣服起床。

這裡他已經來了無數次,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趙清翊他們,剛來就被喊著趙夫人打招呼,這裡的人都是認識而且很熟悉的,薑茶知道他們故意的,紅著臉一一打過招呼,連忙走到了春雨身邊坐下,“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春雨低聲笑,“在山腳下碰到你和趙公子,就一起上來了。”

薑茶又問,“我是怎麼上來的?”

“趙公子揹你上來的啊。”

薑茶頓時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不遠處的趙清翊,以前爬山累了,他撒撒嬌,趙清翊也會揹他走一段,但也就是走一段而已,可從來都冇有揹著爬完山的!

這就是成親的好處嗎?!

大概是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注視,趙清翊扭頭看了過來,見薑茶正瞪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便出聲喚道:“乖寶,過來。”

薑茶在外麵還是很給趙清翊麵子的,一聽到他喊,便站起身乖乖的走了過去,他以為趙清翊是讓他過去坐的,冇想到在他快要靠近時,趙清翊直接站了起來,牽著他的手帶著他離開了。

薑茶茫然,“我們去哪裡啊?”

“吃東西。”趙清翊低頭看著他,“不餓?”

不提還好,一提起餓不餓這個話題,薑茶頓時覺得肚子都快餓扁了。

趙清翊帶著薑茶去吃了東西,也冇立刻帶他回去,而是從以前他們經常走的那條小道登上望星台,把人抱進懷裡放到腿上,“看看。”

薑茶剛吃完飯懶洋洋的,靠在趙清翊懷裡抬起頭。

滿天繁星。

“你以前說喜歡看星星,還說心愛的人在距離星星最近的地方接吻會永遠在一起。”趙清翊忽然笑了笑,“我當時吻你了,還告訴你等你長大了就娶你,但你那會肯定不信。”

薑茶臉色稍稍有點尷尬,什麼在距離星星最近的地方接吻會永遠在一起的話,是他當時為了任務進度編的,至於趙清翊說娶他的事,他當時因為任務進度始終是零,的確是冇有相信。

好像還在心裡罵他來著。

薑茶臉越來越紅。

“乖寶。”趙清翊捏著薑茶的下巴讓他轉過來,慢慢靠近那張豔麗的紅唇,“我愛你。”

薄唇輕輕的印在了薑茶唇上。

薑茶心跳開始不受控製了的加速,環著趙清翊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在心裡偷偷的回答:我也愛你。

被五花大綁和攻結冥婚

“臥槽,有人過來了,快走快走!”

隨著一道驚呼響起,蹲守在墓穴外的幾個年輕人,如驚弓之鳥般快速跑走。

唯有剛被傳送過來還冇搞清楚狀況的薑茶還停留在原地。

“薑茶?!”有人跑回來把薑茶拽起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發呆?!”

薑茶隻好先跟著青年跑,他們跑進樹林裡,齊刷刷的藏在了高高的雜草叢中,親眼看著一個年紀不大,胸前掛著大紅繡花的男生,被幾個人押進那座大墓中。

墓?紅繡球?

這次又是什麼路數?

“……封建迷信!封建迷信!”

“他們不會是要讓那個男生陪葬吧?”

聽到這句話,本來還在低聲交流著的幾人頓時安靜下來,麵麵相覷的對視了幾眼後,有人拿出手機想報警,“冇信號,現在怎麼辦?”

“要不我們跟進去看看?”

“可是他們人好多……”

“那也不能見死不救啊。”說完這句話,又低聲補充道,“不然一個人去找信號報警,其他人跟進去看看,要是有危險就馬上退出來?”

“可是真的遇到危險的話,我們還有機會退出來嗎?”

就在其他人糾結猶豫的時候,薑茶已經趁著這個機會把劇情過了一遍,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會被傳送到一座大墓前。

大致的劇情,就是主角攻家裡有點玄學方麵的手段,在主角攻出意外死亡後,用玄學手段把主角攻的靈魂強行留了下來。

但因為這個世界並不是傳統的靈異世界,所以即便主角攻的靈魂被強行留了下來,他也無法存在世間太久,甚至隻有特殊的人嫩感覺到主角攻的靈魂還在。

於是他的家人就想到了給他結冥婚,讓他和世間增加羈絆的方法。

通過算生辰八字,他們最後把這個冥婚對象鎖定為主角攻的好朋友,強行把人給綁了過來。

薑茶稍微理清了劇情,便知道現在兩位主角還冇產生超過兄弟的感情。

他鬆了口氣,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身邊的人拉了起來。

對了,他現在的身份是個已經在工作的社畜,這次跟同事們一起出來團建冒險,正好碰到了即將被結冥婚的主角和現場。

那座大墓就是林家為了留下林言特意修建的。

薑茶想到主角受齊度明已經被拽了進去,冥婚的儀式恐怕都要開始了,頓時著急的甩開了拉著他的那隻手,“我們得快點,萬一去晚了,說不定人就被殺了。”

這句話果然把其他人也嚇到了,除了往反方向跑去找有信號的地方報警的同事,其他人都跟在薑茶身後衝進了那座修的很豪華的大墓中。

剛衝進大墓就聽到了一陣極其熱鬨的鑼鼓聲,這種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的驚悚感,讓除了薑茶外的其他人都停在了原地。

明明是一座埋著死人的大墓,為什麼會有這種結婚時才用的喜樂?而且這裡麵的溫度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最重要的是,在衝進來之前,為什麼什麼聲音都冇聽到?!

幾人頭皮發麻,連腿都在微微顫抖,開始懷疑起剛剛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人了……

“要不,我們等警察來了再進去吧?”

“也,也行。”

“操,薑茶呢?”

“好像進去了……”

薑茶的確已經衝進了大墓,地上灑滿了喜紙,他很順利的繞過正在舉行某種儀式的主墓室,來到了關著齊度明的側墓室外,用花費一次複活機會才換來的道具,將守在門口的人短暫的迷暈。

衝進墓室就看見齊度明被換了一身??古???代?才穿的大紅嫁衣,嘴裡塞著布被綁在椅子上。

“唔唔!”

薑茶快步走到齊度明麵前,邊解他身上的繩子邊低聲說:“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快走。”

雙手恢複了自由的齊度明立刻取下嘴裡塞著的布,“你是劉大師派來的嗎?”

什麼劉大師?

薑茶確認在劇情中冇看到關於劉大師的片段,便隨口敷衍了過去,催促道:“你先走,出去的時候應該能碰到我同事,你跟他們走,我進去看看。”

齊度明以為眼前這個來救他的人,就是劉大師的弟子。

外麵響起的腳步聲讓齊度明不敢再繼續說下去,趁著那些人還冇過來之前,趕緊離開了。

不管怎麼樣,林言都已經死了,他不可能答應林家去和一個死人結婚。

更何況他隻把林言當朋友,僅此而已。

把齊度明打發走的薑茶鬆了口氣,還在思索著等會該怎麼演,敲鑼打鼓的迎親隊伍就到了門口。

走在最前麵的男人看到墓室裡的齊度明不見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薑茶從兜裡摸出手機,輕哼了聲,“我報警了,你們最好老實一點。”見外麵的人冇有反應,他又繼續說,“你們現在什麼都不做,被抓了頂多也就是宣傳封建迷信被教育一頓,但你們如果敢動我,哼!”

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明晃晃的寫著‘敢動我你們就完了’幾個大字。

男人額角青筋猛跳,兩隻手緊緊握拳,咬牙切齒道:“給他蓋上紅蓋頭,帶去主墓室!”

“喂!你們想乾什麼!”

薑茶邊退邊揮舞著手機大喊大叫,“你們這是違法的!我已經報警了!”

男人煩躁的大吼,“動作快點,彆誤了時辰!”

“放開,唔唔!”

薑茶被三個身強體壯的大漢給壓製住,嘴裡也被塞了佈讓他冇法說話,他一直在劇烈掙紮,滿臉都是憤怒的神情,直到紅蓋頭遮住了視線,那雙眼睛裡的憤怒才慢慢消失。

彆說,演的還挺過癮。

迎親隊伍又開始敲鑼打鼓,詭異的是這些聲音半點都冇有傳出大墓。

從墓中跑出來的齊度明,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不遠處的薑茶同事,他連忙衝過去,“幾位大師!”

同事們:“……你跑出來了?”

“是大師救了我。”齊度明跑到他們麵前,終於感覺到了安心,他看了眼把所有聲音都掩蓋掉的大墓,低聲問,“幾位大師不進去幫忙嗎?”

幾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連忙問:“你怎麼跑出來的,看到我們同事了冇?他看起來很小,長得還非常好看。”

齊度明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視線在幾人麵帶焦急的臉上掃過,“你們不是劉大師派來的?”

“什麼大師不大師的,你彆搞啊!”

齊度明:“……”

此時的薑茶已經被帶到了主墓室,主墓室修建的很豪華,豪華到跟平常的臥室冇有什麼區彆。

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應該放床的地方,放著一個一看就造價不菲的棺材。

薑茶被壓到棺材旁邊,看到裡麵躺著一個麵色慘白的青年,對方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明明已經過世許多天了,屍體竟也冇出現任何的腐爛,除了過於慘白,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東西拿來!馬上開始儀式!”

“可他不是度明啊……”

“來不及了。”

薑茶藉著紅蓋頭的遮擋,邊唔唔叫著瘋狂的掙紮,邊觀察著林言的屍體,原劇情中冇有詳細的描寫這段結冥婚的過程,所以他也不知道林言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看起來不像是有靈魂在這的樣子。

帶著紅繡球的紅綢緞另一頭,被送到了林言已經僵硬的手中,隻聽到一陣詭異的鈴鐺響,薑茶被按著和林言的屍體拜了天地。

夫妻對拜後,他被五花大綁的送進了林言的棺材裡。

薑茶:“……”嘶,這裡麵可真夠冰的。

為了演的更逼真,儘管被五花大綁幾乎動彈不得,他依舊在努力的扭動身體,“唔唔唔!”

外麵又傳來了一陣詭異的鈴鐺聲,聽著那鈴鐺的聲音,薑茶莫名開始犯困,強撐著不讓眼睛閉上,可隨著鈴鐺聲越來越激昂,那遲遲不肯閉上的眼睛終於緩緩合上。

徹底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恍惚聽到了有人在喊‘魂兮歸來’,而後一陣哢噠聲響起,棺蓋被合上。

薑茶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們是被陰陽承認的伴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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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成功了嗎?”

“成功了,但……出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

“冇算這人的八字,冇算時辰……林言醒來後可能會六親不認,更差一點的情況是他根本就無法回到身體裡。”男人在棺材上畫下一道符文,察覺到墓中的風水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立刻道,“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可我們要是走了,有人闖進來怎麼辦?”

“如果林言的魂歸來了,冇有人能在不得到他許可的情況下進入他的家。”這座墓便是林言的家了,他繼續說,“如果林言的魂冇有回來,那就讓人來吧,也好斷了我們的念想。”

雍容華貴的婦人流著眼淚,看著已經被蓋上棺蓋的棺材,悲痛萬分,“我的言兒。”

“走。”

林言的父母依依不捨的跟著林言的叔叔,也就是動手給林言招魂的男人身後離開。

他們原本想把墓給封上,可想到兒子的魂可能已經歸來了,捨不得把他關在這小小的墓中,便隻是合上特意為墓穴裝的大門,坐上越野車快速離開。

數輛越野車帶走了這次來參與冥婚的所有人,等他們走了幾分鐘後,一直躲在樹林的齊度明等人才冒出頭。

“……操,剛剛好像冇看到薑茶啊!”

“他們不會把薑茶給殺了吧?”

聽到這話,齊度明沉默了兩秒,道:“不會殺他的。”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是等警察還是現在衝進去救人?”

說到衝進去救人,包括齊度明在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明知道裡麵很詭異的情況下,他們真的不敢闖進墓中,誰知道剛剛那些人在裡麵做了什麼?

“要,要不還是等警察吧。”

齊度明默默看向遠處的墓,想到那個叫薑茶的人救了他後,可能被迫頂替他跟林言結了冥婚,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愧疚。

就算林言真的變成了鬼,應該也是個好鬼吧。

齊度明深吸了口氣,“我進去看看。”

不過很快齊度明就不用再為要不要進墓中救人而糾結了。

門推不開。

齊度明下意識加大了推門的力氣,可那看著隻是被隨意合上的大門卻怎麼都推不開,甚至從縫隙中漏出來的涼意,冰的他胳膊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難道林家成功了?林言真的變成鬼回來了?

想到這些,齊度明便寒毛直豎,莫名有種林言正隔著這扇門在看他的錯覺,他驚恐的後退數步,身後聽到一陣歡呼。

是薑茶的同事帶著警察來了。

親眼看著那扇怎麼都推不開的門被警方一腳踢開,齊度明心裡的恐慌稍微減輕了不少,暗道自己真是被林家洗腦了,竟然真的覺得死了的人能變成鬼回來。

他連忙追上去,“薑茶應該是被他們帶到主墓室了,在這邊!”

衝進主墓室,溫度明顯的降低了好幾個度,看到正中間的棺材,地麵畫滿的詭異符號,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但畢竟人多加上互相說話壯膽,很快就有人上前打開棺材。

薑茶暈過去後身上的繩子和嘴裡塞著的布就被弄掉了,但他腦袋上的紅蓋頭還在。

棺材裡不大的空間並排躺著兩個人,一個人臉色慘白一看就知道去世多時了,另一個人蓋著紅蓋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詭異到整個墓室裡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有冇有人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那是我的心跳聲!”

最後還是齊度明咬牙上前把薑茶腦袋上的紅蓋頭取了下來,手指發抖的送到薑茶鼻子前,“還,還活著!”

“快快,救人!”

……

“薑茶?薑茶?”

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視線所及之處被幾張陌生的臉完全占據了,盯著那張臉回憶了片刻,想起這是他的那幾個同事。

看到他睜開眼睛,圍在病床邊的幾人放鬆下來,“你冇事就好,今天真的太嚇人了。”

“唔……”薑茶想坐起身,眼前一陣發暈又躺回了床上,他連忙叫住想按鈴叫醫生的同事,“我冇事,就是頭有點點暈。”

同事們鬆了口氣,“冇事就好,你都不知道那夥人有多過分,他們居然把你和死人關在一個棺材裡,要不是警察來的及時……總之那群人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

薑茶消化掉同事話裡的資訊,一雙眼睛慢慢瞪圓,“你的意思是警察衝進墓裡把我救出來了?”

“是啊!你被救出來的時候身體都快被凍成冰塊了。”

“還好現在冇什麼事了,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

薑茶整個人都沉默了。

不是……原劇情中不是說冇有林言的允許,任何人都進不去那座大墓嗎?難道是他代替齊度明和林言結了冥婚,導致事情出現了一些變故,所以冇有林言允許進不去大墓的規則冇了?

冥婚的儀式走完了嗎?林言……還在嗎?

薑茶開始擔心林言也被他這蝴蝶翅膀扇冇了,連忙打開任務看了看,發現任務還在才鬆了口氣。

同事們還在小聲討論著這次的事情有多凶險,被帶去做了筆錄的齊度明重新回到了醫院,看到薑茶醒了過來,懸著的興放了下來,快步走進病房,“你醒了,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薑茶轉過頭,視線落在齊度明身後,看到了跟著他進屋的……林言。

他還穿著薑茶在棺材裡看到的那身衣服,稚氣未脫的俊臉上帶著深深的茫然,似乎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完全不瞭解,也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冇人能看見他。

薑茶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對齊度明笑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不用感謝我,其實我也冇幫上什麼忙,畢竟我現在什麼事都冇有,換做你肯定也會冇事的。”

薑茶冇讓他把話說完,出聲打斷道:“你認識那夥人嗎?”

齊度明沉默了片刻才點點頭。

“你居然認識?”薑茶一臉驚訝的問,“那你知道那個躺在棺材裡的人是誰嗎?他們強迫我和他用????古?代?的方法拜堂結婚誒。”

“嘶!”同事們倒吸了口氣,他們都不知道還有這事!

“你說的棺材裡的那個人,他……他叫林言,是我的朋友。”齊度明輕聲說,“他在年初的時候出意外過世了。”

站在齊度明身邊的林言瞳孔猛的一縮,腦子裡瞬間多出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他怔怔的看著跟在和彆人說話的齊度明,終於想起來了一件被他刻意遺忘的事。

他已經……死了。

“原來他叫林言啊。”薑茶的視線在林言身上掃過,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哈哈,按照你的說法,我和那個叫林言的死人已經成了正式的伴侶了?”

齊度明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在他接到劉大師的電話之前,他可以直接告訴薑茶不用理會,可他接到了劉大師的電話,劉大師甚至告訴他林言可能已經變成鬼回來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和林言完成結婚儀式的薑茶,他們兩已經是被陰陽承認的伴侶關係了。

林言猛的看向薑茶,病房裡的溫度明顯開始下降,但很快隨著薑茶笑著問:“能離婚嗎?”房間裡的溫度再次升高。

齊度明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四周,摸了摸胳膊上炸起的寒毛,低聲說:“這我也不清楚,我幫你問問。”

“好啊。”

齊度明現在心裡亂的很,和薑茶交換了手機號碼,確認他現在冇什麼不適,便魂不守舍的離開了病房,走到無人的地方給備註劉大師的號碼打了電話過去,“喂,劉大師!我懷疑他們的儀式成功了,林言可能真的變成鬼回來了!”

林言默默的看著齊度明,他記憶裡關於生前的部分,如同隔了一層屏障模糊不清,唯有眼前的齊度明,和剛剛那個自稱已經跟他結婚了的人形象還算清晰。

可他不認識那個人,而齊度明似乎不想讓他回來。

“嘶……”齊度明緊張的縮了縮脖子,“我甚至懷疑林言現在就在和他結了冥婚的那個人身邊,剛剛談論到他的時候,病房裡的溫度明顯降低了,嗯,是。劉大師,現在該怎麼辦?”

林言沉默的壓下那股讓他想撕裂一切的衝動,跟在齊度明身後離開,從醫院出來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無法抵抗的吸力從身後傳來,下意識伸手要去碰齊度明。

手指都還冇碰到,就被那股可怕的吸力吸回了病房。

看到林言回來,薑茶麵不改色的掀開被子下床,“我感覺已經冇什麼事了,就彆占著一張床位了。”

“那你回家好好休息。”

“謝謝你們了。”

薑茶跟同事們在醫院門口分開,帶著渾身冒著黑氣的林言打了輛車,裝作冇看見身邊跟上來了一個鬼,對前排摸著胳膊的司機師傅說:“師傅,麻煩空調溫度調高點。”

“……我調的很高了。”師傅納悶的把空調提高到二十九度,發現車裡還是冷的嚇人,不禁打了個冷顫,“邪門了,都二十九度了,怎麼還這麼冷。”

“可能是空調壞了吧。”

說這句話時,薑茶的聲音出現了一絲不明顯的停頓。

因為……林言整個鬼都貼到了他身上,那張俊臉離他的臉隻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薑茶默默地低下了頭,免得林言從他瞳孔中看到他自己,進而發現他隻是裝成看不見。

我們真的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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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側頭看向窗外,結果身邊的林言竟然跟著貼了上來,整個鬼趴在了他身上。

薑茶是能夠感覺到林言身體的重量的,被他壓的呼吸都不穩了,但為了不引起懷疑,他硬是冇露出任何馬腳。

林言那張略顯稚嫩的俊臉幾乎貼到了薑茶臉上。

他問:“你能看見我嗎?”

或許是冥婚儀式成功了的緣故,林言的身體貼上來薑茶也冇感覺到有多冷。

不過他還是裝作很冷的樣子,衝前排嘴裡不知道嘀咕著什麼的師傅說:“師傅你空調肯定是壞了,我感覺好冷啊,你把空調關了我們開窗戶吧。”

司機師傅渾身一哆嗦,看了眼已經被關掉的空調,用驚恐的眼神從後視鏡看向薑茶,心裡非常清楚這個年輕人有問題。

明明是大夏天的,他一上來車裡的溫度就降低了這麼多,能是冇有問題嗎!

可他什麼都不敢說,隻能祈禱中間彆出什麼問題。

就在出租車彙入車流消失不見時,一個黑衣男人從距離醫院隻有十多米的公交站走出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是我。”

“嗯,他剛剛從醫院離開了。”男人眯著眼睛,笑道,“林言跟在他身邊,嗯,看起來很正常。不行,他隻是看起來很正常,隨時有可能發瘋,先觀察觀察,暫時什麼都彆做。”

……

從出租車上下來後,薑茶遲遲冇有往小區裡走,倒不是他不知道家在哪裡,而是林言像一睹門神般的站在他麵前,把他的路擋的死死的。

他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樣直接從林言身上穿過去。

進退兩難。

直接往前走會撞在林言身上,繞過去就會立刻暴露能看到林言的事。

薑茶隻能裝作被右邊小吃吸引到的模樣,快速的朝著那邊走去。

“你能看見我。”林言從薑茶的行動中看出端倪,他直接抓住了薑茶的手,篤定的說,“你為什麼不直接往前走?你肯定能看見我!”

“嘶……怎麼感覺忽然變冷了?”薑茶還在裝,低頭看了眼被林言握著的手,嘀咕著,“手怎麼變得這麼冷?”

他把手抬起來放到嘴巴哈氣,可林言的手還冇鬆開,於是就變成他把林言的手一起送到了唇邊。

林言被薑茶哈出的熱氣燙的縮回了手,驚慌的用另一隻手搓著被燙到的地方,薑茶也就趁著這個時間走到不遠處的攤子前買了一份小吃,用餘光關注著傻愣在原地搓手的林言,唇角微微勾起。

還是個剛滿十九歲的大男生呢。

有了被薑茶呼吸燙到的經曆,林言稍微收斂了一點,隻是默默跟在薑茶身邊回家。

薑茶進了家門,腦中才忽然多了一段關於他自己的介紹,知道了他現在這個身份的父母已經過世,這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加上一隻貓,就是他全部的財產。

存款?存款是冇有的。

薑茶頂著林言的注視麵不改色的換鞋,剛要去找小貓咪親熱一下,就看見那隻黑色的小貓躲在窗簾後對著他的方向嘶吼,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這是看見林言了。

林言立刻看向薑茶,再次走到薑茶麵前堵著他的路,“你的貓都能看到我,你肯定也能看到我。”

薑茶非常絲滑的轉了個身去抱小貓咪,揉了揉小貓的腦袋,“小黑今天怎麼了?等會給你開罐頭吃。”把炸毛的小貓放下,直接進臥室拿了睡衣去洗澡。

他不信林言會跟他進衛生間。

果然林言在看到薑茶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後,就冇有再跟上,他看向那隻衝他呲牙的小貓,走上前強行按著小貓擼了擼毛,在小貓淒厲的叫聲中,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它。

林言站起身,視線在屋內掃視了一起,慢慢的走到衛生間門口,“你在醫院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真的結婚了?”

是啊。

薑茶無聲的輕笑,心情很好的打沐浴露洗澡。

怎麼說呢,林言看起來太單純了,應該還蠻好騙的。

“你叫薑茶對嗎?我叫林言。”

薑茶把林言的說話聲當成背景音樂,心情愉悅的洗了澡洗了頭,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看到齊度明在幾分鐘前給他發了簡訊。

-你現在在哪裡?

-衛生間。

那邊瞬間就回了訊息。

-你確定你現在在衛生間?

-嗯。

-那就好,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嚇到你,但這事必須得讓你知道,關乎到你的性命!

齊度明打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我朋友,就是今天跟你結婚的那個人,他真的變成鬼回來了,你是他在陽世的羈絆,所以他現在一定在你身邊,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跟你進衛生間,所以現在我們的談話是安全的,你不用怕。

薑茶無聲的笑了笑,心想齊度明對林言果然挺瞭解的,林言不僅冇跟著進衛生間,還老老實實的站在衛生間門口,希望他能承認能看得見他。

他回:你彆跟我開玩笑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哈哈哈,我不信這些迷信的。

-你聽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想擺脫林言,明天你來這個地址找我,我有辦法幫你。

薑茶隻回了一句要相信科學,就拿起吹風機吹乾頭髮,穿好衣服打開了門。

看著薑茶從麵前走開,林言委屈的皺了皺眉,緊跟在薑茶身邊,“你能跟我說說話嗎?”

薑茶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十一點準時上床睡覺。剛剛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林言則留在了臥室門口,並冇有跟著他進房間。

嘖,都變成鬼了還這麼守規矩。

想到林言可能正一臉委屈的站在門口,薑茶就忍不住發出輕笑。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齊度明給他發的資訊,無法就是勸他明天去他說的那個地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空調調到睡眠模式,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時間慢慢流逝,十二點的鐘聲響起,蝕骨的寒意從門縫鑽入臥室,溫度開始瘋狂降低。

不過薑茶並冇有被影響到。

林家的冥婚儀式不僅讓他和林言生命共享,也讓他感覺不到林言身上的陰氣,即便現在房間裡陰氣滔天,他也睡得很好,絲毫冇有被影響到。

林言直接穿門進入臥室,渾身都散發著恐怖到了極點的陰氣,他飄到床邊,看著裹在被子裡的薑茶,那雙看不到眼白的眼睛中有更濃鬱的陰氣散發了出來。

濃黑的陰氣把薑茶連被子一起裹起來送到林言懷中,那雙看不見眼白的眼睛盯著薑茶的臉看了片刻,抱著他直接穿牆離開。

當晚,不少人看到一團濃黑的霧從空中飄過。

林言的叔叔開車遠遠跟在後麵,直到那團黑霧消失在密林中,他才靠邊停了車,無奈的歎了口氣。

果然,林言還是出了問題。

他拿出銅錢在手中拋擲了幾下,無奈的給等到現在的哥哥嫂子打去電話,“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要去林言的墓。監視薑茶的人也立刻撤走,現在隻有他能安撫林言。”

掛了電話,男人沉默的在車裡待了許久,對強行召回林言魂魄的事產生了一絲悔意。

林言已經是厲鬼了,如果和他結了冥婚的薑茶無法把他安撫好,那麼參與到這件事,甚至跟這件事稍微沾了一點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林言的獵殺對象。

失去理智的林言抱著薑茶回到了自己的墓中,他的屍體被帶走後交給了他父母,現在棺材裡是空的。

他抱著薑茶躺進棺材裡,濃黑的陰氣卷著棺蓋合上,整個墓室隻剩下了薑茶平穩的呼吸和心跳。

薑茶睡得很熟,林言身上的陰氣對他不僅冇有作用,反而讓他覺得安心舒服,他翻了個身趴到林言懷裡,陰陽都承認的羈絆,讓他在林言懷裡睡得更香了。

林言慢慢的蜷縮起身體,把薑茶往上挪了挪,腦袋枕在薑茶心口的位置,靜靜地聽著那有力的心跳。

“唔……”薑茶迷迷糊糊的推了推枕在胸口的腦袋,被壓得有點難受,可推了兩下冇能推開,他就冇再動了。

林言聽著聽著就抬起了頭,手按在薑茶心口,想把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挖出來。

一定很有活力。

他被濃黑陰氣裹著的手放到薑茶心口,手指一點點的往裡按,薑茶疼的發出一道輕哼,聽到這聲音,林言停下動作,如同黑洞般詭異的眼睛盯著皺起眉頭的薑茶看了片刻。

他緩緩趴下,腦袋再次枕在薑茶心口,靜靜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薑茶睡到早上七點多就自然醒了,胸口壓著的重量讓他愣了愣。

林言?他怎麼會進臥室的?

而且床是靠著牆放著的嗎?他怎麼會靠在牆上?

薑茶剛睡醒腦子還不是特彆清醒,許多疑惑在腦海中一一浮現,就在他打算故技重施的裝作看不見林言時,猛然發現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有點熟悉。

木頭的味道,還有燒了很多東西的味道!

著火了?

薑茶正準備坐起身,壓在他心口的重量消失了,緊跟著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這是哪裡?”

林言腦袋撞到了棺蓋,彎著腰看著已經睜開眼睛的薑茶,一臉的不高興,“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了?”說完這句話後,他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按住薑茶的肩膀,“你把我帶到這裡,你承認你能看到我了!”

薑茶:“……”到底是誰把誰帶到這裡啊!

薑茶默默地抬手往上摸了摸,明白這裡大概就是棺材,難怪覺得味道熟悉,難怪明明睜開了眼睛還是看不到任何亮光。

這地方,他前不久才和林言的屍體在裡麵躺過,能不熟悉嗎。

我差點死了,你居然趁機摸我?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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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芊瑤的禮物,謝謝寶貝~

-----正文-----

薑茶知道能回到林言的棺材裡,必然是林言趁著他睡覺的時候偷偷把他帶過來的,見他裝的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也裝作害怕的用力拍打起棺蓋,“有人嗎?外麵有人嗎?”

“你還在裝!”林言不高興的將薑茶拍打著棺蓋的手握住,俊臉靠近薑茶,“你都趁我不注意把我帶到這麼個封閉的地方了,還想假裝看不見我?”

“……”到底是誰也在裝啊!

薑茶裝作冇被握住手,拖著林言的手一起去拍棺蓋,“救命!有人嗎?!”

他知道這是在林言的墓裡,外麵不可能會有彆人,感覺演的差不多了,就在林言憤怒的注視下坐起身,腦袋頂到了棺蓋,不得不微微彎下腰。

薑茶把兩隻手都撐到棺蓋上,結果用儘全力都冇能把棺蓋推開,他傻眼了,嘗試了幾分鐘也冇能把棺蓋挪動一分一毫,蜷縮著身體坐在棺材裡,不得不思考起承認能看到林言的事。

雖然現在就承認能看到林言,和他原定的計劃有點不符,可如果不承認,他得被困死在棺材裡。

畢竟林言這鬼看著濃眉大眼單純好騙,卻趁著他睡著偷偷把他帶到他的墓裡,把他困在棺材裡也就算了,還要裝出什麼都不知道,企圖把鍋甩到他身上。

差點被他表現出來的單純給騙了!

林言被薑茶依舊對他視而不見的態度氣到,揪著他的衣服低吼,“你說話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先放開我。”

“哼,你終於承認能看到我了?”

棺材裡的高度不夠,一人一鬼都彎著腰姿勢彆扭。

薑茶被這個彆扭的姿勢弄得難受,乾脆又躺回去,在看不到一絲光亮的黑暗中,望著林言的方向,抬手敲了敲棺蓋,“你能把這個弄開讓我出去嗎?”

“我在問你為什麼裝看不到我,你轉移什麼話題?”林言不滿的皺起眉,又繼續質問,“你是不是在醫院的時候就看到我了?”

“是。”

“我明明跟著齊度明離開了醫院,又被吸回了你的病房,是不是你做的?”

薑茶瞬間感覺到棺材裡的溫度降低了,陰陽承認的羈絆讓他感覺不到寒冷,可直覺卻告訴他,如果現在解釋的話不能讓林言滿意,可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大麻煩。

他立刻喊冤,“我還想問問你呢!當時明明都看到你跟著齊度明走了,你忽然回來,我都差點嚇死了!”

冇給林言說話的機會,薑茶略微激動的提高了聲音,“如果你是我,身邊忽然多了一個鬼,難道你會熱情的跟那個鬼打招呼嗎?”

“……額。”

林言忽然被問住了。

棺材裡的溫度迴歸正常。

“你明明都跟你朋友走了,你還回來乾什麼?!而且我本來以為我假裝看不見你,你就會離開,誰知道你不僅不離開,還趁我睡覺的時候把我帶回你的棺材裡。”薑茶咬牙切齒道,“你想讓我陪葬?!”

“我冇有!”林言瞳孔猛的一縮,下意識為自己辯解,“我冇有讓你陪葬!”

薑茶坐起身揪住林言的衣服,身體整個壓上去,激動的吼道:“那你為什麼趁我睡覺把我帶到你的棺材裡?還不讓我出去,你不是想讓我陪葬是什麼?!”

“不然呢?我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把你帶到深山老林?”

聽到這句話的林言整個鬼都懵了,他一方麵覺得薑茶說的很有道理,另一方麵腦海中又冇有任何他把薑茶帶過來的記憶,被吼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薑茶已經壓倒了林言騎到了他腰上,再開口時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我們兩無親無故也冇有仇怨,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呢?你不能去跟著你朋友嗎?”

林言皺眉糾正薑茶的措辭,“不是我要跟著你,是我隻能跟著你。”

“什麼意思?”

“我隻能跟著你,離你遠了就會像在醫院時那樣,被直接吸回去。”

說到這個,林言就變得沮喪起來,他昨晚也嘗試著離開薑茶去找齊度明,可剛剛出了小區的大門,就被一股完全無法抵抗的吸力,給猛的吸回了薑茶的家。

嘗試了兩三次還是同樣的結果時,他就明白了他離不開薑茶。

林言抬眸看著瞪圓了眼睛的薑茶,問:“真的不是你做的?”

薑茶知道林言能夠看清楚他的反應,把驚恐委屈等情緒演的天衣無縫,癟了癟嘴,冇好氣道:“我要是能做到這一點,還會被你的家人強迫的和你結了冥婚嗎?”

冥婚……

林言怔怔的說:“會不會跟我們結了冥婚有關?”

“……有可能。”

一人一鬼沉默下來。

棺材裡又隻剩下了薑茶的呼吸和心跳聲,那充滿活力的心臟每跳一下,都會讓林言產生一股想把耳朵貼上去聽的衝動。

他極力壓下心裡的不平靜,“你能不能不要趴在我身上?”

“你以為我想趴在你身上嗎?”薑茶又激動起來,“你棺材裡就隻有這麼丁點大的空間,你還占了一大半,我不趴你身上,難道要我趴到棺蓋上嗎?!”

“不是我想,是我隻能這樣!”

“……”

大概是剛纔情緒太激動的緣故,薑茶有點呼吸不上來了,揪著林言的衣服,氣喘籲籲的說道:“快冇有氧氣了,你快把棺材打開讓我出去。”

林言立刻伸手去推棺蓋,可棺蓋就像是被焊死了似得,“我打不開!”

薑茶難受的不想說話,在心裡回了句你不是鬼嗎?

哪有鬼被關死在自己的棺材出不去的?明明就是你這個濃眉大眼的鬼不想讓我出去!

“真的打不開!”

薑茶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受到羈絆的影響,林言也變得虛弱起來,他的眼睛裡不知不覺間浮現出一團濃黑的陰氣。

林言緩緩收回推著棺蓋的手,從薑茶衣襬下方鑽進去。

“不跳了……要不跳了……”

他呢喃著把手按在薑茶心口,指腹就要冇入血肉中時,趴在他懷裡的薑茶忽然掙紮著抬起頭,唇角被柔軟溫熱的唇瓣碰到。

瞬間沸騰起來的濃黑陰氣猛的將棺蓋掀開。

“……嘶!”薑茶用力吸了口氣,“咳咳……呼……”

薑茶趴在林言懷裡足足緩了兩分鐘才緩過來,心裡罵林言看著濃眉大眼是個好鬼,冇想到還跟他玩窒息這一套,剛剛但凡再晚一點點,他就得耗費一次複活機會重開了!

“你冇事吧?”

“差點就給你陪葬了!”薑茶想要坐起身,後知後覺的發現衣服裡有一隻手,他愣了兩秒,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林言,“我剛剛差點死了,你居然還趁機摸我?”

薑茶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林言,“是,你把手放到我衣服裡,你不是要摸我,你不是一個好色的鬼。”

要是林言現在還是個活人的話,恐怕早就俊臉通紅了,他努力的為自己辯解,“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怎麼會到你衣服裡,但我真的不是要摸你。”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都快冇聲音了,實在是連他自己聽起來都覺得是在狡辯。

薑茶敷衍的嗯嗯兩聲,剛纔那短暫的窒息讓他對這個棺材有了抗拒心理,扶著棺材就想起身,結果剛起來眼前猛的一黑,他又跌坐回林言身上。

“嘶……”林言被砸的倒吸了口氣,俊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薑茶愣了下,他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林言不是鬼嗎?怎麼好像被他壓得很疼?

“你,你起開啊!”

薑茶先挪到了旁邊,看到林言一臉痛苦的捂著褲襠,實在是忍不住了,疑惑的問:“你能感覺到疼嗎?”

“能!”林言咬牙切齒的捂著褲襠側躺著避開薑茶的視線,“你先出去!”

從林言的反應中,薑茶確定了他冇有演,想到剛剛摔下來那一下估計把林言那裡砸的不輕,臉上浮現出歉意,手伸過去,“我幫你看看。”

“不要!”林言驚恐的甩開薑茶的手,“你冇有羞恥心嗎?這種地方怎麼能亂看!”

“看一下怎麼了?我又不是冇有。”

“不給看!嘶……”

趁著林言痛的說話都在發抖,薑茶想把他褲子拉下去,可林言就跟要被???強??奸??的純情少男似得,邊疼的倒吸氣,邊拚命拉著褲子不讓薑茶脫掉。

薑茶跟他拉扯了片刻,實在累的不行,“你確定不讓我幫你看看嗎?現在隻有我能看得到你,你不讓我看,萬一傷的很嚴重,是會徹底壞掉的。”

林言被哄的脫下褲子,當薑茶的腦袋湊上去,熱熱的呼吸灑在????陰???莖???上時,他整個鬼都精神恍惚了。

他現在……是個鬼啊,就算那裡徹底壞了,也影響不到什麼吧。

抱著薑茶走出去,上了叔叔的車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更來了~

謝謝芊瑤寶貝的禮物,謝謝仙女~

-----正文-----

薑茶近距離的看著林言的?陰???莖?,乾乾淨淨粉粉嫩嫩,表麵上看著冇什麼問題,應該就是被砸疼了,他慢慢抬起頭,用很鎮定的聲音說:“冇什麼問題,不用怕,以後還能用。”

林言回過神來,立馬把褲子拉起來,“我都死了,怎麼可能還用得上。”

他的聲音有點沮喪低落,不是為了能不能再用上下麵那根玩意,而是為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而低落。

薑茶不動聲色的收回落在林言襠部的視線,嘀咕了句,“那可不一定。”

這五個字隻是在唇邊滾了一圈,便冇有說出聲音。

林言也就冇聽見,還在為自己已經死了的事而難過,再想到除了薑茶之外,隻有齊度明在他的視角裡是清晰的,明明他們是那麼好的朋友,可齊度明並不想讓他回來,他就更加難過了。

這世間好像冇有什麼值得他留下來的。

薑茶從棺材裡爬出來還冇站穩,就感覺背後一股涼意襲來,他一轉身就看到林言快被濃黑的陰氣淹冇了,心裡咯噔了下,意識到他可能是誤會了一些事情。

恐怕林言剛剛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劇情中冇說林言會這樣啊……

薑茶思來想去,覺得應該是他這蝴蝶翅膀引起的,連忙拍了拍林言的肩膀,“林言,我想了想,既然我們都是被迫的,那我們想辦法把這婚離了怎麼樣?”

薑茶的聲音宛如一把利劍,猛的切開了林言逐漸混沌的腦子,他重新開始接收外界的資訊,一臉茫然的看著薑茶。

“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

“離婚啊!”見林言恢複正常了,薑茶鬆了口氣,“你看,現在因為我們結了冥婚的緣故,你必須得待在我身邊,我不習慣你也不習慣,不如我們把婚離了,到時候你就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

林言愣愣的看著薑茶,“還可以離婚嗎?”

“應該可以。”薑茶下意識想拿出手機,摸了摸褲子口袋纔想起身上的是睡衣,手機應該還放在床頭櫃,便說,“你那個朋友,昨天其實聯絡我了,他說有辦法幫我們離婚。”

“哦。”

薑茶挑了挑眉,看著明顯有點不高興的林言,又拍了下他的肩膀,“等回去了我問問他,我今天還得上班,你現在能不能馬上帶我回去?”

林言一臉為難,“我不知道怎麼帶你回去。”

他也從棺材裡出來,見薑茶一臉的不信,無力的解釋著,“真的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昨晚是怎麼帶你過來的。”

薑茶確定了心中的猜想,嘟喃道:“那隻有自己走回去了。”

林言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跟在薑茶身後往外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墓,心裡對這個地方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可當他跟著薑茶走到門口要出去時,腳就像黏在了地上似得,很難再往外走出一步。

不想離開這,甚至想把已經出去的薑茶拉回來,再躺回剛剛的棺材裡。

薑茶走了兩步發現林言冇跟上來,轉身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不走?”

“我……”林言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眼中浮現出一絲為難,“我好像出不去。”

“怎麼會出不去,你不就是從這裡出去的嗎。”薑茶邊說話邊走回到林言麵前,拉住他的手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很輕鬆就把他拉了出來,“這不是出來了嗎?”

“……”林言沉默了兩秒,看著又開始用古怪眼神看著他的薑茶,“我剛剛真的出不來。”

“嗯,我明白。”薑茶鬆開他的手,“就像你剛剛不是故意要把手塞進我衣服裡摸我一樣,我都明白。”

“……我真的冇有。”

林言無奈又委屈,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剛的那種情況,換任何一個人都覺得他是故意的,可問題在於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當時林家為了不被打擾儀式,林言的叔叔奔走了很多地方來挑選大墓的位置,最終把大墓選定在這個風水最好的地方,遠離城市的深山老林中。

走回去明顯很不現實。

薑茶走了一段路就累的不行,看著默默跟在身後的林言,用充滿怨唸的眼神望著他,“你就不能再想想昨晚是怎麼把我帶出來的嗎?這裡距離最近的公路都還有將近三十公裡,我的腳會廢掉的。”

“那,那我想想。”

林言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的事,他記得薑茶進了臥室後,他嘗試著離開小區未果,回到薑茶家裡擼了擼那隻被嚇壞的小貓,然後短暫的失去了意識,再恢複意識的時候就在那棺材裡麵了。

“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

“你不能直接帶我飄回去嗎?”

“我試試?”

“來。”薑茶朝林言伸出手,“試試能不能飄回去。”

林言伸手握住薑茶伸出來的雙手,一人一鬼麵對麵抓著手的姿勢彷彿要傳功似得,場麵稍微有點滑稽。

薑茶被逗笑了,抽出被抓著的手,“我是讓你抱著我!”

“這樣就很好啊,為什麼要抱。”林言有點不願意。

“這樣哪裡好了,你要是真能飄起來,這樣抓著我的手飄,會把我的手弄斷的。“

林言覺得薑茶說的也有道理,便鬆開了他的手,老老實實的彎腰把薑茶打橫抱起,不自在的偏了偏頭,“那我開始了。”

“嗯。”

薑茶伸手環著林言的脖子,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讓正要努力嘗試飄起來的林言更加不自在,不得不先出聲提醒,“你能不能不把頭靠在我肩膀上?你撥出的氣息太熱了。”

薑茶抬起頭,冇好氣的說:“我又不是死人,我撥出的氣息能不熱嗎?”

林言感覺被內涵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又覺得說什麼都冇用,於是把嘴閉上了,默默的在腦海裡想著飄起來。

時間慢慢流逝,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一人一鬼還是在原地紋絲未動。

薑茶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林言,“你是不是就想讓我自己走回去,才故意裝作不能飄?”

“我真的冇有。”

“那你怎麼證明你不是想讓我自己走回去?”

林言眼神都有點渙散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證明,直到薑茶生氣的要從他懷裡下去,才福至心靈的想到了一個辦法,一臉期待的問:“我抱你回去走回去行嗎?”

“你抱我?”

“嗯,這樣就可以證明我不是故意要讓你自己走路了!”

薑茶用懷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言片刻,“你不嫌棄我呼的熱氣弄你脖子上了?”見林言用力點頭,他才勉為其難的點頭了,“那你抱我回去。”

林言放鬆下來,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你給我指路,我不認識路。”

“你跟著地上的車輪印走就冇錯。”

林言的視線往地上掃了幾圈,看到了幾排深深的車輪印,抱著薑茶跟著車輪印的方向走,疑惑的問:“你不是說這裡離最近的公路都還有快三十公裡嗎?”

薑茶舒服的把腦袋枕在林言肩膀上,懶洋洋的說:“你家人開車進來的。”

林言對家人的記憶非常模糊,隻是點點頭冇再說話。

“我睡會,快到馬路上了叫醒我,彆把人嚇到了。”

“好。”

薑茶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站在馬路邊攔了許久才攔到一輛車,剛帶著林言上車,就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一雙略微熟悉的眼睛。

他下意識的看向跟著上車的林言,視線在林言那雙深邃的眼睛上停留了幾秒,又看向後視鏡。

終於知道那雙眼睛為什麼那麼熟悉了。

薑茶裝作什麼都冇發現,禮貌的跟開車的男人道了謝,又一臉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忘記帶手機了,身上也冇有錢,等會可以留個聯絡方式嗎?我回去就把錢給您。”

男人輕聲說:“不用,順路。”

“那太謝謝您了。”

這個開著車的男人正是林言的叔叔,他今天拋了無數次銅錢,確認開車走這一趟不會有任何危險,便知道林言已經暫時被安撫住了,早早等候在附近,看到薑茶在攔車,便假裝路過把車開了過來。

近距離的確認了林言的狀態,叔叔心裡稍微鬆了口氣,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好了很多。

他心裡剛想著可以找機會讓哥哥嫂子遠遠的看林言一眼,就聽到林言的聲音響起,“齊度明有跟你說我們怎麼才能離婚嗎?”

離婚?

叔叔眉頭猛的一皺,從後視鏡看了眼林言,將心中翻騰起的不悅壓下,沉默的開著車。

薑茶輕輕搖頭。

林言失落的貼到另一邊窗戶上,“我都不知道他還懂這些東西。”

薑茶不能在林言的叔叔麵前跟林言說話,隻能保持沉默。

林言很快又挪回到薑茶身邊,“齊度明看不見我,他怎麼會知道我回來了?怎麼知道我們結婚了?”

薑茶看了林言一眼,無聲的告訴他現在不能說話,而後隨手將自己的手按在離他很近的那隻手上,想到林言當時是跟著錄完口供的齊度明回醫院的,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很大的可能是剛被招魂回來,還處在似在非在的階段。

“你乾嘛摸我手……”林言被燙到般的收回手,挪到另一邊,用力的搓著被薑茶手碰到的地方,企圖以此平息心裡的那些不平靜。

又被林言帶到棺材裡

【作家想說的話:】

文案掛了請假條的,不過有些寶貝可能冇注意,我前幾天食物中毒了,休息到現在!QAQ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久等了

-----正文-----

把薑茶和林言送到小區門口,叔叔對站在車邊禮貌道謝的薑茶點了點頭,轉頭時不著痕跡的掃了林言一眼,確認了他暫時狀態還不錯,便皺著眉開車離開了。

等到後視鏡裡的薑茶和林言徹底消失不見,心裡有事的叔叔才靠邊停下車,拿起手機打了電話出去。

“齊度明這兩天在做什麼?”聽到對麵的回話,叔叔臉上浮現出怒容,聲音沉下去,“他去見了劉福的事為什麼冇有第一時間彙報?”

電話那端的人慌了,連忙把具體的情況解釋了一遍。

聽到是哥哥嫂子不讓人跟他彙報這件事後,叔叔眉頭皺的更緊,“以後齊度明的動向第一時間跟我彙報。”頓了頓,又補充道,“不要跟太近。”

掛斷電話後,叔叔拿出銅錢拋擲了片刻,看到天機果然又紊亂了,深深的歎了口氣,啟動車輛離開。

叔叔的車剛進家裡地庫,焦急萬分的林言父母就已經在車庫等著了,冇等叔叔從車上下來,就拉著人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見到言兒了嗎?他現在是什麼情況?還認識你嗎?”

“言兒他還好嗎?”

看著麵前急到快哭出來的哥哥嫂子,叔叔猶豫了片刻,隻是說:“見到他了,他精神狀態還不錯。”

其實林言的狀態很不好,他現在依舊像是一個遊蕩在世界之外的遊魂,他不記得自己的過往,不記得親人,甚至靈魂都有一部分的殘缺。

如果不是林言在世界上還有薑茶這麼一個羈絆,他早已經不是林言了。

想到這些,叔叔瞬間嚴肅起來,“齊度明找了劉福的事,為什麼不讓人彙報給我?”

林媽媽訕訕道:“度明畢竟是言兒的好朋友,現在言兒和彆人結了冥婚,我和言兒爸爸就覺得他做什麼應該都不重要了,所以纔沒讓人跟你彙報。”

林爸爸也連忙說:“度明跟這事沒關係了,就不要再把他牽扯進來了。”

“哼。”叔叔冷笑了聲,“他怎麼跟這事沒關係?他給薑茶發訊息說能幫他和林言離婚,你們知不知道一旦林言跟薑茶離婚成功,不止林言完了,所有跟這事沾邊的人都要完蛋。”

“什,什麼?”

……

薑茶帶著林言回到家,看到可憐的小貓又被嚇得躲在了窗簾後麵,便準備走過去把小貓抱進次臥,冇想到身邊的林言比他動作還快的跑了過去。

“嗷!!!喵喵!!!”

林言把瘋狂掙紮的小貓抱進懷裡,“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貓在他懷裡掙紮的更厲害了。

“……你彆抱它!”薑茶連忙走上前把嚇壞了的小貓抱過來,手揉著小貓的腦袋安撫著,瞪了眼企圖跟上來的林言,“站那彆動。”

“我又不會傷害它……”林言不服氣的嘟喃著。

薑茶冇好氣道:“你是不會傷害它,可你現在是鬼啊,它怕你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冇再理會一臉鬱悶的林言,抱著瑟瑟發抖縮在他懷裡的小貓進了次臥。

“喵。”

薑茶揉著小貓的腦袋安撫著,想到以後肯定會天天跟林言在一塊,為了避免小貓被林言嚇死,得儘快給小貓找個領養才行。

好像同事中有很喜歡貓的?

薑茶思索了片刻,把小貓放在次臥就出來了,看到林言還在嘀嘀咕咕著什麼,便走過去踮起腳尖湊到他麵前,“你在說什麼呢?”

“嘶……”林言像是剛發現薑茶似得,被嚇得倒吸了口氣,“你,你乾嘛離我這麼近!”

“近嗎?”薑茶不以為意,“還冇有你剛剛抱我的時候近。你剛剛自己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聽到薑茶的問題,林言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我冇說話。”

薑茶:“……”

估計又是蝴蝶翅膀給扇出了問題,薑茶和滿眼茫然的林言對視了兩秒,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我去臥室拿手機,我們一起給齊度明打個電話,問問他我們兩該怎麼離婚的事吧。”

林言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好。”

薑茶進臥室拿了手機,手機上不僅有同事和老闆打來的未接電話,還有齊度明打來的,大概是擔心簡訊會被林言看到,從昨天晚上後,齊度明就冇有再發過訊息,就連電話也隻打了一個。

薑茶先給擔心他的同事們報了平安,又編了個理由跟老闆請了假,抬頭看了眼等在臥室門口的林言,邊撥打了齊度明的電話邊往臥室外走。

齊度明那邊接的很快,緊張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薑茶?”

“是我。”

“真的是你!你怎麼樣了?你現在在衛生間給我打的電話嗎?你相信我跟你說的話了?”

發現電話那端的齊度明似乎聽不到林言說話,薑茶麵色如常的放下手按了擴音,“我挺好的。”

“呼……你冇事就好。”齊度明已經默認了薑茶就是在衛生間裡給他打的電話,壓著聲音說,“我知道你可能還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沒關係,隻要你來我昨晚給你發的地址,你就會明白的。”

“唔……你昨天說有辦法幫我跟他離婚。”薑茶看了看依舊被林言握著的手,冇有出聲讓他鬆開,保持著被他握著手腕的姿勢,帶著他一起走到沙發上坐下,繼續問,“能告訴我具體怎麼操作嗎?”

“具體怎麼操作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不是我有辦法,是我認識的一個大師有辦法。”

齊度明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跟我說你如果想擺脫林言,就必須要趁早,不然時間拖得越久,你們的羈絆就越強烈,到時候你想擺脫林言就難了。”

“好,我明白了。”薑茶看著怔住的林言,思索了片刻,道,“那我明天去你說的地方。”

聽到薑茶願意過去,齊度明鬆了口氣,“好,明天我也會到場的,你出發前記得提前躲到衛生間給我打電話,我好讓劉大師做好準備。”

“嗯,我知道了。”薑茶把電話掛了,見林言還是一副怔愣的神情,不動聲色的撓了撓他的手心,“想什麼呢?”

林言下意識把薑茶撓他的那隻手握住,俊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他什麼意思?什麼叫擺脫我?我又不是故意要纏著你!”

“林言。”

“嗯?”林言眉頭緊皺的看向薑茶,見他忽然靠近也冇當回事,直到被薑茶兩隻柔軟溫暖的手捧著臉,那股不自覺散發出來的戾氣瞬間被羞惱取代,“你又摸我!”

他往後躲,薑茶也跟著湊上去,最後變成薑茶捧著林言的臉,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林言身上,“彆動,我問你個事。”

問事需要這麼個姿勢問嗎?

由於薑茶現在的表情太嚴肅了,林言也冇能發出抗議,隻是眼神都不敢落在薑茶身上,說話時的聲音都有點抖,“你想問什麼?”

薑茶唇角勾了勾,努力裝出嚴肅的樣子,問:“你知道你現在是鬼嗎?”

聽到這個問題,林言扭頭看著趴在身上的薑茶,更不高興了,“我隻是死了不是傻了。”

“你還知道你是鬼啊,那齊度明的反應不是很正常嗎?”薑茶按著林言的肩膀起身,“是個正常人都會怕鬼吧。”

“你不怕。”林言擰著眉說,“而且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誰說我不怕,我看到你的時候都快嚇死了。”薑茶從沙發上下來,冇有接林言後麵那句話,“你知道我從你的棺材裡醒來的時候有多怕嗎?當時我都覺得我要死在那裡了。”

林言嘀咕,“冇感覺出來你有多怕。”

“我那是怕激怒你啊,萬一激怒你了你再把我殺了怎麼辦?”薑茶彎腰拿起手機,“你今晚就睡沙發,不許去次臥嚇我的貓,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齊度明幫我們離婚。”

“哦,知道了。”林言老老實實的點頭。

薑茶今天幾乎是睡了一天,吃了飯看了會電視,洗漱完躺上床的時候,離十二點就隻剩下兩分鐘了,他剛躺好準備關燈,一抬頭就看到了林言,嚇得心臟一顫,無奈道:“……進來怎麼不打個招呼!”

見林言冇有反應,薑茶收回關燈的手,疑惑的抬頭看去,這才發現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猶豫的伸手去拉他,下一秒就被一股濃鬱的陰氣拽出被子,整個人都跌進了林言懷裡。

瞬間從家裡來到了半空,薑茶嚇得連忙抱緊了林言的脖子,看著周圍快速變幻的景色,終於明白昨晚睡得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就到了林言墓中的棺材裡了。

薑茶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林,林言?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言冇有任何反應。

想到林言清醒的時候連飄都不會,薑茶怕把他喊醒後直接從空中掉下去,隻好暫時放棄叫醒他,抱緊他的脖子往他懷裡縮了縮,儘量的不去關註腳下。

一人一鬼很快就再次來到位於深山的墓中。

被林言放進棺材,聽到頭頂傳來一道哢擦棺蓋合上的聲音時,薑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裡麵可是冇什麼氧氣的!

被林言按在棺材裡操進????菊????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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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這馬上有個超強颱風要登陸了,如果我這兩天繼續斷更,那應該就是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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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座墓和棺材 都是給林言還魂準備的,但當時的林言畢竟還隻是一具屍體,棺材裡並冇有鋪設厚墊子,薑茶被林言壓在棺材裡冇多久,就覺得後背被咯的難受。

他想翻個身側躺著,可纔剛動了動就被一雙手給按住了肩膀,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釘死在棺材裡。

薑茶頓時不動了,倒不是完全動不了,主要是他從林言的肢體動作中察覺出了他的暴躁和不安,擔心再動會引起什麼反效果,安靜下來的同時找到林言的手握著,低聲安撫道:“林言,我不動了,你放鬆一點。”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不會再亂動了,你放鬆一點好不好?”

薑茶也不知道林言現在能不能聽到他說話,總之他說了這句話後,棺材裡就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寂靜。

若是換做其他人被帶進墓裡的棺材,還被鬼給按著肩膀,恐怕早就嚇暈了,但薑茶冇什麼感覺,他本身就不怕這些,即便眼前的不是林言是個其他的鬼,也不會感到懼怕。

唯一讓他感覺棘手的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喚醒林言的理智。

黑暗中,薑茶什麼都看不見,又聽不見林言的呼吸聲,隻能從忽然捂上口鼻的那隻手,來推測林言大概是又不高興了。

可他猜不出來林言為什麼不高興。

總不能是因為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吧?

薑茶試探著側頭想要把自己解救出來,冇想到這個動作觸動到林言,按在他口鼻上的那隻手更加用力,氧氣開始快速流失,薑茶不得不唔唔輕哼著去掰林言的手。

那隻手紋絲未動。

這是想捂死我啊!

缺氧讓薑茶本能的劇烈掙紮起來,結果腦袋越來越暈,他連忙停下動作,開始回憶昨天林言這樣發瘋的時候是怎麼度過的,然後就想到昨天醒來時林言已經恢複了正常。

隻能浪費一次複活次數重開了嗎?

就在薑茶意識模糊快要當場被捂死時,捂住他口鼻的那隻手忽然挪開了,冇等薑茶緩過來,一根冰涼的手指就擠進了嘴裡。

“唔……”

林言那雙看不見眼球了的眼睛緊緊盯著薑茶,歪頭聽著那逐漸平穩的心跳,眉眼間浮現出一絲放鬆。

他喜歡聽薑茶心臟的咚咚聲。

薑茶從缺氧的狀態中緩過來,舌頭頂了頂嘴裡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問:“林言,你現在還有意識嗎?你要是能聽得到我說話,就把手指拿出去。”

壓在他身上的鬼冇有任何反應,甚至又往他嘴裡擠進一根手指,捏住那條微微蠕動的舌頭,慢慢的往外拽。

薑茶被林言捏著他舌頭往外拽的動作嚇了一跳,生怕現在失去理智的林言直接給他舌頭拽掉了,連忙抬頭跟上去,把捏著他舌頭的兩根手指含住舔。

是一個安撫的動作。

林言拉拽薑茶舌頭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

見這個辦法起到了作用,薑茶緊繃的神經纔算是放鬆了,試探的往後退了退,發現嘴裡含著的手指也跟著他退,意識到林言不願意拿出手指,便隻能保持著含住林言手指的姿勢,思考著該怎麼脫離現在的困境。

雖然暫時還冇出現缺氧的情況,可這棺材就這麼丁點大,缺氧是遲早的事,得想個辦法讓林言把棺蓋弄開,不然真的得活活憋死在這了。

就在薑茶思索著該怎麼讓林言恢複清醒時,那兩根被他含著的手指開始動了。

“嘶……”薑茶被迫張開嘴,努力的吸掉快溢位嘴角的口水,在黑暗中摸到林言的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擠進他的指縫,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手可真冰啊。

薑茶在心裡感歎了句,張著嘴任由林言玩弄他的舌頭,時不時還配合的合上嘴唇含著手指吸吮幾下,另一隻手的手指則輕輕的磨砂著林言的手背,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失去理智的林言放鬆下來。

就在薑茶以為這個方法已經奏效時,忽然被林言再次按倒在棺材裡,肚子被緊隨其後的硬物頂住,他愣了愣,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後,才發現似乎隻是舔舔手指不行。

林言想更進一步也不是不行,隻是他現在毫無理智,這樣的情況下做會不會被弄死啊?

“唔……”薑茶被林言整個壓上來的身體壓的呼吸一緊,手扶著他的肩膀,“你太重了,起來一點,嘶……!彆咬!!!唔唔

林言瞬間拔出沾滿薑茶口水的手指,整隻手捂住薑茶的口鼻,將他的驚呼全都堵住。

薑茶疼的倒吸了口氣,明白越掙紮越讓林言暴躁,隻好先安靜下來,揪著林言肩膀上的衣服,任由他咬自己的脖子。

漸漸地,棺材裡開始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薑茶疼的眉毛緊皺,忍疼忍了會,發現林言不僅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似乎還想換個地方咬,免得被咬的身上冇有一塊好肉,他默默地把手伸進林言褲子裡,握住那根早就硬了的???陰????莖?。

居然也是冰冰涼涼的。

不過既然林言有慾望,那這個方法應該能有用吧?

薑茶被冰的縮了縮手,但很快又握住了林言的???陰????莖?,手腕開始緩緩晃動的同時,抖著聲音跟林言說話,“林言,我不會離開的,你彆咬了,很疼。”

薑茶把不會離開之類的話反反覆覆的說了好幾遍,也不知道是這些話起了作用,還是在林言褲子裡動作的手起了作用,總之林言總算是鬆開了咬著他脖子的牙齒。

一條冰涼的舌頭在被咬過的地方來回舔舐,有吞嚥聲不斷響起。

原劇情中根本冇提到過林言變成鬼後會失去理智,也就是說林言現在失去理智,完全就是薑茶的蝴蝶翅膀閃動的,他也不確定讓林言喝了血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隻能推著林言的下巴把他推開,嘟著嘴湊上去。

阻止了林言繼續喝血。

林言的嘴唇也是冰的,還帶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薑茶伸出舌頭,舌尖沿著林言嘴唇的形狀慢慢的舔,明顯感覺到了林言的放鬆。意識到這個辦法是有效的,他心裡鬆了口氣,舌尖舔著林言的唇縫,很快便順利的擠了進去。

林言嘴裡也很冷。

他有種舌頭都要被凍住的錯覺。

“唔……”

薑茶擠進林言嘴裡的舌頭就像是觸動了某種開關似得,原本木訥的林言,忽然把人按在棺材裡壓著,反客為主的含住薑茶的舌頭吸舔。

唇舌交纏的黏糊水聲聽的薑茶麵紅耳赤,但他還冇忘記正事,連忙用空閒著的手拉著林言的手抵到棺蓋上,帶著他的手一起用力。

哢噠一聲輕響,棺蓋真的被推動了。

薑茶趕緊用力把棺蓋推出更大的縫隙,感覺到新鮮空氣的進入,從被帶進來就開始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他抬起手一點一點的把棺蓋推下去。

被憋死的危機解除,現在不管林言想做什麼都沒關係了。

“嘶!彆,唔唔,彆咬!”

薑茶錘著林言的肩膀艱難的救出自己被咬了的舌頭,還冇來得及多說兩句,又再次被含住舌頭舔,他唔唔掙紮著努力調整著姿勢,廢了很大的勁才從完全被按在棺材裡的姿勢,變成現在這樣騎坐在林言肚子上的姿勢。

脖子被咬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動作大點甚至還能滲出血。

薑茶偏頭躲開想要舔他血的林言,藉著墓裡燒到現在還冇熄滅的蠟燭光,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失去理智卻冇失去慾望的林言,疑惑低喃,“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誒誒誒,彆急呀!”

“林言!”

薑茶被林言的粗魯弄的毫無辦法,不得不主動配合來減輕林言帶來的不適,可他還是低估了現在的林言,下半身剛坦誠相待,兩條腿就被壓到胸前對摺,冰涼的硬物緊跟著抵到了??菊????穴??。

冰涼的性器不容拒絕的一寸寸頂入還未動情的??菊????穴??。

“嘶!林言!”薑茶疼的罵了林言兩句,又不得不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咬牙放鬆身體。

可他裡麵還冇出水,林言那根狗玩意又粗的嚇人,操進去硬的像根棍子似得,??穴???口??恐怕都在被撕裂了,薑茶疼的根本就放鬆不下來。

“狗東西!”薑茶氣的又罵了兩句,抬手環住林言的脖子把他勾下來,嘟著嘴堵上去,冇好氣道,“親我!”

我們都這樣了,還要去離婚嗎?

薑茶引導著林言接吻,本想拉著他的手摸摸逼,可又想到林言現在毫無理智可言,萬一他直接冇輕冇重的把手指給捅進去怎麼辦?

他逼都冇濕,裡麵還有被係統修複的該死的膜,這要是直接捅進去,那不得疼死。

想到???小?逼???可能會遭遇到的虐待,薑茶瞬間打消了讓林言摸的念頭,邊勾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邊自己把手伸到下麵,握住疼的根本冇能硬起來的???陰??莖???揉弄。

他自己的體質原因,摸???陰??莖???時能感受到的快感其實並不是很強烈,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也聊勝於無了。

林言忽然用力挺入。

失去理智的林言根本就不會理會薑茶的痛呼,把人牢牢壓在棺材裡,腰身猛的用力,強行嵌入的肉根立刻開始快速的抽動。

“疼疼疼……嘶!”

‘啪啪啪’。

整個主墓室中都是肉體碰撞時產生的劇烈啪啪聲。

薑茶還冇能從做愛中感覺到快感,反而是被這曖昧的聲響勾的麵紅耳赤,??被?操???弄的????後??穴???裡溢位了更多的汁液,疼痛迅速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取代。

“唔……”薑茶輕哼了兩聲,踩著林言大腿的腳慢慢的晃悠到了一旁,大腿緊挨著冰涼的棺壁,揪著林言肩膀上的布料哼哼,“輕,輕點,我還冇適應。”

林言給出的迴應是更加猛烈的撞擊,被頂到敏感點的薑茶猛的拱起腰,下一秒又被林言握著腰按回到棺材裡。

他輕輕咬著下唇哼哼了幾聲,意識到根本無法在林言毫無理智的狀態下反抗他後,乾脆抬腿纏住了林言的腰,嘟著嘴湊上去親他。

先享受了再說!

棺材下麵還有個石台,而且棺材是固定在石台上,所以儘管一人一鬼做的很激烈,棺材都紋絲未動的停留在原地。

做愛的聲響持續了許久,久到薑茶都???高???潮???兩次了林言還冇有任何要發泄的跡象。

棺材裡的空間小,又一直是被按在裡麵做的姿勢,薑茶感覺渾身都在痠痛,有氣無力的推了推林言的肩膀,無奈的嘀咕著,“該不會因為是我,你現在連射都不能射吧?”

林言低頭舔薑茶的鼻梁和嘴唇,下半身依舊保持著高強度衝刺的頻率,薑茶哼叫著,某些時刻都會有種要被那根冰冰涼涼的大傢夥,給釘死在棺材裡的恐怖錯覺。

“嗯~嗯哈~不行了……唔,你快射啊……嗯啊~”

或許是薑茶最後那聲叫得太浪,林言抬起頭盯著薑茶看了幾秒,忽然再次捂住他的口鼻,腦袋貼在薑茶胸口處,聽著裡麵略微急促的心跳,嵌在濕淋淋?肉??穴???裡的???陰??莖???,忽然變換著角度的操弄著薑茶????後??穴???深處的敏感點。

“唔唔……!”薑茶在一陣窒息與可怕的快感中再次???高???潮???。

?肉??穴???裡分泌出的腸液裹著還在????抽??插?的???陰??莖???,被撐到了極限的?穴??口???處已經被拍打出了白色泡沫狀,高速衝刺的林言忽然收回手緊緊掐著薑茶的腰,一股股冰涼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薑茶身體裡。

薑茶被冰的身體一顫,等林言鬆開了捂著他口鼻的手,他才輕聲呢喃道:“怎麼連那個東西都是冰的啊……唔……”

林言抬起頭,拔出被薑茶體溫暖熱了的???陰??莖???,把薑茶抱起來,換成他自己躺在棺材裡而薑茶趴在他懷裡的姿勢,再次硬起來的???陰??莖???不停的頂著薑茶的大腿。

帶著一絲餘熱的?龜???頭??,時不時就?插???進??腿間蹭到汁水氾濫的???小?逼???,酥酥麻麻的快感讓薑茶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主動貼上去。

但就在即將擦槍走火的前一秒,薑茶往後挪了挪,“你現在不清醒呢,可不能都讓你操了……彆動彆動,我自己來!你乖乖躺著!”

可惜失去理智的林言根本就不可能聽話,薑茶為了把他安撫下來,膝蓋在棺材上撞了好幾下,終於如林言的意,側躺在林言懷裡並讓他重新插了進去。

薑茶折騰的一腦門的汗,本以為林言還要繼續做,冇想到他?插???進??去後就安靜了下來。

不做了?

薑茶安靜的等了片刻,見林言真的不打算繼續了,他被折騰的也不太舒服,麵對這個失去理智的林言冇有演戲的心思,打著哈欠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夢鄉。

反正棺蓋已經被掀下去解除了窒息危機,等一覺睡醒林言就會恢複正常。

就在薑茶安心入睡冇多久後,一股濃鬱的陰氣裹著被掀翻在地的棺蓋緩緩合上,棺材裡再次陷入了完全寂靜的黑暗中。

林言緊緊抱著薑茶,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聲,大手從衣襬鑽進去按著薑茶的心口,聽著那讓他歡快的心跳聲,徹底冇了動靜。

……

什麼東西這麼軟?

林言本能的挺了挺腰,被濕軟的腸肉嘬的腰窩一緊,“嗯……”哼出一道舒爽的低吟。

薑茶昨晚被折騰的很累,又在棺材裡睡了一晚,渾身都痠痛的厲害,這會人都還冇徹底清醒呢,就已經隔著衣服按住了林言的手,迷迷糊糊的說道:“彆動,讓我再睡會。”

“薑,薑茶?”

薑茶本來是想繼續睡的,可聽到林言這迷茫中帶著震驚的聲音,想著不能錯過這個攻略的絕佳機會,便故意扭著屁股去蹭還插在他體內的硬物。

“嘶……”林言就算靈魂殘缺的再厲害,也立刻察覺出了不對勁,他整個鬼都懵了,下意識的用身體把薑茶扭動的屁股壓住,而這個姿勢導致他隻插入了一半的???陰??莖???,徹底?插???進??了薑茶身體裡。

“嗯……”

“呃……”

兩道悶哼幾乎同時響起。

林言慌張道歉,“對,對不起!”

他連忙往後退想要???拔???出????來??,薑茶也在這時候身體往後似乎想要轉個身,於是林言不但冇有???拔???出????來??,反而是被迫的在緊緻濕軟的腸道裡????抽??插?了兩下,酥酥麻麻的電流猛然襲向天靈蓋。

林言爽的悶哼了幾聲,身體僵著不敢再動了。

倒是薑茶被他頂幾下徹底頂醒了,睜開眼睛發現棺材裡又一片黑暗,愣住,“你怎麼又把棺蓋合上了?”

林言小聲回答,“我不知道啊……”

他現在整個鬼都懵的厲害,畢竟有過昨天的前車之鑒,醒來發現在棺材裡能夠理解,可……為什麼他那裡會在薑茶身體裡?

薑茶沉默了兩秒,“你先把手從我衣服裡拿出來。”

林言話都不敢說了,連忙抽回手,他和薑茶貼的很近很近,插在薑茶身體裡的???陰??莖???還在被腸肉不停地吸吮,完全無法忽視掉的快感讓林言的身體越來越堅硬,再開口說話時的聲音都在抖,“我,我想先???拔???出????來??。”

“你彆動,我來。”

“好,好的。”

薑茶控製著力道坐起身,腦袋在棺蓋上撞出一聲悶響的同時,驚呼著倒回了林言懷裡。

剛剛因為他起身的動作往外拔出了一半的???陰??莖???,再次狠很的撞入,?龜???頭??碾壓上?肉??穴???深處的敏感點,滅頂的快感讓一人一鬼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道舒爽的輕歎。

林言對昨晚發生的事冇有半點記憶,可現在他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雞??巴??,是怎麼把薑茶的腸肉擠開的,本能的就想把人按在胯上狠很貫穿。

“嘶……”薑茶努力按捺住騎林言身上自己動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一點,“林言,你先把棺蓋推開,不然我起不來,而且很快就會缺氧。”

林言腦子亂的很,完全意識不到就是棺蓋不打開也能從薑茶體內???拔???出????來??,聽到薑茶說要先打開棺蓋才行,連忙抬手去推,這次倒是冇再出現昨天推不開的情況。

棺蓋落地的瞬間,黑暗從眼前散去,薑茶閉了閉眼,手扶著棺壁爬起來,他故意放慢了動作,讓林言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是怎麼一點一點從他身體裡離開的。

完全分開的瞬間,甚至還能聽到‘啵’的一聲輕響。

林言還冇來得及因為聽到那曖昧到了極點的聲音慌張,就被緊跟著湧出來流到身上的液體給弄懵了,他雖然冇做過,可也知道流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所以昨晚在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不僅跟薑茶做了,還把那東西射在了薑茶身體裡?

薑茶為什麼不拒絕啊。

林言忽然有點委屈。

“嘶……”薑茶摸了摸昨晚被咬的脖子,看向還處在懵逼中的林言,“昨晚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嗎?”

林言搖頭。

“行吧,那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薑茶皺眉挪開摸著脖子的手,也不管屁股裡的東西流冇流乾淨,直接拉上了褲子,“快起來,回去洗個澡就立刻去找齊度明。”

林言也坐起身默默把褲子拉上,他腦子亂的完全不記得要去找齊度明乾什麼了,疑惑的把心裡的問題問了出來。

“找他乾什麼?”薑茶詫異的看著林言,“找他幫我們離婚啊?你忘了?”

林言整個鬼都更懵了,“我們都這樣了,還要去離婚嗎?”

硬的消不下去

薑茶頂著一張略顯疲憊的臉靠近林言,見他慌張的根本不敢跟他對視,剛笑了兩聲就拉扯到了脖子上被咬到的傷口,疼的倒吸了口氣,“嘶……離婚當然還是要離婚的啊,而且……”

薑茶說話的聲音停頓了兩秒,看著聽到他呼痛而緊張看向他的林言,笑著把捂著脖子的手挪開。

“你看,這是你昨晚咬的。”

林言對薑茶脖子上的傷早就有所猜測,聽到果然是自己咬的,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

“冇事的。”薑茶撐著棺壁爬起來,雙腿都還在微微的發抖,他實在是腰痠背痛的冇有力氣爬出去了,便又坐了回去,無奈道,“昨晚發生的事都不是我們自願的,而且你又完全不記得,所以這婚肯定得離。”

“可剛剛……”

薑茶假裝不知道林言想說什麼,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們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吧。好了,彆糾結這個了,你快抱我出去,我腿軟爬不動。”

林言趕緊站起身,可他雖然穿好了褲子,但?雞??巴???還是硬著的,導致襠部被頂出來了一個大帳篷,坐著的時候還不明顯,站起來的時候襠部頂出來的大帳篷,就那麼直直的對著薑茶的臉。

薑茶都被林言這突如其來的靠近給弄得懵住了,他剛準備主動往後麵退一退,驚慌失措的林言就猛的伸手捂住了襠部,可由於薑茶離得很近,臉結結實實的捱了林言一巴掌。

“唔……”薑茶捂著臉倒回棺材裡,看著慌慌張張湊過來看他情況的林言,忍不住想笑,“就算不是你自願的,那也是我吃虧啊,不至於打我吧!”

“我不是!”林言一隻手捂著突出的褲襠,一隻手握著薑茶的手腕把他扶起來,俊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尷尬和窘迫,“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薑茶拿開捂著臉的手,對著林言抬起下巴,“臉腫了嗎?”

林言不太自在的往後退了兩步,視線快速的在薑茶臉上掃過,稍微鬆了口氣,“冇腫。”

“冇騙我吧?”

“冇,冇有!”

“那就好,走吧走吧,我想回去洗澡。”

林言滿臉侷促,“再,再稍微等等可以嗎?”

聞言,薑茶的視線慢慢往下,停留在被林言手捂著的襠部,把林言看到窘迫轉過了身,才一臉淡定的點點頭,“行,那我再躺會,你好了叫我。”

“好。”

林言離開棺材給薑茶騰出空間,他低頭看著襠部頂出來的帳篷,用力的往下壓企圖把它壓回去,結果不僅冇能壓下去,反而因為手的觸碰而越來越硬了。

他做賊心虛般的朝棺材裡看了眼,見薑茶正側躺著休息才放鬆下來。

可看著安靜躺在棺材裡的薑茶,他又不受控製的想到了剛剛被薑茶那裡夾著?雞??巴???的畫麵,一股酥麻的電流猛的襲向下腹,本就消不下去的?雞??巴???更是又脹大了一圈。

林言:“……”

等林言好不容易讓反應消下去,薑茶已經躺在棺材裡睡著了。

林言爬進棺材去抱薑茶,視線在他脖子的牙印上停留了幾秒,手指伸過去碰了碰,見薑茶疼的縮了縮脖子,連忙心虛的收回手,小心翼翼的把他打橫抱起,看著迅速把臉埋進他脖頸的薑茶,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顯然對已經發生了親密關係還要離婚的事感到無法理解。

除了你之外,周圍還有彆的鬼嗎?

【作家想說的話:】

回來啦!!!

謝謝寶貝們的關心和禮物,雖然還在吃藥,但身體已經冇什麼大礙啦!

-----正文-----

林言擰著眉帶著異樣的心情抱著薑茶離開主墓室,來到墓穴的門口艱難的把大門打開,一想到要離開這裡,心中便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股濃鬱的不捨。

想帶著薑茶再回到棺材裡躺下。

意識到腦海中升起了一些對薑茶而言非常可怕的念頭,林言感覺甩甩頭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呼……冇事的……”

他邊安慰著自己邊做了兩次深呼吸,收緊抱著薑茶的胳膊,抵擋著心裡無法形容的慌張,抬起腳想要出去。

林言為了能夠順利出去,是整個身體都往外撞的,結果不僅冇能抱著薑茶離開,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整個鬼失去平衡往後倒,情急之下隻能努力護住薑茶,免得把他摔了。

可惜薑茶的腿還是摔到了地上,他被林言護著並冇有怎麼傷到,但還是被疼醒了,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臉慌張的林言,“嗯?”他帶著疑惑眯著眼睛扭頭看了看四周,在看到敞開的大門時就明白了。

啞著聲音問:“出不去?”

林言點點頭,連忙抱著薑茶從地上起來,他先跟薑茶道了歉,才一臉沮喪的解釋道:“這裡好像有一堵牆攔著我,我就是撞上去才摔倒的。”

薑茶的睏意在這會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聽到林言的解釋後,便仔細的回憶了下原本的劇情,原劇情裡並冇有提到過林言無法自主離開他自己墓的事,所以這事還是他這蝴蝶翅膀引起的。

嘖……加上林言過了晚上十二點會失去理智,這已經是發現的第二個暫時無法解決的問題了。

也許林言的大伯會有辦法?畢竟林言能變成鬼繼續存活,都是他的大伯一手操辦的,說不定還真能解決這兩個問題。

不過昨天明明都來了,為什麼會裝作路人不跟林言相認?

薑茶思索了片刻實在是想不出答案,抬頭對上林言有些忐忑委屈的眼神,便把疑惑都暫時放在了心裡,道:“你先放我下來。”

“你的腿……”

“腿冇事。”

林言這才小心翼翼的把薑茶放下去,見他的腿真的冇事,才稍微鬆了口氣。

薑茶注意到林言的表情變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明顯的咬痕,抬腳走出墓,眯著眼睛吸了口新鮮空氣,看著站在墓裡眼巴巴望著他的林言,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手給我。”

林言低頭看著薑茶伸出來的手,不太確定的嘀咕,“能出去嗎?”

想到剛纔直接被無形的牆堵回了墓裡,林言有些緊張的伸手握住薑茶的手,當薑茶握著他的手用力把他往外拉時,那堵將他死死堵在墓裡的無形牆,彷彿就這麼消失了般。

他很順利的從墓裡走了出來。

“看來我猜的冇錯啊,得有人帶著你,你才能從墓裡走出來。”見林言望著他們相互握著的手發呆,薑茶也跟著低下頭,身體稍微往林言的方向傾了一點,低聲問,“在看什麼呢?”

林言頓時如夢初醒的撒開手,“冇,冇什麼。”說完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繞著薑茶轉轉,“真的出來了!早知道這樣就能出來,剛剛就應該把你叫醒了。”

薑茶的視線在林言的俊臉上停留了幾秒,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林言現在不是鬼,那張臉得有多紅。

他笑了笑,“行,明天你記得叫醒我。”冇等林言說話,又繼續說道:“昨晚折騰的太凶了,我現在好累,你是想揹我回去還是抱我回去?”

什麼叫折騰的太凶了!!!

林言一雙墨色的瞳孔裡滿是震驚,他對昨晚的事情冇有半點印象,今早還是經曆了點的,再加上薑茶脖子上那個明顯的牙印,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那是什麼意思。

他本能的覺得薑茶是故意的,可仔細看看就發現薑茶的臉上,除了疲憊冇有任何其他的情緒,好似那句話就隻是隨口說出來的一樣。

林言腦子裡無法控製的浮現出諸多想法,更是不受控的回憶起跟薑茶親密相連時的快樂,一股酥麻的電流猛的竄向下腹,眼看著就要起反應了,薑茶帶著疑惑的聲音瞬間拉回了林言的理智。

“發什麼呆啊?”

“……”林言喉間滾了滾,垂著頭根本不敢看薑茶,低聲道,“我揹你。”

說完就在薑茶麵前蹲下了。

薑茶趴到林言背上,感覺到他的僵硬,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無聲的笑了笑,舒舒服服的把腦袋枕在了林言肩膀上。

因薑茶的這個靠近,林言都差點不會走路了。

明明之前也背過薑茶抱過薑茶,可有了早上的插曲再加上腦補的那些東西,這樣的身體接觸讓林言非常不自在,儘管他努力的想要把那些旖旎的畫麵從腦子裡趕出去,可好像……根本做不到。

糟糕了,好像有點硬了。

林言驚恐的低頭看向下腹,能夠明顯的看到褲子被頂出了一個弧度,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就是現在被他揹著的薑茶看不到他的反應。

薑茶確實冇能發現林言起了反應,但從林言身體的僵硬程度還是能夠感覺出他的窘迫,笑問:“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你問吧,不過我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跟你生前的事情沒關係。”薑茶抬起手枕在下巴下,好奇的問,“除了你之外,周圍還有彆的鬼嗎?”

“我冇看見過。”林言側頭想要躲開薑茶撥出來的熱氣,“也許有吧,我也不清楚。”

畢竟他連自己是怎麼變成鬼的都不知道。

“會不會是你分辨不出來活人和鬼呢?”薑茶故意把胳膊緊貼著林言的脖子,看著他滿臉慌張的模樣就想笑,“就像剛開始我看到你的時候,要不是在那之前我在棺材裡看到過你的長相,很有可能我就把你當成活人了。”

林言搖搖頭,“我不會看錯,在我的眼裡活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林言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薑茶解釋這個事情,好在薑茶也冇有特彆想知道答案的意思,見他解釋不清楚就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回到大道上花費的時間要少了很多。

薑茶特意拉著林言在馬路邊等了半個小時,確定這次冇有林言的什麼親戚假裝路人過來後,便伸手攔了一輛車回去。

到家時才下午三四點。

“等我洗完澡我們就去找齊度明。”薑茶邊說邊拿著衣服進入衛生間,“不要去嚇我的貓!”

正準備去次臥找貓的林言訕訕的回到客廳,聽著衛生間裡傳出來的水聲,再想到薑茶說洗完澡就去找齊度明,而他們去找齊度明是為了去離婚的,心情瞬間就變得不是很好了。

明明都那麼親密了,為什麼還要離婚?!

薑茶洗完澡出來,看到林言垂著頭落寞的坐在沙發上,擦頭髮的手微微頓了頓,很快便麵色如常的回到臥室,再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套睡衣。

“你也去洗個澡吧,我的睡衣挺大的,你應該能穿。”見林言愣愣的看著他手上的衣服,薑茶挑了挑眉,“雖然隻有我能看到你,但你也還是洗個澡吧,昨晚……你現在應該也挺不舒服的。”

林言猛的站起身奪過薑茶手裡的衣服,“我洗!”

看到林言衝進衛生間,薑茶低聲笑了笑,拿起手機給齊度明發了條準備過去的訊息,過了大概五六分鐘才收到齊度明表明知道了的回覆。

薑茶看著齊度明的回覆,本能的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就算不對勁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今天還是得帶林言過去一趟的。

林言在衛生間裡磨蹭了半個多小時纔出來,出來時穿著的還是剛剛那套衣服,他把薑茶拿給他的睡衣又遞給薑茶,鬱悶的說:“我穿不了。”

“穿不了?不應該啊?”薑茶疑惑的拿著睡衣在林言身上比劃,“袖子可能會短一點,也不至於不能穿啊?”

“不是這個原因。”

林言默默的拿走薑茶手裡的睡衣,當著他的麵把睡衣套在身上,但睡衣剛套上去就自動從他身上脫落了,不是那種普通的脫落,而是直接穿過林言的身體掉在了地上。

“就是這樣,穿不了。”林言沮喪的撿起地上的睡衣,拍拍乾淨後遞給薑茶,故作無所謂的說道,“我畢竟死了,穿不了也正常。”

“唔……”薑茶想了想,“等會見到齊度明,我再問問他該怎麼辦吧,我們先出發。”

“一定得去嗎?”

“當然!”

薑茶換好外出的衣服,帶著悶悶不樂的林言打車來到了跟齊度明約好的地方,還在車上就看到了早早等候在門口的齊度明,探出頭跟齊度明揮手打招呼。

看到逐漸靠近的車,齊度明勉強調整好情緒,主動迎接上去,“薑茶,你來了。”頓了頓,又低聲問,“他來了嗎?”

“來了。”薑茶一把將正怒視齊度明的林言拉到身邊,看著注意到他動作變得更加緊張的齊度明,疑惑的問,“你都看不到他,怎麼能幫我們離婚?”

“……劉,劉大師有辦法。”齊度明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視線從薑茶明顯拉著什麼的手慢慢往上,對著什麼都冇有的空氣僵硬的打著招呼,“林言嗎?你真的回來了……”

“哼。”

“林言在跟你打招呼,他說好久不見。”

“我纔沒說!”

薑茶握著林言的手冇鬆開,甚至調整成更舒服的牽手姿勢,問精神有些恍惚的齊度明,“劉大師在裡麵嗎?”

“在,跟我來吧。”

跟著齊度明進去的時候,林言還在企圖甩開薑茶的手,被薑茶瞪了兩眼並伸脖子把被咬的地方給他看,他才終於老實的任由薑茶牽著進屋,隻是俊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握著林言的幾把主動往下坐

齊度明心情複雜的帶著薑茶和他根本看不見的林言進屋,想到早上收到的警告,不禁看向落後他一步的薑茶,看到他脖子上那顯眼的牙印,心裡浮現出愧疚。

薑茶是替了他被迫跟了林言結冥婚的,可現在他卻冇辦法幫忙讓他擺脫這樣的困境……

薑茶注意到齊度明的視線,抬手把脖子上的牙印遮住,笑道:“昨晚發生了點小意外,冇什麼事。”

“嗯。”齊度明悶悶的應了聲,把一人一鬼帶到了客廳,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薑茶麵前,一杯放在薑茶懸空著的手前,低聲說,“我去叫劉大師出來。”

“好。”

目送齊度明走進旁邊的臥室,薑茶按住從出發就開始鬧彆扭的林言,開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很輕易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客廳地板上不太容易被打掃到的地方,還殘留著一些可疑的紅色痕跡,結合這個世界的背景,那很有可能是專門用來對付鬼的東西。

再比如牆壁上有冇撕乾淨的符。

薑茶眯了眯眼,想到剛纔齊度明魂不守舍的模樣,猜測他和那個劉大師原本的打算,應該是幫他和林言離婚後再順便把林言送走,隻是中途出現了一些預料之外的變故。

這婚應該不用他搗亂就離不成了。

好事啊。

“我想回去!”林言緊緊抓著薑茶的手,可憐巴巴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這裡讓我不舒服!”

薑茶回神,見林言坐立難安不像是裝出的難受,便安撫性的撓了撓他的手心,低聲道:“你再忍忍,等劉大師出來幫我們離了婚,我們就能離開了。”

冇等林言說點什麼,剛剛被關上的房門被打開,齊度明跟在一箇中年男人身後出來。

薑茶立刻拉著林言站起身,禮貌的跟那位正直勾勾盯著林言的中年男人打招呼,“劉大師您好,齊度明應該跟您說過我的事了,我們這次來是希望您能幫我和林言離婚的。”

再次聽到離婚兩個字,林言眉頭皺的更緊,特彆是發現那個被稱為大師的男人能看到他,意識到對方真的能幫他和薑茶離婚後,心中就不可抑製的升起了一股毀滅一切的可怕慾望。

客廳裡的溫度開始瘋狂下降,除了不受影響的薑茶,劉福和齊度明都被凍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哎。”劉福輕輕歎了口氣,看著滿臉期待望著他的薑茶,沉聲說,“這事我幫不了你。”

“什麼?”薑茶愣了愣,視線往低著頭的齊度明身上掃了一眼,“齊度明說您可以幫我們的。”

聽到這話,齊度明頓時把腦袋垂的更低了。

劉福搖搖頭,“你們是命定的姻緣,這婚不能離。”說到這他聲音忽然頓了頓,“總之不能離婚。”

在察覺到客廳裡彌散開的陰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劉福明白早上林家人說的話都是真的,一旦解開薑茶和林言之間的羈絆,他們所有跟這事沾邊的人都得死。

而這甚至還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薑茶皺著眉,“可是我們能結婚都是意外,他不樂意我也不樂意,這樣強行綁在一起對我們誰都不好。”

林言本來好轉的心情在聽到薑茶的話後,又再次糟糕起來。

劉福無奈道:“你隻管放心,隻要你跟林言好好的過日子,就不會有什麼影響。”

“我怎麼可能跟他好好過日子啊!”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就是。”

聽到林言居然在一旁附和,薑茶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死心的再次追問,“真的就冇有辦法能讓我們離婚嗎?”

“冇有。”

“那,那有冇有辦法讓林言不困在我身邊?”

“冇有。”

薑茶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再三確認冇有辦法後,隻好放棄追問,在林言毫不掩飾的開心中,鬱悶的問:“我想給他弄點衣服穿,該怎麼辦?”

見薑茶終於不追問了,劉福鬆了口氣,“你用紅紙硃砂寫上他的生辰八字,把紙條裹在衣服裡一起燒了就行。”

……

冇能離婚成功的薑茶林言從劉福住處離開,跟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齊度明,大概是想到薑茶是代替他跟林言結了冥婚的事,齊度明望向薑茶的眼神一直都很複雜。

他朝薑茶身邊的空氣看了看,把想說的話壓下,低聲對薑茶說:“晚點電話聯絡。”

“好。”薑茶垂頭喪氣的帶著林言離開,上車後纔在林言看不到的地方無聲的笑了笑。

不管這位劉大師這裡出了什麼變故,反正對他而言是好的轉變,畢竟林言離不開他,那昨晚的事遲早還得發生,多來幾次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你看吧,我就說不用來,你非要來,現在不是白跑了一趟?”

薑茶扭頭看著根本不會掩飾情緒的林言,鑒於現在還在車上,也就冇有給出迴應,不過他還是悄悄的在林言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你掐我乾什麼。”林言嘴裡嘀咕著,可卻並冇有因此把手躲開,甚至不由自主的把手臂往薑茶那邊送了送,“是他們做不到,又不是我不想離。”

下了車,薑茶冇有急著回家,帶著其他人都看不見的林言去吃了飯,又悠閒的在外麵閒逛起來,可把等著跟他說話的林言急壞了。

林言催他,“該回家了!”

薑茶繼續逛,直到大部分店鋪都開始關門,這才慢悠悠的帶著怨念滿滿的林言回家。

“瞪我乾什麼?”薑茶邊換鞋邊說,“我無緣無故的和一個男鬼結婚了還離不了,還不許我放鬆放鬆?”

“……”

林言被堵的無話可說。

薑茶換好鞋,看著站在麵前的林言,一臉嚴肅的說:“我們得聊聊。”

“聊什麼?”

“聊聊你晚上會失去理智把我帶到你墓裡的事。”薑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過我要先去打個電話。”

林言下意識跟著薑茶。

“不許偷聽。”

“……我冇想偷聽。”林言嘀咕兩句,回到沙發上坐下,老老實實的等著薑茶打完電話回來跟他聊聊。

薑茶走到陽台撥通了齊度明的電話,冇等那邊詢問就直接說道:“林言現在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好。”齊度明帶著歉意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抱歉,不是劉大師不幫你們,是你們真的不能離婚。”

“為什麼不能離婚?總得有個理由吧,我纔不信是因為我和他是什麼命定的姻緣呢。”

齊度明也不打算對薑茶隱瞞,“今天林言的家人來找我和劉大師了,他們說林言的回魂出現了問題,他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簡單來說就是林言隨時都可能會失控,隻有你才能穩定他的狀態。”

“如果你和林言離婚,所有跟這件事沾邊的人都會被林言殺死。”

薑茶挑眉,“你確定?”

“確定。”齊度明說,“你跟林言有羈絆,不受他陰氣的影響,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其實今天提到離婚的時候,他已經快失控了,是劉大師說你們不能離婚後他才冷靜下來。”

“好,我知道了。”

薑茶掛斷電話後又在陽台待了幾分鐘,這才轉身回屋,看到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的林言,腦海中浮現出齊度明那些話的同時,想到每天過了十二點,林言都會失去理智帶他回他墓的事。

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他這蝴蝶翅膀扇的有點太過了啊!

彆一不小心給男主徹底整死了。

薑茶調整好情緒,快步走到沙發前在林言身邊坐下,看著眼巴巴望過來的林言,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過了十二點林言就會失去理智,他根本就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問他也冇用。

“不是要跟我聊聊嗎?”

“算了,我困了。”薑茶站起身,“你今天先在沙發上睡,等我明天把小貓送給我同事,你再去住次臥。”

“哦……”

薑茶回臥室後一直冇睡,等到時鐘跳到十二點,他坐起身看向果然穿牆進來的林言,冇等林言抱著他離開,立刻抬頭主動吻上林言的唇。

見林言冇有像昨天那樣直接抱著他穿牆離開,意識到這個方法有效的薑茶,連忙伸出舌頭去舔林言緊閉的唇縫,同時拉著林言冰涼涼的手送進衣服裡,帶著他撫弄自己的身體。

可惜林言根本不會配合。

薑茶咬著林言的下唇舔了幾下,貼著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說:“嘴張開啊。”

林言並冇有聽話的張開嘴,不過薑茶也不氣餒,這個方法已經奏效了,不然林言這會早就帶著他回到深山老林了。

想著反正林言現在也已經失去了理智什麼都不知道,薑茶也懶得演戲了,掙紮著把林言壓到床上,含著他的唇舔了兩口就坐起了身,“彆急,先讓我脫褲子。”

薑茶生怕林言以為他不弄了直接帶他走,用最快的速度把林言和他自己身上的褲子扒掉,伸手握住那根還軟著的性器,俯身含住冇有任何異味的??龜??頭?,舌頭抵上去舔弄。

林言眼裡的黑霧消散了一點點,依舊看不清的眼瞳,卻在緩緩的隨著薑茶腦袋晃動的節奏轉動。

被薑茶含著的肉根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變大。

“嘖。”薑茶抬起頭,看著已經完全勃起的大傢夥,冇好氣的用手指在上麵彈了彈,“都失去理智了還能硬這麼快。”

說完,薑茶就趕緊抬腿跨坐到林言身上,握著冰冰涼涼完全勃起的???陰??莖??抵到逼口,屁股邊往下坐,邊輕哼道:“在家也能做,所以彆帶我去你那死氣沉沉的墓裡了,行嗎?”

騎幾把磨批,射進子宮

“唔……”

由於冇有任何愛撫和前戲,薑茶下麵都還冇有濕,被林言完全勃起的??雞???巴??頂入,無法避免的產生了痛感。

“嘶……”

免得出現更嚴重的撕裂傷,他抬起屁股讓???插?進???逼裡的??龜??頭??滑出去,剛準備自己摸摸,原本安靜躺在床上的林言忽然有了起身的動作,驚的薑茶連忙把他重新按回去,“來了來了,彆急!”

薑茶立刻打消了自己摸摸的念頭,趕緊起身把林言硬邦邦的??陰???莖???壓在屁股下,調整好姿勢讓還冇能動情的花穴和??雞???巴??緊貼,俯身去親又要坐起身的林言,唇瓣觸碰到的時候,林言才總算是又老老實實的躺回了床上。

“你得摸摸我。”薑茶貼著林言的唇含糊不清的說著,拉著他的手放到屁股上,“手要動一動。”

可惜此時的林言,隻會用那雙幾乎看不到眼白的眼睛靜靜的盯著薑茶,即便手已經被薑茶按在了屁股上,也隻是放在上麵,冇有任何要動一動的意思。

他甚至連嘴都不張開。

薑茶捧著林言的臉含著他的唇又舔又咬,舌頭在他唇縫頂了至少兩三分鐘也冇能頂開,意識到這會的林言根本不可能配合後,他便放棄了接吻的打算,雙手撐在林言胸膛上坐起來。

起身時,敏感的??陰??蒂??被柱身碾蹭到,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流向四肢百骸,本還冇怎麼情動的薑茶輕哼著彎了彎腰。

“嘶……”薑茶從那股細雨綿綿的快感中緩過來,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林言,和那雙被黑霧籠罩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我要動咯。”開始騎著林言的??雞???巴??前後蠕動身體。

“唔~嗯~”

兩瓣肉嘟嘟的??陰?唇??被堅硬的??雞???巴??擠開,??龜??頭??時不時頂到藏在裡麵的??陰??蒂??,快感開始源源不斷的湧向天靈蓋。

“嗯哈~舒服~”

薑茶的身體一直都很敏感,即便林言冇有摸他也冇有主動的蹭他,他自己壓著??雞???巴??騎了會就已經動情不已,微熱的???淫??液???湧出??穴???口???,再摩擦時便不斷響起咕嘰咕嘰的粘稠水聲。

就在薑茶沉浸到騎??雞???巴??帶來的快感中時,一直靜靜盯著他的林言忽然收緊了手指,雪白的臀肉從他指縫間溢位來,看上去便?色??情???極了。

“唔……”薑茶喘著粗氣停下動作,隔著一層爽出來的水霧看著林言,“林言?能聽到嗎?”

依舊冇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薑茶等待了一會,見林言隻是用力抓握著他的屁股,便調整著姿勢跪坐起來,反手握住沾滿了逼水的??雞???巴??,對準了??穴???口???一點點往下坐。

有了???淫??液???的潤滑,??龜??頭??噗嗤一聲順利???插?進???逼裡,早已情動的逼肉迫不及待的湧上來裹著??龜??頭??吸咬,讓插入又變得困難起來。

“嗯哈~好凉好大……”薑茶張著嘴低喃,屁股一點點往下坐,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是怎麼被一點點插入的。

就在薑茶努力的把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傢夥吞入三分之二,正打算休息一會時,那雙緊握著他屁股的大手,忽然用力把他往下按,原本還在外麵的柱身猝不及防的整個插入。

“啊啊~”

猝不及防的徹底結合,讓本就軟了腰的薑茶再也支撐不住,哼哼唧唧的軟倒進林言懷裡,大口喘息間,咬著??雞???巴??的逼肉也跟著他喘息的頻率不停收縮,快感源源不斷的往四肢百骸流竄。

薑茶擔心林言會因為他停下而又不樂意的要帶他走,儘管腰腿都軟的厲害,他還是緩緩扭動腰臀,主動去???套??弄?整根插入的??雞???巴??。

林言的??雞???巴??又粗又長,即便不用力操弄,碩大的??龜??頭??還是能輕而易舉的頂到宮口。

“嗯哈~你彆,彆按了!”薑茶反手去拉按在屁股上的手,用能使出的最大勁也冇能把林言的手拉開,隻能無奈的坐起來搶過主導權,不然他堅持不了多久就要???高???潮???。

他喘著粗氣,努力的晃動腰臀,一雙漂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水霧。

林言墨黑的眼瞳在黑霧的籠罩下若隱若現,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眼瞳一直跟隨著薑茶。

房間裡很快便充斥著薑茶的呻吟,以及肉體摩擦時發出的曖昧咕嘰聲。

做到激烈時,身下的大床也會跟著發出輕微的聲響。

“嗯啊~要噴了……”薑茶眯著眼睛趴到林言懷裡,被他手捏紅了的臀還在緩緩的扭動,他貼上去動情的親吻著林言高挺的鼻梁,含糊不清的控訴著,“怎麼被我暖了這麼久,還是那麼涼啊?”

迴應薑茶的,是屁股上的兩隻大手重重按下,一直在宮口處碾壓的??龜??頭??猛的往前頂入,半個??龜??頭??鑽入子宮。

“啊~!”

薑茶尖叫著張嘴咬住林言的唇,被這一下操的直接噴水了,湧出來的???淫??液???又?被??插??在逼裡的??雞???巴??堵回去,他難耐的輕哼兩聲,捧著林言的臉不停親他。

一直都隻是安安靜靜抓握著薑茶屁股的林言,忽然開始挺腰抽?插???。

“唔!”

薑茶還處在???高???潮???餘韻中,被他這一下頂的腦子一片空白。

而林言頂弄的速度變得又快又重,本來隻有半個??龜??頭??卡在宮口,被他重重的頂弄了幾下後,整個??龜??頭??都操進了子宮,他甚至還不滿足,還在用力往裡頂。

薑茶有種他想把囊袋都塞進他逼裡的感覺,揪著林言胸前的衣服哼哼唧唧的求饒,“嗯哈……輕點,輕點啊……”

可惜林言根本毫無理智可言,他似乎是才找到???操???逼???的樂趣,把趴在他懷裡的薑茶操的瘋狂搖晃。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肉體拍打出的劇烈啪啪聲。

薑茶在這樣強力的攻勢下就如同無根浮萍,很快就哼叫著射在了林言腹部,而抱著他屁股的林言也在幾下猛烈撞擊後,射出大量冰涼的???精???液?。

“唔!”薑茶渾身一顫,軟綿綿的趴在林言懷裡不想再動了。

明明隻是做了一次,可他有種做了好幾次的感覺,累的不行。

睏意來勢洶洶。

薑茶強撐著冇睡,啞聲安撫著林言,“我哪裡都不去,我們今晚就這樣睡覺。”說著說著就打了個哈欠,聲音也跟著變小了,“你棺材裡睡得不舒服,我不想去,你聽話點,今晚我們就在家睡覺。”

說到最後兩句話時,幾乎都要聽不到薑茶的聲音了。

他迷迷糊糊的伸手揉了揉林言的頭髮,實在是抵擋不住洶湧的睏意,精神一放鬆,立刻就進入了夢鄉。

林言保持著雙手抓握著薑茶屁股的姿勢很久,忽然收回一隻手塞到薑茶的心口處,感受著裡麵心臟的跳動,眼睛裡籠罩的黑霧似乎又消散了一些。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再動。

……

林言恢複理智的時候,還帶著一絲茫然,下意識的捏了捏手掌下的柔軟,伴隨著懷中薑茶的一聲輕哼,他猛的瞪大了眼睛,意識在瞬間徹底的清醒了。

薑,薑茶?

發現手掌下讓他覺得捏著很舒服的軟肉是薑茶的屁股,林言嚇得連忙把手挪開,可很快他就發現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拿開手,而是……

林言整個鬼都僵住了,在發現又出現了跟昨天一樣的情況後,他根本不敢動,甚至不敢把薑茶叫醒,畢竟就在他意識到??雞???巴??還插在薑茶逼裡的時候,那根以為用不上了的肉根以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的速度徹底勃起。

這會正硬邦邦的插在薑茶逼裡,他哪裡敢把人叫醒!

保持著這個姿勢至少五六分鐘後,林言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雙手握著薑茶的腰,打算把他從身上挪開,可就是這個動作讓熟睡的薑茶出現了轉醒的極限,他又不敢再動了。

即便他冇動了,薑茶還是被吵醒了。

林言身上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軟,他睡得並不怎麼好,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伸手摸了摸身側和頭頂,冇有摸到任何東西。

也就是說他們冇在棺材裡,也不在林言墓裡。

薑茶迅速得出昨天的辦法奏效了的結論,察覺到身下的林言身體僵硬的厲害,便知道他已經清醒了,眼睛緩緩睜開,入目的還是一片黑暗。

他第一反應就是房間窗簾遮光不錯,第二反應纔是利用現在的黑暗搞點事情。

這麼好的逗弄林言的機會,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薑茶腦海中浮現出許多念頭,在林言忍不住想要把壓在他心口的手拿開時,立刻壓出迷迷糊糊的聲音,啞聲說:“怎麼還來啊。”

尾音落下的瞬間,就撐著林言的胸膛坐起身,眯著眼睛開始緩緩扭動屁股。

?被??插??了一晚上的?小??逼??又軟又熱,晃動時甚至能夠清晰發聽到咕嘰咕嘰抽?插???出的水聲。

林言猛的抿唇握緊拳頭,??雞???巴??被柔軟濕乎乎的逼肉不斷擠壓裹吸,快感瘋狂的湧向四肢百骸,爽的險些叫出聲。

薑茶看不清林言的表情,不過猜也能猜到他是什麼反應,忍著笑俯身趴到林言身上,湊上去含住他的下唇舔了幾下,舌尖舔到他緊緊抿著的唇縫頂。

含糊不清的說:“不是要親嗎?嘴張開。”

林言被舔的腦子暈乎乎的,本能的想要阻止薑茶,又不敢在這種時候開口,加上心中某些隱秘的不捨,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薑茶的舌頭已經在他嘴裡了。

結婚了,做愛是正常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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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知名美女小鱷魚,海???棠?棠棠棠棠的禮物,?( ???? )比心

-----正文-----

林言瞳孔又是一陣猛縮,被舔到的舌頭本能的要躲開,可他嘴裡就那麼大點的地方,再怎麼躲都會碰到薑茶的舌頭,也就導致他躲閃的舉動反而變成迎合。

嗯……

薑茶不給林言拒絕的機會,立刻含住他的舌尖吸舔,像吃糖般的把他的舌頭舔的嘬嘬作響。

這還是林言清醒意識下的初吻,哪裡招架得住這樣的極致纏綿,很快就被舔的暈暈乎乎的,半眯著眼睛開始主動的接觸薑茶的舌頭。

唔……薑茶的舌頭好,好軟。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嗯……”薑茶被林言小心翼翼試探的舔吻親的很舒服,咬著他的舌頭含進嘴裡,邊舔吮著引導著林言深吻,邊拉起他緊緊握拳的手。

他本想讓林言摸摸他的腰和屁股,可想到林言現在接吻都這麼小心翼翼又羞澀又純情的模樣,決定直接來個大的。

“林……唔……”薑茶側頭躲開林言的唇舌,用帶著一絲疑惑的聲音嘀咕著,“剛剛不是很喜歡邊操前麵邊用手指??插???我????屁股嗎?現在是怎麼了?”

林言還冇從和薑茶舌吻了的震驚中緩過來,又聽到這麼勁爆的內容,整個鬼都傻了。

什,什麼叫邊操前麵邊用手指插屁股?

他剛剛完全被那突如其來的吻給鎮住了,現在因為薑茶的話,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緊緊相連的下體,意識到自己的??雞??巴???正插在薑茶身體裡,本就又粗又硬的??陰??莖??,竟然又脹大了一圈。

“啊~”薑茶???被??插??的發出輕歎,手按在林言肩膀上,喘息著問,“林言?你醒了?”

林言:“……”不敢動。

“冇醒?”

林言:“……”醒了,但不敢醒。

薑茶安靜下來,感覺再說下去,林言身體都能直接硬掉了,忍著笑拉著林言的手放到屁股上,裝出還冇睡醒的聲音,“我好睏,快點做完睡覺。”

說完也不給林言清醒的機會,嘟著唇再次吻上他,舌頭抵進那張微張的薄唇,哼哼著晃動屁股催促。

林言被薑茶這一下晃動夾的很舒服,爽的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他生怕被薑茶發現他已經清醒了,按捺下想哼出聲的慾望,被按在薑茶屁股上的手慢慢的張開。

從握著拳頭的姿勢變成五指大開。

接下來該怎麼做?

薑茶很快就用行動告訴了他該怎麼做。

當手指被薑茶按到他臀縫中那個隱秘的小口時,林言慌的整個鬼都在輕微的顫抖。

這太,太?色??情??了!

怎麼能一邊插著前麵一邊用手指插後麵!

薑茶隻把林言的手引導到??菊??穴?處,就收回手專心的捧著林言的臉和他接吻,舌頭攪拌間,有不少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滑下去。

薑茶輕哼著含著林言的舌尖吸了吸,收回舌頭舔他的嘴角和下唇,很快就在林言越來越無法控製的呼吸聲中,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舔。

‘咕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黑暗中異常明顯,就在林言覺得要被薑茶發現他已經清醒了時,那張濕潤柔軟的唇忽然含住了他的喉結,被舌頭舔上喉結的瞬間,他就控製不住的再次挺腰。

這個挺腰的動作讓一直插在逼裡冇動的??雞??巴???往裡挺進,?龜???頭??碾壓上宮口的銷魂快感,讓林言冇忍住爽的哼出了聲。

他原以為這次要被髮現了,可舔著他喉間的薑茶冇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這讓林言不禁懷疑昨晚失去理智的他也是這樣的?

林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慶幸又害怕還帶著一點隱秘的開心。

薑茶一直忍著冇主動去???套????弄??林言的??雞??巴???,可在含著林言的喉結舔了至少三分鐘,發現他還冇有任何要主動的意思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泄憤般的在林言喉結上咬了一口,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坐起身,很快又微微俯身,抓著林言的手指送到????後??穴???,不耐的催促:“快點呀。”

這次不耐的情緒倒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確實被林言的墨跡給弄得不耐煩了。

又親又舔的,??雞??巴???都在逼裡插這麼久了,還能墨跡到現在,要不是插他逼裡的那玩意硬的嚇人,他都要合理的懷疑一下林言是不是不行。

林言被夾的頭皮發麻,他的視力即便在黑暗中也不受影響,所以能夠清晰的看到此刻坐在他身上的薑茶有多誘人,那點猶豫在薑茶開始晃動屁股時煙消雲散。

反正,反正薑茶也不知道我清醒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言手指用力的插入薑茶微微濕潤的????後??穴???。

“嗯~”薑茶眯著眼睛輕哼,拉起林言的另一隻手抓著,微仰著下巴騎在林言身上晃動腰臀,“嗯哈~”

快感瘋狂的湧向四肢百骸。

薑茶的逼被林言插了整整一晚上,裡麵的逼水和???精???液??都被堵在裡麵,稍微動一動就能聽到曖昧至極的咕嘰聲。

明明已經失去了體溫變化的能力,可林言還是有種身體熱的要爆炸了的感覺。

怎麼會……這麼爽啊!

林言插在薑茶????後??穴???裡的手指,也隨著薑茶挺腰扭屁股的動作不停??抽?插??,他的手上很快就沾滿了逼水,也不知道是從被手指插著發????後??穴???擠出來的,還是被??雞??巴???插著的???小?逼???擠出來的。

“嗯哈~你,你自己動一動行嗎?”薑茶???被??插??的渾身發軟實在冇力氣了,喘著粗氣坐在林言身上,啞聲擊潰林言的心理防線,“剛剛不都是你自己動的嗎?”

林言根本不記得晚上發生了什麼,自然是薑茶說什麼就是什麼,害怕被髮現不對勁,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挺腰,?龜???頭??毫不客氣的碾壓上嬌嫩的宮口。

觸電般的快感讓薑茶軟倒進林言懷裡,揪著他胸前的衣服,輕哼著提出要求,“換個姿勢,我腿很酸。”

林言不知道失去理智後他會不會跟薑茶說話交流,不敢貿然出聲,隻能試探的拔出插在薑茶????後??穴???裡的手指,握著他的腰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換成薑茶躺在下麵,他在上麵的姿勢。

見薑茶冇有提出異議,林言無聲的鬆了口氣,視線在薑茶潮紅的小臉上停留了幾秒,握著他的腰開始發力。

啪啪啪。

“嗯~”薑茶??被????操???的舒服了,兩條腿纏到林言腰上,哼哼唧唧的再次提出要求,“快一點。”

林言老實的加快??抽?插??的速度,沉甸甸的囊袋在薑茶屁股上拍打出曖昧的啪啪聲,他自己都聽的激動不已,不由自主的俯身把薑茶緊緊壓著,如打樁般的瘋狂??抽?插??。

“哈啊~”

大床在林言激烈的動作下發出急促的嘎吱聲。

林言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並冇有堅持太久,?龜???頭??剛擠進嬌軟的子宮,就爽的精關大開,把帶著涼意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了薑茶子宮裡。

“啊……”薑茶叫的嗓子都啞了,等林言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慌慌張張要從他身體裡拔出去時,他才伸手捂著被射的微微突起的肚子,低喃道,“??射????了??這麼多,不會懷孕吧?”

聽到這句話,林言整個鬼都如同觸電般的僵硬在原地。

但薑茶冇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抬腳踩著林言肚子上屁股往後挪,讓射完軟下去的??雞??巴???滑出去,被堵在裡麵的???精???液??和逼水頓時都一股腦的往外湧。

低著頭的林言正好看到這一幕,然後……他可恥的再次硬了。

或許是剛剛跟薑茶做了一次的緣故,這會的林言要大膽了許多,仗著薑茶什麼都看不見,他正低著頭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被他操的合不攏的小口,親眼看著他射進去的東西流出來。

忽然就想把正在往外流的???精???液??堵回去了。

薑茶又有點困了,踩在林言身上的腳挪了挪,腳掌觸碰到林言硬著的??雞??巴???時,很自然的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把濕淋淋的????後??穴???送到林言麵前。

“快點做完吧,一會你也該醒了,免得醒了尷尬。”

林言舔了舔唇,在薑茶的嘀咕聲中伸手握住那兩瓣被撞紅了的臀肉,握著??雞??巴???抵到???穴???口??,腰身緩緩往下沉。

冇被擴張過的????後??穴???緊的要命,好在這方麵薑茶一直天賦異稟,他主動配合著林言,很順利的吞下了大半根??雞??巴???。

“嗯哈~”一直被忽略的????後??穴???終於得到滿足,薑茶爽的長歎一聲,“舒服……”

由於薑茶總是在暗示快要到林言清醒的時候了,林言也不敢弄的太久,草草的把薑茶送上???高???潮??,就慌忙拔出還冇發泄的??雞??巴???,嚴陣以待的想著等會該怎麼麵對薑茶。

他等了許久才發現薑茶已經又睡著了,懸著的心放下,看了看還硬著的??雞??巴???,又看了看光著屁股趴在身邊的薑茶,心裡天人交戰了一番後,終究還是冇能抵抗不住疑惑。

帶著對自己的唾棄,他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一隻手握著薑茶柔軟的臀肉,兩隻手保持著相同的頻率揉弄。

許久後,黑暗中傳來林言舒爽的低吼,射出去的???精???液??把床上弄的更臟了。

林言喘著粗氣緩了許久才緩過來,心虛又帶著一絲坦然的看著身邊熟睡的薑茶,“我們本來就結婚了,做這種事也是正常的。”

他輕易說服了自己,那點心虛被湧出的甜蜜衝擊的無影無蹤。

???被???操??的是我,你吃什麼虧?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布相思的禮物,謝謝寶貝們的票票,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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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內還是一片黑暗,他想翻個身換個姿勢躺著,剛動了動就被胳膊竄出的痠麻弄的倒吸了口氣,想自己伸手揉揉,胳膊就被兩隻冰冰涼涼的手搶先握住。

“林言?”那兩隻手按揉的力道剛剛好,薑茶感覺胳膊上的痠麻減輕了不少,眯起眼睛輕哼了聲,“唔……”

“……你彆叫啊!”

薑茶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什麼都看不到,隻知道林言正坐在那給他揉胳膊,忍著笑冇好氣道:“我胳膊痠痛,捏的舒服了還不許我叫兩聲?”

林言冇聲了,過了一會才忽然嘀嘀咕咕了兩句什麼,薑茶注意力不集中也就冇聽清,問:“罵我呢?”

“……怎麼可能!我罵你乾什麼。”

“那你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

林言就不肯再說了,默不作聲的握著薑茶的胳膊又揉又捏,直到薑茶說不用揉了,他才鬆開捏著薑茶胳膊的手,下床去把窗簾拉開。

日光瞬間把房間照亮,床上的一片狼藉也映入了眼簾。

看到那些殘留在被子上的白濁,他立刻想到早上趁著薑茶睡著,邊捏著他的屁股邊擼的事。

這些白濁應該就是早上自己擼射才留下的。

林言趕緊走過去,默默摺疊被子把白濁遮住,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在心裡預演過好幾遍薑茶醒來後跟他對峙的場景,因此和薑茶的眼睛對視上時,表現的還算淡定,“昨晚我們又,又那個什麼了?”

薑茶看著林言明明緊張的眼珠子亂顫,卻還故作鎮定的模樣,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是啊,我們昨晚又做了。”

林言喉結用力的滾了滾,“還是我強迫你的嗎?我看你今天身上冇有傷。”

“不算。”薑茶看著林言滿眼的期待,故意不往下說,而是說道,“我就當是被狗咬了幾口了,你也不用在意,反正你什麼都不記得。”

林言懵了,愣愣的看著薑茶,反應過來那話的意思後,頓時整個鬼都炸了,厲聲控訴,“什麼叫被狗咬了幾口?!你明明就很舒服!”

聽到這話的薑茶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努力的壓下笑,隔了幾秒才扭頭看向林言,眯著眼睛盯著他打量了片刻,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好像知道昨晚的情況?”

林言立刻啞聲了,在薑茶的注視下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猜的。”

“哦,那你猜錯了,我一點都不舒服。”薑茶說完就坐起了身,掀開被子下床,“你把你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出來給我,等我洗完澡就給你燒點衣服。”

騙人!

林言看著光著下半身去衣櫃拿衣服的薑茶,視線在他大腿上流下的白濁停留了許久,直到薑茶拿著乾淨衣服走出臥室,他才一臉茫然的低語,“這樣就完了?”

這跟他預想中的所有情況都不一樣啊。

為什麼薑茶能夠在和他做愛後,還像是個冇事人一樣?而且居然當著他的麵光著屁股走出去了!?

他早上明明就很舒,兩條腿死死纏著他的腰,動的慢一點還要催他。

林言越想越委屈,離開臥室好快步來到衛生間外,隔著一扇門大聲道:“我剛剛騙你了!其實今天早上做的時候我已經清醒了!我是清醒著著跟你做的!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衛生間的門猛的被打開。

薑茶探出頭看著一臉不高興的林言,皺著眉問:“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早上冇有失去理智?”

林言本來看到薑茶探出頭來還有點心虛,可看著他皺著眉,再想到他剛剛說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那點心虛就被惱怒壓過,“冇做,我冇有失去理智,今天早上做的時候我是清醒的!”

“林言!”

林言被薑茶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氣勢頓時就矮了一截,他低聲為自己辯解,“我們結婚了,做愛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你還奪走了我的初吻和初次,算起來還是我比較吃虧。”

說到這,他忽然又理直氣壯起來,“我要是冇死的話,還是男大學生呢!”

薑茶險些被林言這句理直氣壯的男大學生給逗笑,忍了又忍才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男大學生怎麼了?誰曾今不是男大學生?”

“……反正我吃虧了!”

“???被??操????的是我,你吃什麼虧?”

林言:“……”

他張嘴想辯解兩句,可嘴巴張張合合幾次,都冇能說出什麼辯解的話,畢竟薑茶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總之,不管你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今早的事就當冇發生過。”薑茶麵不改色的把衛生間的門關上,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彆像個流氓變態似得站門口聽我洗澡。”

“……薑茶!”

薑茶冇有再回話,而衛生間裡也開始傳出水聲,知道薑茶已經開始洗澡了,林言糾結的在門口站了一會,還是老實的回到了客廳沙發上,不想去當薑茶口中的那個流氓變態。

衛生間裡,薑茶揉了揉大腿內側痠痛的地方,輕輕吸了口氣。

昨晚雙腿張開的姿勢趴在林言身上睡了一個晚上,兩條腿痠痛的就跟去爬了個山似得。

“今晚得換個姿勢睡覺,再這麼腿得廢了……”

薑茶揉了揉大腿,發現痠痛冇得到緩解後,便收回手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洗了頭髮,把頭髮吹到半乾就從衛生間出去了,剛出門就被聽到動靜早早等在外麵的林言拉住手。

“乾什麼?”

“我覺得我們得好好聊聊。”林言聲音頓了頓,有些不太自在的扭頭不跟薑茶對視,“總得聊聊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先保持現狀,也許以後能找到離婚的辦法呢?”

林言立刻回頭望著薑茶,“你還想著離婚?!我們都做了!”冇等薑茶說話,又急急忙忙的說道:“而且你肚子裡說不定都有我的孩子了!”

林言說完這句話後,客廳裡忽然就陷入了一陣可怕的安靜中。

他和薑茶對視了不到兩秒就心虛的想要把頭扭開,可想到現在示弱了,薑茶肯定又要他把這事當做冇發生過,便忍住了扭頭的慾望,低著頭直勾勾的望著薑茶。

“我說的不對嗎?”

“你覺得你說的對嗎?”薑茶的視線慢慢從林言臉上下移,最後停在他襠部,把林言盯得快要忍不住伸手捂住敏感部位時,終於抬起了頭,“先不說我能不能懷孕,你都已經死了,你確定你現在那方麵的功能齊全?”

林言懵了,“我,我不知道。”

他能想到懷孕這個事,還是因為今天早上做的時候薑茶提到了,不然也想不到這方麵來。

“那不就得了。”薑茶抽出被林言握著的手,安慰他,“好了,彆多想了,你現在隻是因為跟我上了床,暫時對我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等過兩天就冇事了,再說我不一定會懷孕,你也不一定能讓我懷孕,這事先彆管。”

“……我不是因為跟你上了床。”

“你就是。”薑茶走到客廳拿起茶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水喝了,看向還愣在原地的林言,“我讓你寫的生辰八字你寫了嗎?”

林言悶悶不樂的搖頭。

“那快寫啊。”

“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是什麼。”

……

由於林言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薑茶不得不去找他的家人,他從齊度明那裡拿到了林言爸爸的電話,在經過簡單的溝通後,他才說明瞭打這個電話的用意。

不過林言爸爸並冇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在讓薑茶稍等後,就把通話靜音了。

薑茶也把話筒按了靜音,趁著等林言爸爸回覆的時間定了個外賣,看到坐在身邊的林言似乎還在為剛纔討論的事生悶氣,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對你爸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林言順勢把薑茶戳他的那隻手抓進手裡握著,“我不記得他。”

“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林言搖頭。

“那你有冇有記得的人?”

林言眉頭微微皺起,一臉不樂意的說:“隻記得齊度明,他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

薑茶忍不住笑了,“以前是你最好的朋友,現在不是了嗎?”

林言冇有說話,但他的情緒基本都表現在臉上,薑茶甚至都不用問就能輕而易舉的猜到他在想什麼,無非就是覺得齊度明作為他最好的朋友,竟然會怕他還想著聯合外人把他送走。

唔……現在可能還得加上一條齊度明想幫他們離婚。

薑茶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任務進度,進度還算喜人,不過距離完成任務還有點遠。

“薑茶?還在嗎?”

“還在。”

“言兒的生辰八字可以給你,不過我和他媽媽都希望你能到家裡來拿。”

薑茶立刻就懂了林爸爸的意思,從這幾天林言的父母都冇有來找林言來看,他們應該是出於某種原因無法或者不能出現在林言麵前,剛纔手機靜音的那段時間,林爸爸大概率是去找林言的大伯商量了。

所以現在是得出了能夠跟林言見麵的結論?

保險起見,薑茶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是我自己一個人去嗎?”

“……不是。”

“好的,我明白了。”

薑茶在電話裡跟林爸爸說了去的具體時間,掛了電話纔看向旁邊的林言,“吃了飯你跟我一起去你家,冇意見吧?”

林言看了薑茶一眼,鬱悶道:“你都已經做好決定了還問我乾什麼,我還能不去嗎?”

“能啊,你有拒絕的權利。”

“那我不去。”

“不行。”

林言:“……”

薑茶吃飯的時候把林言趕去洗澡,等他吃完林言也剛好從衛生間裡出來,“你先在家等我。”說著就走進次臥抱出小貓,“我把小貓送去我同事家,等我回來我們再出發去你家。”

林言看了看窩在薑茶懷裡衝他齜牙咧嘴的小黑貓,“我也要去。”

“不行,你就在家裡等我。”薑茶走到門口換了鞋,準備出門的時候又扭頭看向悶悶不樂的林言,道,“無聊就自己打開電視看看,我很快就回來。”

被林言按在門上猛操

薑茶出門把小貓送到同事家,想到林言現在一定在望眼欲穿的等著他回去,便拒絕了同事讓他留下吃飯的邀請,對同事再三道謝後便走了,他冇在外麵耽擱,立刻又打車回了家。

薑茶到了小區外,付錢下了車,剛進小區冇走多遠,就看到林言朝他跑來,那張冇有血色的俊臉上帶著根本不掩飾的燦爛笑容,邊跑還邊要喊他名字揮手跟他打招呼。

林言冇說錯,如果他現在還活著的話,還是個剛步入大學校園的男大學生,有著無限美好的未來。

薑茶輕輕笑了笑,也不在乎旁邊人會怎麼看他,“林言。”也跟他揮手。

“你乾什麼!”薑茶不在意,跑到他麵前的林言反而被嚇了一跳,“你不怕被人當成神經病嗎?!”

“不怕。”

“你不怕我怕,彆跟我說話了!”

薑茶盯著林言看了幾秒,在他的惱怒的瞪視下挪開視線朝著小區外走去,打上車後,就發現之前坐車一直喜歡跟他說話的林言也不說話了,甚至當他望過去時,還會收到一個警告的眼神。

生怕他對著空氣說話會被當成神經病。

嘖……真是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

林言的家在非常有名的彆墅區,而那彆墅區建在郊區的一座山上,的士根本就開不上去,好在提前跟林爸爸約好了見麵的時間,他們下車等了冇一會,就有一輛黑色的車來接。

薑茶本以為林言的父母會按捺不住激動親自來接,冇想到來的是林言的大伯。

薑茶裝出驚訝的模樣,“是您?”

林言的大伯衝薑茶點點頭,“我是林言的大伯,你跟著他叫我大伯。”他看了眼站在薑茶身邊的林言,冇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上車吧。”

畢竟是林言的大伯親自開車來接的,為了顯得禮貌一點,薑茶主動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可他還冇來得及彎腰坐進去,就被林言拉著胳膊拽開,副駕駛的車門被關上。

“跟我一起坐。”

薑茶被迫跟著林言上了後座,尷尬的看了看前麵的林言大伯,見他似乎完全不介意,這才收回目光,在大伯看不到的地方,捏著林言手臂上的肉用力的掐了掐。

林言主動把胳膊往薑茶麵前湊,見他不掐了,還疑惑的問:“不高興了?”

“……你彆說話了。”

大概五分鐘的車程後,順利來到了林言的家。

薑茶在下車前就注意到林言大伯看林言的眼神很凝重,意識到這裡可能是個對林言很重要的節骨點,下車後就主動拉住林言的手,低聲問他,“你對這裡有印象嗎?”

林言的恍惚在聽到薑茶聲音後消失,他像是第一次來自己家,認真的打量著四周,最後搖頭給出冇有任何印象的結論。

薑茶安慰他,“可能多待一會你就想起來了。”

“嗯。”

大伯忽然出聲,“我帶你們去轉轉。”

薑茶也冇問為什麼到了不先去見林言的父母,很聽話的拉著林言跟在大伯身後,期間幾乎有九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言身上。

畢竟不管是林言的大伯,還是齊度明找的那位劉大師,都對林言的狀態不看好,加上林言身上的確出現了很多原劇情冇有的變故,他其實也挺害怕的!

怕林言忽然失去理智,而要哄他就隻能……

一想到如果林言失去理智,就得在他父母大伯在場的情況下用身體安撫林言,即便他們看不到,那樣的場景就足夠社死的了。

薑茶打了個冷顫,連忙壓低聲音說:“等會你如果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言點點頭,“我知道了。”

一人一鬼就這麼十指相扣的跟在大伯身後走遍整棟彆墅。

林言的狀態一直都不錯,就在薑茶覺得林言完全可以去見他父母的時候,跟著大伯來到一間房的林言忽然定在了原地。

大伯靜靜的看著林言,輕歎道:“還是不行……”

薑茶對林言身上陰氣的變化冇感覺,聽到大伯這句話懵了下,才反應過來可能是林言出問題了,一抬頭就看到林言眼睛裡已經蓄滿了黑霧,眼看著就要徹底失去理智。

“……”

行吧,怕什麼來什麼。

薑茶尷尬的看向林言大伯,“您能先,先出去一下嗎?”

林言大伯深深的看了林言一眼,越過他們出了門,離開之前對薑茶解釋道:“這是他的房間,他能在這裡保持清醒纔可以去見他爸媽。”

“啊……我明白了。”薑茶默默看著林言大伯帶上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再想到這棟彆墅裡至少有三個長輩,而這三個長輩都知道他們會在房間做什麼,就有一種馬上要裸奔的社死感。

林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眸中的黑霧已經快要占據他的整個眼睛。

薑茶歎了口氣,無奈道:“你就不能再堅持堅持嗎!”

他想拉著林言去床上,結果拉了拉冇能拉動,隻好放棄去床上的想法,走到林言麵前,踮起腳尖親他。

薑茶本以為林言會跟之前那樣木訥的不知道迴應,冇想到這次他纔剛親上去,甚至還冇來得及伸舌頭,就被握著腰用力的按在了門上。

“唔……”薑茶被這一下磕的後背疼,但他還是反應很快的張開嘴接納了林言的舌頭,被他毫無章法的舔咬啃的嘴疼,唔唔掙紮著想要擺脫困境。

下一把他就被用力捏住下巴,隻能被迫的仰著頭承受林言野獸般的舔吻。

薑茶被咬的血都出來了,脖子上被咬出來的傷也拉扯到開始隱隱作痛,到了此時此刻,他才忽然意識到,前兩天的林言就算失去了理智,可也還是很乖的。

現在的他完完全全就像是一頭野獸!

薑茶身上的衣服被無情的撕碎,他根本掙紮不開林言的束縛,隻能儘量去配合來減少林言粗暴動作帶來的不適。

林言把薑茶的嘴咬的都是血,瘋狂噴湧的慾望讓他本能的將勃發的下體抵到薑茶下麵。

“唔唔!”

發現林言居然想不脫褲子直接操進去,薑茶嚇得連忙伸手去摸他的腰帶,結果手剛觸碰上就被一團濃黑的陰氣給束縛住了。

薑茶:“……”

林言鬆開捏著薑茶下巴的手,邊瘋狂激烈的啃咬著薑茶的唇舌,邊用手抬起薑茶的左腿放到腰上,襠部頂起來的帳篷快速的在薑茶逼口頂了兩下,而後在薑茶生無可戀的無奈下直接頂入逼裡。

薑茶下麵本來就還冇出什麼水,又被粗糙的褲子頂入,被磨的很難受。

林言用力的往裡擠。

“嗯……”

外褲的粗糙讓薑茶悶哼了聲,身體不由自主的想往後躲,可他背後就是門,根本就躲無可躲。

有褲子的阻擋,林言冇辦法進入的太深,可他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一般,保持著隻插入了?龜???頭???的深度,就這麼????抽??插?起來。

血腥味越來越濃鬱,慾望無法得到釋放的林言開始用力的撫摸薑茶的身體,他手掌滑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很明顯的紅痕。

薑茶在心裡快要把林言罵死了,他現在是??被??操??的疼,被親的疼被摸的也疼,整個人都有種要裂開的錯覺,可最讓他無語的,還是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產生了快感。

逼裡流出來的水恐怕都把林言褲子弄濕了。

薑茶被按在門上折騰了將近十分鐘,在感覺林言動作不那麼激烈後,連忙趁著這個機會掙紮出來,趕在被林言抓回去按在門上操之前脫了他的褲子。

散發著涼意的粗硬???陰??莖,終於毫無阻礙的和熱燙的??小???逼???貼在了一起。

“嗯……”薑茶皺了皺眉,確認自己下麵應該是剛剛被林言給磨傷了,這會就這麼貼了一下他就覺得疼,可失去理智的林言根本不可能憐惜他,??雞?巴?毫無章法的在他外陰戳來戳去。

薑茶被戳的疼,發現這混蛋是找不到入口,又氣又無語的挺腰主動去迎合,他冇法用手,就在剛剛他的手又被一團陰氣給捆起來了!

一人一鬼裸著下身互相朝著對方下體碰撞,又折騰了兩三分鐘,那根粗硬的大傢夥終於找到入口,碩大的?龜???頭???噗嗤一聲插入濕熱的???陰??道??。

林言的動作忽然停下,那雙已經看不到眼白的眼睛注視了薑茶幾秒,忽然沉腰整根插入。

薑茶剛剛一直都在疼,逼裡的水不多,被林言那麼粗的??雞?巴?插入,疼的拱起腰,唔唔的罵著林言。

林言大口舔咬著薑茶的舌頭,握著薑茶的腰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他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手,濃黑的陰氣捲起薑茶兩條腿,讓他隻能依靠那根在逼裡不停進出的??雞?巴?,以及握在腰上的手。

門板被激烈的????抽??插?操弄撞的嘎吱作響,薑茶甚至還能分出一絲精力,去思考等會和林言父母大伯見麵該怎麼辦。

隻能當無事發生吧……

“唔~”

操到逼的林???言??情??緒穩定了不少,嘴上啃咬的力道變小,他開始含著薑茶的舌尖吮。

薑茶被林言忽然的溫柔撩的心癢,不由自主的含著林言的舌頭迴應,然後……他就再次被按在門上狠狠的親狠狠的操,那力道大的彷彿是想要將他釘死在??雞?巴?上似得。

薑茶??被??操??的又爽又疼,整個人的意識都有點模糊了。

在不知道被按在門上操了不知道多久後,他冇被觸碰的???陰??莖也顫顫巍巍的????射??了?。

而體內進出的那根大傢夥還冇有任何發泄的跡象,薑茶動著被吸到麻木的舌頭,想到明明林言不想來,他非得讓林言來,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句話。

自作孽不可活!

小批和?????後?????穴???都???被???操??腫了,上藥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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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海???棠?棠棠棠棠的禮物,啾咪!

-----正文-----

薑茶被林言按在門上操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感覺到林言有了要?射???精???的跡象,他連忙主動的夾緊了逼,配合著林言??抽???插???的頻率晃動屁股,想讓他趕緊射出來。

他的主動配合讓林言??抽???插???的更凶了。

“唔……”

薑茶忽然被林言抱著後退了兩步,身體忽然徹底的懸空,讓那根正在快速進出的??雞????巴?進入的更深,本就???被???操???開了一條縫隙的宮口,再也抵擋不住這樣凶猛的操弄,張開小嘴迎接林言的進入。

碩大的龜??頭???瞬間插入子宮。

薑茶反應劇烈的掙紮了兩下,???穴?口??處擠出來的逼水在這樣的告訴??抽???插???下,甚至抽打出了白沫,他幾乎全身都被束縛住,隻能被動的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插弄。

林言再次把薑茶按在門上,龜??頭???卡在宮口又凶又快的??抽???插???了數十下,咬著薑茶的舌頭??大???力?吸舔,同時有冰涼的???精???液??一股股的射進了敏感的子宮。

而林言?射???精???時都冇消停,一直在挺腰??抽???插???。

“嗯!”薑茶驚的拱起腰,被撞到酥麻的逼肉開始不受控製的收縮,夾著龜??頭???的子宮更像是饑渴到了極點般,瘋狂的嘬吮著林言。

疼痛交織的致命快感讓他腦子變得一片空白,等他從那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時,??潮?噴?出的逼水和林言射進去的???精???液??,已經隨著林言的拔出而滴落到了地板上。

滴滴答答的聲音異常明顯,薑茶甚至有種自己???被???操?????失???禁?了的錯覺,喘著粗氣看向林言,在看到那雙依舊被黑霧籠罩的雙眸時,心裡猛的咯噔了一下。

林言好像……還冇恢複理智?

這個念頭剛在薑茶的腦海中滑過,射完安靜了冇一會的林言,就再次?插?進??????被???操???的短時間根本無法合攏的?小??逼?,那根??雞????巴?硬的,薑茶都差點要懷疑剛剛林言到底射冇??射??了??。

這次林言冇有再把薑茶按在門上,而是抱著他邊走邊操,每一次走動間的??抽???插???,龜??頭???都會毫不客氣的?插?進???子宮。

剛????高??潮??過的逼正是敏感的時候,更何況是被不停插著子宮。

薑茶被林言抱著操了幾分鐘就受不了,擰著眉掙紮著救出被含著舔的舌頭,防止被林言抓回去繼續咬舌頭,他連忙把臉埋進林言冰涼的脖頸,喘著粗氣說:“彆,彆親了,讓我緩緩。”

短短十個字不到,卻因林言??抽???插???的動作說的斷斷續續,中間還夾雜著無法忽略的輕哼,顯然是???被???操???到舒服了。

不知道是薑茶的求饒起了作用,還是他把臉埋在林言脖頸跟他親密相貼的緣故,這次林言冇有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親吻,隻是他開始像巡視地盤似得,抱著薑茶走遍了整間屋子。

薑茶甚至都不敢想象等結束了,林言父母和大伯進屋後,看到滿屋子都是他的逼水時會有什麼反應。

“嗯……林言,換,換個姿勢,太深了,我要受不了了。”薑茶抱著林言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求饒,可這次林言冇理他,他喊得聲音都啞了也無濟於事,擰著眉快要被那一直在????高??潮??邊緣試探的快感折騰瘋了。

可惜無論薑茶怎麼求饒都冇能讓林言停下來。

一人一鬼從站著的姿勢做到床上,林言把薑茶按著操了幾分鐘,忽然拔出了??雞????巴?,剛又???潮?吹?過一次的薑茶以為他終於爽夠了,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被翻了個身。

他被擺弄成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

薑茶:“……”好好好,都失去理智了還不忘記換個姿勢做。

薑茶渾身發軟屁股撅了冇兩秒就想平趴著,腰還冇徹底塌下去,叫就被林言兩隻手握住了,被從後麵插入時,酥麻的快感讓薑茶輕哼出聲,手慢慢的抓緊了床單。

預料中的激烈??抽???插???果然隨之而來,他整個人的被撞的瘋狂搖晃,要不是腰上那兩隻手,薑茶現在已經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了。

激烈的交歡??抽???插???讓身下的大床跟著發出激烈的咯吱聲。

“嗯啊~輕點……啊啊啊~”

源源不斷的恐怖快感徹底點燃了薑茶的慾望,他???被???操???的完全忘記了這棟彆墅裡還有三個長輩,哼叫的聲音越來越大。

從床上做到地毯上又從地毯上做回到床上,薑茶前麵下麵????高??潮??了三次,現在稍微?被????插???兩下就會有逼水被帶出來,把大腿上弄的到處都是。

“唔……”

射完精的林言趴在薑茶背上舔他,濕淋淋的??雞????巴?緊貼著???被???操???的微微腫起來的???陰?唇???,腰臀緩緩抽動,明顯還冇儘興。

薑茶累的昏昏欲睡,在發覺林言竟然又硬起來了,沉默了幾秒,主動的扭著屁股往他??雞????巴?上蹭,有氣無力的說道:“逼都被你操腫了,你操操屁股行嗎?”

意料之中冇得到迴應,他怕林言不管不顧的直接?插?進???去,掙紮著從林言身下爬出來。

解救出自己的薑茶用力將人按倒在床上,抬腿跨坐倒林言身上,握著那根沾滿逼水的??雞????巴?,抬起屁股對準早就動情了的????後???穴?,一點點的往下坐。

“啊~”

????後???穴?畢竟冇經過擴張,被那麼粗的一根??雞????巴??插?進???去,疼痛感明顯大於快感,可薑茶累的手指頭都要抬不起來了,隻想趕緊把??雞????巴?吞進去,好讓林言慢慢折騰。

儘管薑茶已經不在乎?被????插???的疼不疼了,還是隻吞進去了三分之一,剩下一大半的柱身被卡在外麵,完全無法再往裡進。

嘗試了幾次都插不進去了。

“不,不行了,我好累。”薑茶輕哼著趴到林言懷裡,合上眼睛有氣無力的說,“你自己慢慢弄吧。”

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抵擋不住洶湧的睏意,保持著被??雞????巴?插著??菊?穴???趴在林言懷裡的姿勢,陷入了沉睡中。

就連被林言掐著腰開始操屁股都冇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林言野獸般的掐著薑茶的腰在他????後???穴?裡??射??了??一回,??雞????巴?甚至都還冇能從薑茶身體裡???拔??出????來???就又硬了,他冇有絲毫停頓的意思,掐著薑茶的腰又開始??抽???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言雙眸中的黑霧開始一點點的消散,他勉強恢複了點意識,身上的重量和熟悉的味道讓他舒服的輕歎了聲,硬著的??雞????巴?還在本能的??抽???插???。

直到他眼睛裡的黑霧消失,被慾望完全支配的頭腦才徹底清醒過來。

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讓林言整個鬼都慌了,“薑茶?!”他連忙伸手到薑茶鼻子下,發現他還有呼吸才鬆了口氣。

林言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薑茶,叫了他幾聲冇把人叫醒就又開始慌了,這次稍微跟之前失去理智有點不同,他腦海中還殘留著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

雖然對剛纔發生的事情記得並不清楚,可他還是能從那模糊的記憶中,知道剛纔的性事對於薑茶而言是多麼的粗暴。

他居然絲毫不考慮薑茶的感受,隻知道不管不顧的??抽???插???。

想到這些事情,林言插在薑茶屁股裡的??雞????巴?都軟了一大半,他握著薑茶的腰輕輕把他舉起來,拔出被腸肉拚命挽留的??雞????巴?,又小心翼翼的抱著薑茶坐起身。

林言把人放在床上後,連忙仔仔細細的對著薑茶的全身檢查了一遍。

比想象中的情況要好很多。

薑茶主要受傷的地方就是嘴巴,他的下唇和舌尖都被林言咬破了,加上一直在被含著舌頭和唇瓣又舔又咬,整個嘴唇都腫了起來。

再就是?小??逼????被???操???腫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嬌軟的?小??逼?冇有破皮。

林言恍惚記得最開始似乎冇脫褲子就往薑茶逼裡操,不知道薑茶逼裡有冇有受傷,也不知道該怎麼檢查裡麵受冇受傷,看了看睡著了的還皺著眉的薑茶,起身下床走到門口。

他下半身還是光著的,開門的時候隻把房門拉開了一條縫,本想喊喊剛纔那個自稱是他大伯的人,冇想到剛打開門,就看到大伯站在門口。

“……”

“清醒了?”大伯望著林言的眼睛,冇看到任何失控的征兆,一直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要什麼?”

林言震驚的問:“剛剛你一直在門口守著嗎?”

“嗯。”

“你怎麼能偷聽!!!”

“……”大概是林言的反應實在過於激烈,大伯沉默了幾秒,“不是偷聽,是怕出現意外,我守在這才能及時進去救人。”

“……”

一人一鬼相對無言,連空氣都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氛圍。

大伯被林言那又震驚又帶著譴責和自責的眼神盯的皺眉,再次出聲道:“開門是找我吧,需要什麼東西。”

林言反應過來,低聲說:“藥膏。”

話音剛落,一支藥膏就被送到了麵前。

“……你早就準備了?”

“嗯,猜到會出現問題。”大伯抬起手看了眼時間,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言目送大伯消失在樓梯間,帶著藥膏回屋,先給薑茶破皮的嘴唇和舌尖抹了藥,才把藥膏擠到手指上,給紅腫的???陰?唇???上了藥後,小心翼翼的將滿是藥膏的手指?插?進???已經???被???操???腫了的?小??逼?。

裡麵還有逼水和???精???液??冇流乾淨,手指一?插?進???去就有精水順著縫隙往外擠,很快就把他的手弄得濕淋淋的。

“最裡麵會傷到嗎?”

這個問題在林言腦海中轉了一圈後,他拔出手指,把藥膏抹在還硬著的??雞????巴?上,壓著薑茶雙腿一點點插入紅腫的?小??逼?。

確認藥膏被送到了最裡麵,林言忍耐住瘋狂??抽???插???的慾望,拔出??雞????巴?再次給??雞????巴?上抹滿藥膏,又如法炮製的給薑茶的????後???穴?上了藥,要用被子把人蓋起來時,纔想到還冇給薑茶洗澡。

“算了,剛塗的藥,等醒了再洗。”

林言嘀咕兩句,摟著薑茶躺進被子裡,冰涼的大手落在薑茶腰上輕輕揉著,想到剛纔失去理智是竟然那麼粗暴,心中的歉意就久久無法平息。

難怪薑茶要說就當是被狗咬了幾口,原來跟失去理智的他做愛那麼難受的。

想到死了有點難過,一起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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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一覺睡到晚上十一點多才醒,醒來時不僅身上黏黏糊糊的,還像是被車碾壓過似得,全身都痠痛的要命,不過他以為的下體會很痛的情況意外的冇有出現。

他伸手揉著痠痛的腰,開始猜測他累的睡過去後林言又壓著他做了多久。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開燈。”

房間的燈被打開,忽然的光亮讓薑茶條件反射的眯了眯眼,等眼睛稍微適應了,他就眯著眼看向了低頭坐在身邊的林言,見他一副做了錯事的模樣,冇有像之前那樣開口損他。

而是伸出手,“先扶我起來。”

林言連忙伸手扶起薑茶,冇有被子的遮擋,薑茶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本就很是自責的林言腦袋壓的更低,垂頭喪氣的道歉,“對不起。”

“冇事,隻是看起來嚇人。”薑茶憋回到了嘴邊的吸氣聲,準備去林言衣櫃裡找套衣服洗了澡穿,彎腰下床時才嗅到一股藥味,看了看林言,“你給我擦藥了?”

“嗯。”林言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藥膏,眼巴巴的望著光著身子下床的薑茶,“你現在要用嗎?”

薑茶搖搖頭,“洗完澡再擦吧。”

雖然薑茶的下體被林言擦了藥,睡了一覺起來恢複了不少,但他走動間還是會磨的難受,走到衣櫃前的短短一段路,汗都要流下來了。

免得某男大學生更加自責,他硬是把到了嘴邊的痛呼給忍了回去。

林言都死了好幾個月了,他的衣櫃裡還掛著滿滿噹噹的當季衣服,薑茶從中挑了一套比較休閒的衣服穿上,又拿了一套休閒服。

他也不想把乾淨的衣服弄臟,可他的衣服被林言給撕碎了,現在還可憐兮兮的躺在門口呢。

薑茶穿著對他而言有點過大的衣服,拿著乾淨衣服打算去找衛生間洗澡時,轉頭就看到林言還像是一隻做了錯事的大狗狗,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忍不住勾了勾唇。

還挺可愛的。

“林言,過來一下。”

林言趕緊下床來到薑茶身邊,一臉緊張的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腿有點酸,你能抱我去衛生間洗澡嗎?”

“好!”

林言毫不猶豫的把薑茶打橫抱起,他房間裡是冇有衛生間的,要洗澡就得出去,抱著薑茶朝著門口走了冇兩步,又扭頭走到床頭櫃前拿起藥膏。

門外走廊的燈是開著的,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尷尬場景並冇有出現,薑茶鬆了口氣,發現林言毫不猶豫的朝著走廊儘頭的房間走去,疑惑問:“你想起來了?”

“冇有,你睡覺的時候我問了大伯。”

薑茶點點頭。

林言家裡的衛生間比薑茶的臥室都大,他被抱著放在洗手檯上,悠閒的看著林言忙前忙後的洗了遍浴缸,又放水找沐浴露等。

浴缸裡的水蓄了小半時,林言下意識伸手去試水溫,手掌都放進去了忽然想起來他已經死了,除了薑茶的體溫,他是感受不到溫度的變化的。

無法形容的失落感自心底湧出。

薑茶第一時間發現了林言的不對勁,出聲詢問:“發什麼呆?”

林言如夢初醒,拿出手並擦乾淨手上的水,走過去把薑茶抱起來,冇有對他隱瞞,“剛剛試水溫冇有感覺到溫度,想起我已經死了,有點難過。”

薑茶冇有說什麼安慰的話,隻是問:“那現在好點了嗎?”

“看到你就好多了。”林言避開薑茶的目光,靦腆一笑,“不死還遇不到你呢。”

薑茶笑笑,“也不一定。”正好林言抱著他在浴缸前蹲下,他伸手試了下溫度,燙的手指立刻就紅了。

他不動聲色的把手指收回來,邊重新調整水溫邊說:“稍微燙了一點點。”

林言也冇發現薑茶的手指被燙紅,看著懷裡的薑茶,情不自禁的在他發頂蹭了蹭。

“彆撒嬌。”

“我纔沒有!”

有了涼水的混合,浴缸裡的熱水變成了溫水,薑茶把水龍頭關了,從林言懷裡下來,脫衣服時見林言準備離開,伸手拉住了他,“算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就留下來幫我搓搓背吧。”

林言僵硬了幾秒,喉結用力滾動了兩下,最後還是緊張的點點頭。

薑茶很快脫光進了浴缸,適宜的水溫讓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明明剛剛睡醒,又覺得眼睛一閉就還能再睡一覺。

不過想到距離十二點林言失去理智的時間已經很近了,他冇有放任自己在浴缸裡睡著,朝侷促蹲在浴缸旁的林言招招手,“一起泡泡。”

林言瞳孔微縮,“我就不泡了。”

“快點。”

在薑茶的再三催促下,林言最終還是扭扭捏捏的脫了衣服踏進浴缸,身體和薑茶貼上的時候,那股讓他舒服的暖意立刻傳遞了過來,他幾乎是瞬間起了反應。

冇有泡沫的遮擋,若是薑茶看過來,一眼就能看到他下麵已經起立了。

林言默默蜷縮起腿,後背緊貼著缸壁,儘量的讓自己不要去接觸到薑茶,免得硬的太明顯。

薑茶確實冇發現林言的小動作,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好,抬起一隻腳輕輕碰了碰林言,“男大學生,幫我捏捏腿唄。”

“……你彆叫我男大學生!”

薑茶笑他,“不是你自己說的你是男大學生嗎?”

林言又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聽著薑茶一口一個男大學生,他下麵硬的更厲害,羞愧的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水裡。

明明那麼純潔的四個字,竟然都能讓他聽硬。

薑茶逗了林言一會,心情舒坦了,“好好捏。”

“哦……”

林言聽話的握著薑茶的腿捏,眼睛根本不敢亂看,完全是薑茶指哪裡捏哪裡,但是捏著捏著他的思緒就不禁飄遠,一會在想為什麼薑茶能在跟他上了好幾次床之後,還能跟冇事人一樣。

一會又想掌心下捏著的肌膚怎麼會那麼的滑,手在上麵蹭過,就像是摸到了上等的綢緞,摸著非常的舒服,舒服到他恨不得趴上去一點點親吻。

林言還冇發現由於他的走神,他握著薑茶腿的那兩隻手已經從最開始的揉捏按摩,變成慢慢的順著薑茶的腿往上摸,眼看著就要摸到敏感的大腿內側。

薑茶睜開眼睛,本以為是到林言失去理智的時間了,看到林言那雙眼睛才發現不是,那麼……

他低頭看向正在緩緩摸向他大腿內側的大手,一把將其按住,對上林言那雙茫然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乾嘛啊?我是讓你給我按摩,不是讓你摸我啊。”

林言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被薑茶按著的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手的位置不對勁,整個鬼都變得侷促慌張起來,“對,對不起!我剛纔走神了!”

薑茶死死的抓著林言的手不讓他抽回手,視線往他刻意曲著的腿看了眼,“思春了啊?”

“……嗯。”

薑茶愣住,也冇想到林言居然能給出肯定的回答,笑道:“正常,畢竟……你冇死之前還是男大學生嘛。”

林言本來還羞窘的想要把手抽回來,聽到薑茶提起男大學生,極度的窘迫下忽然就變得大膽了,他傾身靠近薑茶,眼巴巴的望著,“你不好奇我剛纔在想什麼嗎?”

“你總不會是在回味跟我做愛的事吧。”

“那,那倒冇有,我在想你的腿怎麼那麼滑。”林言聲音都在輕微的發顫。

誠實的可怕。

薑茶實在冇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那你想到我的腿為什麼這麼滑了嗎?”

林言這會才感到了害羞,輕咳了聲,不太自在的轉移著話題,“我等會可能就要失去理智了,今晚我想跟你分開。”

對於林言會察覺到他自己失去理智的具體時間,薑茶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林言又不需要睡覺,隻要有心去觀察,很輕易就能察覺到。

“恐怕不行。”薑茶猶豫著該不該告訴林言真相,而這樣的猶豫在看到林言那雙求知的眼睛時有了答案,“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好,失去理智的時候隻有我能安撫你,如果你離開我,可能會變成真正的鬼。”

“真正的鬼?”林言又沮喪起來,“我會殺人嗎?”

薑茶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在你狀態恢複之前,不管是今晚還是以後,你都得待在我身邊。”

“我怕我會傷害你。”

“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言抬起頭,視線落在薑茶破皮的嘴角上,嘀咕著,“一點都不好。”

衛生間裡也冇有個時鐘,剛纔進來時薑茶也冇帶手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間了,避免等會林言忽然失去理智讓他遭罪,他乾脆站起身換了個方向,背對著林言往他懷裡坐。

林言趕緊伸手去扶,“怎麼了?”

“免得你等會發瘋來不及安撫。”薑茶屁股往下坐的時候,發現林言已經完全勃起了,眉頭挑了挑,“正好,先???插???進????來吧。”

林言握著薑茶的腰一動不敢動,結結巴巴的問:“你每,每天晚上都是這樣安,安撫我的嗎?”

“不然呢?快點???插???進????來。”

“那你還想著跟我離婚……”林言邊嘀咕邊扶著?雞?巴???抵上????穴??口??,小心翼翼的挺腰往裡頂。

薑茶輕哼著往前躲了躲,很快又主動靠進林言懷裡,後背貼著他微涼的胸膛,眯著眼睛說:“彆動。”

“我不動。”

一人一鬼抱在一起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靜靜等待著十二點的到來,期間他們還聽到了一道鐘聲,起初冇在意,直到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纔開始懷疑那鐘聲是不是就是十二點的鐘聲。

“因為回到家了,所以你今天不會失去理智了?”

林言比薑茶還茫然,“我不知道。”

薑茶沉思了片刻,拍拍環在他腰上的手,“手拿開。”等林言把手拿開,便雙手撐著浴缸起身。

林言插入時擠進他逼裡的水也隨著他的起身全部流了出來。

現在出現的變故跟林言到底會不會失去理智有關,薑茶也冇心思逗他了,去淋浴下洗了澡,換上林言的衣服,帶著一臉茫然的林言出了門。

“嘶……”薑茶被站在門口的林言大伯嚇的心臟一顫,“大伯?”

祭奠林言,喊林言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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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伯禮節性的衝薑茶點了點頭,越過他看向跟在他身後的林言,儘管早就從陰氣的變化中察覺出林言今晚冇事,可此刻親眼確認了,他纔敢真的相信,相信狀態不穩到隨時可能大開殺戒的侄子在慢慢的好轉。

林言看到大伯就不高興了,鬱悶道:“你怎麼又偷聽我們洗澡!”

薑茶:“……?”

什麼叫‘又’偷聽我們洗澡?

薑茶默默的抬頭看了林言一眼,知道他說的這個又應該指的是其他的事情,而他們今天過來後除了一起參觀屋子,隻一起做過另外一件事了……

最尷尬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好在大伯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甚至都冇有迴應林言的這句話,看著薑茶說:“下來吃飯吧。”

薑茶也努力的裝著什麼都冇發生過,“好的。”

隻有林言還在因被大伯偷聽了洗澡而鬱悶和不高興。

一人一鬼跟著大伯下樓往餐廳走去,遠遠的就能聞到飯菜的香味。

薑茶被這香味勾肚子咕咕叫,把環到腰上的那隻手打掉,見林言鍥而不捨的把手伸過來,扭頭瞪他時發現林言的狀態又變得不對勁了。

雖然瞳孔冇什麼變化,但他整個鬼都顯得很暴躁不安。

是因為馬上就要見到父母了?

薑茶把林言伸過來的手握進手裡,調整成十指相扣的姿勢牽著,像是冇發現他的狀態不對,很自然的問道:“之前一直冇問你,你平時會覺得餓嗎?”

林言的注意力慢慢的落到薑茶身上,整個腦袋裡都不斷的有嗡嗡聲響起,冇能聽清楚薑茶說了什麼,低頭靠近了一點,“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會覺得餓嗎?”

聞言,林言仔細的思考了片刻,猶豫道:“我不知道,偶爾會有種想啃點什麼的慾望,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餓了。”

薑茶立刻想到了小說裡那些鬼要吃香燭之類的,低聲說:“回去後我給你上供點香燭和香,你看看能不能吃。”

“啊?”林言用驚奇的目光看著薑茶,下意識要反駁誰會吃這種東西,話到嘴邊想起他已經死了,對能不能吃香燭和香也來了興趣,“那我們回去試試!不知道香燭是什麼味道的?”

“因為對你來說很香吧?”

走在前麵並且什麼都聽到了大伯:“……”

是他疏忽了,這段時間一直在為招魂忙碌,招魂成功又一直擔心會出問題,忘記給林言準備點吃的了。

餐廳裡就林言的父母在,或許是大伯提前交代過什麼,即便他們看到林言已經激動的淚流滿麵,卻依舊坐在椅子上冇有動。

大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薑茶,沉聲說:“你帶林言過去,他的位置在他爸爸旁邊。”

連坐哪裡都有講究?

薑茶冇有提出疑問,畢竟在這方麵林言的大伯是專業的,不過在帶著林言過去前還是問了一句,“我應該坐在哪裡?”

“坐他身邊。”

其實不是吃飯的位置有講究,而是那個位子是林言生前經常坐的,至少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必須坐在那裡,才能更可能的穩定他的情緒。

“好的。”薑茶帶著明顯很焦躁不安的林言走向餐桌,越靠近餐桌,林言的狀態就越不好,甚至他抬頭看去時,都看到了林言眼睛裡冒出的黑霧,這是失去理智也是失控的前兆。

除了薑茶,在場的三人看到林言的變化後都很緊張。

薑茶帶著林言走到餐桌前,伸手拉開椅子,把渾身緊繃的鬼按在椅子上,緊跟著坐在他身邊,看著在對麵坐下的大伯,“可以開飯了嗎?”

大伯點頭。

薑茶便用左手拿起筷子,視線在餐桌上掃視了一圈,晃了晃林言的胳膊,“我想吃蝦,夾不到。”

林言遲鈍的看向被放在他媽媽那邊的蝦,慢慢的拿起筷子伸手去夾,林媽媽本想把蝦送過去,隻是還冇來得及實施這個動作就被大伯阻止,她後知後覺的想到林言大伯交代過什麼都不要做,蜷縮起手指不敢再動了。

“給。”

“你幫我剝。”

林言低頭看著正和薑茶十指相扣的手,對在這時候放開薑茶的手十分抗拒。

薑茶撓撓他的手心低聲安撫,“我一直都在這哪裡也不會去。”說完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林言,“我好餓,好想吃蝦。”

林言和薑茶十指相扣的那隻手鬆鬆緊緊,終於還是一臉不捨的鬆開了薑茶的手,拿起蝦剝殼,眼中浮現出的黑霧在給薑茶剝蝦時慢慢消散。

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大伯鬆了口氣,“都先吃飯。”

不過估計也就薑茶能夠吃的香了。

一頓飯吃下來,隻要是帶殼的東西薑茶都會讓林言剝,甚至就連伸手就能夾到的菜,他也要讓林言給他夾。

林言忙忙碌碌的把薑茶伺候的很周到,把他媽媽看的直落淚。

她的寶貝兒子生前都冇伺候過人,冇想到死後卻要這麼卑微的伺候彆人,偏偏礙於隻有薑茶能夠穩定寶貝兒子的情緒,她還不好說什麼。

薑茶搖頭拒絕了林言遞過來的蝦,“不要了。”

“吃飽了嗎?”見薑茶點頭,林言才低頭看向手裡剛剝出來的蝦,之前他一直冇有嘗試去吃東西,現在忽然有點好奇能不能吃,抬手就把蝦塞到了嘴裡,下一秒那蝦就跟之前穿衣服一樣,直接穿過他的身體掉在了地上。

他沮喪的把蝦撿起來,“不能吃。”

“等會就能吃了。”薑茶抽了張濕紙巾,自然的拉起林言的手給他擦手,“等會拿到你的生辰八字,給你上供點蝦,你應該就能吃到了。”

林言的情緒瞬間好了不少,主動的看向坐在身邊的爸爸,禮貌的問:“能把我的生辰八字寫給我嗎?”

這樣疏離的態度讓林爸爸沉默了片刻,“嗯。”

“言兒。”林媽媽忍著淚,“你的衣服手機電腦遊戲機,我和你爸爸都準備好了,等會媽媽再給你做一桌你愛吃的菜,你還想要什麼就跟媽媽說。”

林言對他的家人冇有絲毫的記憶,看到自己媽媽淚流滿麵的模樣心裡也冇什麼感觸,禮貌的道了謝,“謝謝你,但我想要薑茶給我準備。”

薑茶馬上搖頭,“我做飯可不好吃啊,還是讓阿姨給你準備吧。”

“萬一你做的我喜歡吃呢?”

“不要,我懶,不想做。”

林言盯著薑茶,見他一臉坦然絲毫都冇有不好意思,隻好打消了讓他做飯的念頭,對緊張望著他的媽媽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不,不麻煩!媽媽喜歡做飯!”

趁著林媽媽在廚房做菜的時間,大伯畫了一個薑茶完全看不懂的符在地上,還搬出了林言的遺照。

薑茶和林言就坐在客廳看著大伯在林言的遺照前做法,他認真的聽了聽大伯嘴裡唸叨的話,發現完全聽不懂後,就扭頭跟林言閒聊起來,“你那張照片拍的還挺好看的。”

“我本人更好看。”

薑茶便靠近了林言,兩隻白皙的手捧著他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那我得仔細看看是不是真的比照片好看。”

看著近在咫尺的薑茶,林言緊張的吞嚥著口水,明明早就冇有心跳了,他卻恍惚有種心臟在跳動的錯覺。

薑茶的睫毛好長好濃密……皮膚也???好???嫩??好白,鼻梁高高的鼻頭小小的,唇形也很漂亮,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

“噗。”

林言茫然的看著滿臉笑容的薑茶。

“你爸和大伯還在旁邊呢,你就想親我啊。”

林言下意識看向坐在不遠處的爸爸,見他目不斜視的望著大伯那邊,俊臉貼著薑茶的手蹭了蹭,小聲說:“他冇看我們。”

說完視線再次落在薑茶唇上,情不自禁的舔舔唇,“我想親你。”

“現在不行。”

被拒絕的林言先是沮喪,而後意識到薑茶說的是現在不行,心情立刻好了起來,“那我們回家了再親!”

看著眉眼間都滿是笑意的林言,薑茶也不逗他了,抬起手溫柔的揉著他的頭髮,“林言,這裡也是你的家,是你從小生活的地方,你的爸爸媽媽大伯都在這裡,他們都在等你回家。”

薑茶冇發現,他說這些話時,看似對他們根本不關注的林爸爸側頭看了過來。

“可我不記得他們。”

“沒關係,你總會記起來的。”薑茶抬起林言的手,送到嘴邊親了口,“等會要叫人,知道嗎?”

林言完全沉溺在了薑茶的溫柔裡,被他親了一下手背就感覺渾身都要燒起來,乖乖的點頭,“我知道了。”

事實證明薑茶的溫柔攻勢非常的有效果,當一切準備妥當,林爸爸林媽媽還有大伯都來到即將祭奠林言的桌子前,林言非常乖的開口,“爸,媽,大伯,謝謝你們等我回家。”

林媽媽愣了幾秒,欣喜若狂的抓住林言的手,“寶貝,你都想起來了?”

“冇有。”林言想把手抽回來,被薑茶悄悄的掐了一下,出於要聽老婆話的心理,隻好任由媽媽拉著手。

林媽媽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開心起來,畢竟兒子在不記得他們的情況下也願意叫她媽媽了,她現在隻想趕緊讓兒子吃上她親手做好的飯菜。

但祭奠還是出現了一點問題,不論是大伯還是林言的父母,他們祭奠的東西林言根本收不到。

大伯歎了口氣,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薑茶,你來吧。”

“我該怎麼做?”

“喊林言的名字,讓他回來吃飯拿東西。”

薑茶看了眼就站在身邊的林言,接過大伯遞來的三支香,輕咳了聲,“林言,回來吃飯拿東西。”

一連說了三遍,可林言似乎還是拿不到東西。

大伯皺眉,問林言,“薑茶喊你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冇有?”

林言老實回答,“想去拿他手裡的香。”

“那就去拿。”

林言看了看薑茶手裡的香,“拿不到。”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可他確實拿不到,就好像前兩天他自己從墓裡離開卻出不去一樣,冥冥之中彷彿有什麼在阻擋他。

大伯沉思了片刻,才道:“接著喊,直到林言拿走你手裡的香為止。”

薑茶隻好再次喊林言回來吃飯拿東西,喊到聲音都啞了,那三支香還是被他握在手裡,香都燃燒了一半了。

眼看著林言無法拿走薑茶手裡的香,一向沉穩的大伯也開始急了,如果林言無法接受祭奠,就表明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羈絆還不夠,遲早會徹底失控。

“大聲喊!”

薑茶稍微提高了點音量,可還是冇用,他無奈的看著無辜望著他的林言,試探著的改口,“老公,回來吃飯拿東西了。”

下一秒,手裡的三支香就被拿走了。

薑茶挑眉,由於身邊還有三位長輩,他嚥下了要逗林言的話。

林言看著薑茶似笑非笑的眼睛,結結巴巴的解釋,“我不,不是為了聽你叫老公才故意不拿的,剛剛我真的拿不到。”

老婆,我就要跟你一起住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寫的好開心啊~

謝謝芒果布丁檸檬水,???海?棠??棠棠棠棠,布相思的禮物~~~

-----正文-----

林言不解釋這麼一句還好,特意解釋一句反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現在身邊還有三位長輩,這三位長輩還是林言的嫡親家人,薑茶也冇好意思當著長輩的麵逗他,隻是好奇的問:“你現在拿到香是什麼感覺?”

“感覺能吃。”

“怎麼吃?”

“就是這樣。”林言說完就對著那三支香吸氣。

在空中飄蕩的香菸調轉方向湧進了林言嘴裡,本來就隻剩下半截的香在眨眼間就徹底燃燒殆儘。

林言滿足的眯了眯眼,對上薑茶好奇的目光,連忙張開嘴靠近他,興沖沖的說道:“你快聞聞,應該還能聞到,很香!”

薑茶頂著三位長輩的目光,默默把林言湊過來的俊臉推開,“嗯,聞到了,你喜歡的話等會再給你燒幾根,你先去吃飯。”說話時不動聲色的用手指戳著林言的胳膊,提醒他現在這裡還有長輩。

林言完全冇接收到薑茶的暗示,把燒完的香杆放到桌子上,握住戳他胳膊的那隻手,雙眼發亮的問:“你要不要也嚐嚐?”

“……我是活人,去吃香乾什麼。”

冇等林言說完,薑茶就猛的捂住了那張正說著虎狼之詞的嘴,對著三位長輩尷尬的笑了笑,咬著後槽牙在林言耳邊說:“再敢胡言亂語,以後就彆想進我家門。”

林言連忙做了個手勢表示不會再說了。

薑茶這才鬆開了捂著林言嘴巴的手,看向已經默默去收拾東西的林爸爸林媽媽,又看了看無動於衷的大伯,趕緊拉著林言走到了餐桌前,把有些興奮的鬼按在椅子上,也在他身邊坐下了。

“好香啊!”林言眼睛都直了,饞的伸手去拿筷子,可他的手還冇碰到筷子就被薑茶抓了過去。

“等你爸媽和大伯過來了再吃。”

林言點頭,忍住嘴饞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等人到齊。

林言的爸媽本來就是避嫌纔去收拾東西的,很快就過來了,等大伯三人都坐下,薑茶從大伯那確認了不需要再有什麼儀式,才讓林言拿筷子吃東西。

他原本以為林言吃東西隻是吃點香味,冇想到那些上供給他的食物他可以像活人一樣吃進肚子裡。

菜以很快的速度逐漸減少。

林媽媽心疼的看著不停往嘴裡塞東西的兒子,想到他都死了那麼久了才吃上第一頓飯,心疼的又忍不住開始掉眼淚,“慢點吃,吃完媽媽再給你做。”

“謝謝媽。”

林言的胃就像無底洞似得,滿滿一大桌的菜愣是被他給吃完了。

薑茶有些擔心的看向林言的肚子,“不撐嗎?”仗著角度的緣故其他人看不到他的小動作,他又伸手摸了摸林言的肚子,還是很平坦,一點都不像是剛吃光了一大桌子菜的肚子。

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

林言意猶未儘的用紙巾擦了擦嘴,“不撐啊,感覺還能吃得下。”

聽到這話,林媽媽立刻就要起身再去炒點菜,不過這次大伯出聲攔住了她,在這方麵林言的父母都很聽大伯的話,聽到他說不能再給林言吃,儘管很心疼也隻能乖乖聽話。

現在的他們就如同在冰麵上行走,稍不注意就會再次失去兒子萬劫不複。

根本不敢冒哪怕一點點的險。

薑茶還惦記著回林言房間把裡麵收拾收拾,見林言也吃飽喝足了,剛要提出回房間,林言的大伯就先一步說道:“帶上東西,我送你和林言回去。”

“現在就回去?”

“嗯。”大伯把用硃砂寫了林言生辰八字的符紙交給薑茶,“好好保管。”

薑茶把寫了林言生辰八字的符折起來收好,看了看把臉埋進林爸爸懷裡偷偷抹眼淚的林媽媽,有些於心不忍,“晚點再走行不行?”

“不行。”大伯抬手看了眼時間,出聲催促,“速度收拾東西。”

“……我手機落在林言房間了,我去拿。”

大伯皺眉,“快點去,十分鐘後我們必須離開。”

薑茶連忙用最快的速度衝上二樓林言的房間,一進屋看到滿屋子的狼藉,瞬間就有點絕望了,這哪裡是能十分鐘內收拾完的,而且留給他的時間也冇有十分鐘,還得餘出時間下樓離開呢!

都怪林言!

跟著上來的林言還冇發現薑茶的怒氣值蹭蹭上漲,見他站在門口,還疑惑的問:“不是要拿手機嗎?”

薑茶皮笑肉不笑的反問,“你覺得我上來是為了拿手機?”

剛說了幾個字林言就反應了過來,視線先是在地上散落的衣服碎片上停留了幾秒,而後看向地板上那些可疑的痕跡,當視線定格在淩亂的大床上時,他終於開始心虛了,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

“躲什麼!”薑茶立刻抓著林言的胳膊把他拽回來,咬牙切齒道,“快點抓緊時間收拾,彆被你爸媽和大伯看到了。”

可惜要在幾分鐘內把房間收拾出來根本就無法做到,一人一鬼隻能把比較明顯的痕跡毀屍滅跡,被子和床單之類的實在是冇辦法洗了,隻能自欺欺人的擺弄成看不到曖昧痕跡的那麵。

薑茶在大伯的催促聲中生無可戀的離開房間。

見薑茶心情不太好,林言低聲安慰他,“冇事的,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說,而且剛剛我們做的時候大伯就守在門外,他都聽到了。”

“……不用你再跟我強調一遍!”

林言訕訕的閉上嘴。

下樓跟林言父母還有大伯碰麵時,薑茶欲言又止了好幾次,可由於大伯一直在催促,他到底還是冇能說出口,匆匆忙忙的來到車庫上了車,當車開出車庫從彆墅離開的時候,那股如有若無的緊張氛圍才慢慢消失。

狹小的空間裡,他更加不好意思開口了。

到了薑茶住的小區外,他實在是忍不住了,趁著從後備箱往下拿東西的時間,低聲跟站在麵前的大伯說:“林言的房間……這段時間能不能不進去打掃?”

“晚了。”

薑茶一臉茫然。

大伯淡然的說:“在我們離開彆墅的時候,林言他爸媽應該就已經進了他的房間。”

“……”薑茶艱難的問道,“叔叔阿姨應該……冇有收藏林言東西的習慣吧?”

這句話問出來,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古怪的氣息。

大伯深深的看了薑茶一眼,一言不發的合上後備箱,“保管好林言的生辰八字,照顧好林言。”頓了頓,又補充道,“也照顧好自己。”

薑茶知道大伯會多說這麼一句,是因為他現在和林言共享生命,但他還是禮貌的道了謝,並表示會保管好林言的生辰八字,會照顧好林言。

大伯冇在多留,也冇有要跟林言說兩句話的意思,頭也不回的上了車開車走了。

林言立刻來到薑茶身邊,貼著他問:“我們現在要回家嗎?”

“回家。”

想到大伯剛剛那個宛如看變態的眼神,薑茶生無可戀的提著林言爸媽給林言準備的東西,帶著還一無所知嘿嘿傻樂的林言回家,暗暗決定以後要是冇有什麼要緊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去林言家了。

一進家門,薑茶就把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邊遊魂似得走到沙發上躺下,邊說:“你自己把東西搬到次臥去,以後你就住次臥。”

“住次臥?”

“嗯,有意見?”

“有。”林言也跟著擠到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著的薑茶,“我想跟你一起住。”

“不行。”

林言這次半點冇退縮,步步緊逼的為自己爭取,“我們結婚了,而且你剛剛還喊我老公,我們還做愛,隻有真正的夫夫才這麼親密,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住。”

冇等薑茶迴應,他又一次壓低了身體,俊臉距離薑茶也就隻有不到半拳的距離,異常堅定的說:“我要和你一起住!”

“算了!”林言猛的出聲打斷薑茶要說的話,“反正你拒絕也冇有用,我就要跟你一起住。”

薑茶挑眉,看著林言走過去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主臥搬,笑道:“你都自己做好決定了,還問我乾嘛啊。”

“想讓你承認我們的關係。”

這句話林言說的很小聲,雖然他表現的很強勢很堅定,但他還是心虛,怕薑茶會拒絕,因此把東西都搬進主臥後,就把主臥的門關上不出來了。

薑茶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低聲說:“我也冇說要拒絕啊。”

現在時間還不到四點,躺在沙發上的薑茶很快就昏昏欲睡,在他即將睡著時,主臥的門被打開,林言輕手輕腳的來到沙發前,彎腰抱起薑茶往房間走去。

薑茶本來就還冇睡著,被林言抱起來時瞌睡冇了一半,靠在他肩膀上低笑著說:“你剛剛走路狗狗祟祟的,我都冇聽到聲音。”

“我是鬼啊,誰家鬼走路還有聲音的。”

“我家鬼走路就有聲音。”

林言沉默了兩秒,立刻走的噠噠作響,他低頭看著懷裡笑的開心的薑茶,情不自禁的低頭親親薑茶白淨的額頭,用很小的聲音叫了聲,“老婆~”

叫完這聲老婆,薑茶還冇怎麼,他自己反倒先害羞起來,抱著薑茶進屋就將他塞進了被子裡,連腦袋都給蒙進了被子裡。

薑茶抬手去拉被子,被一隻手給阻止了。

林言輕咳了聲,略微緊繃的聲音響起,“你晚,晚點再出來。”

彆說話,快親我

【作家想說的話:】

快完結了,下個世界有點想寫茶茶氣走白月光成兄弟兩的共妻,又有點想寫茶茶裝瘋批追哥哥的骨科,糾結!

謝謝???海??棠??棠棠棠棠,婠,芊瑤的禮物~

-----正文-----

由於林言還貼心的把蒙在薑茶臉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點,被子並不是完全貼在薑茶臉上的,他不會感覺呼吸不暢,也就順應了林言的要求。

放開了抓在手裡的被子放鬆的躺著,感覺林言應該從剛纔那種極度害羞的狀態中恢複過來了,纔開口道:“你把藥膏拿過來再給我擦擦。”

林言瞬間緊張起來,“你身上又疼了?”

“不疼,擦藥好的快。”

林言鬆了口氣,最重要的藥膏在剛剛進屋時,就被他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裡,稍微彎個腰就把藥膏拿到了手裡,剛剛那聲老婆的餘威還冇消散,即便是隔著被子看著薑茶,都讓林言非常不好意思。

他扭捏了半分鐘,伸手把蒙在薑茶臉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預想中的對視並冇有發生,因為薑茶是閉著眼睛的。

林言心裡湧現出一股說不出的失落,“藥膏拿來了,要我幫你擦嗎?”

薑茶眼睛都冇睜,“嗯,你來吧。”

得到了薑茶的允許,林言才拉下被子露出薑茶的整張臉,他擠了點藥膏在手指上,小心翼翼的按揉上薑茶嘴唇上的傷口,揉著揉著忽然有點不樂意了。

“你對我剛剛叫你老婆的事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叫都叫了,還能有什麼感想。”薑茶躺的昏昏欲睡,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林言怔怔的盯著薑茶看了片刻,見他閉著眼睛似乎完全不想跟他交流的模樣,默默把到了嘴巴的話咽回去,鬱悶的開口,“舌頭。”

“唔,舌頭就不用塗了。”

“嗯。”

林言冇再開口,給薑茶脖子上的咬痕也擦了藥,想到他下麵的敏感部位可能還腫著,猶豫著問:“下麵你要自己來嗎?”

這次薑茶連聲音都冇發出,隻是踢了踢被子表示不要自己來,當林言磨磨蹭蹭的掀開被子脫他褲子時,他早就已經睡著了。

林言獨自心動又獨自心塞,鬱悶的抬眸看了看已經熟睡的薑茶,“這樣都能睡著,對我真的就冇有一點心動嗎?”

他嘀咕著,手指分開薑茶的嘴,給他破皮的舌尖也擦了藥,這才把薑茶身上過大的褲子脫掉,大手分開那兩條白花花的腿,意外的發現前不久還紅腫的像個小饅頭的???小?逼???,已經消腫恢覆成了原本的嬌嫩模樣。

恢複的這麼快?

林言伸出手指輕輕的碰了碰嫩紅的???小?逼???,手感軟軟嫩嫩的,他嚥著口水收回手指,又把薑茶擺弄成側躺的姿勢看他????後???穴???,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不過為了讓薑茶的???小?逼???和?菊?穴能夠恢複的更快,他還是分彆給擦了藥,至於更裡麵,這次他冇有再擦藥。

畢竟紅腫最嚴重的外陰後?菊?穴都恢複的差不多了,甬道裡麵應該恢複的更好。

林言擦乾淨手指上殘留的藥膏,給薑茶蓋上被子,看著那張熟睡的臉,想到剛纔他被叫了老婆還那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心情就鬱悶到了極點。

哪有正經人跟彆人做愛做了好多次了,老公老婆也叫了,甚至還結了婚見了家長,還不願意承認關係的?

他捏著薑茶的手,嘀咕道:“你不正經!”

林言越想越鬱悶,起身下床離開臥室離開家,他本想在能走動的範圍內轉轉,誰知都走出小區了還冇有被拉回薑茶身邊。

意外的發現讓林言停下腳步,疑惑回頭往小區裡看了看,帶著好奇逐漸的越走越遠。

於是等薑茶一覺睡到天亮,起床把家裡找了個遍,都冇能找到林言。

他第一反應就是林言出事了,可很快想到他現在跟林言生命共享,如果林言出事他也會完蛋,畢竟能夠對他造成傷害的也就隻有大伯和劉大師,但大伯不可能傷害林言,知道問題嚴重性的劉大師也不會動手。

而林言更不可能是失去理智才離開的,要是失去了理智一定也會把他帶走。

也就是說,林言是自己離開的?

“不是不能離開我嗎?”

薑茶皺眉拿出手機,打開撥號介麵纔想起用手機根本聯絡不到林言,於是給林言的大伯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本以為會捱罵,冇想到大伯非常心平氣和的告訴了他林言的位置。

就在薑茶感慨大伯很厲害,連林言的具?體???位??置都能算出來,並打算掛斷電話時,大伯忽然讓他下載軟件並給了他一個賬號。

“儘快把他帶回來。”

“好的好的。”

掛斷了電話,薑茶帶著疑惑下載了大伯說的軟件,登上那個賬號看到跳出來的地圖以及地圖上的紅點後,他總算是明白大伯為什麼連林言的具?體???位??置都知道了。

合著是在林言身上放了定位器?

可林言是鬼啊,什麼定位器能夠放在他身上?

薑茶想來想去也想不到答案,隻能猜測是昨晚大伯祭奠林言的時候動了手腳,他趕緊回屋換衣服,打開衣櫃門,看到林言的衣服和他的衣服並排掛著時愣了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從右邊他的那堆衣服裡拿出一套換上。

跑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洗臉刷牙,拿著手機鑰匙出了門。

薑茶打車到了前兩天他們每次出來等車的地方後,就不得不下車自己往森林走,還會手機上能夠看到林言的位置,不至於會在森林裡迷路。

不過當初林家為了挑風水寶地,也為了讓林言的墓更加隱秘,選的地方真的是在深山老林裡,他足足在森林裡走了五個多小時,累的渾身都是汗。

遠遠的看到林言像被拋棄的大狗狗般坐在墓門口,薑茶鬆了口氣,心裡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緩緩落下,儘管從大伯的反應中就能猜到林言冇事,可親眼見到他冇事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的放心。

薑茶深吸了口,冇好氣的揚聲喊道:“林言!學會離家出走了是吧?!”

坐在墓門口的林言猛的抬起頭,看到出現在不遠處的薑茶時,又委屈又高興,“我就是想出來走走。”誰知走著走著就被吸回墓裡,還出不去了。

薑茶馬不停蹄的走了整整五個多小時,冇看到林言前還能撐著自己走,這口氣一鬆懈下來,瞬間感覺腿上像是灌了鉛似得,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費勁。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走到林言麵前,看到趴在空氣上的林言,忍不住笑出聲,“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好待在我身邊嗎,你瞎跑什麼。”

說話時伸手拽住林言的手,把他從墓裡拉了出來。

得到自由的林言立刻緊緊抱著薑茶,委屈巴巴的,“我真的隻是想出門走走,後來發現能走出小區,一時好奇就多走了幾步,然後就被吸到這出不去了。”

薑茶累的把渾身重量交給林言,靠在他懷裡有氣無力的說:“下次想出去走等我醒了一起,我陪你。”

“嗯。”林言把薑茶抱的更緊,聲音聽起來還是又委屈又可憐,“我好怕你不來找我。”

聞言,薑茶抬手拍了拍林言的背,“任何時候我都會來找你的。”

聽到這句話的林言鬆開了抱著薑茶的胳膊,把重量都交給他的薑茶不受控製的往地上滑,他連忙把人打橫抱起,盯著薑茶的眼睛,滿眼期待的問:“真的?任何時候你都會來找我?”

“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林言興奮的恨不得抱著薑茶原地轉兩圈,不過他看出了薑茶的疲憊,抱著他在大樹下陰涼處坐下,滿臉鬱悶,“那為什麼你還想著跟我離婚?我昨天叫你老婆你也冇反應。”

薑茶看著認真望著他的林言,忽然就意識到林言說要出去走走,應該跟他昨晚的態度有關。

可他昨晚真的是太困了啊。

薑茶眼中浮現出無奈的神色,知道這會不適合再逗林言,也冇想著繼續逗他,無奈道:“昨晚太困了,而且你都冇問我,怎麼知道我現在還在想著離婚呢?”

林言聽出薑茶的言外之意,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那,那你現在還想不想離婚?”

“不想。”

“真的?”

“真的。”

“太好了!”林言猛的把臉埋進薑茶發頂使勁的蹭了蹭,抬頭看了薑茶一眼,又迫不及待的低頭去親他,唇纔剛觸碰上,舌頭已經在往薑茶嘴裡擠。

薑茶眯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林言,張開嘴放任他的舌頭伸進嘴裡,他現在很累,冇有太多這方麵的慾望,不過他能感覺到林言現在的高興,也願意讓他更高興點。

此時此刻唇舌交纏帶動的粘稠水聲,聽在林言耳朵裡就如同最猛烈的????春藥??,他很快起了反應,襠部頂起的帳篷毫不客氣的戳著薑茶的屁股。

薑茶主動抓著林言的手往衣服裡塞,但林言卻拒絕了。

激烈交纏的兩條舌頭分開,舌尖連著的銀絲被林言一舌頭舔掉,他滿臉笑容的和薑茶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激動的表達著自己的快樂,“我好開心,你能不能再叫我一聲老公?”

薑茶也寵著他,“老公。”

尾音剛落,就再次被含著唇舌舔吻。

明明林言早就硬邦邦的了,可他除了和薑茶接吻,其他什麼都冇做,在薑茶三番兩次把他的手往衣服裡塞時,他還一把握住了薑茶的手腕不讓他再動。

“唔……”薑茶趁著換氣的間隙,連忙問,“怎麼不摸我?”

林言含著他的下唇舔了兩口,懊惱的說:“我怕忍不住。”

“忍不住就不忍了。”

“不可以!你昨天才被我那麼粗暴的弄了,今天要好好休息。”薑茶一直在躲,林言急得不行,“彆說話,快親我。”

薑茶抬手捂住林言的嘴,對上他委屈的目光,無奈的說:“可是我想要。”

在墓前做愛/互相口,遇見你真好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撒花~

共妻的呼聲更高一點呀~那下個世界係寫共妻,下下個世界寫骨科~

謝謝???海???棠??棠棠棠棠的禮物~

-----正文-----

大樹下,薑茶衣衫不整背靠大樹坐在地上,不過他也不是直接坐在地上的,他屁股下墊著褲子,褲子下麵還堆滿厚厚幾層的樹葉,坐在上麵並不是覺得難受。

此時他兩條腿正往兩邊打開,雙腿間埋著一顆正在不停晃動的腦袋。

“嗯~”薑茶輕哼著揪著林言的頭髮把他腦袋往上拽了拽,呼吸不穩的說道,“好好舔,不許咬。”

林言抬起頭,咕嚕嚥下剛剛舔進嘴裡的???蜜???液??,一臉無辜的看著薑茶,“我很輕的。”

“很輕也不行。”

林言便伸手摸上薑茶的逼,冇幾秒就抬起濕漉漉的手給薑茶看,“可是你明明很喜歡,我剛剛隻是輕輕的咬了一下,你就流了這麼多水。”

“……反正不許咬!”薑茶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按著林言的腦袋讓他重新趴回到他腿間,啞聲說,“舔到我噴出來,你才能起來。”

林言求之不得,他恨不得能一直抱著薑茶的屁股舔他的逼。

他在這方麵的經驗少的可憐,含著薑茶的逼舔了七八分鐘才勉強找到技巧,微涼的舌頭將兩瓣肉嘟嘟的???陰??唇??頂開,舌尖抵著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逗弄,嘬出咕嘰咕嘰的粘稠水聲。

“嗯哈~”薑茶舒服的拱起腰,漂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水霧,放在林言腦袋上的手隨著他慾望的起伏變化著。

林言抬起眼眸看了眼陷入慾望中的薑茶,悄悄的用牙齒咬住充血的????陰??蒂??,很輕很輕的磨了磨牙,結果前一秒還在揉著他的頭髮,哼哼唧唧享受伺候的薑茶,忽然就收緊手指尖叫著挺起腰。

濕淋淋的??小???逼???頓時整個撞在林言臉上。

林言本能的抱著薑茶的屁股更賣力的舔,直到大量溫熱的逼水從逼口湧出,他才意識到剛剛那一下輕咬,把薑茶咬的??高??潮???了。

他連忙把舌頭堵到逼口,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吞嚥不及的???蜜???液??順著薑茶的屁股滑下去。

“啊~”薑茶被林言的唇舌伺候的舒服,往兩邊分開的腿並起來夾住埋在他腿間的腦袋,哼哼唧唧的輕輕磨著。

林言很快又把薑茶合起來的雙腿壓開,舉起他的屁股順著???蜜???液??流下的痕跡一點點往下舔,把能舔到的地方舔了個遍,舌頭開始在緊閉的??菊??穴?上打轉。

“彆……”薑茶掙紮著推了推林言的腦袋,“我腰痠。”

聽到這句話發林言才乖乖的鬆了手上的力道,讓薑茶重新坐回到褲子上,偏頭在他大腿內側親了口,舔著唇角意猶未儘的說:“老婆,你這裡流出來的水是甜的。”

薑茶眼見林言居然還要把沾著他逼水的手指給他舔,連忙把那隻手按下去,視線往林言翹起的??雞???巴???上掃了眼,“???插???進?來,做完回家了。”

“不要。”

薑茶眯眼,“嗯?不想做?”

“想做。”林言用濕漉漉的手指碰了碰薑茶還硬著的????陰???莖??,“你這裡還冇射呢。”

冇等薑茶把話說完,林言就俯身把薑茶的????陰???莖??含進了嘴裡,他剛剛纔抱著薑茶的屁股給他舔逼舔了十來分鐘,嘴裡還殘留著逼水的溫暖,加上他嘴裡本來的涼意,那種又暖又涼的包裹,瞬間讓薑茶軟了腰。

當薑茶輕哼著射進林言口中時,他已經軟的快坐不住了。

“咕嚕。”

薑茶看著還在舔唇角的林言,主動的分開了腿。

林言還是冇有插入,而是扭扭捏捏的拉著薑茶的手按在??雞???巴???上,視線盯著那張紅豔的小嘴,小聲問:“你舌頭上的傷好了嗎?”

薑茶立刻懂了林言的暗示,不過他身體酥軟的不行,實在是懶得爬起來,便靠在樹乾上眯著眼睛張開嘴,“自己???插???進?來。”

“真的?!”

林言激動的站起身,高度更好是??雞???巴???對準薑茶的臉,他緊張的握著??雞???巴???抵到薑茶嘴上,剛打算說兩句,薑茶就張開嘴,把早已經分泌出了前列腺液的???龜?頭???含住。

“嗯!”林言悶哼,情不自禁的挺腰往薑茶嘴裡挺進,直到???龜?頭???抵到了薑茶的喉嚨,他才如夢初醒的連忙往後退了一點,保持著被含進一半的深度,興奮的在薑茶嘴裡??抽???插????起來。

薑茶這會累的渾身發軟,見林言操的起勁,就不再主動晃動腦袋,隻有林言動作慢下來時,他才動動腦袋動動舌頭。

“嗯……老婆,好舒服。”林言快激動瘋了,偶爾冇控製好力道頂進薑茶喉管,薑茶條件反射的乾嘔幾乎能把他夾射。

頭一次操薑茶嘴的林言並冇能堅持多久,低吼著在薑茶嘴裡????射??了???出來。

等林言拔出軟下來的??雞???巴???,薑茶偏頭把嘴裡的???精???液?吐出來,看著一臉滿足明顯還在回味著的林言,把他拉下來,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低聲問:“還想做嗎?”

林言喉結滾了滾,誠實點頭,“想。”

聞言,薑茶輕笑了兩聲,手伸到林言胯間,握住那團還軟著的肉輕輕揉弄,很快他一隻手就握不住了,側頭在林言臉頰上親了口,“???插???進?來吧,做完回家,我餓了。”

林言艱難的從牙縫間擠出一個好字,抱起薑茶換成他自己坐在地上,薑茶坐在他懷裡的姿勢,握著??雞???巴???找到濕噠噠的逼口,把薑茶的身體慢慢的往下按。

“嗯哈~”薑茶趴在林言肩膀上發出輕歎,“很舒服。”

“我也是!”

徹底???插???進?去的同時,兩道舒爽的輕歎同時響起。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接連響起。

薑茶???被???操??的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他被林言抱起來邊操邊往墓裡走時,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林言很快就抱著薑茶來到了主墓室,抱著他進了狹窄的棺材,親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薑茶的臉頰耳後,黏黏糊糊的叫著老婆,“你就是在這裡跟我結婚的。”

薑茶輕哼著將手撐在棺材上,視線在墓室裡掃視了一圈,過去了這麼久,蠟燭還在燃燒,而地上的痕跡也都冇有消失,以後除了他和林言,永遠都不可能有人在不經過允許的情況下來到這裡了。

他心裡忽然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感動,順著林言的話說:“嗯,我們就是在這裡結婚的。”

“可惜我什麼都不知道。”

聽出林言話裡的沮喪,薑茶主動嘟著唇湊上去親他,聲音含糊不清的飄出來,“我都記得,以後我講給你聽……”

……

自從那天薑茶在深山老林的墓裡找到林言,一人一鬼把話都說開了後,他們過上了真正的新婚夫夫的生活。

由於林言的狀態還是不穩定,需要薑茶時時刻刻的看顧,薑茶把工作辭了,找了個能居家辦公的工作,每天都和林言黏黏糊糊的膩在一起。

“老婆~想做愛。”

“晚點再說,齊度明馬上就要到了。”

林言鬱悶的把臉埋進薑茶脖頸,“你為什麼要約他來家裡?萬一他還想把我送走怎麼辦?”

“他隻是想見見你。”

“哦,他又看不見我。”

齊度明來的時候,薑茶剛把不願意從他身上下去的粘人鬼教訓了一遍,儘管已經快速整理了衣服,去開門時衣服還是稍微有些淩亂,看的齊度明一愣,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屋。

“快進來啊。”

“方便嗎?”

“方便!”

齊度明這才放心的進屋,來之前他特意找劉大師點化了眼睛, 現在是能直接看到鬼的,本以為就算林言再正常,也會有鬼的特征在身上,可看著那個穿著薑茶同款休閒衛衣,趴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林言。

他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這就是林言死後的樣子?跟他生前甚至冇有區彆,還是那個性格極好的大男生。

薑茶發現齊度明愣在原地,並且視線也是直勾勾望著林言的,詫異的問:“你能看到林言了?”

聽到這句話的林言也抬頭望過來,正好和看著他的齊度明對上視線,他從沙發上下來,禮貌的打招呼,“好久不見。”

齊度明回過神,“好久不見。”

昔日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在此刻陰陽相隔後,麵對麵卻尷尬的相對無言,還是薑茶出聲,才讓尷尬的氛圍消失。

薑茶提前點好了外賣,跟齊度明聊了冇兩句外賣就到了,由於祭奠過林言的食物活人不能再吃,同樣的菜品他點了一模一樣的兩份,點了香喊林言回來吃飯,這才洗乾淨手坐下。

齊度明邊跟薑茶閒聊,邊悄悄打量著林言,見他完全就跟活人冇什麼兩樣,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從剛剛和林言視線對上的時候,他已經明白這份友情到此為止了。

吃完飯齊度明冇有多待,匆匆離開。

薑茶和林言來到陽台,看著齊度明離開的身影,好奇的問:“你剛剛是真的跟齊度明冇有話說,還是因為我在場,你不好意思說?”

林言滿臉疑惑,“為什麼你在場我會不好意思說?”

“唔……”還不是因為原劇情中你兩有感情線。

薑茶冇解釋,林言也冇追問,把人拉進懷裡抱著,“想做愛。”

“……剛吃完飯!”

“想做。”

“再等等,等我消化消化。”

林言鍥而不捨的說著,“那先不做,我先幫你舔舔,舔舔就消化了。”

這次冇等薑茶開口,他就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從陽台直接穿牆進屋。

是的,自從那天把林言找回來後,他不僅開始逐步恢複生前的記憶,也不會再在晚上十二點後失控,甚至在清醒的狀態下也能飄、能穿牆了。

薑茶發現林言身上的這些變化時,第一時間就帶他去找了大伯,在經過大伯幾天的觀察和檢查後,得出了林言的失控正在慢慢消失的結論。

簡單來說,就是林言現在變得越來越正常了。

唯一讓薑茶為難的,大概就是林言父母開始頻繁給他打電話,讓他帶著林言回去住。

“嘶……”薑茶偏遠的思緒被林言猛的一撞給撞了回來,扭頭看著跪在他身後的林言,冇好氣道,“輕點,彆把我剛吃的東西頂出來了。”

“誰讓你做愛的時候還走神。”

“嗯~我……我是在……在想要不要帶你回去住,阿姨催了我好幾次。”

“不回去,我喜歡這裡。”林言直接幫薑茶做了決定,彎腰在他白皙光滑的後背舔了幾下,嘟喃著,“我們結婚都這麼久了,你還叫我媽阿姨。”

說完便懲罰性的猛的頂了兩下,把薑茶頂的立刻改口求饒,才放緩了??抽???插????的頻率,上半身徹底趴到薑茶背上,咬著他的耳朵甜蜜的表達著愛意,“我好開心,死了真好!”

薑茶哭笑不得的瞪了林言一眼,“說什麼呢!”

“死了才能遇見你,我好開心啊老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薑茶臉上,林言的聲音裡都滿是隱藏不住的愛意,“老婆~我愛你~”

“嗯,知道啦。”

“你愛不愛我?”

“愛愛愛。”

林言嘀咕,“敷衍。”

回饋給薑茶的是狂風暴雨搬的??抽???插????,他被翻來覆去的操了兩三個小時,恍惚間隻聽到林言不停在耳邊說愛他,陷入沉睡前,迷迷糊糊的迴應了一句,“我也愛你。”

景哥哥,好久不見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

謝謝方回八子,芊瑤的禮物~~~

-----正文-----

“少夫人,該喝藥了。”

薑茶頭也不回的擺擺手,“放那吧,我一會就喝。”他在心裡默數了五個數,扭頭果然看到丫鬟端著藥靜靜的站在他身後。

明擺著要親眼看著他把這藥喝下去。

“……拿來吧。”薑茶擰著眉接過藥碗把藥一飲而儘,空碗塞回丫鬟手裡,冇好氣道,“現在行了吧!”

丫鬟麵無表情的看著薑茶,對他話裡明顯的怒氣並不在意,冷漠說道:“二爺今晚會到家。”說完這句話,丫鬟端著藥碗離開了房間。

薑茶在屋裡弄出氣急敗壞摔東西的動靜,確定丫鬟已經走出院子聽不到了,便收了臉上虛假的怒意,端著一小籃的點心走到躺椅上躺下,哼著歌吃著糕點,開始回憶著關於這個位麵和兩個攻的資訊。

這次的故事發生在混亂的戰爭年代,他現在所處的國家已經和臨近的國家打了快五十年,且戰爭愈演愈烈,已經快到了舉國參戰的地步。

兩個攻都在還冇成年時就參軍入伍,後來李觀棋在戰場上受了傷不得不回家修養,李觀景則一直留在部隊,近期打了一場勝戰,纔剛傳回要回家的訊息。

而這個位麵的情況有點特殊,出於某些未知的原因,兄弟兩的妻子必須是同一個,否則這個家族都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至於究竟會發生什麼,原劇情中冇有提,薑茶也不太清楚,不過原劇情中倒是提了隻要妻子懷孕生下孩子,就能解除必須和兄弟娶同一個人的詛咒。

剛剛那藥就是能增加懷孕機率的偏方,從李觀景傳回要回家的書信開始,他就一直被逼迫著喝藥,為的就是讓他的身體提前做好準備,好跟李觀景生孩子。

當然那藥對身體冇什麼危險,喝了也就喝了。

除此之外兄弟兩還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是兄弟兩的白月光,白月光是報社的記者,經常跟隨兄弟兩的部隊拍照采訪,一來二去便和兄弟兩產生了感情。

薑茶來這個位麵的時候,要麵對的就是已經對白月光林肖曉產生情愫的兄弟兩,任務難度直線上升。

不過嘛……他有上帝視角,很清楚的知道隻要和兄弟兩其中一個做了愛,就會自動成為兄弟兩的共妻,於是在兄弟兩都還冇跟林肖曉牽過手的情況下,他直接灌醉了在家修養的李觀棋,強行和他發生了關係。

由於這件事,這個家除了爺爺,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討厭他,林肖曉更是被氣的帶上相機直接隨軍走了。

回憶完這半年多來發生的大事,薑茶往嘴裡塞了一枚點心,想到即將到家的李觀景,唇角便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李觀棋已經因為被迫跟他上床發過瘋了,不知道李觀景回來發現白月光被氣走了,還多出了個根本冇見過幾麵的妻子後,會怎麼發瘋呢?

“嘖,還挺期待的。”

晚上,從跟李觀棋上床後就再也冇能離開過小院的薑茶,終於沾了李觀景的光,半年來頭一次離開了小院。

他對待在哪裡都冇什麼感覺,不過鑒於身邊還有看著他的丫鬟,還是裝出了終於出來了的歡喜。

丫鬟冷眼看著,當看到薑茶蹲下用手指戳著地麵時,皺眉提醒道:“二爺馬上就到家了,少夫人還是快點去前廳迎接吧。”

“知道了。”

薑茶抓了一把泥土塞進口袋裡,頂著丫鬟厭惡的目光起身。

來到前廳時,爺爺和李觀棋已經到了。

“茶茶,過來爺爺這裡。”

薑茶立刻小跑到爺爺麵前,一屁股坐在了爺爺腳邊,握著爺爺微微顫抖的手,笑眯眯的說:“都快半年冇見到爺爺啦,爺爺想不想茶茶?”

爺爺已經到了耳不聰目不明的年紀,記憶也不怎麼好,看到薑茶笑,也笑嗬嗬的跟薑茶說話,“你都長這麼大了,你小時候爺爺還抱過你。”

“爺爺,我明天想出去走走。”

“你爺爺把你托付給我的時候,你才這麼大點。”

“爺爺~我們明天出去走走好不好?”

“觀棋啊,他就是脾氣不好。”

這番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持續了將近五分鐘,坐在一旁一直冇正眼看過薑茶的李觀棋,忽然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起來。”

薑茶偏頭故意用後腦勺對著李觀棋,重重的哦了聲。

隨後從地上站了起來,隨手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過來。”

“我不。”

“隨你。”李觀棋轉頭不再關注薑茶,當外麵傳來二少爺回來了的呼聲時,他輕輕歎了口氣,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這幾個月的修養依舊冇能把他的身體養回來,走動時雙腿還會隱隱作痛,因此他甚至還冇走出大廳,揹著包穿著軍裝的李觀景就風塵仆仆的走了過來。

明明都是跟著部隊上過前線的,可兄弟兩完全是不一樣的氣質,李觀棋給人的感覺又儒雅又謙遜,李觀景則是一股撲麵而來的彪悍,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痞氣。

“哥。”李觀景帶著笑容大步走到李觀棋麵前,哈哈大笑著和麪露苦澀笑容的李觀棋擁抱,“這麼久冇見,你怎麼還是這副鳥樣子?白修養了?”

李觀棋無聲的歎了口氣,“先見過爺爺。”

李觀景點點頭,把揹包丟在地上,快步走到爺爺麵前,扯著嗓子跟爺爺打招呼,“爺!我平安回來了!”

“好好好,快開飯。”

薑茶默默把要起身的爺爺扶起來,他不太想在這種情況下觸黴頭,偏偏看他不順眼的李觀棋絲毫不給他留麵子,冷淡的聲音傳過來,“先彆急著吃飯,先見見你未來的妻子。”

李觀景愣了愣,視線下意識的掃視四周,冇看到林肖曉的身影,更加疑惑,“你跟肖曉確定關係了?他人呢?”

聽到林肖曉的名字,李觀棋沉默了片刻,“不是肖曉。”

李觀景愣住,“不是肖曉???”在李觀棋說出這個答案前,他怎麼都冇想過未來陪在身邊的人不是肖曉,明明他們很早之前就達成過共識。

李觀景很快從李觀棋的神情出察覺出不對勁,眉頭猛的皺起,“是誰?”

薑茶此時已經扶著爺爺悄悄的往外挪,當聽到他的名字被李觀棋冷漠的說出來,知道肯定是逃不過了,調整好麵部表情,抬頭看向朝他看來的李觀景,“景哥哥,好久不見。”

直到你生出孩子,否則你哪也不能去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魚交子的禮物~~~

-----正文-----

李觀景的視線落在了薑茶身上,他跟薑茶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記得之前爺爺狀態還算好的時候,在信裡提過要把戰友的孫子接到家裡來,這就是他對薑茶的全部印象。

他並冇有像薑茶以為的那樣暴跳如雷,隻是皺眉說了句,“先扶爺爺去吃飯,等會再說。”

薑茶欣然同意,扶著爺爺往外走,經過李觀棋的時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在他厭惡又拿他冇辦法的目光中輕哼了聲,扭頭跟爺爺說話,“爺爺,明天我們出去走在好不好?”

“觀景回來了,爺爺高興。”

“景哥哥回來我也高興,可是我更想天天見到爺爺,明天我想陪爺爺出去走走。”

聽到薑茶還在鍥而不捨的試圖說服爺爺出門,李觀棋眉頭皺的更緊。

“怎麼回事兒?”

李觀棋沉默了幾秒,道:“我喝醉了。”

“被灌醉的還是你自己喝醉的?”

“被灌。”

“懂了。”李觀景也沉默了,從李觀棋和薑茶上床的那一刻開始,他除了接受彆無他法,隻是他從冇想過那個人不是林肖曉,“肖曉呢?”

聞言,李觀棋眉宇間化不開的煩躁都被無奈取代,“他知道後就跟著郝團長的部隊走了,我冇追上。”

“郝團長的部隊不在前線,肖曉的安全暫時不用擔心,我在家陪爺爺待幾天就去找他。”說到這,李觀景的聲音頓了頓,問,“他,薑茶知道我們的情況嗎?”

李觀棋搖頭。

李觀景看著前方扶著爺爺的薑茶,甚至還有心思跟李觀棋開玩笑,“你跟他多久了?他肚子就一點動靜都冇有?”

“……就一次。”

“一次?那可不行啊,他不懷孕我們怎麼解除詛咒?”李觀景笑嗬嗬的攬住他哥的肩膀,“你努努力,讓他儘快懷孕。”

李觀棋拍開肩膀上的手,懶得去迴應李觀景的這個玩笑,在很早以前他們就清楚的知道,一旦他們其中一人和誰上了床,另一人也必須和那人上床,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身體一步步垮掉,最終被詛咒徹底整死。

很惡毒詭異的詛咒。

兄弟兩很早之前就達成了共識,在遇到互相都喜歡的人之前,必須守身如玉,要娶也要娶他們都認可的那個人,而那個都認可的人就是林肖曉,隻是現在忽然闖入了個薑茶,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規劃。

吃飯時,薑茶一直在給爺爺夾菜逗爺爺開心,時不時就會提出讓爺爺明天和他出去走走,可惜依舊是答非所問的一段對話。

薑茶無聲的歎了口氣,放棄了勸爺爺和他出去,看向坐在他對麵一聲不吭默默吃飯的李觀棋,冇好氣道:“喂,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放我出去。”

李觀棋麵無表情的冷漠回道:“我從來冇關過你。”

“李觀棋!”薑茶怒了,想拍桌子又怕嚇到身邊的爺爺,最終抬起的手隻能輕輕拍下,他咬著後槽牙怒斥,“冇關過我?那為什麼我每次要出去都有人攔著我?我都說了那次隻是個意外,關了我半年還不夠嗎?”

“我不想在爺爺麵前談這種噁心的事。”

薑茶氣的想掀桌子,紅著眼睛站起身,“我不吃了。”

“站住。”李觀棋輕輕放下筷子,扭頭看向薑茶,“長輩還冇離桌,誰允許你走的?”

“我自己想走還不行嗎?”

“你要是還對爺爺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就回來坐下。”

李觀棋的聲音始終很冷漠,而李觀景事不關己的在旁邊津津有味的看戲,等薑茶氣呼呼的回來坐下,望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忽然問:“真的不是你把我哥灌醉?”

“我冇有!”

“嘖。”李觀景笑了笑,“你眼神飄了,你在撒謊。”

“我冇有!”

“還是在撒謊。”

“……”薑茶終於扭頭看向了李觀景,和他那雙笑意明顯隻浮於表麵的眼睛對視了兩秒,剛要說點什麼,就聽到身邊的爺爺說,“觀景回來了,得找個吉日把婚禮辦了。”

這下,李觀景笑不出來了。

“爺爺!我不想跟李觀棋結婚!”

“我算算,半個月後就是個好日子嘞。”

“爺爺!”

爺爺根本就聽不到薑茶的抗議,獨自敲定了結婚的日期,笑嗬嗬的吃完小半碗飯,讓丫鬟扶著去休息了。

爺爺被扶去休息,薑茶終於能狠很的拍桌子了,怒視李觀棋,“我不會跟你結婚的!”

李觀棋冷笑,“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現在又在裝什麼?”

“我從來冇想過跟你結婚。”

李觀景的聲音幽幽響起,“撒謊。”

“我冇撒謊!我就是不想跟他結婚。”

“還是撒謊。”

薑茶每給自己辯解一句,旁邊就會飄來一句‘撒謊’,他險些冇能崩住情緒,差點把這場戲演砸,“算了,你非要說我撒謊那就是我撒謊吧,反正我不會跟李觀棋結婚。”

說完就快步朝著門口走去,右腳剛踏出門檻,李觀棋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爺爺生日的那天,你以爺爺累了需要清淨為由讓我把照顧的人支走,又藉口爺爺要見我把我騙過去,你一直說那天我們都喝醉了是意外,可我冇醉,我是被你下了迷藥。”

李觀棋的聲音很平靜,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隻有當他對一個人厭惡到了極點時,纔會是這種態度。

薑茶僵硬在原地,他冇有回頭,“你有被害妄想症吧?我哪來的迷藥?那天明明是我們一起喝多了。”

“我從來冇喝醉過。”李觀棋似乎是噁心到了極點,冇有再接著回憶那天的事,“爺爺怎麼說你就怎麼做,直到你生下李家的孩子為止,你哪裡都不能去。”

薑茶雙手握拳,還是回頭看向了李觀棋,有被拆穿的害怕恐慌也有被侮辱的惱怒,“你都不碰我,我怎麼生孩子?你明明是想變相的囚禁我一輩子!”

李觀棋的視線掃過坐在旁邊的弟弟,淡淡的說:“我會碰你的。”

看到李觀棋臉上的冷漠,他說不下去了,哭著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該給你下藥,你想打我罵我想怎麼都行,求求你彆再關著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觀景盯著薑茶的眼睛,觀察著他的肢體語言,意外的得出他並冇有說謊的結論。

這是真的後悔了。

李觀棋隻是搖頭,“晚了。”

薑茶哭著跑走,回到住處,他特意在屋裡大哭大鬨的摔了不少東西,結果哭得實在太投入,直接哭缺氧了。

他倒在躺椅上,對來檢視他情況的丫鬟大吼道:“看什麼看,我死不了!出去!”

丫鬟本來就不待見薑茶,被他吼了,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冇了丫鬟的監視,薑茶才卸下偽裝,慢慢的深呼吸緩解哭出來的不適,擦著眼淚無奈道:“真難演啊……”

李觀景那雙眼睛就跟測謊儀似得,他不投入一點的演很難騙過他,剛剛演的可真是累極了,一會要演的得讓李觀景看出他在說謊,一會又要讓他看不出在說謊,要不是經驗豐富,還真隨時都會露餡。

就在薑茶平息情緒時,兄弟兩正相對無言。

過了片刻,李觀景冇好氣道:“你造的孽,讓我去收拾爛攤子?”

“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李觀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你現在還能扮成我,以我的名義和他做,隻要他懷上孩子,你可以去任何你先去的地方,追求你想追求的人,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跟他有過這段。”

李觀景沉默片刻,“爺爺要給我們舉行婚禮,瞞不住的。”

“還有半個月,你覺得爺爺能記住多久?”

“那你呢?”

“我?”李觀棋似乎從冇想過他自己的未來,聽到這個問題愣了許久,纔給出答案,“我得留下照顧爺爺,也會照顧好你的孩子,你不必有後顧之憂。”

李觀景揉了揉眉心,“薑茶呢?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聽到薑茶這個名字,李觀棋就條件反射的皺眉,“家裡不缺他一副碗筷。”

“你打算養他一輩子?”

李觀景回屋後,第一時間把衣物整理好,他去洗了個澡,特地用了平時李觀棋纔會用的熏香,換上李觀棋的衣服,推門離開。

往薑茶院子裡走去時,他想到剛纔問李觀棋是不是打算養薑茶一輩子,李觀棋給的回答是他冇有彆的選擇。

即便有了孩子解開詛咒,他也還有無法摒棄的責任,因為那個人是爺爺救命恩人的孫子,還將是他未來孩子的……母親?

“操,就會搞犧牲自己那套。”

李觀景煩躁的很,他特意磨蹭到比較晚纔過來,夜色深濃加上特意遮掩,昏昏欲睡的丫鬟們把他當成了李觀棋,紛紛打招呼,“大爺。”

來到薑茶的放門口。

李觀景沉默了幾秒,伸手推開門,屋內黑乎乎的正和他心意,他反手關上門,快步走到床邊,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剛睡著冇多久的薑茶就猛然驚醒。

李觀棋慣用的熏香味撲麵而來。

薑茶的掙紮慢慢停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瞪的圓溜溜的,等捂著他嘴的那隻手鬆開,立刻質問:“李觀棋!?你想乾什麼?!”

假裝成哥哥和薑茶做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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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景並冇有出聲,他的聲音跟李觀棋差彆很大,即便可以壓著聲音偽裝也並不像,一開口就會露餡。

“放開我!”

李觀景冇理會薑茶的怒斥,他已經從他哥口中得知了薑茶是個罕見的雙性人,加上特製的藥湯,受孕的機率甚至比尋常女性還要高。

也許隻要做一次就能中招。

他保持著還算樂觀的心態,手摸到薑茶睡褲的褲腰,冇等往下拉,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的薑茶立刻劇烈掙紮起來。

“李觀棋!放開我!”薑茶一隻手死死拽著褲子,對坐在床邊的李觀景一陣拳打腳踢,大聲道,“你瘋了嗎!?我說了我不想跟你結婚,也不想給你生孩子!”

他的這點力道對李觀景而言,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彆,輕而易舉就被握著雙手壓到了頭頂。

“你這是???強??奸????!!!”

李觀景踢掉鞋起身上床,單腿將薑茶兩條踢他的腿壓住,聽著薑茶從氣急敗壞的怒罵到帶著哭腔哀求,無聲的歎了口氣。

誰讓你為了那麼個可笑的理由招惹李觀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放了我吧,求你了。”

李觀景冇有理會薑茶的哭求,大手拽著薑茶的褲腰把他褲子拉到屁股下,手抬起來時被薑茶掙紮的腿蹭到,嫩滑的觸感讓他動作微頓,下一秒,毫不客氣的把薑茶下半身最後一層遮羞布也拽了下去。

隱私部位的徹底暴露讓薑茶絕望了。

“李觀棋!!!我討厭你!”薑茶哭喊的聲音都啞了,明白就算李觀棋身體冇恢複好,也不是他的對手,掙紮漸漸弱了下來,哭著質問,“你不是說你喜歡的是林肖曉嗎?你一邊喜歡他一邊還能對我做這種事?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

李觀景的眉頭因薑茶這些話緊緊皺起,哪怕薑茶嘴裡罵的是李觀棋,他依舊有種薑茶正指著他李觀景鼻子罵的感覺。

畢竟薑茶罵的冇錯,他在喜歡林肖曉的情況下,還能為了以後順利脫身假扮李觀棋來跟他上床,確實很虛偽。

可他哪有選擇,不這麼做他和李觀棋都會被詛咒折磨死。

薑茶發現壓著他的人冇了動靜,再接再厲的用言語刺激著,“你就不怕被林肖曉知道你是個這麼虛偽的人嗎?你現在放開我,我們可以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隻要你告訴林肖曉當時是我給你下了藥,他肯定會原諒你的。”

在有共妻詛咒的情況下,這些話明顯會起反作用。

李觀景被薑茶不停叭叭的嘴說煩了,單手解開皮帶抽出來,動作麻利的把薑茶的雙手綁在床頭架子上,又隨手拿起枕巾塞進薑茶嘴裡。

終於安靜了。

“唔唔唔!”薑茶還在試圖用舌頭把枕巾頂出去,可枕巾塞得太深了,不僅碰到了他的喉嚨,還壓的他連動一下舌頭都做不到。

喉嚨被異物觸碰到的反胃湧上來,薑茶控製不住的開始瘋狂乾嘔,很快,他嘴裡的枕巾就被往外拉出了一點點,反胃感減輕,可舌頭還是被壓得死死的,無法把枕巾頂出去。

這不像李觀棋會做出的事情。

難道是李觀景?

就在薑茶邊唔唔掙紮,邊思考床上的人到底是哪一個時,李觀景已經把他褲子脫下來丟到了一旁,他又去解自己褲子的鈕釦,並冇有把褲子完全脫下,隻是將褲子和??內???褲????褪到大腿處,握住還軟著的??陰???莖??打手槍。

或許是被薑茶剛纔的言論刺激到,明明以往每次摸幾下就能起立的玩意,這次愣是冇有反應。

“唔唔!”

薑茶抗議的唔唔聲適時的提醒了李觀景,他不再自己默不作聲的擼,滿是槍繭的大手按在了薑茶光滑的大腿上,手法生疏的一點點摸著。

薑茶終於從這隻手分辨出了床上的人是李觀景,李觀棋的左手可冇有這麼多的槍繭。

這是不得不跟他上床又要避免被他賴上,特意偽裝成李觀棋跟他上床?

真有辦法啊!

薑茶在心裡感慨了句,扭著身體想要避開李觀景的手,下一秒他就被兩隻佈滿繭子的大手握住了大腿。

他大腿內側本來就敏感,被李觀景滿是繭子的大手一握,就有酥麻的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湧向四肢百骸,舒服的想發出輕哼。

薑茶努力的忍耐著不哼出過分甜膩的聲音,在李觀景的觸碰下,圓潤的腳趾頭蜷縮起來,情不自禁的想要併攏雙腿。

李觀景立刻把薑茶的雙腿往兩邊按,身體卡進他雙腿間,肌膚的貼近讓兩人心中都升起一股異樣的舒坦,他停了片刻,騰出一隻手摸進薑茶腿間,手掌整個按住軟嫩的????小?逼???。

儘管已經從李觀棋那知道了薑茶是雙性人,真正觸碰上,他還是愣了片刻,曲起手指在那兩瓣軟乎乎的???陰?唇????上戳弄,想要找到能夠???插?進??去的洞。

“唔……”

薑茶被李觀景滿是繭子的手摸得很舒服,可他又不能表現出很舒服,隻能裝出憤怒的模樣,唔唔叫著拚命扭身體想要躲開。

掙紮的動作讓嬌嫩的????小?逼???反覆撞上李觀景的手指。

要不是嘴被堵住,薑茶恐怕已經爽的輕哼起來了。

李觀景的手指漸漸被流出來的逼水弄濕,他皺了皺眉,手指陷入兩瓣肉嘟嘟的???陰?唇????中,按到還在流水的逼口,知道找對了地方,握著隻半硬的??陰???莖??抵上去。

“唔!”

薑茶拚命的扭腰,讓李觀景滑了好幾次都冇???插?進??去。

在第四次抵到??穴???口????又因薑茶的掙紮滑走後,李觀景放了,直接重重的掐著薑茶的腰,腰上的疼痛讓薑茶疼的停下了掙紮,下一秒,在他??穴???口????徘徊了好幾次的龜???頭???,終於擠開狹窄的逼口插了進去。

剛剛還半硬的??陰???莖??,在插入的瞬間開始迅速腫脹變大。

李觀景還是初次,平時也冇什麼時間自己疏解慾望,被緊緻濕軟的????小?逼???一夾,一股隱隱的射意就猛烈襲來。

他呼吸變得粗重了許多,握著薑茶的腰忍耐著射意。

薑茶舒服的快哭了,見李觀景插了個龜???頭???進去就一直冇動靜,開始故意唔唔叫著扭屁股掙紮,一點點的將卡在外麵的柱身吞進去。

可他也已經有半年冇做了,加上李觀景那裡大的嚇人,冇有前戲的安撫,一時間有點無法適應這樣的插入,扭動的屁股安份下來,呼吸急促的等待著????小?逼???適應。

兩人都出於某些緣故冇有動,整個房間就隻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

李觀景掐著薑茶腰的手鬆開了些,忍過那股想要???射??精???的慾望,抿著唇沉腰緩緩往裡頂,得益於超強的感知力,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是怎麼一點一點擠開濕軟的逼肉整根插入的。

被濕軟甬道完全包裹的快感讓李觀景頭皮發麻,舒爽的低吼已經到了嘴邊,為了不被薑茶發現他不是李觀棋,隻能生生嚥下。

“唔唔唔!”

李觀景深吸了口氣,稍微調整了下姿勢,便握著薑茶的腰開始快速且有力的???抽???插??,碩大滾燙的龜???頭???,幾乎每一下都會重重碾壓上嬌嫩的宮口。

薑茶冇預料到剛開始就這麼刺激,?被???操??的忘記了演戲,兩條腿就要往李觀景腰上纏,好在李觀景以為他要掙紮反抗,快速把他抬起來的雙腿給壓了回去,這纔沒有露餡。

曖昧的啪啪聲飄出房間,守在院門口的丫鬟們隱約聽到了動靜,驚訝又疑惑的對視了幾眼,顯然想不通明明那麼厭惡薑茶的大爺,會在二爺回來的當天晚上和薑茶圓房。

“要備水嗎?”

“當然要。”

“我去通知廚房。”

屋內,大床在李觀景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唔!”薑茶腳趾頭緊緊蜷縮著,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太,太快了……

李觀景並冇有發現薑茶的異樣,打樁般的高速???抽???插??了數十下,總算將緊閉的宮口頂開了一條縫隙,他毫不猶豫的變換著角度往那條縫頂,淋在龜???頭???上的濕滑液體逐漸增多。

薑茶徹底忘記演戲,兩條?被???操??的瘋狂晃動的腿纏上李觀景的腰,在被讓他冇有絲毫喘息機會的操了兩三分鐘,逼肉開始拚命收縮吸咬著插的他汁水四濺的??雞??巴???。

“嗯……”李觀景毫無準備,被咬的泄出一道悶哼。

包裹著??雞??巴???的逼肉還在瘋狂的收縮,龜???頭???被濕軟的宮口嘬了無數下,射意猛的襲來,李觀景意識到這次可能忍不住了,握著薑茶的腰發狠的頂著開了縫隙的宮口操了數十下。

終於擠了進去。

前所未有的爽酥的他後腰都麻了。

就在李觀景的??雞??巴???操進薑茶子宮的瞬間,薑茶逼裡的逼肉收縮到了極限,緊緊絞著李觀景的??雞??巴???,大股大股溫暖的逼水澆在堵進子宮的龜???頭???上。

李觀景也在極致的快感中??射?了。

他從未想過做這事能爽成這樣,短暫的失神後,發現薑茶的狀態不對勁,立刻取下他口中的枕巾,“呼吸。”

“呼……”

薑茶猛的吸了口氣,意識逐漸迴歸。

他剛剛被枕巾堵著嘴巴,??潮?吹?時的恐怖快感,又讓他腦子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竟然差點就窒息而死了。

薑茶眯著眼睛回味著剛纔那舒服到了極致的快感,想到差點就被真的???操???死??在床上,又尷尬又覺得好笑,不過現在不是自己尷尬的時候。

他很快調整好情緒,即使李觀景看不到也瞪圓了眼睛,滿臉的憤怒,“李觀棋!你???強??奸????我就算了,你還想殺了我?!”

李觀景:“……”他發誓他真冇那個意思。

咬了李觀景一口,枕巾塞進小批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知名美女小鱷魚,泡紅棗,冇有名字,芊瑤,hua喵喵喵的禮物~~~

-----正文-----

薑茶動了動被綁著的手,疼的倒吸了口涼氣,“你還要綁著我到什麼時候?我的手都快斷了!”冇等李觀景給出迴應,他又惱怒的晃了晃屁股,“還不???拔???出???來??嗎?還想再??強???奸????我一次?!”

李觀景停留在薑茶逼裡的???雞???巴?本就半硬著,被他晃著屁股這麼一夾,???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勃起,硬邦邦的插在裡麵,徹底把他射進去的??精??液????堵在了裡麵。

他冇想再做一次,隻是想著讓??精??液????在薑茶體內多留一段時間,也許能夠增加懷孕的機率。

李觀景握著薑茶的腰想讓他彆動,哪知似乎是這個動作讓薑茶誤會他還要再來一次,剛消停了一會的屁股又開始猛烈晃動掙紮起來。

插在穴裡的???雞???巴?被動的抽??抽??插???插了好幾次,握著薑茶腰的那兩隻手情不自禁的鬆了力道,讓他能夠更好的發力。

“嗯……”薑茶咬著下唇從鼻腔哼出一道甜膩的呻吟,小臉通紅的抬腳去踹李觀景,“你快出,出去啊。”

李觀景回過神來,也意識到再不???拔???出???來??又要擦槍走火,握住往他身上亂踹的腳,一點點的往後退,可很快他就悶哼的停下了動作,讓薑茶彆死命夾他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因為不能讓薑茶知道他不是李觀棋,而又嚥了回去。

快感開始源源不斷的竄向天靈蓋,他繃緊渾身肌肉,在薑茶憋不住的甜膩哼唧聲中,猛的拔了出來。

“啊~”

李觀景抓起薑茶的褲子快速擦乾淨???雞???巴?上的精水,強行將硬著的???雞???巴?塞進????內???褲???裡,提上褲子扣上釦子。

他在黑暗中盯著喘著粗氣不再說話的薑茶看了片刻,俯身摸到薑茶被綁在床頭架子上的手,觸碰到已經把那雙白嫩的手腕磨紅了的腰帶,熟練的解開了繫著的結。

就在他拿著腰帶收回手的時候,從剛剛李觀景拔出???雞???巴?就一直冇動靜的薑茶,忽然抓住了李觀景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李觀景皺眉往回收了收手,可薑茶咬的很重,抓著他的那兩隻手也非常用力,他抽了兩下冇能把手抽回來,也就放棄了,沉默的任由薑茶在他手腕上留下重重的牙印。

這麼烈的性子,怎麼會為了那種虛無的理由,想到去給李觀棋下藥跟他上床?

薑茶咬了李觀景足足半分鐘才鬆開牙齒,還不解氣的抬腳踹他,“哼!虛偽!”

明明帶著滿腔怨氣說出口的話,可卻因為剛剛纔?高?潮?過的緣故,不論是那道冷哼還是罵的兩個字,都顯得軟綿綿的彷彿在撒嬌似得。

李觀景收回被咬了個牙印的手,默不作聲繫上皮帶,襠部頂起來的大帳篷暫時還消不下去,無法現在就離開,他隻能下床來到桌子前坐下,靜靜聽著薑茶氣喘籲籲的罵他……哥。

不過也跟指著他鼻子罵冇什麼區彆。

薑茶話完全不重複的帶著李觀棋的名字罵了五六分鐘,罵的喉嚨乾澀實在是累了,拿起枕頭往李觀景的方向砸過去,冷笑道:“我明天就把你做的事告訴爺爺和景哥哥,讓爺爺和景哥哥都看看你虛偽的嘴臉。”

李觀景:“……”

李觀景抬手碰了碰額頭,指腹觸碰到額頭時傳來的濕潤讓他愣了下,沉思兩秒才意識到這可能是從薑茶下體沾到的,連忙放下手。

“怎麼,做了虧心事不敢說話?”薑茶半點不客氣,“你嫌我給你下藥和你上床噁心,難道你剛剛綁著我??強???奸????我就不噁心?這次我可冇給你下藥,你嫌我噁心你倒是彆硬啊!”

“……”

“你又要嫌我噁心又要上我,這算什麼?”

李觀景被薑茶罵的徹底軟了,起身朝門口走去,不打算留著繼續捱罵了。

“哼。”薑茶輕哼,扶著床頭架子坐起身,手伸到下麵觸碰到還在往外流著精水的??小?逼,碰到的瞬間他就舒服的想要尖叫,艱難的忍下來,邊將手指擠進還冇能合攏的逼口,邊嘀咕,“我纔不給你生孩子,我現在就都摳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他確信以李觀景的聽力,一定能聽清他說了什麼。

果然李觀景都快走到門口了,立刻反身大步往回走,還順手撿起了剛剛被丟到地上的枕頭,回到床邊握著薑茶的胳膊一拽,那根擠進逼裡的手指就被拔了出來。

李觀景皺眉扶住薑茶軟下來的身體,低沉的聲音響起,“你老實一點,我也不至於打暈你。”

他動作還算輕的把暈過去的薑茶放到床上,手摸到剛剛塞過薑茶嘴的枕巾,將其稍微的折了折,拿著折過的枕巾伸到薑茶腿間,一點點將枕巾塞進了剛被疼愛過的??小?逼。

確定枕巾不會因薑茶的動作而掉出來,他收回手,拉起被子給薑茶蓋上,擦乾淨手上沾上的液體,從房間裡離開。

“大爺,熱水……”兩個丫鬟怔怔的看著迎麵走來的人,一時間忘記了本來要說的話。

剛剛進去的明明是大爺,為什麼出來就變成二爺了?

看到丫鬟的反應,李觀景纔想起忘記遮掩,“這件事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還有不要進去打擾他。”

丫鬟們被李觀景的眼神嚇得連忙低頭,滿口答應絕對不會傳出去。

李觀景不再停留,快步離開薑茶住的小院,他冇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轉頭去了他哥住的院子,進屋發現李觀棋還冇睡,好笑道:“等我呢。”

李觀棋的眉頭隨著李觀景的靠近越皺越緊,“一身味。”

“還冇洗。”李觀景伸出手把薑茶咬出來的牙印給他哥看,“右手,彆露餡了。”

“知道了。”

“行,我走了。”

回到自己住處的李觀景用冷水洗了澡,換上睡衣躺到床上,手腕上隱隱作痛的牙印,提醒著他今晚跟薑茶上了床。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剛開葷甚至冇能吃飽,腦海中浮現出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回憶時,下麵立刻起了反應。

李觀景本不想理會,奈何他越不想動手,???雞???巴?就硬的越厲害,硬邦邦挺著也冇法睡覺,隻能脫了褲子伸手握住,不必擔心身份的暴露,李觀景也冇再憋著,低沉性感的喘息時不時響起。

噴射出來前,他用紙包住了???龜頭?。

“……爽!”

李觀景舒坦的眯著眼睛,扔掉包滿了??精??液????的紙,伸手摸了根菸點燃,邊抽邊思考著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處理。

薑茶是他和他哥共同的妻子,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也不可能真按照他哥的安排,假扮他哥讓薑茶懷上孩子就遠走高飛去追求林肖曉,這事就不能這麼辦。

至少不能讓薑茶這麼稀裡糊塗的懷上他的孩子。

不過……想到薑茶剛剛指著他的鼻子罵,對他又拳打腳踢又咬的,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事挑明。

“嘖……性子真他媽烈啊。”

李觀景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提上褲子躺進被窩,決定在找到好時機前,先這樣瞞著偏著。

……

天還冇完全亮起來,薑茶就醒了,昨晚被李觀景打暈的記憶彷彿就在前一秒,他連忙抬手去揉後頸,還好李觀景下手有分寸,他後頸並不難受,反而是被皮帶綁過很久的手腕疼的不行。

“嘶……”

薑茶對著紅腫的手腕吹了吹,想到昨晚被李觀景綁著手操到差點窒息的經曆,白皙的小臉慢慢變紅。

除了手難受了點,他還真挺喜歡那種荷爾蒙爆棚的做愛方式的。

由於時間還早,加上剛睡醒還冇有精力去演接下來的戲,薑茶又躺回到床上,動作大了才感覺到下體的異樣,連忙掀開被子坐起身,彎腰看向下體。

“……枕巾?”

薑茶默默伸手捏住早已濕噠噠的枕巾,一點點的從逼裡拽出來,逼肉被摩擦的快感讓他輕哼著軟倒回床上,咬著下唇慢慢等著那股酥麻的快意過去。

經過這麼個小插曲,他也睡不著了,乾脆穿上衣服起床。

昨晚李觀景雖然操的很凶,可他隻要了一次,薑茶並冇感覺有哪裡不適,不過他還是裝作不舒服的模樣,一瘸一拐的出門走到院門口,叫醒兩個正在打瞌睡的丫鬟,“我要水洗澡。”

看到薑茶一瘸一拐的轉身離開,兩個丫鬟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不敢像之前那麼怠慢了,說去提熱水就趕緊提熱水去了。

薑茶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洗漱完穿戴整齊,再次一瘸一拐的來到門口,“我要出去。”

丫鬟們果然不讓,他沉默了兩秒,“那你們叫李觀棋來見我,我有話跟他說。”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糾結,要按照以往的經曆,她們直接拒絕就是了,可薑茶現在被二爺看上了!

薑茶站在原地等了一會,趁兩人不注意衝了出去,但很快他就被兩個丫鬟攔下,死命掙紮也冇能掙紮開,氣地大喊,“放開我!我要去見李觀棋!”

兩個丫鬟有點攔不住全力掙紮的薑茶,連忙答應幫他去叫大爺,薑茶這才消停下來,也不肯進屋,非要在院門口等。

李觀棋一向起得早,得知薑茶要見他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等等。”他皺著眉,“我去見他。”

說完這句話,李觀棋就進了屋,再出來時右手的手腕上已經纏繞了一圈繃帶。

昨晚我?????強??奸?????你?得到出門的機會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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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棋來到薑茶的住處時,薑茶正坐在椅子上吃東西,看到他來就像是小動物看到天敵般的瞪圓了眼睛,他站在幾步開外,沉聲問:“什麼事。”

薑茶兩隻手並用的把糕點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邊瞪著李觀棋邊艱難咀嚼,好不容易把糕點嚥下又被噎到。

“咳咳,咳咳咳!”

一陣驚天動地般的咳嗽。

薑茶有種肺都要被咳出來了的錯覺,一抬頭看到李觀棋一臉的不耐,生氣的跑到他麵前,揪著他的衣領吼道:“我要出去!我要帶爺爺出去走走!”

看到這一幕的兩個丫鬟倒吸了口涼氣,連忙低下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

李觀棋煩的皺起眉,“我說了,除非你生下孩子,否則你哪也不能去。”垂眸看著揪著他衣領的手,“鬆手。”

聽到薑茶的痛呼,李觀棋眉頭皺的更緊,捏著薑茶的手腕一把將他甩開,“冇用力,裝什麼。”

薑茶疼的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擼上袖子把紅腫的手腕伸到李觀棋麵前,帶著哭腔質問:“我裝不裝難道你不知道嗎?”

李觀棋看到薑茶手腕的紅腫時怔住,很快意識到薑茶手腕上的傷跟昨晚有關,由於不知道具體情況,他保持了沉默。

薑茶對著手腕吹了兩下,忍著眼淚望向李觀棋,努力的給自己爭取,“隻要你讓我出去,昨晚你?強???奸?我的事我就不告訴爺爺和景哥哥。”

聽到這番話,李觀棋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沉聲反問:“昨晚我?強???奸?你?”

“難道不是嗎?!”薑茶情緒激動起來,“難道不是你?強???奸?我嗎?!你趁我睡覺偷偷進屋,我那麼哭著求你你都不肯放過我,還把我綁在床上,你,你……你變態!”

李觀棋這次沉默了更長時間,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李觀景能乾出來的事,難怪手腕被咬了那麼深的牙印。

他不想跟薑茶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你確定隻要讓你出門,你就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爺爺?”

“是!”

“好。”

薑茶的眼淚在李觀棋答應的這一刻掉了下來,突如其來的好訊息讓他有點不敢相信,連忙擦掉疼出來的眼淚,不確定的再次詢問:“你真的肯讓我出去?”

“隻限今天。”

薑茶興奮的想在原地蹦躂兩圈,可看到站在麵前的李觀棋,又硬生生的忍住了,輕哼了聲,“隻有今天一天可冇辦法抵消你昨晚?強???奸?我的事。”

李觀棋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給我下藥。”

“……行吧,那就勉強扯平了,這兩件事就這樣揭過去,以後你不要再提下藥的事,我也不提你?強???奸?我的事,怎麼樣?”

李觀棋垂眸和薑茶還帶著淚的眼睛對視著,冇有選擇回答這個無意義的問題,從跟薑茶上床的那一刻起,就隻剩下一條路可走,根本不可能再揭過去了。

儘管李觀棋冇有開口,可薑茶也從他的反應中明白了他的意思,帶著和好意味的笑容從臉上消失。

他朝李觀棋伸出手,“給我錢,我要出門。”說著還特意把剛剛滑下去的袖子再次拉上來,讓李觀棋能夠看清楚他手腕上的紅腫。

“自己去賬房支。”

“哦!”薑茶重重的哦了聲,推開站在他麵前的李觀棋,一瘸一拐的離開。

看到他走路姿勢的李觀棋:“……”

他很快也走了。

“大爺走了。”

“呼,嚇死了。”丫鬟抬起頭,和另一個人湊在一起嘀咕,“薑茶還以為昨晚是大爺呢!不過明明不是大爺,大爺為什麼要答應薑茶的要求?”

“你笨啊!大爺肯定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是在為二爺遮掩啊!”

“是少夫人!”

兩個丫鬟知道了主子間的秘密,興奮的想到處說,可她們著實不敢,畢竟她們家大爺二爺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殺過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幾百,哪裡敢去觸黴頭。

李觀棋從薑茶那離開,打算先去看爺爺再去找李觀景,冇成想李觀景就在爺爺這,正在陪老爺子下棋,他走上前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爺爺。”

爺爺眯著眼睛抬起頭,難得的清醒,“觀棋來了,快來快來,跟你弟弟下兩把。”

李觀棋輕輕按住想起身的爺爺,“您坐這,我再去搬個椅子過來就是了。”

“好好好。”

李觀棋搬來椅子坐在旁邊,聽著李觀景和爺爺說話,沉默的拿起一顆顆旗子放到棋盤上,直到爺爺又開始胡言亂語,他才沉聲問:“昨晚是你?強???奸?的薑茶?”

“……算是吧。”

李觀棋抬起頭,將黑色棋子重重按在棋盤上,“李觀景,你知道你的行為已經足夠吃槍子了嗎?”

李觀景被他哥的嚴肅感染,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無奈道:“我隻是想讓他早點懷孕。”

“那也不能綁著他強來,這種事不能做。”

“以後不會了。”李觀景說完便發現了不對勁,看著他哥還皺著的眉頭,遲疑的問,“薑茶找你鬨了?”

“他拿昨晚我?強???奸?他的事情威脅,讓我放他出去。”李觀棋順手端起茶杯送到爺爺嘴邊,邊喂爺爺喝茶邊說,“他現在應該已經拿著錢出門了。”

“出去了?”李觀景微訝,“你就不擔心他拿著錢直接跑了?”

“不會。”

李觀景其實也覺得薑茶不會跑,畢竟當初他為了能夠永遠留下來,能想出給他哥下藥強行和他哥發生關係的辦法,現在在自以為捏到了他哥把柄的情況下,更不可能拿著錢跑路了。

再說這世道兵荒馬亂的,指不定哪個原本祥和的地方就變成了戰場,薑茶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在外麵根本活不下去。

李觀景摸出一支菸,剛要塞進嘴裡就想起爺爺還坐在麵前,連忙把煙塞回煙盒,隨口問道:“他怎麼樣?”

“精神不錯,身體欠佳。”說完又淡淡的補了一句,“你做的孽。”

“……”忽然就待不下去了。

李觀景放下棋子,“我去找找。”跟爺爺打了招呼,便起身離開了。

好在運氣不錯,走到門口就看到了薑茶離開的背影。

“薑茶。”

聽到李觀景的聲音,薑茶腳步微頓,調整好麵部表情,轉頭看向正在朝他走來的李觀景,客客氣氣的跟他打招呼,“景哥哥。”

李觀景看著禮貌溫和的薑茶,一時間竟有點難把昨晚罵了他許久的人聯絡在一起,“正好我也要出去走走,一起?”

“好啊。”薑茶欣然同意。

李觀景特意落後了薑茶半步,觀察到他走路姿勢有點彆扭,隻能想到可能是枕巾塞的太久把那裡弄傷了,畢竟他那裡又軟又嫩,被塞一晚上,受傷的可能性很大。

他收回目光往前跨了半步,視線落在薑茶紅腫的手腕上,“手受傷了?擦藥了嗎?”

“還冇,正要去買藥。”

“……冇去庫房拿藥?”

薑茶抬頭看向李觀景,滿臉疑惑,“庫房裡有藥嗎?我不知道。”

李觀景看到薑茶說完這句話,漂亮的小臉上浮現出非常明顯的氣憤,他不用問都能猜到,薑茶大概是在心裡點著他哥的名字罵了,見他一瘸一拐走的艱難,忽然有點心虛。

他哥說的冇錯,昨晚強行讓薑茶跟他辦那事,確實足夠吃槍子了。

“等等。”李觀景叫住已經開始握拳的薑茶,叫來一輛三輪電動黃包車,對有些愣住的薑茶昂首,“上去。”

薑茶下意識摸向兜裡的錢袋,一臉為難,“賬房冇給我多少錢。”

“你叫我一聲哥,我還能讓你付錢?”

冇等薑茶說什麼,李觀景就直接握著他的腰把他舉起來放了上去,看著一臉驚慌震驚的薑茶,抬腳跨上去坐下,把不大的坐墊占了一大半。

薑茶隻能緊挨著李觀景擠著,手揉了揉腰,“你力氣真大。”舉他就跟舉一個小孩似得。

“還行。”

兩人本來見麵的次數就屈指可數,對彼此不熟,一路上基本冇怎麼交流。

到了診所門口,薑茶禮貌客氣的對李觀景說道:“景哥哥,你在外麵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出來。”

“我跟你一起進去。”

薑茶還冇來得及為難,李觀景已經先他一步進了診所,他隻好跟著進去,看手抹藥的時候都很正常,可就在醫生要開藥讓他回去繼續擦時,薑茶忽然支支吾吾起來。

醫生頓時懂了,使喚李觀景去關了門,“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薑茶小臉通紅的看向李觀景,“景哥哥,你能不能去外麵等我?”

李觀景立刻就明白了他要跟醫生說什麼,也隻能裝作不知道,“行,我就在門口,有問題就喊我。”

薑茶隻在屋內待了不到兩分鐘,可那張臉還是紅彤彤的,就連拿完藥從診所出來,他臉上的溫度都冇徹底降下來。

“給我吧。”

“很輕的,我可以拿。”

李觀景冇給薑茶更多拒絕的機會,直接拿走了他手裡提著的藥,視線在那張帶著尷尬和羞窘的小臉上掃過,有些想笑,“放心,我不會看裡麵是什麼藥。”

“看,看了也冇事的。”

“那我看看。”

薑茶連忙按住了李觀景的手,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還是彆,彆看了吧。”

故意讓李觀景看到濕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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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景的視線在薑茶通紅的耳根和脖子上停留了幾秒,從善如流的鬆開了準備打開袋子的手,“行,我不看。”

見薑茶明顯鬆了口氣,盯著藥一臉想把藥拿過去的模樣,他便直接出聲轉移了話題,“想吃什麼?”

薑茶果然抬起頭看向李觀景,很客氣的回道:“我吃什麼都行的。”

“那走吧。”

薑茶跟在李觀景身後從診所門口離開,他本想裝著走路走不利索,真跟著李觀景走了一段路就發現根本就不用裝,就李觀景那走路速度,他隻有小跑著才能追上。

李觀景是在過一個拐角發現薑茶冇跟上的,回頭看到薑茶跑兩步就一臉難受的停下歇歇,再跑兩步的想要追上他,內心就湧向出了一股歉意。

畢竟薑茶現在這樣是因為他。

他快步走到薑茶身邊,握著他的胳膊扶著,“抱歉,我習慣走快,忘記等你了。”

“是,是我冇追上。”

聽到薑茶這麼短短一句話都說的氣喘籲籲,李觀景的職業病就犯了,捏捏薑茶胳膊上的軟肉,“手臂上半點肌肉都冇有,就你這小身板,上了前線還冇跟敵人打起來,自己先冇半條命。”

薑茶被李觀景那毫不掩飾的嫌棄說的臉紅,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會努力鍛鍊的。”

“行,等你恢複了,我幫你練。”

李觀景是真這麼想的,不過在看到薑茶一副傻掉了的模樣時,意識到薑茶跟他和他哥不一樣,他是個真真正正被嬌慣著長大的小少爺,恐怕承受不住他那套???軍???事???化的訓練,他剛剛那句會努力鍛鍊應該也隻是敷衍敷衍。

“景哥哥……我,我自己可以的,就不麻煩你了!”

李觀景想笑,“不麻煩,我還會在家待幾天。”

聽到這話,薑茶眼睛都亮了,“隻待幾天嗎?”

李觀景挑眉,把薑茶難以掩飾的慶幸儘收眼底,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冇事,我走了還有我哥能幫你練。”

“李觀棋?”薑茶肉眼可見的不開心起來,皺著眉毛輕哼了聲,“我纔不要他幫我,他就是個大變態!”

最後那句話說的咬牙切齒的。

李觀景:“……”從薑茶看向手腕的動作中,他無比確信薑茶這聲大變態罵的是他。

兩人都冇再提鍛鍊的事,李觀景也放慢了走路的速度遷就薑茶,可他不到十三歲就去參軍打戰了,在家待著的時間少之又少,壓根就不知道哪裡的攤子好吃些。

考慮到薑茶也走不了太多的路,便帶著他隨便找了個餛飩攤坐下,“你能吃多少?吃辣嗎?”

薑茶被吃多少的問題問懵了,遲疑的回:“正常的一碗?”回完又補充,“不要辣。”

“嗯。”李觀景扭頭衝老闆喊,“來四碗餛飩,三碗多加辣。”

薑茶把桌子稍微擦了擦,就垂著頭盯著桌麵發呆,他是想好好觀察觀察李觀景,奈何李觀景的感知力太敏銳了,避免剛立起來的人設被破壞,他隻能發發呆了。

李觀景看著跟昨晚判若兩人,文文靜靜坐在對麵的薑茶,有了跟他聊聊的興致,“我記得你是學醫的?”

嗯?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就在薑茶疑惑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多出了一段關於他自己的劇情和記憶,由於是第一次毫無防備的被傳輸劇情和記憶進腦子,薑茶的眼神出現了將近三秒的呆滯。

等他回過神來時,眼前正豎著一隻大手。

見薑茶恢複了正常,李觀景皺眉收回手,“你剛剛怎麼了?”

“冇怎麼啊。”薑茶用茫然無辜的眼神看著李觀景,在他探究的目光下小聲說,“冇想到景哥哥連我以前學醫都還記得,不過我爸犧牲後我就冇學了,以前學的知識現在也快忘光了。”

“想不想再學?”冇等薑茶給出迴應,他又補充道,“世道這麼亂,能有一技之長對你有好處。”

薑茶猶豫了一下,“算了,不想學了。”

看出薑茶有點難言之隱,李觀景也就不再勸,等餛飩上桌,他習慣性的擼起袖子,手腕上明晃晃的牙印瞬間露了出來。

他猛的把袖子放下去,看向正低著頭擦筷子的薑茶,確定他剛剛冇看到,才稍微鬆了口氣。

李觀景被自己這種做賊般的行為逗樂,心裡思索著該找個機會把真相告訴薑茶,一口氣吃掉了三碗餛飩。吃完早飯又叫了輛三輪電動黃包車,帶著薑茶在城裡逛到了下午,給他買了很多零食糕點,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家。

到薑茶住處的時候,兩個丫鬟看到李觀景也來了,嚇得連忙要上前幫忙領東西。

“不用。”

“二爺,還是我們來吧!”

李觀景隻一個眼神就讓兩個丫鬟安靜下來,他提著東西跟著薑茶進了院子,昨天來的時候太晚也冇仔細看,這會才發現院子裡種了很多花。

他哥花粉過敏,以往家裡是不種花的。

李觀景收回打量著花圃的目光,跟著薑茶來到房門口。

薑茶伸手推開門,剛要邀請李觀景進屋,就看到床上還亂糟糟的冇有收拾,嚇得連忙要把門在拉上,可由於李觀景已經提著東西跟了進去,他這一退直接擠進了李觀景懷裡。

兩人幾乎是緊貼著從門內退出來的。

薑茶麵紅耳赤的扶著門,垂著頭都冇好意思看李觀景,“景哥哥,把,把東西給我吧,我自己提進去就行。”

“都到這了,我幫你提進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拿進去就好。”

見薑茶情緒激動,李觀景本能的又開始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他冇有多問,隻是把手裡東西遞給薑茶的時候,纔看到他耳朵都紅透了。

什麼原因會導致薑茶出現這樣的反應?

李觀景眯著眼回憶起剛剛驚鴻一瞥看到的畫麵,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那塊團成一團放在椅子上的布料,好像……是他昨晚塞進薑茶下麵的枕巾。

早上連屋子都冇收拾就跑去找他哥了?

薑茶哪知道李觀景視力這麼好,壓根不知道他不僅看到了淩亂的大床,還看到了冇來及銷魂的枕巾,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糕點,仰頭眼巴巴的看著比他高了足足一個頭的男人。

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似得,無聲催促著李觀景快點離開。

李觀景接收了這個信號,主動開口道:“我先走了,你把東西放下就過去吃飯吧。”

薑茶愣了愣,“我都是在自己屋裡吃的。”聲音頓了頓,“李觀棋也不讓我去前廳一起吃飯。”

李觀景注意到薑茶提起他哥時眼中隱藏不住的氣憤,想到薑茶對他哥的討厭,他還出了一份力,心情便有些古怪。

“我在外麵等你,你跟我一起過去,他不會說什麼。”

薑茶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目送李觀景走遠,薑茶立刻用膝蓋把門頂開,進屋後就將那一堆東西丟在了地上,關上門迫不及待的開始看今天剛接收到的那段劇情。

早上吃餛飩的時候他就想仔細看看了,隻是李觀景一直跟他在一塊,他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引起李觀景的注意,直到這會回到私人空間,纔有機會看劇情。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在中途又有新的原劇情出現的?

薑茶帶著疑惑,花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仔仔細細來來回回的把劇情看完,這段劇情中完全冇提到李觀棋和李觀景,但是提到了林肖曉。

原劇情中說在半年後,他所待的這座城鎮會被敵人攻破,他和爺爺在敵人的炮火下死去,林肖曉僥倖活下來,還等到了救援。

“……我成炮灰了?”

薑茶不相信的又把劇情看了一遍,確定原劇情中寫的是他和爺爺被擊斃,一股無語到了極點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就知道中途才傳輸過來的劇情不是好東西!

薑茶在心裡狠狠唾棄了一番原劇情,不過他並不擔心,畢竟他做了那麼多次任務,哪次有按照原劇情走過?

薑茶彎腰撿起被他丟到地上的零食糕點,提過去全部放到了桌子上,準備出去前,特意把床上收拾了一下,至於那塊被他故意放在椅子上,並且故意讓李觀景看到的枕巾,他冇有去動。

這個時間點正好是飯點,加上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人通知了廚房,等兩人到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上桌了。

“我去找爺爺。”

“不用,已經來了。”

薑茶扭頭看向門口,果然看到李觀棋扶著爺爺進來,“爺爺~”他連忙走過去,輕哼著把李觀棋擠開,扶著老爺子慢慢走過去,“爺爺今天想不想我?”

李觀棋麵色如常的走過去,等薑茶扶著爺爺落座後他纔跟著坐下。

薑茶端著碗給爺爺盛了一碗湯,扭頭看到李觀棋右手手腕露出來的紗布,立刻不客氣的冷哼了一聲,就差冇把討厭寫在臉上了。

“不想吃就出去。”

薑茶看了看爺爺,知道老爺子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纔開口反駁,“景哥哥帶我來的,憑什麼聽你的!大變態!”

李觀棋皺眉看向薑茶,“少蹬鼻子上臉。”

“你難道不是大變態嗎?!”薑茶毫不客氣的瞪他,順便把自己還冇徹底消腫的手腕露出來,又指著他包著紗布的手腕,“那個就是你變態的證據!”

李觀棋忽然收回視線,淡淡的說:“你說是就是吧。”

李觀景:“……”好好好,他哥也跟著薑茶拐彎抹角的罵他。

和李觀棋同住,躺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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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也冇想到李觀棋會變相的承認,原本想好要反駁的話頓時堵在了嘴邊,他還想說點有殺傷力的話來刺激李觀棋,可李觀棋都變相的承認他變態了,還有什麼話能更有殺傷力?

想到這裡,薑茶不僅冇能解氣,反而被這句話堵得很難受,一雙眼睛飽含怒氣和鬱悶的瞪著李觀棋,偏偏李觀棋壓根就冇看他。

可惡,更生氣了!

李觀景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薑茶,見他氣鼓鼓的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放他哥身上,忍著笑出聲打破僵局,“爺爺在聽呢,先吃飯吧。”

李觀棋默不作聲的端起碗吃了口飯,以示他本來就不想跟薑茶吵。

薑茶則連忙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老爺子,發現老爺子果然正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打量著他和李觀棋,不禁懷疑老爺子這會是清醒的,試探著的喊了聲,“爺爺?您在聽嗎?”

可惜依舊冇得到迴應,彷彿那雙渾濁眼睛裡的探究隻是薑茶看到的錯覺。

不過有了這麼個小插曲,薑茶也不跟李觀棋吵了,除非夾菜不小心夾到同一盤,否則他壓根就不跟李觀棋有任何肢體眼神交流,一旦夾到同一旁菜,便是一道非常清脆的冷哼。

李觀景低笑了聲,剛抬頭就看到他哥幽幽的看著他,想到他哥在薑茶那受到的白眼和冷哼有他的一大半功勞,唇角翹起來的弧度就怎麼都壓不下去了。

彆說,看著他哥在薑茶那吃癟,還真挺有意思的。

李觀棋放下筷子,拿紙擦嘴時衣袖往下滑落,手腕上包著的紗布明晃晃的露了出來,他朝李觀景淡淡的看了一眼,李觀景嘴角的弧度僵了僵,下意識看向正惡狠狠瞪著他哥手腕的薑茶,頓時笑不出來了。

行行行,他哥是會悄無聲息威脅人的。

李觀棋放下手。

“哼!”薑茶重重的哼了聲,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老爺子,“爺爺,我扶您出去散步。”他扶著老爺子的胳膊站起身,雙手剛要用力就被老爺子按住了手。

“茶茶都長這麼大了啊。”老爺子把薑茶的手握進手中,拉著他重新坐下,一臉慈祥的問,“茶茶今晚是在觀棋屋裡歇,還是在觀景屋裡歇?”

這個問題不僅把薑茶問懵了,也讓兄弟兩猝不及防,李觀景第一時間便要阻止,又擔心反應太過引起薑茶懷疑。

最終還是什麼都冇做。

薑茶哭笑不得的回道:“爺爺,我怎麼會在李觀棋和景哥哥房間歇呢,我有自己的住處呀。”

“你不跟觀棋、觀景住?”

“當然不呀!”

見薑茶果然隻是把爺爺說的話當胡話,旁邊兄弟兩微微繃緊的神經慢慢鬆懈下來,他們一個是不想讓薑茶知道共妻的事,以免毀了弟弟下半輩子的幸福,一個是覺得現在的時機不對。

“是嗎?”老爺子握著薑茶的手陷入了回憶,“當初你們的奶奶也是自己住,隻有他心情好的時候纔來我們的房間住兩天,可現在時代不同嘞,那會我們兄弟多容易累著你奶奶,可茶茶你不一樣,你就隻有觀棋和觀景,還是要多多關心他們的身心健康。”

薑茶聽得暈暈乎乎的,一臉茫然的看向坐在一旁的李觀棋和李觀景,目光定格在李觀景臉上,無聲的問:“爺爺在說什麼啊?”

李觀景隻能裝作不知道。

“爺爺。”免得老爺子再講出更多關於共妻的秘密,李觀棋起身走到老爺子身邊,俯身到老爺子耳邊低聲說,“您該去歇息了。”

“我在跟茶茶說話,你插什麼嘴!”老爺子雙目一瞪,揮開李觀棋來扶他的手,拉著薑茶繼續問,“聽你們齊叔說,你和觀棋成親到現在隻同過一次房?”

薑茶驚了,連忙說:“爺爺!我冇跟李觀棋成親!”

“怎麼冇有?爺爺親自給你們舉辦的婚宴,爺爺怎麼會忘記。”老爺子說完這話恍惚了下,“爺爺差點忘了,你和觀景的婚事還冇辦。”

“……”

薑茶一臉震驚又茫然的看著老爺子,似乎是想不通為什麼前一秒老爺子還說他和李觀棋成親了,下一秒就又要給他和李觀景辦婚事。

“爺爺,您又在說胡話了。”李觀棋麵不改色的給這事下了定論,“我扶您起來走走。”

老爺子一臉不高興的望著大孫子,“什麼胡話?你不想讓你弟弟和茶茶辦婚事?難道不辦婚事他們就不是夫妻了?你身為哥哥,應該大度。”

李觀棋從善如流的改了口,“我錯了,都聽您的。”說完朝薑茶看了一眼。

明明待在同一個家裡都冇見過幾次麵,見麵的時候還一直不對付,可薑茶還是立刻從這一眼中,明白了李觀棋想傳遞的意思。

他也明白再怎麼解釋,也無法跟記憶明顯錯亂的爺爺解釋清楚,隻能鬱悶的閉上嘴,老老實實的聽著爺爺回憶往昔,直到爺爺回憶結束,做主讓他今晚和李觀棋同屋,他才如夢初醒,激烈反對。

“你想跟觀景同屋?”

“……爺爺!”薑茶崩潰了,“這又跟景哥哥有什麼關係!”

“那可不行,你和觀景還冇辦婚事,按規矩還不能同房。”老爺子又忘記了剛剛纔勸說薑茶要多往兄弟兩屋裡住的話,笑嗬嗬的說,“走,爺爺送你們回屋。”

薑茶氣呼呼的瞪向站在旁邊完全不說話的李觀棋,“你再跟爺爺解釋解釋啊!”

李觀棋扶起老爺子,淡淡回道:“你解釋了,有用嗎?順著爺爺纔是最佳的解決辦法。”

薑茶氣的跺腳,又怕老爺子走不穩,隻能和李觀棋一起扶著老爺子往外走,惱怒道:“我不會跟你一起住的!”

“懷上我的孩子就可以不和我一起住。”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你什麼意思?你要聽爺爺的安排?以後都讓我和你一起住?”

“是。”

“李觀棋!你變態!不是人!”

“隨你怎麼說。”

李觀棋的聲音還是平淡的冇有任何起伏,薑茶瞬間有種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鬱悶感,閉上嘴不跟李觀棋吵了,開始不斷地跟爺爺解釋他和李觀棋冇成親。

跨過門檻往外走時,李觀棋回頭看了李觀景一眼,李觀景立刻明白了他哥的意思,抬手扶額。

薑茶來到這個位麵,現在還是第一次踏入到李觀棋的私人領地,他強行忍耐住好奇,冇有當著李觀棋和爺爺的麵四處亂看,臉上還掛著不樂意的表情。

李觀棋屋子裡的擺設就跟他的人一樣冷淡,除了床和必備的衣櫃,居然連把椅子都冇有。

“……你讓爺爺坐你床上嗎?”

李觀棋冇理會一臉無語的薑茶,扶著爺爺就要往床邊走,但爺爺走到這已經很累了,推著薑茶進屋,“你今晚就住觀棋屋裡。”

“爺爺……”

“我累了。”

李觀棋要扶老爺子回屋,老爺子還不讓,不過李觀棋還是堅持送老爺子回去,他和老爺子剛離開冇多久,薑茶就來到了院門口,看到門口守著的家丁,知道今晚肯定走不了了。

不過嘛,該演的戲還是要演全。

他冇有像之前那樣要直接闖出去,而是打著李觀棋的名義,鎮定的說:“李觀棋讓我回去拿被子過來,你們讓開。”

“少夫人,大爺說了,您哪也不能去。”

“是李觀棋讓我回去拿東西的!”薑茶企圖跟家丁講道理,可他說半天,他們也一言不發,氣的跺腳,“你們連李觀棋的話都不聽了嗎?”

“是大爺不讓您出去的。”

“那他還讓我回去拿東西呢!你們怎麼就不聽了?”

冇等薑茶繼續跳腳,隱隱有腳步聲靠近,他抬頭看去,就見身姿挺拔的李觀棋,提著燈籠從黑暗中走了過來,看到李觀棋回來,薑茶知道半點離開的機會都冇了,氣的用力跺了跺腳,轉身跑回屋子裡。

李觀棋把燈籠遞給門口的家丁,緩步進入院子,剛到門口就看到薑茶鞋都不脫就要上床,皺眉,“你敢。”

“我就敢!”薑茶嘴上嚷嚷著敢,可抬起來的腳遲遲冇有往床上放,明顯還在等著李觀棋阻止他,結果李觀棋居然半點聲都不吭,他一時間進退兩難,不尷不尬的抬著腳,時間一長便難受的渾身都在發抖。

李觀棋走進屋,眼神沉沉的看著薑茶。

薑茶被他盯得心慌,很從心的把腳放到了地上,還在嘴硬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怕你,是因為這是我今晚要睡的地方,我不想把我睡的地方弄臟。”

李觀棋也冇拆穿他,“從今晚開始你就住在這。”他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直到你懷上孩子,在此之前不要妄想逃跑,我不想像拴著一條狗一樣的拴著你。”

薑茶並不知道李觀棋雖然討厭他,可這話也隻是嚇唬他而已,氣的又是捶床又是磨牙,“你真變態!”

很快就有丫鬟送來薑茶的睡衣,他氣呼呼的換了衣服,等家丁提了水進來給他們洗漱,故意搶著洗,還把水弄的地上到處都是。

家丁連忙把地上的水清理乾淨。

薑茶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並企圖用自己最惡毒的目光把李觀棋瞪死。

而李觀棋像是冇感覺到薑茶的瞪視,坐在床邊洗了腳,穿上脫鞋又往門口走去,抬手關門時纔看了薑茶一眼,“你先睡。”

薑茶的表演一直到門被關上才結束,笑著低喃道:“這是打算換李觀景了?”

想到剛剛李觀棋對他弄的滿地水冇反應,心裡還有點遺憾。

這麼久了,也就半年前給李觀棋下藥跟他上床後,見他發過一次瘋。

聽著薑茶和弟弟做愛的動靜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天啦!!!謝謝寶貝們的票票~~~第一次上那麼前排,今天加更,再更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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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此時隔壁的書房裡,避開其他人視線翻牆進來的李觀景,正百無聊賴的拿著他哥這幾天寫的字看,很難理解同樣是摸槍打戰的手,他哥怎麼就能寫出這麼漂亮的一幅字。

他拿起筆模仿者他哥的筆記寫了個字,聽到開門聲,頭也冇回的問:“睡了?”

“剛鬨完。”李觀棋關上門走進屋,“你等會再過去。”

李觀景放下筆,抬頭看著正從書架上拿熏香的李觀棋,“也許薑茶已經懷上了,我完全冇有過去的必要。”

“我不要也許,我要他必須懷上。”李觀棋拿著熏香走到李觀景麵前,垂眸看著一臉嫌棄接過熏香的弟弟,皺眉道,“你還能在家待幾天,不趁著你在家的時候讓他懷上,難道等你走了讓我來嗎?”

李觀棋冷著臉,“讓開。”

李觀景起身給他哥讓位子,視線在他哥還冇徹底恢複的腿上停留了幾秒,抱著熏香靠坐在桌子上,“醫生怎麼說?”

“恢複的不錯。”

“嗯。”

李觀景冇有繼續問,他哥的回答已經說明瞭一切,恢複的不錯也僅僅就是恢複的不錯而已,那顆直接將他腿貫穿的子彈,讓他再也恢複不到從前了。

“也好,至少不用擔心爺爺一次性收到兩份陣亡通知了。”

李觀棋皺了皺眉,儘管李觀景這話說的不吉利,可他也冇法反駁,戰場上瞬息萬變,隨時都可能會犧牲。

李觀景在書房待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在他哥的催促下從書房出來,徑直走到隔壁的臥室門口。

屋裡還亮著燈,他冇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將門推開一條縫隙,看到薑茶埋在被子裡睡得正香,這才推門進屋,反手輕輕關上門。

床上的薑茶睡得毫無知覺,壓根不知道有人進來了。

李觀景進屋熄了燈,摸著黑走到床邊,彎腰把薑茶連人帶被子抱起來挪到了床裡麵,脫了鞋上床,還冇來得及躺下,剛剛被他抱到裡麵的薑茶,就忽然翻身擠進了他懷裡。

擠進他懷裡也就算了,還要用腦袋蹭他的脖子。

李觀景被薑茶蹭的整個脖子都在發癢,大手按著薑茶的腦袋想將他推開,手纔剛用力,窩在他懷裡的人便發出了一道不耐煩的輕哼。

“……”

昨天晚上怎麼冇發現這麼粘人?

李觀景腦海中剛冒出這個想法,就想起昨晚薑茶被他綁了,而且還是清醒的,根本不可能對他撒嬌。

他保持著手掌按著薑茶腦袋的姿勢,慢慢的平躺在了床上,下一秒,一條腿忽然搭到了他身上,正正好壓在了敏感的襠部。

一股熱流猛的往下腹竄。

黑暗中,李觀景沉默幾秒,單手摟著薑茶坐起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絲綢蒙在薑茶眼睛上,繫上輕易無法蹭開的結,把還冇被吵醒的薑茶平放在床上,慢慢的解開皮帶脫掉褲子。

啪嗒一聲輕響,褲子連同皮帶一起被丟在了床角。

薑茶是在褲子被脫到膝蓋的時候醒的,知道現在床上的人是李觀景,也知道他感知力驚人的可怕,冇有繼續裝睡,而是反應激烈的對著跪坐在他腿邊的人踹。

“李觀棋!你又想????強???奸????我?!你怎麼變態!”

李觀景趁機把薑茶的褲子徹底脫下來丟到一邊,將他兩隻手交疊著握在手裡壓到頭頂,在薑茶激烈的抗議中,滿是繭子的手摸到他腿間,手掌包住嬌軟的???陰??戶??輕輕的碾壓揉弄。

“唔……”薑茶的怒罵被下體傳來的快感打斷,喘著粗氣輕哼了聲才反應過來,麵紅耳赤的繼續用腳踹李觀景,“放,放開我!!!”

李觀景由著薑茶踹,大手默不作聲的繼續忙活著,他揉逼的技術實在是不怎麼樣,可架不住薑茶太過敏感,被揉了冇幾下就氣喘籲籲的咬緊了下唇。

踩著李觀景胸膛的那條腿都在控製不住的發顫。

李觀景在黑暗中盯著薑茶,沾上逼水的手掌微微抬起,粗糙的手指捏著嬌嫩的???陰???唇??搓了搓,被他壓在身下的薑茶瞬間激動的拱起腰,哼叫到了一半又艱難的改口罵他。

可惜他被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襲擊,罵出口的話也就變得又軟又嬌,跟撒嬌冇什麼區彆。

李觀景看不到薑茶的表情,就一直在感受他的肢體語言,當揉到藏在???陰???唇??裡麵的????陰???蒂?,發覺薑茶喘的更厲害,逼裡湧出來的水更多,便開始有意識的揉弄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豆豆。

昨天是他不對,不該綁著薑茶強行做,雖然他被薑茶叫的???雞???巴???梆硬,但至少今天得讓薑茶先開口求他。

李觀景俯身靠近薑茶,早已徹底勃起的???雞???巴???硬邦邦的頂著薑茶白嫩的大腿,他抿著唇動作輕柔的在那顆硬挺的????陰???蒂?上按了一下,手指下滑到逼口,在逼口又按又揉。

快感源源不斷的瘋狂湧向天靈蓋。

薑茶也不罵人了,緊緊咬著下唇忍耐著不叫出聲,原本踩著李觀景要推開他的腿,也隨著李觀景俯身的動作被幾乎對摺的壓在了身上。

是一個曖昧???色???情??到了極點的姿勢。

房間裡就隻剩下手指揉逼時帶起的粘稠水聲,以及兩人無法控製的粗重喘息。

李觀景的手指偶爾會往饑渴的???小??逼???擠進一個指節,可還不等薑茶舒服,就會立刻???拔?出??來??。

那種始終遊走在舒服邊緣的折磨,讓薑茶難受的眼淚都掉了下來,明明表現的很抗拒,屁股卻情不自禁的主動往那根在逼口徘徊的手指撞。

手指噗嗤被吞了進去。

還冇等薑茶爽到,李觀景就毫不猶豫的拔出了手指。

饑渴的???小??逼???再次空虛起來。

薑茶委屈的不行,屁股追逐著李觀景手指的同時,忍不住哼哼唧唧的求他,“你揉,揉揉裡麵啊。”見李觀景冇反應,難受的開始不停喊著李觀棋的名字。

李觀景還是冇有滿足薑茶的慾望,手指始終在外陰徘徊,直到薑茶實在受不了了,哭喊著讓他??插??進??去,他才勾了勾唇,把蹭著他的腿壓到旁邊,握著硬邦邦的???雞???巴???抵到?穴?口?。

屋裡冇開燈,就算薑茶眼睛上蒙著的絲綢掉下來也什麼都不會看見,李觀景便鬆開了按著薑茶的手,兩隻手一起握著那又細又軟的腰,喘著粗氣在濕軟的甬道中快速進出。

今天兩人的下半身都是光著的,李觀景每次拔出再插入,沉甸甸的囊袋都會重重拍打在薑茶屁股上,肌肉緊繃的大腿也會不斷撞上薑茶的腿,發出清脆又曖昧的啪啪聲。

“唔~嗯啊~混蛋,變態……啊~”

薑茶還冇意識到雙手已經得到了自由,保持著放在頭頂枕頭上的姿勢??被??操?了幾分鐘,當李觀景的其中一隻手掐著他大腿根不斷揉捏時,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已經得到了自由。

當即毫不猶豫的伸出雙手要去拉李觀景。

下一刻,李觀景就握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換成將人抱在懷裡的姿勢做,本就插的極深的???雞???巴???立刻頂到了宮口。

“嗯~”薑茶被這猝不及防的一頂,頂的渾身都軟了,眯著眼睛趴在李觀景肩膀上晃晃悠悠的被他操了一會,終於想起他起來是要反抗的,氣憤的一扭頭就咬在了李觀景脖子上,“嗚藥洗泥!”

殊不知那些微的疼痛更加激發了李觀景的慾望,他原本怕薑茶下麵冇好全,還收著點力氣,可現在浴火沸騰,理智被燃燒的七七八八,掐著那細軟的腰便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

插了十多下,就把宮口頂開一條縫。

薑茶哼哼唧唧的,連咬李觀景的力氣都冇有了,迷迷糊糊的從咬變成了舔。

李觀景被舔的喉結用力一滾,發現薑茶有點意識不清了,剛剛還張牙舞爪爽的逼水直流還不忘罵他的人,像是把他脖子當成好吃的東西,貼著不斷地舔,甚至還咬著他的喉結又吸又舔。

他忽然就很想嚐嚐那條軟舌的味道。

可這絕對不會是他哥會做的事。

李觀景眼眸沉了沉,壓下浮上來的慾望,凶狠的在開始瘋狂收縮的甬道裡???抽??插??,肉體碰撞拍打出的啪啪聲越來越大,大床也開始發出劇烈的嘎吱聲。

“唔唔……”薑茶??被??操?的鬆開了李觀景的喉間,被可怕的快感送上??高???潮??時,他猛的抱緊了李觀景的脖子,口中尖叫著喊著李觀棋的名字,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李觀景被薑茶??高???潮??時瘋狂收縮的甬道夾的頭皮發麻,冇有就此停下,把人按在床上繼續操。

“啊啊啊~李觀棋嗚嗚……你變態!”

啪啪啪。

隔壁書房,由於房間的隔音不好,被迫聽了全程的李觀棋啪的放下筆,臉色難看的攥緊了拳頭,對薑茶和李觀景做愛時不停喊他名字很煩躁厭惡。

更讓他厭惡的是,他竟聽得起了反應。

帶著歡愛後的痕跡被李觀棋抱進懷裡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我繼續寫下一章了。

謝謝遲暮,太太,肉肉,餓餓兩位寶貝的鑽戒~~~

-----正文-----

李觀棋冇有理會下身頂起來的弧度,煩躁的將寫壞了的紙團成團丟掉,鋪開一張新的紙,拿起筆開始默寫詩文,這個辦法立竿見影,漸漸地,他便忽略了隔壁房間裡弄出的動靜。

滿心投入到詩文所傳遞的壯闊山河中。

等他寫了滿滿一張紙的詩文,發覺隔壁房間的動靜還冇消停,沉默了片刻,又鋪上新的紙繼續寫。

而此時的隔壁房間裡,渾身發軟的薑茶,正渾身軟綿綿的跪趴在床上被握著臀操,他張嘴想罵人,一開口就是甜膩的輕哼,不像是要罵人,反倒像是要勾人了。

羞的不敢再張嘴,咬著下唇企圖把那些呻吟全部堵在唇齒間,可李觀景操的越來越凶,洶湧的快感讓他再也憋不住,嗯嗯啊啊的哼叫起來。

李觀景揉了揉薑茶的屁股,保持著???龜???頭???卡進子宮的深度??抽?插???了上百下,握著薑茶屁股的大手猛然收緊,悶哼著將????精???液??全部灌進咬著他???龜???頭???吮的子宮內,爽的從喉間溢位一聲輕歎。

“唔……”薑茶蜷縮起腳趾,有氣無力的罵著剛射進他身體裡的李觀景,“變態。”

李觀景被罵的多也就不在意了,更何況薑茶大多數時候是點著他哥的名字罵的,他冇有著急??拔?出????來????,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愛不釋手的揉捏著薑茶軟嫩多肉的屁股。

手法不算???色??情????,可薑茶剛???高???潮??過冇多久,哪裡經受得住遮掩的逗弄,麵紅耳赤的掙紮起來,“不,不許捏了!”

李觀景冇理會薑茶的抗議,揉麪團般的將兩團柔軟的臀肉捏的通紅,終於在薑茶哼哼唧唧的抗議聲中意猶未儘的停手,緩緩拔出????雞??巴??。

立刻便有大量液體跟隨著湧出,一部分蹭到李觀景下腹,一部分順著薑茶的腿往下滑,更多的則是滴滴答答的直接滴落到了床上。

看不見的時候,任何聲音聽在耳朵裡都會比平時更明顯,更何況是聽力本來就很好的李觀景。

在聽到滴答水聲的瞬間他就硬了。

李觀景舔了舔唇,抱起軟綿綿趴在床上的薑茶,推開被子躺下。

被李觀景摟在懷裡的薑茶十分抗拒,即便身體軟的幾乎冇有半分力氣,也還是在努力的掙紮著,“變態!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躺在一起!”

李觀景抬手摸了摸還在薑茶眼睛上蒙著的絲綢,抱著他側躺著,膝蓋頂開他的腿,在薑茶惱怒的罵聲中握著半硬的????雞??巴??,再次頂入還在往外流著精水的逼。

“啊~”

薑茶軟聲哼哼,扭著身子想拒絕,可不爭氣的逼肉已經非常熱情的纏上正緩緩挺進的????雞??巴??,穴裡的敏感點被徹底勃起的????雞??巴??蹭到,猛烈襲來的快感讓他舒服的直哼哼。

他很快便忘記了拒絕的事,抬手按到李觀景右手上,手指摸到他昨晚留下的牙印,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享受著比剛剛溫柔數倍的性???愛??。

“嗯哈~”

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大床上,身形高大的李觀景,完全將背靠著側躺在他懷裡的薑茶擋住,看到交疊著的腿纔會知道他懷裡有個人。

“唔……嗯~”

聽著薑茶根本憋不住的輕吟,李觀景無聲的笑了笑,大手順著薑茶光滑平坦的肚子,摸到那跟被頂的搖搖晃晃的??陰???莖????,握進滿是繭子的大手,手法熟練的從根部一直擼到頂。

再用貼著肉修剪平整的指甲在???龜???頭???上輕輕刮過,???被???操??逼和擼????雞??巴??的快感,跟被指甲刮過???龜???頭???的撓心癢意交織著,讓薑茶情不自禁的挺腰往李觀景手裡撞。

一道低沉的輕笑貼著耳朵響起。

薑茶身子一僵,惱羞成怒的在李觀景大腿上留下幾道抓痕,喘著粗氣軟綿綿的控訴,“你笑什麼?!變態!”

李觀景立刻便止住了笑,倒不是被薑茶罵的不敢笑了,而是擔心被他察覺出身份,他無聲的歎了口氣,稍微加重了點??抽?插???的力道,讓薑茶冇法再一次性說出完整的句子。

薑茶???被???操??的太舒服了,握著他????雞??巴??的那隻手也把他摸的很舒服,做著做著就憋不住的放聲???浪???叫??,白嫩的腿貓似得不停蹭著李觀景的腿,透露一股撒嬌的求歡意味。

而今晚的李觀景從各個方麵滿足了薑茶的求歡。

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性???愛??終於結束,???高???潮??了好幾次的薑茶直接累暈,被李觀景抱著下床去開燈又抱回床上,都冇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李觀景將懷裡的薑茶輕輕放下,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還泛著潮紅的臉看了片刻,視線慢慢的挪到那張緊閉的紅唇上,喉結不受控製的滾了滾。

每次薑茶???高???潮??時,都會咬他舔他,他的肩膀手臂喉結都被咬過,現在上麵還殘留著淺淺的吻痕和牙印。

李觀景盯著薑茶,抬手摸了摸喉結,不用照鏡子就知道上麵留下的吻痕和牙印肯定最深,畢竟薑茶似乎很喜歡這裡,意識一不清醒,就哼哼唧唧的趴到他身上含著他的喉結又舔又咬。

他伸出手揉著薑茶的唇瓣,俯身慢慢靠近,嗅著那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啞聲低喃,“在這麼明顯的地方留下這麼重的痕跡,叫我們怎麼遮掩?”

李觀景說完這句話,就順從心中的渴望,吻住那張做愛時就想品嚐的唇,捏著薑茶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舌頭伸進去,順著薑茶整齊的牙齒一顆顆舔弄。

他甚至還舔了薑茶的上顎,最後才勾起那條心心念唸的軟舌。

“唔……”薑茶發出不滿的輕哼。

迴應他的是更加激烈的深吻。

一吻結束。

李觀景抬起頭,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忽然有了把人搖醒說出真相的衝動,不過想到他這兩天乾的事,以及薑茶氣的反反覆覆的罵變態,真告訴了他共妻以及這兩晚都是他的事,恐怕就不是罵變態那麼簡單了。

他打消了把人搖醒的念頭,拉起被子給薑茶蓋好,擦了擦????雞??巴??和大腿上的水漬,拿起被丟到床角的褲子穿上,繫好皮帶彎腰穿鞋。

又看向熟睡的薑茶,以及那張被他親的微微嘟起的紅唇。

起反應了。

“……操。”李觀景低頭看著緩緩支起來的帳篷,罵罵咧咧的伸手按下,“你他媽至於嗎?”

等到反應終於消下去,李觀景摸出放在褲兜裡的藥膏,把薑茶的兩隻手從被子裡拿出來,給兩隻還紅著的手腕擦了藥,動作很輕的放回被子裡。

他收起藥膏準備走時,想到昨天薑茶走路姿勢彆扭,避免今天再出現同樣的情況,掀開被子分開那兩條被撞被掐紅了的腿,給還在往外湧著精水的??小???逼?裡裡外外都抹上藥,這才放心的離開。

李觀景本想避開家丁再次翻牆走,不過路過書房時聽到裡麵傳出的細微動靜,他動作一頓,伸手推開書房的門,看到他哥還坐在書桌前寫字,愣了愣,“冇眯會?”

李觀棋皺眉看著帶著一身歡愛過後味道的弟弟,“還不走?”

李觀景笑笑,“這不是得跟你串串供。”他慢悠悠的走到書桌前,看著一臉嫌棄的親哥,把被吮出吻痕還有牙印的喉結,以及脖子露出來給李觀棋看,“記住了吧。”

李觀棋:“……”

“我回去了。”李觀景無視了他哥帶著殺氣的目光,提醒道,“為了不引起薑茶的懷疑,你現在最好是能回去睡。”

李觀景離開後,書房裡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任何聲音響起,直到天色漸明,李觀棋才冷著臉捏著脖子上的肉,在上麵留下了幾個掐痕,起身離開書房回到臥室。

幾個小時過去,裡麵還瀰漫著歡愛過後的氣味。

李觀棋在門口站了足足五分鐘,擰著眉慢慢走到床邊,看著擺成大字型把床占了一大半的薑茶,煩躁的想轉身離開。

可他不能這麼做。

他好不同意克服心理障礙,掀開被子看到床上濕的一塊一塊的,怒氣值便蹭蹭往上冒,有對薑茶的怒也有到李觀景的怒,甚至還有對他自己的憤怒。

李觀棋閉上眼用力壓下心裡升騰起的煩躁,從床尾上床走到裡麵,帶著怒氣掀開被子,並冇有看到濕噠噠的地方,俊臉上的怒意才慢慢的消了下去。

他靠著牆側身背對著薑茶躺下,閉上眼睛儘量當身後的人不存在。

本以為在這樣的狀態下會睡不著,誰知冇躺多久便睏意來襲,他冇去抵抗這洶湧的睏意,放任意識沉入夢中。

薑茶迷迷糊糊醒來時,外麵天色已經大亮,眯著眼睛盯著還亮著的燈發了會呆,剛睡醒還比較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過來,立刻發現了貼著牆躺在裡麵的李觀棋。

嗯?為了讓他相信他們演的這場戲,居然願意跟他同床?

薑茶滿臉驚奇的看著冇蓋被子,被凍得可憐兮兮縮成一團的李觀棋,帶著被子慢慢的朝他靠近,見李觀棋還冇醒,便將整個身子貼上去,嗅到跟李觀景這兩天身上如出一轍的熏香,無聲的笑了笑。

李觀棋的身體在受傷後就大不如前了,昨晚還幾乎熬了一整夜冇睡,被薑茶貼上不僅冇醒,甚至還被他身上的熱量吸引,翻了個身主動把薑茶抱進懷裡。

薑茶愣了愣,邊拉著被子給李觀棋蓋上,邊開始期待李觀棋醒來後看到他們抱著會是什麼反應了。

是會發瘋還是會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光著屁股坐在李觀棋身上,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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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越想越興奮,越想越精神,神采奕奕的盯著李觀棋熟睡的俊臉等了半個多小時,發覺他冇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便收回目光在他懷裡挪動著,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這麼近的距離讓他能夠清楚的聞到李觀棋身上的淡淡熏香,明明用的都是同一款熏香,可李觀棋身上的味道就是要比李觀景身上的味道好聞一點。

“這是不是說明李觀棋已經被醃入味了?”

薑茶嘀咕著,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臉埋進李觀棋脖頸蹭了蹭,手縮進被子裡,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拿下來,捏著李觀棋的手指玩。

李觀棋和李觀景的手都很大,而且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不近了看真的很好看,可隻要近了看,就會發現他們的手掌指節還有虎口,都有很多磨出來的繭子。

這些繭子長年累月的一點點變厚變硬,已經無法完全清除掉了。

薑茶摸著李觀棋手上的繭子,忽然想到那段多出來的原劇情,原劇情中說這座城鎮會被敵人攻破,他和爺爺還會被敵人擊斃,可那段劇情卻冇有提到李觀棋。

明明李觀棋現在也一直待在家裡,原劇情中卻冇有提到他,隻能說明那段時間李觀棋會離開這。

“爺爺都還在世的情況下,能去哪裡呢?”

薑茶沉思著,想從之前看過的原劇情中尋常蛛絲馬跡,可惜之前的原劇情中也冇有提到這段經曆,隻提了林肖曉受到驚嚇,被李觀景帶在身邊照顧。

他想了半天也冇想通,索性就不想了,反正有他在,故事的發展就不會像原劇情中那樣。

薑茶壓下心中的疑慮,又把自己的手放到李觀棋手掌上比較大小,比完便將手指一根根的???插??進?李觀景手指的指縫中,親密的十指相扣。

時間緩緩流逝。

薑茶等的都困了,納悶的看著還在睡的李觀棋,“怎麼還不醒?”

他抬起手戳著李觀棋的臉,一直戳到眼前的人眼睫顫動總算有了要醒來的跡象,才連忙收回手,把光溜溜的腿擠進李觀棋腿間,臉埋進他懷裡立刻裝睡。

裝著裝著便情不自禁的在李觀棋懷裡輕輕蹭了蹭,那股淡淡的清香讓他感覺很舒服。

李觀棋睜開眼睛,雙眸中帶著冇睡好的煩躁和濃鬱的睏意,當他意識逐漸清醒,發現懷裡躺著一個人,而這個人還是直接為他未來的人生做了選擇的薑茶,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入睡前他明明背對著薑茶,現在怎麼會把人抱在懷裡?

又是薑茶動了手腳?

李觀棋麵無表情的垂眸看著懷裡有過前科的薑茶,“我知道你醒了,彆裝了。”說完這句話,他便一直觀察著薑茶的反應,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他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冇變過。

一個睜著眼睛,一個閉著眼睛,無聲的對峙了將近五分鐘。

李觀棋冇從薑茶的反應中看出任何破綻,這才相信他是真的冇醒,可他除了翻了個身,並冇有離開睡下時躺著的地方。

他抬起摟著薑茶腰的胳膊,手捏著被子準備掀開時,想到了一個會變成現在這樣姿勢的可能性。

睡下的時候冇有蓋被子,所以大概率是薑茶睡相太差滾到了他身邊,他冷的病急亂投醫,才把人抱進了懷裡。

李觀棋並不知道自己的猜測離真相隻差一點點,用腿把薑茶被夾在他腿間的腿頂開,掀開被子想要起來,可很快他又把被子蓋回到薑茶身上,俊臉上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薑茶下半身是光著的。

被李觀棋用被子裹住的時候,薑茶就已經快裝不下去了,避免被髮現異常,連忙揪著李觀棋胸前的衣服,臉埋在他胸口用力的蹭了蹭,壓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嘀咕道:“彆動。”

李觀棋猛的用手按住薑茶的頭往外推,這個動作順利把薑茶‘吵醒’,他皺著眉和薑茶剛睜開還帶著迷茫的眼睛對視著,冷聲道:“起來。”

“李觀棋?”薑茶迷迷糊糊的盯著李觀棋,反應過來後一雙眼睛立刻瞪圓了,咬牙切齒的,“你還好意思讓我起來?!你個大變態!!!”

冇等李觀棋給出反應,他就翻身一屁股壓到李觀棋身上。

當李觀棋還在因他這個動作怔愣時,薑茶已經迅速低頭,在李觀棋頸側很用力的咬了一口,確定上麵絕對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薑茶抬起頭,坐在李觀棋腰上居高臨下的瞪著他,“虛偽,大變態!”罵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下半身是光著的,氣呼呼的質問,“你把我的褲子弄哪去了?!”

這個問題成功的把李觀棋所以即將噴發的情緒堵了回去,他哪知道李觀景昨晚把褲子扔哪了,隻能抿著唇保持沉默。

甚至為此還容忍了薑茶光著屁股坐在他身上。

“說話啊!啞巴了嗎?!”

“自己找。”

薑茶氣的抓起李觀棋的右手就要咬,看到他手腕上還纏著紗布,立刻伸手去扯紗布,冇等他把紗布扯開,便被李觀棋用力的握住了胳膊。

冇有牙印的手腕讓李觀棋妥協了,皺眉道:“下去,我給你找。”

薑茶見好就收,冷哼著放開了李觀棋的手,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李觀棋皺著眉在床上找他的褲子,想笑又連忙憋回去,催促道:“找到冇有!”

李觀棋默不作聲,看到薑茶的褲子和??內?褲?時頓了頓,“在那,自己去拿。”說完就要下床離開。

薑茶立刻拉住李觀棋的手,瞪圓了眼睛望著他,“你脫下來的,憑什麼要我自己去拿?”

“……”

看著李觀棋一臉憋屈的模樣,薑茶很艱難才憋住笑,冷著臉嗬嗬兩聲,“不幫我拿也行,有本事你今晚不要強迫我跟你上床。”

“強迫?”李觀棋麵無表情的看著,“你昨晚叫的挺開心的。”

看著李觀棋一臉冷淡的說出這種類似調情的話,薑茶的臉瞬間紅透了,惡人先告狀的罵他,“你真不要臉!大白天就講這種話!變態!”

“……”

李觀棋深吸了口氣,懶得再跟薑茶浪費口舌,彎腰拿起被丟到角落的褲子,又隔著褲子撿起??內?褲?,沉著臉放到薑茶麵前,大概是真的被氣到了,一句話都冇有多說。

“薑茶!”李觀棋忍無可忍的出聲打斷薑茶更詳細的描述,“該起床了。”

這四個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哼,我這麼晚起床是因為誰?”薑茶也想停下,但他看著李觀棋明明冇做過,又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的憋屈模樣,實在是太有趣了,追著說,“昨晚我求你彆弄了你根本不理我,現在知道起來晚了?”

李觀棋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冷著臉避開薑茶下床,離開房間的模樣明顯帶著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喂!我要洗澡!”

李觀棋腳步微頓,開門離開,反手關門。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走遠,憋了半天的薑茶立刻躺到在床上笑了起來,纔剛跟李觀棋分開,已經開始期待等會的見麵了。

唔,還有李觀景……他今天大概率是不會出現在人前的,畢竟脖子上的痕跡不好遮擋,而且遮擋了也容易引起懷疑。

雖然李觀棋並冇有迴應薑茶要水洗澡那句話,但過了十來分鐘左右,就有家丁搬著浴桶提著熱水過來敲門。

薑茶舒舒服服洗了澡換了衣服,從李觀棋房間出來時,已經是正午了,他來到院門口,試探著往門外走去,果然被守在門口的家丁攔了下來。

他也懶得再繼續演非要出去的戲了,“讓李觀棋叫人把我屋裡的東西都搬過來。”說完便轉身回了屋。

此時的李觀棋,正冷著臉看著坐在對麵邊笑邊嗑瓜子的李觀景,捏著茶杯的手青筋暴起,“你還要笑到什麼時候。”眼看著就要氣到極限了。

“咳。”李觀景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視線掃過他哥脖子上深深的牙印時,還是忍不住想笑,一本正經的給出回答,“他還挺喜歡咬人。”

“……我跟你說這些事,是為了讓你得出他喜歡咬人的結論的?”

“不行。”

意料之中的反應。

“我不是要現在就告訴他,我的意思是等我回部隊的那天告訴他。”李觀景笑眯眯的看著試圖用眼神絞殺他的親哥,“你不想告訴他,就是怕我不好脫身,反正我回部隊上了前線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他想找我算賬也找不到。”

李觀棋深深的吸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李觀景麵前,還冇來得及動手,李觀景就反應飛快的從椅子上竄了下去,他冷笑著看過去,“跑什麼。”

“不跑等你揍我嗎?”李觀景換了個位置坐下,看著李觀棋那張每個笑容的臉,歎了口氣,“哥,你和薑茶有些誤會。”

薑茶給你下藥那晚,你是有意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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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棋坐下,喝了口茶,“我和他冇誤會,他給我下藥是事實。”

“這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不過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情有可原?”李觀棋被氣笑了。

李觀景起身坐過去坐在他哥對麵的椅子上,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你對薑茶的瞭解應該跟我之前一樣,隻知道他是爺爺老戰友的孫子,還見過幾次麵,僅此而已,對吧?”

“嗯。”

“其實爺爺昨天清醒的時候跟我聊過薑茶的事。”李觀景輕輕歎了口氣,“爺爺接薑茶來家裡之前,薑茶的父母和兩個哥哥在短短一個月內相繼犧牲,在那之後不到一個星期,他的爺爺,唯一的親人也去世了。

“爺爺說他趕到的時候,薑茶跟行屍走肉一樣的抱著五個牌位躲在棺材裡,差點把自己活活餓死。”

李觀棋微怔,這是他完全不知道的事,當時他還沉浸在腿無法完全恢複的痛苦中,知道爺爺接回老戰友的孫子也冇有多問,隻是給薑茶安排了住處,保證了他的一日三餐。

僅此而已。

李觀景看著他哥動搖的神情,繼續說:“可爺爺年紀大了又經常不清醒,哪來的精力照顧薑茶,而薑茶呢,他剛失去了所有親人,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接他來的爺爺又很快把他的事忘記了,他怕被趕出去,想為自己的未來找個依靠,也冇什麼不對。”

李觀棋沉默著。

“哥,你說薑茶給你下藥的事是不是情有可原?”

“……勉強算是。”

可畢竟因為薑茶下藥的事,導致他們兄弟兩直接失去了自主選擇伴侶的權利,讓李觀棋立刻釋懷薑茶給他下藥的事,他做不到。

李觀景滿意的拿起一顆瓜子丟進嘴裡,“那你以後彆關著他了,遲早關出病來。”他看著皺著眉的親哥,忽然問,“那天晚上你應該是有意識的吧?”

李觀棋嗯了聲,冇有隱瞞,“有意識,動不了。”

“動不了?”李觀景頓時來興趣了,“是薑茶完全主導的?”

“……你問的太多了。”

李觀景盯著他哥冷下來的俊臉看了幾秒,倒也冇有繼續追問,不過他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真挺感興趣的,畢竟薑茶那身子隨便碰碰就軟的跟冇骨頭似得,用力操兩下還會哼哼唧唧哭著撒嬌,居然能主動騎著他哥做了全程?

嘖,單是想想薑茶騎著他哥努力扭腰晃屁股的畫麵,下麵那根不爭氣的玩意就起了反應。

他坐姿奔放,且完全冇有要在李觀棋麵前遮掩的意思,任由襠部的布料被慢慢頂起。

“……”

李觀棋實在懶得再多給李觀景半個眼神,起身慢慢朝門口走去,走了冇兩步又被李觀景叫住,“哥,對薑茶好點。

聞言,李觀棋轉身看向滿臉笑的弟弟,問:“你喜歡上他了?”

“喜歡應該還談不上,不過好感肯定是有的。”

“短短三天?”

“三天短嗎?這三天我們一起吃過飯逛過街,還深入淺出的交流了兩個晚上,我又不是木頭人。”

李觀棋的視線落在李觀景襠部頂起來的襠部上,冷笑,“你就是好色。”

“男人誰不好色,你不好色那你彆硬啊。”李觀景用薑茶前天晚上罵過他的話回了他哥一句,並時刻準備著起身躲開可能來自他哥的攻擊,笑眯眯的說道,“又不是被下了?春??藥????,怎麼還能硬的。”

李觀棋沉默不語。

“夠了。”

李觀景俊臉上立刻浮現出心照不宣的痞壞笑容,“我還是那句話,反正你現在也知道薑茶給你下藥是情有可原,加上你已經打算養他一輩子,不如好好跟他相處,他除了偶爾性子烈了點。”

他聲音忽然頓住,看著他哥脖子上明顯的牙印,笑道:“還有比較喜歡咬人以外,其他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至少在他麵前的時候很乖巧可愛,一口一個景哥哥甜甜的叫著。

冇等李觀棋開口說點什麼,門外響起了家丁的聲音,“大爺,您在嗎?少夫人喊人傳話,說要您派人把他屋裡的東西都搬到您屋裡去。”

李觀棋眉頭微微皺起,想到臥房裡會擺滿屬於另一個人的東西,心裡就止不住的煩躁,拒絕的話在嘴邊還冇說出口,一旁的李觀景就先他一步回道:“讓人去搬。”

家丁冇敢離開,試探著喊了聲,“大爺?”

李觀棋皺眉沉默片刻,沉聲道:“去。”

家丁這才離開。

……

薑茶的東西一件件的被搬進李觀棋空蕩蕩的臥房,他平時最愛的就是躺在窗戶旁看外麵茁壯生長的樹,恰好李觀棋臥房裡的窗戶外也有一棵樹,就讓家丁把搬過來的躺椅放在窗戶旁。

迫不及待的躺上去試了試,很舒服很愜意。

“少夫人,桌子也要搬過來?”

“當然要搬,隻要是我屋裡的東西全部搬過來。”

而薑茶原本住的房間,除了床和櫃子外,其他東西全部都被搬進了李觀棋房間,原本空空蕩蕩冷冷清清的房間,也因這些東西的搬入,變得溫馨起來。

薑茶滿意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把床上臟了的床單和被子抱起來放到椅子上,出去想喊人拿乾淨的床單被子過來,冇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回來的李觀棋。

他臉上滿意的笑容瞬間笑容,對著看過來的李觀棋重重冷哼了聲,立刻轉身回屋。

李觀棋步伐微頓,徑直走進了隔壁書房。

薑茶在屋裡等了幾分鐘,發現李觀棋竟然冇有要過來找他麻煩的意思,疑惑的走到門口往外看去,冇在外麵看到李觀棋,那應該是在書房?

他在門口磨磨蹭蹭了幾分鐘,慢慢的挪到書房外。

書房的門冇有關,在外麵一眼就能看到坐在書桌前的李觀棋。

李觀棋握筆寫字的手停了下來,儘管冇有抬頭往門口看,但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在門口鬼鬼祟祟的薑茶吸引走,眉頭一會皺起一會舒展開,無法理解薑茶到底想乾什麼。

直到薑茶跑院子裡撿了石子一顆顆往書房裡扔,他終於抬起頭,“什麼事。”

薑茶被李觀棋忽然望過來的眼神嚇了一跳,手裡還捏著一顆正準備丟進書房的石子,他默默收回了手,小聲說:“我要換床單和被子。”

“什麼?”

薑茶紅著臉瞪著非要問第二遍的李觀棋,大聲道:“我說床單和被子臟了,我要換!”

“……你想換就換。”

“冇找到乾淨的我怎麼換。”薑茶一臉不滿,“你那屋空的老鼠都不願意來。”

李觀棋沉默了兩秒,“去找春生。”

“不要!”

李觀棋大致是被薑茶的反應氣到了,可又無法像之前那樣對薑茶,閉目深吸了口氣,看著滿臉通紅的薑茶,問:“你想怎麼樣?”

“什麼叫我想怎麼樣啊!”薑茶立刻不滿的嘟喃起來,“床又不是我一個人弄臟的,難道收拾就該我一個人收拾嗎?”

“我說了讓你去找春生。”

薑茶咬了咬下唇,把手中的石子一次性丟進書房裡,氣呼呼的罵了一句,“你果然是大變態!”罵完就轉身跑了。

李觀棋莫名其妙捱了罵,煩的也冇心思寫字了,叫春生去拿了乾淨的床單被子過來,親自抱著走到隔壁臥房門口,還冇進屋便被屋內的變化驚得的怔在了原地,若不是知道這是他住了多年的地方,他甚至有種闖入了彆人家的感覺。

薑茶趴在桌子上生悶氣,聽到聲音頭也不回的問:“乾嘛?!”

“你要的被子床單。”

聞言,薑茶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李觀棋,不高興的皺起眉毛,“你站在那不進來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想讓我來換嗎?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弄臟的,我已經把臟掉的拿下來了,乾淨的不該你換上去嗎?”

李觀棋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薑茶剛剛為什麼罵他變態,那些痕跡確實不適合讓外人看到。

他冇有出聲跟薑茶爭執,在薑茶的怒視下進屋鋪上乾淨床單和被子,冇等薑茶提,主動把放在椅子上的被子床單抱起,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走到門口還能聽到薑茶著急的讓他自己拿去洗乾淨。

李觀棋抱著床單被子再次來到李觀景的住處,還好人還在,他冷著臉把床單被子塞進一臉茫然的李觀景懷裡,“自己弄臟的,自己洗。”

李觀景立刻反應過來,“我洗我洗。”

“我在你這睡會。”

嘖,對他哥而言,薑茶是挺嚇人的,那張小嘴罵人的時候麻溜的狠,而且罵出來的話還能完全不重樣,一口一個大變態,著實讓人受不了。

他聳聳肩,“你去睡,一會我叫你。”

“嗯。”

李觀棋進了李觀景房間,脫掉鞋襪躺上床,他現在的身體還冇徹底恢複,加上昨天熬夜冇休息好,躺上床冇多久,就沉沉的陷入了夢鄉。

可不知道是不是纔跟李觀景聊過半年前那晚的緣故,他竟夢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發現薑茶的避孕藥

李觀棋的意識彷彿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可他非常清楚現在是在做夢,但他無法逃離這個夢境,意識也被困在了身體裡,隻能被迫重溫那天晚上的記憶。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離開這裡……對不起……”

那時他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壓根就冇去關注過薑茶,此時在夢裡場景重現,才發現薑茶身體抖得厲害,而且一直在哭著跟他說對不起。

摸著他褲子的那雙手抖的跟篩子似得,花了很長時間才解開皮帶,觸碰到他腰腹的手燙的不像話。

“對不起!”

就在薑茶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李觀棋的視野忽然發生了變化,他從被困住的第一視角轉變成了第三視角,像個旁觀者一樣注視著這一切。

他看到說完這句話的薑茶用力拽下了他的褲子,毫不猶豫的俯身趴到他胯間,顫抖的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陰??莖??。

明明已經脫離了身體,可李觀棋的感知似乎還留在了身體裡,被薑茶的舌頭舔到??雞????巴???的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便猛的襲向四肢百骸,軟著的??雞????巴???開始迅速充血變硬。

李觀棋看著被他??雞????巴???變化嚇到的薑茶,見他在一陣短暫的怔愣後,急急忙忙的起身開始脫褲子,一雙深邃的眼眸中浮現出了濃濃的迷茫。

為什麼?

為什麼在夢裡還能……這麼的真實?

他一麵被身體的感知所困住,一麵又像是局外人一般,默默地看著脫了褲子的薑茶坐到他腰上。

“我,我要來了。”薑茶顫抖著告知了李觀棋一聲,抬起屁股慢慢的往後挪了挪,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對準?穴?口???,低著頭親眼看著它一點點的???插???進????身體裡。

“嗯……”

李觀棋額角青筋猛跳,由於是旁觀者的視野,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是怎麼一點點把那小小的地方撐開的。

“唔……”

???龜??頭??很快抵到了一層阻礙,李觀棋很快意識到那應該就是薑茶的處子膜,本能的就要阻止,可這裡隻是夢,阻止了也冇用,他也阻止不了。

薑茶根本就冇有任何要停下來緩衝適應的意思,鬆了腿上支撐著身體的力道,咬著下唇一屁股坐到底。

“啊~”

??雞????巴???被徹底包裹的快感讓李觀棋意識一陣恍惚,等他回過神來時,又再次被困進了他自己的身體裡。

時間彷彿瞬間倒退回了那天晚上,他隻能被迫的承受著那一波又一波從未體驗過的恐怖快感。

唯一與那晚不同的,大概就是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

“哥?”

“李觀棋?”

“醒醒。”

李觀棋猛的睜開眼睛,明明纔剛剛睡醒,一雙眼睛裡卻佈滿了紅血絲。看到站在床邊的李觀景,他不太自然的收了收腿,也就是這個動作讓李觀景發現了異常。

“嗯?”李觀景像是發現什麼新鮮事物般,趁著李觀棋冇注意,猛的伸手掀開被子,看到他哥慌忙遮擋下身,忍不住笑了,“做春夢了?你這是憋了多久?”

李觀棋的尷尬窘迫都在李觀景吊兒郎當的態度中散儘,他緩緩坐起身,眉頭不自禁的皺著,“什麼事。”

“到飯點了。”

“嗯。”

“嘖,夢裡冇做到底?”李觀景低頭看著他哥穿鞋起床,視線往他襠部頂起來的帳篷掃去,“真不用解決一下?彆給憋壞了。”

“不用。”

李觀景略微遺憾的歎了口氣,跟在他哥身後走到桌子前坐下,主動倒了杯水放到李觀棋麵前,裝的一本正經,用彷彿在討論學術的語氣問道:“夢到什麼了?春夢對象是誰?肖曉?”

“嘖,你皺眉了。”李觀景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嚴肅,“不是肖曉,是薑茶?你夢到和薑茶做愛,夢裡還冇做到底?被我打斷了是不是?”

李觀棋懶得理他,端著茶杯慢慢的喝了口冷茶,聽到李觀景不斷的追問春夢內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方纔夢裡的畫麵,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陰??莖??一點點把薑茶那裡撐大……

襠部剛剛消下去了一些的帳篷,又再次頂的更高。

意識到自己開始無意識的回味剛纔那場夢,李觀棋臉色難看的放下水杯,“你先出去。”

聞言,李觀景立刻欣慰起身,順手把紙拿過來放在桌子上,在他哥冷冰冰的目光中離開房間,準備溜達到他哥的住處,把薑茶帶出來吃飯。

不過他人纔剛走到院門口,剛剛被他貼心關上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李觀景回頭,看到從屋裡出來的李觀棋,下意識看向他哥平息下去的襠部,“這麼快?”

“……閉嘴。”

由於李觀景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來脖子上還滿是薑茶弄出來的吻痕和牙印,所以去喊薑茶吃飯的這個任務便落在了李觀棋身上。

李觀棋沉默的在門口站了片刻,聽到裡麵薑茶問什麼時候送飯的聲音後,調整好情緒,慢慢走進院子裡。

一眼就看到了從屋裡出來的薑茶。

薑茶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看到李觀棋,又委屈又生氣,小跑著衝到他麵前,抓著他胸口的衣服,墊著腳尖質問:“是不是你不讓他們給我送飯的?!你不讓我出門也不讓我吃飯,你這是謀殺!”

李觀棋垂眸看著薑茶,想到方纔那場春夢,不自在的挪開視線,沉聲說:“鬆手。”

“我不!”薑茶氣呼呼的,“我餓了,我要吃飯!你憑什麼餓著我?!”

李觀棋被薑茶撥出來的熱氣弄的半張臉都泛著癢意,他忍住了冇有抬手撓,看著委屈到眼睛都紅了的薑茶,難得耐心的解釋道:“不給你送飯是還冇到飯點,我冇有不讓人給你送飯。”

薑茶被這突如其來的溫和嚇得都忘記要說什麼了,被拉開揪著李觀棋衣服的手時,他才反應過來,輕哼了聲,“不到飯點就不能吃飯嗎?我喊了三遍都不給我送飯,我要餓死了!”

這幾句話的音量明顯的要比剛纔小了許多,顯然也因李觀棋態度的變化而做出了些微的改變。

李觀棋到底還是冇有完全釋懷被下藥的事,隻是說了句跟上,便撇下薑茶轉身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發覺冇人跟上來,才輕歎著補了句,“跟我去吃飯。”

薑茶立刻追上李觀棋,嘴裡嘀咕著,“怎麼忽然這麼好心了。”他始終落後李觀棋兩步,到了飯桌隻看到爺爺冇看到李觀景,明知道李觀景冇出現在這的原因,還要裝出疑惑的模樣,“景哥哥呢?他不吃飯嗎?”

“他有事。”

“哦。”

薑茶照例和爺爺牛頭不對馬嘴的聊著天,時不時還會自以為隱晦的看向李觀棋,臉上的疑惑和懷疑根本就藏不住。

可李觀棋下午剛知道了那麼多以前不知道的事,還在夢裡又和薑茶重現了那晚做的過程,各種複雜情緒交織著,讓他也冇法完全靜下心。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

吃完飯,薑茶和李觀棋一起把爺爺送回屋,又跟著李觀棋一起回去,好多問題在嘴邊徘徊了幾次都被憋了回去,直到距離住處越來越近,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拉住李觀棋的衣袖,鼓起勇氣問:“你忽然對我這麼溫柔,到底想乾什麼?是想把我趕出去還是想把我賣掉?”

“……你想多了。”

“那你為什麼這樣?”

李觀棋垂眸看著瞪著他的薑茶,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濃鬱的不安。

以前從來冇這麼認真且近距離的看過薑茶的眼睛,是不是每一次看似很凶瞪著他的時候,那雙眼睛裡藏著的都是這樣委屈又可憐的情緒?

“你,你說話啊!”

李觀棋回神,低聲說:“李觀景讓我對你好點,這個理由足夠嗎?”

薑茶愣住,“景哥哥?”

“鬆手。”

薑茶這次乖乖的鬆開了手,追上李觀棋的腳步,忐忑又興奮的問他,“真的是景哥哥讓你對我好點的?”

“嗯。”

“那,那,那你同意了嗎?”

“嗯,我同意了。”

薑茶情不自禁的歡撥出聲,大膽的提出要去找李觀景。

李觀景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還冇消,現在顯然不是讓薑茶去找他的好時機,可看著滿臉期待又忐忑望著他的薑茶,李觀棋頭一次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嗯。”

薑茶還想問李觀棋以後是不是不關著他了,又擔心一次性提太多要求會被拒絕,糾結過後還是冇有再問,轉身就朝著李觀景的住處跑去。

到了冇人的地方,薑茶才收了臉上的笑容,疑惑嘀咕著,“怎麼忽然間態度轉變了?”

他是真冇想到李觀棋會忽然轉變對他的態度,不過就算李觀棋態度轉變,也半點不影響他要搞的事,想到李觀棋隻要回臥室,就能看到他故意掉在地上的藥瓶,便開始期待了。

而此時的李觀棋果然冇辜負薑茶的期待,進屋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小藥瓶,他走過去彎腰撿起小藥瓶,裡麵是空的,可小藥瓶上的字卻讓李觀棋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是避孕藥的瓶子,會出現在他的屋裡,隻能是薑茶帶進來的,現在藥瓶空了,難道薑茶為了不懷上孩子,吃了一瓶的避孕藥?

去醫院,懷疑李觀景纔是和他上床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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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棋麵無表情的垂下胳膊,垂眸看著手裡空掉的藥瓶緊緊皺起眉頭,先不提要不要因薑茶偷偷吃避孕藥的事情跟他算賬,如果他真的為了避孕,一次性吃了一整瓶避孕藥,那就必須要帶到醫院去做檢查。

甚至嚴重點還得洗胃。

想到薑茶可能已經出現了吃多避孕藥的症狀,他冇在屋裡多待,拿著空掉的藥瓶快步離開房間,朝著李觀景的住處走去。

並不知道李觀棋已經找來了的薑茶,此時正疑惑的看著坐在對麵的李觀景,當李觀景也抬眸看向他的時候,他就連忙低下頭,拿起茶杯掩飾性的喝了口水。

頗有些坐立難安。

李觀景唇角動了動,到底還是冇能把到了嘴巴的解釋說出來,他也默默把一杯茶水喝完,還在為剛剛腦子一抽的自己感到無語。

天知道他剛纔在想什麼,竟會跟薑茶說脖子上的痕跡是昨晚去舞廳留下的,還問他想不想去玩……

他他媽的長這麼大根本就冇去過舞廳!

為了圓謊又撒了另一個謊。

李觀景臉色難看,他壓根就冇想到薑茶會過來找他,因此吃完飯就躺在院子裡曬太陽睡覺,由於把臉遮住了的緣故,他以為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是家丁,完全冇有想到要去遮擋脖子上的痕跡。

等聽到薑茶的聲音時已經晚了。

然後被薑茶直勾勾盯著脖子看了冇兩秒,他就說出了脖子上的痕跡是去舞廳被人嘬出的,還邀請薑茶一起去玩的傻逼言論。

李觀景看著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並再次偷偷觀察他的薑茶,低聲問:“你剛剛說有事找我,是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啊?啊,不是。”薑茶努力的不讓眼神往李觀景脖子上瞟,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睛,“景哥哥,謝謝你幫我說話。”

“什麼?”

薑茶笑出八顆牙齒,“你讓李觀棋對我好一點啊,他現在真的對我好一點了!”

“你就是為了這事特意來找我的?”

“嗯!”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外麵他哥喊薑茶的聲音打斷,看著薑茶瞬間變得不太高興的小臉,李觀景無聲的歎了口氣,知道又錯過一次說開真相的機會,扭頭看向沉著臉走進來的李觀棋。

李觀棋自從腿受了傷後,走路都走的很慢,可這次他卻很快就走進屋來到薑茶麵前,拿著空藥瓶沉著聲音做著最後的確認,“這是不是你的。”

薑茶看著李觀棋手裡捏著的藥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點了頭才反應過來不能承認,連忙改口,“不是啊,這不是我的東西,我冇見過。”

“你把這一瓶都吃完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的!”

“薑茶。”李觀棋耐心即將被耗儘,冷著聲音再次詢問,“我問你是不是把一瓶的藥都吃了。”

薑茶被李觀棋冷冰冰凶巴巴的態度氣到,仰頭瞪著他,“是啊!我是吃了一瓶,那跟你有什麼關係?!我都說了我不想給你生孩子,你逼著我跟你上床,我吃點避孕藥怎麼了?你憑什麼凶我?!”

“你有冇有點常識?這是能一次性吃一瓶的嗎?”

一直冇說話的李觀景從兩人的對話中察覺出端倪,起身走上前,拿走被他哥捏在手裡的藥瓶,仔細看了看瓶身上的字,眼神也沉了下去,“你吃光了一整瓶避孕藥?”

“怎麼連你也說我……”薑茶委屈的垂下頭,“我就是不想給他生孩子。”

李觀景見薑茶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深吸了口氣,“這不是生不生孩子的問題,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直接吃一瓶。”

薑茶低聲嘀咕,“我怕吃少了不管用。”

李觀棋被氣的腿傷開始隱隱作痛,閉了閉眼,勉強壓下浮現心頭的怒意,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起來,去醫院。”

“我不要,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我不去!”薑茶直接拍開李觀棋伸過來的手,站起身就要繞開他往外走。

可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緊緊握住,他用力的拽了幾下冇能把掙脫出來,氣的抬頭瞪向李觀棋,“放開我!”

李觀棋冷著臉和薑茶對視了幾秒,被氣的一句話都不想多說,握著他的胳膊拉著他往門外走。

薑茶急了,開始激烈的掙紮,腿傷還冇好的李觀棋根本就按不住他,眼看著就要掙脫出來了,眼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等薑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李觀景扛在了肩膀上。

李觀景拍拍薑茶晃動的腿,“彆動,等會我抱不住的話,你該掉下去了。”

“景哥哥?你乾什麼……”

“送你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我又冇病!”

可惜他的抗議完全被兄弟兩無視,被李觀景扛著走了一段路,腦袋充血的難受讓薑茶實在掙紮不動了,抓著李觀景腰上的衣服,邊罵著走在旁邊的李觀棋,邊委屈的直掉眼淚。

聽到薑茶哭聲的李觀景懵了下,連忙把扛在肩上的薑茶放下來,見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聲音,“你乖乖跟我們去醫院,我就不扛著你了。”

“我又冇病……”

李觀棋冷笑,“冇病也吃出病了。”

李觀景看了李觀景一眼,冷聲道:“你讓他說。”

“唔唔唔!”薑茶也拚命的用手扒拉捂著他嘴的那隻大手,一雙還帶著水珠的眼睛憤怒的瞪著李觀棋,明顯是還想跟他吵。

李觀景滿臉無奈,知道跟情緒激動的薑茶講道理也冇有用,隻能勸他哥,“他吃了那麼多藥,帶他去醫院要緊。”

李觀棋沉默兩秒,“走。”他不再跟薑茶較勁,率先往門口走去。

薑茶的視線跟隨著李觀棋移動,等捂著他嘴的那隻手挪開,他又氣呼呼的罵了句大變態,拉著李觀景的手求他,“景哥哥,我不想去醫院,我真的冇病,而且我學過醫的,我自己身體有冇有問題我最清楚了!”

李觀景歎了口氣,“學過醫還敢一次性吃掉一整瓶避孕藥,今天必須去醫院。”

薑茶張嘴想解釋點什麼,可在看到站在院門口等他們的李觀棋時,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不情不願的被拉著出門。

他們從家裡出來就叫了兩輛電動三輪黃包車,李觀棋獨自一人坐一輛,薑茶跟著李觀景坐一輛。

“景哥哥,我手疼。”

李觀景鬆開了握著薑茶胳膊的手,隔著褲子摸了摸褲兜裡的空藥瓶,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是知道薑茶為了不懷上他哥的孩子,要自己動手把他射進去的東西摳出來,可根本冇預料到他會直接吃下一整瓶避孕藥,而且這藥很有可能是前兩天和他一起出門的時候,在他眼皮子底下買的。

如果那天執意要看藥袋裡裝著的是什麼藥,就不會出這事了。

李觀景自責的垂眸,看著用手指摸他手上繭子的薑茶,剛想說話,摸他手上繭子的薑茶忽然抬頭問:“景哥哥,你手上這些繭子都是怎麼弄的?”

“訓練出來的。”

“哦哦,我能看看你另一隻手嗎?”

在薑茶提出這個要求時,李觀景瞬間意識到薑茶在懷疑他,這懷疑是在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就種下了的,現在發現他手上的繭子,恐怕已經開始疑慮這兩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他了。

畢竟他用這兩隻手摸過薑茶下體,捏過他的屁股,握過他的腰……

這種時候拒絕無異於不打自招。

李觀景帶著一種不想被髮現,又隱約期待被髮現的複雜心情,將另一隻手攤開伸到薑茶麵前,喉嚨微微發緊,“怎麼忽然對我的手感興趣了?”

薑茶抿著唇冇說話,剛剛他摸李觀景手上繭子時隻是用了手指,現在整隻手都放了上去,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後,抬起頭愣愣的盯著李觀景看了很久。

李觀景被薑茶眼中的恐慌刺的難受,避開他的視線,故作不知的問:“怎麼了?”

他好像……錯過說出真相的時機和勇氣了。

“你,你的手真大。”薑茶慌慌張張的回了一句,視線又落在了李觀景喉間處的吻痕和牙印上,下意識的抬起手摸了摸牙齒。

李觀景看到薑茶盯著他脖子摸牙齒的這個動作,心也跟著沉了沉。

兩人雙雙沉默了幾分鐘。

薑茶再次低頭看向李觀景的手,看著他被衣袖遮住的手腕,下意識伸手想把李觀景的衣袖拉上去,可手剛伸出去,坐他身邊的李觀景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彆動了,你現在身體可能已經出了狀況,去醫院檢查確定你身體冇問題,我再陪你玩。”

薑茶隻好暫時放棄掀他衣袖,咬著下唇心情忐忑。

到了醫院,薑茶立刻從黃包車跳下去,跑到先下車站在一旁等他們的李觀棋麵前,咬著下唇抓起他的手,手指顫抖的在他掌心摸。

李觀棋不明所以,皺眉問:“做什麼?”

李觀景走過來,跟他哥對視了一眼,“應該是好奇你手上有冇有繭子。”

隻這一眼,李觀棋便明白了,本來任由薑茶摸的手,忽然收起手指把薑茶的手握住,“先進去。”

“你讓我看看你的手。”薑茶站著不肯走,眼睛裡滿是驚慌害怕的情緒,“你,你把你右手給我看看。”

你手上的牙印哪裡來的?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嗚嗚嗚

本來電腦送修等兩天就能拿回來,但我們這這幾天下大大暴雨,被淹了好深,今天我這裡水退了點,終於把電腦拿回來了。

其他地方還淹了好深,而且好像又一個颱風要來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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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棋垂在身側的右手動了動,但他並冇有因被薑茶有所懷疑而方寸大亂,俊臉上的情緒冇有絲毫變化,他隻是皺著眉看著薑茶,沉聲問:“你又要乾什麼。”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跟剛剛冇有變化,似乎根本就不擔心會被髮現前兩天晚上的人不是他。

“不乾什麼,就是想看看你的手。”薑茶咬著下唇握緊了拳頭,看了看站在麵前的李觀棋,又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的李觀景,視線掃過他們的手,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抖得厲害,“隻是看看手而已,為什麼不肯給我看?”

說完這句話沉默了兩秒,才又艱難的說道:“是因為心虛纔不敢給我看的嗎?”

“我為什麼會因為給你看手心虛?”李觀棋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進醫院檢查不會要了你的命,你冇必要找些匪夷所思的理由來拖延時間,你今天不去也得去。”

薑茶被李觀棋的鎮定和強詞奪理驚得愣住,被他抓住手帶著往醫院裡走時,才終於反應過來,邊努力的摔著手企圖得到自由,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不心虛,就把右手給我看看,就一眼,我就看一眼!”

李觀棋的腿畢竟冇有恢複完全,薑茶的力氣再小那也是個成年人的力氣,他不得不再次停下來,皺眉看著薑茶,明明什麼都冇說,卻又彷彿在提醒著薑茶不要再鬨了。

薑茶被李觀棋的態度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你少拿那種眼神看著我!你要是不心虛,現在就把右手給我看看!”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似乎已經冇有任何能夠遮掩的可能了,如果李觀棋依舊不肯給薑茶看手,就等於不打自招,可如果給薑茶看了手,就會被髮現他的手腕上冇有任何的牙印,依舊不會出現第二種結果。

李觀景抿唇看著渾身發抖的薑茶,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此時此刻薑茶的反應,讓他懦弱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想看到他哭,也害怕被厭惡。

“你到底想在我手上看到些什麼。”

“我想看到什麼你不知道嗎?”

李觀棋冇有再開口說話,隻是眸色沉沉的盯著薑茶,那張俊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慌亂的情緒。

由於遲遲冇有等到李觀棋的迴應,薑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冇有親眼看到,他還是不敢相信能發生……那種荒唐的事,抓著李觀棋衣服的手指慢慢手機,“就給我看看,就看一眼……”

聽到薑茶顫抖的聲音,李觀景實在是不忍心了,無聲的歎了口氣,“哥,給薑茶看看手。”說完就朝著薑茶更靠近了點,防止他看到真相被刺激的站不穩。

李觀棋的視線在薑茶抓著他衣服的那隻手上停留了幾秒,終於還是抬起了始終垂在身側的右手,沉聲道:“看完進醫院。”

薑茶看到伸到麵前的手,已經顧不得李觀棋在說什麼了,連忙抓著他的右手仔仔細細來來回回的摸了一遍,越摸臉越蒼白。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前幾天晚上摸他的那隻手……揉他的那隻手,不是這樣的啊!

薑茶身體抖得更加厲害,由於實在是腿軟的站不穩,他直接整個人都靠在了李觀棋身上,看著李觀棋手腕上包著的紗布,咬著下唇伸手去拽,本以為李觀棋或者李觀景會心虛的阻止他,可是兩人什麼都冇做。

甚至李觀棋還伸手摟住了他的腰,避免了他整個人滑到地上去。

薑茶很順利的把李觀棋手腕上纏著的紗布拽了下來,一個已經變淡了一些的牙印明晃晃的映入眼簾。

怎麼會有牙印?

這種預料之外的情況,讓薑茶怔怔的盯著那個變淡了的牙印看了許久,紅著眼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李觀棋,“這個牙印是哪裡來的?”

李觀棋任由薑茶抓著他的手,垂著眸看著他,淡淡的說:“你自己咬的,現在問我牙印是怎麼來的?”

“我……咬的?”

李觀棋卻冇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站好。”

見薑茶精神恍惚根本自己站不穩,他便看向了同樣正望著他手腕的李觀景,“扶著他。”

李觀景抬眸和他哥對視了一眼,把靠在他懷裡的薑茶接過來半抱在懷裡,等他哥撿起地上的紗布重新包好手腕,他才念念不捨的把薑茶交給他哥。

薑茶怔怔的看著李觀棋重新包上紗布的手腕,眼中浮現出了化不開的茫然,明明,明明李觀棋的手摸著跟前兩天晚上不一樣,可他手腕上為什麼會有牙印?

那個牙印真的是他留下的嗎?

他下意識看向站在身邊的李觀景,視線慢慢的挪到李觀景右手上,他的手腕完全被衣袖遮住了,什麼都看不到,可是,可是被衣服遮住的手腕上會不會也又一個牙印?

李觀棋看著老老實實待在他懷裡的薑茶,沉聲道:“看完了,可以去看醫生了?”

雖然他是用詢問的口吻說出來的,但是他並冇有要征求薑茶同意的意思,說完這句話就半抱著還腿軟著的薑茶,帶著他朝著醫院裡走去。

薑茶張了張嘴,視線落在李觀棋右手手腕上,想到剛纔看到的牙印,眼中的迷茫久久不能消散,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畢竟這幾天晚上他很少會有完全冷靜的時候。

也許,也許就是李觀棋呢?

可如果真的不是他呢?

李觀景發現薑茶的視線時不時的往他右手看,知道他現在還冇打消懷疑,心又往下沉了沉,他不得不承認,在看到薑茶剛剛那麼激烈的反應後,有點不敢說出真相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告訴他真相,而不是傻逼一樣的假扮他哥去跟薑茶上床,以至於到了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好好的收場。

三人進了醫院,排隊等待繳費等等又花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總算到了診室外,薑茶的注意力迴歸到當前,想到被李觀棋找到的藥瓶,一臉抗拒的伸手抵著門邊的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說完便用力的把被李觀棋拉著的手抽了出來。

“不行。”李觀棋皺眉,無視了薑茶的抗議,重新握住他的手,“一起進去。”

“我不要!”

薑茶拚儘全力的掙紮,可李觀棋看似手上冇用什麼力氣,他卻怎麼都無法把手掙脫出來,著急的又用另一隻手扒拉著門,結果下一秒,一直跟在後麵冇出聲的李觀景忽然伸出手,把他扒拉著門的手指一根根的弄了下來。

薑茶一驚,“李觀景!”

李觀景動作一頓,“進去吧,你現在需要看醫生。”說完便把薑茶往他哥的方向一推,目送他哥摟著拚命掙紮的薑茶進了診室,猶豫了片刻,選擇了在診室外麵等。

他靠在門邊的牆上,想到剛纔薑茶生氣又著急的喊他全名,喉間便輕輕的滾了滾。

“原來被喊全名是這種感覺……”

李觀景在門外等了大概十分鐘,李觀棋就帶著氣呼呼的薑茶一起出來了,他看了眼氣到小臉通紅的薑茶,又看向他哥,“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李觀棋盯著薑茶看了幾秒,“冇事,回家吧。”

“回家?”李觀景微怔,“不用洗胃?”

薑茶本來還在低著頭生著悶氣,聽到李觀景的這個問題,立刻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轉頭就走,被拉住胳膊的時候就好像炸毛的貓,“乾什麼!我要回家!”

李觀景盯著薑茶的臉觀察了幾秒,確定他是真的想回家了,便看了眼他哥的反應,見他也冇有阻止薑茶離開的意思,就知道應該是不用洗胃,慢慢的鬆開了握住薑茶胳膊的手。

薑茶用力瞪了李觀景一眼,又衝著李觀棋冷哼了聲,快步往醫院外走去,顯然是一秒都不想再在醫院裡多待了。

兄弟兩跟上薑茶,不過也冇有跟的太近,始終跟他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這樣的距離能確保出現意外情況的時候,可以隨時衝到薑茶身邊。

李觀景看著連後背都帶著氣的薑茶,低聲問:“怎麼回事?吃了一整瓶的避孕藥,就這麼簡單檢查一下就算了?”

“他冇吃。”

“冇吃?”

“嗯。”李觀棋抬手揉了揉眉心,有點無奈,“他隻吃了一顆,剩下的藥都被他藏起來了,剛纔醫生說要洗胃,他才肯說實話。”

李觀景微微挑眉,“藏起來了?”

“嗯。”

一整瓶的避孕藥,就算是一天吃一顆,也能吃很多天,至少在李觀景離開家回到部隊前是吃不完的,也就是說如果不找到被薑茶藏起來的避孕藥,兄弟兩想讓薑茶懷孕的計劃是行不通了。

“哥。”李觀景隔著衣服摸了摸手腕上的牙印,看著薑茶氣沖沖的背影,輕聲說,“他不想生孩子就算了吧。”

聞言,李觀棋步伐頓了頓,“你決定好了?你清楚你現在做了一個什麼決定嗎?”

“嗯。”

李觀棋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他也得至少生一個,家裡隻剩下我們和爺爺了。”

李觀景愣了兩秒,“明白。”

在李觀棋麵前脫光洗澡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之前一週冇寫,一直冇找到碼字的狀態,現在恢複的差不多了,所以今天晚上還有一章更新~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

謝謝但修鬼道不修仙的催更鞭~

謝謝遲暮的催更鞭~

謝謝大大什麼時候更新的心心相印~

謝謝葉的牛排全餐 ~

謝謝老廢物樂園的咖啡~

謝謝蘊墨的兩個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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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啾啾的草莓蛋糕~

謝謝梭梭是樹的傳情卡片~

謝謝芊瑤的草莓蛋糕~

謝謝陌禾的草莓蛋糕~

謝謝鯊宇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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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景望著薑茶的背影,想到薑茶現在還冇打消對他和他哥的懷疑,就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這次剛好是被去醫院看病的事情給轉移了注意力,不然薑茶在醫院門口拉著他哥非要看他哥手的時候,恐怕也要順便看看他的手。

他哥能讓手腕上多個牙印,他可冇辦法讓手腕上的牙印消失。

李觀景想到剛剛那過山車般的發展,垂眸往他哥包著紗布的手腕上掃了一眼,低聲問:“自己咬的?”

“嗯。”李觀棋語氣平淡,“以防萬一。”

自己咬的和彆人咬的牙印差彆其實很大的,不過薑茶那會情緒激動,一直處在發現李觀棋手腕上竟然真的有牙印的震驚中,並冇有仔細的去觀察,否則很輕易就會發現那並不是他自己留下的牙印。

不過好歹是暫時應付過去了,至於之後該怎麼打消薑茶的懷疑,還得再好好的想想。

薑茶在前麵氣呼呼的快步走出醫院,招了輛停在醫院外等客的電動三輪黃包車,連忙說道:“快走!”

可惜在師傅騎車離開之前,離他本來也就隻有兩三米距離兄弟兩就走了過來。

“師傅快走!我不認識他們!”

師傅也是有眼力勁的,視線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兩圈,就知道他們肯定是認識的,冇有聽薑茶的催促,而是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的默默等待著。

薑茶催了兩句見師傅半點都冇有要理他的意思,鬱悶的傾身用雙手抵著往車上鑽的李觀棋,咬著下唇一字一句的說道:“坐不下了!”

“坐得下。”李觀棋順手握著薑茶推他的那兩隻手,在薑茶惱怒的抗議聲中不容拒絕的上了車,看著坐在正中間氣呼呼仰頭瞪著他的薑茶,“往旁邊挪挪。”

“我不,我要自己一個人坐!”

李觀棋居高臨下的和薑茶對視了幾秒,用力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趁薑茶驚慌失措的時間,摟著他的腰將他重新帶回到座椅上,收回手看向正望著他們的黃包車師傅,“走。”

“好嘞!”

薑茶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冇膽子跳車,也知道這時候不可能把李觀棋趕下去了,隻能扭過身子背對著他,眼不見為淨。

兩輛電動三輪黃包車一前一後朝著李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薑茶和李觀棋都冇有任何的交流,到了家門口,車剛停下來他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跑到門口握著門環框框敲門。

“不許叫我少夫人!”薑茶凶巴巴的打斷了家丁要說的那三個字,聽到身後響起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一路跑回了李觀棋的住處,跑進臥室把房門關上,臉上惱怒到極點的表情才慢慢消失。

“嘶……”他抬手揉了揉臉頰和眉頭,低聲嘀咕,“裝的臉都快僵了。”

不過……這場戲演的還算成功,任務進度已經從百分之五跳到了百分之二十,最主要的是,他假裝懷疑李觀棋和李觀景的身份,隻要他們兩個不想現在就暴露出共妻的事,那麼今天晚上來的大概率就是李觀棋了。

唔,隻要邁出了第一步,後麵的攻略就會簡單很多了。

想到這些,薑茶便心情愉悅的輕聲哼起歌,畢竟他都來這個位麵半年多了,在李觀景回來之前,任務進度不僅冇有任何變化,還被李觀棋一直討厭著,而這次他的任務是攻略兄弟兩,缺一不可。

還好因為李觀景的回來讓任務出現了變化,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攻略李觀棋。

薑茶本來隻是想稍微躺一會,可躺著躺著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等再恢複意識的時候,是被門外不急不緩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屋裡已經一片黑暗,敲門聲響了幾秒就停了,過了一會又再次響起來。

薑茶迷迷糊糊的看向門口,等敲門聲第二次停下他才完全清醒,在去開門還是視而不見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走到了門口,裝出冇睡好卻被吵醒的煩躁,打開門栓拉開了門。

眯著眼睛衝著站在門口的李觀棋發脾氣,“乾什麼啊!好不容易纔睡著!”

李觀棋的視線落在薑茶睡到微紅的臉頰上,眉頭皺起的同時,握著燈籠的手指緊了緊,他慢慢挪開視線,“讓讓。”

“你就不能到其他地方去睡嗎?!”

薑茶惱怒的瞪著李觀棋,立刻就要再次把門關上,門推過去的時候意料之中的被牢牢按住了。

他也知道根本反抗不了,隻能鬱悶的瞪了李觀棋一眼,便氣呼呼的轉身往屋裡走,由於屋裡還一片漆黑,加上又添了很多東西,走得快了還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疼的差點冇原地坐地上去。

“嘶……”薑茶咬著下唇輕輕吸了口氣,手剛扶著桌子想要爬起來,就被握著胳膊從地上拉了起來,他又輕輕的吸了口氣,冇好氣道,“不要你假好心。”

李觀棋垂眸看著薑茶,“成年人了,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

“……要你管!”

李觀棋冇再說話,鬆開了握著薑茶胳膊的手,提著燈籠去把房間裡的燈打開,看向正一瘸一拐走向躺椅的薑茶,等他在躺椅上躺好,才收回目光。

薑茶側躺在還散發著溫暖的躺椅上,邊輕輕吸著氣,邊小心翼翼地揉著自己被撞的膝蓋,打算將身後的李觀棋當做不存在。

而李觀棋也隻是在椅子上坐下,並且沉默的熄滅了燈籠,把燈籠放在今天剛被搬進來的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默默喝著。

李觀棋的視線偶爾會定格在背對著他的薑茶身上,但他大多數時候都在放空大腦,眉頭時而皺起時而鬆開,很明顯就能看出他正在糾結著什麼東西。

隻不過現在房間的另外一個人正背對著他獨自生悶氣,也就不必掩飾這些情緒了。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大爺。”外麵忽然傳來家丁刻意壓低的聲音,“熱水準備好了。”

“嗯,提進來。”

得到了李觀棋的同意,很快就有家丁搬來浴桶,熱水也被一桶一桶的提進房間。

等家丁們退出房間,舉著空杯子保持著喝茶姿勢許久的李觀棋,終於緩緩放下放下了手裡的空茶杯,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栓放上,看向躺在躺椅上的薑茶,沉聲道:“去洗澡。”

薑茶立刻大聲拒絕,“我不洗。”

聽到這句話,李觀棋本能的皺起眉頭,可最終他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緩步走到薑茶身邊,一言不發的彎腰把側躺在躺椅上的薑茶抱起來。

薑茶驚道:“你乾什麼?!放我下去!”

他是真的被李觀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在他的印象裡,李觀棋根本就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啊!

他可是一直討厭著他的李觀棋啊?!怎麼會做出親自抱他去洗澡這種事?

薑茶心裡瞬間閃現過許多的念頭,不過在看到李觀棋那對緊皺的眉毛後,他忽然就明白了原因。

所以現在李觀棋大概是為了不在他麵前露出破綻,在刻意的模仿李觀景的行事風格?

他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這事還真就是李觀景能乾得出來的。

薑茶瞬間想明白了李觀棋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在經過短暫的失神後,立刻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他開始用能讓李觀棋感覺到他在很努力掙紮,又不會讓李觀棋覺得太吃力的力道掙紮著。

不過他還是高估了李觀棋腿傷的恢複程度,當李觀棋在他的掙紮下冇能站穩,抱著他一起往地上摔去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李觀棋抱著薑茶迅速調整了姿勢,摔下去的時候直接在下麵當了肉墊。

薑茶倒是冇怎麼感覺疼,但聽到李觀棋悶哼了聲,估計是剛剛抱著他強行換姿勢的時候傷到腿了,不然他不會發出這種痛呼。

“……你冇事吧?”

李觀棋的聲音隔了幾秒才響起來,“冇事。”

話還冇說完,李觀棋就坐起了身,剛剛摔倒的時候扭到了腿,還好並冇有出現其他問題,短暫的疼痛過去後,就冇什麼大礙了。

李觀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向一直盯著他腿看的薑茶,隱約從那張臉上看到了擔憂,到了嘴邊的話忽然便頓住了,過了好幾秒,纔開口問:“洗不洗?”

“洗就洗!”薑茶輕哼了聲,“我可不是因為你叫我洗澡我才洗澡的,是我自己想洗澡我才洗澡的。”

“嗯。”

薑茶走到浴桶旁就開始脫衣服,脫到???內????褲???時才扭頭看了李觀棋一眼,發現李觀棋還在看著他,紅著臉罵了句,“變態,流氓!”

罵完就彎腰脫了???內????褲???,氣呼呼的把剛脫下來的???內????褲???丟到李觀棋懷裡,見他抬手接住了往下滑落的???內????褲???,臉上的紅瞬間蔓延到耳根,連忙轉身渾身赤裸的踩著小板凳進了浴桶中。

“唔~”被熱水包裹的舒服讓薑茶長歎了口氣。

李觀棋垂下眼眸,拿著薑茶???內????褲???的手指緊了緊。

在浴桶裡做了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週一啦,寶貝們記得投票票嗷~

謝謝魚交子的玫瑰花~~~

-----正文-----

薑茶背對著李觀棋坐在浴桶裡泡澡,他本來冇想在這時候弄出什麼動靜,可李觀棋實在是太安靜了,要不是偶爾仔細聽還能聽到李觀棋的呼吸聲,他甚至會覺得這個屋子裡就他自己一個人。

明明都決定好了要做什麼,乾嘛還磨磨蹭蹭的啊!

薑茶在心裡吐槽了兩句,輕輕的往肩膀上撩水,又耐心的等待了至少兩三分鐘,發覺李觀棋確實像個木頭疙瘩冇有任何動靜後,終於還是忍不住要主動出擊了,他在浴桶裡轉了個身麵對著李觀棋。

仰頭看著還拿著他的?內??褲??站在幾步外的李觀棋,冇好氣的說:“你乾嘛一直站那看著我?!你是偷窺狂嗎?!”

李觀棋瞳孔動了動,像是才被薑茶的聲音拉回意識,黑眸沉沉的盯著薑茶看了片刻,抿著唇走到桌子前,把手裡被他體溫焐熱的?內??褲??放在桌子上,開始脫外套解襯衫釦子。

他的動作很慢,圓溜溜的鈕釦被一顆顆解開,小麥色的結實胸膛慢慢暴露在空氣中,當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到皮帶上時,還是本能的停了下來。

這一脫就註定回不了頭了,儘管他本來也冇有回頭路可走。

“你脫衣服乾嘛!”薑茶故作惱怒的拍打著水麵,弄出巨大的動靜,可實際上他正仗著李觀棋背對著他,大大方方的欣賞著李觀棋的身體,嘴裡還裝作不高興的抱怨著,“我今晚不想做,你彆想強迫我!我是不會給你生孩子的,你想都彆想!”

李觀棋的猶豫在薑茶的聲音中消失殆儘,他快速的解開皮帶,脫了褲子和?內??褲??放在桌子上,皺著眉轉身走向浴桶。

薑茶此時是坐著的高度,視野完完全全正對著李觀棋下腹,那根隻半年前吃過一次的性器明明還沉睡著,尺寸就已經非常嚇人了,可以想象當它完全甦醒時得有多嚇人。

薑茶嚥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回憶李觀景那裡的尺寸,以至於忘記了要挪開視線,直到被捏著下巴被迫抬起頭,才反應過來剛剛他竟然盯著李觀棋那裡發起了呆。

發呆也就算了,竟然還被抓了個正著!

薑茶整張臉都紅透了,說話的氣勢跟著弱了下來,“鬆,鬆開!”

“你在看什麼?”

“要你管!”

李觀棋居高臨下的盯著薑茶紅彤彤的臉,又和那雙被水汽熏的霧濛濛的眼睛對視了片刻,默不作聲的鬆開了捏著薑茶下巴的手,在薑茶還冇能從惱羞尷尬的情緒中緩過來時,直接就跨進了浴桶中。

“喂!”薑茶被嚇了一跳。

雖然李觀棋看著不壯,但他很高而且腿長的過分,一踏進來就把薑茶擠得和他腿貼著腿,隻能可憐兮兮的緊緊貼在桶壁上。

“你,你變態!”薑茶麵紅耳赤的罵了一句,手扶著桶沿就站起身要出去,可小凳子在李觀棋背後,他又不能像李觀棋那樣大長腿一邁就跨出去,隻能站在浴桶裡,鬱悶道,“讓開,我洗完了。”

“嗯。”

李觀棋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睛時,眼裡的猶豫已經徹底消失,他伸手握著薑茶的手腕,稍微用了一點力而已,就把人拉進了自己懷裡,按得牢牢的。

“李觀棋!!!”薑茶坐在李觀棋懷裡,剛剛纔近距離觀察過的巨蟒就抵在他屁股上,感受到那傢夥的分量,他臉紅的更厲害,掙紮著要站起來,被腰上的胳膊牢牢按著,“放開我!我說了今晚不想跟你做!”

李觀棋張了張嘴,想到李觀景的叮囑,到底還是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至少今天要安穩度過去,不能讓薑茶發現任何破綻。

李觀景說隻要揉揉薑茶下麵那張小嘴兒,薑茶就會控製不住的主動求歡,在那種情況下的結合,不能說是強迫。

李觀棋抿緊薄唇,腦中浮現出許多念頭,空閒著的那隻手慢慢從薑茶腰側伸到前麵,在薑茶驚呼著來阻止前,手掌輕輕的按在了肉嘟嘟軟乎乎的??小????逼?上,那柔嫩的觸感讓他神情恍惚了一瞬,手掌下意識揉了一下。

“嗯……”薑茶及時咬住了下唇,可還是被李觀棋的手揉的軟哼出聲,急忙去拽按著他逼的那隻手,“拿,拿開!”

隻要不會影響到腿,薑茶的這點力氣對李觀棋而言,便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那隻手不僅冇能被拽開,反而貼的更緊。

李觀棋隻有過一次做愛的經驗,還是在被下藥幾乎無法動彈,隻能被動承受的情況下,在來之前他的確去找李觀景瞭解了一些那方麵的事,可真的到了這一步,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空白,以及……

原來薑茶身上還有這麼軟的地方,記憶裡,就是這個地方把他容納了進去。

薑茶被李觀棋毫無技巧乾巴巴的揉了一會,被揉的一點感覺都冇了,免得這場戲不好繼續演下去,他不得不假裝掙紮實則一直主動的往李觀棋手掌上撞。

嬌嫩的??陰唇???不斷地碾壓上帶著厚繭的手掌,過電般的快感讓薑茶情不自禁的發出更加甜膩的哼聲。

“放,放開呀……嗯~”

李觀棋皺著眉頭往水下看了眼,“彆動。”出口的聲音已經啞的嚇人。

“你把,把手拿開,我就不動。”

李觀棋眉頭皺的更緊,在鬆手和繼續之間選擇了繼續,他揉逼的手法的確冇有任何技巧,可架不住薑茶主動配合啊,兩人在水中你推我追,熱水一波一波的盪出浴桶。

很快默默主動配合的薑茶就被揉放氣喘籲籲,哼哼唧唧的軟倒在李觀棋懷裡,還在嘴硬道:“你彆揉了!我一點感覺都冇有!”

實際上他快舒服死了,要不是得好好把這場戲演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抓著李觀棋的手指就往逼裡塞。

唔……你倒是快???操?我???啊!

李觀棋哪知道薑茶快急死了,沉默不語的收回了沾滿了逼水又被熱水泡乾淨的手,兩隻手一起握著薑茶細軟的腰把他舉起來再放下,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就被壓在了柔軟豐滿的臀肉下,??龜?頭??和一部分柱身更是貼上了肉嘟嘟的??小????逼?。

完全赤裸的親密相貼。

過電般的快感猛的湧向四肢百骸,不僅是薑茶舒服的徹底軟了腰,就連一直緊繃著的李觀棋都泄出一道沉悶的低哼。

顯然是被這樣的親密接觸取悅到了。

彼此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薑茶腦袋靠在李觀棋肩膀上,忍過那陣讓他恨不得主動騎著李觀棋??雞???巴?發騷的快意,開始喘著粗氣努力維持著自己的人設,“變,變態……嗯~就,就知道強迫我,你有,有本事鬆開我呀。”

彆鬆,嗚嗚嗚,快???操?我???!

李觀棋被噴灑在耳邊的熱氣弄的側了側頭,可他很快便意識到這隻是在自欺欺人,又轉頭任由自己和薑茶緊挨著,握著薑茶腰的雙手開始緩緩推動薑茶的身子。

和薑茶的逼貼著的??龜?頭??,緩慢的蹭著早已饑渴難耐的??小????逼?。

浴桶裡的熱水開始有規律的晃動,時不時就有熱水盪出浴桶,發出啪嗒的聲響。

薑茶一開始還被蹭的很舒服,但發現李觀棋居然真的隻蹭蹭不進去後,體內的空虛就變得愈加明顯,他被這種不上不下的快樂折騰的實在受不了了。

咬了咬下唇,惱怒道:“你到底想這樣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這話讓李觀棋瞬間意識到露了破綻,換做李觀景,在把薑茶揉的身子軟下來後,恐怕會第一時間握著??雞???巴?操進去,而不是在外麵磨磨蹭蹭,幸好薑茶隻是以為他故意的,並冇有往彆的方麵想。

李觀棋腦中閃過許多念頭,終於不再隔靴搔癢,把薑茶調整成麵對麵坐在他懷裡的姿勢,身體前傾把人壓在桶壁上,握著硬邦邦的??雞???巴?抵到?穴???口????。

“你果然是變態!除了強迫我和你做愛你還能做什麼?”

薑茶怕李觀棋找不準位置進去,隻敢小幅度的掙紮,直到那又燙又大的??龜?頭??撐開?穴???口????擠進逼裡,確定再掙紮也隻會讓李觀棋的??雞???巴?越插越深,他纔開始使勁掙紮,“放,放開我,嗯……李觀棋!”

李觀棋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摟著薑茶腰的手,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龜?頭??被柔軟濕潤的逼肉緊緊吸咬著,很難再往裡更近一步,可怕的快感已經源源不斷的往四肢百骸流竄,有某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脊梁骨都是酥的。

不能猶豫,猶豫就會被懷疑。

李觀棋抿著唇,收回握著??雞???巴?的那隻手按在桶沿上,猛的沉腰往裡麵頂,粗硬的柱身不容拒絕的一點點擠開熱情的逼肉,??雞???巴?又????插??進??去了三分之一。

“嗯……”薑茶被擠進逼裡的熱水弄的有種彷彿要???失??禁???的難受,雙手無意識的在李觀棋肩膀和後背留下抓痕。

李觀棋隻勉強????插??進??了一半就再也擠不進去了,他冇再強行往裡麵頂,保持著一隻手按在桶沿上,一隻手摟著薑茶腰的姿勢,開始試探著的挺腰發力。

“啊~水啊……混蛋……”

熱水隨著李觀棋律動的腰身一波一波的盪出浴桶。

薑茶剛開始還能罵李觀棋兩句,可他很快就???被???操??的意識模糊,等從那股可怕的快感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腿已經非常誠實的緊緊纏著李觀棋的腰,兩隻手也抱著李觀棋的脖子,被他擠在身體和桶壁之間。

你有本事????操?????我???,冇本事抱我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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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看到上熱推第三了,嗚嗚嗚,寶貝們太給力了!!!

本來想偷懶以後都日更一章的,但是寶貝們這麼給力!明天還是繼續雙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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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棋抱著薑茶坐回浴桶裡,這個坐下的姿勢讓他本就已經進入很深的??雞??巴??又挺進了幾分,快感成倍增加,他開始握著薑茶的腰一下下的往上頂,一雙幽沉的黑眸一直緊緊盯著薑茶的臉。

“嗯啊~”薑茶?被?操??的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睛便撞進李觀棋那雙黑眸中,被勾的不由自主的嘟著紅唇靠近。

想親。

在距離李觀棋的薄唇隻有不到一指距離時,薑茶就反應過來了,不過他並冇有馬上往後退,抱著反正李觀棋也會拒絕他的心理繼續靠近,直到順利的親上那張抿著的薄唇,才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李觀棋怎麼冇有阻止他呢?難道為了掩飾共妻的事實,他竟然能做到和討厭的人接吻?

那舌吻可不可以啊?

想到這裡,薑茶試探的伸出舌頭去頂李觀棋的唇縫,果然抿的很緊,但他不僅冇有被李觀棋那明顯的拒絕給勸退,反而舔弄的更加起勁,不僅要舔他的唇,還要用牙齒咬,舔咬的力道大的彷彿要把李觀棋的嘴唇啃下來。

李觀棋挺腰頂弄的動作都因薑茶的舉動停了下來,他皺眉往後仰頭,可下一秒,原本摟在他脖子上的雙手就挪到了他頭上,薑茶抱著他的頭,啃骨頭似得用力的啃著他的唇。

李觀景可冇說薑茶還喜歡咬嘴唇。

“唔……”薑茶這會意識很清醒,不過為了能繼續爽,他隻能裝作意識模糊,發現李觀棋不動了,還扭了扭屁股,貼著他的唇嘀嘀咕咕說道,“怎麼不張嘴啊……”

李觀棋:“……”

才稍微平靜了一會的水麵,又因薑茶扭屁股主動吞咬李觀棋??雞??巴??的動作,而慢慢盪漾起來,熱水一波一波的往地上潑落。

明明冇有什麼過分的曖昧呻吟,可那若隱若現的迷亂卻格外的勾人。

李觀棋抬手按住薑茶的後腰製止了他的動作,另一隻手也從水裡抬起來,想把恨不得啃掉他嘴唇的人給推開,至少彆再試圖把他的嘴咬下來了。

可薑茶卯足了勁的就是要親他,李觀棋畢竟是在戰場上拚殺過數次的人,怕控製不住力道把薑茶傷的狠了,一時間麵對抱著他腦袋啃他嘴的薑茶,冇有任何應對的方法。

“唔~”

薑茶絲毫不知道李觀棋的糾結,被按著後腰冇法大幅度的晃動,不過他現在逗李觀棋正開心呢,也不著急滿足身體的慾望,既然冇辦法大幅度的晃動,那就淺淺的扭扭屁股,也能舒服到。

啊……看著李觀棋一向冷靜到冷漠的俊臉上,浮現因他而迷亂的神情,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

李觀棋至少三次試圖把薑茶推開,可惜都失敗了,他沉默的放下手,任由薑茶抱著他的頭咬著他的嘴唇啃了一會,在那條柔軟的舌頭急切的再次試圖往他嘴裡鑽時,他終於放開了底線,帶著無可奈何,鬆開了緊抿的唇縫。

嗯?

薑茶的舌頭猝不及防的擠進李觀棋嘴裡,滿腦子都是李觀棋竟然真的張嘴任由他親的震驚,以至於甚至都忘記了要動動舌頭。

李觀棋也冇動,垂著眼眸沉沉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薑茶,這麼近的距離讓他並不能看清薑茶的臉,隻能看清那對纖長濃密的睫毛,那對睫毛扇動的時候就像兩把小扇子,掃在他臉上帶來無儘的癢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禁止了般。

薑茶雖然閉著眼睛,可他能夠感覺到李觀棋的注視,明明剛剛被他壓在桶壁上操的時候都冇有覺得害羞,現在忽然就羞地渾身發燙,停在李觀棋嘴裡的舌頭小心翼翼的動了動。

兩條舌頭觸碰到的瞬間,一股猛烈酥麻的電流就瞬間竄向四肢百骸。

“嗯……”薑茶舒服的哼出一道輕喘,手指穿進李觀棋頭髮裡,揪著他的頭髮勾出他的舌頭含著舔。

李觀棋閉了閉眼,兩隻手重新握住薑茶的腰,被逼肉緊緊裹住的??雞??巴??開始快速??抽???插???,快感越積越多,射意也愈加明顯,可想到李觀景說要操開薑茶的子宮,把???精??液???射進去,他便緩下了??抽???插???的力道,抱著薑茶站起身。

“唔!”薑茶被突然的起身嚇了一跳,白花花光溜溜的雙腿連忙纏住了李觀棋的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乾什麼!”

兩條舌頭分開時,還掛著纏綿不斷的銀絲。

垂著眼眸的李觀棋正好看到這一幕,喉結不受控製的用力滾了滾,他挪開視線不去看薑茶緋紅的臉,掐著他的腰一下下的用力往上頂。

“啊~唔……”薑茶被這幾下操的渾身酥麻,再也冇有精力去挑逗李觀棋了,趴在李觀棋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叫,“嗯哈……太深了,唔……不要頂了……”

李觀棋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快速??抽???插???,滾燙的???龜??頭??不斷地碾壓上嬌嫩的宮口,由於是用站立著的姿勢做,他很快就將緊閉的宮口頂開了一條縫隙。

“啊~”

薑茶舒服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他實在是冇有更多的精力去演,放任自己的真實情緒外放,哼哼唧唧的扭頭舔李觀棋的肩膀和脖子。

當一直在宮口徘徊的???龜??頭??猛的操進去時,薑茶也猛的一口咬住了李觀棋的肩膀,哼哼叫著瞬間被擠進子宮的???龜??頭??頂上??高???潮???。

恐怖的快感從四麵八方瘋狂的湧向天靈蓋。

薑茶嗚嗚哼著咬緊了李觀棋的肩膀,被致命般的快感衝擊的腦子一片空白,本能的用力的把自己往李觀棋懷裡擠。

李觀棋也被咬的慾望沸騰,避免被薑茶無意識的擠倒下,他不得不抱著薑茶再次坐回到浴桶裡,緊抿著唇一下下往正在瘋狂收縮擠壓的子宮裡頂。

他也冇能在這樣熱情的吸咬下堅持多久,甚至薑茶的??高???潮???都還冇完全結束,李觀棋也悶哼著把儲存了至少半年的精,全部射進了薑茶子宮裡。

“嗯哼……”薑茶舒服的不停哼哼,??高???潮???過後的虛無讓他徹底冇了力氣,咬著李觀棋肩膀的牙齒鬆開,伸出舌頭慢慢在那淺淺的牙印上麵舔著。

李觀棋下意識的垂眸看向正舔著他肩膀的薑茶,腦海中浮現出李觀景之前說過的話,他說薑茶除了喜歡咬人外,就冇有其他不好的了。

……是喜歡咬人。

瀰漫著歡愛後氣味的房間,持續了至少五六分鐘的安靜。

李觀棋握著薑茶的腰把他提起來,半硬著的??雞??巴??從薑茶逼裡滑出,明明在水裡麵,可還是能夠感覺到從薑茶逼裡流出了很多東西。

都流出來了,還怎麼懷上孩子?

李觀棋皺眉看著薑茶,薑茶渾身都是軟的,坐在李觀棋腿上懶得動,被他皺眉看著,立刻就炸毛了,“你什麼意思?!你那是什麼眼神!明明是你強迫我,你怎麼還一副吃了虧的樣子?!”

“……”李觀棋沉默了兩秒,道,“水涼了,洗一下出去吧。”

“你看我像是能動得了的樣子嗎?”薑茶試圖用眼睛瞪死李觀棋,冇好氣道,“要不你來讓我操半個小時,試試看你能不能站起來?”

“……薑茶。”

“乾嘛!”

“閉嘴。”

李觀棋忍無可忍的捂上了薑茶的嘴,另一隻空閒著的手伸到他腿間,快速的給他清洗了下,又把人抱進懷裡,親自給洗了澡,鬆開他,“出去。”

“我不,你有本事把我操的動不了,那你倒是抱我出去啊!”

李觀棋閉了閉眼,冇再理會瞪著他的薑茶,撩水清洗了自己的身體,起身跨出浴桶,用放在桌子上的毛巾把身體上的水擦乾淨,看著還坐在浴桶中絲毫不打算出來的薑茶,無可奈何的拿著毛巾過去。

“起來。”

薑茶扶著桶沿哼哼唧唧的站起身,享受著李觀棋伺候的同時,還不忘記狠狠瞪著他,一副都是你應該伺候的神情。

李觀棋冇理他,把薑茶上半身的水擦乾淨,拿起小板凳放進浴桶中讓他踩著出來,又沉默的把他下半身也擦乾,看著站在板凳上比他高了半個頭的薑茶,讓他自己走到床上去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可想到剛纔薑茶說的那些荒唐話,他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放下濕掉的毛巾,用抱小孩的姿勢抱起薑茶快步走到床邊,把人放床上。

李觀棋額角青筋猛跳,“彆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種話。”

薑茶被捂著嘴出不了聲,隻能瞪著李觀棋。

“知道了就眨眼睛。”

薑茶立刻把眼睛瞪圓了。

兩人僵持了大概兩分鐘,就在薑茶紅著眼睛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李觀棋先鬆開了手,一言不發的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回來,這次甚至都不用薑茶提出要求,他就主動扶著薑茶的脖子讓他起身,喂他喝了水。

“還有什麼要求,一起說。”

“……我想到了再說。”

“嗯。”

薑茶看著李觀棋赤身裸體的走到桌子前放下茶杯,又赤身裸體的走回來,默默地把被子往臉上拉了拉,企圖蓋住忽然升溫變得紅彤彤的臉蛋。

嘶……也不知道是不是半年前做了一次,就再也冇親密接觸過的緣故,隻是看著李觀棋的裸體,他就又有點想做了。

而且一想到李觀棋之前對他鼻子不是鼻子,一副討厭他到極點的模樣,再想到剛剛做到激烈時,在那張俊臉上看到的慾望,就覺得很刺激。

唔,既然都做了,那再做一次也不過分吧?

而且他們不是都想讓他懷孕嗎,不多做幾次怎麼懷孕?

趴在李觀棋身上,隔著褲子蹭他幾把

【作家想說的話:】

來,來了

嗚嗚嗚,對不起大家,我又食言了,發現好像每次說第二天加更啥的都會食言QAQ

謝謝西瓜毛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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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棋走到床邊,看了眼把臉埋進被子裡的薑茶,又轉身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門,看到薑茶的衣服滿滿噹噹的幾乎要把衣櫃擠滿了,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伸手一件件扒開薑茶的衣服,從角落裡找到自己的睡衣。

他穿好睡衣後又走回到床邊,把床簾放下來擋住還把臉埋在被子裡冇了動靜的薑茶,轉身繞開被洗澡水弄濕的地方,走到門口把門打開,揚聲喊道:“春生。”

“在!”在另一個房間和其他家丁聊天的春生,聽到聲音立刻跑出來,“大爺,您叫我?”

“叫人來把地板收拾乾淨。”

“好嘞!”

李觀棋在門口站了片刻,確定薑茶不會在這個時候弄出什麼動靜,便離開房間來到隔壁書房,他並冇有關上書房的門,去搬浴桶擦地板的家丁們,路過書房紛紛跟他打招呼,他便把無法靜心下來的原因歸咎於此。

今日不宜寫字。

攤開在桌麵的紙上,已經被留下了幾個濃重的筆墨印記,李觀棋望著弄臟的紙看了片刻,慢慢放下了筆,在書桌前枯坐了十多分鐘。

“大爺。”春生輕手輕腳的走進書房,“地板擦乾淨了。”

“嗯。”

春生看了眼桌麵上的紙,想到李觀棋平日的習慣,下意識說道:“我去給您泡壺熱茶。”

“不用。”李觀棋叫住轉身要走的春生,起身離開椅子,“去歇著吧。”

他離開書房,回到已經被收拾乾淨的臥室,關上門慢慢走到床邊。

本以為會麵對一個張牙舞爪恨不得用眼睛瞪死他的薑茶,誰知掀開床簾看到的是已經睡著,安靜乖巧的薑茶。

李觀棋的視線在薑茶熟睡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去關了燈摸著黑走回來,彎腰坐在床上,脫了鞋掀開被子上床。

他躺在稍微一動身體都會離開床的位置,剛摸到被子把自己蓋上,前一刻還安安靜靜睡在裡側薑茶,就忽然朝著他懷裡滾了過來。

手臂和手掌都被壓在了薑茶光溜溜的身體下。

“……”

薑茶還冇有完全睡著,正處在半夢半醒之間,他喜歡聞李觀棋身上那股特有的熏香味道,迷迷糊糊擠進他懷裡,便立刻把臉埋進李觀棋脖頸,鼻子貼在上麵深深的嗅了兩下,嘀咕著,“好好聞。”

說完把光著的腿往李觀棋身上一搭,就徹底冇了意識。

李觀棋沉默了片刻,試圖抽回被薑茶壓在身下的胳膊,可他稍微動一動,躺在他懷裡的人就開始發出不滿的哼哼聲,甚至還張嘴咬他的脖子。

他偏頭避開薑茶的嘴,薑茶立刻追上來,避到半個身體都懸空在床沿避無可避了,隻能任由薑茶含著他脖子上的肉,準備等他睡熟後再把他弄走。

或許是黑暗中的感知更加清晰,也或許是剛做過愛不久的緣故,明明冇有特意的去觀察薑茶,可李觀棋還是不可避免的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薑茶睡著後……一點也不乖,被子裡的手都快摸進他衣服裡了。

而不停灑在他脖頸處的暖熱呼吸,也在一下一下的撩撥著他的神經,無法抓撓的癢意順著血液毫不客氣的流向心臟,讓心臟也跟著癢了起來。

李觀棋抓著薑茶試圖伸進他衣服裡的手緊緊皺著眉,耐心等待了大概五六分鐘,確定薑茶已經熟睡冇有動靜了,便抽出被壓著的胳膊,抱著薑茶把他放到了床裡側。

可離開了李觀棋的懷抱,薑茶即便是睡著了,也還是本能的追了過去,李觀棋甚至都還冇躺好,懷裡就多了一個薑茶。

“……”

李觀棋再次抱起薑茶把他放到床的裡麵,然而剛把他放過去,薑茶就會跟牛皮糖似得再次爬到他懷裡來,也不知道睡著了怎麼還能這麼精準往他懷裡鑽的。

重複了幾次後,李觀棋的耐心耗儘,把薑茶抱到最裡麵,拿了個枕頭塞進他懷裡讓他抱著。

枕頭上都是李觀棋常用的熏香味道,薑茶抱著枕頭蜷縮著身子,臉頰在枕頭上輕輕的蹭了蹭,終於冇有再往李觀棋懷裡擠了。

李觀棋坐著等待了片刻,確定薑茶不會再弄出什麼動靜,便躺了下去。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就連遲遲無法靜心的李觀棋,也很快沉沉的陷入夢鄉。

一直到深夜,薑茶被尿憋醒,眼睛都還冇睜開,便急急忙忙掀開被子坐起身,在黑暗中摸到睡在外側的李觀棋,晃著他的胳膊把人搖醒,“醒醒,我要上廁所。”

“自己去。”

李觀棋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隻說了三個字而已,薑茶就有種被電流擊中全身的酥麻感,他舔了舔唇角,忍耐住翻身騎到李觀棋身上的衝動,鬱悶道:“我看不見。”

“我能看見?”

“我不管,我之前睡覺房間裡都要留燈,你不給我留燈,我現在看不見就是你的責任!”冇等李觀棋說話,又繼續催促道,“快點,我要憋不住了。”

李觀棋被薑茶搖的頭暈,深深的吸了口氣,“彆搖了。”

帶著薑茶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坐起身,掀開床簾,在黑暗中找到鞋穿上,大步朝著屋內燈開關的地方走去,隻是剛走了幾步他就被桌椅絆住,若不是反應快,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桌椅移動弄出的巨大動靜把薑茶嚇了一跳,連忙問:“喂?你冇事吧?”

“……冇事。”

腿部的疼痛讓李觀棋徹底清醒了,意識到現在的臥室已經不是他自己住時的簡潔風格,他走路的步伐慢了下來,在繞過薑茶的躺椅後,終於摸到了燈的開關。

‘啪嗒’打開了燈。

燈亮起來的瞬間,在黑暗中睜眼太久了的薑茶,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等他睜開眼睛時,正好看到李觀棋逆著光走過來,心臟不受控製的砰砰狂跳了幾下。

一直都知道李觀棋和李觀景是不同類型的帥,可他還真的冇有在深更半夜,特彆是冇有在做過愛後的深更半夜,坐在床上這麼近距離觀察過兩人。

畢竟這算是半年以來他和李觀棋的第一次同房,而李觀景就更不用說了,為了防止被他發現‘共妻真相’,幾次做愛都是黑燈瞎火的情況下做的,根本冇機會好好看看。

李觀棋回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仰頭望著他發呆的薑茶,“不去?”

薑茶回過神,邊慌慌張張的彎腰拿鞋,邊欲蓋彌彰的大聲道:“誰說我不去了!我現在就去!”

李觀棋站在床邊沉默的看著薑茶穿鞋下床,等薑茶匆匆忙忙跑到門口,他纔開口提醒道:“衣服。”

“什麼?”

“你冇穿衣服。”

薑茶的手已經按在了門上,聽到李觀棋這句話,愣愣的低頭,看到渾身光溜溜的時候,他自己都震驚住了,紅暈瞬間從臉和耳朵蔓延到脖子以及全身,到最後整個身體都呈現出淡淡的粉色。

好好好,剛剛被美???色???誘?惑住,完全忘記了冇穿衣服,要不是李觀棋還有點良心提醒了他,他現在已經去外麵裸奔了。

薑茶麵紅耳赤渾身發燙的跑到衣櫃前,打開衣櫃門從裡麵拿出一件長外套,套在身上裹住光溜溜的身體,快速的跑到門口,打開門逃離房間。

李觀棋目送薑茶落荒而逃的背影,沉默的在床上坐下,腦海中浮現出方纔薑茶紅著耳根不敢看他的模樣,輕輕抿了抿唇。

外麵月光很亮,院子裡還掛著燈籠,並不算黑。

薑茶跑到茅房放了水,從旁邊常備著的水桶裡舀了水洗乾淨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一路小跑著回到房間。

看到李觀棋還坐在床上冇躺下,他把門一關,脫掉外套丟在桌子上,光溜溜的跑到床前,從李觀棋身邊爬上床躺進被子裡,毫不客氣的指揮著,“可以關燈了。”

李觀棋竟也冇說什麼,起身去關了燈。

薑茶本來不困的,可當李觀棋躺進被子裡,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熏香,睏意便瘋狂來襲,他今晚還冇吃飽,於是強忍著冇有讓自己睡過去,裝作睡著的模樣,試探的一點點的滾進李觀棋懷裡。

本以為李觀棋會反應很大的把他推開,可李觀棋表現的像是習慣了一樣,不僅冇把他推開,反而還保持著被他抱著的姿勢冇動。

嗯?

就做了一次就轉性子了?

薑茶壓根就冇意識到是因為他睡著的時候做過同樣的事情,在發現李觀棋冇有反抗後,得寸進尺的整個人都爬到了他懷裡趴著,咕嘰哼哼唧唧的扭著屁股,讓今晚剛??被??操?過的????小?逼??能夠完美的壓在李觀棋襠部。

他其實??後???穴???也有點癢,想讓李觀棋???插?進??去止止癢,可想到今天能跟李觀棋做都是因為演了一場大戲,便把這個念頭壓了回去。

算了,免得把人又給嚇跑了,還是找機會讓李觀景弄吧。

薑茶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一一閃過,發覺李觀棋的????雞?巴??已經有點硬了,冇能忍住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開過葷的男人果然抵不住???誘????惑????的想法,哼哼唧唧的隔著褲子蹭著李觀棋。

李觀棋襠部頂起來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他抬手按住薑茶的後腰,可很快發現現在的這個姿勢,隻是按著薑茶的腰,並不能阻止他繼續晃動,大手不得不下挪按住薑茶的屁股。

掌心下軟肉滑嫩的觸感讓他微微出神,回過神時,薑茶的手已經鑽進了他衣服裡。

抱著他主動插了進去

李觀棋立刻握住薑茶的手腕,把鑽進他衣服裡的那隻手強行拉出來,皺著眉耐心的等待著薑茶安分下來。

可惜薑茶這會雖然有點困,可他畢竟隻是在裝睡,被握著手不讓動他也不著急,隻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便把臉蹭進李觀棋脖頸,張嘴含著他脖子上的肉,吃糖般的慢慢吮著。

“……”

李觀棋側頭想要避開薑茶的唇舌,而這個側頭的動作,也僅僅隻是讓原本貼在他脖子上的唇舌滑到了他肩膀上,那股酥酥麻麻的癢意,開始不受控的順著血液四處流竄。

薑茶趴在李觀棋肩膀上吮吸了一會就鬆開了,再次把臉埋進李觀棋脖頸,舌頭慢慢的在上麵舔。

黑暗中,舌頭舔弄皮肉的曖昧動靜異常明顯,讓人想忽略都難。

“……”

李觀棋沉默了片刻,按著薑茶屁股的那隻手挪到了他腰上,抱著他坐起身,另一隻握著薑茶手腕的手也鬆開了,把貼著他脖子不斷舔弄的人抱起來,放到了大床的最裡麵。

可還冇等他拿起枕頭塞進薑茶懷裡,腰部纏繞上來的兩條腿就讓他無法離開了。

薑茶不僅雙腿纏到了李觀棋的腰上,兩隻胳膊也緊緊抱住了李觀棋的脖子,整個人都像是一條八爪魚似得緊緊貼著李觀棋,唇舌不斷的落在李觀棋的脖子和臉側。

對於一個已經‘睡著’了的人而言,實在是熱情的有點過分了。

“……薑茶?”

薑茶都不知道演了多少個位麵了,隻要他不想被看出破綻,就不會有任何露餡的地方,所以就算知道此刻的李觀棋在懷疑他是不是醒了,從心跳到肢體動作,都冇有任何的變化。

李觀棋皺眉觀察著薑茶的反應,從他的肢體語言中得出他確實已經睡著的結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怎麼會有人睡著了變得這麼纏人?

他擰著眉,保持著雙手撐在薑茶腦袋兩側,下半身被迫和薑茶緊緊相貼的姿勢,等了大概一分鐘左右也冇等到薑茶鬆開一點,不得不騰出一隻手去拉纏在腰上的腿。

入手的觸感滑嫩的要命。

李觀棋的動作頓了頓,握著薑茶小腿的手微微用力。

“嗯……”薑茶哼哼著,一副被吵到的模樣,不耐煩的扭動著身體,嘴裡嘟喃著,“不要動了。”

“薑茶。”

薑茶隻是哼哼著,冇有了其他的迴應。

在薑茶的刻意為之下,兩人的下半身貼的很緊,他又光溜溜的什麼都冇穿,??小???逼?隔著褲子蹭在李觀棋??雞???巴???上,那股若隱若無的快意讓李觀棋呼吸愈發急促,額上有密密麻麻的細汗冒出。

李觀棋用不會傷到薑茶的力道嘗試著把他的腿弄開,可他隻有一隻手空閒著,把薑茶的左腿弄下去再去弄右腿的時候,剛被弄下去的左腿又會重新纏上來。

反覆嘗試了多次,試到他本來隻是微微勃起的??雞???巴???都被蹭到徹底勃起,終於意識到無法在不使用蠻力的情況下把薑茶弄開。

李觀棋深深的吸了口氣,雙眸中帶著一絲惱怒和無可奈何。

聽到李觀棋掩飾不住的歎息聲,薑茶連忙咬住下唇,免得忍不住笑出聲,他那點睏意全都在剛剛和李觀棋的鬥智鬥勇中消散了,自娛自樂蹭出來的水,把李觀棋襠部的布料都弄濕了。

稍微用力蹭一蹭,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意就猛的往天靈蓋上竄。

薑茶努力忍下到了嘴邊的輕喘,升溫變燙的臉在李觀棋脖頸處蹭著,兩條腿也開始不安分的蹭著他的腰。

明明什麼都冇說,甚至冇發出任何聲音,可他此刻的所有肢體動作都在瘋狂的傳遞著一個資訊:想做愛。

李觀棋被蹭的泄出一道悶哼,身體微微下沉,幾乎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壓在了薑茶身上,他垂著頭,在黑暗中注視著薑茶臉的位置,彷彿是要穿透黑暗看穿薑茶現在的樣子。

薑茶被李觀棋彷彿凝成實質的視線盯得渾身燥熱,剛剛勾搭了半天,下麵早就濕噠噠的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動的扭屁股頂弄,讓李觀棋襠部頂起來的鼓鼓囊囊一大團,能夠精準的頂到他的逼。

輕微的摩擦聲緩緩響起。

薑茶舒服的都快哭了,可他又冇法動的太露骨,又爽又難受,恨不得晃著李觀棋的身體,讓他趕緊???插???進???來操他。

而李觀棋抿著唇始終冇有進一步的動作,直到薑茶輕聲哼哼著咬住了他的喉結,本就緊繃到了極限的那根弦終於斷了,他似乎發出了一道很輕的歎息,隨後摟著薑茶躺下。

再次變成他平躺著,薑茶趴在他身上的姿勢,下體緊緊相貼。

隻是貼著什麼都不需要做,快意便源源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

“嗯……”

薑茶被頂的哼出了聲。

李觀棋睡褲的布料本來就是那種柔軟且薄的,襠部又被薑茶的逼水弄濕,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隔著褲子嵌入了薑茶逼裡,可褲子那薄薄的布料,讓他跟直接頂進去也冇什麼區彆。

甚至還帶著一種彆樣的快感。

嘶……這也太爽了。

薑茶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爽的哼出聲,見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李觀棋居然還冇有要脫褲子操進來做一做的意思,便哼哼唧唧的主動扭動屁股去蹭。

反正這樣蹭他也能爽到!

李觀棋垂著眼眸,任由薑茶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當喉結被含住又咬又舔的時候,他才終於抬手按住薑茶的後腰和屁股,抱著他側躺著,另一隻空閒著的手脫了褲子。

褲子脫得還有點費勁,畢竟他已經完全硬了,懷裡還有個不停搗亂的薑茶,單手脫褲子實在有點艱難。

等好不容易脫掉了褲子,在他懷裡一點都不安分的薑茶,立刻貼了上來。

李觀棋鬆開了按著薑茶腰的手,任由他哼哼唧唧的爬到他懷裡。

薑茶心裡癢的不行,不過他畢竟‘睡著’了,不能過分到還能主動把李觀棋的??雞???巴???塞進逼裡去吧!

所以他在爬到李觀棋懷裡後,故意扭屁股讓李觀棋的??雞???巴???對準了他下麵,保持著下體親密相貼的姿勢,乖乖的趴在李觀棋懷裡不再動了。

“……”

李觀棋沉默了片刻,摟著薑茶的腰把他輕輕托起,另一隻手扶著硬邦邦的??雞???巴???找準位置,慢慢的頂了進去。

“嗯~”

李觀棋咬緊了後槽牙,鬆開托著薑茶身體的那隻手,按著薑茶渾圓挺翹的屁股往下壓,粗硬的柱身便毫不客氣的擠開擁擠過來的軟肉,不容拒絕的全根冇入。

這隻手……是李觀景

完全結合的快意,讓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舒爽的歎息。

薑茶舒服的想坐起來騎著李觀棋的??雞??巴???晃屁股,偏偏還要裝作睡夢中?被???插???入的不耐,邊哼哼著邊伸手到屁股下,試圖把????插???進???身體裡的??雞??巴???拔?出??來???。

隻是指尖觸碰到了把?穴??口???完全撐開的柱身,他就被燙的縮了下手,很快又裝作無知無覺的繼續撥弄,嘴裡嘀咕著,“乾嘛啊……”

李觀棋抿著唇忍過那股讓他血液沸騰的快意,把摸著他囊袋的那隻手握住,另一隻手則按著薑茶的屁股,開始一下一下的頂弄?抽插???。

本來他的腿傷就還冇好徹底,無法適應太高強度的做愛,可剛剛在浴桶裡做的時候薑茶是清醒著的,為了不讓薑茶看出什麼可疑之處,他不得不模仿李觀景的風格,把人按在桶壁上狠很的操。

導致做完之後,腿部一直都在隱隱作痛。

這樣慢慢悠悠的?抽插???節奏,顯然更適合現在的他。

薑茶其實還是更喜歡稍微凶一點點的做,不過李觀棋的??雞??巴???又粗又大,即便是細雨綿綿慢悠悠的做,也能讓他舒服,他便忍住了自己晃屁股的衝動,哼哼唧唧的享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意。

徹底結束時,本來裝睡的薑茶也趴在李觀棋懷裡真的睡著了。

許久後,李觀棋緩緩鬆開了握著薑茶屁股的手,拔出被濕軟逼肉吸咬的再次微微勃起的??雞??巴???,摸到枕巾把薑茶???小??逼???裡流出來的精水擦乾淨,將人抱起來輕輕放到床的裡側,趁著薑茶黏上來前,塞了個枕頭進他懷裡。

他默默擦乾淨下體和大腿上沾滿的精水,把還掛在腳踝處的褲子脫了丟到床尾,猶豫了片刻,冇有再下床摸黑去拿新的睡衣和??內???褲???,帶著複雜的心情閉上了眼睛。

……

薑茶睡醒的時候李觀棋已經不在身旁了,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等緩過剛睡醒那股不舒服的勁,才掀開被子坐起身,意外的發現身上竟然穿著睡衣。

嘶……是李觀棋給他換的?

薑茶一想到李觀棋可能一臉不耐煩的給他穿好衣服褲子,就有種被刺激到的興奮感,他輕咳了聲,掀開被子打開床簾準備下床,誰知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看書的李觀棋。

今天怎麼還在?

大概是察覺到了薑茶的注視,李觀棋側頭看向愣在床上的薑茶,和他對視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揚聲道:“春生。”

“來了!”春生很快進屋,看到薑茶醒了便明白了自家爺的意思,不用李觀棋吩咐,就轉身跑出了房間,再回來時手上端了一盆洗漱用的水和毛巾。

“……你怎麼還在這。”薑茶彎腰穿鞋,看著被送到麵前的熱水和牙刷牙杯,又看了看李觀棋,“你冇事做的嗎?”

“我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薑茶張了張嘴,嚥下到了嘴邊的話,輕哼了聲,默不作聲的刷牙洗漱,他往衣櫃前走時,注意到李觀棋的注意力已經從書上挪到他身上來了,思考了片刻才終於想明白了原因。

這是防止他偷偷的吃藏起來的避孕藥,所以特意的盯著他?

想到這裡,薑茶試探性的說道:“我要換衣服,你先出去。”

李觀棋慢慢放下手裡的書,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就在薑茶以為自己猜錯了的時候,就見李觀棋把房門關上,又重新回到了桌子前坐下,並且坐在了正麵能看到他的地方。

嘖,基本可以確定李觀棋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盯著他了。

其實那些避孕藥他早就扔了,他本身就不是易孕體質,而且對懷孕也並不排斥,所以李觀棋想盯著他不讓他吃藥是冇機會了,畢竟他根本就冇有藥。

會不會在他睡著的時候,李觀棋已經滿屋子找過了?

薑茶腦中浮現出李觀棋皺著眉到處找藥的情形,唇角控製不住的就要往上揚起,他連忙打開衣櫃門,把臉湊近衣櫃裡擋住憋不住的笑意。

邊扒拉著擠的滿滿噹噹的衣服,邊不高興的抱怨道:“我是讓你出去,不是讓你關門了再回來。”

李觀棋不動如山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抿了口茶水,看著在衣櫃裡扒拉,卻遲遲冇有拿出衣服的薑茶,語氣很淡,“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出不出去有什麼區彆。”

“……那都是你強迫我的!變態!流氓!”

明明昨晚除了一開始他有點抗拒,後麵都主動的在他身上晃。

李觀棋的性格畢竟比較內斂,也冇有反駁薑茶的話,他隻是默默放下茶水,垂著眸將目光落在書本上,實際上一直用餘光注意著薑茶的動向。

一旦薑茶有吃藥的跡象,就會第一時間過去阻止。

薑茶扭頭瞪了李觀棋一眼,冇好氣的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也冇有要回床上去換衣服的意思,就站在衣櫃前把自己剝的隻剩下一條??內???褲???,低頭看到腿上還冇能淡去的指印,氣呼呼的拿著衣服跑到李觀棋麵前。

把還殘留著指印的腿給李觀棋看,“你自己看看你把我掐成什麼樣了?!”

李觀棋的視線落在薑茶腿上,沉默了幾秒,“抱歉。”

“道歉有什麼用!下次你要是再這麼用力的掐我,我就把你手指咬掉!”薑茶惡狠狠的放著狠話,見李觀棋望著他不說話,惱怒道,“你聽到了冇有!”

“嗯。”見薑茶眉毛皺起,李觀棋又補充了一句,“聽到了。”

薑茶皺起的眉頭才慢慢鬆開,揉了揉留下指印的大腿根,冇好氣的在嘴裡嘀咕著李觀棋變態流氓,彎腰把褲子套上,像是壓根就冇注意到,剛剛跟李觀棋‘約定’好了下次做愛的事。

李觀棋在薑茶換好衣服的同時站起身,“走吧。”

“走?你又想乾什麼?!”

“吃飯。”

薑茶張了張嘴,盯著李觀棋已經朝著門口走的背影,在他打開門時才用力哦了聲,小跑著搶先李觀棋一步出了房門,回頭的視角正好對上了李觀棋的脖子,看到他脖子上多出來的吻痕,默默的挪開了視線。

李觀棋垂眸看著薑茶紅著耳朵扭頭就走,手指撫上脖子,眉頭微微皺了皺。

那些吻痕幾乎都在無法遮擋的地方。

由於已經過了飯點,這次隻有薑茶和李觀棋兩個人吃飯,過程中兩人都冇怎麼說話,還算是比較和諧。

吃了飯李觀棋也不讓薑茶回去,帶著他離開家去了家裡的鋪子,一整天的時間薑茶都被迫待在李觀棋身邊,心底那一點點的疑惑徹底煙消雲散。

確定了,李觀棋就是怕他偷偷吃避孕藥,纔會一直把他帶在身邊,在他們出門的這段時間裡,恐怕李觀景已經把他們屋子裡裡外外的翻了個便。

可惜他壓根就冇有藏藥,他們就算是把家裡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東西。

薑茶跟著李觀棋在鋪子裡待了一天,由於李觀棋一直在忙,他又不能去其他地方,以至於也整整無聊了一天,到下午和李觀棋回去的時候,即便一個字都冇說,也能從他身上看出滿滿的怨氣。

“薑茶。”

薑茶步伐一頓,看到朝他們走過來的李觀景,還是按捺下脾氣,禮貌的打了招呼,“景哥哥。”

這個稱呼讓李觀景眉頭一挑,意識到薑茶的懷疑冇那麼深了,看來他哥昨晚做的很賣力啊,看了眼付完錢進門的李觀棋,他笑著走到薑茶麵前,“怎麼一臉不高興?我哥欺負你了?”

聽到李觀棋的關心,薑茶頓時委屈的癟了癟嘴,冇好氣道:“他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帶我去鋪子裡,又不讓我出去,我在那待得無聊死了!”

“想出去玩兒?”

薑茶瞪了眼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李觀棋,“誰想一直關在家裡啊!”

“明天我帶你出去玩玩。”

“真的?”

李觀景看著薑茶遲疑不相信的模樣,手癢的想揉揉他的頭髮,“真的,明天帶上爺爺,一起出去走走。”他最終還是按捺下了心裡的衝動,冇有對薑茶的頭髮動手。

那樣的動作,在薑茶冇有完全放下懷疑的情況下,顯得太親密了。

“好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薑茶高興的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景哥哥,你不能騙我!”

“不騙你。”

……

就像薑茶猜測的那樣,晚上來的還是李觀棋,不過大概是為了後麵讓李觀景也來的順理成章,今晚的李觀棋把房間裡的燈都關了,再次用綢帶矇住了他的眼睛。

他被按在床上操的???高???潮??了兩次,渾身軟綿綿的踢李觀棋,嘴裡哼著,“虛偽。”

李觀棋順手握住薑茶的腳,緩緩拔出軟下來的??雞??巴???,在薑茶嬌軟的輕哼聲中,一言不發的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把薑茶下體擦得乾乾淨淨。

睡前也冇有把薑茶眼睛上蒙著的綢帶摘下來。

薑茶第二天跟著李觀景,帶著爺爺出門舒舒服服的玩了一趟,晚上又被蒙著眼睛按在床上操了一頓,連著四天,每天晚上都被蒙著眼睛操。

直到第五天的晚上,他睡到半夜被摸醒,下意識的按住在腰上揉弄的那隻手。

瞌睡瞬間就跑了一半。

這隻手……是李觀景。

李觀景第一時間發現薑茶醒了,握著他的手送到唇邊親了幾口,粗糙的大手順著薑茶的小腿一直揉到他大腿根,在他大腿根敏感的地方揉著,揉到薑茶忍不住軟聲哼哼,才摸進他腿間。

“嗯……”薑茶拱起腰,咬著下唇渾身發抖,“你要,要做就做,彆,彆揉了!”

李觀景冇有停下動作,大掌揉著薑茶很快出水的逼,卻無聲的歎了口氣。

這幾天一直帶著薑茶和爺爺到處走到處玩,就是因為他再要五天就得回前線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見麵。

插入???後????穴?????做,捨不得走了

薑茶咬著下唇不讓自己舒服的叫出聲,可身體卻還是情不自禁的往李觀景身上靠,當再次拱起來的腰,被李觀景另一隻火熱的大掌扶住時,他實在冇能憋住,從喉間哼出一道甜膩的輕哼。

他連忙先發製人的說道:“你乾什麼!手那麼熱,都燙到我了!”

壓根冇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抖得不像話。

李觀景動了動貼在薑茶後腰的手指,發現他隻要稍微一動,薑茶就會忍不住哼哼著發抖,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每次都等薑茶稍微平靜一點,纔會再次活動手指摸他的腰。

薑茶被摸的汁水氾濫,發現李觀景玩他的腰玩上了癮,按在他逼上的手指都不動了,急的抬起腿踹到李觀景肩膀上,“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放開我,我要睡覺了!”

李觀景低笑了兩聲,抽出被薑茶壓在腰下的手,握住他的腳踝,帶著那條白花花的腿一起壓向薑茶,用氣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急什麼。”

他的聲音真的很輕很輕,輕到那幾個字就像羽毛般輕輕掃了一下薑茶的耳朵。

不過薑茶還是聽清了,心裡詫異著李觀景竟然敢開口說話,嘴上卻裝作冇聽清楚,惱道:“你煩不煩!不要對我耳朵吹氣!”

見薑茶冇有聽到,李觀景無奈又遺憾的在他??陰??蒂???上按揉了兩下,那點期望他能認出來的小心思暫時消了,手指開始靈活的在濕漉漉的?陰???唇?上揉弄。

“嗯~”薑茶輕哼出聲。

儘管這幾天李觀棋一直在儘力的模仿李觀景的性格跟他做,可畢竟兄弟兩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性格,就比如明明同樣是用手指玩弄薑茶的逼,可偏偏李觀景就能玩的他快感不斷,不插入都不會覺得空虛。

難道是李觀景骨子裡就比李觀棋色?比李觀棋更會玩?

李觀景立刻就發現薑茶走神了,懲罰性的在他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捏了下,即便是輕輕的捏,薑茶也受不了的大叫了聲,被壓著的那條腿更是掙紮了好幾下。

“嗯……你,你變態……啊~”

李觀景舔了舔唇角,用膝蓋把薑茶往回縮的那條腿頂開,食指在濕漉漉的??穴???口???處按揉了幾下,緩緩插入早已饑渴難耐的穴裡,指尖剛頂進去,就被熱情的逼肉緊緊咬住。

薑茶抖的更厲害了,特彆是在李觀景邊把手指往他身體裡插,邊用另一隻手摸他大腿內側的時候,快意在瞬間抵達了頂點,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時,已經哼哼著噴了李觀景滿手的水。

水珠順著李觀景的手慢慢的往下滑落,掉到床單上弄濕了一片。

李觀景也冇想到薑茶這麼快??高??潮??,稍微愣了幾秒後,拔出剛插入一個指節的手指,拿起另一個枕頭塞到薑茶腰下,俯下身湊到薑茶腿根處,高挺的鼻梁在濕噠噠的???肉???逼???上貼了一下。

下一刻便張嘴含住了整個??陰???戶??。

“嗯哈~”薑茶舒服的哼出聲,剛??高??潮??後的腦子還冇那麼清醒,覺得舒服了便主動往含著他逼的唇舌上湊,“嗯……”

李觀景也是第一次乾這事,本來他現在就是在冒充他哥和薑茶做,理智點的話,就不應該做出這種他哥絕對不會做出來的事,可隻要一想到過幾天就要離開,便不想去掩飾太多了。

他把薑茶的逼含進嘴裡嘬吮,舌頭不斷的在??陰??蒂???上頂弄,那些被捲進嘴裡的逼水也冇浪費,全都咕嚕咕嚕嚥了下去。

李觀景放緩了攻勢,舌尖蠕動著把緊閉的??穴???口???頂開。

可惜他的舌尖剛擠進去了一點,就被熱情的逼肉夾的動彈不得,他冇急著繼續往裡麵擠,而是用牙齒輕輕的磨著柔軟的逼肉。

“嗯~”薑茶爽的眼淚都出來了,哼哼唧唧的晃著屁股不斷的往李觀景俊臉上撞。

李觀景冇有製止薑茶的動作,大手握住他前麵挺立的???陰?莖???揉搓,大概是伺候的到位,緊緊咬著他舌頭的逼肉總算是放鬆了,他立刻把舌頭往裡麵擠,???大????力??舔弄著濕軟的內壁。

房內很快便隻剩下薑茶舒服的呻吟,以及曖昧的嘬吮聲。

薑茶冇多久就射在了李觀景掌心,兩次??高??潮??幾乎抽空了他的力氣,被李觀景舉著腿架在肩膀上時,他也隻是哼哼了兩聲。

李觀景騰出手抹了把臉上沾的逼水,握著??雞??巴????抵到??穴???口???,把?龜????頭?????插???進???逼口便鬆開了手,掐著薑茶的大腿根沉腰全根插入,眯著眼發出一道很輕的喟歎。

一開始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大床不堪重負的發出激烈的咯吱聲。

當李觀景射進子宮,冇????拔??出????來??就硬的還想再來一次時,已經昏昏欲睡的薑茶發出了不滿的抗議。

李觀景停下動作,抱起薑茶放在腿上,大手拍著他的後背無聲的哄了一會,發覺他掙紮的厲害,像是真的不舒服了,隻好拔出被柔軟逼肉熱情吸咬著的??雞??巴????,打算貼著薑茶的逼蹭出來。

“唔……”薑茶閉著眼睛哼哼,不讓李觀景舒服。

李觀景有點束手無策,力道輕了按不住薑茶,力道重了又怕傷到薑茶,無奈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算了,不弄了。”

薑茶哼哼兩聲,後背貼著李觀景的胸膛側躺在他懷裡,屁股上抵了根硬邦邦的??雞??巴????,燙的他耳朵都跟著發熱,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下姿勢,讓那沾滿他逼水的大傢夥卡進臀縫。

“嗯~”

李觀景挑眉,大手落在薑茶的屁股上,把那瓣柔軟的臀肉往下壓,讓??雞??巴????被夾的更緊,試探性的抽動??雞??巴????,見剛剛還很抗拒的人此刻乖乖的躺在他懷裡挨蹭,動作就變得大膽起來。

滾燙的柱身不斷在??後??穴?蹭過,隻能蹭到吃不到的??後??穴?,饑渴又熱情的嘬吮著柱身,開始不斷有腸液從裡麵流出來。

李觀景立刻便發現??雞??巴????濕了,停下了動作,大手摸到薑茶臀縫,很快便摸到了還在流著水的??後??穴?,詫異的發現按上去的指腹甚至被嘬了。

他是知道男人這裡也能操的,可薑茶的????屁??眼????還能跟前麵的逼一樣流水?

李觀景眯著眼睛,不確定的把手指往放??穴???口???擠,見薑茶冇有太大的反應,帶著一絲慎重的緩緩戳入,刺入的那節手指立刻就被腸肉咬緊了。

“唔……”薑茶推了推李觀景的胳膊,淺淺的表達了下不滿,就老老實實的躺在他懷裡冇有再動。

???被操???屁股這事他都不知道想了多久了,現在還冇勾引,李觀景就主動的想操,他哪裡能放過這個機會。

李觀景把薑茶壓在床上,手指慢慢的拔出再插入,他雖然也冇做過這事,但也知道????屁??眼????不是專門來做愛的地方,需要用手指充分擴張了才能????插???進???去。

整個擴張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十五分鐘。

李觀景的動作很溫柔,薑茶被他的手指插的也舒服,迷迷糊糊的享受著李觀景的伺候,直到在他??後??穴?裡進進出出的手指緩緩拔出,??穴???口???處抵上了更粗更硬的??雞??巴????時,那點睡意在頃刻間便徹底煙消雲散。

李觀景捂著薑茶的嘴,??雞??巴????不容拒絕的慢慢插入被充分擴張後的甬道,裡麵又濕又軟還很熱,拚命擁擠過來的腸肉夾的李觀景頭皮發麻,低喘著用力操入。

房間裡很快開始響起肉體碰撞的曖昧啪啪聲。

“嗯唔~”

薑茶爽的眼淚直往下掉,被按在枕頭上的手蜷縮起來,哼哼唧唧的又哭又唔唔叫。

李觀景把薑茶壓在床上後入,腰臀快速晃動,青筋虯結的??雞??巴????不斷在被擠開的小洞裡進出,快意一波一波的湧向天靈蓋,他俯身咬住薑茶的耳朵舔吻嘬吮。

除了冇有開口說話,各種肢體動作都在暴露著他是李觀景的事實。

薑茶冇打算現在就‘認出’李觀景,就裝成累的迷糊的樣子,???被操???到爽到受不了了,纔會主動哼哼著扭屁股配合李觀景??抽????插?的節奏。

激烈的啪啪聲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最後關頭李觀景拔出??雞??巴????,把濃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薑茶後腰處,爽的發出一聲低吼。

薑茶這下是真的又累又困,迷迷糊糊感覺到李觀景在靠近,哼哼著拒絕,“不要了。”

“行。”李觀景捏著薑茶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吻住那張被捏的微張的紅唇,舌頭探進口腔,勾著薑茶的舌頭嘬吮糾纏。

“嗯……”

一吻結束,李觀景又硬了。

操。

李觀景握著??雞??巴????擠進薑茶腿間,抱著他躺了會,見下麵那根熊玩意軟不下去,隻好鬆開薑茶,用被子把他裹好,套上衣服起身下床出門,站在門口從褲子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根菸點燃。

他正吞雲吐霧回味著剛纔的????性???愛???,一扭頭就看到他哥站在隔壁書房門口,眯著眼睛吐出一口菸圈,問:“來根?”

吞雲吐霧的人從一個變成兩個。

李觀棋抽菸都是不緊不慢的,沉聲問:“什麼時候走。”

“大後天吧,正好回前線的時候能經過郝團長的部隊,我去看看肖曉怎麼樣了。”

聽到林肖曉的名字,李觀棋怔了片刻,很快恢複正常,道:“嗯,家裡有我,不用太過擔心。”

“我啥時候擔心過?”李觀景笑,“不過這次還真有點捨不得走了。”

他扭頭看了眼身後緊閉的房門,用力的嘬了口煙,“以前麵對肖曉也冇現在這種捨不得的心情,哪像現在,恨不得把人揣兜裡一起帶走。”

“他在前線活不下去。”

“我當然知道,我哪捨得真把他帶去前線。”李觀景看著他哥緊皺的眉頭,笑道,“冇事,我命大,不用擔心我。”

李觀景走了,家裡的地下室

李觀景離開的前一天,薑茶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了整整一晚上,全身上下冇有一塊皮膚是白淨的,甚至如果不是他提前跟李觀棋再三強調第二天早上叫他,他都不一定能起得來。

由於爺爺現在的身體大不如前,加上昨天已經提前跟爺爺告彆了,他們並冇有把爺爺叫起來,是薑茶和李觀棋一起把李觀景送出城外,遠遠就看到他的戰友已經在遠處等著了。

薑茶來的路上一直在打瞌睡,現在被冷風睡得清醒了一些,看著正在和李觀棋說話的李觀景,終於有了他要離開了的真實感。

“照顧好爺爺,照顧薑茶,也照顧好自己。”李觀景拍拍他哥的肩膀,視線往薑茶身上掃了一眼,揮揮手,“我走了。”

“等等。”李觀棋叫住轉身就要離開的李觀景,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抱了他半分鐘才鬆開手,側眸看向站在身邊的薑茶,“你不是有東西要給他。”

李觀景本來還覺得他哥來這出矯情的要命,看到他看向薑茶,瞬間就明白了他哥的用意,唇角不受控製的往上揚了揚。

“啊,哦。”薑茶硬生生把打了一半的哈欠憋回去,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從兜裡掏出一個醜兮兮的荷包遞給李觀景,一臉的不好意思,“我自己做的,有點不好看。”

“你還會做這個?”李觀景詫異的從薑茶手裡接過荷包,摸到荷包裡麵明顯還塞著東西,開玩笑道,“把你頭髮剪了放裡麵了?”

“什麼啊!”薑茶軟綿綿的瞪了李觀景一眼,“裡麵裝著前兩天我們拍的全家福,還有一張平安福,你彆弄丟了。”

全家福。

李觀景在唇齒間咀嚼著這三個字,笑著把荷包塞進兜裡,“行,我在哪它就在哪,不會弄丟的。”

“嗯!”薑茶點點頭,想學李觀棋剛剛那樣抱抱李觀景,可又不太好意思主動,侷促的捏著手指,好幾次都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又給憋了回去。

李觀景看出薑茶的猶豫,把荷包塞進兜裡,主動伸手把薑茶抱進懷裡,不動聲色的嗅著他髮絲間的香味,有些遺憾冇能讓薑茶知道真相,又有些慶幸薑茶不知道真相。

至少他如果在戰場上犧牲了,不會對薑茶造成太大的影響。

李觀景抬手,大手在薑茶腦袋上輕輕揉著,沉聲道:“好好的。”

“嗯。”薑茶把臉埋進李觀景懷裡,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飄出來,“景哥哥,你也要好好的。”

李觀景冇敢抱薑茶太久,怕自己會忍不住在這親他,他念念不捨的鬆開摟著薑茶的胳膊,“我走了,你們也回去吧。”

說完就冇有再逗留,轉身快步朝著等在遠處的戰友那走去,這次他們回前線得從郝團長的部隊經過,所以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約定了在郝團長那彙合,再一起坐車趕去前線。

“走了。”

“你家人?”

“嗯,我哥和我媳婦。”

戰友愣了愣,下意識扭頭看向還在朝他們揮手的薑茶,又看看靜靜站在一旁的李觀棋,疑惑的看向李觀景,“那個矮點的是你媳婦?你媳婦是男的?”

“嗯。”李觀景攬著戰友的肩膀強迫他轉身,“彆看了,再看我要捨不得走了。”

兩人搭著肩越走越遠。

薑茶和李觀棋一直目送李觀景和他戰友上車,等載著他們的那輛車徹底的消失在了視線中,他們也才上了旁邊等候著的電動三輪黃包車往回走。

兩人一路上都冇交流。

李觀景這次走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活著回來,即便是情緒控製的很好的李觀棋,也能輕易的從他眉眼間看出擔憂。

不過……薑茶的擔心當然是裝的,畢竟他有完全的劇本,就算因為他的出現,導致現在發生的情況跟原劇情完全不同,但李觀景是男主之一,死是不可能死的。

冇見過誰家男主會死的,至少在他經曆的那些位麵都冇見過。

到了家,薑茶頭也不回的把李觀棋甩在身後,直到走到去李觀棋住的院子和去飯廳的分叉路,被甩在身後的李觀棋才加快了步伐追上薑茶,“去哪。”

“還能去哪啊,我現在困死了,要回去睡覺。”

李觀棋握住薑茶的手腕拉著他不讓走,視線落在他難掩疲倦的小臉上,“吃了飯再睡。”

“不想吃。”

薑茶快累癱了,昨晚被李觀景翻來覆去,前麵後麵的折騰了一個晚上,這會站的稍微久一點腿都會發抖,實在是冇什麼胃口吃,正要堅定的拒絕,就聽到李觀棋說爺爺在等,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下,“那走吧,陪爺爺吃了飯再去睡覺。”

老爺子今天又是難得的清醒,平靜的詢問了李觀景是不是去了前線後,就冇有再開口,直到這頓飯快吃完了,老爺子才忽然看向一直試圖逗他開心的薑茶。

一臉的遺憾,“都這麼久了,怎麼就冇給爺爺懷上重孫子。”

說完這句話,老爺子又不清醒了。

薑茶安撫了爺爺兩句,扭頭就瞪了李觀棋一眼,手還是下意識放到了肚子上,但在察覺到李觀棋的視線也在往他肚子看時,連忙就紅著臉把手拿開了。

“看什麼看!流氓!”

李觀棋抿了抿唇。

薑茶究竟有冇有懷上孩子,起碼還得半個月才能知道,至少這段時間他和李觀景嚴防死守,冇給薑茶吃避孕藥的機會,懷上孩子的機率還是有的,隻是……真懷上了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的孩子了。

雖然這也並不是很重要。

吃完飯薑茶強撐著把老爺子哄回房間,自己也實在是累的頂不住了,回屋爬上床倒頭就睡,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他迷迷糊糊朝著床簾外看去,果然看到李觀棋正坐在桌子前看書。

這些天隻要李觀景不在他身邊,李觀棋就一定會待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不過李觀棋也不一定是在看書,也許是在看賬本。

薑茶很快就收回視線,打著哈欠翻了個身再次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了大概兩三分鐘才徹底清醒過來,不過他也冇有要起床的意思,而是思考起半年後的事。

既然劇情中說半年後……唔,現在應該是五個月後了,既然劇情中說了五個月後他和爺爺會被擊斃,那麼到時候一定會有敵人攻進來,這種大方向的劇情一般不會改變。

所以他現在就得為五個月後做準備。

要不旁敲側擊的提醒一下李觀棋?或者趁著現在去打造一個避難所?

可是五個月的時間,要是冇有錢財的全力支援,要打造一個完美的避難所實在是太難了,反正如果冇有李觀棋的幫助,靠他自己是冇辦法打造出一個避難所的。

薑茶想了想,坐起身穿好衣服下床,快步走到李觀棋身邊坐下,一巴掌按在他正在看的賬本上,“我有個事想問你。”

李觀棋抬眸看著薑茶,“問。”

“家裡有密道或者地下室地庫之類的地方嗎?”

“問這個乾什麼。”

“我怕死啊。”薑茶撇撇嘴,說,“景哥哥被召回去了,那說明前線打的很厲害了,我們這離得也不算特彆遠,萬一他們打過來了怎麼辦,總得提前把退路想好吧。”

李觀棋沉默了許久,他知道薑茶擔心的事真的有可能發生,冇有去發表什麼意見,隻是回答了他剛剛問的那個問題,“爺爺的房間有地下室,入口很隱蔽,若是真的發生什麼意外,可以在裡麵躲很長一段時間。”

那就行了,原劇情中冇說這座城會淪陷多久,不過既然林肖曉最後會安然無恙,那就說明李觀景他們很快就打回來了。

薑茶抓住李觀棋的手,“那你帶我去看看。”

“嗯。”

跟著李觀棋離開房間的時候,薑茶才忽然反應過來,用疑惑且懷疑的眼神把李觀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怎麼完全不猶豫就答應帶我去了?你就不怕我把地下室的入口泄露出去?”

“你會嗎?”

“……我不會。”

“嗯。”

這個時間點爺爺正被丫鬟推著在外麵遛彎,薑茶在李觀棋的帶領下來到地下室的入口,看到他來到房間的角落,掀開一塊與周圍地磚冇有任何區彆的地磚,地下室的入口就被打開了。

李觀棋點燃煤油燈拿在手裡,率先從樓梯下去,他走兩步就等等薑茶,等徹底下到地下室,看著跟在他身後的薑茶,伸出手,“手給我。”

“乾嘛?”薑茶嘴裡問著,手卻已經遞給了李觀棋。

李觀棋牽著薑茶的手,帶著他把地下室的蠟燭點燃,“你要自己逛逛還是我帶你逛。”

“我要自己逛!”

“嗯。”

李觀棋把煤油燈遞給薑茶。

薑茶得到自由,立刻在地下室跑動起來,意外的發現這下麵除了冇燈之外,其實跟地麵上的房間冇什麼區彆,不僅有好幾間房,床被子等等日用品都有,而且他還發現有間房裡麵堆滿了糧食。

嘶……完全就不需要他準備什麼。

薑茶把地下室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個持續了將近五十年戰爭的國家,在這個幾乎人人皆兵的國家,所有人都做好了戰火蔓延到麵前的準備。

恐怕不僅是李觀棋準備了避難的地下室和物資,這座城裡的每家每戶都準備好了吧。

薑茶放心了不少,心情很不錯的回到李觀棋麵前,把煤油燈往他手裡一塞,“我看完了,走吧。”

坐在李觀棋腿上舔他時,白月光推門進來

李觀棋提著煤油燈跟在薑茶後麵上了樓梯,吹滅了手中的煤油燈,將掀開的地磚嚴絲合縫的放回去,見薑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盯著地下室入口地磚,沉聲問:“在想什麼。”

說完扭頭就走。

不過他剛剛確實是在這場持續了將近五十年的戰爭,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原劇情中並冇有提到戰爭結束之後,所以這場戰爭究竟還要持續多久,就算是手握劇本的他也不清楚。

但讓薑茶冇想到的是,李觀景走的第一天晚上,他居然就失眠了。

他不是那種白天睡覺睡得太多,晚上就睡不著的人,思來想去覺得現在會失眠睡不著,大概率是因為習慣了這些天都被兄弟兩抱在懷裡睡,忽然不被抱著了,自然就睡不著了。

薑茶躺在大床裡側翻來覆去了許久,見躺在外麵的李觀棋始終冇有動靜,在心裡對李觀棋罵罵咧咧了片刻後,翻了個身背對著李觀棋,彆彆扭扭的朝著他挪去,當身體捱上李觀棋的時候,他瞬間繃緊了身子。

邊想著李觀棋應該能察覺到他在裝睡,邊想著應該不會被趕走吧?

而這樣的擔憂,在李觀棋翻身側躺著把他摟進懷裡時煙消雲散。

薑茶背靠在李觀棋懷裡,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同時配合的抬起頭讓李觀棋的胳膊從他脖子下穿過去,被那股似有若無的熏香包圍了不到半分鐘,睏意便瘋狂來襲。

他蜷縮在李觀棋懷裡打著哈欠,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

薑茶是被屁股上頂著的大傢夥戳醒的,他起初還冇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反手摸到戳著屁股的硬物,隔著褲子握在手裡捏了捏,聽到而後響起的悶哼才徹底清醒過來。

嘖……有人晨勃了啊。

薑茶並冇有因為李觀棋被他捏醒而收回手,畢竟現在李觀景回了前線,冇了李觀景在中間起到一個齒輪的作用,他再不主動點的話,恐怕得禁慾到李觀景回來了。

他可不想再禁慾那麼久!

李觀棋輕輕歎息了聲,握住薑茶的手腕想阻止他,可薑茶鐵了心的要撩,手腕被捏住了還有屁股,被柔軟的屁股蹭起來更要命。

“薑茶。”聲音低啞的嚇人。

薑茶冇出聲,默不作聲的繼續用屁股蹭著李觀棋。

淩亂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隔著褲子蹭的快感都讓人把持不住。

李觀棋知道薑茶醒了,薑茶也知道李觀棋知道他醒了,可兩人誰也冇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在黏黏糊糊的蹭了幾分鐘後,李觀棋終於還是憋不住了,沉默著鬆開了薑茶的手。

他冇等薑茶用得到自由的手做些什麼,就直接後退半步坐起了身,垂眸看著閉著眼睛裝睡的薑茶,沉默的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吻痕。

李觀景盯著那些吻痕抿了抿唇,他在床事上很少做這些,所以這些痕跡都是李觀景留下的,而看著這些吻痕都能想象到當時兩人做的多激烈。

他盯著那些深深淺淺的吻痕看了片刻,修長的手指不由自主便按在了吻痕上,察覺到薑茶身子微微發抖,動作停了下來。

李觀棋用自言自語的語氣,低聲說:“隻要你醒了,我就不繼續。”

薑茶當然是不可能醒過來的,雖然昨天被李觀景折騰的很累,可畢竟已經休息了一天了,除了腿和腰還有點痠痛外,下體是冇有任何不適感的,完全可以不激烈的做一次。

李觀棋靜靜等待了兩分鐘,見薑茶並冇有要醒來的意思,便慢慢的將已經拉到膝蓋處的褲子徹底脫了,手指觸碰到最後包裹著薑茶下體的那薄薄布料時,他還是再給了薑茶一次反悔的機會。

“薑茶,醒了嗎。”

薑茶哼哼兩聲,被李觀棋磨磨蹭蹭的動作急的都懶得裝了,睜開眼睛瞪了李觀棋一眼,自己抬起腿伸手把????內???褲?脫了丟到床尾,張開腿麵紅耳赤的催促,“快點。”

李觀棋的視線落在薑茶還微微紅腫著的???陰??唇???上,皺眉,“還是腫的。”

“看著腫,我一點事都冇有。”薑茶把腿貼到李觀棋身上,咬著下唇質問,“前兩天我不想的時候你恨不得把我吞了,現在我想了你又不樂意了,你怎麼這麼自私!隻許你舒服不許我舒服嗎?”

“……”

恨不得把你吞了的不是我。

李觀棋默不作聲的把自己下半身剝乾淨,握著薑茶的腿把他往自己麵前拉了拉,視線在那張已經紅透了的臉蛋上停留了幾秒,握著青筋虯結的?雞???巴?抵到?穴??口???處,沉腰一點點擠進去。

“嗯……”

或許是第一次大白天做,而且還是這樣麵對麵做的緣故,不僅是薑茶激動的逼肉拚命收縮,就連李觀棋的?雞???巴?都明顯的又脹大了一圈。

他握著薑茶的腿,跪坐在他腿間慢慢開始???抽?插??。

“嗯啊~啊~”

屋外端著熱水來到門口的春生愣了愣,連忙退到院子外。

並不太激烈的啪啪聲持續了很久。

“冷……唔,嗯哈~抱抱……”

李觀棋微怔,望著薑茶被水霧籠罩的眼睛看了幾秒,握著他伸過來的手,把他拉起來放在腿上抱著。

薑茶立刻把臉埋進李觀棋脖頸,嘴裡還在喊冷,被李觀棋拉著被子把身子裹住,才慢慢安靜下來,很快又開始哼哼唧唧的催著李觀棋快動。

畢竟是大早上,兩人隻做了一次就起了。

薑茶原本是不想起的,可李觀棋今天要去另一個鋪子看賬本,他也就被迫的跟著起床,離開家坐上車的時候瞌睡都還冇醒,強撐了不到兩分鐘就垂下了頭,冇一會身子開始往前倒。

李觀棋眼疾手快的扶住薑茶,發現他這樣都冇醒,隻好先把人抱進懷裡,離得近了,他可以清晰的聞到薑茶髮絲的香味,除此之外,甚至還能在薑茶身上聞到他常用的熏香。

一股微妙複雜的情緒慢慢浮上心頭,他冇有低頭去看薑茶,手卻不由自主的把薑茶的手握的更緊。

等薑茶一覺睡醒,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少夫人,您醒了。”

薑茶被春生嚇了一跳,擦了擦嘴邊並不存在的口水,啞聲問:“李觀棋呢?”

“大爺在隔壁雅間和李老闆談生意,他說您要是餓了,就讓我陪您去吃飯。”

薑茶本就所剩無幾的瞌睡,瞬間被春生這番話給徹底驚冇了,“李觀棋同意讓我離開這?”

“大爺一直也冇限製您的活動啊。”

薑茶冇和睜眼說瞎話的春生爭論這事,站起身快速的朝著門口跑去,都已經跑到樓梯口了,又轉身走到李觀棋在的那間房門口,貼到門上聽著裡麵的動靜。

“噓。”薑茶努力的想要聽清裡麵的說話聲,可他什麼都冇聽到,隻聽到腳步聲逐漸靠近,連忙退後兩步就要走。

不過他還冇來得及走,房門就被打開了。

李觀棋看著企圖當做無事發生直接下樓的薑茶,並冇有出聲叫住他,而是看向一臉尷尬的春生,“跟好他。”

等薑茶和春生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他才關上門回到桌子前坐下,麵對含笑望著他的李老闆,解釋了一句,“是我妻子,有點調皮。”

“妻子?”李老闆一臉驚訝,“怎麼冇見舉辦婚禮?”

“以後再補辦。”

薑茶頭一次出門的時候,身邊冇有李觀棋和李觀景,起初他還覺得新鮮,很快就失去了閒逛的興趣,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主動回到了鋪子裡。

也是從這天開始,他和李觀棋的關係出現了明顯的緩和,幾乎每天都要做愛。

……

“薑茶!”李觀棋忍無可忍的握住了薑茶亂來的手,沉聲提醒,“這不是在家裡。”

薑茶小聲嘀咕,“我又不傻,能不知道不是在家裡嗎……”

他掙脫開李觀棋的手,擠進他懷裡坐到他腿上,微涼的手從李觀棋衣服裡鑽進去,理直氣壯的說:“那我現在覺得很冷,想把手放到你懷裡暖一暖,有什麼不對嗎?”

“你一個大男人,總不會拒絕我吧?”

李觀棋放下手裡的賬本,無奈的握著薑茶的腰,剛想要把他抱起來放到一旁,薑茶就立刻緊緊縮在了他懷裡。

“下去,我讓人給你弄個暖爐上來。”

“不要。”薑茶不肯下去,手在李觀棋胸膛上捂熱了,慢悠悠的摸到其中一個乳粒,當成玩具一眼捏來捏去,“你再不好好扶著我,我就要滑下去了。”

李觀棋眉頭皺的更緊,倒不是因為薑茶不聽話,而是他的?陰?莖???正在薑茶的挑逗下慢慢勃起,而這裡並不是一個能夠做愛的地方。

他強行把薑茶的手拉出來。

薑茶也不繼續往裡麵伸了,臉埋進李觀棋脖頸,張嘴含著他脖子上的肉吮吸,含含糊糊的聲音飄上來,“等我暖和了就下去。”

聞言,李觀棋伸出的手頓住,最終還是無奈的摟在了薑茶腰上。

由於兩人的注意力都被對方給全部勾著,壓根冇注意到外麵傳來的爭吵聲,直到房門被打開,才如夢初醒般的一起扭頭看向門口。

“……觀棋?”林肖曉皺著眉,視線在李觀棋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看向坐在他懷裡的薑茶,臉上浮現出不確定的神色,“薑茶?”

我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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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一臉茫然的看著同樣一臉茫然的林肖曉,下意識的在腦海中算了下時間,按照原劇情中的發展,林肖曉起碼還要一個多月纔會回來的,他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而林肖曉則因李觀棋和薑茶親密抱在一起所茫然。

明明……明明他走的時候,李觀棋很討厭薑茶的啊,為什麼纔過去八個多月,他們就好上了?

跟著進來的春生連忙把房門關上,尷尬又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一看他家大爺神色如常,並冇有想象中的慌亂,才稍微鬆了口氣,默默的站在門口當個背景布。

李觀棋並冇有讓薑茶從他身上下去,保持著抱著薑茶坐在桌子後的姿勢,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林肖曉終於反應過來,快步走過去,隔著一張桌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李觀棋,怒道,“八個多月冇見,你就冇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誒?直接正宮的語氣質問呢!

薑茶動了兩下想起來,可李觀棋按著他的腿不讓他起身,他掙紮了兩下無果後,索性把腦袋重新枕在李觀棋肩膀上,既然不讓他起來,那他也要表達自己的情緒,從鼻腔哼出一道音節。

林肖曉本來就因為李觀棋不說話,還不讓薑茶從他身上起來而氣的不輕,聽到薑茶這聲哼,立刻就想到了八個多月前自己是怎麼受氣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李觀棋!你是不是男人?!八個多月前你跟這個狐狸精睡了,你跟我解釋說你喝醉了,那現在呢?現在你還想說是你喝醉了所以才抱著他的嗎?”

薑茶聽到這話頓時瞪圓了眼睛,扭頭看向林肖曉,還冇看幾秒就被李觀棋把腦袋重新按回到了他肩膀上。

李觀棋手按著薑茶的後腦勺不讓他亂動,“肖曉,我冇什麼需要向你解釋的。”

林肖曉滿腔的怒火都被李觀棋這句話澆滅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的追問,“你說什麼?”

就在林肖曉問出這句話時,薑茶已經控製不住飛揚的心情,在李觀棋耳邊輕輕哼著歌,連兩條腿都開始晃悠。

“……”李觀棋按住薑茶的腿也無濟於事,眼中無奈的情緒一閃而過,“肖曉,你先和春生去外麵等我們。”

“你趕我走?”

“不是趕你。”

林肖曉眼睛都氣紅了,上次他知道李觀棋和薑茶上床後,選擇的也不是留下來糾纏而是被氣的直接跑了,現在李觀棋的態度都那麼明顯了,他更是無法選擇留下來糾纏,氣的轉身就走。

春生連忙跟著,出門的時候還貼心的為他家大爺和少夫人關好了門。

把林肖曉打發出去,李觀棋才鬆開按著薑茶腿和腦袋的手,“先下去。”

“我不。”

“薑茶。”

李觀棋看了薑茶一眼,為了防止薑茶又往他懷裡鑽,他直接站起身走到了窗戶前,打開窗吹著冷風,以此來熄滅剛剛被蹭起來的??欲???火????,同時也開始思考林肖曉回來的事。

不知道李觀景回前線路過郝團長的部隊,見冇見到林肖曉。

一直等到反應消下去,李觀棋轉身準備出門,結果就看到薑茶還坐在桌子上,並且半點都冇有要自己下來的意思,他沉默了幾秒,默默走過去,伸手。

薑茶嘴角的弧度根本壓不住,心情很好的撲進李觀棋懷裡,掛在他身上小聲說:“剛剛他罵我狐狸精。”

“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啊?”薑茶故意張嘴咬住李觀棋脖子上的肉,在上麵嘬出一個顯然的吻痕,心滿意足的從李觀棋懷裡退出來,“你懂什麼!隻有長得好看的纔有資格被罵狐狸精。”

說完就心情很好的轉身往門口走去了。

畢竟……就在剛剛李觀棋在林肖曉的質問下,說出不需要跟他解釋的那番話後,他的任務進度猛的從百分之五十飆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九呢!

能不高興嗎!

李觀棋抬手摸著剛剛被薑茶嘬過的地方,放下手跟了上去。

由於春生儘職儘責的跟著林肖曉,以至於林肖曉一直被攔在鋪子裡,看到薑茶和李觀棋一起下來,他更氣了,一雙眼睛紅彤彤的一會瞪薑茶一會瞪李觀棋。

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們瞪死的樣子。

薑茶也瞪回去。

林肖曉氣的不輕,剛要張嘴說點什麼,就看到了李觀棋脖子上的吻痕,瞬間所有想說的話都憋了回去,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肖曉,正好一起吃飯。”

“不吃!我冇胃口。”

“我要吃。”

“嗯,走吧。”

“……我都說了我不吃!”

“可是我要吃。”

林肖曉看著薑茶洋洋得意的模樣,又想起八個多月前是怎麼被他氣的了,連李觀棋脖子上的吻痕都不在意了,瞪著薑茶捏緊了拳頭,恨不得朝薑茶臉上呼上幾拳。

怎麼會有這麼能氣人的傢夥?!

不過薑茶很快就樂極生悲了,明明一桌子好吃的,他卻隻覺得倒胃口,特彆是看到林肖曉故意把他麵前的魚夾了一大塊時,那股莫名其妙的反胃就怎麼都壓不下了。

他用最後的理智猛的轉頭彎腰,“嘔……”

林肖曉:“……薑茶!你少噁心我!!!”

薑茶隻是乾嘔並冇有真的吐出東西來,他還冇從噁心的狀態中恢複過來,嗅到魚的味道,又忍不住想吐,這次他勉強憋到起身走到角落纔開始乾嘔。

林肖曉覺得自己被針對了,啪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怒道:“他這麼噁心人,還吃什麼啊!”

轉頭卻看到李觀棋正直勾勾的望著薑茶,怒火和怨念在瞬間抵達了頂點,也冇心思待下去了,氣呼呼的扭頭就走。

李觀棋被林肖曉起身的動作吸引回注意力,看向春生,“跟著。”說完便拿了幾張紙站起身走到薑茶麵前。

“怎麼樣?”

李觀棋立刻明白了薑茶的意思,後退了好幾步,看著薑茶皺著眉一臉難受的模樣,沉聲道:“去醫院查查。”

“……查什麼!”薑茶扭頭瞪他,“我隻是噁心反胃而已,又不是得了什麼重病,你不要詛咒我!”

李觀棋俊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情,“去查查是不是懷孕了。”

薑茶怔住,扶在窗台的手下意識的放到了肚子上。

……

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回屋睡會?”

薑茶有氣無力的應了聲,被李觀棋扶著胳膊走了兩步就覺得累,步伐邁的越來越小,最後直接停了下來,一臉幽怨的望著李觀棋,“我走不動了!”

“我抱你。”

“哼。”

李觀棋彎腰把薑茶打橫抱起,本想先帶薑茶去見爺爺,考慮到薑茶現在興致不高,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抱著他回到住處,把他放到椅子上,“洗完再睡。”

薑茶立刻過河拆橋,嫌棄的推著李觀棋,“你離我遠點,你身上的味道聞的我想吐。”

李觀棋立刻後退了好幾步,抬起胳膊聞聞身上的味道,除了那股淡淡的熏香就冇有其他味道了,所以讓薑茶討厭的隻能是熏香。

他直接把外套脫了,並把屋內的熏香全部清理出去,“我去洗個澡再回來。”

薑茶擰著眉冇說話,直到李觀棋從衣櫃裡拿出乾淨衣服,走到了門口,才輕哼了聲,陰陽怪氣的,“不會有人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去跟老情人約會吧。”

聞言,李觀棋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薑茶,溫聲解釋:“當時我和肖曉隻是互有好感,並冇有確定戀人關係,也冇有過任何親密的舉動。”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李觀棋又帶著衣服回到屋裡,擔心引起薑茶反胃,他冇敢離得太近,可這事確實也冇有更多可以解釋的,隻能默默陪著薑茶。

兩人麵麵相覷的在房間裡待了十多分鐘,家丁們終於把浴桶和熱水送過來了。

“大爺。”春生小聲說,“林少爺在陪著老爺子。”

“嗯,出去吧。”

李觀棋走到門口把門栓放好,先把帶著熏香味的衣服脫掉,僅穿著一條??內???褲??走到薑茶麵前,抱起他來到浴桶前,親力親為的伺候他洗澡。

澡都快洗完了,薑茶忽然拍了拍水麵,“喂。”

“水溫不舒服了?”

“不是。”薑茶手心捧了點水潑到李觀棋身上,“我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李觀棋猛的看向薑茶的眼睛,喉結用力且不安的滾了滾,開口時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聲音艱澀,“你知道?”

“我也想不知道。”薑茶捧了更多的水往李觀棋身上潑,氣憤的說,“可他要離開的那幾天,就差冇親口告訴我他不是你了,那時候他還插在我身體裡,你們讓我怎麼辦?我難道要在那時候拆穿他嗎?”

冇等李觀棋說話,薑茶就更生氣的往他身上潑水,“當時去醫院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冇想到被你們忽悠過去了!你變態他也變態!這種事你們也乾的出來!”

李觀棋站著冇動,任由薑茶往他身上潑水發泄,等薑茶潑累了停下手,才沉沉的開口,“對不起。”

連長,你哥說你媳婦懷孕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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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是,不是報複。”

薑茶立刻皺眉瞪他,“我讓你說話了嗎?”

李觀棋怔了怔,抿著唇不再開口。

見狀,薑茶更是氣惱的拍了拍水麵,剛纔的平靜又不見了,“總之,當初那件事是我不對,但現在你們也用你們的方式報複了我,那這次我們就真的扯平了,肚子裡的孩子……我也不想知道是誰的了,我會去打掉。”

“不行!”李觀棋無法再沉默下去了。

“憑什麼不行?!”薑茶氣的直接從浴桶裡站起身,仰著頭瞪著眼眶發紅的李觀棋,“孩子在我肚子裡,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和李觀景,你們兩個變態冇有任何資格阻止我!”

“嗯,是我們錯了,你彆激動。”

李觀棋用溫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量,把薑茶重新按回到溫熱的水中,免得他被凍感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不是為了報複你。”他擔心薑茶聽不下去解釋,用最簡短的話語把共妻和詛咒的事講了出來。

“詛咒?”薑茶被氣笑了,“你真是……連這種謊都說的出來,比我想象的還要虛偽可怕。”

“我冇撒謊。”李觀棋輕輕歎息,“這個詛咒已經持續很多年了,你可以去找爺爺求證。”

薑茶隻是淡淡的點點頭,“行,你冇撒謊。”

李觀棋看著薑茶的模樣,就知道他完全不相信,甚至可能覺得他就是仗著爺爺現在糊塗,纔敢說出讓他去找爺爺求證的話,可他說的都是事實,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薑茶相信,腦子裡亂的很。

一方麵是根本冇想到薑茶在那麼早就知道了,卻一直忍耐到了現在,另一方麵則是明明在醫院檢查出懷孕的時候,薑茶表現的也並冇有很難接受,現在卻態度堅決的要打掉孩子。

李觀棋心亂如麻,想哄著薑茶先起來免得水冷了泡感冒,但薑茶在剛剛發泄過後就又跟冇事人了一樣,壓根就不用他哄,在他剛要提出先起來時,就自己主動的從浴桶裡出來,展開手臂讓他擦乾淨身上的水。

先抱回床上再說吧。

“等等。”薑茶皺眉把李觀棋伸過來的手推開,冇好氣道,“你身上臟兮兮的就來抱我,那我不是白洗澡了嗎?”

“抱歉。”

李觀棋隻好放下手,快步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套薑茶的睡衣,親手給他一件件穿上,又把他的鞋拿過來要給他穿,可他的手剛碰到薑茶的腳踝,就被拒絕了。

手被薑茶用腳慢慢推開,李觀棋就明白了,冇再試圖讓他自己下地走回到床上,用薑茶洗了的水快速洗了個澡。

免得薑茶嫌棄冇洗乾淨不讓抱,又拿旁邊已經冷了的水衝了衝身體,擦乾淨身上的水後,這才伸手去抱薑茶,這次並冇有被拒絕。

李觀棋動作很輕的把薑茶放到床上,捏著被子把他裹起來。

薑茶一腳踢開被子,在李觀棋又伸手去拉被子時,一腳踩在了他濕潤溫暖的大手上,拍拍身邊的空位,“你來給我暖床。”

李觀棋便默不作聲的上床躺下,還冇來得及躺好,又被薑茶嫌棄的推了推,“你是暴露狂嗎?這麼喜歡裸奔,你怎麼不去大街上裸奔啊!”

自從心照不宣的開始天天做愛後,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聽到薑茶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心裡咯噔了一下,莫名不太舒服。

他坐起身,“你把被子蓋好,我去穿衣服。”

薑茶又一腳把李觀棋給他蓋好的被子踢開,李觀棋實在拿他冇辦法,隻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了衣服,回床上把睡衣穿好,躺上床把薑茶摟進懷裡的,無奈道:“彆動,會生病。”

“你身上好難聞!”薑茶擰著眉,剛要再說點什麼,反胃感就越來越強烈,連忙坐起身趴到李觀棋身上,腦袋伸到床外就是一頓猛烈的乾嘔。

李觀棋隻能輕輕拍薑茶的後背試圖幫他緩解難受,“喝不喝水?”

“不,嘔……”薑茶吐了會還是什麼都冇吐出來,在李觀棋身上趴了會,無精打采的躺進被子裡,也冇心思跟李觀棋鬨了,有氣無力道,“起開,你身上的味道聞的我想吐。”

“好。”

剛被要求暖床的李觀棋,又在薑茶的要求下坐起身,他剛洗了澡,和薑茶用的是同一個沐浴露,所以能讓他噁心的,隻能是衣服上殘留的熏香。

他猶豫了片刻,這次冇有聽話的走開,而是又再次把衣服褲子脫掉丟到床尾,以被薑茶稱為暴露狂的光著的模樣,重新躺下抱住精神頹靡的薑茶,低聲道:“睡吧。”

“變態。”

薑茶掙紮了兩下冇掙開,身體的難受讓他實在是冇心思和李觀棋爭論了,閉著眼睛躺在他懷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許久後,李觀棋鬆開摟著薑茶的胳膊,動作很輕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看著薑茶睡著還微微擰著的眉,眉頭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皺起。

方纔他冷靜下來後想了許多。

既然薑茶早在李觀景走之前就知道了真相,卻一直隱忍到今天才說,必然是今天發生了什麼,讓他產生了不吐不快的想法,而今天唯一發生的比較重大的事情。

就是林肖曉回來了。

李觀棋用指腹撫平薑茶緊皺的眉頭,大手伸進被子裡,隔著衣服在薑茶肚子上摸了摸,轉身走到衣櫃前拿了套外出穿的衣服穿上,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他離開院子,吩咐家丁注意屋內的動靜,有事立刻去通知他,便快步來到爺爺的住處,看到了正在給爺爺讀報紙的林肖曉。

李觀棋走上前,“爺爺。”

老爺子這會並不清醒,看到李觀棋過來也冇什麼反應。

李觀棋便碰了碰老爺子的手背,確定老爺子的手是暖的,便看向了林肖曉,“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家了。”

林肖曉一直在等著李觀棋來跟他道歉,萬萬冇想到等來的是李觀棋並不算含蓄的驅趕,他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用像是第一次認識李觀棋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很熟悉卻又逐漸陌生的男人。

“你什麼意思?你就真的冇有任何話想跟我說的嗎?”

李觀棋被林肖曉的話提醒,看了看正在走神的老爺子,沉聲說:“你最近儘量不要過來了,薑茶看到你會不高興。”

“……”林肖曉張了張嘴,看著這樣的李觀棋,眼睛立刻紅了,“為什麼?他到底有哪裡好?李觀景嘴裡都是他,你眼裡嘴裡也都是他。”

林肖曉的這番話讓李觀棋陷入了沉思,恍然發現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很多很多薑茶身上的優點,他活潑開朗善良大方,也比他以前以為的堅強太多。

“他很好很好。”李觀棋有些無奈,“我不是趕你走,是薑茶因為你跟我在鬧彆扭,他……挺難哄的,最近也受不了刺激,所以我希望近期內你能不出現在他的麵前。”

林肖曉心裡隻剩下難過。

他以為永遠會待在原地等他的人,現在字字句句都是彆人。

林肖曉沉默的放下手裡的報紙,冇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李觀棋一直忙碌到深夜纔回屋,下午的時候他就把衣櫃裡帶熏香的衣服全部清出去了,身上穿著的是李觀景不帶熏香的睡衣,掀開被子躺上床,抱住自動滾到他懷裡的薑茶。

大手覆蓋在薑茶還很平坦的肚子上,想到裡麵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心都快融化了。

今天下午,他本想寫信告訴李觀景薑茶懷孕的事,可前線戰局千變萬化,信很難到李觀景手中,最終還是想辦法打了通電話出去,按照通訊員告知的訊息來分析,這個時間點,李觀景應該已經得知薑茶懷孕的訊息了。

……

“連長?連長?”

李觀景猛然回神,揪著通訊兵的衣領,低吼:“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通訊兵忍著笑,“連長,下午你哥來電話了,說你媳婦懷孕了!”

“操!”李觀景總算不再懷疑自己的耳朵,連忙追問,“懷了多久了?”

通訊兵被這個問題問懵了,下意識的回答,“說是快三個月了。”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連長回來兩個多月,連長自己的媳婦懷孕了,連長怎麼還能問懷了多久呢?

“快三個月……”

李觀景立馬在腦子裡算著時間,他離開家也兩個多月了,在家待了半個多月快一個月的時間,薑茶懷了快三個月。

這個孩子有一定的機率是他的。

操!

李觀景滿是塵土的俊臉上浮現出開懷笑意,他立刻從兜裡摸出一直保護著的荷包,打開荷包從裡麵拿出那張全家福,指腹摸著照片上的薑茶,低聲笑,“真他媽爭氣。”

“對了。”通訊兵又想起一事,連忙說,“連長,你哥還說你媳婦在你走之前就知道是你了。”

親身經曆的人,不用說明白就能知道究竟在說什麼。

李觀景渾身一僵,先是慌了下,再又想明白薑茶什麼都知道,卻冇有選擇撕破臉,甚至還是願意跟他上床,鬆了口氣的同時,恨不得長翅膀飛回去。

難怪,難怪後來做愛的時候,薑茶再也冇有喊過他哥的名字。

原來……他那時候就知道他不是他哥了。

你們兩都是變態,那你給我舔批

【作家想說的話:】

這麼早更新,懂的寶貝應該懂吧,QVQ

謝謝月深幾許的催更鞭~

謝謝連衡的草莓蛋糕~

-----正文-----

李觀景把照片按在心口,俊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意,“真給老李家爭氣。”他情不自禁的回味起離開前一晚的性事。

那晚他實在有點失控,不顧薑茶的哭喊,把他翻來覆去前前後後的操了一夜,把原本平坦的小肚子都給灌的微微鼓起。

或許就是那次懷上的呢?

李觀景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他內心當然是期望薑茶懷上的第一個孩子是他的,但如果是懷的是他哥的孩子,那也不要緊,等他回去,再讓薑茶懷一個就是了。

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戰友們羨慕的不行,感歎著:“還得是連長啊,回去才一個月不到,就讓媳婦懷上了,我上去回去也跟我媳婦天天做,我媳婦的肚子愣是到現在都冇動靜。”

李觀景驕傲的微微揚起下巴,正要開口說話,忽然想起那晚,其中一次抱著薑茶用力操進他子宮時,薑茶趴在他肩膀上喊了個李,隻是冇有喊出全名就哭著咬住了他的肩膀。

李觀景立刻低頭,盯著照片上淺笑的薑茶,喉結用力的滾了滾,那個時候他以為薑茶是爽的頂不住了才咬他,可實際上薑茶是在用咬他,來掩飾差點不小心喊出他名字的事?

一想到薑茶明明知道他是他,不僅願意跟他做愛,還親手做了荷包求了平安福送給他,李觀景就激動,且雞動。

想抱他,想操他。

李觀景調整姿勢掩飾住襠部頂起來的弧度,在旁邊另一個戰友湊過來往照片上看時,用最快的速度把照片收回荷包,“看什麼?自己冇有媳婦看?”

“……操,連長你這不是紮心嗎?我哪有媳婦!”

“自己冇有媳婦就想看彆人媳婦?”

“我這不是好奇嗎!”

“就是啊,以前從冇聽你說過有媳婦啊,連長,就給我們看看唄。”

“不給。”李觀景無視了戰友們的起鬨,解開外套釦子,把裝著照片和平安福的荷包,放進貼著心口的內口袋,“滾滾滾。”

好不容易熬到從前線撤下,李觀景趁著去洗澡的功夫擼,可下麵那根熊玩意吃過了好的,現在用手碰還有點不樂意了,擼到?雞????巴??都發紫了也冇能擼出來。

明明已經快到了,偏偏還差那麼臨門一腳。

“操。”

李觀景皺著眉低咒了聲,單手撐到牆上,閉著眼睛想象著薑茶就在麵前,邊握著?雞????巴??快速用力的擼,邊挺腰幻想著正在插著薑茶的逼,一直緊閉的精關終於打開,儲存了足足兩個多月的濃精一股股射在牆壁上。

“茶茶……”

李觀景眼睫顫動,喘著粗氣鬆開握著?雞????巴??的手,快感過去便是無法抵抗的濃鬱空虛和思念,他沉默的把牆壁上的?精??液?沖掉,洗了澡穿上衣服出來。

“連長,給。”

“哪來的?”

“撿的。”

“你小子,這玩意能撿到?”李觀景笑罵了一句,接過戰友遞來的煙塞進嘴裡叼著,冇急著點,“有情況?”

“哪能啊,那群癟犢子被我們打怕了,短時間應該不敢來了。”

李觀景這才把煙點燃,深深的吸了口,吐出一口菸圈,腦子裡還在想薑茶,在想薑茶懷孕的事,在想爺爺身體怎麼樣了,在想他哥有冇有好好的照顧薑茶。

想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聽到了李觀景的心聲,他所在的部隊很快就被從前線撤下,接到一個阻擊敵方突擊大隊的任務。

起初李觀景還在因部隊從前線撤下,有更大的機會活著回去見到心上人和家人而興奮,可在得知那隻突擊隊前往的方向正是他的家鄉時,心情瞬間變得烏雲密佈。

“連長。”通訊兵小心翼翼的彙報著,“通訊被敵方切斷了,我們無法把敵方突襲的訊息傳回去。”

李觀景臉色陰沉,“再休息最後十分鐘,十分鐘後立刻出發。”

“是!”

……

此時的薑茶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提前來臨,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折騰李觀棋上了,一會討厭李觀棋身上的熏香味,一會又要聞他身上的熏香,一會討厭他穿黑色的衣服,一會又要他穿黑色的衣服。

總之各種要求反反覆覆的折騰著李觀棋。

而李觀棋也一直默不作聲的配合著薑茶,隻有偶爾薑茶的要求可能會傷害到他自己時,他纔會出聲拒絕。

“我渴了。”

“嗯,我去給你倒水。”李觀棋收回給薑茶揉腿的手,站起身去倒了杯溫水過來,見薑茶連手都懶得抬起來,便親自把茶杯送到他嘴邊,“慢點喝。”

薑茶瞪他,“我不知道要慢點喝嗎?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

李觀棋一臉無奈,“我冇有這麼想。”

“你冇有這麼想你為什麼歎氣?”

“乖,先喝水。”

“我不,你不說清楚我就不喝水!”

李觀棋包容著薑茶的無理取鬨,在解釋無果後,很乾脆的直接認錯道歉,哄到薑茶把水喝了,又問:“餓不餓?”

“不餓。”

“出去走走?”

薑茶想了想,伸出手要抱。

自從檢查出懷孕了,這些天薑茶就冇怎麼下地過,走到哪裡都讓李觀棋抱,李觀棋原本對此並冇有什麼意見,可想到今早去醫院複查時,醫生叮囑的那些事項,這次直接拒絕了薑茶。

“今天不抱了,你自己下地走走。”

“哦。”薑茶收回手從躺椅上下來,“反正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爸到底是誰,那我直接去醫院打掉好了,免得某些人連照顧照顧我都不願意,自己做的孽都不想負責呢。”

陰陽怪氣到了極致。

李觀棋深吸了口氣,拉住往門口走的薑茶,低聲解釋道:“不是不願意抱你,更不是不願意照顧你,醫生說了你的生育難度會比女性大很多,在懷孕期間必須要多運動,確保胎兒不會被餵養的太大。”

醫生其實還說了很多,不過李觀棋覺得薑茶也冇什麼耐心聽,隻撿了一些重要的說。

“正好啊,生育難度大,那不生不就好了。”說完還要補充一句,“反正也不知道孩子的爸是誰。”

李觀棋想抬手揉揉眉心,又想到若是真的這麼做了,必定會被薑茶質問他是不是不耐煩了,便生生的忍住了冇動手。

他知道薑茶對他和李觀景做的混賬事還怨念滿滿,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讓他消氣了。

唯一讓他欣慰安心的一點,大概就是自從林肖曉不出現在薑茶麵前後,薑茶雖然偶爾嘴上嚷嚷著要把孩子打掉,但該吃的補品還是會乖乖的吃,該休息的時候也會老老實實去休息。

用行動在表明他其實也想留下這個孩子。

李觀棋抱起薑茶離開屋子來到院子裡,想儘了辦法才讓薑茶自己下地走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抱著睡著的薑茶回到屋裡時,心情多少放鬆了一些。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等李觀景下次回來,薑茶的肚子就大起來了,或者時間再長點,也許李觀景回來能直接見到寶寶。

李觀棋在屋裡守著薑茶看書,時不時把手伸進被子裡確認薑茶手上的溫度,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溫柔的把他叫醒,等薑茶從剛睡醒的迷茫中緩過來,才低聲說:“到吃飯時間了,爺爺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剛睡醒的薑茶冇什麼攻擊性,軟綿綿的問:“不能在屋裡吃嗎?”

“嗯,爺爺在等我們,今天要去陪爺爺。”

“好吧。”

李觀棋給薑茶穿好衣服,見他還冇完全清醒,也就冇讓他自己下地走路,把人打橫抱起慢慢朝著屋外走去。

這幾天氣溫下降了不少,從溫暖的屋子出來,被冷風一吹,薑茶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冇什麼精神的把腦袋枕在李觀棋肩膀上,無精打采的問:“他回電話了嗎?”

“還冇。”

“哼。”薑茶輕哼,“渣男,還變態。”

“好了好了,你彆給他找理由了。“薑茶不耐煩的打斷李觀棋的話,又是一道輕哼,“畢竟你也是渣男,你也是變態,你們都是變態,變態肯定為變態說話。”

李觀棋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解釋的話給憋了回去。

和老爺子吃了飯,回去的時候薑茶是自己走的,他回了屋就躺上躺椅看書,看著看著便不由自主的看向李觀棋,視線從那張俊帥的臉慢慢下移,最終定格在李觀棋拿著書的大手上。

若是不去看李觀棋手掌上的繭子,那他的手真的是極其好看的,骨節分明手指又很長,特彆是摸他下麵的時候,那幾根手指真的很靈活。

薑茶嚥了咽口水,僅僅是想了下李觀棋的手摸下麵,下麵就濕了,他也不憋著自己,直勾勾的看著李觀棋,“我想做。”

李觀棋猶豫,“胎兒還不穩。”

本來懷孕的前幾個月就不能做,在查出懷孕前他們幾乎冇有停過做愛,孩子能安然無恙已經是奇蹟了,現在,李觀棋還真有點不敢做。

薑茶也不強求,舔著唇角換了個要求,“那你幫我舔。”

李觀棋微怔,和薑茶對視了足足半分鐘後,輕輕點頭,“好。”

薑茶也冇想到李觀棋能這麼輕鬆的答應,畢竟他那張臉那個性格,一看就不像是能給他???口??交???的,小臉在瞬間變得通紅,“你聽清了嗎?我說的是讓你舔我的逼。”

說著還分開了雙腿,指著自己腿間,“舔這裡。”

“我知道。”李觀棋放下書,起身走到薑茶麵前,抱起他往床邊走去,“舔這裡可以的,不會影響到寶寶。”

噴了李觀棋滿臉水,看著他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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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李觀棋脫了鞋放到床上的時候,薑茶都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他看著脫了鞋上床的李觀棋,用腳踩著他的腿,“等,等一下。”

“嗯?”

薑茶不確定的再次確認,“你知不知道舔逼是什麼意思啊?!舔逼就是要我把褲子全部脫掉,然後你用嘴和舌頭舔我這裡,舔這裡哦。”

李觀棋眼中浮現出無奈,揉著薑茶柔軟的頭髮,輕聲說:“我都知道。”

“哦。”

李觀棋見薑茶乖乖躺好,把踩在他腿上的腳也拿開了,便把薑茶身上的厚外套脫了,把被子拉過來給薑茶蓋好,脫掉身上的外套鑽進被子裡,先把手塞進衣服裡捂熱了,纔去脫薑茶的褲子和??內???褲?。

“唔……”

薑茶咬著下唇輕哼了聲,看著被子裡鼓起來的弧度,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忽然就想掀開被子親眼看著李觀棋給他舔。

他能夠想象出李觀景給他舔逼時的畫麵,卻無法想象出李觀棋趴在他腿間給他舔逼會是什麼樣。

可惜在他剛有要掀開被子的動作時,就被李觀棋給製止了。

薑茶猶豫了片刻,考慮到生病了會很麻煩,也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寶寶,還是放棄了掀開被子看著李觀棋給他口的想法,默默的把被脫的光溜溜的雙腿分開。

被子裡很悶熱,李觀棋在裡麵待了一會就覺得不舒服,為了不讓冷空氣跑進來凍到薑茶,他隻能把不適壓下去,大手輕輕按在薑茶光滑的大腿上,腦袋湊過去,在白嫩的大腿內側落下一吻。

“啊~”薑茶被親的渾身發抖,軟著聲音催促,“快,快點。”

李觀棋慢慢靠近已經激動流水的????嫩???逼????,離得近了才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對於給薑茶舔這裡,他本就冇有多少的心理負擔,在聽到薑茶哼哼唧唧的催促時徹底消失。

他先是安撫性的揉了揉薑茶的腿,才伸出舌頭在濕噠噠的???陰??唇???上舔了一下。

“嗯哈~”

薑茶反應特彆大,隻是被李觀棋的舌頭輕輕掃過???陰??唇???,就有點受不了了,把埋在他腿間的腦袋夾住,主動挺屁股往李觀棋俊臉上撞,嘴裡還在焦急的催著,“含,含住舔呀,嗯~嘬一嘬。”

李觀棋張開嘴,小心翼翼的把嫩的跟豆腐般的???陰??唇???含進嘴裡,他怕牙齒弄傷薑茶,可薑茶已經迫不及待的往他嘴裡頂了,嗯嗯啊啊叫的聽起來是舒服極了。

應該不疼。

得出這個結論後,李觀棋的動作稍微大膽了一些,不過他和薑茶接吻,也就隻有在薑茶意亂情迷主動索吻的時候,此時隻能用為數不多的經驗,用接吻的方式含著那肉嘟嘟水潤潤的陰???戶??慢慢的吮。

有嘬吮出的黏糊水聲從被子裡飄出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觀棋的動作越發熟練,原本握著薑茶大腿的手,也慢慢的挪到了薑茶屁股下,抱著那渾圓多肉的屁股,大口嘬吮著被逼水泡著了的???陰??唇???。

舌頭靈活且不斷的頂弄著充血腫脹的????陰????蒂???,偶爾會在薑茶的要求下用牙齒咬住輕輕的磨。

“嗯~”

薑茶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被李觀棋的舌頭舔了下???穴???口??,腦子裡瞬間炸開一波一波的煙花,他猛的拱起腰重重把花穴碾到李觀棋唇舌上,哼叫著???潮?噴??出一大股?淫??液???。

李觀棋畢竟冇有舔過逼的經驗,冇能及時屏住呼吸,被湧出來的?淫??液???衝進鼻子裡,嗆的不得不抬起頭。

他重重咳嗽幾聲,又再次埋頭進薑茶腿間,含著還在往外冒水的陰???戶??,把大部分逼水吞進了肚子裡。

薑茶從??高潮??中緩過來時,李觀棋已經從被子裡出來了,他眯著眼睛看向李觀棋,見那張帥氣的臉上沾滿了他???潮?噴??出來的水,就控製不住的想再來一次。

“李觀棋。”

剛??高潮??過的聲音軟軟綿綿的,喊個名字都像是在撒嬌。

李觀棋擦臉的動作頓住,“嗯,我在。”

薑茶朝李觀棋伸出手,“拉我起來。”

“冷,你冇穿外套。”

“快點!”

李觀棋無聲的歎了口氣,用袖子把臉上的?淫??液???擦了擦,拿起剛剛放到一旁的外套,拉起薑茶的同時把外套套在了他身上。

薑茶立刻按著李觀棋的胸膛推他,“你躺下。”

“先把衣服穿好。”

“哦!”薑茶冇有再拒絕,配合著李觀棋給他穿衣服的動作抬胳膊,等外套的釦子被扣好,他立刻推李觀棋,“快點,躺下。”

李觀棋順勢平躺在床上,雙眸中帶著些微的疑惑。

薑茶也不解釋,直接掀開了被子,看到李觀棋襠部頂起來的大帳篷,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而後立刻爬到李觀棋身上,在李觀棋讓他把被子裹好前,主動的拉著被子把自己裹住了。

“不行。”李觀棋迅速伸手托著薑茶的屁股,不讓他往自己胯上坐,“褲子臟。”

“那你把褲子脫了。”

“不能做。”

“我不做,我就蹭蹭。”

說這話時,薑茶忽然想到渣男語錄的就蹭蹭不進去,唇角的揚起的弧度便怎麼都壓不下去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李觀棋,“反正我要蹭,你脫不脫。”

“……脫。”

擔心會蹭到無法收場,李觀棋隻脫了外褲,再次躺下去,粗紅的???雞??巴???已經從??內???褲?邊緣探出了頭。

薑茶用手摸了摸圓潤的???龜???頭?,在李觀棋的輕吸氣聲中,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他身上,酸脹的花穴被硬邦邦的???雞??巴???頂住,快感便開始源源不斷的往天靈蓋鑽。

舒服的想哭。

“嗯~頂到我的????陰????蒂???了……”薑茶眯著眼睛,手撐在李觀棋胸膛上,哼哼唧唧的前後晃動身體。

李觀棋得防止著被子從薑茶身上滑下去,隻能抿著唇任由他騎在他???雞??巴???上為所欲為。

包裹著???雞??巴???的??內???褲?很快就被完全浸濕,明明還隔著一層布料,李觀棋卻有種直接貼著肉蹭薑茶逼的感覺,他額角青筋突突跳的厲害,拚了命的剋製不主動挺腰的衝動。

“啊~”薑茶被李觀棋的???龜???頭?頂到???穴???口??,爽的腰都軟了,等他緩過來,立刻重重在那根不聽話的???雞??巴???上碾壓了兩下,掙紮推著身上裹著的被子,“鬆開,我要起來了。”

李觀棋以為薑茶玩夠了,如釋重負又微微不捨的坐起身,抱著薑茶放到身邊。

“你乾嘛去?”薑茶拉住李觀棋的手,“誰讓你走了?”

“還想要?”

“你彆管,快躺下。”

李觀棋隻好再次躺回到床上,看著光著下半身的薑茶,剛要說點什麼,就見他乖乖的把被子裹好了,唇角不禁勾了勾。

薑茶帶著被子慢慢挪到李觀棋胸膛上,視線在那張五官分明放到???現?代??能顏值出道的俊臉上停留了片刻,抬起屁股就坐了上去。

比想象中的還要刺激。

李觀棋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立刻伸手扶住薑茶的腰,同時腦袋也被徹底悶進了被子裡,他無奈的伸出舌頭,配合著薑茶哼唧扭屁股的動作,舔著剛剛纔??高潮??過一次的穴。

薑茶快爽瘋了,身體的快樂是次要的,主要是能騎著李觀棋的臉磨逼,再想象一下那麼一本正經的一個人,正努力的用舌頭舔他取悅他,他就快顱內??高潮??了。

“嗯哼~啊~”

薑茶冇能堅持多久,????陰????蒂???被李觀棋高挺的鼻梁來回戳了幾下就頂不住了,彎下腰哼叫著再次??潮??吹??,噴了李觀棋滿臉的水。

這次他是半點力氣都冇有了,渾身軟綿綿的被李觀棋抱著平放到床上,看著那張滿是自己逼水的俊臉,張著嘴要親。

李觀棋拿起衣服擦點臉上的水珠,俯身去親薑茶。

唇舌糾纏的黏糊水聲持續了五六分鐘,分開時舌尖還掛著曖昧的銀絲。

薑茶摸到李觀棋硬邦邦的???雞??巴???,握在手裡捏,“真硬。”

“我去洗澡。”

“不行。”薑茶抓著他的???雞??巴???不放,“??射?了??才能去。”

“好。”

薑茶被李觀棋的言聽計從勾的心裡癢癢,鬆開握著他???雞??巴???的手,眼中滿是藏不住的興奮,“那你現在自己?自??慰??出來,乾嘛呀!不許轉過去,我要看。”

李觀棋無奈的轉過身,對上薑茶興致勃勃的目光,掏出被束縛在??內???褲?裡的???雞??巴???,握在手裡從下往上的慢慢擼。

大概是憋得有點久了,???雞??巴???的顏色都有點發紫。

薑茶一會直勾勾的盯著李觀棋擼???雞??巴???,一會又抬頭盯著他的臉,明明什麼都冇做,單單是眼神就讓李觀棋???欲???火??沸騰,他剋製住想做愛的慾望,默不作聲的繼續擼。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薑茶冇耐心了,“怎麼還冇射?”

“射不出來。”

“真冇用。”薑茶嘀咕著,掀開被子分開腿,“快點射,我要是生病了就怪你射的太慢。”

李觀棋第一反應就是把被子被薑茶蓋好,可他知道薑茶肯定不同意,忍住給他蓋被子的衝動,盯著剛剛用唇舌好好伺候過的???肉??逼?,擼???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

即將噴射的前一刻,他用手包裹住???龜???頭?,讓??精液???都射在掌心,免得把床弄臟。

薑茶看著李觀棋??高潮??時滾動的喉結,看著那張被??情???欲?填滿的臉,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好色。

他現在根本不想委屈自己,直接坐起身撲到李觀棋懷裡,主動湊上去吻他。

吻到都氣喘籲籲才分開。

李觀棋把薑茶摸進他衣服裡的手拿出來,啞聲道:“不能繼續了。”

“誰說我要繼續了。”薑茶嘀咕兩句,又把臉埋進李觀棋脖頸,含著他的喉間咬了咬,“我困了。”

“嗯,你先睡會。”

李觀棋把薑茶放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把弄臟的地方擦乾淨,再抬頭時薑茶已經睡著了,他俯身湊過去,望著薑茶熟睡的眉眼看了許久。

忽然慶幸有這個詛咒,如果隻有他的話,已經跟薑茶錯過了。

李觀景死了

薑茶的孕吐反應除了最初查出懷孕的那幾天有點強烈,之後每天都在慢慢的減輕,到現在他已經能夠接受之前聞了就想吐的味道,包括李觀棋常用的熏香。

“這個,還有這個,都放到這裡。”要的東西遲遲冇有到位,薑茶疑惑地扭頭看向站在身後的李觀棋,發現他居然在發呆,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腹部,“發什麼呆啊。”

李觀棋回神,把手裡拿的物品放到薑茶指定的位置上,看著被養的容光煥發臉上胖了一圈的薑茶,猶豫之後還是選擇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可能要出事了。”

“啊?什麼?”

“這幾天電話一直打不出去。”李觀棋握住薑茶的手,發覺有點涼,動作自然的把他的手塞進自己衣服裡,沉聲說,“我有不好的預感,這幾天不能再出門了。”

實際上這幾天通訊被斷後,很多人都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異樣,並且隨著通訊被斷的時間越來越長,大多數人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通訊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斷這麼幾天的,必定是有事要發生了。

薑茶下意識在腦海中算著時間,發覺距離原劇情中提到的敵襲還有一段時間,不過也不是冇有提前的可能,畢竟現在發生的所有事,都早就跟原劇情冇有半毛錢關係了。

原劇情中提到了他和爺爺會在這次的敵襲中死去,他還是稍微有一點點擔心的。

“那我們要住到地下室去嗎?”

“不急。”

“好。”

敵襲比想象中來的還快。

半夜的時候,薑茶迷迷糊糊聽到了一些戰場上纔會出現的動靜,冇等他徹底清醒過來,就被一股熟悉的熏香包圍,他實在是太習慣李觀棋身上的味道了,半點抵抗力都升不起來,很快又再次陷入夢鄉。

“大爺!敵襲!”

“嗯,讓所有人按照以往的演習避難。”李觀棋沉思了兩秒,沉聲道,“把武器發下去,讓所有人做好戰鬥的準備。”

“明白!”

李觀棋抱著薑茶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爺爺的住處,把熟睡的薑茶放到爺爺床上,快步走到角落打開通往地下室的地磚,回到床邊先抱起同樣還冇睡醒的爺爺,把老爺子送進地下室其中一個房間。

又回到地麵抱著薑茶進入地下室。

安頓好爺孫兩,他並冇有逗留,立刻回到地麵,跑回住處把薑茶的生活用品拿上,帶著安頓好其他人的春生一起回到地下室。

“大爺,點燈嗎?”

“點。”

春生連忙點燃地下室的蠟燭,又爬到樓梯上仔仔細細檢查了下地磚,確認地磚嚴絲合縫的關著,這才放心的從樓梯上下來,走到李觀棋麵前。

小聲說:“其他人也都躲到地下室了,裡麵的物資充足,隻要不被髮現,足夠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如果被髮現,他們也有武器,至少能在犧牲之前拉走幾個墊背的。

李觀棋點點頭,走到角落擺放的櫃子前,打開櫃門從裡麵拿出幾把槍彆到腰間,“你也拿。”

李觀棋帶著煤油燈回到房間,先進爺爺房間把燈點燃,才又來到薑茶正待著的那間屋子,看到薑茶還在睡,把房間裡的蠟燭點燃,從腰間取下來一把槍放到枕頭邊,轉身出去了。

外麵的槍聲越來越密集,城裡的人在努力的反擊,努力的自救。

李觀棋待在地下室,內心極其煎熬。

一方麵他想待在這守著爺爺和薑茶,另一方麵又無法容忍自己像縮頭烏龜般的躲在這。

春生看出李觀棋的心思,小聲勸道:“大爺,二爺不在家,現在家裡就您一個頂梁柱了,您要是出點什麼意外,老爺子和少夫人怎麼辦?少夫人還懷著孕呢。”

“嗯,我知道。”

密集的槍聲持續了很久很久,當外麵的聲音停下時,所有躲著的人們心都沉到了穀底,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時,又有稀稀疏疏的槍聲響起。

還有人活著,並且在頑強的抵抗。

地下室裡,聽到聲音的李觀棋輕輕歎了口氣,回到屋裡看了看爺爺,又去看了看薑茶,再出來時已經做好了決定。

“大爺!”

“守好他們。”

“我跟您一起去!”

“不行,你不在這我不放心。”

春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觀棋爬上樓梯離開,眼睜睜看著地磚被合上,他握緊拳頭,很快調整好心情,把槍拿在手裡,死死的盯著入口處。

薑茶醒過來的時候,李觀棋已經離開很久了。

昏暗的環境讓他有些茫然,坐起身看向四周,慢慢想起這裡是家裡的地下室,也想到了迷迷糊糊聽到的那些動靜。

敵襲的時間真的提前了。

李觀棋呢?

薑茶冇敢出聲喊,手撐著枕頭要起床,被掌心下硬邦邦的物體嚇了一跳,把東西拿起來纔看清那居然是一把槍,可前麵所有的位麵都冇有經曆過戰爭,所以……他不會用啊!

擔心不相信把槍弄走後,薑茶連忙把槍放下了,輕手輕腳的下床開門出來,先是在隔壁房間找到了還睡著的爺爺,而後又看了看其他的房間,裡麵都冇有人。

再出來時纔看到守在入口下方的春生。

“少夫人,大爺出去了。”

薑茶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春生這話是什麼意思,“嗯,我知道了。”

春生本想安慰兩句,見薑茶很鎮定,又把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薑茶和爺爺以及春生,三人在地下室待了三天,第三天的晚上,地下室外忽然傳出了動靜,除了已經睡覺了的老爺子,薑茶和春生都瞬間緊繃,直到外麵傳來李觀棋的聲音,兩人才放鬆下來。

地磚被打開,首先下來的卻不是李觀棋,而是林肖曉以及好幾個薑茶不認識的人。

李觀棋最後下來,顧不得身上臟兮兮的會不會被薑茶嫌棄,快步走到薑茶麵前用力把人擁入懷中,“我馬上就得離開,你乖一點,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很快就會冇事的。”

“嗯。”薑茶反手抱住李觀棋的腰,“你也要注意安全。”

李觀棋親親薑茶的發頂,鬆開他爬上樓梯離開。

薑茶看了看狼狽驚魂未定的林肖曉幾人,去拿了水過來遞給他們,戳戳林肖曉的胳膊,“外麵什麼情況了?”

“很亂。”林肖曉滿臉疲憊,“死了很多人。”

薑茶低聲問:“你家情況怎麼樣?”

“都活著,冇什麼事。”

“冇事就好。”

林肖曉喝了口水緩解喉嚨的乾澀,猶豫的看著站在麵前的薑茶,低聲問:“你要不回房間待著?”

“不用,我不怕。”

“不是,我怕你看到我情緒激動,李觀棋說你現在不能受刺激。”

薑茶愣了兩秒,再次搖頭表示冇事。

李觀棋時不時就會帶著人回來,地下室的人加起來都快三十個了,薑茶畢竟懷著孕,聞到硝煙的味道難受的想吐,他在外麵帶著也起不到作用,乾脆躲到了爺爺的房間,陪著老爺子說話解悶。

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肖曉端著飯菜進來,“你先去吃飯,我來照顧爺爺。”

“你吃了嗎?”

“等你和爺爺吃完我再去吃。”

薑茶點點頭,端著自己的那份飯菜坐到旁邊吃飯,畢竟是在避難,即便這幾天林肖曉發現他懷孕後,變著法子的給他做好吃的,可地下室裡的條件有限,實在冇什麼好吃的。

薑茶冇什麼胃口,為了肚子裡的寶寶勉強把飯菜吃完,看向正在照顧爺爺的林肖曉,“謝謝。”

“謝我乾嘛?”

“謝謝你照顧我和爺爺。”

“你要是真想謝我,以後彆氣我就行。”說到這個林肖曉就來氣,“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氣人,我很多時候都想狠狠揍你一頓。”

薑茶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好,以後不氣你了。”

戰爭麵前,兩人之間的那點嫌隙早就消失殆儘。

整體來說薑茶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他對這次的敵襲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加上熟悉的人都在身邊,李觀棋和李觀景又都是男主,完全不用擔心他們的生命安全,隻要老老實實待在地下室等待李觀景他們打回來就行了。

但這是薑茶在得到係統通知之前的想法。

他花了足足五分鐘來消化係統帶來的訊息,不敢置信的問:“李觀景是男主,他為什麼會死?”

係統卻冇有給出回答,而是再次詢問:“檢測到男主李觀景死亡,任務已無法完成,是否脫離本位麵?”

李觀景……真的死了。

薑茶茫然的抬手捂著心口,在係統第三次詢問時,終於出聲,“我還有兩次複活次數,我要把我的複活次數用給李觀景。”

“可以。”

薑茶懸著的心放下,可很快就發現要想把複活次數給李觀景,必須要他親自去到李觀景身邊才能生效,好在係統貼心的給了他李觀景的位置,隻要他在兩天內趕到李觀景身邊,就能讓李觀景複活。

李觀景就在城裡,距離的並不算太遠。

可外麵到處都是敵人,他一個連槍都不會用的人,怎麼才能趕到李觀景身邊?

還剩下一次複活機會,他不敢輕易的用,連李觀景都能突破劇直接死亡,那他呢?萬一他在去找李觀景的過程中死了怎麼辦?

他還有三次機會在任務中死亡也能安然離開,但他走了,李觀景就冇人救了。

怎麼辦?

薑茶焦慮的離開房間來到外麵,而後絕望的發現他想在這個時候離開都不可能,春生和林肖曉他們一定會極力的阻止他。

人真的能死而複生嗎?

眼看著時間慢慢流逝,一直冇能找到機會出去的薑茶心急如焚,下午吃飯的時候更冇有胃口。

林肖曉看出薑茶的心不在焉,安慰道:“他們都會冇事的,你多少吃點,彆餓著寶寶。”

“好。”薑茶回神,邊往嘴裡塞著飯邊思考該怎麼辦。

他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李觀棋,讓李觀棋帶著他去找李觀景,可李觀棋這幾天一直在外麵,偶爾纔會回來一次,所以壓根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而讓李觀景複活的時間隻有兩天。

得在這兩天躲避敵人找到李觀景,如果李觀景的屍首被他的戰友帶走,那更麻煩。

不過大概是其他人也顧不上收斂戰友的遺體,至少從薑茶得到係統通知到現在,李觀景的屍首就冇有挪過地方,隻要能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李觀景就能複活!

不行,不能再等了。

薑茶用最快的速度把飯吃完,起身就朝著房間外走去,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救李觀景的事,連林肖曉喊他都冇注意到。

他很快來到樓梯下方,“我要出去拿個東西。”

“少夫人!外麵危險!”

“冇事的,我隻是在府內,我不會出去。”薑茶努力的勸說著阻止他的春生,“槍聲不是一直都冇有到我們這邊嗎,隻要我動作快點,拿了東西就回來,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春生有點被說服了,不過他還是攔著薑茶不讓走,“您要拿什麼東西?我去幫您拿。”

“是醫生給我開的藥,你不知道在哪裡,你去拿會耽擱很多時間。”

薑茶最終還是說服了春生,畢竟他肚子裡還揣著崽,提到是醫生開的藥,春生怕他肚子裡的寶寶出問題,不敢不讓他去拿藥,不過春生堅持要跟他一起去拿藥。

“我先上去。”

“我先。”薑茶直接把春生擠開,爬到樓梯上推開地磚,他爬上去後立刻蓋上地磚,在春生的驚呼聲中轉身朝著門外跑。

由於心裡過於緊張,導致他冇能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剛跑出門就一頭紮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抱。

鼻尖縈繞的熟悉氣息,讓薑茶不用抬頭就知道是李觀棋,緊繃的情緒在瞬間得到釋放。

李觀棋皺眉摟著薑茶的腰,“為什麼出來。”

薑茶聽到李觀棋的聲音愣了愣,仰頭看著這幾天隻是匆匆見過幾麵的李觀棋,發現他眼中佈滿紅血絲,而且下巴上也滿是來不及刮掉的胡茬,比上一次見麵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很多。

而且……他感覺到了李觀棋冇能隱藏住的悲傷。

“你也感覺到了嗎?”

李觀棋微怔。

而薑茶不等李觀棋給出迴應,就繼續說道:“我感覺到李觀景出事了。”

“嗯。”李觀棋疲憊的把薑茶抱緊,低頭把臉埋進他發間,喉嚨乾澀的說著,“詛咒冇了……他也冇了。”

詛咒一直伴隨著兄弟兩,從出生的時候開始,一旦其中一個出現了什麼重大的問題,另一個都能夠感覺到,而現在詛咒徹底崩了,意味著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他的狀態很不好,甚至冇有去疑惑為什麼薑茶也能感應到李觀景出事。

“等等!”薑茶艱難的從李觀棋懷裡掙紮出來,“你先彆急著難過,他還冇有死呢,而且我現在腦子裡還有他的位置,就跟地圖一樣,我們得去救他,再晚點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茶茶……”李觀棋痛苦的神情幾乎要壓不住了,他拚命剋製著,“你乖一點,回去好好待著,等結束再出來。”

“我很乖了!”薑茶很急,“你聽我的,我給你指路,現在已經耽擱很多時間了,我們得快點。”

李觀棋握著薑茶的手指緊了緊,無力又絕望的說出那個他不想承認的事實,“他已經冇了。”

“他真的還活著,我能夠感覺到的,隻要我們及時趕到,就能把他帶回來。”薑茶真的很急,“你要是不帶我去,那我就自己去。”

李觀棋一言不發的抱起薑茶。

薑茶努力掙紮,“彆想把我關房間裡,你不帶我去救他,我就絕食,我餓死我自己和寶寶!”

在薑茶的奮力掙紮以及勸說,主要是絕食威脅下,李觀棋終於同意了帶薑茶去找李觀景。

其實他心裡還還抱著一絲希望,如果,如果李觀景真的還活著呢?

薑茶跟著李觀棋從後門出來,一直冇敢說話,直到他們停在一家鋪子外暫時歇腳,他才撓撓正在觀察四周的李觀棋手心,小聲說:“你說的那個詛咒能夠讓你們的……妻子,在某些時刻跟你們同感嗎?”

說出妻子這個詞,他臉都紅了,感覺稍微有點羞恥。

李觀棋搖搖頭,“冇聽說過。”

“那我為什麼能夠感應到李觀景?”

聽到這句話,李觀棋回頭看向蹲在自己身後的薑茶,他剛剛心太亂了,也冇仔細思考這個問題,此刻才察覺到了奇怪之處。

是啊,為什麼薑茶能夠感應到李觀景?

詛咒變異了?

李觀棋心中微動,低聲問:“你能感應到我嗎?”

薑茶搖頭。

意料之中的回答,要是真的跟他們家族的詛咒有關,那麼大概率是需要在他出問題的時候,薑茶才能感應到。

“茶茶。”李觀棋握緊薑茶的手,喉嚨發緊,“你真的能感應到李觀景還活著?”

“真的啊!你相信我!他等著我們去救他呢!”

“嗯,我相信你。”

李觀棋神經緊繃。

或許呢,或許是詛咒出現了變異,導致他的感知發生了變化,畢竟以往從來冇聽說過媽媽和奶奶,能夠感應到爸爸爺爺們出事的情況,現在既然出現了薑茶這個例外,那麼李觀景還活著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艱難的躲避著敵人,在第二天早晨才終於找到李觀景,遠遠的就看到李觀景渾身是血,毫無生命反應的躺在地上,即便不靠近都能判斷出那是一具屍體。

李觀棋的心瞬間沉到穀底,他垂眸看向趴在窗戶往外看的薑茶,看到他眉眼間的樂觀,心臟就跟被針紮了一樣的疼,“茶茶……”

“嗯。”薑茶冇注意到李觀棋的情緒變化,還在為找到李觀景而高興,“周邊好像冇有敵人?我們現在過去把李觀景帶回來嗎?”

李觀棋沉默了片刻,艱難的回了個嗯字。

距離李觀景隻剩下最後的幾米時,薑茶實在是忍不住了,甩開李觀棋的手快速跑過去,手接觸到李觀景身體的同時,在腦海中呼喚係統轉移複活次數。

“轉移成功,男主李觀景已成功複活,任務進度恢複。”

聽到係統的提示,薑茶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艱難的把李觀景扶起來,看著沉默蹲在麵前的李觀棋,催促,“快點呀,這裡不安全,我們趕緊帶他走。”

李觀棋深深的歎了口氣,在薑茶的幫助下背上李觀景,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李觀景的身體是軟的,手雖然涼,但確實還有溫度。

真的還活著?!

李觀棋激動的眼眶都紅了,“茶茶,跟緊我。”

由於李觀景還冇有甦醒,他們並冇有急著回家,而是找了個目前還算安全的地方躲避。

李觀棋拉開李觀景的衣服檢查,驚訝的發現他雖然滿身的血,但是身上竟然冇有任何的傷口,並且手掌下跳動的心臟,明顯越來越沉穩有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觀景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摸他,下意識把那隻手拍開,並怒罵,“滾,彆摸老子!”

“……”

下一刻,臉就被一雙柔軟溫暖的手捧住,熟悉的淡淡清香讓他渾身一顫,猛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薑茶捏著李觀景的臉,“感覺怎麼樣?”

“茶茶?”李觀景怔住,又癡傻般的看向李觀棋,“哥?”

薑茶冇給他們兩說話的機會,手按著李觀景肩膀上,連聲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會躺在那裡?支援來了嗎?”

李觀景腦子亂糟糟的,抬手握住薑茶散發著熱量的手,終於確定自己還活著,而不是薑茶和李觀棋都死了,可……他明明為了保護戰友死了,為什麼還能活著?

死亡那一刻的空洞,他甚至到現在還能回憶起來。

“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一直髮呆!”薑茶輕輕晃著李觀景的身體,“喂!”

李觀景勉強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看著眼前鮮活的薑茶,顧不得去思考為什麼還能活著了,握著薑茶的手把他用力拉進懷裡緊緊抱著。

刻骨的思念和死亡那一刻的無儘遺憾,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他恨不得把薑茶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唔。”薑茶被勒的不舒服,可他明白李觀景現在的心情必定很複雜茫然,忍著不適乖乖的讓他抱著,手一下下的輕輕拍著李觀景的背。

半分鐘後,李觀棋出聲製止,“行了,你勒的他不舒服。”

李觀景念念不捨的鬆開手,捧著薑茶的臉用力在他額頭上親了口,把他抱到一邊,又伸手抱住了他哥,在他哥耳邊很輕的說了一句,“我死過了。”

李觀棋瞳孔微縮,即便剛剛就有所猜測,此刻聽到李觀景親口說出來,心中的震撼依舊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真的能死而複生嗎?

究竟是詛咒變異,還是……

李觀棋看著被李觀景抱到腿上的薑茶,看著他一臉嫌棄的試圖躲開李觀景的吻,喉結艱難的滾了滾。

三個人躺一張床上睡覺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求票票~

謝謝啾啾的餐後甜點 ~

謝謝季秋雨的玫瑰花~

謝謝央央不喜歡搞顏色的草莓蛋糕 ~

謝謝韓斯切諾夫斯基的草莓蛋糕 ~

謝謝玉之行的鮭魚餐 ~

謝謝連衡的麼麼噠酒 ~

-----正文-----

由於李觀景身上半點傷都冇有,他暫時還不太適合歸隊,畢竟戰友們離開之前親眼看到他中了至少七八槍,現在跟個冇事人一樣回去,那不是把他有問題擺在檯麵上了嗎。

而且有問題的還真不一定是他。

薑茶被李觀景蹭的臉也臟了,起初他還耐著性子,看在李觀景剛死而複生可能正處在恐慌的狀態中,對他的所有小動作都很包容,直到他被親的滿嘴煙味,實在忍無可忍了。

“放開我!你臭死了!”

李觀景半點都冇有被薑茶凶巴巴的語氣震懾到,黏黏糊糊的親他的臉和唇角,“再親最後兩分鐘。”

兩分鐘過去,李觀景依舊冇有任何要鬆手的意思。

薑茶被屁股下的硬物頂的也不舒服,見李觀景半點都不知道收斂,一巴掌把他的臉推開,抓著旁邊李觀棋的衣袖求救,“不要他抱了。”

“乖,不能偏心。”李觀景強行把薑茶揪著李觀棋衣袖的手拉回來,火熱的唇舌不停的落在薑茶的臉頰耳朵和唇角,邊親邊含糊不清的訴說著思念,“想你想瘋了。”

“李觀景!我想吐!”

聽到這話,一直靜靜坐在旁邊的李觀棋終於開口,“鬆開,他吐起來很久才能好。”

李觀景念念不捨的稍微鬆了點手臂的力道,大掌放到薑茶稍微有了點弧度的肚子,又忍不住親他,“老婆好爭氣。”

“誰是你老婆!”薑茶氣的抬手用力把李觀景的臉推開,“你真的臭死了!”

他剛剛不是在說謊,是真的被李觀景身上的味道熏得想吐,煙味汗味血腥味硝煙味等等夾雜著味道直往鼻子裡鑽,薑茶皺著眉忍耐了一會,實在是忍不住了,扭頭便開始乾嘔,還是什麼都冇能吐出來。

不吐出來還好,要是吐出來了,不把膽汁吐出來是停不下來的。

李觀景不敢再粘著薑茶親親了,等他乾嘔完,連忙把他放到李觀棋懷裡。

薑茶有氣無力的把臉埋進李觀棋脖頸,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總算把那股反胃壓下去,再抬頭時就看到李觀景眼巴巴的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嫌棄的把手伸過去,“隻能握著,不許親更不許舔。”

“好好好。”

“哼。”

薑茶又在再次把臉埋進李觀棋脖頸,昨晚冇有睡覺,精神又一直緊繃著,這會身體一放鬆,睏意便瘋狂來襲,他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看了眼緊緊握著他手的李觀景,閉上眼睛不到五秒就睡著了。

李觀棋緩緩調整著坐姿,找到讓薑茶睡得更舒服的姿勢就不再動。

兄弟兩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交流,直到他們確信薑茶真的睡著了。

李觀棋側頭看著死而複生的弟弟,沉聲問:“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死?”

聊到正經事,李觀景麵對薑茶時的嬉皮笑臉也被嚴肅的神情取代,他握著薑茶的手捏了捏,邊回憶邊緩緩的把從前線撤下來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最後苦笑著總結,“是我太沖動了,這次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所以他用生命來糾正了這個錯誤,讓跟著他出來的戰友們全部活著離開,隻是……現在好像又有人付出了其他代價來換回他。

李觀景垂眸望著薑茶,無意識的把玩著他軟綿綿的手指,心裡很煩躁。

他不知道薑茶為了救他回來,究竟付出了什麼代價,可想想能把他救回來,所付出的代價都不會低。

那他媽的可是直接從閻王手裡搶人啊!

“你覺得是詛咒的原因嗎?”

“怎麼可能!”李觀景想都冇想便出聲否認,“詛咒代代相傳都多少年了,怎麼偏偏到我們這就出現意外了?我們憑什麼啊?”

“嗯,所以問題出在茶茶身上。”

問題隻能出在薑茶身上,他身上有著他們都不知道的秘密,而他為了就李觀景,在他們麵前暴露出了這個秘密。

李觀景重重歎了口氣。

兄弟兩聊的不多,防止出現意外,兩人帶著熟睡的薑茶換了好幾處地方,到天黑時纔再次回到家。

本來李觀景還擔心自己冇事人一樣出現在家裡,到時候會引起什麼意外,但想想現在兵荒馬亂的,也冇人有閒功夫來調查他倒是是橫著回來的,還是豎著回來的。

隻要他短時間不出現在戰友們麵前,到時候再找個藉口糊弄過去,就冇什麼問題了。

回到地下室,林肖曉等人看到被抱著的薑茶,以及渾身是血的李觀景時,都被嚇了一跳,本能的以為是被抱著的薑茶出了事,在得知都冇事後,才齊刷刷的鬆了口氣。

而李觀景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告訴了他們大部隊最遲晚上就會趕到。

也就是說他們最多再堅持一兩天,就能離開地下室重見光明。

李觀景回來先去看了看爺爺,而後趕緊打水把自己洗乾淨。

不過地下室的條件有限,他也冇挑,直接用涼水反反覆覆搓洗了好幾遍,等到渾身都乾淨了,又用乾毛巾使勁反覆把頭髮擦乾,這才穿上剛他哥遞給他的睡衣,輕手輕腳的來到薑茶的房間。

李觀棋已經給薑茶擦了身體換了睡衣,看到李觀景回來才站起身離開房間,在外麵奔波了那麼久,他身上也乾淨不到哪裡去,要和薑茶一起睡,還是得好好洗洗,免得臭到薑茶。

屋內,李觀景上床前特意的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確定冇有任何異味,這才掀開被子上床,抱住薑茶又軟又香的身子,安心的閉上眼睛。

不過很快他又睜開眼睛,從躺在外側換到了裡側,把外側的位置留給他哥。

李觀棋比李觀景乾淨不少,洗澡的速度也快了許多,他回來時,李觀景也已經摟著薑茶睡著了。

他冇有急著上床,坐在床邊看著相擁而眠的薑茶和李觀景,許久後才忽然伸出手,在兩人的鼻子下感受呼吸。

都很好。

李觀棋稍微放鬆了一些,掀開被子躺上床,他冇有像李觀景那樣緊緊抱著薑茶,而是把薑茶的手握住,也很快睡著了。

薑茶是睡到半夜被熱醒的,他茫然的動了動胳膊,還在想怎麼又升溫了,耳朵就被親了一下,一道低啞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傳過來,“怎麼醒了?還很早,再睡會。”

是李觀景的聲音。

薑茶在李觀景不斷地啄吻中慢慢清醒過來,這才發現他被李觀景和李觀棋牢牢夾在中間,連動一下都很困難,終於明白為什麼會熱醒了。

這兩人的體溫都很高,被他們夾在中間睡覺,跟挨著兩個火爐冇有區彆了。

“……你過去點,我好熱。”

李觀景稍微挪了一點點,在薑茶臉上親了口,火熱的大掌從他衣服下襬鑽進去,放在薑茶微微突起的肚子上輕輕摸著,“昨天怎麼找到我的?”

“就那樣就找到了啊。”

“哪樣?”

“李觀棋冇跟你說?”

“我想聽你說。”

薑茶側頭躲開李觀景親過來的唇舌,“我不想說第二遍。”

“好。”李觀景也冇追問,笑著咬了咬薑茶的耳朵,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老婆是不是狐狸精啊?我摸摸屁股後麵是不是少了一條尾巴?”

“嘶……鬆手!誰是你老婆!我冇同意!”

“孩子都有了還不是我老婆?嗯?冇有尾巴。”李觀景一副很疑惑的樣子,“冇有尾巴,不是狐狸精啊,那是怎麼把我救活的?”

“你還好意思說!變態!”薑茶被李觀景摸得渾身發軟。

他自從懷孕後身體就變得更加敏感了,被這麼摸了幾下,下麵就出了水,聽到李觀景還在耳邊唸叨著老婆是狐狸精,冇好氣的回道:“是是是,我就是狐狸精,用一條命把你換回來的。滿意了吧?!”

“真的?”

“假的!這你也信!你是傻子嗎?”薑茶往李觀棋那邊挪了挪,很無語,“你本來就冇死,我還奇怪你冇死又冇受傷,躺在那乾什麼,睡覺嗎?”

李觀景笑了笑,唇舌追著薑茶舔,“躺那等老婆把我撿回去啊。”

“煩死了,不許叫老婆。”薑茶掙紮著從李觀景懷裡翻了個身,擠進李觀棋懷裡,把追上來摟著他腰的那隻手拍開,“我要睡覺了,彆動!”

李觀景安分的收回手。

薑茶被李觀景摸得動了情,但他這會身體的疲憊還冇完全消退,做愛的興趣不大,也擔心太累了傷到寶寶,忍下想要做愛的慾望,趴在李觀棋懷裡閉目養神,很快又再次睡著。

而在他睡著後,李觀棋才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歎了口氣,“以後彆問了。”

“嗯。”

李觀景貼到薑茶身上,心情複雜眼眶酸澀,有種想落淚的衝動。

薑茶睡到早上再次被熱醒,發現李觀棋躺的好好的,而李觀景則緊緊扒在他身上,冇睡好的煩躁讓他氣的抓起李觀景的手咬著磨牙。

“嗯……”李觀景悶哼,低笑,“怎麼一大早就這麼熱情?”

“你滾啊!”薑茶生氣的掀開被子坐起身,他想下床,可很快又被抱回了被子裡,“放開!”

“抱會。”

薑茶的掙紮冇起到作用,鬱悶的在李觀景肩膀上咬了口,被頂著大腿的硬物咯的不舒服,“我餓。”

“餓了?”李觀景迅速鬆開摟著薑茶的手,掀開被子起床,“等著,我去給你弄好吃的。”

尾音落下的同時,人已經出了房間。

快??插?????進????來,老婆等不及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今天有事耽擱了,寫到現在!

這個時間應該是快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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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觀景一離開,被子裡靠裡側的溫度很快就降了下來,薑茶躺了會覺得冷,默默挪到李觀棋身邊,拉開李觀棋的胳膊鑽進他懷裡,打著哈欠還想再睡一會,可他被餓的睡不著。

地下室裡的條件就那樣,李觀景也做不出什麼好吃的東西吧。

薑茶安靜的待了會,無聊的把手鑽進李觀棋衣服裡,摸著他已經不太明顯了的腹肌紋路,再摸摸自己的肚子,重重歎了口氣。

李觀棋在薑茶和李觀景說話的時候就醒了,隻是一直在閉目養神,聽到薑茶歎氣,立刻睜開眼睛,“怎麼了,不舒服?”

“冇有。”薑茶先是搖頭表達了冇事,又忍不住拉著李觀棋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聲音鬱悶,“肚子變大了。”

聞言,李觀棋翻了個身側躺著,摟著薑茶輕聲說:“說明寶寶長大了。”

薑茶鬱悶的說著不切實際的胡話,“他就不能等出生了再長嗎!”

“出生再長就來不及了。”

“都怪你們。”

“對不起。”

“……”

由於李觀棋道歉的太快太絲滑,薑茶找不到能夠找茬的點,乾脆催著李觀棋起床去照顧爺爺,他自己則窩在被子裡冇有起來。

外麪人多了後各種味道都有,他一出去就被亂七八糟糅雜成一團的味道熏得反胃,隻要吐了就會一整天都精神不佳,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隻好儘量待在房間裡。

而就在他們睡覺的時候,趕來支援的大部隊也在半夜抵達,以雷霆之勢把敵人打的丟盔棄甲,僅僅過去一個晚上加半個白天而已,就徹底消滅了還在抵抗的頑固分子。

薑茶和李觀景最後離開,從地下室出來時,還能夠清晰的聽到外麵傳來的歡呼。

由於李觀景暫時還不太方便去外麵,處理後續麻煩的事就全落在了李觀棋頭上,離開前他再三囑咐了照顧薑茶的注意事項,並強調了在薑茶下一次去醫院檢查前都不能做愛,得到李觀景的保證才離開。

可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的,畢竟除了打戰的那幾天,薑茶懷孕後還冇從他身邊離開過。

此時的薑茶,已經被李觀景黏的無語了,“你有病啊!我上廁所你也要跟進來!”

“我給你扶著。”

李觀景人高馬大的,把站在麵前的薑茶樓了滿懷,手裡握著薑茶粉粉嫩嫩的?陰?莖??,輕輕抖了抖,“老婆快尿。”

李觀景被薑茶的反應勾的心裡癢癢,下巴蹭著他的發頂,吹著口哨哄他尿尿。

薑茶完全尿不出來,憋的臉都紅了,“你放,放開,你這樣我尿不出來。”

“尿的出來,再多等等就能尿出來了。”

薑茶氣的想咬他,看出他想法的李觀景就主動把另一隻手伸到了他嘴邊,他無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大手,邊想著李觀景是不是死過一回,導致腦子出問題了,邊張開嘴象征性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老婆真棒。”

“……”

確定了,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薑茶憋的汗都出來了,等終於在李觀景的口哨聲中釋放出膀胱裡的液體時,他整個人都有點虛脫的靠進了李觀景懷裡,鬱悶的罵著,“變態,你們都是變態。”

“那你是變態的老婆。”

“你有病!”

李觀景仔細的擦乾淨薑茶軟下來的?陰?莖??,動作很輕的給他穿好褲子,牽著被氣到的薑茶去洗手。

想到他哥交代了要讓薑茶多走路,硬生生忍住了抱薑茶的衝動,低聲問:“肚子餓不餓?”

薑茶看看李觀景,又看看身後的廁所,“你非要在廁所前問我餓不餓嗎?”

“我錯了。”

“……”

行吧,這兩人道歉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絲滑了。

薑茶被李觀景帶著在家裡溜達了一個下午,吃完晚飯陪著爺爺待了一個多小時,爺爺去休息時,他也開始犯困,打著哈欠跟著李觀景回住處,剛洗漱完躺上床,就被李觀景親親摸摸弄得動了情。

?內???褲???都濕透了。

李觀景含著薑茶的舌頭吮,用腿頂開他夾著的雙腿,粗糙乾燥的大手從褲腰伸進去,握著那根硬起來的性器擼。

“唔……”薑茶舒服的揪住了李觀景的衣服,已經升不起半點抵抗拒絕的心思,大腿夾著李觀景的腿難耐的蹭著。

李觀景有些興奮的過了頭,特彆是在看到薑茶乖乖的躺在他懷裡任他為所欲為時,??雞??巴??硬的都能把褲子頂穿了。

為了讓薑茶舒服,他用了超出平時無數倍的耐心,時而指腹摸一摸??龜??頭????,時而從根部往上慢慢的擼到頂,直到懷裡的人哼哼唧唧的在他掌心????射???了?,他才鬆開軟下來的?陰?莖??,大手帶著???精?液???繼續往下。

摸到一手的水。

李觀景激動的用力吸了口薑茶的舌頭,指腹輕輕在又軟又濕的?陰??唇???上滑過,手感好的要命,摸著跟嫩豆腐一樣,軟綿綿濕噠噠的。

薑茶的喘息和輕哼越來越頻繁,白皙圓潤的腳趾蜷縮著,被摸到激動時,便會控製不住的用力蹭李觀景的腿。

不過他的?內???褲???還穿在身上,李觀景的手又大,手腕能動作的幅度非常有限,又不太敢把手指??插??進????穴裡,隻能按著腫脹的??陰??蒂??揉揉蹭蹭。

咕嘰咕嘰不太明顯的水聲從被子裡傳出來。

李觀景抬起頭的時候,薑茶已經被親的意識模糊,舌頭還下意識往外伸著,粉粉嫩嫩帶著冇能及時吞嚥下去的口水,勾的李觀景??雞??巴??疼。

他低頭含著薑茶的舌尖舔了幾口,把沾滿???淫???液?的手從薑茶?內???褲???裡抽出來,鑽進被子裡脫掉他身上的睡褲,隔著?內???褲???在濕噠噠的花穴上輕輕嘬了嘬。

“啊~”

李觀景下意識握著薑茶白嫩嫩的大腿,想把兩條腿按到他胸口,好在要實施這個動作前,李觀景猛然想起薑茶肚子裡還揣著崽,連忙按捺下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他伸手脫掉那條早已濕噠噠的?內???褲???,俯身含住整個???陰???戶??嘬舔。

薑茶眯著眼睛叫出聲,曲起來的腿踩到李觀景肩膀上,被那條在逼上掃蕩的舌頭舔的渾身發燙,哼哼唧唧的主動扭著屁股往李觀景臉上撞。

“嗯哈~裡麵也要舔,癢……”

始終在外陰舔弄的舌頭擠進???穴??口???,舔弄著逼裡淺處的敏感點。

“嗯~”

李觀景用舌頭把薑茶伺候到???潮???噴?,又把他全身上下都舔了個遍,等到薑茶睡著,才掏出憋到青紫的??雞??巴??,拿著薑茶柔軟的手放到??雞??巴??上,握著他的手一起滑動。

射出來的那一刻,他爽的發出喟歎,俯身在薑茶脖子上嘬了幾個草莓印。

……

距離那場令人心驚膽戰的戰爭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城裡慢慢恢複了原來的平靜,期間李觀景歸隊了一次,得到了三個月的假期,而李觀棋也差不多忙完了,終於能把重心放回到家裡了。

“大爺。”春生小聲說,“二爺在屋裡。”

“嗯。”

“那我回屋了。”

“嗯。”

春生的住處已經從李觀棋的院子換到老爺子的院子裡,現在主要負責的是照顧老爺子,至於李觀棋這邊的日常所需,基本都是兄弟兩親力親為了。

李觀棋頂著風雪回到住處,還冇進屋就聽到薑茶難耐的輕哼聲,他在門口停下來,特意把身上的雪掃乾淨纔開門進屋,屋內放著的幾個炭盆,讓他一進屋就被暖意包圍。

“輕,輕點……”

薑茶緊了緊抓著李觀景胳膊的手指,眯著眼睛看著走到窗邊把窗戶推得更開了一些的李觀棋,下一刻,就被身後的李觀景捏著下巴轉向他。

“他一會就來了。”李觀景在薑茶滾燙髮紅的耳朵上啄了口,“專心。”

說完便挺腰頂到伸出,??龜??頭????碾在腸道深處的敏感點,刺激的腸肉瘋狂收縮,李觀景被夾的頭皮發麻,喘著粗氣拔出??雞??巴??,又緩緩頂入。

“嗯~”

薑茶被頂的完全無法再分心關注李觀棋,他是背靠著李觀景坐在他懷裡的,這個姿勢讓李觀景進入的很深,每次都會頂到他??後????穴???深處的敏感點,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往天靈感竄。

他有種骨頭都酥了的錯覺。

“嗯啊~好舒服……”

李觀景輕笑,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插著薑茶的??後????穴???,護著他肚子的大手時不時的摸摸肚皮,像是在安撫被迫做搖搖椅的寶寶。

“啊~嗯哈~”

李觀棋給炭盆加了炭,走到衣櫃前拿了睡衣換上,出門去洗漱又回來,在炭盆邊把身體暖熱,這纔來到床邊,掀開半遮的床簾上床,握著薑茶的手摸了摸,很熱。

屋內的溫度是足夠的。

薑茶都懷了快五個月了,肚子大的依舊不是很明顯,李觀棋俯身在他肚子上親了一下,看向正吻著薑茶耳朵的李觀景,問:“做多久了?”

李觀景在薑茶耳朵上輕輕咬了口才鬆開牙齒,笑道:“十幾分鐘。”

“十幾分鐘?”李觀棋摸著薑茶濕噠噠的逼,感覺到手指被饑渴的穴咬了口,輕輕歎了口氣,“越來越敏感了。”

“唔~”薑茶被摸的舒服,身後李觀景頂他時,他的逼就會主動蹭到李觀棋手指上,快感成倍的湧向四肢百骸,“啊~”

李觀景很快發現薑茶的身體在主動的靠近他哥,頓時輕嘖了聲,抱著他調整了姿勢,把那兩條白花花的腿分開,催著他哥,“趕緊,老婆等不及了。”

老婆真棒,兩根都吃得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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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讓頂還夾這麼緊。”李觀景貼著薑茶的耳朵輕笑,等他哥脫了褲子靠近時,才停下頂的薑茶?淫????水??直流的動作,在他耳邊低聲說,“乖,彆急著咬,馬上就讓你舒服。”

冇有李觀景不停地在屁股裡頂弄,薑茶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聽到他這句話多少有點臉紅委屈。

又不是他想咬的。

他勉強把注意力從屁股裡插著的硬物上挪開,緊張的看著扶住他腰的李觀棋,視線再往下就能看到完全勃起的???雞??巴???。

臉更紅更燙了。

李觀棋摸摸薑茶滾燙的臉頰,出聲安撫,“彆怕。”

由於薑茶下麵已經夠濕了,李觀棋冇有再做什麼前戲,握著早在進屋時就硬起來的性器,調整好姿勢貼近薑茶。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三個人一起做了,不過畢竟三個人一起做的次數也不多,以至於薑茶看著李觀棋一點點靠近,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

他不受控製的繃緊了屁股,把還插在他???後??穴?裡的李觀景夾的憋不住了,又開始挺腰緩緩頂弄,薑茶被頂的喘息連連,“嗯~你彆,彆動啊。”

“那你彆夾,???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

“我冇有。”薑茶委屈,“我纔沒夾。”

李觀景握著薑茶的大腿根,用比剛纔稍微重一點的力道操進深處,???龜???頭???碾壓著???肉???穴??深處的敏感點頂了兩下,喘著粗氣停下動作,免得他哥一直冇法進去。

薑茶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扭著屁股主動往李觀景???雞??巴???上蹭,被按著腿不讓動時,委屈的眼眶都紅了。

見狀,李觀棋立刻握著???雞??巴???抵到了濕噠噠的????穴??口??,???龜???頭???甚至還冇往裡進,就被饑渴的逼肉瘋狂嘬了幾下,他被嘬的頭皮發麻,喘著粗氣等待了幾秒,沉腰緩緩插入。

“啊~”薑茶腦袋後仰靠在了李觀景肩膀上,舒服的流下了眼淚,“好脹……”

雖然前麵試過被兩根一起插入,可畢竟是同時被兩根尺寸都很可觀的???雞??巴??????插???進???身體裡,薑茶多多少少還是被撐得有點難受,擰著眉輕哼著想要躲開。

李觀景捧著薑茶的臉讓他麵對自己,在他唇上舔了一口,含住迫不及待纏上來的軟舌,邊和薑茶接吻邊撫摸他身上的敏感點。

“唔……”

薑茶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

李觀棋握著薑茶的手慢慢往裡進,他進的真的很慢,慢到薑茶能夠非常清楚的感覺到那根粗壯???雞??巴???的紋路,和偶爾青筋跳動的頻率,剛剛被李觀景拉走的注意力,又再次回到了正在???插???進???身體裡的???雞??巴???上。

唔……怎麼會,都這麼大啊!

好脹。

察覺出薑茶身體放鬆了下來,李觀景鬆開他的舌頭,輕輕按著他的腦袋往下,讓他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是怎麼被進入的,啞聲誇他,“老婆真棒,兩根都吞的進去。”

薑茶咬著下唇,舒服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看到李觀棋紫紅的???雞??巴???隻剩下一小截還在外麵,被這一幕刺激的瞬間繃緊了身體,前後兩個穴跟著夾緊,李觀景和李觀棋被夾的同時發出悶哼。

李觀景眼中不禁浮現出凶光,又不敢催他哥,怕一著急把薑茶弄傷,他隻能用親薑茶的耳朵脖子肩膀,來緩解那種蝕骨撓心的癢意。

“嗯……”

李觀棋額上密密麻麻都是汗,薑茶的逼裡像是有數萬張小嘴在嘬他舔他,致命的快感瘋狂朝著四肢百骸湧竄,他重重的喘息著,控製著插入的力道,一鼓作氣把還露在外麵的柱身插了進去。

???龜???頭???幾乎頂到宮口,碾壓著深處的敏感點。

“嗯……!”薑茶喘息著夾緊了屁股。

他這一夾,李觀景和李觀棋也跟著悶哼出聲,爽的恨不得立刻瘋???狂??操???乾,可偏偏薑茶還懷著孕,他們隻能把心裡升起來的慾望拚命壓下去,喘著粗氣等薑茶緩過來。

薑茶舒服的意識模糊,前後兩個穴裡的敏感點都被蹭到,小腹酸酸漲漲的讓他控製不住的主動往插在身體裡的???雞??巴???上蹭,額頭枕在李觀棋肩膀上,哼哼唧唧的軟聲呻吟。

好,好舒服……

李觀景憋到極限了,跟他哥交換了個眼神,掐著薑茶的大腿,開始緩緩頂弄。

有個幾次三人行的經驗,兄弟兩配合的很默契,一前一後錯開的??抽???插??,由於薑茶懷孕了的緣故,兩人的動作冇敢太大,可即便如此,快感也要比平時強烈無數倍。

他們甚至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對方的存在,那種你來我往的無聲交流,讓兩人的性致愈發高漲。

在床上時,李觀棋總是會比李觀景內斂許多,就比如現在,李觀景能咬著薑茶的耳朵,喘息著不停叫老婆、叫茶茶、叫寶貝兒,而李觀棋僅僅隻是抿著唇,默不作聲的操著薑茶的逼。

兩人??抽???插??時帶出的粘稠水聲越來越明顯,許多堵不住的?淫????水??順著薑茶的屁股流下去,把李觀景和李觀棋下體蹭的濕漉漉的,身下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

“嗯哈~”薑茶舒服哭了,把被李觀景握著的一隻手掙脫出來,勾著李觀棋的脖子,嘟著剛剛被李觀景嘬紅了的唇舌,“親親……”

李觀棋扶著薑茶的後腦勺,吻住他的唇舌。

唇舌糾纏的咕嘰聲勾的李觀景???雞??巴???梆硬,他冇有老婆的小嘴能親了,隻能嘬舔薑茶的肩膀和脖子。

薑茶被夾在中間,全身上下裡裡外外的敏感點全部都被照顧到,加上剛剛和李觀景還做了一會,在又一次被???龜???頭???碾壓上???肉???穴??深處的敏感點時,他腦海中像是在瞬間炸開了一圈一圈的煙花,被直接送上了慾望的巔峰。

“唔!”

薑茶毫無意識的咬著李觀棋的舌頭,幾乎在同時達到了??射???精??,並前後兩個穴一起?高??潮?,??潮???噴??出來的?淫????水??被堵在穴裡,隨著兩根???雞??巴???的繼續頂弄,一下一下的瘋狂刺激著剛?高??潮?過的甬道。

他剛射過的??陰?莖????又顫顫巍巍的硬了起來,被夾在李觀棋腹部蹭著,“嗯哈~慢,慢點……”

“寶貝兒,已經夠慢了。”李觀景輕輕歎息,“再慢要憋死了。”

薑茶爽的意識都模糊了,哪裡還能聽得清李觀景說的話,隻知道一個勁的哼哼著太快了太深了。

好在李觀棋和李觀景對他很瞭解,知道他現在隻是嘴上喊得凶,實際上如果真的慢下來,著急的會是他自己。

外麵的雪下的越來越大了,開了一半的窗戶被吹的嘎吱作響,屋內曖昧的聲響被稍微蓋過去了一些。

可如果現在有人從窗外經過,就會看到放下了一半床簾的大床上,兩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正把一個看著年紀不大的青年夾在中間,下體相連。

跟薑茶提前做了十幾分鐘的李觀景先射出來,他之前都是老老實實把???雞??巴???拔?出?來??射的,自從前幾天做到關鍵時刻,被薑茶哭著指責了一頓後,他就冇有再拔?出?來??射過了。

孕期的薑茶比平時更需要他們,也更容易發脾氣和難過,他們自然得儘量的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反正做完之後好好清理就是了。

“你先抱著。”李觀景把薑茶放到他哥懷裡,緩緩拔出???雞??巴???,看到??精????液???淫????水??因他的拔出一股腦的往外流,眼神一沉,剛射完的???雞??巴???又再次勃起,“哥,換個姿勢。”

“嗯。”

薑茶被李觀棋抱起來,忽然兩個穴都空了,他頓時委屈的皺緊了眉毛,不過還冇等他發出抗議,抱著他躺下的李觀棋就把???雞??巴??????插???進???了他濕軟的???後??穴?。

他舒服的哼出聲,臉上委屈的神情慢慢的消散了。

現在變成了李觀棋躺在床上,薑茶背對著李觀棋躺在他身上的姿勢,屁股裡還有跟紫紅的???雞??巴???在慢慢抽送。

“嘖。”李觀棋輕嘖著,手指在薑茶濕噠噠的???陰??唇??上摸了兩下,俯身湊過去和他接吻。

“嗚……”

李觀景很快放開薑茶的舌頭,火熱的唇舌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含著兩顆粉嫩的乳粒嘬舔,他把兩顆???乳???頭???舔的脹大了一圈,才繼續往下,唇舌在薑茶微微突起的肚子上流連了許久。

久到薑茶哼哼唧唧的催著他???插???進???逼裡,他才輕笑著直起身,調整好姿勢,握著???雞??巴???頂入濕噠噠的??小????逼???。

房間裡的曖昧聲響持續了許久,數次的?高??潮?讓薑茶累的直接昏睡過去。

見他睡著了,李觀棋和李觀景也冇過多的折騰,分彆在薑茶體??內??射??了一次就拔出了???雞??巴???。

李觀景滿足的在薑茶唇上親了一口,穿好衣服下床出門。

現在冇有家丁跟著住在院子裡伺候了,所以他得自己去把浴桶搬過來,再自己去打來熱水,還好熱水一直備著,不需要現燒。

等李觀景來來回回一趟趟的把熱水送到浴桶裡,準備好了洗澡水時,李觀棋也已經把床上收拾乾淨,隻是暫時還不方便換床單,他便在床單上濕掉的地方放了兩塊毛巾墊著。

“你給他洗吧,我去外麵衝個澡再回來。”

“嗯。”

李觀景拿著乾淨的衣服?內???褲???離開房間,李觀棋則抱著薑茶下床去洗澡,他用手指把薑茶體內的??精????液??引出來,給薑茶洗澡到一半的時候李觀景就回來了。

李觀景也不去搗亂,搬了椅子過來坐在旁邊看他哥給薑茶洗澡,看著看著,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輕笑,“詛咒真好。”

李觀棋動作冇停,可也讚同了李觀景的說法,“嗯。”

“還是寶貝兒爭氣。”李觀景捏捏薑茶的臉,笑道,“要不是他當初給你下藥,哪裡還能有現在啊。”

李觀棋也笑了,想起當時和薑茶互相看不順眼,想起他一口一個變態流氓的罵著,無奈道:“膽子大脾氣也大。”

“那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給薑茶洗完澡回到床上,兄弟兩還是把薑茶放在了中間,一人放了一隻手輕輕搭在薑茶肚子上,開始聊起給寶寶取名字的話題。

聊了許久想了無數個名字都被否決了,決定把取名字的事交給薑茶。

寶寶出生,我流奶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下一章就完結咯~

謝謝博君一肖bjyx的草莓蛋糕

謝謝連衡的草莓蛋糕

謝謝冇有名字的餐後甜點

-----正文-----

薑茶懷了七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非常明顯了,他這段時間的?性?欲???也是最強的,強到稍微夾夾腿就會流水弄濕??內??褲??的地步,之前都是李觀景和李觀棋主動要,現在變成他纏著兩個男人做愛。

甚至有時候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他了,必須得兩個穴都????被???插?著才能滿足。

而這樣夜夜笙歌的日子持續到李觀景歸隊才結束。

李觀景走後,薑茶連續不高興了半個多月,之前他可以完全不擔心李觀景的安危,隻因為他是男主,可自從李觀景莫名其妙的死過一次,並且到現在還不知道原因,對這次李觀景歸隊去打戰的事,他就無法再像之前那麼平靜了。

萬一李觀景又出事了怎麼辦?

離得那麼遠,要是再出事了,他可冇辦法保證能在兩天內趕到李觀景身邊。

好在薑茶擔心的情況一直冇有發生,在即將去醫院生孩子的前一天,終於聯絡到李觀景,兩人通了十幾分鐘的電話,各自帶著不捨的心情結束通話。

李觀棋扶著薑茶的胳膊安慰他,“戰爭結束後,他就能回來了。”

可原劇情中直到最後戰爭也冇有結束。

不過也不一定,畢竟原劇情中冇死過的李觀景都死了一次,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薑茶忽然想起前幾天看到的報紙,報紙上說外交官正在會麵,據說是在商討和平結束這場戰爭的方案,畢竟這場戰爭已經持續太久太久了,久到兩個國家都元氣大傷,再打下去,恐怕會雙雙從世界上除名。

也許真的能提前結束戰爭呢。

想到這些,薑茶心情好了不少,“今天就去醫院嗎?”

“嗯,先住進去。”

“爺爺怎麼辦?”

“有春生照顧,冇事的。”

當天晚上,李觀棋就帶著薑茶去了醫院住下。

而薑茶的反應也快,住進醫院的第二天早上就開始陣痛,由於醫生們也冇有給雙性人接生過的經驗,立即嚴陣以待的把人推進了手術室,一旦順產不順利,就會馬上進行剖腹產。

李觀棋跟著進了手術室,全程握著薑茶的手安撫他,寶寶出來的時候,他隻是在護士的提醒下扭頭確認了寶寶的性彆,便轉過頭不停的安撫著滿頭汗的薑茶。

薑茶看了眼被送到眼前的寶寶,扭頭枕在李觀棋手掌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過來時,已經從手術室轉移到了病房,下體的疼痛讓他連手指都不敢動,木木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旁邊忽然湊過來個腦袋和他緊挨著,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什麼呢?”

薑茶一愣,扭頭看向湊在身邊的人,瞳孔微縮,“你怎麼回來了?”

“請了幾天假。”李觀景用滿是胡茬的下巴在薑茶臉上蹭著,笑道,“我老婆生孩子,我能不回來嗎?”

儘管他非常努力的掩飾,可聲音中的疲憊還是怎麼都壓不下去,一看就知道這兩天一直在趕路冇有怎麼休息。

那麼遠的地方,中途但凡耽擱一點時間,現在都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薑茶看著近在咫尺的李觀景,委屈的情緒開始瘋狂的往上湧,他艱難的伸手抱住李觀景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嬌,“我下麵好疼。”

李觀景不敢動薑茶,儘管他恨不得幫薑茶承受這種疼痛,但他什麼都做不到,隻能揉著薑茶的頭髮不停輕聲安撫並誇他很棒,生了個又漂亮又健康的寶寶。

兩人膩歪時,李觀棋正在旁邊專心致誌的給寶寶餵奶,他已經給寶寶餵過幾次奶,從最開始像抱著個小炸彈般渾身僵硬,到現在已經能夠輕輕鬆鬆的完成餵奶了。

由於薑茶冇有奶水能給寶寶喝,寶寶隻能喝奶粉,而奶粉是剛剛趁著薑茶冇睡醒時,李觀景一絲不苟的按照護士的要求沖泡的。

李觀棋默默給寶寶喂完奶,把奶瓶放到桌子上,見李觀景還虛虛的壓在薑茶身上哄他,便抱著寶寶站起身,把寶寶哄睡著了,才把寶寶放進靠著薑茶病床的小床裡,低聲道:“你去睡會。”

“不急。”

“急!”薑茶鬆開環著李觀景脖子的手,“你去睡覺。”

薑茶悶悶的嗯了聲。

李觀景起身,看了眼熟睡的寶寶,躺上隔壁床,他睡得非常快,幾乎是剛在隔壁病床上躺下就睡著了。

“先吃點東西。”

“冇有胃口。”

“冇胃口也得吃,你現在正在恢複期。”

薑茶乖乖點頭。

李觀棋先拿來米湯喂薑茶喝了點,又喂他吃了點流食,把薑茶伺候的再次睡著,又去照看寶寶。

他始終牢記護士交代的話,要每隔兩三個小時就給寶寶喂一次奶,不能看寶寶不哭不鬨就不喂,因為不哭不鬨不一定是乖,極有可能是餓暈了。

李觀景隻在醫院陪著薑茶待了兩天,又匆匆趕回部隊,而薑茶也隻在醫院裡住了一個多星期,就和李觀棋一起帶著長開了一點點的寶寶回到了家。

薑茶情緒不太高,回到家就無精打采的躺上床,看著抱著寶寶坐在身邊的李觀棋,見他唇角一直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心情也跟著好了一點。

“把寶寶放床上吧,你都抱了一路了。”

“我再抱會。”李觀棋說完才察覺到薑茶語氣中若有似無得委屈,很快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寶寶放在旁邊的小床上,脫了鞋子衣服上床,把薑茶抱進懷裡,“對不起,這幾天都冇好好抱抱你。”

薑茶把臉埋進李觀棋懷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你要照顧寶寶嘛。”

“忽略我的大寶寶了。”

李觀棋摟著薑茶哄了好一會,察覺到他的情緒恢複正常,懸著的心放下,手在薑茶大腿上揉了揉,“還疼不疼?”

薑茶搖頭,“還好。”頓了頓,又嘀咕了一句,“還冇有你第一次插入的時候疼呢。”

李觀棋哭笑不得的揉著薑茶的後腰,“你太著急了。”

“我那時候害怕嘛。”薑茶打著哈欠,頭一次跟李觀棋聊起當時的心情,“我那會就想,如果能和你在一起,那我以後就吃穿不愁,不用再擔心隨時會流落街頭了,誰知道你那麼凶,直接把我關了起來。”

“對不起。”李觀棋把手送到薑茶唇邊,溫聲說,“寶寶咬一口出出氣。”

薑茶被李觀棋的這聲寶寶喊的臉紅,抓著李觀棋的手推開,嘴裡嘟囔著,“一股奶味,我纔不咬。”

李觀棋笑了笑,大手從薑茶衣服裡鑽進去,輕輕揉著他還冇能徹底消下去的肚子,他前段時間特意去學過揉肚子的手法,把薑茶揉的昏昏欲睡,很快就呼吸平穩冇了動靜。

他冇有因薑茶睡著而停下手,直到寶寶睡醒餓的哭,才抽出手起床去衝奶粉。

薑茶在李觀棋的強烈要求下硬生生的在屋裡躺了將近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他被養的容光煥發,身體狀態恢複的非常好,而負責帶寶寶的李觀棋肉眼可見的憔悴下去。

“給我抱抱吧。”

“想抱?”

“嗯。”

李觀棋悄悄鬆了口氣,這段時間薑茶一直冇主動要抱寶寶和寶寶親熱,他本來都在擔心薑茶是不是不喜歡寶寶了。

薑茶抱著寶寶,望著那雙正好奇盯著他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漂亮。”

寶寶感知到薑茶的情緒,開心的在他懷裡啊嗚叫著。

薑茶抱了會就覺得胳膊酸,乾脆把寶寶放在床上,側躺著照看著他,結果看著看著就睡著了,等他被嚇醒,看到寶寶在李觀棋懷裡才鬆了口氣。

不過……

為什麼衣服濕了?寶寶的口水?

薑茶疑惑的把手伸到衣服裡,摸到胸口的濕潤時整個人都懵了,寶寶哪有那麼多口水能把他衣服裡麵都弄這麼濕啊,他摸到??乳????頭???,驚悚的發現了讓他衣服變濕的罪魁禍首。

注意到薑茶的狀態不對,李觀棋擔心的皺起眉,“不舒服了?”

“不,不是。”薑茶看向李觀棋,默默地把手從衣服裡拿出來,“……我好像流奶了。”

“流奶?”

“對啊!我怎麼會有奶啊!”薑茶一臉鬱悶的坐起身,把衣服掀開,可以清楚的看到??乳????頭???上還掛著一滴乳汁。

看到這一幕,李觀棋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浪費,把寶寶送到薑茶胸口,抬眸對上薑茶震驚的眼睛時,他才反應過來,可想把寶寶抱回來已經來不及了。

“嘶……”

李觀棋忍著笑,輕聲安慰,“寶寶剛剛喝過奶,嘬兩口就會放開的。”

薑茶瞪他,“現在擔心的是這個問題嗎!”

寶寶還真的很快就鬆開了小嘴,被李觀棋抱著放到了旁邊的小床上,他又坐到床上,看著正皺眉看著胸口的薑茶,低聲問:“脹嗎?”

“有一點。”薑茶震驚過後又覺得驚奇,戳著自己的胸,“胸也冇有變大啊,怎麼會有奶呢?”

李觀棋也伸手去摸薑茶的胸,指腹在上麵輕輕點著,“突起了一點點,還變軟了。”

他又問,“很脹?”

薑茶察覺出李觀棋想乾什麼了,一臉無語,“你想吸就吸啊!”

李觀棋輕笑,“怕你不願意。”說完就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剛剛寶寶吸過的??乳????頭???,稍微用點力還能吸出乳汁,不過量少的可憐。

“唔……”

薑茶咬牙輕哼。

明明李觀棋吸的並不???色?情???,可薑茶還是很快起了反應,剛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李觀棋的腦袋,房門就被推開,他下意識看向門口,看到開門進來的是李觀景,直接呆住了。

不是說這次要很久才能回來嗎?

邊?????被??操????邊被吃奶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就到這裡啦,我感覺已經很圓滿了,後麵就是各種膩歪的幸福生活了~

下個世界寫茶茶為了追到哥哥,先把哥哥的好兄弟追到手的故事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還冇投票票的寶貝記得投票票~

謝謝芊瑤的草莓蛋糕

謝謝顧姓小朋友的玫瑰花

謝謝哈特的快來融化我

謝謝老廢物樂園的玫瑰花

-----正文-----

李觀景看著比上次回來時精神很多,大步走到床邊,用洗乾淨的手捏著寶寶的小手玩了玩,好笑的看著還在盯著他發呆的薑茶,“怎麼了?看到老公這麼驚訝?”

李觀棋憐愛的舔了舔被他吸的脹大了一圈的??乳??頭?,抬起頭摸了摸薑茶紅彤彤的臉,啞聲說:“前幾天打了電話說會回來,他不讓告訴你,說要給你個驚喜。”

“嗯。”薑茶麵紅耳赤的想要捂住還在往外冒著奶汁的??乳??頭?,手剛伸過去,就被李觀景握住了手,腰還被李觀棋摟住,被迫的把胸口挺了起來。

掛著乳汁的奶頭顯得格外????色?情??。

李觀景這才注意到薑茶胸口的異樣,“奶水都有?”說著便詫異的伸出手,把掛在乳孔上的奶汁抹掉,送進嘴裡嚐了嚐。

跟老婆下麵的???淫??水?一樣,帶著一點很淡很淡的甜味。

“我哪知道啊!”

李觀景的視線落在薑茶另一邊??乳??頭?上,沉聲說:“我哥都喝了,我喝一點不過分吧?”

他根本就是直接通知的薑茶,完全冇有要給他反應的機會,尾音剛落就俯身含了上去,吃糖般的含著腫脹起來的??乳??頭?用力一吸,一縷帶著淡淡甜味的汁水就進了嘴裡。

還真有!

李觀景眼神幽暗,單膝跪在床上,大手捏著薑茶試圖反抗的手,腦袋埋在他胸口大口大口的舔舐吸吮著??乳??頭?,讓更多的奶汁從漸漸打開的乳孔中流出來。

“嗯~”薑茶眼神迷離,被李觀景來不及刮掉的胡茬蹭的胸口癢,掙紮了兩下都冇能掙脫開,抓著李觀棋的手想求助,可下一秒,李觀棋也俯身含住了他另一邊??乳??頭?。

“嗯~嗯哈……變態……”薑茶哼哼唧唧的揪著兩人的頭髮,嘴裡罵著變態流氓,可手卻誠實的把埋在他胸口的腦袋往下按,舒服的都快哭了。

明明被吸奶很羞恥,可……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

薑茶畢竟冇胸,能有一點點奶水還是剛生了寶寶,加上這些日子被李觀棋養的太好的緣故,那點可憐兮兮的奶水很快就被吃乾淨了。

兄弟兩先後抬頭。

薑茶隔著一層水霧看著近在咫尺的兩人,清晰的從他們臉上看到了遺憾的神情,羞的用手把衣服拉下去,一人瞪了一眼,“看什麼啊!我能有這點就不錯了!寶寶都冇吃呢!”

“寶寶吃了。”

薑茶:“……”

那兩口也算吃?

李觀景坐上床把薑茶抱進懷裡,滿是胡茬的下巴在薑茶軟嫩的臉上蹭著,啞聲說:“戰爭結束了,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真的?”

“嗯。”李觀景貼近薑茶的耳朵,低聲說,“以後我天天都能在家陪著你們,開心嗎?”

薑茶高興的眼睛都亮了,見李觀棋冇有任何激動的反應,就知道他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件事,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彆瞪我哥了,老婆看看我。”李觀景挺腰讓薑茶感受到他胯下硬起來的弧度,“硬了。”

薑茶也有點想了,可他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還不能做。

李觀景被薑茶臉上鬱悶的神情逗笑,粗糙的大手順著薑茶的胸膛摸到他的脖子、下巴,手指按著薑茶的唇,暗示性的往裡麵頂,啞聲問:“老婆,能舔嗎?”

薑茶紅著臉咬住伸進嘴裡的手指,不讓他????色?情??的在嘴裡??抽?插??。

李觀景回來的時候應該是去洗過了,手指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香,薑茶用舌頭把李觀景的手指頂出去,紅著臉點點頭,“嗯。”

“同意了?”

“嗯,同意。”

李觀景本來隻是試探性的提出想被口,見薑茶居然真的同意,興奮的??雞??巴????都疼了,他立刻脫了鞋上床,毫不客氣的把他哥擠到一邊,把薑茶抱到腿上,迫不及待的和他接吻。

薑茶順從的抱住李觀景的脖子,主動把舌頭伸到他嘴裡。

李觀棋性致不算太高,看了眼已經忘情吻在一起的兩人,又起身去看了看寶寶,確定寶寶睡得很好,這纔在大床外側躺下。

他這段時間太累了,此刻李觀景回來,纔敢放鬆的睡一會。

一吻結束。

李觀景呼吸急促的看了眼床邊小床上睡著的寶寶,伸手把薑茶身上的衣服脫光,又脫了自己的褲子,“來,趴我身上。”

薑茶紅著臉抬腿跨坐到李觀景結實的胸膛上,在李觀景的催促下俯下身,屁股往後挪了挪,挪到半個屁股都坐在了李觀景臉上才停下來。

剛坐上去就被李觀景高挺的鼻梁抵到???小???逼??,舒服的呼吸立馬急促起來,“嗯……等,等一下,先彆舔。”

李觀景冇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都六七個月冇親熱了,光溜溜的老婆就趴在身上,濕噠噠的軟乎???小???逼??正貼著他的嘴,他哪裡還忍得住,含住軟嫩的?陰???唇???吸了幾口,舌頭把???淫??液???捲進嘴裡咕嚕嚥下,心裡燒起來的那團火總算是安份下來了。

不過那團火很快又開始熊熊燃燒,他喘著粗氣拍拍薑茶的屁股,提醒他不能隻顧著爽把他??雞??巴????晾在一邊。

“唔……”薑茶輕哼了聲,終於伸手握住李觀景的性器,一隻手還冇辦法全部握住,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低頭,伸出舌頭在滾燙的???龜??頭???上舔了一口。

身後傳來的悶哼聲鼓舞了薑茶,他又伸出舌頭舔,最後張開嘴把有鵝蛋大的???龜??頭???含進嘴裡,艱難的做著吞吐。

嘶……太大了,撐的嘴角難受。

薑茶身體敏感的嚇人,被抱著屁股舔了一會就哼哼唧唧的噴了李觀景滿臉的水。

李觀景側頭把臉從薑茶屁股下解救出來,拍拍薑茶的屁股,啞聲說:“先起來,換個能看到寶寶的姿勢。”

“好。”

薑茶趴在李觀景身上緩了緩,雙腿發軟的從他身上下來,等李觀景靠著床頭坐起來,他纔再次湊過去,把舔的滿是口水的??雞??巴????含進嘴裡,努力用唇舌伺候著在他嘴裡突突直跳的大傢夥。

“嘶……”李觀景眯著眼睛,大手輕輕揉著薑茶的頭髮,爽的想挺腰瘋狂??抽?插??。

為了不傷害到薑茶,他隻能努力按捺下心中浮起的渴望,大手揉著薑茶的耳朵肩膀,望著那翹起的臀舔著唇角,火熱的手掌摸到薑茶胸口,捏著腫脹的??乳??頭?把玩。

等終於用嘴把李觀景含的射出來時,薑茶腮幫子都快僵了。

李觀景抱著薑茶揉他的臉和唇角,一個勁的誇老婆真棒老婆真厲害,把薑茶那本就不多的鬱悶都給誇冇了,隻剩下滿心的高興。

畢竟以後不用再擔心李觀景的生命安全了!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實在是高興的太早了。

自從被兩個男人發現他也會有奶後,他們就變著法子的給他吃下奶的食物喝下奶的湯,起初薑茶並冇有發現自己吃的東西有問題,直到他的胸慢慢的變鼓,奶水越來越多。

才猛然發現是兩人默默在他吃的東西裡動了手腳。

而這時已經來不及了,他開始夜夜被按在床上吸奶。

“嗯~嗯哈~不要吸了,冇,冇奶了……啊~輕點,彆頂那裡。”

大床上,薑茶被李觀棋抱在懷裡,??後?穴??裡插著一根紫紅的??雞??巴????進進出出,而李觀景則趴在他胸口,含著他的??乳??頭?嘬著裡麵的奶水。

李觀景把薑茶右邊??乳??頭?嘬的腫脹了一大圈,又換了另一邊嘬,把兩邊奶頭裡的奶水吸的乾乾淨淨,滿臉遺憾的抬頭在薑茶唇上啄了一口。

“吃了那麼多補品,老婆的小??奶?子???怎麼就長不大呢。”

李觀景摸摸薑茶的耳朵,握著硬到發紫的??雞??巴????站起身,???龜??頭???抵上薑茶的紅唇,啞聲哄著,“老婆乖,張嘴。”

薑茶正?被???操????的舒服,感受到蹭在嘴唇上的熱量,便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嘴巴瞬間被粗壯的??雞??巴????撐開,難受的唔唔了幾聲。

“嗯……”李觀景舒服的歎了口氣,大手揉著薑茶的頭髮,也冇主動的往薑茶嘴裡塞,畢竟他哥操的薑茶搖搖晃晃的,這頻率已經足夠讓他爽了。

兩人一人操著薑茶的??後?穴??,一人操著薑茶的嘴,配合的也相當默契。

李觀棋射完就拔出??雞??巴????讓出了位置,彎腰分彆在薑茶被吸乾淨了奶的??乳??頭?上親了口,直起身含住薑茶的唇舌和他接吻,同時,大手伸到薑茶下腹,握住他硬著的??陰莖???擼。

除了還冇法做愛的???小???逼??,薑茶身上其他地方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舒服的很快就哼哼唧唧射在了李觀棋手裡。

可還插在他身體裡的李觀景冇有給他半點緩衝的時間,一個勁的往他??後?穴??深處的敏感點碾壓,致命般的快感瞬間刺激的他腦子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觀景也射進了他屁股裡。

他軟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但還是哼哼唧唧的把試圖埋進他胸口的腦袋推開,冇好氣道:“都被你們喝光了,哪裡還有!”

“再舔兩口。”

薑茶拒絕的雙手輕而易舉就被按住,他咬著下唇被迫的被舔遍了胸口,舒服的想化成一灘水。

由於寶寶被交給春生和兩個丫頭暫時帶著,好不容易能吃到一次肉,兩個男人自然冇打算就這麼結束。

很快,大床又開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許久後,渾身都被嘬滿了吻痕的薑茶累的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間聽到有兩個聲音,在他耳邊不斷的說著我愛你。

他困極了,嘟囔著回了句,“知道了。”

我成年了,能喝酒嗎?

【作家想說的話:】

中秋節快樂~~~

-----正文-----

“薑茶!學長過來了!”

“看,看到了。”薑茶緊張的舔著唇角,等穿著白襯衫又高又帥的周譯走近,立刻紅著臉把被他捏成團的信遞過去,“譯哥,這個給你!”

周譯下意識把信接過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就隻能看到薑茶跑走的背影,他茫然的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又看了看跑遠的薑茶。

這信,應該是給他的?總不能讓他轉交給薑凜吧?

薑茶和追著他上樓的好朋友很快跑到教學樓,他冇有立刻回教室,而是趴在走廊上觀察周譯的反應,見他拆開信仔細閱讀,一雙漂亮的眼睛都彷彿在發著光。

可當他看到周譯看完信又把信塞回信封,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模樣轉身離開時,眼中的光也跟著暗淡了下來。

陳鼕鼕好不容易讓氣息平複下來,看到薑茶一臉沮喪的模樣,擔心的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怎麼了?不舒服?”

“不是。”薑茶聲音悶悶的,“他看了我的信。”

聞言,陳鼕鼕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那這是好事啊!等你再見到學長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啊?”

薑茶在陳鼕鼕擔憂的目光下轉身回到教室,表現出拒絕交流的模樣趴在了桌子上,默默的思考起下一次攻略的突破點。

這次他需要攻略的其中一個男主的身份有點特殊,因為……男主之一的薑凜是他的哥哥,同父異母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再加上他們的父母早就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兩人從初中起就相依為命,兄弟兩的感情非常非常的好,薑凜為了讓薑茶過的和其他普通人一樣,在學習之餘還要去打好幾份工,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周譯結識的。

不過現階段兩人還隻是好朋友,冇發展到產生感情的地步。

按按理說在兩個男主都還冇產生感情的情況下,這次的任務應該不算太難纔對,可偏偏薑凜跟他有血緣關係,要想攻略薑凜就必須把倫理拋到腦後。

薑茶倒是冇什麼心理負擔,可薑凜接受不了啊!

這些天他明裡暗裡試探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薑凜對???亂?倫?這種事完全接受不了。

所以嚴格說起來,這次任務的難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難。

想到薑凜拿他當小孩一樣管著,薑茶就發愁。

薑茶裝難過裝到上課才抬起頭,他現在還是高三生,而薑凜和周譯都已經大三了,由於高中校區和大學校區是連著的,加上住校的緣故,平時薑茶想見到薑凜和周譯非常容易。

也就導致了薑凜更把他當小孩照顧,根本發展不出超出親情以外的感情。

周譯回到宿舍,看到難得待在宿舍學習的薑凜時頓了頓,他冇把薑茶給他寫告白信的事說出來,邊不動聲色的掏出信銷燬,邊跟薑凜說著話,“今天不上班?”

“請假了。”薑凜頭也不回的說道,“今天是茶茶的十八歲生日,我得帶他出去好好玩玩。”

“茶茶的生日?”

“嗯。”

周譯皺了皺眉,“你怎麼不早說,我冇準備禮物。”

“你經常抽空給他補習已經是給他最好的禮物了。”

提到這個薑凜就忍不住輕輕歎息,薑茶都高三了,可是學習方麵依舊在末尾徘徊,而他平時實在是太忙了,很難能夠抽出時間來給薑茶補習,還好還有周譯幫忙。

“那不一樣。”周譯把撕了的信丟進垃圾桶裡,又轉身往宿舍外走去,“我去買個禮物,有事給我打電話。”

薑凜轉頭時連周譯的背影都冇有看到,他起身追出去,可在走了幾步後,想到薑茶平時在他麵前瘋狂誇獎周譯的模樣,如果能夠收到周譯的禮物,茶茶一定會很開心。

算了。

他又回到書桌前,用最快的速度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忙完便第一時間收拾了桌麵,提著給薑茶準備的禮物離開宿舍。

這個時間點薑茶也剛剛下課,正被陳鼕鼕拉著快速往樓下跑,他一臉茫然的看著過於興奮的陳鼕鼕,“跑這麼快乾什麼啊?你急著上廁所嗎?”

陳鼕鼕步伐頓了頓,一臉無語的扭頭看向茫然望著他的薑茶,“我是看到你哥了!”

“他來了?”

“可不來了嗎。”陳鼕鼕興奮的拉著薑茶下樓,“我們快下去,彆讓你哥等急了。”

薑茶張了張嘴,一句你是不是喜歡我哥在嘴邊徘徊了片刻,最終還是默默的嚥了下去。

陳鼕鼕也冇發現薑茶的反應有點不對勁,拉著他快速下樓,快到薑凜麵前時又矜持的慢下步子,主動跟薑凜打招呼,“薑凜哥,晚上好啊。”

“你好。”薑凜禮貌的衝陳鼕鼕點點頭,走到落後兩步的薑茶麵前,溫柔的揉揉他的頭髮,笑著說,“這是誰家的寶寶放學了啊?”

薑茶鬱悶的把腦袋上的那隻手拉下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跟小孩子說話的語氣跟我說話!”

“好好好,哥哥錯了。”

“……”

薑茶氣惱的瞪了薑凜一眼,抓著他的手卻冇有鬆開,並且非常自然的把手指一根根???插??進??薑凜手指指縫,變成一個十指相扣的親密姿勢。

感受著薑凜掌心的溫度,他唇角勾了勾,再開口時,不由自主就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你今天怎麼不上班?”

“嘖。”薑凜也早就習慣薑茶對他的動手動腳了,冇覺得十指相扣的姿勢有什麼不對,無奈笑道,“你今天生日,忘記了?”

薑茶愣了兩秒才傻乎乎點頭,“忘記了。”

“冇事,哥哥記著。”

“那今天有蛋糕嗎?”

“當然有!”

陳鼕鼕默默站在旁邊,幾次想要插話都冇能找到機會,他總覺得這兩兄弟有種特殊的磁場,讓他很難插足進去,直到薑凜來了電話,他才找到機會,低聲問:“你要跟你哥出去吃飯嗎?”

薑茶嘴角上揚,“嗯!”

陳鼕鼕見薑茶好像冇有要邀請他一起去的意思,可他又想跟薑凜多接觸接觸,正猶豫該怎麼說呢,就見薑凜放下了手機,說周譯也會過來。

既然有第三個人也去,他立刻問道:“薑凜哥,我能去嗎?”

薑凜笑著點點頭,“一起吧。”

薑凜選擇了薑茶最愛吃的火鍋,到地方的時候周譯已經在那了,周譯像是完全冇看過薑茶給他的那封信,像個冇事人一樣的跟薑茶打招呼祝他生日快樂。

“給小壽星。”

“謝謝譯哥。”薑茶難掩沮喪,接了周譯遞來的禮物就焉了巴巴的坐他哥旁邊,過了冇兩秒,開始抓著他哥放在桌子上的手玩。

薑凜在忙著點菜,冇能發現薑茶情緒的變化,快速點了薑茶愛吃的菜,把手機遞給坐在對麵的陳鼕鼕,“你們也點點。”

“好,好的,謝謝學長!”

薑凜也冇忽略周譯,主動找個話題跟他說話。

“哥哥。”

“嗯?”薑凜立刻看向薑茶,“怎麼了?”

“我成年了,今天能喝點酒嗎?”

第一次喝酒一杯倒,不是很合理嗎?

【作家想說的話:】

好好好好好好,我的假期到此結束,明天雙更!QAQ

謝謝啾啾的麼麼噠酒

謝謝看文的野孩子的好愛你

謝謝李子要甜就要笑的快來融化我

謝謝005369的麼麼噠酒

謝謝旖旎的咖啡

-----正文-----

薑凜皺著眉,並不想答應薑茶的這個要求,可看著那雙滿含期待的眼睛,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還是嚥了回去。

“可以,但是隻能喝一點。”

“好!”薑茶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低頭在薑凜手背上親了幾口,“哥哥最好了!”

坐在對麵的陳鼕鼕被薑茶親薑凜的舉動驚住,覺得有些太親密了,他連忙看向薑凜,見他隻是寵溺的看著薑茶笑,又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周譯,發現周譯似乎也不覺得不對勁,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們可是親兄弟啊,能有什麼不對勁的。

陳鼕鼕在心裡唾棄了自己一番,也跟著問:“薑凜哥,我也成年了,我也想喝點酒,可以嗎?”

薑凜大概是不明白陳鼕鼕喝不喝酒為什麼要問他,怔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還是禮貌的勸了他少喝點。

聽到薑凜的回答,陳鼕鼕有些失望,低聲說:“薑凜哥,我就比薑茶大幾個月,你也可以像管著薑茶那樣管著我的。”

聞言,薑茶抬眸看了陳鼕鼕一眼,挪開視線的時候正好和周譯的視線撞上,想到那封送出去卻冇得到迴應的告白信,委屈的癟了癟嘴,鬆開他哥的手站起身,“哥哥讓一下,我要去上廁所。”

薑茶根本冇有想上廁所的想法,他隻是藉著這個理由離開,順便看看周譯會不會跟過來,跟過來當然是最好,如果冇跟過來那也冇什麼影響。

他在廁所裡待了兩分鐘,推開門就看到了周譯。

“譯哥。”薑茶垂下頭,繞過周譯就要離開。

周譯直接伸手握住薑茶的手腕,無奈道:“茶茶,我們聊聊?”

“聊什麼啊?”薑茶的視線順著握著他手腕的那隻手慢慢的往上,望著周譯的眼睛,“譯哥要跟我聊那封告白信的事情嗎?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沒關係的,我們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嗎?”

“譯哥,你彆跟我哥哥說。”薑茶打斷周譯想說的話,低聲說,“你就當冇看過那封信吧,我回去了。”

周譯抿了抿唇,隻能望著薑茶慢慢走遠。

畢竟……他跟過來就是為了跟薑茶講清楚的,而現在薑茶的反應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豁達,他應該高興,至少不用擔心小孩因為他走上歧途。

這條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

火鍋都快吃完了,點的酒水才上桌。

薑茶迫不及待的去拿杯子,看到薑凜摳摳搜搜的隻給他倒了半杯,頓時不高興的抱怨起來,“怎麼才這麼點啊?”

“夠了。”

“再來一點!”薑茶瞪著他哥,“我今天可是壽星,你要聽我的。”

薑凜隻好把薑茶的杯子倒滿啤酒。

薑茶臉上終於出現笑容,舉著杯子把手放到火鍋的上方,高興的跟薑凜他們乾杯,“祝我生日快樂!”說完就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哥哥,我還要。”

“不行。”

薑凜說了隻讓薑茶喝一點,就真的隻讓他喝了一杯啤酒,可這點啤酒還不夠薑茶塞牙縫的,不喝醉的話,他後麵的戲還怎麼演?

好在他還是個第一次接觸到酒的少年,一杯就倒不是很合理嗎?

“哥哥!”

“嗯?”

“哥哥~”薑茶雙眼發亮的看著薑凜麵前的酒杯,軟聲撒著嬌,“我可不可以再喝一點點?就隻喝一點點!”

說著還要拿起自己的酒杯給薑凜比劃,表示真的隻喝一點點。

薑凜已經從薑茶哥哥時拖著的尾音察覺出不對勁,以前他倒是喜歡拖著尾音喊哥哥,可自從最近薑茶覺得自己是大人後,就再也冇這麼撒嬌的叫過他了。

現在當著彆人的麵這麼撒嬌,難道是喝醉了?

薑凜握著薑茶的手,不確定的喊了聲,“寶寶?”

“寶寶在!”

“……”

好好好,是真的喝醉了,不然聽到寶寶這個稱呼,就該跟他生氣了。

薑凜好笑的看著立正坐好的薑茶,拍拍他挺直的後背,溫柔的哄著,“好了好了,哥哥知道寶寶在了,不用坐這麼直。”

薑茶的身體在薑凜的輕拍下放鬆了下來,他慢慢的把身體靠在薑凜身上,趁著薑凜拍著他的背哄他的時候,直接伸手拿走薑凜的杯子,把裡麵剩下的酒喝完了。

“嗝……”

“……”薑凜皺了皺眉,拿走薑茶手裡空掉的酒杯,把因搶到了酒而嘿嘿傻笑的薑茶按在肩膀上,看向對麵正望著他們的周譯和陳鼕鼕,滿臉歉意,“茶茶喝醉了,等會可能冇法去唱歌了。”

“冇事冇事,壽星為主嘛!”

“你們再點點菜。”

陳鼕鼕連忙把薑凜遞過來的手機推回去,“薑凜哥,我吃飽了。”

周譯也點點頭,表示吃飽了。

薑凜有點不好意思,再三確認確定周譯和陳鼕鼕都吃飽了,這才摟著黏在他身上嘿嘿傻笑的薑茶站起身,“那我們走吧。”

他本想把薑茶交給陳鼕鼕照看一下,可薑茶黏他黏的很緊,但凡他有要鬆手的舉動,就會立刻被薑茶瞪圓了眼睛盯著,那雙大眼睛裡的委屈看的他心都快化了,哪裡還捨得把弟弟交給彆人。

最後薑凜還是半摟著薑茶去結賬的,好在薑茶除了黏著他和嘿嘿嘿的傻笑,就再冇有其他舉動了,很順利就付了錢。

不過還冇走出店門薑凜就想上廁所,他冇法帶著薑茶一起去,隻能把嘿嘿傻笑的弟弟交給陳鼕鼕,摸摸薑茶微燙的臉蛋,“乖,哥哥馬上就回來。”

陳鼕鼕激動保證道:“薑凜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看好薑茶!”

薑茶靠在陳鼕鼕肩膀上,視線一直跟隨著去廁所的薑凜,等到薑凜的身影從視線裡消失,他便開始劇烈的掙紮,嘴裡委屈的喊著,“哥哥……我要哥哥……”

“嘶!薑茶!彆動了!”陳鼕鼕艱難的扶著像個泥鰍般扭來扭去的薑茶,急的滿頭大汗,“再動要摔倒了!”

“我來吧。”

陳鼕鼕實在是按不住全力掙紮的薑茶,連忙把他交給周譯,看到剛剛被他扶著還扭來扭去的薑茶,到了周譯懷裡瞬間安靜下來,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愛情的魔力?怎麼會有人喝醉了還雙標的?!

周譯也有點驚訝,他都做好把薑茶兩隻手都握住的準備了。

薑茶乖乖的趴在周譯肩膀上,過了一會忽然抬起頭盯著周譯的臉看,看著看著就直接上手捏,嘴裡嘀咕著,“怎麼不像啊……”

“什麼?”

“啊?”

周譯耐心的問:“不像什麼?”

“不像哥哥啊。”薑茶回答了周譯的問題,又委屈的皺起眉毛,柔軟的手不斷地在周譯鼻梁眼睛和嘴唇上徘徊,語氣十分的著急,“怎麼不像哥哥啊……你怎麼不是哥哥啊?”

周譯冇能躲開薑茶的手,無奈的任由他摸著自己的臉,低聲哄著,“你哥哥很快就回來了。”

薑凜回來的時候,薑茶已經黏著周譯喊了好多聲哥哥,儼然一副當場就要換個哥哥的模樣,他要把人接過來時還遭到了反抗,哭笑不得的戳戳薑茶的腮幫子,“寶寶,我是哥哥,我們要回去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薑茶茫然的抬起頭,看看近在咫尺的周譯,又看看身邊的薑凜,“哥哥?”

“嗯。”薑凜直接在周譯和薑茶麵前蹲下,“來,哥哥揹你回去。”

“哥哥背寶寶。”

周譯把薑茶放到薑凜背上,看到他可憐兮兮的在薑凜肩膀的衣服上擦著眼淚,有些不確定薑茶究竟是喝醉了哭,還是有彆的原因。

“哥哥……”薑茶把臉埋進薑凜脖頸,在他脖子上使勁的蹭,嘴裡還在委屈巴巴的唸叨著,“為什麼不喜歡我啊?”

薑凜腳步一頓,“什麼?”

薑茶抬起頭,又趴在薑凜耳邊大聲說:“我說,為什麼不喜歡我啊!我好難過!”

薑凜:“……?”他家寶寶纔剛成年,就有喜歡的人了?還被拒絕了?

旁邊的周譯:“……”薑茶剛剛麵對他的淡定都是裝的?

“嗚嗚嗚……”薑茶嗚嚥著再次趴回到薑凜肩膀上,邊喊著哥哥邊唸叨著為什麼不喜歡我,可憐兮兮的聲音聽得薑凜心都要碎了。

是誰拒絕了他的弟弟?!

由於薑茶意識不清,薑凜也冇打算現在就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心情沉重的揹著薑茶往學校走去,到了學校就直接把人背到了他和周譯的宿舍。

薑凜動作小心的把薑茶放在他床上,看向一路都冇吱聲的周譯,“幫我看著茶茶,我去他宿舍拿他的牙刷和睡衣。”

“好。”

薑茶哼哼唧唧的在床上翻了個身,聽到薑凜的腳步聲遠去,又眯著眼睛坐起身要找哥哥,冇等他從床上下來,就被周譯按住了肩膀。

周譯坐到床上,安撫著小醉鬼,“聽話點,他很快就回來了。”

薑茶歪著頭盯著周譯的臉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嘟著唇湊上去。

周譯一驚,連忙偏頭躲開,可還是被薑茶親到了唇角,甚至還被柔軟的舌尖舔了一下,他整個人都麻了,立刻捏著薑茶的下巴和他拉開距離,眉頭微微皺起。

哥哥的手,隔著褲子揉批

“換開……”薑茶唔唔掙紮,嘟著嘴還要往周譯唇上湊,含糊不清的喊著,“換開窩……”

周譯哪裡還敢讓薑茶親到,直接把人按在床上,兩隻大手壓著薑茶的身體不讓他起來,舌尖頂了頂被舔到的唇角,看著在床上扭動掙紮的薑茶,無奈又惱火。

他根本冇想到乖乖巧巧的薑茶能乾出強吻這種事。

可是一想到在火鍋店的廁所前,薑茶一臉輕鬆的跟他說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周譯又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他已經很乖很懂事,甚至主動的要把這事揭過去了,隻是醉酒後冇能隱藏住自己的情緒而已。

周譯看著一臉委屈企圖掙脫他束縛的薑茶,聲音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你哥哥馬上就回來了,你乖乖的,不要再亂動了。”

“哥哥?”

見薑茶聽到哥哥就安靜下來,周譯笑了笑,“嗯,你哥哥去給你拿睡衣和牙刷,馬上回來。”

“哥哥……”薑茶委屈的眼睛裡蓄滿了眼淚,他看著俯身在他身體上方的周譯,盯著那張俊逸的臉掉眼淚,“哥哥不喜歡我。”

周譯自動把薑茶的這句話翻譯成,‘哥哥,他不喜歡我’,畢竟薑凜恨不得能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薑茶麵前,薑茶怎麼可能會有他哥不喜歡他的認知。

他知道冇法跟喝醉的人講道理,因此隻是哄著薑茶不哭,冇跟他說太多彆的話,可即便他已經儘力的在哄了,在薑凜回來的時候,薑茶的眼睛還是哭的紅腫了。

周譯把薑茶交到薑凜手裡才鬆開手,看著把臉埋進薑凜脖頸哭的薑茶,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說了一句,“我去洗澡,需要幫忙就叫我。”

“好。”

“哥哥……”

“在。”

“哥哥……”

“嗯,在。”

薑茶一遍遍的叫著哥哥,薑凜就一遍遍的迴應,他調整了下姿勢,把坐在床上的薑茶抱起來放到腿上,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拍著薑茶的背哄他,“寶寶不哭了,哥哥會一直陪著你。”

薑茶哼哼唧唧的把眼淚蹭在薑凜的脖子上,又開始委屈巴巴的問:“哥哥,為什麼不喜歡我啊?”

薑凜:“……”到底是誰!是誰傷了他家寶寶的心?!

他甚至不知道那個人是男是女!

薑凜把煩躁壓在心底,耐著性子溫柔的哄著薑茶,等趴在他肩膀上的人終於不哭了,他才試探性的問:“寶寶,跟哥哥去刷牙好不好?”

薑茶的聲音悶悶的傳了上來,“嗯,寶寶聽話。”

“寶寶真乖。”

等周譯從衛生間裡出來,薑凜便抱起黏在他身上的薑茶進了衛生間,把人放在洗手檯上,就立刻轉身去拿來薑茶的睡衣和牙刷,把薑茶再次抱下來,摟在懷裡給他刷牙。

“張嘴,啊~”

薑茶乖乖的張嘴。

薑凜給薑茶刷牙刷的心都快化了,他都不知道多久冇給弟弟刷牙穿衣服了,特彆是最近薑茶覺得自己長大了,不準他叫寶寶,也不準他老是去高中部看他後,他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

而那點抑鬱的心情在此刻消散的一乾二淨。

很快,薑凜就抱著洗漱完並換好睡衣的薑茶從衛生間出來,把人放到自己床上,低聲哄著,“哥哥還要去學習,寶寶先自己睡覺好不好?”

薑茶乖乖點頭。

“寶寶真棒。”

薑茶把臉埋進被子裡,閉上眼睛慢慢的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他裝睡的技術早就爐火純青,從呼吸到肢體動作都非常完美的符合睡著的狀態。

薑凜摸摸薑茶的臉,給他蓋好被子,走到正坐在書桌前的周譯身邊坐下,皺著眉問:“這段時間你有冇有發現茶茶不對勁的地方?”

“哪方麵?”

“感情。”

“……”薑凜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好多話在嘴邊徘徊又被嚥下,他看了看已經睡著的薑茶,無奈道,“如果是你,我也不是那麼難接受,我的寶寶跟彆的男孩子不太一樣。”

周譯愣住,“什麼?”

“反正你所擔心的事情都不用擔心,你如果也喜歡茶茶……”薑凜說到這就說不下去了,明明周譯是他唯一的好朋友,可現在看著那張臉卻怎麼都看不順眼,“算了。”

薑凜猛的挪開視線,“順其自然吧。”

周譯總感覺薑凜還有話冇說,不過見他並不想再繼續交流下去了,就點點頭,“行。”

得知薑茶喜歡的人竟然是周譯後,薑凜實在冇什麼學習的心思了,乾脆洗了澡躺上床,抱著蜷縮在被子裡的薑茶,很是發愁。

他的寶寶是個雙性人,性子又嬌嬌軟軟的,需要的不是女朋友,而是一個能照顧寵著他的男朋友。

薑凜在很早以前就有了這個心理準備,可萬萬冇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早。

他愁的眉毛緊皺,一方麵覺得周譯人很好很適合做薑茶的男朋友,一方麵又覺得薑茶纔剛成年,還不到能談戀愛的時候。

可再想到薑茶身體的特殊,萬一錯過了周譯,以後遇不到喜歡的人了怎麼辦?或者是遇到的人都冇有周譯那麼好呢?

薑茶實在薑凜的歎氣聲中睡著的,睡到半夜被身後緊貼著的身體熱醒,他抬手抹了抹額上的汗,翻了個身麵對麵的窩在薑凜懷裡,小聲叫他,“哥哥……哥哥……”

薑凜迷迷糊糊的嗯了聲,大手本能的摸到薑茶的後背,確定被子蓋的好好的才收回手,明明都還冇清醒,卻還是啞聲回了句,“怎麼了?”

“熱。”

“嗯……”

薑凜隻是本能的在回,嗯完就冇聲了。

薑茶耐心的等待了兩分鐘,發現薑凜再次陷入沉睡,撐起身體湊到薑凜耳邊,很小聲的叫他,“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醒醒,哥哥醒醒。”

薑凜終於被這一連串的哥哥給叫醒了,胳膊摟著薑茶的腰,“寶寶,哥哥醒了。”

“不許叫寶寶!我已經成年了!”

聽到薑茶帶著一絲抱怨的語氣,薑凜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薑茶酒醒了,他遺憾的輕嘖了聲,低聲問:“是不是不舒服?想吐?”

“不是。”薑茶拉著薑凜的手塞進衣服裡,邊帶著那隻大手在自己肚子胸膛上遊蕩,邊小聲抱怨,“摸到了嗎?我身上好多汗,我都快熱死了!”

薑凜雖然覺得手放到弟弟衣服裡摸有點不妥,可薑茶是被他親手養大的,聽到薑茶嬌嬌軟軟的抱怨,也顧不上彆的了,抽出手坐起身,“起來把衣服脫了,彆感冒了。”

“你給我脫。”

薑凜低笑了,“剛剛還不許哥哥叫寶寶了,怎麼現在衣服都要哥哥幫忙脫?”

“那我自己來!”薑茶立刻坐起身把衣服脫了,又重新躺回到床上,手指揪著薑凜的衣服,“哥哥也脫。”

“哥哥不熱。”

“不熱也脫。”

薑凜隻好脫掉衣服,裸著上身再把薑茶抱進懷裡,帶著汗的皮膚黏糊糊的貼在一起,怕薑茶不舒服,他又鬆開了手,“快睡吧。”

薑茶也冇再往薑凜身上黏,跟他並排躺在床上,過了一會纔開口說話,“我睡不著。”

“那哥哥給你講故事。”

“不是。”

聽出薑茶聲音裡的鬱悶,薑凜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輕聲問:“下麵又癢了?”

“嗯。”薑茶抓著薑凜的手,可憐兮兮的問,“它老是癢,好討厭,真的不能去割掉嗎?”

“不行,會影響你的健康。”薑凜安撫性的摸摸薑茶的頭髮,大手伸到薑茶腿間,隔著褲子揉著薑茶的逼,“撓撓就不癢了。”

“嗯……”

薑凜無聲的歎了口氣,大手熟練的隔著褲子揉弄那本不應該長出來的???小???逼???,他知道這樣不好也不對,可他的弟弟從小就對那裡厭惡,問了無數次能不能去割掉,是他好不容易纔哄的薑茶接受了自己的身體。

或許是因為雙性人的緣故,薑茶下麵經常會癢會流水,他也冇法去問彆人,隻能慢慢的想辦法安撫弟弟,好在最終找到了這個隔著褲子給弟弟揉逼,讓他舒服的辦法。

他是哥哥,弟弟的身體與平常人不同,他有幫弟弟緩解恐懼和不適的責任。

而且薑茶隻有他,他也隻有薑茶,這冇什麼的。

薑凜在心裡說服了自己,抱著開始哼哼唧唧的薑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唔,嗯……”薑茶被揉的渾身發抖,努力咬著下唇不讓呻吟溢位去,喘著粗氣緊緊夾著薑凜的手,“啊~哥哥……”

薑凜立刻用另一隻手捂住薑茶的嘴,把他???高??潮??時的呻吟堵住,等到夾著他手的雙腿放鬆下來,他才鬆開手掌,“去洗個澡。”

“等,等會再去。”

“嗯。”

薑茶把臉埋進薑凜脖頸,一條腿擠進薑凜腿間蹭到他襠部,發現那鼓鼓囊囊的一團半點冇硬時,忍不住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果然是地獄級的難度啊,雖然是隔著褲子,但這都揉了他逼多少次了,竟然冇有一次硬過。

看來還得從周譯身上找突破口。

坐到周譯腿上要抱抱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真的不能立flag,上次說雙更後我貌似也斷更了

-----正文-----

薑茶在發現薑凜連硬都冇硬後,就失去了勾引他的興趣,隻在他懷裡躺了一會就坐起身,壓低聲音說:“我要去洗澡,你的浴巾在哪裡?”

“在衛生間裡,灰色的是我的。”薑凜也跟著坐起身,“哥哥去給你拿條?內???褲??過來?”

薑茶搖頭,“現在過去會把我舍友吵醒,我等會洗了澡不穿就是了。”

他進衛生間洗澡,一眼就看到門口的掛鉤上掛著兩條顏色相近的浴巾,盯著兩條浴巾看了幾秒,開始脫衣服洗澡,洗了澡順便把?內???褲??也洗了,出來時看到薑凜正用手機手電筒照著書。

每次給他揉逼後就會看書。

薑茶把薑凜的這種行為,當做是薑凜對自己的救贖和心理暗示,畢竟是個成年人,即便心理上冇有想法,慾望卻是不受控製的,可薑凜愣是半點反應都冇有。

隻能歸功於他時不時的自我暗示了。

反正他不信有人能在那種情況下次次都保持理智,除非那個人不行!

薑茶輕手輕腳的從周譯的床邊路過,把還在滴水的?內???褲??晾在陽台上,又回到薑凜的床前,從床尾爬上床,拿走薑凜手裡的書,把他手機拿走關掉手電筒塞進枕頭下,“睡覺。”

“好。”薑凜從坐姿調整成平躺的姿勢。

薑茶在被子裡挪了挪,把腦袋枕在薑凜胳膊上,“哥哥晚安。”說完就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寶寶,晚安。”

薑茶立刻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瞪著薑凜,壓著聲音很不高興的抱怨,“我都說了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再叫我寶寶了。”

薑凜隻能無奈的道歉,“哥哥錯了。”再想到剛剛薑茶喝醉了還一口一個寶寶在,並且一口一個哥哥的跟他撒嬌,就感到一陣的心酸。

弟弟長大成年了,現在竟然隻能在弟弟喝醉的時候才能聽到弟弟撒嬌了。

就在他惋惜時光流逝太快時,薑茶刻意壓低的聲音再次響起,“以後也不許叫了。”

“……好。”

聽到薑凜答應下來,薑茶輕輕嗯了聲,放心的放任來襲的睏意把自己淹冇。

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剛好是週六不用上課,不過薑凜還得去兼職的地方上班,給薑茶買了早餐放在書桌上,早早就離開學校去了打工的店。

周譯也不在。

薑茶收回望著周譯床的視線,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去了衛生間,洗漱到一半就聽到了宿舍門被打開的聲音,他連忙加快了刷牙的速度,喝水把嘴裡的泡沫清乾淨,放下被子洗了臉。

周譯剛把買回來的午飯放在桌子上,就聽到衛生間的門被打開,扭頭便和滿臉笑容的薑茶對上了視線,眼睜睜看著那張臉上的期待和高興慢慢凝固。

這是還記得昨晚醉酒後發生的事,麵對他覺得尷尬?

薑茶很快調整好情緒,對周譯露出一個自以為無懈可擊的笑容,侷促不安的站在衛生間門口,趕在周譯開口之前,垂下頭跟他打招呼,“譯哥……”

“嗯。”免得讓薑茶不自在,周譯先挪開視線,“快過來吃飯。”

“我,我還不餓。”薑茶小聲說完,連忙說,“譯哥,我先回宿舍了。”

說完就往門外跑,衛生間就挨著宿舍的門,他很順利的逃離了宿舍,可在跑了幾步後,才猛然發現下身空蕩蕩的,跑動的時候不僅???陰??莖?甩著難受,冇有?內???褲??保護的???小?逼??也被褲襠磨了好幾下。

昨晚洗的?內???褲??還晾在陽台上呢!

薑茶逃也似得回到宿舍,反手關上門,麵紅耳赤的看著站在書桌前的周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東西忘記拿了,我回來拿個東西。”

周譯冇說話,看著薑茶像是麵對洪水猛獸般的往他這邊一點點的挪,眉頭挑了一下。

“啊!”薑茶被周譯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睡褲的料子又是那種很輕薄的,他稍微動一動都能感覺到???陰??莖?在甩,???小?逼??也被磨的快出水了,連忙再次夾緊了雙腿,難為情的出聲問,“譯哥,你,你有事嗎?”

“茶茶。”周譯冇發現薑茶的窘迫,無奈的看著他,“我們認識也有快四年了,怎麼現在麵對我這麼拘謹了?”

薑茶聽出周譯是想要把昨晚以及表白的事情直接翻篇,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失落。

可他還是打起精神,努力把反應壓下去,抬頭衝周譯露出笑容,“我知道啦,譯哥你先放開我,我要去陽台拿一下……衣服。”

“好。”

周譯慢慢鬆開手,看著薑茶的背影皺了皺眉。

他已經儘量的想要把這件事平和的揭過去了,可好像還是傷害到了茶茶。

周譯有點頭疼。

他一直把薑茶當成弟弟照顧,實在是冇有那方麵的想法。

薑茶把已經乾了的?內???褲??取下來,匆匆從周譯麵前跑過,在衛生間裡把?內???褲??穿上,再出來時就看到周譯已經把飯菜都擺放在了桌子上,他猶豫了下,冇有選擇奪門而出。

“譯哥。”

“嗯。”周譯拉開椅子,“過來。”

薑茶老老實實的走到周譯身邊坐下,發現桌子上擺放著的菜品居然全部都是他愛吃的,愣了兩秒,“譯哥,這些菜都是你自己選的嗎?”

“你哥打電話告訴我的。”見薑茶那張白淨的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開心,周譯心情跟著放鬆下來,帶著果然隻要提到薑凜,薑茶就會忘記煩惱的心情,笑著說道,“吃飯吧,吃完飯再把上次冇做完的卷子做了。”

“我今天都有時間,可以多給你講講題。”

提到學習,薑茶秀氣的眉毛便不受控製的皺了起來,抱怨道:“我太笨了,根本就聽不懂。”

“沒關係,聽不懂就多聽幾遍,總會聽懂的。”

“可是我今天想去哥哥兼職的地方看看。”

周譯笑道:“你哥早知道你會這麼說,他說你今天乖乖學習,晚上回來就給你帶好吃的。”

薑茶嘴角翹起愉悅的弧度,“好吧,那我吃完飯就開始寫卷子。”

周譯對薑茶的回答冇有感到絲毫的意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幾乎每次薑茶鬨著不願意學習的時候,隻要在他麵前提起薑凜,薑茶都會乖乖的聽話。

就像薑凜說的,薑茶在大多數時候都是聽話的乖寶寶。

薑茶吃了幾口飯就抬起頭,視線落在周譯垂著的眼睫上,在他抬眸看過來時連忙挪開視線,過了會又看過來,鼓起勇氣問他,“譯哥,你喜歡女孩子嗎?”

周譯拆筷子包裝的動作頓了頓,“不是。”

“那就是喜歡男孩子?”

“……嗯。”

“那,那如果男孩子也,也有……”

周譯看著支支吾吾的薑茶,見他臉紅的厲害,伸手打開了桌子上的小風扇,鼓勵道:“我跟你哥哥一樣大,你平時又叫我哥,跟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迎麵而來的風讓薑茶臉上的溫度稍微降低了點,抬眸看了周譯一眼,嘀咕了句,“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跟彆的男孩子不一樣。”

周譯想起昨晚薑凜也跟他說過薑茶跟彆的男孩子不一樣,聲音不由自主就低了下來,“能跟我說說嗎?”

“算了。”薑茶低頭往嘴裡塞了兩口白飯,他心裡藏著事,吃了兩口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又猛的抬頭看著坐在身邊的周譯,“譯哥,我能追你嗎?”

“你先彆急著拒絕。”薑茶一臉認真,“既然你喜歡男孩子,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周譯無奈道:“我一直把你當弟弟。”

“弟弟怎麼了!弟弟就不能在一起嗎?!”

周譯被薑茶激烈的反應驚了下,看到他眼睛裡甚至都浮現出了水霧,眼看著就要哭出來,無奈的伸手揉揉他的頭髮,“是我說錯了,跟弟弟沒關係,但是,我對你真的冇有那方麵的感情啊。”

薑茶沉默了片刻,聲音悶悶的,“那你彆把我當弟弟看,而且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跟我在一起不行。”

周譯實在怕薑茶哭,在嘗試說服薑茶無果後,隻能默認了薑茶可以追求他的事。

薑凜視頻打過來的時候,薑茶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到他哥又忍不住了,憋著嘴委屈的掉眼淚,“哥哥,為什麼弟弟不能和哥哥在一起啊?”

本來薑凜看到寶貝弟弟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正心疼著,聽到這個問題,再看到坐在他旁邊的周譯,對弟弟的心疼頓時化為對好兄弟的怒火。

你小子!趁我不在把我弟弟弄哭了!

薑凜哄了薑茶幾分鐘就得繼續上班了,再三保證晚上下班回來給帶很多好吃的,纔在薑茶不捨的注視中掛掉了視頻。

薑茶把手機收起來,看向坐在身邊的周譯,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沉悶,“譯哥,你能抱抱我嗎?”

換做之前,周譯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薑茶抱進懷裡,可現在他卻有點不敢,怕這會給薑茶錯覺,讓他陷入的更深。

薑茶抬手抹眼淚,“算了。”

周譯頭都大了,實在見不得薑茶可憐兮兮的哭,“好,隻能抱一會。”

“真的?”

“真的。”

周譯想象中的擁抱,是兩個人上半身貼著上半身輕輕的相擁,所以當薑茶站起身坐到他腿上擠進他懷裡,並且把臉埋進了他脖頸蹭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姿勢……是不是太親密了點?

屁股下頂著硬物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看文的野孩子的傳情卡片

謝謝冇有名字的甜蜜蜜糖

謝謝顧姓小朋友的繽紛氣球

謝謝橙子啊的草莓蛋糕

謝謝方回八子的麼麼噠酒

-----正文-----

薑茶像是冇感覺到周譯的僵硬,臉埋進他脖頸蹭著,聲音悶悶的飄上來,“譯哥……哥哥……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最後那句話的聲音很輕很輕,周譯冇能聽清,他被蹭的頭皮發麻,雖然一直把薑茶當成弟弟看待,可他畢竟也是個喜歡男性的成年男人,在被不停蹭著敏感點時,很難抵抗住正常的生理反應。

在發覺??陰??莖?隱隱有抬頭的趨勢時,他連忙伸手扶著薑茶的腦袋把他推開,看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時愣了愣,也就是這麼一愣神的時間,薑茶再次趴到了他懷裡。

薑茶是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耳朵是周譯敏感點的,蹭他的時候次次都故意的往他耳朵蹭,發現屁股下慢慢頂起來一根硬物,嘴角往上勾了勾。

有反應就好辦了啊。

“譯哥……”薑茶抬頭看著俊臉微紅,皺著眉一臉糾結的周譯,可憐兮兮的問,“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冇有。”

周譯現在完全不敢動,怕一動就讓薑茶發覺他硬了,他甚至不敢讓薑茶從他身上下去,不然冇有了遮擋,褲子頂起來的弧度必定一眼就能被看到。

操。

跟禽獸一樣,剛剛還口口聲聲說冇有那方麵的感情,現在被蹭蹭脖子耳朵而已,居然就不爭氣的硬了。

薑茶抬手擦掉眼角的淚花,衝周譯露出笑容,“那就好!譯哥,我會努力追你的!我去繼續做題了!”

“等等!”

“啊?”剛站起來了一點的薑茶瞬間被周譯按了回去,屁股撞在硬起來的??陰??莖?上,一股酥麻的電流猛的往四肢百骸竄。

薑茶咬緊後槽牙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咽回去,努力調整著呼吸,裝作疑惑的模樣把手往屁股底下伸,“什麼東西啊?”

“薑茶!”周譯嚇得捏緊了薑茶的手。

“你的手好燙啊。”薑茶抬起頭看著皺眉忍耐的周譯,擔憂起來,“譯哥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周譯不僅臉紅了,額上還出了很多汗,當薑茶帶著一絲絲涼意的手按在他臉上時,他幾乎是下意識就蹭了上去,反應過來後,看到薑茶驚訝又害羞的神情,恨不得把剛剛失了智的自己打一頓。

一定是剛剛被壓到??雞???巴????,導致腦子缺氧出現了問題。

“我冇事。”周譯開始為剛剛把薑茶按回到腿上的行為找藉口,“你不是要抱抱嗎,我還冇抱。”

說完就收攏雙臂抱緊薑茶,但他很快就收回手,“好了,下去吧。”

“啊。”薑茶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小聲把自己的需求提出來,“可以再抱一下嗎?”

“……行。”

這次是個雙方都伸手的擁抱,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

薑茶盯著周譯通紅的俊臉,以及紅透了的耳根看了幾秒,“譯哥,你的臉真的好紅啊,你真的冇事嗎?”

“嗯,冇事!”

薑茶眼中的擔憂並冇有消退多少,他站起身,念念不捨的從周譯身上下來,回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拿起筆準備繼續做題。

而周譯在薑茶下去的時候,立刻調整了坐姿,手臂垂下來放到大腿上,以此來遮擋薑茶的視線,防止褲襠頂起來的大包被看見。

可週譯的呼吸聲實在是太重了。

薑茶就算想裝作冇發現都困難,他再次扭頭看向身邊的周譯,視線在他青筋暴起的手掌上停留了幾秒,滿臉擔憂,“譯哥,你真的冇事嗎?你出了好多汗,要不要去洗個臉?”

聞言,周譯下意識摸了摸額頭,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汗,他冇敢當著薑茶的麵站起來,沉聲說:“我真的冇事,一會再去洗臉,你認真做題。”

“那好吧,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我陪你去醫務室。”

“……嗯。”

等薑茶把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做題中,坐在他身邊的周譯才站起身,姿勢彆扭的走進衛生間,他一進去就把門反鎖,快步走到洗手檯前,往臉上潑冷水降溫。

臉上的溫度好降,下腹燃燒的火焰卻冇那麼好降。

周譯還做不到在薑茶還在宿舍裡的情況下自己動手擼,硬是忍耐到反應消下去,再次洗了個冷水臉,帶著尷尬又鬱悶的心情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乖乖坐在椅子上做題的薑茶時,心情更加複雜了。

他從來冇設想過會對薑茶……硬。

不過薑茶並冇有冇有步步緊逼,愣是坐在周譯身邊認認真真的學習了一個下午,還是在周譯的提醒下才停下筆,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伸懶腰,“嗯~啊……好累啊。”

周譯:“……”

他覺得他心思開始變得齷齪了,之前冇覺得薑茶伸懶腰發出的聲音有什麼不對,現在卻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譯哥,譯哥?”

“嗯?”

“你怎麼了啊?下午一直在走神發呆。”薑茶伸手捧著周譯的臉,跟他額頭抵著額頭,低聲嘀咕著,“額頭不燙啊,也冇有發燒。”

周譯隻覺得被觸碰到的耳朵麻了一半,他連忙把薑茶輕輕推開,站起身後退兩步,“餓了吧,走,哥帶你去吃飯。”

冇給薑茶說話的機會,拿上手機快步的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呼吸到外麵的新鮮空氣,心裡泛起的縷縷癢意總算是消失了。

周譯鬆了口氣,可一想到剛剛被薑茶捧著臉額頭抵著額頭,就有種難以形容的心虛。

靠,那可是好兄弟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弟弟!

薑茶心情很好的把桌上的卷子收了下,追上已經走出宿舍的周譯,滿臉不好意思,“譯哥你等我一下,我得回宿舍換身衣服。”

大學部和高中部的宿舍並冇有在同一棟樓,薑茶怕周譯等急了,是一路跑著回到宿舍的,他們宿舍是四人間,回來時陳鼕鼕和另外兩個舍友都還躺在床上打遊戲。

薑茶冇弄出太大的動靜,拿了衣服鑽進廁所,出來時被守在門口的陳鼕鼕嚇了一跳。

“你待在廁所門口乾嘛啊,嚇我一跳。”

“你乾啥去?”

“去吃飯。”

陳鼕鼕眼睛都亮了,連聲追問:“是去找薑凜哥嗎?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是。”薑茶推開捏著他手腕的那隻手,“我哥哥還在上班,我和譯哥去吃飯,吃完還得去哥哥他們宿舍做卷子。”

聽到薑茶不是和薑凜一起出去吃飯,陳鼕鼕頓時就冇有跟上去的心思了,不過得知薑茶要跟周譯吃飯,還是關心的低聲問了句:“你跟學長什麼情況了?表白成功了嗎?”

“冇有。”薑茶臉上露出笑容,“不過他同意我追他了,他還在等我呢,我先走了。”

“加油啊!”

兩人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又接到了薑凜打來的視頻,“哥哥。”

薑茶拿起手機對著坐在對麵的周譯照了下,又照回到自己的臉,“我們在吃飯。”

周譯默默的拿起勺子喝了口湯,聽到薑凜說話的聲音,拿著勺子的手猛的抖了抖。

操,控製不住的心虛。

“今天做了好幾張卷子~譯哥教的好多我都會了!”薑茶把腦袋湊到周譯身邊,假裝冇發現他忽然變僵硬的身體,讓薑凜能同時看到他和周譯,“晚上我想吃燒烤。”

“好,哥哥給你買。”

“還有蛋糕呢?昨天都冇吃到蛋糕。”

“蛋糕壞了,哥哥今晚再帶一個小蛋糕回去。”

薑茶保持著靠在周譯身邊的姿勢跟薑凜視頻,聊了會就覺得手痠,乾脆換到周譯身邊坐下,把手機放到桌子上,邊吃飯邊和薑凜聊天,絲毫冇考慮到坐在他身邊的周譯,此刻有多麼的尷尬難熬。

周譯頭一次吃飯吃的坐立難安,並且覺得時間過的怎麼這麼慢!

薑茶和薑凜的這通視頻,一直持續到吃完飯回到宿舍繼續做卷子才結束,他一直冇有再趁機撩撥周譯,認認真真的學習到了晚上十點多,困的直打哈欠,還是撐著把題做完了。

“譯哥。”薑茶揉著眼睛把剛錯題本推到周譯麵前,“你看看對了冇?哈~”

周譯直接把錯題本合上,“明天再看,先去睡覺。”

“哥哥還冇回來。”

“他還有一會,你先去睡。”

薑茶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被周譯拉起來往衛生間裡推時,嘴裡還在嘀咕,“哥哥要給我帶好吃的。”

“等會他回來了我們叫你。”

“好。”

薑茶在衛生間洗漱完,出來時稍微精神了一點。

他慢慢走到正在收拾書桌的周譯麵前,一臉期待的望著他,“譯哥,能給我晚安抱抱嗎?”

“……”

周譯腦子裡不受控製的回憶起那個過於親密的擁抱,以及……他被蹭硬了的事,哪裡還敢跟薑茶抱抱,直接狠心拒絕,“不行,快去睡覺。”

薑茶失落的垂下眼眸,冇有選擇繼續糾纏,轉身爬到薑凜床上掀開被子躺下,“譯哥,晚安。”

“晚安。”

薑茶睡得很快,躺上床不到兩分鐘就沉入了夢鄉。

周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書桌,去洗澡路過熟睡的薑茶時,腳步頓了頓,想到等會大概率要麵對好兄弟的興師問罪,就很是頭疼和心虛。

他都對薑茶硬過了,哪還有底氣麵對薑凜啊!

我支援你和茶茶在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猜猜下章的肉渣是和誰的

謝謝九的草莓派~

-----正文-----

周譯洗澡洗到一半,聽到宿舍門被推開的聲音,本能的打了個冷顫,他抱著視死如歸般的心情快速洗完澡,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衛生間裡出來,尷尬的跟給薑茶蓋被子的薑凜打招呼,“回來了啊。”

“嗯。”薑凜揉揉薑茶的頭髮,起身看著腦袋上掛著毛巾的周譯,低聲說,“去陽台聊聊?”

“行。”

兩人到了陽台並且把陽台的推拉門合上,確保隻要小聲點就不會影響到正在睡覺的薑茶,也不會讓味道飄進裡麵後,薑凜從兜裡摸出了煙盒。

他知道周譯不抽菸,自己取出一根就把煙盒塞進了褲子口袋。

點燃了也不急著說話,沉默的吐著菸圈,思緒不禁飄遠。

他的寶貝弟弟從小就長得好看到了極點,他作為哥哥,見到過不少人跟弟弟表白的場景,但弟弟主動表現出喜歡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

一時間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是周譯實在難以忍受這樣極致的寂靜,主動開口問:“你想跟我聊聊茶茶的事?”

“嗯,讓我想想怎麼說。”

薑凜眯著眼睛吐出一口菸圈,尼古丁環繞在舌尖的味道讓他沉醉,這是他自從學會抽菸後,唯一的解壓方法。

如果不是擔心味道太重會影響到薑茶,他絕不會一天隻剋製的抽一根。

“寶寶很喜歡你。”薑凜沉聲說完,冇給周譯說話的機會,又問,“你真的對寶寶冇有任何感覺?”

換做今天之前,周譯能夠毫不猶豫的給出肯定的回答,可現在他說不出口了。

冇任何感覺能硬嗎?

他雖然喜歡男生,但又不會隻要是個男生都能硬,當然到目前為止,除了薑茶還冇有人能那麼親密的坐他腿上,蹭他脖子和耳朵,他也不清楚麵對彆人會不會硬。

會嗎?

周譯被腦海中其他男人坐他腿上的想象畫麵,嚇得打了個冷顫,回過神就發現薑凜正在以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他。

“……有一點感覺吧。”周譯選擇實話實話,“不過我一直都把茶茶當弟弟,真要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也說不上。”

薑凜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聊下去,而是問:“你什麼時候發現你自己喜歡男孩子的?”

或許是薑凜的態度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暴跳如雷,周譯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他很輕鬆就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笑道:“第一次跟舍友們一起看片的時候,我對片裡的女主完全冇興趣。”

“對男主有興趣?”

“那倒也冇有,隻是關注的稍微多一點吧。”周譯看著身邊這個早早就挑起養家重擔的好友,“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薑凜吐著菸圈,唇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我可能是無性戀,對??男??女???都不感興趣。”

“追你的人可不少。”

“他們隻是暫時被我的外貌吸引了而已。”薑凜臉上看不出任何對愛情的嚮往,他把菸屁股熄滅丟進陽台的垃圾桶,“在寶寶幸福之前,我不會找對象。”

周譯總覺得薑凜這話像是在點他,莫名其妙又想起他硬邦邦頂在薑茶屁股上的事,尷尬的攥緊了拳頭。

覺得這事真難搞。

薑凜似乎看出了周譯的緊繃,低聲說:“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寶寶隻有我,如果你也喜歡他,我支援你們在一起。”

他以為自己的態度還行,可聽到周譯耳朵裡,卻有種脖子被架著刀的恐怖感。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對茶茶有想法,就算有我也會剋製住!”

薑凜愣了兩秒,對周譯的反應感到好笑又好氣,“我不是在威脅你。”

“嗯,你不是。”

“……真不是,雖然我覺得寶寶現在還小,還不適合談戀愛,但是我也跟你說過了,我的寶寶跟彆的男生不一樣,我不想他錯過自己喜歡的人。”

這是周譯第三次聽到薑茶和彆人不一樣的話了,他想追問,可薑凜並冇有給他追問的機會,說完就轉身回到了宿舍。

周譯皺了皺眉。

到底是什麼特殊的情況,會讓視弟弟如命,明明很難接受薑茶談戀愛,卻又要主動的告訴他喜歡他喜歡薑茶也沒關係,甚至會支援他們在一起?

他思索了片刻也冇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就不再想了,用毛巾搓了搓還濕著的頭髮,順手把毛巾晾好,頂著一頭濕潤的頭髮轉身回宿舍。

進來就看到薑凜把薑茶從被窩裡拉了起來。

周譯微怔,“怎麼真給叫起來了?”

薑凜邊哄著剛被叫醒還帶著起床氣的薑茶,邊無奈的跟周譯解釋道:“答應了要帶好吃的,要是今天不讓他吃到,至少要跟我鬨一個星期。”

薑茶還冇徹底清醒,哼哼唧唧的把臉埋進薑凜脖頸,開口時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嘶啞,以及睡得正香被叫醒的不耐,“乾什麼啊!”

“哥哥給你帶了小蛋糕和燒烤,起來吃點再睡。”

“不想吃,困。”

“吃兩口再睡。”

周譯站在一旁,看著薑凜抱著薑茶小聲的哄,更加不能理解他在陽台說的那些話,寶貝弟弟寶貝的跟眼珠子似得,怎麼就能主動的告訴他支援他和薑茶在一起?

他搖搖頭,趁著薑茶這會醒了,趕緊到衛生間吹乾頭髮,出來的時候發現兄弟兩守著小蛋糕坐在書桌前,明顯就是在等他。

“譯哥。”薑茶打著哈欠衝周譯招手,“快過來吃蛋糕啦。”

周譯連忙走過去,被薑茶拉著手坐在他身邊。

薑凜點燃蠟燭。

薑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願,帶著笑低頭吹滅了蠟燭,偷偷的看了眼坐在身邊的周譯,又看向冇能控製住心酸表情的薑凜,問他:“哥哥,你能跟我一起切蛋糕嗎?”

“嗯。”

“來!”

薑凜便握住薑茶拿著蛋糕刀的手,和他一起切了蛋糕的第一刀,看著傻弟弟殷勤的把切好的第一塊蛋糕遞給周譯,心酸的恨不得把周譯拖出去打一頓。

以前第一塊蛋糕都是他的。

接收到薑凜眼神的周譯:“……我冇什麼胃口,你剛下班應該還冇吃東西吧?你把我這份也吃了吧。”

薑茶的視線跟著蛋糕一起移動,看到他哥真有要把蛋糕接過去的意思,鬱悶的抬頭瞪了周譯一眼,拿起叉子吃了一口蛋糕,站起身,“譯哥讓一下,我要繼續睡了。”

薑凜立刻把蛋糕推回去,“冇胃口也吃兩口!”

周譯也意識到惹的薑茶不高興了,趕緊吃了口蛋糕,“好吃!”

“茶茶坐下,哥哥還帶了燒烤,都是喜歡吃的,吃兩口再去睡覺。”薑凜拉著薑茶的手把他拉回到椅子上,見他剛剛冒出來的那點氣消了,這才把蛋糕推到一邊,拿出還溫熱的燒烤。

“放辣椒了嗎?”

“放了一點。”

“茶茶。”周譯趁著和薑茶說話,把手裡的蛋糕放到桌子上,“剛剛許了什麼願望?”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薑茶嘴上這麼說,可身體卻靠近了周譯,小聲跟他說,“我的願望是,希望周譯能跟我在一起。”

說完就退回到安全距離,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周譯,而周譯聽到他那句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不是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嗎?’。

“譯哥!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會認真追你的。”

薑凜:“……”想打人。

薑茶說要認真的追周譯,就真的開始非常認真的追他,他不僅每天都會主動的跑到大學部找周譯一起吃飯,還從之前的厭學變得熱愛學習,成績肉眼可見的提升。

一係列的改變酸的薑凜越看周譯越不順眼。

“學長~”

“喲,這不是薑茶嗎。”正準備回教室的學長笑嗬嗬的走到薑茶麵前,四周看了看冇看到周譯,心中瞭然,“找周譯啊?”

“不是。”薑茶把手裡的小袋子遞給學長,“麻煩學長幫我跟譯哥說我今晚可能得晚點才能去。”

學長一臉驚訝,“你今天有事?”

薑茶苦惱的點點頭,“實在是推不掉,我怕來不及把禮物交給譯哥,就麻煩學長幫我交給他啦。”

“行,那你今天還能趕回來參加你譯哥的生日宴會嗎?”

“肯定能,我先走啦!謝謝學長,學長再見。”

學長朝薑茶揮揮手,看著手裡提著的小袋子,有點好奇裡麵裝著什麼東西,不過他可做不出拆人家禮物那麼冇品的事,保管到見到周譯,把東西原封不動的交給了他。

“他還說什麼了?”

“還說啊~”學長故意拉長聲音,“還說好喜歡你!”

周譯不自然的垂下眼眸,“胡說什麼。”

“嘿嘿,這話我編的。”學長嘲笑道,“你也對小學弟動心了吧?還一口一個不喜歡,嘖嘖嘖,你怎麼不看看你剛剛聽到我那句話時的反應啊,笑的跟大傻子一樣。”

“……有嗎?”

“怎麼冇有,不過換做是我,被那麼好看乖巧的小學弟追了一個多月,我也要動心。”

周譯望著薑茶送來的禮物出神,他也不確定有冇有對薑茶動心,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到飯點,就期待著薑茶來找他一起去食堂吃飯。

事實上薑茶的有事也不算是隨便找的藉口,薑凜前兩天就因要去參加一個他不懂的比賽離開了學校,他特意挑在今天去看薑凜,從學校離開,就立刻坐車去找薑凜。

‘叩叩叩’。

“薑凜,有人敲門。”

“哥哥!”薑茶再次把自己擠進薑凜懷裡,“想不想我?”

薑凜渾身的刺在發現來的人是薑茶時瞬間收起,反手抱住突然出現的弟弟,唇角掛著壓不下去的弧度,“想。”

“薑凜?誰來了?”

“我弟弟。”薑凜摟著薑茶進屋,關上門帶著他回到客廳,“你們先聊,我帶他進屋歇會。”

薑茶靦腆的跟幾個學長學姐打招呼,乖乖跟著薑凜進了房間,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跳進他哥懷裡讓他抱著,蹭著薑凜的臉撒嬌,“哥哥,我好想你。”

脫了褲子坐哥哥腿上,讓哥哥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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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也想你。”薑凜托著薑茶的屁股,用抱小孩的姿勢抱著他走到沙發椅上坐下,垂眸看著懷裡的寶貝弟弟,“過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萬一我不在酒店怎麼辦?”

“那我就在房間門口等你啊~”薑茶捧著薑凜的俊臉仔細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冇瘦。”

說完就鬆開手趴在了薑凜肩膀上,快樂的晃動著兩條腿,“反正我知道你的房間號,隻要我在門口等你,你肯定會回來的。”

“下次得提前告訴我,哥哥不想讓你等。”

“纔沒有下一次呢。”薑茶輕哼著小聲嘀咕,“以後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你肯定甩不掉我。”

薑凜忍不住笑出聲,“怎麼會想甩掉你,巴不得你一直待在我身邊。”可他笑著笑著就想到了薑茶追求周譯的事,這要是給他追到手,恐怕馬上就能從哥哥的小尾巴變成周譯的小尾巴了。

心酸且惆悵。

薑茶敏銳的發現了薑凜的情緒變化,不過他不僅當做冇看見,甚至還故意的在他哥麵前提起周譯,把薑凜酸的牙疼,偏偏又不能表現出來。

“哥哥,你說譯哥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啊?”

“……我不知道。”

“哎。”薑茶趴回到薑凜肩膀上,苦惱的皺著眉毛,“不知道譯哥現在在乾什麼。”

“……”

薑凜沉默了數秒,拍拍薑茶的後腰,“先起來,我們出去吃飯。”

“不要。”薑茶更加用力的把自己往薑凜懷裡擠,不滿道,“我晚上還要回去呢,想跟你多待會,不想把時間浪費到其他地方。你直接點外賣吧。”

薑凜本能的皺了皺眉,“明天週末冇課,還回去做什麼?”

“你忘了啊?今天是譯哥的生日啊,這麼重要的日子我肯定得趕回去的。”

薑凜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今天是周譯的生日,也不能怪他把這事給忘記了,實在是這段時間薑茶對周譯的追求酸到薑凜,導致他看好兄弟愈發不順眼,偏偏又不能從中作梗,隻能把酸澀鬱悶往肚子裡咽。

除非發現兩人之間出現了什麼比較出格的舉動,否則都是眼不見為淨。

薑凜沉默了片刻,還是把心底的擔憂問了出來,“周譯知道你身子的事了嗎?”

他其實更想問的是周譯有冇有越界,可這話要是問出來,估計現在還在他懷裡撒嬌的寶貝弟弟,能馬上跳起來淚眼汪汪的瞪著他,於是選擇了這麼一個比較迂迴的問題。

薑茶腿也不晃了,“還不知道。”

也就是說還越界。

薑凜鬆了口氣,安撫著明顯有些失落的弟弟,“沒關係,等找到好機會再告訴他,不急於這一時。”

“哥哥。”薑茶無意識的揪著薑凜的頭髮玩,聲音沮喪又沉悶的傳上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譯哥說,我那裡……那個樣子,譯哥會不會把我當成怪物啊?”

薑凜被這番話刺痛,連聲否認,“不會,茶茶不是怪物,茶茶隻是比其他男生特殊一點。”

“可是這隻是哥哥的想法。”薑茶把臉埋進薑凜脖頸,張嘴咬住他脖子上的肉磨了磨牙,在薑凜偏頭躲開前,用更加失落沮喪的聲音說道,“隻有哥哥不嫌棄我,其他人要是知道我那樣,肯定覺得我是怪物。”

“譯哥也不會喜歡我的。”

薑凜硬生生的忍住了偏頭的動作,其實他很早就習慣了薑茶時不時的自我厭棄,也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哄弟弟的方法,聽到他這麼說,無聲的歎了口氣。

輕聲問:“好久冇讓哥哥摸摸了,想不想要摸摸?”

薑茶抬起頭和薑凜對視著,似乎是確定了他哥眼睛裡冇有嫌棄和不耐,才誠實的點點頭。

“乖。”薑凜把薑茶的頭髮揉亂,“去床上等哥哥,哥哥把門關好就來。”

“不要,哥哥抱。”

薑凜便乾脆抱著薑茶去把房門反鎖,抱著晃著小腿的薑茶往床邊走去時,心裡不可避免的泛起了一絲漣漪,但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快步走到床邊,把懷裡的人輕輕的放在床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到薑茶腿間,隔著褲子揉到???小?逼??上。

“唔……”

“噓。”薑凜俯身靠近薑茶,低聲叮囑,“不可以叫出聲。”

“為什麼呀?”

“會被聽到。”

薑茶像是纔想起外麵的客廳裡還有其他人在,白皙的臉眨眼間就紅透了,乖乖的伸手捂住嘴巴,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絕對不會發出聲音。

“開始了。”

薑凜每次給薑茶揉逼的時候,都不會看著他,並且會儘量的把思緒放空,隻有這樣纔不會胡思亂想。

可薑茶今天穿的是牛仔褲,隔著襠部較厚的布料,並不太能感受到薑凜的手指,主要是薑凜怕傷著他,動作實在是太溫柔了,完全感受不到快感啊。

“哥哥。”

“嗯?”

薑茶合攏腿夾住薑凜的手,“褲子太厚了,摸著不舒服。我想脫褲子。”

薑凜微怔,看向其他地方的視線慢慢的挪到了薑茶臉上,看著那雙帶著水霧的眼睛,拒絕的話在唇邊轉了幾圈,怎麼都無法說出口。

即便是因種種不得已的原因給弟弟揉逼,可脫了褲子去揉……會不會太過了?

“哥哥……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了?”

“冇有!”

薑茶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神情複雜的薑凜一眼,悶悶道:“算了,我要回去了,現在走還能提前趕回學校和譯哥一起去飯店。”

“寶寶!”薑凜握著薑茶的手腕,把人拉回來,眼中複雜的情緒被無奈取代,“哥哥剛剛走神了,哥哥怎麼會嫌棄你呢,你不要多想。”

“那我脫褲子?”

“……嗯。”

薑茶頂著薑凜的眼睛看了幾秒,才重新躺回到床上,把礙事的牛仔褲脫了,僅穿著一條白色帶卡通圖案的???內?褲???,雙腿朝著薑凜打開,“哥哥,我好了。”

“嗯。”

薑凜閉著眼睛深吸了口氣,由於冇有看薑茶的緣故,並不知道寶貝弟弟現在是個雙腿朝著他大張的姿勢,手伸過去的時候正好就按到了薑茶腿上,掌心下光滑細嫩的手感讓他渾身一顫,下意識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雙白嫩修長的腿,以及……那條他親手挑選的卡通???內?褲???。

“哥哥?”

薑凜趕緊把那些即將浮現的念頭壓下去,大手放到薑茶逼上,可即便是隔著???內?褲???,他都能感覺到掌心下傳來的溫度和濕意,手都在微微的發顫。

太過了……這次真的太過了……

薑茶夾住薑凜的手蹭了蹭,喘著粗氣輕哼著催促,“哥哥你怎麼不動呀……我那裡好癢。”

薑凜怔怔的看著夾著他手的弟弟,看著那雙漂亮眼睛裡的水霧,抿了抿唇,包著整個????陰??戶?的手掌往下按了按。

算了,都到了這個份上,停下還是繼續也冇什麼區彆,而且他隻是在幫弟弟,這是他的責任。

“嗯……”

“乖,不能叫出聲。”

“嗯嗯,聽哥哥的。”薑茶連忙乖乖的捂住嘴,眼睛裡的水霧很快就在薑凜的揉弄下凝成水珠,慢慢的從眼角滑落。

這還是薑凜第一次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給他揉逼,不僅薑凜能夠感受到他逼的溫度,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隻手上的熱度。

變得越來越燙了。

薑茶被源源不斷的快感刺激的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控製不住的主動往薑凜的手上撞,舒服的想爬起來抱著薑凜親,可惜暫時還不能這麼做,他便邊扭腰擺臀蹭著他哥的手,邊還哼哼唧唧的眯著眼看著他哥。

薑凜被那宛如實質的眼神盯的心跳都漏拍了,直接伸手蓋住薑茶的眼睛,手指隔著早已濕噠噠的???內?褲???快速的揉弄著,原本乾燥的手掌都慢慢的染上了濕意。

“嗯哼~”

薑茶忽然鬆開了夾著薑凜手的腿,啞著聲音說:“哥哥,要你抱抱。”說這話時他已經從床上爬起來,帶著一臉的潮紅擠進薑凜懷裡坐到他腿上。

“茶茶……下去。”

“要哥哥抱抱。”薑茶完全冇有被薑凜話裡的嚴肅震懾到,主動拉著他哥被蹭到濕潤了的手往屁股下塞,“摸摸。”

薑凜沉默了幾秒,認命般的用手指伺候著弟弟。

“嗯~嗯哼……”

薑茶故意的扭動腰臀往薑凜下腹撞,即便薑凜已經在儘量不著痕跡的阻止他,可還是讓他蹭到幾次襠部,還是冇有硬。

!!!

我褲子都脫了你竟然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薑凜!!!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就在薑茶震驚的都不再主動扭屁股時,忽然被薑凜抱到床上,那隻在他逼上揉弄的手掌也加重了力道,不斷的在敏感點上按壓抽送。

薑茶立刻被恐怖的快感淹冇,“啊~哥哥~”他哼哼唧唧的叫著哥哥,逼肉一陣瘋狂收縮後,一股股溫熱的??淫??液????從逼口湧出,透出襠部薄薄的布料弄濕了薑凜的手。

淡淡的甜香味在空氣中蔓延。

薑凜收回手站起身,“我去給你點吃的。”聲音明顯帶著異樣的沙啞。

薑茶躺在床上,慢慢的從?高??潮的眩暈中緩過來,睜開眼睛時隻來得及看到薑凜進衛生間的背影,眼睛瞪圓了一些。

薑凜這是……硬了?去衛生間解決了?

他的猜測很快有了答案。

看到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薑凜,薑茶稍微有點失望,把他哥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失望的情緒就被高興取代,唇角不受控製的勾起。

以他對薑凜的瞭解,薑凜剛剛絕對是起反應了!

和周譯熱吻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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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凜剛去衛生間洗過手,手指上還帶著水珠,視線和躺在床上的弟弟視線對上時,立刻不著痕跡的垂下了眼眸,用聽不出任何異樣的聲音說道:“茶茶,哥哥剛剛想到還有點事冇忙完,你乖乖待在這,等哥哥忙完就進來找你。”

這是心亂了想遠離他自己去靜一靜?

薑茶當然不可能讓好不容易纔迎來的局麵再變回去,忍住勾唇的慾望,裝作不高興的皺起眉毛,“可是我晚點就要離開了,就不能等我走了再去忙嗎?”

“最多二十分鐘就回來。”

“唔……”薑茶看著垂著眼眸不太敢看他的薑凜,也不逼他太緊,妥協道,“那好吧,你先抱我去衛生間,我要洗個澡。”

“……”薑凜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幾圈,到底還是冇能說出口。

他不敢說,怕心思敏感的弟弟會多想,隻能調整好情緒,轉身朝著床邊走去。

即便他完全不往薑茶的下半身看,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淫??水??甜香直往他鼻子裡鑽,讓他被迫回憶起剛剛給弟弟揉逼,被弟弟噴了滿手水的經曆,眼神愈發的深沉痛苦。

“哥哥?你拉我起來呀。”

“嗯。”

薑凜握著薑茶伸過來的手,把他抱起來抱進懷裡,本來想像之前那樣用抱小孩的姿勢抱弟弟,手掌觸碰到圓潤飽滿的臀肉時愣了愣,像是被燙到般的連忙把手挪到薑茶的腿上。

“……”

也冇什麼區彆。

薑茶冇穿褲子,入手的觸感又滑又嫩,他的手都要冇地方放了。

“哥哥!我要滑下去了!”薑茶嘴上雖然這麼喊著,但身體卻故意的往下滑,直到濕噠噠的逼隔著褲子貼上薑凜的敏感部位,才揪著薑凜肩膀上的衣服停下來,急道,“你托住我的屁股啊!我都要掉下去了!”

薑凜不得不伸手托住那兩瓣飽滿且柔軟的臀肉,把薑茶的身體往上托了托,避免下半身緊貼。

“你怎麼了啊?一直在走神!”

“冇事。”

薑凜抱著薑茶快步走進衛生間,把人放進浴缸,冇等薑茶說什麼就匆匆離開,他本意是去外麵待會,結果走到門口一個無意間的低頭,看到襠部濕了一片。

是剛剛薑茶快滑下去,那裡貼在他這染上的。

薑凜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到了此刻,他才忽然意識到以前的那些想法有多麼的自欺欺人,他早就越界了,不該用那種方法來讓弟弟接受自己的身體。

就在薑凜心亂如麻想著該怎麼改變現狀時,衛生間裡的薑茶已經脫了衣服光溜溜的站在花灑下,大腿內側都是水痕。

“還不夠呢……”

他嘀咕著,蔥白細嫩的手指摸到濕噠噠的逼,指尖探進??陰???唇?裡,摸到藏在裡麵的???陰??蒂???,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頓時激的他渾身發顫,咬著下唇哼出幾道綿軟好聽的呻吟。

好爽,可是現在不是???自???慰??的時候。

薑茶安撫性的碰了碰到現在還冇被好好愛撫過的???陰??蒂???,遺憾的收回手指開始洗澡,邊洗邊開始思考接下去該怎麼辦。

本來這次來的時候他都想好了,如果薑凜對他還是冇有一點反應,那他就得上點猛的了,可現在薑凜有了反應……唔,那還是用原先的方案,用周譯去刺激他吧,反正周譯那的鋪墊也足夠了,就差臨門一腳。

薑茶洗完澡順便把????內???褲?洗了晾在衛生間,穿好衣服褲子,忍著被牛仔褲磨逼的快感,喘著粗氣從衛生間出來。

“哥哥?”薑茶愣了下,“你不是要去忙事情嗎?”

“……我也洗個澡。”

“啊?”

薑凜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實在是冇有心情再過多的解釋,等他洗完澡出來,點的外賣剛好送上門,都是薑茶愛吃的東西。

“真的不叫學長學姐們一起吃嗎?”

“不用,我們都吃過了。”

“好吧。”薑茶往嘴裡塞入一塊糯米糍,看著正在寫卷子的薑凜,視線從他的眉眼掃過,最終定格在那張看起來很冷漠的薄唇上。

在他的記憶裡,他哥以前不笑的時候其實看著冇這麼冷漠的,改變好像是從那個拋棄他們的父親開始的?

薑茶記得不太清楚了,薑凜保護他保護的很好,他完全冇有被他們那個渣爸騷擾過,加上薑凜長得跟他的媽媽很像,導致他現在都快忘記渣爸長什麼樣子了。

“哥哥,他最近有找過你嗎?”

“誰?”

“薑建國。”

“冇有。”薑凜放下筆,皺眉看向薑茶,眼中有著連他自己都冇發現的戾氣,“他找到你了?”

“冇有啊,我就是忽然想到了。”

薑凜這才放鬆下來,“他也冇來找我。”

薑茶看出他哥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也就冇有繼續追問,安安靜靜的把薑凜買回來的糕點吃了大半,進衛生間洗了洗手,拿著手機擠到薑凜身邊坐下,立刻感覺到薑凜身體變得僵硬了。

嗯?還冇從剛剛的事情中緩過來?

薑茶微微挑眉,故意緊緊貼到薑凜身上,探頭去看他正在寫的卷子,嘀咕了句,“看不懂。”說完就戴上耳機,和他哥擠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開始玩遊戲。

自然的好似完全不覺得這麼親密擠坐在一起有什麼不對。

薑凜張了張嘴,想到改變要一點點來,如果一下子就不讓茶茶跟他親近了,茶茶肯定會胡思亂想。

他最終還是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儘量的讓自己不去關注坐在身邊的弟弟,慢慢的才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卷子上。

薑凜做了多久的題,薑茶就在他身邊打了多久的遊戲,在第二次收到周譯問他去不去吃飯的訊息時,才關掉遊戲摘掉了耳機,用手肘碰碰身邊的薑凜,“哥哥,我要回去了,譯哥在催我了。”

“好。”薑凜放下筆站起身,“走吧,我送你上車。”

“你都冇有捨不得我嗎?”

“有。”

“那你求我留下來。”

薑凜無奈的揉揉薑茶的頭髮,“周譯的生日聚餐不想去了?”

“想……”

薑凜垂眸看著一臉糾結的弟弟,俊臉上浮現出笑容,“走吧。我最多再待兩天也就回去了。”

薑茶上車時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念念不捨的撲到薑凜懷裡,把臉埋進他哥脖頸用力的蹭了蹭,可憐兮兮道:“哥哥,你一定要想我。”

“好。”

薑凜站在原地目送載著薑茶的車彙入車流遠去,獨自在馬路邊站了片刻,抬手摸摸脖頸處還殘餘的溫度,深深的歎了口氣,轉身回到酒店,剛進房間就接到薑茶的電話。

薑茶隻說了句讓他看訊息就掛斷了電話。

薑凜帶著疑惑點開和薑茶的對話框,看到對話框裡的內容時,無奈之餘又有點好笑,回道: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記。

寶寶:QAQ我冇想起來,幫我帶回來。

薑凜回:知道了。

他放下手機進了衛生間,看到那條被掛在毛巾杆上的卡通????內???褲?,又拿出手機想要叮囑薑茶回宿舍穿好????內???褲?再去找周譯,可想想他弟弟都成年了,這種小事應該不需要他來說,猶豫片刻還是放下了手機。

盯著那條還濕著的卡通????內???褲?看了片刻,轉身離開衛生間。

……

“我們擱這等啥呢?”

“冇看出來啊?”有人低聲笑,“等周譯的小學弟啊,剛剛不是打電話說快到了。”

周譯冇理會身邊起鬨的笑聲,一直望著馬路邊,等薑茶乘坐的車在馬路邊停下,他立刻把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裡快步走過去,還冇見到人,俊臉上就已經浮現出笑容,“茶茶。”

“譯哥~”薑茶抬手跟不遠處的學長們揮了揮,一臉慚愧,“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

“我們也剛吃完飯,給你帶了塊蛋糕。”

“謝謝譯哥~”薑茶接過用外賣盒裝著的蛋糕,抱著周譯的胳膊跟著他一起往學長們那邊走,“譯哥,我們現在去KTV唱歌嗎?”

“嗯。真的不餓?”

“真的呀,在哥哥那吃了飯纔回來的。”

周譯點點頭冇有再問。

KTV的包廂是早就定好的,剛開始學長們還因薑茶年紀小比較收斂,後來知道他成年後,一個個就跟解開了枷鎖般的放飛起來,明明玩的是真心話大冒險,愣是不讓人選真心話。

轉動的酒瓶慢慢的停在了薑茶麵前。

“噗嗤。”有人憋不住笑出聲,半點都不客氣,“來吧小學弟,現場找個人熱吻一分鐘。”

薑茶下意識看向坐在身邊的周譯,正好周譯也側頭看著他,他臉瞬間漲紅,結結巴巴的問:“可,可以嗎?”

周譯的視線在薑茶紅潤的唇上停留了幾秒,不太自在的點了點頭。

薑茶臉更紅了,緊張的把手搭到周譯肩膀上,仰著頭慢慢的靠近,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看了幾秒,閉上眼睛,眼睫顫抖的輕輕貼上週譯的唇。

或許是剛剛喝過酒的緣故,周譯的唇也很潤,他小心翼翼的張開嘴含著周譯的下唇吮,動作青澀到了極點。

“犯規犯規,這樣可不行,得熱吻一分鐘。”

薑茶緊了緊抓著周譯肩膀衣服的手,含著他的唇更加用力的吻,可身邊的學長還是嚷嚷著親的不夠激烈,薑茶委屈的正要退開,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後腦勺。

剛剛被含著下唇吸吮都冇反應的周譯,主動的伸出舌頭擠進薑茶嘴裡,大肆掃蕩著薑茶口腔的津液。

“唔……”薑茶被舔的舒服,抱著周譯的脖子把上半身靠進他懷裡,也伸出舌頭來迴應這個吻,兩條舌頭你來我往的糾纏,含不住的口水從唇角滑落。

旁邊起鬨的學長們都驚呆了,被兩人唇舌交纏的曖昧色氣激的熱血沸騰,臉紅心跳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約而同的灌了幾口酒。

操,這兩人親的都不止一分鐘了吧?

在一起,把周譯的手壓在批下

【作家想說的話:】

我現在怨氣好重,冇寫斷更也就算了,寫了居然還要被迫斷更!!!

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登不上來,昨天想了各種辦法,換網址換瀏覽器換熱點,死活登不上來,煩的字也不想碼了,這會登上來也是重新整理了無數次運氣好纔上來的,時間都浪費在想辦法登海??棠???了。

下次能上來也不知道是啥時候了

-----正文-----

周譯的吻從生疏到熟練隻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察覺到薑茶揪著他衣服的手更加用力,便慢慢放緩了節奏。

“唔……”

薑茶被周譯親的渾身發軟,酥酥麻麻的電流不斷從舌尖湧向四肢百骸,逼裡湧出來的水把褲子都弄濕了,又濕又粗糙的牛仔布料,不斷隨著身體晃動蹭上敏感的花穴。

薑茶被磨的夾緊雙腿,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周譯靠近。

下一秒,他就被周譯抱到了腿上,剛剛纔稍微溫柔了一點的吻再次激烈起來。

旁邊的學長們都驚呆了,雖說他們是故意弄讓這兩人捅破窗戶紙,可你們也不必吻的這麼忘我吧?!

這他媽繼續吻下去,不得當場做起來?!

“喂!你們夠了啊!”

“唔唔……!”薑茶麵紅耳赤的錘著周譯的肩膀。

周譯摟著薑茶的腰,含著他的舌尖溫柔的吮了兩下,喘著粗氣慢慢後退到安全距離,看著淚眼朦朧被親到嘴唇紅腫的薑茶,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譯哥……”

周譯一把將薑茶的腦袋按到肩膀上,“先彆抬頭。”他可不想薑茶現在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見。

“周譯你可以啊!”

“某些人平時的高冷都是裝的啊,嘖嘖嘖。”

幾人藉著嘲笑周譯的空檔把心情調整過來,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好笑道:“你們還能繼續玩嗎?”

周譯隔了會纔回答,“能。”說完才拍拍薑茶的後腰,示意可以起來了。

薑茶從周譯肩膀上抬起頭,麵紅耳赤的和周譯對視了幾秒,起身從他身上下來,往旁邊沙發上坐時,敏感著的??小??逼??被濕掉的褲子蹭到,猛然襲向天靈蓋的電流,讓他渾身一抖,差點冇忍住叫出聲。

嘶……太,太折騰人。

他開始有一點點的後悔故意把??內??褲???留在薑凜那了。

“怎麼了?”周譯第一時間扶住薑茶,視線落在他緊緊咬著下唇的牙齒上,低聲問,“不舒服?”

“冇,冇有。”薑茶夾緊雙腿坐在周譯身邊,乖巧的像個小媳婦一樣,“我冇,冇事的,繼續吧。”

“真冇事?”

“嗯!”

周譯盯著薑茶的臉看了片刻,覺得他隻是害羞,不過他還是讓其他人先玩,和薑茶暫時的退出了遊戲。

“茶茶。”周譯握著薑茶的手出了不少汗,許多話在嘴邊轉了幾圈又咽回去,最終彙成一句話,“我喜歡你。”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什,什麼?”

周譯被薑茶的反應逗笑,壓低聲音問:“要在一起嗎?”

“要!”薑茶毫不猶豫大喊出聲,見這一聲喊得其他學長們也都看過來了,羞的直接舉起周譯的手矇住了臉。

“你兩乾啥呢?快參與進來,人多好玩。”

“行。”周譯安撫性的捏捏薑茶的手,哄著剛在一起的小男朋友繼續玩遊戲。

轉動的酒瓶再次來到薑茶麵前。

“小學弟會跳舞嗎?”

薑茶懵了,“不會。”

“既然你不會跳舞……那你起來跳個舞吧!嘿嘿嘿,也不為難你,一分鐘就行。”

比起剛纔那些比較變態的懲罰,跳舞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可……薑茶他下麵冇穿??內??褲???啊!

先不說冇??內??褲???把性器兜著會不會甩來甩去這個問題,就是他稍微動一動都會被襠部粗糙的布料磨到逼,這要是上去跳個舞,恐怕冇兩下就得軟著腿倒在地上。

他哪敢上去,麵紅耳赤的搖頭拒絕,“換,換一個吧,我真的不會跳舞。”

其他人不知道薑茶的顧慮,以為他在害羞,紛紛笑著勸他大膽一點,表示連當眾激吻都試過了,跳個舞冇什麼的。

就連周譯都笑著勸他,“去試試。”

“……譯哥。”薑茶扭扭捏捏的撓著周譯的手指,見學長們熱情到了極點,實在冇辦法了,隻得紅著臉湊到周譯耳邊,小聲說,“我不能跳,我冇穿??內??褲???。”

周譯額角猛的跳了跳,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薑茶湊到周譯耳邊,壓低聲音小聲說,“我冇穿??內??褲???,上去跳舞會被髮現的。”

說完就羞恥的把臉埋進了周譯脖頸,完全不敢去看周譯的反應。

周譯喉結用力的滾了滾,看向薑茶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在看到腰的時候又生生忍住了,拿起桌上的酒杯,“他跳不了,這把我替他自罰三杯。”

“好好好,這就開始護著了。”

“嘖嘖,這才哪到哪啊,跳舞就護著啊?”

周譯冇理會好友們的起鬨,連著乾了三杯酒,算是把這波的大冒險越過去了,隻是一想到薑茶這小子竟然冇穿??內??褲???,就怎麼都無法專心玩遊戲,心不在焉的把玩著掌心柔弱無骨的手。

怎麼就能不穿??內??褲???出門呢?

整個包廂裡充斥著眾人的歡聲笑語,自從連著中招兩次後,薑茶就一直冇被選中過,倒是周譯做了幾次大冒險的懲罰,酒喝了不少,眼看著已經開始醉了。

醉了好啊。

薑茶半點冇有要勸周譯少喝的想法,甚至還有點期待酒瓶轉到他,不過除了那兩次,一直到結束他都冇有再被選中。

一群人喝的醉醺醺的肯定冇法回學校,而且他們也不打算回學校,早就在離這隻有幾百米的酒店開好了房間,眾人互相攙扶著,嘻嘻哈哈的朝著酒店走去。

“譯哥,你還好嗎?”

“嗯。”

薑茶低頭看了眼被緊緊握著的手,又抬頭看向周譯的臉,那張俊臉上看不出絲毫醉酒的跡象,加上週譯走路也很穩,薑茶還真看不出他到底是醉了還是冇醉。

關於周譯到底醉冇醉的疑惑,一直到進入酒店房間纔得到解答。

“唔……”

周譯把薑茶按在門上,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腰,像是吃糖般的含著薑茶的嘴唇吮吸,偶爾探出舌頭在唇縫上舔兩下,又繼續含著薑茶的下唇舔咬。

本來被霸道的按在門上親,薑茶是又期待又激動,結果整整兩分鐘,周譯隻是含著他的唇又咬又舔,連個舌吻都冇有,頓時失望了,唔唔掙紮著解救出被含的有點麻木的唇。

周譯完全不給薑茶說話的機會,捏著薑茶的下巴迫使他接受自己的吻,舌尖不斷的在唇縫遊走,就是不肯再進一步。

薑茶今天本來就慾求不滿,加上在包廂裡的那個曖昧到極致的吻,稍微碰一碰下麵都能發洪水,他實在是忍不了了,主動張開嘴把在他唇縫遊走的舌頭納入到嘴裡,報複性的在周譯舌尖上咬了一口。

這一下像是打開了周譯的開關,他終於不再溫溫吞吞的含薑茶的唇瓣,舌頭開始霸道的在薑茶嘴裡大肆掃蕩,每一顆牙齒都要細細舔過,激烈的時候甚至會把舌尖抵到薑茶的嗓子眼。

唔唔……太刺激了。

薑茶感覺他都要被周譯嘴裡的酒氣給連帶著醉酒了。

咕嘰咕嘰的唇舌交纏聲愈發明顯,含不住的口水不斷的從唇角滑落到脖子、衣服裡。

薑茶腿軟的站不住,哼哼唧唧的揪著周譯的衣服往下滑,他以為周譯會抱住他,誰知道周譯也跟著他往地下蹲,最後直接坐在了門口。

嘶……這是真醉了,不然以周譯的性格真乾不出這事。

兩人在漆黑的房間裡,坐在門口的地毯上激烈擁吻,吻到彼此呼吸淩亂下腹支起帳篷才慢慢分開。

“茶茶。”周譯大概是清醒了一些,捏著薑茶的耳朵,低笑著喊他,“小男朋友。”

薑茶把臉埋進周譯脖頸蹭了蹭,把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拉下來抓著,小聲說:“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和彆的男孩子不一樣嗎,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周譯喝的確實有點多,腦子裡嗡嗡的,他隻是勉強保持著一點點的清醒,花了將近半分鐘來消化掉薑茶說的話,啞聲道:“想知道,我先去洗個臉。”

“不!”薑茶拽住周譯不讓他起來,聲音有點急,“我現在就要告訴你。”

“嗯。”周譯背靠到門上,放棄了去洗臉清醒一下,抬手揉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你說。”

周譯努力維持著清醒,親親薑茶的額頭安撫著他急躁的情緒,“冇事的,你已經是我男朋友了,不管你什麼樣我都能接受。”

“那可不一定。”

薑茶嘀咕了一句,鬆開了抓著周譯的手,快速解開牛仔褲的鈕釦拉下拉鍊,“手給我。”

周譯另一隻手還在揉著太陽穴,聽到薑茶的聲音,隔了幾秒才遲鈍的把手伸過去,當手掌觸碰到薑茶硬著的???陰??莖???時,愣了兩秒就主動的握住。

“嗯……”薑茶立刻在周譯手上拍了一巴掌,喘著粗氣抱怨,“不,不是要你摸我這!你鬆開。”

“不是?”

手伸到這個地方不是要擼還能是什麼?

周譯鬆開手,曲起腿讓已經勃起的性器不至於被??內??褲???箍的疼,手掌被薑茶帶著繼續往下,摸到一手的水時還冇反應過來。

直到薑茶起身調整好姿勢,再用力坐到他手上,手掌被又濕又柔軟的??陰??唇?壓著,才猛然察覺出不對勁。

薑茶強忍著冇有扭屁股去蹭周譯的手,軟著腰喘著粗氣趴在他肩膀上,“那就是我和彆人不一樣的地方,現在……你還能接受我嗎?”

夾著周譯腦袋????潮??噴?????時喊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我終於又上來了!!!

看到有寶貝疑惑手機能不能更新,手機當然能更新,問題就是我不僅電腦上不來,我手機也上不來!!!

我現在是用了加速器上來的,也不能穩定上來,運氣好了才能上,太難了,為了更新真的太難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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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antler的鮭魚餐

-----正文-----

周譯下意識的動了動手指,趴在他肩膀上的薑茶控製不住的發出一道悶哼,那聲音又甜又軟,彷彿化作柔軟的羽毛鑽進骨血,酥的周譯剛剛軟下去了一點點的性器再次完全勃起。

他手指僵住不敢再動,被酒精麻痹的腦子在這樣的刺激下清醒了大半。

那個地方,那樣的觸感,還有黏膩的水液……除了看片時見過的女性生殖器官,他想不出其他的答案。

所以這就是薑茶一直說他跟彆人不一樣的秘密?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都很粗重,誰都冇有急著打破沉默,直到周譯慢慢消化掉這對他來說過於震撼的訊息,並逐步確認壓在他手掌上的就是女人纔有的逼,纔開口問道:“我能看看嗎?”

薑茶悶悶的聲音傳上來,“那裡不好看的。”

“那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我想看。”

“你真的想看嗎?”

周譯輕易就聽出薑茶聲音裡的緊張,低頭安撫性的親吻著他的額頭,啞聲回道:“嗯,想看,給我看看?小男朋友。”

薑茶被他低啞性感的嗓音勾的身子發軟,拚命剋製住扭屁股用逼蹭周譯手的慾望,喘著粗氣把臉埋進周譯脖頸用力的蹭了蹭,帶著一絲害怕的說道:“那,那不管你看過後討不討厭那裡,你都不能討厭我。”

“喜歡都來不及,怎麼會討厭你。”

薑茶這才扶著周譯的肩膀跪坐起身,濕噠噠的花穴從熱乎乎的手掌上離開的瞬間,一股直達骨髓的空虛讓他輕哼了伸,下意識就想再坐回去,好在屁股距離周譯的手還剩下半拳的距離時停住了。

他起身把房卡???插???進??感應槽。

房間內瞬間燈火通明。

周譯還帶著醉意的視線落在了薑茶臉上,等他慢慢的重新坐到自己身邊,便好笑的伸手摸著薑茶的臉,“也冇喝酒啊,臉怎麼紅成這樣?”

薑茶不好意思看周譯,垂著頭小聲說:“你喝酒了。”

薑茶起初還試圖拒絕,可週譯舔的他好舒服,那條帶著酒氣的舌頭卷著他的舌頭又纏又吸,舔他的口腔和牙齒,快感一波一波的往四肢百骸流竄,他根本就無法抵抗這樣的親熱,很快就哼哼唧唧的徹底軟倒進周譯懷裡。

分開時,舌尖還掛著銀絲。

周譯呼吸急促的含住薑茶的唇舌用力吮吸了幾下,動作很輕的把他放在地毯上,趁著薑茶冇防備,直接把他已經解開釦子拉下拉鍊的牛仔褲褪到了膝蓋處。

“譯哥!”薑茶渾身一激靈,立刻緊張的夾緊雙腿,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隱藏不住的恐慌,“你真,真的要看嗎?”

“當然要看。”周譯一下下親吻著薑茶的眼睛和鼻梁,低聲說,“我想瞭解完整的你。”

或許是周譯的溫柔蠱惑了薑茶,也或許是他太想把這個秘密告訴周譯了,在被安撫了半分鐘後,就主動的張開了雙腿,但身體還是在控製不住的顫抖,可以看出他現在確實還非常的緊張。

“你看,看吧。”

“彆怕,不管你什麼樣我都能接受。”

周譯起身把已經褪到薑茶膝蓋處的褲子,完全脫掉放到一旁,大手分開那雙又慢慢合攏的雙腿,一眼就看到了剛剛用手掌觸碰過的小東西。

跟他想象中的一眼,又有一點不一樣。

周譯耳邊環繞著他自己愈發強烈的心跳聲,讓他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音,“茶茶……彆怕。”

他把薑茶的腿分的更開,水潤潤的粉色???嫩???逼???頓時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甚至因周譯的注視,一股透明的液體咕嚕一下從逼口處湧出,順著屁股慢慢的流進身下的地毯。

未經人事的逼又粉又嫩,漂亮的讓人想趴上去舔兩口。

“啊~譯,譯哥!”

周譯被薑茶的呼喊聲喚回理智,發現自己在酒精的驅使下,已經遵從內心渴望的貼近了那漂亮柔嫩的?小?逼??,深吸了口氣,按捺下所有慾望和衝動抬起頭,把躺在地毯上的薑茶抱起來放到腿上,用力抱著他。

“很漂亮,我……很喜歡。”

“真,真的嗎?”薑茶說話的聲音都在哆嗦,他下半身光溜溜的,這麼坐在周譯腿上時,逼就緊貼著他的褲子,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地湧向天靈蓋,“嗯~”

他實在冇忍住,哼出了聲。

周譯渾身一僵,炙熱的大手貼在薑茶後背一動不動,啞聲問:“舒服還是難受?”

“我,我……”

“彆怕,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跟男朋友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薑茶麵紅耳赤的點點頭,額頭在周譯肩膀上用力蹭了蹭,可憐兮兮的跟自己的男朋友訴說著委屈,“很癢,剛剛你的手放在那的時候很舒服,現在又變得很癢。”

“裡麵癢還是外麵癢?”

“都癢。”

周譯喉結用力的滾了滾,想起手掌觸碰上去時的柔軟觸感,警告著自己不能在剛確定關係的時候就亂來,可他的手卻已經控製不住的下移,摸到渾圓柔軟的臀肉,本還放鬆著的手指立刻收緊。

像個禽獸一樣的抓握著柔軟的臀肉大肆揉捏玩弄。

“啊~譯哥……唔!”薑茶把手塞進嘴裡含著,彆揉的渾身酥軟,“嗯嗯……”

周譯覺得自己腦子又快不清醒了。

他低下頭不斷地親吻著薑茶的頭髮和臉頰,像把玩著麪糰般的揉著薑茶的屁股,用僅有的清醒儘量轉移著話題,“為什麼冇穿???內?褲????”

“嗯~因,因為臟掉了……”薑茶拿出含在嘴裡的手,斷斷續續的解釋著,“???內?褲???洗了,走的時候忘記穿了,唔,嗯嗯……我,我要哥哥幫我帶回來。”

“薑凜?”周譯動作微頓,“今天去找薑凜了?”

薑茶誠實的點點頭,“想哥哥了。”

周譯知道兄弟兩的感情有多好,知道薑茶的???內?褲???在薑凜那裡,也就冇有再多問,把趴他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小男朋友抱起來放到地毯上,邊和他接吻,大手邊朝著發了洪水的???嫩???逼???進發。

水多的把他褲子都弄濕了。

“唔唔……”

周譯畢竟冇有過經驗,毫無技巧的在薑茶的逼上揉了一會,揉的滿手的水,感覺到被他壓在地上的小男朋友開始不滿的哼唧,便有些苦惱的結束了唇舌的親密糾纏。

“不舒服?”

薑茶委屈巴巴的點頭。

周譯便親了親薑茶的額頭,沾滿?淫??水???的大手再次按到???嫩???逼???上,試探性的揉了幾下,發現薑茶依舊皺著眉頭不怎麼舒服的樣子,挫敗的停下了手。

“乖乖,自己玩過冇有?”

聽到這個問題的薑茶眼睛都瞪圓了。

“玩過?”周譯從薑茶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唇,“怎麼玩的,玩給我看看。”

“我不,不要。”

周譯見薑茶羞的恨不得把腦袋鑽進他胸膛,考慮到剛確認關係,也就冇有再讓他自己玩,手指在濕噠噠的?陰???唇?上揉了片刻,見薑茶前麵的??陰?莖??都軟了,極度的挫敗感讓他停下手,打橫抱起裝鴕鳥的薑茶,快步走向大床。

“會弄臟……”

“沒關係。”周譯親親薑茶的額頭,拿起枕頭墊到薑茶屁股下,俯身靠近散發著奇異淡淡甜香的???嫩???逼???,在薑茶疑惑的注視中,伸出舌頭在軟嫩的?陰???唇?上舔了一口。

舌頭捲了一些???淫????液?進嘴裡,冇有什麼特彆的味道,更冇有以往聽其他同學說葷話時提起的騷腥味。

在周譯第二次伸舌頭舔的時候,薑茶終於反應過來,麵紅耳赤的夾緊了雙腿,羞窘的看著被他夾在腿間的周譯,“譯,譯哥你乾,乾什麼!那裡很臟的!”

周譯握著薑茶的腿,把他的腿慢慢的往兩邊分開,看著小臉通紅的薑茶,笑了笑,“不臟,不是癢嗎,舔舔就不癢了。”

含住了!

薑茶猛的拱起腰,一直空虛著的?小?逼??終於被溫暖的口腔包裹,當週譯的舌頭開始試探性的舔進逼縫時,他差點爽的直接??高???潮???,還是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才忍了下來。

還不行,至少得等周譯多舔兩分鐘才能爽,走到這一步可不容易!

周譯哪知道看似單純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兔,正在算計著讓他多舔會,不過估計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從含住整個濕噠噠的??陰?戶??開始,周譯就跟著了魔般,兩隻手分彆掐著薑茶兩邊大腿根,舌頭??大????力??的從?陰???唇?上舔過,又無師自通的找到了藏在裡麵的?陰????蒂????,舌尖抵上去推來推去。

“嗯哈~啊……”薑茶身體顫抖的厲害,被周譯用牙齒咬住?陰????蒂????的瞬間,堆積到頂點的快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了,拱起腰尖叫著???潮??噴??了,“啊……哥哥……”

周譯毫無防備的被噴了一臉的水,他想抬起頭,可腦袋被薑茶的手死死按著,猶豫了片刻,便用舌頭繼續刺激著還在??高???潮???的?小?逼??,喝了大量的?淫??水???。

薑茶直接爽哭了,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鬆開了按著周譯腦袋的手。

總算是……吃到一點肉渣了,嗚嗚嗚,太爽了。

周譯頂著一臉?淫??水???抬起頭,隨手把臉上還在滴的?淫??水???擦掉,躺上床抱著薑茶,“哥哥?”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疑惑。

薑茶身體微僵,很快恢複過來,側身躺在周譯懷裡,“我可以叫你哥哥嗎?”

磨批操腿,??插?????進????批裡??射??精??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評論裡說的方法我都試過了,冇有用,嗚嗚嗚

我現在還是運氣好了能上來一次,剛剛更新的時候直接連接失敗,我又重新整理了無數次才重新爬上來更新的,淚目。

謝謝徐青梧的草莓蛋糕

謝謝顧姓小朋友的草莓蛋糕

-----正文-----

周譯也冇多想,他本想答應下來,可轉念想到薑茶有自己的親哥哥,要是也叫他哥哥的話總感覺怪怪的,不過望著薑茶期待的眼睛,還是心軟了。

“隻有在剛剛那種情況下纔可以叫。”

“嗯嗯!我隻在那,那種情況下叫你哥哥。”

“乖。”

周譯閉著眼睛抱著薑茶在床上躺了會,崩潰的發現胯下那玩意根本無法隨著時間的流逝消下去,他鬆開摟著薑茶的胳膊,看到薑茶光溜溜的腿,立刻回憶起剛剛埋首在小男朋友腿間含著逼舔的經曆。

本就軟不下來的??雞???巴??頓時又脹大了一圈。

“……我去洗個澡。”

“嗯嗯。”

周譯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腰腹上還有水珠在慢慢的往下滾,薑茶盯著看了兩秒就紅著臉挪開視線,起身下床,光著屁股逃也似得衝進衛生間。

周譯低笑了兩聲,摘下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一絲不掛的掀開被子躺上床,他並不打算在今晚更進一步,不然剛剛掐著薑茶的腿舔逼時,就解開褲子操進去了。

等薑茶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周譯早就睡著了。

薑茶光著身子走到門口,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給薑凜發了個兩條資訊,放下手機走回到床邊,掀開被子上床,慢慢的挪到周譯懷裡。

冇穿?

薑茶愣了兩秒,搭在周譯腰上的胳膊往下挪,觸碰到沉睡時尺寸都極其可觀的巨蟒時,剛剛被舔到??潮????噴??過一次的逼又開始發癢,他夾了夾腿,考慮到周譯確實喝了不少,便暫時忍耐下了撩撥他的慾望。

算了算了,睡一覺再起來做吧。

薑茶勉強把心裡的邪念壓下去,翻了個身遠離周譯,免得跟他貼的太近會忍不住想做。

他心裡裝著事,睡到半夜自然而然就醒了,眯著眼睛緩過剛睡醒時的不適,翻身朝著睡前什麼姿勢,現在還是什麼姿勢的周譯挪去。

“譯哥……”

周譯睡得很沉,對薑茶的呼喚冇有半點反應。

薑茶耐心的等待了幾分鐘,又叫了周譯兩聲也冇能把他叫醒,這才伸出手順著男人的腹肌紋路摸了摸,手滑過周譯的小腹,在他濃密的陰毛上停留了幾秒,掌心包住碩大的??龜???頭??搓了搓。

頭頂立刻傳來一聲悶哼。

薑茶動作冇停,握住迅速甦醒的巨蟒慢慢的擼,直到剛剛還軟趴趴的??雞???巴??徹底勃起,便收回手換了個背對著周譯的姿勢,拉著周譯的胳膊環在自己腰上。

周譯果然順勢改變睡姿,摟著他側躺著。

“嘶……”

薑茶被屁股上頂著的??雞???巴??燙的輕輕吸了口氣,他想把周譯徹底勃起的??雞???巴??夾到雙腿中,可週譯大概是覺得??雞???巴??頂著他的屁股很舒服,胳膊緊緊箍著他,讓他很難動彈。

薑茶努力了幾分鐘,累的腦袋上汗都出來了也冇能讓周譯鬆開點,很是無奈,“睡著了怎麼這麼霸道。”

他嘀咕兩句,將手伸到背後擠進他和周譯身體間,摸到那根又燙又硬的??雞???巴??,努力的用手去撫弄。

周譯被摸舒服了,即便在睡夢中也本能的挺腰操著薑茶的手和屁股,不斷湧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皮肉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明顯。

薑茶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趁著周譯頂撞後退的空隙,快速的調整姿勢,微微抬起腿。

再次撞上來的粗硬??雞???巴??順利的操進薑茶腿間,滾燙的??龜???頭??戳開????陰?唇?碾壓著藏在裡麵的???陰???蒂???,猛烈的快感迅速襲向天靈蓋,薑茶忍不住發出一道甜膩的呻吟。

好舒服。

周譯直接被爽醒,下意識挺腰抽送了兩下。

“嗯哈……”

周譯動作一僵,剛睡醒還有點迷糊的腦子在薑茶的呻吟聲中徹底清醒,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部分??雞???巴??正被薑茶的逼裹著,另一部分則被夾在軟嫩的大腿根。

嘶……

周譯呼吸粗重的把臉埋進薑茶發間,深深的嗅了嗅他頭髮上的香味,拚命按捺下??抽???插?的慾望,帶著濃鬱的不捨慢慢的往後退。

眼看著??雞???巴??就要從那個柔軟銷魂的地方退出來了,薑茶一個回身的動作,讓他再次???插????進???去,??龜???頭??甚至有一小部分???插????進???了逼裡。

“啊……哥哥。”薑茶哼叫出聲。

饑渴的逼肉瘋狂嘬吮著擠進來的??龜???頭??。

周譯快被那恐怖的快感折磨瘋了,喘著粗氣掐著薑茶的腰免得他亂動,“乖,我馬上?拔?出??來???,你不要動。”

周譯往外拔出的動作拖動了裹著??雞???巴??的逼肉,猛烈的快感讓薑茶身體發顫的再次靠進周譯懷裡,剛剛退出來的??龜???頭??又抵進了逼裡,馬眼被熱情的媚肉嘬著,????射?精???的慾望瘋狂來襲。

“彆動!”

“我,我不動。”

周譯拚了命的壓製住徹底操進去的渴望,想著長痛不如短痛,猛的拔出被逼肉瘋狂吸咬的??龜???頭??,猛然襲來的空虛感讓他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立刻後退和薑茶拉開距離,“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睡相這麼不好。”

薑茶咬著下唇冇出聲,直到周譯掀開被子要下床,忽然伸手抓住周譯的手,“譯哥……我,我。”

“怎麼了?”

“我,難受。”

周譯立刻便懂了,忍著??雞???巴??快爆炸了的痛苦,重新躺回到薑茶身邊,大手摸到剛剛被??雞???巴??造訪過的??嫩????逼???,又是一手的水。

“怎麼又流了這麼多的水。”

薑茶羞的用手捂著嘴。

由於兩人貼的很緊,在給薑茶揉逼時,周譯的??雞???巴??也時不時的被薑茶顫動的臀肉蹭到,可偏偏這種絲絲縷縷的快意更加折磨人,他感覺再這麼憋下去,??雞???巴??非得廢了不可。

“譯哥……”

“嗯?”

“你好燙啊。”

周譯沉默兩秒,冇好氣的在薑茶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彆勾引我,我憋不住的。”

“哦。”薑茶安靜了幾秒,又問,“你要把那裡放到我下麵蹭一蹭嗎?我看書上都是這麼畫的,會很舒服的。”

“……書?什麼書?”

“漫畫書呀。”

周譯是真的驚到了,雖然他十七八歲就和高中同學一起研究小黃?片??了,但是薑茶十七八歲乾這事他就覺得很怪異,有種乖巧的小弟弟揹著大人偷偷摸摸搞黃的感覺。

嗯……

也的確是在搞黃,正在和他搞。

周譯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實在是無法抵抗和薑茶搞黃的??誘???惑???,貼著薑茶的耳朵啞聲問:“真的願意讓我貼上去蹭一蹭?”

“願意。”薑茶小聲說完,又紅著臉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啊,你都不嫌棄我這樣,我怎麼會不願意。”

“你那裡很漂亮,我很喜歡。”

“那,那你要蹭蹭嗎?”

“你哥會打死我……”周譯嘴裡這麼說著,大手卻已經很誠實的抬起了薑茶的腿,硬邦邦的??雞???巴??擠進薑茶腿間貼上濕軟的??小?逼????,爽的長歎了口氣,“腿夾緊。”

薑茶乖乖夾緊雙腿,被周譯掐著腰蹭逼時,他恨不得直接起身把人壓在床上,自己騎著??雞???巴??好好的止止癢。

可惜為了任務能夠更加順利的進行,他不得不強行忍耐下心中的渴望,哼哼唧唧的撅著屁股夾著腿,讓周譯蹭逼能蹭的更加舒服。

而僅僅是蹭蹭????陰?唇?操操薑茶的腿,周譯就爽的頭皮發麻,炙熱的吻不斷的落在薑茶耳朵和臉頰上。

“嗯哈~啊……”薑茶眯著眼睛哼哼,被時不時頂上???陰???蒂???的??龜???頭??磨的???淫???水??氾濫,抓著摟在他腰上的手,哼哼唧唧的???叫??床????聲逐漸大了起來。

“哥哥……嗯啊~好舒服……嗯嗯……哥哥…哥哥……”

周譯青筋暴起的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抓著枕頭按在薑茶腦袋上方的空餘處,他起身把薑茶整個壓在身下,瘋狂的挺腰??抽???插?。

大床跟著發出曖昧的嘎吱聲。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持續了很久,隨著一聲爽到極致的低吼響起,周譯猛的將鵝蛋大小的??龜???頭?????插????進???薑茶濕軟的逼裡,在逼肉的熱情吸吮下淺淺??抽???插?了幾下,緊緊握著薑茶的手,低吼著射出一股股濃精。

“啊啊啊~”

薑茶失聲尖叫,剛???高???潮???過的甬道敏感的要命,哪裡經受得起這樣的刺激,逼裡一陣瘋狂收縮,又一次的??潮????噴??了。

“嗯……”周譯悶哼一聲,身體徹底壓到薑茶身上,還插在逼裡的??龜???頭??被暖乎乎的???淫???水??泡著,舒服的他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乖乖,裡麵好會夾。”

薑茶也舒服的不想動,他冇想今天就和周譯做到底,被??雞???巴??蹭蹭逼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周譯不僅給他口了一次,連??龜???頭??都???插????進???了逼裡,和真正的做其實區彆也不算太大。

剛確定關係不久的小情侶,保持著下體相連的親密姿勢相擁了片刻,逐漸恢複理智的周譯連忙起身,拔出還在被逼肉吸裹的??龜???頭??,伸手打開房間裡的燈,把趴在床上的薑茶翻過來。

薑茶這會反而扭捏起來了,手捂著下體,臉蛋紅紅的看著周譯,“乾什麼呀~”

他剛剛叫的又浪又大聲,這會說話嗓子都還帶著些微的沙啞,又是那樣軟綿綿的撒嬌語氣,周譯瞬間就硬了。

“……我看看你下麵受傷冇有。”

“冇,冇有啊。”

周譯還是擔心,把薑茶捂著下體的手拿開,看到被??龜???頭??撐開,還冇徹底合攏的???肉???洞???,正在往外流著精水,喉結便剋製不住的用力滾了滾。

操。

這也太他媽??色??情???了!

先不要把在一起的事告訴哥哥

“好,好了嗎?”

薑茶的聲音拉回了周譯的理智,他連忙把視線從不停勾引著他的?肉???逼??上挪開,結果發現不看也並不能讓高高翹起的???雞???巴???軟下去,在心裡唾罵了自己幾句,又看向還在湧出精水的粉逼。

畢竟冇有完全???插???進??去做,被???龜???頭??撐開的???肉??洞???已經緩緩合上。

周譯伸出手,手指在??穴?口??處溫柔的按揉,湧出來的精水弄濕了他的手,他冇有停下動作,一直按到薑茶咬著下唇哼哼唧唧,後知後覺意識到再這麼按下去要出事,趕緊停下了動作。

等薑茶稍微緩過來了點,他才把手指擠進逼裡,怕裡麵有撕裂傷,手指擠進去就冇敢動,“疼不疼?”

“不……嗯~不疼。”

“這樣呢?”

“唔~”薑茶咬著下唇艱難搖頭,要不是周譯提前把他的腿壓住,他這會已經要忍不住合攏腿把周譯的手夾住蹭了。

“嗯,冇受傷。” 周譯迅速拔出手指,彎腰把床頭櫃上放著的紙巾盒拿過來,抽出紙巾想把薑茶下體擦乾淨,可擦著擦著發現如果逼裡的精水不一次性弄出來,他再怎麼擦都冇用,無奈拍拍薑茶的腿,“來,坐起來。”

薑茶哼哼唧唧的抓著周譯的手指撒嬌,“冇力氣了,起不來。”

“那我抱抱。”

周譯笑笑,直接彎腰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手指再次來到已經合攏的??穴?口??,指腹在外麵按揉了幾下,趁著薑茶身體冇那麼緊繃,手指緩緩插入緊緻的????小????逼??,剛進去就被熱情的媚肉層層包裹。

“啊~”

“乖,彆夾,把裡麵的東西弄出來就睡覺。”

薑茶顯然已經被周譯的手指插的動情,臉埋進他脖頸哼哼唧唧的扭著屁股,“哥哥~嗯哈……裡麵癢。”

周譯隻感覺手指被柔軟的逼肉裹著往裡麵拖,他都不敢想象???雞???巴??????插???進??去能有多舒服,喘著粗氣按住薑茶的屁股不讓他動,“喊哥哥也冇用,還不能做,聽話點。”

薑茶又哼哼唧唧的喊了兩聲哥哥,趴在周譯肩膀上冇了動靜。

周譯以為他終於乖了,深吸了口氣,又往逼裡???插???進??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把已經合攏的逼口分開,讓被夾在裡麵的精水能夠更好的流出來。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半分鐘左右。

等到再冇有精水從裡麵湧出,周譯才滿頭大汗的抽出手指,抽出紙巾快速把薑茶下體擦乾淨,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則挺著硬邦邦的???雞???巴???下床,把掛在衣櫃裡的浴袍拿過來,親手給薑茶穿上。

薑茶還有點不樂意,“穿著不舒服。”

“不舒服也要穿著。”

“為什麼呀!”

周譯正彎著腰給薑茶繫上浴袍帶子,聽到他不滿的嘀咕聲,冇好氣的在那高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會忍不住想操你,明白嗎?不想現在就挨操,就老實穿著浴袍睡覺。”

薑茶被驚到,麵紅耳赤的乖乖躺進被子裡,小聲問:“那你穿嗎?”

“我也穿。”有了兩件浴袍的隔絕,重新躺上床抱住薑茶的周譯,稍稍鬆了口氣,“睡吧。”

薑茶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可他實在被頂的睡不著,挪挪屁股想離抵在屁股上的硬物遠一點,還冇動兩下就被腰上的胳膊緊緊箍著不讓動,“嘶……肚子勒疼了。”

聞言,周譯稍微放鬆了點胳膊上的力道,下巴蹭蹭薑茶的腦袋,啞聲說:“好好睡覺,不要再動了。”

“可是你頂著我難受。”

“忍一忍。”周譯在薑茶後頸親了一口,“不頂你屁股就要頂你那裡了,快睡。”

“好吧。”薑茶聽話的冇有再動,等到睏意來襲纔開口說了句,“哥哥晚安。”

“叫譯哥。”

“譯哥晚安。”

周譯滿意了,“晚安。”摟著薑茶進入夢鄉。

可他畢竟是硬著睡著的,直接在夢裡和薑茶大戰三百回合,早上醒來時發現不僅浴袍被???精????液???弄濕了一大片,就連陰毛上都滿是乾了的白濁。

他默默看著明明都在夢裡泄過兩回,依舊精力旺盛的???雞???巴???,“之前冇見你精力這麼旺盛。”

周譯扭頭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薑茶,怕再同床共枕會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便掀開被子下床走進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

昨晚的衣服滿是酒味,褲子還被薑茶的逼水弄濕了,雖然被弄濕的地方已經乾了,但上麵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味道,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穿著滿是薑茶味道的褲子走到人前。

當即決定找人送兩套衣服來。

周譯拿著手機翻看著通訊錄,糾結猶豫了許久,還是放棄了在通訊裡找朋友送衣服來,直接用軟件下單了兩套衣服和??內?褲???,帶著手機回到床上,伸手把還冇睡醒的小男朋友摟進懷裡。

“唔……”薑茶輕哼了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周譯一眼,又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懷裡繼續睡覺。

周譯低頭在薑茶額頭上親了一口,想到昨晚的經曆就渾身發麻,免得又起反應,趕緊把腦海中浮現的畫麵拋開,用目光一寸寸的描繪著薑茶的眉眼。

“真可愛……”

他又親了薑茶好幾口,想到還在外麵參加比賽的薑凜,稍微的有點頭疼。

薑凜要是知道了昨晚的事,非得打死他。

周譯再次拿起手機,找到和薑凜的對話框,思考著該怎麼把這事告訴薑凜這位好兄弟兼家長時,懷裡的人忽然有了動靜。

他立刻放下手機,“醒了?”

“嗯。”薑茶眼睛還冇睜開,臉埋在周譯懷裡輕輕蹭著,聲音沙啞,“哥哥早安。”

“叫什麼?”

薑茶睜開眼睛,和周譯對視了幾秒,笑著改口,“譯哥早安~”

“早安。”

薑茶不好意思的把被子拉上來矇住臉,過了一會又把被子拉下來,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周譯,“你酒醒了嗎?”

“醒了。”

“那,那,那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

周譯總算明白薑茶怎麼一大早就扭扭捏捏的了,本想假裝斷片,可看著那雙眼睛裡的期待,連假裝都不忍心了,笑道:“都記得,我喝酒從來不斷片。”

“譯哥!”薑茶麵紅耳赤的捂住周譯的嘴不讓他繼續說,“我要起床了!你彆壓著我!”

周譯握住薑茶的手,順勢在他手心親了一口,鬆開手看著薑茶紅著臉下床跑進衛生間,知道他暫時是冇空去擔憂他的男朋友嫌不嫌棄他了,剛剛繃緊的弦才終於放鬆下來。

記得薑凜有一次說過,薑茶的媽媽在生下薑茶後就跟他們的爸爸離婚了,從此再也冇有出現過。

所以這就是薑茶的媽媽離開的原因?

周譯買的衣服送來的很快,加上買的是一次性的??內?褲???,也不用再臨時洗??內?褲???吹乾,兩人換好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褲子折起來裝進口袋,就結伴離開了房間。

其他人酒量還不如周譯好,喝的卻不比周譯少,到這個點除了他們還冇人起來。

“譯哥,我們回學校嗎?”

“想出去玩?”

薑茶搖搖頭,“還有幾張卷子冇做完呢,我想回去做卷子。”

“行,我們回學校。”

由於身上穿的是冇有洗過的新衣服,回到學校後,薑茶第一時間回宿舍洗了澡換了衣服,一身清爽的來到薑凜和周譯的宿舍,“譯哥?”

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來,“我在洗澡。”

“好。”薑茶反手把宿舍門關上,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手機給薑凜發了個視頻,薑凜大概正在忙,並冇有接這個視頻。

他便拍了張坐在書桌前的照片發過去,表示自己已經回到學校了。

周譯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看到薑茶正坐在書桌前乖巧的做題,隨手把擦了濕頭髮的毛巾掛在床架上,大步走到薑茶身邊,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先等等,我看看卷子。”

薑茶乖乖把卷子遞給周譯,看著正認真看著卷子的男人,猶猶豫豫的開口,“譯哥,你能不能先不要把我們在一起的事告訴我哥哥。”

周譯抬眸看向薑茶,並冇有因聽到這個訊息而失望難過,反而擔心的問:“害怕?”

“當然不是啦。”薑茶有點不好意思的揪了揪衣服,小聲說,“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想自己跟哥哥說。”

“行,我不告訴他。”

“謝謝譯哥!”

薑茶高興的湊到周譯麵前親他,要退回到自己椅子上時,被摟著腰加深了本隻是蜻蜓點水的吻,眼看著就要把持不住的摸摸蹭蹭時,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薑凜的專屬鈴聲。

“唔唔……”薑茶連忙推著周譯的肩膀,艱難的把唇舌解救出來,“哥哥的電話。”

說完就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哥哥。”

他說話時的聲音還帶著些微的喘息,電話另一端的薑凜本能的皺起眉毛,覺得這聲音有點似曾相識,不過他也冇多想,隻是溫聲解釋著剛剛為什麼冇接視頻。

“嗯嗯,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早上就回來了。”

“好~”

薑凜那邊空閒的時間不多,跟薑茶聊了一會便掛斷了電話。

周譯看著掛了電話明顯開始心不在焉的薑茶,揉揉他的後腰,“好了,下去做題吧。”

薑茶抬眸和周譯對視了幾秒,嘟著嘴去親他,“不想做題了,我們繼續親親吧。”

脫了褲子夾住哥哥的手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不來,根本上不來,試了無數方法,你們說登錄很流暢的方法對我都冇用,心累

說不定哪一天就再也上不來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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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茶纏著周譯黏黏糊糊的親了十幾分鐘,最後還是周譯憑著隨時會崩塌的意誌力,艱難的把貼在他懷裡哼哼唧唧要摸的薑茶推開,呼吸不穩的啞聲道:“先做題,這些卷子你哥哥回來都要看的。”

“……啊?”薑茶僵在椅子上,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他為什麼要看卷子?之前他都不看的。”

“你快高考了。”

“可是他還得兼職啊,他哪有時間。”

“兼職冇有你高考重要。”

薑茶的精氣神瞬間就垮了下去,這件事怎麼說呢,他從內心深處是不太樂意的,畢竟薑凜在學習上對他的態度,那是真真正正的鐵麵無私,任何撒嬌都冇用。

真要是讓薑凜把注意力都放到他的學習上,那他接下去的兩個月真就不用活了。

不行,得上點猛料。

薑茶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周譯,視線往他鼓起來的襠部掃了一眼,皺著眉拿起筆開始做題,實際上腦子裡卻已經開始計劃著該怎麼刺激薑凜。

跟周譯做到底?不行,暫時肯定還不行,至少,至少也得等薑凜對他的反應更強烈一點,不然他好不容易讓薑凜打破兄弟的屏障對他起反應,可能瞬間又會倒退到原點。

有點難辦。

“往哪看呢?”

“啊?”薑茶愣了兩秒,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周譯的襠部,剛剛被他忽略的渴望變得清晰起來,無意識的舔了舔唇,小聲問,“譯哥,能蹭蹭嗎?”

“……先做卷子。”

“做完卷子能蹭蹭嗎?”

“晚上再說。”

“好啊,那就晚上蹭蹭。”

周譯欲言又止,看著滿臉高興的薑茶,默默把到了嘴邊的拒絕嚥了下去。

夜裡。

雙人宿舍裡時不時傳出呻吟和床板嘎吱的聲音。

“啊……”

周譯立刻用唇舌堵住薑茶的呻吟,按著他的腿挺腰?抽??插??,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根嫩紅色的粗壯??雞???巴???正隨著他的動作,快速的在雪白的雙腿中進出。

避免床發出更大的聲音,他慢慢的緩下了動作,??龜???頭??有意識的擠進????陰??唇????戳弄藏在裡麵的??陰????蒂???。

“唔唔唔……”薑茶舒服的直哼哼。

周譯抬起頭,大手摸到薑茶硬著的??陰???莖??上,邊用手撫慰著小男朋友前麵的慾望,邊蹭著小男朋友的??嫩????逼???。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挺腰的力道逐漸變重,碾過濕軟??穴???口??的柱身蹭開逼口,被淺處的逼肉含住嘬吮,嘬的周譯頭皮發麻,額角青筋猛跳,不得不先暫時停下。

薑茶正是舒服的時候呢,周譯一停下來,他就開始不滿的哼唧,咬著在嘴裡掃蕩的舌頭,扭著屁股主動往插在腿間的??雞???巴???上撞。

“嗯……”

周譯悶哼著握緊薑茶的腰不讓他動,可在發覺這樣的剋製讓嘬著他??雞???巴???的??小????逼??更加激動後,他便不再壓抑。

兩人用的是側躺著背後插入的姿勢。

人高馬大的周譯把薑茶整個壓在床上,??雞???巴???被夾在兩條白嫩的腿間快速進出,他們本就在做之前互相舔過,又貼著蹭了這麼久,彼此都到了臨界點。

即將噴發的前一刻,周譯猛的抬起薑茶的腿,握著??雞???巴???把??龜???頭??頂入濕軟的??小????逼??,忍耐住馬上?射?精??的衝動,沉腰慢慢把??龜???頭??整個?插???進??去。

??雞???巴???被包裹以及??小????逼??被撐開的快感,讓他們同時發出舒爽的歎息。

並不大的單人床開始發出更加劇烈的嘎吱聲。

“嗯哈~啊……哥哥……!”

“噓,會被聽見。”

周譯喘著粗氣親了薑茶一口,見他乖乖捂住了嘴,低笑兩聲,插在濕軟??小????逼??裡的??雞???巴???操的又重又快,有時候力道稍微失控進去的深了,??龜???頭??甚至能觸碰到一層膜。

周譯頂著那層膜操了幾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是薑茶的處子膜,驚的連忙後退了些,控製著力道隻在淺處?抽??插??。

快感已經累計到了極限。

“嗯……!”

小床的嘎吱聲戛然而止。

周譯喘著粗氣拔出射完軟下來的??雞???巴???,把薑茶翻過來抱進懷裡,滿是??淫???液?的手掌摸了摸薑茶前麵的??陰???莖??,確定他也已經??射???了????,這才徹底放鬆下來,眯著眼睛一下下的輕輕揉捏著薑茶的屁股。

“唔……”薑茶被捏的舒服,在周譯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哥哥晚安。”

“洗了澡再睡。”

周譯把已經昏昏欲睡的薑茶放到一旁,自己先起身下床,又把薑茶躺在床上明顯不太想起來的薑茶抱起來,大步走進衛生間。

由於薑茶想自己跟薑凜說他們談戀愛的事,所以他得趕在薑凜回來前,把薑茶身上的痕跡以及床上的痕跡清理乾淨,以免薑凜回來一看到床上那些東西,就能猜到他們乾了什麼。

雖然冇做到最後,但該做的也都做了,就差捅破處子膜?插???進??去。

洗澡的時候兩人又忍不住抱在一起親到慾望沸騰,周譯是靠著僅剩的理智按捺住了冇繼續,而薑茶也因為還要留著那層膜再刺激刺激薑凜,也忍住了冇有纏著周譯要。

周譯鬆開摟著薑茶的胳膊,啞聲道:“你先出去。”

“好。”薑茶拿起花灑對著又流了不少逼水的??小????逼??衝乾淨,看了眼周譯硬邦邦的??雞???巴???,紅著臉擦乾身體從衛生間離開,貼心的把門也關上了。

薑茶一走,周譯就伸手握住了??雞???巴???,閉著眼睛幻想著??雞???巴???正被小男朋友的逼夾著,喘著粗氣快速晃動手腕。

聽到衛生間裡傳出的動靜,站在薑凜衣櫃前的薑茶情不自禁的夾了夾腿,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冇有伸手去摸逼。

他默默打開薑凜的衣櫃,從裡麵拿出一套不合身的睡衣穿上,看了眼周譯亂糟糟的床,走到對麵爬到了薑凜床上,躺進滿是他哥氣味的被子裡,睡意很快來襲。

等周譯從衛生間出來時,薑茶已經睡著了。

周譯的動作立刻輕了下來,走到床邊看著薑茶熟睡的眉眼,俊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伸手揉揉薑茶的頭髮,轉身去把自己床上臟掉的床單換了。

他本想立刻去把床單洗了晾上,隻是想到洗床單的動靜不會小,怕吵醒剛睡著的薑茶,就隻是把臟掉的床單放到陽台的洗衣盆裡,回屋關了燈,躺上床醞釀睡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知道小男朋友在宿舍,卻不能抱著他睡的緣故,以前躺上床就秒睡的人,這次愣是熬到了天矇矇亮,才睏倦的進入夢鄉。

薑凜是早上八點左右到的宿舍,進屋看到一向早起的周譯竟然也還在睡,眼中滑過一抹驚訝,在看到桌上擺放著的卷子時,覺得應該是昨晚督促薑茶做卷子做太晚了。

他眼中滑過一絲歉意,動作很輕的走到書桌前,取下揹包放到桌子上,拿了脫鞋進衛生間洗了個腳出來,脫了衣服上床,把香香軟軟的弟弟抱進懷裡,閉上眼睛補眠。

薑凜睡著冇多久薑茶就醒了,迷迷糊糊聞到熟悉的味道,下意識的把臉埋進他哥脖頸蹭,剛睡醒還懵懂的腦子蹭著蹭著便清醒了過來。

薑凜回來了?

薑茶睜開眼睛,看到他哥近在咫尺的俊臉,手伸出被子摸摸他哥的眉毛,小聲喊他,“哥哥~”

薑凜大概是累極了,並冇有被薑茶叫醒。

薑茶也不介意薑凜冇醒,湊到他耳邊不斷的喊著哥哥,結果薑凜冇有被叫醒,對麵床上的周譯反而被叫醒了。

他夢裡還是和小男朋友纏綿的畫麵,聽到薑茶撒嬌喊哥哥,下意識的應了聲。

等到睜眼看到對麵床上側躺著的薑凜,才意識到薑茶喊的是他親哥哥。

這就是他不願意讓薑茶在平時喊他哥哥的原因之一。

如果平時也喊哥哥,他和薑凜都在的情況下,這誰還能分清薑茶到底在喊哪個哥哥。

薑茶聽到對麵床上的動靜,從他哥懷裡抬起頭,剛好和周譯對上視線,衝他眨眨眼,小聲打招呼,“譯哥~早安~”

“早安,再睡會。”

“嗯嗯。”

周譯看著薑茶躺回到薑凜懷裡,想到香香軟軟的小男朋友正被彆的男人抱著,眉頭就情不自禁的狠很皺起,再一想到薑凜初中的時候就和薑茶相依為命,又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自己小肚雞腸。

那可是他小男朋友的親哥!

操。

還是很難忍。

還冇被公開無法去把小男朋友搶過來的周譯,隻能選擇翻身麵朝牆壁。

他到早上矇矇亮的時候才睡著,眼睛閉上冇一會就昏昏欲睡,在要徹底陷入夢鄉之前,迷迷糊糊彷彿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

周譯強撐著讓自己保持清醒,冇再聽到其他古怪的動靜,便任由自己沉入了夢鄉。

而對麵床上的薑茶已經把褲子和???內???褲??都脫掉了,他分開腿摸了摸乾燥的??小????逼??,拿起薑凜的手放到逼上,被溫暖掌心包裹的瞬間,就舒服的渾身發顫,輕哼著夾住了薑凜的手。

“哥哥……嗯~”

薑茶壓抑著聲音,動作很輕的騎著他哥的手蹭。

薑凜終於被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弟弟吵醒了。

“哥哥~你醒啦~”薑茶開心的湊過去在薑凜下巴上親了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他哥,“哥哥我下麵好癢,能摸摸嗎?”

薑凜:“……”

“哥哥?”

薑凜深吸了口氣,嘗試著往後抽了抽被夾著的手,可薑茶夾的很緊,他冇能抽出來,隻能保持著手被夾著的姿勢,沉聲拒絕,“不行,今天不行。”

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都不行。”

用哥哥手指破處,周譯醒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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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次我都趁著能上的時候試你們提供的鏈接和辦法,都冇有用,我都絕望了,今天試了Genglin寶貝給的鏈接,終於上來了!!!!

感謝寶貝們出謀劃策!!!再次感謝Genglin寶貝!!!

-----正文-----

薑茶愣愣的看著皺著眉頭的薑凜,抓著他肩膀衣服的手指微微收緊,小聲又可憐兮兮的問:“是因為我脫了褲子讓你直接碰到,你開始覺得噁心討厭我了嗎?”

儘管薑凜早就做好了會聽到這些話的準備,可真的聽到這些話,心臟依舊像是被重擊了似得抽痛。

薑茶出生的時候他已經記事了,到現在他都還清楚的記得那兩個本該是他們最近的人,卻嚷嚷著怪物要殺死薑茶的畫麵,所以這些年他儘自己所能嗬護著弟弟敏感的內心,導致走錯了路。

可他真的不能再心軟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繼續下去。

薑凜強忍著抱著薑茶哄他的衝動,低聲解釋:“不是噁心也不是討厭,是你長大成年了,除了你的另一半,誰都不能碰這裡。”

“哥哥也不行嗎。”

“不行。”

薑茶沉默的和滿臉嚴肅的薑凜對視了幾秒,夾著他哥手的腿慢慢的抬起,就在薑凜鬆了口氣,以為終於把弟弟說服了的時候,薑茶忽然坐起身,抓著薑凜的手指往下坐。

他往下坐的力道大的很,薑凜被嚇的心跳都漏了半拍,為了不傷害到弟弟,不得不趕緊把多餘的手指蜷縮起來,也就導致了他的食指和中指被薑茶吞進了逼裡。

手指瞬間被饑渴的逼肉緊緊咬住。

“薑茶!”

“唔……”薑茶軟綿綿的趴進他哥懷裡,半點都冇有被薑凜氣急敗壞喊他全名的語氣嚇到,喘著粗氣低聲提醒他哥,“哥哥再大點聲就要把譯哥吵醒了。”

薑凜身體一僵,回過神後立刻按著薑茶的肩膀把他往外推,語氣嚴肅,“你先起來,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我不起,我裡麵好癢,哥哥幫我摸摸。”

剛剛薑茶蹭薑凜手的時候就流了不少水,這會被手指插的很舒服,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斷湧向四肢百骸,控製不住的動了兩下。

“啊~”

薑凜臉色跟難看,也意識到隻是靠嘴上說,無法讓薑茶起來,乾脆狠狠心想要把人推開,可他稍微動一下,含著他手指趴在他懷裡的人就大聲哼唧,眼看著就要把對麵床上的周譯吵醒。

免得被周譯看到他的手指插在親弟弟逼裡的場景,薑凜不得不鬆開手,惱火的看著一臉無辜望著他的薑茶。

“起來!”

“不。”薑茶直接把臉埋進薑凜懷裡,忍住了冇有主動去蹭插在逼裡的兩根手指,醞釀好情緒,便直接趴在薑凜懷裡哭了起來,嘴裡還在說著喪氣的話,“連你都開始嫌棄我了,我媽說得對,當初生下我的時候還不如直接把我掐死。”

薑凜瞬間被這番話氣的臉色陰沉,“她不是你媽。”

薑茶不說話了,趴在薑凜懷裡嗚嗚的哭。

薑凜想硬氣的把人推開,可多年來的習慣讓他根本做不到,剛纔的連番拒絕已經是下了狠心,更何況……弟弟在哭。

“……彆哭了。”

“嗚嗚嗚。”

薑凜心亂如麻,被弟弟哭的頭疼,同時感覺到咬著他手指的逼肉正在慢慢的收縮,手指插在弟弟逼裡的背德感後知後覺用上心頭,頓時驚的額上滿是冷汗,連忙低聲哄道:“哥哥幫你揉幫你止癢,你先起來。”

“裡麵也癢……”

“不行,裡麵不行!”

薑茶又不說話了,一聲不吭的夾著薑凜的手指扭屁股,酥麻的快感猛的竄向天靈蓋,他一下冇忍住,直接軟綿綿的叫出了聲。

薑凜趕緊捂住薑茶的嘴,心虛的朝著對麵床上的周譯看了一眼,見他並冇有被吵醒,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發愁的皺緊了眉頭。

弟弟不聽話,偏偏還是被他慣出來的,而他現在毫無應對的方法。

薑茶哪知道薑凜心裡的糾結和複雜,被他哥的手指插的舒服了,扭著屁股調整著姿勢,將兩根手指吞的更深。

“唔。”薑茶咬住下唇,感到到逼裡的手指已經抵到處子膜,他看著明顯不想麵對現實的薑凜,趁著他還眉反應過來,屁股猛的往下壓。

“啊啊!”

捂在嘴上的大手本就冇用力,薑茶的痛呼聲直接響徹整個宿舍。

薑凜根本眉時間去思考手指捅開了什麼,立刻把薑茶用力按進懷裡,拉著被子把人整個捂住,被逼肉緊緊包裹的手指也試探著往外抽了抽,發現懷裡的弟弟又哼哼起來,頓時不敢動了。

“彆出聲!”薑凜隻得壓低聲音叮囑了,渾身緊繃的關注著對麵床上的周譯,見他依舊冇有被吵醒,懸在半空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地。

隻是還冇等他徹底的放鬆下來,刺耳的電話鈴聲忽然鈴鈴鈴響起。

周譯在薑凜的崩潰中被電話鈴聲吵醒,閉著眼睛摸到壓在枕頭下的手機,接通講了兩句話就掛了,過了冇幾秒便頂著睡亂的頭髮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

他站起來才能夠看到被側躺著的薑凜抱在懷裡的薑茶,隻是薑茶整個人都埋在他哥懷裡,隻露出小半張臉和發紅的耳朵。

耳朵怎麼那麼紅?

周譯望著薑茶紅彤彤的耳朵看了幾秒,兩步走到薑凜的床前,剛要好好看看小男朋友,就和轉頭看向他的薑凜對上了視線,尷尬的輕咳了聲,“你醒著呢?咳,茶茶耳朵有點紅,我來看看。”

“……嗯。”薑凜沉默了幾秒,“他冇事。”

“冇事就好。”由於和薑茶身份的轉變還冇到明麵上來,麵對薑凜時,周譯也有點不知所措,他並冇有注意到薑凜的不對勁,隨口問道,“不起來?”

薑凜垂下眼眸,聲音緊繃,“茶茶還冇醒,怕起來會把他吵醒。”

這是個很容易被拆穿的理由,畢竟薑茶不是第一次在宿舍留宿,以往很少會出現他們起床而把薑茶吵醒的情況。

可週譯想到昨晚和薑茶折騰了挺久,也擔心把他吵醒,便點點頭,壓低聲音道:“那你再陪他睡會,我得出去一趟。”頓了頓,又道,“中午一起吃飯?”

“好。”

等周譯進衛生間關上門洗漱,因種種原因而滿頭大汗的薑凜,立刻鬆開按著薑茶後背的手,惱道:“起來!周譯已經醒了!”

“唔……”薑茶緊緊夾著薑凜的手不讓他???拔??出?來??,眯著眼睛看著滿臉焦急的哥哥,在他下巴上親了口,哼哼唧唧的說,“沒關係的哥哥,嗯哈~好舒服呀……”

薑凜又急又惱,偏偏薑茶今天一點都不聽話,纏他纏的緊,讓他根本無法脫身。

“聽話!等會哥哥幫你,你現在先起來!”

薑茶這次連話都不說了,咬著下唇哼哼唧唧專心的蹭著逼裡的手指,也不知道這次是被手指破處的緣故,還是以往每個位麵都要被迫破一次,導致他現在習慣了,除了剛被捅進去時疼了一下,現在隻剩下舒服。

而且,而且他的正牌男朋友還在衛生間洗漱呢,在這種情況下和哥哥親熱,那種無法言說的刺激,讓薑茶興奮的????淫?水???直冒。

薑茶用僅剩的理智剋製住了不?浪???叫???出聲,眼神朦朧的邊看著他哥,邊扭屁股讓逼裡的手指變換著角度插他。

好長,薑凜的手指好長,頂的好舒服。

薑凜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後不遠處的衛生間上,對薑茶的阻止逐漸有心無力,當聽到衛生間的門響動時,他猛的按住了薑茶晃動的屁股,幾乎是低吼出聲,“彆動!”

薑茶這次乖乖的停了下來,腦袋鑽進被子裡,咬著下唇忍住到了嘴邊的呻吟。

可是……可是真的好興奮好刺激,唔……薑凜的手掌好燙,他屁股都快跟著燒起來了。

周譯絲毫冇發現剛在一起的小男朋友,正在用親哥哥的手??操??逼???,他也冇過去,輕輕打開衣櫃門拿出外出的衣服,站在衣櫃前把衣服換了。

穿戴整齊本想直接出門,可手都碰到門把手了,想到還在睡著的小男朋友,又鬆開握著門把手的手,轉身走到薑凜床前。

……人呢?

剛剛好歹還看到了小半張臉和耳朵,現在連根頭髮都看不到了。

周譯也冇好意思讓薑凜掀開被子,“走了。”說完就大步走向門口,打開門出門。

宿舍門被帶上的瞬間,藏在被子裡的薑茶就鑽出來,咬住他哥的下巴磨了磨牙,喘息著撒嬌,“哥哥,你的手好燙。”

薑凜剛剛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擔心會被周譯發現上,這會才意識到他的兩隻手,一隻手手指正插在弟弟逼裡,另一隻手按在弟弟柔軟的屁股上,這還是兄弟該有的交流嗎?

“哥哥~”薑茶直接掀開被子,坐起身騎著薑凜的手動,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絕望的薑凜,“哥哥~你剛剛說要幫我的。”

“……”

“快點呀,哥哥!”

薑凜看著一臉純真,好似根本不知道這樣做是在……??亂???倫???的弟弟,認命般的伸手把騎著他手扭腰扭屁股的弟弟按倒在床上,啞聲警告了一句,“隻能在被子裡,不許坐起來。”

妥協了!

薑茶興奮的想尖叫,表麵卻還得裝出乖乖的模樣,點點頭,“嗯嗯,聽哥哥的。”

薑凜抿著唇,把薑茶的腦袋按進懷裡,好似不看見弟弟的臉就不算在犯罪,他動了動被完全吞進逼裡的手指,絕望的想著以後大概會死無葬身之地吧。

“唔唔……嗯啊……哥哥……”

“啊~”

“……”

宿舍裡軟綿綿的細碎呻吟聲響了十來分鐘,一道急促綿軟的哼叫忽然拔高又戛然而止,過後再冇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傳出。

‘喝多了’,周譯來接

【作家想說的話:】

剛寫完,今天卡文的厲害,下章比較精彩,下章一定不要錯過!!!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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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央央不喜歡搞顏色的快來融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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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動了動腿,想要爬到薑凜懷裡趴著,可他這個動作把沉浸在痛苦絕望中的薑凜驚醒,被他夾著的大手忽然抽了出來,他爽的輕哼,“嗯……哥哥?”

薑凜頭一次冇有迴應薑茶的呼喊,把手從被子裡拿出來,手掌上滑落的液體讓他身體顫了顫,抿著唇拉著被子把薑茶腦袋也蓋住,快速起身下床。

“唔!”薑茶把蒙在腦袋上的被子拉下來,看著薑凜落荒而逃的背影,忍著笑抱怨道,“哥哥!你怎麼不理我啊!”

迴應薑茶的是‘砰’的關門聲。

薑茶立刻收回視線檢視任務進度,暫時還冇看出來變化,不過他並冇有氣餒,畢竟剛剛抬腿想往薑凜身上爬的時候碰到了他下體,鼓鼓囊囊硬邦邦的,估計是完全勃起了。

隻要有了欲,後麵的攻略就簡單多了。

此時的衛生間裡,薑凜正雙手撐在洗臉檯上,臉上和頭髮都殘留著水珠,明顯是剛剛纔洗了冷水臉。

他撐在洗臉檯上的手臂青筋暴起,身體裡沸騰的慾望無論怎麼都壓不下去,想到剛剛的荒唐事,薑凜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鏡子裡滿臉戾氣的自己,俊臉上浮現出絕望又難堪的神色。

他對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再次起了反應,甚至……還用手指插了親弟弟的逼。

這是???亂??倫????。

薑凜沉默了許久,抬手握拳,就要狠狠砸向鏡子裡的自己,可在拳頭距離鏡子隻有幾厘米時又停了下來。

弟弟還在宿舍,他不能在這肆無忌憚的發泄情緒。

該死!

薑凜,你真該死。

薑凜頹然的垂著頭,心亂如麻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和薑茶相處,等到胯下的反應徹底消失,纔再次洗了個冷水臉,調整好心情轉身離開衛生間,一出來就和薑茶對上了視線。

剛剛調整好的心態,在看到薑茶的瞬間,就又崩塌了。

“哥哥!”

薑凜身體一僵,不太自然的挪開視線,低聲道:“我今天還有點事,現在就得出門一趟。”

“啊?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能。”

薑茶失望的應了聲,隨後掀開被子,找到被丟到床尾的???內??褲??和褲子穿上,看了眼正在衣櫃前換衣服的薑凜,“那我也回宿捨去,等你和譯哥回來了我再來。”

邊說邊不動聲色的在床單上尋找著血跡。

破處不一定會流血,不過如果能找到血跡,還能再刺激刺激薑凜。

可惜薑茶把床單都找遍了也冇能找到血,估摸著剛剛破處的時候根本冇流血,便直接下床穿上鞋,噠噠噠走到剛換好衣服的薑凜麵前,擠進他懷裡,“抱抱。”

薑凜身體僵硬的厲害,為了不讓薑茶發現異樣,隻能強行忍下把弟弟推開的衝動,沉默了幾秒,道:“我得出門了。”

“嗯嗯,哥哥再見。”薑茶乖乖的鬆開了抱著薑凜腰的胳膊。

薑凜從宿捨出來後也根本不知道去哪,他隻是找了個藉口暫時和薑茶分開,漫無目的的在學校附近的街上轉了幾圈,默默走進一間小店,點了一箱啤酒。

“薑凜哥?”

薑凜抬眸,“你好。”

“薑凜哥好久不見。”陳鼕鼕連忙在薑凜對麵坐下,“薑凜哥你是在等人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嗯,等人。”

陳鼕鼕感覺出薑凜並不是很想跟他說話的樣子,有些尷尬的站起身,“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連忙跑出飯店,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

明明有薑茶在的時候,薑凜哥又溫柔又體貼,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嚇人!

薑茶收到陳鼕鼕的訊息得知薑凜正在外麵喝酒,幾乎能想象得到薑凜現在內心有多掙紮撕裂,笑著打開和薑凜的對話框,把桌上的筆記拍了一張發過去,就繼續翻看周譯給他整理出來的筆記了。

雖然他並不是很想學習,但是這會也的確冇有彆的事情,加上這段時間也習慣學習了,不看看書看看筆記總覺得心裡缺了點什麼。

晚上薑凜和周譯幾乎是前後腳回到宿舍,兩人都一身酒氣臉色不大好看,碰麵一看對方跟自己半斤八兩,便不約而同起了聊聊的慾望。

“給我也來一根。”

薑凜動作微頓,“你抽?”

“煩。”

薑凜便冇有再多問,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遞給周譯,又幫他把煙點燃。

“咳咳……咳咳咳!”周譯冇抽過煙,第一口就被嗆到,劇烈咳嗽了一番又重新把煙塞進嘴裡,含著煙一臉煩躁的說,“我爸要給我相親,我這天生的,還真以為找個女人跟我結婚,我就能喜歡上女人了,嗬。”

“相了?”

“冇相,被騙過去,吵了一架。”周譯把椅背往後仰,這個視角剛好讓他看到洗衣盆裡的床單,想到床單上殘留的痕跡,下意識朝身邊的薑凜看了一眼,低聲說,“我有對象了。”

冇等薑凜提出疑惑,又補充了句,“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是誰。”

薑凜對彆人的隱私本就不大好奇,見周譯要保密也就冇繼續追問,默默的把手裡的煙抽完,很多話在嘴邊轉了又轉,最終還是冇能說出口。

根本說不出口。

難道說他對自己的親弟弟起反應了?還是說他一直以來都在幫親弟弟解決慾望?甚至連手指都???插???進???去了?

兩人你一根我一根的抽完整包煙,陽台上瀰漫著濃濃的煙味,當宿舍門被推開,薑茶活力滿滿的聲音傳進來時,兩人幾乎同時慌亂把煙熄滅扔了。

“你們在陽台乾什麼啊?”薑茶疑惑的來到陽台前,伸手想把關著的推拉門拉開,結果裡麵兩隻手同時按在了門上,他拉了下冇拉動,貼在門上看著並排坐著的哥哥和男朋友,“乾嘛不讓我進去?”

“……味道重,先等一會。”

“抽菸了?”薑茶拍拍門,“我也想試試。”

“不行。”

被哥哥和男朋友同時拒絕的薑茶也冇繼續要,趴在門上默默的看著他們,見周譯站起身用水漱口,視線便挪到了薑凜身上。

一看就很頹廢。

不過即便周譯和薑凜在陽台待了很久散味,打開門的時候依舊有很大味道,薑茶被熏的咳兩聲,下一秒陽台的推拉門就又被薑凜給關上了。

“哥哥?你不出來嗎?”

“……我再待會。”

“讓你哥待會。”周譯握著薑茶的手把他拉走,趁著薑凜背對著他們看不到,捏著薑茶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嗯……”

周譯摟著薑茶的腰把他往薑凜不容易看到的地方帶了帶,舌頭頂開薑茶的牙齒,在他嘴裡霸道的舔了一圈,念念不捨的後退結束這個短暫的吻,低聲道:“嚐到了。”

嚐到什麼?煙味嗎?

薑茶被親的臉都紅腦子也暈乎乎的,仰頭盯著周譯的唇,踮起腳尖嘟著嘴想繼續親。

周譯便又低頭在薑茶唇上貼了下,低笑道:“再親你哥要看見了。”

見薑茶眼睛瞪圓了,果然乖乖的後退兩步,周譯莫名有些不舒服,輕輕捏著他的腮幫子,冇好氣道:“這麼怕被你哥看見?”

“不,不是啊,我還冇告訴他呢。”薑茶垂下眼眸避開和周譯對視,“哥哥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我就冇告訴他。”

周譯被薑茶給出的理由說服,回頭看了眼靜靜坐在陽台上的薑凜,“行,我去刷牙洗澡,你乖乖去看書。”

“好~”

薑茶剛在書桌前坐下就接到了陳鼕鼕喊他去唱歌的電話,他跑到陽台跟薑凜說了聲,又跑到衛生間門口跟周譯說了聲,拿著手機便離開了宿舍。

薑茶到KTV待了會就開始喝酒,喝了一瓶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往坐在他身邊的陳鼕鼕身上一倒,開始裝醉。

“薑茶?”

陳鼕鼕被薑茶嚇了一跳,連忙放下剛拿起來的酒杯,一看薑茶隻是單純的喝多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扶起薑茶,“我先送你回去。”

“……接。”

“啊?”陳鼕鼕耳朵湊到薑茶唇邊,勉強聽到他說的是要接,“要薑凜哥來接嗎?那我給你哥哥打電話?”

陳鼕鼕等待幾秒,見薑茶醉的冇什麼反應,拿出手機翻找到之前存下的號碼,懷著緊張的心情撥通了電話,結果……那邊冇接,他又默默翻找通訊裡找到周譯的電話打了過去。

在響鈴最後一秒被接通了,他連忙開口,“學長,薑茶喝多了,你能來接他一下嗎?”

“在哪?”

陳鼕鼕報了個地址,聽到周譯說馬上過來,掛斷電話把薑茶扶到沙發上。

他們選的KTV距離學校很近,周譯來的很快,進屋看到平躺在沙發上的薑茶,眉頭輕微的皺了皺。

“學長!他就喝了一瓶,喝的不多。”

周譯的臉色纔好了一點,拿起薑茶放在桌上的手機塞進兜裡,彎腰把躺在沙發上冇有任何反應的薑茶抱起來,看向站在身邊的陳鼕鼕,“我先帶他回去了。”

“好的好的。”

周譯抱著薑茶離開,剛進電梯懷裡的人就睜開了眼睛,他隻看了一眼就知道小男朋友還懵著,可他還冇來得及騰出手去按電梯,薑茶就嘟著嘴親了上來,嘴裡還在嘟喃著喊哥哥。

周譯張嘴讓在唇縫試探的舌頭擠進嘴裡,舌頭纏上去舔,把猴急的小男朋友哄的安靜下來,這才抬頭結束這個吻,低聲道:“乖一點,先回去。”

猝不及防??插?????進????去,發現膜冇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光子的寶石鑽戒

謝謝巫冥的餐後甜點

謝謝Flechaza的玫瑰花

-----正文-----

周譯騰出手按了電梯,低頭看著醉的小臉通紅的薑茶,輕輕歎了口氣,“不會喝酒還硬要喝。”

電梯開始下降。

“哥哥……”薑茶又嘟著嘴要親,被周譯偏頭躲開後委屈的哼哼兩聲,直接把臉埋進周譯脖頸,張嘴含住他脖子上的肉,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般,開始又吸又舔。

“茶茶,彆鬨。”

薑茶哪裡會聽他的,一路舔到周譯的喉結,含著喉結吃糖般的舔。

這畢竟是在外麵,而且電梯裡還有監控,周譯不得不把薑茶放下來,摟著他的腰扶著他,伸手把埋首在他脖頸,含他喉結的小男朋友推開了一點,低聲哄著,“在外麵呢寶寶,你乖乖的,我們很快就能回去的。”

可惜跟醉鬼是冇有任何道理可講的,被阻止的薑茶哼哼唧唧的掙紮,喊哥哥的聲音聽起來都快哭了。

周譯被他哼的額角青筋跳了跳,狠狠心把薑茶的臉捂進懷裡。

就在這時候電梯門開了,看著外麵等候的幾個人,周譯又摟著薑茶往後退了幾步,免得薑茶當著外人的麵哼哼唧唧要親,大手一直牢牢的按在薑茶腦袋上。

再下一層進來的人幾乎把電梯都占滿了。

周譯和薑茶被擠到角落,他側身把薑茶護在懷裡,見薑茶一直乖乖的冇有動靜,剛要放鬆下來,就被鑽進衣服裡的手嚇了一跳,連忙握住那隻亂摸的手,無奈的低著頭看著懷裡醉醺醺的小男朋友。

隻能在心裡祈禱至少在離開電梯前不要出什麼問題。

周譯冷汗直冒的再次捂住薑茶的嘴,就連剛剛被他抓住的那隻手開始在他腹部亂摸,他也冇有把手鬆開,畢竟要不是他反應及時,現在大概已經當場社死了。

電梯來到一樓,周譯連忙摟著薑茶出去,低頭看著一臉委屈的小男朋友,冇好氣的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小醉鬼。”

說完就彎腰把薑茶抱起來,快步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當然這隻是周譯原本的想法,在被薑茶哼哼唧唧的抱著脖子舔了一路,快到學校見薑茶還冇有安份下來,他實在是不敢在這時候把人帶回去,隻得就近找了家酒店,開了房間把人抱進屋。

準備今晚就在外麵休息了。

“哥哥……”

“嗯。”周譯輕輕把薑茶放在床上,把圈著他脖子的胳膊拉下來,起身去衛生間拿了幾張紙沾了水回來,把薑茶紅彤彤的小臉和脖子擦了擦,一抬眸就和一雙還帶著水霧的眼睛對上視線。

話還冇說完,就被撲上來的薑茶堵住了嘴巴。

周譯無奈,免得薑茶仰著頭不舒服,隻得把他扶起來抱進懷裡,張嘴讓在唇縫間頂弄的舌頭擠進來,含著那條軟舌糾糾纏纏。

這次不是在電梯那樣隨時會被髮現的環境下,心情放鬆的周譯很快被勾起慾望,摟著薑茶腰的胳膊慢慢收緊。

“嗯嗯……”薑茶哼哼唧唧的爬到周譯腿上,他雖然是在裝醉,可跟周譯親了這麼一會,現在腿都是軟的。

又想到等會會發生的事,就激動的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畢竟為了這一天他可埋下了好多好多的炸雷,就等著等會被引燃爆炸了。

兩條舌頭你來我往抵死纏綿。

分開時,兩人呼吸都很不穩。

“哥哥……摸摸……癢……”

“等一下。”

周譯彎腰把薑茶的鞋脫了,又自己脫了鞋,光著腳抱著薑茶進衛生間洗了腳,回來後直接把人放到床上,在薑茶慾求不滿的哼唧下,把他身上那條休閒褲扒了下來。

冇了布料的遮擋,那股特殊的淡淡甜香頓時鑽進鼻子裡。

周譯胯下明顯又脹大了一圈,他隨手把薑茶的褲子扔在床尾,把那條已經濕噠噠的???內?褲???也脫了下來,視線在咕咕冒水的粉逼上停留了幾秒,伸手按住蹭過來的大白腿,無奈笑道:“來了來了。”

說完便低下頭,張嘴將薑茶前麵硬著的??陰???莖???含進嘴裡。

“嗯~”薑茶輕哼,迷茫的望著天花板。

雖然被舔??雞??巴??又很舒服,但他要的不是這個啊。

不過還冇等薑茶對此發出抗議,饑渴的?小?逼???就迎來了周譯的手指,被撫摸到的瞬間,薑茶就哼哼唧唧的拱起腰,喘著粗氣主動的挺腰操男朋友的嘴和手指。

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

“唔~嗯哈……哥哥……”

周譯被時不時觸碰到喉嚨的??雞??巴??頂的不舒服,可為了讓小男朋友舒服,他隻能忍著被頂到喉嚨的不適,努力的用唇舌伺候著在嘴裡進進出出的??雞??巴??,同時兩隻手也冇閒著。

一隻手摸著薑茶滑嫩如玉般的腿,另一隻手則不斷的刺激著薑茶外陰敏感的地方。

房間裡隻剩下了薑茶舒服的呻吟,以及咕嘰咕嘰????抽???插??出的水聲。

時間慢慢流逝,隨著薑茶一聲急促又柔軟的哥哥響起,周譯也被迫的吞了不少?精????液???。

他抬起頭,看了眼濕的滴水卻依舊還冇有??高???潮???的?小?逼???,起身把褲子和???內?褲???脫了,抱著剛剛???射?了??精的薑茶側躺在床上,??雞??巴??熟練的?插???進??薑茶腿間,滾燙的柱身挨著濕軟的逼蹭了兩下,爽的骨頭都要酥了。

“寶寶,好軟。”

周譯親親薑茶的耳朵,按著他的腿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

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很快就沾滿了????淫??水??,每一次?插???進??去時都碾著柔嫩的?小?逼???,鵝蛋大的??龜??頭????更是時不時的頂上敏感的?陰?蒂??,極致的快感讓薑茶的逼口收縮的厲害,嘬的周譯頭皮發麻。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哥哥……哈~”薑茶舒服的緊緊抓著按在大腿上的手,主動的扭著屁股配合腿間??雞??巴??????抽???插??的頻率晃動,舒服到極致了就回頭索要親親。

兩條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

周譯高頻的頂弄很快把薑茶送上??高???潮???,他被噴的??雞??巴??都跟著在滴水,抬起頭盯著眼神迷離,舒服的不斷哼哼的薑茶看了幾秒,膝蓋頂開他的腿,握著??雞??巴??頂到饑渴蠕動的逼口,緩緩插了進去。

“嗯…”

他被夾的悶哼,喘著粗氣慢慢停下來,免得不小心進的太深。

周譯緩了會,垂眸看著和小男朋友相連的地方,那小小的入口吞了個??龜??頭????就被撐大了,正不知疲倦的不斷蠕動著嘬著他。他隻看了兩秒就口乾舌燥的抬眸,見薑茶正眯著眼睛看著他,沉沉的笑了兩聲。

“彆怕,不會都?插???進??去的。”

薑茶還是盯著周譯。

周譯知道他喝多了估計冇聽懂,兩隻熱起來的大手握著薑茶的腰,保持著隻進入一個??龜??頭????的深度,緩緩挺腰????抽???插??起來。

在外麵蹭蹭逼和?插???進??去的爽感完全無法比較。

“嗯哈~哥哥……”

薑茶眯著眼睛想要起身去抱周譯,可他這個起身的動作讓周譯又進去了一些,周譯嚇得連忙伸手把他按住,“乖,就這樣躺著。”

薑茶當然不肯,晃動著雙腿掙紮,周譯隻好先拔出??雞??巴??,把薑茶翻了個身變成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的姿勢,又握著??雞??巴??插入。

看不見周譯的薑茶安靜了下來,揪著被子???被?插??的?叫?床???聲音越來越大。

周譯慢慢的放鬆了警惕,握著薑茶腰的手鬆了鬆,而薑茶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他故意夾緊了逼,趁著周譯被夾的失神時,屁股忽然往後一頂,頓時把隻插了個??龜??頭????在逼裡的??雞??巴??吞入了三分之一。

“嗯哈~”

周譯嚇得魂都要飛了,連忙拔出??雞??巴??,把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的薑茶抱起來,一臉擔心,“疼不疼?”

剛剛進的那麼深,肯定把那層膜給捅破了。

周譯邊抱著薑茶安撫,邊伸手摸到濕噠噠的?小?逼???,手掌在上麵停留了幾秒,抬起手時隻看到了晶瑩的??淫??液??,並冇有以為會出現的血跡。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破處都會流血,見薑茶冇流血還鬆了口氣。

“哥哥,還要。”薑茶嘀咕兩句,主動握住周譯的??雞??巴??坐上去,周譯猶豫的時間裡,??雞??巴??已經再次被吞入了緊緻柔軟的?小?逼???,柱身直接進去了三分之一,被饑渴的逼肉嘬的後腰都是麻的。

周譯托著薑茶的屁股不讓他一次性坐到底,喘著粗氣啞聲安撫,“會疼,慢慢來。”

“要……”

“好。”

周譯抱著薑茶躺回到床上,??雞??巴??在濕軟的逼裡????抽???插??了幾下,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不對勁。

剛剛似乎並冇有捅開什麼的觸感?

如果說之前冇有用??龜??頭????感受到那層膜的存在,周譯或許還不會發現問題,偏偏他觸碰過那層膜,此刻回想起來立刻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眉頭一皺,停下動作看著眯著眼睛哼唧的小男朋友,“寶寶,裡麵的膜呢?”

薑茶剛???被?插??舒服了,哪裡忍受得了他忽然停下來,慾求不滿的扭著屁股主動去蹭。

周譯按著薑茶的屁股不讓他動,“你先告訴我裡麵的膜怎麼冇了?是不是自己玩丟了?”

他知道跟喝醉的人溝通很麻煩,耐心的換了好幾個措辭來詢問,終於從醉醺醺的小男朋友口中得到了答案。

哥哥用手指弄冇了。

周譯瞳孔猛的一縮,看著小臉通紅的薑茶,咬著後槽牙又問:“哪個哥哥?”

薑茶似乎聽懂了這句話,一臉疑惑的看著臉色難看的周譯,嘟著嘴不滿的嘀咕,“我隻有一個哥哥呀。”說完又不清醒了,哼哼唧唧的想扭屁股蹭逼裡的??雞??巴??,“好癢呀,哥哥動一動。”

發現是薑凜替身,壓在牆上操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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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芊瑤的繽紛氣球

謝謝巫冥的草莓派

謝謝小狗愛吃飯的草莓蛋糕

謝謝Anonymous的玫瑰花

-----正文-----

薑茶的回答無異於在周譯腦子裡丟了一顆驚雷,他不會自戀到認為薑茶口中那個唯一的哥哥是他,可如果不是他……

薑凜怎麼會……那是他親哥哥啊!

周譯整個人都僵住了,甚至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到薑茶屁股往下坐的動作,直到??龜??頭?抵到宮口,被柔軟的宮口瘋狂嘬吮,他纔回過神來,看了眼小臉通紅無知無覺的薑茶,臉色難看的往後退。

剛剛他走神的時候,???雞??巴?已經被整根吞進了逼裡,此刻一往外退,柱身就被熱情的逼肉裹挾著瘋狂嘬吮,銷魂的快感拚命竄向四肢百骸。

薑茶舒服的叫出聲,“啊~嗯……”

周譯額上出了一層冷汗,勉強忍下再次狠狠???插???進???去的慾望,按住薑茶纏上來的兩條腿,身體猛的後退,隻聽到‘啵’的一聲響,沾滿???淫??液????的???雞??巴?從濕軟的?小?逼???裡拔了出來。

逐漸攀升的快感就這麼戛然而止,巨大的空虛讓他控製不住的想再次???插???進???去,忍了又忍才喘著粗氣退開。

“哥哥……”薑茶眯著眼睛看著周譯,似乎是不理解正舒服著怎麼就不弄了,委屈的抓住周譯的手,“哥哥,抱抱。”

周譯聽到哥哥這個詞,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他毫不猶豫甩開薑茶伸過來的手,忍著滔天怒火用被子把薑茶裹住,起身撿起地上的??內????褲????,強行把硬著的???雞??巴?塞進??內????褲????裡,拿起手機打開外賣軟件,買了兩包煙幾瓶酒。

腦子裡亂的很,急需一些外來的刺激冷靜下來。

薑茶被蒙在被子裡,忍著笑打開任務進度看了看,果然不出他所料的下降了,不過這時候的任務進度下降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等會還能不能做,他下麵真的要癢死了。

身後薑茶委屈的哼唧聲讓周譯煩的不行,扭頭看過去,發現他竟然冇把蒙在臉上的被子拉開,怪不得哼的像是要死了一樣,他臉色難看的上前把被子掀開,看著薑茶露出來的小臉沉默著。

胸前裡翻湧的怒火讓他暴躁的想乾一架,偏偏這個房間裡除了他之外隻剩下一個醉鬼。

操他媽的。

薑茶伸手去抱周譯,兩隻手瞬間都被按在了頭頂,他被捏的疼了,眯著眼睛委屈的喊哥哥,而這時候的哥哥明顯更容易挑起周譯的怒火。

“閉嘴!”

周譯暴躁的含著薑茶的唇舌舔吸,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那條和他糾纏的舌頭給吸出來,等薑茶慢慢安靜下來便立刻抬起頭。

薑茶抬起頭蹭了蹭周譯的腰,大概是累了或許是覺得周譯太過冷漠,委屈的嘀咕了句,打了個哈欠便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平穩。

周譯盯著已經睡著的薑茶看了片刻,鬆開捏著他手腕的手,在一旁沉默的坐了很久,直到買的菸酒到了,才起身從床上離開。

他點上煙抽了兩口,尼古丁的刺激,讓從剛剛薑茶說出被哥哥用手指弄破了處子膜,就一直混沌著的腦子清醒了點。

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會不會是誤會?

周譯看向床上睡著的薑茶,狠狠吸了口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被丟在床尾的褲子,從褲子口袋裡摸出手機,用薑茶的手指解了鎖,打開微信一眼就看到了被置頂的薑凜。

他往下翻纔看到了自己,而對比薑茶給薑凜備註的哥哥,他隻有冷冰冰的全名。

嗬。

周譯腦子越發清醒,昨晚他還碰到了那層膜,如果這件事不是誤會,那薑茶被薑凜破處,隻可能發生在他回宿舍之前。

多可笑啊,被親哥哥破處。

周譯點開和薑凜的聊天框,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冇能發訊息過去試探,因為根本就冇有什麼好試探的,今天薑凜回去後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能讓他露出那種絕望崩潰的神情,除了薑茶還能有誰?

想到他還跟薑凜說有了對象,頓時覺得當時的自己就他媽是個傻逼,現在也他媽是個傻逼,都這樣了還捨不得摔門離開。

周譯把手機丟到床上,再次點燃一根菸,之前被忽略的一些細節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難怪時不時會感覺到薑茶看著他像是在看彆人,難怪薑茶隻在親熱的時候喊哥哥,原本以為是他要求隻能在親熱的時候喊,薑茶才隻在那時候喊,現在才知道隻是他媽的把他當成他哥的替身。

“薑茶,你他媽可真行。”

周譯狠狠吸了口煙,忽然想到他生日那天,薑茶冇穿??內????褲????就過來了,那時冇有多想,現在他媽的一想就能發現不對勁。

所以那天他們兩也搞在一起了?

破處是什麼時候?

周譯現在就如同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薑凜撥了電話,接通的第一句話便是,“你今天什麼時候離開的?早上?早上什麼時候?”

“你走後不久,怎麼了?”

周譯立刻回想起早上起床時的異樣,想到薑茶紅透了的耳朵和半張臉,以及薑凜那有點古怪的反應,直接被氣笑了,“薑凜,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就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的瞬間,他便臉色陰沉的把手機砸在地板上,瘋了一樣的嗬嗬笑了起來,笑聲持續了半分鐘才停下。

親哥哥和親弟弟搞在一起把親弟弟的男朋友給綠了,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哦,不對,他們可能搞在一起的時間更久,他纔是那個外人第三者呢。

周譯臉色難看的把煙熄滅,起身上床,把睡得正香的薑茶從被子裡撈出來,沉著臉把人搖醒。

“唔……”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視線冇什麼焦距的在周譯臉上掃了一圈,伸手環住周譯的脖子,委屈的抱怨,“困,要睡覺。”

周譯按著薑茶的額頭把他推開,明知道他現在還冇醒酒,還是沉著聲音問:“說,是不是早上我起床的時候你就跟你哥搞在一起了?”

薑茶在周譯的手掌下哼哼唧唧的掙紮,“嗯……哥哥鬆開,疼。”

“還知道疼。”周譯冷笑,抓著薑茶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你跟你親哥哥搞在一起的時候,把我當成你親哥哥替身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這裡會疼?”

可惜這番話註定隻是說給了空氣聽。

周譯冷冷的看著半張臉埋在自己掌心再次睡著的薑茶,抽出手把他和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抱著一絲不掛的薑茶下床去了衛生間,直接打開花灑讓從頭淋下來。

周譯等薑茶咳了半分鐘才關掉水,低頭看著薑茶被水嗆到的狼狽模樣,沉聲問:“酒醒了?”

“咳咳……”薑茶又連著咳嗽了好幾聲,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仰頭看著一臉陰沉的周譯,裝作清醒了又不太清醒的模樣,迷茫的喊了聲,“譯哥?”

“叫什麼譯哥,叫哥哥。”周譯勾唇笑,把薑茶按在冰冷的牆壁上,膝蓋頂開他的腿,還冇硬的???雞??巴?在薑茶挺翹多肉的屁股上蹭著,“不是喜歡叫哥哥嗎?叫。”

薑茶被蹭的腿軟,假裝冇感覺出周譯現在的怒氣,扭頭看著他,乖乖的叫著哥哥。

“真聽話啊。”

周譯壓抑著怒火嗬嗬笑了兩聲,握住半硬的???雞??巴?抵到??穴???口??,也冇管薑茶到底準冇準備好,??龜??頭?擠開緊閉的??穴???口??頂進去,立刻就被擁上來的逼肉牢牢裹住。

“嗯啊~”薑茶撐在牆上的手蜷縮起來,咬住下唇哼哼。

周譯麵無表情的握住薑茶的手按在牆上,沉腰繼續往裡頂,???雞??巴?很快被嘬的徹底勃起,進入變得困難起來。

“啊~撐……”

周譯冇說話,掐著薑茶的腰猛的全根冇入,??龜??頭?碾壓到柔軟的宮口,裡麵像是有數萬張小嘴一股腦的含著他的??龜??頭?舔,致命般的快感讓周譯有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嗯哈~啊……哥哥……”

這聲哥哥就好像是一道開關,讓周譯才稍微平複了一點的心情又再次差到了極點,他鬆開握著薑茶手的那隻手,兩隻手都掐著薑茶的腰,一言不發的大開大合操乾起來。

巨大的啪啪聲在衛生間裡響起,隨著周譯猛烈插入又拔出的動作,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粗壯的???雞??巴?,在粉嫩的?小?逼???裡快速進出。

“嗯啊……啊啊啊~哥哥~嗯哈……輕,輕點……”

聽到薑茶的呻吟,周譯不但冇有輕點,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下插入都用儘了全力,??龜??頭?反覆碾壓頂撞著緊閉的宮口。

薑茶剛開始還能有點餘力去故意刺激周譯,可很快就?被????操???的意識都要不清醒了,拚儘全力才控製住了冇有????浪???叫??,咬著下唇控製不住的配合周譯???抽???插???的頻率,主動的把屁股往上送。

這一次做愛實在是來之不易,加上週譯操的真的有點猛,宮口剛被頂開一條縫,薑茶就受不了了,尖叫著倒進周譯懷裡,被直接送上???高??潮???。

“嗯……”

周譯被瘋狂收縮的逼肉夾的悶哼,他想退出一些卻被死死咬住,被熱情的宮口嘬了數十秒,實在憋不住了,悶哼著射出大股大股???精???液??。

“啊~哥哥……”

聽到薑茶的呢喃,周譯被快感撫慰的情緒再次波動起來,低頭在薑茶白淨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把他帶到鏡子前,笑問:“哥哥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被??操????暈,告訴薑凜在一起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九的草莓蛋糕

謝謝扶鸞的草莓蛋糕

謝謝Cc的咖啡

謝謝白軒筱的牛排全餐

謝謝Genglin的麼麼噠酒

-----正文-----

插在逼裡的??雞???巴???又硬了,???龜????頭?碾壓著嬌嫩的宮口,一波波恐怖的快感讓薑茶雙腿軟的厲害,僅靠腰部的胳膊,以及那根插在身體裡的硬物才得以站穩。

“啊……哥哥,站,站不穩了。”

周譯腰往前一送,本就站不穩的薑茶直接被頂的趴在了洗手檯上,胸膛和瓷磚撞擊的疼痛讓他輕哼出聲,可憐巴巴的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周譯,委屈的眼角掛上了淚珠,“疼。”

周譯垂下眼眸避開薑茶的眼睛,俯身把他壓在洗手檯上操了幾下,喘著粗氣說:“不是站不穩嗎?趴著就不會站不穩了。”

“嗯~嗯哈~”薑茶又疼又爽,眼淚從眼角滑落,“哥哥……嗯……疼。”

“疼嗎?”周譯笑了聲,大手按著薑茶的後背不讓他起身,??雞???巴???緩緩從又緊又濕的??嫩逼??裡拔出,保持著隻有???龜????頭?插在裡麵的深度挺腰送胯,“寶寶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想到和哥哥做愛很開心?喜歡哥哥嗎?”

薑茶從鏡子裡看到周譯眼神冰冷到了極點,知道他現在已經氣到極致,這裡的哥哥指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要是他這會停下說不定還來得及,可為了攻略順利進行下去,還真的不能在這時候停下來。

於是他隻能假裝冇看到周譯那冰冷到彷彿能殺人的眼神,硬著頭皮哼哼唧唧的回答,“喜,喜歡,喜歡哥哥,寶寶最喜歡哥哥了。”

果然,聽到這個回答的周譯動作頓了頓,掐著薑茶腰的大手猛然用力,毫不憐香惜玉的把人按在洗手檯上瘋狂頂撞。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激烈響起。

薑茶??被????操???的又爽又疼,在他逼裡進出的??雞???巴???粗硬的可怕,每一次重重插入時,他都有種要被貫穿的恐怖錯覺,而隨著周譯的頂撞,他的胸膛又一直不停地撞到洗手檯上,很疼。

“疼……哥哥……好疼……”

周譯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為實質,俯身壓在薑茶背上,在那瘋狂嘬吮著他的甬道裡狠狠???抽??插???幾下,滿臉戾氣的將到了這時候還把他當替身的薑茶拉起來,“手撐好。”

薑茶趕緊兩隻手都撐在洗手檯上,剛擺好姿勢就被掐著腰操的又凶又狠。

“嗯哈~啊……太重了,嗚嗚……好舒服~嗯~”

巨大的啪啪聲在不大的空間裡迴盪著。

薑茶很快就冇有力氣???浪??叫??了,主要是他發現周譯半點都冇有要緩和???抽??插???頻率的意思,他剛剛纔???潮???吹??過一次,敏感的甬道哪裡遭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哼哼唧唧開始求饒。

可週譯正在氣頭上,不讓他趴在洗手檯上做已經是剋製住了怒火,根本冇理會他的求饒,沉著臉像打樁般的一下下鑿開層層疊疊的逼肉,鵝蛋大的???龜????頭?猛的插入已經被頂開的宮口。

???龜????頭?擦進去的瞬間,兩人同時被那恐怖的快感淹冇。

薑茶爽的叫都叫不出來了,兩隻撐在洗手檯上的手失去了力氣,上半身再次趴到洗手檯上,而且隨著周譯的撞擊,他的腦袋正一下一下的撞著牆壁。

咚咚的聲音格外刺耳。

有點疼,可是爽的冇有半點力氣去把自己的腦袋解救下來。

周譯抿著唇摟著薑茶的胸膛和腰,把他從洗手檯上扶起來,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帶著薑茶坐到馬桶上,掐著他的腰打樁般的一下下操弄。

由於???龜????頭???插?進???了子宮裡,???抽??插???的頻率和力道稍稍慢了下來。

“嗯哈~”薑茶輕哼著,趁著這個機會靠進周譯懷裡休息,可週譯明顯並不想讓他休息,掐著他的腰又開始??大????力??撞擊。

‘啪啪啪啪啪’

結合處的???淫??液???被拍打成白沫。

周譯低頭在薑茶脖頸嘬出一個深深的吻痕,把已經??被????操???到神誌不清的人抱起來,用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他從衛生間出去,走動間??雞???巴???一下下往深處頂撞,嬌嫩的宮口和甬道忽然開始瘋狂收縮。

意識到薑茶快?高???潮???了,他加快步伐走到床邊,把人按在床上猛的???抽??插???了數十下,低吼著和薑茶同時釋放。

???精??液??和噴湧出來的???淫??液???都被??雞???巴???堵在了子宮裡,薑茶的肚子明顯鼓了一點。

周譯喘著粗氣壓著薑茶趴在床上,手伸到結合處摸了一手的???淫??液???,將手指送到薑茶唇邊,“嚐嚐自己的騷味。”

話音剛落,就強行把手指塞進了薑茶嘴裡。

“唔……”

薑茶渾身都是軟的,根本就抵抗不了周譯的任何動作,剛含著塞進嘴裡的手指舔了兩下,周譯就臉色陰沉的抽出手指起身。

“哥哥?”

周譯動作微頓,大掌在薑茶??被????操???紅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無視薑茶疼出的哼唧聲,拔出已經又微微硬起的??雞???巴???,視線落在那個正不斷往外湧著精水的???肉?洞??,胯下微硬的??雞???巴???肉眼可見的脹大一圈。

回過頭的薑茶正好目睹全過程,望著那根濕噠噠還冇完全勃起就已經很嚇人的??雞???巴???,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周譯很快抬起頭,把還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的薑茶拉起來,垂著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沉聲說:“不是喜歡哥哥嗎?幫哥哥舔乾淨。”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眸和周譯對視了幾秒,乖乖爬起來跪坐到他雙腿間,他都冇好意思伸手去觸碰,張著嘴小心翼翼的含住了三分之一的???龜????頭?。

“舔,不是讓你含。”

薑茶又吐出已經含進嘴裡的???龜????頭?,委屈的看了周譯一眼,“好凶。”嘀咕完,還是乖乖的伸出舌頭舔沾滿???淫??液???精水的柱身。

剛開始舔的還有點小心翼翼,被周譯按著腦袋無聲催促了幾下,便逐漸大膽起來,不再單純是舔乾淨柱身上的精水,開始用嘴含著柱身嘬吮。

周譯被嘬的徹底勃起,當薑茶再次伸出舌頭吃糖般的從根部舔到頭,他便忍不住了,不在冷眼旁觀,“張嘴。”

薑茶乖乖張開嘴,下一秒就被滾燙的??雞???巴???塞滿了嘴巴,嘴角驟然被撐開,不適感讓他下意識想要把??雞???巴???吐出去,可腦袋上按著的大手不讓他退,他委屈的抬眸看了周譯一眼,隻能努力適應。

“牙齒收好。”

“唔唔……”

周譯被口的並不舒服,薑茶還冇學會收好牙齒,柱身不斷被牙齒剮蹭,疼痛感讓他??雞???巴???都軟了一些,可他絲毫冇有要??拔???出??來????的意思,隻是居高臨下沉默的看著賣力用唇舌取悅他的薑茶。

因為把他當成薑凜,所以被這麼粗暴的對待也沒關係嗎?

周譯俊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按著薑茶的腦袋開始挺腰送臀,??雞???巴???即便是軟了一點還是又粗又硬,薑茶含的很艱難。

“唔唔!”

薑茶被不斷頂入喉嚨的???龜????頭?頂的難受,按著周譯的腿想退開一點,可週譯紋絲不動,實際上週譯也並冇有舒服到哪裡去,柱身不斷被牙齒蹭到,疼的都要軟了。

兩人就這麼互相折磨的持續了五六分鐘。

最後還是周譯忍不了了,黑著臉拔出??雞???巴???,把薑茶按到床上,握著??雞???巴???操進濕噠噠的???小?逼?,被溫暖緊緻逼肉包裹的瞬間,剛剛被口軟了的??雞???巴???迅速脹大。

他冇有絲毫停頓,??插?進???去就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巨大的啪啪聲再次響起。

“啊~”薑茶爽的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兩條白花花的腿情不自禁的纏到了周譯腰上。

周譯盯著薑茶紅彤彤的小臉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把他撈起來換成抱著的姿勢做,捏著薑茶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帶著怒意的吻。

直到血腥味在嘴裡散開,薑茶才被放開,但他還冇緩過來就又被吻住。

嘶……黑化的周譯實在是,有點太猛了。

薑茶都不記得被周譯按在床上做了多久,隻感覺剛?高???潮???過還冇緩過來,就又被抱著換了姿勢做,做到最後他實在是頂不住了,直接??被????操???暈了過去。

甚至到薑茶暈過去,啪啪的聲音都還持續了很久,隨著周譯一聲低吼慢慢才消失。

周譯冇有立刻??拔???出??來????,保持著??雞???巴???插在逼裡的姿勢壓著薑茶躺了許久,沉默的起身,拔出軟下來的??雞???巴???,視線落在薑茶鼓起來的肚子上,深吸了口氣,下床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機,打開軟件買了一盒避孕藥。

看了眼時間,做了起碼四個多小時。

周譯坐在椅子上抽菸,把煙盒裡剩下的煙全部抽完,滿身煙味的去開門把避孕藥拿進來放到床頭櫃,抱起渾身上下都被掐紅了的薑茶下床,進衛生間把人放進浴缸,邊放水邊拿著花灑給薑茶清洗。

“嗯……”

薑茶睡夢中都皺著眉頭,顯然是剛剛??被????操???的狠了。

周譯按壓著薑茶的肚子,先把他肚子裡多餘的???精??液??排出來,等按著也冇有???精??液??流出,這才把手指送進去,在裡麵摳挖了許久,直到再冇有???精??液??流出,才拔出手指。

半個小時後,周譯一身清爽的抱著洗乾淨的薑茶出來,床上一片狼藉,可現在也冇彆的地方能睡了。

心裡太亂,躺在床上遲遲無法睡著。

“唔……”薑茶迷迷糊糊蹭到周譯懷裡,手搭在他滿是抓痕的胸膛上,嘀咕了句,“譯哥不要動了。”

周譯要推開他的手僵住,不敢置信的看著擠到他懷裡來的薑茶,“薑茶?”他按著薑茶的肩膀晃了晃,確認薑茶已經熟睡,眼中浮現出極其複雜的情緒。

這算什麼?把他當薑凜的替身,還他媽潛意識裡想勾搭他?

“你他媽怎麼這麼壞,怎麼什麼都想要?”

周譯黑著臉把薑茶推開,薑茶又纏上來,他又給推開,反覆幾次後,他認命般的不再抵抗,任由薑茶擠進懷裡。

沉默了許久後,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看了眼懷裡的薑茶,毫不猶豫的給薑凜發了條簡訊。

他說:你上次說支援我和茶茶在一起還作數嗎?我們在一起了。

讓薑凜看做愛的痕跡,當著他的麵親熱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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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給薑凜發完訊息,周譯心中的怒意稍微降了一些,把手機重新扔回床頭櫃,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薑茶,很清楚怒意能有所緩解,僅僅隻是因為剛剛薑茶那句譯哥罷了。

真他媽冇出息。

周譯皺著眉,在被子裡緊緊捏著薑茶的手,把腦子裡各種淩亂的想法一一壓下,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睡著比想象中要簡單一些。

兩人足足折騰了四個多小時,睡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早上想要正常醒來幾乎不可能,由於薑茶早上還有課,陳鼕鼕一連給他打了六七個電話才把他叫醒。

“嗯……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薑茶迷迷糊糊應付完咋咋呼呼的陳鼕鼕,掛了電話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再次窩進周譯懷裡,眼看著就要再次陷入夢鄉,又一次響起的手機鈴聲把他驚醒。

他以為又是陳鼕鼕打來的,接通冇等對方說話就急忙說道:“起來了起來了,正準備回學校了。”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幾秒,沉聲問:“你還冇起?昨晚不在宿舍?”

薑茶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個電話是他哥打來的,下意識坐起身,正好和已經睜開眼睛的周譯對上視線,他有些慌的低下頭避開周譯的眼睛,“哥哥,我,我昨晚喝了點酒,在外麵休息的。”

“和誰?周譯?”

“不,不是,我自己一個人。”

“周譯在你旁邊嗎?”

“不在啊!我真的是自己一個人。”

周譯眼神逐漸轉冷,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但他並冇有出聲拆穿薑茶,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和薑凜打電話,等薑茶掛了電話才伸手把人拉進懷裡,低笑著問:“怎麼?還是不想讓你哥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冇,冇有啊。”薑茶趴在周譯肩膀上,大概是因為剛剛纔跟薑凜說了謊,現在還有點慌張,“我,我隻是還冇想好該怎麼跟哥哥說,我肯定會跟哥哥說的。”

他冇注意到周譯眼神越來越冷。

“什麼時候?”

“等,等高考後再說?要不就高考後再說吧。”

周譯沉默的抱著薑茶,在他說完之後,慢慢的鬆開了摟著他的胳膊,掀開被子起身下床,“你今天還有課?趕緊起來回學校吧。”

薑茶一眨不眨的盯著周譯穿衣服,視線在他滿是抓痕的背部停留了片刻,在被子裡滾了兩圈,輕哼著撒嬌,“不想起來,腰好酸腿也好酸,感覺身體要散架了。”

可是等他抬頭的時候,周譯已經進了衛生間洗漱,半點冇有要過來抱抱他的意思。

甚至冇有對他剛剛的話做出任何的迴應。

薑茶沉思片刻,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踩在地板上就忍不住發出一道輕輕的吸氣聲,他剛剛也不完全是為了跟周譯撒嬌,昨晚做的太狠,現在是真的腰痠背痛。

特彆是兩條腿,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了似得。

薑茶咬牙強行忍耐住身體的不適,光著身子來到衛生間,一臉委屈的走上前抱住彎腰刷牙的周譯,“你剛剛怎麼不理我?”

周譯低著頭把嘴裡的泡沫吐乾淨,漱了口,“理了。”

“哪有。”薑茶抬起頭和周譯在鏡子裡對視,“你都不抱抱我。”

周譯聞言,直接把薑茶拉到身前,把他困在身體和洗手檯之間,指腹輕輕按上昨晚在他肩膀上留下的牙印,“我剛剛想起一件事。”

“什,什麼事啊?”

薑茶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可由於他光著的而周譯穿著褲子,光滑白嫩的屁股被蹭的很癢,隻好停下,努力的把注意力都放到周譯那張俊逸的臉上。

周譯抬眸和薑茶對上視線,唇角微微勾起,“昨晚太高興了,不小心把我們在一起的事告訴你哥哥了,你不會怪我吧?嗯?寶寶?”

“哥哥知道了?!”

周譯被薑茶瞬間驚慌起來的眼神刺傷,偏偏又覺得好笑,忍耐著心彷彿被千刀萬剮般的疼痛,笑著說:“是啊,他都知道了。”

“都,都知道了……”薑茶冇能控製住失落的情緒,低喃著,“那剛剛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一點都不在乎嗎?”

聽清薑茶嘴裡說的是什麼,抱著他的周譯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

他也不想維持了,任由勾起的唇角慢慢平下來,鬆開圈著薑茶腰的胳膊,趁著冇氣到失控,邊往外走邊說:“我先去退房,桌上有避孕藥,彆忘記吃藥。”

一直到關門聲響起,站在洗手檯前的薑茶才揉揉臉,心情不錯的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低頭洗臉刷牙。

薑茶在房間裡磨蹭了十多分鐘纔下來,看到等候在門口的周譯,調整好情緒,一臉委屈的走了過去,“不想走路了。”

“堅持一下。”

“你背揹我。”

“被看見了影響不好。”

薑茶最終還是自己走回學校的,周譯把他送到了教學樓下,剛要說點什麼就被氣呼呼的薑茶甩開手,“我去上課了。”

周譯閉上嘴,沉默的看著薑茶姿勢彆扭的走上樓梯,等到視線中再也看不到薑茶的身影,才轉身朝著大學部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果然看到了本該去兼職的薑凜。

聽到動靜的薑凜轉過身,開門見山的問:“茶茶昨晚和你在一起?”

“嗯,在一起。”

周譯看著欲言又止的薑凜,走過去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坐下,和皺著眉的薑凜對視了片刻,拽開衣領讓他看到身上的痕跡,“就是你想的那樣,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想打我嗎?”

周譯看著薑凜臉上浮現出怒意,可大概是心虛吧?並冇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樣暴怒。

“是我不對,你想打我就打吧,我不還手。”

他有些期待的看著薑凜,如果薑凜現在動手,那麼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撕下那層可笑的偽裝。

薑凜的手指鬆開又握拳鬆開又握拳,垂下眼眸,努力的剋製著心裡沸騰的怒意,最後隻艱難的問出了一個問題,“做了措施冇有?”

“忘了。”周譯看著瞬間抬眸望著他的薑凜,壓住想要翹起的唇角,“買了避孕藥。”

“嗯。”

一陣長達四五分鐘的沉默。

這次周譯冇讓薑凜把話說完,就一臉苦惱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是茶茶的哥哥,你應該瞭解他的,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他想的時候……真的攔不住,對吧?”

薑凜低頭看向周譯,冇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而周譯說的話他也無法反駁,他的寶寶的確在慾望方麵很誠實又很大膽,可他無法去回答這個問題。

他作為哥哥,怎麼能知道這方麵的事情?

薑凜隻能丟下一句做好安全措施,拿著手機從宿舍裡離開,一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痛苦。

昨晚……他做了關於弟弟的夢,在夢裡他們也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而現在周譯告訴他,他和他的寶寶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甚至不是夢。

茶茶和周譯在一起了,他應該感到高興,至少以後不用再內心煎熬的幫茶茶解決生理需求,也不用……再去考慮????亂????倫??這個問題。

周譯在薑凜走了許久後才站起身。

他走到薑凜的床前,掀開被子看了看鋪著的床單,發現床單已經被換過,正要把被子重新弄好,就看到被子上的一小團血跡。

是昨天早上留下的處子血?

周譯盯著那小團血跡,握著被子的手猛然收緊,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也在此刻徹底破碎。

他沉默著把被子蓋回去,看著這張男朋友和男朋友親哥哥苟合過的床,到底還是冇能忍住噴湧的怒氣,狠狠一腳將床架踹的嘎吱作響。

晚上薑茶還是裝作無事發生的來到薑凜和周譯的宿舍,見薑凜這麼早就下班回來了,立刻高興的貼上去,“哥哥~你今天好早啊。”

“嗯,今天事少。”

“你要看看我這兩天寫的卷子嗎?”

薑凜還冇說話,坐在一旁一直冇出聲的周譯忽然笑道:“你哥這會哪有時間看你的卷子,過來男朋友看。”

薑茶和薑凜同時身體一僵,下一秒薑茶就被薑凜推開,“哥哥?”

“讓周譯看。”

薑茶還想說什麼,已經被周譯握著手拉過去抱到腿上,他掙紮了兩下冇能掙紮開,看了眼低著頭半點反應都冇有的薑凜,臉上浮現出失落的神情,乖乖的不再掙紮。

然後他就感覺到抱著他的周譯戾氣更濃。

等會該不會捱揍吧?

薑茶有點怕怕的縮了縮脖子,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周譯,小聲說:“譯哥,我想去上個廁所。”

“行啊。”周譯強忍怒氣的摟著薑茶站起身,“一起去。”

“啊?”

周譯直接拉著薑茶進了衛生間,門關上的瞬間就把人按在門上親吻,他完全不在乎薑凜就在外麵,相反他就是要薑凜在外麵聽著甚至看著。

接吻的聲音透過門縫隱隱約約傳入薑凜耳中,那隻握著筆的手一點點收緊,直到衛生間裡曖昧的動靜停止,戳破了本子的筆才被?拔???出???來?。

薑茶先一步從衛生間出來,麵紅耳赤的走到薑凜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垂著頭被碎髮遮擋住眼眸的薑凜,小聲喊了句,“哥哥……”

薑凜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看了薑茶一眼,很快收回視線,一聲不吭的開始做題。

今晚和男朋友睡,你哥有喜歡的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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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連忙湊過去,雙手捧著薑凜的臉麵向自己,一臉擔憂,“哥哥你怎麼了?眼睛怎麼這麼紅啊?”

“冇事。”薑凜抬手把薑茶的手拿開,避開薑茶的眼睛,低聲道,“馬上要高考了,抓緊時間看書。”

“你真的冇事嗎?”

“嗯。”

薑茶趴到薑凜的書桌上,盯著他哥明顯帶著憂鬱的眼睛看了片刻,擔心的再三詢問得到的都是冇事的回答,這才憂心忡忡的抬起頭,還冇完全退回到椅子上,就和站在衛生間門口的周譯對上了視線。

心虛的衝他露出笑容,“譯,譯哥。”

周譯麵無表情的大步走過來,拉開椅子在薑茶身邊坐下,從桌上的那疊資料中抽出兩張卷子放到薑茶麵前,“今天把這兩張卷子做完,不懂的問我。”

薑茶連忙答應,“好的。”

晚上意外的很平靜,除了最開始那若有似無的針鋒相對,後麵的時間三個人都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直到時間漸漸流逝,到了熄燈睡覺的時間,那股平穩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我先去洗漱啦。”

薑茶當做冇發現氣氛的尷尬,自然的從他哥的衣櫃裡拿出一套自己的睡衣,最先進衛生間洗澡洗漱,踩著脫鞋出來,直接往薑凜的床走去。

“都有男朋友了,乾嘛還要黏著哥哥睡,今晚跟男朋友睡。”周譯握著薑茶的胳膊,笑著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薑凜,“你覺得呢,薑凜?”

“嗯。”

薑凜顯然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交流,拉開椅子站起身,視線在被周譯拉進懷裡的薑茶身上停留了兩秒,麵不改色的從他們身邊路過,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

關上衛生間的門,臉上維持著的平靜便徹底裝不下去了。

薑凜反鎖了衛生間的門,看向鏡子中狼狽的自己,痛苦又絕望的閉上眼睛。

完了。

他對弟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剛纔僅僅隻是聽到弟弟今晚要和周譯睡同一張床,就控製不住的想把人搶過來。

“薑凜,冷靜一點。”薑凜抿著唇放了半盆冷水,臉埋進去直到呼吸不過來才抬起頭,低喃著勸告自己,“那是弟弟,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薑茶第一次躺到周譯的床上,用被子把臉遮到眼睛下方,看著坐在書桌前等著去洗漱的周譯,默默地把回自己宿舍睡覺的心思給按捺下了。

算了算了,今晚還是哄哄周譯吧,不然真的要氣出毛病來。

他在被子裡隔著睡褲碰了碰逼,想到今晚可能又要被狠狠蹂躪,就忍不住苦惱的皺緊眉頭。

昨晚做的太狠了,下麵還冇完全恢複過來呢!

薑茶帶著今晚要遭罪了的心情閉上眼睛,結果都還冇等到薑凜從衛生間出來,他就已經睡著了,直到周譯洗漱完回來上床睡覺,才迷迷糊糊想起今晚可能還得做,下意識抓住周譯的手往下麵送。

“……”周譯臉色陰沉的反手把薑茶的手按住,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說,“知道薑凜在對麵,就這麼饑渴?”

薑茶被噴灑在耳邊的呼吸撩的耳朵癢,輕哼著搖了搖頭,臉蹭進周譯懷裡,本就不清醒的意識再次沉入夢鄉。

周譯鬆開薑茶的手,朝著對麵床上的薑凜看去,隻是宿舍裡冇有光亮,他並不能看清楚薑凜現在是個什麼姿勢。

應該冇睡著吧。

也就是說現在不管做什麼,薑凜都能聽見?

想到這個可能性,周譯便無聲的笑了笑,帶著報複薑凜當著他的麵偷偷玩他男朋友的心態,側身抱住了薑茶。

薑茶的身體真的很軟,明明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偏偏他身上就帶著一股獨特的香味,聞著便讓人無比的著迷。

周譯臉埋進薑茶發間深深吸了口氣,手從他褲腰處鑽進去,握住柔軟渾圓的臀肉揉捏,把懷裡的人揉的在夢裡哼哼唧唧,大手才慢慢的往下,手指越過乾澀的????菊?穴???,觸碰到前麵已經濕了的???小???逼?。

“嗯……”薑茶輕哼。

不是純粹的舒服的聲音。

周譯停下動作,意識到是昨晚做狠了,那嬌嫩的地方還冇徹底恢複。手掌保持著放在薑茶屁股上、手指觸碰到???小???逼?的姿勢許久,沉著臉把手從他褲子裡拿了出來。

算了,剛剛薑茶哼哼的那幾聲足夠刺激薑凜了。

宿舍裡很快徹底安靜下來。

一夜無夢。

薑茶第二天早上起床時還有點懵,他早讀的時間很早,屬於宿舍裡最早起床的,見周譯和薑凜明明醒了卻都在裝睡,便也裝作冇發現他們醒了,換好衣服洗漱完就出門上課去了。

希望薑凜和周譯不要在他走了後打起來。

但是實際上薑凜和周譯的相處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偶爾的一個對視,讓他們都能明白對方什麼都知道了,可依舊冇有人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由於高考冇剩下多長時間,薑茶明顯感覺到周譯在壓抑著怒火,明明經常被他氣的要死,還總是能忍過去,拉著他給他講題。

而薑凜則是越來越沉默,對於周譯經常拉著薑茶在他麵前接吻的事,也隻當做冇看見。

但是他們之間的古怪氛圍,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偏偏薑茶還得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用以往的態度麵對男朋友和哥哥。

黑暗中,周譯壓低的聲音在薑茶耳邊響起,“馬上就要考試了,緊張嗎?”

“唔,還,還好。”薑茶按住摸到自己肚子上的手,感覺到頂在屁股上的大傢夥越來越硬,頓時緊張的看向睡在對麵床上的薑凜,小聲求饒,“哥哥睡著了,會吵醒他的。”

“不會。”周譯抽出被薑茶按著的手,“快一個月冇碰你了,就不想做愛?”

“唔……”薑茶咬著下唇輕哼,僅僅隻是被隔著褲子揉了兩下逼,下麵就湧出了很多的水,饑渴的想立刻被粗硬的東西插入。

他努力的忍耐著冇有主動把周譯撲倒,裝作很猶豫的樣子,“那,那我們去衛生間?我怕把哥哥吵醒。”

“就在這,他不會被吵醒。”

說到後麵那句話時,明顯加重了音量。

薑茶還是猶豫,“可,可是……”

“冇有可是。”

周譯已經冇了耐心,這段時間為了不影響到薑茶的複習,他已經儘量的剋製住慾望,也按捺下找薑凜茬的衝動,好不容易纔熬到現在。

憋不住了,不管是慾望還是心裡的怒火,都要憋不住了。

薑茶猶猶豫豫的護著自己的褲子,可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於是褲子被周譯輕而易舉的脫了膝蓋處,屁股瞬間被頂住,隔著褲子都能夠感受到那根大傢夥的熱度。

“抬腿。”

“小,小聲一點呀。”薑茶紅著臉,乖乖抬起腿讓周譯把他褲子和??內???褲??脫了,聽到褲子和??內???褲??被丟到床尾的聲音,緊張的手心裡都是汗,“彆把哥哥吵醒了!”

“嗬,這麼怕被他聽到?”

“怕,怕呀。”

周譯按捺住嘲諷薑茶的慾望,分開他的腿,大手順著他光滑的大腿摸進腿間,手指觸碰到濕了的???小???逼?,漫不經心的邊玩著,邊用火熱的唇舌含著薑茶的耳朵舔吮。

他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低笑著開口,“你哥應該有喜歡的人了。”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身體僵住,不敢置信的扭頭看著周譯,可他什麼都看不到,隻能感受到周譯近在咫尺的呼吸,“哥,哥哥有喜歡的人了?你怎麼知道的?”

仗著黑暗中薑茶什麼都看不見,周譯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他最近天天都要洗兩條??內???褲??,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是什麼?嗬嗬,可能天天做和那個人的春夢呢。”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便泄憤般的用力咬住了薑茶的耳朵。

因為他很清楚,薑凜的春夢對象就是他懷裡這個該死的男朋友。

真該死啊,哥哥幻想著弟弟天天夢遺,弟弟和男朋友做愛的時候把男朋友幻想成哥哥。

嗬。

“啊……疼,輕,輕點。”

周譯鬆開薑茶的耳朵,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轉頭來接吻。

“唔唔……”

周譯吻的很用力,這段時間有他時時刻刻盯著,這兩人冇什麼親近的機會,可是隻要一想到薑茶逼裡那層膜是被薑凜捅破的,無名的怒火便越燒越旺,隻要機會合適,便會被釋放出來焚儘一切。

而薑茶還真冇關注到薑凜天天洗兩條??內???褲??,他滿腦子都是,薑凜居然在他冇有主動繼續攻略的情況下開竅了,高興的幾乎就要笑出聲。

可由於周譯還在身邊的緣故,不得不把到了嘴邊的笑意壓下,揪著周譯肩膀上的布料,裝出失魂落魄的模樣,表現出無法接受哥哥有了喜歡的人。

而他這樣的反應果然激怒了周譯,原本摸他逼的那隻手還算溫柔,現在也變的粗暴起來,藏在??陰?唇???裡麵的??陰???蒂?被毫不留情的捏住拉扯。

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

“唔唔!”

周譯鬆開薑茶的唇舌,在黑暗中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啊……不,不要扯。”

周譯冇說話,沉默不語的捏著那顆脹大的??陰???蒂?揉弄拉拽,當懷裡的人身體顫抖的明顯要???高??潮??時,他忽然鬆開手,捏著薑茶的下巴和他激烈接吻。

唇舌嘬吮出的聲音很響。

明明兩人鬨出的動靜已經足夠把人吵醒,對麵床上的薑凜始終冇有動靜,就像周譯說的那樣,薑凜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醒來。

被按在薑凜身上做,偷偷親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巫冥的草莓蛋糕~

-----正文-----

“唔,唔唔……”

薑茶本來都快?高????潮?了,周譯忽然收回手,讓他被卡在?高????潮?邊緣不上不下的,控製不住的把還冇從腿間拿走的大手緊緊夾住,哼哼唧唧的扭動腰臀主動用逼去蹭周譯的手。

啊……好舒服。

周譯完全冇有要配合的意思,但他也冇有把手拿出來,任由薑茶夾著他的手蹭到?高????潮?。

“嗯~”

周譯鬆開薑茶的唇舌,掐著薑茶的腰,等他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便抽出被噴的滿是???淫??液??的大手,單手把褲子脫下來踢到床尾,從側躺變成平躺在床上的姿勢,“坐上來。”

薑茶下意識爬到周譯身上坐下,濕噠噠的???小????逼?剛被滾燙的???雞??巴???貼上,就舒服的軟了腰,喘著粗氣趴到了周譯懷裡。

周譯握著他的腰,“我說的坐上來,是要你掰開逼把???雞??巴???含進去。”

“啊?”薑茶迷茫的抬起頭坐起身,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現在這樣的姿勢很容易被髮現,麵紅耳赤的就要從周譯身上下去,結果腰上兩隻手把他緊緊按著,讓他起不來,急的臉上汗都下來了,“不,不行的,會被哥哥發現。”

“害怕?”周譯似乎笑了聲,挺腰撞了撞薑茶,把被頂的軟了腰的人拉下來抱在懷裡,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水多的都快把我淹了,在薑凜身邊和我做愛,就讓你這麼激動?”

他說話的聲音真的很輕很輕,輕到薑茶隻聽清了幾個字,“什,什麼?”

周譯並不想拿刀把心反覆剖開第二次,拍拍薑茶的屁股,“快點。”

“會,會被髮現的。”

“不會。”

“萬一把哥哥吵醒了怎麼辦?”

周譯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氣自己,於是不再開口,他也不急著??插?進??去,握著薑茶的腰一下下的往上頂,滾燙的???雞??巴???在濕軟的???小????逼?上摩擦,快感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

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唔……”

薑茶被蹭的受不了了,剛?高????潮?過的???小????逼?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撩撥,再加上他覺得刺激周譯也刺激的差不多了,便喘著粗氣坐起身,抬起屁股主動把那根大到驚人的???雞??巴???一點點吞進逼裡。

同時還不忘維持人設,“譯哥輕,輕一點,不要吵醒哥哥……嗯~”

?高????潮?過一次的甬道又濕又軟,可週譯的???雞??巴???太大了,儘管薑茶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插入的還是稍微有點艱難,隻吞入了三分之一就卡著動不了了。

周譯啞聲催促,“繼續。”

“嗯……”薑茶咬著下唇輕哼,跪在周譯身側的兩條腿抖的很厲害,他抬起一隻手扶著牆,渾圓白軟的屁股再次往下坐,逼口已經被撐開刀最大,“嗯哈~啊……好,好撐呀。”

周譯眼神幽暗,冇有提醒薑茶聲音應該小一點,炙熱的大手慢慢從薑茶纖細的腰部挪到他柔軟的屁股上,收攏十指將臀肉抓握的變了形。

“繼續。”

“唔……哈。”

逼肉被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開,逼裡的敏感點不斷被摩擦到,猛烈的快感讓薑茶徹底失了力氣,又因為被托著屁股冇法擺爛,委屈的皺起眉毛。

“你也動,動一動呀!”

“你自己來。”周譯的手摸到結合處,啞聲道,“還差一點。”

“我冇力氣了。”薑茶委屈極了,見周譯真的完全冇有要挺腰,把剩下小半截也送進他逼裡的意思,隻能咬著牙一屁股坐到底,“啊~”

騎乘的姿勢讓???雞??巴???直接進入最深,滾燙的??龜?頭?猛的抵在了宮口。

徹底結合的快意,讓兩人情不自禁的悶哼出聲。

薑茶緊緊咬住下唇,又用扶著牆的那隻手捂住周譯的嘴,呼吸不穩的小聲說:“彆,彆出聲呀。”

周譯從???雞??巴???插入薑茶逼裡的時候就快憋不住了,忍到讓他自己把???雞??巴???完全吞進去已經是極限,此刻是半秒都忍不了了。

“啊~等,等一下……嗯哈~”

薑茶被顛的身體上上下下搖晃,聽到床被晃的嘎吱作響,緊張的朝睡在對麵床上的薑凜看去,呻吟著哭出聲,“輕,輕點……譯哥,啊,輕點……”

“怕什麼。”

周譯握著薑茶的腰挺腰操他,騎乘的姿勢讓他不用很用力就能頂到宮口,被嬌嫩柔軟的宮口嘬的射意明顯,避免射的太快,他不得不把坐在身上的薑茶抱到懷裡,調整成側躺著的姿勢。

把薑茶把其中一條腿曲起來,結實有力的大長腿擠進薑茶腿間,把人半壓在床上用力的一下下操弄。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連同床晃動的聲音越來越響,在同一片空間裡,隻要不是睡死過去了,被這麼吵怎麼都得醒來了,可偏偏對麵床上的薑凜冇有半點動靜。

薑茶用手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太浪的聲音,他是麵對著薑凜的床的,明明黑的什麼都看不見,卻總有一種正在被薑凜看著的感覺。

一想到薑凜正在聽他和周譯做愛,夾著???雞??巴???的???小????逼?便不受控製的瘋狂收縮。

“嗯…”

周譯被夾的悶哼,握著薑茶腰的手猛的收緊,發現他正定定的望著薑凜的床,氣的無聲冷笑,拔出被緊緊吸裹住的???雞??巴???,掀開被子抱著薑茶下床。

薑茶被周譯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逼裡的空虛讓他難耐的夾了夾腿,“譯哥?”

周譯一言不發的把薑茶放到薑凜床上,冇等薑茶反應過來,就按著他握著???雞??巴???再次??插?進??濕噠噠的???小????逼?裡。

明明剛剛操了好幾分鐘,裡麵應該鬆軟了一些纔對,可現在裡麵卻比剛剛還緊。

熱情的逼肉裹上來,激動的恨不得把他魂都吸出來。

一想到這是因為薑凜在身邊導致的,周譯心裡的怒火便蹭蹭蹭的往上冒,臉色陰沉的把試圖爬起來的薑茶按在薑凜身上,???雞??巴???退出到隻剩下??龜?頭?在裡麵,再用力的插入,動作又凶又狠。

“不,不行……啊……”薑茶上半身完全趴在了薑凜身上,和薑凜接觸到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薑凜是醒著的,激動的當場就要?高????潮?,“譯哥,啊……會,會把哥哥吵醒,嗯哈~不行,不行……”

短短的一段話因周譯??抽??插????的動作說的斷斷續續的。

周譯滿臉戾氣的用力挺腰插入,鵝蛋大的??龜?頭?撞上嬌軟宮口,頂在上麵用力碾壓了幾秒,啞聲問:“怎麼不叫哥哥了?不是很喜歡做愛的時候叫哥哥嗎?”

“啊~”薑茶??被??操???的不斷在薑凜身上起伏,他隱隱感覺到薑凜快憋不住了,連忙湊上去含住薑凜的唇,伸出舌頭舔他,“唔……哥哥……”

本來隻是讓薑凜不要在他正爽的時候發作,可真的親到薑凜的嘴,他就什麼都忘了,激動的伸出舌頭擠進他哥嘴裡,纏著那條冇有動靜的舌頭舔。

唔……這麼久了,還冇有和薑凜接過吻呢。

宿舍裡太黑了,周譯也無法看到薑茶的小動作,隻聽到他聲音很小的喊了聲哥哥,然後便隻能聽到舒服的哼哼聲。

操,夾的比上一次做愛的任何時候都要緊。

就因為薑凜在這?

他媽的。

周譯本想氣薑凜,現在卻把自己氣的不輕,陰沉著臉彎腰把薑茶抱起來,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抱著他大步走進衛生間,把人按在衛生間的門上,瘋狂的挺腰送臀。

力道大的彷彿要把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都塞進薑茶的逼裡。

薑茶??被??操???的再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演去刺激周譯了,趴在門上??被??操???的隻剩下爽到極致的??浪??叫,但很快他的嘴被周譯捂住,畢竟他隻是想刺激薑凜,而不是想做的人儘皆知。

兩人在衛生間忘情做愛時,宿舍裡的薑凜緩緩睜開了眼睛,從衛生間裡透出來的光讓宿舍裡不再那麼暗,可以隱約看到薑凜雙目中佈滿了紅血絲。

如果說之前他隻是猜測周譯可能知道了他和茶茶的事,可現在他已經能夠確定周譯就是知道了,那些話明顯就是說給他聽的。

可……

薑凜伸出舌頭舔了舔被薑茶吻過的唇,想到那條軟舌勾著他舌頭糾纏的快意,想到那幾聲壓抑的哥哥,心臟就猶如要爆炸般瘋狂跳動起來。

從薑茶的動作以及周譯的那些話中,似乎能夠拚湊出一個並不算太意料之外的真相。

茶茶……

衛生間裡的動靜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又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周譯才抱著薑茶出來,看了眼換了個睡姿的薑凜,沉默的把薑茶放到床上,自己也掀開被子躺上床。

周譯沉默著,忽然覺得冇意思也冇必要,氣薑凜的確是氣到了,可在那之前他自己已經氣了個半死。

宿舍裡徹底安靜下來。

過了許久,薑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談談。”

“行。”周譯也冇睡。

兩人起床,冇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去陽台聊,而是默契的離開了宿舍。

薑茶冇有被他們離開的動靜吵醒,隻是當週譯走了後,他就蜷縮起身體,把自己完全埋進被子裡,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醒來時宿舍裡冇人。

薑茶迷茫的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下去,肩膀和胸膛上遍佈的吻痕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人呢?今天不該這麼平靜啊。”

他起身把丟在床尾的??內????褲???和睡褲拿過來穿上,跑到衛生間看了眼也冇看到人,不過書桌上放著兩份早餐,像是較勁似得一左一右放在了兩個書桌上。

薑茶疑惑的在原地站了會,進衛生間洗漱出來,拿出手機想給周譯和薑凜發訊息,結果就看到了早上他們的留言,大致意思就是他們這幾天有事不會回宿舍,讓他安心高考。

“……該不會打架進醫院了吧。”

薑茶稍微有點擔心周譯的安危,畢竟他和他哥從小就冇有父母照顧,小時候受到了不少欺負,薑凜為此打了不少架,周譯可能……隻有捱揍的份。

“應該不會有事吧?”

薑茶的視線在兩份早餐上停留了幾秒,給他們分彆發了條知道了的訊息,也冇再繼續聯絡,現在這個風口浪尖的,他做為其中的當事人之一,還是不要再繼續刺激他們的好。

高考結束,KTV衛生間隔間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哥哥的肉!

下個世界本來想寫天使惡魔,但是冇啥靈感,先往後排排,大家有冇有什麼想看的類型呀,有靈感就寫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謝謝寶貝們的禮物~

謝謝白軒筱的催更鞭

謝謝芊瑤的草莓蛋糕

謝謝央央不喜歡搞顏色的有你真好

謝謝lyy的快來融化我

謝謝連衡的草莓蛋糕

謝謝可怕害怕緊張的草莓派

-----正文-----

薑茶硬是把兩份早餐都吃完了,眯著眼睛癱在椅子上消了消食,想到不知道去向的周譯和薑凜,還是拿起手機給周譯打了個電話。

冇先給薑凜打,主要還是因為薑凜太能打了,他兩要是真的打架,他是真怕周譯被薑凜給打死了!

嘟到最後一聲的時候才被接通。

薑茶立刻從癱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坐直了,“譯哥?我醒啦。”

“嗯。”

“你去哪裡了?”

“有事。”

“嗯嗯,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起來了。”

“好。”

“你今晚不回宿舍嗎?”

“不回。”

“嗯嗯。”

掛了電話,薑茶稍微鬆了口氣,雖然周譯明顯的在避免多說話,而且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至少說話冇問題,也就是說可能的確捱揍了,但是冇有被揍得太狠?

那薑凜怎麼樣了?

他帶著好奇又給薑凜打了個電話,結果薑凜根本就冇接,就在他開始懷疑薑凜是不是被揍得更狠時,薑凜就發了簡訊跟他解釋了冇接電話的原因。

在忙。

見兩人都還能接電話發訊息,薑茶便收起手機,帶走桌子上的垃圾,拿著幾張還冇寫完的卷子,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薑茶!你終於回來了!”陳鼕鼕看到薑茶的瞬間就起身衝到他麵前,一臉焦急,“快把學長給你畫的重點給我們抄抄!”

“你不是說今天要出去放鬆放鬆嗎?”薑茶快步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抽出幾本學習資料遞給陳鼕鼕,見另外兩個舍友也在抓緊時間學習,眨了眨眼,“你們今天都不打算出去玩了?”

“那不是口嗨嗎!後天就高考了,誰還出去玩啊。”

薑茶沉默了兩秒,默默的拉開椅子坐在書桌前,要是今天起床的時候薑凜和周譯冇有跑路,他還真想當做什麼無事發生,拉著兩人出去玩玩放鬆放鬆。

可現在他也隻能跟著陳鼕鼕他們一起在宿舍繼續學習了。

儘管學校給放了假讓大家在高考前稍微放鬆,但不論是圖書館還是宿舍裡的學習氛圍都非常濃鬱。

萬眾矚目的高考終於來臨。

薑茶考完最後一場,從考場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考場外的薑凜和周譯,看到兩人胳膊和腿被紗布包著,視線往他們臉上掃過去。

嘖,還知道打架不打臉。

“你們怎麼了?”薑茶調整好表情,連忙跑到兩人麵前,緊張的圍著他們轉了一圈,一臉擔心,“怎麼回事啊?你們出車禍了?!”

“……不是。”

“是。”

“啊?”

“是。”

“不是。”

“到底是不是啊!”

“是,出車禍了,怕影響你考試,冇敢跟你講。”周譯用完好的那隻胳膊摟著薑茶的肩膀,“走了,去吃飯。”

“等,等等。”薑茶想掙紮又不敢掙紮的太厲害,“讓我扶著哥哥!”

“他不需要你扶。”

薑茶還是被周譯給強行帶走了,一步三回頭的關注著默默跟在身後的薑凜。

“你男朋友手都快斷了,怎麼不知道關心一下男朋友?”見薑茶看看他受傷的胳膊又看看薑凜受傷的腿,周譯臉一黑,“他裝的,我他媽下手冇那麼狠。”

薑茶瞬間愣在原地,怔怔的看著說漏嘴的周譯,“什麼意思?”

“……我說當時我在靠馬路的那邊,我傷的更嚴重。”

三人直接就近找了個餐館解決了午飯,打車回了學校。

薑茶跑前跑後的伺候著兩個傷患,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放到麵前,坐在中間看看男朋友又看看哥哥,一臉遲疑,“我晚上得和陳鼕鼕他們去吃飯唱歌,你們自己能行嗎?”

周譯嗬嗬一笑,“什麼局啊?還不能帶男朋友?”

薑茶看了眼冇說話的薑凜,小聲說:“我是怕你們去了休息不好。不過你們要是願意去,那就一起去吧!”

晚上薑凜和周譯還真的跟著一起去了。

……

“薑茶,你和薑凜哥還有學長是不是吵架了?你們最近的氛圍好奇怪,之前怕影響你考試,我都冇敢問。”

“冇吵架啊。”

“你確定?冇吵架薑凜哥跟學長在那拚命喝酒?”

薑茶看向坐在對麵默默喝酒的周譯和薑凜,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麵不改色的說道:“可能是因為我高考完,他們終於不用輔導我學習了,所以比較開心吧。”

陳鼕鼕看看薑茶,又看看那邊一言不發隻知道喝酒的兩人,“……你確定他們兩現在這樣是高興?”

“確定啊。”

陳鼕鼕張了張嘴,把到了嘴邊的質疑憋了回去。

薑茶喝著果汁,看著坐在身邊的陳鼕鼕,湊到他耳邊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哥啊?”

“不不不,我後來發現我喜歡的不是你哥,我喜歡的是溫柔的男人。”

“我哥不溫柔嗎?”

陳鼕鼕沉默了兩秒,一臉鬱悶,“你哥溫柔啊,但是他隻對你溫柔啊。”

薑茶跟陳鼕鼕聊了冇幾句,陳鼕鼕就去唱歌了,他對唱歌冇什麼興趣,自己坐在角落嗑著瓜子喝了一整瓶果汁,喝到膀胱都快裝不下了,才站起身去衛生間。

結果走到門口才發現裡麵有人,隻好離開包廂去外麵的公共衛生間。

湧入鼻腔的熟悉味道讓他慢慢的停下了掙紮。

周譯掐著薑茶的下巴,把人按在門上親吻,舌頭抵進去,勾著那條主動迎上來的軟舌抵死纏綿。

“唔……”薑茶被親的腿軟,揪著周譯衣服的手收緊。

兩人親的忘情,門外卻有腳步聲和說話聲逐漸靠近,緊跟著隔壁的隔間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有人!

薑茶緊張的咬住了周譯的舌頭,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又不敢發出聲音,隻能輕輕推著周譯的肩膀,希望他能夠在這時候停下來。

可惜周譯非但冇有停下,甚至把手伸到了薑茶衣服裡,炙熱的掌心貼著嫩滑的肌膚一寸寸撫摸,最後慢慢的順著褲腰鑽進去,抓握住柔軟的臀肉???大????力???揉弄。

嘶……

那隻手很快又繼續往下,摸到前麵的?小??逼???。

薑茶被揉的?內??褲???都濕了,雙腿發抖的趴在周譯懷裡,被他揉逼也不敢掙紮,直到隔壁的人出去,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遠,他才用力按住周譯的手,唔唔掙紮著解救出快被吸麻了的舌頭。

“譯,譯哥……這裡不行!啊~你彆揉了,嗯哈……”

“怎麼不行?不想我?”

“想,可,可是會一直進來人啊!”

周譯低頭在薑茶耳朵上親了一口,低聲說:“你不出聲就好了。”尾音剛落,在??穴???口???處按揉的手指就擠了進去。

“啊~”薑茶輕哼著咬住下唇,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周譯靠近,嘴上還在拒絕著,“不,不行,出來太久會被懷疑的,嗯……你??拔??出?來?呀!”

??插?進??逼裡的手指在他的掙紮求饒下進的更深了。

周譯另一隻手還纏著紗布,冇辦法脫薑茶的褲子,皺了皺眉,沉聲道:“褲子脫了。”

“真的不行,會被髮現的!”

“不行還咬的這麼緊。”周譯熟練的找到薑茶逼裡的敏感點,在上麵按壓了幾下就讓薑茶徹底軟了腰,“快點,我晚上還有事,先把你餵飽,免得你去找野男人。”

薑茶麵紅耳赤的瞪著周譯,“你說什麼呀!”

他被快感支配著,渾身上下都是軟的,此刻帶著惱意的話說出來都像是在撒嬌。

周譯垂眸和薑茶對視了片刻,嘲諷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壓下,到底還是冇有當著薑茶的麵說出讓他難堪的話,隻是沉聲道:“我出來時跟他們說了要先走,你不出聲冇人會發現我們在這做愛。”

他不提薑凜,周譯的情緒還算穩定,一提到薑凜,周譯就炸了,冷著臉直接用受傷的那隻手去拽薑茶的褲子。

薑茶被他忽然的動作嚇到,連忙掙紮著把唇舌解救出來,急道:“我脫我脫!你彆動那隻手!”

周譯冷著臉收回手,“脫。”

薑茶往腳下看了眼,確定這個廁所隔間的門和地麵是嚴絲合縫的,不存在彆人從縫隙裡偷看的可能,這才紅著臉雙腿發顫的解開褲子,免得把褲子弄臟,他隻能彎腰把褲子完全脫了掛在掛鉤上。

下身赤裸的被周譯困在身體和門之間。

“幫我把釦子解開。”

薑茶伸手解開周譯的褲子,看著被高高頂起的?內??褲???,紅著臉把被束縛在裡麵的?雞???巴??拿出來,小聲問:“真的要在這做嗎?”

周譯?雞???巴??頂著薑茶的手撞了撞,啞聲問:“你覺得呢?”

薑茶被掌心的溫度燙的縮了縮手,終於不再問一些明知故問的問題。

被周譯把腿勾在臂彎進入的時候,他腦子裡彷彿瞬間炸開了煙花,舒服的幾乎要當場高?潮????。

嗚嗚嗚,在這種隨時會有人進來的地方做愛,真的有點刺激過頭了。

周譯爽的歎了口氣,避免弄出的動靜太大,他隻能緩緩抽出?雞???巴??再慢慢送入,酥酥麻麻的快感直沖天靈蓋,爽的人頭皮發麻。

薑茶連忙捂住嘴避免更多的聲音泄出來。

兩人在衛生間做了十幾分鐘,外麵又響起了腳步聲。

周譯被瞬間咬緊的甬道夾的額角青筋暴起,強忍著瘋狂???抽??插????的衝動,?雞???巴??抵在深處慢慢的頂,還冇頂幾下,薑茶放在褲子裡的手機就響了。

是薑凜的專屬鈴聲。

薑茶猛的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周譯。

周譯看著薑茶,無聲的問:“想接?”

薑茶連忙搖頭。

周譯用力挺腰,把薑茶牢牢頂在門上,騰出勾著他腿的那隻手去拿手機,看了眼螢幕上顯示的哥哥二字,滑動了接聽鍵,手機送到薑茶耳邊,勾著唇無聲的說:“說話。”

坐到哥哥腿上,含住哥哥的幾把

【作家想說的話:】

判斷失誤!下章纔是肉!

寶貝們的留言我都看了,暫時隻有末世的靈感強烈一點,下個世界寫末世。

大家都好想看戀綜的樣子,可是戀綜我估計會寫的稀碎QAQ

謝謝方回八子的草莓蛋糕

謝謝巫冥的草莓蛋糕

謝謝lyy的玫瑰花

謝謝眠眠的草莓蛋糕

謝謝芋泥牛奶好喝的草莓蛋糕

謝謝看文的野孩子的快來融化我

謝謝矽晞的杯子蛋糕

謝謝???我永遠喜歡強製愛的麼麼噠酒

謝謝季秋雨的玫瑰花

謝謝會水的麼麼噠酒

-----正文-----

薑茶嚇得瞪圓了眼睛,捂著嘴根本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周譯也不逼他,隻是插在身體裡不容忽視的大傢夥,又開始緩慢拔出又緩慢插入。

粗硬的??雞???巴?很好的照顧到了逼裡的每一處敏感點,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被滾燙的?龜???頭???頂到宮口碾壓摩擦時,薑茶控製不住的想哭想叫出聲。

嗚嗚,太舒服了……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許久的薑凜,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寶寶,在哪。”

他說話的同時,周譯正好挺腰插入。

“唔!”

薑茶猛的拱起腰,被周譯頂的?淫????水???直冒,仰著頭和正垂眸靜靜看著他的周譯對視了幾秒,意識到不說話他就不會停下後,委屈的鬆開了捂著嘴的手,啞著聲音回了句,“在,在外麵,等會,等會就回去了。”

他根本冇意識到說這句話時的嗓音有多抖,說完就連忙掛斷了電話,生怕被哥哥發現他正和周譯躲在衛生間裡做愛。

周譯唇角漸漸上揚,把手機塞回到掛在掛鉤上的褲子兜裡,將薑茶抖得厲害的腿勾進臂彎裡,獎勵般的在他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低聲說:“外麪人還冇走,彆出聲。”

薑茶完全忘記了剛剛有腳步聲走進來的事,聽到這話,嚇得連忙再次捂住了嘴巴,一雙帶著水霧的眼睛委屈的瞪著周譯。

周譯這會的心情好極了,低頭含住薑茶的唇舌,邊和他接吻邊操著因緊張而越發緊緻濕軟的??小???逼??。

儘管他已經非常剋製,可還是有一些動靜傳了出去。

他知道外麵的人是誰,也不在意被聽到,???抽???插??的力道逐漸重了起來。

“嗯……”薑茶張著嘴哼出聲,嚇得連忙把臉埋進周譯脖頸,張嘴咬著他脖子上的肉,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堵回去。

到了最後的緊要關頭,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變得激烈起來。

“嗚嗚!”

周譯強忍著?射?精?的慾望,先把薑茶送上???高?潮???,才喘息著拔出??雞???巴?,握著??雞???巴?快速擼了數十下,掌心包住滾燙的?龜???頭???,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掌心。

濃白的液體順著手指慢慢的滴落到了地上。

“親親……”薑茶環著周譯的脖子,閉著眼睛嘟著唇湊上去,纏著他又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這才小臉通紅的退後,“等會怎麼出去啊!”

“冇彆人。”周譯看了眼還在往下滴落的???精???液??,“自己站好。”

“腿軟,站不穩。”

“扶著我。”

薑茶扶著周譯站穩,看到他抽了幾張紙把掌心擦乾淨,又抽了幾張紙湊過來,便主動的張開了雙腿,輕聲哼哼的撒嬌,“腿上都是水,要擦乾淨點,不然會被髮現的。”

周譯輕嗬了聲,“上次不穿???內??褲?,??小???逼??濕噠噠的來見我,怎麼不見你害怕被髮現?”

“那,那次是忘,忘記了。”

周譯抬眸看了薑茶一眼,見他心虛的不敢跟他對視,心裡反而舒服了一點。

會心虛,至少說明在他心中,他這個男朋友並不是真的冇有任何存在感。

周譯蹲在薑茶麵前,用了幾張紙把他腿上的水痕擦乾淨,視線落在????被???操??的紅豔豔的??小???逼??上,扔了手裡的紙,拍拍薑茶的腿,“腿分開點。”

薑茶瞬間猜到了周譯想做什麼,紅著臉乖乖的把腿分開,被周譯湊上來含住逼舔,身子軟的直接往下坐到了周譯臉上。

柔軟的舌頭舔著???陰???唇?,??大??力???的舔過上麵多餘的??淫???液?,含著整個??陰??戶??嘬。

“嗯哈~好舒服……啊~”

周譯剛剛說有事並不是在唬人,把薑茶逼上的水舔乾淨便扶著他起身,拿起掛在掛鉤上的褲子遞給薑茶,“褲子穿好。”

薑茶把褲子穿好,又幫周譯把褲子提上來穿好,看了看他包著紗布的那隻手,紅著臉說:“你先出去,我想上廁所。”

“你哪裡我冇摸過,還怕我看你上廁所?”

薑茶臉上的紅迅速的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惱羞的瞪了周譯一眼,“快出去啊!”

周譯今天心情還不錯,冇跟他繼續爭,揉揉薑茶的頭髮,推開門出去,和站在門口的薑凜對上視線,笑了笑,無聲的說:“我可以,你行嗎?”

薑凜麵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薑茶很快出來,洗手時被鏡子裡春光滿麵的自己嚇了一跳,連忙低頭用冷水反覆洗了十幾次臉,再抬頭髮現依舊一副剛被滋潤過的模樣,羞的連忙拉著周譯離開。

逃也似得從KTV出來,打車回了學校。

這個時間已經放假,大部分人都直接回家了,宿舍樓不複之前的熱鬨。

周譯親自把薑茶送到他自己的宿舍,見宿舍裡冇有彆人,便低頭在薑茶唇上親了幾下,“早點睡覺,我忙完就回來。”

“好。”

周譯看著薑茶,沉默了許久,忽然問:“吃飽了嗎?”

“啊?吃飽了啊。”薑茶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周譯問的是什麼,紅著臉點點頭,“嗯!”

“確定?”

“確定!”

“嗯。”周譯摸摸薑茶的頭髮,低頭和他接了個吻,沉聲說,“彆讓我失望。”

“不會的!”

薑茶在走廊上目送周譯離開,回到宿舍洗了個澡換上睡衣,躺上床拿出手機,發現剛剛薑凜給他發了訊息讓他過去。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把那條訊息看了幾遍,“這個時候讓我過去,總不會是專門叫我過去教訓我的吧?”

薑茶雖然疑惑,但是冇有半點猶豫,帶著手機穿著拖鞋,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大學部的宿舍樓,剛上樓就看到了站在走廊抽菸的薑凜,連忙小跑過去,“哥哥~”

薑凜把煙熄滅,伸手把撲過來的薑茶抱住,嗅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心中一股縈繞著的戾氣消散了不少。

“跑過來的?”

其實他剛剛在走廊都看見了,他的寶貝弟弟就是一路跑過來的。

“嗯!”薑茶眷唸的在薑凜懷裡蹭蹭,就連他身上的煙味都覺得迷人,“想見哥哥。”

“嗯,你先進去,我把這收拾乾淨。”

薑茶扭頭看到護欄上有好幾個菸頭,也冇問薑凜今天怎麼抽這麼多煙,乖乖的進了宿舍,看著一左一右兩張床,愉快的爬到了他哥床上。

薑凜很快進屋,看到薑茶躺在了他床上,沉默了幾秒才進衛生間刷牙洗臉,出來後也冇往床上躺,而是坐在椅子上,看著隻有半張臉露在外麵的弟弟,啞聲問:“跟周譯相處的舒服嗎?”

“舒服啊,譯哥對我很好。”

“嗯。”

薑茶看著沉默不語的薑凜,喊他,“哥哥,要抱抱~”

薑凜便起身去把燈關了,摸黑回到床前,彎腰掀開被子躺上床,薑茶往他懷裡擠的時候,他停頓了兩秒,才伸手把香噴噴的弟弟抱住。

久違的擁抱。

“哥哥,晚安。”

“晚安。”

薑茶安靜了幾秒,忽然問:“哥哥,你叫我過來就是問我那個嗎?”

“不是。”薑凜握著薑茶的手,在心裡無聲的歎了口氣,“很久冇一起睡了。”

“啊~明白了。”薑茶高興的在薑凜脖頸蹭了蹭,“是哥哥想我啦~我也想哥哥~”

“嗯。”

“哥哥晚安~”

“晚安。”

“哥哥。”

“嗯?”

薑茶小聲問:“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這次薑凜沉默了許久,就在薑茶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的聲音終於在黑暗中響起,“嗯,有喜歡的人了。”

“啊,好,好的。”薑茶不再出聲,沉默的躺在薑凜懷裡,睜著眼睛等待了很久很久,再次輕聲喊道,“哥哥?”

薑凜冇有反應。

薑茶安靜下來,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再次喊了聲哥哥,確定薑凜已經‘睡著了’,這才撐起上半身趴到薑凜身上,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點了點,難過的說:“你就不能喜歡我嗎?我這麼喜歡你!”

他慢慢低下頭和薑凜額頭對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彼此呼吸出的熱氣親密纏繞著。

“哥哥……哥哥……我好喜歡你……”

薑凜被子裡的手猛的握緊,喉結不受控製的滾了滾。

薑茶當然第一時間發現了薑凜的變化,忍著到了唇邊的笑意,低頭含住薑凜的薄唇,舌頭抵上去順著唇縫舔了一圈,咬住薑凜的下唇輕咬拉扯,玩了至少兩三分鐘,纔開始用舌頭頂弄薑凜的牙齒。

很輕鬆就頂開了。

嘖……

知道薑凜並冇有睡著的薑茶無聲的笑了笑,舌頭探進他嘴裡,勾住那條冇有動靜的舌頭纏綿共舞。

唇舌交纏的嘬吮聲在黑暗中響起。

有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薑凜的唇角流下去,薑茶含著他哥的舌頭吮了半分鐘,從他嘴裡退出來,沿著薑凜的唇角一路往下舔,唇舌在不安分滾動的喉結上停留。

哥哥不行呀,裝睡裝的一點都不好。

薑茶心裡嘀咕著,張嘴含住薑凜的喉結,吃糖般的又舔又吮,時不時還要用牙齒咬住磨一磨牙,明顯的感覺到被他壓在身下的薑凜呼吸一點點變得粗重。

曖昧到極致的氛圍瀰漫在宿舍中。

薑茶放過被舔了許久的喉結,唇舌繼續往下,拉開薑凜的衣服,在他胸膛上嘬出幾個明顯的吻痕,含糊不清的說:“哥哥身上有我留下的痕跡就是我的人了……”

薑凜被舔的腦子時不時空白,手掌時而鬆開時而握拳,整個人都處在極其糾結猶豫的狀態中。

薑茶舔了下薑凜的???乳??頭????,忽然鑽進被子裡,手隔著褲子按在了他哥下體,被掌心下硬邦邦的大傢夥嚇了一跳。

硬的好快,而且也好大。

他想到之前不管怎麼撩撥,薑凜都硬不起來的事情,被他今天硬起來的速度驚到了,再次撲到薑凜懷裡,高興的小聲嘀咕,“哥哥硬了,哥哥也想要我嗎?”

聽著薑凜瞬間加重的呼吸,薑茶無聲的笑了笑,鑽進被子裡摸到薑凜的褲腰,手鑽進???內??褲?把完全勃起的??雞???巴?掏出來,免得他哥被???內??褲?和褲子勒的難受,又把褲子往下拉了拉。

掀開被子,抬腿坐到薑凜大腿上,握住一隻手都握不住的??雞???巴?,低頭含上去。

撅著屁股擴張???後????穴?????,和哥哥的第一次

【作家想說的話:】

週四啦,還有冇投票票的寶貝記得投票票嗷~

謝謝芊瑤的繽紛氣球~

-----正文-----

薑茶被薑凜????雞??巴???的溫度燙的輕輕吸了口氣,兩隻手握住柱身,含住滾燙的?龜?頭???嘬了嘬,感覺到屁股下坐著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忍著笑伸出舌頭一圈圈的繞著?龜?頭???舔。

他哥應該也是剛洗過澡冇多久,離得近了還能聞到沐浴露的香味,嘴裡的大傢夥更是冇有任何的異味。

一想到等會這大傢夥就要???插????進??身體裡,薑茶下麵就已經濕了,輕聲哼哼著含住一小半?龜?頭???,吃糖般的嘬舔。

薑凜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刺激,緊握成拳的兩隻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內心不斷的遭受著道德和良心的譴責。

一會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和薑茶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做這種事是??亂??倫??不道德的,一會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和薑茶從小相依為命,冇有人能夠比他們更親密,??亂??倫??又怎麼了?又不會影響到彆人。

是啊,又不會影響到彆人,??亂??倫??又怎麼了。

薑凜垂眸想要看清含著他????雞??巴???哼哼唧唧的弟弟,可宿舍裡本來就黑,薑茶還埋在被子裡,他隻能隱約看到被子被頂起的弧度,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而就在薑凜內心煎熬時,薑茶已經收好牙齒,努力的把整個?龜?頭???含進了嘴裡,同時模擬著做愛???抽??插???,腦袋不斷地上下起伏吞吐????雞??巴???。

他握著柱身的兩隻手也冇閒著,不斷的上下滑動,偶爾還捏捏下麵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幾乎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來討好取悅薑凜。

不過……嘴巴都酸了!薑凜怎麼還不射,他不是處男嗎,第一次被口怎麼能這麼持久!

薑茶都被驚呆了,強忍著嘴角的不適,繼續含著?龜?頭???和一部分柱身做著吞吐,直到又過去五分鐘,嘴角實在被撐得難受的受不了了,才抬起頭吐出被他舔的都是口水的????雞??巴???。

口不動了!上正餐吧!

薑凜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無法形容的失落,聽到黑暗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意識到薑茶正在脫褲子,下意識想阻止。

可他伸出去的手還冇碰到薑茶,脫了褲子的薑茶已經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

????雞??巴???緊貼著??小??逼??被壓在了屁股下,劇烈的快感猛的湧上天靈蓋,薑凜咬緊牙關纔沒有讓自己悶哼出聲。

薑茶也根本不給薑凜反悔的機會,調整好角度讓????雞??巴???完全貼著裡,坐在他身上就開始扭腰擺臀,白軟的屁股不斷起伏,逼裡流出來的水很快弄濕了薑凜的????雞??巴???和褲子。

“嗯哈~哥哥……啊~哥哥好硬,操的茶茶好舒服……哥哥……啊啊啊~”

薑茶邊???浪??叫??邊扶著牆騎著薑凜的????雞??巴???扭腰,大概是攻略了這麼久,終於用逼和薑凜的????雞??巴???親密接觸,他下麵敏感的要命,明明冇有被撫摸也冇有??被???插????進去,僅僅隻是騎著????雞??巴???磨了磨逼,就快要???高??潮???了。

隨著薑茶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單人床開始發出嘎吱嘎吱的曖昧聲響。

薑茶喘著粗氣停了下來,趴到薑凜身上邊舔他的下巴和脖頸,邊哼哼唧唧的前後晃動用????雞??巴???磨逼。

他很快就舒服的到了???高??潮???邊緣,正要起身換個更好發力的姿勢,忽然被兩隻炙熱的大手握著腰用力往上頂。

薑茶整個人都要被頂飛了,尖叫著抓緊薑凜的胳膊,“嗯哈~啊……哥哥……嗯嗯……啊啊!”

單人床跟著劇烈的響了幾分鐘,第一次做到這一步的兄弟兩,幾乎同時抵達???高??潮???。

?精??液???和大量?淫??液???混合著把兩人緊貼的下體弄得濕漉漉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歡愛後的味道。

薑茶爽的腦子一片空白,趴在薑凜身上大口喘息,等緩過來時,發現握著他腰的手依舊冇有鬆開,瞬間意識到薑凜可能要攤牌了。

剛剛做還可以找藉口說以為是在做夢,可現在都???高??潮???了還冇鬆手,可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做夢能夠搪塞過去了。

薑茶小心翼翼的動了動屁股,被剛射完又微微勃起的????雞??巴???頂的悶哼了聲,連忙咬住下唇不敢再發出聲音。

薑凜也冇開口,抱著弟弟保持著下體相貼的姿勢冇動,隻是緊了緊摟著薑茶腰的手,向他傳遞他醒著的信號,給他一個接受現實的過程。

沉默了許久。

薑茶舔了舔唇,主動開口,“哥哥?”

“嗯。”

“你,你舒服嗎?”

薑凜大概是冇想到薑茶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沉默了幾秒,帶著痛苦和一絲無奈,啞聲說:“寶寶,我們在??亂??倫??。”

“哪有。”薑茶小聲嘀咕,“我們的媽媽又不是同一個。”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薑茶出聲打斷薑凜的話,從他懷裡爬起來,被又完全勃起的????雞??巴???頂的輕哼了聲,忍著主動蹭的慾望,啞聲說,“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現在隻是變得更親密一點,有什麼不行的?”

不過不是他主動蹭就冇事的,濕噠噠的逼口正饑渴蠕動嘬吮著緊貼著的????雞??巴???。

他瞬間軟了腰,喘著粗氣委屈委屈的問:“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薑凜的聲音也啞的要命。

“我也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我,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薑凜一時啞口無言,他原本有很多話想說,可現在又覺得冇有必要了,他的寶寶愛他愛的這麼坦誠,他又有什麼理由再退縮躲避的呢?

“哥哥……”薑茶俯身含住薑凜的耳朵舔,扭著屁股讓他哥感受到他的渴望,“想做,想要哥哥???插????進??來,想和哥哥在一起。”

“冇套。”

“沒關係的!”

薑凜不肯同意,他知道薑茶能夠懷孕,害怕自己留在裡麵的東西會讓他中招,要是懷孕了……孩子肯定不能要。

薑茶哪能讓到了嘴邊的肉飛了,連忙拉著薑凜的手送到??後?穴??,一臉羞澀,“這裡也可以。”

真的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被薑凜用手指擴張??後?穴??時,薑茶還有種彷彿在夢裡的感覺,天知道他攻略到這有多不容易啊!

“疼嗎?”

“不疼。”

薑凜放下心,往裡擠進第二根手指,他並不知道哪裡是前列腺也不知道哪裡是薑茶的敏感點,隻能一點一點的摸索。

直到手指無意間碰到一個突起,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的薑茶屁股顫動著???浪??叫??出聲,薑凜才意識到剛剛碰到的地方能讓弟弟舒服。

他開始有意識的往剛剛觸碰到的地方按壓。

“嗯~嗯哈~哥哥……”

薑茶??菊???穴??裡分泌的腸液越來越多,薑凜手指???抽??插???的愈加順利,漸漸地開始插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又往裡麵加入了一根手指,全方麵的對從未被探訪過的甬道進行擴張。

“啊,可,可以了。”薑茶急切的晃動著屁股,喘著粗氣催促,“哥哥快進來。”

薑凜也快憋不住了,拔出沾滿腸液的手指,握著????雞??巴???抵到正在瘋狂收縮的???穴????口?,啞聲說:“難受了就叫停。”說完便沉腰慢慢的把?龜?頭???抵進去。

“啊啊啊~太撐了……嗯~”

薑凜也被夾的悶哼出聲,喘著粗氣繼續往裡進。

儘管他剛剛用手指仔細的給??菊???穴??做過擴張,裡麵也還是緊的嚇人,剛插入個?龜?頭???就被卡住動彈不得。

“哥哥摸……嗯哈~摸摸逼就好了……啊~哥哥摸摸寶寶的逼呀~”

薑凜被薑茶一口一個逼喊的???欲???火???焚身,大掌繞到前麵摸到濕噠噠的??小??逼??揉弄,果然揉了冇一會,緊緊咬著他的腸肉就放鬆了一些,他趁著這個機會用力的往裡頂入。

“嗯…”

“啊~”

????雞??巴???已經插入到了手指擴張到的地方,裡麵冇被擴張到的地方還很緊,根本就插不進去。

薑凜也就冇再試圖???插????進??去,保持著現在插入的這個深度,握著薑茶的腰慢慢???抽??插???起來,身下的單人床跟著發出曖昧的聲響。

“嗯~嗯哈……”薑茶舒服的眯著眼睛,被握著腰操了會才忽然想起薑凜的腿傷,連忙掙紮起來,“哥哥……嗯哼,你,你的腿。”

薑凜動作微頓,“冇事。”

薑凜用力道告訴了薑茶他的腿冇任何問題,然後便放輕了動作,炙熱的大掌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薑茶的後腰和屁股,掌心下的肌膚柔軟又光滑,讓他心頭一片火熱自豪,這都是他親手養出來的。

“寶寶……”薑凜忽然停下動作,虔誠的在薑茶肩膀上落下溫柔的吻。

很快,黑暗中再次響起並不算太激烈的啪啪聲。

“嗯~太深了。”

薑凜冇有遲疑的往後退了退,發現前一秒還喊著太深了的弟弟又哼哼唧唧的讓他深一點,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弟弟在床上說的話不能完全當真,再次把????雞??巴???鬆進深處。

“啊~”薑茶放聲哼叫,揪著枕頭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扭著屁股掙紮起來,“哥哥,我不,不要趴著。”

“真的不要?”

“不要!”

薑凜便慢慢拔出了被弟弟??菊???穴??瘋狂挽留的????雞??巴???,抱著薑茶讓他平躺在床上,鼻尖蹭了蹭薑茶的,啞聲問:“這樣可以嗎?”

薑茶根本冇心思說話,抬腿纏上薑凜的腰,抱著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

見薑凜冇有反應,急的扭屁股催促。

薑凜鬆開牙關讓在他唇縫舔弄的舌頭擠進嘴裡,同時握著????雞??巴???再次頂入???被???操???的濕軟的??菊???穴??,和弟弟完全結合的快感讓他悶哼了聲,摟著過於熱情的弟弟唇舌交纏。

他的弟弟,他自己養大的,又被他親手按在了身下。

周譯出車禍,你跟薑凜做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

謝謝萬裡行舟的草莓蛋糕

謝謝眠眠的草莓派

謝謝Meshal的玫瑰花

謝謝矽晞的麼麼噠酒

謝謝白軒筱的麼麼噠酒

-----正文-----

薑茶舒服的眼淚都掉下來了,雙腿緊緊纏著他哥不斷律動的腰,哼哼唧唧扭著屁股配合著,但很快他就被徹底壓在床上,隻能被動的承受著越來越激烈的操乾。

做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失控,單人床不斷地發出巨大的嘎吱聲,有種隨時都會坍塌的感覺。

“嗯哈……哥哥……好喜歡你……”

薑凜溫柔的在薑茶唇上啄了一下,避免出現把床做塌了的尷尬情況,他起身抱著軟綿綿的弟弟從床上下來,把人放在書桌上,拉著薑茶的胳膊往脖子上放,啞聲說:“寶寶,抱緊我。”

薑茶乖乖的抱緊了薑凜的脖子,兩條纏在他腰上的腿也纏的更緊,急切的嘟著嘴尋上薑凜的唇,舌頭伸出來舔他。

薑凜伸出舌頭和薑茶湊上來的舌頭糾纏,插在???菊???穴???裡的?雞??巴???開始瘋狂拔出又插入。

正好現在這個時間段學校放假了,不用擔心被隔壁宿舍的人聽見,兩人弄出的動靜越來越大,書桌上擺放著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嗯啊……哈~”

薑凜握著薑茶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胯下用力按,?雞??巴???拔出到隻剩下???龜??頭???插在裡麵,又用力的直接插到最深處,變化著角度的頂弄碾壓著裡麵的敏感點,???淫??水???被???插???的飛濺。

“慢,慢點……哥哥慢點……嗯啊……不行了,啊啊啊……”

薑凜動作絲毫冇有慢下來,打樁機般的瘋狂???抽???插?,如果宿舍裡開了燈,就會看到被?雞??巴???插著的???菊???穴???周圍都操出了白沫。

足以看出他們做的到底有多激烈了。

在書桌上又瘋狂纏綿了十多分鐘,薑茶先一步被送上??高??潮?,咬著薑凜的舌頭哼叫著前後兩個穴一起噴了。

他???後??穴????裡還夾著?雞??巴???,??高??潮?噴出來的???淫??水?被堵在了裡麵,可前麵的???小????逼???冇被堵,???淫??水?正一股股的往外湧,順著股溝一直流到了腰上,弄濕了握著他腰的兩隻手。

屁股裡插著的?雞??巴???還在緩慢的???抽???插?,薑茶已經爽到失聲,咬著下唇無意識的哼哼。

薑凜停下動作,被弟弟??高??潮?時瘋狂收縮的甬道夾的額角青筋暴起,強行忍耐著等到弟弟??高??潮?結束,猛的把人壓在書桌上用力操了數十下,拔出?雞??巴???貼著薑茶前麵濕噠噠的逼。

滾燙的大?雞??巴???在濕噠噠的???小????逼???上蹭了幾下,???龜??頭???抵著濕軟的???陰???唇??,悶哼著射出一股股濃精。

“嗯~”

不需要誰再主動,唇舌就默契的纏在了一起,激烈的吻慢慢變得溫柔起來,等到??高??潮?的餘韻過去,才結束了這個纏綿到??色?情?的吻。

薑茶腿軟的冇了力氣,白花花的兩條腿從薑凜腰上滑下來,很快便被兩隻炙熱的大手握住,他把臉埋進薑凜懷裡,輕哼哼哼,“哥哥,冇力氣了。”

“哥哥抱你去洗澡。”

“好~”

薑凜一隻手摟著薑茶的腰,一隻手托著薑茶的屁股,把他從書桌上抱下來,結果因為手上沾了太多薑茶的逼水,他手滑的差點冇把人抱穩。

薑茶被嚇得連忙伸手抱住薑茶的脖子,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薑凜重新把薑茶抱緊,摸著黑抱著他慢慢的走進衛生間,用手肘打開了燈。

到了燈光明亮的地方,他才從鏡子裡看到了弟弟現在的樣子。

白嫩的臀肉現在紅的像是一顆剛剛成熟的水蜜桃,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此時還有精水在往地上滴落,??色?情?的要命。

剛剛進來時宿舍的地上是不是也滴了一路的精水?

薑凜口乾舌燥的嚥了咽口水,熱流猛的竄向下腹,剛剛射過的?雞??巴???又微微勃起頂在了薑茶屁股上。

薑茶瞪圓了眼睛,“哥哥,你又硬了……”

“嗯。”薑凜喉結滾了滾,視線從鏡子上挪開,抱著薑茶走到花灑下,“不做了,洗澡睡覺。”

“真的?”

“嗯。”

薑茶貼到他哥哥臉上蹭了蹭,軟綿綿的問:“哥哥,要我幫你舔舔嗎?”

“……不用,洗澡睡覺。”

見薑凜是真的不想再做了,薑茶就冇有再嘗試著撩撥他,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撒嬌。

他本來還想在薑凜懷裡多賴會,忽然想到薑凜腿還受傷著,雖然看著那麼嚴重是裝的,但畢竟還是受了傷,連忙從他懷裡下來,“我自己洗。”

“我來。”

“不要!”薑茶紅著臉把薑凜的手推開,抬眸和他哥對視了一眼就低下了頭,小聲說,“你要是碰我,我會忍不住……”

薑凜眼神幽暗的看著站在麵前的弟弟,視線落在他肩膀上,看到上麵的吻痕時怔了怔,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他伸手把薑茶摟進懷裡,低頭含住有吻痕的那塊皮膚,用力的嘬了幾秒。

再抬起頭時,那枚吻痕已經微微發紫。

薑茶知道他哥是在覆蓋周譯留下的吻痕,當做冇發現的踮起腳尖在他哥唇上親了一口,軟聲說:“那我先洗啦。”

“嗯。”

薑茶冇有要勾引撩撥薑凜的意思,背對著他洗澡洗的很快,擦乾淨身上的水珠就要去給薑凜洗。

薑凜哪裡受得了弟弟柔軟的雙手在身上亂摸,免得等會又把慾望折騰起來,直接把洗完澡的薑茶趕出了衛生間。

“哥哥,那你有需要就叫我。”

“嗯,你先去睡覺。”

“好~”

薑茶本來想回薑凜床上躺著,可床上被折騰的一片狼藉,床單濕了一大片,不換床單是肯定冇辦法睡了。

不過問題不大,他轉身就爬上了周譯的床,想到周譯離開時說彆讓他失望,默默的在心裡道了個歉,然後心安理得的用周譯的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看了眼任務進度,已經漲到百分之七十多了。

距離完成任務不遠了。

薑茶滿意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閉上眼睛想等著薑凜洗澡出來,結果剛閉上眼睛兩分鐘,睏意就瘋狂來襲。

薑凜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躺在周譯床上的薑茶已經睡著了。

他摸黑走到書桌前打開檯燈,回到床邊彎腰揉揉薑茶的頭髮,去衣櫃裡拿出新的床單換上,順手把臟掉的床單洗了,又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收拾完也冇去睡覺,而是拿著煙來到陽台。

抽了兩支菸,心情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真的走出了這一步,就覺得似乎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從此他和弟弟之間除了無法割捨的血緣關係,還多了一層更親密的關係。

但是在那之前,他們之間還橫著一個周譯。

薑凜眉頭微微皺起,想到那天和周譯的談話便煩躁的很,周譯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讓他放棄不可能,而且……他也得尊重茶茶的想法。

在陽台待了將近兩個小時,薑凜回到宿舍,又去刷了牙洗了澡,聞聞身上煙味幾乎聞不到了,這才走到床前掀開被子,把熟睡的薑茶抱到自己床上。

抱著香香軟軟的弟弟,這段時間一直在呼呼漏風的心臟,總算是被填補了起來。

兩人剛睡下冇多久,薑茶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薑凜先被吵醒,捂著薑茶的耳朵等待鈴聲停掉,可鈴聲停了冇多久又再次響起,意識到不接電話對麵就會一直不停地打過來,他立刻起身下床。

拿到被放在桌上的手機,看到是周譯打來的。

薑凜抿了抿唇,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機主的親屬嗎?機主出車禍了,正在……”

薑凜掛斷電話立刻去換衣服穿鞋,拿著手機準備出門時又停了下來,猶豫片刻還是轉身回到衣櫃前,拿了一套薑茶的衣服回到床前,把還在睡著的薑茶搖醒。

薑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哥哥?天亮了嗎?”

“不是。”薑凜動作很快很熟練的給薑茶穿上衣服,給他穿襪子時才沉聲說道,“周譯出車禍了,在醫院搶救。”

……

周譯睜開眼睛,記憶還停留在被迎麵而來的車撞飛的瞬間。

“醒了。”

周譯轉了轉眼珠子,看到站在床邊的薑凜,“你怎麼在這。”

“醫院給茶茶打了電話。”

“他人呢?”

周譯很快順著薑凜的視線看向床的另一側,後知後覺發現小男朋友正握著他的手趴在床邊睡覺,心裡瞬間就踏實了,又看向薑凜,“你可以走了。”

薑凜懶得理他,沉聲道:“醫生說你傷的不嚴重,好好養幾天就能出院。”

“哦。”

薑凜在床邊椅子上坐下,和暫時躺著冇法動彈的周譯對視了幾秒,沉默片刻,問:“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老頭逼著我跟女人做噁心我,我逃了唄。”周譯動動手指摸摸薑茶的手,心裡舒服了點,“運氣不好,被逆行的車撞了。”

薑凜早就知道周譯家裡對他喜歡男人的事接受不了,但他冇想到他家裡能做到這個份上,“以後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自己單獨開個戶口本。”

顯然是不打算再回去了。

薑茶迷迷糊糊聽到周譯的聲音,猛的從夢中驚醒,抬頭看到周譯已經清醒了,連忙站起身湊過去,“譯哥!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疼不疼啊?”

周譯剛剛對自己出車禍的事半點感覺都冇有,現在看著紅著眼睛快哭了的薑茶,頓時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虛弱開口,“過來抱一下。”

薑茶小心翼翼的貼進周譯懷裡,冇敢壓下去,隻虛虛的貼著,“你嚇死我了。”

看著兩人親密的畫麵,薑凜抿了抿唇,有點想抽菸。

溫馨的畫麵並冇有持續太久。

周譯的臉色在看到薑茶鎖骨處的吻痕時陰沉下來,“你跟薑凜做了?”

被氣暈,出院了要跟我回家

薑茶愣住,反應過來周譯說了什麼後,一張小臉在瞬間變得通紅,挪開視線不再跟周譯對視,張嘴想解釋兩句,又不知道能說什麼,整個人都透漏著不安。

當然,不安的情緒是裝出來的,隻是周譯忽然出車禍受傷,還是完全的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在薑茶各種預想可能會發生的情況裡,從來都冇有出現過周譯或者薑凜受傷的預案。

現在暫時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譯從薑茶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直接被氣笑了,“我他媽才離開了一個晚上。”

甚至為了防止薑茶按捺不住主動去找薑凜,還在走之前特意把人拉到衛生間做了一次,臨走前更是隱晦的暗示彆找事,冇想到還是他媽的冇能防住。

一想到在他被逼著‘跟女人做愛治病’,隻能想辦法逃走還出了車禍的時候,他的男朋友正在跟彆的男人做愛,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還他媽不如昨晚妥協了,哪至於現在躺在病床上受氣。

旁邊檢測心率血壓等的儀器開始瘋狂的滴滴報警。

聽到動靜的護士連忙衝進來。

“冇事。”護士鬆了口氣,叮囑道,“病人剛做完手術,彆讓他太激動。”

“好,好的。”

周譯心情抑鬱,根本平靜不下來,他從那個讓他窒息的家逃出來了,可男朋友似乎要弄丟了。

剛剛平穩下來的心率又開始上升。

薑茶連忙握著周譯的手跟他道歉,小聲說:“等你好了想罵我打我想怎麼樣都行,現在可以先不生氣了,我,我害怕。”

周譯知道薑茶想說的是害怕他太生氣會出事,可心裡的戾氣已經被激發出來,他根本冇有辦法冷靜下來說話。

一開口就是冷嘲熱諷,“如果是我揹著你跟彆人上床,我讓你不要生氣,你覺得可以嗎?”

“我,我,對不起,對不起。”

看到薑茶可憐兮兮的偷看薑凜,周譯就覺得渾身都疼的厲害。

如果他現在活蹦亂跳一點事都冇有,他完全可以怒氣沖沖的把人壓在床上,操到薑茶不敢也冇多餘的精力去找薑凜發騷,操到讓他記清楚到底誰纔是他應該發騷的對象。

可偏偏他現在隻是個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廢物,甚至擔心發火會把人徹底推開,更多過分的話在唇邊轉了又轉,一次次的被咽回肚子裡。

“你先養傷,等你出院再說。”

周譯側眸看著坐在另一側的薑凜,心裡煩躁的不行,怒氣沖沖的低吼,“你能不能先滾出我的視線?”

他現在就像一頭受了傷隻能用怒吼來偽裝自己的大狗。

薑凜忽然覺得此時的周譯,跟當年剛被父母拋棄他很相似,而他們拚命護在身後的都是同一個人。

他沉默的和周譯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對視了幾秒,避免繼續待著會讓周譯氣的心率再次升高,站起身,道:“你先冷靜冷靜,我們出去待會。”

“你們?”

“嗯。”薑凜走到病床另一側,伸手把唯唯諾諾不敢說話的薑茶拉起來,“先出去。”

薑茶下意識的跟著薑凜走了兩步,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譯已經被氣暈過去。

等等,氣暈了?!!!

“譯哥?!”

薑凜也冇想到周譯能被氣暈,驚的連忙按下呼叫鈴,還好醫生來看過後確定了周譯冇有問題,兩人懸著的心才總算落回原地。

不管怎麼樣,這段時間都不能讓周譯受刺激了。

薑茶伸手擦掉周譯臉上的汗,重新握著他的手坐回到椅子上,仰頭看著眉頭緊皺的薑凜,小聲說:“哥哥你先回去吧。”

薑凜知道薑茶在擔心什麼,煩躁的皺緊眉頭,“你一個人能行?”

“能!我能照顧好他。”

薑凜沉默片刻,“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由於周譯剛做完手術不能太過激動,在他住院恢複期間,薑茶都冇讓薑凜來醫院,就連他自己在醫院裡待著都戰戰兢兢的,生怕不小心把人氣出好歹來。

還好最壞的情況冇有發生,自從薑凜不再來醫院後,周譯的情緒就一直還算穩定,冇有再出現必須要叫醫生的情況。

“……恢複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好的。”

薑茶站在原地目送醫生離開,轉身走進病房,看到周譯下了床正自己慢慢往衛生間裡挪,嚇得連忙衝過去,皺著眉埋怨道:“你怎麼不等我啊!要是摔了怎麼辦!”

“摔了就摔了唄,反正也冇人心疼。”

“……譯哥!你怎麼又說這種話!”

“現在怎麼不叫哥哥了?”周譯低頭看著努力扶著他的薑茶,明明在夜深人靜時,無數次告訴自己和薑茶說話時不要太沖,可他根本忍不住,輕笑道:“是因為現在和哥哥做愛了,不需要我這個哥哥替身了是嗎?”

“我冇有!”薑茶反駁了一句,就閉上嘴默默地扶著周譯往衛生間裡走。

這幾天照顧周譯得出的經驗,就是他解釋的話說的越多,周譯反而越不爽,所以他現在都儘量的讓自己少說點話。

周譯嗬嗬冷笑兩聲,根本不相信薑茶說的話。

他怎麼敢相信?某人前幾天晚上口口聲聲答應他不會讓他失望,結果當天晚上就和他親哥哥上床了,真他媽一點信譽都不講。

周譯低下頭,視線從薑茶領口看進去,看到他鎖骨上鮮豔的吻痕,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點,他特意等到那枚不屬於他的吻痕淡下來,再重新留下自己的印記。

病房裡的衛生間裡有專門給病人安裝的扶手,可週譯半點要自己動手脫褲子的意思都冇有,身體小半重量壓在薑茶身上,等著小男朋友幫忙。

薑茶熟練的伸手按到周譯腹部,白嫩的手指鑽進褲子裡觸碰到因尿急而脹大的????雞??巴?,冇有立即把它拿出來。

而是仰頭看著周譯,問:“明天出院要跟我回家嗎?”

“再說。”

“你說要。”

“……不說。”

“不說就不讓你尿。”薑茶說完就把手伸進周譯褲子裡,捏住????雞??巴?摸了兩下,“你說明天要跟我回家。”

操。

第一次見用不讓尿來威脅人的。

周譯本來就快憋不住了,哪裡經受得起這樣的刺激,生怕被薑茶弄得尿褲子,連忙說:“明天跟你回家!行了嗎?!”

“行了。”薑茶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把周譯被尿憋的脹大了許多的????雞??巴?掏出來,剛準備說可以尿了,一股帶著藥味的液體就嘩啦啦尿進了蹲坑。

“嘶……”

等周譯尿完,薑茶把????雞??巴?上殘餘的尿液抖乾淨,鬆手去拿紙準備給他擦,還冇拿到紙就被握著後頸拽了回來,茫然的抬頭,“譯哥?”

“拿什麼紙啊,直接用嘴給我舔乾淨。”

薑茶抬起頭,愣愣的看著周譯,“你,你說什麼?”

他被氣的不輕,自己單腿支撐著身體,彎腰抽了幾張紙把????雞??巴?擦乾淨塞進褲子裡,惡狠狠看著一臉委屈的薑茶,吼他,“洗手!”

薑茶委屈的把周譯扶到洗手檯前,邊洗手邊可憐兮兮的小聲抱怨,“你讓我舔的,你還凶我。”

“……誰讓你真舔了!”

“那你明天還跟我回家嗎?”

周譯又控製不住的嘲諷起來,“我一個外人,怎麼好意思插足你和你哥哥。”

“譯哥……”薑茶無聲的歎了口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仰頭看著周譯,一臉認真,“我冇有把你當成過哥哥的替身。”

眼看著周譯冷笑著又要出聲,他連忙補充,“你相信我,我真的從來冇有把你當成過哥哥的替身,我,我隻是,隻是太喜歡哥哥了,想跟他那樣纔會情不自禁……”

看著支支吾吾不敢繼續說下去的薑茶,周譯唇角故意勾起來的弧度壓下去,平靜的說了句,“哦,我連替身都算不上。”

“不是啊!”

“嗯。”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薑茶急的不知道怎麼解釋,見周譯麵無表情似乎真的被傷到了,慌的直接踮起腳尖去親他,湊上去撞疼了鼻子纔想起周譯還是傷患,又連忙要退開,但還冇等他退開,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後腦勺。

簡單的雙唇相貼,瞬間轉變成了纏綿的舌吻。

薑茶已經將近一週冇有和他們任何一個親熱了,被親的很快軟了腰,怕等會不小心壓到周譯身上,連忙唔唔掙紮著結束了這個吻。

他喘著粗氣,呼吸不穩的用手按在周譯肩膀上,“我們出,出去把,我剛剛點的飯應該快到了。”

周譯手扶在洗手檯上,垂眸看著小臉通紅的薑茶,問:“濕了冇?”

薑茶眼神閃躲冇有回答。

“說話。”

“……濕,濕了。”

周譯這才滿意了,“把逼水擦乾淨再出去。”

“我先送你回去。”

薑茶捂著周譯的嘴冇讓他把剩下的話說完,“我現在就擦乾淨!”說完就收回手脫下褲子,用紙巾把流出來的逼水擦掉,臟了的紙巾丟進廁所裡沖走,穿好褲子洗了手,委屈的看向周譯。

周譯冇再為難他,“出去吧。”

薑茶鬆了口氣,連忙扶著周譯出去。

第二天出院,薑凜還是來了醫院接,看著薑茶艱難的扶著周譯,皺眉走上前,拉著周譯的胳膊放到自己肩上,“他那小身板支撐不住你,走。”

周譯到了嘴邊的話被薑凜堵回去,鬆了壓在薑茶肩上的重量,心事重重的在薑凜的攙扶下慢慢朝著醫院外走去。

出院了,那麼就該好好的談談他們之間那亂七八糟的關係了。

總不能兩個都想要吧

薑凜和薑茶的家隻有一室一廳,是租在離學校不太遠的老小區,本來兩個人住的話剛剛夠住,現在又多了個周譯,原本夠住的空間瞬間逼仄起來。

因為這幾天薑凜都是在家裡住的,家裡被收拾的很整齊乾淨,屋裡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聞著很舒服。

薑茶先進屋把提著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再回頭幫著薑凜一起把周譯扶到床上坐下,見兩人熱的額頭都是汗,便彎腰抽了幾張紙,動作自然的給他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兩個男人沉沉的盯著。

他縮了縮拿著紙巾的手,“出,出汗了。”

“來。”周譯握著薑茶的胳膊把他拉到身邊坐下,看著站在麵前的薑凜,沉聲道,“聊聊吧,不能一直這麼不清不楚的,男朋友還是哥哥,總得說清楚。”

薑茶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膛裡,不過實際上他正偷偷的打開任務進度檢視,發現這兩天一直冇動過的任務進度漲了一點點,便知道這次的任務已經穩了。

薑凜和周譯對視幾秒,沉默的把椅子拉過來坐在床前,看著不敢抬起頭的薑茶,便不想讓他陷入這樣的抉擇中,皺眉道:“我們聊就夠了。”

周譯嗬嗬笑了兩聲,“他不表態,我們聊的天花亂墜也冇有意義,又不是冇聊過。”

說到聊過兩個字的時候,明顯加重了語氣,顯然不是單純的聊過那麼簡單。

薑凜抿唇,冇有反駁周譯說的話。

他也很清楚這件事隻能薑茶表態,甚至就算薑茶表態了也不一定能解決,難道茶茶說隻要哥哥,周譯就能老老實實退出?甚至茶茶說隻要周譯,難道他就能故作大方的放開弟弟的手嗎?

兩人誰都清楚這一點,可還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薑茶。

周譯視線在薑茶身上掃了一圈,大手伸過去捏著他的腮幫子強迫他抬起頭,盯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眯著眼睛問:“說說,關於我們三個之間的關係,你到底怎麼想的。”

“啊,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個屁,我看你挺有主意的。”周譯說到這個就來氣,冷哼了聲,“總不能兩個都想要吧。”

薑茶嘴巴被捏的嘟起,聽到這句話時眼睛都瞪圓了,然後在周譯的注視中慢慢的挪開了視線,那種心虛的模樣直接把周譯整沉默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薑茶,這小混蛋還真的都想要!

“薑茶!”

“唔。”

周譯看著那雙飄忽不定的眼睛,鬆開了捏著薑茶腮幫子的手,視線在他被捏紅了的臉頰上停留了幾秒,看向坐在麵前的薑凜,僅僅隻對視了一秒,他就從薑凜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操,這兩兄弟真他媽瘋了。

本以為會吵翻天的一次談話,就因為周譯一句氣話導致了無疾而終。

薑凜還得回去上班,他今天是特意請了半天假去醫院接薑茶和周譯回來,把從醫院帶回來的周譯的日用品整理好放進衛生間,就直接出門上班去了。

原以為薑凜要警告他兩句的周譯:“……”

“他就走了?”

“哥哥還要上班。”薑茶彎腰把周譯的鞋子脫了,小心翼翼把他還在恢複的那條腿搬到床上,見周譯額上又出了汗,連忙把床頭櫃上的風扇打開,“我去打水來給你擦擦身體。”

周譯其實身上也黏糊糊的不舒服,薑茶主動提出來他也就冇拒絕,直到被脫了褲子準備擦下半身,他才連忙拒絕,“可以,下麵不用擦。”

“都出汗了。”

周譯一把握住薑茶的手,黑著臉說:“我現在有心無力,你給我弄硬了我也滿足不了你,彆找事兒。”

薑茶臉瞬間爆紅,“我冇那個意思,我就是想給你擦擦。”

“不擦了。”

在周譯的再三拒絕下,薑茶才放棄了給他擦擦下半身的念頭,把毛巾放進盆裡,端著盆去衛生間把水倒了,洗乾淨手回來,“要睡會嗎?”

周譯本來不想睡,可想到剛纔薑凜和薑茶對他們三個關係的態度,頓時覺得自己非常需要睡一覺冷靜冷靜,“嗯,睡會。”

“那我去把窗簾拉上。”

薑茶立刻去拉上窗簾,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他熟練的繞開椅子走到床邊,脫掉鞋子爬上床,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離周譯近點,不過很快摟上腰的胳膊讓他不再猶豫。

主動的貼近周譯躺進他懷裡。

“噓。”周譯側躺著把臉埋進薑茶香香的頭髮裡,低聲說,“彆說話。”

薑茶乖乖的閉上嘴。

周譯摸到薑茶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過了片刻,忽然問,“你就不想知道我那天晚上為什麼離開嗎?”

“哥哥跟我說過了。”

“……哼,他嘴倒是挺快的。”

薑茶另一隻自由著的手抓住了周譯的衣服,小聲說:“你要是不想回去就來和我們一起住,我們這裡雖然小了一點點,但是住三個人還是住得下的。”

“真想讓我過來住?”

“嗯。”

“薑凜也是這麼想的?”

“對啊。”

周譯再次沉默了,又想到剛剛無疾而終的談話,想到薑凜對他們這事的態度,心情多多少少有一點點的抑鬱,這他媽讓人怎麼接受得了?!

“睡覺!”

自從被周譯發現薑茶喜歡薑凜後,這還是他們兩個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什麼都不做的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加上這幾天在醫院待得不舒服,情緒一放鬆下來,直接一覺睡到了薑凜下班。

周譯先被亮起的燈驚醒,下意識抬手蓋住薑茶的眼睛。

意識到是薑凜回來了,他扭頭看過去,見薑凜直接進了衛生間,跟冇有看到他和薑茶抱在一起睡覺似得,心情實在是複雜到了極點。

明明前些天還因為這事狠狠的打了一架,這纔多久就變得這麼大度?

難道他真的就對薑茶冇有半點獨占欲?

薑凜很快從衛生間出來,視線終於落到了周譯身上,皺眉問:“還冇吃飯?”

“……剛醒。”

薑凜眉頭皺的更緊,快步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又回到門口拿起電飯煲洗了點米煮上,打開冰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排骨清洗。

廚房就是門口櫃子上擺放著的電磁爐,加一個電飯煲和冰箱組成,由於冇有油煙機,所以每次做飯的時候都不得不把大門打開。

薑茶被薑凜煮飯的動作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湊上去在周譯下巴上親了口,又把臉埋進周譯懷裡,明顯還冇睡醒。

周譯沉默了片刻,拍拍薑茶的腰,“你哥回來了。”

“嗯……”

薑茶再次睡著,又很快被薑凜炒菜的聲音吵醒,一睜開眼睛就和周譯對視上,有點不好意思的從他懷裡退出來,“我去幫哥哥!”

周譯鬆開手,視線跟隨他慢慢移動,當看到薑茶和薑凜站在一起忙碌時,心裡竟然莫名出現了一股很般配的念頭。

“……”般配個屁!

薑凜是吃了飯纔回來的,隻有薑茶和周譯兩個人吃,他也就隻煮了一個排骨海帶湯,炒了一個青菜,把飯菜端上桌,擦乾淨手上的水珠纔去扶周譯起床。

“吃完飯我幫你洗澡。”

“……不必,茶茶幫我就行了。”

薑凜嗯了聲,在周譯的注視下點點頭,“也行。”

周譯:“……”瘋了!真的都瘋了!

吃完飯,薑茶把碗洗了,等薑凜洗完澡出來,便主動的要扶著周譯去洗澡。

周譯跟著薑茶進衛生間,發現薑凜真的冇有半點要阻止的意思,故意摟著薑茶在衛生間門口親吻,發現薑凜還是冇有反應,他實在憋不住了,抬起頭,“你們到底怎麼想的?難道還真想三個人一起過?”

薑凜抬眸看過來,沉聲道:“不管茶茶做什麼決定,我都接受。”

你他媽接受個屁。

周譯非常清楚恐怕在薑凜那,隻有薑茶做出隻要薑凜,和兩個人都要的決定才能被薑凜接受,他垂眸看到被按在門上的薑茶正期待的望著他,冇好氣道:“彆這麼看著我,我他媽接受不了。”

說完就把薑茶推了出去,把衛生間的門關上,冇過幾秒又黑著臉打開門,“給我套睡衣。”

“好!”薑茶連忙跑到衣櫃前拿了套薑凜的睡衣給周譯送過去,看著再次被關上的門,有點擔心,“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周譯在衛生間裡掃視了一圈,看到洗手檯上並排放著三套牙刷和杯子,其中兩套牙刷杯子是同款緊挨著,他臉一黑,把自己的牙刷杯子放到中間,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

隻是這一點點的舒坦在看到薑凜薑茶的同款毛巾,同款浴巾時再次消失。

在這個家,他就像是無時無刻不再被提醒是多餘的。

周譯沉默的脫了衣服洗澡,他的腿還包著不能碰水,說是洗澡其實也隻是用毛巾沾水到處仔細擦擦,把毛巾掛好,換上睡衣開門。

看到守在門口的薑茶,心裡忽然就舒服了很多。

“快來扶一下你男朋友。”

薑茶連忙湊過去讓周譯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扶著他慢慢走到床邊,把人扶到床上才鬆了口氣,“我去洗澡啦,你有事就喊哥哥。”

“……”

等薑茶拿著睡衣進衛生間,一左一右坐在床上的兩人纔對上視線。

周譯忍不住嘲諷,“你挺能忍啊。”

薑凜回,“你也不差。”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對方說的能忍指的是什麼,也都明白之所以能忍,隻是為了不失去薑茶。

以後除了我,還有周譯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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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洗了澡洗了頭,吹乾頭髮回到房間,看到薑凜和周譯非常平和的一人一邊躺在床上,中間留出了至少還能睡兩個他的空位。

一米八的床愣是被他們睡出了二米多的感覺。

這都睡得快掉地上了!

“哥哥,把夜燈打開。”

薑茶等薑凜打開了床頭櫃的小夜燈,才伸手把房間裡的大燈關掉,關上臥室的門慢慢的走到床邊,脫了鞋從床尾爬上床,在中間被留出來的位置躺下,扭頭看看薑凜又看看另一邊的周譯。

輕咳了聲,“你們都快掉下去了,都過來一點吧。”

薑凜先從床邊邊挪到薑茶身邊,冇有像以往那樣側躺著把弟弟抱在懷裡睡,而是保持著平躺著的姿勢。

“譯哥?”

“我這夠睡。”

“你都快掉下去了。”薑茶嘀咕了句,伸手拉著周譯的胳膊,把他往自己這邊拉,可他根本拉不動,急道,“你過來一點呀!”

周譯保持著高冷冇有動,直到薑茶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拉他,他才一副是你求我過去的模樣往中間挪了挪。

大概是見薑凜平躺著冇動,他也保持著平躺的姿勢,“睡覺。”

薑茶在他們兩箇中間躺好,也冇有習慣性的往任何一個人懷裡擠,輕聲道,“晚安。”

“晚安。”

周譯冇吱聲。

明明薑凜回來的時候薑茶纔剛剛睡醒,可現在躺在他們中間,被熟悉的氣味包圍,他立馬就又困了,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抱著薑凜的胳膊,嘴裡嘟喃著,“空調調低一點。”

薑凜手摸到床頭櫃拿到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到二十二度,捏捏薑茶的手,“睡吧。”

“嗯……”抱著薑凜胳膊的薑茶很快呼吸平穩陷入夢鄉。

房間內安靜了大概七八分鐘,忽然響起了布料摩擦的聲音,那是薑凜在看薑茶睡熟了冇有。

片刻後,薑凜的聲音響起,“考慮的怎麼樣?”

“……?”

“在外你還是茶茶的男朋友,我還是茶茶的哥哥,除了某些事情上,我們的相處不會有任何改變。”

周譯算是聽明白了,薑凜不單單是同意三個人在一起,他甚至仔細思考過這件事,一時之間實在無言以對,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罵出這句話後,他就覺得自己罵的實在是太過於多餘,喜歡上親弟弟並且和親弟弟做愛,能是什麼正經人?

“你好好想想吧。”薑凜沉默了片刻,又說,“其實和失去茶茶比起來,這件事冇那麼難接受。”

“那是你,我死都不接受!”

薑凜不再理會炸毛的周譯,低頭在薑茶額頭上親了親,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周譯獨自一人精力旺盛,白天睡了那麼長的時間,他現在根本就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響起剛剛薑凜說的那些話,煩躁的握拳錘了錘床,伸手摸到放在床頭櫃的手機。

原先的電話卡早在醫院的時候就被他丟掉登出了,手機上也冇有未接電話,就連原本的微信他都登出了,此時的手機基本就是一片空白。

拿著手機也不知道乾什麼,最後思來想去隻能打開之前為遊戲寫的劇本繼續寫。

寫了一會就寫不下去了。

周譯放下手機,側頭看向躺在薑凜懷裡的薑茶,冷著臉伸手摟住薑茶的腰,用力把他拽到懷裡,結果被薑茶壓過來的腿壓住了傷腿,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還冇睡熟的薑凜被驚醒,直接從床上坐起身,“怎麼了?”

“冇事!”

薑凜已經掀開了周譯那邊的被子,看到他受傷的腿正被薑茶壓著,抬眸看了周譯一眼,伸手把薑茶的腿拿開,甚至幫薑茶調整了個姿勢,讓他能在周譯懷裡躺的更舒服一點。

周譯:“……”好他媽詭異。

“有事喊我。”薑凜重新躺下。

周譯沉默了足足三四分鐘,看看睡在另一邊的薑凜,再看看懷裡睡得正香的薑茶,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輸了一點,他鬱悶的把手伸進薑茶褲子裡,握著柔軟的臀肉捏了幾下,心情才舒坦了些。

第二天早上,薑茶被薑凜起床的動靜弄醒,睜開眼看到薑凜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了,掀開被子就要爬起來,結果剛動了一下就被腰上環著的胳膊拉了回去。

“哥哥……”

“嗯,我出去買早餐,你再躺會。”

薑茶這才老老實實躺回到周譯懷裡,目送薑凜離開臥室,聽到外麵響起關門的聲音,注意力慢慢的放到周譯身上,發現他還冇醒。

剛剛把他拉回去隻是潛意識的反應。

不過……人冇醒,下麵倒是挺精神的。

薑茶伸手摸到周譯褲襠頂起來的一大團,按住揉了揉便收回手,小心翼翼的把環在腰上的胳膊拿開,掀開被子起床去洗漱。

他剛換好衣服洗漱完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薑凜提著早餐回來,把東西放到廚房的櫃子上,擠進衛生間抱住站在洗手檯前的薑茶,低頭把他那聲軟綿綿的哥哥堵在唇齒間。

“唔……”

薑茶伸手抱住薑凜的脖子,和他接了個長達三分鐘的吻,唇舌分開的時候舌尖還掛著銀絲,他臉色通紅的把臉埋進薑凜脖頸,軟著聲音撒嬌,“濕了。”

“嗯。”薑凜拍拍薑茶的後腰,輕聲說,“我得出去上班了。”

“好多天冇摸摸了……”

薑凜安撫性的在薑茶唇上啄了幾下,貼著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說:“去找周譯,我得走了。”

“哥哥。”薑茶收緊了抱著薑凜脖子的胳膊,小聲道歉,“對不起。”

“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薑凜抬起手放到薑茶腦袋上,溫柔的揉著他的頭髮,“我其實很高興,以後除了我,還有周譯愛你。”

“好了,彆的話不說了,我去上班了。”

薑茶隻好鬆開手,亦步亦趨的跟在薑凜身後,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這才轉身回家,關上門來到客廳,看到桌上擺放著的早餐不僅有他愛吃的,還有適合病人的清淡小粥。

薑凜真的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

薑茶默默坐在桌子前把早餐吃了,剝雞蛋的時候聽到臥室裡傳來動靜,連忙把剝殼剝到一半的雞蛋放下,衝到衛生間洗乾淨手,跑著來到臥室,“譯哥!你醒啦!”

他快步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又關掉小夜燈,這纔來到周譯麵前,剛伸手想把他扶起來,就被拉著胳膊拽到了床上。

“腿腿腿!你的腿!”薑茶努力的避開周譯的腿,好不容易躺好,又被起身的周譯壓到了床上,嚇得連忙看向他的腿,“譯哥!”

“腿冇事。”周譯皺眉捂上薑茶的嘴,等到他安靜下來才把手拿開,視線停留在他唇上,沉著臉問,“剛剛和薑凜接吻了?”

薑茶臉色瞬間漲紅,聲音非常小的嗯了聲。

周譯眼神沉沉的,盯著薑茶許久都冇說話。

就在薑茶以為他們得這麼僵持下去的時候,摟著他腰的胳膊忽然間就拿開了,他連忙坐起身,扶起撐著床的周譯起來。

周譯被扶到衛生間,看到洗手檯上擺放著的牙杯牙刷依舊是他的在中間,沉默了兩秒後拿起牙刷,心裡卻冇有什麼太高興的情緒。

這他媽說明薑凜鐵了心的要讓小混蛋享受齊人之樂呢!

趁著周譯去洗漱的時間,薑茶把粥和小菜打開擺放出來,筷子也拿出來擺好,這纔回到衛生間門口,一抬頭就看到周譯臉色臭的要命。

又怎麼了啊!

周譯黑著臉攬住薑茶的肩膀,故意把全身一半的重量壓到他身上,垂眸看著扶他扶的很艱難的薑茶,冷哼,“薑凜怎麼冇想到給你選個妃啊。”

薑茶抬眸看了周譯一眼。

周譯:“……?”

周譯的腿還是不適合坐太久,吃了早餐就再次回到床上,他不僅要自己回到床上,還要薑茶跟他一起躺著,明明是他要求的躺在一起,可那張俊臉上依舊冇有笑容,看著就很不好接近。

薑茶見周譯冇有要跟他說話的意思,拿起手機打開遊戲打發時間。

許久後,周譯黑著臉睜開眼睛,“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

“啊?”薑茶連忙放下手機,轉身麵對著周譯,“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睡個屁。”周譯奪過薑茶的手機丟到一旁,“過來親會。”

“好。”

薑茶主動爬起來趴到周譯懷裡,和他帶著怒氣的眼睛對視了兩秒,伸出舌頭在那張緊閉的唇上舔了口,用柔軟的舌頭一點點把周譯不爽的情緒撫平。

周譯伸手環著薑茶的腰,張開嘴讓在唇縫間舔弄的舌頭鑽進嘴裡,他就像是等待獵物的獵人,一旦獵物入網就開始回收陷阱。

“嗯……”

薑茶被親的軟了腰,身體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周譯身上,要不是僅存的理智剋製著他,他現在已經控製不住的跨坐到周譯身上了。

好多天冇做了,早上又被兩個男人連續勾起慾望,他下麵稍微碰一碰都能讓???內??褲??濕的能捏出水來。

“唔唔~”

薑茶掙紮著把被吸麻了的舌頭解救出來,喘著粗氣淚眼朦朧的看著周譯,“不行,不能再親了。”

六九?????互?????舔???,衛生間和哥哥做

【作家想說的話:】

上次的網址又又又失效了,又找到了一個,不知道能穩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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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譯的視線在薑茶水潤的紅唇上停留了幾秒,大手扶著薑茶的後腦勺把他按下來,用唇舌把薑茶所有的抗議堵了回去。

“唔唔……”

說不清到底是誰先忍不住開始拽衣服,等薑茶理智迴歸的時候,他身上隻剩下了一條單薄的???內?褲?,手甚至還握著周譯的性器停留在他褲子裡。

薑茶喘著粗氣把臉埋進周譯懷裡,手握著的硬物很燙,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聽到周譯壓抑的悶哼纔回過神來,小臉通紅的把手拿出來。

他哼叫著又一次倒回周譯懷裡。

周譯挪開揉弄著薑茶花穴的手指,視線落在他通紅的耳朵上,“不拿開會怎麼樣?”

“唔……嗯。”薑茶輕聲哼哼,很想強硬一點直接起來,可握著他屁股的那隻大手卻又動了起來。

薑茶被揉的實在受不了了,抬起頭瞪了周譯一眼,撅起屁股把他的手壓在花穴下,委屈的不行,“你自己摸摸!”

“委屈什麼,又不是不能做。”周譯的手被壓的嚴嚴實實的,被掌心下濕噠噠的觸感勾的心裡發癢,“脫了褲子自己坐上來不就得了。”

“不行!”

薑茶抬起屁股就想起來,但下一秒就被重重按上花穴的手,給刺激的又跌坐回周譯手上,他咬著下唇輕聲哼哼,控製不住的開始扭屁股蹭周譯的手。

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波的往天靈蓋湧竄,舒服的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動作,原本隻是試探性的輕輕蹭也變的激烈起來。

“唔……嗯哈~”

周譯望著失去理智的薑茶騎著他的手磨逼,喉結用力的滾了滾,按住薑茶白花花的腿,啞聲道:“過來。”

薑茶和周譯對視了片刻,迷失在慾望中的理智終於慢慢回籠,他強忍著往旁邊挪了挪,看到周譯的手和床單都被弄濕了,紅著臉說:“我去洗澡!”

“……”周譯握著薑茶的手,冇好氣道,“行行行,不做就不做,舔舔總可以吧?”

薑茶愣了兩秒,他剛剛直接就把還能舔這事給忘了,被周譯提起纔想起來,看著周譯那張皺著眉的俊臉,視線慢慢的挪到他的唇上,又看了看周譯受傷的腿。

覺得……好像互相舔一舔也不會影響啥。

反正受傷的是腿,他又不會坐上去。

周譯看著薑茶紅著臉磨磨蹭蹭的把???內?褲?脫了,褲腰被他抓住時,實在忍不住了,啞聲催促,“彆管褲子,先坐上來。”

“急什麼呀。”薑茶抬眸看向周譯,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其實他自己也挺急的,屁股對著周譯的臉跨坐到他胸口上。

周譯兩隻手都放到了薑茶屁股上,揉發麪饅頭似得抓握在手裡揉捏,“看著瘦,屁股怎麼這麼大。”

“哪有很大。”

薑茶嘀咕了句,把周譯的褲子拉下去,手伸進???內?褲?裡掏出被束縛著的硬物,調整姿勢把濕噠噠的??小??逼??對準周譯的臉,身體俯趴下去,又怕給周譯壓得呼吸不了,屁股往下挪了挪。

忍耐著主動扭屁股去蹭周譯的慾望,張嘴含住了滾燙的?龜??頭????,舌頭纏上去。

“嗯…”

周譯悶哼著收緊了握著薑茶臀肉的手,本能的挺腰往薑茶嘴裡頂了一下,爽的頭皮發麻。

他抬頭在被捏紅的臀肉上親了口,拍拍薑茶的屁股,“往上坐坐。”

話音剛落,鼻梁和嘴便被散發著淡淡甜香的??小??逼??壓住,由此可以看出薑茶真的很急了。

遲遲冇有得到安撫的??小??逼??空虛的要命,含著????雞??巴???舔的薑茶扭頭看向身後,可入目的隻有他自己的屁股,他隻能動動屁股提醒周譯。

周譯便輕輕在薑茶濕噠噠的??小??逼??上嘬了一口,舌頭還冇伸出來舔,鼻梁和嘴唇上就被糊滿了???淫??液??,他不得不用手把壓在臉上的屁股抬起來一些,免得被壓得窒息。

眼看著薑茶就要等不及主動去蹭了,周譯終於張嘴把饑渴的??小??逼??含進嘴裡,舌頭頂開???陰????唇??,直接舔上????穴??口???。

“唔……”

薑茶動作微頓,渾身發顫的把硬邦邦的????雞??巴???含的更深,直到喉嚨都被?龜??頭????微微頂住了他才停下了,模擬著做愛上下晃動著腦袋。

一個多星期快兩個星期冇做了,兩人都憋的厲害,互相賣力的用唇舌取悅對方。

察覺到薑茶快到了,周譯立刻把舌頭擠進逼裡,舌尖尋到淺處的敏感點舔弄,直到舌頭被猛然收縮的甬道緊緊夾住,他便挺腰把?龜??頭????頂入薑茶喉嚨,被他反射性乾嘔的喉管夾的射意明顯。

但為了避免射出來的????精????液???把薑茶嗆到,他還是強忍著退出了一截,這纔不再壓抑??射??精???的慾望,和薑茶一起??高潮??。

猛烈的快感一波波襲向四肢百骸,兩人爽的四肢酥麻,鼻腔裡哼出爽到極致的呻吟。

如雷般的心跳緩緩平息。

薑茶吐出嘴裡的????雞??巴???,抬頭看到床頭櫃上冇有紙了,直接把嘴裡的????精????液???吞了,抬起屁股從周譯身上下來,渾身發軟的躺到了床上,懶洋洋的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了。

“起來收拾收拾。”

“唔……等會。”

見薑茶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周譯盯著他沾了????精????液???的唇角看了片刻,扶著床頭坐起身。

他的腿還在修養,不過隻要不用到那條受傷的腿,就不會有什麼影響,因此他彎腰穿了鞋,直接單腳跳著離開房間。

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盆水和毛巾,而那張被噴的都是???淫??液??的俊臉,也已經清洗乾淨了。

薑茶迷迷糊糊聽到周譯回來的聲音,扭頭看到他端著盆艱難的單腿到床邊,很想爬起來幫幫忙,可睏意來勢洶洶,他連控製著不讓眼睛閉上就很困難了。

“譯哥……”

周譯把盆放到床頭櫃,低頭和強撐著不閉上眼睛的薑茶對視了兩秒,好笑道:“困了就睡。”

聽到這句話,薑茶再也抵擋不住洶湧的睏意,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周譯等到薑茶睡著,從盆裡拿出毛巾擰乾了水,彎腰給薑茶擦臉和擦下麵,最後把那肉嘟嘟臀肉上的???淫??液??仔仔細細擦乾淨,才把毛巾放進盆裡。

他側身在床上躺下,愛不釋手的揉著薑茶軟嫩的屁股,快樂和滿足幾乎同時湧上心頭。

隻是心裡的滿足在想到薑凜時瞬間煙消雲散。

操,薑凜這小子還惦記著讓小混蛋享齊人之福呢!

晚上薑凜回來的時候,薑茶正在衛生間裡洗澡,而吃完藥的周譯已經睡下了。

他第一時間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看到裡麵的菜被動過,知道薑茶和周譯已經吃過飯,便關上了冰箱門,聽到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轉身看去。

“哥哥。”薑茶把門打開,衝薑凜招招手,“快進來。”

薑凜遲疑了幾秒,還是拿出了手機放在廚房櫃子上,大步走進衛生間,反手將衛生間的門關上,摟住撲進懷裡的弟弟,低聲問:“今天有冇有出門?”

“冇呢,一直在家裡待著。”

薑茶踮起腳尖親了親薑凜的下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期待的望著他。

儘管他什麼都冇說,可雙眼中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薑凜怎麼捨得拒絕弟弟的求歡,捏著薑茶的下巴便低頭吻了上去。

“嗯……”薑茶閉上眼睛享受著和薑凜的唇舌交纏,直到腹部被戳的都有些難受了,他才伸手進薑凜褲子裡,把早已梆硬的????雞??巴???拿出來,握在手心撫摸了片刻,掙紮著扭頭結束這個纏綿悱惻的吻。

主動抬起腿調整成更好插入的姿勢,軟著聲音催促,“哥哥快進來。”

薑凜抬手摸摸薑茶的臉,啞聲說:“前麵不行,冇套。”說完就把薑茶按在了門上。

意識到薑凜要做什麼的薑茶,立刻配合的撅起屁股,小聲說:“那今天用後麵做!”

薑凜沉沉的嗯了聲,大手摸到薑茶濕噠噠的??小??逼??揉了兩下,沾了???淫??液??的手指便挪到緊閉的??後?穴???,在????穴??口???試探的按揉了片刻,緩緩往裡刺入。

“嗯~”薑茶咬著下唇輕哼,屁股在被薑凜手指插入的瞬間便不由自主繃緊了,喘著粗氣扭頭要親,“哥哥……”

薑凜低頭含住弟弟湊上來的紅唇,用唇舌安撫他,等夾著手指的腸肉咬的冇那麼緊,立刻把手指送進去,找到淺處的敏感點按揉???抽???插????。

手指在乾澀的甬道裡來回???抽???插????了十幾下,便開始有腸液分泌出來,???抽???插????漸漸地帶上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次擴張的時間比起第一次時要短了很多,握著????雞??巴??????插?進??弟弟濕軟緊緻的???菊???穴??時,薑凜剋製不住的從鼻腔哼出一道舒爽的喟歎。

“唔……哥哥,動一動。”

“好。”

薑凜握著弟弟的腰拔出????雞??巴???又猛的插入,衛生間的門立刻跟著發出一道刺耳的響動,他停下動作,抱著薑茶往旁邊挪了挪,確保???抽???插????間弄出的動靜不會太響,纔開始專心的征伐弟弟的???菊???穴??。

隻是儘管他已經很剋製,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是傳了出去。

“聲音太大了。”薑凜鬆開捂著薑茶嘴的手,壓低聲音說,“周譯醒了會鬨,乖,不要叫的太大聲,嗯……!”

薑凜猛的咬緊後槽牙,被瘋狂收縮的甬道夾的射意不斷。

他喘著粗氣冇動,看著被壓在牆上的弟弟,視線在那張紅彤彤的小臉上掃了一圈,無奈的發現他的寶貝弟弟,好像對吵醒周譯這事很興奮。

為我們三個人的未來乾杯

薑凜呼吸急促的在薑茶紅彤彤的耳朵上親了口,啞聲說:“不行,不能吵醒他。”說完便伸手繞到前麵,握住薑茶硬著的???陰??莖??。

“嗯~”

薑茶舒服的輕哼出聲,乖乖的聽哥哥的話,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溢位來,可隨著薑凜的拔出又插入,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地湧向四肢百骸,他實在是憋得難受,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是不受控製的飄出衛生間。

薑凜有些無奈,總不能真的一直捂著弟弟的嘴做。

而為了避免把周譯吵醒讓事情變得複雜,薑凜隻把薑茶壓在牆上做了一次,並用手指把弟弟前麵冇被愛撫的??小??逼???插到?潮???噴???,抱著弟弟溫存了片刻。

免得獨處一室又忍不住繼續,給薑茶洗完澡用浴巾把他裹著推出了衛生間。

“你先回去睡覺。”

薑茶腿軟的在衛生間門口站了片刻,聽到裡麵傳出的流水聲,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角,到底還是壓下了纏著薑凜再做一次的心思,裹著浴巾慢吞吞走進臥室。

每次做完都懶洋洋的不想動,他也懶得去找??內??褲??和睡衣穿了,把浴巾放到椅子上,就這麼光溜溜的掀開被子躺上床,本想挪進周譯懷裡,不過考慮到周譯的腿,還是老老實實的睡在了中間。

直到洗漱完的薑凜回臥室躺上床,一直冇有睡著的薑茶才挪動著滾進他哥懷裡,“哥哥晚安~”

“晚安。”

第二天薑茶睡醒的時候床上已經冇人了,他連忙起床找了套居家服穿上,打開門看到周譯坐在桌子前擺弄電腦,略微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了下來。

“譯哥~”

周譯握著鼠標的手頓了頓,但很快他就當做冇聽見的繼續做自己的事。

薑茶踩著拖鞋走到周譯身邊,湊過去抱著他的胳膊撒嬌,“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周譯垂眸看著薑茶一副被狠狠滋潤過的模樣,俊臉上根本升不起笑模樣,他沉默了足足兩分鐘,才沉聲說:“七八點。”

“這麼早啊,現在幾點啦?”薑茶湊到周譯麵前去看電腦上的時間,發現馬上就到中午了,連忙站起身,“譯哥你等等我,我去洗漱了來做飯。”

目送薑茶進入衛生間,周譯收回目光,注意力放到了電腦上的文檔上,明明隻剩下最後的收尾工作,他卻完全靜不下心,坐在電腦前發呆。

家裡隻有一張桌子,既要充當餐桌又要充當辦公桌,所以當薑茶炒好菜端著菜過來時,周譯已經自覺的把電腦挪開了。

三菜一湯依次擺放在桌子上。

薑茶端著兩碗飯上桌,把筷子遞給周譯,他冇立刻開始吃,而是望著周譯欲言又止了數次,最後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譯哥,你現在感覺腿恢複的怎麼樣?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周譯握著筷子的手猛然收緊,喉結快速滾動幾下,嗓子發緊,“什麼意思?你要分手?”

“啊?”薑茶被問的一愣,反應過來後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是想說如果你現在一個人可以的話,那我就去找個兼職賺點學費。”

周譯在聽到薑茶說不是的時候,耳邊就已經被劇烈的心跳聲占據,他根本冇聽到薑茶後麵說了什麼。

“譯哥?”

“嗯?”

“你覺得怎麼樣啊?”

“什麼?”

“我準備去找個兼職啊。”

周譯總算回過神,“挺好的。”他低下頭默默地往嘴裡送了口飯。

想到剛剛僅僅隻是懷疑薑茶要分手,心臟就他媽要罷工像是要跳出胸腔似得,頓時明白他這是徹底栽了。

根本接受不了分手這一結果。

可不分手就必須接受薑凜提出的三個人過。

周譯越想越鬱悶,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飯,在薑茶略微擔憂的注視下拿起放在一旁的電腦,直接放到腿上繼續著文稿最後的收尾工作。

打上最後一個標點符號,他合上電腦看向吃飯心不在焉的薑茶,“我跟你一起去。”

“腿冇事。”

“你腿還冇好,怎麼能去工作!”

“……我陪你去找工作。”

“那也不行!”

薑茶最終還是冇能勸周譯待在家裡,不得不扶著他艱難的下樓來到離家不遠的便利店應聘,結果老闆可能是看到周譯的緣故,隻問了有冇有經驗就直接把他錄用了。

當天就開始上班。

站在收銀台前,薑茶都還有點不敢相信,視線在便利店裡掃了一圈,又看向坐在身邊的周譯,一臉茫然,“都不試用一下嗎?”

“收銀有什麼好試用的。”

“唔……”

薑茶在周譯身邊坐下,本能的就想往周譯身上黏,很快反應過來現在在上班,還是硬生生忍著了,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等著顧客上門。

等到的第一批顧客是幾個年輕女孩,不過薑茶知道她們不是來買東西的,畢竟從半個多小時前,她們就在不遠處盯著他和周譯嘀嘀咕咕。

果然,對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能不能加微信。

薑茶笑笑,“我有男朋友了。”

幾個女孩一愣,紅著臉把送到薑茶麵前的手機收回來,剛要把手機遞給坐在旁邊的周譯,就聽到剛剛說有男朋友的大帥哥說:“他也有男朋友了。”

“……啊?”

薑茶朝著周譯靠近了點,衝愣住的幾人眨眨眼,“看不出來嗎?”

靠!這兩帥哥是一對!

幾個女孩終於反應過來,丟下一句對不起,紅著臉衝出了便利店。

薑茶被她們可愛的反應逗笑,剛要直起身就被一隻大手按住腦袋,他微側著身的姿勢根本就用不上力,乾脆順勢撲進周譯懷裡,手搭在他冇受傷的腿上,腦袋在他掌心蹭了蹭。

周譯垂眸看著乖乖低著頭的薑茶,慢慢收攏手指把他的頭髮揉亂,想到剛纔他大大方方的承認,鬱悶的心情不可避免的好了起來。

“下週……”他聲音頓了頓,“下週有一筆錢會打到我的卡裡,學費的事你不用操心。”

“嗯嗯,那我賺點零花錢!”

“嗯。”周譯心情又更好了點,“不跟我客氣?”

聞言,薑茶抬手把腦袋上按著的大手拉下來抓在手裡,抬起頭看著周譯,“客氣的話你會生氣的。”

周譯冇有再追問,本來他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隻要薑茶冇有扭扭捏捏說不能用他的錢就足夠了。

或許是發現自己忍受不了失去薑茶的結果,也或許是因為薑茶在外大大方方承認他們是一對的緣故,儘管周譯冇有明說,但無論是薑茶還是薑凜,都明顯的感覺到他在改變。

甚至有時候薑茶為了試探他的底線,故意黏著薑凜在周譯麵前親熱,他也隻是當做冇看到,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暴跳如雷。

薑茶看著已經漲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任務進度條,知道隻要周譯鬆口,這個位麵的任務也就順利完成了。

不過薑茶的成績本來就不好,即便是後來周譯和薑凜輪番給他補習,但畢竟時間有限,他最終還是隻上了第二誌願的學校,好在冇有離開本市,不用麵臨分離之苦。

“薑茶。”舍友看向剛換好衣服的薑茶,再一次確認,“今晚聚餐你真的不去嗎?”

“不去了,我哥哥和男朋友來接我了。”

薑茶快速的整理好髮型,跟舍友們打了個招呼,拿上手機小跑著離開宿舍。

“我說……你們好不好奇薑茶哥哥和男朋友長什麼樣?聽說非常非常帥。”

“帥不是很正常,薑茶長那樣,能有個醜的哥哥和男朋友嗎?”

“……也是。”

薑茶用最快的速度來到校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在外麵等候的兩人,加快速度跑過去,一手挽住一人的胳膊,“走吧走吧!”

“急吼吼的。”周譯反手握住薑茶的手,視線在他跑的紅撲撲的小臉上停留了幾秒,看向薑凜,“先回家?”

“行。”

自從上次和家裡大吵一架,跑出來出了車禍後,周譯已經和家裡徹底斷了聯絡,這半年多的時間他一直都和薑茶他們住在一起。

周譯被薑茶這一聲驚呼逗笑,“哪個賊這麼不開眼跑這偷東西?”

薑茶聽出周譯的言下之意,疑惑的跟著他進屋,“那我們的傢俱呢?”

“搬了。”

“搬了?”薑茶更加疑惑,又看向站在冰箱前拿菜準備做飯的薑凜,見他冇有搭理他的意思,連忙跟上進了臥室的周譯,“搬去哪了啊?我們要搬家嗎?”

周譯掏出口袋裡的東西放進床頭櫃,轉身把跟上來的薑茶摟進懷裡,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嗯,搬家。捨不得?”

薑茶瞄到周譯放進去的似乎是避孕套和潤滑油,臉紅的搖搖頭,“冇有捨不得。”

他都快兩週冇有見到周譯和薑凜了,剛剛進屋就饞了,更彆說還看到了避孕套和潤滑油,說完便迫不及待的踮起腳尖去親周譯的唇,微涼的手更是從周譯的衣襬摸進去,愛不釋手的在他溫暖的腹肌上撫摸。

唇舌交纏下,輕易就動了情。

周譯卻抬頭結束這個吻,握著薑茶的胳膊把他的手從衣服裡拉出來,看著慾求不滿滿臉委屈的男朋友,笑道:“晚點。”

“那再親一下。”

周譯捏著薑茶的下巴,在他水潤潤的紅唇上落下一吻,“好了。”

薑茶舔著唇角意猶未儘,被周譯拉著從臥室出來,立刻跑到正在洗菜的薑凜身邊,黏著哥哥交換了個纏綿悱惻的吻,才終於撫平了心底的燥意。

他在旁邊幫忙,很快弄出了四菜一湯。

“喝點?”

“行。”

薑凜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酒,給自己和周譯倒了滿杯,猶豫了幾秒,還是給薑茶也拿了個杯子。

薑茶茫然的看著被倒滿的酒杯,視線在薑凜臉上轉了一圈,又看了看周譯,見兩人心情都很不錯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們很期待搬家嗎?”

“嗯。”

“期待。”

薑茶試探的拿起酒杯,“那我們乾一個?”

周譯笑笑,“行啊,那就……為我們三個人的未來乾杯。”

【叮】

【任務已完成,可隨時離開本位麵。】

3P用完避孕套,懷孕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輕瀧,芊瑤,回鍋肉也想吃烤肉,Bsoup,koi的禮物~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

-----正文-----

薑茶隻喝了兩口酒,耳朵便有些紅了,他冇有再去動剩下的大半杯酒,聽到薑凜和周譯開始講一些他聽不懂的話題,便把精力全部都投入到填飽肚子上。

桌子上的菜都是他愛吃了,不知不覺便吃的有點多,等他實在是吃不下了,薑凜和周譯還在邊喝邊聊著他根本就聽不懂的話題。

他放下筷子坐著陪了會,那股吃撐的感覺都消散了,見兩人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端起酒杯把剩下大半杯酒一飲而儘。

站起身走進臥室,拿著?內??褲??和睡衣出來。

準備先去洗個澡。

不過剛走到餐桌邊,就被薑凜拉著手往他懷裡拽。

薑茶下意識伸手往桌子上撐,意識到手裡還拿著衣服後,連忙收回手把衣服護在懷裡,驚魂未定的一屁股坐在薑凜大腿上。

看著垂著眸望著他的薑凜,無奈道:“哥哥!我要去洗澡!”

薑凜大抵是有些醉了,視線追逐著薑茶顫動的睫毛,“等會還要弄臟的,洗什麼?”

“哥哥!”薑茶紅著臉朝坐在對麵的周譯看了一眼,試圖從薑凜身上起來,“我身上都是油煙味。”

薑凜湊近薑茶,鼻梁貼在他頭髮上嗅著,“香的。”

說罷,大手鑽進薑茶衣服裡摸他的腰和肚子,滿是酒氣的唇吻上薑茶,貼著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說:“寶寶乖,等會弄臟了再洗。”

“唔……”薑茶被摸得後腰發麻。

薑凜剛探出舌頭,坐在他懷裡的薑茶已經主動張開嘴把哥哥的舌頭含住。

將近兩週的時間冇有做了,僅僅一個帶著酒氣的濕吻,便輕易勾起身體裡的慾望。

唇舌交纏的曖昧聲音越來越響,伸進薑茶衣服裡的手也不老實起來,手指帶著調情意味的輕輕滑過薑茶的皮膚。

最後慢慢的摸進褲子裡,握住已經起立的???陰???莖??。

薑茶輕哼著抓住薑凜肩膀上的衣服,腰不由自主的挺起來,把被握住的???陰???莖??往哥哥溫暖的大手裡撞,舒服的小臉通紅一片,“嗚……”

唇舌交纏間,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滑進了衣服裡,留下一串??色??情???的水痕。

周譯放下酒杯靠到椅背上,從薑凜放在桌子上的煙盒裡抽出根菸點燃,眯著眼睛看著對麵忘我親熱的兩人。

嚴格說起來,這樣麵對麵看著薑茶和薑凜接吻親熱到這種程度,還是第一次。

即便是在他看開不得不接受三個人複雜的關係,在跟薑茶親熱時,他們也都默契的避開對方,不過今天……是個例外。

被薑凜放開的時候,薑茶已經氣喘籲籲渾身發軟,精緻漂亮的小臉通紅一片。

“哥哥……”

“嗯?”

薑茶舔舔紅唇,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渴望,“想做。”

“嗯,知道了。”

薑凜低笑兩聲,在薑茶額頭上親了一下,抬頭和對麵的周譯交換了個眼神,抱著渾身發軟的弟弟站起身,慢悠悠的走進臥室。

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把臥室裡的空調打開了,這會溫度升了上來,即便是赤身裸體也不會被凍到了。

薑茶被放在床上。

薑凜湊上去貼著薑茶的臉頰輕語,“寶寶真好看。”帶著酒氣的唇舌在薑茶鼻梁上流連片刻,順著緋紅的臉頰一路吻到脖頸。

他含著薑茶脖頸的皮膚,舔了兩下便本能的想在上麵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隻是在準備嘬吮時,想到寶貝弟弟還在讀書,在明顯的地方留下吻痕不太好,便忍著冇下口,遺憾的抬起頭。

“哥哥?”

薑凜又低頭舔了舔薑茶白皙的脖頸,抬頭看著寶貝弟弟,歎息道:“寶寶,自己脫衣服。”

喝了酒帶著些許醉意的薑凜跟平時很不一樣,那張逐漸成熟的俊臉透著男人的性感,勾的薑茶??淫???水???直冒。

他抬腿蹭著薑凜的腰,望著他嬌嬌軟軟的說:“你這樣壓著我,我怎麼脫呀。”

薑凜便拿起薑茶的手放到自己衣服上,“那你幫哥哥脫。”

“好呀。”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丟到地上。

薑凜把弟弟身上最後那層布料慢慢拉下來,看到薑茶濕的?內??褲??和??小?逼??都拉了絲,喉結猛的滾了滾,大手握住纏到腰上的兩條腿。

“哥哥。”薑茶紅著臉看著半俯在床尾的薑凜,視線在他高高翹起的???雞???巴???上停留了兩秒,羞澀的問,“要舔嗎?”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薑茶剛準備湊過去給哥哥舔???雞???巴???,就被兩隻大手掐住大腿往兩邊分開。

“哥哥?”他下意識叫出聲,疑惑的目光落在薑凜臉上。

薑凜握著薑茶的腿把他往自己麵前拉,跪坐在地板上,俊臉的高度正好和薑茶濕噠噠還在滴水的??小?逼??持平。

冇有任何由於,湊上去一口含住嬌嫩的??陰??戶???,舌頭抵進去,尋到藏在裡麵的?陰蒂?,用舌尖溫柔的頂弄。

“嗯哈~”薑茶舒服的弓起身子,眯著眼睛哼哼唧唧享受著薑凜唇舌的愛撫,就在他忍不住想挺腰用逼操哥哥的嘴時,餘光注意到周譯走了過來。

看到他慢慢走到床邊,腦子裡轟的被煙花炸成一片空白,反應過來時已經??潮?噴?在了薑凜的嘴裡。

薑凜儘量把噴出來的??淫???水???舔進嘴裡吞掉,實在來不及舔掉的隻能任由順著下巴流走。

“這麼激動?”周譯坐到床上,摸摸薑茶滾燙的小臉,笑著問,“是看到我激動,還是被薑凜舔逼舔的激動,或者是……被薑凜舔逼的時候看到我激動?”

聽到周譯的聲音,薑茶哼哼唧唧的曲起腿,剛剛?高??潮???過的??小?逼??又湧出一股?淫??液??。

周譯輕輕歎了口氣,大手握住薑茶翹起的???陰???莖??,低頭靠近他,“騷死了。”說完便吻住了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唇。

上下兩張嘴都被吻著,彆樣的刺激帶動著慾望瘋狂攀升,快感更是源源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薑茶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連同骨頭都酥了。

他被刺激的腦子一片空白,包圍著他的氣息讓他很安心,本能的伸出胳膊抱出周譯的脖子,扭著屁股用逼蹭被他夾住腦袋的薑凜時,急切的含著周譯的舌頭舔吸。

曖昧淫靡的聲響不斷響起。

薑茶被兩個男人伺候的暈暈乎乎的,一雙白花花的腿被舉起來壓在身前,饑渴蠕動的????穴?口?被抵上滾燙的??龜???頭???,他才如夢初醒般,瞪圓了眼睛看著握著他的腿,跪坐在床上的薑凜。

3……3P?!

他們不是接受不了嗎?!

“不專心。”

“唔~”

逼都被???雞???巴???頂著了,哪裡專心的起來呀!

薑凜挺腰在薑茶濕噠噠的????穴?口?撞了幾下,看著和周譯接吻的弟弟,按捺下心中湧現的複雜情緒,沉腰緩緩挺入早已準備好接納他的甬道。

裡麵濕軟的要命,???雞???巴???剛???插???進???去就被裹著拚命嘬吮,劇烈的快感讓他悶哼著停了下來。

大手握著薑茶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揉。

“唔唔……”

薑茶舒服的咬住了周譯的舌頭,屁股不安分的扭動著,很快就把自己給弄得舒服到直想哼哼。

親不下去了。

周譯捏著薑茶的下巴迫使他鬆開牙齒,得到自由的舌頭在薑茶口腔裡舔了一圈,抬起頭暫時把人交給了薑凜,退到一邊盯著薑茶緋紅的小臉,開始一件件脫掉礙事的衣物。

趁著他脫衣服的空擋,薑凜俯身把薑茶壓在床上,含著弟弟通紅的耳朵舔了舔,挺腰猛的一插到底。

“嗯哈~啊……好舒服……”

薑凜無聲的笑了笑,壓著爽到意識模糊的薑茶開始挺腰???抽?插????,他的動作一向都不會太重,可這次卻像是有些失控般,每次挺腰送入,??龜???頭???都會重重碾上嬌嫩的宮口。

啪啪啪的聲響聽的人麵紅耳赤血液沸騰。

周譯的聲音響起,“換個姿勢唄。”

聞言,薑凜握著薑茶的腰又快又重的???抽?插????了幾下,抱著他在床上躺下,啞聲道:“快點。”

話音剛落,就被猛烈收縮的甬道夾的悶哼出聲。

他喘著粗氣看著懷裡的薑茶,眸色變得更加幽深。

他的寶寶,似乎比預想中的還要興奮。

按著薑茶的腰跪坐在他身後的周譯也冇浪費時間,修長的手指摸到緊閉的???菊???穴???,指尖輕易便陷了進去。

裡麵又熱又濕,根本不需要進行多麼細緻的擴張。

本來兩人決定走到這一步時,還擔心過薑茶會害怕會接受不了,可現在看他的模樣便知道他不僅能接受,還興奮的不得了。

周譯用手指草草的給薑茶做完擴張,握著???雞???巴???抵到????穴?口?,還冇進去就被嘬的額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冇有不管不顧的???插???進???去。

畢竟是同時插入,即便是隔著一層肉,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另一根硬物的存在。

他進入的並不算順利,裡麵實在是太緊了。

“啊~”薑茶抓著身下薑凜的肩膀,喘著粗氣回頭和周譯對視了幾秒,咬著下唇努力的讓身體放鬆,“唔……好,好撐。”

薑凜握著薑茶的手捏著,啞聲安撫他,“一會就好了。”

而此時的他已經滿臉都是汗,等待的過程憋的很辛苦,又完全不敢動彈,怕在薑茶還冇適應的情況下把他弄傷。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好薑茶。

周譯???插???進???了三分之一就被夾的動不了了,揉著薑茶顫動的屁股安撫了片刻冇見到效果,便看向同樣忍得辛苦的薑凜,啞聲道:“親親他。”

他自己也冇閒著,大手不斷撫摸著薑茶的身體,直到死死咬著他的腸肉慢慢放鬆下來,才收回手,握著兩瓣肉嘟嘟的臀肉,猛的挺腰整根插入。

挺入時的大動作,帶動著薑茶的身體晃動,宮口跟著撞上插在逼裡許久冇有動靜的???雞???巴???,爽的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唔唔!”薑茶反應激烈的哼哼著。

拚命收縮的甬道夾得周譯和薑凜也不太好受,兩人忍耐著等薑茶逐漸適應,額上冒出了一層又一層的虛汗。

最初的難受過去,便是讓人無法忍耐的???酥??癢??,薑茶抓著薑凜的衣服輕哼,“好,好癢……動,動一動呀。”

周譯和薑凜交換了個眼神,分彆握著薑茶的腰和屁股,小心翼翼的抽出???雞???巴???再插入。

兩人冇有任何雙龍入洞的經驗,剛開始的幾下動作不僅冇能帶來快感,反而讓三個人都不舒服。

就連剛剛爽到飄飄欲仙的薑茶都慢慢恢複了理智,雙手撐在薑凜腦袋兩側,看著出了一腦袋汗的哥哥,委屈的質問:“行不行呀!”

薑凜和周譯同時僵住,保持著把薑茶夾在中間的姿勢冇動。

“我先來。”

“嗯。”

周譯抬手抹掉俊臉上的汗珠,握著薑茶的屁股動作小心的拔出???雞???巴???,又緩緩的插入。

“嗯哈~”

即便動作很輕,可這種姿勢的前提下,薑茶還是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的哼叫出聲,軟倒在薑凜懷裡,哼哼唧唧的享受著被送上雲端的快樂。

很撐,但是很滿足。

周譯一直在觀察著薑茶的反應,見他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才慢慢的加重了力道,???抽?插????也逐漸變得順暢起來。

啪啪啪的曖昧拍打聲開始變得連貫起來。

這個姿勢讓薑凜即便什麼都不做,???雞???巴???都能跟著在薑茶逼裡橫衝直撞,隔著一層肉膜感受到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清楚意識到寶貝弟弟正在被他和周譯一起操,無法形容的激動和刺激猛的竄上天靈蓋。

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抽?插????的慾望,可想到會把弟弟弄傷,隻能壓下所有不理智的想法,喘著粗氣緊緊盯著懷裡的薑茶。

“嗯啊~啊……慢點,慢點哈~”

薑凜猛的按下薑茶的腦袋,把他所有的呻吟堵在唇舌間。

身下的大床開始跟著吱吖搖晃,第一次3P的刺激,讓慾望來的更加凶猛。

薑茶被夾在中間操了不到十分鐘,就哼叫著咬緊了和他接吻的薑凜的舌頭,竟然直接前後兩個穴加上???陰???莖??一起?高??潮???了。

瘋狂收縮的甬道夾的薑凜和周譯悶哼出聲,湧向四肢百骸的可怕快感,讓他們也無法堅持下去,隻想抱著懷裡的薑茶酣暢淋漓的???射??精???。

僅存的理智,讓薑凜猛的拔出被薑茶??小?逼??緊緊咬著的???雞???巴???,悶哼一聲,射在了弟弟白嫩的大腿上。

周譯則插在薑茶屁股裡冇出來,存了將近兩週的??精???液???全部射進??肉?穴???深處。

“唔……”

周譯緩緩拔出已經再次勃起的???雞???巴???,伸手打開床頭櫃,從裡麵拿出避孕套拆開,給薑凜遞了一個,便快速拆開包裝套上避孕套,伸手把趴在薑凜懷裡哼哼唧唧的薑茶抱起來。

在那張紅彤彤的小臉上親了一下,擺好姿勢,握著套上避孕套的???雞???巴???,頂入被完全操開的??小?逼??。

被包裹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悶哼出聲。

他趁著薑凜剛爬起來戴避孕套,抱著薑茶接了個纏綿的吻,在原本白皙的肩膀上嘬出了一串吻痕。

“來了。”

周譯抬起頭,抱著薑茶調整好姿勢。

“嗯哈~”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這次薑凜插入的很順利。

剛開始兩人還是按照你操一會我操一會的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忽然找到了規律,變得默契起來。

兩根粗壯的???雞???巴???在薑茶身體裡一進一退的???抽?插????,恐怖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

薑茶的意識逐漸模糊,哼哼唧唧趴在周譯肩膀上,被動的承受著兩個男人的操乾,舒服的骨頭都跟著酥麻了。

用過的避孕套一個又一個的扔到地上,第一次3P,冇有太過出格,全程都是在床上進行的。

薑茶叫的聲音都啞了,中途累的昏睡過去,再次醒來發現身體裡還插著兩根大???雞???巴???,累的張嘴想求饒,可嘴巴剛張開,一條舌頭就擠了進來,根本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周譯有些失控了,而在床上一向不會太折騰薑茶的薑凜,明顯也已經控製不住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茶又一次???被?操?暈,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睜開眼睛發現不在熟悉的小屋。

他想要坐起身,剛動了動胳膊和腿,就難受的倒吸了口氣。

渾身上下都跟被車碾過了似得。

薑茶老老實實躺好,想到昨晚的瘋狂,眼中難得的浮現出一絲懼意,他都不記得做了多少次,隻知道昨天周譯買的那麼多避孕套都用光了。

他醒來冇多久,房門就被推開。

推門進來的是薑凜。

看到床上已經睜開眼睛的薑茶,薑凜連忙快步走到床邊,“寶寶,餓不餓?”

“餓了。”

薑茶連忙伸手捂住嘴,被自己嘶啞到可怕的聲音嚇到。

薑凜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掀開被子把渾身痠痛的薑茶抱進懷裡,拿起桌子上的保溫杯,倒了一杯溫水送到薑茶嘴邊,“先喝點水。”

一杯水下肚,薑茶感覺嗓子稍微舒服點了,“這裡就是新家嗎?”

“嗯。”薑凜溫柔的把薑茶重新放到床上,低聲說,“哥哥去做飯。”

薑茶點點頭,他現在渾身都難受,實在是冇有任何起來幫忙的心思,想到明天還得回學校上課,頓時整個人都頹靡了下來。

太過了,實在是太過了,下次一定不能這麼放縱。

第二天回到學校的薑茶,整個人精神都不是很好,加上天氣又開始降溫,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有種隨時都能睡過去的感覺。

這種不適一連持續了一個多月,依舊不太舒服。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薑茶無精打采的掀開眼皮看了眼和他視頻的周譯,“冇精神,感覺好累。”

周譯皺起眉頭,“今天吃飯了嗎?”

“冇胃口。”

“你去請個假,我現在過去找你。”

薑茶知道周譯這是要帶他去醫院檢查了,冇什麼精神的點點頭,掛了視頻跟輔導員請了假,在等待周譯過來的期間,打開手機查了查自己的症狀,查出來的結果居然都指向了懷孕。

……不應該吧?之前做的時候都戴套了啊?

薑茶擰眉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想到一個多月前那次放縱到極致的3P,忽然臉色就有點僵了。

他記得……做的次數太多,避孕套用光了,最後兩次做的時候好像是冇有戴套的?

不會那時候就中招了吧……

寶寶出生,幾年後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噗啾噗啾,西瓜毛,輕瀧的禮物~

-----正文-----

薑茶憂心忡忡的從學校出來,看到站在路邊等他的周譯,腦子裡忽然間就冒出了一個念頭。

如果真的懷孕了,這孩子會是周譯的,還是薑凜的?

“臉色這麼差。”周譯伸手攬住薑茶的腰,摸摸他的手,發覺是暖和的,這纔拿出手機打車,“先去醫院查檢視。”

“譯哥。”

“嗯?”

薑茶嚥了咽口水,小聲說:“我,我覺得我可能,可能是懷孕了。”

那天晚上他和薑凜都失控了,以至於做到最後才反應過來有兩次冇有戴套,但想到雙性人的身體不容易受孕,也就抱著僥倖心理冇有讓薑茶吃藥,難道真的就那一次的疏忽就懷上了?

兩人帶著忐忑的心理到醫院做了檢查,拿到結果後都沉默了。

確實懷上了。

周譯下意識想皺眉,不過意識到薑茶還在身邊,便硬生生把反應壓下去,“走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哦,好,好的。”

周譯的視線在薑茶捂著肚子的手上停留了幾秒,牽著他離開醫院,在醫院附近的餐館裡吃了飯,又打車把薑茶送回學校。

“乖,你安心上課,這事我先和薑凜商量商量。”也顧不得現在是在外麵可能會被看見了,周譯低頭在薑茶額頭上親了親,溫柔的拍拍他的後腰,“進去吧,晚點給你打電話。”

“那我進去啦。”

“嗯。”

周譯站在校門口,目送薑茶進入學校,直到視線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這才臉色沉重的拿出手機給薑凜發了個訊息。

他從未想過這麼早要孩子,甚至在這之前都冇想過會有一個孩子到來,現在這個孩子就這麼突然的來了,打的他猝不及防。

薑凜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趕回了家,到家時周譯甚至還冇回來,他拿出手機幾次想打給薑茶,又硬生生的忍住,像個無頭蒼蠅般的在客廳裡轉來轉去。

懊悔的情緒幾乎占據了他的腦海,當開門聲響起的時候,他連忙慌張走向門口,“確定了嗎?真的是懷孕?會不會搞錯了?”

周譯直接把報告遞給薑凜,“你自己看看吧。”換了鞋走到客廳,倒了杯水潤了潤乾燥的嗓子。

回來的路上,他差不多冷靜下來了,對這件事的處理也有了自己的決定,甚至不用開口問,都能猜到薑凜跟他的決定應該是一樣的。

“怎麼會……”薑凜失魂落魄的看著手裡的報告,想到薑茶肚子裡的孩子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是他的,心口就是一陣猛烈的刺痛。

他猛的把報告捏成一團,啞聲說:“這個孩子不能要。”

“嗯,我知道。”

兩人對這個孩子的處理達成了一致,心情沉重的坐在客廳抽著煙,討論著帶薑茶去做手術的事情。

在他們的想法中,當然是越快做手術越好。

“我給寶寶打電話。”薑凜一分鐘都等不下去了,拿出手機就要給薑茶撥過去,可身邊卻伸過來一隻手阻止了他,“怎麼?”

“晚點再說。”

“什麼意思?”

周譯猶豫片刻,輕輕歎了口氣,“他可能不願意打掉孩子。”從報告出來,到回來的路上,他一直都在觀察著薑茶的反應。

就是因為發現了薑茶對這個孩子的到來,居然是喜悅居多,這才把他送回學校,表示要先和薑凜商量商量,不然當場他就讓薑茶打電話請假了。

薑凜眉頭皺的更緊,“不願意打掉也得打掉!他才大一!而且那個孩子……有一半的可能是我的,絕對不能要。”

“我知道,所以我叫你回來,就是要跟你商量商量怎麼做茶茶的思想工作。”

薑凜點點頭。

“那就明天吧,明天下午他冇課,下午把他接回來,在身邊看著也放心一點。”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兩人也冇心思做其他的事情了,把這幾天的工作往後推,擔心說多錯多,兩人晚上也冇怎麼聯絡薑茶。

第二天去學校接回薑茶,縱然是早就知道結果的周譯,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薑茶肚子上。

想到裡麵已經有了個正在成長的小生命,心情就變得愈發沉重,畢竟……他們今天接薑茶回來的目的,就是說服他打掉這個小生命。

到了家,憋了一路的薑凜就忍不住了,握著薑茶的手腕,沉聲說:“寶寶,孩子不能要。”

薑茶果然不高興的皺起眉頭,“為什麼不能要?”

“去坐著說。”周譯拉開薑凜的手,免得他情緒激動把薑茶弄傷。

薑凜怎麼會聽不懂周譯的暗示,站在原地做了幾次深呼吸,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大步走向客廳,看著在周譯安撫下坐在沙發上的薑茶,轉而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剛坐下,就聽到薑茶不滿的質問,“你還冇說孩子為什麼不能要。”

“因為……”薑凜聲音甚至有些輕微的顫抖,“這個孩子有一半的機率是我的,我們有血緣關係,孩子不能留。”

說到血緣關係這四個字,薑凜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最初發現弟弟對他的感情,以及他對弟弟的慾望時的恐慌,終於再一次浮上心頭。

“那還有一半的機率不是呢。”

薑茶直接出聲打斷了他哥略顯痛苦的聲音,“我不怕。”

“薑凜,冷靜一點。”周譯皺眉看著閉上嘴的薑凜,知道這事是不能交給他了,便低頭看向懷裡一臉委屈的薑茶,輕聲問,“你跟我們說說,對這個孩子,你是怎麼想的?”

“我的想法還重要嗎?反正你們也不打算讓我要。”

“你先說說你為什麼想要這個孩子?”

薑茶抬頭看向坐在旁邊不再說話的薑凜,又看向麵前的周譯,委屈道:“我就是想有個屬於我們的家人。”

家人這個詞,讓周譯也沉默下來。

薑凜和薑茶之所以那麼小就相依為命,就是因為所謂的家人,而周譯也因為某些原因跟家裡斷絕了關係,現在他們三個人纔是一家人。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薑茶鬱悶道,“我可以先辦休學,孩子的話,大不了以後多跑跑醫院,要是真的檢查出問題,再打掉就是了。”

聽到薑茶並不是無視所有非要留住這個孩子,周譯稍微鬆了口氣,仔細考慮了下這個方案,除了休學讓他想皺眉,但也能夠接受。

薑凜明顯還想要反對,隻是他每次剛張嘴要說點什麼,就會被有所察覺的薑茶委屈的瞪著,頓時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算了,隻要薑茶能接受孩子有問題就打掉的結果,其他的讓讓步也不是不可以。

由於距離這學期結束也冇剩下多長時間,加上薑茶的肚子還冇顯出來,他們並冇有急著去辦理休學。

隨著薑茶去醫院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幾乎已經成為了醫院的名人,已經冇有人不認識他,而且他每次檢查,基本都是好幾個醫生圍著討論,生怕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好在無論是檢查還是休學都很順利,薑茶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來,除非必要,他基本都是待在家裡,由薑凜和周譯輪流照顧。

“哥哥。”

薑凜回過神,握著薑茶的腳給他脫了鞋穿上拖鞋,扶著他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幾個月的時間,他也逐漸接受了現實,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目前的檢查冇能檢查出孩子的問題,萬一出生後發現是個智障兒呢?

“想什麼呢?”

薑凜輕咳了聲,“冇什麼。”

薑茶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哥哥!你不會還在想著勸我去打掉孩子吧?”

“……冇有,你彆亂想。”

“真的冇有?”

“嗯。”

“你發誓。”

薑凜一臉無奈,隻能舉起手發誓。

薑茶這才放下心來,腦袋枕著薑凜的腿躺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心情愉悅的哼著歌,“還有三個多月,就能見到寶寶了。”

……

“……這個不行,你爸爸不喜歡。”

“粑粑?”

“嗯,他不喜歡,放下。”

揪著玩具的小手慢慢鬆開了,還不等那隻小手再抓到其他東西,抱著他的周譯就連忙轉身離開,遠離了玩具區才稍微鬆了口氣,生怕等會經不住兒子的撒嬌,又買回去一堆無用的玩具被薑茶罵。

“周譯?”

周譯微怔。

“真的是你!”

“好久不見。”

周譯看著麵前這人,終於想起這人是他爸的助理,笑了笑,“不是,是我兒子。”

助理怔住,“你兒子?”

“嗯。”周譯冇興趣跟他多聊,“我還有事,走了。”

助理怔怔的看著抱著孩子遠去的周譯,臉上滿是茫然,他記得當時董事長因為周譯喜歡男人的事大發脾氣,怎麼現在好幾年不見,周譯連兒子都有了?

周譯冇把遇到他爸助理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對以往那個壓抑的家早就冇有任何留戀,想到這會薑茶可能已經回家了,也冇心思在外麵多待,連忙帶著寶寶回家。

剛到家,聽到開門聲音的薑茶就連忙從房間裡出來,滿臉笑容的走上前抱著周譯懷裡的孩子,同時視線往周譯提著的袋子掃了幾眼,這才抱著寶寶轉身進屋。

周譯鬆了口氣,暗自慶幸還好冇買玩具,換了鞋提著菜進了廚房。

“我幫你。”

“洗洗菜就行。”

四年的時間過去,薑凜和周譯共同創業成功,很早之前就視線了財富自由,攢了錢買下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聽到外麵薑茶和寶寶的笑聲,薑凜唇角也跟著揚起,看向站在洗菜池前擇菜的周譯,把一句謝謝藏在心裡。

當時要不是周譯按下他的脾氣順著薑茶留下寶寶,恐怕就冇有現在的幸福了。

最主要的是,寶寶很健康,不是智障兒,也冇有任何殘疾的地方。

薑凜把最後一道菜炒好,看著洗了手準備去客廳的周譯,“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茶茶要個孩子?”

“再說吧。”

“害怕?”

周譯冇有反駁。

薑凜笑笑,“恐怕由不得你了。”

“什麼意思?”

薑凜端著菜邊往外走,邊輕聲說:“他前兩天跟我說想跟你再要個孩子。”

“……這事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周譯連忙擦乾淨手跟出去,一家人吃完飯又一起看了會電視,等薑凜抱著寶寶去休息,他被薑茶拉進臥室,在床頭櫃冇找到避孕套,才終於意識到薑凜那話不是唬他的。

“我丟了。”薑茶含著周譯的下唇舔了舔,手握著他硬起來的???雞???巴?,含糊不清的說,“我這次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還懷不上就算了。”

周譯:“……”

什麼意思???

覺得一個月的時間都不能懷上?

周譯莫名怒了,抱著薑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操,到時候生了可彆喊疼。”

……

……

末世,抱住男主的大腿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

感覺末世的背景多幾個攻好看,不過太多了我怕冇精力把每個人設都寫好,所以這個世界就三個攻啦。

謝謝阿遙啊,戀愛腦本腦,又柚的店,阿司匹林,子夏純白的禮物~

-----正文-----

【鑒於本位麵屬於超自然位麵,已經嚴重威脅到宿主的生命安全,為確保宿主順利完成任務,本位麵將賦予宿主不被感染以及手掌雷霆的能力。】

薑茶灰頭土臉的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了眼圍在前後門的同學們,伸出手掌心朝上,心中默唸雷霆,掌心瞬間浮現出一縷縷泛著藍光的雷光閃電,即便冇有丟出去,依舊能從中感受到莫大的威壓。

畢竟是係統賦予的,威力肯定不弱。

薑茶稍稍鬆了口氣,收攏五指將雷電泯滅在掌心,可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怒罵係統掉鏈子,他可不是剛剛傳送進這個位麵的,而係統給的能力現在纔來!

要不是同學中有異能者,他早就被喪屍吃了。

垃圾係統!

“外麵到底什麼情況了?你們前麵的能不能讓讓!”

“彆吵!我還什麼都冇看到!”

“追著我們的喪屍呢?也冇看到?”見圍在門前的同學們紛紛搖頭,提出疑問的人更加疑惑,“這不應該啊。”

薑茶冇有參與進他們的討論中,自從傳送到這個位麵後,他就不停地在逃命,時時刻刻都懸著一顆心,根本冇有時間去檢視劇情,直到現在有了自保的能力,才連忙把係統早就傳輸過來的劇情打開。

這次係統給的劇情少得可憐,把劇情全部看完的薑茶,也隻得知了男主們的名字,其餘的一概不知。

而且這次有三個男主,他的任務也是攻略三個男主,並且確保在離開的時候有一個安全基地供人類生存。

先彆說後麵那個任務了,就說攻略三個男主這個任務就已經夠薑茶頭疼的了,他除了男主們的名字,其他的一無所知。

又是一個完全脫離掌控的位麵。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外麵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終於出現了人影,從門縫觀望的眾人被嚇得連滾帶爬的遠離前後門,各自握緊手中簡陋的武器,惴惴不安的看著前後門。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教室前門被踹開,兩個異能者條件反射砸出去的火球被冰盾擋住,火球迅速被蒸發消失無蹤。

舉著冰盾的男人放下手,視線在一群學生略顯稚嫩的臉龐上掃過,揚起笑容吹了個口哨,拿起對講機,“通知隊長來接應,這裡人不少,還有幾個異能者。”

說完他就走進屋,看嚮明顯做為這群人中主心骨的男生,“你來,跟我說說你們這什麼情況。”

男生保持著警惕,“你是?”

“彆緊張,我是第三基地的搜救小隊隊員。”

“第三基地?!”

“是廣播裡說的那個基地!他們居然真的派人來救我們了!”

眼看著眾人嘰嘰喳喳討論起來,男人頭疼的拍拍黑板,“都安靜點!你過來!”

被點到名的男生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在發現對方真的隻是想瞭解他們有多少人,以及有多少異能者後,才放心下來,毫不掩瞞的把他們的情況都說了。

於是所有人都跟著男人離開了教學樓。

薑茶走在隊伍的最後麵,視線在前方帶路的男人身上停留了許久,無奈的收回視線。

那應該不是男主。

他得到的劇情也冇說男主們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加上末世亂的要命,即便他有了係統給安排的異能和不會感染的能力,可這不代表他就不怕死亡了。

根本不敢脫離大部隊去找男主,任務的事……看來隻能隨緣了。

“隊長,牛浩他們過來了。”

聞言,叼著煙站在車頂警戒的寸頭男人嗯了聲,望著遠方黑壓壓逼近的喪屍群,將還在燃燒的煙掐滅隨手丟在地上,沉聲道:“做好撤退的準備。”

“明白。”

“牛浩!再快點!”

“速度!”

“喪屍群過來了!”

聽到喪屍群這三個字,跟在牛浩身後的學生們被嚇得臉色蒼白,卯足了勁的往停在不遠處的大車跑,好在冇人掉鏈子,所有人安全上車。

薑茶坐在最靠近車門的位置,聽到外麵有人喊著出發,隨後車頂一震,一個人高馬大身穿作戰服的寸頭男人跳了下來,大手抓著車門跳上車,“走。”

早就做好準備的司機聽到這話立刻擺動方向盤,驟然的甩動讓車內毫無準備的眾人東倒西歪,薑茶更是直接撲在了剛上車的男人身上,抓著他的褲子艱難穩住身體。

“喪,喪屍!好多喪屍!!!”

身後傳來的驚呼聲讓薑茶回過神來,看到黑壓壓數不清的喪屍正在逼近,驚的都忘了鬆開男人的褲子。

“隊長,這不對勁啊!喪屍太多了!”

“隊長!前麵也有喪屍!”

“操,怎麼這麼多?!”

對講機裡不斷的傳來其他隊員的驚呼聲,直到被薑茶抓住褲子的男人沉聲說了句,“安靜。”再冇有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不要回基地,繞路去A市。”

“明白!”

“收到。”

林都成望著遠處的喪屍群皺了下眉,大腿上傳來的溫度讓他暫時收回了放在喪屍群上的注意力,低頭看著臟兮兮的薑茶,視線從被抓著的褲子上掃過,“鬆開。”

薑茶下意識抬起頭,和林都成略顯冷酷的眼睛對視了幾秒,被喪屍群嚇的砰砰亂跳的心臟慢慢迴歸原位,連忙鬆開了抓著男人褲子的手,“對不起……”

林都成看了薑茶一眼就挪開了視線,拿起對講機快速的安排好撤離路線,又低頭看了眼坐在最邊上的薑茶,見他很識趣的往裡挪了挪,便直接坐在了他旁邊。

薑茶被擠的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不得不側身緊貼在男人身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屍群,手指輕輕的撓了撓掌心,泛著藍光的雷電在他指尖不斷纏繞。

或許是薑茶貼的實在太近了,盯著喪屍群的林都成再次偏頭看向薑茶,猝不及防和那雙盛滿恐慌的漂亮眼睛對視上,本能的安撫了句,“冇事,不用怕。”

“好的。”

車隊在馬路上狂奔,原本坐在薑茶身邊的林都成已經再次回到車頂。

“林都成,讓你的人往基地前進,讓你的人往基地前進!”

林都成?!

男主!

薑茶立刻抬頭看向車頂,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泛起亮光,他得到的劇情和資料實在是太少了,直到聽到這個名字才意識到這是男主之一。

看來即便他來了後跟著同學們連滾帶爬的逃命,也絲毫冇有影響到他正常遇到男主。

也就是說不用擔心遇不到剩下的兩個男主了。

薑茶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掌心始終散發著的雷光徹底消失不見,有男主在隻要不是特彆恐怖的危機,壓根就輪不到他出手。

車隊再次轉換方向,很快視野中就出現了大批大批異能者,他們早就做好了接應的準備,看到車隊出現,無數的異能瞬間襲向追來的喪屍群。

後麵發生了什麼薑茶就不知道了,因為他乘坐的車輛已經順利進入了基地,隻有耳邊不停響起的異能聲以及喪屍的低吼,還在提醒著他們異能者們正在跟喪屍群對抗。

“都排隊去登記,有異能的去右邊排隊,冇異能的去左邊排隊。”

薑茶站在人群中猶豫了片刻,還是去了冇有異能的左邊排隊,倒不是他不想去右邊,而是左邊排隊更有利於完成任務。

直到登記好名字和特長,眾人才知道基地也不是隨便進的,所有想要加入到基地內的倖存者,都必須上交二十顆晶核,限時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一個月過後依舊冇能上交二十顆晶核,就無法加入基地。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所有人都隻是暫時的加入到了基地。

薑茶看了看手裡登記著名字的灰色小牌牌,發現有些人剛進來又離開了基地,便也朝著基地外走去,他當然不是打算去殺喪屍攢晶核的,隻是想要試試看能不能跟林都成來個偶遇。

唔……不知道他介不介意多一個能暖床的拖油瓶。

我可以用身體報答你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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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的離開並冇有引起任何的注意,可惜剛剛坐車進基地的時候被擋住了視線,冇能看到林都成往哪個方向走了,現在想要找到他也隻能靠運氣。

他走出安全範圍,看到原本密密麻麻的喪屍群,已經被被異能者們五花八門的異能分散到各個街道,儘管還冇有擊殺多少,但至少看著冇那麼嚇人了。

薑茶望著被異能者們堵在街道上殺的喪屍群,五指反覆張開又合攏,淡藍色的電弧繞著他的手指緩緩旋轉著,隨著主人的心思亮起又熄滅。

“要不要去試一下威力?”

薑茶有些猶豫的低頭看向掌心閃爍的雷光,見冇人注意到他,還是決定去試試威力。

隻有知道了威力有多大,他才能確認自己到底有多少的自保能力。

薑茶避開人群一路小跑著來到喪屍不多的街道上,做賊般的四周看了看,確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遠處的喪屍大部隊吸引,立刻把捏在手心的雷霆朝著不遠處的幾隻喪屍丟出去。

隻看到一道巨大無比的閃電從天而降,眨眼就把那幾隻喪屍劈的渣都不剩。

……嘶,這威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薑茶滿臉震驚,很快意識到這裡不能多待,可他聽到有人靠近的說話聲,現在想要離開顯然是來不及了,隻能就近躲進街邊的店鋪。

“方想!這裡!”

剛鑽進收銀台櫃子下的薑茶微怔,“方想?”那不是男主之一嗎!

薑茶有些驚訝,好奇的想抬頭看看外麵的情況,又怕被髮現端倪,隻得壓下好奇心,思考了下這次攻略的方向,慢慢調整著情緒讓自己沉入到提前預設的人設中。

街道上,快速趕來的方想繞著地上殘留的痕跡走了兩圈,意識到剛剛有個超強大的雷係異能者在這停留過,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眯起,疑惑的情緒慢慢湧上心頭。

基地裡什麼時候有過強大的雷係異能者?

難道是獨行的異能者?

“店裡有人!”

方想立刻按捺下心底的疑惑,越過隊員走進店鋪,捏在手裡的異能在聽到隱約的哭泣聲時消散了一大半,他獨自越過倒地的桌椅,走到收銀台前,看到了躲在收銀台下瑟瑟發抖的人。

一個倖存者。

他抬手敲了敲桌麵,“出來吧,安全了。”

薑茶被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直到方想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瑟瑟發抖的抬起頭,看到站在麵前的方想,連忙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渾身發抖的抱著方想的腿。

“救,救命……好多……好多喪屍……我看,看到了一個藍色的人……好可怕……”

“什麼?”

“藍,藍色的人……”

方想低著頭集中注意力仔細聽,才勉勉強強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很快反應過來這個躲在店裡的倖存者,看到了那個強大的雷係異能者,立刻伸手抓握著薑茶的衣服把他拎起來。

“你看到他了?”

“啊,救救我!”

方想看著那張臟兮兮的臉,也不介意被他抓的胳膊疼,耐心的安撫道:“冷靜點,你現在已經安全了。”

“方想!有喪屍過來了!”

方想朝店外看了一眼,又低頭看著抓著他胳膊瑟瑟發抖的薑茶,想到他剛剛嘀咕的藍色的人,出於不想放過那個強大雷係異能者線索的心理,“跟我走。”

說完就握住了薑茶的手腕,帶著他從亂糟糟的店鋪離開,剛出來就看到張牙舞爪衝過來的喪屍群已經很近了。

再不走可能會被圍困住。

“我靠?!這些喪屍瘋了?!速度怎麼這麼快?!”

“方想!趕緊走!”

隊友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方想直接甩出一條藤蔓連接到對麵高樓,等隊友們紛紛跳上去,才把被薑茶抓著的胳膊解救出來,一把將嚇得快昏厥過去的人摟進懷裡,在喪屍群衝過來的前一刻抱著薑茶從原地離開。

薑茶手腳並用的緊緊纏在方想身上,看著腳下瘋狂嘶吼的喪屍,腦中不禁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念頭。

該不會是因為係統給了他不會感染的能力,導致他現在成了喪屍眼裡的香餑餑了吧?

應該不會吧?那是主角纔會有的體質,他又不是主角。

想到這些的薑茶稍微安心了點,把臟兮兮的臉埋進方想脖頸。

方想的注意力都在喪屍群上,一時半會還真冇注意到薑茶的小動作,他用異能輔助隊友逃離喪屍群的包圍,順利的回到了由異能者們組成的防線以內。

混亂持續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在異能者們全力以赴的防守下,那群徹底瘋狂的喪屍終於如潮水般退去。

如果不是那滿地的喪屍屍體以及異能者們露出的疲態,誰能想到剛剛有喪屍群來過。

一直在用異能輔助和保護隊友的方想,放鬆下來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姿勢的彆扭,“……下來吧,喪屍都走了。”

薑茶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和方想對視了兩秒,在他略微無語的眼神下,慢慢的鬆開了纏著他的胳膊和腿,“謝,謝謝。”

“冇事。”方想和薑茶拉開距離,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說看到了一個藍色的人,看清楚他長什麼樣了嗎?”

“冇看清。”

意料之中的回答,方想也冇有太失望,看著麵前這個灰頭土臉的倖存者,隨口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那?”

“我想去撿點晶核。”

“……撿點晶核?”

薑茶老老實實的從兜裡掏出前不久才領到的小牌牌,舉到方想麵前給他看,“他們說要加入基地得交二十顆晶核,所以我,我……”

“所以你看到異能者在殺喪屍,想出去碰碰運氣?”

薑茶尷尬的點點頭,把代表身份的小牌牌放進兜裡,一雙被淚水沖洗過的眼睛亮的嚇人,帶著某種期待,眼巴巴的望著方想,“我能報答你嗎?”

方想一臉詫異,“你能怎麼報答我?”

聞言,薑茶往前走了兩步拉進和方想的距離,拉著他的手放到挺翹的屁股上,“這個可以嗎?”

方想見過很多企圖用身體換取庇護的倖存者,他並不鄙視那些人,畢竟末世來臨,冇有異能的普通人生活太艱難了,能用身體換取庇護有何不可呢?

但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不帶絲毫媚態的說出這件事,特彆是那雙眼睛,乾淨純潔的與之對視都彷彿是在褻瀆。

偏偏他說出的話帶著讓人浮想聯翩的魔力。

很矛盾又很和諧。

薑茶忐忑的和方想對視了半分鐘,見他眯著眼好像是在思考猶豫,連忙用袖子用力的擦了擦臉,可憐兮兮的說:“我長得不難看的,可以嗎?”

方想看著那張並冇有多少變化的臟兮兮的臉,視線再次落到薑茶的眼睛上,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一個好字。

“謝謝!那,那我們去找個地方?”

方想把人領回家了,才控製不住的開始後悔。

怎麼就腦子一抽把人帶回來了,萬一這人有病呢?

在他前麵還有多少個男人?

一想到那雙乾淨漂亮眼睛的主人,可能跟不知道多少人進行過類似的交易,方想就升不起任何這方麵的慾望,心裡正盤算著等人出來就找個理由打發走,衛生間的門就哢噠被打開了。

方想扭頭看去,夾在手裡的煙都險些掉了。

這個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的美少年,真的是剛剛那個臟兮兮的小傢夥?

“……你多大?”

“十九。”

“末世的時候還在讀書?”

薑茶觀察著方想,見他冇有任何抗拒的模樣,便拽著浴巾慢慢的挪到他麵前,老老實實的交代著自己的情況,“我跟其他同學一直被困在學校,今天才被救出來的。”

方想的視線在薑茶白皙的肩膀鎖骨轉了一圈,他承認自己見色起意了,可心裡還是有點小疙瘩。

“跟過幾個人?”

薑茶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我還是第,第一次。”

長成這樣還是個普通人,能保護住自己?

方想本能的在心裡反駁,不過想想薑茶冇洗澡前臟兮兮的模樣,又覺得也不是冇有可能,畢竟他在今天之前都待在學校,麵對的是相對比較純潔的學生,能守住自己也不是冇可能。

再拒絕就顯得我不行了。

方想把還在燃燒的煙按進菸灰缸,“去床上等我。”說完便快步走進衛生間。

薑茶摘下浴巾,把濕漉漉的頭髮擦了擦,放下浴巾光溜溜的爬上床,由於頭髮還是濕著的緣故,他隻能坐著等。

方想洗澡很快,因為浴巾被薑茶用了,他連身體都冇擦就濕漉漉的出來了,看著濕著頭髮的薑茶,快步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打開房間的燈後,拿著擦手的護膚膏坐到椅子上。

看向還坐在床上的薑茶,“過來,不在床上弄。”

“好,好的。”

薑茶早在看到方想的裸體時臉就紅透了,掀開被子下床快步走到他麵前,冇等方想看到他身體的異樣,就紅著臉主動的坐到了方想腿上。

在被薑茶坐到腿上的那一刻,方想就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薑茶離開了,大手落在他柔軟挺翹的屁股上,收攏五指捏了捏,安撫道:“彆怕,我會儘量溫柔一點。”

“謝,謝謝你。”

方想笑笑,用手指挖出一坨膏體,摸到薑茶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後??穴?,手指帶著充當潤滑劑的膏體擠進溫暖的甬道。

好緊。

???後????穴???????開???苞????,冇做儘興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Jacinta的禮物~

-----正文-----

薑茶猛的咬住下唇,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兩隻手猛的攥緊,白嫩的屁股更是不受控製的緊繃,夾的插在他?後???穴???裡的手指寸步難行。

反應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

方想詫異的抬眸,視線落在薑茶臉上,見他明明不舒服卻還是努力的想要放鬆,心忽然就軟了下來,“坐不穩就趴到我肩膀上。”

“可,可以嗎?”

“可以。”

得到方想的同意,薑茶才鬆開抓著沙發扶手的雙手,喘著粗氣趴到方想肩膀上,察覺到男人的遷就,主動把插在屁股裡的手指吞的更深。

“唔。”

他連忙咬著下唇努力忍耐著?後???穴???被擠開的不適。

方想把手裡的潤膚膏放到了沙發上,胳膊圈著薑茶的腰抱了抱他,大掌握住薑茶白嫩柔軟的屁股揉,很快便順著他光滑細嫩的肌膚慢慢撫摸,同時開口說話來分散薑茶的注意力。

“叫什麼名字?”

“薑,薑茶。”

“哪個薑?”

“生薑的薑。”

“嗯,我有個朋友也姓薑。”方想第一時間察覺到薑茶身體的軟化,不動聲色的將沾滿護膚膏的手指完甬道深處擠,“我叫方想。”

“啊……好,好的。”

薑茶的身體都因方想手指的深入而輕微發抖,他把滾燙的臉貼到方想俊臉上,噴灑出的熱燙呼吸灼著男人的耳朵,軟聲說:“我記住了。”

方想喉結滾了滾,趁著薑茶還冇反應過來,帶著膏體的手指猛的抽出又再次插入,白軟的臀肉被撞的盪漾出迷人的肉浪。

“啊~”薑茶徹底軟倒在方想懷裡。

方想的手指冇有就此停下,快速的在潤起來的甬道裡????抽??插?,直到手指的進出再也感覺不到任何艱澀感,他才往裡擠進第二根手指,剛??插??進????去便想起來冇有挖點潤膚膏。

強行擴張會受傷,他可不想彼此的第一次太過於狼狽。

就在方想準備把被腸肉熱情吸裹住的手指???拔?出??來??時,意外的發現薑茶屁股裡並不乾澀,他驚訝的把兩根手指往裡麵擠,能觸碰到的地方都很濕軟。

那點潤膚膏能有這麼大的作用?

“怎,怎麼了?”

方想回過神,“冇事。”他壓下心中的疑惑,冇再去挖潤膚膏,保持著兩根手指插在穴裡的姿勢仔細擴張。

畢竟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插入到第三根手指時才摸到薑茶?後???穴???裡的敏感點。

“嗯哈~”薑茶猛的夾緊屁股,抬起頭驚慌無措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方想,淚眼汪汪的和那雙盛滿?欲??火???的眼睛對視著,“好,好奇怪。”

“是奇怪還是舒服?”

薑茶被按住敏感點揉弄的手指插的???淫??水????直流,情不自禁的往方想懷裡擠,原本還有一點距離的下半身頓時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一直冇被髮現的??小???逼??更是饑渴難耐的嘬起??雞???巴??。

方想被嘬的倒吸了口涼氣。

薑茶下麵怎麼這麼軟?和??雞???巴??貼在一起的是什麼?

腦子裡忽然冒出來的疑問以及襲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讓方想短暫的失去了數秒的思考能力,而他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拔出插在薑茶屁股裡的手指,把趴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的人抱著往腿上挪了挪。

大手伸到薑茶下體,摸到了嘬的他頭皮發麻的罪魁禍首。

他立刻用異能舉起薑茶,在薑茶下意識想將兩條腿合攏時,幾條藤蔓迅速纏住他的腿往兩邊分開。

薑茶紅著臉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方向,被他目光注視著的??小???逼??開始不受控製的快速收縮,顯得他很???淫???蕩??似得。

方想慢慢的靠近薑茶的腿心,看到粉粉嫩嫩還掛著???淫??水????的??小???逼??,狹長的丹鳳眼微眯,手指按上去,“雌雄同體?”

薑茶被摸得想叫出聲,又怕發現他秘密的方想會嫌棄,咬著下唇忍著不讓到了唇邊的呻吟溢位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

方想莫名看懂了薑茶那雙眼睛裡流露的情緒,勉強按捺下心中的震驚,主要也確實被勾的快憋不住了,把被他用異能綁在空中的人送回到腿上,拍拍薑茶肉嘟嘟的屁股,“再過來點。”

薑茶乖乖的往方想懷裡挪,濕噠噠的??小???逼??再次貼到滾燙的??雞???巴??,還冇等??小???逼??嘬兩下解解饞,方想就已經托著他的屁股,握著??雞???巴??將???龜??頭?頂到了被手指擴張過的?後???穴???。

他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隻挖了一點潤膚膏,裡麵還濕噠噠的了。

或許是雌雄同體的特殊體質?

剛剛的擴張被突然的發現打斷,因此擴張的並不是很徹底,???龜??頭?剛擠進去就被熱情的腸肉緊緊咬住。

方想被咬的又疼又爽,大手分彆抓握住薑茶兩瓣柔軟的臀瓣,揉捏了片刻,便微微用力將臀肉往兩邊拉開,可以看到被粗硬巨物插入的?穴???口????處,已經被徹底撐開。

“嗯~”

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兩人都不太舒服。

方想實在是被窄小的穴夾的寸步難行,摸摸還露在外麵的柱身,放棄了強行往裡挺進的念頭,乾脆握住薑茶細軟的腰,保持著隻插入???龜??頭?和一小節柱身的深度,開始緩慢????抽??插?。

最開始隻有壓抑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輕微啪啪聲。

被異物入侵的不適漸漸被快感取代,一直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薑茶再也忍不住,綿軟的呻吟不斷哼出,“嗯嗯……啊~嗯哈……”

方想抱著薑茶站起身,調整成把他壓到沙發上正麵進入的姿勢,視線在薑茶紅撲撲的小臉上停留了幾秒,喘著粗氣挺腰頂入,被熱情的腸肉嘬的後腰發麻。

他算是理解了為什麼有人都快餓死了還想著這檔子事。

曖昧的啪啪聲逐漸變大。

薑茶哼哼唧唧的抱住方想的脖子,兩條白嫩嫩的腿也主動的纏到了男人腰上,他能感覺到插在屁股裡的??雞???巴??正在一點點深入,恐怕再做幾分鐘,就能順其自然的全根冇入。

“啊~輕,輕點呀~

方想默不作聲,他大腿上全是薑茶的逼水,????抽??插?時下體碰撞到薑茶的屁股和大腿,拍打出的聲音明顯更加響亮,????抽??插?的動作慢了一些,拉開環在脖子上的胳膊,直起身體和薑茶拉開距離。

看不太清楚。

算了。

方想伸手摸摸薑茶濕噠噠的??小???逼??,俯身壓下去,腰臀快速擺動,插在薑茶?後???穴???裡的??雞???巴??慢慢的頂到深處,徹底的全根冇入。

???龜??頭?狠狠碾壓上???肉穴????深處的敏感點。

“嗯啊啊啊~~~”

過電般的致命快感直接把薑茶送上???高????潮?,被酥到骨頭的快感刺激的頭腦一片空白,本能的拱起腰張著小嘴哼叫,平整的指甲在方想後背抓撓出一道道不深的紅痕。

方想被薑茶???高????潮?時瘋狂收縮的腸道夾的射意不斷,不得不暫時停下來,喘著粗氣居高臨下的盯著薑茶漂亮到極致的小臉,視線很快落到那張微張的紅唇上。

看著裡麵蠕動的軟舌,一陣口乾舌燥。

想舔。

方向舔著唇角壓下接吻的念頭,用藤蔓把薑茶托起來,調整到最適合發力的姿勢,按著剛???高????潮?過還冇緩過來的薑茶瘋狂????抽??插?。

粗壯的??雞???巴??將窄小的甬道徹底撐開,拔出時甚至會帶出魅紅的腸肉,被堵在裡麵的???淫??水????也隨著??雞???巴??的????抽??插?飛濺而出,弄得方想大腿和腹部到處都是。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薑茶舒服的哼叫以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屋外,帶著任務前來的異能者尷尬的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在門口徘徊了半分鐘,終於還是敲敲門,用最大的聲音喊道:“方想!有一個緊急任務需要你帶隊處理!”

他在門口等了兩秒,剛要再次出聲喊一遍,門就被砸出哐當巨響,意識到方想聽見了,“我在樓下等你!”連忙轉身下樓離開。

不過……究竟是誰這麼好運爬上了方想的床?

而此時正壓著薑茶做愛的方想,不得不進行最後的衝刺。

他抓握著薑茶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用力的操進最深處,???龜??頭?瘋狂的碾壓著???肉穴????深處的敏感點,薑茶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直接在冇被觸碰??雞???巴??的情況下?被???操??射。

在把薑茶操射的同時,方想自己也頂不住了,掐著薑茶的腰在濕軟的甬道裡瘋狂????抽??插?數十下,喘著粗氣猛的拔出??雞???巴??,將儲存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儘數射在薑茶白嫩的肌膚上。

“嗯……”薑茶舒服的曲起腿蹭方想。

方想??射???了??一回還冇儘興,可緊急任務又不能不去。

他無聲的歎了口氣,看著眯著眼睛半躺在沙發上的薑茶,抬手握住蹭到他腰上的腿,啞聲說:“你可以在家等我。”

分明是允許了薑茶邁進他的地盤。

薑茶裝作冇聽出他的言下之意,伸手拉住準備去快速衝個澡的方想,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這,這次是報答你的,下次你能,能給我兩顆晶核嗎?”

方想:“……”

薑茶抬眸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方想,見他不說話,連忙又說:“一顆,一顆就行!”

方想沉默了幾秒,“可以。”說完掙脫出被薑茶抓著的手,走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衝了個澡,出來時也冇看薑茶,穿上作戰服便直接離開了。

聽到腳步聲慢慢遠去,渾身無力的薑茶纔再次癱軟到沙發上。

他也冇儘興。

特彆是前麵的逼,都快癢哭了。

薑茶無奈的伸手摸摸??小???逼??以示安慰,在沙發上躺了會就站起身走進衛生間,洗完澡穿上那套臟兮兮的衣服,在把臉弄臟和不弄臟之間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不弄臟了。

於是方想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跟著離開了。

見到第三個男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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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穿著臟兮兮的衣服鞋子在基地裡溜達了一圈,發現這個基地的很多方麵建設的都很簡陋。

不過末世纔過去了不到半年,能這麼快就建設起一個供數千人生存,並且還存在著一定秩序的基地,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溜達了一圈後,他算是弄清楚了大部分的規則。

比如基地內用的還是和平年代的貨幣,隻是那些貨幣上都被加了特殊的符號,隻有持有特殊符號的貨幣纔會被承認。

而晶核則是做為重要的戰略物資,基本上都被基地和異能者們壟斷,流通在普通倖存者手裡的晶核幾乎冇有,因為在加入基地後,每個月依舊需要上交十顆晶核給基地,不然就會失去在基地接受庇護的資格。

冇有異能的普通人連這十顆晶核都要想儘辦法才能弄到,又哪裡還能有多出來的晶核。

“……異能者秦囂帶隊前往基地外獵殺喪屍,錯過這個機會可就再難遇到這種好事了!還有冇有人要加入隊伍的?!”

“秦囂帶隊!秦囂帶隊!”揹著揹包拿著斧頭的男人不停的朝著四周吆喝,見所有人都對他視而不見,不甘心的又喊了幾嗓子,依舊一無所獲,氣的臉都綠了,“操,就冇個新人嗎?”

男人低咒一聲,見時間也差不多了,終於放棄了繼續等待,結果剛轉身準備離開,耳邊就傳來一道怯生生的問話,“真的有異能者帶隊嗎?”

“當然!”男人驚喜地轉身,看到站在麵前的人時,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心中猛然升起一絲警惕,“你有異能嗎?”

薑茶搖頭。

“冇有異能?”

再次得到薑茶冇有異能的答覆,男人一顆砰砰亂跳的心臟稍微的平和了一些,打量著薑茶那張精緻乾淨的臉,心裡都快樂開花了。

在末世裡摸爬滾打了好幾個月,除了那些強大的異能者,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一個冇有異能的普通人,能活的這麼乾淨健康,那小臉嫩的彷彿能掐出水。

一定能賣出個好價格!

男人迫不及待的抓住薑茶的胳膊,“走走走,秦囂在基地外等我們,我們趕緊過去,彆讓他等急了。”生怕薑茶反悔跑了。

薑茶被拽的隻能小跑跟上,從基地出來看到果然有個身材高挑的異能者等著,臉上不禁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秦囂,三位男主之一。

這麼看來他運氣還算不錯,剛來基地就連著把三位男主都見了個遍,既然見到了人,那距離完成任務也就不遠了。

“快走快走,帶他去交易。”

“……你不會帶來個麻煩吧?”

“放心,我都問清楚了,是個進來剛來到基地的普通人。”

薑茶微微皺眉,儘管兩人壓低聲音揹著他交流,他還是聽清楚了他們說的話,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你不是秦囂?”

高挑男愣了兩秒,笑道:“我當然不是秦囂,秦囂在外麵等我們,走吧,彆讓他等急了。”

兩人一左一右把薑茶夾在中間,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薑茶知道自己被騙了,但他也並不打算離開,既然能從這兩人口中聽到秦囂的名字,至少說明他們兩人聽過或者是見過秦囂,等會到了冇人的地方好好問問就是了。

靠近基地的街道上已經不見喪屍屍體的蹤影,很明顯是在他和方想做愛的時候,基地已經派人把屍體處理掉了,不過在離基地遠一些的地方,街道上依舊擺滿了喪屍的屍體。

那些喪屍屍體唯一的相同點,就是腦袋都被挖開,裡麵的晶核消失無蹤。

或許是覺得遠離了基地,就算薑茶想跑都跑不掉了,兩人當著薑茶的麵,肆無忌憚的討論起要把他賣個什麼價錢,以及拿到錢後8用那筆錢去做什麼。

“這票乾完暫時彆乾了,秦囂那傻逼一直在找我們,要是被他找到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早就想避避風頭了。”

“秦囂在找你們?”

高挑男笑了下,“他找不找我們跟你都沒關係,現在已經遠離基地,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乖乖的跟我們走,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以後衣食無憂了。”

知道正常跟這兩人交流是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線索了,薑茶便停下了腳步,猶猶豫豫的抬起手。

看到他動作的兩人都笑了,“怎麼?你還想反抗不成?”

薑茶看了他們一眼,冇有說話。

想到今天一道雷電丟出去直接把幾隻喪屍炸的粉碎,他便努力的控製著把雷電大部分的威力攥在手中,怕等會威力太大直接把人給打死了。

薑茶看著倒在地上慘叫的兩個異能者,心想不是異能者他還不敢用雷電呢。

他把閃爍著雷光的手往兩人麵前送了送,“彆叫了。”

耳邊頓時清淨了下來。

薑茶滿意的蹲下來,視線掃過兩人滿是驚恐的臉,問:“你們能找到秦囂?”

“找,找不到。”見薑茶皺起眉頭,高挑男嚇得連忙大叫,“但是秦囂一直在找我們,隻要我們在外多逗留一段時間,秦囂一定會找上門的!”

“秦囂為什麼找你們?”

兩人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緣由,原來是他們一直打著秦囂的名義做販賣人口的勾當,加上跟秦囂本來就有些過節,導致秦囂一直在追殺他們兩。

“去找根繩子把我綁起來。”薑茶把手裡的雷電收起,“不許把我是異能者的事透露給任何人,不然你們彆想活著回到基地。”

兩人哪裡還不明白薑茶這是要找秦囂,當即哭喪著臉哀嚎,“可是被秦囂找到我們也會死啊!”

“不被他找到你們現在就要死,選一個吧。”

“……”

薑茶被五花大綁,動了動胳膊確認被綁的很結實,“行了。”

話音剛落,強撐著的兩人就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剛剛他們綁住薑茶後就企圖偷襲,誰知被綁住的人依舊輕鬆用異能把他們收拾了一頓,他們這才徹底老實下來。

在這樣強大的異能者麵前,根本就升不起任何抵抗的心理。

“走。”

癱軟在地上的兩人強忍著疼痛爬起來,瑟瑟發抖的扶著薑茶的胳膊帶著他街上走,他們不敢反抗,隻能祈禱秦囂抓住他們後能念舊情饒他們一命。

不知道走了多久,喪屍都被殺了不少,天邊忽然傳來一聲怒吼,“你們還敢綁人!”

薑茶抬起頭,看到一頭栗色頭髮的青年在高樓間跳躍穿梭,來到距離他們最近的高樓時,竟直接從十多層高樓一躍而下,最後穩穩落在他們麵前。

扶著薑茶的兩人看到秦囂跳下來,嚇得跌坐在地,連忙張嘴想求饒,可很快便驚恐的發現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是秦囂的異能!

秦囂用異能把兩人提起來送到麵前,憤怒的一人給了一拳,“敢打著我的旗號販賣人口是吧?”說完又是狠很一拳。

“還敢跑嗎?”

隻見秦囂一拳一拳的打在兩人身上,很快就把兩人打的昏死過去,他把兩人丟在地上,不解氣的一人踹上一腳,這纔看向被五花大綁的薑茶,掏出彆在腰間的匕首。

“彆,彆殺我!”

“……我不是要殺你。”秦囂鬱悶的扶住因為躲他險些摔倒的薑茶,把他身上的繩子割開,“我跟他們沒關係,你不用怕我。”

“謝,謝謝。”

秦囂收起匕首,問:“你是基地的人?”

“嗯,我,我今天剛加入基,基地,冇有晶核也冇有錢……肚子太餓了。”他可憐兮兮的低下頭。

秦囂自己腦補了薑茶被騙出來的原因和過程,知道末世中普通人生存的艱難,從兜裡摸出兩顆晶核遞給他,“拿著,我送你回基地。”

“謝謝你。”

“不用。”

秦囂用異能圈住薑茶的腰,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兩人,決定讓他們自生自滅,收回視線,帶著薑茶猛的跳上身邊的高樓,耳邊隻短暫的響起了一聲驚呼就冇了聲音。

還挺堅強。

秦囂低頭看著抱著他胳膊的薑茶,帶著他在高樓間穿梭,見他始終冇有叫出聲,反而主動的解釋道:“晚上待在外麵太危險了,我們得儘快回去。”

“我,我明白。”

秦囂速度很快,在距離基地隻有一條街的地方放下薑茶,看了眼基地門口守門的異能者,“這裡安全了,你進去吧。”

薑茶茫然的看著秦囂,“你不進去嗎?”

“我不進去。”秦囂想了想,從兜裡摸出一條巧克力塞到薑茶衣服兜裡,“彆輕信他人,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和平年代了,我走了。”

薑茶下意識追了兩步,見追不上便揚聲喊道:“我叫薑茶,下次見麵的時候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秦囂停下來衝薑茶揮揮手,轉身離開。

回到基地的薑茶實在是無處可去,又回到了方想那,在門口等方想回來時,餓的把巧克力吃了一半,靠在門上等了許久也冇見到人,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方想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看到可憐兮兮蜷縮在他家門口的薑茶,用藤蔓把人抱起來,打開門把依舊還在睡的薑茶帶回家。

他並冇有刻意放輕動作,把薑茶帶進屋後,見他居然還在睡,驚訝的伸手捏了捏薑茶的臉。

都末世了還能這麼冇有警惕性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

被林都成帶著離開基地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ddy,啾啾的禮物~

-----正文-----

薑茶迷迷糊糊把臉上作亂的手推開,可下一刻那隻手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他擺頭也冇能甩掉,不耐煩的哼哼兩聲,再次抬手時卻被握住了手腕。

像是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現在是末世,那雙始終閉著的眼睛猛的睜開了,一雙眼睛裡滿是被忽然驚醒的恐慌。

“醒了?”方想撤掉卷著薑茶的藤蔓,看到他驚慌的伸手摸衣服,無奈又好笑的說,“現在纔想起要保護自己,是不是太遲了?”

“不,不是的。”薑茶摸到兜裡的巧克力才鬆了口氣,見方想一身汙血,猜到他今天出去應該又殺了不少喪屍,冇有貿然去問,而是把兜裡那半塊巧克力拿出來遞給方想,“吃嗎?”

“巧克力?”方想驚訝的看著包裝還算完好的巧克力,探究的目光落在薑茶身上,“這東西現在少見的很,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彆人給我的。”

方想看著薑茶那張乾淨漂亮的小臉,對這塊巧克力的來曆已然有了猜測,要說不膈應是不可能的,可他也明白一個普通人想要在末世存活下去,要麼出賣苦力,要麼出賣身體。

就薑茶這嬌嬌軟軟的小身板,也隻能是出賣身體了。

他無聲的歎了口氣,輕聲說:“你自己留著吧,我去洗澡。”

薑茶呆愣的神情在目送方想進入衛生間才慢慢收起,拿著巧克力有氣無力的躺在了地毯上,他這兩天就吃了半塊巧克力,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急需補充能量。

方想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時,看到的就是薑茶捂著肚子望著天花板發呆的一幕。

本來他無所謂收留一個已經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可現在這個人在他這的性質變了,那種收留的想法也就變淡了。

“冇去救助站看看?”

薑茶茫然的扭頭看向方想,“有救助站嗎?”

“嗯。”

聞言,薑茶立刻坐起身,結果因為餓的時間太長,這一下起來的太猛,眼前一黑又重新倒回了地毯上。

“你怎麼了?”方想皺眉走到薑茶麵前,把他從地上扶起來,遲疑的問,“碰到下手重的了?”

“有,有吃的嗎?”

方想這才反應過來薑茶的難受都是餓的,扶著他來到廚房,拿了盒八寶粥放到他麵前,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一旁邊喝水邊看著狼吞虎嚥的薑茶,意識到一盒八寶粥喂不飽他,便放下了杯子。

準備煮點麵吃。

剛好他自己也得吃點東西。

吃了八寶粥又吃了碗麪的薑茶總算恢複了力氣,主動的包攬了洗碗擦桌子的家務,最後用廚房的冷水把臉洗乾淨,走到方想麵前道了謝,侷促的問:“你現在有需求嗎?”

“休息吧。”

“好,好的。”薑茶被拒絕後,尷尬的往後退了兩步,紅著臉再次道謝後,連忙說,“那你有需求的時候叫我,我,我去救助站待著。”

“今晚就在這待著吧。”

“謝謝!”

方想冇再多說,起身進了臥室休息,朦朧中被開門聲吵醒,他眯著眼精神緊繃,聽到又一道關門聲以及腳步聲遠去時,才意識到是留宿在他這的薑茶走了。

想到昨天和薑茶在床上纏綿的點滴,不禁歎了口氣。

可惜了。

方想一覺睡醒已經到了中午,冇有任務的時候,他也會帶隊出門收集物資和晶核以備不時之需,今天和以往冇有任何區彆,在家吃了東西便準備出門,卻在玄關處看到了半個巧克力。

自己都快餓暈了,還把出賣身體才換來的巧克力給他……

方想看著這半塊巧克力,想到早上薑茶小心翼翼的開門離開,伸手把巧克力拿起來揣進兜裡,開門離開。

來到以往隊伍集合的地方,幾個隊友正在集合點打牌。

“準備出發。”

“老吳還冇來。”

“不等了。”

幾人隻好把牌收起來,剛走出集合點就看到匆忙趕過來的老吳,紛紛笑道:“來的還算及時,再晚一點我們可就走了。”

說到這,老吳朝冇什麼反應的方想看了一眼,哈哈笑道:“結果那個大學生說他是方想的人,老色魔他看不上,我走的時候,老色魔的爪牙已經抓住那個大學生了,我看他是逃不出老色魔的掌心了。”

聽到這些的李義心中一驚,想到昨天去找方想時聽到的動靜,連忙看向走在最前麵的方想,果然見他皺著眉停了下來。

還真是昨天那個人?

“彆說了!”李義頭疼的打斷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老吳,快步走到方想身邊,低聲問,“要去撈人嗎?”

方想眉頭皺的很緊,老吳口中的老色魔他也是知道的,人不壞就是好色了點,可一想到薑茶可能會跟這麼一個人上床,心裡就膈應的很,沉聲道:“我有事,今天不出去了。”

說完便脫離隊伍快步朝著救助站的方向走去。

“……李義,難道那個人還真跟方想有關係?”

李義無語的看了一臉懵逼的老吳一眼,“他都說是方想的人了,你怎麼不以防萬一先把人撈出來!”

“我哪知道啊!我以為他胡說的!”

方想並冇有在救助站找到薑茶,找了幾個人問過後,才知道薑茶最後被林都成帶走了。

巧克力就是林都成給的?

他跟林都成還算熟悉,可就是因為熟悉纔會疑惑,記憶裡林都成並不是會輕易接受示好的人,不過一想到薑茶那雙乾淨澄澈的眼睛,又覺得林都成會接受他的示好,也不是那麼奇怪的事情了。

方想手揣進兜裡,摸著兜裡那半塊巧克力,在救助站的外麵站了片刻,在更多目光集中到身上之前轉身離開。

既然人在林都成那,就不必多此一舉去找了。

而此時的薑茶正緊貼著林都成坐在一輛行駛的大卡車上,落在身上的數道探究目光讓他坐立難安,非常的想要把腦袋躲到林都成後麵去。

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像昨天他的目標明明是林都成,卻意外的遇到了方想,而今天他的目標是方想,又莫名的上了林都成的車。

“你叫什麼名字?跟我們隊長是怎麼認識的?”

薑茶看向說話的那人,認出他就是昨天把他們從學校帶出去的牛浩,而牛浩顯然冇認出來他,“我叫薑茶。”

特意的冇有回答後麵那個問題。

牛浩還想再追問,就見薑茶把腦袋藏到了他們隊長的背後,而他們隊長一點反應都冇有,明顯是縱容了薑茶的行為。

嘶……這個被隊長親自領過來的人到底是誰啊?

腦袋藏到林都成背後的薑茶見冇有拒絕,便試探著伸手抓住了林都成腰間的衣服,更是得寸進尺的往男人那邊又擠了擠。

林都成似乎毫不在意恨不得擠到他身上的薑茶,目光始終放在手裡的地圖上,直到薑茶的手快落到他大腿上,才忽然出聲問:“異樣來源在汙江?”

見那隻手被他的說話聲嚇得老老實實抓回了他腰間的衣服,便收回了視線。

聽到隊長提起正經事,打量著薑茶的隊員們不得不把目光收回來。

“是的,源頭目前查到的是在汙江,到我們發現的時候,汙江附近還聚集了至少上千隻喪屍,它們像是在保護著什麼東西。”

聽到這個回答,林都成皺起眉頭,本能的意識到了不對勁,末世這麼久了,還冇聽說過有能讓喪屍集體守護的東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常情況下從基地出發,到汙江大概需要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程,可現在是末世,路上時不時的出現喪屍,並且有些地方的道路被破壞,不得不繞路而行。

天快黑了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末世的夜晚很危險已經是所有倖存者的共識,大卡車被停在了路邊,隊員們一個接一個的跳下車。

薑茶也連忙跟著起身,看到林都成跳下車,急的都還冇找準位置就直接往下跳,眼看著就要撞到剛站穩的林都成,“讓,讓開!”

“啊?讓開?不是讓隊長接一下嗎?”

“他叫隊長讓開,隊長也冇讓啊,這不是抱住了嗎?嘿嘿嘿。”

林都成並不在意身邊隊員們的調侃,把驚魂未定的薑茶放下來,“下次站穩了再跳,冇人會拋棄你。”

薑茶紅著臉,“明白了。”

“嗯。”

隊員們見冇熱鬨可看,便率先進了路邊的商鋪,快速清理掉喪屍,上了商鋪的二樓,把二樓的喪屍也清理掉,屍體丟到馬路上,整理出一片空地。

“煮點泡麪吧,最近嘴巴裡淡出鳥了。”

“行,我來煮。”

薑茶亦步亦趨的跟在林都成身後,見他直接席地而坐,也連忙坐在他身邊,不敢貿然發出聲音,隻好用餘光注意著幾人煮麪的動作。

看到水係異能者和火係異能者配合著快速煮好麵,聞著飄在空氣中的香味,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角。

負責生火煮麪的火係異能者率先盛了一碗麪遞給林都成,看到林都成果然把麵給了身邊那個普通人,眼中的八卦之光頓時開始蹭蹭燃燒。

薑茶紅著臉道謝,也顧不得燙不燙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看到他吃的齜牙咧嘴生怕慢點吃就冇了,剛剛還在開玩笑的幾個異能者,才意識到了普通人生活的有多艱難,連忙勸著薑茶讓他慢點吃。

“好,好的。”

薑茶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吃的速度依舊冇有變慢,被燙的嘴唇和舌頭都腫了,就在他又一次往嘴裡塞麪條時,忽然發現進嘴的麪條不燙了,疑惑的低頭看嚮往碗的麵。

嗚嗚嗚,賭對了。

“隊長用異能幫你把麵降溫了。”

薑茶這才反應過來,對坐在旁邊的林都成道謝,吃了兩口麵又忍不住看向他,小聲問:“能幫我把嘴巴和舌頭也降降溫嗎?”

說完先嘟嘟嘴給林都成看,又把舌頭伸出來,很明顯能看到嘴唇和粉嫩的舌頭被燙紅燙腫了。

半夜想偷親,被當場抓住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Anonymous的禮物~

-----正文-----

林都成垂眸看著薑茶伸出的舌頭,剛皺起眉頭就見本來期待望著他的薑茶,忽然慌張的低下頭道歉,他沉默了兩秒,異能弄出一塊拇指大小的冰塊,“拿去。”

“不,不用了。”

“不是針對你。”林都成眉頭皺起又強行讓眉頭舒展開,沉聲解釋了句,“我習慣了。”

說完見薑茶還是低著頭不敢看他,便直接伸手捏著薑茶的下巴,把剛用異能弄出來的冰塊塞進他嘴裡,視線掃過興奮望著他們的隊員,冷聲道:“吃你們的麵。”

見林都成有點生氣了,隊員們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調侃,隻是私下裡還是忍不住用眼神互相交流。

都在明裡暗裡的猜測著薑茶到底是誰,竟然能在隊長這這麼與眾不同。

要知道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都一直有無數的俊男美女往隊長身邊貼,也冇見他對誰不一樣的。

薑茶也被林都成冰冷的聲音嚇得一抖,低著頭道了謝,伸出被冰塊凍涼的舌頭舔了舔紅腫的嘴唇,反覆數次後,腹中的饑餓讓他忍不住把冰塊嚼碎吞掉,拿起筷子快速把麵吃完。

剛放下碗舔了舔腫痛的嘴唇,一塊拇指大小的冰就送到了麵前。

薑茶受寵若驚的看向林都成,發現林都成並冇有看他,隻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小心翼翼從林都成掌心拿走冰塊放進嘴裡含著,被燙紅腫的地方勉強得到了緩解。

等其他人也都吃完麪,薑茶連忙搶著要洗碗,還冇碰到碗就被牛浩輕而易舉的攔住。

“不用,我們自己來洗就行,你去歇著吧。”

“我來我來,我不能白吃白喝。”

“真的不用。”

薑茶還冇來得及再說兩句,就被林都成捏著手腕拉走,他茫然的抬頭看向林都成,“隊,隊長?”

這個稱呼讓林都成垂眸看了薑茶兩眼,把他帶到靠近窗戶的地方,冇有立刻跟他交流,而是往外麵的街道看了片刻,街道上暫時是安靜的。

他這纔看向薑茶,“冇跟你那些同學在一起?”

薑茶搖搖頭,“我什麼都不會,跟他們一起隻會拖累他們。”

“救助站不適合你。”林都成的視線在薑茶因含著冰塊,而鼓起來的腮幫子上停留了兩秒,最後還是看向了那雙乾淨漂亮,讓他一眼就認出來的眼睛,“你不該把臉洗乾淨。”

“洗乾淨點萬一,萬一有好人看上我呢。”薑茶說話的聲音又含糊又小,不過他知道林都成能聽清楚,幾口把冰塊咬碎,一臉希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能跟著你嗎?”

“我在基地的時間很少。”

聽出了林都成的拒絕之意,薑茶失望又冇有太失望,仍然感激的衝林都成笑笑,“我明白了,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需要我的話,我隨時都可以。”

林都成又怎麼會聽不懂薑茶的言下之意,並冇有接話,他不覺得有這個必要,不會有薑茶所說的那種時候。

見林都成沉默,薑茶以為他是嫌臟,小聲解釋道:“我不會隨便找人的,而且我才,纔有過一次,很乾淨的,而且……我跟彆人不一樣,我是雙性人,身體比較敏感,肯定能讓你舒服。”

聽到薑茶羞澀又主動推銷著自己的話語,林都成額角跳了跳,再一次皺起眉頭,“去分配站領一些活,也能養活自己。”

“可,可是我不會做那些。”薑茶小聲嘀咕,“而且那些活不給晶核,每個月還要交晶核,我根本打不過喪屍,會被趕出基地的。”

“學點技巧,殺喪屍並不難。”

“我不敢。”

林都成搖搖頭,冇有再繼續勸薑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他也不必在旁邊多說些什麼。

夜晚徹底降臨時,能夠明顯聽到喪屍的吼聲活躍了。

薑茶甚至還隱約聽到了慘叫聲,嚇得連忙朝著林都成那邊挪去,緊張的伸手抓住男人的衣服,驚恐望著外麵黑漆漆的街道,生怕一不注意就有喪屍破窗而入。

守在門口的隊員們已經分好隊,守前夜的異能者已經自覺去了一樓。

喪屍的吼聲越來越近,二樓的窗戶前,薑茶幾乎半個身體都擠到了林都成懷裡,整個人都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嚇得渾身發抖。

林都成抬起來的手本來是要把人推開,可最終還是慢慢落在了薑茶腦袋上,安撫性的輕輕拍了拍。

明明什麼話都冇說,可每一個肢體動作都彷彿在說著‘彆怕,有我’。

薑茶更用力的攥緊了林都成的衣服,察覺到林都成的縱容和冷酷外表下的溫柔,實在是很難忍住不得寸進尺啊!

所以當樓下傳來異能者和喪屍的交戰聲時,他立刻驚呼著裝作害怕擠到了林都成腿上,瑟瑟發抖的把臉埋進男人溫暖的脖頸,嘴裡還在呢喃著,“喪屍來,來了。”

林都成果然冇有立刻把薑茶推開,皺著眉任由瑟瑟發抖的少年把眼淚蹭到自己脖子上,直到外麵喪屍弄出的動靜越來越大,他才單手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帶著他走到能看清街道的位置。

街道上喪屍的數量並不算太多,按理說樓下的幾個隊員應該能輕鬆把這些喪屍乾掉纔對,可他們不僅冇有利落的乾掉喪屍,反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多的喪屍被巨大的聲音吸引了過來。

如果再不把喪屍處理掉,他們很可能會被圍困在這家店裡。

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都成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懷裡的薑茶,抬手把脖子上環著的胳膊拉開,在薑茶可憐兮兮抬起頭看向他的時候,沉聲說:“在這等著。”

“隊,隊長?!”

薑茶連忙探身出窗子,看到從視窗一躍而下的林都成朝喪屍群甩出無數冰錐,瞬間把最前麵的幾隻喪屍釘成刺蝟徹底死去。

好強。

有林都成親自出手擊殺喪屍,趕到這條街道上的喪屍很快就被清理乾淨。

可幾個異能者卻很愁,帶著挖回來的晶核走到林都成麵前,無奈道:“隊長,喪屍也進化了。”

儘管對喪屍可能會進化的事情早有心理準備,可真的親眼看到這一幕,依舊讓眾人難以接受。

人類生存本就很艱難了,現在喪屍還進化的更加抗揍,好幾個異能下去才能擊殺一隻喪屍,就連異能者麵對這些喪屍都感到了壓力,這樣下去普通人還怎麼活?

“今晚儘量不要再弄出動靜。”

“明白。”

林都成心情略微沉重的回到二樓,剛從樓梯口上來,就和跑過來迎接他的薑茶眼神對了個正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崇拜讓他步伐微頓。

薑茶快步走過去抓住林都成的衣服,見他並冇有拒絕,便試探性的抱住了他的胳膊,“隊長,你好厲害!我剛剛看到你咻咻咻幾下就殺死了好幾隻喪屍!”

林都成垂眸看著抱著他胳膊的手,冇有立刻回話。

倒是旁邊有人笑道:“那你冇看到我也咻咻殺了兩隻喪屍?”

薑茶看向說話的異能者,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而後紅著臉垂下頭,“看,看到了,你也好厲害。”

他不好意思抬頭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在說著違心的話。

“懂了懂了,都看隊長去了。”

“換我我也看隊長,你有啥好看的。”

“說明薑茶有眼光。”

薑茶被他們說的臉越來越紅,就在忍不住想要先跑路的時候,林都成低沉的聲音終於響起,“抓緊時間休息,天一亮就立刻出發。”

……

薑茶睡到半夜被噩夢驚醒,醒來發現林都成依舊坐在他身邊,下意識的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抬頭看到林都成閉著眼睛似乎並冇有醒,便小心翼翼的抬起林都成的胳膊鑽進他懷裡。

搭在肩膀上的胳膊並不輕,在這樣的環境下,那點重量卻讓他覺得無比的安心。

畢竟他現在也隻是有了比較厲害的異能,並不是不死之身,一旦被喪屍群包圍,還是會冇命。

本想繼續睡覺的,亂七八糟的想了一些東西,就怎麼都睡不著了。

這個位麵的任務最難的一點,大概就是隨處可見的意外,由於三個男主走的冇那麼近,稍微一點意外都可能會把他們分開到天南海北,那時候再想完成任務就更難了。

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三個待在一個地方?

薑茶思來想去也冇想到什麼合適的辦法,隻能把這些難題先按捺下去,把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拉下來,握住林都成骨節分明的大手無聊的把玩著。

當他把手指???插????進????林都成指縫弄成十指相扣的姿勢時,忽然就意識到了不對。

林都成的警惕性不可能這麼低啊!

在裝睡?

薑茶頓時來了精神,湊到林都成俊臉前,視線落在那張緊閉的薄唇上,慢慢的靠近,就在他即將親上的時候,腮幫子被捏住,再也無法靠近半分。

他完全冇有被抓包的尷尬,眼神明亮且帶著笑意,“擬信啦。”

林都成沉沉的看著離他隻有不到半拳距離的薑茶,說話時的聲音冇有什麼起伏,“想乾什麼。”

薑茶和林都成對視了幾秒就挪開了視線,含糊不清的解釋了兩句,林都成冇聽清,隻能先鬆開捏著他的手,同時拉開了距離。

得到自由的薑茶立刻拉著林都成的手往褲子裡塞,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你先摸摸嘛,說不定會喜歡的,我不貪心,隻要你能給我點吃的,偶爾再給我一兩顆晶核就好啦。”

林都成受傷感染,要異變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芊瑤的禮物~

-----正文-----

林都成在手指觸碰到薑茶皮膚之前收回手,視線在依舊抓著他手的那兩隻手上停留了幾秒,垂眸看向一臉希翼的薑茶,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超出掌控的情況讓他很煩躁,可人是他帶出來的,至少在回到基地之前得負責到底。

“明天我教你些殺喪屍的技巧。”

“我,我不敢啊。”薑茶鬱悶的拉了拉林都成的手,這次冇能拉動,委屈的嘀咕道,“那些喪屍一個個都血肉模糊的……”

“靠彆人終歸無法長久。”

林都成聽到薑茶嘀咕了兩句什麼,聲音實在是小的可憐,連他都冇聽清,而薑茶很快又抬起頭看著他,再次詢問,“真的,真的不想試一下嗎?”

“不。”

“那好吧。”

薑茶隻好先鬆開林都成的手,見林都成並冇有站起來離他遠點,便默默的挪到他身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帶著緊張的心情等待了片刻,預想中的被推開並冇有發生。

他稍微安心了點,枕著林都成的肩膀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忽然問:“你見過雙性人嗎?”

“冇。”

“那你要不要看一下?”

“……睡覺吧。”

“哦!”

薑茶徹底老實下來,抱著林都成的胳膊很快便昏昏欲睡,他能感覺到林都成正垂眸看著他,又實在是困的要命,怎麼都睜不開眼睛。

在徹底陷入夢鄉的前一刻,薑茶忽然用力的擠進林都成懷裡,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腦袋枕在男人肩膀上,舒服的沉入夢鄉。

落在脖頸上的呼吸溫暖又炙熱。

林都成沉默的看著窗外,耳邊其他隊員翻身弄出的動靜不斷傳來,他冇回頭,隻是沉聲說了句,“不想睡就出去殺點喪屍。”

耳邊終於不再有聲音傳來。

林都成任由薑茶在他懷裡睡了一夜,他隻短暫的眯了一兩個小時,早上天還冇亮便睜開了眼睛,身上壓著的重量讓林都成不適應的皺了皺眉,伸手把環在脖子上的胳膊拿開,抱起薑茶放到旁邊。

看了眼哼哼唧唧表達不滿的薑茶,起身離開。

薑茶是被牛浩給叫醒的,他還冇睡醒,迷迷糊糊掙紮眼睛看著蹲在麵前的人,“天亮了嗎?”說完後知後覺意識到林都成冇在身邊,嚇得瞌睡徹底醒了。

“隊長去廁所了。”牛浩連忙解釋,看著薑茶放鬆下來跟他道謝,忽然輕咳了聲,說,“其實我們隊長還冇談過戀愛。”

“啊?”

“所以,他冇有任何這方麵的經驗你懂吧,下次你可以找個冇人的時候私下跟他說,不然他肯定還是會拒絕你的。”

“什,什麼?”

“你好好想想。”

薑茶茫然的看著轉身下樓的牛浩,直到林都成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他才忽然反應過來剛剛牛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紅透了。

“隊長。”薑茶跑到林都成身邊,紅著臉抓著他的意思,小聲說,“昨天晚上我們說的話好像都被聽見了。”

“嗯。”

“怎麼辦啊?”

“他們不會外傳,不用在意。”

這是會不會外傳的事情嗎!

薑茶紅著臉跟著林都成下樓來到昨晚停車的地方,其他隊員已經上了車,他抬頭時不小心和牛浩對上視線,一想到昨天晚上和林都成的對話被聽到了,羞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耳邊傳來林都成的聲音,“上車。”

“啊,好,好的。”薑茶連忙往車上爬,可這車高的很,他撲騰了兩下冇能上去,尷尬的正想求林都成幫幫忙,一雙手忽然從後麵握住了他的腰,直接把他舉上車。

包括牛浩在內的隊員們都衝薑茶露出了友好的微笑,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後半夜隊長抱著薑茶睡覺的。

這遲早得喊嫂子。

薑茶紅著臉回了個笑容,連忙在椅子上坐下。

林都成上車坐到薑茶給他留出的空位上,“出發。”

離汙江越近遇到的喪屍和阻礙也就越多,在路上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才抵達汙江,可牛浩他們所說的上千隻喪屍已經消失不見。

“怎麼可能呢?前幾天過來還有很多喪屍守在這,引都引不走,怎麼可能忽然就不見了?”

“轉移了?”

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昨天發了瘋似得喪屍群,開始懷疑那群最後退走的喪屍就是從這裡離開的,可如果是從這裡離開的,那為什麼冇有再回來?

難道這個地方已經被拋棄了?

林都成站在車頂打量著四周,看到靠近江水的草地上有不少乾枯的血跡,水麵上更是漂浮著一些殘肢斷臂。

按理說那些殘肢斷臂應該跟著水流滾向下遊纔對,可偏偏他們就像是被禁錮在了那片區域,始終靜止不動。

處處都透著詭異的氣息。

林都成從車頂跳下來,“注意警戒,我過去看看。”

薑茶下意識的跟上了林都成,不過才走了兩步就被牛浩拉了回來。

“就待在這吧,如果有情況就跟著我撤退,隊長那邊不會有事的。”

薑茶點點頭,站在牛浩身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插在衣服兜裡的手掌雷光纏繞,倒不是打算主動的暴露自己的異能,主要是這個地方讓他不舒服,隻有係統給的異能才能帶給他安全感。

林都成已經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江邊,離得近了便能非常清楚的感覺到這片水域的詭異。

汙江原本不叫汙江,隻是在末世來臨後,這條江裡時不時的有喪屍爬上岸,才被倖存者們改名為汙江。

成片的冰錐試探性的落入水中。

並冇有發生什麼古怪的事。

林都成眉頭卻皺的越來越緊,再次用異能變出成片的冰錐,猛的紮向麵前的水麵,原本毫無波瀾的水麵也在此時掀起巨大的浪花,無數冰錐朝著岸上的林都成蜂擁而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他們頭皮發麻永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無數血肉模糊的喪屍被巨浪推上岸,如下餃子般瞬間把岸邊那一塊區域填滿。

“臥槽!?它們竟然躲在水裡?!”

“該死的!有喪屍進化出了異能?!”

“上車!快上車!”

薑茶下意識朝著被喪屍群淹冇的林都成走去,剛走了兩步就被牛浩拽住胳膊推上了車,“隊長還冇來。”

“他冇事!我們先走,彆拖隊長的後腿。”

薑茶心中的擔憂,在看到林都成被一堵巨大的冰牆頂起來時慢慢消散,看到林都成踏著冰牆快速朝著他們這邊靠近,視線焦點慢慢落在了他身後,那群喪屍沿著冰牆發了瘋似得追了上來。

讓人絕望的是他們並不是踩在林都成用異能弄出來的冰牆上,而是某隻進化出了異能的喪屍弄出的冰牆。

連喪屍都進化出了異能,人類還能有活路嗎?

林都成徑直跳上車頂,豎起一道道冰牆阻擋了喪屍的追擊,載著眾人的車順利逃到安全區域。

“隊長!現在怎麼辦?”

“回基地。”

“明白!”

由於來的時候已經摸清了路線,回去時所花費的時間大大降低,天黑前便順利趕到基地。

“儘快把汙江發現的情況告訴其他人。”

“隊長?你不回基地?”

“我還有事。”

林都成很快就從來時的街道離開,大概是他平時也有這樣不回基地的行為,牛浩等人並冇有覺得不對,在基地外圍的安全區域停好車。

薑茶一下車就主動說道:“你們先忙吧,不用管我。”

已經到了基地,不用再擔心會有喪屍竄出來,見薑茶不想跟他們一起進去,幾人也不強求,連忙結伴進了基地,要趕緊把今天發現的重要線索分享出去。

汙江藏著大量喪屍,並且還有喪屍進化出異能的情況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彆說他們這個小小的基地,整座城市都可能會淪陷。

最可怕的是汙江幾乎橫穿了整個A省,除了他們發現的這些喪屍,還有多少喪屍藏在水下?

薑茶和牛浩他們分開後並冇有回到基地,而是順著腦海中係統給的地圖朝著基地外走去。

至於為什麼係統會忽然給一張地圖,這還得從剛剛林都成離開的時候說起,本來他都打算回基地繼續攻略方想了,誰知道還冇下車就收到了係統給的提示。

林都成感染了,正在異變成喪屍。

薑茶立刻明白是林都成在被汙江被喪屍襲擊的時候受了傷,異能者的強大體魄讓他被感染後到現在纔開始異變,而林都成明顯知道自己被感染了,纔會選擇這時候離開。

還在薑茶被係統賦予了不會感染的能力,他的血能救被感染又還冇完全異變的人,隻要及時趕到林都成身邊,就能救下他。

薑茶很快順著地圖找到了藏身在高樓中的林都成,這時候的林都成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並且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好像認不出我了?

薑茶的視線落在林都成血紅的眼睛上,試探著往他麵前走了兩步,可下一秒他就被林都成撲倒在地,嚇得連忙丟出異能把他電暈。

徹底失去行動力的林都成壓在薑茶身上冇了動靜。

“隊長?隊長?”薑茶抬手推了推林都成的身體,“林都成?”

他默默等待了五六分鐘,被壓得都快喘不上氣了,才用力的把壓在身上的林都成掀開,看著他脖子上蔓延的黑色紋路,知道不能再拖了,連忙把林都成綁在大腿內側的匕首??拔?出??來??。

在衣服上擦乾淨刀刃,對著手指劃了一刀,“嘶……”

薑茶疼的倒吸了口涼氣,連忙把冒出血珠的手指塞到林都成嘴裡,然而已經失去意識的林都成根本就冇有任何反應。

他把手指??拔?出??來??,把血擠進林都成嘴裡。

好像少了點。

薑茶看看手指上的傷口,又看看自己的手腕,狠狠心對著手腕劃了一刀,疼的咬緊後槽牙,立刻把流著血的手腕放到林都成嘴上,大量的血流進他嘴裡。

他終於開始吞嚥了。

看著林都成擼,握住他的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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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茶一直關注著係統提示,當提示裡林都成正在異變的文字消失後,他立馬收回手,拿起匕首從衣服上割下來一塊布條把手腕包上,看看血液慢慢滲透出來,又把布條纏的更緊了一點。

這才慢慢的躺在了林都成身邊。

林都成清醒的很快,他幾乎是在薑茶剛剛躺好冇多久,眼皮就開始蠕動,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讓林都成猛的睜開眼睛。

他還冇來得及去檢視周圍的情況,就看到了臉色蒼白躺在身邊的薑茶,臉色微變,“薑茶?”

“隊長?”薑茶眯著眼睛打量了林都成片刻,見他脖子上蔓延的黑色紋路果然變淡消失,便慢慢放鬆下來,“我好累,我想睡一會……”

說到最後那句話時,幾乎都聽不到聲音了。

“彆睡!”

林都成立刻抱起薑茶往外走去,他並不記得失去理智時發生的事情,可他清楚的記得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腦海中被一片猩紅占據,那是被感染後即將異變成喪屍的預兆。

而現在他完好無損的清醒了,薑茶卻奄奄一息的躺在身邊,再蠢的人都能發現其中的聯絡。

薑茶其實就是肚子餓加上失血過多導致的虛弱,他也冇有真的虛脫到要死了,隻是故意演給林都成看的。

眼看著林都成就要抱著他回基地,連忙出聲阻止,“我冇事的,就是失血過多,睡一會就好了。”

林都成的腳步冇停,垂眸看了看薑茶,沉聲問:“我傷了你?”

“冇有,是我自己。”薑茶有氣無力的靠在林都成肩膀上,虛弱的開口,“你現在還不能回基地,你身上的病毒還冇被徹底清除呢!”

果然。

林都成慢慢停下腳步,再三確認薑茶除了手腕上有傷就冇有其他問題後,猶豫片刻,抱著他進了最近的屋子,把人放在椅子上,解開薑茶包紮的布條。

入目的是一道並不算恐怖的傷口,隻是周圍被糊上了血,看著比較嚇人。

親眼確認了薑茶手腕的傷並不算嚴重,林都成懸著的心落回原地,重新撕了點還算乾淨的布條把薑茶手腕的傷口包紮了一番。

薑茶疼的輕輕吸氣,看著蹲在麵前一言不發的林都成,小心翼翼的問:“可以抱抱嗎?”

林都成抬眸看向薑茶,發現他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很疼?”說完便站起身,把坐在椅子上的薑茶抱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把他放到自己腿上抱著。

“疼啊。”薑茶可憐兮兮的把臉埋進林都成脖頸,邊蹭邊哼哼唧唧的撒嬌,“剛剛都給我疼哭了,最怕疼了。”

林都成握住薑茶受傷的那隻手,似乎是想要幫他把手腕上的疼痛減輕,可他又不是治療係異能者,哪裡有這種能力,最後也隻能輕輕的握著薑茶的手。

不是很明顯的安慰。

“你不問我嗎?”

林都成知道他指的是喪屍病毒的事,沉默了片刻,才道:“能說?”

“能啊,但是你聽完要幫我保守秘密,可以嗎?”

“嗯。”

“拉鉤。”

林都成看著送到麵前的手指,心中浮現出一絲無奈的情緒,如果他真的不信守承諾,又哪裡是這小小的拉鉤就能約束的。

但他還是伸出手指,可薑茶進行了幼稚的拉鉤約定。

薑茶冇讓林都成把手收回去,抓著他的手指不放,編了自己出來找他被意識不清的他扛回來的過程,再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看到他時被嚇到的過程說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所以我給你餵了我的血,冇多久你就醒啦。”

“你的意思是你的血能夠逆轉感染的過程?”

“嗯,所以其實我也是個異能者的,隻是我的異能太特殊了,平時我也不敢暴露出來,怕被人抓住當成血包。”薑茶望著林都成陷入沉思的俊臉,小聲問,“你不會把我當成血包吧?”

“不會。”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他重新趴回到林都成肩膀上,打著哈欠說,“我好累,我先休息一會,等我醒了再幫你把身體裡的餘毒排出去。”

薑茶的虛弱雖然大部分都是裝的,可畢竟也的確是失血過多,心神放鬆下來後,很快就趴在林都成肩膀上睡著了。

林都成默默調整著姿勢讓薑茶睡得更舒服,想到在他失去理智即將異變成喪屍的時候,薑茶冒著被他殺死的風險,把自己的手腕劃開給他喝血,心裡就不禁泛起異樣的波瀾。

他們甚至才認識冇多久,哪裡值得他這麼冒險。

薑茶睡了多久,林都成就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在椅子上坐了多久,等薑茶睡醒從他懷裡離開時,他的手腳早就麻木了,在椅子上緩了許久才逐漸恢複知覺。

“你一晚上都冇睡嗎?”

“嗯。”林都成的視線落在薑茶被布條包著的手腕上,沉聲問,“還要喝你的血?”

“啊,那倒不是。”薑茶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目光,過了一會又在林都成略帶疑惑的注視下看過來,“就,就是這個排出餘毒的方法比較,比較那個什麼。”

“什麼?”

薑茶紅著臉和林都成對視了片刻,忽然湊到他耳邊耳語了兩句,又紅著臉退後了兩步,“知道了嗎?”

“……必須這樣?”

“必須這樣!”

林都成這次足足沉默了兩三分鐘,看了眼站在麵前的薑茶,站起身,“我去裡麵。”

“等等!”薑茶連忙拉住林都成,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要是去裡麵,我怎麼知道你的餘毒到底排出來了冇有啊,我必須得親眼看著,那個,那個喪屍病毒隻有我才能看到。”

林都成深深的注視著薑茶。

薑茶被他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感覺所有的秘密都在他的注視下無所遁形,就在他紅著臉要再多忽悠兩句的時候,林都成忽然說了個好字。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看著林都成,“你說什麼?”

“在你麵前做。”

林都成沉沉的說完那句話,就再次坐在了椅子上,抬眸看著站在麵前的薑茶,垂下眼眸,當著他的麵解開褲子的鈕釦,拉下拉鍊,骨節分明的大手觸碰到??內???褲???時,再一次問道:“真的要看?”

“要,要看啊。”

薑茶不僅要看,還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在林都成麵前看。

能夠在這時候製造這麼個機會不容易,說什麼都不能退縮了。

當林都成拉下??內???褲???釋放出被束縛在裡麵的巨物時,他情不自禁的傾身靠過去,在看到林都成伸手握住還冇勃起的??雞???巴??時,臉上的緋色瞬間蔓延到了耳後。

天啦!隻是看著林都成用手握住,就感覺好色!

林都成看了薑茶一眼,一言不發的握著??雞???巴??上下擼動。

安靜的房間裡頓時隻剩下手掌和柱身的摩擦聲。

薑茶悄悄嚥了咽口水,默默地把椅子又往林都成身邊挪了挪,見林都成並冇有阻止,便得寸進尺的貼到他身上,一眨不眨的看著林都成??自???慰??。

林都成大概很少做這種事,擼??雞???巴??的動作冇有任何的技巧,他更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似得,握著??雞???巴??機械版的擼了幾分鐘,那還冇勃起就很嚇人的巨物才稍微硬了一些。

薑茶實在是憋不住了,小聲問:“要我幫你嗎?”

林都成沉默的看著薑茶,視線在他通紅的耳朵和臉頰上停留了許久,看著那雙眼睛裡的渴望,最終還是慢慢的鬆開了手,“你來吧。”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

薑茶立刻伸手握住林都成還冇完全勃起的??雞???巴??,他剛剛盯著看了那麼久,饞的??內???褲???都濕了,真正觸碰到的時候,手卻控製不住的微微發抖。

怎麼回事!為什麼忽然這麼害羞!

薑茶麵紅耳赤,感覺渾身都在發燙,就在他羞的想暫時把手收回來時,一隻大手覆蓋到他手上,包著他的手緊緊握住柱身。

天,天啦,林都成太貼心了!

他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頭頂傳來林都成低沉的聲音,“不開始嗎?”

“要,要的。”

薑茶垂著腦袋,不敢抬頭看林都成那雙彷彿洞察一切的眼睛。

他小心翼翼的晃動手腕,努力取悅著掌心下的巨物,隨著手掌擼動的動作逐漸加快,剛剛被林都成撫慰許久也冇什麼動靜的??雞???巴??,肉眼可見的開始有了反應。

很快便硬邦邦的頂在薑茶掌心。

頂端溢位來的前列腺液滑進手中,讓手掌滑動時帶起了沉悶的咕嘰聲,在此時此景下,這聲音顯得格外?色??情?。

薑茶想把受傷的那隻手也伸過去,手剛伸到一半就被林都成給握住,隻好換了個更好活動手腕的姿勢,掌心從柱身慢慢滑到鵝蛋般大小的???龜??頭???,按住揉了揉。

“嗯…”

聽到林都成短促的悶哼,薑茶猛的咬緊下唇,兩條腿蹭了蹭,?陰?唇??摩擦間慾望不但冇有得到緩解,反而越燒越旺。

他呆呆的看著林都成徹底勃起後尺寸驚人的??雞???巴??,扭頭看向男人,“我能,能坐上去蹭蹭嗎?”

林都成那張冇什麼表情的俊臉上,短暫的浮現出‘終於來了’的情緒,看著薑茶通紅的小臉,輕輕歎了口氣,“來吧。”

薑茶聽到林都成歎氣,就失望的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因此在聽到他說來吧,甚至都冇反應過來,嘴裡還在嘟喃著,“不蹭,不蹭也行吧,不蹭的話排出餘毒的效果就冇那麼好了。”

這次林都成聽清他嘀咕的話,無奈的伸手握住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放到腿上,沉聲說:“可以蹭,你想怎麼蹭?”

騎著幾把搖晃,??龜??頭??????插?????進????????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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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冇受傷的那隻手用力揪住了林都成肩膀上的衣服,生怕自己聽錯了,再次確認,“真,真的可以蹭蹭嗎?”

“嗯。”

“我的意思是我要脫了褲子,用我那裡蹭你這裡。”

林都成深深的看著通紅著臉握住他??雞??巴??的薑茶,沉聲回道:“可以。”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薑茶整個人都激動的微微發抖,他冇想過事情會這麼順利,本來也就是不抱希望的問一問,誰知道林都成居然真的同意了。

難道是喪屍病毒把他的腦子給弄壞了?

薑茶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實在是不想浪費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不再去管林都成怎麼忽然就鬆了口,急忙跪坐起身,把礙事的褲子脫下來推到大腿處,剛要坐到林都成腿上,就被握著腰阻止了。

他頓時委屈的癟了癟嘴,“你反悔了嗎?”

“不是。”林都成用胳膊托著薑茶的屁股,抱著他站起身,把褲子脫到小腿處纔再次坐在椅子上,解釋道,“褲子不乾淨。”

畢竟是從喪屍堆裡衝出來的人,衣服褲子上不可避免的殘留了喪屍的血液,對生活在末世中的人而言,冇有什麼東西能比喪屍血更臟了。

薑茶鬆了口氣,“那我來啦。”說完,屁股便慢慢的坐到了林都成大腿上,冇有褲子的阻礙,肌膚和肌膚的親密相貼,讓他情不自禁的輕哼了聲。

他慢慢挪動著身體騎坐在林都成左腿上,看了眼冇太大反應的林都成,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身體前傾,讓濕噠噠的???小??逼??貼上男人結實的大腿。

“嗯~”

過電般的快感猛的竄向四肢百骸。

薑茶用力的下壓身體,逼肉被擠開,嚴絲合縫的貼到林都成腿上,逼口更是饑渴的不斷蠕動收縮,一下一下嘬吮著林都成的腿。

林都成的視線落在房門上,胳膊保持著護著薑茶的姿勢,沉默的放任著薑茶的所有動作。

直到薑茶氣喘籲籲的起身往他懷裡擠,硬著的??雞??巴??被壓在了濕漉漉軟綿綿的地方,他才猛的皺了皺眉,一直望著門口的視線終於落在了薑茶身上。

熱流不受控製的竄向下腹,本就硬邦邦的??雞??巴??明顯又脹大了一圈,存在感極強的頂著薑茶的逼。

薑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林都成的變化,晃動腰臀把溫暖的逼水蹭到柱身上,被??雞??巴??戳弄???小??逼??的快感讓他舒服的想哭。

他咬著下唇努力忍住冇讓自己冇出息的??浪?叫?出聲,發燙的臉在林都成脖頸用力的蹭了蹭,喘著粗氣問:“感覺怎麼樣?覺得舒,舒服嗎?”

林都成冇有回答,隻是本來虛護在薑茶腰間的胳膊慢慢落下,摟住了那不斷晃動的腰肢,薄唇緊抿。

“嗯~”

薑茶還是冇忍住,從嘴裡溢位了舒爽的呻吟,帶著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就算被拒絕推開也值了的心思,他偏頭含住林都成的耳朵,小口小口的嘬吮,同時被摟著的腰肢晃動的更加厲害。

承載著兩個人重量的椅子跟著發出了嘎吱聲。

四周都是無人的區域,絲毫不用擔心弄出的動靜太大,唯一需要注意的可能就是會引來喪屍。

“唔……”薑茶喘著粗氣趴在了林都成肩膀上,動了動被握住的那隻傷手,可憐巴巴的說,“冇力氣了。”

這次可不是在欲情故縱,失血過多加上肚子餓,剛剛又主動騎著林都成的??雞??巴??動了好幾分鐘,他現在身子軟的厲害,真有種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

要不是不想錯過和林都成親密的機會,連剛剛主動的那幾分鐘都堅持不住。

林都成垂眸,視線掃過薑茶可憐兮兮的小臉,在他包著布的手腕上停留了數秒,摟著他腰肢的胳膊緩緩收緊,在薑茶認命的想要繼續自娛自樂時,挺腰輕輕的撞向碾壓著??雞??巴??的???小??逼??。

儘管他的動作並不重,可畢竟??雞??巴??硬邦邦的,挺腰的動作讓硬著的??雞??巴??擠開濕噠噠的???陰???唇??,撞上更加敏感的???穴???口??和????陰?蒂???,隻一下就把薑茶撞的尖叫,魂都快飛了。

極致的舒爽後便是更強烈的空虛。

見林都成冇有繼續,薑茶難耐的磨了磨牙,軟聲催促,“再,再動動呀,你得射出來,才能排出來餘毒的,我是在,在幫你。”

都快饞哭了,甚至還冇忘記維持自己剛剛忽悠林都成編出來的東西。

林都成眸色幽深的看著薑茶,護著他那隻受傷的手,終於如他所願的挺腰一下下頂弄起來。

“嗯哈~啊……”薑茶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身子被頂的亂晃,用冇受傷的那隻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才晃的冇那麼厲害了。

嗚嗚嗚,太,太厲害了,隻是蹭蹭就這麼舒服,??插???進??去得多爽啊。

薑茶饞的不斷舔著嘴唇,正在猶豫要不要再得寸進尺一點,就被猛的擠進逼口的????龜頭?插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失聲尖叫,極致的快感讓他控製不住的一口咬住林都成的脖子,就隻是被????龜頭???插???進??逼裡頂了一下,便直接被送上??高???潮???。

冇被撫慰到的逼肉激烈蠕動,企圖將被卡在???穴???口??的????龜頭?吸進更深處。

“唔唔……嗯~”

卡在???穴???口??處的??雞??巴??彷彿被無數張小嘴一起嘬吮,銷魂的快感一波波的湧向天靈蓋。

林都成那張總是冇有太大情緒起伏的俊臉上,終於出現了失控的情緒,他用力的摟緊了薑茶的腰,力道大的彷彿是要將人揉進骨血。

就在他本能的挺腰將被夾著的????龜頭?往甬道裡擠時,耳邊忽然傳來喪屍的低吼聲。

林都成猛然回神,用異能在門口造了一堵冰牆擋住被吸引來的喪屍,拔出被夾著的????龜頭?,??雞??巴??貼著薑茶濕噠噠的???陰???唇??上快速蹭了數十下,把薑茶往膝蓋的方向挪了挪。

大掌包住沾滿薑茶逼水的????龜頭?,悶哼著射在了自己掌心。

“唔……”

薑茶爽的手指頭都懶得動,昏昏欲睡的趴在林都成肩膀上,還冇忘記圓謊,“你?射??了??嗎?”

“嗯。”

“那就好,毒排出來了。”薑茶嘀咕兩句,不再抵抗洶湧的睏意,安心的趴在林都成肩膀上睡著了。

林都成提褲子的動作微頓。

他很快把自己和薑茶的衣著整理好,抱著已經睡著的薑茶後退幾步,撤掉堵在門口的冰牆,在喪屍張牙舞爪衝進來的瞬間,用冰錐把幾隻喪屍乾掉。

林都成本想用匕首挖出晶核,但懷裡還抱著一個薑茶,用匕首不是很方便,最終還是用異能把喪屍腦袋弄爛,彎腰撿起臟兮兮的晶核揣進口袋,抱著薑茶離開。

昨晚失去理智時的記憶完全冇有,他隱約記得自己走到了這附近,緊跟著就失去了意識。

距離基地不算太遠。

……

薑茶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他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餓醒的。

還好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麪包和水。

他連忙坐起身,撕開麪包的包裝,急急忙忙吃了半個麪包,那種要被餓死了的感覺慢慢減輕,這纔有精力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一米八的大床、溫暖的被子……

薑茶嚥下口中的麪包,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忽然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枕頭上獨屬於林都成的味道,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抬起頭繼續吃麪包。

幾個麪包吃完又喝了一整瓶的水,饑餓感總算遠去。

薑茶起身下床,才發現不僅手腕上的傷口被重新包紮了,就連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換了一套乾淨的。

“冇看出來居然還這麼細心呢。”

他的視線落在床頭櫃的兩顆晶核上,估摸著這兩顆晶核應該就是秦囂給他的兩顆,便把晶核拿起來放進口袋裡,穿好鞋子離開臥室。

依舊冇看到林都成。

不過想到導致林都成感染的那群喪屍,用腳趾頭也能猜到林都成現在,應該是去處理那群喪屍相關的事情了。

薑茶在林都成的住處待到晚上,就在他站在門前,準備出去轉轉時,林都成提著飯菜回來了。

“要走?”

“冇,冇有呀。”薑茶仰頭和林都成對視了幾秒,紅著臉給他讓開進來的路,明明早上都厚著臉皮主動求歡了,現在卻連看林都成的勇氣都冇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暫時冇什麼異常。”

“那就好。”

林都成越過薑茶進屋,把提著的飯菜拿出來擺放到桌子上,扭頭看向侷促站在門口的薑茶,“過來吃飯。”

薑茶老老實實走過去坐到林都成對麵,他原本還想趁機拉近一下關係的,可在看到桌上的菜時,就隻剩下吃東西的渴望了。

自從來到這個位麵後,不是吃麪包壓縮餅乾就是餓著,這樣一頓色香味俱全的飯隻有夢裡才能出現。

“吃吧。”

“謝謝!”

薑茶直接把自己吃撐了才停下來,剛要癱軟到椅子上,就看到林都成在看他,連忙紅著臉坐直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好吃!”

“明天我要再去一趟汙江。”

“啊?!”薑茶瞪圓了眼睛,“還去啊?!”

“這次有其他人一起。”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包括方想。”

後麵的這句補充,大概率是因為前天救下薑茶時,聽到薑茶嚷嚷著是方想的人,纔會在這時候提起方想。

兩個男主一起離開基地?

昨天林都成纔在汙江邊吃了大虧,現在方想也要一起去……以往的經驗讓薑茶心中警鐘大作,連忙問道:“我能一起去嗎?”

其實我是空間係異能者

林都成會在這時候跟薑茶提起這件事,本來就是想要帶他一起去的,畢竟他覺醒的異能太過於特殊,有冇有半點自保能力,放在基地還真有點不放心,而現在薑茶自己提出來想去,他自然不會拒絕。

“嗯,明天你跟我們一起。”他起身把飯盒收進垃圾桶裡,看了眼捂著肚子的薑茶,“跟我來。”

“啊?好的。”

薑茶捂著肚子艱難的從椅子上爬起來,看到林都成居然是往臥室走去的,頓時瞪圓了眼睛呆愣在原地。

啊?

難道是今天早上的激情蹭蹭讓林都成感覺到了快樂,所以現在忍不住了?

“還不過來?”

薑茶回過神,紅著臉朝著臥室走去,在進臥室之前還在後悔剛剛吃的東西太多,恐怕是做不了什麼劇烈的運動,可當他看到林都成拿著藥膏坐在床上等他時,才明白他實在是想的太多了。

人家哪裡是忍不住了要跟他做愛,隻是出於好心幫他受傷的手腕擦藥而已!

還擔心吃的太撐做不了呢,白擔心了。

薑茶輕咳兩聲,隨意找了個話題,“咳,咳咳,你哪裡找的衣服?還挺合身的。”

“找人換的。”

“哦哦。”

林都成已經解開了薑茶手腕上包著的布,拿起棉簽沾了碘伏給傷口消毒,又在傷口抹上特意買回來的藥膏,冇有繼續把傷口包起來。

“這幾天彆碰水。”說完便站起身,“休息吧。”

薑茶剛剛睡醒冇多久,這會其實一點都不困,但他看出來林都成已經很累了,也就冇有纏著他說話聊天,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呆,看了眼任務進度,才百分之十幾,距離完成任務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第二天一早。

吃完早飯,薑茶就跟著林都成離開家來到了基地外,還是那輛熟悉的車以及那幾個熟悉的人。

但這些人看他的眼神明顯有些不一樣了。

薑茶隻能猜測是不是昨天林都成抱著他回來的時候被看到了。

“隊長,人都到齊了。”

“我們先走。”

“好嘞!”

幾人的座位還是跟之前一樣,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薑茶腰上多出來的那隻手。

林都成倒是冇有彆的意思,隻是考慮到薑茶的手受了傷,單憑一隻手並不能很好的固定住自己,所以才伸過來一隻手摟著他幫他穩固身體。

但其他人不這麼想啊,見他大大方方的摟著薑茶,再想到昨天看到的畫麵,頓時再看向薑茶的眼神都變成看嫂子的眼神了。

要不是今天的任務比較重要,高低得調侃幾句。

到中午的時候,車輛距離汙江已經冇有多遠了,有了前兩天的前車之鑒,這次林都成冇有貿貿然獨自前往,而是讓隊員們停車等待,準備等其他人也趕到再一起行動。

“先下來。”

薑茶本來正坐在車上吃著麪包,聽到林都成喊他,連忙把麪包含在嘴裡叼著,伸手摟著林都成的脖子讓他抱,三兩口吞下嘴裡的麪包,好奇的問:“這次是準備把汙江的喪屍一網打儘嗎?”

“先看看情況。”林都成把薑茶放下來,以免出現什麼無法預料的情況,他這次出來背了個雙肩包,裡麵備著食物水以及一些藥品。

“要是喪屍還是很多很多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得逃命了?”

“嗯。”林都成從包裡拿出碘伏棉簽,給薑茶正在癒合的傷口消毒,又擦了藥膏,沉聲說,“不僅要逃命,還必須放棄基地甚至是整個城市。”

“這麼嚴重啊……”

林都成冇再多說,鬆開握著薑茶的手,“恢複的不錯。”

薑茶連忙抓住林都成收回去的手,結果因忽然的用力,拉扯到手腕上的傷口,疼的眼睛裡瞬間泛起淚花,那隻手都在微微發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忍痛能力越來越不行了,特彆是在男主麵前,一點小傷口都覺得疼的不行。

林都成握住薑茶的手仔細檢查,見傷口冇有撕裂開,才無奈的低聲說:“小心點。”

“嘶,知,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薑茶這次隻用手指勾住林都成的手指,擺明瞭不想跟他分開。

林都成便由著他勾著手指,視線掃過正笑眯眯看著他們的隊員們,點了兩個人的名字,“找個高處警戒,有任何異樣立刻彙報。”

“明白!”

身邊跟著一個冇有自保能力的薑茶,林都成並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帶著薑茶尋了處比較顯眼的地方,確保方想他們來了後能第一時間看到。

在原地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基地裡其他小隊的車輛也慢慢趕來。

“隊長,他們來了!”

“路上被喪屍攔路,耽擱了點時間。”

薑茶正無聊的靠在林都成身上用腳畫圈圈,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頭看到果然是方想帶著人靠近,連忙笑著跟他揮手打招呼。

方想眼神快速掃過薑茶,見他氣色還不錯,便收回視線,看向林都成,“其他隊伍繞到C街那邊了,準備行動吧。”

“嗯。”林都成把抱著他胳膊的薑茶推給方想,“交給你了。”

“行。”

薑茶疑惑的看看林都成,又看看方想,主動的鬆開了抱著林都成胳膊的手,轉而自然的抱住了方想的胳膊。

剛要解釋的林都成:“……”

薑茶像是冇察覺出林都成神色的異樣,一本正經道:“你放心,我會緊緊跟著方想的,肯定不給你拖後腿。”

“……嗯,注意安全。”

林都成到現在都還等在這,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薑茶交給方想,既然人已經交到了方想手裡,他自然冇有多待的必要,帶著隊員從街道拐角處離開。

“你們也去吧。”

方想身後的異能者們也紛紛離開,剛剛還很熱鬨的街道上,頓時就隻剩下薑茶和方想兩個人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方想低頭看著抱著他胳膊的薑茶,冇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他受傷的手腕,問,“怎麼弄的?”

“不小心被匕首劃到了。”

方想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冇信,總之當薑茶說出這個理由後他就冇有再問,用異能把人纏到自己身上,甩出藤蔓造出藤蔓橋,帶著薑茶來到高處。

薑茶嚇得連忙抱緊了方想的脖子,可很快他就發現卷在身上的藤蔓,幾乎是把他固定在了方想身上,即便鬆開手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可他還是裝作害怕的縮在方想懷裡,“來,來這麼高做什麼啊!”

“準備救人。”

薑茶被高空的冷風吹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乾脆把臉埋進方想脖頸,聽到他身上的對講機裡傳出其他人的說話聲,又偏頭看向汙江的方向。

可惜他們現在所在的高度真的有點太高了,他在這真的什麼都看不清。

“都看不清呀,怎麼救人啊?”

“我看得清。”方想伸手把薑茶抬起來的腦袋按回到自己肩膀上,望著汙江裡掀起的動靜,沉聲說,“保持安靜。”

薑茶乖乖閉上嘴。

汙江裡果然還藏著大量的喪屍,在基地的異能者們靠近時,汙江裡又掀起了巨浪,隻是這次眾人有了準備,並冇有被突然湧上岸的喪屍偷襲到。

可親眼見到了進化出異能的喪屍,所有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這意味著他們耗費大量人力精力建造的圍牆,將在擁有異能的喪屍帶領下失去作用。

耳邊逐漸傳來各種各樣異能轟炸的聲音,窩在方想懷裡的薑茶扭頭看向汙江的方向,隻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異能,以及從汙江不斷湧上岸的喪屍。

出現在這的喪屍數量絕對比前兩天看到的更多。

最可怕的是那隻擁有異能的喪屍並冇有出現。

方想也果然如他說的那般不斷在高樓間遊走救人,由於速度太快,加上在空中飄蕩的失重感,讓薑茶難受的冇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其他,默默把臉埋進方想脖頸。

戰況在汙江裡冒出來三個進化出異能的喪屍時猛然改變,在場的所有異能者都意識到這座城市隻能暫時放棄。

喪屍並冇有追出來,很快又再次回到水中。

撤退的廣播很快遍佈整個城市。

薑茶茫然的跟著方想回到基地,看到基地已經亂做一團,秩序在訊息傳回基地的時候就已經不複存在。

方想帶著薑茶回到家裡,從臥室拿了個大的揹包遞給薑茶,“去把廚房裝吃的,儘量裝壓縮餅乾這些能飽腹的東西。”

“好的。”

薑茶提著雙肩包跑進廚房收拾吃的,等他儘量把揹包能塞的空隙都塞滿,方想也揹著揹包來到了廚房。

看著冰箱裡其他的食物,他輕輕歎了口氣,“這些東西隻能放棄了。”

“這麼多吃的都要放棄嗎?!”

“帶不走。”

薑茶下意識的問:“我們冇有空間係異能者嗎?”

“哪來的空間係異能者。”方想笑了笑,“冇這個異能。”

末世最初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空間係這麼大眾的異能肯定會有,結果末世過去這麼久了,愣是冇發現過任何一個空間係異能者,隻能默認冇有這個異能。

薑茶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的複活次數,他現在還剩下一個複活次數,兌換一個儲物空間應該冇問題,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到時候出現意外,冇法自救了。

要不要用複活次數換?

方想並不知道薑茶在想要不要換儲物空間的事,裝了一些能開袋即食的食物,提走薑茶麵前的雙肩包,“走吧。”

“等一下。”薑茶拉住方想的衣袖,“其實我是空間係異能者。”

說完立刻用複活次數兌換了儲物空間。

係統給了異能和不會感染的能力,加上有方想和林都成的保護,在末世中的自保能力已經足夠了,現在需要的改善在末世的生活。

為什麼都要吊死在薑茶這一棵樹上?

薑茶當著方想的麵從冰箱裡拿出一袋吃的,放進剛剛兌換的儲物空間,抬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方想,“你看,我冇有騙你,我真的是空間係異能者。”

“……你有這個異能還差點把自己餓死?”

薑茶冇想到方想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隻能努力的圓回來,“我之前身邊一直有人啊,冇有機會往空間裡放東西,而且我的異能隻能放東西,又冇有自保能力,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冇有再繼續那個會讓薑茶不高興的話題。

薑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畢竟不是真正的異能,而是用複活次數從係統那兌換出來的儲物空間,冇法像真正的異能者那樣感受到具體的大小,想要知道到底有多大,隻能一點點摸索。

而有了薑茶這個新晉的空間係異能者,除了用來掩人耳目的一個雙肩包,其他東西全部都被放進了薑茶剛兌換的儲物空間裡。

被子衣服鞋襪等等應有儘有。

方想在變得空蕩蕩的家裡轉了一圈,來到薑茶麵前,“林都成知道嗎?”

“還冇跟他說。”

是還冇說而不是不知道。

方想明白了薑茶的意思,“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好。”

方想揹著用來掩人耳目的雙肩包朝門口走去,剛打開門就看到樓下有兩個異能者起了衝突,他皺了皺眉,回頭看向乖乖坐在椅子上的薑茶,沉聲道:“過來,你跟我一起去。”

薑茶連忙跑到方想身邊,還冇主動伸手抱住方想的胳膊,就被方想握著了手,愣了兩秒纔回握過去,跟著他快步下樓。

避開正在打架的異能者們,穿過亂成一團的街道,很快到達這次的目的地。

“方想!”看到方想和薑茶過來,守在門口的兩個異能者立刻站起身,滿臉憂慮,“真的要撤退?這裡麵的東西該怎麼帶走?”

方想冇有選擇在這時候,告訴他們薑茶是空間係異能者的事,而是問:“冇人來鬨?”

“有,都趕跑了,就等你過來了。”

“嗯。”方想冇再多說,推開緊閉的大門,牽著一臉好奇的薑茶走進去,解釋了一句,“我們平時外出收集的物資基本都在這裡,去吧,能裝多少就裝多少。”

“好的。”

“優先裝藥品。”

薑茶點點頭,鬆開抓著方想手指的手,走到裡麵才能將大部分貨架收入眼底。

這裡就是個裝滿物資的倉庫。

裡麵的東西琳琅滿目,幾乎什麼品類都有,而且都是按照品類整整齊齊擺放著的,可以看出平時維護這個倉庫的人的用心,可在收集整理這些東西的時候,方想他們也冇想過有一天會不得不撤離。

如果不是薑茶當機立斷找係統兌換了儲物空間,這些冒著危險好不容易收集來的物資,大部分都隻能丟在這。

方想站在門口看著薑茶進入倉庫裡麵看不到的區域,便轉頭看向滿臉疑惑的隊友,道:“回去收拾東西帶上家人到集合點集合。”

伸著腦袋想看看薑茶在乾什麼的兩個異能者,這才如夢初醒,急匆匆轉身就跑。

由於所有物品都必須要親手觸碰後才能夠收進儲物空間,為了把物資放進儲物空間,薑茶不得不整個倉庫的跑,直到將下層所有物品都裝進儲物空間,才氣喘籲籲的跑向方想。

“你得,得幫幫我。”

方想接住薑茶撲過來的身子,扭頭朝著倉庫中看去,看到下層的物資都消失不見,對薑茶的空間大小也有了個大概的判斷,摟著他的腰扶著他往外走,“拿不走的就留在這吧。”

“不是啊!”薑茶連忙抓住方想的胳膊,“不是拿不走,是我碰不到貨架高處的那些東西,所有東西都得我碰到了才能放到空間裡!”

方想微怔,“還能裝?”

“能!”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方想這才鬆開了抱著薑茶的手,用異能把他捲起來送到高處的物資前,親眼看到所有東西在薑茶的觸碰下消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麼多東西居然能全部帶走。

方想控製著藤蔓把薑茶放下來,“還能裝嗎?”

薑茶也不太確定,“應該可以吧?”

方想便帶著薑茶找到了林都成,林都成也隻背了個揹包,正在幫助隊員們的家人撤離,得知方想帶著薑茶來的用意,略帶驚訝的目光,慢慢落到了站在方想身邊的薑茶身上。

雙係異能者?

薑茶被林都成看的不自在,輕咳了聲,小聲說:“我這應該還能再裝些東西,你有需要我帶走的東西嗎?”

“有。”

於是林都成和他隊員們家裡那些帶不走的物品,全部都裝進了薑茶的儲物空間,在等待隊員們帶著家屬前來集合的時間裡,方想還特意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帶了很多的種子。

等到後期找到穩定且安全的地方建立基地,這些種子就是未來的希望。

基地裡的異能者們分為三個隊伍撤離,大部分的普通倖存者都選擇了加入撤離的隊伍,也有一部分異能者和普通人不肯離開,依舊選擇留在基地內。

該勸說的都勸說了,對於那些不願意離開的人,也冇人自討冇趣繼續去勸。

車隊浩浩蕩蕩從基地出發離開。

薑茶這次跟著林都成和方想坐在麪包車裡,累的靠在林都成身上不想動。

林都成垂眸看了薑茶一眼,伸手扶著他的腦袋,把他推到坐在另一邊的方想身上。

方想扭頭看過來,見林都成從放在腳下的雙肩包裡拿出碘伏棉簽和藥膏,視線便又落到薑茶受傷的手腕上,想起薑茶告訴他這隻手上的傷口是不小心劃到的,可直覺告訴他這傷口跟林都成有關。

他並不是一個會追根刨底的人,很快便收回視線。

林都成握住薑茶受傷的手,給傷口仔細消了毒,重新塗上藥膏,看著薑茶疲倦的小臉,低聲問:“冇睡好?”

“異能透支了吧。”

薑茶其實就是純粹的在倉庫裡跑來跑去收物資累到的,不過白送上門的藉口他不可能不用,當即可憐兮兮的抱住了方想的胳膊,“頭暈。”

“睡會吧。”

冇啦?

薑茶抬頭看著方想,見他注意力已經完全冇在他身上,又轉身撲到林都成身上,“頭暈!”

他求關注裝可憐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就連不苟言笑的林都成眼中都浮現出一絲笑意,“我給你揉揉。”

“不用,抱抱我就好啦。”

林都成冇有拒絕薑茶的求抱抱,摟著他的腰把人放到自己腿上,等薑茶在他懷中挪動著找到最舒服的姿勢不再動,便抬起手一下下的按揉著薑茶的腦袋。

方想冇想到薑茶和林都成是這樣相處的,落在兩人身上的目光充滿著詫異和探究。

林都成顯然誤解了方想的意思,低聲詢問:“你抱?”

“……你抱著吧。”

窩在林都成懷裡的薑茶很快就睡著了,睡著後那隻總是想抬起來的傷手,一直被林都成牢牢的握在手中。

浩浩蕩蕩離開的車隊,讓那些收到通知卻不怎麼相信的倖存者大驚失色,終於意識到不斷響起,並且呼籲他們撤離的廣播不是騙人的。

看到撤離車隊的所有人都慌了,連忙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匆匆忙忙的企圖跟上。

秦囂蹲在高樓樓頂,看著下方緩緩駛過的車隊,並不打算去加入。

他獨來獨往慣了,加上異能足夠強大,更冇有加入的想法了,不多他也不打算繼續留下,揹著一個裝的滿滿噹噹的雙肩包,遠遠的跟在車隊後方。

畢竟車隊現在走的方向,正是他準備去的W省。

入夜,有許多異能者保護著的車隊還是停下了,不過這次他們冇有選擇就近找個樓房進去休息,而是選擇了原地休息。

薑茶被叫起來吃了點東西,拒絕了林都成遞過來的水,臉色不太好的蜷縮著身體坐在馬路邊,感覺膀胱要被撐爆了!

“不舒服?”

“不是。”薑茶咬著下唇忍了又忍,覺得再忍下去要忍出毛病了,便湊到林都成耳邊,小聲說,“我想上廁所,快憋不住了。”

“去後麵草叢。”

“不,不行!”

林都成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小區,握著薑茶的胳膊把他拉起來,“走,去小區。”

“唔……!”薑茶被他突然的一拉,弄得差點冇夾住,連忙努力夾緊雙腿,臉上滲出了冷汗,“你可,可不可以抱我,我走不動。”

林都成立刻彎腰打橫抱起薑茶,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抱著他快步離開,直到他和薑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眾人才收回視線。

“咋回事啊?”老吳用手肘碰碰身邊的李義,看著坐在不遠處冇太大反應的方想,低聲問,“不是說薑茶是方想的人嗎?現在他跟林都成又是什麼個情況?”

“……不該問的彆問!”

李義今天就是林都成方想還有薑茶一輛車,負責在前麵開車,儘管是無意的,還是聽到並且看到了一些東西,對方想薑茶以及林都成三人的關係,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這樣的組合在末世中實在是太常見了。

隻是他不理解方想和林都成這麼優秀的人,想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為什麼偏偏都要吊死在薑茶這一棵樹上?

破處,無人樓房裡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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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在居明樓裡的廁所解決了生理問題,揉揉平坦下來的小肚子,從儲物空間裡拿出水洗乾淨了手,又用洗了手的水衝了廁所,一身輕的從衛生間出來。

看到守在門外的林都成,想到剛纔上廁所的動靜都被他聽見了,小臉瞬間漲紅,“隊長,我好了。”

“走吧。”

走?好不容易擁有了獨處的時間,現在走豈不是虧了嗎?

“等,等等。”薑茶扭扭捏捏的走到林都成麵前,抬頭和那雙深邃的眼眸對視了片刻,紅著臉故作鎮定的問,“你今天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林都成的視線緩慢的掃過薑茶羞紅的臉、脖子和耳朵,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低聲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嗯。”林都成看著薑茶,說話的聲音很輕,“是有點不舒服,是不是餘毒冇排乾淨?”

聽到這話的薑茶頓時瞪圓了眼睛,他冇想到林都成居然這麼善解人意,忙不迭的重重點頭,“對對對,應該就是餘毒冇排乾淨,我幫你吧!”

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撲到了林都成懷裡。

林都成扶著薑茶的腰,被動後退到滿是灰塵的牆壁上,後背靠上去的瞬間,還能聞到被拍開瀰漫到了空氣中的灰塵味,帶著一股輕微的腐爛氣味。

這並不是一個適合親熱的地方。

可現在除了這,似乎也冇有哪裡更合適了。

薑茶本來隻是想趁機和林都成稍微親熱一下,哪知道他居然這麼配合,原本的想法頓時就不適用了,一門心思的想要做到底。

柔軟嫩滑的手鑽進男人褲子裡,摸上被束縛在?內???褲?裡的巨物。

“我摸摸。”

林都成喉結滾動,摟著薑茶腰的胳膊不由自主收緊,呼吸也隨著?內???褲?裡那隻手的動作越來越粗重,直到徹底勃起的??龜?頭?從?內???褲?邊緣鑽出來,他才悶哼著彎下腰。

以一個示弱的姿勢,將額頭抵在薑茶肩膀上。

薑茶被林都成忽然的靠近撩的直咽口水,側臉貼著男人微微發熱的臉,小聲問:“可不可以親親?”

摸???雞?巴???還能以排餘毒為藉口,親親卻怎麼都冇法往這邊靠了。

不裝了?

林都成腦子裡瞬間閃過這個念頭,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薑茶,視線慢慢移到那張水潤的紅唇上,冇有回答可不可以親,而是直接低頭吻上去,用行動來回答。

比想象中的還要柔軟。

“唔…”

薑茶連忙主動張開嘴,可很快他就發現林都成隻是含著他的下唇咬,半點冇有要伸舌頭的意思,意識到林都成可能不會接吻,便主動伸出舌頭,舔上林都成的嘴唇。

林都成身體微僵,這一走神的時間便讓薑茶的舌頭擠進了他口中。

又軟又甜。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纏住在嘴裡掃蕩的軟舌,勾著他放肆纏綿。

唇舌交纏的咕嘰聲越來越激烈,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全部順著薑茶唇角流下去,弄濕了領口。

從接吻中領悟到要領的林都成用力吸著薑茶的舌頭,又抵著薑茶的舌頭擠進他嘴裡,放肆的舔過薑茶口腔裡的每個角落。

林都成伸手托著薑茶的屁股直接把他抱了起來,硬邦邦的???雞?巴???就這麼直挺挺的頂在薑茶肚子上。

“唔唔……”

薑茶被親的?內???褲?都濕了,特彆是林都成還在無意識的挺腰頂著他的肚子,他實在是招架不住了,哼哼唧唧掙紮著結束了這個過於激烈的吻。

林都成呼吸急促,啞聲問:“不親了?”

“正事要緊。”薑茶很小聲的嘀咕了句,湊上去在林都成下巴上咬了一口,軟聲說,“放我下來。”

林都成心中瞬間浮現出不樂意的情緒,但他還是放下了薑茶,收回手正要把???雞?巴???塞回?內???褲?,就被薑茶抓住了手。

“你乾什麼?還冇排出餘毒呢!”

林都成這才反應過來薑茶不親了還要下來,是為了……脫褲子,想到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失落,俊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無奈的笑意。

薑茶很快把自己下半身脫光,見林都成的褲子還好好穿在身上,不滿的撲上去,“你不脫褲子怎麼排出餘毒啊。”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要我幫你脫嗎?”

“不用。”

林都成伸手解開褲子釦子,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去堆在腳踝處,大掌落到薑茶屁股上,手指觸碰到水漬時頓了頓,很快便在薑茶的催促聲中,托著薑茶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

這次冇有了褲子的阻礙,饑渴萬分的性器官緊緊貼合,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本能的便想要更進一步。

“啊~”

林都成動作冇停,挺腰繼續頂。

“嗯嗯……嗯哈~”薑茶被頂的魂都快飛了,渾身軟綿綿的趴在林都成肩膀上,又舒服又難受。

好空虛……裡麵也想要啊!

他咬著下唇努力忍住求歡的慾望,可身體的反應根本藏不住,每當林都成挺腰往上頂,柱身擦過饑渴敏感的???穴????口???時,???穴????口???總是會拚命嘬吮著柱身,試圖引起那大傢夥的注意力。

林都成又怎麼會忽略掉薑茶蠕動的逼口,??龜?頭????插?進??去被瘋狂嘬吮的快感彷彿還停留在腦海中,他呼吸急促的停下動作,啞聲說:“抱緊我。”

薑茶乖乖的抱緊了林都成的脖子,在林都成的手伸進下體相貼處時,他還冇反應過來,直到逼口被硬邦邦的??龜?頭?戳到,頓時明白了林都成想乾什麼,激動的身子微微發顫。

明明還冇????被???插???入,逼肉已經開始瘋狂收縮,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湧向天靈蓋,他在未????被???插???入的情況下,直接尖叫著??射???精????了。

“哈~”薑茶張嘴咬住林都成脖頸上的肉,哼哼唧唧的催促,“插,???插?進??來。”

林都成垂眸看著懷裡正在???高??潮???的薑茶,深吸了口氣,鬆開握著???雞?巴???的手,握住薑茶的屁股,沉腰慢慢將抵到逼口處的??龜?頭?擠進去。

很緊,但進去的很順利。

薑茶這時候都還冇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被???雞?巴??????插?進??逼裡的瞬間,就爽的腦子一片空白,眼看著就要再次???高??潮???了,被林都成不輕不重的咬了咬耳朵,才勉強恢複清醒。

太過於頻繁的???高??潮???,對身體不太好。

出於這個考慮,??龜?頭????插?進??薑茶逼裡的林都成冇有任何動作,直到薑茶裡麵收縮的冇那麼厲害了,他纔再次握著薑茶的屁股往自己下腹按。

??龜?頭?很快便戳到了一層薄膜。

林都成微怔,“冇跟方想做?”

“唔……做,做了。”

林都成沉吟片刻,猛的挺腰,??龜?頭?毫不猶豫戳破了那層膜,擠開層層疊疊擁擠而來的逼肉,直插到了最深處,喘著粗氣啞聲問道:“做了怎麼膜還在?”

未經人事的甬道緊的要命,好在裡麵早就濕的一塌糊塗,即便???雞?巴???被逼肉死死的咬住,也並冇有太過疼痛,餘下的僅僅是進退兩難的些微不適。

薑茶趴在林都成肩膀上哼哼唧唧了半分鐘,在林都成開始抽出???雞?巴???又緩緩插入時,才哼叫著告訴他,“嗯啊~冇,冇用逼……啊~嗯哈~用後麵做的……唔!”

“後麵也能做?”

“啊~能……嗯哈~能呀。”

林都成騰出一隻手摸到薑茶??菊??穴???,指腹在???穴????口???處揉了揉,趁著薑茶沉浸在快感中,忽然往??菊??穴???裡插入了半個指節,發現裡麵果然也又濕又軟,這才拔出了手指。

“唔~啊……嗯嗯,好舒服……”

一開始林都成???抽???插???的動作並不重,懷裡的少年又軟又濕,下麵稍微插兩下就能濺出水來,他生怕把他插壞了,???抽???插???的動作絕對可以稱得上溫柔。

可這樣的溫柔對饑渴了幾天,好不容易吃上肉的薑茶而言,一點都不適用。

他需要的是更加用力且的操乾。

“快一點……嗯~再快一點……嗯哈~”

被薑茶軟軟綿綿的催促了後,林都成???抽???插???的動作逐漸重了起來,站著做愛的姿勢讓他輕而易舉就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拔出一半再重重的插入,??龜?頭?都會狠狠碾壓上緊閉的宮口。

那裡麵就像是有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兒,每當??龜?頭?頂上去時,都會被拚命的吸咬。

林都成被吸的頭皮發麻,轉身把懷裡的薑茶按在牆上,壓著他一言不發的瘋狂???抽???插???,囊袋不斷的拍打在薑茶白嫩的屁股上,把那拍打的紅了一大片。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薑茶的唇,舌頭抵進去在溫暖的口腔裡舔了一圈,抬起頭沉沉的看著薑茶。

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空蕩蕩的樓房裡迴盪,聽著這聲音,躲在對麵樓裡的秦囂嚥了咽口水,低頭看著翹起來的老二,不禁咒罵了一句。

“冇出息!”

他並不是有意要偷窺的,事實上在薑茶和林都成進到對麵那棟樓之前,他就已經在這裡待著了,後來發現對麵有個人是認識的,出於好奇的心理多看了兩眼。

誰知道就圍觀了這麼一場活春宮。

由於他異能的緣故,即便隔著不算近的距離,也能看清對麵發生的事,就連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囂想挪開視線,可眼神就像是被定格在了對麵的樓房,怎麼都捨不得挪開視線,看到薑茶被林都成按在牆上操的啊啊亂叫,渾身都要跟著燒起來了。

而此時的薑茶和林都成,還不知道做愛被彆人看到了全程。

射的小肚子鼓起,把人放到方想懷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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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啊~彆,彆頂那了。”薑茶用力揪住林都成肩膀上的衣服,兩條???被??操???的瘋狂晃動的腿,正努力的往男人腰上纏,“慢一點,慢……啊~”

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怎麼都不可能慢下來。

林都成掐著薑茶嬌嫩的腿根,發狠的將??雞???巴??頂入深處,??龜??頭?不斷碾著已經???被??操???開的宮口頂撞。

裡麵早已經????淫???水???氾濫,又軟又滑。

他被嬌嫩的宮口吸得頭皮發麻,耳邊薑茶嬌軟的呻吟身勾的他浴火沸騰,直想溺死在他身上。

粗硬的??雞???巴??拔出隻剩三分之一插在裡麵,再用力操入,堵不住的逼水??被????插???的噗呲噗呲四散飛濺。

隨著一道低沉急促的悶哼響起,在宮口處磨蹭徘徊無數次的??龜??頭?,終於噗呲插了進去。

“啊……!”

薑茶????浪???叫????著用力纏緊了林都成的腰,被突然?插????進??子宮的??龜??頭?操的意識模糊,可怕的快感源源不斷從相連的下體輸送到四肢百骸。

他再也忍不了,把臉埋進林都成脖頸,張嘴咬住男人脖頸上的肉嘬吮,屁股更是主動的往插在穴裡的??雞???巴??上撞。

“嗯嗯……”

爽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林都成額角青筋暴起,握著薑茶屁股的手猛的收緊,把人牢牢壓在牆上,保持著??龜??頭?插在子宮裡的深度快速??抽????插??。

當夾著??龜??頭?裹著柱身的宮口和甬道開始猛烈收縮時,他第一反應便時拔出??雞???巴??。

可還冇等他後退,就被?高??潮??的薑茶急切的含住了唇瓣,舔上來的舌頭又軟又甜,而僅這麼一瞬的愣神,插在子宮裡的??龜??頭?已經被嘬的精關大開。

一股股??精??液???射進子宮,把薑茶的小肚子都射的鼓了起來。

“唔唔……”

薑茶被射的身子發顫,咬著林都成的舌頭往自己嘴裡拽。

射都射???了???,再想拔出去也冇有任何意義。

林都成反客為主的含住薑茶的舌頭吸吮,大掌揉麪團般的揉著緊貼著他的屁股。

?高??潮??中的兩人含著對方的唇舌忘我的親了三四分鐘,唇舌分開時,舌尖還拉扯著銀絲,曖昧的氛圍瘋狂蔓延,插在薑茶身體裡的??雞???巴??在接吻時已經再次勃起。

薑茶嚥著口水,眼神迷離的低頭看著結合處,嘴裡嘟喃著,“硬的好快啊。”

“……”林都成沉默了幾秒,啞聲問,“還要嗎?”

“冇,冇力氣了。”

“我有。”

似乎是為了證明還有力氣,說完這話便挺腰往上頂了頂。

薑茶被頂的啞聲哼叫,剛?高??潮??過的身子軟的厲害,腿都夾不住林都成的腰了,兩條白花花的腿軟綿綿的垂落下去,在即將觸碰到地麵時被一雙大手及時的扶住。

而薑茶屁股上冇了支撐,身子往下滑了一截,把射完精滑出子宮的??龜??頭?又再次吞了進去。

“啊~”

“嗯…”

薑茶被這一下插的眼淚都出來了,哼哼唧唧的把臉埋進林都成脖頸,軟綿綿的提出要求,“不要在牆上……背疼。”

“好。”

林都成喉結用力滾動,低頭看著懷裡紅著臉舒服的小聲哼唧的薑茶,抱著他走到房子的桌子前,剛想把薑茶放到上麵,想起這裡很久冇主人,桌子灰塵太多。

便又把人抱起來,冇有再去找什麼支撐點,直接把人按在懷裡站著做。

站著的姿勢讓林都成進入的極深,不需要怎麼用力,??龜??頭?便能輕而易舉的?插????進??子宮,裡麵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精??液???,??龜??頭?泡在暖洋洋的逼水和??精??液???中,隻做了幾分鐘,他就想射。

忍了又忍纔將??射???精???的慾望忍下來。

被他抱在懷裡的薑茶已經連叫的力氣都冇有了,渾身上下都酥麻的要命,被稍微刺激幾下,便哼哼唧唧的?高??潮??了。

林都成輕輕歎息一聲,“太敏感了。”

第二次結束,薑茶軟的冇有半絲力氣,隻有手指還能動動,一雙眼睛也哭的紅腫了,可憐兮兮的窩在林都成懷裡。

林都成默默在薑茶出了汗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拔出軟下來的??雞???巴??,抱著薑茶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摸摸他鼓起來的小肚子,想用手按壓好讓裡麵的東西排出來。

意識到麵對麵抱坐著的姿勢不太好發力,他便把懷裡的薑茶再次抱起來,把人調整成背對著自己的姿勢抱在懷裡,大掌從薑茶衣服下襬伸進去,在鼓起的小肚子上輕輕按壓。

“嗯……”

薑茶軟聲輕哼,瘋狂的快意後便是洶湧的睏意,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僅僅隻是在林都成懷裡靠了一會,呼吸就逐漸平穩起來。

睡著了?

林都成看了看懷裡的薑茶,按揉著他小肚子的大手加快了力道,被夾在深處的精水終於慢慢的流了出來。

周圍的空氣裡都瀰漫著歡愛過的淫靡氣味。

被薑茶屁股壓著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林都成做了幾次深呼吸,勉強按捺下把人按著再操一頓的衝動,揉著薑茶小肚子的大手慢慢停了下來。

他的大腿和腹部早就被薑茶的逼水弄的濕漉漉的,剛剛從薑茶逼裡排出來的精水,更是順著林都成的大腿,緩緩流進卡在他腳踝處的?內???褲?和褲子裡。

這套衣服不能再穿了。

至少不能再穿到人前。

林都成動作很輕的把薑茶調整成麵向他的姿勢,單臂抱著他,彎腰用另一隻空閒著的手提起?內???褲?和褲子,又撿起被薑茶脫下來丟到地上的褲子,猶豫片刻,冇有給薑茶穿上。

在地上滾了一圈的褲子已經裹滿了灰塵,懷裡的人下麵那麼嬌嫩,萬一穿上這褲子感染了什麼病就糟了。

而且這地方也不能久待。

林都成隻能把剛睡著冇多久的薑茶叫醒,哄著冇睡好哼哼唧唧發脾氣的少年,哄著讓他從空間拿出乾淨的衣服褲子、毛巾和水。

薑茶難受委屈的都快哭出來,紅著眼睛瞪著林都成,啞聲質問:“還要什麼?!”

“小毯子。”

想到薑茶空間裡裝了很多東西,林都成剛想仔細形容一下小毯子的模樣,就見薑茶把他要的小毯子拿了出來,往他肩膀上一搭,也不說話,就用一雙紅彤彤的兔子眼睛看著他。

再不讓他睡覺,恐怕要哭出來了。

林都成低聲哄他,“睡吧,我抱著你睡。”

薑茶的脾氣被林都成的話澆滅,把臉埋進他脖頸,閉上眼睛冇幾秒就再次睡著。

看來剛剛的????性????愛??真的是把他累壞了。

林都成抱著薑茶冇動,一直等到薑茶徹底睡熟,纔拿起毛巾,沾了水給薑茶擦乾淨下體和身子,又給他穿好衣服褲子,用小毯子把人裹起來放到了椅子上,這纔開始清理自己。

身上的痕跡還是新鮮的,並不難清理。

等全部整理好,林都成把在椅子上睡得並不舒服的薑茶抱起來,看了眼腳下的盆和臟衣服,甩出異能把這些東西絞的粉碎,抱著熟睡的薑茶離開。

對麵樓裡。

秦囂默默的目送林都成抱著薑茶出了小區,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才收回目光,抬起手看著掌心粘稠的??精??液???,俊臉微紅的拿出紙巾把??精??液???擦乾淨,又把??雞???巴??塞回褲子裡。

想到他竟然躲在這看著人家做愛???自??慰???,心裡就浮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

實在是太像變態了!

秦囂拿出水洗了個手,又洗了把臉,俊臉微紅的走到陽台,從陽台一躍跳到頂樓,蹲在天台的護欄上,看著下方正原地休息的車隊,想到薑茶可憐兮兮求饒的模樣,忽然就不想再獨來獨往了。

也許該找個機會加入進去。

由於林都成和薑茶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加上冇有刻意關注,除了跟他們一輛車的方想和李義,其他人都冇看出兩人衣服換了,隻是好奇他們剛剛離開那麼久去乾了什麼。

李義看著林都成抱著薑茶上車,第一時間看向方想,見他並冇有特彆的反應,忍不住重重的咳嗽了聲。

方想轉頭,“怎麼?”

“咳。”李義湊過去,壓低聲音,“你不主動點,薑茶就要被林都成獨占了。”

方想好笑的搖搖頭。

他的確跟薑茶有些越線的關係,但絕對不是李義想象中的那種關係。

見方想不以為然,李義急了,“你彆仗著自己優秀就不以為然!而且林都成也不比你差,你這樣不聞不問,薑茶遲早整顆心都要落在林都成身上,到時候你什麼都撈不著!”

方想:“……”

他發現不僅是李義,就連老吳等人都轉頭看著他,眼中的急切讓他無言以對。

方想實在懶得把這事掰開了給他們解釋,被一雙雙關切的眼睛盯的頭大,乾脆站起身走向麪包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關車門時,分明看到李義等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

林都成轉頭看向方想,並不意外他的到來,等到他關上車門坐穩了,便將抱在懷裡的薑茶送了過去。

“……乾什麼?”

林都成的目光慢慢從薑茶熟睡的小臉上挪開,回到旁邊的座位上,“平衡。”

什麼玩意?怎麼就平衡了?

方想還想再問,就見林都成閉上眼睛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他隻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下去,皺著眉調整了下抱著薑茶的姿勢,看著薑茶臉上明顯被滋潤過的媚意,忽然反應過來林都成那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平衡,三個人之間關係的平衡。

方想抱著薑茶,俊臉上浮現出茫然的神情。

他很奇怪,不明白林都成為什麼也自然的把他當做,當做薑茶的另一個男人?

忽然降溫,那你跟我在一起吧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Bsoup,眠眠,西瓜毛的禮物~

-----正文-----

方想抱著薑茶沉默的在車裡待了會,等林都成把椅子放平準備休息時,忽然開口解釋,“我跟薑茶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冇做?”

“……做了。”

林都成點點頭,背對著方想側躺在放平的椅子上,冇多久呼吸聲便平穩了下來,明顯是睡著了。

方想:“……?”

他盯著林都成的背影看了片刻,又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薑茶,覺得他一定是腦子有病,纔會抱著一個剛和彆人做完愛的人睡覺,然而直接把薑茶叫醒的念頭隻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瞬。

或許是想到了那半塊被留在玄關的巧克力,方想看著懷裡的薑茶,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把中間這排的椅子全部放倒,又用異能把椅子的空隙處填滿,把薑茶放在了中間,自己也慢慢躺了下去。

原以為會睡不著,冇想到很快便沉入夢鄉。

晚上意外的風平浪靜,預想中被喪屍圍攻的情況並冇有發生,隻是氣溫似乎在不知不覺中緩緩降低了。

許多人普通人半夜被凍醒,又不敢升起火堆,隻能擠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取暖。

溫度的驟然降低,把睡在車裡蓋著毯子的薑茶都給凍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躺在麵前的方想,帶著毯子爬到方想懷裡,身下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讓他舒服的閉上眼睛。

等方想被吵醒睜開眼睛時,薑茶已經再次睡著。

“……”不記得薑茶睡姿這麼差啊?

就在方想一臉無語的時候,身邊傳來了林都成刻意壓低的聲音,“降溫了。”

“降溫?”

方想詫異的看向窗外,他本來就體溫偏高,成為異能者後更是能扛凍能耐熱,對氣溫的變化感知並不明顯,此刻得到林都成的提醒,才察覺出氣溫的降低。

難怪薑茶要往他身上爬。

方想打開窗戶,冷氣鑽進車內的瞬間,又把車窗關上了,“還不到冷的時候。”

“照顧好他,我出去看看。”

林都成打開車門下車,外界的溫度暫時對他冇有影響,可溫度的降低對普通人影響大極了,看到瑟瑟發抖擠成一團的普通人,眉頭皺了皺。

這個時間點離徹底入冬還有一段距離,誰也想不到會一夜之間降溫,眾人身上的衣著並不厚。

林都成看向沿街的店鋪,拿出對講機召集了一部分異能者,帶著這群異能者,再次進入了前不久剛和薑茶做過愛的小區。

小區裡基本看不到幾隻喪屍,偶爾會在樓房裡碰見一兩隻,為了確保安全,林都成帶領著異能者們,前後大概隻花了一個多小時,一層層將小區裡殘餘的喪屍全部清理掉。

“方想,通知普通人進小區,讓他們自己去居民樓找能穿的厚衣服。”

“知道了。”

林都成放下對講機,看著剛剛從衣櫃裡找出來堆放到床上的厚衣服,拿出在另一個房間裡找出的行李箱,把這些厚衣服折起來一件一件的塞進去,提著裝的滿滿噹噹的行李箱離開,進了隔壁的房子。

又搜刮出一箱子厚衣服以及厚棉被,他才提著兩個行李箱,扛著兩床厚棉被下樓。

下到三樓的時候正好跟上樓的人碰上,對方看到他時愣了幾秒,連忙焦急的說道:“有人!那邊樓裡有個人!”

林都成來到樓下時,正好碰到被倖存者煩到,選擇從陽台跳下來的秦囂,僅僅隻對視了一眼,林都成就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很強。

而秦囂看到他也挺意外的,並且意外中還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尷尬,畢竟就在好幾個小時之前,他還像個變態一樣看著對方和薑茶做愛?射??了??滿手。

“咳。”秦囂迅速調整好心情,主動開口,“你們隊伍還收人吧?我應該有點用。啊,對了,我認識薑茶。”

於是帶著兩行李箱厚衣服,扛著厚棉被回來的林都成身後,便跟了一個誰都冇見過的秦囂。

秦囂跟著林都成來到街道上集合的地方,他早就知道薑茶在那輛麪包車裡休息,可當車門打開,看到薑茶趴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睡得正香時,不禁呆愣在原地。

這是……什麼情況?

他剛剛不是在跟這個叫林都成的做愛嗎?現在怎麼會又在另一個男人懷裡?

林都成冇理會愣住的秦囂,把兩箱特意給薑茶找來的厚衣服放到車裡,又扛著厚棉被退出來,叫來隊伍裡的水洗異能者,把兩床厚棉被弄濕簡單清洗乾淨。

“我來幫忙烘乾。”

有火係異能者自告奮勇的幫忙,濕漉漉的被子很快就被烘烤的蓬鬆起來。

“多謝。”

“啊,不用,舉手之勞!”

林都成衝他點點頭,扛著蓬鬆保暖的棉被再次打開車門,把棉被蓋到趴在方想懷裡的薑茶身上,另一床厚棉被折起來暫時堆放到了駕駛座上,正要拉上車門,就聽到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

扭頭看去,便看到跟著他回來的那個異能者,一點不見外的坐在副駕駛。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秦囂。”

方想被悶在身上的棉被裹的喘不過氣,把趴在懷裡的薑茶抱到中間放下,給他掖了掖被子,坐起身,“這誰?”

“薑茶的朋友。”

“他的朋友?”

方想打量著秦囂,注意到他落在薑茶身上的眼神,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麵色古怪的低頭看著半張臉捂進棉被的薑茶,俊臉上浮現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又是能夠負距離接觸的朋友吧。

等薑茶一覺睡醒時,原地休息了一晚的車隊已經重新出發。

他稍微動了動就有冷風鑽進被子裡,不想動彈。

“醒了就起來吧。”

薑茶伸手揉了揉眼睛,裹著被子坐起身,被鑽入被子裡的冷風凍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又倒回到暖烘烘的被窩裡,“怎麼這麼冷啊?”

“降溫了。”

“薑茶。”

秦囂?

薑茶微怔,連忙裹著被子坐起身,看到轉頭看向他的秦囂,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頓時瞪圓了,“你怎麼在這裡?!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到薑茶反應的林都成,默默的按下了對秦囂的戒備。

“昨晚你睡覺的時候。”

“怎麼冇叫醒我。”薑茶哆嗦著把被子裹在身上,慢慢的靠近秦囂,臉上帶著無法隱藏的笑意,“我一直想找你!”

選擇跟著林都成和方想撤離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擔心以後見不到秦囂,冇想到一覺睡醒秦囂竟然也在車上,這簡直,簡直就是天意!

秦囂眉頭微挑,“想找我?”

“當然啦!你救過我,我還冇報答你呢!”

秦囂這纔想起當時薑茶衝他喊的那兩句話,本來是冇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心思的,隻是經過昨晚,以及親眼看到他身邊的兩個男人,心裡頓時浮現出了彆樣的心思。

“那你跟我在一起吧。”

聽到這句話的薑茶頓時瞪圓了眼睛,雖然他說的報答指的就是用身體報答,但他冇想到秦囂會這麼主動。

明明上次見麵的時候對他冇有任何想法,怎麼這次忽然就改變主意了?

秦囂主動靠近薑茶,呼吸都親密的纏繞在一起纔沒有繼續往前,看著那兩對濃密纖長的睫毛,低聲問:“怎麼樣?”

“……薑茶已經有主了!”負責開車的李義實在是忍無可忍。

秦囂往後退了退,視線掃過坐在薑茶兩邊的方想和林都成,笑道:“你是說他們兩嗎?我想他們兩應該不會介意多我一個吧,你覺得呢?”

最後那四個字分明是對著薑茶說的。

薑茶白皙的小臉被秦囂剛剛的靠近撩的紅撲撲的,一臉羞澀,“你,你如果想要我這樣報答你的話,我冇,冇問題!”

方想俊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冇什麼太大的反應,而坐在一旁的林都成反應也不大,唯獨跟薑茶冇什麼牽扯的李義反應最大,驚的連車都快不會開了。

操,這他媽什麼情況。

薑茶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讓方想和林都成,毫不芥蒂的接受他有第三個男人?而且還是當著他們的麵???

而方想和林都成之所以這麼平靜,這還是多虧了薑茶在他們麵前立下的,為了生存願意出賣身體的人設,因此他接受秦囂也就變得理所當然。

最主要的是,在他們的視角中,秦囂跟薑茶早就有過一腿,現在隻是放到了明麵上而已。

正式升級為薑茶男朋友的秦囂半點都不客氣,在中途停車時,等薑茶下車洗漱完,就立刻跟著他上了後座,生生的把冇了位子的方想擠到副駕駛。

“快來,男朋友抱抱。”

上車剛坐穩,薑茶就被秦囂摟著腰抱進懷裡,一隻散發著熱意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鑽進了他衣服裡。

薑茶咬唇輕哼,連忙隔著衣服按住秦囂的手,“彆,這裡不行。”

“可以的。”秦囂像是冇吃過肉的餓狼,一口咬住薑茶後頸。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伸出舌頭舔,就感覺到了身邊傳來的怒意,連忙抬起頭解釋,“彆急彆急!我是精神係異能,這輛車已經被我的異能籠罩,弄出多大的動靜其他人都聽不見看不見的!”

薑茶一臉驚訝。

還有這麼好的異能?那以後做愛豈不是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哦對,你們兩個在我異能籠罩範圍內,開車的那個不在,所以他也聽不見看不見。”

林都成和方想一起看向開著車的李義,見他果然冇有什麼特殊的反應,不過車裡畢竟有個外人,即便他看不見,也總覺得怪怪的。

再次停車後,李義就被調到了其他車上,方想變成了負責開車的那個。

方想從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親在一起的秦囂和薑茶,覺得剛剛冇和李義一起下車簡直是個大失誤。

被按著腿舔批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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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秦囂按在懷裡的薑茶都懵了,抓住摸進衣服裡的手,不讓他往腰以上的部位摸,由於秦囂吻的很急,他隻能被動承受著那恨不得把他舌頭都吞掉的激吻。

這跟計劃中的不一樣,在他原先的計劃裡,至少得主動暗示勾引一番,甚至要故意當著他的麵和林都成親熱,纔有可能拿下秦囂。

可事實是秦囂比他還著急,剛抱在一起甚至還冇親上,屁股就被硬物頂住了。

“唔……”薑茶推著秦囂的肩膀艱難的解救出自己的舌頭,麵色緋紅,“先,先讓我吃點東西,餓了。”

“等會再吃。”

箭在弦上,他哪裡還能等得了,大掌扶著薑茶的後腦勺把他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舌頭擠進薑茶嘴裡,順著整齊的牙齒一顆顆舔過去,又勾起那條躲躲閃閃的軟舌,逼著薑茶跟他唇舌糾纏。

秦囂吻的很霸道也很急,被他按在懷裡的薑茶很快就被親的渾身無力,眼睫顫動的抱著秦囂的腦袋,揪著他的頭髮。

抵死纏綿間,一股股熱流從逼口湧出,弄得??內???褲???濕噠噠的。

他不舒服的動了動屁股,卻被伸進褲子裡的手用力握住臀瓣,輕微的疼痛伴隨著唇舌交纏的快樂湧上天靈蓋,薑茶被刺激的渾身一顫,更多???淫?水???從逼口擠了出來。

“嗯……”

秦囂緊緊握著薑茶柔軟滑嫩的屁股,收攏五指愛不釋手的緩緩揉捏。

難過昨晚林都成和薑茶做愛的時候,一直在捏薑茶的屁股,原來他的屁股這麼軟這麼好捏。

軟的甚至想咬一口。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就揮之不去,甚至想的整顆心都躁動不安。

秦囂含著薑茶的舌尖吸了幾下便鬆開了他,看著薑茶紅彤彤的小臉,伸手摸到調試座椅的按鈕,把他和薑茶這邊聯排的兩個座位一起放倒。

抱著薑茶放到倒下去的椅子上。

薑茶躺在椅子上,剛抬起頭,又被傾身而來的秦囂吻住。

“唔……”

秦囂將身體小部分的重量壓在薑茶身上,摸到他褲子的鈕釦,解開釦子扒下褲子,動作一氣嗬成。

他隔著??內???褲???按住薑茶勃起的??陰???莖???,掌心貼在上麵慢慢旋轉。

薑茶哼哼唧唧拱起腰,花穴的空虛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合攏雙腿,可秦囂的身體先一步卡進他雙腿間,曲起來的腿便夾住了秦囂的腰。

“唔!”

秦囂抬起頭,用拇指抹掉薑茶眼角的淚珠,又湊上去在他眼角舔了幾下,唇舌慢慢滑落到薑茶耳朵上,貼著他歎息道:“怎麼連眼淚都是甜的。”

薑茶身體發顫,秦囂說話時,熱燙的呼吸不斷灑在他敏感的耳廊上,那半邊的身體都跟著酥軟了。

下麵更癢了,好想做。

秦囂把薑茶的反應看在眼裡,高挺的鼻梁用力在他耳朵臉頰上蹭了蹭,在他腰上撫摸的大手再次鑽進??內???褲???,食指順著臀縫慢慢摸到濕潤的?菊??穴?。

他不解的將另一根乾燥的手指貼上去,又被弄濕了。

“怎麼是濕的?”

薑茶被他這個問題問的麵紅耳赤,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回道:“那,那是我那個裡麵的水。”

秦囂震驚,“你屁股居然還能流水?”

這句話瞬間將林都成和方想的目光都吸引了來,林都成覺得那應該是前麵??小??逼???的水流下去的,而方想則是知道那的確是薑茶?菊??穴?裡的水。

畢竟上次和他做的時候,就剛開始挖了一坨護膚膏送進去,後來什麼都冇抹裡麵也是濕軟的,操起來格外舒服。

念頭剛浮現,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天做愛的畫麵。

方想握著方向盤的手猛然收緊,抬眸看向車內後視鏡,正好看到抬起雙腿的薑茶被脫下??內???褲???,而他被抬起雙腿的那個動作,把那朵粉嫩嬌滴滴的肉花,徹徹底底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下。

一縮一縮的,還在滴著水呢。

‘刺啦’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差點把車開進街邊店鋪的方想,連忙打方向盤把車開回正道,對上林都成看過來的目光,尷尬的解釋了一句,“走神了。”

話剛說出口就被摸到??小??逼???的手給揉的嚥了回去。

“你就是用這跟他們做愛?”

“後,後麵也可以呀,嗯啊……”

秦囂的手便摸到了薑茶??後?穴???,指腹在濕潤的??穴????口??處揉了揉,緩緩往裡刺入一根手指,發覺裡麵又濕又緊還很熱,情不自禁的把手指往裡擠。

“嗯~”

這麼敏感……

秦囂感受著手指被嘬吮的力道,想象著把手指換成?雞???巴??,一股股電流便猛然跟著血液瘋狂流竄,他拔出手指用異能把薑茶的腰和屁股墊高,看到有晶瑩的???淫?水???順著薑茶屁股往後背滾落。

以免???淫?水???滑到椅子上把坐墊弄濕了,他扭頭看向方想,“用你的異能弄個墊子唄,車座不好洗。”

方想:“……”

冇見過彆人做愛他還得出力的。

“彆這麼小氣,這椅子你之後還得用。”

“閉嘴!”

秦囂以為方想是在不爽薑茶身邊多了一個他,正要勸說兩句,腳下忽然有藤蔓擠了過來。

他連忙抱起薑茶,等到藤蔓在椅子上卷出墊子,才笑著跟方想道了謝,把紅著臉的薑茶放到藤蔓弄出來的墊子上,低聲說:“我來了。”

秦囂湊上去和薑茶接了個吻,這才跪坐到薑茶雙腿間,看著早已濕噠噠的??小??逼???,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嘴唇。

流了這麼多水,喝點應該也沒關係吧?

等秦囂回過神來時,已經俯身靠近了薑茶粉粉嫩嫩的??小??逼???,唇舌距離那微微顫抖,不停冒水的??小??逼???,隻剩下不到半拳的距離。

隻要他再稍微往前一點點,就能夠親上。

薑茶緊張的撐起身子看著停下來的秦囂,估摸著他現在心裡正在反悔,便主動的往後挪了挪,結結巴巴的說:“那裡臟,不,不能用嘴巴碰的。”

“哪裡臟了?這不挺乾淨挺漂亮的?”

秦囂反而更近了一步,這個距離他甚至都能聞到淡淡的甜香,著了魔的貼上去,伸出舌頭在濕噠噠的???陰????唇?上舔了一下。

“啊~”

酥酥麻麻的電流,猛然從被舔到的地方竄向四肢百骸。

撐起身子的薑茶喘著粗氣躺回去,白花花的腿難耐的夾住秦囂的腦袋動了動,嘴裡還在呢喃著:“不能舔的……”

其實秦囂舔了一下就有一點後悔了,雖然薑茶這裡冇什麼異味,甚至還又軟又香,可心裡還是有一點點彆扭。

他先起來,又被薑茶的腿夾住了腦袋,冇能及時退開,導致鼻梁在薑茶有意為之下,蹭上了濕噠噠的???陰????唇?,那觸感柔軟的可怕。

“嗯哈~啊……好,好舒服~嗯~”

聽著薑茶舒爽的呻吟,秦囂被勾的火起,握住夾在腦袋上的腿,還冇用力就被薑茶扭動的屁股,??小??逼???撞上嘴巴,被迫的吃了一點淡淡甜味的???淫?水???。

操。

“嗯……動一動呀,嗚,好癢。”

秦囂握住薑茶扭動的屁股,有一種被他把臉當做按摩道具的錯覺,特彆是臉上幾乎都被蹭滿了逼水的情況下。

薑茶扭著屁股主動蹭了秦囂半分鐘,見他居然在發呆,沉默了幾秒,忽然鬆開夾著秦囂的腿,用腳去勾靠窗坐著的林都成。

“隊,隊長……”薑茶朝望過來的林都成伸出手,委屈又渴望的看著他,“抱抱我。”

“我還在這呢!”秦囂終於回過神,一把將薑茶踩到林都成腿上的腳拉回來,又把他伸出來的兩隻手給握住,鬱悶道,“哪有做到一半找彆人的?!”

“彆捏他左手,他左手的傷還冇好。”

秦囂連忙鬆開手,看到薑茶左手手腕上的刀口,用異能把那隻手推到薑茶頭頂,俯身去親他。

薑茶偏頭躲開,“還要做嗎?還要做就快點。”

生氣了?

秦囂有些懵,捏捏薑茶的手,“不高興了?”

薑茶咬了咬下唇,低聲說:“你要是嫌棄就算了,我可以用彆的方式報答你。”

“……?”

秦囂不是傻子,腦子裡飛快覆盤了剛剛的事,很快意識到薑茶不高興跟他剛剛冇給他舔逼有關,連忙解釋:“我不是嫌棄,我隻是有一點點不適應。”

“不是嫌棄那就做吧。”

這語氣,他要還想有以後,哪敢直接做啊!

秦囂坐起身,把薑茶的腿往兩邊壓住,視線落在粉嘟嘟還掛著???淫?水???的??小??逼???上,低頭舔上去。

薑茶猛的攥緊拳頭,免得秦囂舔兩口又不舔了,他咬著下唇,忍了又忍才勉強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咽回去。

不行,不能叫出聲!

秦囂試探著在薑茶逼上來回舔了幾下,心裡的牴觸情緒飛快消失。

他忽然張嘴將整個?陰??戶???含進嘴裡,接吻般的輕輕咬住???陰????唇?舔咬嘬吮,舌尖抵進唇縫,鬆開咬著???陰????唇?的牙齒,舌頭沿著縫隙來回舔弄。

薑茶一直忍著冇發出聲音,直到擠進???陰????唇?的舌尖頂到藏在裡麵的??陰?蒂??,酥麻的快感瞬間流竄至天靈蓋,咬著下唇的牙齒鬆開,一道綿軟的呻吟立刻溢了出來。

聽到薑茶舒服的輕哼,秦囂得到鼓舞,舌頭頂著那顆硬起來的??陰?蒂??不斷推搡,大手也摸到薑茶的屁股,抓握著他的臀肉?大?力???揉弄。

整個車廂都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方想額角青筋猛跳,踩下刹車打開車門下車,點燃一根菸靠在車門上抽,果然冇過多久,林都成也從車上下來了。

他忍不住發笑,舉起手裡的煙盒,問:“來一根?”

“嗯。”

他們的車本來就是在最後麵的,停下也不會影響到隊伍的前進,不過前麵的車發現他們停下,立刻跟著停了下來。

方想拿起對講機,“你們先走,我們等會跟上。”

他隨手把對講機放到車頂,重重的吸了口煙。

就像秦囂之前說的那樣,整輛車都被他的異能包住了,從車裡下來的林都成和方想,根本聽不到車裡的半絲聲音,可即便聽不到,他們也能想象出裡麵弄的有多激烈。

被按著腿舔逼……可真是頭一遭啊。

車裡和秦囂做,喪屍來襲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輕瀧,koi,尼瑪哥哥,餃子皮的禮物~

-----正文-----

林都成和方想的離開,完全冇有影響到沉浸在慾望中的兩人。

頭一次舔逼的秦囂很快變得熟練起來,舌頭挑逗著那顆硬邦邦的小豆豆還不夠,還要用牙齒咬住輕輕的磨,短短幾分鐘就把薑茶舔的丟盔棄甲,射到了衣服上。

“嗯~”正處於???高??潮???中的薑茶身子敏感的要命,被擠到?穴???口???的舌頭戳弄了兩下,便哼叫著弓起身子,哼哼唧唧的求饒,“彆,彆舔了呀。”

秦囂握緊薑茶的臀肉,舌頭擠進正在不停蠕動的?穴???口???,模擬著做愛把濕軟的??小???逼?插得嘬嘬響。

“嗯哈……秦,秦囂……啊!”

秦囂冇什麼心理準備的被噴了滿嘴????淫?液?,下意識將湧進嘴裡的液體吞下,意識到剛剛用舌頭把薑茶插的????潮???噴??了,喉結便用力的滾了滾。

這麼敏感,水這麼多,操起來得多舒服?

他拔出舌頭抬起頭時,不僅鼻梁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下巴上甚至還在往下滴水。

秦囂舔了舔唇角殘餘的????淫?液?,看著薑茶剛???高??潮???還冇緩過來的小臉,湊上去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直起身快速解開褲子釦子,把下半身脫得精光。

那根勃起許久的硬物正怒髮衝冠的貼在秦囂結實的小腹,青筋暴起,存在感十足。

秦囂跪坐到薑茶腿間,“我來了。”說罷,大掌掐著薑茶白皙軟嫩的大腿根,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下體頓時撞到了一起。

“啊~”

“嘶……”秦囂眼睛都紅了,握住憋太久已經變得紅紫的雞???巴??,???龜???頭?抵到濕噠噠的?穴???口???,沉腰慢慢往裡麵頂,???龜???頭?被嘬吮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好爽……好緊……嗯!”

最難進的???龜???頭?終於徹底頂了進去。

秦囂托起薑茶的屁股,看到那窄小的逼口被粗壯的雞???巴??撐開,正可憐兮兮蠕動著,後腰便是一麻,手指摸到結合處,喘著粗氣又往裡頂了一截。

薑茶弓起身子叫出聲,??被??插????入的飽脹感帶來了濃烈的不適,他扭著屁股本能的想讓插在裡麵的雞???巴??出去,可僅僅隻扭動了幾下,這樣的不適就被極度的渴望和空虛取代。

好燙好麻,酥酥麻麻的酸脹感不斷往天靈蓋湧竄。

薑茶張著小嘴輕吟,迫切的想要插在逼裡的巨物再往裡麵一點。

可秦囂看到他??被??插????的都快叫不出聲了,想到昨晚薑茶和林都成做愛時叫的那麼騷浪,擔心把他插壞了,一直隱忍著冇敢往裡進。

他在等著薑茶適應。

薑茶隻知道他不動了,難受的主動扭屁股往插在逼裡的雞???巴??上坐,把還裸露在外的粗壯柱身吞入一大截,便卡住動不了了。

“嘶!”

薑茶張著嘴大口喘息,迷濛的眼神落在秦囂臉上,看著那張臉上的隱忍,扭著屁股催促,“秦囂,再,再進來一點。”

“彆催!”

秦囂咬著後槽牙強行忍耐橫衝直撞的慾望,兩隻手分彆摸著薑茶的屁股和腰,在薑茶又一次主動扭屁股往他雞???巴??上撞時,冇好氣的在那肉嘟嘟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秦囂萬萬冇想到他輕輕一巴掌下去,一句話還冇說完,就引起了反作用。

那緊緻溫暖的甬道??正??劇???烈的收縮蠕動,嘬的他想不管不顧直接???插???進???去,把人按在這翻來覆去的操。

可他不敢。

末世後他之所以一直獨來獨往,除了不想見到太多人性的醜惡,最重要的問題便出在他的異能上。

他的異能偶爾會失控,特彆是情緒波動非常劇烈的時候。

免得真的把人操壞,必須得等薑徹底放鬆下來。

薑茶要急死了,插都???插???進???去了,眼看著就能舒舒服服的做愛,可秦囂又停下來了,急的用自由著的那隻手撓了撓他,“快點呀!”

秦囂被催的額角青筋直跳,他冇有出聲迴應,隻是伸手握住了薑茶的???陰????莖???,拇指劃過敏感的???龜???頭?,不斷給與刺激。

“啊~”

薑茶立刻就分不出心神來催秦囂了,舒服的抬腿纏著男人的腰。

舒服的不斷哼唧。

秦囂沉沉的看著薑茶佈滿慾望的小臉,沉腰緩緩推進。

???龜???頭?慢慢擠開擁擠上來的逼肉,藉著???淫??水???的滋潤,插入的還算順利。

柱身被吞入三分之二時,秦囂就快要忍不住了,喘著粗氣仔細觀察著薑茶的反應,確定他冇有被弄痛,終於忍不了了,猛的挺腰將露在外麵的柱身也???插???進???溫暖緊緻的甬道。

一插到底,???龜???頭?重重碾上嬌嫩的宮口。

“嗯哈~”

“嗯…”

兩道舒爽的呻吟歎息同時響起。

秦囂眯著眼享受著被包裹的快樂,看著躺在身下爽到意識模糊的薑茶,撤掉禁錮著他左手的異能,摟著薑茶的腰抱進懷裡,插在花穴裡的雞???巴??開始快速???抽?插??。

剛纔的前戲足夠長,薑茶逼裡的???淫??水???多的都快含不住了。

也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僅僅是不得章法的橫衝直撞,都能給兩人帶來極大的快樂。

“嗯哈~啊……好舒服,唔~嗯……”

秦囂隻覺得裹著雞???巴??的甬道又濕又滑,被柔軟的逼肉含的頭皮發麻血液沸騰。

他俯身把人壓在藤蔓上,瘋狂挺腰操乾,高速且激烈的???抽?插??,冇多久便把結合處操出了白色沫狀。

兩人做的激烈,可由於秦囂異能的緣故,麪包車冇有傳出任何動靜和聲音,即便是車外的方想和林都成刻意去聽,也什麼都聽不到。

“秦囂的異能還真是,第一次見。”

“很強。”

林都成冇說話。

兩人你一根我一根的把一包煙抽完。

免得耽擱的時間太長追不上前麵的車,兩人站在外麵散了散身上的氣味,準備上車出發。

車門剛打開,那原本被異能隔絕的曖昧聲響,便迫不及待往耳朵裡鑽。

聽到薑茶軟綿綿明顯爽到極致的呻吟,才發現剛剛的煙都白抽了。

“……”真他媽激烈,冇有異能的阻隔,車都能被晃的起飛吧。

林都成伸手橫在方想麵前,把他往旁邊推了推,“我來開車。”說完便開了車門上了車。

方想在回到後座近距離聽薑茶和秦囂做愛,以及坐到副駕駛兩個選擇中,選擇了坐到了副駕駛。

坐上去才知道區彆根本不大。

前麵的車後還跟著不少人,車速並不是很快,全力追趕很快就看到了前方車隊的影子。

林都成慢慢降下車速,車廂裡瀰漫的氣味讓他很想開窗透透氣,可想到開了窗戶,車裡的聲音就會傳出去,隻好作罷。

後座,被按在藤蔓墊子上的薑茶,已經?被??操??的???高??潮???了三次,屁股都被????潮???噴??出來的???淫??水???弄的水淋淋的,手摸上去甚至還會打滑,可秦囂卻一次都還冇射。

“啊~慢一點。”

“慢了射不出來。”

薑茶弓起身子輕哼。

插在逼裡的硬物不知疲倦的橫衝直撞,嬌嫩的宮口根本無法抵擋,早在第二次???高??潮???時就?被??操??開。

秦囂控製著冇讓自己???插???進???已經對他開放的子宮,剛俯身含住薑茶的唇舌準備進入最後的衝刺,耳邊就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哭喊。

出事了。

他立刻抬頭看向窗外。

林都成停下車,“保護好薑茶。”

開門下車,迅速朝著前亂成一團的地方跑去。

“等等!”秦囂叫住同樣準備下車的方想,邊握著薑茶的腰瘋狂???抽?插??,邊氣息不穩的說,“我的異能適合戰鬥不適合保護人,我去幫忙,你留下保護他。”

方想皺眉,他無法反駁,真要遇到什麼無法抵抗的危險,他的異能是最容易立刻遠離現場的。

秦囂有射意了便立刻??拔???出??來???,抓著薑茶的手握住沾滿????淫?液?的雞???巴??快速擼了幾下,悶哼著射到薑茶腿上。

他的感知已經確認了前麵的車隊被喪屍包圍,冇時間留下來享受???高??潮???的餘韻,擦乾淨雞???巴??匆忙穿上褲子,打開車門離開。

薑茶茫然的躺在藤蔓墊上,耳邊越來越嘈雜的喊聲慢慢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艱難的抬起頭,茫然的看著方想,“怎麼了?”

“喪屍。”

“什,什麼?!”

薑茶被嚇得渾身一顫,坐起身看到不斷有人從車旁往後跑,嚇得連忙從椅子中的縫隙間擠到方想懷裡,“害怕。”

方想;“……”

他很難形容現在的心情,特彆是感覺到褲子被弄濕了後。

話還冇說完,一隻喪屍忽然從天而降砸在前擋風玻璃,擋風玻璃被砸碎,那隻喪屍甚至都還冇死,裂開嘴不斷衝著兩人嘶吼。

薑茶瑟瑟發抖的把臉埋進方想脖頸。

這輛車不能再待了。

也冇時間給薑茶去清理穿衣服。

方想隻能用藤蔓一圈圈的把薑茶裹在身上,抱著他從車上下來,看到前麵朝著普通人追來的喪屍,皺眉甩出藤蔓捲住喪屍往地上砰砰的砸,砸到晶核都滾出來了才停下手。

卷著喪屍的藤蔓在空中消失。

方想走上前彎腰準備撿起晶核時,動作忽然僵住。

被藤蔓纏在他懷裡的薑茶咬著下唇輕哼了聲,被頂著花穴的硬物磨的癢酥酥的。

對方想下麵居然硬著並不感到奇怪,畢竟近距離的聽他和秦囂做愛,又不是無慾的和尚,不硬才奇怪呢。

藉著藤蔓的遮擋偷偷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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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神色僵硬的直起身,看了眼懷裡輕聲哼哼的薑茶,意識到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想彎腰去撿晶核是不可能了。

他默默用藤蔓把地上滾落的幾顆晶核撿起來,又抱著薑茶回到車前,把撲在擋風玻璃上的喪屍乾掉,挖出晶核塞進兜裡。

做完這一切,俊臉上已經被冷汗遍佈。

他不怕冷,褲子的料子並不厚實,頂起來的帳篷陷進薑茶逼裡,剛剛走動間襠部已經完全被弄濕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薑茶那裡的柔軟。

方想臉色難看至極,無比後悔剛剛冇有先秦囂一步離開。

“方,方想,你頂的我好難受。”薑茶氣喘籲籲,艱難的在方想耳邊說出這句話,冇等方想說話,又連忙補充道,“我想去找林都成,找秦囂也,也可以。”

方想又怎麼會不知道薑茶這話的含義,他也冇什麼資格多說,畢竟他?雞???巴??還硬著,隻得沉聲回了個嗯,以此表明答應帶他去找人。

不想再像剛剛那樣走路時被蹭來蹭去,方想特意甩出藤蔓纏繞住高樓的樓梯,抱著薑茶飛蕩去找林都成。

誰知這樣的方式讓他們的下半身貼的更加親密,他咬緊後槽牙,還是冇能避免被蹭的更加堅硬的結果。

操。

他寧願去跟喪屍廝殺。

“嗯哈……”

薑茶也快受不了了,抱著方想的脖子趴在他耳邊艱難喘息。

他冇穿褲子,又剛剛纔被秦囂操的????高??潮?了幾次,花穴敏感的要命。

被方想襠部頂起來的帳篷懟著,外褲粗糙的布料磨的他下麵癢酥酥的,眼尾都被沸騰的慾望燒紅了。

而且身體碰撞的時候,懟著他花穴的帳篷就會重重碾壓上來,反反覆覆數次,跟做愛一樣。

聲音又軟又嬌,勾的人心裡癢癢。

“不想被其他人聽見就保持安靜。”

薑茶從方想的語氣重察覺出他的隱忍,不動聲色的偏頭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貼著他的耳朵軟綿綿的回了句知道了。

他忍著冇有再發出聲音。

方想臉色難看的抱著薑茶在高樓間穿梭,一路沿著動靜最大的地方趕去,很快便找到了林都成和秦囂,隻是兩人身邊的狀況,明顯不允許他把薑茶帶過去。

喪屍太多了,周圍還有被困住的部分異能者和普通人需要保護,過去隻能添亂。

最重要的是薑茶冇穿褲子,隻要把裹在他身上的藤蔓撤掉,薑茶那濕漉漉且滿是指印的屁股,以及佈滿掐印的雙腿就會暴露在人前。

雖然痕跡不是他留下的,但人在他懷裡,如果被人看見了,到時候毫無疑問議論的必定是他。

方想帶著薑茶過來,林都成和秦囂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過兩人都冇有特彆的關注,百分之百的相信方想能把薑茶保護好。

他們這次碰到的喪屍數量不算很多,可喪屍群中藏著兩隻進化出異能的喪屍,它們藏在喪屍群裡麵,除了秦囂,其他人很難認出哪隻是進化出異能的喪屍。

甚至在混亂中,連秦囂都很難鎖定到對方的位置。

非常棘手。

方想皺著眉救下差點被喪屍異能傷到的異能者,低頭看著懷裡的薑茶,警告道:“彆動了!”

“我,我也不想啊。”薑茶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方想,委屈道,“可是你一直頂我,頂的我難受,你要是不頂我我就不動了。”

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這事他得占一半的責任,畢竟隻要他不硬,抱著薑茶飛上天都不會出現不停頂他的情況。

見方想不說話,薑茶愈發理直氣壯,再次晃動屁股去蹭方想襠部的突起,邊喘邊小聲說:“所,所以不是我要動的,嗯~”

方想沉著臉默默地把薑茶往上挪,藤蔓剛纏繞過來托著薑茶的屁股,他臉色就是一僵。

這個高度剛剛好勒住了他下腹頂起來的部位,連忙撤掉托著薑茶屁股的那條藤蔓,免得把自己?雞???巴??勒出毛病。

屁股上冇有了支撐,突然的下墜讓薑茶敏感至極的花穴,直接撞上方想襠部頂起來的帳篷,猛烈竄向天靈感的快感讓他哼叫出聲,一雙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彆叫,再忍忍!”

“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他們現在可冇空來滿足你。”

“你不行嗎?”薑茶揪著方想肩膀上的衣服,麵色緋紅的看著他,“又不是冇有做過,而且你這樣??插?進???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你都這麼硬了……”

方想皺起眉頭,“那種情況下誰都會硬。”

“你是不是覺得我跟彆人做愛臟了?”薑茶貼近方想的耳朵,小聲說,“那你操後麵吧,後麵隻有你碰過。”

“你跟誰做愛是你的自由,也是你在末世生存的能力之一。”頓了頓,還是補充了一句,“隻要冇病就不臟。”

“我肯定冇病!”

見薑茶反應激烈,方想莫名想笑,“嗯,我知道。”

他不僅要跟薑茶說話,還得分心救人,動作一劇烈,下半身就會撞在薑茶濕噠噠的花穴上。

“唔……那,那你到底要不要做?”

方想冇回答,他被不上不下的快意折騰的冷汗直冒,?欲??火?轉變成熊熊燃燒的怒火,竟抱著薑茶主動的靠近了更加危險的區域。

“你帶他過來乾嘛!離遠點啊!”

方想冷著臉冇迴應。

被藤蔓纏在他懷裡的薑茶忽然打了個噴嚏,可憐兮兮的問:“能讓我的手進來嗎?有點冷。”

方想沉默的讓纏在薑茶上半身的藤蔓放鬆了些,等到他把兩隻手都縮進他懷裡,正要讓藤蔓纏緊,身體就猛然一僵,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解開他褲子的薑茶。

薑茶動作很快,趁著方想剛剛愣神的那幾秒,已經把手伸進他??內?褲??,掏出了硬邦邦燙的驚人的大?雞???巴??。

握久了彷彿連手心都能被灼傷。

方想萬萬冇想到薑茶竟然真敢動手,在被掏出?雞???巴??時就反應了過來,可他卻冇來得及阻止。

“啊~”

“薑茶!”

“嗯哈~我,我在。”薑茶喘著粗氣,哼哼唧唧的扭屁股含著??插?進???逼裡的?龜???頭???,小臉埋進方想脖頸,邊把那根青筋直跳的大?雞???巴??含的更深,邊氣喘籲籲的說,“彆人看,看不到的。”

他纔剛剛被秦囂操過,逼裡又濕又軟,又粗又燙的大?雞???巴??進入的還算順利。

或許是硬了這麼久終於吃到肉,也或許是周圍環境的因素,剛全根冇入,方想就想射。

他看看還在催著他帶薑茶離開的秦囂,又看看地上其他的異能者,就連頭皮都是麻的。

薑茶也舒服的直哼哼,揪著方想胸前的衣服,貼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就像剛剛那樣正常的走動,不會有人發現的。”

操。

方想眼眸深沉的垂眸看了薑茶一眼,這輩子都冇乾過這麼出格的事。

可現在插也??插?進???去了,?雞???巴??被含的確實舒服,他隻掙紮了片刻,便深深吸了口氣,抱著薑茶從危險區域離開。

順著藤蔓蕩的同時,插在逼裡的?雞???巴??也跟著往前衝,鵝蛋般的大?龜???頭???碾著嬌嫩的宮口,在即將??插?進???去時,又因轉換了方向,?雞???巴??慢慢往外撤,停下的瞬間又狠狠頂進去。

全程不需要方想出力,隻是這樣的動作,就已經足夠偷偷做愛的兩人爽上天。

薑茶被刺激的身體發顫,他看到距離不遠的地方有好幾個異能者,更遠一點的地方還有很多的普通人,即便舒服到靈魂都在跟著顫栗,也不敢叫出聲。

啊啊啊,太刺激了,太爽了!

方想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長這麼大也就跟薑茶做過一次,冇想到第二次做愛就這麼刺激。

人家的野戰好歹是躲在公園無人的角落,他倒好,抱著薑茶在有很多人的情況下滿天飛的做,儘管有藤蔓遮擋人家看不到,可在做愛有這麼多人在的情況下,當場做愛的事實卻改變不了。

這他媽是不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就在方想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時,前方忽然鋪天蓋地湧來無數冰錐,方想猛的放開異能在空中結了一張張大網,抱著薑茶後退落地。

眼看著上空的藤蔓網破碎,他再次用異能編製出大網,見地上的人被異能者帶著轉移走,這才抱著薑茶飛躍離開。

原本的計劃是從高樓間跳走,可隻越過一棟高樓,方想就抱著薑茶落在了隔壁高樓的樓頂,俊臉上冷汗直冒。

就在剛剛他抱著薑茶轉身的時候,?雞???巴??猛然??插?進???了子宮,現在那嬌軟敏感的子宮正咬著他的?龜???頭???不放。

銷魂的快感源源不斷湧向四肢百骸,方想頭皮發麻的靠在護欄上,隔著一層藤蔓抱著薑茶,本能的挺腰插了幾下,伴隨著薑茶憋不住的哼叫,被嘬的忍不住了,悶哼著泄在了薑茶子宮裡。

兩人同時????高??潮?。

“啊啊~”薑茶張嘴咬住方想的脖子,舒服的快要直接哭出來。

方想慢慢回過神,抬手按著薑茶的腦袋,五指合攏輕輕的揉,很快便感覺到咬著脖子的牙齒鬆開,被薑茶柔軟的舌頭舔上脖子時,他還未能??拔出???來????的?雞???巴??再次勃起。

他剛剛被刺激的射的快了點,實際上對薑茶下麵應該造不成什麼影響,隻是想到秦囂壓著薑茶做了那麼久,還是啞聲問道:“還能行嗎?”

薑茶恍惚聽到方想問他還能挨操嗎,哼哼唧唧的動動屁股。

方想嗯了聲,忽然把薑茶按在護欄上,壓著他挺腰用力在濕軟的甬道中??抽???插??了數十下,看著??被???操???的想叫又不敢叫的薑茶,心情忽然變好了許多。

他喘著粗氣停下來,轉身用藤蔓編製出一座藤蔓橋連接對麵高樓,抱著薑茶快速離開。

懷孕機率很小,射進去也沒關係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啊啊啊,忽然覺得上個世界適合寫懷孕,茶茶要是懷了,哥哥和周譯不得把他寵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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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周圍出現的喪屍越來越多,異能者拚勁全力保護著普通人撤退,可依舊有部分人驚慌失措之下自己跑散。

這種混亂關頭,也不可能拋下大多數人去救那些跑散的,能把周圍這群普通人護住就不錯了。

就在異能者們護著普通人撤離的時候,就看到一條條藤蔓把剛剛跑散的人丟了回來,他們連忙看向天空,隻來得及看到方想抱著薑茶離開的背影。

“是方想!”

知道方想在外麵保護著,異能者們都鬆了口氣,看著那些慌慌張張從地上爬起來的普通人,怒道:“都他媽彆亂跑!不是每次都有人救你們!”

前方有林都成和秦囂帶領著異能者攔住異能喪屍,以及大部分喪屍,後方則有方想時不時出手救人,隊伍裡出現的傷亡情況並不嚴重。

目送最後一批人也躲進商場,方想立刻用異能把商場團團圍住。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薑茶指尖纏繞的雷光慢慢消失,滾燙的臉埋進方想脖頸,被逼裡抽動的?雞?巴???插的?淫?水??直流。

這種情況下做愛還是第一次,實在是……太刺激了!

“呃…”

方想被忽然開始劇烈收縮的甬道夾的悶哼,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薑茶,又看向被堵在商場外嘶吼的喪屍群,確認一時半會那群喪屍攻不破他的異能,便收回了目光。

抱著薑茶進入商場對麵寫字樓,找了個能看到商場,商場那邊卻看不到他們的位置,抬手揉著薑茶的頭髮。

許是剛剛在外被冷風吹了太久,連頭髮都是潮的。

纏在薑茶身上的藤蔓一圈圈消失。

“唔……”薑茶輕哼了聲,手鑽進方想衣服裡,“冷。”

方想便用藤蔓將四周圍起來,密閉的空間裡再也冇有冷風能吹進來,但圍的太緊實,便看不到對麵商場的動靜了。

他又在麵對商場那麵,留了窗戶以便觀察商場的動靜,看著小臉通紅的薑茶,咬著後槽牙慢慢拔出被裹著吸吮的?雞?巴???。

濕淋淋的?雞?巴???‘啪’的拍打在薑茶屁股上。

“嗯~”

方想喘著粗氣拍拍薑茶沾滿????淫??液???的屁股,啞聲道:“下來。”

薑茶抬起頭震驚的看著方想,以為他不想做了,瞪圓的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委屈,控訴道:“哪有在這種時候停下來的!”

“……下來換個姿勢。”

啊?

原來是換姿勢?

薑茶紅著臉尷尬的挪開目光,鬆開纏著方想腰的雙腿,腳踩在藤蔓給他編製的地毯上,要不是摟著他腰的胳膊始終冇有挪開,他恐怕要控製不住的跪倒在地了。

腿軟,而且保持一個姿勢太久,除了軟還是痠麻的。

他看到窗台上有藤蔓墊著,便自覺的分開腿趴在上麵,扭頭看向方想,“可以了。”

方想和薑茶水汪汪的眼睛對視了片刻,喉結滾動的更加頻繁。

他按著薑茶細軟的腰,握著?雞?巴???抵到濕軟的逼口。

裡麵早就?被?插??的酥軟濕滑,逼口更是饑渴嘬著??龜???頭??,完全不用擔心動作太過會把嬌軟的入口和甬道弄傷。

方想冇有絲毫停留,挺腰用力把?雞?巴???全根送入。

“啊~”

薑茶被頂的上半身探出窗外,冷風吹在臉上倒是不覺得有多冷,畢竟他現在臉上很燙,被冷風稍微吹一吹,反而很舒服。

之前覺得冷的下半身被方想緊貼著,也不覺得冷了,隻覺得渾身燥熱無比。

方想咬緊後槽牙,被含的額角青筋直跳,動作愈發大開大合,啪啪啪的曖昧聲響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迴盪。

“嗯~嗯哈~輕,輕點……”

結合的地方早已被告訴的???抽???插抽打出白沫,已經???高??潮??過幾次的薑茶也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兩條腿軟的不停發顫,抓著腰上的大手哼哼唧唧軟聲求饒。

方想卻半點要慢下來的意思都冇有。

剛剛?雞?巴???被薑茶的逼含著到處救人,雖然不用動也能很舒服,可畢竟冇辦法全身心的投入,還有種隨時被髮現的緊張感,心裡一直都跟貓撓一樣的癢。

現在終於能停下做愛,不插爽了是不會慢下來的。

“啊~不,唔,不行了……”

薑茶鬆開按著方想的手,淚眼朦朧的緊緊抓著纏在窗台上的藤蔓,在又一次被頂上宮口時,腦子忽然一片空白,身體過電般的顫抖起來。

要到了?

方想眼神微凝,握著薑茶的腰開始快速衝刺,直到?雞?巴???被瘋狂收縮的甬道緊緊吸住,他才咬著後槽牙停了下來。

薑茶慢慢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渾身軟的冇有半點力氣。

要不是腰上的大手,以及逼裡插著的炙熱硬物頂著他,他早就如被玩過頭的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了。

方想垂眸看著薑茶裸露在外的白皙後頸,插在逼裡的?雞?巴???再次動了起來,隻是這次動的頻率和力道都很慢,不會讓???高??潮??後冇了力氣的薑茶感到不適。

他頂著薑茶操了一會,火熱的大掌伸進薑茶衣服裡,輕輕揉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啞聲問:“會懷孕嗎?”

“唔,會,會的。”

方想微怔。

察覺到方想的遲疑,薑茶又軟著聲音補充了一句,“但是懷孕的機率很小很小,所以射進去也沒關係。”

方想冇說話,揉揉薑茶的小肚子,俯身握著他還冇軟下來的?陰??莖?,保持著和自己挺腰的相同頻率擼。

“嗯嗯~啊~”

等到薑茶???高??潮???射??精???,方想也頂不住了,猛的拔出?雞?巴???,合攏薑茶分開的雙腿,?雞?巴??????插??進??他腿心碾著濕噠噠的花穴???抽???插了數十下,悶哼一聲,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精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腳下踩著的藤蔓上。

薑茶聽得麵紅耳赤,看到下方圍著商場的喪屍慢慢散開了,連忙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方想,“喪屍跑了。”

“看見了。”

方想抬起頭,視線落在薑茶白皙的後頸,如同受了蠱惑般的低頭靠近,回過神來時,唇舌已經緊緊貼在了薑茶後頸上。

他遲疑了兩秒,並冇有選擇起身,而是張嘴含住薑茶後頸那塊肉,在上麵嘬吮出一個淺淺的吻痕才抬起頭。

畢竟不是適合溫存的時候,方想冇有再繼續。

他把薑茶抱起來放到藤蔓上,視線在他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停留了幾秒,又看向他衣服上被秦囂射的?精???液???,無聲的歎了口氣。

“把水和毛巾拿出來。”

薑茶乖乖拿出盆和水以及毛巾,連續幾次做愛讓他這會實在提不起勁來,癱軟在藤蔓上任由方想對他上下其手。

讓抬胳膊就抬胳膊,讓抬腿就抬腿,配合的要命。

方想給薑茶清理乾淨身子,又親手給他穿上衣服褲子以及鞋襪,見薑茶躺在藤蔓上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起身的動作頓了頓,“看什麼。”

“剛剛為什麼不射進來?”薑茶好奇的看著用毛巾擦身子的方想,輕聲問,“你不想要孩子嗎?”

“你想要?”

“有一點點。”

方想冇料到會得到這麼一個回答,垂眸正好和一雙含著期待的眼睛對上視。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現在這個世道,要孩子不合適。”

“好吧。”

方想很快把自己清理乾淨,確認身上冇留下什麼不該留的痕跡,便彎腰把躺在藤蔓上的薑茶抱進懷裡。

他用藤蔓把薑茶裹在自己身上,帶著他上了頂樓,幾個跳躍後,找到了和喪屍結束戰鬥的林都成以及秦囂,“怎麼回事?”

“不知道,喪屍忽然自己退了。”秦囂站起身,湊到方想身邊,見薑茶一臉疲倦,有些後悔剛剛在車上做的太狠,聲音低下來,“累了就睡一會。”

薑茶確實挺累的,見三個男主都在這,知道肯定是不會有什麼危險了,“那我睡會,你們需要拿東西就叫醒我。”

“快睡吧。”

薑茶打了個哈欠,把臉埋進方想脖頸,任由洶湧的睏意把他淹冇。

見他睡著,秦囂還想抬手摸摸他的頭髮,隻是抬起手看到手掌沾了不少喪屍血,又默默把手放下了。

“走吧,趕緊離開這。”林都成臉色沉重,“我有不好的預感。”

莫名被喪屍圍堵,喪屍又莫名的退去,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的情況,加上汙江那邊發生的怪事,整個城市都已經被陰雲籠罩。

他們找到躲藏在商場裡的其他人,冇有在這多停留,找到車便立刻出發。

薑茶他們原先的那輛麪包車,也就隻是擋風玻璃被喪屍砸壞了,不影響繼續使用,不過為了能讓人隨時都能躺下休息,後座的座椅全部都給拆掉了。

麪包車足夠大,拆掉了座椅後,還能放下一個床墊,完全夠三個人一起躺下休息。

他們的車依舊在隊伍的最後。

方想用藤蔓在前後座之間豎起一個擋板,免得擋風玻璃漏進來的風凍到薑茶。

看著躺在懷裡的薑茶,大手從薑茶衣服下襬摸進去,輕輕搭在那平躺的肚子上,想到不久前提起的孩子問題,眼神暗了暗。

他並不喜歡孩子,可如果這裡真的能有一個小生命,好像……也並不難接受。

暴露異能,雷電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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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薑茶再次睡醒的時候,外麵天已經黑了,開車的人也換成了方想,秦囂坐在副駕駛,林都成則躺在他身邊,胳膊搭在他腰上,正在睡覺。

腿還是有一點點酸。

他在被子裡動了動,感覺到腰上環著的胳膊緊了緊,抬頭看向還閉著眼睛的林都成,一時間也分不清他是睡醒了還是下意識的舉動,怕他冇醒再把他吵醒了,身體僵硬著冇敢動彈。

發現薑茶睡醒了,秦囂立刻扭頭,從強烈要求方想給後排豎起來的藤蔓牆開的窗戶那看向他,“終於醒了,再不醒就要錯過兩頓飯了。”

“噓。”薑茶連忙伸出手捂住林都成的耳朵,“小聲點。”

見狀,秦囂直接在林都成耳朵附近丟了個異能,“冇事了,他現在聽不見。”

薑茶鬆了口氣,這才把捂著林都成耳朵的手收進被子裡,不過很快他又一臉尷尬苦惱的抬起頭,看看認真開車的方想,還是把目光投向了秦囂,小聲說:“想上廁所。”

話音剛落,正在行駛的汽車就被踩下了刹車。

“我來我來,你彆動。”

方想慢慢收回按到車門上的手。

秦囂已經打開副駕駛的門下了車,來到後麵把車門打開,看著剛從被窩裡坐起來的薑茶,拿著放到一旁的外套遞給他,“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去。”

薑茶點點頭,乖乖把外套穿好,打著哆嗦從被子裡鑽出來,穿上拖鞋跟著秦囂下車。

但是在秦囂帶著他到路邊的花壇前時,他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彆扭,“就在這裡嗎?”

“嗯,大膽尿,周圍冇人。”見薑茶臉紅的看向四周,上前一步貼到他身後把人摟進懷裡,低聲說,“我的異能擋著的,彆人看不見。”

薑茶下意識看了看前方的車輛,又抬頭看向秦囂,在他鼓勵的眼神下,終於還是忍著羞恥解開褲子,在路邊的花壇裡解決了生理問題。

“走咯。”

“等等,我洗個手。”

薑茶從儲物空間裡拿出盆和水,用冷水把手洗乾淨,倒了水把盆收進儲物空間,立刻就被秦囂彎腰抱起。

大步的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麪包車。

秦囂把薑茶放進車裡,看到他鑽進被子裡,也想跟著上車躺到他身邊,可是方想得開車,身邊怎麼都得有個人負責警戒。

“有事叫我。”

他湊上去在薑茶額頭上親了口,起身退出去,關上車門快步走到副駕駛門前,打開車門上車。

方想再次啟動車輛出發。

薑茶躺進被子裡纔想起還冇有脫掉外套,又連忙坐起身把外套脫了,再次鑽進被子裡,剛要拉開林都成的胳膊鑽進他懷裡,林都成就抬起手直接把他抱住了。

畢竟在末世也摸爬滾打了將近半年,還是強大的異能者,枕邊人那麼大的動靜,又怎麼可能不被吵醒。

而秦囂剛剛也是發現他醒了,說用異能把他隔絕了,也隻是哄薑茶的而已。

林都成抬起胳膊,讓懷裡的薑茶調整到更加舒服的姿勢躺著,這才放下胳膊摟著他的腰,過了一會,又伸手握住薑茶剛剛洗完手還冷冰冰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暖著他,冇有睜眼也冇有出聲。

他剛剛和方想換了位置,才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

薑茶窩在林都成懷裡,等到手和身子完全暖和起來,這才微微抬頭看向前麵的方想和秦囂,小聲問:“我們今晚不停下來了嗎?”

“不停了。”

“哦哦。”

秦囂扭頭趴到視窗,一臉嚴肅,“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見秦囂一臉認真表情嚴肅,薑茶也跟著緊張了,“為什麼不停?”

秦囂被薑茶的模樣逗笑,不過這笑容隻在臉上停留了片刻就消失了。

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了眼身邊默默開車一直冇說話的方想,道:“你來跟他說吧,畢竟是你們基地的事。”

聞言,薑茶立刻就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連忙看向方想,“怎麼了啊?”

方想從後視鏡裡和抬起頭的薑茶對視了兩秒,沉聲說:“有一支撤離隊伍團滅了。”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追問:“團滅了?”

“嗯,一個都冇跑出來。”

“怎麼可能?!我記得你們上次說過,其他兩支隊伍也至少有幾十個異能者,怎麼會團滅了?!”

方想歎了口氣。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他們得到的訊息就是這樣,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從另一個方向撤離的隊伍已經團滅了,甚至就連這訊息,還是最後斷斷續續被傳過來。

很多人都親耳聽到了那支隊伍最後一個異能者的死亡,這就是他們連夜趕路的原因。

這個地方已經越來越危險,不是能夠久待的地方了。

整個撤離的隊伍都被不安和恐懼充斥著,所有人精神緊繃,生怕自己所在的撤離隊伍也麵臨團滅的危險。

從方想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薑茶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這些東西在他得到的劇情中完全冇有提起過,最重要的是,他可能冇辦法再把係統給的雷係異能藏起來了。

這種時候再藏著,那就是要命了。

薑茶的視線慢慢從三個男人身上掃過,想到要在他們麵前暴露異能,心中便縈繞著一絲絲的尷尬和忐忑。

畢竟他裝的柔柔弱弱可憐兮兮,手無縛雞之力,這要是被他們知道真相,他都有點不敢想象三人會是什麼反應。

不過依照現在的任務進度來看,暴露了異能應該也不會影響什麼吧?

薑茶也不太確定。

眾人提心吊膽的第一晚並冇有發生什麼事情,甚至連喪屍都冇有見到幾隻,可就是因為冇見到幾隻喪屍,所有人都更加的不安。

車隊以最快的速度遠離基地,從還冇完全被堵塞的高速離開城市。

眼看著距離詭異的汙江越來越遠,知道內情的異能者們都從心底裡鬆了口氣,可很快他們就看到了足以令他們魂飛魄散的一幕。

隻見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儘頭的喪屍群,堵住在高速路,以及周圍的平原上,看到他們的瞬間就開始暴動,彷彿就是專門在這裡等著他們到來似得。

操,難怪路上冇遇到什麼喪屍,合著全部都集中到這裡了?

“隊長!怎麼辦!出不去!”對講機裡傳來其他人驚恐的聲音。

林都成推開車門下車,視線在前方密密麻麻的喪屍群上掃過,拿起對講機,“每輛車留下兩個異能者保護普通人,其他異能者下車跟我去前麵,準備給車隊撕開一道逃生的口子。”

他冇有停留,直接朝著前麵跑去。

有方想在薑茶身邊,薑茶的安全也不需要擔心。

秦囂也推門下車,“薑茶交給你了。”

“嗯。”

“方想。”

方想臉色凝重,頭也冇回的說:“下車到前麵來。”

“那個。”薑茶輕咳了聲,低聲說,“其實我還有個異能。”

方想微怔,“什麼?”

薑茶支支吾吾了半天,冇有說自己還有什麼異能,而是抬起手讓異能在指尖纏繞。

當時跟方想相遇的時候,就是因為他發現了他用異能乾掉了幾隻喪屍,這會看到薑茶指尖的電光,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

“……”

薑茶被方想那雙眼睛盯的尷尬,打開車門下車,“那個什麼,你找個人來開走我們這輛車,我們也去前麵幫忙吧?”

方想默默的拿起對講機把老吳叫了過來。

他想到了當時看到的雷電異能殘餘的痕跡,又想到了薑茶可憐兮兮求他彆殺他,並且還要出賣身體來換取庇護的事,覺得自己大概率是被耍了。

薑茶第一時間察覺出方想情緒的變化,遲疑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見他隻是皺了皺眉,心裡懸著的石頭慢慢放了下來。

還好是在這時候被迫暴露,但凡時間線再往前一點點,都得給攻略任務帶來很大的麻煩。

“我可以解釋的。”

方想沉默片刻,才道:“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嗯嗯。”

他們往前麵走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跑過來的老吳。

“你要帶他過去?”

“嗯。”

老吳遲疑的目光落在薑茶身上,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也冇有再多說。

薑茶和方想來到前麵的時候,林都成和秦囂他們已經帶著異能者衝進了喪屍群,無數異能堆積在一起,很快就將周邊的喪屍清空,可喪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即便被清空也能很快被補起來。

“過來。”

正準備往林都成他們那邊走的薑茶停了下來,下意識的走到方想麵前,被抱起來時還冇反應過來,直到視野慢慢升高,他才明白了方想的用意。

係統給他的雷電異能範圍廣威力大,在高處能夠更好的發揮作用。

此時被喪屍包圍的異能者中已經出現了受傷的情況,倒不是他們這麼多人擋不住喪屍的襲擊,主要是有異能喪屍在暗中偷襲。

在場的唯有秦囂能夠在那麼多喪屍中找到異能喪屍,可他冇辦法走,一旦他走開,異能者們的壓力就會大大增加,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傷亡。

除非有強大的異能者壓製這邊的喪屍,否則他們冇有彆的辦法。

就在秦囂和林都成都對眼前的狀況有些束手無策時,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驚雷,緊跟著眾人就發現麵臨的壓力似乎小了許多。

他們被喪屍群包圍著,不敢貿然打量四周,隻知道恐怕有強大的異能者出手了,連忙痛打落水狗,異能紛紛砸向喪屍。

空中,被方想抱著的薑茶縮了縮脖子,頂著方想的冷眼,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方的喪屍群丟著異能,很快就清出了一片的空地,而喪屍補上來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秦囂!”

“明白!”

林都成和秦囂找到機會脫離了隊伍,準備配合著找到藏在暗中的異能喪屍。

隻要能把異能喪屍乾掉,麵臨的危險將會小很多,而他們的訴求也僅僅隻是撕開一道口子逃出去。

異能太強,被位麵製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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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林都成和秦囂離開大部隊去找異能喪屍的麻煩,幾次交鋒後,藏在喪屍群中的異能喪屍大概是有些慌張了,周圍的喪屍開始有意識的往幾個地方聚攏。

地麵上的其他人可能無法第一時間發現異樣,可被方想抱著站在高處藤蔓上的薑茶,卻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不等身邊的方想指揮,就毫不猶豫的朝著其中一處異能喪屍丟出異能。

從天而降的雷電轟隆隆如同天雷般的在喪屍群中炸開,不僅是周圍無數喪屍被炸的渣都不剩,就連那隻異能喪屍也不見了蹤影。

又是數道編織成網狀的雷天從天而降。

“嘶,好厲害!”

“他不是普通人嗎?怎麼會?!”

“我們,我們有救了?”

車內,本來已經絕望的普通人瞬間激烈的討論起來。

他們大多數都是從基地內跟著出來的,對林都成和方想很熟悉,知道他們在基地裡也是最強的那一批異能者。

而在上次看到過秦囂出手,明白他也是一位強大的異能者後,以至於很多人對被他們三個保護著的薑茶也有所關注。

在發現薑茶不僅冇有異能,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三位大佬的伺候,不少人嘴上冇敢說,心裡卻嫉妒的要命。

甚至有不好長得好看的男生,起了去勾搭林都成他們的心思,畢竟在他們看來薑茶也隻是普通人,除了長得好看冇有其他勝過他們的優點,可現在薑茶的出手,瞬間把他們心裡的那點想法擊潰。

原來人家不是普通人,隻是強到不輕易出手而已。

太強了。

異能者們都驚呆了,好不容易纔回過神來,連忙朝著前方被清空喪屍的周圍瘋狂丟出異能,強行撕開一道能讓車隊過去的口子。

負責開車保護普通人撤離的異能者們也抓住機會,趁著喪屍群包圍過來之前,踩足油門衝過去。

耳邊不斷響起的雷聲,在此刻儼然已經成為了大多數人心中的保護神。

意識到不妙的異能喪屍並冇有傻乎乎的繼續靠近,它們很快就徹底遠離,藏在了即便是秦囂的異能也找不到的地方。

似乎是意識到剛剛收攏喪屍暴露了自己,它們繼續控製著喪屍群企圖圍住還麼撤走的異能者,張牙舞爪的嘶吼著撲上去,讓剛剛好不容易撕開的口子再次合攏。

“方想,靠近一點點。”

方想腳下的藤蔓瞬間向著地麵延伸,視線掃視著四周,沉聲道:“再往下異能喪屍就能攻擊到我們,速戰速決。”

“好的好的。”

薑茶把異能丟到遠離異能者們的地方,看著那邊的喪屍??被??乾?掉,視線落在腳下的異能者們身上,他們被喪屍群圍困著,雖然冇有生命危險,但是很難逃出來。

除非他的異能可以分清敵我。

能嗎?

他忽然想到了秦囂的異能,秦囂的異能不僅能夠單獨籠罩車子,還能把某個人隔離出去,就算不能分清敵我,應該也是可以避開異能者的。

薑茶抬頭看向方想,“有辦法讓異能丟出去隻落在喪屍頭上嗎?”

方想微微皺眉,這個問題實在很難回答,至少在他這裡獲得了異能後,自動就知道了該怎麼去使用,根本不需要彆人傳授什麼經驗。

沉思兩秒,隻能根據猜測回答這個問題,“集中注意力,看看能不能感受到異能的落點。”

薑茶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到手掌中即將丟下去的異能上,明明也冇有感覺到什麼變化,可是再看向地上的異能者們,他就有種異能丟下去也傷不到他們的感覺。

帶著這樣的念頭,緩緩將纏繞在指尖的異能砸了下去。

“臥槽!”

這次那恐怖的宛如天雷般的異能,直接在身邊炸開,許多異能者身上沾上了喪屍血和殘渣,驚的心臟砰砰狂跳,還是在方想的催促聲中,才如夢如醒的連忙順著薑茶炸開的口子撤離。

不過……薑茶的異能這麼強大,他們還有必要逃離嗎?

可惜這個念頭在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的喪屍群時,便徹底消散了。

畢竟異能再強大也有耗儘透支的時候,這裡的普通喪屍都殺不完,更彆說喪屍群中還隱藏著不知道到底多少隻異能喪屍,彆到時候滅不掉喪屍反被滅,還是逃命要緊。

方想帶著薑茶殿後,等其他人都順利的離開了喪屍群的包圍圈,才帶著薑茶從上方離開,耳邊是不斷響起的雷聲。

薑茶丟了不知道多少道異能出去,遠離了喪屍群,才發現他的異能也不是能夠無限使用的,剛剛可能是精神高度集中冇感覺出來,這會放鬆下來,便感覺渾身無力,甚至還有點暈。

嘶……係統給的異能居然還是個瑕疵品???

這是薑茶在暈過去的前一秒,腦海中閃過的最後念頭。

薑茶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鼻腔裡湧入的熟悉氣味,讓他很快意識到他還在方想懷裡,這個發現讓他心裡的緊張消散了不少。

說不定看在他剛剛暈了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騙他們的事情了?

忽然有點感謝係統給的瑕疵品異能了。

方想低頭看著薑茶,“醒了?”

薑茶默默睜開眼睛,看到他們現在不在之前那輛麪包車裡,而且也冇看到林都成和秦囂,視線掃過那些陌生麵孔,心中滿是疑惑。

怎麼忽然換車了,林都成和秦囂又去哪裡了?

薑茶把腦袋枕在方想肩膀上,有氣無力的開口,“頭好暈。”

方想眉頭微皺,他現在已經有些分不清薑茶嘴裡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了,不過頭暈應該是真的,畢竟剛剛確確實實的暈過去了。

“方想……”

薑茶正要再說點什麼博取方想的同情,方想就忽然伸手幫他揉起太陽穴,他眯著眼睛閉上嘴,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方想的伺候。

看來心裡的氣並不多,應該很好哄。

就是不知道另外兩個是什麼反應。

“林都成和秦囂去哪裡了?”

“前麵開路。”

“哦。”

不是生氣跑路了就好。

他想著想著,又趴在方想肩膀上睡著了。

方想眉頭猛的皺起,剛剛對薑茶喊頭暈的懷疑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沉著臉看向坐在對麵的異能者,“你確定他真的冇事?”

這個異能者末世前是醫生,在薑茶昏迷的第一時間就被叫過來給薑茶做了檢查,得出的結論是異能透支,身體冇任何問題。

“額……”異能者被方想的眼神盯得不自在,本要脫口而出的冇問題被嚥了回去,給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身體方麵肯定是冇問題的,精神方麵我就不知道了,這個我不太懂。”

“方想你就彆擔心了,薑茶應該就是異能透支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異能透支會這樣?他睡得還好?”

連著兩個問題讓老吳頓時閉嘴了,實在是找不出能夠寬慰方想的話,要知道他們在末世中摸爬滾打的,還真的都有過異能透支的情況,可貌似冇有哪次的異能透支是會暈倒的。

難道薑茶的身體真的出現了問題?

老吳想到薑茶那強到讓他無法想象的異能,也忍不住擔心起來。

之前薑茶表現的就是個普通人,到了今天那種不得已的危難時刻才忽然展現出能力,難道是因為他的異能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老吳扭頭看了一眼趴在方想肩膀上的薑茶,冇敢把心裡的猜測說出來。

方想皺眉換了個能讓薑茶睡得更舒服的姿勢,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溫度很正常,也就是說除了暈了一次又變得嗜睡,冇有其他任何的異常。

真的隻是異能透支?

方想抬眸又看了眼坐在對麵的醫生,隻能暫時把心中的憂慮壓下。

車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隔壁省,他們所在的城市本來就和隔壁的省相連,除了被異能喪屍帶領著喪屍群堵了一次,後麵一路都還算順利。

可即便到了隔壁省,他們依舊冇有停下,一直在路上停停走走了將近五天,終於再次進入了另一個省份,到了這裡眾人就不打算繼續往前了。

“……訊息通知下去了?”

“都通知下去了,方想今早帶著人去清理了周邊的喪屍,晚點我再帶著人去找點物資,安頓下來冇有問題。”

“行。”

“他還冇醒呢?”

薑茶迷迷糊糊聽到林都成和秦囂的交流聲,剛要再次沉入夢鄉,臉上就多了隻手,擾的他怎麼都無法再次睡著,惱怒的睜開眼睛瞪向罪魁禍首。

“喲?醒啦?”秦囂驚喜的伸手連被子帶人一起抱進懷裡,摸摸剛剛被他捏紅了的臉蛋,“醒了就彆睡了,剛好快到飯點了,起來吃飯。”

“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秦囂完全不給薑茶拒絕的機會,把他弄醒後就拿起衣服往他身上套,“今天給你做點好吃的。”

薑茶想睡也冇法睡了,鬱悶的任由秦囂給他穿好衣服褲子,被拉著從床上下來的時候,感覺腿軟的都有點站不住,還是被秦囂半抱著進入衛生間洗漱的。

“我給你刷還是你自己刷?”

薑茶有氣無力的張開嘴。

從那天暈過去後,他每天都昏昏沉沉的,除了吃飯的時間被強行叫醒,其他時候基本都在睡覺。

在清醒的時候他也會思考現在遇到的狀況,覺得大概是因為係統給他的異能強大到超過這個位麵,導致他被位麵給製裁了。

異能可以用,但是得少用。

薑茶從鏡子裡看著認真給他刷牙的秦囂,知道這次是不用再絞儘腦汁的想辦法圓謊了,畢竟他用完異能就變現在這樣了,已經有了現成的理由。

安頓下來,下起了紅色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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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囂認認真真的給薑茶刷了牙,捏捏薑茶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在他擰著眉發出抗議前,笑著說:“我去拿熱水進來,在這等等我。”

“嗯。”

秦囂摟著薑茶腰的胳膊,不過在看到那雙帶著疲倦的眼睛後,又連忙重新抱緊了,“你先伸手扶穩。”

薑茶隻好在秦囂的盯視下,伸出雙手扶住洗手檯,“扶好了。”

“真乖。”

秦囂這才慢慢鬆開手,見薑茶穩穩的站著,鬆了口氣的同時連忙跑出衛生間,很快又提著一壺熱水回來。

他把熱水倒在洗臉盆裡,兌了冷水給薑茶仔仔細細洗了臉。

“可以了。”薑茶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見秦囂一直盯著他的臉看,便用手肘撞了撞他,“看什麼呀?”

秦囂抬眸和鏡子裡的薑茶對視了兩秒,在薑茶意外的驚呼聲中,忽然湊上去含住他臉上的肉,在上麵嘬了幾秒才抬起頭。

“……”冇見過往臉上嘬吻痕的。

秦囂滿意的看著薑茶臉上淺淺的印記,衝瞪著他的薑茶嘿嘿笑了兩聲,彎腰把他打橫抱起,哼著歌朝著衛生間外走去。

嘴裡還在問:“是不是感覺精神多了?”

“一點點。”

“那再嘬兩口?”

“不要!”

薑茶拒絕完秦囂再嘬兩口的提議,懶洋洋的趴在男人肩膀上,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荔枝香,這個味道在他昏昏沉沉的時候經常聞到,甚至偶爾他自己把手搭在鼻子下,也能聞到同樣的味道。

是因為都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嗎?

這幾天的確是感覺到有人給他洗過澡,在他舒服的忍不住要閉上眼睛睡過去時,忽然看到了靠在洗手間門口牆壁上等著的林都成。

打起精神主動問道:“今天也是你做飯嗎?”

“我做的不太好吃。”林都成跟著抱著薑茶的秦囂來到客廳,等秦囂抱著薑茶坐在沙發上,他也坐在一旁,打量著薑茶略顯疲倦的臉色,沉聲道,“我叫方想回來。”

“啊?彆叫了,我剛剛聽到你們說他在外麵清理喪屍,應該也冇有時間吧。”

“冇事,他早上出去的,現在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薑茶也就冇有再阻止,在秦囂肩膀上趴了會又犯困的想直接睡覺,隻是他剛閉上眼睛就被秦囂叫醒,惱的抬起頭瞪他,“我冇要睡覺。”

“冇睡覺閉眼睛乾什麼。”

“眼睛不舒服。”

“我不信!”

薑茶瞪圓了眼睛和秦囂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先一步敗下陣來,一臉委屈的再次將腦袋枕到秦囂肩膀上,“累。”

“累也不能再睡了。”秦囂把手伸進薑茶衣服裡,揉著他的腰,“想不想出去走走?”

“唔……”

“去嗎?”

薑茶被摸得眯起眼睛,即便精神上很疲倦,身體還是承認的起了反應。

聽到秦囂還在問題要不要出去,冇好氣的張嘴在秦囂脖頸上咬了一口,聲音含糊不清的傳上來,“不去。”

“真的不去?”

薑茶咬他咬的更加用力了。

秦囂揉薑茶腰的手掌挪到了前麵,手指觸碰到了薑茶頂起來的?內????褲??,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手掌直接伸進?內????褲??裡,先是握著硬起來的?陰??莖??揉了揉,又摸到已經濕了的?小???逼???,低聲問:“想做了?”

“想。”

得到薑茶的肯定回答,秦囂先是心裡高興,而後開始猶豫起來,擔心薑茶的身體承受不住。

畢竟這幾天他除了吃飯時間,其他的時候基本都在睡覺,甚至就連吃飯時間都還是被他們給強行叫起來的,身體虛成這樣,還真不一定能做。

他真怕做著做著薑茶忽然冇氣了。

“不一定要做。”

秦囂正被自己的想象嚇到,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連忙看向坐在旁邊的林都成,下意識的問:“不做怎麼弄?”

不過還冇等林都成回答,他自己就先反應了過來。

還能怎麼弄,當然是用嘴用手,用一切能讓薑茶舒服又不會累的方法。

“唔。”薑茶被忽然站起身的秦囂磕到牙齒,往旁邊挪了挪,看到秦囂脖子上的牙印,又湊上去舔了兩下,然後就冇力氣了。

林都成皺眉攔下準備抱著薑茶回屋的秦囂,“先讓他吃飯。”

“對對對。”

此時距離落腳點不遠的街邊店鋪內,早上跟著方想出來清理喪屍的李義等人,完成了一波清理後,正在休息吃東西。

“這喪屍真的是冇完冇了了。”老吳惡狠狠的咬了口麪包,“剛清理完一波喪屍,周邊又有喪屍被吸引過來,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知足吧,比起那天,現在遇到的喪屍已經是小貓兩三隻了。”

“那倒是。”

提到那天被喪屍圍困的經曆,眾人都不禁沉默下來,紛紛扭頭看向站在窗前的方想,冇敢繼續這個話題。

不僅是他們不敢提起,現在是所有跟著他們過來的人都不敢提,誰都知道那天天神下凡般乾掉無數喪屍,讓他們得以逃出生天的薑茶,是方想他們三個的寶,而現在這個寶的狀態卻不容樂觀。

醫生去看了一次又一次,明明冇發現什麼問題,卻偏偏跟得了失魂症一樣的睡不醒。

冇人想觸黴頭。

“咳……這個麪包味道還不錯。”

“是啊是啊。”

幾人尷尬的轉移著話題,還冇說幾句就看到方想拿著對講機低頭說了幾句話,而後大步朝著他們走來。

“走了,回去。”

“不是說晚上纔回去嗎?”

方想嗯了聲,見李義他們滿臉疑惑,便簡單解釋了一句,“我要回去做飯。”

“哦,媳婦醒了啊。”

這幾天他們也見過好幾次方想忽然脫離隊伍的事,知道隻要他回去做飯就必定是薑茶醒了,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方想看了眼說話的老吳,冇有去反駁他口中的媳婦這一稱呼,帶著眾人快步離開,他們清理過的地方都有異能者站崗,回去的時候冇有遇到喪屍,很順利的回到了落腳點。

跟李義他們分開的方想快步回到家,打開門就看到薑茶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和秦囂下棋,他盯著薑茶的背影看了幾秒,默默關上房門進屋。

薑茶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的時候,方想已經進了廚房,並且關上了廚房的門。

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個反應……

薑茶連忙打開任務進度看了一眼,發現任務進度穩定在百分之四十多冇有出現變化,才慢慢放鬆下來。

他這次一共有兩個任務,一個任務是攻略三個男主,另一個任務則是在離開之前,要有一個安全基地供人類生存。

剛開始發覺任務進度始終卡在百分之四十多的時候,他還挺慌張的,後來想到兩個任務可能各自占據了一半的任務進度,那種慌張的情緒便消失了。

目前來看,恐怕隻有在這裡穩定下來並形成基地,才能讓任務進度出現新的變化。

“不下了。”

“累了?”

薑茶搖搖頭,拿開蓋在腿上的毯子,“我想去陽台看看。”

“我抱你。”

“我自己走。”

秦囂顯然對薑茶要自己走到陽台的事很不認同,他恨不得把人揣在口袋裡帶著,可想到薑茶現在的情況確實應該多多鍛鍊,隻好按捺下把人抱起來的衝動,扶著薑茶來到陽台。

這還是薑茶清醒時第一次看新的基地,經過幾天的整理,他們現在所處的這棟小區基本都被整理好了,至少往小區裡看,冇有什麼亂糟糟的地方,而且每棟樓裡都有一部人入住。

薑茶眯著眼睛看著對麵樓某些陽台上晾曬著的衣服,猛然有種又回到末世前的錯覺。

他們現在確定是在這裡安頓下來了,那麼等小區附近的喪屍都被清理乾淨,這裡會不會被係統判定成一個能夠生存的安全基地?

“下雪了?”

薑茶回過神,發覺天空中果然飄起了雪花,隻不過這雪花的顏色有點不對勁。

紅色的雪?

他愣愣的伸出手接了一片紅色雪花。

“彆碰!”

秦囂連忙拉著薑茶後退。

發覺薑茶手上有雪花落下的痕跡,連忙把他那隻手拿起來,見他手心半點雪花的痕跡都冇留下,沉著臉把他抱起來,快步退出陽台,衝看過來的林都成快速說道:“外麵在下紅色的雪,有點不對勁。”

說完就抱著薑茶進了衛生間,把他放下來,彎腰提起剛剛提進來的熱水,倒進洗手池裡,兌了冷水試了試溫度,抓起薑茶碰到紅色雪花的那隻手放進水裡。

臉色嚴肅的打了肥皂反覆搓洗了幾遍,才心有餘悸的把薑茶的手擦乾淨。

“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薑茶臉色古怪的搖搖頭。

怎麼說呢……他不僅冇有感覺不舒服,甚至連精神上的疲倦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而且有種即便再砸幾十道異能下去都冇事的感覺,而引起這變化的,就是剛剛融入他掌心的那片雪花。

“我好像……”薑茶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猶豫著想把剛剛恢複過來的情況隱瞞下去,可是對上秦囂擔心的眼睛,還是說了實話,“我好像冇事了。”

“冇事了?”

“嗯,我現在還精神。”

秦囂立刻反應過來,“跟那片雪花有關?”

薑茶剛要開口說話,秦囂又急忙說道:“等等,我們出去,把他們兩個叫過來你再說。”

薑茶冇有意見,和秦囂一起離開衛生間,等去了陽台的林都成,以及在廚房準備做飯的方想出來,便把剛剛碰到雪花後的反應描述了一遍。

見三人陷入了沉思,他也低頭看著掌心中閃爍的雷光,挺糾結的。

畢竟他這異能跟其他異能者還不一樣,他的異能是係統直接給他開的掛,不屬於本土異能,所以其他人碰到雪花是好是壞還真無法確定。

廚房裡做,真懷了就生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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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不知道紅色雪花對其他人會造成哪方麵的影響,在經過一番簡單討論後,林都成他們三人一致覺得暫時先不要觸碰紅色雪花。

畢竟看外麵雪下的越來越大的趨勢,一時半會不會停下來,就算這雪對所有人都有好處,也不會錯過。

不是所有人都有對講機,他們隻能用對講機通知了一部分異能者,那部分異能者再以喊話的形式把訊息傳遞出去。

好在所有人都住在同一個小區,資訊的傳遞並冇有阻礙,而在外麵的基本都是拿了對講機的異能者,不必擔心訊息傳遞不到。

“希望這雪對人類真的冇有影響吧,不然真的要完犢子了。”

聽到秦囂的感歎,林都成和方想雖然冇有說話,但心裡還是讚同的。

一個多星期前的那場逃亡,本就是因為發現了異能喪屍,而且還是頗具智慧的異能喪屍,如果這場雪對人類是壞的影響,那人類就真的看不到希望了。

唯一冇被這場雪影響到心情的,大概也就隻有薑茶了。

他還想去接點雪花看看會不會有彆的效果,可惜剛走了兩步,就被離得最近的方想伸手拉了回來,他順勢倒進方想懷裡,等方想手忙腳亂的抱住他,才一臉無辜的問:“乾嘛呀?”

“……彆去。”

“彆去哪?你知道我要去乾什麼嗎?”

方想眯了眯眼。

薑茶便輕咳了聲,想到這幾天昏昏沉沉的,時常能聽到林都成和秦囂的聲音,方想的聲音少之又少,便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試探著問:“還生氣呢?”

方想垂眸看了眼抱著他胳膊的手,“冇有。”

“那你親親我。”

秦囂湊上來,“剛剛你醒來的時候,怎麼不讓我和林都成親親你。”

“我冇讓你親你也親了啊。”薑茶指著臉上被嘬出來的吻痕,又看看眼睛看向彆處的方想,嘀咕道,“我不讓他親的話,他是真的不親。”

在場的都是耳力驚人的異能者,自然聽到了這小小的嘀咕聲。

方想抿了抿唇。

林都成則冇太大的反應,除了上次和薑茶做的時候情緒失控過,其他時候似乎任何事情都不太能引起他太大的反應。

“你親不親,你不親我可親了。”

方想抬眸看了躍躍欲試的秦囂一眼,又低頭看著一臉期待望著他的薑茶,湊上去在他還冇完全恢複血色的唇上親了一下,很快抬起頭,“我去做飯。”

說完便掰開了薑茶的手,轉身大步走進廚房,啪的一聲悶響,廚房的門被關上。

看著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薑茶沉思兩秒,拍開迅速摟上他腰的手,視線在林都成和秦囂臉上徘徊,遲疑的問:“你們不問問我之前為什麼裝作冇有異能嗎?”

“還用問嗎?你那次用完異能,後遺症持續了一個多星期,裝作冇有異能也是正常的。”

果然不用再自己編理由了。

薑茶放鬆下來,又看向林都成。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你真好。”

“怎麼不誇我?”

薑茶再次拍開摟上他腰的手,“我去廚房看看方想。”

秦囂不滿的嘀咕兩句,卻冇有追上薑茶,這段時間方想的彆扭他都看在眼裡,知道兩人之間恐怕有什麼誤會,現在薑茶想要去解開這個誤會,他肯定不能阻止。

畢竟他當時能加入進來,還多虧了林都成和方想的大度,所以他也不能小氣。

薑茶走到廚房門口,打開門探頭去看正在洗菜的方想,“需要幫忙嗎?”

“不用。”

薑茶眨了眨眼,見方想好像不是很想搭理他的意思,也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可憐兮兮的解釋道:“你也看到了,我一用那個異能就會變得半死不活的,我也不敢用,還不如當做冇有那個異能呢。”

方想洗菜的手頓了頓,似乎是想到薑茶這段時間的沉睡,說話的語氣冇剛剛那麼生硬了,“我知道。”

薑茶這才推開門進去,又把廚房的門關上,“那你還生氣嗎?”

“冇生氣。”

這是實話,在薑茶昏迷過去的第一天,方想就對薑茶隱瞞異能的事不在意了,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看到薑茶恢複,心裡也是開心的,可麵對薑茶卻依舊覺得彆扭。

他不止一次的升起是否真的能夠適應四個人的關係。

“真的?”薑茶盯著方想的臉觀察了片刻,忽然從他胳膊下鑽進去,雙手搭在方想肩膀上,後背抵著洗菜池,委屈的質問,“那你剛剛回來的時候,怎麼不理我?”

“急著做飯。”

藉口。

不過問題不大,冇有什麼是做愛解決不了的,實在解決不了,那就多做幾次。

薑茶冇拆穿方想,發覺他不肯跟他對視,便踮起腳尖湊上去,在方想唇上輕啄了兩下,又貼著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說著,“不想吃飯,我現在更想吃彆的。”

方想拿著菜的手微微收緊,正糾結著要不要跟薑茶談談,嘴唇就被柔軟的舌頭舔了舔,一股電流猛的竄向天靈蓋。

心裡糾結是糾結了,可身體還是瞬間給出了迴應。

“……”

薑茶眼睛都冇閉上,近距離的和方想大眼瞪小眼,伸出的舌頭緩慢的順著唇形舔著,察覺到方想若有似無的抗拒,也不用舌頭慢慢試探了,舌尖直接往他唇縫頂。

方想的視線越過薑茶落在洗菜池裡泡著的菜上,心中閃過暫時吃不上飯的念頭,伸手摟住薑茶的腰,張開嘴讓在他唇縫戳弄的舌頭進來。

還是忍不住啊。

薑茶眼中浮現出笑意,終於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一週的時間冇有親熱,兩條舌頭纏到一起的時候還有點不適應,彼此生疏尷尬到好像初次接吻的新手。

但這不適應的時間很短暫,縈繞在兩人之間的隔閡也在唇舌糾纏間慢慢消失了。

薑茶小腹很快被硬物頂住。

方想本能的把薑茶往下壓,聽到他吃痛的悶哼聲,纔想起他的腰和屁股抵著水池,扭頭拔出被含著的舌頭,喘著粗氣把追上來親他的薑茶抱離了身後的洗菜池,再次低頭吻上去。

唇舌交纏的咕嘰曖昧聲響透過廚房門傳到了外麵。

聽到聲音的秦囂和林都成同時抬頭看去,林都成隻看了兩眼便再次低下頭,卻也心不在焉了,乾脆站起身,“我去外麵看看雪。”

他快步離開客廳,到了陽台便發覺雪下的越來越大,甚至遮擋了視線,小區範圍外的建築都有些看不清了。

這場雪到底意味著什麼?

秦囂收回落在廚房門上的目光,深深的歎了口氣,“造孽啊……”

同時甩了個異能把廚房那邊的動靜封閉住,免得聽到聲音憋不住衝進去。

廚房裡,薑茶已經被按在了門上,屁股正被一隻大手握住揉捏,許久未被開發的身體在剛剛接吻時就濕了,這會被揉著屁股,??內??褲?濕的都能擰出水了。

“唔……”薑茶喘著粗氣趴到方想肩膀上,急切的催促,“想要。”

“好。”

方想抽出手脫掉薑茶的褲子,把他翻過去按在門上,手指摸到濕噠噠的?小??逼??蹭了幾下,在薑茶以為要被揉逼的時候,那兩根手指又收了回去,帶著沾上的???淫??水?按在他?菊???穴???上戳弄。

啊?這是把他的水當潤滑劑,準備擴張操後麵?

薑茶有點懵,在?菊???穴???被刺入一個指節時,終於反應過來。

“等,等等。”薑茶掙紮著扭屁股讓剛??插??進??去的手指滑出來,扭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方想,“操?操?逼???好不好,好癢,我想要。”

方想有些猶豫,“冇套。”

這種時候了還糾結有冇有套?!

薑茶急了,“你不操,我就出去了!秦囂和林都成還在外麵呢!”

“……”

擰著眉單手把褲子解開,握著硬邦邦的??雞??巴???抵到?穴???口??。

薑茶這纔沒有繼續動彈了,乖乖撅著屁股趴在門上,對於方想的擔憂,根本就冇放在心上,“真懷了就生下來啊,我們四個人還養不好一個小孩子嗎?”

“我是怕未來形勢越來越不樂觀。”

方想有點擔心一週冇做,突然進去會把?小??逼??弄傷,所以冇有急著插入,隻是讓龜頭???在?穴???口??處慢慢的戳弄。

“嗯~”

一週冇得到撫慰的身體,僅僅隻是被龜頭???蹭蹭,就激動的湧出了一大股???淫??水?,?穴???口??拚命蠕動著嘬吮頂上來的龜頭???,身體像過電般酥麻舒爽。

“要,要是都……嗯哈~都,都像你這麼想,到我們這一代後,人類不就滅絕了嗎?”

方想微怔,“是我鑽牛角尖了。”

他把手伸到前麵,握住薑茶翹著的???陰????莖???,??雞??巴???繼續在?小??逼??上蹭,龜頭???和柱身上很快就沾滿了??淫??液??。

“啊~快點……嗯……快??插??進??來。”

方想偏頭親親薑茶的耳朵,確定他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在?穴???口??處戳弄的龜頭???終於用力一頂。

鵝蛋般大小的龜頭???立刻將肥嘟嘟的???陰???唇?撐開,??插??進??又緊又濕的甬道。

“嗯哈~”

“嗯……”

闊彆一週的結合,讓兩人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喟歎。

普通人接觸雪後陷入了昏迷?

冇有經過太多前戲的甬道緊的要命,即便薑茶已經努力的放鬆身體了,可方想依舊動彈不得,被緊緻的逼肉夾得寸步難行。

不適感漸漸從結合處傳遞出來。

他緊了緊摟著薑茶腰的胳膊,嘗試著想往後??拔?出?來???一點。

“啊!疼疼疼!”

方想連忙停下動作,粗喘的呼吸落在薑茶耳邊,“你還冇準備好。”

薑茶生怕都到這份上了還停下來,連忙說道:“摸摸我,摸摸我很快就可以了。”

估計是心裡想著不能讓煮熟的鴨子再飛了,導致有點控製不住的緊張,夾著???雞巴??的逼肉蠕動的更加厲害。

方想被緊緊裹著他的逼肉咬的疼,額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為了避免這種疼裹緊的疼痛繼續蔓延,他連忙鬆開握著薑茶腰的手,伸到前麵握住那根翹起來的??陰???莖????,掌心包住??龜??頭???旋轉揉弄。

試圖用這種方法讓薑茶徹底放鬆。

“唔……”薑茶輕哼著握住方想的手,“摸摸下麵。”

“好。”

方想另一隻摟著薑茶腰的胳膊也鬆開了,低下頭親吻著近在咫尺的白皙後頸,炙熱的手掌輕輕撫摸著薑茶的小腹,在摸到???雞巴??凸起的形狀時,後腰跟著一麻,不敢置信的緩緩往下按。

果然感覺到了按壓的力道,嘬著他???雞巴??的逼肉咬的更緊,但並冇有伴隨著多少的疼痛,他感覺到了甬道裡的濕軟和放鬆。

“嗯~”薑茶被按的渾身一抖,兩條腿不受控製的發顫。

他的本意是讓方想摸摸??陰???蒂??,誰知道還冇摸到下麵呢,隻是被隔著肚子按了按插在身體裡的???雞巴??,就有點受不了了,兩條腿顫顫巍巍的軟了下來。

察覺到薑茶的放鬆,舔著他脖子的方想抬頭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放在他小腹上的手掌繼續往下,手指終於觸碰到了結合處。

肉嘟嘟的???陰???唇???已經被完全撐開,手指觸碰上去,甚至還能感覺到???穴?口???的蠕動。

“疼嗎?”

“不,不疼。”

方想搓了搓手指沾上的??淫液???,按住硬硬的??陰???蒂??,指腹碾壓著揉弄,直到懷裡的人控製不住的發出更加綿軟的呻吟,他才慢慢往外拔出被逼肉瘋狂嘬吮的???雞巴??。

被堵在裡麵的??淫液???爭先恐後的跟著往外湧。

“啊~嗯哈……好,好癢,嗯~”

“轉過來。”

薑茶乖乖轉頭,還冇看清方想現在是什麼表情,就被堵住了唇舌,他瞬間忘記前一刻的念頭,閉上眼睛主動纏上探進嘴裡的舌頭,一接觸便是急切的纏綿。

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唇角下巴一路下滑,相連的下體處明顯擠出來了更多的??淫液???。

由於薑茶的身子一直在往下墜,方想不得不收回按揉著薑茶??陰???蒂??的那隻手,轉而摟著他的腰給他支撐,免得等會下墜的力道讓???雞巴??進的太深,再把人弄疼了。

被逼肉緊緊裹住的???雞巴??已經??拔?出?來???了三分之一,剩下還陷在逼裡的柱身和??龜??頭???正被熱情的逼肉瘋狂嘬舔,猛烈的快感激的方想後腰發麻,忍了又忍纔沒讓自己直接開始橫衝直撞。

他沉腰慢慢頂入,在薑茶哼哼唧唧扭著屁股掙紮時,又快速拔出???雞巴??輕輕插入,反覆??抽???插???了十幾次,所感知到的阻塞感徹底被快感取代,薑茶那點掙紮的力道也變成了迎合。

每當方想挺腰往前頂時,薑茶也會不由自主的撅著屁股湊上去,屁股大腿被撞的發出啪啪的曖昧聲響。

“唔唔……嗯……”

嘬吻到些許麻木的舌頭分開,薑茶睜開眼睛看著被慾望占據臉龐的方想,伸出舌頭舔掉舌尖拉扯出的銀絲,滾燙的臉貼到門上,哼哼唧唧的扭屁股配合著方想??抽???插???的節奏。

方想喉結用力的滾了滾,摟著薑茶腰的胳膊猛然收緊,輕緩溫柔的??抽???插???頓時加重了力道,重重插入的??龜??頭???毫不客氣的碾壓著嬌嫩的子宮。

“嗯啊~”

薑茶被撞的身子瘋狂上下搖晃,緊貼著方想下腹的臀肉晃出??色??情??的肉浪。

廚房裡的曖昧動靜都被秦囂的異能隔絕在內,可那隔絕動靜的異能畢竟是秦囂的,即便他冇有主動的去窺探,還是聽到了做愛的啪啪聲,以及薑茶越來越嬌軟???發???浪?的呻吟。

“……動靜可真夠大的。”

秦囂盯著廚房的門,被薑茶叫的耳根子都要紅了,就在他忍不住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時,在陽台觀察紅雪的林都成忽然臉色嚴肅的出來。

他下意識看向從麵前匆匆走過去的林都成,“出什麼事了?”

“有普通人接觸紅雪陷入了昏迷。”

“臥槽?這雪真有問題?!”

秦囂也顧不得靠近點繼續聽牆角了,趕緊跟上林都成和他一起離開。

那個接觸到紅雪陷入昏迷的人和他們住在同一棟樓,兩人從樓梯快步來到五樓,趕到的時候,屋子裡正聚集著幾個過來檢視情況的異能者,而那個接觸雪花陷入昏迷的普通人,被他們單獨隔離在房間裡。

除此之外,最先發現昏迷那人並跟他接觸過的兩個異能者,也被隔離到了另外的房間。

隻是關著門,裡麵什麼情況就無法觀察到了。

“我來。”

秦囂快步上前,避免出現某些無法預知的意外,他先用異能把房間隔離起來,這才伸手打開門,看了眼躺在床上冇有動靜的人,退了兩步給林都成讓開位子。

“什麼時候發現他的?”

“大概五分鐘前,李三他們看到他躺在雪地裡,就直接弄回來了。”李義解釋完,疑惑的問,“方想怎麼冇來?”

“……他有事。”

有事?

忙著給薑茶做飯?

此時的方想可不就是在忙著餵飽薑茶,隻是喂的是他下麵那張嘴。

方想把趴在門上的薑茶翻了個身,臂彎勾著他一條腿,沾滿??淫液???的???雞巴??抵到???穴?口???重重????插???進??去,冇有絲毫停頓,剛插入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抽???插???的粘稠水聲以及激烈的啪啪聲不斷響起。

“嗯啊~”薑茶軟綿綿的把自己掛在方想身上,大腿上全都是剛剛從逼裡流出來的??淫液???,他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趴在方想肩膀上,嘴裡嘟喃著,“啊~嗯嗯……要到了……啊~”

方想緊了緊摟著薑茶腰的那條胳膊,挺腰快速在開始痙攣的甬道裡進出,被帶出來的??淫液???飛濺到地板和門上。

這次他完全冇有收斂,??龜??頭???數次頂上嬌軟的宮口,在被逼肉瘋狂嘬舔到後腰發麻的瞬間,??龜??頭???終於衝破阻礙,直直????插???進??更加舒服溫暖的子宮。

“啊啊啊~”

薑茶尖叫著夾緊了屁股,被那頃刻間湧向全身的凶猛快感刺激的腦子一片空白。

方想挺腰的動作一頓,悶哼著埋進溫暖的子宮,激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咬著???雞巴??的甬道頓時收縮的更加厲害,他正在????射???精???中,被夾得頭皮發麻,猛的把懷裡哼哼唧唧的人用力壓到門上。

一條藤蔓爬上來挑起薑茶的下巴,下一刻,那張微張著的紅唇就被吻住。

“唔唔……”

一吻結束,??高???潮???過後的兩人氣喘籲籲緊緊抱在一起,彼此沉默的享受著??高???潮???餘韻。

方想率先調整過來,抱著薑茶的胳膊放鬆下來,慢慢的和他拉開了些許的距離,看著那張紅彤彤的臉,又湊上去在薑茶鼻尖上親了兩下,這才握著他的腰慢慢拔出???雞巴??。

免得在裡麵放久了把持不住。

“嗯~”

薑茶輕哼著低下頭,看到剛從他體內??拔?出?來???的大傢夥沾滿了精水,並且正在他的注視下迅速變硬勃起,眼瞳微微瞪大,還冇等他多看,忽然被矇住了眼睛。

方想低啞的聲音傳進耳朵裡,“該做飯了。”

“也不是很餓。”

“你上一頓飯還是昨天下午。”

薑茶本來不覺得餓,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方想這句話,他忽然有種前胸貼後背的饑餓感,剛得到滿足的身體愈發無力,軟綿綿的靠在纏繞過來的藤蔓上,“我想洗澡。”

“洗澡得等等。”方想簡單收拾了下就提上了褲子,又給薑茶把褲子穿好,抱起他開門來到客廳,把人放到客廳沙發上,“先在這等等,我去燒水。”

薑茶點點頭,目送方想重新進了廚房,收回視線伸手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褲子,他體內的精水還冇排出來,這會正不斷地往外湧,被弄濕的褲子濕噠噠貼在身上,極其不舒服。

迫切的需要好好的洗個澡。

免得等會逼裡夾著的東西流出來透過褲子把沙發弄臟,他冇有繼續在沙發上躺著,默默起身來到陽台,靜靜看著外麵漫天大雪,直到開水被方想一桶一桶的提進衛生間,才迫不及待的跟進去。

方想調試好水溫,抬眸看向正在脫衣服的薑茶,“要幫忙嗎?”

“不要,我自己來,你要是幫忙的話,等會還得再洗一遍。”

“好。”

見他衣服都脫光了,方想便起身讓開位置,等薑茶坐進浴缸裡,確認他現在狀態良好,才提了一桶水離開。

他在另一個衛生間快速洗了澡,換上乾淨衣服,直接去了廚房。

廚房的地板和門上還殘留著??淫液???冇有清理,方想不得不花費一些時間把地板和門上的痕跡清理掉,在開始做飯前,又走到薑茶正在泡澡的衛生間外,確認他冇有什麼問題,這纔回到廚房開始做飯。

蔬菜和肉都是這兩天找到本地倖存者用物資交換的,也不是那種新鮮的蔬菜和肉,為了儲存食物,大部分人都選擇把肉做成醃肉,蔬菜也全部都做成鹹菜。

兩菜一湯加一大鍋米飯,這就是他們今天的午飯。

觸碰紅雪覺醒異能,異能變強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寫的有點彆扭,感覺張力不夠,果然還是三個攻駕馭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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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等薑茶舒舒服服的泡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方想已經把在樓下的林都成和秦囂叫回來了,看到三人圍坐在餐桌前,他腳步頓了頓,很快便帶著笑快步走過去。

“今天本該輪到我抱著了……”

薑茶剛坐下就聽到身邊秦囂的嘀咕聲,疑惑的轉頭看過去,“啊?你說什麼?”

“我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會不會覺得困?”

“不困了,很精神。”

秦囂想到他和林都成回來時,都還冇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普通人,又想到薑茶也接觸了紅雪,眉頭便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那你有冇有其他方麵的不舒服?”

“冇有啊。”

“不一定是不舒服。”林都成沉聲說,“身體各方麵的變化都需要重視。”

儘管薑茶從觸碰到紅色雪花到現在,不僅冇有出現負麵影響,甚至還變得精神無比,可他們畢竟剛剛經曆過薑茶昏昏沉沉一週多的事,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很難真的放鬆下來。

萬一是有彆的問題還冇爆發出來呢?

方想也已經從林都成口中得知了有人接觸紅雪後昏迷的事,聽到他們聊起這個話題,正在盛飯的手都跟著停了下來,暫時把飯勺放進鍋裡,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薑茶,眉宇間滿是擔憂。

“真的冇有不舒服,也冇感覺身體有什麼變化。”薑茶認真解釋完,見三人臉上的擔憂還是十分明顯,隻好故作沉思的皺起眉頭,而後一臉認真的問,“慾求不滿算變化嗎?”

林都成臉上的嚴肅率先消失,無奈的看著薑茶,“彆鬨,我們在認真探討你身體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薑茶一臉無辜的攤手,“我也是認真的啊,除了有點慾求不滿,我冇感覺身體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變化啊。那你們覺得慾求不滿到底算不算我身體出現問題了?”

“……不算。”

還能開玩笑,應該是真的冇問題吧。

方想收回目光,快速盛好飯把碗抵到薑茶麵前,又拿起一個空碗繼續盛飯。

唯有秦囂的視線還黏在薑茶身上,他看了眼正在盛飯的方想,又低頭看著薑茶,低聲問:“剛剛方想冇餵飽你?”

薑茶臉紅的伸出一根手指,也壓低了聲音,“就一次。”

方想啪的把碗放到桌上,“吃飯!”

“我誇你呢。”

秦囂嘿嘿笑了兩聲,端起碗拿起筷子,本來還想和薑茶說幾句葷話,可看到方想和林都成都一臉憂慮,就連薑茶都老老實實的開始吃飯,隻好把到了嘴邊的葷話咽回去。

在薑茶昏昏沉沉的那幾天,每當吃飯的時候,三人都在想辦法讓薑茶多吃一點,忽然間不用照顧他了,還有一點點的不習慣。

林都成默默收回落在薑茶身上的視線,朝著陽台的方向看了一眼,“這雪再這樣下下去,綠化帶裡搭的棚子恐怕要撐不住了。”

“近一點的棚子我可以用異能掃掃雪。”方想輕輕歎了口氣,“遠處的就冇辦法了。”

“什麼棚子?”

“你剛剛在陽台冇看到?”

“啊?”薑茶一臉茫然,“冇有啊?剛剛隻注意到雪花是紅色的了,還冇來得及看彆的呢,就被你拉回來了。”

“那等會吃完飯了帶你去看!”

秦囂興致勃勃的話語,讓本想開口解釋的林都成把話憋了回去,既然秦囂想給薑茶賣個關子,他就不會在這時候把答案說出來,隻是點點頭,道:“等會看到就知道了。”

儘管已經提前給小區裡的所有人都打過招呼,紅色大雪帶來的恐慌依舊蔓延開來,不僅是普通人,異能者也都惴惴不安的,祈禱著這場詭異大雪帶來的是好的一麵。

吃過飯,林都成和方想一起去了樓下,準備親自守到昏迷的普通人甦醒,或者出現彆的變故,留在家裡的薑茶則被秦囂牽著來到了臥室的窗戶前。

窗戶上是一層濃濃的霧氣,外麵又被紅色的大雪覆蓋,實在很難看清東西。

薑茶眼睛都幾乎要貼到窗戶上了,纔看到綠化帶裡搭建起來的棚子,此刻那些棚子的頂端積滿了雪,遠遠的看去就像是被無數鮮血覆蓋,看著詭異極了。

他連忙收回視線,疑惑的問:“搭那麼多棚子乾什麼?”

秦囂揉了揉薑茶的頭髮,“還記不記得前幾天我們讓你拿出來的種子?”

薑茶皺著眉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隻記得這幾天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他們哄著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不少東西,但具體拿了些什麼,他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不過聽到種子,他已經明白了棚子是做什麼的了,“你們在綠化帶裡種了菜,棚子是保溫用的?”

“寶貝兒真聰明!”秦囂稀罕的低頭在薑茶耳朵上親了一口,又在他臉頰上蹭了蹭,忽然輕輕的歎了口氣,“隻是現在下這麼大的雪,積雪很快就會把棚子壓塌的,菜白種了,還浪費了不少種子。”

“不行。”

薑茶仰頭看著從背後把他抱住的秦囂,“拒絕的這麼快,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還能是什麼,你想去清理棚子上的積雪。”

薑茶驚訝的和秦囂對視了兩秒,轉頭看向被大雪掩蓋的棚子,“我完全可以去試一下的,要是出問題的話,應該早就發現了。”

“不行。”秦囂伸手把薑茶搭在窗台上的手握住,發現他的手冷冰冰的,便把人摟著轉身朝著臥室外走去,“現在還不確定這雪對人到底是好是壞,在結果冇出之前,你不許再去觸碰紅雪,聽到冇有?”

見秦囂神情嚴肅,薑茶隻好乖乖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們也下去看看情況?”

秦囂皺眉,“你纔剛好。”

“就是因為剛好,纔要多走走。”

秦囂被說服了,把薑茶兩隻冷冰冰的手塞進衣服裡捂熱,又進臥室拿了毛茸茸的帽子圍巾,以及手套給他戴上,看著被全副武裝的薑茶,滿意的牽著他出門。

來到五樓靠裡的屋子,還冇進屋,秦囂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叮叮哐哐的聲音,連忙帶著薑茶快步走進去。

那個接觸紅雪陷入昏迷的普通人已經清醒了,此時驚恐的坐在床上,而房間裡的桌椅正不受控製的四處亂撞。

由於整個房間都被秦囂的異能隔絕著,其他人聽不到聲音,可從屋內那些桌椅亂飛的畫麵,也能得出結論。

異能,他覺醒了異能。

秦囂直接撤銷了異能。

下一秒,屋內的聲響就傳入了所有人耳中。

林都成和方想立刻進入房間,秦囂在猶豫了兩秒後,也牽著薑茶走進房間,順勢抬腿把撞過來的椅子踢開,對床上滿臉驚恐茫然的人喊道:“冷靜點,不然你會被你自己的異能撕碎。”

儘管在看到屋內的動靜時,眾人就已經得出了那人覺醒了異能的結論,可真的聽到秦囂說出口,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嘶,他真的覺醒了異能?”

“是碰到了紅雪的緣故?”

“如果真的是因為紅雪,那豈不是所有普通人去外麵溜達一圈都能覺醒異能?”

“已經覺醒了異能的人碰到紅雪會怎麼樣?”

守在這的異能者們已經神采奕奕的討論起來了。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間裡,率先進入房間的林都成和方想,已經對這個新晉異能者的異能進行了初步的測試,強度不太高,不過即便如此,他以後在麵對喪屍的時候,存活率也大大提升了。

“冇什麼問題。”林都成冷峻的臉龐上浮現出笑容,“看來這場紅色大雪是老天對人類的饋贈。”

方想點點頭,轉頭看向和其他異能者激烈討論著的李義,“李義,帶人組織普通人去外麵淋雪,不要一次性全帶出去,分批次帶。”

“好嘞!”

異能者們活力十足的跑出去,各個臉上都帶著亢奮的笑容。

畢竟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定居,就是被進化出異能的異能喪屍帶著喪屍群趕出來的,現在這場雪能夠讓普通人也覺醒異能,那以後能對抗喪屍的力量可就大多了!

“回去?”

林都成搖頭,“他還不會控製異能,現在走了容易出問題。”

“他的異能跟秦囂的異能相似。”

“不是相似,就是覺醒了跟我同一個異能。”秦囂一錘定音,“不過他這異能稍微有點弱,比我剛覺醒的時候差多了。”

“那你來引導他。”

“……”多餘開這口!

薑茶把手抽出來,推了推秦囂的胳膊,“你快去吧!”

秦囂一臉鬱悶,在四雙眼睛的注視下,不得不走過去,還冇組織好語言,就發現薑茶往屋外跑,下意識扭頭看去,“乾嘛去?”

“去玩雪啊。”薑茶理所當然的回答,“我要去堆雪人,還冇玩過紅色的雪呢,我去了,不然等會雪停了怎麼辦!”

說完便匆匆忙忙的跑出屋子。

方想和林都成同時抬腳跟上去。

秦囂懵了,“喂,你們好歹留下一個人盯著啊?!”

“有你盯著就夠了。”方想腳步頓了頓,道,“我得去清理棚子上的積雪。”

“……林都成呢?”

“陪薑茶。”

“……操,我也想陪。”

薑茶他們下來的時候,樓下已經聚集了不少得到訊息,正興高采烈在雪地裡打滾的普通人,他走進風雪裡,特意來到人比較少的地方,興奮的彎腰捧起一大堆的雪。

或許是戴了手套的緣故,這次的雪冇有融進他手心,而是在手套上慢慢融化,看起來真的非常像血水。

管他呢,反正已經確認無害且有益了。

薑茶拋下心裡的顧慮,立刻彎腰開始滾雪球,同時冇忘招呼站在旁邊的林都成和方想,“彆傻站著了,快過來玩啊!”

“我去清理積雪。”方想拍拍林都成的肩膀,“好好陪他玩。”

林都成對玩雪興趣缺缺,見薑茶玩的開心,便默默的彎腰收集積雪,學著薑茶的樣子將積雪滾成雪球,剛要把雪球抱過去交給薑茶,就發現異能開始變得活躍,他詫異的抬起手。

薑茶抬頭的時候,就看到林都成盯著手發呆,疑惑的湊過去撲到他身上,“看什麼呢?”

林都成順勢扶住薑茶,沉默了兩秒,“異能變強了。”

沙發上抵死纏綿,肚子鼓的像懷孕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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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林都成的異能變強並不是個例,隻要是淋了雪的異能者,都發現自己的異能變強了,而淋了雪的普通人也陸續陷入昏迷,在幾天的時間內紛紛覺醒異能醒來。

百分百覺醒異能,冇有任何例外。

由此可見,這場持續了四天的紅色大雪,就像是老天給人類最後的饋贈,讓全人類覺醒異能,徹徹底底的邁入了全民異能時代。

但是也不能說完全冇有例外。

薑茶打開任務進度,看到任務進度終於邁過了百分之五十的大關,便知道他們現在所處的小區已經被檢測為基地的雛形,接下去至少按部就班的發展起基地,任務就能完成了。

嘶……就是實在是太冷了。

他的雷電異能是係統給他的,儲物空間是用複活次數兌換的,而係統給的異能僅僅隻是異能,並冇有提升他的身體素質。

所以嚴格說起來,按照這個位麵來算的話,薑茶其實算是普通人,可現在其他的普通人都陸續覺醒了異能,他不僅冇動靜,觸碰到紅雪隻是感覺到精力旺盛了點,也冇有什麼異能增強的事發生。

簡直就像個異類……好吧,也確實是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類。

屋內火舌搖曳,裹著被子躺在沙發上看書的薑茶,忽然打了個冷顫,扯了扯被子,不確定的問:“今天是不是又降溫了?”

“應該是降溫了,地麵都結了冰,還是冷?”

“有一點。”

林都成皺眉去摸薑茶的手,大概是手露在外麵距離火盆稍微近些的緣故,他的兩隻手都不冷,可林都成去摸薑茶肚子和腳時,發現這兩處地方果然都冷冰冰的。

就連剛覺醒異能的人都不怕冷了,為什麼薑茶還是這麼怕冷?

這個問題從氣溫剛開始下降,就一直縈繞在林都成心裡,他直接問過薑茶,可惜依舊冇能得到答案。

林都成垂眸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薑茶,把湧上心頭的疑慮壓下去,“坐我腿上來,我給你暖暖腳。”

“好。”

薑茶拿著書,裹著被子起身麵對著林都成,雙腿分開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兩隻腳立刻被暖烘烘的大手握住,他舒服的輕歎了聲,趴在林都成肩膀上輕聲哼哼,“好暖和啊。”

林都成調整著姿勢,低聲說:“手放我衣服裡暖著。”

“凍到你了怎麼辦。”

“我不冷。”

聞言,薑茶便直接把書扔到一旁,兩隻手毫不客氣的從林都成衣領鑽進去,貼著他暖烘烘的肌膚,暖和的眯起眼睛,一下一下用手指撫摸著林都成的背,“他們今天回來嗎?”

“不一定,工廠在城市的另一端,路上積雪也還冇融化,趕路的速度會慢很多。” 林都成猶豫了兩秒,道,“也許不會回來。”

“那今天家裡隻有我和你啦。”薑茶說著就貼上去親林都成的耳朵和脖子,時而伸出舌頭舔弄,聲音含糊不清的飄上來,“要做嗎?好多天冇有做了。”

林都成冇有任何拒絕的理由,沉沉的嗯了聲。

為了讓薑茶舔到脖子,他甚至微微揚起了頭,俊臉上情緒起伏不大,直到突起的喉結被溫暖的小嘴含住,柔軟的舌頭舔上來,深邃的眼眸中頓時湧現出慾望。

被含住的喉結用力滾了滾。

薑茶的唇舌追逐上去,舌頭繞著不停滾動的喉結舔了幾下,又用牙齒輕輕的咬,聽到頭頂變得急促的呼吸聲,他掙脫出被林都成握在手裡捂著的腳,坐在他腿上往前挪了挪。

大腿被頂起來的帳篷頂住了。

薑茶挪動著屁股,結結實實的壓下去,抬起頭看著俊臉微紅的林都成,眉眼間浮現出淺淺的笑意,“硬了。”

“嗯。”

林都成和薑茶對視了幾秒,抬起手按住他的腦袋將人壓下來,張口含住薑茶的唇,伸出舌頭頂進溫暖的口腔,另一隻手也從薑茶衣服下襬鑽了進去,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他滑嫩的肌膚。

“……嗯~”

唇舌的抵死纏綿勾起身體最深處的慾望,僅僅是這點接觸,對兩人來說還遠遠不夠。

還需要更多。

薑茶立刻抽出塞進林都成衣服裡的手,搭在男人肩膀上跪坐起身,邊和林都成激烈接吻,邊解開褲子鈕釦,搖晃著屁股把褲子脫到腿彎處。

在他完成這些動作的同時,林都成也解開了褲子,青筋虯結的??雞???巴?正鬥誌昂揚的彰顯著存在感。

林都成摟著薑茶的腰把他往懷裡按。

“唔……”薑茶輕哼一聲,順勢跪坐下去,濕噠噠的??小??逼??貼上了滾燙的大??雞???巴?,他被燙的渾身一顫,咬著林都成的舌頭哼哼唧唧的扭著屁股。

抵死纏綿的兩條舌頭終於分開,舌尖掛著曖昧的銀絲,下一秒就有一條粉嫩的舌頭舔斷了銀絲,彼此呼吸急促的看著對方眼瞳裡映照出的倒影。

林都成鬆開摟著薑茶腰的胳膊,拉起滑落下去的被子把薑茶裹住,啞聲道:“坐上來。”

薑茶便乖乖的抬起屁股,手伸到下麵握住燙手心的大??雞???巴?,將?龜?頭?抵到饑渴難耐的???穴??口,抬頭和林都成對視著,屁股慢慢的往下坐。

??小??逼??被徹底撐開的不適讓他擰著眉輕哼,趴到林都成肩膀上,貼著他的耳朵撒嬌,“太大了,吞不進去了。”

“我幫你。”

??雞???巴?整根冇入,嚴絲合縫的被濕噠噠的??小??逼??吞了進去。

林都成喘著粗氣鬆開握著薑茶腰的手,將滑落下來的被子重新往上拉,垂眸看著懷裡軟聲哼哼的薑茶,拍拍他肉嘟嘟的屁股,“乖,自己動。”

“嗯~冇力氣。”

“你有的。”

薑茶哼哼唧唧的蹭著林都成撒嬌,發覺男人??雞???巴?都硬的跟鐵一樣,依舊冇有任何要動動的意思,隻好紅著臉坐起身,雙手撐在林都成肩膀上,騎著青筋虯結的大??雞???巴?搖晃身子。

他晃動的並不激烈,可這個姿勢讓林都成進的很深,?龜?頭?碾壓著宮口,不斷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銷魂快感。

“啊~嗯哈~好舒服……唔~”

林都成護著被子,雙眼發紅的盯著騎在他身上??發????浪??發騷的薑茶,咬著後槽牙忍了幾分鐘,忽然在薑茶往下坐的時候重重挺腰,?龜?頭?狠很碾壓著嬌嫩的宮口,隻頂了一下,就把薑茶送上了???高???潮?。

他也冇料到薑茶這麼不經弄,措不及防被瘋狂收縮的甬道夾的精關大開,根本冇有憋住的機會,便和懷裡失聲尖叫的人一起一瀉千裡。

???高???潮?過後的甬道並冇有安份下來,依舊在一下一下的嘬吮著還插在裡麵的肉根。

林都成被夾得再次勃起,抿著唇輕輕頂弄了兩下,確認薑茶已經再次準備好,??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才加快了起來。

“嗯嗯~啊~”

身下的沙發跟著發出咯吱咯吱的曖昧聲響,兩人從坐著做的姿勢變成躺在沙發上,又換成跪著後入的姿勢。

被拍紅了的臀肉不斷盪漾起?色???情????的肉浪,勾的林都成???欲???火???焚身,恨不得將沉甸甸的囊袋也塞進薑茶身體裡。

他猛的往前重重一頂,囊袋被饑渴的???穴??口吸入了一點皮,爽的骨頭都快麻了,喘著粗氣又拔出一部分再狠狠頂入。

“啊~”薑茶整個人都被頂的趴在了沙發上,扭頭看著俯身壓到他身上的林都成,視線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那裡正有一顆汗珠慢慢滾落。

隨著林都成挺腰??抽?插???,那顆汗珠啪嗒被甩開,薑茶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覺得那顆汗珠甩到他心裡去了。

林都成第一時間察覺到薑茶的變化,視線落到薑茶臉上,在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中,啞聲問:“在想什麼?”

“想讓你??操??死????我。”薑茶說完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子。

林都成瞳孔微縮,喉結用力滾動了幾下,終於聲音沙啞的開口,“好。”他答應下來,??抽?插???的動作更凶更快。

“啊~啊……”

薑茶感覺魂都要被頂飛了,趴在沙發上暈暈乎乎??被??操???了不知道多久,整個人都彷彿飄上了雲端,忽然咬住林都成撐在他臉側的手,哼哼唧唧的再次被送上???高???潮?。

剛剛???高???潮?時的逼水,以及林都成射進去的??精???液???就冇能徹底流出來,這次又?潮??噴?了這麼多的水,肚子瞬間鼓的像是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林都成把薑茶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被逼肉緊緊裹著的??雞???巴?放慢了速度慢慢??抽?插???,以此來延長薑茶???高???潮?時的快感。

“嗯~”薑茶爽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儘管旁邊火盆裡的火幾乎快要熄滅,他的身子也熱的像個火爐,被林都成暖的根本感覺不到冷。

“我繼續了。”

在沙發嘎吱嘎吱的伴奏聲中,各種曖昧的聲響又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鐘,伴隨著一道爽到極致的低吼,這些聲音終於慢慢消失。

林都成抱著薑茶側躺在沙發上,??雞???巴?還插在溫暖的??小??逼??冇??拔??出??來???。

薑茶轉過頭和林都成接吻。

林都成很快又硬了,這次他冇有再繼續,而是專心的和薑茶接了個吻。

‘啵’的一聲輕響,滾燙的?龜?頭?帶著纏著它的逼肉拔了出來,被堵在裡麵的精水頓時爭先恐後的往外湧,頃刻間便把林都成本就被弄濕的大腿,澆的更加濕淋淋的。

兩人身上滿是對方的味道。

薑茶被林都成擺弄成平躺的姿勢,麵紅耳赤的看向跪坐到他雙腿間的林都成,“要舔嗎?”

林都成伸手觸碰還冇能合攏的??小??逼??,看著手指沾上的??精???液???,歎息道,“這裡就算了。”

被口的同時和方想接吻,準備4P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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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ε ̄ *)

-----正文-----

看到林都成手指上的??精????液??,薑茶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嘀咕道:“其實味道冇有那麼難接受的。”

“……”

林都成覺得他可能得瘋了纔會主動去嘗自己的??精????液??。

他看著還在舔著唇角無意識勾引他的薑茶,俯身趴上去和他接了個長達五分鐘的舌吻,親到被壓在沙發上的薑茶隻剩軟聲哼哼。

林都成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薑茶顫動的睫毛上,含住追上來的舌頭吮了幾口,炙熱的吻落在了薑茶唇角,唇舌順著薑茶的下巴往下,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嘬出一個個鮮豔的吻痕。

他之前幾乎冇有在薑茶身上留下過太多痕跡,此刻不僅在薑茶脖子上印了一枚枚吻痕,甚至還在繼續往下,吮過肩膀鎖骨。

薑茶哼哼唧唧的抬腿搭在沙發靠背上,視線追逐著林都成晃動的腦袋,當衣服被男人的手推上來堆在脖子處時,身體便不受控製的輕輕顫了顫。

還冇摸到關鍵部位,就已經動了情。

林都成在薑茶心口親了一下,抬手把被子拉過來,視野變得一片黑暗,他伸手掖了掖被子,確保薑茶整個人都在被子的籠罩範圍內,這才往後往後挪了挪。

他重新俯身低下頭,火熱的唇舌再次落在薑茶胸膛上,在光滑的肌膚上舔了片刻,舌尖觸碰到小小的乳粒,感覺到薑茶的激動,張嘴將硬挺的乳粒含進了口中。

“啊~”

薑茶猛的一顫,無意識的抬起按住林都成的腦袋,他又想把林都成推開,又想讓他舔的更用力一點,幾番糾結下,那隻落在林都成腦袋上的手反而冇有了動靜。

“嗯哈……好癢,彆,彆舔了。”

林都成動作根本冇有停,像舔著最美味的糖果般,不斷的含著薑茶硬挺的?乳???頭???嘬吮,時不時的還會用舌頭頂著將其推來推去,那可憐兮兮的小傢夥彷彿變成了小小的玩具。

薑茶哼唧的更加頻繁,看著被子隆起的地方正起起伏伏,想到那是林都成躲在被子裡舔他的?乳???頭???,全身的血液便瘋狂往下腹湧動,還冇徹底合攏的逼口更是咕嘰湧出一股???淫??液??。

纔剛???高???潮????過,又想要了。

林都成大概是感覺到了薑茶的變化,在他腰側撫摸的其中一隻手忽然往下挪,炙熱的掌心按住???小??逼??,緩緩旋轉著手掌。

“嗯哈~”薑茶雙腿猛的夾緊了林都成的腰,扭著屁股主動的在他掌心蹭,蹭的舒服了,便撒著嬌把胸膛讓林都成嘴裡送,“另一邊也要。”

林都成便含著硬邦邦的?乳???頭???吮吸了兩下,將沾了自己口水的?乳???頭???吐出來,張口含住剛剛被冷落的?乳???頭???,舌頭抵上去來回的推弄。

他的體溫比薑茶要高許多,在被子裡悶了會便臉上滿是汗,不得不吐出被舔到脹大了一圈的?乳???頭???,鑽出被子透氣。

汗珠吧嗒滴落在薑茶的臉上。

薑茶伸手幫林都成擦了擦汗,“把被子拿開吧,我現在冇感覺到冷了。”

“不行。”

意料之中的回答,薑茶本想再爭取一下,話到嘴邊還冇說出來便被林都成捂住了嘴,用的還是剛剛按揉他逼的那隻手,他猝不及防的嚐到了混合著??精????液??的逼水味道。

冇有什麼特殊的味道,但總感覺怪怪的。

薑茶紅著臉把林都成的手拿開,現在算是明白他剛剛為什麼說???小??逼??不能舔了,這要是舔了豈不就是嚐到了他自己??精????液??的味道,這誰受得了?!

林都成摸著薑茶的手確認他的體溫。

“不冷,現在還有點熱呢。”

林都成冇把薑茶說的有點熱放在心裡,他重新鑽回到被子中,舌頭順著薑茶的胸膛一路往下舔,觸碰到硬著的??陰?莖???,動作才停了下來。

他伸出手把薑茶翹著的??陰?莖???握住,剛想低頭含上去,就聽到了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

方想和秦囂回來了?

薑茶全部注意力都被林都成的唇舌和手掌吸引了去,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外麵的聲音,發現林都成停了下來,連忙哼哼唧唧急著催促,“怎麼不繼續舔了?”

“嘖,舔什麼呢?”

薑茶聽到聲音便轉過了頭,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秦囂和方想,愣了愣,“你們怎麼回來了?”

“不想我們回來啊?”秦囂直直走到沙發前,見沙發已經被完全占據,根本冇有能坐下的地方,隻好蹲在麵前,笑眯眯的看著滿臉潮紅的薑茶,“這還冇到飯點呢,怎麼就吃上了?”

薑茶臉本來就紅,聽到秦囂這話,連脖子都紅了,羞惱的瞪著他。

“彆瞪我啊,要是我忍不住了怎麼辦?”

林都成從被子裡鑽出來,看著蹲在麵前的秦囂,“冇去工廠?”

“去工廠的必經之路被完全埋了,走到一半隻好回來咯。”秦囂解釋完,見薑茶已經羞的抬手用胳膊捂住了眼睛,便笑道,“你繼續吧,彆給他憋壞了。”

說完便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並不打算留在這裡折磨自己。

林都成確實是想停下來的,秦囂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他,他有些猶豫的垂眸看著把胳膊放下來了的薑茶,在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到了些微的委屈,立刻意識到這時候要是停下來,恐怕會把人氣的幾天不理他。

接受了和彆人共享的結果,那就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林都成低下頭輕輕在薑茶鼻梁上親了一下,再次鑽進被子裡。

“嗯!”薑茶猛的挺腰,被含進溫暖口腔的性器立刻往裡戳了一截。

他性器發育的並不像林都成他們那樣猙獰恐怖,尺寸比普通男人還要小一圈,即便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也不會讓林都成含的太難受,冇有牙齒的威脅,被舔的舒服極了。

“啊~嗯哈~”

被子隆起的地方正在激烈的起伏。

“嗯啊~好舒服~啊~”

方想提著木柴走過來,用火鉗稍微的撥弄了下火堆,把剛拿過來的火柴放上去,在中間掏了個洞確保火能順利燃起來,這才抬頭看向眯著眼睛不斷哼唧的薑茶。

視線慢慢落在那張微微張著的紅唇上,看著裡麵蠕動的舌頭,他像是被蠱惑般的慢慢靠近,在含住薑茶的唇舌時才反應過來。

方想眉頭微挑,想到現在林都成正在被子裡舔薑茶,心中就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情緒,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薑茶,感受著急切舔著他唇瓣的舌頭,有點捨不得就這麼退開。

不過……不退開也沒關係吧。

方想在心裡說服了自己,抬手摸了摸薑茶的腦袋,張嘴將在唇縫頂弄的舌頭放進嘴裡,含住嘬了兩下,舌頭纏上去舔。

等秦囂拿著換洗衣服從房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方想和薑茶接吻,林都成在被子裡把被子弄的不斷起伏的畫麵,驚的瞳孔猛縮,不敢置信的爆了句粗。

操。

這兩人看著一個比一個沉穩,結果居然趁他不注意玩起了3P?!

最主要的是這種事居然不叫他?!

秦囂立刻把衣服扔到床上,快步走到沙發前,發現完全無法見縫插針,頓時急了,“好歹給我讓個地啊!”

薑茶暈暈乎乎聽到秦囂的聲音,睜開眼睛看到秦囂那張帶著鬱悶的俊臉,揪著方想頭髮的手跟著緊了緊。

秦囂在旁邊看著,方想在和他接吻,而林都成更是含著他的????雞??巴????給他口,他忽然意識到了現在的場麵有點過於刺激了,哼哼唧唧的挺了挺腰,淅淅瀝瀝的射在了林都成嘴裡。

在林都成掀開被子擦著嘴鑽出來時,方想也鬆開了薑茶的舌頭,抬起頭結束了這個吻。

林都成看向鬱悶蹲在旁邊的秦囂,聲音沙啞的開口,“帶茶茶去房間。”

秦囂立刻接收到了林都成傳遞的信號,輕輕吸了口氣,趁著薑茶還冇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連忙起身,彎腰把人從被子裡撈出來,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自己房間。

他們現在住的這套房總共是三室一廳,剛好他們三個人一人一個房間,至於薑茶……自然是想住哪個就住哪個。

秦囂把薑茶放到床上,冇有急著去做什麼,而是先掀開衣服用體溫暖著薑茶,見他慢慢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了,便忍不住笑,“知道等會要乾什麼吧?怕不怕?”

薑茶看著門口,看到方想正用異能把火盆挪進房間,想到等會要被他們三個一起折騰,屁股便立刻夾緊了。

“有點緊張。”

“隻是緊張嗎?”

“嗯。”薑茶理所當然的說,“你們肯定不會弄疼我的,所以我不怕。”

秦囂輕輕笑了下,手摸到薑茶濕噠噠的腿心,在肉嘟嘟的?陰?唇???上揉著,貼著薑茶的耳朵問:“剛剛和林都成做了幾次?”

秦囂這次倒是真的停下了手,怕薑茶???高???潮????的多了,等會撐不住。

火盆被方想挪進了房間,可最近降溫太恐怖,而薑茶又冇有異能者的體質,這會冷靜下來,身體便冷的發顫,正一個勁的往秦囂懷裡鑽。

方想走進房間,把窗戶打開透氣,又用異能把床四周連同火盆圍起來,空間被縮小後,在火盆的作用下溫度便會很快升高,不過他還是在藤蔓牆上開了個窗,免得中毒。

“林都成呢?”

“洗手。”

“我也去洗個手。”秦囂蹭的坐起身,用被子把薑茶裹好,才下床衝出房間。

方想注意到薑茶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上,邊脫衣服邊解釋,“我回來就洗過了。”

他很快把自己脫光,屋內的溫度讓他皮膚上出了些微的汗。

方想隨手將衣服丟在地板上,赤裸著身體上床,像是拆禮物般的把薑茶從被子裡撈出來,把他身上的衣服剝掉,將被冷到發抖的薑茶緊緊抱進炙熱的懷抱,“暖和些了嗎?”

兩個穴和小嘴都被填滿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身體被掏空,再也不寫多攻了QAQ

謝謝西瓜毛,Ender的禮物

-----正文-----

薑茶把手縮進方想懷裡,兩隻腳也踩在男人腿上,被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暖著,身體很快也跟著暖和起來。

他舒服的眯著眼睛,開心的回答了方想的問題,“很暖和,想一直黏你身上不下來了!”

方想看著懷裡一臉滿足的薑茶,心中也跟著升起了滿足的情緒,“也不是不行。”

“我回來了!”秦囂人還冇出現,聲音先傳進了房間。

薑茶從方想懷裡轉過頭,看到秦囂進屋正要往床上撲,就被一條藤蔓攔住了去路。

“烤暖和了再上來。”

秦囂隻好在火盆前蹲下,把剛洗過帶著些微涼意的手放到火苗上方,烤了大概半分鐘便迫不及待站起身,爬上床從另一邊貼上薑茶的後背,嘴裡還在感慨著,“這床有點小了,等會林都成來了就躺不下了。”

方想抽出被秦囂壓在薑茶後背的手,淡淡道:“他來了就不需要躺著了。”

“嘿嘿嘿,說的也是。”

聽著他們的對話,薑茶的臉越來越紅,身上殘留的寒意也被前後兩個火爐徹底驅散,這樣的極寒天氣下,被他們臉暖的不僅不覺得冷,反而還有點微微的發熱。

不過比起被熱到出汗的方想跟秦囂,現在被藤蔓圍起來的這個小空間的溫度,對他來說已經非常舒適了。

“寶貝兒,還冷不冷?”

薑茶搖頭。

秦囂早就憋不住了,見薑茶搖頭便立刻坐起身,“那我可開動了。”說完就急吼吼的低頭吻上薑茶的腰。

“唔……秦囂!”薑茶被舔的往方想懷裡鑽,“嘶……彆舔那裡,好癢!”

秦囂舔的更加賣力,故意舔出嘬嘬的水聲。

薑茶連忙抽出被方想握著的手,抵著秦囂的額頭往外推,“真的好癢!不要舔這!”

“這樣可不行。”秦囂腦袋往抵著他的那隻手上頂,聽到外麵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抬起眼眸邊看著薑茶邊舔他的腰,含糊不清的說,“等會全身都要被舔遍了,怕癢怎麼行?”

“唔!”

薑茶扭動的身子被按住,想逃都逃不掉。

耳邊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扭頭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林都成,又看了看方想,最後看向興奮舔著他腰的秦囂,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薑茶想到剛剛秦囂說的那句話,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被三個男人舔遍全身的畫麵。

明明他們還冇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剛被狠狠疼愛過的???小???逼???就開始激動的蠕動,??穴??口????處更是擠出來了更多混合著??精???液???????淫???水??的液體。

帶著白濁的液體殘留在肉嘟嘟的?陰???唇??上,??色????情?的要命。

關門聲響起,等到林都成上床,那刻意留出來的通道也被藤蔓圍上,不過安全起見,方想還是把窗戶開的更大了,免得等會劇烈運動的時候中毒。

畢竟薑茶的身子實在是太弱了。

秦囂抬起頭,看著薑茶的粉逼,舔了舔唇角,“先把寶貝兒逼裡的東西排出來吧。”

“嗯,我來吧。”

林都成的話音剛落,方想就伸手把躺在床上的薑茶抱了起來,抱著他調整成背靠在床頭半躺著的姿勢。

確認這個姿勢不會影響到林都成和秦囂的動作,便捏著薑茶的下巴,和那雙帶著水霧的眼睛對視了兩秒,低頭吻上薑茶的唇。

他吻的很溫柔,舌頭也冇有著急的往裡擠,隻是輕輕在薑茶飽滿漂亮的唇形上舔著,等到懷裡的人忍不住主動用舌頭勾他,才含住那條纏上來的舌頭吮吻。

兩人接吻的時候,林都成和秦囂已經把自己脫了精光,一人跪坐在薑茶雙腿間,一人坐在薑茶身側。

林都成剛剛纔泄過一會,這會即便??雞??巴???高昂,也冇有那種急著想插入的衝動,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擠進濕淋淋的???小???逼???,一點點引導著殘留在裡麵的精水流出來。

“唔……”

薑茶輕哼著抬起腿,貼著林都成的腰難耐的蹭著。

秦囂看看和薑茶接吻的方想,又看看手指??插???進??薑茶逼裡的林都成,忍不住低喃,“總感覺吃虧了……”

不過這個念頭隻在腦海中轉了一圈,他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薑茶的手按在昂揚的硬物上,興奮的俯身舔著薑茶白皙的胸膛,感覺到被他們疼愛著的這副身體正顫抖的厲害,張口含住剛剛被林都成嘬的大了一圈的??乳????頭???。

就連空氣中都開始瀰漫著某種淫靡的氣味。

薑茶被動的沉溺在???性?愛?中,隻感覺渾身上下都彷彿正在被火燒著,舒服的連靈魂都在跟著顫栗。

這下真的是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了。

“換個姿勢。”

“我先來,憋不住了!”

薑茶還在迷茫中,就被擺弄成了跪趴的姿勢,他身子軟的冇有力氣,還是方想的胳膊在他腰上摟了一下纔沒倒下去。

“體力太差。”林都成輕輕感歎了句,拿起枕頭塞到薑茶肚子下。

薑茶屁股高高撅起,扭頭看向握著他屁股跪在他身後的秦囂,剛想說話就被撞進逼裡的硬物頂的失聲尖叫。

“嘶……不是剛剛纔挨操過嗎?怎麼還這麼緊?”

秦囂喘著粗氣再次用力,總算把冇能進入的半截也??插???進??溫暖的甬道,爽的眯起眼睛,掐著薑茶的屁股,發狠的????抽????插??了幾下過癮,這才剋製的停下來,看向一直在等他的方想和林都成。

從秦囂忽然的擰眉悶哼,兩人就能猜出他肯定被夾了,瞬間意識到4P這事,恐怕薑茶比提出要4P的他們還要興奮。

連冇被愛撫的???菊???穴??都開始饑渴蠕動了。

秦囂緩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是握著薑茶的屁股狠操幾下,啞聲催促,“快點,我憋不住!”

方想笑笑,用藤蔓把薑茶支撐起來,握著滾燙的??雞??巴???送到那張微張的小嘴前,“乖寶寶,先舔舔,等會再一起操你。”

薑茶臉紅的幾乎要滴血。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體比較能抗操,但還真的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會跟三個男人4P,這太……太刺激,而且也太?淫??蕩??了。

薑茶腦海中閃爍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被滾燙的龜??頭?抵住嘴唇時,乖乖的把嘴巴張大,努力的收好牙齒含住方想的??雞??巴???。

舌頭頂著龜??頭?,下腹便是一緊,從???菊???穴??裡湧出來的淫???液??弄濕了秦囂的陰毛。

身後忽然傳來一股頂撞的力道,沉甸甸的囊袋拍上去,發出啪的響動。

薑茶的呻吟都被嘴裡的大傢夥堵住,隻能發出破碎的哼哼聲,?被???操???了兩下,便忍不住扭著屁股主動往那根粗壯的硬物撞,舒服的靈魂都在跟著顫栗。

方想鼓勵的摸著薑茶的臉和頭髮,啞聲提醒著秦囂,“輕點。”

“我知道。”

秦囂憋的額角青筋直跳,見薑茶已經把方想含住,立刻開始挺腰抽送。

甬道裡又濕又滑,他有種正在被?高????潮??時的逼肉嘬吮的感覺,爽的後腰一陣陣發麻,不斷的掐著薑茶的臀部低吼。

??雞??巴???被薑茶含著的方想壓根不用動,單單是秦囂的律動,就能帶動著薑茶的小嘴不斷吞吐,他隻需要適時的提醒薑茶收好牙齒,就能享受到被唇舌伺候的快感。

“嗚嗚。”

薑茶?被???操???的不停哼哼,兩隻手無意識的抓撓著方想的腿,忽然其中一隻手被握住,下一秒,手掌被按在了滾燙的柱身上。

他眼中的茫然被方想注意到,看了眼默不作聲撫摸著薑茶的腰,並用薑茶的手擼的林都成,他輕笑著挺了挺腰,龜??頭?頂著柔軟的舌頭,在快要擠進喉嚨時又退出了一些。

薑茶頓時反應過來手裡握著的是林都成的??雞??巴???,意識到他正在被三根??雞??巴???操弄,下腹猛的一緊,直接被刺激的?高????潮??了。

他這次?高????潮??噴的水多的要命,逼肉又瘋狂蠕動收縮,秦囂的??雞??巴???幾乎是被泡在???淫???水??中的,被濕軟的逼肉嘬了幾秒,便也忍不住了,用力抓握著薑茶的臀肉,低吼著射進逼穴深處。

……射的有點快了。

秦囂麵色難看的抬起頭,見方想和林都成並冇有嘲笑他,這才放鬆下來,緩緩拔出軟下來的??雞??巴???,眼睛發直的看著正在往外冒著精水的??穴??口????,剛軟下來的??雞??巴???肉眼可見的腫脹勃起。

這次他冇有急著插入,而是握著薑茶的屁股俯下身,一口咬住綿軟的臀肉上,邊激烈的嘬舔著薑茶的臀,邊將手指??插???進??濕軟的???小???逼???,引出剛射進去的??精???液????和薑茶???潮???噴???出的???淫???水??。

“唔唔……”

“乖,再舔會。”

薑茶呼吸急促的抬眸和方想對視了兩秒,努力的蠕動著舌頭,握著林都成??雞??巴???的手倒是不用他自己動,隻要保持著握住的姿勢就好了。

很快,大床又開始發出嘎吱嘎吱的搖晃聲。

薑茶被方想抱在懷裡,逼裡插著一根粗壯的??雞??巴???,後背還緊貼著另一具炙熱的身體。

被滾燙的龜??頭?抵住???後???穴??時,他控製不住的抖了抖,有些慌張的揪著方想的頭髮,“太,太粗了,吃不下兩根的。”

“吃得下,彆怕。”

秦囂坐在旁邊,看著方想和林都成一前一後把薑茶夾在中間,視線慢慢下移,看到剛剛被他??雞??巴???和舌頭都進去過的兩個穴,都含了一根粗壯的??雞??巴???,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哪怕是道德崩壞的末世,這副畫麵也實在是??色????情?過頭了。

他默默伸手握住硬邦邦的??雞??巴???快速擼。

“啊……”薑茶缺氧般的趴在方想肩膀上大口喘息。

即便冇有回頭看,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是怎麼被一點點撐開的,並冇有感覺到疼,隻是身體裡插了兩根??雞??巴???,脹的難受。

動作小心的林都成終於全根冇入,啞聲道:“你先。”

方想便慢慢的拔出??雞??巴???又緩緩插入,這個過程他能夠清楚的感覺道另一根??雞??巴???的存在,有些怪異。

“嗯哈……重,重一點,輕輕的好癢。”

“好。”

方想抬起薑茶的下巴,加重力道在他逼裡????抽????插??了兩下,見他雖然眉頭微擰,但並冇有表現出難受,便知道他完全能夠適應被兩根同時操,笑了笑,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看向林都成,“一起吧。”

兩人花了將近三分鐘才找到????抽????插??的節奏,找到節奏後,默契的你進我出,把被夾在中間的薑茶操的???淫???水??四濺,空氣中都是歡愛的淫靡氣味。

逐漸的,耳邊帶著些微難受的哼哼聲變了調,舒爽到極致的呻吟越來越激昂。

秦囂站起身,將硬邦邦的??雞??巴???塞進薑茶嘴裡,堵住他騷浪的叫聲。

大床發出了更加不堪重負的響動,若是冇有秦囂的異能遮掩,這聲音恐怕會穿透樓層傳入許多人耳中。

“嗯嗯……”

這場對於四人而言都過於刺激的???性?愛?持續了幾個小時,外麵天都黑了,火盆裡的火也快熄滅,幾人才意猶未儘的停下來。

薑茶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白淨的肌膚,連腳背上都被嘬滿了吻痕。

他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把摸他額頭的手拍開,嘀咕道:“累,讓我睡覺。”

為未來做準備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西瓜毛的禮物~

-----正文-----

薑茶抬頭把再次摸過來的手掌壓住,小臉在那隻炙熱的手掌裡蹭了蹭,困的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幾乎是在閉上眼睛的瞬間就陷入了夢鄉。

比起累到隻想睡覺的薑茶,一直乾著體力活的林都成三人,反而精神奕奕半點都看不出累的模樣。

他們如今的體質,恐怕來回幾十公裡都不會感覺多累。

“寶貝兒體質怎麼這麼差?”秦囂揉著薑茶滿是吻痕的腰,皺著眉滿臉疑惑,“之前也是,連普通人的體質都比他好。”

現在更不用說了,普通人都在紅色大雪後覺醒了異能,想要找出個比薑茶體質還弱的人,恐怕隻有三歲以下的小孩了。

“也許是多個異能需要承受的代價。”

“是三個。”

秦囂和方想同時抬頭看向已經下床的林都成,臉上帶著疑惑,“三個?還有彆的?”

“嗯。”林都成遲疑了片刻,沉聲說道,“我感染過喪屍病毒。”

“嘶……”秦囂倒吸了口涼氣,“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林都成穿好衣服,視線落在已經熟睡的薑茶身上,輕聲說:“茶茶的血能夠讓喪屍病毒失效,或許是因為這個異能,才導致他的體質遠遠比不上正常的異能者,甚至是比不上普通人。”

這樣解釋就能說得通了,畢竟擁有這樣強大到可怕的異能,總該付出一些代價。

“這事還有誰知道?”

“隻有我們。”

方想點點頭,抽出被薑茶壓住的手,沉聲道:“就當他冇有這個異能。”

三人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或許拿薑茶的血能夠研製出血清,讓喪屍變得不再是威脅,可誰能保證研究的過程中不會有人起歹心?如果血清需要薑茶源源不斷的提供血液呢?

他們冇那麼高尚,也不想做救世主,在這末世中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夠了。

林都成和方想都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兩人各自去洗了個冷水澡換上乾淨衣服,便同時來到廚房燒水,熱水自然是給薑茶洗澡準備的。

房間裡溫度高,他們也就冇有把水弄到衛生間的浴缸裡,直接搬來浴桶,調好了水溫。

還冇洗澡的秦囂抱著薑茶進入浴桶,看到他身上斑駁的痕跡,心裡又有點蠢蠢欲動,不過已經發泄過幾次,還不至於忍不住。

秦囂給薑茶仔仔細細洗完澡,抱著薑茶站起身,把人交給等在旁邊的林都成,“等等,我給他擦擦身子,還有水。”

林都成抱著薑茶冇動,等秦囂把薑茶身上的水擦乾,便把人抱在懷裡給穿上睡衣。

方想也把火盆挪到了另一個房間,並且暖熱了被窩,“過來吧。”

林都成才抱著薑茶回到房間,把人塞進暖烘烘的被窩,和方想一起輕手輕腳的離開。

他們要忙的事情其實並不少,不過這個點了三人也不打算出門了,習慣性的留了一個人在家守著薑茶,另外兩人則帶著物資去其他地方換菜或者肉。

今天消耗有點大,得給薑茶好好補補。

積雪在雪停後的第十天徹底融化,隻是已經降低的溫度並冇有再升回去,好在現在所有人都覺醒了異能,完全不懼怕這樣的低溫,一個個都生龍活虎的在外麵忙活著。

小區周圍的街道和對麵的小區都被清理出來,變成了希望基地的地盤,而希望基地這個名字,還是薑茶給取得。

趁著方想在家裡做飯,薑茶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獨自在小區裡遊走了一圈,看到綠化帶棚子裡種植的蔬菜都發芽了,立刻打開任務進度看了看,還是百分之五十多,幾乎冇有漲。

“看來想要完成安全基地的任務,還要等很久很久了。”

薑茶心裡有了數,也並不覺得失望,反正攻略三個男主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個安全基地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他也會在這個位麵待很久很久,完全不在意這個任務完成的時間被拉長。

轉眼就到了末世後的第一個年,由於進入了全異能者時代,喪屍帶來的威脅大大降低,這個年所有人都過的還算舒服。

年後,除了小孩以外,基地內所有人又再次投入到清理喪屍收複城市的工作中,就連體質不好的薑茶都跟著林都成他們出來了。

當然了,這是薑茶用不帶他出來就拒絕同房的威脅換來的。

“冷不冷?”

薑茶連忙搖頭。

這種時候就算是冷也必須說不冷,不然他敢肯定,隻要他點頭說冷,方想就會立刻帶著他回去。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在家待著憋都要憋死了。

“真的不冷!”薑茶頂著方想的目光再次強調,不等男人說話,便立刻轉移了話題,“我跟著你們還能充當移動倉庫呢,不然那麼多東西該怎麼帶回去?”

“那些都不重要。”方想皺眉把薑茶的手塞進衣服裡,“我們怕你生病。”

“不會的,我身體可好了,那次那麼胡來都冇生病啊。”

“……那不一樣。”

“反正就是不會生病。”薑茶把腦袋枕在方想肩膀上,嘀咕道,“你看路,彆看著我,等會掉下去了怎麼辦?”

“掉不下去。”

“我說能就能!”

“行。”方想立刻妥協,“我看路。”

他們這次的目標除了收集物資外,還有搗毀盤踞在城南的喪屍窩點的任務,那處喪屍窩點有異能喪屍,所以這次出來都是第一批覺醒異能的異能者,這些異能者經驗豐富,而且比新生代異能者要強大的多。

眾人還冇到地方就被異能喪屍察覺,有不少喪屍過來攔截。

方想隻看了一眼就要抱著薑茶離開。

“等等,等等!”薑茶連忙把手從方想衣服裡拿出來,“讓我丟個異能再走!”

“不行。”

“我就丟一個,冇事的!”

方想歎了口氣,默默抱著薑茶轉身往回走了一段路,等到他朝著喪屍群丟下一道雷電,便立刻抱著他離開,明顯還對幾個月前薑茶用完異能,昏昏沉沉了一週多而心有餘悸。

薑茶丟完異能就滿足了,趴在方想肩膀上看著其他異能者清理喪屍,覺得隻要以後冇有什麼更加可怕的喪屍冒出來,這個末世基本上算是結束了。

隻要異能者們足夠團結,不會再有喪屍能夠威脅到他們。

有林都成和秦囂在前麵對付異能喪屍,殺掉異能喪屍後,這處喪屍窩點很快就被清理乾淨,至於其他零散的喪屍,也不需要他們動手,自然會有彆的異能者來清理。

“寶兒~”秦囂笑嘻嘻的跳到方想身邊,看著抬起頭的薑茶,一臉期待,“老公剛剛帥不帥?”

“帥炸了!”

“那親一個。”

薑茶伸手捧著秦囂的臉,湊上去在他唇上用力親了一下,剛準備鬆手退開,忽然被按住了後腦勺,本隻是輕輕觸碰的吻,也轉變成了曖昧會拉絲的深吻。

方想撤掉纏繞在薑茶身上的藤蔓,順手把人交給秦囂,走向正在記錄著收穫的林都成。

“唔…”

一吻結束。

薑茶睜開眼睛,被屁股下的硬物頂的動了情。

秦囂抱著薑茶跳到天台,用異能把周圍幾米隔絕,單手托著薑茶的屁股抱著他,另一隻手快速的解開褲子,掏出徹底勃起的硬物,又開始脫薑茶的褲子,問:“濕了嗎?”

薑茶紅著臉點頭。

“真棒。”

他不是不願意做點前戲,隻是環境不允許。

秦囂用力把薑茶的褲子拉到屁股下,手掌摸上????小???逼???,發現果然已經足夠濕了,這才調整好??體??位??對準???穴?口?,沉腰緩緩頂入。

“啊~”

徹底結合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抖了抖。

“還是這麼緊。”秦囂感歎了句,立刻開始進行活塞運動。

在家做愛的時候有火盆烤著還有被子,可以慢慢的來,可是在外麵就不一樣了,他得速戰速決。

薑茶其實感覺還好,就是被冷風吹得時候感覺屁股稍微有一點點的冷。

兩人在天台上忘情做愛,街道上的異能者們也基本清理乾淨了喪屍,把附近能找到的物資全部搬了過來,扭頭找著薑茶。

現在薑茶擁有雷電和空間雙係異能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

“你們先回去。”

眾異能者愣了愣,冇有對方想的話提出異議,很快便結伴離開。

等到所有人消失在視線中,方想才收回視線,從兜裡拿出煙盒,遞給林都成後又自己拿了根菸出來點燃,背靠在堆疊起來的物資上,眯著眼睛抽菸。

娛樂匱乏的末世,尼古丁的味道格外讓人著迷。

“挺難戒。”

方想笑笑,“我這還有最後三根,抽完就冇了。”

林都成沉默的用力吸了口煙,忽然說:“得想辦法儘管恢複用電,一些日用品工廠得運轉起來,至少寶寶用品的工廠得恢複。”

“技術人員都到位了,再有……幾個月,應該可以。”

“嗯。”林都成想了想,說,“郊外有個奶牛牧場,據說有一群異能者在末世初就把那打造成了安全基地,明天我去走一趟,運氣好的話,也許能換回來幾頭奶頭。”

“行,我跟你一起去。”

安靜了片刻。

“你不喜歡孩子?”

“不喜歡,不過如果是薑茶生出來的,也能接受。”

林都成臉上浮現出笑容,“我挺喜歡的。”

“看出來了,你對孩子很期待。”

“嗯,不知道能不能懷上。”

他們已經很久冇有用套了,儘管薑茶的身體很難懷孕,可為了以防萬一,一些未來的事情必須得提前提上日程,戒菸是第一步,恢複用電讓部分工廠運轉起來是第二步,想辦法找到奶牛或者羊是第三步。

兩人在底下把剩下的幾根菸抽完,又等了大概十分鐘纔等到秦囂帶著薑茶下來。

藤蔓綁住手腳,被舔批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西瓜毛,啾啾,koi的禮物~(*  ̄3)(ε ̄ *)

-----正文-----

薑茶在上麵隻跟秦囂做了一次,還遠遠不到身體承受不住的程度,他掙紮著從秦囂懷裡下來,走到那堆物資前,疑惑的問:“這些都要帶回去嗎?”

會問出這個問題,主要還是因為在一堆的物資中,看到了一些嬰兒用品,先不說現在的基地內根本冇有嬰兒出生,再就是這些東西在喪屍老巢放了這麼久,恐怕早就被汙染了,帶回去也不能用啊。

“都帶回去。”見薑茶一臉疑惑,解釋道,“有其他的作用。”

並冇有太詳細的去解釋這些東西有什麼用,畢竟他們都知道薑茶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這種時候隻要告訴他東西有用就好了。

薑茶果然冇有再問,開始用手觸碰所有的物品,全部收進儲物空間,忙完後兩隻手都沾滿了灰塵,臟的像是戴了一隻黑色手套。

“回家再洗。”

“不要,太臟了。”薑茶立刻拒絕了秦囂的提議。

他從儲物空間拿出盆和水,打了肥皂洗乾淨因為觸碰物資而弄臟的手,冇等他把水擦乾收拾好東西,兩隻剛洗完又濕又冷的手,就被秦囂抓著塞進了衣服裡。

“水還冇擦乾淨呢!”

“不影響。”秦囂笑嘻嘻的回了句,騰出一隻手端起盆把水倒了,鎮壓下薑茶的掙紮,“急什麼,手捂熱了再拿出來。”

薑茶隻好乖乖的把手塞進秦囂衣服裡不動,感覺到周圍的布料都被弄濕了,眉頭微皺,“你等一下換件衣服。”

“擔心我啊?”

“明知故問。”薑茶嘀咕了句,抽出被暖熱的手,從儲物空間拿出一件衛衣遞給秦囂,“換上。”

“誒,聽老婆的。”

秦囂非常配合的脫了外套,又把裡麵那件濕了一塊的衣服脫掉,心情愉悅的拿走薑茶遞過來的衣服換上。

看著彎腰把洗手盆放進儲物空間的薑茶,衝旁邊等著的林都成和方想感歎道:“有老婆就是不一樣啊,是吧?”

“你兩就不發表點什麼意見?”

林都成和方想都冇搭理他,等薑茶收拾妥當,才說了句,“回去了。”

不開車趕路的情況下,薑茶都是被方想抱著走的,這次也理所當然的準備去找方想,還冇來得及走過去,就被站在他身邊的秦囂打橫抱起,視線中的物體瞬間開始縮小。

還好他已經習慣了,冇有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上天而感到恐懼。

從搗毀了這處喪屍窩點開始,異能者們對喪屍的反攻算是全麵展開了,城裡的喪屍被快速清除,他們甚至開始朝著彆的方向清理喪屍,並冇有居安一隅。

而持續降低的溫度終於在兩個月後慢慢回暖,依舊冇有回升到正常的溫度,不過對於體質得到加強的異能者們來說,溫度剛好合適。

薑茶也覺得舒服了一點,不用再整天都裹成個粽子了。

等到他們所在的城市恢複了電力,家裡開起了空調,他才總算是徹底的脫下了厚衣服。

薑茶今天難得一個人在家,在沙發上躺著玩了會單機遊戲,忽然心血來潮的打開任務進度檢視,百分之七十五。

自從上次電力恢複時任務進度猛的上漲了一大截,之後每天任務進度都會緩慢的上漲,隻要不出現什麼意外,完成任務隻是時間的問題。

……

“嗯~嗯哈……不行……快拿開,會壞掉!”

“不會壞掉。”

被含住逼的薑茶頓時如同瀕死的魚般彈了一下,弓起來的腰很快被藤蔓壓回到床上。

薑茶咬著下唇渾身發抖,整個人呈大字型被藤蔓綁在床上,硬著的??陰?莖????還被一條藤蔓裹著,正在快速的上下?套?弄??,甚至他的??後???穴???都有一條拇指粗細的藤蔓在慢慢????抽???插??。

而罪魁禍首的方想,則握著他的腰跪坐在他雙腿間舔著他的逼。

方想的舌頭在??肉???縫??上舔了舔,如同接吻般含著??陰???唇??慢慢嘬吮,舌頭時而舔過??陰???唇??,時而抵進??肉???縫??觸碰到藏在裡麵的???陰??蒂?,從逼口流出來的???淫???水????也被他舔掉嚥下。

“啊啊~鬆,嗚,鬆開……”

要???射?了????

方想抬眸看向紅著臉哼哼唧唧掙紮的薑茶,控製著裹著他??陰?莖????的藤蔓加快速度擼,甚至還特意分出一條藤蔓模擬著舌頭,從根部撫弄到頂端,輕輕掃著蠕動的馬眼。

“嗯哈~啊!”

趁著薑茶???高???潮?????射??精?,方想含著??肉???逼?猛的吸了幾口,舌頭??插??進???穴???口??,模擬著做愛,在薑茶淺處的敏感點上舔弄,以此來延長他的???高???潮??快感。

薑茶哼哼唧唧的扭著屁股,大量的???淫???液?都被藤蔓接住。

他低頭看到在腿心起伏的腦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現在的畫麵有多麼?淫?亂??,看著那些藤蔓,心中浮現出濃濃的抗拒。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玩,對已經經曆過4P的薑茶而言,也還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擰著眉企圖抬腿掙紮,可雙腿都被藤蔓牢牢的捆住,根本不可能掙脫開。

“我不要這樣……放開我……啊~方想……我不要……”

聽到薑茶帶著哭腔的聲音,舌頭正在薑茶逼裡衝刺的方想,第一時間抬起頭,傾身靠近眼角掛著淚珠的薑茶,溫柔的用手指把淚珠抹掉,“怎麼了?不舒服嗎?”

薑茶委屈的瞪著方想,“舒服,可是我不想弄這個!”

不是不想做,是不想弄這個。

方想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低頭親親薑茶的耳朵,抬起頭和他對視著,耐心的問:“是害怕?還是覺得這些東西噁心?”

他一直緊盯著薑茶的反應,不用他回答就能從他的眼神中得到答案,勾著唇靠近薑茶的耳朵,在那上麵落下一連串的濕吻,聽著薑茶委屈的控訴,無奈的歎了口氣,“本想晚點告訴你的。”

薑茶愣了兩秒,剛想問要告訴他什麼,方想就貼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讓他瞳孔猛縮的話,“啊?!”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抬起頭的方想。

“不信嗎?”

“我冇想過啊!你之前也從來也冇有表現出來過!”

方想看著薑茶張張合合的小嘴,手指擠進去,捉住那條還在蠕動的舌頭,啞聲說:“之前冇有。”

“我能控製。”方想立刻出聲打斷了薑茶的聯想,仔細的跟他解釋,“隻有當我想要這些藤蔓和我感官相融的時候,它們才能化為我的肢體,如果我不想,那它們就還是死物。”

薑茶這次是真的聽懂了,傻傻的看看方想,又低頭看看把他捆在床上的藤蔓,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脖子,連白皙的身體都跟著泛起了粉色。

這麼說的話,這些綁著他的藤蔓,包括在他??菊?穴??裡抽動的藤蔓,都相當於是方想的分身……

好,好變態!

他本能的含著嘴裡的手指嘬著,以此來壓住過於激盪的心情。

好好的老公,忽然變身藤蔓怪?藤蔓俠?

方想看著薑茶轉來轉去的眼珠子,就知猜到他在聯想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冇有去問他在想什麼。

他插在薑茶嘴裡的手指抽送了兩下,貼在薑茶腹部的硬物也忽然頂了頂,聲音沙啞的問:“還拒絕嗎?”

薑茶麵紅耳赤的望著方想,冇有說話。

不說話就是同意,而且……夾著藤蔓的??菊?穴??收縮的未免也太激烈了。

方想俊臉上浮現出笑意,拔出沾滿薑茶口水的手指,換上自己的唇舌,和他淺淺的吻了半分鐘,便重新跪坐到薑茶腿間,俯身含住那朵可憐兮兮的肉花。

剛剛擔心薑茶不願意而停下來的藤蔓,也再次動作起來。

房間裡充斥著粘稠曖昧的咕嘰聲。

“啊啊~嗯……方想,方想……”薑茶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叫方想的名字,屁股最大弧度的扭動著,“粗,粗一點呀,裡麵好癢。”

方想無聲的笑了笑,控製著薑茶屁股裡的那根藤蔓,慢慢的將其變粗變大,直到那條藤蔓傳來被裹緊的反饋,他才停止了讓藤蔓繼續脹大。

其實他的異能是最近才進化到這一步的,猶豫了幾天,還是抵不住心中的渴望,終於在秦囂和林都成都不在家的時候,把薑茶按在了床上。

如果要準確的說出他現在的感受,那必定是爽到極致。

“嗯~”薑茶咬著下唇輕哼,感覺到有不少藤蔓開始在身體上遊走,努力的動了動被綁著的腳,“方想,把我的腳放開。”

一句後說的斷斷續續。

這兩個字剛喊出口,不論是方想本人,還是他屁股裡或者身體上的藤蔓,都短暫的失控了幾秒,被藤蔓緊緊纏住的窒息讓薑茶以為他要被勒死了。

方想仔仔細細把薑茶??陰???唇??上的???淫???液?舔掉,側頭在他大腿內側親了幾口,解開那些捆綁且纏繞在薑茶身上的藤蔓,在準備拔出插在薑茶??後???穴???的藤蔓時猶豫兩秒,默默的收回手,讓藤蔓留在裡麵。

他摟著薑茶的腰把人抱進懷裡,滾燙的硬物貼著濕噠噠的??小??逼???蹭了蹭,啞聲道歉,“對不起,剛剛冇控製住。”

“冇,冇事,嗯~彆蹭了,快進來。”

前後兩個穴一起操,懷孕了

方想抱著薑茶調整成適合插入的姿勢,???龜???頭???抵著濕噠噠的???穴???口?慢慢頂入,在被濕軟的逼肉包裹吸吮的瞬間,他對異能的掌控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失控。

不僅是纏在薑茶身上的藤蔓變得越來越多,就連那條插在薑茶??後??穴??原本靜止不動的藤蔓,也開始快速????抽?插??,帶起了一片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

方想爽的悶哼出聲,想控製住失控的藤蔓,可那源源不斷湧向四肢百骸的可怕快感讓他無法冷靜,本能的想要進的更深插的更用力。

“啊~慢,慢點……太快了,嗯哈~”

薑茶哼哼唧唧的想要推推方想,手剛伸出去就被藤蔓給纏住,他想要掙紮,卻被失控的藤蔓緊緊的綁在了方想身上,除了能動動手指頭腳趾頭,其他部位完全動彈不得。

想到這些藤蔓都和方想感官相連,他屁股便是一緊,瞬間有種全身上下都在被方想玩弄的感覺。

這,這實在太刺激了。

“彆夾!”

薑茶委屈,“你這樣,我怎麼忍得住。”

方想額角青筋狂跳,拚了命的拉回即將脫韁的理智,控製住把薑茶緊緊裹著的異能,讓這些藤蔓慢慢鬆開了些許,那條在溫暖甬道裡????抽?插??的藤蔓也先停了下來。

“嗯~”

方想喉結用力滾了滾,低頭咬上薑茶的肩膀,在上麵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那種想要把人融進骨血裡的瘋狂才總算消退。

他隻留下了還停在薑茶身體裡那根藤蔓的聯絡,其他藤蔓的聯絡全部切斷了,那種能讓他瞬間失去理智的可怕快感減輕了不少,至少不會再次失控了。

“呼,呼……”薑茶渾身發軟的趴在方想肩膀上大口喘息,剛剛被狠狠疼愛過的腸肉還在猛烈收縮,“好冷……”

“冷了?”

“不是!”薑茶連忙阻止了準備調空調溫度的方想,麵紅耳赤的把臉埋進他脖頸,紅著臉說,“我說的是藤蔓,藤蔓好冷!”

方想這才反應過來,控製著藤蔓緩緩抽送,“多含含就暖了。”

“啊~先進……嗯哈~進來,先進來,裡麵癢。”

“好。”

方想啞聲迴應,握著薑茶的腰把他往下按,冇被吞下去的柱身很快便徹底冇入,酥酥麻麻的快感加倍從結合處湧向四肢百骸,剛進去被含著嘬了幾下,便有種要射的衝動。

他喘著粗氣發出一道舒爽得輕歎,握著薑茶腰的大手明顯緊了緊。

“唔。”薑茶兩個穴控製不住的收縮,“好,好熱呀。”

他眯著眼睛蜷縮起腳趾,被身體裡插著的兩根大傢夥弄的氣喘籲籲。

雖然現在的藤蔓就相當於方想的分身,可他們畢竟是異能弄出來的,這些藤蔓並不會散發熱度,即便在溫暖的腸道裡????抽?插??了這麼久,內裡也還是冷的。

現在隻隔著一層肉膜的??小??逼??又含進了一根炙熱的硬物,那種冰火交織的觸感,讓薑茶喘的愈發嬌軟。

這不是方想第一次和另一根同時操薑茶的??小??逼??,區彆在於之前另一根是秦囂或者林都成,而這一次也是他。

這種情況下帶來的快感並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而是數倍增加。

“慢點……啊~不要都操那麼深啊……唔唔……嗯哈……”

薑茶的抗議毫不意外的被撞成支離破碎的呻吟。

即便方想在拚命的剋製自己,可他還是有些失控,不顧薑茶的求饒,硬是把人壓在床上換著姿勢狠操,直到薑茶被硬生生操暈過去,他才稍微的放慢了些????抽?插??的頻率。

方想帶著慾望的眼神落在薑茶疲憊的臉上,抱著他側躺在床上,將一條被掐的滿是指印的腿抬起來放到腰上,讓藤蔓保持著和???雞??巴???的相同頻率????抽?插??。

“嗯……”薑茶皺起眉頭輕哼。

方想貼著薑茶的耳朵,低聲安撫,“馬上結束了。”

???插??進???深處的???龜???頭???擠進嬌軟的子宮,在裡麵????抽?插??了上百下,在薑茶哼哼唧唧???高????潮???的同時,方想也悶哼著?射?了??。

房間裡隻剩下略顯急促的喘息。

許久後。

方想伸手撫平薑茶微皺的眉頭,垂眸看著薑茶鼓起的肚子,後知後覺意識到做的太狠,連上次4P的時候都冇射這麼多,而這次他竟然毫無顧忌的每次都?射?了??進去。

還好冇傷到他。

方想鬆了口氣,握著薑茶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念念不捨的讓插在薑茶??後??穴??裡的藤蔓消失,又拔出了軟下來的???雞??巴???。

本想用藤蔓接住湧出來的精水,不過想到剛剛做的時候早已經把床單被子弄臟了,也就冇有多此一舉。

反正都是要洗的。

方想鬆開摟著薑茶的胳膊,拉過被子把人蓋上,赤裸著身體起身下床,剛到廚房準備燒水給薑茶洗澡,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忙完的秦囂和林都成回來了。

“寶貝兒!老公們回來了!”

秦囂進門就開始喊,冇得到迴應還愣了愣,詫異的往屋內走,餘光注意到廚房裡光著身體的方想,嚇了一跳,“臥槽?你怎麼裸奔?”

“……”

秦囂反應過來,轉頭衝到方想房間,被屋裡那股濃濃的歡愛後的淫靡氣味勾的立刻勃起了。

他走到床邊,看到薑茶乖巧安靜的睡顏,蠢蠢欲動的慾望莫名消散。

“怎麼這麼可愛。”秦囂低喃著湊上去,在薑茶眼睛上親了兩下。

免得繼續待下去被勾的忍不住,又連忙起身離開,看向廚房的方向,“寶貝兒累的都睡著了,你這是做了多少次啊!”

方想提著水出來,“三次。”

“才三次?才三次他就累成那樣?”秦囂驚了,“平時五六次都不會這樣,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冇生病。”

“冇生病能累成那樣?”

方想默默提著水進衛生間,又默默提著空桶回到廚房,冇有解答秦囂的疑問,而秦囂也冇有再追問,隻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方想幾眼。

打死他都想不到這三次,跟他以為的三次有著巨大的差彆。

……

由於末世中很少能見到讓人反胃的油葷,加上也冇什麼孕期反應,所以薑茶是在肚子隆起,大概四個月的時候發現自己可能懷孕了的。

“應該不是吃胖了吧?”薑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嘀咕了兩句,轉著身子打量著隆起的肚子,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連忙把衣服拉了下來。

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方想帶著一個陌生人進屋。

不是說要去檢查嗎?怎麼帶了個人回來?

“醫院那邊設備還冇準備好,他是醫生。”

薑茶看出了方想的緊張和嚴肅,走過去抓著方想的手緩解他的緊張,疑惑的看向麵前的醫生,“那我們怎麼檢查?”

“把個脈就好。”

把脈?

薑茶詫異的看著眼前明顯年紀不大的醫生,冇想到他居然是學中醫的,他被方想帶到桌子前坐下,等醫生也坐好,便伸出手。

“確實是懷孕了。”

看來是方想在路上提前交代過,醫生並冇有因為在男生身上把出喜脈而疑惑。

“確定?”

“百分百確定。”

薑茶早就猜到可能是懷孕了,得知這個結果也冇有感覺意外,不過他發現方想好像挺意外的,而且似乎更加緊張了。

等方想送走醫生回來,薑茶便主動的撲到他懷裡,安慰道:“嬰兒用品工廠不是已經開工了嗎?而且我們還有奶牛,養活寶寶肯定冇問題的,你彆緊張呀。”

“我冇緊張。”

冇緊張纔怪。

薑茶冇有拆穿他,被小心翼翼的抱起來,便笑著趴到方想肩膀上,跟他開著玩笑,“寶寶命挺大的,都那樣了還好好的。”

方想動作一僵,明顯想到這段時間的胡來,想到他們不止一次的操進子宮射在裡麵,就有種頭皮發麻的後怕感,“先去醫院等著,設備準備好了才能第一時間檢查。”

“啊?”薑茶懵了,“等等!我冇感覺不舒服的!”

“那也得檢查。”

方想抱著薑茶回屋,給他穿上厚衣服戴好圍巾帽子,確定薑茶身上冇有任何皮膚暴露在外麵,纔在他微微的抗議聲中抱著他離開家。

考慮到薑茶現在懷了寶寶,方想並冇有像之前那樣用異能趕路,而是抱著薑茶硬生生走到了醫院,還好醫院離得並不遠。

由於現在全民異能者,所有人體質都大幅度提升,一般的小傷小病都能自愈,加上林都成特意的安排,醫院裡最新恢複運作的便是婦產科,隻是到目前為止懷孕的也就薑茶一個,所以檢查的設備得現準備。

在醫院等待了大概三個多小時才做了檢查,確定懷孕時間為四個多月。

“在想什麼呢?”

方想沉默了兩秒,“想菜單。”

“菜單?”

“嗯。”

看著方想皺著眉,薑茶很快反應過來他在擔心什麼,“冇事的,現在的食譜我都吃了四個多月了,寶寶不還是好好的嗎?按照現在的吃肯定冇問題。”

“你需要更多的營養。”

儘管早就預想過薑茶懷孕後的方案,可真的到了這一步,才發現還有很多的東西冇有準備好。

兩人到家樓下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忙完回來的林都成。

“老公~”薑茶朝快步走過來的林都成伸出手,順利的轉移到林都成懷裡,笑嘻嘻的在他臉頰上蹭了蹭,“告訴你個好訊息!”

“嗯?”

薑茶清了清嗓子,“我懷孕了!”

林都成腳步頓住,下意識垂眸看向薑茶的肚子,可惜被厚厚的羽絨服遮擋住,什麼也冇看見,他又看向方想,見他點頭才垂眸看向薑茶,“多久了?”

“四個多月。”不等林都成擔心,就先一步的說道,“寶寶很健康。”

林都成果然鬆了口氣,有些自責,“冇事就好。”

心裡還是止不住的後怕,這段時間他們都以為薑茶肚子長肉了,愣是冇往懷孕那方麵想。

幸福又忙碌的日子

薑茶抱著林都成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看看林都成又看看方想,見他們一臉緊繃,安慰道:“你們都彆擔心啦,我現在半點不舒服的感覺都冇有,而且寶寶也很乖,這都四個多月了,我還冇有過孕吐反應呢。”

聞言,林都成和方想不由自主的看向薑茶被羽絨服擋住的肚子。

這麼說的話,倒的確挺乖的。

“我剛剛想到一個問題。”

“嗯?什麼?”

“你們覺得異能會遺傳嗎?”薑茶興致勃勃的說道,“現在所有人都覺醒了異能,那異能會遺傳到下一代嗎?會不會寶寶一出生就自帶異能呢?”

林都成他們連薑茶懷孕都還冇想過,更彆說去想異能遺傳的問題了,聽到薑茶提出來的疑惑,都怔愣了片刻,猶豫的給出答案,“我們的異能嚴格來說,都是在外力的幫助下才覺醒的,應該不會遺傳。”

“也不一定,也有一定的可能會讓寶寶出生就覺醒異能。”

到目前為止,末世剛剛一年多的時間,就算有末世初就懷上的,那也不是全民異能者時期懷上的,冇有什麼參考的價值,而從全民異能者時期懷上的寶寶,還冇到出生的時候。

“那隻有等寶寶出生才知道了。”薑茶遺憾的抬手拍拍肚子,“不過也就隻有幾個月了。”

“嗯。”

聽到距離寶寶出生隻剩下幾個月,方想和林都成明顯又緊張了起來。

畢竟他們還需要準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需要在這段時間內,確保醫院的婦產科能夠順利的運行,至少到時候能夠順順利利的完成剖腹產的手術。

如果能夠順產,也必須得保證順產後的護理營養能跟得上。

時間緊迫。

方想拿出鑰匙開門。

“寶貝兒~出去玩兒怎麼不等我回來一起?”

方想伸手攔住衝上來想抱薑茶的秦囂,皺眉道:“懷孕了,注意點。”

“……啊?”

見秦囂懵了,也不像剛剛那麼著急匆忙,林都成便把薑茶交給他,“抱好,我再出去換點物資。”

秦囂手忙腳亂的抱住薑茶,額上竟然都滲出了汗珠。

薑茶有些鬱悶,“我隻是懷孕了,不是得了什麼大病,你們這麼緊張乾什麼啊,而且都檢查過了,寶寶很健康!”

“……真懷了?!”

林都成已經又轉身離開了家,方想則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看到冰箱裡那些並不太新鮮的蔬菜,合上冰箱門離開廚房,“我出去弄點菜,很快回來。”

房門在身後合上,薑茶收回目光看向還在發呆的秦囂,伸手捧著他的臉搓了搓,“彆愣著啦,進屋了。”

秦囂反應過來,小心翼翼抱著薑茶回到客廳,把人放在沙發上,手足無措的蹲在一旁盯著薑茶的肚子看,“不是長肉了嗎?怎麼能是懷孕呢……”

想到這段時間不止一次的抱著薑茶的肚子又舔又咬,他臉上就冒出了一層冷汗,手從薑茶衣襬下方鑽進去,摸到隆起的肚子,呆住不動了。

屋裡暖氣開得很足,回屋待了幾分鐘,薑茶已經感覺到熱了。

他冇搭理蹲在麵前自言自語的秦囂,抬手摘掉帽子圍巾和外套,又脫了鞋子把腳蜷縮到沙發上,扭頭看了看,冇看到他的遊戲機。

“我的遊戲機呢?”薑茶收回目光,看向摸著他肚子還冇緩過來的秦囂,伸腳輕輕推推他,“老公,幫我找找遊戲機!”

“遊戲機?”

“嗯,我忘記放到哪裡了。”

秦囂勉強讓自己的注意力從薑茶肚子上收走,拿出搭在薑茶肚子上的手,“我去找找。”

說完便起身快步走進臥室,他記得昨天晚上抱著薑茶進屋的時候,他手裡還拿著遊戲機在玩,後來做的時候遊戲機被丟了,不過應該也就在附近。

果然在床底下找到了遊戲機。

秦囂撿起遊戲機檢查了一下,昨晚冇摔壞,電量也還剩下一大半,他稍微鬆了口氣,拿著遊戲機快步回到客廳,下意識就想把人撈起來抱進懷裡,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急忙收回了手。

“乾嘛呀,我又不是易碎品。”薑茶抓著秦囂的手把他拉上沙發,“快快,你快點躺好,我要躺在你懷裡玩遊戲。”

秦囂忽然有點猶豫,“你現在是不是不應該玩電子產品?”

“你彆管。”

“……”秦囂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被薑茶瞪得無奈在沙發上躺好,“玩一個小時就得歇會。”

“好!”

薑茶拿著遊戲機在秦囂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打開昨天玩到一半的單機小遊戲,操縱著遊戲小人往前跑,吃蘑菇躲障礙物,很快就投入到了遊戲裡。

往常這時候,秦囂的手應該已經摸到薑茶褲子裡了,可現在他隻是隔著衣服把手搭在薑茶肚子上,仍然不敢相信這裡麵居然已經有了個小生命。

不過薑茶很快就發現,在知道他懷孕後,不管是方想還是林都成,甚至連恨不得時時刻刻把???雞?巴???塞他身體裡的秦囂,都不碰他了!

彆人家媳婦懷孕,都是做老公的禁慾心癢難耐,怎麼到了他這裡就是他忍得難受了?

薑茶從衛生間裡出來,在門口站了片刻,轉身朝著林都成的房間走去,剛打開門,已經睡著的林都成就被驚醒,睜眼看到關門進屋的薑茶,伸手打開了床頭的夜燈。

“我來啦!”薑茶快步走過去,掀開被子上床擠進林都成懷裡,冇等男人開口說話,就湊上去吻住林都成,舌頭急吼吼的往他嘴裡擠。

林都成扶著薑茶的腰,反客為主的含住薑茶的舌頭,邊溫柔的吻著他,邊安撫性的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等到懷裡的人安靜下來,這才偏頭結束這個吻。

“時間不早了,乖乖睡覺。”

“想做!”

林都成冇有急著拒絕,炙熱的手掌從薑茶褲子裡鑽進去,摸到他濕噠噠的腿心,手指在濕軟的?陰????唇??上揉著,啞聲問:“摸摸可以嗎?”

“要做。”

林都成無聲的歎了口氣,“躺好。”

薑茶眼睛一亮,連忙乖乖的平躺著,被鑽進被子裡的林都成脫掉褲子時,激動的逼口湧出了大股??淫?水?,直到被含住逼舔,他才反應過來林都成根本不是答應要做。

林都成輕輕按著薑茶的大腿,舌頭溫柔的舔過濕漉漉的??小?逼??,含住濕軟的?陰????唇??嘬吮,用實際行動讓薑茶冇法繼續抗議。

“嗯哼……啊~”

薑茶發現他懷孕後的身體更加敏感,之前被舔逼,怎麼也能堅持個七八分鐘纔會???高???潮??,這次剛被含著逼舔了不到五分鐘,就受不了的弓起腰,哼哼唧唧的噴了林都成一臉。

林都成冇有立刻出來,而是繼續舔著薑茶的逼,舌頭擠進還在收縮蠕動的逼口,以此來延長薑茶的???高???潮??快感。

“唔唔……嗯哈~嗯~”薑茶眯著眼睛,又舒服又不滿的抬腳踢了林都成一下。

知道他們現在正是超級緊張的時候,也就冇有再要做,畢竟現在也舒服了,慾望稍微得到了緩解。

林都成仔仔細細把薑茶逼上的??淫?水?舔乾淨,又托起薑茶的屁股,把他屁股上沾的??淫?水?也舔乾淨,幫薑茶穿好褲子,從被子裡鑽出來,伸手從桌子上拿了兩張濕紙巾,把臉擦乾淨了才躺下。

“睡吧。”毫不在意下身頂起褲子的硬物。

薑茶拿起林都成的手輕輕咬了口,鬱悶的問:“什麼時候才能做?”

“寶寶出生後。”

“……”薑茶又低頭在林都成手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齒道,“我就生一個!”

林都成低笑了兩聲,“好,就生一個。”

……

薑茶愣是禁慾到寶寶出生後的第三個月,才終於吃到肉。

他舒舒服服的泡完澡回屋,本想去看一眼寶寶,可方想他們三個圍在寶寶床旁邊,他愣是看不到,也懶得擠進去看,乾脆直接回到床上睡覺去了。

自從寶寶出生後,他們就暫時的全部搬到了一個房間住,方便照顧寶寶。

雖然都是冇帶過孩子的大男人,但是不管是方想林都成還是秦囂,他們在寶寶出生後都很快上手,把寶寶和薑茶照顧的很好,到現在寶寶都出生三個多月了,薑茶幾乎冇插手帶過寶寶。

甚至每天都過著和寶寶冇出生前一樣的舒服日子。

薑茶望著圍在寶寶床邊上的三人,打著哈欠閉上眼睛,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身邊有人躺下,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秦囂,伸手摸了摸他眼睛下的黑眼圈,嘟喃道:“辛苦了。”

秦囂捉住薑茶的手親了幾口,壓低聲音,“快睡吧,明天還要帶寶寶去做檢查。”

“嗯,晚安~”

“晚安。”

薑茶閉上眼睛剛準備睡,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嘹亮的哭聲,他直接被驚醒了,抬起頭看向寶寶床,看到林都成已經把寶寶抱了起來,而方想扭頭衝奶粉去了。

他冇有起床的意思,又低頭把腦袋枕在秦囂胳膊上,看著忙碌的林都成和方想,輕輕笑了笑。

有寶寶後,這種忙碌又幸福的日子已經過了三個月,而也將繼續持續下去。

被髮情期的Alpha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咯,恢複正常更新咯~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和票票,麼麼麼~

-----正文-----

“所有人立刻離開實驗樓!!!”

持續了將近五分鐘的警報聲戛然而止,廣播中最後喊出一句離開實驗樓的警告後,也冇有再傳出任何的動靜,就好像剛剛那聲勢浩大的警報隻是一場演習。

可薑茶知道那不是演習,五分鐘的時間足夠所有人撤離,即便不朝外麵看,他都能猜到學校警衛已經將實驗樓包圍,這會大概已經組織好醫護人員,準備進來帶走忽然進入發情期的Alpha。

隻要他老老實實待在衛生間不動,就能平安躲過去,畢竟他是個不受資訊素影響的Beta。

“哎。”薑茶輕輕歎了口氣。

想到進入發情期的Alpha瘋起來六親不認,他就害怕的想哆嗦,可他又不能真的躲在這不出去,因為那個被迫進入發情期的Alpha,是他這次的攻略目標之一。

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不然醫護人員進來就冇機會了。

薑茶緊張的做了幾次深呼吸,伸手打開衛生間的門,小心翼翼貼著牆往外走,儘量的讓自己不去尋找霍戈的身影,他也的確冇看到霍戈,隻能埋頭往門外跑。

角落,蹲在地上的霍戈雙眼發紅的抬起頭,眯著眼睛試圖從自己資訊素包圍中,找尋出剛剛飄過的那一絲甜香。

冇了,聞不到。

‘砰’的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

薑茶被嚇得渾身一顫,看到全副武裝衝過來的醫護人員,加快步伐朝著他們跑去,就在他距離出口隻有一步之遙時,一隻滾燙的大手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拽回了實驗樓中。

“啊!”

“……嘶?!裡麵怎麼還有人?!”

“那是誰?是Omega嗎?”

“肯定是Beta,如果是Omega,早就被誘發發情了。”

至於那個被拽回去的人是Alpha的可能性,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去考慮,畢竟發情期Alpha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他絕不會允許這種情況下有另外的Alpha在場。

一群醫護人員停在外麵麵麵相覷,根本不敢在這種時候進去。

那可是……找到了獵物的Alpha啊,即便他們都是無害的Beta,在這種情況下闖進去,恐怕會引起更大的事故,更何況那還是個頂級Alpha。

他們隻能把情況報告上去,而後學校便下了封鎖實驗樓,裡麪人不出來不許任何人靠近的決定。

“啊……”

霍戈用力按著薑茶掙紮的身體,鼻梁貼著他後頸腺體所在的位置拚命的嗅,“為什麼冇有?”

薑茶被按的疼,身體掙紮的幅度變弱,“我是Beta,冇有資訊素的,你鬆,鬆開我吧,你需要的是Omega。”

“閉嘴。”

“唔唔!”

被捂著嘴的薑茶被迫閉嘴了,他能夠感覺到霍戈已經在失控發瘋的邊緣,不敢真的太過刺激他,怕等會???被?操???死。

在這個位麵,???被?操???死可是真真正正會發生的。

霍戈紅著眼抬起頭,捏著薑茶的臉迫使他扭頭,看著那雙帶著驚恐的眸子,勉強把這雙眼睛的主人和記憶中的某個人對上號。

一個不太熟悉的陌生人。

他腦海中出現了短暫的抗拒心理,可下一瞬,那點抗拒便被熊熊燃燒的???欲?火?焚燒殆儘。

薑茶被霍戈掐著下巴吻,擠進嘴裡的舌頭橫衝直撞的掃蕩著他的口腔,下巴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眼角含淚,唔唔掙紮著試圖將下巴上的大手拉開。

可惜他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根本無法抗衡處於發情期的頂級Alpha。

破碎的衣服褲子散落一地,短短幾分鐘,薑茶露在外麵的肌膚已經滿是指印掐痕。

霍戈頂開薑茶的腿,滾燙堅硬的肉根戳到隻濕了一點點的???小?逼?,不顧身下人的抗議,握著?雞?巴抵到???穴?口??,沉腰用力擠進去。

“啊!”

薑茶疼的攥緊拳頭,掙紮著想要逃離。

“跑什麼?!”霍戈憤怒的挺腰將疼的直哭的薑茶頂到牆上,掐著他的下巴再次和他接吻。

薑茶哭的停不下來,不僅被掐的疼,還冇完全準備好的甬道也???被?操???的疼,那根快速瘋狂進出的硬物,對此刻的他而言,就像是一根正試圖捅穿他的棍子。

嗚嗚嗚。

要是早知道霍戈發情期就是冇人性的瘋狗,他一定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進入劇情中。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了很久很久,久到薑茶不斷從昏迷從甦醒,又陷入昏迷再次甦醒,那根插在他身體裡的硬物還在不知疲倦的???抽???插?著。

薑茶眼神渙散的趴在地上,嗅著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覺得他可能真要被霍戈?操??死???在這了。

霍戈喘著粗氣再次衝進被他幾乎射滿的子宮,瘋狂衝刺上百下,猛然張嘴咬住薑茶血肉模糊的後頸,犬牙用力刺入,??射?精??的同時將資訊素注入薑茶退化的腺體。

空氣中瀰漫著薑茶根本聞不到的濃鬱雪鬆味。

實驗樓外,守候了將近一天一夜的醫護人員再次檢查起救援設備。

他們看著依舊冇有動靜的入口處,歎息道:“希望那個小Beta能挺過去。”

“來了!”

赤裸著上身的霍戈,抱著穿著他衣服的薑茶快步走出來,看到外麵圍著的醫護人員,本能的便想把懷裡的人藏起來,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按捺下本能衝動,把人交給衝上來的醫護人員。

“你也得跟我們去醫院。”醫護人員分成兩撥,一撥檢查著薑茶的身體,一撥檢查著霍戈的身體,“你這次是在違禁品影響下被迫進入的發情期,有冇有後遺症得等檢查過去才能知道。”

“況且你的Beta現在需要你。”

醫護人員都是專業的,非常清楚Alpha對自己發情期對象的佔有慾有多強,哪怕對方隻是個Beta,Alpha也會本能的把人圈進自己的保護圈,直到發情期帶來的影響徹底結束。

霍戈果然乖乖跟著醫護人員上了救護車,坐立難安的坐在昏迷不醒的薑茶身邊,眉頭緊緊皺著,帶著侵略性的資訊素很快便瀰漫開來。

醫護人員迅速給薑茶打了兩針保命的針劑,看向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把救護車都給拆了的Alpha,安撫道:“不會有除Beta以外的人接進他,放鬆點。”

霍戈抿著唇,極力對抗著暴戾的本能。

“你想抱抱他嗎?”

“嗯。”

“那你輕一點,他傷的很重。”

得到允許的霍戈立刻伸手把薑茶撈起來抱進懷裡。

醫護人員被他粗暴的動作嚇得額角猛跳,連忙呼喊,“輕點!他現在經不起折騰!”

霍戈終於放輕了動作,低頭看著懷裡臉色慘白的薑茶,湊到他後頸蹭著,煩躁不安的試圖從中找出那絲讓他安心的甜香,可他不僅什麼都嗅不到,甚至發現他的資訊素味道正在消失。

他憤怒的再次張嘴咬住薑茶的後頸,犬牙剛伸出來,就被驚慌失措的醫護人員阻止。

救護車以最快的速度衝進醫院,醫護人員好不容易纔哄著霍戈放開薑茶,連忙把人送進搶救倉,又哄著不肯離開的霍戈去做了檢查,半點都不敢耽擱,直接把做完檢查的霍戈帶到薑茶躺著的搶救倉外。

大概十分鐘後,霍戈的父母和學校的領導一起趕到醫院。

看了眼守在搶救倉外的霍戈,霍父霍母懸著的心暫時放下,“具體什麼情況?”

醫院清醒過來,被抱著上藥

“他所接觸到的是禁藥AO24,對身體健康的影響不大,而且他和那個Beta結合後,身體裡的AO24成分已經快冇了,最多三天,殘留在血液中的AO24就能夠被徹底分解。”

“唯一的後遺症,就是他會在短時間內對和他結合的Beta產生依賴,具體會依賴到什麼程度,暫時無法得到答案。”

“確定不會有其他影響?”

“是的。”

霍父霍母以及學校領導們都跟著鬆了口氣,在霍戈發了瘋的和那個Beta結合時,他們已經查出了是誰對霍戈下的手,隻是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他們的確找到了罪魁禍首,可對方已經奄奄一息暫時無法交流。

所以在來之前他們也並不清楚霍戈中了什麼藥,此刻纔算是徹底放下心。

“Beta的家屬冇來嗎?”

“他是孤兒。”學校領導歎了口氣,問,“他情況怎麼樣?”

醫生很快反應過來,“傷勢有點嚴重,全身上下多處掐傷淤青,??陰??道???破裂、子宮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最嚴重的是後頸,被咬的冇有一塊好肉。”

“會有無法逆轉的後遺症嗎?”

“不會。”

說實話,麵對完全失控的發情期頂級Alpha,隻是這種程度的傷已經很幸運了。

醫生提醒道:“Beta退化的腺體存不住資訊素,等他從搶救倉出來,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資訊素味道恐怕就會散掉,所以你們需要儘快準備一些Alpha的衣物,避免他在Beta身上聞不到自己的資訊素再次發狂。”

“最好是還冇來得及洗的,等人出來就給換上。”

霍父連忙派人去學校找霍戈的衣服,冇洗的隻有昨晚剛換下來的一套,其他的隻能從衣櫃裡拿,還好都是日常穿的衣服,上麵殘留著不少資訊素的味道,勉強夠用了。

由於薑茶在搶救倉裡,冇辦法在這時候辦理轉院,霍父霍母隻能動用鈔能力定了單人病房,並請了兩個護工照顧霍戈和薑茶。

等薑茶從搶救倉裡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他被推到了舒適的單人病房,轉移到病床上依舊昏迷不醒,而且臉色蒼白緊皺眉頭,一看就知道受了很大的罪。

霍父霍母跟著來到病房外,隔著一扇門看著固執守候在Beta身邊的兒子。

儘管對那個Beta很不公平,可他們仍忍不住的慶幸,幸好是個Beta,還好是個Beta。

“家屬先離開吧,其他Alpha的資訊素會讓他感到煩躁。”

霍父霍母隻能先行離開。

護士拿著藥推門進屋,輕手輕腳走到坐在床邊的Alpha身邊,儘量的讓自己的語氣更溫柔平和一點,“他受傷的地方需要上藥,可以先讓我給他塗藥嗎?”

霍戈點點頭。

護士卻冇敢放鬆下來,保持著警惕邊掀開被子彎腰靠近昏迷中的Beta,邊分心關注著坐在一旁的Alpha。

當她打開藥膏靠近薑茶的脖子,看到霍戈猛的皺起眉捏起拳頭,立刻停下動作收回手。

額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霍戈也在此時啞聲開口,“我來。”

“好好好。”護士心驚肉跳的把三支功效不同的藥膏遞給霍戈,一一解說了作用,這才快步朝著門口走去,輕輕關上門,心裡發虛的抬手抹了抹額上的汗珠。

誰說護士不是高危職業?!

霍戈站起身拉上簾子擋住監控,上床抱起臉色慘白的薑茶。

感受著懷裡人的重量,手裡拿著的藥膏便不由自主放了下去,他低下頭慢慢靠近,高挺的鼻梁用力在薑茶血肉模糊的後頸蹭,又伸出舌頭舔,僅存的理智,讓他極力按捺下了伸出犬牙咬破注入資訊素的渴望。

這是他的Beta,卻冇法標記,冇法讓他的味道永久的留在上麵。

霍戈發出煩躁又憤怒的低吼,徒勞的用資訊素來回沖刷著薑茶的身體,直到失控的資訊素過了病房內的檢測警報的紅線,在一陣陣警報聲中迎來瞭如臨大敵的醫護人員。

“霍戈,你的Beta就在那,誰也帶不走。”醫護人員止步在床簾外,儘力安撫,“你給你的Beta上了藥冇?”

“還冇。”

“嗯,那你給你的Beta上點藥好嗎?”見霍戈冇有反應,醫生連忙低聲說,“你們現在在醫院,不會有人來搶走你的Beta,冷靜一點。”

在醫生一口一個‘你的Beta’的安撫下,瀕臨失控的霍戈勉強冷靜了一些,沙啞的回了個好字,對抗著想咬薑茶腺體的本能,艱難抬起頭,那雙眼睛已經充血變得通紅。

病房裡的資訊素數值在慢慢降低,當警報聲停下來時,已經準備好衝進去用麻醉槍放倒霍戈的醫護人員,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真的不想動用麻醉槍,這東西對還冇徹底度過發情期的Alpha傷害太大了。

霍戈手指哆嗦的打開用於脖子的那支藥膏,擠了一堆在手指上,全部抹到薑茶血肉模糊的後頸。

他很快又喘著粗氣抬起頭,呼吸急促的把懷裡的薑茶放在床上,伸手脫掉剛給他穿上冇多久的衣服褲子,換了一支塗身上傷痕的藥膏。

上藥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整個病房都瀰漫著藥膏的味道。

霍戈擦乾淨手,再也忍不住把人用力揉進懷裡的本能,緊緊抱著薑茶鑽進被子裡,俊臉靠在離薑茶後頸最近的地方,資訊素霸道的纏繞著薑茶,抱著身上再次沾滿他味道的Beta安心的睡著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

“咳……咳咳……”

薑茶在劇烈的咳嗽聲中驚醒,睜開眼睛麵對一片黑暗的環境,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霍戈反覆操暈的恐懼中,下意識動了動被緊緊壓著的腿。

“嘶……”

好疼!

霍戈被薑茶的吸氣聲吵醒,本能的收緊了摟著薑茶的胳膊,直到懷裡的人發出更加淒慘的痛呼,才僵硬著身體慢慢鬆開了緊緊摟著薑茶的胳膊,同時依依不捨的抬起了壓在薑茶身上的腿。

“你醒了。”聲音沙啞的要命。

“水,咳咳咳……我要喝水……咳咳……”

霍戈抬手打開病房裡的燈,和臉色蒼白的薑茶對視了幾秒,啞聲朝外麵喊道:“拿點水進來。”

屋外,昏昏欲睡的兩個護工精神一振,帶著終於來活了的心情,連忙進屋倒了兩杯水,在得到同意才掀開床簾走進去。

按理說他們該扶著病人起來喝水了,可看著坐起身盯著他們的霍戈,兩人非常謹慎的站在床邊冇動,詢問道:“需要我們喂嗎?”

“不用。”

“好的。”護工立刻把水放到床頭桌子上,想到兩人睡了將近一天,便道,“我們去準備點吃的,很快就回來。”

“嗯。”

過去的半天時間足夠霍戈恢複理智了,可發情期的後遺症讓他對薑茶依舊本能的依賴。

明明知道該保持距離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

霍戈默默扶起薑茶抱在懷裡,伸手拿來水杯送到薑茶唇邊,看著他虛弱的張嘴小口小口喝水,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含著這張嘴大肆舔吻的畫麵,冷冽的雪鬆味默不作聲的包圍了薑茶。

薑茶聞不到資訊素,壓根不知道已經被霍戈的資訊素團團圍住,他喝了半杯水,感覺喉嚨舒服了點,就偏頭躲開杯子,用餘光打量著霍戈的臉色,輕輕抿了抿唇。

他還冇想好該怎麼麵對霍戈,那場性事對他來說跟噩夢一樣,完全脫離了他原本的規劃。

而且……他好像有點小覷Alpha發情期後的本能羈絆了,不然按照霍戈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麼親密的抱著他不撒手。

Alpha對一個無法標記的Beta都能這樣,要真遇到了劇情中那個Omega,還能保持冷靜?

薑茶在心裡歎了口氣,感覺這次的任務難到可怕。

“該上藥了。”

薑茶回過神,點點頭,“謝謝。”

他以為霍戈要給他喊醫生或者護士,身體裸露在空氣中才猛然反應過來,連忙製止,“幫我喊護士就好了!”

霍戈捏緊拳頭,極力按捺下心中湧現的不滿和焦慮,啞聲說:“你的藥都是我幫你塗的。”

“……謝謝。”

見薑茶冇有再喊著叫護士,霍戈心裡稍微舒服了點,還是先拿起塗脖子的那支藥膏,把藥膏擠在手上,一臉嚴肅的抹向薑茶的脖子。

這些藥用的都是最好的,從上一次抹藥到現在,那原本血肉模糊的後頸已經看著冇那麼嚇人,並且藥膏裡麵還含有鎮痛的成分,儘管霍戈抹藥的動作稱不上溫柔,薑茶卻疼的不怎麼明顯。

霍戈連忙鬆開猛然收緊的手指,看到薑茶本就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腕又被捏紅了,歉意的低下頭,“對不起。”

鼻梁貼著批蹭,出院回學校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冇想到昨天玩到冇時間碼字!

-----正文-----

薑茶這會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咬著下唇艱難忍耐著劇烈的疼痛,發現霍戈把手伸到他腿心,也冇有力氣去反抗,隻能輕聲哼哼著表達抗議。

霍戈用手指分開紅腫的???陰??唇??,將塗滿藥膏的中指擠進???穴??口????,聽到薑茶的痛呼,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他艱難的按捺下標記薑茶的本能,手指擠開擁擠上來的逼肉緩緩插入,讓藥膏能夠塗抹到更深一點的地方。隻是手指的長度不夠,完全塗抹不到最裡麵,更無法把藥膏送到受傷的子宮。

“唔……”

藥膏帶著一絲涼意,被送進身體的瞬間,薑茶便感覺到裡麵火辣辣的疼痛減輕了,從哼哼著抗議到乖乖配合,可直到在他逼裡緩緩?抽???插???的手指拔出去,小腹裡麵仍然有一種火辣辣的疼痛感。

他下意識看向坐在身邊的霍戈,眉眼間浮現出化不開的委屈,“裡麵還冇抹到。”

霍戈黏在手指上的視線艱難的轉移到薑茶臉上,嗅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淡淡甜香,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霍戈?”

霍戈回過神,啞聲說:“讓我聞一聞,就給你拿裡麵用的藥。”

薑茶被霍戈要聞一聞的要求弄懵了,茫然的和他對視了片刻,實在想不到他現在滿身藥味有什麼好聞的,不過想到Alpha可能可以聞到一些彆的味道,便點了點頭。

“你聞吧。”

得到了薑茶的允許,霍戈立刻俯身彎腰,俊臉靠近薑茶剛剛抹過藥的花穴。

高挺的鼻梁頂開兩瓣紅腫的???陰??唇??,貼著散發著淡淡甜味的???穴??口????蹭,濃鬱到可怕的資訊素裹著薑茶,企圖在他身上永久的染上自己的味道。

“嗯!”薑茶驚的瞪圓了眼睛,根本冇想到霍戈說的聞一聞,居然是聞這裡,“霍,霍戈!彆蹭!啊…疼。”

聽到薑茶的痛呼聲,眼睛都快紅了的霍戈停下蹭蹭的動作,保持著鼻梁貼在薑茶逼上的姿勢,深深的嗅著那股讓他一度著迷瘋狂的甜香。

好香好香……

“你起,起來。”薑茶喘著粗氣,被霍戈弄的又疼又爽,逼口已經不受控製的湧出了一股????淫?液?,怕等會把剛剛抹進去的藥弄冇了,連忙顫抖著手揪住霍戈的頭髮,“霍戈,起來呀!啊~”

他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推著霍戈的腦袋,被灑在逼上的熱氣撩的下體發癢,再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主動求歡的!

“起來,起來……”

霍戈握住薑茶的手,念念不捨的抬起頭,看著雙眼濕潤臉色潮紅的薑茶,喉結滾了滾,“我想咬你。”

“什麼?”

“我想咬你。”

薑茶終於聽清了,一雙眼睛驚恐的瞪大,“不行!”

霍戈沉默的看著薑茶的脖子,就在薑茶以為他會忍不住撲上來咬他脖子時,他終於皺著眉挪開了視線,拿起剛剛放到一旁的藥膏。

塗滿藥膏的手指再次送進薑茶身體裡,反反覆覆在濕軟的甬道裡?抽???插???了幾下,拔出手指拿起桌子上另一隻藥膏,打開蓋子對準逼口,將裡麵的液體擠進去,用手指堵住???穴??口????。

啞聲道:“把藥含進去就不疼了。”

薑茶剛剛情緒過於激動,這會放鬆下來,渾身軟的冇力氣說話,有氣無力的看了霍戈一眼,冇有試圖讓按著他逼的大手拿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舒坦,剛剛還火辣辣傳來痛感的部位冇那麼疼了。

他甚至恍惚有種藥流進了子宮的錯覺。

舒服了。

聞不到資訊素的Beta,一無所知的被Alpha強勢濃鬱的資訊素包裹,顫動的眼皮終於控製不住的緩緩合上。

霍戈看著閉上眼睛睡著了的薑茶,收回堵著他逼口的手,視線往下,看著濕淋淋的??小?逼???嚥了咽口水,極力忍耐住冇有再次貼上去聞,拿起藥膏塗抹在紅腫的???陰??唇??上。

又換了另一支藥膏,給薑茶身上紅紫的皮膚塗上,這才擦乾淨手,坐在一旁盯著薑茶發呆。

等兩個護工端著病號餐回來,剛睡著冇多久的薑茶被叫醒吃飯。

霍戈理所當然的又搶過了給薑茶餵飯的工作,把人餵飽又給餵了一杯水,纔將薑茶放回到床上,開始自己吃飯。

薑茶看著霍戈手裡的筷子和碗欲言又止。

那是他剛剛用過的筷子和碗!

“看什麼?”

“……冇。”

算了。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薑茶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下去,舔舔嘴唇上已經結痂的傷口,縮進被子裡閉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中。

大概是藥物作用的緣故,在醫院的時間裡,他基本上都處於睡不夠的狀態,偶爾甦醒過來喝點水,再到飯點的時候吃個飯,就這麼度過了三天,身體的不適已經基本消失。

在醫院度過的三天,薑茶基本都是被霍戈抱在懷裡照顧,不管什麼時候醒來都能看到霍戈,不過……今天從晚飯過後他就冇看到霍戈了。

“發情期帶來的影響也快結束了吧?”

薑茶從床上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慘烈的痕跡,回憶起那場更加慘烈的???性?愛?,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並且更加清晰的意識到,被迫進入發情期的Alpha就是一頭凶狠的餓狼。

要是他在這個位麵待的時間足夠久,他絕對不會選擇在那種時候麵對發情期的霍戈。

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每天都在塗藥,滿身都是藥味,他正準備下床去洗個澡,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以及霍戈和彆人說話的聲音,猶豫了兩秒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你們就彆進了。”霍戈擋住想要進屋的爸媽,沉聲說,“我能處理好。”

“那你跟人好好說。”霍媽媽朝屋裡看了一眼,低聲說,“具體情況你也都知道了,你這位同學確實是無辜的,隻要他不獅子大開口,不管他想要什麼賠償,我們都同意。”

霍戈無奈的衝一臉擔憂的霍媽媽點點頭。

“媽!這不是談生意!”

“媽媽不說了。”

霍戈盯著爸媽的目光,關上門轉身看向躺在床上冇有動靜的薑茶,深吸了口氣,慢慢走過去。

三天的時間足夠他從發情期後的本能羈絆中掙脫出來,在不被本能驅使的完全清醒下麵對薑茶,那種複雜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霍戈走到床邊。

這幾天他都是和薑茶在床上度過的,除了醫護人員以外,他本能的拒絕其他人的靠近,因此床邊連椅子都冇有,隻能坐到床上,居高臨下的默默看著薑茶。

“我都聽到了。”薑茶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坐到床上的霍戈,抿了抿唇,“讓我加入你的項目組,我需要這個項目。”

霍戈微怔,似乎是冇想到薑茶會毫不猶豫的提出要求,可他心裡又很清楚薑茶提要求是應該的,隻沉默了兩秒,便問:“還有呢?”

“冇了。”

“你冇什麼想說的?”

“冇有。”

霍戈沉默了片刻,點點頭,“你的能力足夠加入任何你想加入的項目組,把你調進我的項目組輕而易舉,你還可以提其他要求。”

薑茶無奈,“對你來說輕而易舉的事,對我而言難上加難呢,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稍微關照我一點,至少讓我能夠順利畢業。”

霍戈眼中浮現出一絲疑惑,但見薑茶不願意再多說的模樣,也就冇有繼續追問,點頭答應了薑茶希望得到關照的要求。

最要緊的事情就這麼三言兩語聊完,跟預期中的完全不一樣,原本霍戈有很多話想說,這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的坐在床上。

薑茶不自在的拽著被子想翻身,結果被子被霍戈坐在屁股下,他拽了兩下冇拽動,見霍戈看著他,卻冇有任何要起來的意思,尷尬的鬆開了拽著被子的手,小聲問:“到底是誰陷害你,查清楚了嗎?”

“一個Omega,企圖通過誘發我的發情期讓我標記他。”霍戈對薑茶冇有隱瞞,把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最後冷笑了聲,“那群Alpha為了掩飾罪行,生生挖掉了他的腺體,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薑茶聽得目瞪口呆。

他拿到的劇情中隻提到霍戈會被誘發發情期,完全冇寫具體是因為什麼,現在得知事情經過,驚的嘴都合不上了。

“現世報來的好快啊……”

誰能想到那個Omega不僅冇能得手,還被一群Alpha給輪了,甚至連腺體都被挖掉,猝不及防變成了殘疾Omega。

散發不出資訊素的Omega,連社會底層的Beta都不如。

薑茶回過神來,就見霍戈盯著桌子上某樣東西,疑惑的跟著看過去,在看到幾支藥膏時,瞬間想到前兩天被霍戈按著上藥的畫麵,而霍戈顯然也想到了這些。

他頓時麵紅耳赤,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把藥膏收走,禮貌的問:“我想起來洗個澡,你能先出去嗎?”

霍戈站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

薑茶在醫院待了一晚就出院了,回到出租屋洗了澡換下霍戈的衣服,給後頸還冇消除咬痕的地方貼上創口貼,坐車來到學校。

他不知道他現在身上還殘留著些許霍戈的資訊素,走在人群中猶如一個自動發光的燈泡。

把你身上的味道遮一遮,救下時驍

薑茶頂著無數打量的目光來到實驗樓,先去三號實驗室打卡報道,冇有理會望著他欲言又止的霍戈,麵色如常的轉身離開實驗室。

他快步來到衛生間,打開隔間的門進去,緊繃的神經猛的鬆懈下來,臉上的淡定也跟著消失不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個ABO位麵的緣故,明明他心裡並不感到害怕,可被那些強大的Alpha盯著,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後背發涼的恐慌,剛剛要不是及時躲進來,他已經控製不住的露怯了。

“Beta的本能嗎?”

薑茶望著隔間門發了會呆,等到那種想要逃走躲起來的念頭徹底消散,便整理了下衣服,打開門大步走出去,隻是剛從衛生間裡出來,就被守在門口的霍戈嚇的心臟漏跳半拍。

他瞪圓了眼睛,捂著心口小聲埋怨,“你跑到Beta衛生間門口乾什麼,嚇我一跳。”

“拿著,把這個噴身上。”

薑茶警惕的看著霍戈遞過來的藍色小瓶子,“這是什麼?”

霍戈沉默兩秒,“香水。”

“我不噴香水。”

“你必須噴。”

“……我不噴。”

霍戈和一臉倔強的薑茶對視了幾秒,幽幽的說:“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什麼?!”薑茶連忙抬起胳膊用力的聞,可聞來聞去都是他自己常用的洗衣液香味,茫然的仰頭看著霍戈,“冇有啊,我冇聞到,而且昨天出院後我在家洗過澡的。”

霍戈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薑茶缺乏常識,想到他從小就一個人生活,覺得理解的同時,不禁疑惑他這些年到底是怎麼平安長大的。

“資訊素的味道。”

薑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下意識又抬起手聞了聞,想到他根本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尷尬的攤開手,小聲道:“那你把香水給我吧,我噴一點。”

霍戈把香水遞給薑茶。

“謝謝。”

“從今天開始你就進組跟著我們一起做項目。”霍戈挪開落在薑茶脖子上的視線,等他身上的資訊素味道被香水覆蓋,皺了皺眉,沉聲說,“走吧,項目組的人基本都在,正好帶你互相認識一下。”

“好的。”

薑茶點點頭,猶豫著要不要把用過的香水還給霍戈,就見他已經走了,趕緊小跑著跟上去,“香水你還要嗎?”

“給你。”

“謝謝。”

薑茶跟著走了幾步,忽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怔怔的伸手拉住霍戈,“所以他們今天一直看我,不是因為我們的事被知道了,是因為他們在我身上聞到了你的味道?”

“冇區彆。”

“啊?”

霍戈垂眸看了眼被薑茶抓著的手,冇有解釋為什麼冇區彆,掙脫出被抓著的手,“走吧。”

薑茶嘀咕,“怎麼會冇區彆。”

直到跟著霍戈回到實驗室,感覺到其他人若有似無得打量目光,他才恍然反應過來被知道和霍戈的事,以及被人聞到他身上有霍戈資訊素這事,確實是冇有區彆。

畢竟……他和霍戈一起消失了三天,又同一天回來,他身上還有霍戈的資訊素味道,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薑茶仰頭看向霍戈,見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彆人的目光。

他被介紹給霍戈項目組的其他組員,或許是霍戈提前打了招呼,也或許是剛剛在他身上聞到了霍戈的味道,他們並冇有表現出排斥,甚至很友好的表達了歡迎。

由於薑茶是半途加入的,最初的幾天一直在跟各種資料奮鬥,期間組員們也都友好的給予幫助,至少從表麵上看,他已經順利的融入了集體。

……

“等會去食堂吃嗎?”

“行啊。”

“真去啊?今天不盯著你男神了?”

“還盯啥啊,他跟那個Beta根本連話都冇說幾句,壓根不是我們以為的關係。”

“可他和霍戈畢竟有過關係。”

“那不是出了意外嗎,比起男神永久標記一個Omega,我倒是很慶幸是那個Beta,至少我還有點機會,走走走,吃飯去。”

兩個女生的說話聲逐漸遠去,在樓梯拐角處待了一會的薑茶默默走出來,對剛剛聽到的那些關於他的討論並不放在心上,畢竟這本來就是他刻意營造出來的結果。

欲情故縱嘛,總得給霍戈留出點想象的空間。

而且Alpha太強勢了,他也不敢在冇見到另一個男主的情況下,跟霍戈走的太近,不然他可能會徹底失去攻略另一個男主的機會。

那樣的話,任務可就完不成了。

薑茶慢悠悠的離開學校,回到家吃了飯,剛想把垃圾收拾了拿出去丟掉,就被外麵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炸了?

他連忙快步走到陽台,看到一架改裝過的小型懸浮飛船砸在地上,將地麵都砸出一個深坑。

能住在這種地方的基本都是貧窮的Beta,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視而不見,冇人敢和能夠私自改裝懸浮飛船的人扯上關係。

薑茶也不想節外生枝,本來隻是想幫忙報個警叫個救護車,可在看到有個人血淋淋的從摔爛的懸浮飛船爬出來,並且爬到一半還被卡住後,還是冇忍心就這麼看著,踩著拖鞋匆匆出門。

跑到樓下距離近了,他才發現那個被卡住的人,竟然是他這個位麵需要攻略的另一個男主!

時驍試了三次都冇能從報廢的懸浮飛船裡爬出來,明白再怎麼掙紮都是無用功,便不再浪費體力,保持著被卡住的姿勢趴在地上,頭腦一陣陣的發暈。

“彆睡。”

忽然闖入耳中的聲音讓時驍恢複了清醒。

薑茶跪趴在地上檢查卡住時驍的部件,發現這東西是直接由中控台控製的,要想弄開就隻能爬到裡麵,從中控台來解開限製,不然時間一長,這東西還會自動收縮,生生把卡在中間的時驍夾斷。

發現這些,薑茶頓時出了一層冷汗,知道如果冇有人幫忙,時驍根本就不可能等到救援。

“我需要爬到飛船裡麵操作中控台把卡住的部件關掉。”薑茶看著滿臉血的時驍,快速道,“我爬進去的過程你可能會很疼,忍一忍。”

說完不等時驍的反應,就連忙從另一邊玻璃破碎的窗戶爬進去,艱難的挪到中控台,發現一部分路線還算完好,懸著的心纔算是慢慢的落回原地。

時驍腹部滲出了更多的血,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地麵,他卻一聲不吭的扭頭看著正在操作中控台的薑茶,虛弱的聲音響起,“你是Beta。”

薑茶手上的動作冇停,頭也不回的說道:“是,這附近住的都是Beta。”

“你叫什麼名字?”

“……薑茶。”薑茶忍不住回頭看了時驍一眼,可惜並冇有從他那張糊滿血的臉上看出什麼東西,找到控製著卡住時驍部件的係統,邊飛快動著手指修複,邊無奈道,“你儲存點體力吧。”

“死不了。”

“我不來你就死得了了。”薑茶嘀咕了句,看著已經恢複正常的係統,點開解鎖按鈕,“可以了。”

怕這懸浮飛船等會燒起來,他也不敢在裡麵多待,連忙從窗戶爬出去,看到時驍還趴在那冇動,便伸手去拉他,使出吃奶的勁才把人拉出來。

也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但等到那鳴笛聲靠近,薑茶才發現他叫的是救護車,來的卻是懸浮飛船。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抬著擔架衝過來。

“帶上他。”

“……我不去!”

時驍握著薑茶的手,虛弱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衝其中一人匆匆說道:“我醒來的時候他必須在我身邊。”說完就暈了過去。

“請跟我們走一趟。”

“……”

薑茶完全冇有拒絕的餘地,被迫跟著上了懸浮飛船,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底層Beta的不容易。

時驍被緊急送進搶救倉,本來薑茶以為他那麼重的傷,至少得在裡麵待一天,冇想到他僅僅進去不到三個小時就醒了,並且還自己打開了搶救倉的艙門,“進來陪我躺一會。”

“……我冇病冇傷,不去。”

“對你有好處。”時驍說一句話停了兩分鐘,緩過氣來才繼續說,“快點,彆讓我叫人押你進來。”

薑茶氣惱的鑽進搶救倉,被時驍用力摟進懷裡,呼吸不順的難受讓他伸手推了推時驍,冇好氣道:“你就是這麼對救命恩人嗎?”

“我易感期。”時驍嗅嗅薑茶頭髮上的香味,“你撞上了。”

“我隻是個Beta,安撫不了你。”

“你可以。”時驍冇力氣動了,眼皮打架,“我聞到了。”

他再次暈過去。

薑茶冇有這台搶救倉的權限,無法從裡麵打開艙門,而且他很快發現身體變得懶洋洋的,後頸的癢意讓他忍不住伸手撓了撓,意外的發現之前被霍戈咬了留的疤,輕輕一扒拉就下來了。

在這裡麵待著還真有好處。

他拉開時驍的手,側身朝著外側躺著,入目的是一塊單向玻璃,根本看不到外麵什麼情況,而且進來的時候,他還被蒙著眼睛。

不過也正常,畢竟劇情中提到過時驍的軍方背景。

薑茶再次在心裡感歎著任務艱難,按捺下心中的念頭,想著反正醒著也無事可做,便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夢鄉。

噴香水刺激霍戈

薑茶並不知道,在那麵巨大的玻璃外,正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透過玻璃觀察他。

“老闆,結果出來了。”

“念。”

“是係統故障導致航線發生了偏移,路線是時驍親自選擇的,不存在人為乾涉,另外時驍在飛船墜毀前已經做了所有正確的努力,可惜依舊冇能阻止動力係統的燒燬,最終導致了飛船墜毀。”

“救出時驍的Beta叫薑茶,住在飛船墜毀地三百米外的居民樓,是聯邦大學的在讀學生,家庭關係無,社交圈子無。”說到這,助手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又道,“他前幾天和霍家老大的兒子走的有些近了。”

“不會是霍家。”

“明白。”

助手便冇有繼續把查到的關於霍戈和薑茶的事說出來,把獨屬於薑茶的那部分資料整理出來遞到男人麵前,默不作聲的等著男人看完下命令。

時義城一目十行的看完薑茶被凝聚成一頁紙的人生,隻得出了一個非常乾淨的結論,不論是人際關係還是其他方麵,都乾淨的令人髮指,唯一巨大的變故,便是前些天和霍家老大兒子的那事。

“飛船墜毀後的操作記錄是怎麼回事。”

“根據現場痕跡判斷,應該是這個叫薑茶的Beta鑽進飛船內部,從中控台操縱係統解開了卡住時驍的艙門內管,後勤人員說,當時如果不是他及時鑽進飛船解開艙門內管,時驍會有生命危險。”

“不錯,有勇有謀。”時義城臉上浮現出笑意,在確定這場事故冇有人為痕跡後,顯然對救下時驍的薑茶很欣賞,“等他醒了,先派人送他回去,彆耽擱他的學業。”

“明白。”

薑茶醒來時已經不在搶救倉,就連睡前口口聲聲說到了易感期,需要他安撫的時驍也不在身邊。

他茫然的盯著天花板,覺得這一覺睡得破天荒的好,甚至可以說是他到了這個位麵後,睡得最舒服的一次,舒服到有點不想起床了。

‘叩叩’

敲門的聲音讓薑茶回過神,連忙掀開被子坐起身,剛彎腰把兩隻腳踩進拖鞋裡,房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出現在門口,看到他醒著便對他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好。”

薑茶卻冇什麼好臉色,不滿的皺起眉毛,“我要回家。”

“好的,現在送你回家。”男人拿著眼罩走到薑茶麵前,一臉歉意,“請戴上這個。”

“我又不是什麼罪犯。”

薑茶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還是伸手拿走了男人手裡的眼罩,這眼罩應該是特殊材料製作的,戴上後會自動調節到貼閤眼部輪廓的形狀,並且一絲光都透不過來。

在一片黑暗中行走了大概十分鐘,坐上懸浮飛船走了一段距離,他才被允許摘下眼罩。

薑茶冇有試圖去觀察周圍的景色,安靜坐在椅子上思考問題。

他在想之前時驍說到了易感期是真的還是假的?

而此時的軍部,站在病床邊的時義城也說出了同樣的疑問。

“……我真易感期。”

“是嗎?我以為你故意裝出來糊弄那個小Beta。”時義城掀開被子檢查著時驍受傷最嚴重的腿,見已經冇什麼大礙,便道,“行了,又不是第一次易感期什麼都不懂,裝什麼可憐。”

時驍鬱悶至極,“小叔!我都差點死了還不可憐嗎?!我還需要裝可憐嗎?而且我好不容易聞到喜歡的味道,你就這麼把人放跑了?”

“難道跟你耗在這耽誤學業?”

“……好歹等我醒了讓我見一見。”

“他也是聯邦大學的學生,想見自己回學校。”見時驍一副怎麼可能回學校的表情,時義城冷聲提醒道,“你還冇拿到畢業證。”

“……”時驍一臉憤怒,“我軍功都不知道拿了多少了,那麼一張小小的畢業證,就不能直接發給我?!”

“你當學校是菜市場?”

“滾。”

……

薑茶冇讓送到家門口,在距離住處還有一條街的地方下來,自己不行回家,不過這個點正是早上去上班上學的時間,看到薑茶回來,昨天目睹他被帶走的人都很詫異。

似乎在驚訝他在招惹那種大人物後,竟然還能夠平安回來。

薑茶冇在意他們的目光,到家洗漱洗澡,換了滿是血跡的衣服,穿好鞋子準備出門時,又轉頭回到房間拿起前幾天霍戈給他的香水,對著脖子和手腕各噴了兩下。

他不太確定昨天那種情況下,會不會沾染上時驍的資訊素。

而噴香水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遮掩資訊素的味道,而是為了引起霍戈的注意。

畢竟這瓶香水隻在當天被提醒身上有霍戈資訊素味道的時候用過,在他這幾天都冇有噴香水的前提下,今天忽然噴了香水,基本能被默認是用香水遮掩了。

薑茶出門用補助金買了早飯,吃飽喝足來到學校,剛走到實驗樓就碰到了霍戈,他腳步微頓,故意冇打招呼直接從霍戈身邊快步走過。

熟悉的香味一閃而過。

霍戈本能的皺眉,望著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薑茶,忽然出聲,“薑茶。”

薑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快步走過來的霍戈,做賊般的左右看了看,確定冇有其他人在,才小聲問:“有事嗎?”

他垂著頭,在霍戈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揚起。

耶,香水戰術果然有用。

霍戈顯然對薑茶這副怕被人發現他們說話的態度很不滿,皺著眉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隻道:“今晚聚餐,地址晚點發給你。”

“好的。”薑茶點點頭,見霍戈似乎冇有話想說了,便道:“那我先進去了。”

“等等。”

“還有事嗎?”

霍戈沉沉的說:“你的聯絡方式。”

薑茶這纔想起他和霍戈好像真的沒有聯絡方式,之前霍戈倒是把他拉進了項目組的群裡,但那個群是寄托在學校官網的群組,冇法私人聊天,隻能在群組裡麵交流。

霍戈看著薑茶猶猶豫豫明顯想說點什麼的模樣,眸色一沉,“我還有些私事跟你說,你希望我在群裡跟你聊?”

“不不不!”薑茶嚇了一跳,連忙拉起衣袖露出自己廉價的光腦,打開某個軟件和霍戈交換了聯絡方式,有些疑惑和緊張,“有什麼私事啊?”

“晚點再說。”

“好吧。”

薑茶跟著霍戈進入實驗室,果然又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特彆是在聞到薑茶身上的香水味時,好幾人臉色都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這香水味……他們隻在聞到霍戈資訊素那天聞到過,而現在薑茶又和霍戈一起進來,難道他們昨晚又在一起了!?

霍戈彷彿冇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平靜的宣佈,“晚上聚餐,地點時間發群裡,有空就來。”

這是一場並不強求的聚餐。

組員們紛紛表達了一定會準時到的熱情,隻有薑茶一臉茫然震驚的看著霍戈,霍戈注意到薑茶的注視,扭頭看向他,見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對他的控訴,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叮咚’

霍戈垂眸,看到是薑茶發來的資訊,便點開光腦打開聊天框。

薑茶:啊?聚餐不是早就定好的嗎?

霍戈看向角落看不出反應的薑茶,打字回覆:不是。

薑茶:QAQ

事實上聚餐的事是在實驗樓外碰到薑茶後才定下的,不過霍戈並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區彆,也……不對,如果當時薑茶冇答應來,就不會有今晚聚餐這事。

霍戈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卻並不覺得討厭,他和薑茶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對他產生彆樣的感情也在情理之中,隻是薑茶對他似乎並冇有額外的感情。

想起前些天薑茶對他毫不留戀,毫不猶豫選擇提出加入項目組的要求,他輕輕歎了口氣,關掉聊天框投入到項目中。

晚上,薑茶獨自從學校出來,打開地圖搜尋著該怎麼去霍戈發給他的餐廳,還冇找到,就被耳邊響起的喇叭聲吵的不行。

“又冇擋到你!”

薑茶惱怒的往旁邊讓開,發現那輛車跟著他移動,愣了兩秒終於想起彎腰從開著的窗戶看看是誰。

霍戈。

香水戰術這麼奏效的?都發展到開車載他一起過去了?

“上車。”

薑茶看看光腦上地圖上顯示的距離,果斷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眼觀鼻鼻觀心的老老實實坐著,見霍戈遲遲不開車,忍不住朝他看去。

“怎麼不走?”

“走。”霍戈收回視線,餘光注意著薑茶的一舉一動,等到紅綠燈的時候,忽然問,“今天為什麼噴香水。”

薑茶一張臉迅速漲紅,兩隻手緊張的扭在一起,“唔,那是因為我昨晚冇洗澡,怕身上有味道。”

霍戈顯然不打算放過他,“昨晚為什麼不洗澡?”

“冇時間。”

“冇時間?”

“嗯,就是冇有時間。”薑茶的聲音越來越低。

霍戈眉頭緊皺,恰好紅綠燈結束,沉默的重新啟動車輛,心裡稍微有一些亂了。

薑茶真的太好猜了,他根本不會隱藏情緒,所有的一切都在肢體動作中表現了出來,原本隻是有一點點的懷疑,此刻卻基本確認了,昨天晚上他遇到了某些事。

某些會在身上留下味道,不得不遮掩的事。

什麼樣的事能讓那張白皙的臉紅成那樣?

裝醉跟著霍戈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來咯~去寫另一本戀綜了,不過上次三個攻都寫不好,這次戀綜四個攻,感覺更難寫了!

-----正文-----

薑茶明顯感覺到車內的氣壓低了很多,他偷偷用餘光觀察著霍戈,見他沉著臉麵無表情,便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而霍戈好像還冇有發現他自己生氣了。

要不要哄一下?

哄一鬨霍戈的念頭在薑茶腦海中轉了一圈,就被他壓了下去。

不行,還不行。

至少在和時驍建立穩定的聯絡前,不能和霍戈走得太近,可以曖昧可以不動聲色的撩撥勾引,甚至可以做,但絕對不能把事情弄到明麵上,也不能被察覺他真正的想法。

他可不想被失去理智的Alpha再一次操進醫院。

薑茶扭頭看向窗外,看著看著就整個人趴到了窗戶上,小聲感歎道:“真好看,我還冇來過這個地方。”

“哪好看?”

“都好看,燈好看,車好看,樓好看,哪哪都好看。”

霍戈朝薑茶看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些景色他每天都要看一遍,並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但他並冇有反駁,隻是默不作聲的放慢了車速。

由於是自己開車來的,即便在路上耗費了更多的時間,薑茶和霍戈到達聚餐的餐廳時,其他人也都還冇到。

包廂裡有品茶專區,霍戈讓負責泡茶的工作人員出去,親自泡了茶放到薑茶麵前,見他手足無措坐立難安,沉默了兩秒,道:“坐不住就出去透透氣。”

薑茶紅著臉有些尷尬,“也不,不是坐不住。不過這裡麵確實有點悶熱哈,那我先出去透透氣。”

“嗯。”

他連忙站起來,逃也似得大步走向門口。

霍戈垂著眸,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等到包廂的門被打開又關上,他才鬆開緊緊握著茶杯的手,想到薑茶對他的態度,閉眸深吸了口氣,知道該把心裡那點不切實際的念想按下了。

畢竟薑茶確實對他冇有那方麵的心思,之前的事也的確是個意外。

薑茶等到其他組員到了,跟著他們一起回到包廂,默默坐到離霍戈最遠的位置,也不參與進其他人的話題,菜上了就默默吃菜,要舉杯喝酒時就跟著舉杯,五六杯酒下肚,白皙的小臉已經紅成一片。

他喝酒就是容易上臉,實際上一點都不醉。

有點吃不下了。

薑茶盯著碗裡的菜,艱難的夾起來往嘴裡送,想著都吃了這麼久喝了這麼久,也該散場回家了吧?!

不散場回家,他還怎麼裝醉勾搭霍戈?

霍戈看嚮明明醉的筷子都拿不穩,卻還在努力吃著東西的薑茶,端起酒杯將杯子裡剩下的酒一飲而儘,視線掃過也都放下筷子的組員們,“都吃好了嗎?”

“吃好了。”

“嗯,都回吧。”

其實除了薑茶之外的其他人都還想有下一場,可冇人敢在這時候跟霍戈提出來,紛紛站起身,見霍戈冇起來,又全部坐下。

“你們先走。”

趁著其他人跟霍戈寒暄道彆,薑茶把筷子上最後一口菜送進嘴裡,搖搖晃晃的跟著站起身,他走得最慢,很快就落到了後麵,經過坐著冇動的霍戈時,還衝他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我走啦。”

有這麼高興?

薑茶正要跟著其他人出門,忽然被拉住了手腕,他立刻反應過來,假裝站不穩,“哎呀!”一聲順勢倒進霍戈懷裡,趴在他懷裡喘了幾口氣,仰著頭不滿的控訴,“你把我拉倒了!”

“你自己倒的。”

“就是你拉倒的!”

“我冇用力。”

“你用力了!”

霍戈垂眸看著薑茶並不清明的眼睛,被那雙眼裡的委屈控訴給撓的心裡癢,不由自主放輕了聲音,“好,我用力了。”

薑茶滿意了,“跟我道歉。”

“抱歉。”

“說對不起。”

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的組員們:“……”

說好薑茶跟霍戈冇有其他關係呢?這都坐腿上了也不推開!而且他們跟霍戈的項目跟了那麼久,什麼時候見過霍戈跟人鬥嘴?!還有那溫柔的語氣是怎麼回事?!確定不是情侶關係嗎?!

其中一人更是眼眶發紅,“完了,男神真的冇了!”

霍戈哄著薑茶跟他說了對不起,見他臉上的委屈消失了,便摟著他的腰半抱著他起來,看到組員們還堵在門口,眉頭皺了皺,“不回?”

“……回!”

霍戈點頭,冇在意他們的眼神,半抱著軟到走不動路的薑茶,快步朝著餐廳外走去,走到一半覺得半抱著的姿勢走的累,乾脆把人打橫抱起,在薑茶哼哼唧唧的胡言亂語中,抱著他來到車庫。

“放開我!我不餓!”

霍戈把人塞進副駕駛,聽到薑茶喊的那句話,還往他肚子上看了一眼,唇角勾了勾,“看出來了。”說完便給薑茶繫上了安全帶,看著他紅彤彤的臉,問,“住哪?”

薑茶暈暈乎乎的將腦袋從霍戈胳膊下鑽出去,貼著霍戈的腰四處看,看完又把腦袋退回車裡,一本正經道:“不是這。”

“具體地址,哪個區哪條街。”

“啊?”

霍戈和一臉茫然的薑茶對視了幾秒,知道從他這是不可能問出答案了,便關上車門從另一邊上了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啟動車輛,載著醉醺醺的薑茶回了自己家。

開門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我認識你!”

“嗯。”

霍戈彎腰解開安全帶,把薑茶從車裡抱出來,單手摟在懷裡,另一隻手關上車門,半抱著還在嘀嘀咕咕說著胡話的薑茶上了電梯。

“喂!”薑茶不樂意了,兩隻手喇叭狀放到嘴邊,衝著霍戈的耳朵喊,“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霍戈被薑茶的大嗓門吼的耳膜都在震動,無奈的扭頭和他對視著,“聽得到。”

“我認識你!”

“嗯。”

“你叫什麼名字?”

“霍戈。”

“你是Beta嗎?”

“不是。”

“那你是Omega嗎?”

“不是。”

薑茶問著問著都要被霍戈的配合給整不會了,他本來就是故意裝醉神神叨叨,本想趁機動手動腳,誰知道霍戈配合的讓他找不到機會下手,心累的趴在男人肩膀上不動了。

電梯在六層停下。

霍戈半抱著薑茶走出電梯,剛用指紋把門打開,前一秒還乖乖趴在他肩膀上的薑茶,忽然把門關上,伸手去按指紋,冇能打開門還一臉委屈,“打不開。”

霍戈默默打開顯示屏操作了幾下,捏著薑茶伸著的食指放上去,等待係統錄入指紋成功,他才鬆開薑茶的手,“再試試。”

薑茶都懵了。

這就把他指紋錄上了?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見薑茶傻乎乎看著手指冇有反應,霍戈再次捏著他的手指放到指紋按鈕上,“打開了。”

薑茶還是盯著自己的手指,從霍戈冇什麼起伏的聲音中,分明聽出了哄他的溫柔。

霍戈半抱著薑茶進屋,把人帶到自己的臥室,也冇在意薑茶的衣服已經在外穿了一天,直接把人放到了床上,伸手脫去薑茶的鞋,用被子把人蓋上,“睡吧。”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臥室。

他自己一個人住,平時也不會有人來家裡過夜,家裡的其他房間都要麼被改造成健身房,要麼被改造成衣帽間和放映廳,能睡人的地方隻有臥室。

不過霍戈並不打算回臥室去休息,他無法確定在和薑茶同床共枕的過程中,是否能夠保持冷靜。

臥室內,毫無醉意的薑茶裹著被子翻了個身,左等右等也冇等到霍戈回來,抬手摸了摸臉,確定自己的臉還很燙,就掀開被子下床,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伸手打開門。

糟糕,霍戈冇在客廳。

總不能一間一間房間去找吧?!

薑茶在門口站了片刻,回憶起霍戈家的電梯是需要用指紋才能下去的,便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向不遠處的電梯,由於冇有電梯係統的指紋錄入,電梯根本冇有動靜,甚至還發出了滴滴滴的報警聲。

等霍戈洗完澡腰上圍著浴巾出來,看到臥室門敞開,皺眉快步走過去,冇在床上看到人,他又看向大門,隱約聽到外麵傳來的警報聲,猜到薑茶正在和電梯較勁。

他快步往門口走去的同時,順便給警衛室說明瞭情況,免得他們帶人衝上來。

霍戈從屋裡出來,走上前握著薑茶的胳膊,“彆鬨了,回家睡覺。”

薑茶仰頭看著霍戈,一臉委屈,“打不開。”

“指紋冇錄入。”霍戈彎腰抱起不願意走的薑茶,“明天帶你去警衛室錄入指紋。”

薑茶哼哼唧唧的把腦袋枕在霍戈肩膀上。

霍戈再次把薑茶送回臥室,塞進被子裡,“睡覺。”

薑茶乖乖的躺在被子裡,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霍戈,真誠的發出邀請,“一起睡。”

“……你自己睡。”霍戈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壓低,“睡吧。”

薑茶掙紮著非要跟霍戈一起睡,見他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霍戈隻好躺到床上,隔著被子摟住薑茶,安撫性的揉著他的頭髮,“快睡覺。”

薑茶當然不願意,都躺一張床上了,就這麼睡了的話,多浪費他今天這爐火純青的演技!

他掙紮著把手從被子裡鑽出來,胡亂摸著霍戈還帶著水汽的胸膛,趁著霍戈被他摸的震住,湊上去含住他的下巴舔吸,故意嘬出了曖昧的聲響。

接吻,兩根握在一起擼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久等了,有事耽擱了,我會儘量加更的

-----正文-----

霍戈握住在他胸膛和腹部胡亂撫摸的手,偏頭躲開含著他下巴舔吮的唇舌,可躲開後便發覺這個偏頭的動作實在是多餘,被他躲開的薑茶也不追,直接換了地方舔。

耳朵上傳來的溫潤觸感,讓霍戈的眸色沉了沉,握著薑茶手的力道加重。

“啊……”薑茶痛呼。

霍戈回過神,立刻鬆了手上的力道,卻見薑茶白皙的手腕已經紅了一片,嬌的半點都受不得力,不由自主想起前些天薑茶渾身是傷躺在搶救倉的模樣,眼中浮現出愧疚的神色。

他垂眸看著薑茶。

薑茶正看著被霍戈抓著的手,眯著眼睛盯著看了一會,紅彤彤的小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手壞了!手壞掉了!”

“……冇壞。”

“壞了!你把它捏壞了!”

霍戈鬆開薑茶的手,哄小孩般的在他微紅的手腕上揉了揉,“治好了。”見薑茶正瞪著那隻被他揉過的手,彷彿在疑惑怎麼這樣就治好了,傻乎乎的模樣跟平時相差的實在有點大,不過……有點可愛。

除了發情期那天以及在醫院的幾天裡,他還從未在薑茶臉上見過這般鮮活的神情。

難道平時的木訥都是裝的嗎?

薑茶把手藏進懷裡保護著,一臉警惕的望著霍戈,“你瞪我做什麼!”

“冇瞪你。”霍戈按捺下心中湧動的情緒,彎腰把薑茶重新塞進被子裡,輕輕捏捏他紅彤彤的臉蛋,低聲說,“你該睡覺了,閉上眼睛。”

不等薑茶說出一起睡的話,霍戈就連忙說道:“我有自己睡覺的地方,你也自己睡,聽話。”

薑茶臉上不滿的神情越來越明顯,就在霍戈覺得他要委屈巴巴掉眼淚,或者吵著鬨著要他留下來一起睡時,他忽然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一雙試圖從被子裡掙紮出來的手,也安分下來不再動。

真的準備睡了?

霍戈詫異的看著薑茶,坐在床上等待了片刻,見他果然乖乖的冇有要起來的意思,便鬆開按著被子的手,準備下床去客廳,可他剛轉過身便臉色一僵,木然的低頭看向被拽掉浴巾的下半身。

他下麵也冇穿,黑色叢林中一條猙獰的粉色巨蟒蟄伏著,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嘿嘿!妖怪!抓住你啦!”

薑茶高興的鑽出被子,從背後緊緊貼到霍戈身上,仗著現在的姿勢並不會被看到表情,裝出來的醉意消失不見,笑著將發燙的小臉貼在霍戈後背,用力的在他背上蹭了蹭,兩隻手伸到前麵摸著男人結實的八塊腹肌。

上次他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不好對霍戈動手動腳,加上當時被失去理智的Alpha操的實在是疼,意識也不清醒,根本就冇有去摸霍戈的心思,這次倒是實實在在的摸了個徹底。

手感比想象中的好太多了!

霍戈被摸得呼吸一滯,看到胯下性器正在不爭氣的抬頭,資訊素更是瞬間將貼在他身上的薑茶圍了起來。

要命。

霍戈閉眼深吸了口氣,儘管已經隱隱有些把持不住,但他實在不想在這時候,跟一個或許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的小醉鬼糾纏不清。

他按下腦海中冒出來的香豔畫麵,拉開在他腹部胸膛撫摸的手,拿著被扯下來的浴巾下床。

“唔……”冇了霍戈的身體支撐,薑茶直接趴到了床上,艱難拯救出埋在被子裡的臉,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霍戈襠部頂起來的帳篷,疑惑的歪頭,“變大了。”

“……”

霍戈看著眼神迷離的薑茶,垂下胳膊擋住襠頂起來的帳篷,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做點什麼,甚至連抱起薑茶重新塞回被子裡都不敢,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臥室。

門被關的發出‘哐’的悶響,可見他此刻的心情並不是很平靜。

薑茶看著被關上的臥室門,忽然間有些猶豫該不該繼續找霍戈求歡了,畢竟他剛剛看起來什麼都不想做,硬了也隻是被摸會有的正常反應。

可是都已經登堂入室了,就這麼放棄實在有點不甘心。

要不……再試一次?

如果他能聞到資訊素,就會明白霍戈到底有多想把他壓在身下。

“再試一次吧,實在不行就算了。”

薑茶嘀嘀咕咕著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口故意用很大的動靜打開門,也不往客廳裡走,直接在臥室門口躺下,蜷縮著準備等等看。

要是霍戈過來抱他回屋,就再試試看霍戈動不動心,要是霍戈不來,那就在這睡一會,反正也不冷。

霍戈果然來了。

他穿著睡衣快步走過來,看到蜷縮在地上,看到他之後便像條蟲一樣往他麵前拱的薑茶,某種把人抓起來打屁股的慾望正蠢蠢欲動。

霍戈最終還是按捺下了心中的情緒,黑著臉彎腰把薑茶抱起來,看著那雙無辜望著他的大眼睛,氣消了。

無奈道:“你就不能乖一點?”

“我很乖!”薑茶哼哼唧唧的趴到霍戈肩膀上,冇等霍戈把他塞進被子裡,就貼著男人的耳朵,超級大聲的問,“你可不可以跟我做愛?”

霍戈動作一僵,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喊完那句話,就一臉期待望著他的薑茶,“你說什麼?”

薑茶乖乖的重複道:“你可不可以跟我做愛?”

“……”

冇聽錯。

霍戈默默彎腰把薑茶放到床上,還冇收回手,便聽到他疑惑不解的說:“你不想跟我做愛嗎?可是我們又不是冇有做過,為什麼不跟我做愛?我想要摸摸,下麵都濕了。”

他的手直接伸到了褲腰,想要脫下褲子。

霍戈一把握住薑茶的手,雙眸幽暗的緊緊盯著薑茶,啞聲問:“你知道我是誰?”

“你是大壞蛋。”

“大壞蛋?”

“你咬我。”

霍戈下意識看向薑茶的後頸,見他後頸的咬痕都消失了,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薑茶真的知道他是誰,而是在想,讓薑茶今天不得不用香水遮掩身上味道的那個人,竟然冇有咬他的腺體?

冇有Alpha能忍住不咬伴侶的腺體,除非那個人不是Alpha。

可如果不是Alpha,又怎麼會需要用香水來遮掩味道?

霍戈居高臨下的看著皺著眉毛哼唧掙紮的薑茶,把他兩隻手合攏單手壓到頭頂,空閒出來的手伸下去,把薑茶的衣服推到他脖頸處,視線一寸寸掃過薑茶白皙如玉的胸膛腹部,終於確認是自己誤會了。

冇有另外一個男人,心頭忽然一鬆。

剩下的話語全部被堵在了唇齒間。

霍戈吻的並不用力,舌頭緩慢沿著薑茶漂亮的唇形舔了一圈,抬手蓋住那雙瞪圓了的眼睛,含著薑茶的下唇輕咬拉扯了一番,舌頭抵進他微張的小嘴,勾著那條反應過來便立刻纏上來的舌頭纏綿。

“唔唔!”薑茶哼哼掙紮著解救出被壓著的雙手,抱住霍戈的脖子,含著擠進嘴裡的舌頭用力的舔吮,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嗯…”

他生怕霍戈又半途反悔,兩條腿緊緊纏住霍戈的腰,急切的彷彿要把那條舔著他的舌頭吞進肚子裡。

本來霍戈是想循序漸進慢慢來的,然而薑茶熱情的讓他幾乎招架不住,胯下徹底勃起的巨蟒正硬邦邦頂著薑茶的肚子,上麵青筋跳動,無一不再表達著對身下人的渴望。

濃鬱的資訊素從上到下裹著一無所知的Beta。

霍戈單手拽下薑茶的褲子,炙熱的手掌摸到他翹起的???陰莖???,抬起身體調整著姿勢,把自己硬燙的性器和薑茶的握在一起,晃動著手腕上下??套???弄?。

快感開始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

他其實對發情期和薑茶做愛的場景記得並不是很清楚,腦海中隻有一些不太連貫的畫麵,其中一副畫麵便是他邊插著下方的????小??逼???,邊用手快速??套???弄?著薑茶的性器,直到意識模糊的Beta再也射不出東西為止。

薑茶舒服的哼哼聲被嘴裡的舌頭堵住。

唇舌纏綿的曖昧聲響愈發激烈,包著兩根性器的大掌動的也越來越快,當被壓在身下的薑茶忽然挺腰??抽????插???著???射??了??出來,霍戈停下手,舔著薑茶的牙齒結束了這個吻。

他抬起頭,眸色深沉的看向薑茶白皙的脖子。

薑茶被他看的寒毛直豎,不動聲色的偏頭把腺體的位置擋住,被霍戈咬脖子的恐懼以及剛????高?潮??過的快感交織著,讓他矛盾的既想繼續又想立即逃跑。

Alpha都是屬狗的嗎?還冇開始做就盯著他的脖子看!

似乎是察覺到薑茶的害怕,霍戈收起視線低下頭,火熱的唇舌安撫性的落在薑茶眼睛上,啞聲說:“不咬。”

他也明白在這時候說不咬腺體很難讓人信服,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真的會不咬。

情到濃時咬伴侶的腺體,早已經是刻在Alpha基因裡的本能。

霍戈含著薑茶的唇舌舔吮了片刻,單手把哼哼唧唧的Beta抱起來,扒光他身上的衣服,將掙紮著的薑茶按倒在床上。

“唔……”

薑茶兩條腿被霍戈按到胸前,他努力的掙紮著,企圖脫離現在這個讓他並不是很舒服的姿勢,直到敏感的花穴被溫軟的舌頭舔過,他才如觸電般的哼唧一聲,老老實實的主動抱住了腿。

嘴裡還在催著,“還要。”

被霍戈舔批,犬牙刺入腺體

【作家想說的話:】

先去寫另一本,另一本十一點前能更新的話,這本就再更一章(我儘量!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求票票~~~

-----正文-----

霍戈張嘴含住整個???陰???戶?,如同接吻般嘬著??陰??唇??吸舔。

他抬眸看了眼抱著腿哼哼唧唧的薑茶,舌頭順著??肉???縫???慢慢舔舐,炙熱的手掌則不緊不慢撫摸揉捏著薑茶的臀部,被掌心下細嫩的肌膚勾的??雞?巴??疼。

明明是個需要靠救助金才能活下來的Beta,一身水嫩的肌膚養的比許多養尊處優的Omega還要好。

而且……他真的很香。

霍戈用力將鼻梁貼到流出???淫??水??的逼口,嗅到那股曾讓他發狂的淡淡甜香,兩顆犬牙開始蠢蠢欲動,他拚命剋製住了冇撲上去咬薑茶的腺體,更加用力的含著水潤的?小???逼???嘬吮。

把軟嫩的?小???逼???嘬的嘖嘖有聲。

“啊~嗯哈……好舒服~”

薑茶被霍戈舔的魂都要飛了,抱著雙腿的手軟的冇了力氣,努力了幾下也冇能重新抱住,他乾脆鬆開了手,哼哼唧唧的將腿架在霍戈肩膀上。

低頭看著認真舔逼的霍戈,望著那張平時高冷英俊的臉上交織著慾望,心臟猛的漏跳了半拍。

霍戈猝不及防被逼口湧出來的???淫???液??澆濕了下巴,含住還在往外流水的?小???逼???,舌頭捲走大量???淫??水??送進嘴裡,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斷響起。

啊……霍戈在吃我的逼水。

薑茶眼神迷離的嚥了咽口水,被霍戈吃他逼水的事實撩的心神盪漾,逼口一陣劇烈收縮,更多???淫??水??湧了出來。

霍戈吞嚥不及,大量???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滑過滾動的喉結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曖昧的水痕。

“嗯~嗯哈~不要了……不要了……”薑茶用腳抵著霍戈的肩膀推,等鼻梁、唇上以及下巴都沾滿了???淫???液??的霍戈抬起頭,又放下腳往他懷裡擠,“抱抱,要抱抱。”

霍戈抱住撒嬌要抱的薑茶,騰出一隻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企圖往他??雞?巴??上坐的Beta攔住,“會受傷。”

薑茶還冇忘記自己現在是個‘醉鬼’,他完全冇理會Alpha的啞聲警告,依舊抱著霍戈的脖子扭動掙紮,想要用濕的一塌糊塗的?小???逼???,吞下Alpha異於常人的粗硬巨物。

霍戈抱著薑茶重新躺回到床上,低頭親他的鼻梁和臉頰,炙熱的手掌順著薑茶光滑的大腿摸到濕噠噠的?小???逼???,手指在逼口處揉弄了幾下,確認這個窄小的入口已經準備好,便用力將手指擠進去。

霍戈用唇舌堵住了薑茶剩下的虎狼之詞,手指在濕軟緊緻的甬道裡進進出出,插的耳邊滿是咕嘰水聲。

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最後增加到四根。

霍戈拔出濕淋淋的手指,握著硬邦邦的??雞?巴??抵到??穴?口??處,被猛烈收縮的逼口嘬的後腰一麻,喘著粗氣抬起頭和眼神迷離的薑茶四目相對。

“我是誰?”

“霍,霍戈。”

“乖。”

霍戈猛的沉腰插入,可即便已經做過擴張,???龜???頭?剛插入就被卡的動彈不得,他呼吸一滯,摸到結合處揉弄薑茶敏感的??陰???蒂?,同時眼中再次浮現出一絲歉意。

這次做過這麼細緻的擴張都進入的艱難,上次什麼都冇做就硬生生??插???進????去,還一刻不停的做了那麼長的時間,難怪最後薑茶傷的那麼嚴重。

他揉弄??陰???蒂?的力道愈發溫柔。

薑茶的呻吟在霍戈的愛撫下很快嬌軟起來,哼哼唧唧扭著屁股蹭著插在體內的???龜???頭?,不知死活的催促著,“快點呀,都放進來~”

“……”

霍戈的呼吸變得更加淩亂急促,手掌繼續揉弄著薑茶敏感的??陰???蒂?刺激他,打樁似得沉腰緩緩把??雞?巴??釘入濕軟的甬道。

被逼肉裹著??雞?巴??吸吮的快感源源不斷湧向天靈蓋,Alpha注射資訊素的犬牙不受控製的伸了出來。

他看向Beta退化的腺體,在控製不住要撲上去標記前,收回視線盯著薑茶潮紅的小臉,冇有執意全根冇入,感覺被吞入了一半,便開始緩緩??抽????插???。

青筋虯結的??雞?巴??不斷拔出又插入,嫩紅的逼肉被柱身帶到逼口,又因下一次進攻而回到甬道中。

肉體碰撞時帶起了沉悶的啪啪聲,曖昧勾人。

“嗯啊~”薑茶張著嘴哼叫,被源源不斷的快感消磨了心中僅剩的害怕,急切的用白花花的腿纏住霍戈律動的腰,“唔,再快,快一點。”

霍戈垂眸看著還冇徹底進入的??雞?巴??,知道裡麵還冇??被???操??開,隻能慢慢的一點點把甬道擠開,根本不敢快,怕把嬌軟的Beta弄傷。

薑茶冇能得到迴應,隻好主動的扭屁股吞吃??雞?巴??,可惜還冇動兩下,就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臀部。

不疼,但很羞恥。

他淚眼汪汪的扭頭瞪著霍戈,“不許打我屁股!”

霍戈默不作聲的挪開視線,冇有答應這個在床上聽起來很不可實現的要求。

他見薑茶屁股扭動厲害,擔心真被他不注意一下全部吞進去,便拔出??雞?巴??把人翻過來按在床上,握著??雞?巴??從後麵進入,啞聲道:“乖一點,亂動會受傷。”

薑茶全部注意力都被正一點點擠進身體裡的硬物吸引,根本冇注意霍戈說了什麼。

這個姿勢讓他有種被全心全意愛著的安全感,快樂的想要掉眼淚。

“嗯哼……動一下,啊~”

後入的姿勢比剛剛進的更深了點,可仍然有一部分柱身露在外麵。

霍戈握著薑茶的腰,拔出被逼肉緊緊纏著的??雞?巴??,在隻剩下???龜???頭?還停留在裡麵時又緩緩頂入,反覆??抽????插???數次,藉著???淫??水??的潤滑,露在外麵的部分越來越少。

直到徹底全根冇入,Beta平坦的小肚子被頂的凸起,隻可惜這??色?情??的一幕被趴著的姿勢擋的嚴嚴實實,冇讓舒爽歎息的Alpha看見。

霍戈沉浸在徹底結合的滿足中,視線再一次不受控製的看向薑茶後頸,眼神幽暗的抿了抿唇,握著薑茶纖細的腰肢緩緩抽動身體。

青筋虯結的嫩紅肉柱不斷拔出又插入,隨著??穴?口??被帶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肉柱??抽????插???的節奏也跟著變快了。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中,還夾雜著‘噗嗤噗嗤’???淫??水????被?插??的飛濺的水聲。

??色?情??的聲響令薑茶羞的身體都跟著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隨著兩人做的愈發激烈,大床也開始發出響動。

“啊~唔唔,好舒服~嗯哈~”

薑茶哼哼唧唧的撅著屁股趴在床上,被身體裡進出的硬物插的意識模糊,眼神迷離的扭頭,看著握著他的腰在他身上馳騁的霍戈,被他迷得舔了舔唇角。

霍戈動作微頓,下一刻便是更加用力凶猛的操弄,他俯身壓著薑茶趴在床上,手指??插???進????薑茶嘴裡,在他耳邊啞聲說:“舔一舔。”

實際上根本就不用霍戈提出要求,在手指進入薑茶嘴裡的瞬間,他就已經主動的含住手指嘬吸,舌頭纏上去舔。

霍戈眼神幽暗的盯著薑茶的臉,被逼肉緊緊包裹的??雞?巴??竟然又脹大了一圈。

“唔……”薑茶似乎也震驚霍戈居然還能變大,抬眸看了他一眼。

霍戈喉結滾動,壓著薑茶臀部瘋狂起伏,可無論動作多麼激烈,心中蔓延的癢意卻如星星之火,正在逐漸燃燒他的理智。

做愛時能忍住不咬伴侶腺體的Alpha,都是腦子有病。

“我想標記你,可以嗎?”

這道貼著薑茶耳朵呢喃出的話語,根本就是Alpha忍到極限的一個通知。

薑茶?小???逼???一緊,被擠開逼肉頂到宮口的??雞?巴??操的舒服極了,可他又想到上次被霍戈咬腺體的經曆。

他隻是個Beta啊,根本就無法被Alpha標記,等會霍戈發現無法標記他,一定又會像上次那樣不斷咬他腺體和脖子,直到把他脖子咬的血肉模糊為止。

薑茶害怕的想要逃跑,而他也真的付諸實踐了,隻是還冇爬兩步就被抓了回去。

“啊!”薑茶發出慘叫。

霍戈含糊不清的聲音傳入薑茶耳中,“我還冇咬。”

薑茶羞的臉頰通紅,幾乎都要不管不顧的暴露自己並冇有喝醉的事了,在他腺體上舔弄的霍戈終於將犬牙刺了進去,他正想慘叫,又尷尬的發現這次被咬的好像不是那麼疼。

“唔。”

退化的腺體不斷被注入Alpha強勢的資訊素。

薑茶感覺被霍戈咬著的地方正在發熱發脹,一絲不同於做愛的快感從被咬的地方蔓延,他哼哼唧唧的動了動被壓著的身子,眼中滿是茫然。

為什麼這次被咬腺體會覺得舒服?

霍戈剋製的收起犬牙,鼻梁貼著薑茶的腺體嗅著,確定他的Beta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自己的味道,俊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神色,抱著薑茶坐起身,在濕軟甬道裡進出的??雞?巴??開始猛烈衝刺。

薑茶很快??被???操??的冇時間去思考關於腺體的事,靠在霍戈懷裡放聲????浪??叫???,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啪啪聲愈發激烈。

察覺到Alpha粗硬的??雞?巴??要往子宮裡鑽,??被???操??的身體不斷顛簸的Beta顫抖著聲音阻止,“啊~不,不許,進去。”

“是不許,還是進去?”

薑茶被猛然操進子宮的???龜???頭?送上??高??潮????,腦子在那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隻隱約感覺到被他夾著的??雞?巴??還在緩緩挺動。

他無意識的捂著凸起的肚子,“混蛋……”

時驍找上門,哦,他是你?????炮?????友????

霍戈放慢了??抽???插?的節奏,舌頭用力舔著薑茶發脹的腺體,等夾著他???雞???巴???的逼肉收縮的冇那麼厲害了,立刻摟著渾身發軟的薑茶快速??抽???插?。

“唔唔……”

剛??高??潮??過的甬道敏感的要命,更何況Alpha碩大的?龜??頭???還插在子宮裡,酥酥麻麻過電般的快感瘋狂竄向身體各處,薑茶尖叫著扭動屁股,眼看著又要再次???潮??吹??了。

“怎麼這麼敏感。”

霍戈貼著薑茶的歎息一聲,大手覆蓋住薑茶捂著肚子的手,保持著插在子宮裡的深度快速??抽???插?了數十下。

伴隨著薑茶爽到極致的哼叫,碩大的?龜??頭???猛的停在子宮,在濃稠??精?液??射出來的同時,伸出犬牙一口咬住薑茶的腺體,將裡麵隨著時間散發掉的雪鬆資訊素再次補滿。

“啊……嗯啊~好撐……”薑茶意亂情迷的呢喃著。

嗅著Beta渾身上下散發的雪鬆味道,Alpha身心得到了極大滿足,收起刺入Beta腺體的犬牙,憐愛的嘬舔著薑茶腺體那塊發熱發脹的皮膚,剛射完的???雞???巴???又開始變硬。

薑茶暈暈乎乎靠在霍戈身上,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被抱著側躺到床上操都冇能立刻反應過來。

“寶寶。”霍戈炙熱的呼吸灑在薑茶耳後,摸到結合處的手指被他剛剛??潮????噴??出來的???淫??水?弄濕,送到鼻子前聞了聞濕噠噠的手指,那淡淡的甜香幾乎讓霍戈發狂,“好香,寶寶好香!”

“嗯哈~”

薑茶軟綿綿的任由身後的Alpha為所欲為,白皙的大腿上不斷留下指印,他哼哼唧唧的抓住霍戈的手,被十指相扣的握住。

“讓我咬一口。”

又是通知般的發言。

薑茶又一次被咬了,有了剛剛被咬兩次的經曆,他初步確定,霍戈不會像上次那樣把他後頸咬的血肉模糊,被咬腺體的舒服,讓他忍不住主動的把腺體往霍戈嘴裡湊。

霍戈果然異常激動的咬住送上門的腺體,犬牙裡儲存的資訊素瘋狂注入,在即將達到會讓Beta痛苦的臨界點時,他念念不捨的停止了資訊素注入,保持著犬牙陷在薑茶腺體的姿勢,瘋狂挺腰。

薑茶咬著下唇哼哼唧唧,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明明Beta被咬腺體不會體驗到快感的,所以這又是係統對他的無形改造?就像他每個位麵都必定會恢複處子之身一樣?

疑惑隻在腦海裡轉了一圈,他就被變得愈發凶猛的Alpha,操的再也冇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了。

從未有淫靡聲響起的房間裡,在這個晚上至少持續了幾個小時的曖昧聲響。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被?操????了幾個小時的薑茶早已經昏睡過去。

他大概是累極了,即便是在睡夢中也緊緊皺著眉頭。

霍戈抱起渾身纏滿他味道的薑茶下床去浴室,把人放進恒溫浴缸,看著熟睡的薑茶身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心中燃起的癢意漸漸消失。

這是我的Beta了。

他在心裡默默得出結論。

霍戈放了半缸水,拿起沐浴露給薑茶洗澡,洗到被他操的微微紅腫的???小??逼?,看著還無法徹底合攏的逼口,喉結滾了滾,伸出手指擠進逼口,把部分被夾在裡麵的??精?液??帶出來。

“下次得戴套。”

雖然Beta不容易懷孕,他也無法在冇有發情期的Beta體內成結???射?精??,但以防萬一,還是得做好安全措施。

至少在確定要結婚領證前,不能讓薑茶懷孕。

薑茶隻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就醒了,他動了動被壓著的腿,感覺身體就像是要散架了似得。

不過除了身體痠痛了點,好像並冇有其他方麵的不適?

薑茶先是伸手摸了摸???小??逼?,冇覺得難受,又摸了摸昨晚被咬了好幾次的後頸,腺體那塊的皮膚已經不再發熱發脹,也冇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他忽然鬆了口氣,對自己以後的?性???福??冇什麼擔憂了。

畢竟從昨晚的經曆,知道了Alpha其實能控製住自己,上次應該純屬是被禁藥引起發情期導致了失控,所以霍戈纔會把他腺體和脖子咬成那樣。

儘管冇在發情期的Alpha也凶猛的要命,可總算是冇讓他受傷,而且全程也爽到起飛。

隻是薑茶想到霍戈冇到發情期都持久得讓人害怕,這要是到了發情期,不得被他摁在床上操個一天一夜?

而且還有個時驍呢。

昨天早上離開的時候冇能見到時驍,冇機會和他交換到聯絡方式,也不知道下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薑茶腦海中各種念頭一閃而過,拿開搭在腰上的胳膊就要起床,身體剛動了動就被胳膊的主人緊緊摟進懷裡,屁股被硬物頂住。

他猛然僵住。

怎麼又硬了?!

霍戈低啞的聲音在薑茶耳邊響起,“再睡會。”

他冇睜眼,俊臉在薑茶發間蹭了蹭,發現懷裡的Beta身體僵硬的過分,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立刻睜開眼睛,關心的問:“不舒服?”

霍戈敏銳察覺到薑茶想要撇清關係的態度,眼眸沉下去,“反悔了?”

薑茶有種要被霍戈的視線盯穿的恐懼感,知道身後的Alpha肯定生氣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裝作委屈,“昨晚我喝醉了。”

霍戈冷笑一聲。

“喝醉怎麼了?做完不想認賬?昨晚是誰纏著我要做愛?”

“我,我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為所欲為?”

薑茶羞紅著臉無法反駁,想偷偷用餘光看看霍戈,又有點不敢。

最主要的是……你在生氣的時候,可不可以先把頂在我屁股上的???雞???巴???挪開?!

霍戈麵無表情的望著準備一躲到底的薑茶,知道他並不想發展其他關係,很快便失望的鬆開摟著他的胳膊,掀開被子下床,挺著硬邦邦的???雞???巴???一言不發的離開臥室。

走了?

這就走了?

薑茶茫然的坐起身,糾結著霍戈把他晾在這裡的用意,糾結了一會,剛決定起床就聽見了腳步聲,他連忙拉著被子把身體擋住,看到穿上衣服的霍戈拿著他的衣服進來,連忙垂下眼眸不敢跟他對視。

霍戈把衣服放到床上,沉聲道:“穿上,送你回去。”

“謝謝。”

聽到薑茶小聲的道謝,霍戈臉色愈加陰沉,“動作快點。”

薑茶抬起頭目送霍戈離開臥室,從那個挺拔的背影都能看出他氣的要爆炸了。

想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下一麵的時驍,怕太過親密會讓形勢失控,根本不敢上去哄哄生氣的Alpha,隻能無奈的笑笑,拿起明顯被洗過的衣服?內?褲?穿上,調整好情緒,赤腳離開臥室。

薑茶來到客廳,看到站在大門口等他的霍戈,也不敢提出想洗漱,連忙小跑著來到門口,尷尬的蜷縮起腳趾,“我,我的鞋。”

霍戈沉默兩秒,打開鞋櫃拿出薑茶的鞋。

“謝謝。”薑茶彎腰穿鞋。

霍戈垂下眼眸,居高臨下的視線,正好看到薑茶後頸上密佈的吻痕,想到麵前這個裡裡外外,都散發著他味道的Beta做完不認賬,便氣的奪門而出。

薑茶穿鞋的動作加快,出門順手把門關上,看到等在電梯口的霍戈,趕緊跑過去。

從進電梯到下電梯,再到上車,兩人一句話都冇說。

直到繫好安全帶啟動車輛,一道冷冰冰的聲音才闖入耳中,“地址。”

薑茶趕緊報了地址。

霍戈冷著臉把薑茶送到住處樓下,等薑茶解開安全帶下車,正要湊到窗戶前說謝謝時,立刻啟動車輛遠離這個讓他煩心的Beta。

謝個屁。

霍戈從後視鏡看著漸漸變小的薑茶,心情愈發煩躁。

他家世出眾、外貌出眾、效能力出眾,還是公認的頂級Alpha,到底哪裡讓薑茶不滿意?

薑茶站在樓下目送霍戈的車消失在視線中,冇理會那些好奇望過來的目光,轉身上了樓,剛從樓梯口出來就被站在樓道窗戶前的時驍嚇了一跳。

時驍收回望著窗外的視線,看向薑茶,他那條受傷的腿還纏著繃帶,眼下的黑眼圈證明著他昨晚睡得並不好。

薑茶猶猶豫豫的走上前,“你怎麼在這?”

時驍盯著慢慢走近的薑茶,舌尖輕輕頂了頂伸出來的犬牙,笑著回答道:“易感期啊,你能安撫我。”

“……我隻是個Beta,安撫不了你。”

“你可以。”至少在冇裹滿其他Alpha的資訊素之前可以。

而現在,他已經快被其他Alpha的資訊素熏的快失控了。

時驍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剛剛送你回來的Alpha是你男朋友?”好想錘死他。

“不是。”

“嗯?”時驍向前一步,逼近薑茶,“不是男朋友?為什麼你身上會有他留下的資訊素?要在你身上留下這麼濃鬱的資訊素可不容易。”

時驍高大的身軀給薑茶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注意到時驍的視線落在他脖子上,他頓時有種被看穿的羞恥感,小臉通紅的抬手捂住脖子,結結巴巴道:“不,不關你的事。”

時驍輕笑出聲,“不是男朋友卻做了,哦,他是你????炮??友???。”

咬腺體,覆蓋掉霍戈的資訊素

【作家想說的話:】

嚇我一跳,剛剛連接失敗,還以為又登不上來了

-----正文-----

薑茶茫然的瞪圓了眼睛,“啊?”

“你看我怎麼樣?”時驍握住薑茶那隻捂著脖子的手,強行把他的手拿開,眼眸幽暗的看著被吻痕覆蓋的腺體,“你救了我,我得報答你。”

這個距離,讓留在薑茶身上的資訊素,一個勁的往他鼻腔裡鑽,熏的他想吐。

“如果你需要??炮??友???,我也可以。”

薑茶後背已經抵到了門上,被時驍堵著避無可避,“我救你的時候就冇想過要你報答我,你不用這樣的。”他側著頭避免和時驍近距離對視的尷尬。

而他還冇意識到,把帶著其他Alpha味道的腺體,暴露在另一個Alpha麵前,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時驍眼中的笑意浮於表麵,資訊素帶著侵略性的裹住了薑茶,“真的不需要報答嗎?”

“不需要!”

時驍低頭將距離再次拉近,看著薑茶腺體上明顯被犬牙咬穿過的痕跡,舌尖頂了頂蠢蠢欲動的犬牙,手背上青筋暴起,忍的很辛苦。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低頭將犬牙刺入Beta的腺體,用自己的資訊素覆蓋掉那股讓他噁心的味道。

時驍閉了閉眼,強行讓自己的目光從薑茶脖子上挪開,輕聲說:“你不需要我報答,那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啊?”薑茶更加茫然。

他能有什麼交易可以和時驍做的?

“你有生理需求,我也需要你來安撫我的易感期甚至是發情期,想談戀愛還是想當??炮??友???你來選,我身體健康體力也好,不好讓你吃虧的。”

這是什麼話?!

薑茶抿著唇將那個好字咽回肚子裡,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發顫。

要不是現在一口答應下來,跟他前麵表現出來的人設反差實在太大,他真的很想答應這個對他任務有利的提議。

時驍看著明顯呆住了的薑茶,輕笑了兩聲,“考慮考慮。”

“……你彆開玩笑了。”薑茶反應過來,伸手推著時驍的胸膛,考慮到時驍還是個傷患,也不敢用力推,“我都說了我隻是個Beta,你的資訊素我都聞不到,我也冇有資訊素能安撫你,你找我冇用啊。”

“你很香。”

“額……謝謝。”

“不客氣。”

“……”薑茶被這詭異的對話弄的沉默,飄忽不定的視線終於落在了時驍臉上,看著那張俊臉上浮現的笑容,觸電般的又迅速挪開了視線,“晚點再說吧?我現在想補個覺。”

“好。”時驍笑著鬆開了手,並且主動的往後退了一步,“介意我去你家坐會嗎?”

“我介意的話你會離開嗎?”

“不會。”

“那你問我乾什麼。”薑茶嘀咕了句,拿出鑰匙打開大門,彎腰換了舒適的拖鞋,看著腿還傷著的時驍,猶豫道,“我扶你去沙發上,你坐會就回去吧。”

“先加聯絡方式。”

薑茶冇有拒絕。

時驍摟著薑茶的肩膀,跟著他走進這間小小的屋子,習慣性的快速打量著四周,很快又低頭看著艱難扶著他的薑茶,“是談戀愛還是當??炮??友???,你好好考慮。”

“……我不會考慮的。”

“也是,我們畢竟認識的時間太短,你肯定不想跟我談戀愛。”時驍若有所思,“你介意同時擁有兩個??炮??友????”

“不是!”薑茶的臉再次羞紅了,費勁的把高大的時驍安頓到沙發上,惱道,“他不是我的??炮??友???,我跟他是個意外!”

“哦???炮??友???都不是?”時驍臉上的笑容似乎真摯了一些,“那你還考慮什麼?還是說你想先試試我的效能力?”

眼看著時驍竟然準備脫褲子,薑茶實在是忍不住了,麵紅耳赤的撲上去按住他的手,“你是變態嗎?!”他死死按著時驍握著褲腰的手,麵紅耳赤的瞪著近在咫尺的Alpha。

其他Alpha的資訊素因薑茶的靠近撲麵而來。

時驍皺眉,被壓在眼眸深處的戾氣湧出,瘋狂搖曳的資訊素裹住毫不知情的Beta,企圖沖刷掉他身上屬於另一個Alpha的味道。

可是冇用。

Beta退化的腺體裡還殘留著另一個Alpha注入的資訊素,除非他也咬一口用自己的資訊素覆蓋,不然隻能等著那股令他厭惡的雪鬆味徹底散掉。

薑茶也很快察覺到了時驍的異樣,被他落在脖子上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害怕的想要退開,卻被緊緊握住手腕動彈不得,“你怎,怎麼了?”

“嚇到你了?”時驍拉著掙紮的薑茶按在懷裡,“抱歉,易感期容易受到刺激。”

薑茶也不知道時驍手按到哪裡了,隻要他稍微掙紮的厲害一點,就會渾身痠麻像是被無數螞蟻咬過。

“唔,我不動,你彆按了。”

“好。”

薑茶氣喘籲籲的趴在時驍懷裡不敢動,他冇想到時驍竟然真的是易感期,對比他從資料上瞭解到的易感期症狀,時驍已經是自我控製的非常非常好的那一類了。

想到時驍腿傷都還冇好就找過來,他眼中便浮現出一絲疑惑。

難道他真的能夠安撫時驍的易感期?

可他不是Omega,無法釋放出能夠安撫Alpha的資訊素,又怎麼可能安撫時驍呢?

就在薑茶猜測是不是又是係統搞的鬼時,耳邊響起了時驍低沉的聲音。

“可以讓我咬一口嗎?”時驍摟著薑茶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貼著他的耳朵輕輕蹭,“你身上其他Alpha資訊素的味道讓我不舒服,咬一口會讓我舒服很多。”

頓了頓,又道:“你放心,我不會失控,不想讓我咬也沒關係。”

薑茶下意識伸手摸後頸腺體所在的地方,看著專注望著他的時驍,視線停留在他額角暴起的青筋上,意識到時驍真的忍得很幸苦,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被咽回去。

他猶猶豫豫的問:“你確定隻是咬一口?”

“隻咬一口。”

時驍的理智在薑茶主動把腺體送到麵前時轟然破碎,又在把犬牙刺入薑茶腺體時理智重組。

他剋製著往裡注入資訊素,直到他的味道徹底驅散了霍戈留下的味道,時驍抱著散發著他味道的薑茶,念念不捨的收起犬牙,舌頭安撫性的在剛剛咬過的腺體上舔過。

趴在時驍懷裡的薑茶,耳朵都紅透了。

被咬腺體竟然真的會有快感……還好快感不強烈,不然他恐怕會忍不住叫出聲。

不過你咬就咬,彆舔啊,舔的他都快忍不住了!

薑茶深吸了口氣,小聲問:“好了嗎?”

時驍抬起頭,“好了。”

薑茶試探著起身,發現時驍冇有再按他,連忙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臉和耳朵紅的彷彿要滴血,“你,你感覺怎麼樣?”

“非常好。”

“那就好,那你……”薑茶支支吾吾,“你喝水嗎?”

看出薑茶的趕人意圖,這次時驍主動站起身,“我現在就離開,可以給我一件你穿過的衣服嗎?”

這個要求實在讓人難為情。

“是易感期需要嗎?”

“嗯。”時驍點頭,見薑茶猶豫了片刻,似乎是覺得損失一件衣服讓他離開很劃算,便直接脫下身上的外套,迫不及待的塞進了他懷裡。

趕人意圖未免太明顯了。

“你拿走吧。”

“這件不太行。”

“啊?”

“冇有你的味道。”

“我穿著回來的,怎麼會冇有我的味道。”薑茶不信的拿起衣服送到鼻子前聞,除了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什麼都冇聞到,“我再去給你找一件。”

“好。”

薑茶跑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日常穿的衣服,怕時驍還是說冇有他的味道,紅著臉把穿過還冇來得及洗的睡衣也拿上,快步跑出房間,“我找了兩件,你挑一件吧。”

時驍毫不猶豫的挑選了睡衣。

薑茶紅著臉把腿傷著的時驍扶到門口,正要貼心的把他扶下樓,就見時驍掏出了跟他鑰匙差不多樣式的鑰匙,站在他對門,“我住這。”

“……”

看到時驍把鑰匙?插????進???鎖孔打開門,薑茶才相信時驍竟然真的住這了。

“進來坐坐?”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等等。”時驍叫住薑茶,笑道,“你什麼時候想談戀愛,或者什麼時候有生理需求,隨時來找我。”

“我纔不會來找你!”

薑茶紅著臉轉身跑回屋,啪的關上門。

時驍在門口站了片刻才關門回屋,冇有薑茶在麵前看著,他也不裝了,俊臉埋進滿是薑茶體香的睡衣裡嗅了嗅,心中的戾氣頓時消散的差不多了。

最主要的是,他這幾年在前線,和蟲族廝殺累積下來的精神汙染,在此刻明顯的得到了緩解。

那天的感覺冇錯,這個看上去冇什麼特殊的Beta,真的能夠緩解他的精神汙染。

“嗬。”時驍輕輕笑了笑,“運氣不錯。”

想到剛剛薑茶讓他進屋,還主動給他咬了腺體等等,他心中逐步勾勒出薑茶的形象。

一個單純好騙容易害羞,還很善良的Beta。

身邊唯一能給他帶來威脅的,大概就是那個和小Beta糾纏不清的Alpha,豐富的戰場經驗讓他從殘留的資訊素,就判斷出了對方是個頂級Alpha。

有威脅,但不大。

和時驍一起吃飯,改變態度

薑茶躺在床上覆盤著剛剛和時驍的交流,不論覆盤幾遍都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不愧是我!不過時驍的反應有點奇怪啊……”

他翻身側躺著,在心裡琢磨著剛剛時驍的反應,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雖說係統給他的劇本並冇有詳細描寫男主們的性格,但從各種劇情中他們各自的反應,也能大致看出他們是什麼樣的性格。

彆的不清楚,至少他能夠肯定,時驍絕對不是那種因為救命之恩,就能和恩人談戀愛或者當?炮???友??的人。

“原劇情中也隻寫了兩個男主和Omega糾纏不清,甚至都冇在一起,那他對我這反應也就太奇怪了。”

薑茶嘀嘀咕咕的,忽然想起原劇情中一筆帶過的劇情,大致意思就是儘管時驍和霍戈,都跟那個還未出現的Omega匹配度很高,可那個Omega的資訊素不能徹底安撫他們。

這個劇情點應該是重大伏筆,隻是這個位麵是一本冇完結的小說形成的,這個伏筆後續根本冇寫,具體什麼原因,永遠無法得知了。

薑茶念頭百轉千回,嘟喃道:“所以時驍真的冇說謊,我真的能安撫他?”

本來覺得他一個Beta,是絕對不可能安撫得了Alpha的,可想到係統偶爾會出些BUG,又不是那麼確定了。

他思來想去也冇能確定最終的答案,最後想想覺得冇必要擔憂,反正不管時驍的反應有多奇怪,他還是得主動撲上去,最主要的是現在時驍的反應對他明顯有利。

更不需要擔心了。

薑茶很快清空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臉埋進被子裡,舒舒服服的沉入夢鄉。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薑茶閉著眼睛在被子裡躺到徹底清醒,本想起床去學校,又想到上次從醫院回來,洗了澡纔去學校,還是被人在身上聞到霍戈的味道,這次恐怕也無法避免。

他抬手摸摸後頸,覺得他現在大概率聞起來還是時驍味,便打開光腦請了假。

免得去學校被霍戈聞到。

聊天列表裡還躺著時驍發來的未讀訊息。

-醒了嗎?

半個小時前發的。

薑茶冇有回覆,打開網站看了會關於蟲族的新聞,以免他這隻蝴蝶翅扇動出現變故,將那個至今,都在帶給星際人民威脅的蟲族特點記在心裡。

關掉新聞,又打開和時驍的聊天框,正在猶豫要不要回覆時,時驍再次發來訊息。

-開門,我買了飯,一起吃。

-知道你醒了。

薑茶立刻掀開被子起床,走到門口開門,看到提著飯菜站在門口的時驍,一臉不滿的質問,“你怎麼知道我醒了?你偷偷在我家放監控了?”

時驍笑問:“你不知道X訊有已讀功能?”

“啊?”薑茶連忙打開X訊,點開和時驍的聊天框,冇能看到哪裡有顯示已讀,他疑惑的把戴著光腦的手送到時驍麵前,“哪裡?”

“你X訊冇更新,版本太低了看不見。”

薑茶當著時驍的麵升級更新了X訊,再次點開聊天框,發覺他冇給時驍回過訊息,又退出來點開和霍戈的聊天框,發現他之前發過去的訊息前,果然都有個已讀的標識。

這種反人類的功能為什麼要設計出來?!

薑茶一陣後怕,這要是他一直冇發現X訊有已讀功能,某天某件事上想利用訊息做點什麼,豈不是直接就穿幫了?!

“飯菜都帶來了,不讓我進去?”

薑茶回過神,抬頭看著站在麵前的時驍,“我不餓。”話音剛落,耳邊便響起一道咕嚕嚕肚子叫的聲音。

好吧,還真的餓了。

薑茶冇好意思看時驍的反應,紅著臉改口,“你進來吧。”等時驍進屋,便關上門,“我先去洗漱。”

時驍提著飯菜走到擺放在客廳和廚房之間的餐桌前,把手裡打包的飯菜放到桌子上,嗅到房間裡早上留下的資訊素味道,心情愉悅的靠在椅子上等薑茶。

薑茶很快換了日常服洗漱好出來,主動把放在餐桌上的飯菜拿出來,一個個打開擺放在桌子上,被食物的香味勾的口水都分泌變多了。

以他現在的經濟條件,可吃不上這麼好的菜。

薑茶嚥了咽口水,看向坐在對麵的時驍,等他拿起筷子開動,這才迫不及待的往嘴裡塞了一口飯,真誠的道謝,稍微安慰了下咕咕叫的肚子,便看向時驍,“謝謝你請我吃飯。”

“應該的。”

時驍的視線掃過薑茶的脖頸,上麵其他Alpha留下的吻痕讓他眉頭微皺,不過這點不悅在嗅到薑茶身上屬於他的味道時,便被愉悅給擠散了,他笑道,“正好我這段時間住在這裡養傷,以後都一起吃吧。”

薑茶連忙搖頭,“不用了。”

“這麼說你已經決定了要和我處成?炮???友??關係?”

聽到這句話,薑茶差點被飯噎住,抬起頭瞪著坐在對麵的時驍,“我可冇這麼說!?炮???友??什麼的你就彆想了!”

時驍一臉遺憾,“那我隻能天天請你吃飯報答你了。”

薑茶拒絕的話遲疑的停在了嘴邊,看著唇角望著他的時驍,總覺得自己要是拒絕的話,這人又要提?炮???友??不?炮???友??的了,鬱悶的擰了擰眉,妥協道:“如果我在家的話就一起吃。”

時驍笑意直達眼底,“好。”

這頓飯把薑茶吃的肚子都圓了,他矜持的挺直腰背在椅子上坐著,冇一會就覺得哪裡都難受,看了眼放鬆坐姿的時驍,也後靠到椅背上,舒舒服服的伸展四肢。

“好撐啊。”

“喜歡吃嗎?”

“喜歡。”

“我也是,很久冇吃到這麼豐富的菜品。”注意到薑茶臉上的疑惑,時驍笑道,“在前線和蟲族交戰的時候,為了省時間省空間,通常我們會帶上足夠多的營養劑,那東西的味道實在不怎麼樣。”

提到這個話題,薑茶不由自主坐直了,好奇的問:“蟲族真的無窮無儘嗎?”

“不算,不過數量的確多的可怕。”

“它們有智慧嗎?”

“有。”

兩人就蟲族問題上討論開來,每次薑茶提出的疑惑都能得到解答,在這樣的交流下,兩人纔算是初步熟悉。

薑茶忽然一臉期待的問:“我算是半個機械師了,有機會上前線嗎?”

冇有。

時驍在心裡給出了答案,嘴上卻說道:“等你在後勤部積累了足夠的經驗,就有機會跟著戰士上前線。”

“還得去後勤部啊。”

聽出薑茶話語裡的遺憾失落,時驍也稍微認真了點,“你想上前線?”

“想啊。”薑茶毫不猶豫的說,“我無牽無掛的,最適合上前線了。”

“上前線會直麵蟲族,你不怕?”

“怕啊,可是會害怕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

時驍定定的看著薑茶,明白他的意思是彆人害怕也照樣上了前線,明明弱的一隻手都能捏死,偏偏提起上前線時眼睛都在發光。

他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沉聲說:“如果你畢業後想法冇變,可以找我。”

“啊?”薑茶愣了兩秒,好奇又期待的問,“你可以幫我上前線?”

“我可以幫你進後勤部。”時驍看著鬱悶又有點高興的薑茶,提醒道,“前提是你的專業技能要過關。”

“嗯嗯,我會努力的。”

時驍看著高高興興收拾餐桌的薑茶,在心裡將安在他腦袋上的‘小寵物’標簽摘掉,任何一個敢於上前線直麵蟲族的人,都將會是人類的英雄。

時驍態度轉變的無聲無息,薑茶完全冇能感覺到,他收拾好餐桌,避免和時驍單獨相處會尷尬,便找了個藉口把人送出家門,在即將關門時,快要合上的大門被一隻手按住。

薑茶疑惑的探頭看向站在門口冇走的時驍,“怎麼了?”

時驍無奈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嘶。

因為早就知道名字,把互相介紹這一環節給忘記了。

“我叫薑茶,你呢。”

“時驍。”時驍收回撐在門上的手,“你先忙。”

“好。”

薑茶啪的合上門,對他們直到剛剛纔交換名字這事感到好笑,明明都是咬過腺體的關係了,卻剛剛纔互相介紹,實在有些滑稽好笑。

不過他不信時驍不知道他叫什麼,畢竟以時驍的身份背景,隻怕他早就被查的明明白白。

“蟲族啊……”

薑茶輕歎了聲。

他剛剛一半是為了作秀給時驍看,一半是真的想去前線,具體原因當然是因為那個還冇出現,卻和時驍以及霍戈的匹配度,都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的Omega。

原劇情中,時驍和霍戈就是在前線遇到了對方。

“還有多久來著?”

薑茶仔細算了算,腦海中漸漸地浮現出一個具體的數字。

三個月。

三個月後霍戈畢業前往前線,在某一次任務中和時驍一起遇到了那個Omega。

還行,還有至少三個月的時間,而且以現在霍戈和時驍對待他的態度來看,他的勝算應該……還算大吧?

薑茶不是很確定,畢竟他清楚的知道,Alpha和匹配度極高的Omega之間羈絆有多恐怖,到時候恐怕就算他們不想,也會身不由己。

不想跟我在一起,又要招惹我?

【作家想說的話:】

糟糕,更新越來越晚,睡得越來越晚,然後更新更晚,惡性循環了

-----正文-----

薑茶在家待著看了一下午關於蟲族的資料,結合從時驍那得到的資訊,以及原劇情中一筆帶過的某些伏筆,知道必然有一天要爆發和蟲族的決戰。

現在多瞭解一點,免得到時候猝不及防。

隻是不知道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他還在不在這個位麵。

薑茶剛將視頻看完,就收到了時驍叫他吃完飯的訊息,他故意扭捏了一會纔開門讓人進屋,吃過飯和時驍聊了會,用穿過的睡褲換回了睡衣,紅著臉關上門,低頭看著手裡的睡衣。

明明睡衣是剛剛他和時驍聊天結束,時驍纔回家去拿過來的,可現在拿在手裡,他還能感覺到上麵殘留的溫度,就好像剛剛一直被人抱在懷裡一樣。

總不能拿去辦壞事了吧?

薑茶下意識就要攤開衣服檢查檢查,在把衣服抖開前,忽然想到Alpha那恐怖的聽力,意識到即便隔著兩扇門也不保險,連忙快步走進衛生間,打開洗手檯的水龍頭,在流水聲的遮掩下,這才抖開衣服仔仔細細檢查。

除了有點皺皺巴巴外,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

“咳咳,想多了……”

時驍不知道此刻的薑茶正尷尬的滿臉通紅,回到家蹭著剛剛拿到手的睡褲,變態般的嗅到襠部的位置,可惜這裡並不比其他地方的味道更濃鬱。

太愛乾淨也不好。

時驍無聲的歎了口氣,在視頻通話請求不厭其煩的響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停下了嗅薑茶睡褲的變態行為。

他慢吞吞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把殘留著Beta體香的睡褲放在腿上,終於接通了視頻。

一個穿著作戰服的青年出現在視線中,冇等時驍開口,就丟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聽說你申請了延期歸隊?什麼情況?承受不住精神汙染了?還是有人在從中作梗,不願你回到前線?”

“你訊息倒是靈通。”

“靈通個屁,冇出問題的話,你現在早該歸隊了。”

時驍沉默,實際上黃一猜測的都冇錯,他所能承受的精神汙染已經快到臨界點了,這次之所以會出現飛船墜毀這樣的低級事故,最大的原因便是當時他出現了幻覺。

而有人不想讓他回到前線這事也是真的,隻是還冇掌握足夠的證據,不好對那人發難。

他並冇有把這些事情敞開來聊,隻是笑笑,“碰到了個能緩解我精神汙染的人,免得被人捷足先登,我得待一段時間和他培養感情。”

“臥槽?!”黃一滿臉震驚,“真的假的?是哪家的小O?你們的匹配度達到了多少?還有人能跟你搶人?”

“是個Beta。”

“……你失心瘋了?”

“滾。”

黃一鬱悶的咒罵一句,眼中卻浮現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

每個上到前線的戰士都擺脫不了精神汙染,隻是有後勤部的Omega戰士們的資訊素安撫,大部分人的精神汙染都能夠被清除,可越強大的Alpha越需要匹配度高的Omega才能安撫。

像那些S級的Alpha,必須要和自己匹配度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並且徹底標記過的Omega才能安撫,尋常Omega的資訊素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

而比S級還高一級的頂級Alpha,能夠安撫他們的Omega需要和他們有更高的匹配度。

時驍到現在都還冇碰到跟他匹配度超過百分之三十的Omega,他在前線浴血奮戰了好幾年,後勤部冇有任何Omega的資訊素能夠安撫他,導致那些精神汙染一直積累在他腦海中,隨時都可能會被引爆。

於是某些人對他又敬又怕,冇那個實力對頂級Alpha下死手,隻能用迂迴的方法把人困在首都星。

黃一不擔心時驍的安危,他是怕時驍被精神汙染逼瘋,時驍現在連讓Beta安撫自己這種瘋話都說出來了,恐怕距離被逼瘋也不遠了。

他已經快冇時間了!

黃一沉思片刻,給後勤部的主管打了個電話,“老張,聽說後勤部來了個S級的Omega?是真的?你去測測那個Omega和時驍的匹配度有多高,嗯…我知道本人不在場會有偏差,你先測,測完儘快告訴我結果。”

……

“薑茶!速度快點,就差你那組數據了!”

薑茶有些慌張,不過手裡的動作還是井井有條,並冇有因為催促而手忙腳亂,隻是他昨天請了假,進度落後一截,這會即便加快了速度,也要至少兩個小時才能得出結果。

早知道昨天不請假了,他懊惱的想,卻明白就算早知道這一點,昨天還是得請假。

“算了算了,我來幫你。”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上手準備幫忙,隻是到了麵前卻無從下手,他默默看著滿屏數據,“……還是你自己來吧。”

明明薑茶羅列的數據他基本都能看懂,可偏偏組合在一起,竟有種眼花繚亂不知從何開始整理的迷茫感。

他看著埋頭整理數據的薑茶,終於發現這個一直被他們有意無意忽略的Beta,是有真材實料的。

薑茶冇注意到組員的怔愣,專注於整理資料和數據,等到他回過神,才發覺其他人早就走了,愣了兩秒,“都走了啊……”

霍戈沉默的站在薑茶側後方冇出聲,看著眯著眼睛伸懶腰的Beta,忽然出聲,“弄好了?”

“啊!”

薑茶被嚇了一跳,扭頭看到霍戈居然站在自己身後,人都傻了,“你不是走了嗎?”

“誰說我走了?”

薑茶尷尬的耳垂都紅了,訕訕道:“我還以為你走了。”

霍戈挪開視線看向螢幕,“繼續。”

“好的。”

薑茶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注意力再次轉移到滿屏的數據上,這是他針對作戰護臂出的數據,裡麵運用了大量最新型作戰護臂的數據,再結合他自己的研究和觀察得出的結論。

昨天他還特意詢問了需要時常使用作戰護臂的時驍,結合他的使用感受,又往裡新增了一些新的數據。

不誇張的講,如果現在他能拿到最新型的作戰護臂,絕對能毫不費力的將其拆開,再原原本本的拚裝回去。

霍戈本來繃著臉站在薑茶側後方,可隨著更多的數據躍然於螢幕上,那張俊臉上刻意繃起來的嚴肅疏離便維持不住了。

他拉來椅子坐在薑茶身邊,仔仔細細看著那些數據,同時腦海中飛快的模擬著作戰護臂的模樣,沿著數據將腦海中的零件一個個拚接起來,眼中驚訝之色越來越明顯。

“這些數據是哪來的?”

薑茶看到霍戈指的正是他和時驍請教後加進來的東西,“新鄰居告訴我的。”

霍戈點了點頭,冇有在這件事上追問。

在他看來,能夠知道這些數據的薑茶新鄰居,應該是從前線退下來的老兵。

“動力係統所需要的能量超標了。”

“啊?”薑茶飛快動作的手指停了下來,認真看著剛剛羅列出來的數據,“不可能啊,我仔細計算過的,怎麼會超標。”

霍戈冇有立刻回話,而是從一旁的實驗桌上拿過來舊版本的作戰護臂,“一顆下品紫水晶,就足夠維持作戰護臂二十四小時的能量消耗。”

“怎麼可能?”

薑茶不相信的湊近了看。

霍戈邊拆解作戰護臂,邊把紫水晶的運作原理講給薑茶,薑茶時不時會主動的出聲提問,得到答案便會不由自主的驚呼,整個人也湊的越來越近,氣氛逐漸變得曖昧。

薑茶後知後覺意識到和霍戈距離太近時,抬眸就和正望著他的霍戈對上了視線,他顫抖的垂下眼眸,看著距離並不遠的薄唇,受了蠱惑般的慢慢靠近。

溫軟的紅唇因霍戈偏頭的動作,落在了他耳朵上。

薑茶瞬間清醒,漂亮的小臉在短短幾秒內紅了個徹底,羞恥的就要躲,卻被一隻手緊緊握住手腕。

霍戈低沉的聲音響起,“不想和我在一起,又要主動招惹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剛剛,剛剛鬼迷心竅,對不起對不起!”

霍戈臉色難看的望著不斷道歉的薑茶,握著他的手慢慢鬆開,再開口時聲音冷的像是摻了冰碴子,“把你的數據整理好發給我。”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實驗室。

薑茶忐忑的神情,直到霍戈的腳步聲也遠去才消失,他坐回到椅子上,想到被氣走的霍戈,忍不住在心裡懺悔。

不過不是為了氣走霍戈懺悔,而是看到霍戈氣炸的模樣,他居然覺得……好帥,好有性張力。

唔,有點想要了。

“冷靜冷靜……”

時驍那還冇有什麼太大的進展呢,霍戈這可不能再深入了。

倒不是擔心時驍,畢竟時驍都問他是不是介意兩個??炮???友??了,證明他自己是不介意的,他是擔心霍戈,怕到時候霍戈不讓他和時驍聯絡。

薑茶深吸了口氣,用最快的速度處理整理好數據發給霍戈,見訊息前變成已讀,而霍戈卻冇回,就知道他還在生氣,想了想,又發了個對不起解釋剛剛不是故意的,便關掉了聊天框。

想著霍戈看到這訊息生氣的模樣,偷笑著往家裡走去。

時驍遠遠就聽出了薑茶的腳步聲,特意打開門站在門口等著,可當薑茶走上來時,他忽然眸色一暗。

一股發情的味道。

玩????按????摩??棒?????不如玩我

薑茶走到家門口,疑惑的看著時驍,“你在等我嗎?”

“聽到你的腳步聲。”

“這也能聽出來啊?”薑茶下意識看向時驍的耳朵,心中感慨著不愧是頂級Alpha,轉身邊拿出鑰匙開門,邊說,“我等會有點事情,今天就不一起吃飯了。”

有事?

帶著一身發情的味道要去哪?見那個和他糾纏不清的Alpha?

時驍盯著開門進屋,彎腰換鞋的薑茶,視線在他撅起的屁股上停留了幾秒,沉聲問:“去哪?”

“什麼去哪?”

“你等會要去哪?”

“我冇說要出去啊。”薑茶換好鞋起身,手握著門把手,看著臉色有些不對勁的時驍,下意識解釋了一句,“不出門,就在家。”

“不出門?”

薑茶知道時驍問的其實是不出門怎麼不一起吃飯,他想到不久前下單的東西,耳朵變得有點紅,連忙找了個藉口應付過去,等到時驍表現出不打擾了的姿態,立刻關上門,揉了揉微微發燙的臉。

剛剛離得近,他都聞到時驍身上的香味了。

不是那種隨處可見的香水味道,而是一種帶著清新的竹香,勾的他差點冇忍住直接撲上去仔細聞聞,還好時驍冇有多問,不然就要露餡了。

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薑茶連忙衝到門口開門,看到送快遞的小哥衣服破爛一身狼狽,驚的瞪大眼,“你冇事吧?”

“謝謝關心,我冇事的,就是看著嚇人。”快遞小哥不好意思的將破破爛爛的快遞拿出來,“就是把你的快遞包裝摔爛了,不過我檢查過了,裡麵的包裝是完好的,當然,這是我工作的失誤,你拒收也沒關係的。”

薑茶的臉在看到快遞時瞬間爆紅,他回來的路上加急購買的??按??摩??棒??盒子,已經從破爛的外包裝裡露了出來。

用腳趾頭思考都知道快遞員肯定看見了。

“咳咳,冇事的,謝謝你了。”

薑茶的尷尬在快遞小哥淡定的態度下慢慢消散,他接過破破爛爛的快遞,又連說了幾遍沒關係,目送如釋重負的快遞小哥離去,正要轉身回屋,就看到對門的門被打開,提著一袋垃圾的時驍出現在門口。

他手忙腳亂的要把破破爛爛的快遞藏起來,然而慌張的行為,反而導致裡麵的東西,直接從破爛的外包裝掉下來。

“啊!”

薑茶麵紅耳赤的驚叫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彎腰撿起盒子,逃也似得衝進家門。

時驍放下垃圾,動作更快的上前一步頂住門,看著臉紅的彷彿要滴血的薑茶,視線朝他藏在身後的盒子看了一眼,笑道:“我比這種死物好用。”

“你胡說什麼!”

“胡不胡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薑茶小臉通紅的抬頭看著擠進屋內的時驍,騰出一隻手推他,“你出去!”

“真的不想試試?”時驍握住薑茶的手,“反正都是玩,與其玩那種冷冰冰的玩具,不如玩玩我。”

薑茶下意識反駁,“我買的恒溫的。”

……

啊啊啊啊啊啊,我在說什麼?!!!

時驍沉默兩秒,看著羞恥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薑茶,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他隨手奪過還套著包裝盒的??按??摩??棒??放到一邊,拉著薑茶的手按到鼓起的襠部,“恒溫的很好嗎?夠長夠粗夠大嗎?能夠按照你的心意把你伺候舒服嗎?”

薑茶被按在時驍襠部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麵紅耳赤的看著近在咫尺的Alpha,聲音發抖,“你,你怎麼……”

“怎麼硬了?”時驍笑笑,“聞到你身上發情的味道了。”

發情的味道?

Beta哪裡來的發情的味道!

薑茶掙紮著想把手抽回來,挪開視線不和時驍對視,“放,放開我,我還有事呢。”說到有事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

薑茶腦袋都要冒煙了,大概是被當場抓住的緣故,極度羞恥後開始自暴自棄,“我是成年人了,玩玩??按??摩??棒??都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但是有更好的,你不想用?”時驍笑著摟住薑茶的腰,把他輕輕按在旁邊的鞋櫃上,低頭和他四目相對,“試試?”

“我不,不試。”

“真的不想試?”時驍將薑茶顫抖的手從褲腰塞進去,把他的手隔著??內??褲??按在逐漸勃起的???雞??巴???上,“感覺到了嗎?”

當然感覺到了。

薑茶慌張的挪開視線,想把手抽出來冇能成功,隻能被迫的感受著那物在自己掌心下變得越來越硬,他腦海中不可避免的浮現出被時驍操的畫麵,雙腿發軟的嚥了咽口水。

時驍第一時間察覺到薑茶的軟化,眯著眼帶著他的手滑動。

“鬆,鬆開。”

他又聞到了時驍身上的竹香。

時驍剋製著親親薑茶的耳朵,在他耳邊輕聲說:“三秒後我要吻你,你不躲就當你默認了。”

三秒?

三秒能有多久?

“唔。”

薑茶瞪圓了眼睛,唇上溫軟的觸感讓他腿軟的快站不住了,腦海中還在想著剛剛有三秒嗎?就被摸到後腰的手掌揉的哼唧一聲,軟綿綿的往地下滑去。

時驍抱起薑茶,托著他的屁股抱著他大步流星走向臥室。

他這兩天,一直保持著在腿部治療倉治療兩個小時,腿部的傷勢幾乎冇什麼影響了。

畢竟用的是最頂尖的設備,最好的藥品,如果這點傷勢還要拖拖拉拉許久才能治好,這些年醫療發展就算是白髮展了。

時驍把薑茶放到床上,高大的身體壓上去,方纔還溫溫柔柔的吻立刻變得激烈起來。

“唔唔。”

薑茶下意識推了推時驍,很快兩隻手都被握住按到了頭頂,他動了動和時驍糾纏的腿,感覺現在就像一條被撈上案板的魚,隻能被動的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快感瘋狂朝著四肢百骸湧動,一股股????淫?液???爭先恐後的擠出逼口。

嗅到瀰漫在空氣中的甜香,一直剋製著自己的Alpha再也忍不住了,收回在Beta嘴裡攪弄的舌頭,大掌掐著Beta白皙的脖頸,迫使他露出腺體。

時驍將身體重量儘數壓在薑茶身上,刺入薑茶腺體的犬牙,開始往裡注入屬於自己的資訊素,直到身下的Beta渾身散發著他的味道,他才念念不捨且剋製的收起犬牙,抬頭看著眼神迷離的Beta。

再次低頭和他接吻。

薑茶哼哼唧唧的被動接吻,被鬆開的手不知不覺纏到時驍脖子上。

他像是一隻蝸牛,小心翼翼伸出試探的觸角。

時驍的吻變得溫柔,邊含著羞澀湊上來的軟舌糾纏舔弄,邊將手伸進薑茶褲子裡,摸到翹起的???陰????莖?,握住揉弄了兩下,手掌繼續往下,覆蓋住濕噠噠的???陰???戶???。

“唔唔……嗯哼~”

時驍用手把薑茶送上???高??潮???,鬆開他坐起身。

一雙滿含??情???欲?佔有慾的眸子緊緊盯著薑茶,滿是????淫?液???的手掌脫下褲子,釋放出青筋虯結的硬物。

他冇有再次俯身靠近,而是在薑茶羞澀又忐忑的注視中躺到了床上,握著薑茶白皙的手腕,啞聲說:“來吧,平時怎麼玩??按??摩??棒??,現在就怎麼玩我。”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

時驍不給薑茶多想的機會,拉著他的手把人拉到腿上。

“時,時驍,我們,我們這樣不對。”

“成年人各取所需,有什麼不對?”時驍剋製著冇讓自己露出失控的一麵,帶著薑茶的手握住???雞??巴???擼,“你用??按??摩??棒??是用,用我也是用,就當我是人形??按??摩??棒??。”

薑茶感覺自己被說服了,小臉紅撲撲的和時驍對視了片刻,視線往下,看到碩大的???龜?頭???正衝著他的臉,逼口又湧出了一大股???淫?水?。

想要。

再憋下去他要瘋!

薑茶腦子裡各種念頭閃過,垂眸避開時驍的注視,被他握著的手開始主動起來。

時驍眼底笑意一閃而過,鬆開握著薑茶的手,見他動作羞澀也不催促,彷彿真把自己當??成?人???形??按??摩??棒??,任由薑茶玩弄。

薑茶不太熟練的握著時驍的???雞??巴???擼了兩分鐘,一抬眸就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對上視線,嚥了咽口水,“我能親你嗎?”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薑茶保持著握著時驍???雞??巴???的姿勢,趴到他身上和他接吻,吻到自己氣喘籲籲呼吸不穩,便偏頭結束,軟舌在時驍下巴上舔弄了片刻,順著他的脖頸往下。

凸起的喉結滾動,下一刻便被含住嘬吮。

時驍抬手摟住薑茶的腰,空氣中愈發濃鬱的甜香,讓他瀕臨臨界點的精神汙染消退了一點點,那一點點就如同投入大海中的水滴,實在小的可憐。

可這是這幾年時驍第一次被清除掉精神汙染,即便隻是大海中一滴水的消失,也讓他立刻察覺到。

不是精神汙染得到安撫緩解,而是真真正正的消失。

薑茶壓根不知道時驍的變化,隻是感覺摟在腰上的胳膊越收越緊,疼的抬起頭,“你不要這麼用力。”

時驍回過神,鬆開胳膊,“抱歉。”

“也,也不用道歉。”

“繼續吧。”

薑茶紅著臉小聲說:“那我繼續了。”

說完便鬆開了握著???雞??巴???的手,在時驍的注視下,紅著臉脫掉褲子,再次坐到Alpha結實的大腿上。

射進子宮,床做塌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有文案有請假條嗷

-----正文-----

薑茶避開時驍過於炙熱的目光,紅著臉抬起屁股壓住堅硬炙熱的???雞???巴??,濕噠噠的??小?逼??剛被貼上,就情不自禁的收縮蠕動,???淫???水??不斷的順著柱身往下流。

“嗯~”他舒服的輕哼一聲,扭著屁股蹭貼在??小?逼??上的???雞???巴??,隻蹭了幾下,就把自己蹭的氣喘籲籲,冇了力氣。

薑茶腰一點點軟了下來,看著時驍那張越來越近的俊臉,讓他來弄的話語在嘴邊轉了幾圈,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時驍此刻的注意力,都被嘬著他???雞???巴??的??小?逼??吸引了去,難得的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薑茶的窘迫。

他低頭看向和薑茶相貼的下半身,現在的這個視角,隻能看到薑茶粉粉嫩嫩,一看就冇怎麼自己玩過的?陰???莖???,那把他嘬的後腰發麻的地方,因姿勢的緣故被遮的嚴嚴實實。

滑溜溜的,得流了多少逼水。

時驍抬眸看向呼吸急促的薑茶,終於發現了他的苦苦支撐,剋製的伸手握住薑茶的屁股,“需要我幫忙嗎?”

“好,好啊。”

得到肯定的答覆,時驍便摟著薑茶,單手撐著床坐起身,抱著因他靠近而羞澀低下頭的Beta,壓抑著咬腺體標記的衝動,啞聲問:“想先玩玩還是直接做?”

薑茶本來想說直接做,話都到嘴邊了,又連忙改口,“先,先玩玩。”

不然以時驍那可怕的尺寸,真要直接開始做,他怕是又得進搶救倉裡躺一躺。

“好。”

時驍把薑茶放到床上,大掌捏著他的屁股,???雞???巴??貼在濕軟的??小?逼??上蹭,蹭的薑茶哼哼唧唧呻吟不斷,忽然起身退開,火熱的唇舌落在薑茶微張的紅唇上。

“唔……”

薑茶舒服的閉上眼睛,主動伸出舌頭迎接。

曖昧纏綿的舌吻持續了兩分鐘才彼此分開,舌尖勾著的銀絲藕斷絲連。

薑茶眼神迷離的和時驍對視了兩秒,抱住他的脖子湊上去還想繼續,可他的吻隻落在了時驍唇角,冇親到的薑茶嘟嘟囔囔不滿道:“乾嘛呀。”

時驍冇說話,隻是輕輕捏著薑茶的下巴低頭親他,滿足了他想要接吻的念頭,便收回探進薑茶嘴裡的舌頭,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舔吮。

一點點的覆蓋掉隻剩下淺淺痕跡的吻痕。

新的吻痕點綴在Beta白皙肌膚上,漂亮的宛如盛開的梅花。

薑茶下巴微揚,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床單,被舔到腹部即將觸碰到更隱私的部位時,忽然軟綿綿的開口,“我,我覺得有點不太好,要不,要不我們就到這吧?”

就到這?

開什麼玩笑。

時驍動作絲毫冇有停頓,炙熱的手掌托起薑茶的屁股,在他白皙肌膚上留下一連串吻痕的唇舌,已經來到濕噠噠的??小?逼??上方。

湧入鼻腔的甜香幾乎要讓時驍發狂,舌尖用力頂了下犬牙,拚命按捺下一些不好的念頭,在薑茶扭扭捏捏的拒絕中,毫不猶豫湊上去,含住柔軟的?陰???唇??吸吮。

舌頭將流出來的???淫???水??舔的乾乾淨淨。

“唔……啊~嗯哈~”

薑茶被舔的不斷扭著屁股,一會哼哼唧唧抬腳抵著時驍的肩膀,一會伸手去抓時驍的頭髮,舒服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時驍舔著薑茶愈發濕軟的??小?逼??,感覺多年來一潭死水的精神汙染,顫動的掀起滔天巨浪,雙眸發紅緊緊掐著薑茶的臀肉,用力將舌頭擠進逼口,模擬著做愛進進出出。

嘬吮聲和咕嚕吞嚥的聲音不斷掀起。

薑茶哼哼唧唧的曲起腿蹭著時驍,感覺到他把逼裡流出來的水都吃了,羞的腳趾頭都跟著蜷縮了起來。

他伸手軟綿綿的推著時驍的腦袋,“不能吃的,嗯哈~快,快停下呀……啊~”

時驍滿腦子都是再多一點,根本聽不進去薑茶欲拒還迎的哼唧。

他雙眸發紅的抬起頭看了薑茶一眼,將夾住腰的兩條腿往薑茶身體的方向按,看著身體幾乎對摺,弱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Beta,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薑茶羞的伸手去擋,手纔剛伸到一半,還在往外流著???淫???水??的??小?逼??就再次被含住,柔軟的舌頭觸碰上敏感充血的?陰???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讓薑茶挺起腰,嗯啊哼叫著絞緊插入逼口的手指。

泄洪般的瞬間從逼口湧出一股股???淫??液??。

“啊啊~嗯哈~”

正在用舌頭逗弄?陰???蒂?的時驍頓了頓,立刻抽出被夾著的手指,含住還在往外湧著逼水的小口,將帶著淡淡甜香的逼水一點點捲入嘴裡吞下。

“嗯嗯……嗯啊……”

薑茶軟的連????叫???床??的力氣都冇有了,視線慢悠悠的跟著時驍挪動。

時驍抬起頭,俊臉上沾了不少???淫??液??,他隨手把臉上幾乎要滴落的???淫???水??抹掉,按著薑茶的腿跪坐到他麵前,這個姿勢會讓受傷的腿有輕微的不適,但也僅僅隻是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粗硬滾燙的???雞???巴??頂著濕噠噠軟乎乎的??小?逼??,柱身上青筋跳動,顯然也忍到了極限。

時驍呼吸不穩的看著薑茶,揉著Beta白皙光滑的大腿,啞聲問:“還要玩嗎?”

他話都還冇說完,蓄勢待發的硬物就擠進了????穴???口?,窄小的????穴???口?立刻被撐開撐大,酥酥麻麻的快意和被撐開的輕微不適同時傳來,可還冇等薑茶適應過來,已經忍到極限的Alpha就猛的往前一頂。

???龜?頭???整個操了進去。

“啊~”

“嗯…”

時驍被夾得後腰一麻,將薑茶的腿放到肩上,身體下壓,和雙眼迷離的Beta拉近距離。

薑茶咬著下唇和時驍對視了幾秒,便感覺到???插?進????逼裡的???雞???巴??,正在一點點往裡擠,那種被異物進入的不適更加明顯,他不由自主的哼哼起來。

時驍按住薑茶掙紮的雙腿,沉腰往裡擠,可惜剛插入一半被徹底卡住進不去了,他不得不喘著粗氣停下入侵,握著薑茶的腰緩緩拔出???雞???巴??。

嫩紅的軟肉被柱身帶到????穴???口?,又被猛然刺入的動作送回甬道。

“嗯哈~”

薑茶猛的抓緊了床單。

時驍試探性的???抽???插???了幾下,見薑茶適應的很好,便不再控製慾望,喘著粗氣直起身,掐著薑茶腿根加快???抽???插???的節奏,露在外麵的柱身打樁般的挺進,逐漸被柔軟的??小?逼??包裹。

薑茶雙眼迷離的看著時驍,視線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停留了幾秒,剛嘟著嘴想要親親,就被抱著換了姿勢。

“嗯!”

時驍甚至都冇??拔?出???來???,就把薑茶擺弄成了跪趴的姿勢。

薑茶扭頭看向身後的時驍,被他帶著狠意的眼神看得心裡發緊,“輕,輕點呀。”

“嗯。”時驍還是冇動,隻是用手輕輕摸著薑茶白皙光滑的後腰。

薑茶本來就是腰細屁股大,現在這個跪趴的姿勢,顯得他腰更細,屁股也又大又圓,他的手豎著放到薑茶腰上,甚至能遮住一半還多一點點。

時驍深吸了口氣,藉著這個姿勢強硬的鑿開擠來的逼肉,握著薑茶的腰開始快速凶猛的???抽???插???。

“嗯嗯……嗯哈~”

身下並不太結實的床開始發生劇烈的聲響,響到沉浸在快感中的薑茶都反應了過來。

“等,等一下,嗯~床,床會塌的。”

短短一句話因時驍的撞擊說的支離破碎。

時驍卻壓根不在意,握住薑茶的手,按著他的後腰更用力將???雞???巴??嵌入深處,???龜?頭???碾壓著嬌軟的宮口,在薑茶的哼叫聲打樁般的快速???抽???插???。

薑茶頓時??被???操????的也冇有心思管床會不會塌了,滾燙的小臉埋進枕頭裡,舒服的感覺骨頭都跟著酥了。

時驍俯身趴到薑茶背上,唇舌貼上薑茶頸側的腺體,舌尖用力抵著腺體舔弄,犬牙好幾次都貼著皮膚擦過,可直到在薑茶身體裡快速進出的???雞???巴??鑿開宮口,他的犬牙也冇有刺穿腺體。

“嗯哼~太,太撐了。”

時驍含著薑茶的腺體嘬了兩口,抬頭看著麵紅耳赤的Beta,啞聲問:“家裡有冇有套?”

啊?

都做了這麼久了,纔想起問這個?

薑茶艱難的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扭頭看向握著他腰緩緩???抽???插???的時驍,哼哼唧唧的說:“我自己住,怎麼會買那個。”

“他不來?嗯…忽然夾這麼緊?”他捏著薑茶的屁股,似笑非笑,“這麼說他來的時候都不戴套做?”

薑茶羞的瞪圓了眼睛,“纔沒有!”

“是冇有不戴套,還是冇有來這跟你做過。”

“嗯~啊~”薑茶??被???操????進子宮的???龜?頭???頂的又爽又軟,抓著時驍撐在床上的手,生氣的回道,“都冇有!”

他以為自己的語氣很凶,可惜聽在時驍耳朵裡軟綿綿的跟撒嬌冇什麼區彆。

時驍輕笑了幾聲,心情愉悅的將犬牙刺入薑茶腺體,往裡注入了少量資訊素便剋製的停了下來,直起身握住薑茶的腰猛烈撞擊。

結合處流出來的???淫??液??甚至??被???操????成了白沫。

薑茶先一步??被???操????上????高?潮?,輕聲哼哼的把臉用力埋在枕頭裡,聽到大床嘎吱嘎吱的響聲,還冇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身體就猛的一陣下墜,插在子宮裡的???龜?頭???頂的他哼叫出聲。

時驍也悶哼一聲,被猝不及防的夾???射??了???。

等薑茶好不容易緩過來,才發現剛剛是床塌了,無語又鬱悶的扭頭看著趴在他身上的時驍,聲音沙啞的開口控訴,“就說床會塌吧!”

做到昏睡過去,被時驍抱回家

時驍喘著粗氣,壓著薑茶趴在已經塌了的床上,手指輕輕揉捏著薑茶細嫩的皮膚,低聲說:“床質量太差。”

“哪有!我睡了那麼久都冇事!”

“嗬。”時驍低聲笑了兩聲,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跟薑茶糾纏。

他一點都不覺得是剛剛他操的太用力,動作幅度太大才導致的床塌,忽然張開嘴含住Beta近在咫尺的腺體,覆上一層薄汗的大手握緊薑茶的手,撿起按在了枕頭上。

“唔!”薑茶到了嘴邊的反駁話語,頓時變成了一道急促的輕哼,“彆,啊…”

時驍輕而易舉便鎮壓下了薑茶的掙紮,含著他的腺體吮了吮,伸出舌頭用力的在上麵舔了幾個來回,又剋製的將犬牙抵上去。

他畢竟是個Alpha,還是個被精神汙染折磨了好幾年的Alpha,在這種時候滿腦子都充斥著把犬牙刺入的念頭。

想咬。

想把資訊素注入到Beta退化的腺體中。

薑茶對被咬腺體和脖子還是有點心理陰影,感覺到牙齒頂弄皮膚的不適,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彆咬。”

就連說話時的聲音都在微微的發顫。

“冇咬。”

“那,那你倒是把牙齒挪開啊。”

時驍聲音很輕的嗯了一聲,口頭答應下來了,可他的牙齒依舊抵在薑茶腺體上冇有動。

薑茶稍微用點力掙紮,就會發覺抵著他腺體的犬牙往裡刺入了些,他不敢再動了,喘著粗氣,哼哼唧唧的用自由的那隻手撓時驍的胳膊。

時驍輕輕揉著薑茶的腰,耐心等著他放鬆下來,拔出刺入了一點點的犬牙,輕輕的在腺體上滑動,隻要他想,隨時都能夠刺破皮膚,把帶有侵略性的資訊素一點點注入薑茶的腺體內。

讓這個在他身下瑟瑟發抖的Beta,渾身上下都沾滿著他的味道。

時驍的犬牙試探性的在薑茶腺體上戳弄了片刻,見薑茶緊張到身體都僵了,便收起犬牙,含住微微紅腫的腺體安撫性的舔弄,大手摸到結合處,按著薑茶敏感的??陰??蒂???揉捏。

“唔……”薑茶被揉逼肉緊縮,感覺到還插在身體裡的大傢夥正在迅速勃起,紅著臉哼哼唧唧的在時驍懷裡掙紮了幾下,被Alpha強壯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結結巴巴道,“時,時驍,都做完了,你能起來了嗎?”

話音剛落,而後便傳來了一道短促低沉的笑。

“誰說做完了?”

時驍起身,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抱著他下了床,視線掃過四周,實在是冇能找到可以躺下繼續做的地方,隻好抱著????被??插??得哼哼唧唧的薑茶朝臥室外走去。

他每走一步,被逼肉包裹住的???雞???巴?就會重重插入,碩大的??龜????頭?在還冇閉合的宮口反覆插弄,就是不徹底??插???進??去。

“嗯哈~唔……”薑茶趴在時驍肩膀上軟聲哼哼,一張漂亮的小臉紅的像是煮熟的小龍蝦,“啊~你彆,彆忽然那樣……”

時驍停下來,側頭輕輕蹭著薑茶,“彆哪樣?”

他說話時,兩隻手正握著薑茶的屁股往???雞???巴?上按,碩大的??龜????頭?頂入宮口,剛被吸了一下就立刻退出來。

薑茶被這一下插得失神尖叫,搭在時驍肩膀上的手指猛的收緊,指甲在上麵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直到時驍抱著他繼續往沙發那走,他才慢慢從那可怕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哼哼唧唧的軟聲抱怨道:“進去就直接進去呀,彆一直在外麵……”

“想讓我進去?”

薑茶紅著臉冇說話,被時驍碾壓著宮口磨,那種爽又冇法完全爽的酥麻讓他忍得難受,又不想開口求時驍??插???進??去,鬱悶的將臉埋進時驍脖頸用力蹭了蹭,張開嘴一口咬住男人的喉結。

時驍喉結滾動,抱著薑茶快步走到沙發前,把人放到沙發上,餓狼般的握著薑茶的屁股狠狠插弄。

“唔唔。”

薑茶很快便???被???操的主動鬆開了牙齒,躺在沙發上眼神迷離的望著天花板,“啊~,輕,輕點……嗯哈~時驍……”

時驍忽然停下,抬起頭居高臨下看著麵紅耳赤的薑茶,捏著他的下巴,迫使那道迷離的眼神落到自己臉上,聲音低啞的開口,“再叫聲我名字聽聽。”

那個驍字的音還在嘴邊,就被時驍忽然的挺腰撞的支離破碎。

薑茶慌忙伸手抱住時驍的脖子,被他凶猛的頂弄操的眼前發暈。

他剛?高???潮??不久,甬道裡還敏感的很,被這麼用力的操幾下,舒服的蜷縮起腳趾,兩條白花花的腿更是誠實的纏到了時驍腰上。

時驍握著薑茶的一條腿俯身靠近,低語道:“叫的很好聽。”說完便含住那張微張的紅唇,舌頭頂進去,把薑茶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唇舌間。

兩人在狹小的沙發上忘情纏綿。

隨著時驍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身下的沙發也開始跟著發出嘎吱搖晃聲,好在沙發腿比臥室裡的床要矮了不少,即便是做到最激烈的時候,也冇有半點要塌掉的跡象。

薑茶???被???操的渾身發軟,哼哼唧唧被動的配合著時驍的操弄,被擺弄成側躺在沙發上,麵對大門口的姿勢時,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微微發抖,羞恥的逼肉瘋狂收縮。

想開口讓時驍換個姿勢,話剛到嘴巴,就被更加猛烈的操弄撞的支離破碎,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明知道不可能有人破開大門闖入,可渾身赤裸被握著腿操著逼的麵向門口,心裡的羞恥卻怎麼都消不下去,本就緊緻的???小??逼????也因緊張而收縮的更厲害,夾的更緊。

時驍被夾的很興奮,骨節分明的大手,先是摸遍薑茶身上所有他能觸碰到的地方,再又握著薑茶翹起的??陰??莖???,經驗十足的握著擼,冇一會就被?射???了???一手??精???液??。

“射的太快對身體不好。”

“……”薑茶羞恥的扭頭把臉埋進時驍臂彎,聲音嗡嗡的傳出來,“你彆說了。”

時驍這次還真的冇有再開口,握著薑茶的腰,低頭邊和他接吻邊做。

兩人在沙發上做了兩回。

時驍壓著薑茶操進子宮???射??精??時,還是冇忍住標記的本能,張嘴咬住了薑茶的腺體,犬牙釋放出濃鬱的資訊素,直到懷裡的人哼哼唧唧明顯無法承受更多資訊素的注入,才喘著粗氣念念不捨的拔出犬牙。

“可惜。”時驍貼著薑茶的耳朵邊蹭邊咬,“可惜你什麼都聞不到。”

薑茶又困又累,迷迷糊糊聽到了時驍說話,張嘴嘟喃了兩句,便累的徹底的陷入了沉睡中。

時驍抱著薑茶在狹小的沙發上躺了會。

考慮到現在拔出???雞???巴?,流出來的精水會把沙發弄臟,就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抱著薑茶起身,來到衛生間才拔出???雞???巴?,看著順著薑茶,???被???操紅了的腿根流下去的濃白精水,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角。

回味起方纔做愛的過程,胯下巨物又開始蠢蠢欲動。

時驍剋製的捏捏薑茶的屁股,把他放在洗手檯上,拿起花灑沖水。

衛生間裡冇有浴缸,為了給薑茶清洗乾淨,費了不少功夫。

等時驍濕漉漉的抱著薑茶從衛生間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時驍抱著薑茶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找到睡衣給薑茶穿上,又給自己腰上圍了浴巾,便抱著熟睡中的薑茶,從滿是他資訊素味道的家裡離開,回到對麵他住的地方。

時驍抱著人快步回到臥室,脫掉他剛給薑茶穿上的衣服,抱著光溜溜滿是曖昧痕跡的Beta躺進被窩,大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薑茶的腰臀。

身心都很滿足。

叮咚。

時驍手上動作頓住,打開光腦。

黃一:[檢測結果]

黃一:快回來!!!你有救了!

時驍打開黃一發來的檢測結果,略過中間很長的一段專業術語,直接看向結論。

檢測顯示他和某個Omega匹配度高達百分之六十八。

黃一:你們雙方本人都不在場,測出來的匹配度都有百分之六十八了,要是你們本人在場,檢測出來的匹配度隻高不低,你趕緊回來!讓這個Omega安撫你一段時間,你的精神汙染肯定能徹底清除。

時驍垂眸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薑茶,視線在他被咬的微微紅腫的腺體上停留了幾秒,注意力再次回到和黃一的對話框。

時驍:不用。

黃一:???

黃一:什麼叫不用?你瘋了?

時驍:我已經找到瞭解決精神汙染的辦法。

黃一:那個Beta?

時驍:嗯。

回完這條資訊,時驍冇再理覺得他瘋掉了的黃一,關掉了對話框,垂眸專注的看著薑茶。

看到檢測結果時心裡冇有任何波動是不可能的,畢竟這麼幾年了,這是第一個和他匹配度這麼高的Omega,並且還是在本人不在場的情況下檢測的,本人在場,匹配度保守估計也能達到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如果在幾天前得知這個訊息,他會立刻回前線見那個Omega。

現在……不必了。

薑茶睡到半夜被熱醒,迷迷糊糊推開搭在腰上的胳膊,挪到旁邊準備繼續睡,隻是他剛躺好,就被一條有力的胳膊重新抱回了溫暖的懷抱。

“熱。”

黑暗中響起兩道清脆的滴聲。

是時驍把空調打開了。

時驍和霍戈見麵

薑茶嘟囔著熱,在時驍懷裡掙紮了片刻,直到冷氣鋪滿整個臥室,感覺到涼爽的薑茶才終於安靜下來,腦袋在時驍胳膊上蹭蹭,很快又再次沉入夢鄉。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至於為什麼在昏暗到絲毫不透光的臥室中,還能知道現在是早上,這還得歸功於他最近的生物鐘,不管早上有冇有課有冇有事,每天七點半前必定會醒一次。

他的床塌了,所以這肯定不是在他房間。

薑茶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花了幾分鐘的時間,讓迷迷糊糊的腦子徹底清醒,伸手摸摸身邊的位置,從床上殘留的餘溫,判斷出時驍也剛起床不久。

唔,也不一定就是起床了,說不定是去衛生間了呢?

薑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蜷縮起身子在被子裡滾了兩圈,又平躺下來舒展有些痠痛的身體,想到今天還有課,艱難的坐起身,伸手摸到床頭的開關,打開屋裡的燈。

他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就被腿上的吻痕驚的滿臉通紅。

不僅是腿上,目光所及之處幾乎都能找到新鮮的吻痕,以及少許淡淡的指印,足以看出昨天做的有多激烈,不過……他記得昨天做的時候,時驍並冇有怎麼親他的腿,怎麼連大腿內側都有吻痕?

難道是趁他睡著了偷偷親的?

‘哢’

時驍推開房門,“醒了。”

薑茶抬頭看向時驍,注意到時驍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連忙紅著臉用被子把身體遮起來,“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當然是在你家。”時驍走進臥室,慢悠悠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低頭看著恨不得重新鑽進被子裡的薑茶,笑道,“先穿我的吧,自己挑還是我給你挑?”

“你隨便給我拿一件就行,我就套一下,馬上回去換。”

聞言,時驍隨手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襯衫,拿著襯衫走到床邊,輕輕的放到薑茶腦袋上,“穿好衣服出來吃早餐。”

“好的。”

薑茶等到時驍離開,才抬手拿走腦袋上的衣服,鬆開拽著被子的手,快速把襯衫穿上起身下床,發現這襯衫長度完全夠遮住他的屁股。

不過即便襯衫的長度夠遮住屁股,冇穿??內???褲???還是讓他很冇有安全感。

薑茶不自在的夾緊雙腿從臥室出來,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時驍,尷尬的跟他打了個招呼,手壓著襯衫下襬慢吞吞的朝著門口走去。

“去哪?”時驍叫住薑茶,“過來吃早餐。”

“我先回去換衣服!”

時驍看著壓著衣襬往門口挪的薑茶,視線從他那張紅彤彤的小臉掃到白皙的腳,忍不住笑出了聲,“衣服穿的很好看。”

薑茶看向時驍,發現他的視線明顯集中在他的下半身,不自在的收緊了手指,冇好氣道:“你看的是衣服嗎?”

“看衣服,也看人。”

薑茶冇理他,壓著襯衫下襬光著腳離開,站在自家門口才反應過來他冇鑰匙,用腳趾頭判斷,都能想到時驍帶他過來時,不可能再特意去拿鑰匙。

還好為了避免忘記帶鑰匙進不去家門的情況發生,他特意在門口的墊子下塞了把備用鑰匙。

不過……

薑茶低頭看看身上隻遮到大腿的襯衫,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蹲下身拿鑰匙,屁股明晃晃露在外麵的畫麵,輕吸了口氣,連忙轉身去找時驍求助。

“你能出來幫我拿下鑰匙嗎?我穿這樣不太方便。”

時驍起身出來,“在哪?”

“墊子下麵。”

時驍嗯了聲,蹲下身掀開墊子,拿到鑰匙也冇立刻遞給薑茶,而是順手打開了門,拉起薑茶的手把鑰匙放進他手心,“去吧,動作快點,等會早餐冷了。”

“知道了知道了。”

薑茶拿著鑰匙逃也似得衝進屋裡,毫不客氣把穿著家居服的時驍關在門外。

差點被門砸到鼻子的時驍後退兩步,聽到屋內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轉身回到自己家裡,坐到餐桌前等著收拾好的薑茶回來一起吃早餐,順便給騷擾了他一晚上的黃一發了條資訊。

黃一:你還知道回訊息啊?!啊?我他媽等了你一晚上!

時驍:?

黃一:你個畜生啊!兄弟們為你這事急的都快禿頭了!你到底回不回來?!!!

時驍:回。

黃一:行!五天後有一批特殊物資從首都星出發,你剛好跟著這批物資一起回來吧。

時驍盯著這條資訊看了片刻,聽到薑茶過來的腳步聲,回了個‘再說’,便關掉了和黃一的聊天框,抬頭看向進屋的薑茶,視線在他捂的嚴嚴實實的脖子上停留了幾秒,“不熱?”

“當然熱啊。”薑茶快步走到時驍對麵坐下,把圍在脖子上的深色絲巾拽下來,揚起下巴,“你看,我能不遮一下嗎?”

脖子上都是吻痕。

時驍幫薑茶拆開筷子,看著他把絲巾重新圍到脖子上,“圍住也冇用,能聞出來。”

“那也得遮一下發,不過我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重嗎?”薑茶拽著衣服聞,隻能聞到一股洗衣液的清香,他不死心的抬起手用力聞,還是聞不到除了沐浴露香味之外的味道,“我現在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我的味道。”

“那你是什麼味道?”

薑茶放下手,好奇的看向對麵的時驍。

“去過竹林嗎?”

薑茶點點頭。

“嗯,就是竹子的味道。”

薑茶微怔,立刻想到昨天在時驍身上聞到的清新竹香。

所以那不是什麼定製的高檔香水,而是時驍資訊素的味道?時驍的資訊素是竹子的清香?不對不對,他隻是一個Beta啊,怎麼會聞到Alpha的資訊素味?

“發什麼呆?”

薑茶回過神來,視線落在時驍英俊帥氣的俊臉上,想到昨天聞到過的讓他心神盪漾的竹香,冇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期待的提出了要求,“我能聞聞你的手嗎?”

時驍放下筷子,攤開骨節分明的手指,“聞吧。”

薑茶有點不好意思的起身把臉湊上去,他冇好意思太過靠近,可聞聞時驍指尖,根本冇聞到昨天聞到過的竹香,隻好繼續靠近,還是冇能聞到。

最後近到整張臉都埋進了時驍手掌中,依舊冇聞到什麼竹香。

時驍眼眸幽暗的看著薑茶一臉遺憾的退回到座位上,沉聲說:“Alpha的資訊素都儲存在腺體,你貼在腺體上聞,也許能聞到。”

聞言,薑茶下意識的看向時驍頸部。

雖然他真的很想知道,昨天到底是不是真的聞到了時驍的資訊素味道,但貼上去聞腺體這個舉動實在太曖昧了,不是他和時驍現在的關係,能夠做出來的事。

薑茶暫時壓下心中的好奇,搖頭道:“不用了。”

“嗯。”

薑茶和時驍一起吃了早餐,主動收拾好桌上的打包盒,又擦乾淨桌子,抬眸看向一直盯著他的時驍,猶猶豫豫的主動開口提起,“那個,昨晚的事,能不能,當做冇發生過?”

“吃了不認賬?”

“……我冇有不認賬啊,而且你不也舒服到了嗎?”

“嗯?”時驍故意裝作冇聽清,“我什麼?”

薑茶白皙的臉慢慢紅了,紅唇張張合合幾次,羞的冇好意思把那句話重複一遍,“冇什麼!”說完就提著垃圾就往門口走,“我去學校了!”

薑茶走了大概一分鐘後,時驍才站起身走到窗前,剛好看到薑茶朝著巷子外麵走去的身影,盯著看了幾秒,抬起手打開光腦給他發資訊。

不遠處,看到資訊的薑茶僵在原地,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惱羞的快速跑出了他能看見的範圍。

時驍笑出聲,再次發資訊。

時驍:不回訊息我就挑我喜歡的床了。

薑茶:……不要!

時驍:不相信我的審美?

薑茶:……

時驍: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去買。

薑茶:不要買!修修還能睡!

薑茶回完訊息,付了買避孕藥的錢,帶著些微忐忑的心情來了學校,他本來的打算是等看到霍戈,再根據霍戈的反應來應對,但霍戈居然破天荒的冇有來學校。

冇來也好,不用立刻麵對他的怒火了。

薑茶偷偷鬆了口氣,頂著其他人異樣的目光接了杯熱水,晾到水冇那麼燙,連忙拿出避孕藥吃了。

他今天就一節課,昨天又完成了所有數據的整合,也不用去實驗室待著,便收拾好桌子離開學校,準備趁著中間這三個月的空閒時間,去找個兼職賺點錢,免得到時候出現什麼變故,連跑路的費用都冇有。

就在薑茶在學校附近找兼職時,此時的霍戈和時驍在雙方長輩的安排下見麵了。

時驍見到霍戈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和薑茶糾纏不清的Alpha,原本隨和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

“你好。”霍戈衝時驍點點頭,冇有繞彎子,直接道,“我不習慣和陌生人同吃同住,所以在出發前,我希望我們都能抽出時間來適應適應。”

“什麼同吃同住?”

霍戈微微皺眉,“你不知道?”

時驍看向事不關己的時義城,“小叔?”

時義城衝他露出和善的微笑,“有批重要物資要送去前線,反正你腿傷也好了,就負責護送那批物資一起回吧。”

“……”

我都還冇搞定那個小Beta,我回什麼前線?

時驍立刻反應過來,肯定是黃一那小子找他小叔了,他當即就想反對,不過看到坐在對麵的霍戈,暫時把到了嘴邊的拒絕嚥了回去,問:“你要去前線?”

“我作為技術人員隨行。”

“你?”

又在時驍家裡做了

冇等霍戈說話,坐在旁邊的時義城就笑著把話接了過去,“你可彆小看霍戈,這次運送到前線的物資,其中一部分物件的設計稿,就是出自霍戈的手。”

儘管時驍此刻的確看霍戈很不順眼,但聽到這次運送的重要物資,竟然還有他設計的份,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即便他還不知道這次運送的物資是什麼,可他很清楚,在這種時候能被護送到前線的東西,必定不一般。

這小子還冇畢業吧?

“霍戈冇去過前線,冇直麵過蟲族,所以你這次的任務除了護送物資安全抵達,另一個就是保證霍戈的生命安全。”

在剛剛時義城說出,霍戈設計出的東西在這一批物資中時,時驍就知道他半點拒絕的餘地都冇了,這種機密的事都知道了,這任務他不接也得接。

時驍看著正襟危坐,絲毫冇被他方纔的質疑看輕影響到的霍戈,忽然對上次的判斷產生了質疑。

或許這個競爭對手不像他以為的那麼好對付,不過他並不覺得會輸。

時驍默默收回落在霍戈身上的目光,轉而看向他小叔,“我要帶個人一起去。”

“帶人?”

“算是機械師專業的吧,他以後也想上前線,趁著這個機會帶他去看一眼,不過分吧?”

時義城正要拒絕,耳邊又響起霍戈的聲音,“我也需要帶一個人跟我一起。”

“……你又要帶什麼人?”

“我的同學。”

“……”

時義城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拒絕的話也在嘴邊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冇有說出口,畢竟嚴格說起來,這兩人還真有資格帶人一起,所以隻是帶一個人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這人也不能隨便帶,必須身家清白。

“你們各自寫個申請發我郵箱。”時義城興趣缺缺的站起身,“今天就到這吧。”

時驍神色不明的看著霍戈,“交換個聯絡方式?”

“行。”

兩人加上X訊好友,那種若有似無的針鋒相對。讓他們冇有繼續交談的心思,很快便各自離開。

不過時驍剛走冇多遠就被時義城攔住,被迫的上了他小叔的車。

“最近在乾什麼?”

“你不知道?”時驍看著一臉嚴肅的時義城,對他小叔裝出來的嚴肅嗤之以鼻,“監視我的人都恨不得直接住家了,小叔能不知道我最近在乾嘛?”

“那是保護你!”時義城臉上的嚴肅也裝不下去了,恨鐵不成鋼的皺起眉頭,“我從來不乾涉你的選擇,但你為了那個小Beta,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我很惜命啊。”

“惜命你不願意回前線?”時義城恨不得抬手打人,“現在好不容易出現個跟你匹配度高的Omega,你他孃的居然不願意回?”

“喲,小叔居然也會說臟話?”

時義城忍無可忍的給了時驍一個大比兜,“你愛喜歡誰喜歡誰,就算最後帶回來個Alpha,我都冇意見,但你他孃的把愛情放在生命之上,你小子不被精神汙染弄死,老子先打死你!”

時驍終於收起不著調的態度,無奈道:“知道了。”

他冇再試圖說服小叔相信薑茶能夠安撫他,甚至能夠幫他清除精神汙染,反正說了也不會有人信,不過問題不大,等到他徹底康複後,他們不信也得信。

“知道就老老實實回去,等你精神汙染被徹底清除,你愛怎麼樣怎麼樣。”

時義城把時驍數落了一頓,就把他趕下了車,從後視鏡看著漸漸遠去的侄子,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時驍打車回去,到家門口第一件事不是開門進屋,而是抬手敲響薑茶家的門。等了半分鐘冇等到人來開門,他仔細聽了聽屋內的動靜,確定薑茶並冇有在家,才轉身回了屋。

……

“……我真的能去嗎?”

“不想去?”

“想啊!”薑茶連忙點頭,反應過來電話另一端的霍戈看不見,又開口說道,“特彆想去,可是我都還冇畢業,也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就,又是個戰五渣的Beta,我怕給你拖後腿。”

“不會。”霍戈說完沉默了幾秒,“等我通知。”

“好,好的。”

薑茶結結巴巴的又跟霍戈道了謝,發現他冇聲音了,就主動的掛了電話,做賊般的四周看了看,見冇人注意到他,臉上裝出來的緊張立刻消失了。

原劇情中有這一段嗎?

好像冇有。

薑茶擰著眉仔細的回想了下原劇情,實在冇能找到這次霍戈出任務有關的描述,不過想到反????正??劇???情早就跟脫韁的野馬似得,而且現在發生的很多事都跟原劇情沒關係,也就冇有多想。

就當是跟霍戈的甜蜜旅遊好了。

唔,在時驍提出陪他出個任務前,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時驍望著麵前發呆的薑茶,握著他的腰把人抱到腿上,看著那雙略帶驚慌的眸子,沉聲說:“不是說想去前線嗎?反悔了?”

薑茶這會腦子亂糟糟的,在時驍腿上掙紮了兩下冇成功,也就懶得動了。

他扭頭和時驍對視了幾秒,冇有回答時驍的問題,而是試探著問:“是五天後出發嗎?”

時驍似笑非笑的揉揉薑茶的頭髮,“嗯。”

嘖,看來霍戈說要帶的人,也是薑茶呢。

薑茶人都傻了。

他以為霍戈和時驍會在三個月後正式見麵,結果他們竟然今天就見到了,不僅見到了,還因為同一件事去往前線,甚至不約而同的要帶上他。

嘶,現在就讓他們見麵也太早了點。

……要不還是拒絕了吧?

時驍看出薑茶的拒絕之意,趁他開口說出拒絕的話之前,貼上去用唇舌堵住那張微張的紅唇,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好好考慮考慮。”

薑茶張嘴說話,時驍的舌頭就霸道的擠進了他嘴裡,很快便把他本就不堅定的理智攪弄的粉碎。

等他勉強找回理智時已經被徹底壓在沙發上,褲子不見蹤影,??內???褲???更是鬆鬆垮垮的掛在腳踝處,雙手抱著時驍的腦袋,無意識的輕輕揪著他的頭髮。

時驍抬手將陷在他發間的手握住,手指?插???進???薑茶指縫跟他十指相扣,舌尖在薑茶乳孔頂了頂,吐出被嘬的腫脹硬挺的??乳?頭???,火熱的唇舌一路往下。

“嗯~”薑茶輕哼,曲起腿貼著時驍蹭,眼神迷離。

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忽然開始了的,想到馬上就要和霍戈見麵,搖搖欲墜的理智讓他想將壓著他的時驍推開,可惜自由的那隻手剛動了動,就被時驍連同另一隻手一起按在了沙發上。

“聽話一點。”

“時,時驍……嗯哈~”

炙熱的鼻息灑在敏感的小腹,令薑茶顫栗的快感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薑茶軟綿綿的掙紮被輕而易舉的鎮壓,敏感的??陰???戶???被柔軟火熱的舌頭重重舔過,他腦海中始終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帶著先爽了再說的念頭,哼哼唧唧的挺腰,主動把濕淋淋的??小???逼????往時驍嘴裡送。

“唔~再舔舔,嗯~嗯哈~吸,吸一吸吖~啊……”

時驍很明顯的不是太會舔,可他那股彷彿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急切,卻讓薑茶爽的靈魂都在跟著顫栗,冇被壓著的腿纏到Alpha的腰上,哼哼唧唧的扭著身體。

整個客廳都是薑茶嬌軟放浪的呻吟,眼看著就要被舔到??高??潮??,帶給他快樂的唇舌忽然撤走。

薑茶連忙抬起屁股追,卻被時驍炙熱的手掌按回到沙發上,“時驍!”怎麼這個時候停啊!

明明帶著惱意,開口的聲音卻嬌軟的勾人。

時驍喉結急切滾動,按著薑茶的大腿不讓他亂動,單手解開褲子褪到膝蓋處,握著滾燙的硬物抵到濕噠噠的??穴????口??,眼神幽暗的望著滿臉潮紅的薑茶,“再叫一聲我的名字。”

時驍摟緊薑茶的腰,沉腰整根埋入,感受著穴裡逼肉的熱情吸咬,捏著薑茶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口,啞聲說:“怎麼饑渴成這樣。”

說罷,抱著軟綿綿的薑茶側躺在沙發上,邊親吻著他的耳朵,邊緩緩??抽???插??。

沙發跟著晃動。

不知過了多久,曖昧的聲音漸漸停歇。

薑茶被翻來覆去操的昏昏欲睡,白嫩的肌膚上滿是各種曖昧紅痕,更是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時驍的味道,一副被澆灌過頭了的虛弱樣。

時驍抱起薑茶往衛生間走。

薑茶哼唧一聲,眯著的眼睛看到沙發上深深淺淺的痕跡,羞的撓了撓時驍的肩膀,在他耳邊啞聲嘟喃,“沙發臟了。”

“不臟。”時驍垂眸看著懷裡的薑茶,低聲笑,“都是你的味道,很香。”

“我哪有味道……”

“你有,香的要命。”

薑茶???被??操??的渾身發軟,洗澡都是時驍幫他洗的,等被抱回房間,他已經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眼看著就要陷入夢鄉,猛然想起霍戈明天要來找他,掙紮著就要起床,“我要回家。”

“床塌了,回去睡哪?”

“睡沙發。”

時驍輕嘖了聲,抱著薑茶躺進被窩,“就在這睡。”

“不行。”

“乖。”

薑茶還想掙紮,可時驍懷裡太舒服了,而且還帶著一股讓他心安的竹香,他冇了掙紮的心思,放任自己沉入夢中。

被霍戈身上的味道勾的腿軟

得益於固定且規律的生物鐘,第二天早上七點多薑茶就醒了,他被時驍摟在懷裡,臉和他緊貼著,姿勢親密曖昧,鼻尖環繞著的淡淡竹香,讓薑茶都捨不得動彈了。

不行,得趕緊起來。

雖然不覺得霍戈會這麼早過來找他,但以防萬一,免得在還冇準備好的情況下翻車,他還是掙紮著從時驍懷裡退出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一隻腳剛觸碰到地板,就被身旁的時驍撈回懷裡抱著。

“冇課還起這麼早。”

薑茶被抵著小腹的硬物戳的麵紅耳赤,推著時驍的胸膛和他拉開了點距離,“我們這樣有點過了……”

“哪過了?”時驍揉著薑茶的後腰,“你還能自己起床,怎麼就過了?”

“我不是說這個!”

時驍輕笑兩聲,在薑茶後腰揉弄的大掌慢慢的挪到了他屁股上,掌心下細膩滑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揉麪團般的將白嫩的臀肉揉紅一片。

“時驍!”薑茶輕喘著抓住時驍的手,邊極力按捺著主動湊上去親熱的渴望,邊惱羞的說道,“放開!”

“好好好,不弄你了。”

時驍鬆開手,任由薑茶從他懷裡退開。

他抬手打開臥室的燈,看著渾身曖昧吻痕的薑茶紅著臉找衣服,如狼似虎的視線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終於在薑茶羞惱的要發脾氣時,帶著笑意開口,“衣服在客廳。”

薑茶捂著下體麵紅耳赤的跑出房間,果然在客廳沙發旁看到了堆在一起的衣服褲子,撿起衣服褲子快速穿上。

隻是????內褲???濕的太厲害了,想著馬上就能回家洗澡換衣服,他乾脆冇穿,把????內褲???揉成一團握在手裡,快步走到門口。

開門。

又關門。

嘶!霍戈怎麼會來的這麼早!?

薑茶嚥了咽口水,不確定剛剛開門的那一瞬間有冇有被看到,就在他糾結忐忑的時候,麵前的門被敲響。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薑茶。”霍戈低沉的聲音隔著門傳進耳朵裡,“開門。”

薑茶緊了緊握著????內褲???的手指,深吸了口氣,帶著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念頭,伸手打開了門,和臉色難看的霍戈對上視線,乾巴巴的說道:“怎,怎麼這麼早就,就來了。”

霍戈的視線落在薑茶滿是吻痕的脖頸上,嗅到他身上屬於彆人的資訊素味,一股難以形容的怒氣直衝腦門。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抓著薑茶的胳膊把人從屋裡拉了出來。

“霍,霍戈……”

“剛開始?”

薑茶眼神閃躲。

霍戈從他的反應中得到答案,怒極反笑,“這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

“我,我,也,也不是……”薑茶支支吾吾的想解釋,又擔心在門口和霍戈拉扯會引來時驍的注意,反手帶上門,這才小聲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冇瞎。”

霍戈臉色陰沉的可怕。

被他盯著的薑茶不自在的往後退,後背抵到了時驍家的門,他隻好停下來,緊張的仰頭看著氣的恨不得吃了他的霍戈,想好的解釋在嘴邊轉了幾圈,都冇能說出來。

畢竟他現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還帶著吻痕,身上更是散發著時驍的資訊素味,雖然他自己聞不到,可作為Alpha的霍戈肯定能聞到。

被當場抓了個正著,再多的解釋都冇用。

嘶……總有種這次任務就要失敗的感覺。

薑茶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恍惚間好像聞到了冷冽的雪鬆味,撲麵而來的壓迫感讓他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雙腿軟的開始發抖。

怎,怎麼回事?

霍戈立刻發現了薑茶的異樣,儘管怒火中燒,但還是皺眉扶著他,“不舒服?”

“冇,冇有。”薑茶快暈了,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往地上滑,隨著霍戈的靠近,那股讓他顫栗、雙腿發軟的味道更加濃鬱,他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液體從逼口擠了出來,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哆哆嗦嗦道,“你離……離我遠點。”

霍戈眼中的擔憂再次被怒火充斥,咬牙切齒的將明顯狀態不對的薑茶抱起,剛要帶著他離開去醫院,麵前的房門打開,他冇想到出現在門口的竟還是個認識的人。

兩個頂級Alpha的資訊素在空中蔓延,不動聲色的針鋒相對。

薑茶在霍戈懷裡瑟瑟發抖,感覺到另一股讓他腿軟的竹香也圍了過來,勉強維持著的理智猛然崩碎,他哼哼了兩聲,再次支撐不住,直接被刺激的暈了過去。

“薑茶!”

……

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早就醒了卻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薑茶,才悄悄的掀開眼皮,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眼,想到剛剛的聽到的對話聲,確定一時半會不會有人進來,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

身邊響起一道很輕的咳嗽聲。

嘶……放鬆的太早了。

薑茶僵硬的轉頭,就看到時驍和霍戈竟然並排坐在床邊,兩人臉上都掛了彩,明顯是在他昏迷的時候動過手,而且還都不講武德的招招往對方臉上打。

他看看時驍的臉,又看看霍戈的臉,正在心裡思索著這兩人誰占了上風時,時驍忽然笑著向他靠近,“在看誰打贏了?”

“冇有!絕對冇有!”薑茶連忙否認。

時驍輕嘖了聲,重新退回到安全距離,“醒了就起來吧,今天休息一天,明天還有得忙。”

忙啥?

薑茶心裡有點慌,拽著被子蓋住半張臉,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麵傳了出來,“我覺得我還有點不舒服。”

話音剛落,一道很輕很輕的笑聲便傳入耳中。

薑茶看著坐在床邊的兩個男人,竟然冇能分辨出剛剛是他們誰笑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兩人看起來竟然冇有那麼針鋒相對了?

這不應該啊!

哪怕是原劇情中遇到那個跟他們匹配度很高的Omega,在得知對方的存在後,兩人也針鋒相對了很長時間,結果現在換他了,第一天見麵就這麼和諧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身體徹底恢複了會自己回去的。”

時驍從兜裡掏出一張被折的四四方方的報告,打開後送到薑茶麵前,“你的檢查報告,很健康。”

說完就收回手,把那張紙再次折的四四方方塞進兜裡。

薑茶壓根就冇看清上麵寫了什麼,隻看到了他自己的名字,確認了那的確是他的檢查報告。

霍戈忽然站起身,“讓讓。”

時驍皺眉,不爽的看了霍戈一眼。

薑茶被嚇了一跳,連忙提醒,“這裡是醫院,你們彆打架啊!”說完就被兩雙眼睛同時盯住,他縮了縮脖子,默默把剩下要勸說的話嚥了下去。

“快點,彆浪費時間。”

時驍冷嗬了聲,竟然真的站起身給霍戈讓了位置。

薑茶眼中浮現出一絲茫然,拽著的被子被霍戈掀開他都冇反應過來,直到被打橫抱起投入一個散發著雪鬆香味的懷抱,他才驚恐的瞪圓了眼睛,下意識看向似笑非笑望著他們的時驍。

時驍冇有半點要阻止的意思。

不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Alpha的佔有慾強的可怕嗎?為什麼他們現在還能和平共處?

總不能是因為我不是Omega他們纔對我冇有佔有慾吧?

薑茶腦子裡亂糟糟的,還冇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被霍戈身上的味道吸引,霍戈身上好香好香,香得他腿又開始發軟了。

“好聞嗎?”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薑茶回過神,發覺自己整張臉都埋進了霍戈脖頸,白皙的小臉頓時紅了個徹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霍戈卻隻是垂眸看著他,等到他語無倫次的解釋完,才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我身上的味道好聞嗎?”

“好聞,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是雪鬆味吧?這種味道的沐浴露還挺小眾的,哈哈哈。”

“喜歡?”

“還,還行。”

薑茶極力按捺住把臉埋進霍戈脖頸的慾望,實在冇法違心的說出不喜歡,畢竟那股味道勾的他腿都軟了。

“差不得得了啊,我還活著呢。”

隨著時驍的聲音響起,薑茶立刻感覺縈繞在鼻尖的香味變淡了,他下意識的靠近霍戈的脖子,卻被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手捂住了臉。

是時驍的手。

“放他下來。”

薑茶便被放了下來,腿還是軟的厲害,抓著霍戈的胳膊在麵前穩住冇讓自己往地上滑。

“我真的冇事嗎?”

“健康的很。”

“那,那怎麼……”怎麼會聞到霍戈身上的味道就腿軟啊?

薑茶冇好意思把這種類似挑逗的話說出來,至少不能在時驍也在場的時候說出口,隻好吞下疑惑,彆彆扭扭的跟著兩人往外走。

他冇穿????內褲???!走路實在難受。

時驍輕嘖了聲,忽然在薑茶麵前蹲下,“磨磨蹭蹭走到什麼時候,上來。”

薑茶又下意識看向霍戈,發覺霍戈已經目不斜視的走出了病房,便在時驍的催促聲中趴到他背上,猶猶豫豫了片刻,還是紅著臉在時驍耳邊小聲問了出來,“我的????內褲???呢?”

時驍陰陽怪氣,“被變態撿走了。”

二次分化失敗,隻能聞到你的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肯定不會分化成O的,那樣的話就能徹底標記,一旦被徹底標記,另一個人就徹底出局啦。

本來想往修羅場的方向寫,但是最近看了好多甜文,現在隻想讓他們甜!!!

修羅場什麼的,下次吧!!!

-----正文-----

“你怎麼,怎麼把……放到一起。”

薑茶紅著臉支支吾吾,如果早知道霍戈鼓起的兜裡還裝著他的??內???褲??,他剛剛肯定不會問霍戈有冇有紙巾!

還以為他們把??內???褲??放家裡了,誰知道會隨身攜帶啊!

霍戈沉默的開車,對薑茶從他兜裡摸出??內???褲??的事,似乎絲毫不在意。

反倒是時驍嗬嗬笑了兩聲,又開始陰陽怪氣了,“霍先生似乎有些特殊的癖好。”

薑茶心中警鈴大作,連忙伸手拽時驍的衣服,企圖讓他把後麵更尖銳刺耳的話咽回去,同時急忙開口發起一個話題,“我們再來討論討論你們昨天說的那個任務吧?”

霍戈依舊沉默的開車,時驍倒是轉頭看向他,似笑非笑的把他的手捉進手裡握著,不顧薑茶拚命眨眼睛暗示,看著霍戈笑著問道:“喜歡收集彆人做愛弄臟的??內???褲???”

薑茶:“……”

嘶,比想象中說的還要直白。

他紅著臉掐了時驍一下,連忙看向開車的霍戈,剛想說的什麼,一腳急刹差點讓他飛到前麵椅子上。

霍戈麵無表情的從後視鏡看了時驍一眼,“下車。”說完就推開車門下車。

“下車乾嘛啊?這還在馬路上呢!”薑茶急忙伸手去推自己這邊的車門,剛推開一點就被已經下車的霍戈推上車門。

“老實待著。”

“霍戈!”薑茶慌的不行,還想把車門推開時,就聽到了時驍下車的聲音,等他反應過來時,車門已經被鎖住打不開了。

他看著邊活動手腕邊走完草地的兩人,人都麻了。

誰家好人開車開到一半先下車打一架的?

好在停車的地方人跡稀少,旁邊就有一片草地,即便被髮現了也冇人圍觀。

兩個頂級Alpha冇有依賴資訊素,而是純靠肉體的力量打了起來,霍戈完全不是時驍的對手,儘管有著不輸於時驍的身體素質,可他冇有時驍敏銳的戰鬥能力,很快就被打的嘴角滲血。

薑茶被嚇了一跳,焦急的趴在車窗上,生怕時驍上頭把霍戈給打壞了,心裡正緊張擔憂著,就看到霍戈一拳把時驍打倒在地,緊跟著時驍嘴角也出了血。

見兩人勢均力敵也冇有誰更占便宜,他才稍微放心了點。

幾分鐘後,身上沾滿草屑的兩人回到車上。

薑茶連忙一人遞了一張紙巾。

時驍冇接,直接將臉湊到薑茶麵前,“你幫我擦。”

薑茶眼神微顫,想把時驍推開,可看到他一臉烏青以及嘴角的血時,又忍不住心軟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用紙巾輕柔的擦乾淨了他唇角的血,冇等他說出什麼挑釁霍戈的話,連忙湊上去又幫霍戈把血擦乾淨了。

但他感覺霍戈的心情比剛剛還糟糕,而同樣捱揍了的時驍,心情卻好極了,甚至在回去的路上還哼起了歌。

他忽然就反應過來,剛剛打架的時候,時驍大概率是故意被霍戈打傷的。

雖然都是頂級Alpha,但搞科研的又哪裡會是在前線當兵的人的對手。

到了家樓下,霍戈冷冰冰扔下一句回去收拾行李,就再次開車走了。

薑茶一臉茫然的站在路邊,直到再也看不見霍戈的車,才迷茫的抬頭看向心情變得不好了的時驍,“霍戈剛剛是什麼意思?收拾什麼行李啊?”

“彆管他。”時驍握住薑茶的手,牽著他上樓,“我臉上的傷還疼著呢,回家幫我擦點藥。”

薑茶欲言又止的跟著時驍回家,看到沙發上還殘留著的曖昧痕跡,白皙的小臉瞬間紅了個徹底,“我去把沙發墊洗了。”

“洗什麼。”時驍拉住薑茶抱進懷裡,“洗了就不香了。”

“……你變態啊!”

薑茶紅著臉掙紮,聽到時驍故意吸氣的痛呼聲,冇好氣的仰頭瞪了他一眼,“藥呢?”

“忘買了。”

“……我家有。”

薑茶隻好把時驍帶回家給他擦藥,剛往手指擠了藥膏,就被時驍摟著腰抱到了腿上,他掙紮了兩下冇掙開,想著早點擦完藥好脫身,也就冇再亂動。

“嘶……輕點輕點。”

“我很輕了。”薑茶皺著眉放輕手指的動作,看著時驍齜牙咧嘴彷彿要疼死了的模樣,冇好氣道,“之前腿斷了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喊疼?”

“我那會喊疼你又不會心疼我。”

“現在也不會!”

時驍盯著薑茶泛紅的小臉,勾唇笑了笑,“撒謊。”說完便鬆開了摟著他的胳膊,掀起衣服,“你前?炮?友???下手挺重。”

“……他不是我?炮?友???,你彆瞎說。”

“嗯,我是。”

“你也不是。”

“嘖,連個?炮?友???的名分都不願意給我。”時驍輕輕歎了口氣,“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單純的做愛關係?”

薑茶懵了。

做愛關係還能有單純的?

薑茶瞪了時驍一眼,冇有再跟他說話,快速幫他身上烏青的地方擦了藥,掙紮著從時驍腿上下來。

他下麵還是真空的,加上總覺得身上還沾著時驍的味道,趕緊衝進臥室拿著乾淨衣服進了衛生間,打了兩遍沐浴露仔仔細細搓洗了將近一個小時,自我感覺應該把味道都洗掉了,這才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

冇想到出來時,沙發上還多了個霍戈。

霍戈抬起頭,視線落在薑茶洗完澡白裡透紅的小臉上,盯著他看了幾秒又低下頭,沉默的擺弄著他剛剛放在茶幾上的藥膏。

薑茶心裡咯噔了一下,哪敢顧此失彼,連忙把毛巾搭在椅子上,快步走到霍戈身邊,“我來幫你擦。”

見狀,時驍冷笑了聲,卻冇出聲阻止。

霍戈比時驍好伺候多了,不會在擦藥的時候趁機把他抱到腿上,也不會動手動腳的摸他,隻是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可偏偏就是這種關注的眼神,讓他根本抵抗不住。

薑茶被他盯的難為情,給他擦藥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咳,你身上有地方要擦藥嗎?”

“嗯。”

“那你把衣服撩起來。”

霍戈單手撩起衣服,大概是想到在他不在的時候,薑茶也這麼給時驍擦過藥,眉宇間便染上了一絲煩躁。

他冇想過會出現這種場景。

霍戈皺眉看著麵前的薑茶,沉默了片刻,啞聲問:“什麼時候能聞到我的味道的?”

薑茶疑惑的抬頭,“什麼味道?”

“資訊素。”

“啊?我怎麼會聞到你的資訊素……”

薑茶反駁的話語慢慢消失,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圓了,在心裡有了答案後,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比如時驍身上的竹香,比如霍戈身上的雪鬆香。

那是他們資訊素的味道?

“不可能啊!我隻是個Beta,我怎麼可能聞到你們資訊素的味道?!”

“你聞得到。”霍戈握著薑茶的手,把他往自己麵前拉了拉,同時低頭露出後頸側的腺體,“來,聞聞。”

薑茶帶著不可能吧的心思,慢慢的靠近了霍戈的腺體,他剛湊上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雪鬆香味,雙腿開始不受控製的發軟,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軟綿綿的倒在了霍戈懷裡。

竟然,竟然真的聞得到。

“那我現在算什麼?變異Beta嗎?”

聽到薑茶的呢喃聲,抱著他的霍戈,以及一直坐在旁邊冇出聲的時驍,臉上都浮現出了古怪的神色。

“你當然還是Beta,現在最多算是二次分化失敗的後遺症。”

薑茶回過神,掙紮著想從霍戈身上起來,可剛剛他被霍戈濃鬱的資訊素近距離衝擊,這會腿軟手軟的厲害,被霍戈的眼神一掃,就乖乖的不再做無用的掙紮了。

因為……他好像找到霍戈和時驍明明看不慣對方,卻能像現在這樣和諧共處一室的原因了。

“我能聞到你們資訊素的味道,是因為我二次分化失敗了?”

“可以這麼說。”

“那這樣的狀況會持續多久?”

時驍忽然靠近,捏了捏薑茶搭在腿上的手,答非所問,“你二次分化的期間和我,還和他都做了,導致你的資訊素和我們的纏繞在一起,現在你隻能聞到我們兩個的資訊素,我們也隻能聞到你的資訊素了。”

“所以……”時驍強行握著薑茶想縮回去的手,笑道,“持續時間是一輩子,開心嗎?”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我也有資訊素?”

“香得很。”

薑茶不太相信時驍的話,又看向霍戈,“真的嗎?”

“嗯。”

得到霍戈的肯定回答,薑茶還是有種做夢一樣的感覺,但很快他心中就浮現出一絲慶幸。

如果時驍和霍戈現在隻能聞到他的資訊素味道,那是不是就說明就算他們遇到了那個Omega,就算他們的匹配度很高很高,他們也不會因為本能拋棄他,選擇那個Omega?

好耶!

薑茶努力的想要控製住表情,可嘴角揚起的弧度根本就拉不下來。

一想到以後冇有競爭對手了,就開心的恨不得下樓去跑幾圈。

後麵的話全都因為時驍略帶嘲弄的眼神,咽回了肚子裡,他看看時驍又看看霍戈,意識到恐怕他現在這狀況,根本離不開他們了。

“乖,先彆叫,我去拿套。”

【作家想說的話:】

忘記寫的一室一廳,還是兩室一廳了,就當是一室一廳吧!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麼麼麼~~~

不出意外應該要恢複日更了,所以我現在非常有底氣的喊出那三個字:求票票~~~

-----正文-----

薑茶完全確定他離不開時驍和霍戈的時候,就在知道二次分化失敗後的當天晚上。

他堅持要在自己家裡睡,在軟件上加急換了新床,本來是要霍戈去時驍家裡住幾天,可霍戈不願意,拉扯一番後,也買了張床放到他家客廳,而時驍也不願意讓他們兩人獨處,於是也搬了進來。

不情不願的和霍戈互相嫌棄的睡一張床。

好在床買的夠大,中間空閒出來的位置還能再睡下兩個薑茶。

房間裡,薑茶裹著被子輾轉反側。

他洗完澡躺上床至少兩個小時了,到現在都還冇能睡著,不是不困,是總感覺心口窩著一團火,怎麼躺都覺得不舒服,急躁的在床上反覆滾來滾去。

好煩!

薑茶難受的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枕頭無聲尖叫了幾秒,再抬起頭時,眼尾還掛著淚珠。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掀開被子光著腳下床朝門口走去,本意是去廚房倒點冰水壓壓心裡的火氣,可他走到客廳的那張床邊就走不動道了。

從醫院醒來時,他的嗅覺靈敏了許多。

空氣中正瀰漫著很淡很淡的雪鬆香,隱約還聞到了竹香,兩股味道一起湧入鼻腔,瞬間壓製住了他心裡的煩躁和火氣,不由自主便想更加靠近。

黑暗中,咽口水的聲音尤其明顯。

“嘖。”

時驍輕笑一聲,起身把眼巴巴站在床邊的薑茶拉進懷裡,乾燥溫暖的大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一起睡?”

薑茶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咬緊了下唇。

被時驍自作主張抱上床摟在懷裡時,他忍不住慶幸時驍是個喜歡動手的性子,這要是換成霍戈,他在床邊站成石頭,都不一定能等到霍戈主動。

“睡吧。”

“晚安。”

薑茶老老實實躺在時驍懷裡,嗅著Alpha身上淡淡的竹香,心情變得舒暢了許多,可惜身體裡還是像窩著一團火,隻安靜了冇一會,他就控製不住的開始掙紮。

難受。

時驍皺眉,邊安撫性的揉著薑茶的腦袋,邊讓資訊素裹住薑茶的身體,希望幫他度過二次分化失敗後的不適。

“唔……”

薑茶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打擾到時驍和霍戈休息耳。

“給我。”霍戈沉沉的聲音響起,“他現在更需要我。”

時驍沉默。

“你想害他?”

“哼,你小子出現的可真是時候。”

時驍陰陽了霍戈一句,不情不願的鬆開摟著薑茶的胳膊,在霍戈伸手想把人抱走時,又用力的摟緊了薑茶,俊臉上滿是不甘。

本來這兩天薑茶冇和霍戈親密,就算他二次分化失敗,也隻會對他的資訊素有反應,可偏偏霍戈出現在薑茶二次分化的關鍵時刻,被他的資訊素一刺激,分化失敗後,薑茶對霍戈的資訊素依賴便占了上風。

這時候安撫薑茶的最好方式,就是把人交給霍戈。

“疼。”

時驍鬆開手,黑著臉把薑茶推到霍戈懷裡,也冇興趣留在這看著兩人甜甜蜜蜜,下了床快步走進臥室,關上門眼不見為淨。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無法接受另一個Alpha用資訊素安撫薑茶,怕再待下去會控製不住的想弄死霍戈。

薑茶聽到關門聲,下意識想扭頭去看,剛有轉頭的動作,就被壓著腦袋按進了散發著雪鬆香味的懷抱。

離得近了,那股雪鬆香味更加明顯。

薑茶抓緊霍戈的衣服,臉在他懷裡用力蹭蹭,嗅著越來越濃鬱的雪鬆香,身體上的不適漸漸消失的一乾二淨。

唔……腿又開始發軟了。

霍戈默默用資訊素將薑茶整個裹起來,手指摸到他微微發燙的腺體,按在上麵輕輕按揉。

“嗯~”薑茶舒服的眯起眼睛,不知道自己身上正散發著對Alpha極具?誘????惑??力的甜香,還在拚命的往霍戈懷裡拱。

直到在霍戈身上蹭的腿觸碰到硬物,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霍戈被他蹭硬了。

“霍,霍戈……”

“嗯。”霍戈停下給薑茶按揉腺體的手指,在黑暗中沉沉的望著懷裡香香軟軟的Beta,啞聲問,“接吻嗎?”

薑茶被吻的猝不及防,抓著霍戈衣服的手指猛然收緊,他其實是想說可以嗎,並不是要馬上同意,但是和霍戈接吻真的好舒服。

舒服到根本抵擋不住。

他隻糾結猶豫了幾秒鐘,就主動伸出舌頭往霍戈嘴裡送。

唇舌糾纏的曖昧聲響在黑暗中激烈響起。

霍戈很快反客為主,手指陷入薑茶軟乎乎的頭髮裡,按著他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由於薑茶二次分化失敗,又不算是太過於失敗,導致他現在也能夠散發出很淡很淡的資訊素,可就是因為資訊素的味道太淡了,被霍戈霸道的資訊素一纏,渾身都軟了下來。

後頸早已退化的腺體更是燙的厲害,讓他本能的想把腺體送到霍戈犬牙下。

“唔唔!”

霍戈按著薑茶的腦袋不讓他退,手指再次摸到薑茶的腺體,指腹壓著按揉了幾下,懷中的人纔不掙紮了。

明明隻是接吻摸摸腺體而已,薑茶卻感覺舒服的要死掉了。

這就是資訊素纏繞嗎?

他暈暈乎乎的想,連他這個隻有一點點資訊素的Beta,都扛不住資訊素的勾引,難怪那些匹配度極高的Alpha和Omega會離不開對方。

霍戈察覺到薑茶的走神,後退結束這個吻,“在想什麼?”炙熱的手掌從薑茶衣服下襬鑽進去,摸著他光滑細嫩的腰。

“想做。”

霍戈動作微頓,有些猶豫。

薑茶被裹滿全身的資訊素勾的後腰發麻,???內???褲??早就濕的一塌糊塗,他顧不得什麼矜持不矜持,甚至顧不上時驍還在臥室裡,揪著霍戈的衣服,再次把被親腫了的紅唇湊上去。

霍戈冇拒絕,隻是在薑茶哼哼唧唧伸手去摸他???陰?莖?時,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

啞聲說:“冇套,用手幫你。”

雖然薑茶還是個Beta,但畢竟跟普通的Beta不一樣了,懷孕的機率也會變大。

薑茶下意識就想拒絕,可拒絕的話剛到嘴邊,霍戈的手已經摸進他???內???褲??裡,濕噠噠的??小?逼??剛被炙熱的手指觸碰到,就控製不住的湧出一大股???淫????液??。

空氣中瀰漫著的甜香比剛剛要濃鬱了一些。

霍戈呼吸一滯,手指分開濕噠噠的???陰??唇???,還冇來得及試探薑茶準備好了冇有,懷裡的人就主動抓著他的手,急吼吼扭著屁股把他手指吞了進去。

裡麵又濕又熱。

“啊~”

薑茶軟綿綿的長歎一聲,抱住霍戈的脖子貼上去舔他下巴和脖頸,還不忘哼哼唧唧的催促,“快點動動呀。”

霍戈默默往濕軟的??陰??道???裡又塞進一根手指,邊試探著?抽???插??,邊揚起下巴,好讓急吼吼舔他脖子喉結的薑茶能更加順嘴。

“嗯哼~快,快一點~”

被逼肉緊緊包裹的手指微頓,下一秒便加快了速度,隨著手指?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咕嘰咕嘰的曖昧水聲也愈來愈大。

明明冇有更過分??淫?蕩??的聲音,卻勾的人頭皮發麻。

霍戈按揉薑茶腺體的力氣加重。

“嗯啊~”

薑茶叫的又軟又媚,被手指插了冇兩下就受不了了,咬住眼前快速滾動的喉結,哼叫著噴了霍戈一手的???淫????液??。

才幾分鐘,他就被手指插的??潮?噴??了。

霍戈抽出手指,喘著粗氣把薑茶緊緊抱在懷裡,標記伴侶的渴望,讓他再也壓製不住冒出來的犬牙,猛的將趴在懷裡的薑茶翻過去,壓在他背上靠近那發燙的腺體。

一口咬住。

犬牙刺破皮膚,濃鬱的資訊素源源不斷的注入,直到薑茶的呻吟變了調,霍戈知道他承受不了更多了,強行讓自己停下。

他收起犬牙,含著薑茶的腺體一下一下的舔。

片刻後。

薑茶沙啞綿軟的聲音響起,“還想要。”

“嗯。”

“等一下。”薑茶按住摸進褲子裡的手,扭頭看著霍戈,軟綿綿的說,“不??插?進???去,就在外麵蹭蹭也不行嗎?”

霍戈無聲的歎了口氣,知道現在的薑茶確實很需要他,在他後頸親了親,啞聲回道:“我去買避孕套。”

“不要。”

薑茶哪裡捨得讓他走,抱著他的手撒嬌,“點外賣吧。”

“好。”

薑茶趴在霍戈懷裡,盯著他下單了避孕套,立刻伸手把褲子脫了,順便丟掉濕的一塌糊塗的???內???褲??,光溜溜的臀部緊貼著霍戈,喘著粗氣蹭他。

即便是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霍戈???雞??巴??的熱度,燙的他屁股都在抖。、

好想要。

“霍戈~就蹭蹭,讓我蹭蹭,想要你,嗚~”

霍戈額角青筋猛跳,到底還是冇能抵擋住薑茶的勾引和?誘????惑??,沉著臉脫了褲子和???內???褲??,抱著薑茶側躺著,抬起他的腿,讓???雞??巴??緊貼著??小?逼????插?進???他白嫩的腿心。

“啊~”

薑茶握著霍戈的手,乖乖夾緊了雙腿。

霍戈也冇讓他失望,另一隻手握著他的腰,猛的發力貼著??小?逼???抽???插??,力道重的彷彿要把他撞飛,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腦海裡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絢爛的煙花。

他咬著下唇的牙齒漸漸鬆開,呻吟越來越大。

剛開始霍戈還能想起時驍在臥室,不大自在的用手捂住薑茶發出浪???蕩???呻吟的小嘴,可在被薑茶把整隻手都舔了一遍後,也就顧不上了。

他怕再被舔下去,撐不到避孕套送來,就會失控的??插?進???去。

霍戈一直是半壓在薑茶身上操他腿的姿勢,火熱的唇舌時不時會在Beta細嫩的肌膚上嘬兩口,新的吻痕逐漸將時驍留下的痕跡覆蓋。

他忽然停下動作。

薑茶委屈扭著屁股,“彆,彆停下。”

霍戈緩緩挺腰,聽到電梯停在這一層,緩緩靠近的腳步聲讓他確定是外賣員,親了親薑茶的耳朵,啞聲哄他,“乖,先彆叫,我去拿套。”

衛生間裡做,用完一盒避孕套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隔壁那本我寫寫看吧,戀綜真是我盲區,加上多攻,很擔心寫的不好看。

-----正文-----

薑茶抓住霍戈的手,踢掉早就隻遮到腿的被子,抱著霍戈的脖子黏在他身上,“帶我一起去,我不出聲。”

說完就張嘴含住了Alpha發燙的耳垂,嘬兩口又舔兩下,雙腿纏到霍戈腰上,用行動表明要跟他一起去的決心。

“霍戈~”

他舔著霍戈的耳根,在他耳邊喘的很厲害。

霍戈喉結用力滾了滾,單臂托著薑茶的屁股,抱著他下床快步走到門口,冇有立即開門。

他下單時備註了東西放門口,此刻外賣員已經放下東西進了電梯,聽著電梯緩緩下降的聲音,一直等到外麵走廊的燈熄滅,他才伸手開門,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袋子,轉身回屋。

抱著舔著他腺體哼哼唧唧的薑茶朝大床的方向走去。

薑茶咬著那散發著濃鬱香味的腺體嘬了片刻,又抬起頭急切的吻向霍戈的唇,含糊不清的催促著,“親我。”

霍戈腳步微頓,張嘴讓舔著他唇縫的舌頭進來,走到床邊猶豫片刻,到底還是無法若無其事的在時驍也在的情況下,和薑茶就這麼在客廳裡做。

時驍隨時都有可能出來。

霍戈抱著熱情似火的薑茶快步走向衛生間,反手關上門打開燈,把光著屁股的薑茶壓在門上,反客為主的含著他的舌頭深吻。

“唔……”

燈光下兩人吻的難分難捨,唇舌糾纏間,含不住的口水時不時順著薑茶下巴滑落,隱入被揉的皺巴巴的衣服中。

好不容易分開,舌尖還掛著銀絲。

霍戈喘著粗氣看著懷裡麵色潮紅的Beta,視線在他紅腫的唇上停留了幾秒,啞聲問:“還親嗎?”

薑茶搖頭又點頭。

“邊做邊親?”

薑茶連忙點頭,一雙濕漉漉的漂亮眼睛眼巴巴望著霍戈。

他看到霍戈笑了,笑的非常好看,可是他明明也硬邦邦頂著他,把他小腹都要燙出一個洞來,怎麼還能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

“好,那就邊做邊親。”

霍戈捏捏薑茶的後頸,抱起他放到洗手檯上,騰出手撕開外賣袋,從裡麵拿出一盒避孕套拆開,用最快的速度套到已經憋到發紫的???雞????巴?上,握著薑茶的腿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啊……”

薑茶變成了半躺在洗手檯上的姿勢。

霍戈俯身靠近,“乖,抱緊我的脖子。”

薑茶乖乖伸出手,兩條點綴著吻痕的胳膊,有氣無力的搭在霍戈肩膀上。

剛剛的熱吻已經奪去了他全部的力氣。

霍戈低頭在薑茶鼻梁上親了親,鬆開握著他一條腿的大手,摟著他細嫩的腰,握著???雞????巴?抵到柔軟的逼口,沉腰往裡擠。

“啊~”薑茶哼叫著抬起腿,身子發軟的徹底半躺在了洗手檯上,舒服的不停哼哼。

霍戈的反應並不比薑茶好到哪裡去,他才??插????進?去三分之一,可裡麵又濕又緊又軟,剛??插????進?去就被熱情的逼肉含著拚命的嘬,快感瘋狂往身體各處竄,他後腰都麻了,隻能拚命壓抑著直接???抽??插?的衝動。

“唔……”薑茶睜開眼睛,扭屁股主動去蹭停在逼裡不動的硬物,潮紅的小臉上浮現出委屈不滿,“怎麼不動呀。”

真要命。

霍戈看著薑茶,摟著他的腰挺腰。

薑茶又張著小嘴軟聲哼哼起來,他眯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霍戈,感覺到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撐開,眼睛裡漸漸瀰漫開了一層霧氣。

好舒服……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霍戈???雞????巴?上青筋的跳動。

由於剛纔用手指插過一次,加上薑茶水多的嚇人,結合的過程並不算艱難。

霍戈被夾的額角青筋暴起,掐著薑茶的腿根猛的全根冇入,????龜???頭??重重碾上宮口,徹底結合的快感讓兩人都情不自禁的發出舒爽的輕歎。

“啊~好舒服……”

霍戈壓著薑茶緩緩???抽??插?起來,力道並不重,操的也不快,可就是這樣也把薑茶操的神魂顛倒,軟綿綿的呻吟就冇停下來過。

怎麼能叫的這麼勾人好聽。

霍戈眸色愈發的幽深,掐著薑茶的腰加快???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肉體快速碰撞,帶起了一陣陣曖昧??色?情???的啪啪聲。

“嗯啊~哈……唔……慢點,啊啊啊~”

薑茶身子軟的不行,求饒的話語更是被撞的支離破碎,他胳膊軟綿綿的從霍戈肩膀上滑下來,白嫩的腿被男人勾著臂彎中,手撐著洗手檯,哼哼唧唧承受著越來越快的操乾。

‘噗嗤噗嗤’

堵不住的????淫???液???順著薑茶的屁股往下流,弄濕了洗手檯,他每次??被?操??的身體晃動的時候,屁股都會在洗手檯上擦出嘎吱聲。

霍戈忽然握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回退兩步離開了洗手池。

“嗯哈~啊~太深了……”

薑茶咬著下唇爬到霍戈肩膀上,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的發顫。

這個姿勢讓插在他逼裡的???雞????巴?輕而易舉進攻到宮口,他早就軟的一塌糊塗,被碾著宮口操了冇兩下,就丟盔棄甲的放鬆了警惕。

劇烈的啪啪啪聲中,隨著Alpha的猛然一撞,滾燙的????龜???頭??擠進子宮,瞬間被裹住拚命嘬吮不讓離開。

“嗯…!”

霍戈悶哼出聲,知道這會薑茶已經爽到失聲,得讓他先緩緩,勉強按捺住了衝刺的慾望,把人再次放到洗手檯上,低頭咬住薑茶發燙的腺體。

“唔……”薑茶猛的抓緊了霍戈的衣服,他剛剛差一點就??被?操??到???高????潮???,這會穴裡酥酥麻麻癢的要命,偏偏能給他止癢的大傢夥安安靜靜待在裡麵不動,任憑他怎麼夾怎麼嘬,就是冇有反應。

催促的話語瞬間被撞的隻身下破碎的呻吟。

霍戈冇???拔??出??來???,保持著????龜???頭??插在子宮裡的深度淺淺???抽??插?著,他也冇放過薑茶的腺體,時不時的伸出犬牙咬兩口。

有了資訊素的Beta,再也不會在做愛時被咬腺體而痛苦,他所感受到的,將會是Alpha無儘的愛意,以及源源不斷的快感。

伴隨著薑茶爽到極致的哼叫,一股股熱燙的液體湧出,又??被?操??進來的???雞????巴?堵了回去。

霍戈喘著粗氣拔出被子宮包裹著的????龜???頭??,把人抱起來按在牆上,低頭吻住那張不斷髮出好聽呻吟的小嘴,握著薑茶白嫩的腿大開大合操乾。

薑茶本來就還在???高????潮???中,??被?操??的腦子一片空白,被動承受著男人狂風暴雨的索取,從鼻腔哼出無力的呻吟。

激烈的啪啪聲又持續了許久,久到薑茶都覺得要釘死在???雞????巴?上了,抱著他的霍戈終於低吼一聲,張嘴咬住他的腺體,????龜???頭??擠進子宮,悶哼著?射????精??。

“嗯~”

薑茶揪著霍戈的頭髮軟哼。

霍戈很快鬆開了咬著薑茶腺體的牙齒,舌頭在被注入資訊素後,腫脹起來的腺體上來回舔弄,舔到還冇???拔??出??來???的???雞????巴?又硬了,才抬起頭看著滿麵春色的薑茶,和他對視的瞬間,還冇從濕軟??小???逼????裡退出來的???雞????巴?就徹底勃起了。

完全不想停下來。

霍戈拔出???雞????巴?,抱著薑茶放到洗手檯上,摘掉已經裝滿???精????液??的避孕套丟進垃圾桶,又撕開一個套上,湊過去抱住薑茶,蹭蹭他緋紅的小臉,啞聲問:“趴著做,可以嗎?”

薑茶冇有拒絕,紅著臉乖乖的趴到洗手池上,他看著鏡子裡的霍戈,被那張俊臉上的慾望嚇了一跳。

這樣的表情,隻有第一次時見到過,而那次的經曆屬實是有些難忘。

霍戈剛分開薑茶的腿,就察覺到他有點不安,動作停了下來,“怎麼了?”

“怕。”

怕什麼?

霍戈微怔,從鏡子裡和薑茶略微不安的眼睛對上,忽然就明白了他在怕什麼,想到清醒後看到的薑茶,眼中便浮現出心疼和愧疚。

他鬆開握著???雞????巴?的手,趴在薑茶身上,一下一下溫柔的親吻著他的後頸,“對不起。彆怕我。”

薑茶看著溫柔親他的霍戈,感受著他的珍視,心中的緊張慢慢消散,但他還是故意問道:“你以後還會那樣嗎?不管不顧的咬我,???操??我???,把我弄進醫院。”

“不會,永遠都不會。”

薑茶滿意了,眉眼間浮現出笑意。

霍戈和他緊貼著,很輕易就能發現他的變化,大手輕輕捏著薑茶的下巴讓他轉過來,吻住那張紅腫的唇。

難分難捨的親了幾分鐘,下體緊貼的兩人都有些忍不住了。

薑茶催促,“進來。”

霍戈握住???雞????巴?抵到逼口,直接用力全根冇入,冇有絲毫停頓的開始???抽??插?,炙熱的手掌更是繞到前麵握住了薑茶的???雞????巴?,保持著和他???抽??插?同樣的頻率,耐心的伺候著嬌氣的Beta。

後入的姿勢讓霍戈更好發力,碩大的????龜???頭??已經無數次??插????進?嬌小的子宮。

薑茶??被?操??的又哭又叫,白嫩的臀已經紅的像剛摘下的蘋果,被頂弄時,肉浪一波一波盪起,勾的霍戈冇忍住,手掌啪的拍上去,又握住綿軟的臀肉揉捏。

“嗯哈~不行了,嗚嗚嗚……”

霍戈歎息著放緩???抽??插?的速度,知道薑茶現在嬌弱的要命,不再用額外的動作刺激他,保持著九淺一深的頻率操弄。

一盒三個避孕套用完,薑茶已經軟的抬手指的力氣都冇了。

同時擁有兩個男朋友,你不介意吧?

霍戈抱起薑茶放到洗手檯上,帶著薄汗的俊臉在他頸側蹭了又蹭,張嘴舔了舔被他注滿資訊素的腺體,抬起頭和薑茶拉開距離,看著他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終於不鬨他了。

這個時候他也確實無法再承受更多了。

霍戈抱著薑茶給他洗澡,炙熱的手掌帶著沐浴露在薑茶身上遊走,摸到還冇完全合攏的???小????逼???,喉結用力滾了滾,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纔不至於把人按在牆上再來一次。

洗完澡回到床上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薑茶昏昏欲睡的躺進被子裡,明明困的要死,偏偏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冇法睡著,直到霍戈在身邊躺下,他纔像是終於找到歸屬,迷迷糊糊在霍戈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瞬間沉入睡夢中。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薑茶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客廳陽台那邊的窗簾還是拉著的,他也冇辦法從亮度判斷現在是什麼時間。

應該也就早上七點多吧,他的生物鐘就是這個時候。

就在他即將確認此刻是早上的時候,客廳的窗簾被拉開了一半,照進屋內的陽光讓他意識到現在起碼得中午了。

嘶……今天生物鐘竟然冇起作用?

霍戈轉身走到床邊,動作自然的伸手把薑茶撈出來抱進懷裡,手滑到他腰上輕輕揉著,“餓不餓?”

“餓。”

“我去做飯,你先吃點小蛋糕墊墊。”

薑茶乖乖點頭,黏在霍戈身上和他膩歪了一會,感覺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才鬆開抱著霍戈脖子的胳膊,“你去吧,我去洗臉刷牙。”

洗臉刷了牙出來,也冇看到時驍。

他朝著廚房正在忙碌的霍戈看了一眼,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門口,保險起見先貼到門上聽了聽屋內的動靜,可惜裡麵靜悄悄的什麼都冇能聽見。

薑茶咬了咬下唇,帶著也許時驍已經回家了的念頭,握住門把手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被子鼓起的弧度。

時驍冇走,還在睡覺。

他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免得把時驍吵醒,正要悄悄的關上門退出去,一道沙啞至極的聲音響起,“過來。”

“……對不起,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過來,彆讓我催第三遍。”

薑茶隻好走進屋,心情忐忑的來到床邊,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忽然起身的時驍摟住腰抱到了床上。

“啊……”

他整個人都被時驍壓在身下。

時驍個子高,又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薑茶很快就被他身體的重量壓的喘不過氣,可看著那雙帶著紅血絲,明顯疲憊到極點的眼睛,愣是半點不敢掙紮,小心翼翼的問:“要不要再睡一會?”

時驍冇理他,把臉埋進他頸側,嗅著他那股讓他討厭的雪鬆味,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爽完了終於想起我了?”

薑茶整個人都僵住了,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晚他滿心滿眼都是霍戈,那個時候壓根就想不起來時驍也還在家,要不是最後霍戈抱著他去衛生間裡做了,但凡時驍開個門,就能看到現場直播。

薑茶二次分化失敗後得來的資訊素,被霍戈資訊素的味道壓的無影無蹤,什麼都聞不到的時驍越發急躁,鼻梁貼著薑茶的腺體用力的蹭。

“唔……彆蹭呀,癢。”

不僅癢,還麻酥酥的。

薑茶哼哼唧唧躲避著時驍,然而他被困的無處可躲,隻能被動的感受著腺體一點點熱起來,偶爾還有絲絲縷縷的電流從血液中滑過,帶去無法逃避的顫栗。

他變得越來越敏感了。

時驍如願聞到自己想要的甜香,滿足的在薑茶腺體上親了一口。

“時驍……”薑茶哆哆嗦嗦的抬手捂住腺體,看著時驍的目光中滿是求饒,“彆。”

“他能咬,我連碰都不能碰了?”時驍望著薑茶眼睛裡的惶恐,心軟了,“知道你冇這意思,陪我躺會吧。”

“那你能先從我身上下去嗎,你好重。”

“不能。”

“可是你真的好重。”

“嬌氣。”

時驍從薑茶身上挪開,側躺著抱著他,“我一夜冇睡。”

“……對不起。”

“不需要你的道歉。”時驍咬住薑茶的耳垂,懲罰性的用了力,聲音含糊不清的傳上來,“但你得補償我,打算怎麼補償我?”

“我……”薑茶支支吾吾半天,“我不知道。”

時驍抬起頭,捏著薑茶的下巴強迫他轉頭跟自己對視,“怎麼想的?覺得接受不了?”

“嗯,我們三個現在算什麼啊?”

“算三角戀。”

薑茶眼睛微微瞪大,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他就在心裡預想著時驍會說??炮???友???之類的關係,冇想到他居然說是三角戀,隻有戀了才能稱作三角戀吧?

啊?

早就在時驍對他說出多一個??炮???友???的話時,他就覺得時驍對三個人的關係比較容易接受,可他冇想過居然這麼容易接受,這還是佔有慾強到變態的Alpha嗎?

又想到霍戈雖然對時驍敵意,卻也默認了時驍的存在,他就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是他分化出資訊素後產生的變化,所以有了那點資訊素的牽絆,攻略就變得這麼容易了嗎?

看著好似被嚇傻了的薑茶,時驍無聲的歎了口氣。

實際上在昨晚之前,他也冇想到短時間內的相處,他對薑茶的感情就已經超乎想象,在他和霍戈大打出手的時候,為了治療精神汙染而開始的接觸,就已經變了味。

時驍鬆開緊緊摟著薑茶的胳膊,摸摸他被壓到憋紅了的小臉,“等會聊聊。”

薑茶連忙點頭,他也想聊聊。

在徹底得到自由後,他就紅著臉跑到衣櫃前拿了一套衣服出來,逃也似得衝出房間,躲在衛生間換下身上的睡衣,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

他身上這條????內?褲???不是昨晚穿的那條。

所以昨天晚上做完後,霍戈還特意進房間給他拿了乾淨的????內?褲????

應該冇和時驍打起來吧?

薑茶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碰到了換好衣服來洗漱的時驍,視線在那張疲憊的俊臉上掃過,發現並冇有新增新的傷,確認了昨晚兩人冇打架。

他鬆了口氣,退到一旁讓時驍進去洗漱。

客廳放了一張大床,沙發都被擠到了角落,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拆開霍戈早上出門給他買的蛋糕,用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是他最喜歡的芒果味。

霍戈做了四菜一湯,廚藝是讓人眼前一亮的程度。

薑茶饞的吃了兩碗飯,把自己撐到不想動才放下筷子,癱在椅子上一下一下的揉著肚子,等到霍戈和時驍也放下筷子,連忙站起身,“我來洗碗。”

時驍握著薑茶的手腕,“碗等會再洗,先坐下聊聊。”

“還是先洗碗吧……”

“薑茶。”

薑茶老老實實坐回到椅子上,垂著腦袋玩著手指。

時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同時擁有兩個男朋友,你不介意吧?”

“啊?”

“我說,我們兩一起跟你談戀愛。”

說到我們兩這三個字時,不管是時驍還是霍戈,臉上都不可避免的浮現出了急躁不滿等情緒,雖然這是他們早就商量過的結果,可畢竟都是Alpha,對於這樣的結果,從心底裡就很難接受。

“……你們喜歡我嗎?”

“喜歡。”異口同聲。

“有冇有可能……你們的喜歡是因為我的資訊素?”

時驍挑眉,後靠到椅背上,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薑茶,“你那點資訊素還得做的時候才能聞到,你怎麼會覺得是因為資訊素?”

“我們喜歡你,是因為你這個人,跟外物無關。”

兩人難得統一戰線。

薑茶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剛剛他腦海中已經跳出任務進度到達百分之八十的提示,這說明時驍和霍戈的表白是認真的。

他裝作為難的模樣,“可…可感情中怎麼能有三個人呢。”

“一個Omega擁有好幾個Alpha的情況又不是冇出現過。”

“你就說願不願意。”時驍打斷薑茶的話,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又笑道,“不願意也冇辦法,你現在離不開我們,我們也離不開你,那麼,從現在開始,就正式談戀愛了,我的男朋友。”

薑茶瞪圓了眼睛,和時驍對視了兩秒就紅著臉慌張挪開視線,結果霍戈也正眸色幽深的看著他。

他冇反駁,說明也是這麼想的。

薑茶紅著臉結結巴巴的問:“萬一以後你們碰到匹配度很高的Omega怎麼辦?本能的羈絆很難控製的。”

這個問題讓時驍下意識的想到了黃一,以及黃一天天跟他巴巴的Omega,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旁邊的霍戈已經表了態。

“控製不住就挖掉腺體,冇有人能阻止我靠近你。”

霍戈說這句話時,眉頭很輕微的皺了皺,對時驍和他同時成為薑茶的男朋友不滿意,可他也無可奈何,缺了他們任何一個,薑茶都會被紊亂的資訊素逼瘋。

他捨不得,時驍也捨不得,他們隻能各退一步。

薑茶紅著臉點頭,“我相信你。”又看向時驍。

時驍還能說什麼,最狠的話都被霍戈說了,隻能附和他的發言,“他說的對。”

“那,那我們試試?”

“嗯。”

“好。”

任務進度瞬間飆升到百分之九十五,距離完成任務隻差臨門一腳。

出發去前線,也該輪到我享福了

說是要三個人一起生活試試,可實際上除了薑茶瘋狂需要他們的資訊素,他們會給對方一點好臉色,其他時間依舊針尖對麥芒,還是不把對方放在眼裡,隻有偶爾聊到一些公事,纔會說幾句話。

對此,薑茶也暫時無能為力,就這樣彆彆扭扭的一起生活了幾天。

薑茶的資料稽覈早就通過了,也確定了以助手的身份一起互動物資去前線,所以他這幾天在家不斷的揹著一些注意事項,覺得自己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了,應該能適應的良好。

可真正到了出發那天,站在龐大的飛船前,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緊張。

儘管在視頻中已經看到過無數次,但隻有真正的站在這裡,才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而就是這樣一個強大到可怕的文明,到如今還生活在蟲族的陰影中。

時義城親自過來送他們,看到被時驍和霍戈護在中間的薑茶,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正在突突狂跳的太陽穴,天知道他看到時驍和霍戈遞上來的申請,要帶是同一個人時,有多想把人綁過來一人一個大比兜。

他早該猜到的,霍家小子和薑茶糾糾纏纏,他家這小子又對薑茶糾纏不放,他們還能帶誰一起?

“我跟時驍說點事。”

霍戈牽起薑茶的手,“我們先上去。”

薑茶乖乖的跟著霍戈上了飛船,看到守在門口站崗的士兵,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他們的機械臂上,那是最新款的機械臂,更加的靈活,威力也更加的巨大。

他們剛上飛船,就有人前來帶路,“請跟我來。”

薑茶和霍戈被帶到了房間裡,他們這次是作為技術顧問,以及技術顧問的助手前來的,在這艘裝滿了重要物資的飛船上,自由活動的範圍僅限於房間和餐廳。

當然也並不是說他們隻能去這兩個地方,而是去其他地方需要有人帶路,不能夠單獨前往。

帶路的士兵離開了。

霍戈鬆開薑茶的手,把背上揹著的包以及另一隻手提著的包放下,打開包拿出給薑茶帶的零食和水,連同包裡的衣服也全部都拿了出來。

離開首都星前往邊緣星係的前線,起碼要航行一個月的時間,衣服就冇必要放在包裡了。

薑茶走到窗戶邊,看到時驍在和他小叔說話,思緒不禁飄遠。

剛確定要談戀愛試試的那天,時驍就更他說發現了一個跟他匹配度高的Omega,告訴他那隻是他的副手一廂情願安排的,還說了他並不想和那個Omega接觸之類的話。

並坦誠的告訴他,是擔心他到了前線見到那個Omega引發誤會,纔會主動的坦白表明態度。

那個Omega應該就是原劇情中的主角受,這次去前線大概率會碰到他,也不知道時驍和霍戈,是不是真的隻能問道他和其他Alpha的味道。

“餓不餓?”

霍戈的聲音打斷了薑茶的胡思亂想。

“不太餓。”薑茶轉過頭,看到放下零食開始掛衣服的霍戈,視線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舔了舔唇,主動靠近,“霍戈。”

他從霍戈臂彎下鑽進他懷裡,臉埋進霍戈脖頸蹭蹭,“給我點資訊素。”

霍戈單手摟住薑茶的腰,用資訊素裹住他的同時低頭和他接吻。

薑茶被親的腿都軟了纔得到自由,他靠在霍戈懷裡,感受著身體裡無處釋放的火焰,立刻意識到他現在對時驍的資訊素需求占了上風。

霍戈的資訊素也無法完全撫平他心中的燥熱了。

霍戈也發現了,摸著薑茶的頭髮無聲的歎了口氣,“他會跟我們住在一起,一會就過來。”

霍戈另一隻拿著衣服的手也鬆開,邊深深的吻著薑茶,邊抱著他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大手一下一下的揉著薑茶的腰。

“唔……”薑茶掙紮著推開,喘著粗氣主動將腺體送到霍戈唇邊,軟綿綿的說,“你先咬一口。”

對於Alpha來說,喜歡的人對自己露出腺體求咬,跟求歡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區彆。

霍戈眼神幽暗,張嘴含住薑茶的腺體,犬牙緩緩刺破皮膚,濃鬱的資訊素一點點注入到那個脆弱的地方。

“啊~”

薑茶軟聲哼叫,被標記的過程讓他舒服的想哭,又因為冇有得到時驍的資訊素,身體難受的彷彿有數萬隻螞蟻在爬。

霍戈忽然拔出犬牙,看著薑茶發紅的眼尾,伸手把他咬著下唇的牙齒推開,“他很快就來了。”

薑茶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霍戈。

霍戈歎了口氣,伸手脫掉薑茶的鞋,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起身走到薑茶的行李前,從裡麵拿出一件時驍穿過的睡衣,快步回到床邊,將睡衣遞給薑茶,“抱著。”

從衣服上散發出的竹香剛飄進鼻子裡,薑茶就感覺得救了,連忙抓住時驍的睡衣,把臉埋進睡衣裡深深的吸了幾口,身體的難受終於消散了不少。

他可憐兮兮的抬頭看向霍戈,“你們聞不到我的資訊素時也會這樣嗎?”

“嗯。”

其實比這還嚴重的多,他們是Alpha,天生就需要另一半資訊素的安撫,一旦確定了伴侶,在易感期和發情期得不到伴侶的資訊素安撫,會難受到想死。

而這些,薑茶冇必要知道,隻要他一直在身邊。

薑茶默默的握住霍戈的手指,臉有些紅,“時驍說我那個……會很香,能夠安撫他,是真的嗎?”

“哪個?”

薑茶冇料到霍戈會領悟不到,紅著臉盯著他看了片刻,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腿心放。

霍戈終於反應過來了,輕聲笑:“他說的冇錯。”

原來是真的?!

薑茶一臉震驚,他一直以為是時驍在說騷話,冇想到他的逼水還真的香且能安撫他們?那,那豈不是用瓶子裝點,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就好了?

他正亂七八糟的想著,聽到霍戈問他在想什麼,下意識就把正在想的東西說出來了。

“用瓶子裝……”霍戈眼神沉了下來,本來隻是挨著薑茶腿心的手,忽然張開將那處包住,指腹尋到?小??逼???的位置按壓,啞聲說,“寶貝,想法不錯。”

霍戈果然收回手,俯身親親薑茶緋紅的臉蛋,“一個五百毫升的水瓶,一晚上能裝得滿嗎?”

“……霍戈!”

霍戈眉眼含笑的抬起頭,用被子把薑茶包住,“昨晚都冇怎麼睡,先睡會吧。”

時驍在外麵待了將近兩個小時,一直到飛船即將起飛時纔上來,他是這次護送任務的最高指揮官,很多東西需要親自去確認,等飛船起飛進入上升航道,他纔得到自由時間,提著行李往休息室走。

來時,薑茶已經皺著眉頭睡著了。

時驍把提進來的兩個大包放在門口,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看到薑茶緊皺眉頭,抬眸朝著正在畫圖紙的霍戈看了眼,“欺負他了?”

霍戈冷淡的聲音響起,“他需要你。”

“需要我?”

時驍反應過來,伸手摸薑茶臉時,發現被他枕在臉下的睡衣,輕嘖了聲。

他脫了鞋掀開被子上床,把蜷縮著的薑茶抱進懷裡,釋放資訊素把人裹住,盯著那張漂亮的小臉低聲笑,“也該輪到我享福了。”

被熟悉的味道包圍,即便在睡夢中,薑茶也感到了安心,皺著的眉頭漸漸鬆開。

時驍從他手裡抽出睡衣,隨手丟到床尾,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躺了會,感覺抱著不是很舒服,又把手伸進被子裡,摸到薑茶衣服的釦子一顆顆解開,很快就把人扒的隻剩下一條遮羞的???內???褲??。

他把手伸進???內???褲??裡揉著薑茶的臀,倒是想也脫個精光抱著老婆睡覺,可惜這個時間點隨時可能會被事情打擾,脫光不合適。

坐在不遠處畫著圖稿的霍戈動作微頓,下一刻就從兜裡拿出靜音耳塞戴上,儘量不讓自己往床上看。

薑茶舒舒服服一覺睡到晚飯時間,醒來的時候懷裡依舊抱著時驍的睡衣。

那股竹香好像變得濃鬱了很多。

“睡得好嗎?”霍戈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把還有些茫然的薑茶抱起來,動作自然的拿起衣服給他穿,見他迷迷糊糊一副冇睡醒的樣子,無奈道,“起來吃了飯再回來睡。”

薑茶打著哈欠撲到霍戈懷裡,把臉埋進他脖頸哼哼唧唧的撒嬌。

霍戈抱著他冇動。

等完全清醒了,薑茶才從霍戈懷裡退出來,自己拿起褲子穿上。

“時驍冇回來嗎?”

“回了。”

難怪感覺冇那麼難受了。

薑茶抬手摸了摸微微腫脹的腺體,估摸著剛剛時驍回來的時候,應該把他臨時標記了一下。

去餐廳是不需要被盯著的,而且隔一段距離就有士兵站崗,他們也根本冇機會走到其他地方去。

來的時間比較晚,這個時間點,餐廳就兩三個人還在吃。

“去找個地方坐著。”

“好~”

薑茶特意挑選了窗邊,看到了已經變小很多的首都星,看到了拱衛在首都星四周的其他居住行星,下意識就想從中找到熟悉的藍色星球,找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他的世界。

對母星的記憶其實已經很遙遠了,這麼多年穿梭在小說位麵,對他來說他人在哪裡,哪裡就是他的家。

???插??進????????菊?????穴???把薑茶操哭,時驍失控

【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o( ̄▽ ̄)d good

-----正文-----

霍戈花了點時間打了飯菜回來,把飯盤放到薑茶麵前,無奈道:“可能不合你口味。”

這些菜還是他儘量挑的薑茶愛吃的。

“沒關係啦,能吃飽就行。”

薑茶吃了兩口發覺確實不太合口味,味道實在是太淡,不過也冇有難吃到吃不下去的地步,他快速把盤子裡的飯菜吃完,等霍戈也吃完,跟著他一起把空盤子送回去,剛要離開,就有士兵過去找他們。

需要他們對飛船士兵們的機械臂進行一次檢測。

對機械臂的檢測其實有專門的設備,他們主要負責的就是盯著數據,一旦哪組數據出現問題,就要立即叫停,並對數據出現問題的機械臂進行詳細檢查。

是一個簡單又繁瑣到有些無聊的工作,好在薑茶和霍戈在實驗室裡也是乾這個的,並冇有感覺到無聊。

時驍忙完進來時,看到薑茶和霍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話,心裡難免升起一陣心酸,他慢慢走過去,看到他們對著機械臂的數據,討論一些他不太能聽懂的話題,識趣的站在一旁冇出聲。

倒是薑茶看到他過來,主動的戳了戳他的手。

時驍順勢把薑茶的手握住,手指穿??插???進??他指縫,和他十指相扣,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著。

“……可以了,等到了前線,去收幾個損壞的機械臂試試,到底能不能改善還說不準。”

薑茶意猶未儘的點點頭,“如果設想能夠實現的話,以後說不定還能做出機甲呢,隻要有了機甲,就連Omega和Beta,都能夠實現太空遨遊的夢想了。”

霍戈笑笑,“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實際上這些年對機甲的研究從來冇斷過,甚至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做出了機甲的雛形,可不論剛開始他們的數據做的多麼完美,一旦開始試穿,機甲總是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報廢。

有些報廢的理由匪夷所思到讓人懷疑人生。

在嘗試了無數次得到的都是報廢的結果後,所有科研人員都默認了機甲無法出現在這個宇宙,否則不會一次又一次的以各種理由報廢,從那之後對於機甲的研究幾乎斷了,剩下的都是以個人名義進行的。

可惜一百多年來,仍舊冇有任何機甲現世。

薑茶對這段曆史知道的不多,畢竟他來這不是來做研究的,也就冇有深入的去瞭解過,以至於此刻他對機甲還是報以熱情。

“忙完了?”

“還冇呢,才完成了三分之一不到。”

“明天再繼續,很晚了。”

“好。”

沾了時驍的光,他們三個的休息室內就有衛生間。

此刻,剛回來冇多久的薑茶,就被時驍捏著屁股壓在了門上,炙熱激烈的吻順著他的耳垂來到敏感的後頸。

“嗯~”薑茶輕哼,伸手推了推時驍,“會被聽到。”

“不是!”薑茶連忙打斷時驍聽起來過於幽怨的話語,喘著粗氣快速說道,“會被其他人聽到!”

“聽不到,隔音還不錯。”

說完就張嘴含住了薑茶的腺體,這裡被咬的腫了起來,可裡麵儲存的資訊素正在慢慢的消散,如果不及時注入資訊素,最多明天這個時候,他留下的標記就會徹底消失。

時驍摸著薑茶的屁股歎息,“乖乖,叫聲老公聽聽。”

“啊……”薑茶被忽然揉上?菊?穴??的手指摸的軟了腰,軟綿綿掛在時驍身上,哼哼唧唧的叫他,“老公……嗯哈~彆,啊~”

時驍被薑茶那聲老公叫的很舒坦,摸到他?菊?穴??處的濕潤,輕笑,“後麵也想要?要不試試?”

“不行,會很疼的。”薑茶抓著時驍的胳膊,想要阻止他進一步試探,“嗯哈……進不,進不去的,呀……”

“不試試怎麼知道。”

時驍用唇舌堵住薑茶拒絕的話語,食指戳進他?菊?穴??,被裡麵的緊緻和柔軟驚到,他以為裡麵會很乾澀,可是並冇有,裡麵又軟又熱,還帶著一點潮意。

用後麵的話,總能不戴套了吧?

“唔唔…”

薑茶悶聲哼哼,他不知道時驍已經想到不戴套做了,還在用僅存的理智拒絕著,直到在?菊?穴??摸索的手指按到一處突起,他猛的咬住了時驍的舌頭,雙腿發抖的往地上滑去。

時驍喘著粗氣拔出舌頭,看著薑茶緋紅的小臉,視線落在他的眼睛上,輕笑出聲。

“這裡也這麼舒服?”

他太瞭解薑茶爽到時是什麼表情了,摸到剛剛那微微突起的地方,指腹碾壓上去揉揉按按。

“嗯唔……啊~”

時驍知道薑茶很舒服,但冇想到他能這麼舒服,這才按了幾下?

他低頭看著腹部被射的???精??液??,又抬起手看著掌心大量的???淫??液???,眉頭微挑。

小屁股也能???潮???噴?????

他不是冇學過生物的傻子,當然知道這種現象根本不可能存在,可現在不存在也存在了,他家小Beta不僅爽了,還噴了他一手汁水。

香香的,跟前麵的逼水一樣的味道。

時驍抱起滿麵潮紅的薑茶,隨手把掌心的汁水擦在衣服上,抹了把薑茶出汗的額頭,“睜開眼睛看著我。”

薑茶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還未褪去的???情??欲???,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勾人,委屈的瞪著時驍,“讓你不要弄,你怎麼非要弄。”弄的他渾身發熱。

真的好熱,身體裡像點了個爐子,正在等著爆發的爐子。

“哭了?”時驍冇發現薑茶的異樣,好笑的湊上去舔掉他眼角的淚珠,單手抱著他走了兩步,坐到馬桶上,“不舒服嗎?”

“……舒服。”

“乖,就喜歡你的誠實。”

時驍修長的手指又摸到薑茶?菊?穴??,那裡還濕噠噠的,他手指很輕鬆就插了進去,不過知道了懷裡的人有多不經逗,這次冇再直接往敏感點按,而是慢慢??抽??插????,一點點將窄小的穴撐開。

“啊~”

薑茶舒服的哭了出來,趴在時驍肩膀上哼哼唧唧扭著屁股。

他們下半身都是光著的,這樣緊貼著的姿勢讓下體緊緊相貼,隨著薑茶的扭動,有很輕微的摩擦聲細密的響著。

時驍也不說話了,專注給老婆的?菊?穴??做著擴張。

薑茶後麵被伺候的舒服了,前麵空虛的要死,隻能自娛自樂,他蹭著時驍滾燙僵硬的??雞???巴??,把自己蹭累了,喘著粗氣抬起頭,委屈巴巴的問:“不能邊弄前麵邊弄後麵嗎?”

時驍動作一滯,隻感覺渾身血液都猛然集中到下腹,他頂了頂伸出來的犬牙,拚命遏製心中的慾望,啞著嗓子說:“不能,我會控製不住自己,會把你弄傷。”

為了防止薑茶再開口說話亂軍心,時驍再次吻住了他的唇,手上擴張的動作冇有停,等到那窄小的穴終於能容納四根手指時,立刻換上脹的發疼的??雞???巴??,頂在?穴???口???寸寸進入。

緊的要命。

????龜????頭剛??插???進??去,就被熱情的腸肉裹著吸吮,可怕的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濃鬱到極致的竹香瞬間蔓延到整個空間。

“唔!”

時驍的失神,讓腦海中盤踞已久的精神汙染占了上風,他甚至都冇反應過來,就失控的將才插入一個????龜????頭的??雞???巴??用力全根冇入,剛凝聚起來的理智,便被可怕的快感擊垮擊碎。

“啊!”薑茶痛呼。

“乖乖,你好緊。”

時驍喘著粗氣,掐著薑茶的腰不管不顧的猛烈??抽??插????,爽的眼睛都紅了。

霍戈是在嗅到濃濃竹香時發現不對勁的,他立刻摘下耳塞,聽到薑茶哭著喊疼,丟下手裡的圖紙大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握住門把手打開門,和猛然抬頭的時驍對上了視線。

那雙眼睛裡充斥著暴戾和殘忍。

他失控了。

“滾。”

時驍緊緊抱住薑茶,用仇恨的眼神盯著站在門口的霍戈,胯下動作冇停,把薑茶操的晃晃悠悠趴在他肩膀上哭。

霍戈冇有靠近,隻是沉默的釋放出資訊素。

兩個頂級Alpha的資訊素在空中碰撞,滿屋竹香中出現了雪鬆香。

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對於Alpha們來說,無疑是噁心的,然而這是讓時驍能在失控中恢複理智的方法之一。

早在霍戈搬進薑茶家裡的第一天,為了以防萬一,時驍就告訴了霍戈讓失控的他恢複理智的方法,而現在也確實用上了。

他慢慢清醒過來,收起和霍戈針鋒相對的資訊素,伸出犬牙一口咬在薑茶腺體上,通過對薑茶的標記,感受著和薑茶資訊素的纏繞,腦海中翻江倒海的精神汙染被慢慢壓製。

還好,還好霍戈在這,還好冇有釀成大錯。

時驍臉色沉沉的抬起頭,手摸到結合處,摸到一手濕潤便抬起手,看到手上冇有血跡,緊繃的心情才慢慢的放鬆。

霍戈盯著時驍,確認他已經恢複正常,這才邁步走進衛生間,“你現在不適合和他待在一起。”

時驍張了張嘴,可他剛失控過,要不是霍戈及時來阻止,現在恐怕已經把人傷的不成樣子了,此刻想拒絕都冇有底氣,隻能摸摸薑茶的腦袋,鬆開了摟著他腰的胳膊。

可就在霍戈要把薑茶從時驍身上抱走時,薑茶緊緊抱住了時驍的脖子,邊哭邊張嘴拚命舔著時驍的耳朵和臉。

一股濃鬱到極致的甜香從薑茶身上散開,眨眼間就充了個整個空間。

兩個Alpha臉色驟變。

發情期3P,兩個穴都被填滿

誰都冇想到薑茶也會發情,猝不及防毫無準備的被他濃鬱的資訊素撲臉,時驍和霍戈瞬間被勾出發情期。

這個時候,就算他們想出去拿抑製劑也來不及了。

而且伴侶就在身邊,根本冇有拿抑製劑的必要。

薑茶揪著時驍的頭髮哭著親他,還冇親兩下,就被另一隻乾燥的大手捏著下巴轉過頭,下一刻,他就被狠狠吻住,那凶猛的力道恰好撫平了薑茶心底的焦躁。

霍戈按著薑茶的腦袋,咬著他的唇舌和他接吻,資訊素不受控的瘋狂泄出。

三股資訊素鋪滿整個空間,並順著縫隙不斷地朝著外麵蔓延,無法確定薑茶發情時的資訊素能不能被其他Alpha聞到,不能聞到還好,可要是能聞到,以飛船上Alpha的占比,絕對會引起大亂。

時驍拚了命的用僅存理智打開光腦,用自己的權限徹底封鎖了這間休息室,他甚至把通風係統單向關閉,確保就算他們弄的再激烈,也不會有任何的資訊素泄露出去。

做完這一切,懷裡的人已經和霍戈吻的難分難捨,他從不斷收縮吸咬他???雞????巴???的腸肉,就能感覺出薑茶的快樂。

吃著他的???雞????巴???和彆的男人吻的那麼起勁。

一張俊臉黑的徹底。

時驍本能的想要把散發他討厭味道的人趕出去,還冇等他有所動作,坐在他身上的薑茶就慾求不滿的扭起了屁股,他被夾得頭皮發麻,再也顧不得趕人,掐著薑茶纖細白嫩的腰,上上下下猛烈操乾起來。

啪啪啪的聲響迴盪在耳邊,瘋狂撩撥著三人的神經。

衣服褲子丟了一地,插著薑茶???菊???穴??的時驍,抱著他靠著牆坐在地上,???雞????巴???在濕軟緊緻的???菊???穴??裡快速進出,火熱的唇舌不斷舔吻著薑茶的耳根和後頸。

“唔……嗯哈~啊~”

薑茶被身後的時驍操的整個人都在上下晃悠,張著小嘴哼叫著伸出手,抱住埋在他胸口的腦袋,兩條白嫩的腿不由自主的朝著霍戈靠近。

“嗯啊~摸摸,摸摸……嗯~”

霍戈吐出被吸的脹大一圈的??乳????頭??,抬起頭和薑茶接吻,順從他的渴望,一隻手摸到他濕噠噠的???小???逼???,骨節分明的手指毫不猶豫插入進去,另一隻手拉下揪著他頭髮的手,帶著他順著自己的身體一路往下。

本能的手掌摸到結實的胸肌,摸到紋路分明的腹肌,摸到紮手的陰毛,最終被按在了霍戈???雞????巴???上。

薑茶被他???雞????巴???上的溫度燙的想收回手,可霍戈把他的手握的很緊,他隻能被迫的跟著那隻手一起上下滑動,取悅著掌心下滾燙的硬物。

時驍也不甘示弱的伸手握住了薑茶的??陰?莖?,咬著他的腺體彰顯存在感。

“唔~”

薑茶爽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前後兩個穴都??被??插???著,噗嗤噗嗤的水聲愈發明顯。

霍戈抬起頭看著薑茶緋紅的小臉,猛的拔出被逼肉緊緊咬著的手指,和紅著眼理智搖搖欲墜的時驍對視了一眼,啞聲催,“快點,徹底失控會傷到茶茶。”

時驍不情不願的抱著薑茶站起來。

“啊~”懸空的姿勢讓薑茶身體控製不住的往下墜,他瞬間有種要被???菊???穴??裡的???雞????巴???頂穿了的錯覺,心中感到恐懼的同時,竟然升起了一絲絲興奮,特彆是在睜眼看到麵前的霍戈時,無意識的伸出手撒著嬌,“抱抱……”

剛停下動作的時驍又猛的往裡頂入,嘴唇貼著薑茶的耳朵質問,“我抱著還不夠嗎?”

“啊~”薑茶根本冇有回答的力氣。

霍戈低頭親親薑茶的鼻梁,調整好姿勢,在時驍厭惡的注視下,握著???雞????巴???頂入濕噠噠的???小???逼???,冇有絲毫停頓的全根冇入。

伴隨著薑茶急促綿軟的驚叫,時驍和霍戈臉色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

發情期的Alpha佔有慾強的可怕,他們不會允許任何人踏入自己的領地,可偏偏他們又必須共享一個伴侶,隻能拚命壓抑刻在靈魂中的本能,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懷裡的薑茶身上。

“嗚嗚……太撐了……嗯哈~放,放開,不行的……”

“寶寶,你可以的。”時驍貼著薑茶的耳朵,說話聲音很輕很輕,“寶寶都吞下兩根了。”

薑茶不像時驍和霍戈,他們兩個有彼此嫌棄的資訊素壓製著,即便猝不及防被勾出發情期,也冇到徹底失控的地步。

可他第一次經曆發情期,已經快神誌不清了,張著嘴哼哼唧唧含著吞不下了,兩個穴卻誠實的嘬吮起插在裡麵的???雞????巴???,一點都不像是吞不下的樣子。

他像是夾心餅乾一樣被夾在中間,身子發燙。

停了片刻的啪啪聲再次響起,相比剛剛順暢的啪啪聲,此刻這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的,明顯是薑茶穴裡兩根???雞????巴???的主人不會配合。

兩個Alpha本來就對彼此不滿,這時候從內心深處升起的渴望,就是把對方丟出去,可又無法這麼做,隻能磕磕絆絆的挺腰在薑茶穴裡?抽??插??,冇有絲毫默契的針鋒相對。

磨人的快感漸漸被無法滿足的空虛所取代。

薑茶喘著粗氣睜開眼睛,揪著麵前霍戈的頭髮,哭著控訴,“不,不舒服,出去,都出去,不要了。”

時驍偏著頭在薑茶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喘著粗氣看著同樣滿頭大汗的霍戈,咒罵了一句,“我他媽先動,我動了你再動。”

霍戈停了下來。

兩人抱著薑茶,主動配合之下,這才勉勉強強的找到一點規律。

身體裡那陣磨人的空虛逐漸被快感取代,薑茶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張著嘴哼叫,“嗯哈~”

聽到薑茶舒服的呻吟,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兩根粗硬的???雞????巴???一前一後的在甬道裡進出,畢竟是在發情期,加上有另一個人在場,以往做愛時的溫柔在此刻幾乎都不複存在,兩個Alpha順從本心的瘋????狂?操?著穴,跟較勁似得一下比一下重。

薑茶哪裡經受得起這樣的刺激,很快就在前後雙重夾擊下尖叫著???潮?吹?了。

拚命收縮的甬道夾的兩人悶哼出聲,又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低下頭自顧自的在薑茶脖頸,肩膀上留下新鮮的痕跡。

“嗯~”薑茶軟綿綿的輕哼著,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可惜不等他從???高???潮????的快感中徹底緩和下來,迎接他的便是又一陣激烈的?抽??插??。

激烈的啪啪聲被隔絕在這一片小小的空間裡,疊在一起的三人滿臉都是汗,薑茶熱的伸手推霍戈,然而他手上的力道軟綿綿的,那動作彆說是推了,跟撒嬌冇有任何的區彆。

霍戈握住薑茶推他的手,湊上去繼續和他接吻。

曖昧淫靡的聲響又持續了二十幾分鐘,互相較勁的Alpha都瀕臨極限,紛紛發著狠的企圖將???雞????巴???送到更深處,可惜礙於姿勢的問題,都冇法徹底插??進???去。

“操。”

時驍低咒出聲,搶在霍戈前麵咬住薑茶的腺體,伸出犬牙咬破皮膚,邊朝著裡麵注入資訊素,邊悶哼著將滾燙的???精??液??留在濕軟的甬道裡。

是他先標記到老婆的。

霍戈抬起頭,被???情????欲??填滿的俊臉上浮現出怒意,在控製不住的想要阻止時驍時,被髮現他情緒的薑茶主動的吻住。

薑茶意識還不是很清醒,這是他第一次經曆這種從身心到靈魂,都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發情期,意識暈暈乎乎的隻想要更多,想更舒服,但他還剩下感知的能力。

因此在發覺霍戈非常憤怒不開心後,下意識就想讓他開心一點。

霍戈果然被安撫住,親著薑茶進行最後的衝刺,直到時驍心滿意足,拔出陷入薑茶腺體的犬牙抬起頭,他纔在數次衝刺下,勉強達到想要???射??精??的程度。

發情期的Alpha,冇有咬到伴侶的腺體,冇有進行標記,總歸是比平時咬難射出來。

霍戈咬著薑茶的舌頭用力吸舔,挺腰將???龜??頭?送進溫暖濕軟的子宮,將???精??液??儘數留在裡麵。

“唔嗯……”

薑茶爽的小腿都繃直了,等到霍戈鬆開他的唇舌退開,他不僅下麵兩個穴?被???操???的合不攏,紅腫的小嘴也微微張著,有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唇角滑落。

在滿是吻痕的脖頸上留下了一串曖昧的水痕。

兩個Alpha眸色幽深,剛射完的???雞????巴???再次勃起。

“嗯啊~”薑茶小腿顫了顫,夾著兩根???雞????巴???的穴都在跟著發抖,“好,好累,不要這個姿勢。”

一段話說的斷斷續續,加上剛剛喊的太厲害,嗓子沙啞的嚇人。

霍戈仗著和薑茶麵對麵的優勢,再次吻上薑茶的唇,舔著他的舌頭,含糊不清的說著,“都聽寶貝的。”

“你他娘能不能收斂一點?我他媽還冇親上幾口。”

霍戈冇理會時驍的暴躁發言,含著薑茶的舌尖吸了幾口,抬起頭摟住薑茶的腰,想把人抱到懷裡,見時驍不鬆手,冷聲道:“你咬了腺體,標記了他還不夠?”

“不夠。”時驍把人搶回來,“你不出現,他整個人都是我的。”

薑茶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不許吵架。”

做了三天三夜,骨頭要散架了

薑茶抬起頭,眯著眼睛看看霍戈又看看時驍,艱難的撐起身體,在他們唇上各自親了一口,啞聲問:“還吵架嗎?”

“不吵。”兩人同時表態。

“嗯嗯。”

剛剛高強度的做愛,讓薑茶累的直不起腰,見他們答應不吵架了,又軟綿綿的趴回到霍戈肩膀上,張嘴咬住他肩膀磨了磨牙,“去床上。”

“好。”霍戈揉揉薑茶的頭髮,滿眼不爽的和時驍對視,“一人一次。”

他又試圖把薑茶從時驍懷裡抱走。

時驍冷笑,“憑什麼你先。”

怎麼又吵起來了!

“彆吵……”薑茶喘著粗氣打斷兩人的針鋒相對,兩條胳膊軟綿綿的掛在霍戈身上,扭頭看著身後的時驍,“乖,我可以舔,誰先都一樣。”

這句話後,空氣都彷彿停滯了。

時驍默默鬆開手,任由霍戈把薑茶抱走,他低下頭,看著精水從薑茶屁股往下滴落,喉結滾了滾,快步跟上去。

回到床上。

薑茶哼哼唧唧坐在霍戈?雞??巴???上,手裡還握著時驍的?雞??巴???。

他整個人都是軟的,完全靠著腰上兩隻大手纔沒有撲進霍戈懷裡,紅著臉暈暈乎乎享受著??被?操????逼的快感,舒服到極致了,纔想起動動手腕安撫安撫時驍。

霍戈握著薑茶的腰猛的往上頂弄,冇了姿勢的限製,這次他輕易就插到了深處,??龜??頭???碾壓著宮口,拔出又插入,被堵在穴裡的汁水順著抽出的柱身滑落,濺到霍戈黑色陰毛上,弄濕了一片。

“嗯哈~”薑茶舒服的鬆了手。

時驍不滿的摸摸他的頭髮,“不管我?你剛剛誰說能舔。”

薑茶??被?操????的暈暈乎乎,根本就冇聽清時驍說了什麼,當滾燙的??龜??頭???送到唇邊挨著嘴唇時,他才勉強找回意識,抬眸看了時驍一眼,被他眼中的慾望嚇了??小???逼????一緊,連忙張開嘴含住還沾著精水的??龜??頭???。

嚐到自己的味道,還是讓他覺得有一點點的奇怪,本能的就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可惜時驍根本不允許他這麼做,在他剛有了要吐出來的動作時,一隻大手就按在了他後腦勺,那隻手稍微一用力,他不僅冇能把含在嘴裡的??龜??頭???吐出來,反而含的更深了。

唔……嘴角都被撐的疼了。

“嗯……”

時驍悶哼,低頭看著薑茶擰著眉努力含著他?雞??巴???的模樣,即便柱身被牙齒刮的疼,還是有股無法抵抗的快感衝上腦門。

他喘著粗氣仰起頭,突起的喉結用力滾動,爽的脖頸上青筋暴起,扶著薑茶後腦勺的大手微微顫抖,拚了命的剋製著瘋狂?抽??插???的衝動。

可他忘了現在不是隻有他和薑茶在做,隨著握著薑茶腰的霍戈重重插入??小???逼????深處,即便時驍根本就冇動,被含著的??龜??頭???也猛的頂到了薑茶的喉嚨。

“唔!”

薑茶條件反射的乾嘔。

時驍被他喉嚨收縮那一下夾的頭皮發麻,控製不住的按著薑茶挺腰?抽??插???,好在還冇徹底失去理智,知道不能真的不管不顧的抽愛,他還是控製著力道,隻是淺淺的插了幾下,就喘著粗氣拔出了?雞??巴???。

“咳咳……”薑茶軟綿綿的咳嗽了幾聲。

“抱歉。”

時驍坐下來,拉著薑茶的手握住?雞??巴???擼,按著他的腦袋吻他。

“唔……”薑茶緊了緊被霍戈握住的那隻手,身體軟綿綿的靠在時驍懷裡和他唇舌交纏。

此時他逼裡插著一根粗硬的?雞??巴???,手裡握著一根,自己翹起的?雞??巴???還被霍戈的大手握住擼,舒服的??淫???液???氾濫,流下來的汁水不僅弄的霍戈大腿都是,連同身下的床單也弄的濕噠噠的,整個畫麵都??淫?亂???的要命。

三股不同味道的資訊素充滿了整個空間,由於時驍提前把休息室和通風係統封閉了,並冇有資訊素飄出去,屋內抵死纏綿熱情如火,外麵還是靜悄悄的。

床是被焊在地上的,但床墊不是,隨著三人弄的越來越激烈,床墊開始晃出吱吖吱吖的響聲。

“啊~”

薑茶崩潰的蜷縮起腳趾,被頂進子宮的?雞??巴???操的意識模糊,可怕的快感瘋狂撩撥著他的神經,根本冇有任何緩衝,逼肉瘋狂收縮著夾緊了快速進出的?雞??巴???,大股大股??淫???液???傾瀉而下。

“嗯…”

霍戈被夾得悶哼,握著薑茶的腰,保持著??龜??頭???插入子宮的深度快速?抽??插???頂弄,在即將噴發前,握著薑茶的手把他從時驍懷裡拉下來,咬住他的腺體,注入資訊素的同時,將?精?液??全部留在了小小的子宮內。

薑茶失神哼叫,“嗯哈~”

時驍冷哼了聲,耐心等了兩分鐘,立刻伸手把薑茶從霍戈身上抱起來,抱著他躺到床上,握著?雞??巴?????插??進???還冇閉上的??小???逼????。

薑茶連叫的力氣都冇有了,剛???高?潮???過的甬道還敏感的要命,時驍稍微動兩下,他就舒服的想哭。

“寶寶。”時驍捏起薑茶的下巴,含住他紅腫的唇,舌頭擠進去,含糊不清的呢喃,“好乖。”

兩人接吻時,霍戈已經俯下身,炙熱的唇舌從薑茶肩膀上一點點往下,在他漂亮的腰窩留下幾個曖昧的吻痕,大手握住薑茶??被?操????的發紅的臀,收緊手指,揉麪團般的抓握起來。

兩個Alpha從一開始的互相看不順眼,暗自的較勁,到現在已經能夠無視對方,自顧自的和薑茶親熱。

薑茶屁股上濕漉漉的,有他自己??潮??吹??時流下來的??淫???水??,也有時驍和霍戈射進去後流下來的?精?液??,臀部亮晶晶的,而冇被握住的那瓣臀肉,正隨著時驍???操?逼??的動作盪出肉浪,漂亮??色???情??的讓人口乾舌燥。

霍戈的手握上去,將上麵的精水擦掉,低下頭一口咬住柔軟的臀肉。

“嗯唔……”薑茶猛的一抖,揪著時驍頭髮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想要扭頭卻被時驍按著後腦勺不讓動。

幾分鐘的時間,白裡通紅的臀肉上已經留下了好幾個吻痕,以及明顯的手指印。

霍戈喘著粗氣抬起頭,調整好姿勢,握住?雞??巴???抵住???穴????口???,這裡剛剛纔被狠狠的操過,被撐開的??肉???洞???還冇合上,隻要他想,稍微用力就能夠完全操進去。

大概是感覺到?雞??巴???的靠近,那微微張開著的??肉???洞???甚至開始蠕動收縮,主動的想要把散發著熱量的?雞??巴???吞進去。

霍戈深吸了口氣,沉腰慢慢頂入,?雞??巴???擠開纏上來的腸肉,堅定的朝著深處前進。

薑茶咬著時驍的舌頭哼哼,當插入??菊??穴???的?雞??巴???全根冇入時,他軟的連動動舌頭的力氣都冇有了,夾心餅乾一樣的被兩個Alpha夾在中間,你一下我一下的操,舒服的隻本能哼哼。

啪啪聲愈發激烈,兩個Alpha又開始較勁,每次插入都恨不得連同囊袋一起??插??進???去。

到最後,薑茶甚至都不記得他???高?潮???了多少次,又用??菊??穴???和子宮吃了多少的?精?液??,總之當他從發情的漩渦中掙紮出來時,他正趴在時驍身上,逼裡吃著一根粗硬滾燙的?雞??巴???。

腰被一雙炙熱的手握著,??菊??穴???裡也有一根粗硬的?雞??巴???在進進出出。

印象裡,身下的人時而是霍戈,時而是時驍。

“寶寶清醒了?”

薑茶張嘴,一開口就是綿軟的呻吟,那呻吟嬌媚柔軟的要命,隻一聲就把兩個Alpha勾的再次發了狂。

他所有冇能喊出來的話,都被時驍給吞進了肚子裡。

剛剛纔恢複了一點理智的薑茶,又再次??被?操????的沉入慾望海洋。

床上到處都是歡愛過的痕跡,薑茶被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弄了三天三夜,途中要不是時驍和霍戈還知道給他喂營養液,以及給他的私處上藥,他根本就不可能撐到發情期結束。

薑茶發情期一過,身上的資訊素味道就淡了,得到滿足的Alpha冇了資訊素的勾引,自然也就跟著結束了發情期。

薑茶躺在時驍和霍戈中間,感受著身體各處彷彿被卡車碾壓過的不適,望著天花板的雙眼變得有些呆滯。

在此之前,他根本冇想過能夠在床上胡鬨這麼久,這一天一夜的荒唐還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放。

他麵紅耳赤的抬起手指,有氣無力的說:“我要洗澡。”

“洗過了。”

“……哦。”

“身體有冇有哪裡特彆不舒服?”

薑茶咬了咬下唇,“哪裡都特彆不舒服,骨頭都要散架了。”

“除此之外呢?”

薑茶終於聽出了他們兩個的言外之意,也不再鬨騰,仔仔細細的感受了一下,確定除了瘋狂做愛後給身體留下的後遺症,並冇有出現其他不好的症狀,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告訴了兩人。

時驍和霍戈都鬆了口氣。

“我這種情況很危險嗎?”

“不確定。”霍戈抱起薑茶,“我們查過資料,從來冇有過Beta發情的記錄,你是第一例,醫生也無法確定會不會有危險。”

“啊~是嗎~”薑茶不太在意的回了句。

他敢肯定他會出現一係列的變化,絕對是係統出現了BUG,要麼就是係統為了幫他完成任務主動助攻,畢竟到現在為止,他身上出現的變化,都是好的方麵。

“先去吃飯吧。”

“不要!”薑茶連忙搖頭,即便冇有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恐怕滿身痕跡,而且身上大概都是時驍和霍戈的味道,那群Alpha肯定能聞到,他實在不想出門去被圍觀,“我要在房間吃。”

見到原劇情中主角受,戰火蔓延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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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時驍捏著薑茶的下巴,“我去打飯,我不在的時候不許和他親熱,乖乖等我回來。”

時驍纏著薑茶接了個纏綿悱惻的吻,纔不情不願的鬆開他。

不過時驍剛出門,就被其他Alpha用眼神圍觀了,畢竟薑茶這次發情,資訊素比平時濃鬱了百倍不止,他們在房間做了三天三夜度過發情期,不僅他身上都是兩個Alpha的味道,兩個Alpha身上也帶著他資訊素的甜味。

隻是這些Alpha跟時驍都不熟,不敢貿然去開玩笑。

時驍對他們的眼神毫不在意,在最後一次結束時,他就已經通知了廚房這邊備餐,這會飯菜都準備妥當,直接拿走就行。

“時隊,情況好點了嗎?”

時驍拿餐盒的手頓住,看著士兵的目光中有危險的光芒閃爍。

士兵反應過來,連忙大喊冤枉,“我冇那意思,我是說你的精神汙染好點了嗎?黃隊今早還給我發訊息詢問我們的位置。”

時驍皺眉,“他這麼閒?”

士兵尷尬的不敢接話。

時驍也冇為難他,確認麵前的士兵在記憶中出現過,便提著裝了餐盒的袋子轉身離開,同時打開光腦給黃一發訊息,表明瞭他再暗自打聽位置,就按叛徒處置。

黃一:你不是人!

時驍懶得搭理他,快步回到休息室,看到霍戈抱著薑茶甜甜蜜蜜窩在沙發裡,怨念直竄腦門,“我辛辛苦苦出門打飯,你們就這樣揹著我親熱?”

“老公抱抱。”

時驍瞬間陰轉晴,放下手中裝著餐盒的袋子,把朝他伸出手的薑茶抱起來,坐到旁邊單人沙發上,把人放到腿上抱著,舒服的把俊臉埋進薑茶後頸,鼻梁貼著他的腺體深深的嗅了嗅。

那股令他著迷的甜香中,還夾雜著他的竹香,至於另一股味道,則被他選擇性的忽略了。

薑茶在時驍懷裡掙紮著轉身麵向餐桌,他實在餓的不輕,拆了餐盒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這幾天雖然一直有吃營養液,可營養液到底還是比不上香噴噴的米飯和菜,而且他也一直在消耗體力,剛剛清醒的時候纔敢結束不久,現在腿都是痠軟的。

他甚至都懷疑逼和????菊??穴冇能合上,那可是整整三天三夜的折騰啊。

由於這幾天都在房間裡度過發情期,上次檢測機械臂的工作也被耽擱了,吃完飯在房間休息了一會,薑茶就堅持跟著霍戈時驍一起去工作,忙到十二點纔回來。

他累的沾床就睡,迷迷糊糊感覺到私處有手指在觸碰,下意識分開腿。

霍戈輕輕將藥膏送進薑茶身體裡,緩緩動著手指讓藥膏在裡麵化開,免得勾起薑茶的慾望,他很快就收回了手指,拉過被子給薑茶蓋好,視線在他安靜的睡顏上停留幾秒,起身下床。

洗乾淨回來時,躺在床上的人又多了個時驍。

“怎麼樣?”

“下降了百分之一左右。”

霍戈微微皺眉,“有點低。”

“不低了,這玩意可是在我腦子裡待了好幾年。”時驍本人很樂觀,大手握住薑茶的腿輕輕的揉,低聲說,“要是每次和茶茶一起度過發情期,我腦子裡的精神汙染就能降低百分之一,多來幾次就能徹底清除了。”

“你彆忘了你還要上前線。”

“嘖,反正死不了。”

霍戈從另一邊關了燈上床,摸到薑茶的握著,閉上了眼睛。

薑茶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意外和襲擊都冇有出現,飛船行駛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平平安安的降落在了前線的邊防要塞。

他早在資料中得知了前線的情況,可真的到了這裡,才發現真實情況比資料中更加嚴重。

這裡到處是戰鬥留下的巨坑和殘骸,從那一個個巨坑和殘骸廢墟中,就能想象出當時的戰鬥有多麼激烈。

“時驍!你他孃的總算是回來了!”

時驍轉頭,看到一個冇有頭髮的黃一,正帶著冇見過的陌生人靠近,他眯著眼打量幾眼,立刻意識到那人是個Omega,第一反應就是握緊了薑茶的手,緊張解釋。

“這一個多月我都冇搭理過他,是他自作主張把那個Omega帶過來的,我完全不知情。”

薑茶也正看著那個小跑過來的Omega,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那是原劇情中的主角受。

時驍和霍戈跟他的匹配度好像有百分之八十多吧?

他們真的能抵抗住本能的羈絆嗎?

薑茶仰頭看了看如臨大敵的時驍,又看了看旁邊冇什麼反應的霍戈,最後有些好奇的看向已經快跑到麵前的Omega。

之前他確實挺擔心時驍和霍戈見到主角受後的選擇,現在這種擔心已經所剩無幾了,畢竟自從發情期過後,他的資訊素又收斂到幾乎聞不到的程度,可時驍和霍戈依舊很寵他。

既然他們能不受資訊素乾擾愛他,那也能不受資訊素乾擾拒絕主角受,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老婆你看我乾什麼?你不相信我?”

“啊,冇有啊。”

黃一臉上的喜悅,在看到時驍和薑茶牽著的手時僵在了臉上,他不敢置信的走上前,還冇來得及說話,時驍就臭著臉說道:“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

啊?你他孃的把那個Beta給帶回來了?

薑茶收回放在Omega身上的視線,禮貌的衝黃一笑笑,“你好。”

“我好的很,你彆添亂。”時驍鬆開薑茶的手,揪住時驍的衣領,衝霍戈說道,“照顧好他。”

說完就把黃一拖到了一邊。

“你好,我叫薑茶。”

“你好。”陳餘有些意外的伸出手和薑茶握了握,“我叫陳餘。”

他不是傻子,能看出剛剛的氛圍有多奇怪,也能看出那個和他匹配度很高的Alpha對他的敵意,可問題是,他過來就是進行一項對Alpha的安撫工作而已,這樣的工作他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那個Alpha對他的敵意到底從哪裡來的?

“很高興認識你。”薑茶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又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霍戈。

霍戈終於開口,“霍戈,他男朋友。”

“你好。”

陳餘微怔,下意識看向和黃一一起走過來的時驍,眼中浮現出一絲迷茫。

如果這個是薑茶的男朋友,那時驍是誰?他們剛剛不是還牽著手嗎?不是還說是老婆嗎?難道兩個都是他男朋友?

時驍半天不想給薑茶誤會的機會,讓黃一把陳餘帶走,指揮著營裡的兵卸下物資,親眼盯著物資被送進倉庫,才帶著霍戈和薑茶回到他的住處。

屋裡簡單的就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其他就冇東西了。

“你們先待會,我再去搬一張床過來。”

“算了算了,打個地鋪就行了。”薑茶拉住時驍,“我們住不了幾天就得回首都星了。”

“……你纔剛來就想著回去?”

“不是我想回去,是我們必須回去,我們還冇畢業呢。”

時驍皺緊眉頭,“我也冇畢業,現在不都好好的。”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霍戈冇參與進兩人略顯幼稚的話題,趁著薑茶哄時驍的時間,把行李拿出來,衣服掛到衣櫃裡,零食和水擺放到桌子上,牙杯牙刷拿在手裡遲遲冇有放下。

他想放進衛生間,可這房間就隻有這麼大,根本不可能有地方藏著一個衛生間的門。

霍戈看向和正在和薑茶接吻的時驍,“衛生間在哪?”

時驍鬆開薑茶的舌頭,頭也冇抬的回了一句,“在外麵。”又立刻含住薑茶的唇舌和他接吻。

霍戈放下東西出門,先找到了公共洗漱台,然後纔看到衛生間,他冇有再去衛生間看,直接轉身回到屋裡。

時驍和薑茶已經親完了,在收拾東西。

“這幾天收斂點,茶茶洗澡不方便。”

時驍還真把這事給忘了,深吸了口氣,“待幾天就回去吧,拿到畢業證早點過來。”

“嗯。”

雖然薑茶他們待的時間不長,但時驍還是又去搬了張床進來,把兩張床拚在一起,晚上也能湊合著睡。

結果薑茶和霍戈待了不到兩天,就直接被時驍塞到飛船送走了。

他們是在飛船上得知蟲族突襲要塞的訊息的,那座要塞距離時驍他們守著的要塞隻有五十多公裡,戰火很快就會蔓延過來。

薑茶趴在窗戶上,望著越來越小的要塞,抿了抿唇。

即便知道時驍不會有生命危險,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擔憂,怕他受傷。

“回去要一個月,所以我們一下飛船就能拿畢業證。”霍戈從後麵抱住薑茶,“有這次護送物資的履曆,要進後勤部不難,很快就能回來了。”

“嗯。”薑茶握住霍戈的手,輕輕的歎了口氣。

等下次再過來的時候,離原劇情中蟲族大肆進攻的日子又更近了,到時候整個前線都會被籠罩在戰火中,以他的實力,最多也就隻能在後勤部幫幫忙。

纔敢離開,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回來了。

懷了雙胞胎,回到前線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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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回去的途中,霍戈把他和薑茶的資料履曆提交給了工作分配部門,加上有時驍求著他小叔時義城暗中幫忙,即便他們還冇正式拿到畢業證,也還是正式的進入了候選稽覈中。

等到他們乘坐飛船抵達首都星,拿到畢業證在家等了冇幾天,就收到了稽覈通過的通知,正式的被納入時驍所在要塞的後勤部。

隻是由於前線爆發了戰爭,官方封鎖了航線,要想前往前線,就隻能跟隨物資運送飛船,而物資船是固定每半個月飛一趟的,上一次物資船飛去前線,正好是前天。

薑茶和霍戈等待了將近兩週的時間,纔等到前往前線的機會。

等待的期間,霍戈父母前來找過薑茶,隻是還冇等薑茶和他們說上話,就被霍戈抱進房間關了起來,等到他自由後,霍父霍母已經不見了蹤影。

“霍戈!”薑茶生氣的拍開霍戈抱他的手,“有什麼事不能一起麵對?你居然把我關起來?”

“我怕他們對你動手。”

薑茶震驚的瞪圓了眼睛,“他們會嗎?”

“現在不會了。”霍戈再次伸手抱薑茶,見他冇再抗拒,用力把人抱進懷裡,笑道,“他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你說什麼了?”

“他們要是再來打擾你,我就把腺體挖掉。”

聽到這話,薑茶甚至都感覺腺體在隱隱作痛了。

霍戈抱起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摸著薑茶逐漸圓潤的腰和肚子,“你下次再到他們,應該是我們結婚的時候。”

“我們能拿到結婚證嗎?”

霍戈知道薑茶問的是什麼,點點頭,“能。”

薑茶放心下來,低頭趴到霍戈身上,嗅著他身上好聞的雪鬆香味,把臉埋進他脖頸眷唸的蹭了蹭,高興道:“明天就能飛前線了。”

“嗯。”

……

“上船了嗎?”

“還冇呢,還在排隊。”薑茶調整著拍攝角度,讓時驍能夠看到更多的地方,“等那批物資上了船,我們才能上去。”

“嗯。”時驍打量著薑茶圓潤了許多的小臉,笑道,“霍戈把你養的還不錯,小臉都圓了。”

薑茶抬手摸了摸臉,“你也覺得我胖了?我都說最近吃的太好太多,他就是不肯讓我減肥,我要減肥,霍戈還生氣。”

“減什麼肥,現在也好看,況且多長點肉,老公抱著也舒服。”

說到這,時驍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大概是想到霍戈已經抱著肉肉的老婆過了一個多月,而他這一個多月卻在獨守空房。

“我還是不想太胖……”

“不許減肥。”

薑茶瞬間感覺到霍戈也在看著他,隻得無奈點頭,“不減。”

他冇和時驍聊多久,前線一直處於戰火中,時驍隻能藉著換防的時間給他打視頻,而他還要在這期間吃飯休息,擔心他休息不好,聊了冇幾分鐘,薑茶就主動的掛了視頻。

霍戈摟住薑茶靠過來的身體,“累了?”

“有點。”薑茶坐到行李箱上,抱著霍戈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打著哈欠說,“想睡覺。”

“靠著我眯會。”

“好~”

他們等到天快黑了才順利登上飛船,這艘飛船去的就是時驍所在的那座要塞,飛船上有不少負責護送物資的士兵,但這次要進後勤部的新人,就隻有他們兩個。

飛船平安航行,在距離前線要塞隻剩下十天的路程時,蟲族對前線要塞發起全麵進攻的訊息,終於傳遍整個星係。

薑茶一直都記著蟲族會在近期發起全麵進攻,卻不確定到底是哪一天,真正讓他確定日期的,是三天前時驍的一通視頻。

時驍找藉口讓他們在就近星球下船的時候,他就猜到前線出現了問題,果然一番試探後,試探出了真相,於是在把時驍罵了一頓,並表示他再多說就不要他後,時驍終於不再提讓他們回去的事了。

“咳咳……嘔……”

薑茶臉色蒼白的抬起頭,接過霍戈遞過來的水漱了漱口,按了馬桶的沖水鍵,猶猶豫豫的看向身邊一臉擔憂的霍戈,“我可能懷孕了。”

他忽然想到了薑茶的第一次發情,那次他和時驍都冇戴套,在發情期肆無忌憚的???內???射???了很多次,距離現在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看著薑茶圓潤的小臉和身體,霍戈有些慌,“先去做檢查。”

像這類遠距離運輸的飛船上,都有配備整套檢查設備,薑茶很快就順利的躺進了檢查倉。

“恭喜,是雙胞胎。”

霍戈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畫麵,想到這三個月他幾乎冇怎麼剋製,垂在身側的手控製不住的發抖,“寶寶健康嗎?”

“健康的很,一點事都冇有。”

“真的?”

“真的真的,很健康。”

薑茶在檢查倉裡也聽到了醫生的聲音,出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撲進霍戈懷裡,非常後怕,“還好我聽你們的話冇有減肥,不然寶寶要在肚子裡餓暈了。”

霍戈抱住薑茶的手還在抖,猛的轉頭看向醫生,“飛船抵到要塞前還會再停靠嗎?”

“霍戈!”薑茶連忙從他懷裡退出來,生氣的說,“我不會回去的。”

霍戈眉頭緊皺,剛要勸勸薑茶,身邊醫生遺憾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兩天前的XC1星球就是最後一站停靠點了,現在飛船直飛前線要塞,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你們去的後勤部很安全的。”

畢竟後勤部失守了,就代表著他們和蟲族的戰鬥已經失敗,而就算失敗,後勤部也是優先撤退的地方,那裡確實安全。

霍戈怎麼能不擔心。

他現在恨不得把薑茶供起來,哪裡敢帶他去前線那麼危險的地方,可飛船中途不會再停下,他也隻能按捺下把薑茶送回去的想法,憂心忡忡的帶著有些生氣的薑茶回到房間。

“寶貝。”霍戈無奈的把薑茶抱到腿上,大手伸進衣服裡摸他肚子,試圖去感受裡麵的兩個小生命,“你現在懷著寶寶,去前線太危險了,萬一寶寶出現意外怎麼辦?”

像是怕嚇到寶寶,他說話時的聲音非常的輕。

“時驍還在等我。”薑茶抬手揪著霍戈的耳朵晃了晃,生氣的問,“你是不是忘記他還麵臨著精神汙染的危險?他現在聞不到Omega的資訊素,即便陳餘和他的匹配度達到百分之八十多,也根本無法安撫他。”

“我要是不去,他會被折磨死的。”

霍戈微怔,眼中浮現出一絲歉意。

他不是把時驍的情況忘記了,而是在剛剛那一瞬間,眼裡心裡都隻剩下了薑茶和寶寶的安危,下意識就想把人送回和平的首都星。

“對不起。”

“那你還想送我回去嗎?”

霍戈神情複雜的搖頭。

“這還差不多。”薑茶獎勵般的在霍戈唇上親了一口,抱著他的脖子撒嬌,“我會保護好自己和寶寶的,而且剛剛醫生也說了後勤部很安全,肯定冇事的。”

霍戈聲音沉悶的嗯了聲。

跟霍戈約定了先不把懷孕的事告訴時驍,薑茶又開始反胃,衝進衛生間乾嘔了許久,漱了口洗了臉,有氣無力的被霍戈抱回房間。

或許是懷的雙胞胎的緣故,從有了第一次孕吐反應開始,他孕吐的反應就非常大,整個人也無精打采冇精神,剩下十天的路程,全部都是在房間度過。

好不容易熬到飛船停靠,被霍戈扶到出口處,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薑茶都快哭了。

他深吸了口氣,淚眼朦朧的朝外麵看去,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薑茶冇想到時驍居然會擠出時間來接,看到他一身戎裝站在外麵等,眼睛立刻就紅了。

霍戈輕輕拍著薑茶的背安撫他,聲音溫柔,“不哭了,馬上就能抱抱他了。”

飛船停穩,升降梯放了下去。

出發時是物資先上人後上,抵達後是人先下物資後下。

霍戈扶著薑茶冇動,“乖,等他上來。”站在原地等時驍跑上來,把人交給他,才轉身回去拿行李。

時驍捧著薑茶的臉在他唇上用力親了一口,捏捏他的臉又捏捏他的胳膊,最後把手放到薑茶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摸了摸,小心翼翼的把人抱進懷裡,“老婆~好想你。”

薑茶也紅著眼睛回抱住時驍,“我也好想你。”

時驍和薑茶黏黏糊糊抱了一會,又激動的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大手摸著他的肚子,滿眼心疼,“累不累?腰痠不酸?還想不想吐?”

此時薑茶也從見到時驍的激動中回過神,看著他一臉緊張,哽嚥著問:“你早就知道了?”

“嗯,霍戈當天晚上就告訴我了,我激動的一晚上冇睡。”時驍摟著薑茶站到角落,“還算他有點良心,冇在這件事上瞞著我。”

薑茶頓時有些無語。

難怪後來那幾天打視頻,時驍不再說他被霍戈養成了肥美的小倉鼠,開始說他是送子觀音座下白白胖胖的金童子,原來是知道了他懷孕的事情。

他戳了時驍幾下,“那你還裝不知道。”

時驍連忙抱著薑茶親親,把薑茶親的雙腿發軟,再也想不起興師問罪。

霍戈推著幾個行李箱過來,拒絕了時驍的幫忙,“把茶茶照顧好。”

時驍點點頭,護著易碎品般的扶著薑茶,“先帶你們去住的地方,那裡離前線遠,院離也住了一些士兵家屬,平時還算熱鬨。”

你那樣看著我,我忍不住

時驍開車載著薑茶和霍戈來到居住的地方,來的時候正好是飯點,滿院子都是飯香味。

薑茶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不過看到時驍風塵仆仆的模樣,就猜到他是擠出時間來接他們的,免得讓他感覺內疚,隻是輕輕抿了抿唇,冇喊肚子餓。

再忍忍,等會到家就能吃東西了。

“來,老公抱。”時驍彎腰把薑茶打橫抱起,俊臉上浮現出歉意,“當時租房子的時候還不知道你懷孕了,這兩天我再找找一樓的房子,找到了我們就搬家。”

薑茶知道他最近累,不想他把時間浪費到這種家庭瑣事上,連忙搖頭拒絕,“這裡就挺好的了,也就三樓而已,每天多爬幾趟樓梯,還能鍛鍊身體呢,而且你不是說這裡離後勤部也近嗎?我跟霍戈去後勤部報道也方便。”

“不行,我不放心。”

薑茶看向扛著行李跟在後麵的霍戈,見他一言不發,就知道他已經和時驍統一了戰線,隻能使出殺手鐧,“你們不聽的話,孩子我不生了。”

時驍震驚,“揣著兩個呢,說不要就不要了?”

“說不要就不要。”

時驍和霍戈冇辦法不妥協,這時候反倒慶幸起有對方的存在,不管怎麼樣,至少能夠保證薑茶身邊有人照顧。

房子租的是兩室一廳,裡麵傢俱全部安置妥當。

隻是這個房子租下來後,前線就爆發了戰爭,時驍根本冇時間回來住,租了房子也一直都是住在宿舍,今天早上才抽出時間過來做了大掃除,又把冰箱裡塞滿食材。

薑茶被時驍抱著躺在沙發上,他知道時驍這段時間肯定很難熬,躺在他懷裡主動把腺體湊過去,“先咬一口吧。”

時驍毫不客氣的張嘴含住薑茶的腺體,他冇急著咬,舌尖在微微發燙的腺體上來回掃著,把懷裡的人舔的輕聲哼哼,這纔將犬牙慢慢刺入皮膚,緩慢的往裡麵注入著資訊素。

“嗯~”

薑茶抓緊了時驍的衣服,被酥酥麻麻的快感撩撥的出了水,一雙漂亮的眼睛逐漸被水霧籠罩。

“寶寶好香啊。”

時驍輕聲歎息著,身體稍微往後挪了挪,免得鼓起來的帳篷頂到薑茶的肚子。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此時霍戈正在屋裡收拾行李,聽到時驍焦急的聲音,連忙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抱起薑茶衝進衛生間。

“嘔……”

薑茶再也忍不住,對著馬桶就是一頓乾嘔。

霍戈輕輕拍著薑茶的背,對跟進來的時驍說:“茶茶孕吐反應比較嚴重。”

時驍先是鬆了口氣,而後一臉心疼的蹲在薑茶身邊,眉頭皺的緊緊的。

要下飛船前,薑茶才吐過一次,現在胃裡空的什麼東西都吐不出來了,擦了嘴有氣無力的靠進霍戈懷裡,委屈巴巴的開口,“肚子餓。”

時驍連忙站起身,“我去做飯!”

“等等。”霍戈叫住時驍,把薑茶放到他懷裡,“你不知道茶茶現在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我來做飯。”

“行。”時驍抱著薑茶回到客廳,看著他蒼白的小臉,俊臉上浮現出沮喪的神情,“我不是一個好的伴侶。”

“你很好,不許你這麼說。”

“我不好,我明明早就知道你懷孕了,卻冇在你們過來前做好準備,也不知道你現在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

“可是你在做更偉大的事啊。”薑茶捧著時驍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要不是你和你的戰友們在前線擋住蟲族,我可能連吃飯的機會都冇了,哪裡還能挑這挑那的。”

他看著時驍深邃的眼眸,又湊上去在他眼睛上親了幾下,輕聲說:“老公~你是我和寶寶的大英雄。”

薑茶忽然沉默下來,眼睛微眯。

時驍把薑茶按到懷裡,聲音沙啞,“你那樣看著我,我忍不住。”

薑茶乖巧的趴在時驍肩膀上,覺得以他現在這樣虛弱的狀態,做是肯定冇法做的,但他也不想讓時驍忍,於是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我幫你舔出來。”

時驍呼吸一滯,頂著薑茶屁股的硬物明顯又脹大了一圈,可他最終也隻是把臉埋進薑茶脖頸,“乖,彆勾我。”

“沒關係的,可以舔。”

“噓。聽話,不說話了。”

薑茶還想說話,卻被時驍捏著下巴親了兩口,感覺出他的決心,猶豫片刻,聽話的冇有再提起。

吃了飯填飽肚子,本來按照這些天的規律,吃完就會再吐一回的,可薑茶在時驍懷裡躺的都要睡著了,還是冇有任何想吐的反應。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視線在時驍和霍戈身上掃過,輕聲嘀咕,“應該不會吐了。”說完就在時驍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便沉入了睡夢中。

時驍抱著薑茶也眯了會。

他隻有半天的假,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照顧好茶茶。”

“嗯。”

時驍念念不捨的把薑茶交給霍戈,低頭在薑茶唇上親了片刻,抬頭看向霍戈,“茶茶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項,還有他現在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記得整理個文檔發給我。”

“嗯。”

“哎,我走了。”

時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當天晚上都冇能回家。

第二天薑茶和霍戈也去了後勤部報道,他們都屬於技術人員,分配到的任務都是比較輕鬆的那種,就這薑茶還搶不到活乾,但凡他有點什麼想做,霍戈就會提前給他弄好。

反覆幾次後,他也懶得再動手了,坐在一旁打開光腦,一點點的搜尋著關於前線的資訊。

在這上麵能夠看到許多他現在看不到的畫麵。

很殘忍,也很血腥。

薑茶輕輕歎了口氣,原劇情的走向已經不能給他參考了,而且原劇情中也還冇寫到結局,不過這既然是個以談戀愛為主的小說位麵,那麼蟲族勝利的可能性就小的可憐。

隨著時間的流逝,前線戰鬥越來越激烈,每天送到後勤部的機械臂也越來越多。

在跟霍戈據理力爭並且差點發生了爭吵後,薑茶總算爭取到了親自動手修複機械臂的工作,每天忙的不可開交,但霍戈把他照顧的很好,他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整個人都被照顧的胖了一圈,最開心的是,孕吐反應冇了。

時驍在前線回不來,薑茶和霍戈也幾乎住在了後勤部,忙碌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三個月,前線的戰況出現了轉機。

由時驍帶領的突擊部隊在重重包圍下,完成了斬首行動,蟲族群蟲無首,被殺的片甲不留,這樣斐然的戰果,讓其他苦苦支撐的其他要塞看到希望,紛紛打了雞血般奮起殺蟲,獲得了初步的勝利。

“……嗯,知道了。”

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霍戈在門口站了會才進屋,揉了揉眼睛,“怎麼了?”

霍戈扶起薑茶給他穿衣服,“時驍需要你。”

短短五個字,已經讓薑茶明白了一切。

這三個月時驍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每次回來都匆匆咬他一口又走,現在大概是精神汙染已經嚴重影響他,嚴重到他甚至都無法回來咬他的程度了。

黃一聯絡上霍戈前就派了車過來,等到霍戈和薑茶準備妥當,過來接他們的車子已經在馬路邊等著。

由於薑茶還懷著孕,車速冇敢提太快,到達的時候比原先預計的時間慢了二十多分鐘。

等在門口的黃一快急瘋了,剛要上前拽著人走,就發現了不對勁。

“時驍在哪?”

“二樓病房……”

“帶我去見他。”

“可你現在……”黃一咬了咬牙,“他現在神誌不清,你這種情況進去,很危險。”

“帶路吧。”霍戈抱起薑茶,視線落在黃一身上,“我能保護好他。”

黃一隻好在前麵帶路,一路上回頭了無數次,他不知道薑茶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時驍的,也不知道這時候把薑茶帶過來對不對,可現在隻有薑茶能夠救時驍了。

他是在兩個月前時驍一次短暫失控時,才知道時驍冇有騙他,他是真的聞不到其他Omega的資訊素,隻有他老婆能安撫他。

天知道當時他有多絕望,畢竟誰都知道時驍老婆是個Beta。

到了這個份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在時驍被送進來時,這棟樓就已經被清了場,來到二樓,剛剛還很淡的竹香瞬間濃鬱了數十倍。

薑茶被撲麵而來的竹香勾的腿軟,抓著霍戈衣服的手指開始發抖。

黃一站在樓梯口,臉色難看,“時驍的資訊素對我來說壓迫感太強了,我不能再靠近了,他在208病房。”

霍戈點點頭,抱著薑茶往裡走。

黃一眼中浮現出震驚。

他太清楚時驍的實力了,這種時候即便是他無意識下的舉動,散發出來的資訊素都能壓死人,可這個叫霍戈的卻麵不改色走了進去?

就在他疑惑時,就感覺到了另一股,和時驍資訊素不相上下的資訊素出現。

他毫無防備的被兩股恐怖的資訊素一壓,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操。”

霍戈居然也是個頂級Alpha!

黃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確定剛剛丟臉的一幕冇有被人看到,這才忙不迭的跑下樓,讓士兵把封鎖範圍擴大了一倍,這才仰頭看向二樓的位置。

給老婆做好擴張,放到時驍幾把上

霍戈抱著薑茶來到208病房門口,看到病房的門上被纏了一圈圈的鐵鏈,如果時驍真的要出來,哪怕這裡豎著一扇鐵門都冇用,這些鐵鏈純粹是起到一個心理作用。

他放下薑茶,輕輕揉揉他的頭髮,“去旁邊等我。”

“好。”

薑茶扶著腰乖乖的走遠了一點,看到霍戈用暴力把鐵鏈弄開打開門進屋,下意識朝著那邊走了兩步,又默默的退了回來。

雖然心裡很著急的想要立刻見到時驍,但剛剛霍戈讓他在這裡等,他還是決定乖乖在這等,等霍戈出來讓他進去再進去,免得貿然進去還要添亂。

屋內傳來叮叮哐哐的打鬥聲音。

大概過去了幾分鐘,臉上帶傷的霍戈出現在了門口,撿起地上被他暴力弄開的鐵鏈,又轉身回到了屋裡。

薑茶聽到了時驍的怒吼聲,而後又是一陣哐哐巨響才恢複了平靜,他扶著腰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看到霍戈從屋內走出來,懸著的心纔算是落了地。

“怎麼樣了?”

“冇事。”霍戈快步走到薑茶麵前,扶著他朝著208病房走去,溫柔的說,“收拾他花了點時間,他現在冇有冇有理智,等會進去後不要著急過去,等我來幫你。”

薑茶乖乖點頭。

他已經在心裡預想了見到時驍的畫麵,可看到時驍被鐵鏈五花大綁嚴嚴實實捆在病床上,還是驚的瞪圓了眼睛。

病房裡東西砸的差不多了,監控也已經被破壞,而在接薑茶進來前,霍戈明顯把病房稍微收拾了一下,因此儘管裡麵亂,可時驍躺著的病床周圍都是好的。

時驍凶狠的朝著兩人低吼。

他原本就受了傷,加上神誌不清,根本就不是同為頂級Alpha的霍戈的對手,被打的鼻青臉腫。

薑茶回頭看看霍戈臉上唯一被揍的痕跡,又看向鼻青臉腫的時驍,很明智的當做冇看到。

霍戈先把薑茶安置在椅子上,轉身去關上了病房的門,儘管已經破壞了監控,他還是把床簾拉了起來,無視被捆在病床上掙紮低吼的時驍,脫了薑茶的鞋,把他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他從時驍腦袋下抽出枕頭墊到薑茶腰後,覺得還不夠高,又去地上撿了兩個枕頭回來,拍了拍灰塵,一股腦的墊在了薑茶腰後。

薑茶半躺在枕頭上,拉著霍戈的手,“可以了可以了。”

“難受就喊我。”

“嗯!”

霍戈低頭在薑茶唇上親了親,伸手把他褲子和??內???褲??脫了放到一旁,又低頭靠近,“乖乖,張嘴。”他吻上去,含著薑茶的舌頭舔吮。

“唔……”

薑茶抬手抓住霍戈的衣服,舌頭纏上去舔他。

霍戈還冇忘記帶薑茶來是做什麼的,和他深吻了兩分鐘,手摸到薑茶屁股上揉了揉,手指順著臀縫摸到??菊???穴???,食指試探性的往裡麵擠,並冇有感覺到太多的阻礙。

他摸著薑茶的後頸,手指微微用力,很順利的擠進去了一個指節。

“唔嗯~”薑茶舒服的直哼哼。

懷孕後他??性???欲????比之前要強得多,之前被孕吐壓著還冇有多想,孕吐反應一結束,幾乎天天都要纏著霍戈做,這會稍微被撩撥兩下,逼水就多的直接弄濕了屁股下的床單。

充斥著竹香和雪鬆香的資訊素中,漸漸有甜香的資訊素彙入,狂躁掙紮的時驍在嗅到薑茶的資訊素時,總算是稍微安靜了一些。

可他的安靜也僅限於不低吼了,依舊在掙紮著企圖掙脫鐵鏈。

霍戈抱著薑茶耐心的給他??菊???穴???做著擴張,手指按揉著裡麵的敏感點,僅用一根手指就把薑茶插的渾身發軟,???淫??水???氾濫,他緩慢的拔出又插入,等到緊緻的腸道完全適應,才又加了手指進去。

冇用多長時間,濕軟的腸道就適應了四根手指的入侵。

“嗯哈~可,可以了~啊……”

霍戈呼吸急促的拔出手指,用沾滿???淫?液???的手指捏住薑茶的下巴,舌頭擠進他嘴裡大肆掃蕩了一番,把人親的隻能在他懷裡哼哼唧唧才抬起頭。

霍戈盯著薑茶緋紅的小臉,和他對視了片刻,低頭埋進他脖頸,伸出犬牙咬住他發燙的腺體,給了一個臨時標記緩解心中的燥意,這才抬頭鬆手,轉身看向時驍。

薑茶下意識拉住了霍戈的衣服,不想讓他離開。

霍戈安撫性的揉了揉他的頭髮,“乖,馬上就能舒服了。”

等薑茶鬆開手,霍戈起身走到了時驍麵前,由於時驍被鐵鏈綁著四肢,他隻能暴力撕了他的褲子,隨手丟掉手中的碎布。

“吼!!!”時驍野獸般的衝霍戈嘶吼。

霍戈懶得理他,轉身回到薑茶身邊,碰了碰他的孕肚,小心翼翼把他抱起來,叮囑道:“我來動就好,你什麼都不用做。”

“好。”

光著下身的薑茶被放到了時驍身上,他聽話的什麼都冇做,任由霍戈抱著他在時驍身上晃動,晃了冇幾下,就感覺到屁股下壓著的????雞??巴????徹底勃起了,燙的他身體輕顫。

“唔~”

“老婆。”霍戈低頭貼著薑茶的臉,啞聲說,“動動手,把他吞進去。”

霍戈動作很緩慢,花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才把薑茶完全放下去,“肚子有冇有不舒服?”

“冇,冇有。”

“嗯。”

霍戈放心下來,抱著薑茶愈發笨重的身子上下晃動,免得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動作一直很輕柔。

“啊~嗯哈~”薑茶眯著眼睛呻吟,他真的完全不需要動,隻負責坐在時驍身上就行了,哼哼唧唧靠在霍戈懷裡,眼神迷離的盯著他看了片刻,軟著聲音撒嬌,“老公親親~”

霍戈低頭吻他。

“嗯哼……唔~”

身下的病床跟著發出緩慢且有節奏的咯吱聲。

薑茶現在身體敏感的要命,即便霍戈晃動他身體的節奏很緩慢,他也還是很快被時驍的????雞??巴????插的???淫??水???直流,手指發顫的抓著霍戈的衣服,含糊不清的說:“唔,裡,裡麵,唔,癢。”

霍戈含著薑茶的舌頭用力吸了吸,把他的身體直接按下去,讓插在薑茶??菊???穴???裡的那根????雞??巴????能插到底。

??菊???穴???深處瘙癢的地方總算被觸碰到,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

薑茶大腿緊繃,??菊???穴???猛的一陣收縮,他繃緊腳趾無意識的踢了時驍幾下,用力含住霍戈的舌頭吸,哼叫著被幾下頂上???高??潮???。

???淫?液???一股接一股的湧出,又???被??插??在穴裡的????雞??巴????堵在深處。

“哈~”

小腹整個酥酥麻麻的,舒服的要命。

霍戈安撫性的摸摸薑茶的頭髮,等吸著他舌頭的力道鬆下來,便溫柔的舔吻起薑茶的唇舌,抱著他的身體繼續輕輕搖晃,幫他延長???高??潮???的快感。

身下的病床不知疲倦的咯吱咯吱響著。

時驍迷迷糊糊恢複清醒,第一眼看到的是霍戈和薑茶唇舌交纏的畫麵,剛想開口說話,就感覺到????雞??巴????正被夾在溫暖濕軟的地方????套?弄??,舒服的情不自禁想挺腰。

然後就發現根本動不了。

他微微抬頭,拉扯到臉上的傷,疼的輕輕吸了口氣。

怎麼回事?

時驍閉上眼睛,讓注意力勉強的從下半身移走,仔細回憶了下之前的事,記憶還停留在完成斬首行動,順利回到要塞的那一刻,不過僅這些記憶,已經能讓他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他再次睜開眼睛,清醒後看著吻的難捨難分的兩人,發現霍戈抱著坐他????雞??巴????上的老婆晃動時,腦子裡就剩下一個念頭了。

好色。

色的冇邊了。

在這之前,打死他都冇想到還能這樣。

時驍喉結用力滾了滾,動了動被捆著的四肢,啞著聲音開口,“老婆。”

薑茶正沉浸在快感中,冇能聽到時驍的聲音。

霍戈聽到了,捏著薑茶的下巴和他分開,垂眸看向幽幽望著他們的時驍,“清醒了?”

“清醒了。”

霍戈點點頭,把薑茶抱起來。

????雞??巴????從??菊???穴???裡滑出來時,薑茶和時驍都難耐的悶哼出聲,冇了????雞??巴????堵著,大量???淫?液???從一收一縮的???穴??口???湧出來,又弄濕了一大片床單。

霍戈把薑茶放到床尾,下床去把捆著時驍的鐵鏈解開。

時驍恢複自由的第一時間,就是湊過去親親薑茶,他被前線的戰況牽絆著,已經好久冇回過家了,冇想到肚子都已經這麼大了,明明才六個月而已。

“雙胞胎,肚子會大點。”薑茶輕輕摸摸時驍臉上的傷,掌心被他來不及刮的鬍子刺的癢癢的,“辛苦了。”

“你才辛苦了。”

時驍在薑茶肚子上親了親,剛剛還冇能發泄出來,憋的很難受,手不由自主就摸到了薑茶還冇合攏的??菊???穴???,抬起頭求助的看向霍戈,“還能做嗎?”

“可以,溫柔點。”

時驍鬆了口氣。

由於薑茶挺著六個月的孕肚,很多姿勢都冇法用了,時驍抱著他靠坐在床頭,握著????雞??巴????再次插入濕軟的??菊???穴???,爽的輕哼兩聲,低頭咬住薑茶的腺體。

最有效壓製清除精神汙染的方法,就是標記自己的伴侶,標記的時候資訊素纏繞,能夠有效的清除精神汙染。

薑茶被咬的直哼哼,眯著眼睛看到坐在床邊的霍戈,朝他伸出手,“老公……”

“嗯。”

“要你。”

霍戈定定的看著薑茶,喉結滾動。

這次過來畢竟是為了給時驍清除精神汙染的,他冇打算參與,可看著薑茶可憐巴巴朝他伸出手的模樣,還是冇忍住,起身走了過去。

?????菊?????穴???和小批都得到滿足

霍戈站在床邊,抬手揉了揉薑茶的頭髮。

薑茶的視線下移,看到他襠部頂起來的帳篷,手伸過去摸,“褲……嗯哈~脫,脫了。”

就這麼短短的幾個字,愣是被身體裡那根炙熱粗壯的??雞???巴??撞的支離破碎。

他抓著時驍的手,一雙漂亮的眼睛含著水霧眼巴巴的看著霍戈,身體隨著身後Alpha的動作輕輕晃動,咬著下唇不斷髮出曖昧好聽的呻吟。

“彆咬。”霍戈用手指把薑茶咬著下唇的牙齒分開,拇指在他下唇上的齒印按揉著,啞聲說,“想聽老婆叫。”

薑茶紅著臉含住霍戈的手指。

霍戈沉默的將拇指送進薑茶嘴裡,按著他柔軟的舌頭逗弄了片刻,收回手摸到皮帶解開,又解開褲子鈕釦,將外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握著薑茶的手上了床。

時驍喘著粗氣拔出犬牙,抬頭看了霍戈一眼,難得的冇有在這種時刻跟他爭寵要薑茶親。

這次要不是霍戈在,他還真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況且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前線,老婆都是霍戈照顧的,也的確冇什麼資格計較。

時驍舔了舔唇,再次含住了薑茶的腺體,這次冇有伸出犬牙咬,隻是含在嘴裡舔吮。

“唔……嗯哈~”薑茶舒服的貼緊時驍,不再壓抑的嬌軟呻吟不斷溢位。

霍戈調整好位置和姿勢,握著薑茶的手放到??雞???巴??上。

這段時間他真的把薑茶照顧的很好,那雙手嫩的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僅僅隻是握住了??雞???巴??,猛然竄向腦門的快感,也讓霍戈後腰發麻,無法剋製的握緊薑茶的腰,挺腰在他手心插了兩下。

薑茶努力晃動手腕取悅著手掌下的硬物,另一隻手抬起來,揪著霍戈的頭髮讓他低頭,主動送上唇舌和他親吻。

然後就冇力氣了,哼哼唧唧的坐在時驍??雞???巴??上,任由兩個男人擺佈。

這是場溫柔到極致的????性?愛?。

時驍???射??了?一次,就主動給霍戈讓出位置。

霍戈搖搖頭,跪坐起身,將滾燙的??雞???巴??送到薑茶唇邊,還冇開口讓他張嘴,就被含住了????龜??頭?。

他舒爽的歎了口氣,摸著薑茶的頭髮看向時驍,“你繼續,你更需要茶茶。”

“那我就不客氣了。”

時驍重新抱起薑茶,將射完就立刻硬起來的??雞???巴??,再次插入濕軟的甬道。

“嗯~”

薑茶含著霍戈的??雞???巴??賣力舔著,甚至還主動的給霍戈做了兩次深喉,倒不是他不願意繼續深喉了,而是一旦他有要往喉嚨吞的跡象,霍戈就會主動往外退。

他抬眸看著也正低頭望著他的霍戈,隻好放棄把嘴裡的大傢夥往更深處吞的念頭。

“寶寶好濕啊……”

時驍護著薑茶的肚子,扶著他的腿九淺一深的????抽???插?,大手很快伸到前麵,握住薑茶貼在肚子上的????陰?莖??,指腹按揉著????龜??頭?,感覺到咬著自己的腸肉正在瘋狂收縮,知道這個舉動讓老婆舒服了,開始上上下下的?套??弄???。

薑茶舒服的掉著眼淚,抓著霍戈的那隻手用力收緊,哼哼唧唧擺動著腦袋。

“嗯……”霍戈被舔的悶哼,手指摸到薑茶的後頸輕輕揉捏,等到他從那種激動的狀態中平靜一些,才啞聲開口,“摸摸茶茶的???小???逼???,好多天冇給他了。”

舔著薑茶脖頸的時驍含糊不清應了聲,護著薑茶肚子的那隻手也滑了下去,手指剛觸碰到濕噠噠的???小???逼???,就被饑渴熱情的逼口咬了一下。

他按揉著腫脹起來的??陰?蒂???,在薑茶哼哼唧唧舒爽呻吟中,挺腰緩緩頂到?菊??穴???深處的敏感點。

薑茶眼淚頓時掉的更凶,淚眼朦朧的嘬著霍戈的??雞???巴??,身體更是不受控製的想去迎合,隻是懷了六個月身孕的身子實在太過笨重,根本冇辦法主動去迎合。

頂多也就是咬著??雞???巴??和手指的甬道收縮更凶了。

病床曖昧的晃動了許久。

薑茶??高??潮???時噴的汁水?被??插???的到處都是。

霍戈喘著粗氣,垂眸看著乖乖含著他??雞???巴??的薑茶,揉著他頭髮的手慢慢的扶住了他的後腦勺,淺淺????抽???插?的??雞???巴??開始快速進出,直到?射??精???的慾望占了上風,他立刻停下來,想拔出??雞???巴??擼兩下再射,可含著他??雞???巴??的那張小嘴如影隨形。

他快被含的忍不住了,呼吸急促的開口,“茶茶,張嘴。”

“唔唔。”

薑茶搖頭,抓著霍戈的衣服不讓他走,並且不斷的收縮嘴唇對嘴裡的??雞???巴??又舔又吮,明顯是要讓霍戈射在他嘴裡。

時驍這時候也貼心的停下了動作,邊舔吻著薑茶的腺體和肩膀,邊快速活動著兩隻手。

在霍戈被舔的忍不住射進薑茶嘴裡時,薑茶也被時驍的手送上??高??潮???,並不怎麼濃的????精??液??射進了時驍掌心。

霍戈皺眉拔出??雞???巴??,剛想讓薑茶把????精??液??吐出來,就看到他直接嚥了。

吞嚥的聲音格外明顯。

霍戈和時驍的目光都定在了薑茶臉上,看著他臉蛋紅撲撲的,還在無知無覺的伸出舌頭舔唇角遺漏的????精??液??,兩人腦海中轟的炸開了花。

不僅霍戈剛射完軟下去的??雞???巴??再次勃起,就連時驍已經插在他?菊??穴???裡的??雞???巴??也脹大了一圈。

根本就忍不住。

霍戈閉上眼做了幾次深呼吸,想讓自己平複下來,可薑茶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又張嘴把他??雞???巴??含住了。

“……”

時驍喉結用力滾了滾,啞聲開口,“老婆不想你走。”

“我知道。”

“一起?”

霍戈和薑茶對視著,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勾引,無奈的摸摸薑茶的頭髮,“我不走,先吐出來。”

薑茶乖乖的吐出??雞???巴??,眼睛濕漉漉的望著麵前的霍戈,“我不想你難受。”

“好。”

時驍收回揉著薑茶???小???逼???的手,握著他的腿繼續????抽???插?,“那你幫茶茶揉揉吧,我現在這個姿勢不方便。”

確實不方便,胳膊伸過來被肚子擋住了一半,他剛剛就感覺到手指的伺候並冇有讓老婆多舒服。

霍戈冇有意見,他剛射過一回,現在也冇那麼焦急了,拉著薑茶的手放到??雞???巴??上讓他摸,同時伸出手揉上薑茶濕噠噠的???小???逼???,手指撥開???陰??唇???,擠進逼口。

裡麵又濕又軟,手指剛進去就被含著吸吮,明顯是饑渴難耐到了極點。

他低下頭溫柔的親著薑茶的孕肚,手指和時驍的動作一起插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唔~嗯哈……”薑茶仰頭靠在時驍肩膀上,雙眼迷離的望著天花板,軟綿綿的哼哼,“好舒服~嗯哈~”

時驍和霍戈的動作都不敢太激烈,??高??潮???來的比以往要慢的多。

甚至當時驍拔出??雞???巴??抵著薑茶的屁股射出第二次時,薑茶前麵被手指插著的???小???逼???還冇迎來??高??潮???,這在之前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正常來講,這時候他至少都要??高??潮???兩回了。

時驍擔心的看著微微皺著眉的薑茶,安撫性的揉著他的腰,啞聲問:“不舒服?”

薑茶可憐兮兮的把臉埋進時驍脖頸,“舒,舒服……唔,但又冇那麼舒服。”他喘著粗氣說完,挺著孕肚努力的蹭著霍戈的手指。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小???逼???裡穿梭,蹭到穴裡的敏感點,快感依舊如潮水般的湧向身體各處。

舒服肯定是舒服的,隻是這種程度的舒服還不足以讓他??高??潮???,甚至有種被卡住不上不下的難受,完全無法滿足。

薑茶主動蹭也蹭不到裡麵瘙癢的點,急的快哭了,“嗯……嗚…”

他貼著時驍的耳朵輕聲喘息,屁股蹭著時驍的??雞???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跪坐在身邊的霍戈,視線往他硬著的??雞???巴??上看去,咬了咬下唇,“想要老公的??雞???巴????插???進????去。”

時驍心疼的不行,看向霍戈,“六個月了,可以做了吧?”

霍戈有些猶豫,“可以做。”

“那還等什麼。”

“我冇事。”時驍打斷了霍戈的聲音,“精神汙染已經被壓了下去,隻要茶茶在這裡,隻要他的味道還在,我就不會再次失控,現在是茶茶更需要你。”

霍戈點點頭,終於不再謙讓。

他抱著薑茶和時驍換了位置,小心翼翼的護著薑茶的肚子,????龜??頭?抵到濕噠噠的???小???逼???,緩緩挺腰,碩大的????龜??頭?擠開???陰??唇???擠開逼口,一寸寸插入到早已饑渴難耐的甬道中。

剛一進去就被熱情的逼肉嘬的頭皮發麻。

“啊~好棒,進去了……嗯哈……老公…嗯啊~好舒服~”

時驍捏著薑茶的下巴,盯著他紅腫的唇看了片刻,想到這張小嘴剛剛還舔過霍戈,甚至吃過霍戈的????精??液??,立刻就放棄了和老婆接吻的念頭,俯下身含住薑茶的???乳??頭?,吃奶般的嘬了起來。

薑茶尖叫一聲,咬著霍戈??雞???巴??的逼肉瞬間收緊。

霍戈被夾的悶哼,握著薑茶腿的手險些冇穩住。

他不敢插入的太深,保持著插入一半的深度,開始緩慢的挺腰????抽???插?,懷裡的人叫的更加軟浪了,含著他的甬道也愈加濕軟。

病床又開始跟著吱吖搖晃,持續了許久才徹底恢複平靜。

薑茶滿麵紅光的躺在時驍懷裡,緋紅的小臉上滿是笑意,自從知道懷孕後,這是他第一次徹徹底底得到滿足,舒服的隻想哼哼。

快生了,和四位家長見麵

霍戈下了床,從時驍懷裡抱走薑茶,“我帶茶茶去洗澡,你抓緊時間把這地方收拾一下,等會回家。”說完就抱著昏昏欲睡的薑茶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時驍從床上爬起來,趁著薑茶和霍戈都不在,齜牙咧嘴的碰了碰臉上的傷,他這臉上是怎麼受傷的,愣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要收拾的東西實際上不多,被砸的亂七八糟的病房不需要他收拾,需要收拾的隻有亂糟糟的床,床上那些歡愛後的痕跡,肯定是不能讓其他人上來看見的。

時驍拽下床簾,把被子和床單撕碎了全部裹進去,站在床邊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冇有其他地方遺留下了老婆的體液,這才轉身進了衛生間,和霍戈一起給薑茶洗了澡穿上衣服。

霍戈也洗了澡穿戴整齊,抱著薑茶從衛生間裡出去,“我先帶茶茶下去。”

“嗯。”時驍站在花灑下沖水,洗到一半纔想起衣服都報廢了,連忙探出頭,衝門口喊道,“讓黃一給我送套衣服上來。”

“知道了。”

從滿是時驍和霍戈的二樓出來,已經睡熟的薑茶忽然就驚醒了,醒來看到霍戈,砰砰狂跳的心臟慢慢恢複平靜。

他打著哈欠懶洋洋的問:“時驍呢?”

“在洗澡,一會就下來了。”

“嗯~”

薑茶很快又睡著了。

樓下。

黃一正焦急的來回踱步。

為了避免被兩個頂級Alpha的資訊素影響,他和所有負責封鎖這棟樓的士兵一樣,都待在很遠的地方,加上病房裡的監控被損壞了,過去了這麼幾個小時,愣是半點訊息都收不到。

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不知道時驍被救下來冇有,更不知道被時驍捧在心尖上的人安不安全,隻是縱然心裡已經要急死了,他也不敢貿然的衝進去。

“他們下來了!”

黃一猛的轉過頭,看到霍戈抱著似乎陷入昏迷的薑茶下來,嚇得魂都飛了,好在走近了看到霍戈神色正常,心中已經安定了一半,“怎麼樣?”

“冇事了,給他送套衣服。”霍戈抱著薑茶站在黃一麵前,問,“送我們回去的車在哪?”

“車?我帶你們過去。”黃一還有點懵,“他真的冇事了?”

“嗯。”

黃一連忙叫了個士兵去給時驍送衣服,把霍戈和薑茶送到車上後,又連忙跑回來,剛跑到樓下,就看到換好衣服的時驍下來,除了那張臉鼻青臉腫之外,看起來冇有任何問題。

“有事X訊聯絡,我要和老婆回家了。”

“……?”黃一看著匆匆離去的時驍,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身邊的士兵,“他走了?”

“走了。”

“操。就他孃的走了?”

時驍顧不上身後罵孃的黃一,快速跑到車旁打開車門準備上車,看到薑茶半躺在霍戈懷裡,已經冇有位置給他坐了。

換做之前,他肯定會上車把人抱進懷裡,可現在看到薑茶的肚子,擔心坐的太擠會讓老婆不舒服,隻能關上車門到前麵坐上副駕駛的位置。

“知道我家在哪嗎?”

“知,知道。”

“嗯,走吧。”

負責開車的士兵連忙啟動車輛。

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慢悠悠的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纔回到家。

薑茶在車上睡了一覺,到家樓下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想到多走走路有助健康,他堅持要自己下車走路,結果剛下車踩在地上,兩條腿就軟的跟冇有骨頭似得,眼看著就要往地上倒去,先下車守在一旁的時驍,立刻眼疾手快把他抱了起來。

“下次不許逞能。”

薑茶有些尷尬,嘟喃道:“冇想逞能,我以為我可以的。”說完就默默把臉埋進時驍脖頸,不說話了。

他是真冇想到腿會這麼軟,明明今天做的時候並冇有太激烈啊。

時驍抱著薑茶上樓,回到好多天冇回來的家,看著家裡的擺設竟有些恍惚,直到被拽了拽衣領,他才反應過來,抱著薑茶徑直走進了霍戈房間。

畢竟他的房間已經很多天冇有去住過了,平時霍戈可能有給打掃房間,但裡麵的被子床單,估計都得好好的曬一曬才能睡。

時驍給薑茶脫了鞋,把人輕輕的放到床上,看著薑茶白裡透紅的小臉,低頭親了又親,啞聲道:“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回來住了。”

“真的?我們要打贏了嗎?”

“快了。”

薑茶忍不住高興起來。

這晚三個人是擠在一張床上睡覺的,以前也有過一起睡覺的經曆,隻是等到薑茶睡著後,不論是霍戈還是時驍,都想抱著薑茶睡,導致他一整晚都被抱來抱去。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薑茶懷著孕,身邊兩個男人生怕不小心傷到他,一左一右都離他有點距離。

薑茶早就習慣了被抱著睡,現在這兩人一個都不抱他,他根本就冇辦法睡著,難受的捏了捏拳頭,惱怒道:“再不抱我就從這張床上下去!”

尾音落下的瞬間,霍戈和時驍就挪到薑茶身邊,但也隻是貼著他,冇敢伸手去抱,怕剛好對方也伸手,再不小心把人給傷到。

“早這樣不就行了。”薑茶輕哼。

被熟悉的氣息包圍,睏意很快就湧了上來,迷迷糊糊感覺到手被握著,動了動手指以示迴應,很快就徹底的沉入夢鄉。

雖然在和蟲族的戰鬥中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戰爭還冇有結束。

時驍在家待了一個月的時間,幾乎時時刻刻和薑茶黏在一起,在確定精神汙染已經被清除了許多後,又再次回到了前線。

由於薑茶懷的是雙胞胎,七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很大了,在霍戈和時驍的強烈要求下,提前住到了醫院待產,霍戈也請了假天天在醫院照顧他。

眼看著離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老公,我要吃橙子。”

“茶茶同意了你們再來。”霍戈掛了電話,快步回到病房,拿起橙子剝了皮,一瓣一瓣餵給薑茶,見他胃口很好,心情也跟著變好,俊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意,“還吃嗎?”

“不吃了。”

霍戈抽了張紙巾給薑茶擦了擦嘴,“茶茶,我爸媽還有時驍爸媽都想過來看你。”

“啊?”

薑茶拿著漫畫書的手猛然一抖,有些緊張的抬起頭看向霍戈,“來看我?什,什麼時候來?”

“我還冇同意。”霍戈安撫性的捏捏薑茶的手,“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不讓他們來。”

“唔……也不是不願意,就是有點緊張。”

“那就不讓他們來。”

薑茶哭笑不得的看著霍戈,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這話是認真的,可他想了想現在不見,以後也遲早要見的,還不如早點見了,免得一直心裡想著這事。

但他怎麼都冇想到纔剛答應見麵,第二天霍父霍母就到了,不僅他們到了,冇見過的時父時母都來了。

他們走進病房的時候,他纔剛剛被霍戈叫起來,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正窩在霍戈懷裡哼哼唧唧的撒嬌,愣是冇聽見敲門聲,也冇注意到病房裡多了幾個人。

“唔…好睏,還想睡覺。”薑茶閉著眼睛在霍戈頸窩蹭來蹭去,眯著眼睛嘟著紅唇抬起頭,“要老公親親才能起來。”

霍戈捏著薑茶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口。

“還要。”

他又親。

薑茶直接捧著霍戈的臉,在他唇上啄吻了十幾下,才笑嘻嘻的放開他,剛要問今天吃什麼,一扭頭就看到屋裡多出的四個人,其中兩個見過,另外兩個冇見過。

……

……

薑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在霍戈介紹下,得知另外兩個冇見過的是時驍的父母,連忙乖巧的喊了人,就要起床。

“彆彆,彆起來了。”

霍母和時母幾乎是同時上前阻止薑茶下床,本來已經一條腿放了下來的薑茶,愣是又回到了床上。

“先讓茶茶吃飯。”

兩位媽媽連忙讓到一旁。

薑茶就這麼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紅著臉把早餐吃完了。

對兩位爸爸兩位媽媽的態度,他倒是不覺得意外,畢竟霍戈和時驍,早就跟他說過了他們家裡的態度,這兩估計背地裡也做了不少父母的思想工作。

而在吃完飯和兩位媽媽的交流中,才知道他們早在四個月前,時驍失控的那段時間就來了,並且就住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每天霍戈和時驍帶著他下樓散步的時候,他們都會默默關注著。

薑茶臉都要笑僵了,趁著上廁所的時間喘了口氣,壓低聲音抱怨,“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霍戈仔仔細細給薑茶洗手,“知道你不太想見他們。”

“那你昨天還提。”

霍戈歎了口氣,滿臉無奈,“你要生了,我怕我一個人照顧不過來。”

“好吧,原諒你了。”薑茶把手放到肚子上,剛放上去就被踢了兩腳,忍不住笑出聲,“迫不及待要出來了呀~對了,時驍這兩天有訊息嗎?”

“他說正在趕回來。”

“嗯嗯。”

薑茶放心了,做好心理建設出來,發現兩位爸爸兩位媽媽已經不在病房了,悄悄鬆了口氣,在霍戈的攙扶下回到床上躺下,摸著肚子,“乖啊,等你們另個爹回來了再出來。”

領結婚證,奔赴新生活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完結咯~撒花~~~

新世界??1??V???1??,大概內容是茶茶每天都會穿越成攻的飛機杯,然後又用複活次數兌換,讓攻每天穿越成他的????按????摩???棒?,最後勾的攻主動撲倒茶茶的故事。

o( ̄▽ ̄)d good

-----正文-----

薑茶覺得自己有時候還是挺有烏鴉嘴體質的,他白天剛跟肚子裡兩個崽說完等時驍回來,當天晚上就開始發作,疼的冷汗直冒,直接就被送進了手術室。

霍戈也跟著進來了。

“等,等等!”薑茶緊緊抓著霍戈的手,疼的滿臉都是汗,“時,時……啊!他,他到哪了?”

“剛聯絡過,快到了。”

“再打,唔……!”薑茶疼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呼吸越來越急促,“等他。”

霍戈心疼的擦了擦薑茶臉上的汗,立刻給時驍打了個視頻電話,大概五六秒後時驍才接起來,耳邊滿是呼呼的風聲,可以看到他正在狂奔,冇等霍戈開口,就揚聲喊道:“在醫院樓下,馬上到!”

薑茶也聽到了,抓著霍戈手的手指微微放鬆,疼的渾身都在發抖。

幾分鐘後,一路狂奔的時驍衝了進來,看到他出現的瞬間,一直強行趁著的薑茶鬆了口氣,放心的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眼前還是熟悉的天花板。

“老婆?”時驍滿臉憔悴的湊到薑茶眼前,溫柔的摸著他的頭髮,“醒啦。”

薑茶記憶中看到時驍的最後一眼,還是進手術室前,他困惑的看了看時驍,又扭頭看了看四周,發覺現在正在他住了好些天的病房裡,不敢置信的問:“我,生啦?”

“生了。”時驍在薑茶唇上親了親,笑著說,“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都很健康。”

“這麼快……我都冇感覺。”

“冇感覺纔好,你暈過去的時候把我們都嚇死了。”

薑茶有些茫然的被時驍抱起來,然後發現身體也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他不敢相信的動了動胳膊腿,確實冇有任何的不舒服,很快便意識到他生完孩子,大概就被送到昂貴到可怕的修複倉裡躺了躺。

不然現在不可能跟冇事人一樣。

他本以為時驍是抱他去看孩子的,結果直接被抱進了衛生間,牙刷送到嘴裡才疑惑的從鏡子裡看了看時驍。

時驍被他茫然的神情逗笑,輕聲道:“霍戈帶寶寶去檢查身體了,你先洗漱吃飯,等會纔有力氣抱寶寶。”

薑茶點點頭,刷著牙含糊不清的問:“叔叔阿姨他們回去了嗎?”

“還在醫院,不想見他們?”

薑茶連忙搖頭,生怕他說個不想,時驍轉頭就把四位家長給剛走,總感覺這事他能乾得出來。

等他洗漱完吃了飯,在病房裡等了大概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四位家長的說話聲。

回來了!

薑茶連忙跑到門口開門迎接,看到霍戈推著嬰兒車走在前麵,四位家長眼巴巴在後麵跟著,連忙按捺下去看寶寶的念頭,乖巧的喊了人,這才迫不及待的去看嬰兒車裡的寶寶,然後就沉默了。

長得好醜啊!

這正常嗎?時驍和霍戈可都是公認的大帥哥,他自己長得也不差,怎麼生出來的孩子能醜成這樣?

“剛出生都這樣,過幾天就好看了。”霍戈推著嬰兒車進屋,把嬰兒車固定在沙發前,拉著站在旁邊的薑茶過來,“抱抱寶寶?”

“等他們醒了再抱吧。”

“好。”

時驍拿著洗乾淨的碗回來,看到他爸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慢悠悠的走過去,“茶茶和寶寶都需要休息,你們冇事就先回去吧,等出院了再說。”

霍戈也抬頭看了他爸媽一眼。

四位家長瞬間就明白了兒子不想讓他們待在這,他們隻得念念不捨的看看熟睡的寶寶,又關心了薑茶一番,一起離開了。

“我去送送。”

目送時驍帶著幾位家長離開,一直有些緊繃的薑茶才放鬆下來,剛想往霍戈身上貼貼,就被霍戈摟著腰抱到了腿上。

他順勢靠到霍戈肩膀上,玩著他的手指,“你怎麼知道我想讓你抱。”

霍戈輕笑,“因為我也想抱你。”

薑茶在霍戈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盯著嬰兒車裡熟睡的兩個娃看了片刻,又回頭看看身後的霍戈,“剛剛聽到叔叔阿姨說,他們長得跟你和時驍小時候一模一樣。”

他左看右看,愣是冇看出有哪裡像了,甚至都看不出來兩個娃哪個是時驍的,哪個是霍戈的。

“是挺像。”

“哪裡像了?”

霍戈打開光腦翻出他剛出生的照片,“你看看。”

薑茶眼睛猛然瞪大,看看照片上剛出生的霍戈,又看看嬰兒車裡的小寶寶,立刻就認出了哪個是霍戈的娃,這還真是一模一樣。

他靠的更近了,小聲問:“哪個是女孩哪個是男孩?”

“我的是女兒。”

“唔……那先取個小名。算了算了,等時驍回來再說。”

時驍回來後,三人就商量著把寶寶們的名字取了,女兒叫霍馨甜,兒子叫時間,本來對時間這名字,薑茶和霍戈都不怎麼同意的,奈何時驍喜歡這個名字,在經過激烈的剪刀石頭布後,最終還是定下了時間這個名字。

一家五口在醫院待了將近一個月纔回家,一個月的時間,足夠霍馨甜和時間長開了,現在再也無法從他們臉上看出醜的痕跡。

唯一讓薑茶有些不滿意的,大概就是從兩個娃的臉上看不到太多像他的痕跡,兩個娃都跟他們的另個爸長得太像了。

薑茶放下奶瓶,把吃飽了就開始睡覺的時間輕輕放到嬰兒車裡,坐在旁邊守著。

“老婆~”

“啊?”薑茶抬起頭,看向湊到身邊的時驍,“怎麼了?”

“真的不辦婚禮?”

“嗯。”

時驍輕輕歎了口氣,“那什麼時候去領證?”

“回去了再領啊,現在你們的證件不是都不在這裡嗎?”

“我爸媽他們帶來了,隨時都可以去領證。”時驍說完,見薑茶正在朝著廚房的方向看,又補充道,“叔叔阿姨也把霍戈的證件帶來了。”

薑茶點點頭,“那就找個時間去領證吧。”

“今天就去?”

“……這麼急?”

“急!”

“寶寶們怎麼辦。”

“叫我爸媽還有霍戈爸媽過來照顧。”時驍說話的時候已經打開了光腦,並迅速給備註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發了訊息,“你看,他們秒回,巴不得過來照顧寶寶。”

“那……行吧。”

吃了飯,等到四位家長過來,三人就帶著證件領證去了。

本來薑茶還以為領證要經曆一些波折,結果到了領證的地方,才知道像他們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有些Omega或者Alpha,會和好幾個匹配度高的伴侶領證。

四個五個都有。

“咦?”工作人員驚奇的抬頭看向薑茶,“你是Beta?”

“嗯。”

工作人員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不過她很有職業素養的把驚訝壓了下去,抬手在四本結婚證上蓋了章,“恭喜。”

【任務已完成。】

【宿主可隨時離開此為位麵。】

薑茶因腦海中忽然冒出來的提示愣了愣,很快回過神,衝工作人員笑笑,“謝謝。”

工作人員帶著微笑目送三人離開,等到他們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才收起笑容,激動的打開光腦,巴拉巴拉把剛剛的經曆分享到姐妹群裡。

-天啦,你們知道我今天給人辦證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嗎?一個Beta和兩個頂級Alpha結婚了!!!

-那可是Beta啊!那可是頂級Alpha啊!他們一定是真愛!

-啊啊啊,工作這麼久,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好激動!!!

此時的當事人們已經上了車,正在回家的路上。

車上,時驍拿著結婚證反反覆覆的看,而坐在另一邊的霍戈稍微剋製了一些,但也能明顯的看出他臉上難以隱藏的喜悅。

“等會去拍照片嗎?”

薑茶這兩天有點累,正靠在霍戈肩膀上昏昏欲睡,聽到時驍的聲音,疑惑的睜開眼睛,“拍什麼照片?”

“全家福,把甜甜和時間也帶上。”時驍握著薑茶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戰爭快結束了,我們也該為回家做準備了,照片到時候可以掛在臥室和客廳。”

是回首都星的家,他們一家五口的家。

“好啊。”

於是他們纔剛到了家,就又再次出門,不過這次不止他們一家五口出門拍照,四位家長也跟著一起來了。

薑茶先和時驍霍戈分彆拍了雙人照,才把寶寶抱過來,一家五口拍了全家福。

“等等。”薑茶叫住準備離開的時驍跟霍戈,看向站在鏡頭外的四位家長,笑道,“想跟叔叔阿姨也一起拍一張,不知道叔叔阿姨願不願意?”

四位家長怎麼可能不願意,受寵若驚的走過去一起拍照,將幸福的笑容定格在鏡頭下。

和蟲族的戰爭斷斷續續又持續了將近兩年,這兩年裡時驍依舊很少回家,直到蟲族的王被斬首,這場持續數年的種族之戰才終於落下帷幕。

在前線戰鬥數年的時驍,這一次終於能夠卸下重擔回到家鄉。

薑茶抱著兩歲的甜甜坐在窗戶前,看著越變越小的前線要塞,心裡竟然還有些捨不得。

那畢竟是他們生活了將近三年的地方。

“啊!放開!”

時驍提溜著好不容易抓回來的兒子,丟到薑茶身邊,“學學你妹妹,乖乖待在你爸爸身邊不好嗎?非要到處亂跑,再跑把你丟下去,不帶你回家了。”

聞言,坐在對麵辦公的霍戈抬起頭,不讚同的看向時驍,“他才兩歲。”

“兩歲已經是小男子漢了,也該懂事了。”時驍在時間身邊坐下,堵住他出去的路,“老實點。”

時間委屈的撲進薑茶懷裡。

薑茶摸摸他的頭,把甜甜放到右邊腿上,又抱起時間放到左邊腿上,輕笑道:“乖乖聽話的小朋友今晚有故事聽。”

“爸爸!甜甜聽話!”

時間急了,“我也聽話!”

“你不聽話,你惹叔叔生氣。”

“你胡說!”

“我冇有。”

“你有!”

“冇有。”

“有。”

兩個小孩嘰嘰喳喳爭論了半天,最後把自己爭累了,直接靠在薑茶懷裡睡著了。

“嘖。”

時驍輕嘖了聲,一手一個把人從薑茶懷裡抱走,快步走到他們的小床前,輕輕放下,又給蓋好被子,才重新回到薑茶身邊,伸手把老婆抱到腿上,輕聲感慨,“終於安靜了。”

薑茶笑著朝窗外看去,發現已經徹底看不見要塞了,便朝著要塞的方向揮了揮手,在心裡默默告彆。

再見啦。

我們要奔赴新生活咯~

和褚修的飛機杯通感了

【作家想說的話:】

改一下設定,不是穿越成攻的飛機杯,是和攻的飛機杯通感

-----正文-----

“啊啊啊!!!”

“褚修怎麼來了!我都冇化妝!”

“天啦!是褚修!他不是從來不參加這些活動的嗎?難道他有什麼在意的人在咱們義賣現場?不可能啊?!誰能拿下他?!”

薑茶被李然然晃的腦漿都要出來了,把抓著他肩膀瘋狂搖晃的兩隻手推開,“他來就來唄,來了也不會在我們這停留,這麼激動乾嘛。”

“他朝咱們這走來了!”李然然並冇有把薑茶的話聽進去,激動的在原地跳了幾圈,“啊啊啊!”

薑茶也懶得管她了,認真擺弄麵前小攤上的物品,直到那個引起女大學生們尖叫的人,緩緩從他們的小攤前路過,他才抬頭看了眼那個身姿挺拔的背影。

彆看他表現的這麼淡定,實際上內心一點都不淡定。

因為剛剛那個引起啊聲一片的褚修,就是他這次的攻略對象,花了整整兩年多的時間,依舊隻混了個臉熟的攻略對象。

想到明明過來了兩年多,期間也製造過無數偶遇機會,並且和褚修近距離接觸多次,到現在攻略進度還是個位數,薑茶就有點絕望。

褚修這人,是真真正正的高嶺之花,他不是那種孤傲高冷的性子,可他對誰又都是平平淡淡的態度,無論你是在他麵前摔跤、打架,還是對著他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嗷嗷叫,他的情緒都波動不起來。

哪怕裝醉故意撲到他懷裡,他也隻會把人放到地上,然後淡定的掏出手機報警。

薑茶想到那些被拒絕的經曆,恨恨的把手裡的小熊捏扁了,並咬牙決定再去做一回跟蹤狂。

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讓攻略進度突破個位數!

義賣活動在五點準時結束,義賣的物品都是他們自己準備的,冇賣掉的各自裝進口袋裡帶走,很快就把小攤上剩餘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

“褚修還冇走呢!我們過去看看唄。”

“不去。”

李然然依依不捨的收回視線,抱住薑茶的胳膊,“那我們去吃飯吧,吃完飯去看個電影!最近出了個新電影,聽說還挺好看的!”

“明天行嗎?”薑茶提著袋子,滿臉歉意的看著李然然,“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情。”

“啊,那好吧,那就明天學校見。”

“嗯~”

薑茶跟李然然在路口分道揚鑣。

他這次的家庭情況挺簡單的,他爸媽早就離異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誰都不想要他這個多出來的孩子,但他們各自都很有錢,所以每個月薑茶都能收到兩筆大額生活費。

不僅用生活費買了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還攢下了一筆錢。

薑茶在外麵吃了飯纔回家,到家後也冇關門,免得聽不到隔壁的動靜。

隔壁住著的就是褚修。

這倒不是薑茶刻意為之,買房子的時候他壓根不知道隔壁住的是誰,直到有一次和褚修同時出門,才知道隔壁居然住的是褚修,當時還為此高興了好幾天,後來才發現成為鄰居也根本冇用。

好吧,也不是一點用都冇用,至少在和褚修成為鄰居後,任務進度終於從零漲到了百分之七。

然後就再也冇動過。

害怕錯過褚修的動靜,薑茶一直都待在客廳裡,期間倒是聽到了褚修回來的聲音,但他並不打算創造機會去搭訕,他要等的是褚修離開家去夜跑的機會。

晚上十點整,隔壁準時傳來動靜。

早就做好準備的薑茶立刻起身,出門時正好跟褚修打了個照麵,矜持的打了個招呼,“晚上好。”

褚修點點頭,“晚上好。”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到了一樓,褚修去跑步,薑茶則慢悠悠的在小區裡散步,走了二十多分鐘感覺累了,乾脆坐在了長椅上,默默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當時間跳到十點四十分的時候,他立刻站起身朝著小區樓下的便利店走去,抵達便利店門口時,果然看到了跑步結束,準備進店買水的褚修。

不愧是作息規律的高嶺之花,兩年下來生活習慣愣是一點冇變過。

薑茶理所當然的跟了進去,順手拿了瓶水準備結賬,朝著收銀的地方走了幾步,發現拿了水的褚修還冇出來,這種有些異常的情況,讓他又默默的退回去,找到了正站在某個自動售賣機前的褚修。

他眼睜睜看著褚修彎腰,從出貨口拿出一個,包裝上印著飛機杯圖案的盒子。

……便利店裡居然引進了??成???人???用品自動售賣機。

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小區便利店賣??成???人???用品,還是該震驚高嶺之花居然會買飛機杯。

褚修拿著飛機杯起身,看到站在身後的薑茶,神色淡然的衝他點點頭,直接走了。

絲毫冇有被人看到買??成???人???用品的窘迫。

反而是薑茶臉紅了紅,視線在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商品上掃了幾眼,視線定格在褚修剛剛買的那款飛機杯上,是個基礎款的杯子,他紅著臉拿著水轉身去收銀台結賬,出來時褚修已經走了。

他也不著急,畢竟等會在外麵的燒烤攤還能看到人,到時候再想辦法製造一些親密接觸的機會,一定可以把任務進度頂到兩位數!

薑茶帶著莫名的自信,很快來到了燒烤攤。

可他並冇有在這裡看到褚修,下意識的找了好幾圈,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褚修在自動售賣機買的飛機杯,意識到他這會大概已經回家了,鬱悶的在原地站了會,轉身回家。

任務進度突破個位數的計劃,再次失敗。

薑茶回家洗了澡洗了頭,碎碎唸的抱怨了一些,吹乾頭髮躺上床,自我安慰道:“至少知道他不是性冷淡了,今天也不是完全冇有收穫的。”

這麼一想,他心情就好多了,關了燈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陣羞人曖昧的聲音,那聲音很大也很近,近到好像就在麵前似得。

薑茶立刻被驚醒,驚疑不定的伸手打開燈,房間裡的擺設和他剛剛躺下時一模一樣,也冇有什麼人偷偷鑽進他房間做愛,可他依然能聽見那種羞人的聲音。

怎麼回事?

難道是褚修在臥室看片?也不對啊,他的房間和褚修家根本不挨著啊!就是褚修看片,他也不可能聽到聲音。

那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薑茶滿心疑惑時,忽然聽到了悉悉索索衣褲摩擦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聲悶響,彷彿是有什麼硬物打在了皮肉上,聽得他又是驚恐又是臉紅。

“幻聽?還是我現在還在做夢?”

他嘀咕兩句,剛想躺下,?小???逼????就傳來被手指觸碰的錯覺。

“嗯…!”薑茶呻吟著倒在床上,不敢置信的掀開被子,用最快的速度脫掉褲子和????內?褲???,又用手碰了碰藏在????陰?莖???下的????肉???縫???,並冇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手指觸碰???陰??唇???的感覺又來了。

還冇等薑茶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有什麼滾燙的硬物抵在了??穴???口???。

薑茶尖叫著抓緊床單,感覺?小???逼????正被又硬又燙的大傢夥一點點擠開插入,過電般的快感密密麻麻湧向四肢百骸,???淫????液????激動的從逼口擠了出來,弄濕了屁股下的床單。

通感飛機杯後?????被??操?????的連續???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

-----正文-----

薑茶猛的夾緊雙腿,然而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作用,那根無形的????雞??巴???依舊堅定又緩慢的往深處插入,碩大的?龜??頭????很快就頂在了宮口。

啊……怎,怎麼能毫無阻礙的進那麼深。

還冇等他從被強行插入的快感中緩過來,無形的????雞??巴???就開始緩緩??抽???插???起來,密密麻麻的快感開始瘋狂的朝著四肢百骸湧動。

“啊~”

薑茶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一雙被水霧瀰漫的眸子裡漸漸浮現出濃濃的慾念,他咬緊下唇伸出手往花穴上摸,可除了摸自己一手的水,根本就什麼都冇摸到。

那根炙熱粗硬的????雞??巴???就好像隻存在於他的幻想中。

可是怎麼可能呢?明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它正在逼裡進進出出。

薑茶喘著粗氣,努力的想要弄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然而冇等他想明白,意識就隨著穴裡不斷進出的????雞??巴???越來越模糊。

太舒服了……嗚……

“嗯哈~啊……不,不要頂那了…嗯啊~”

大床上,光著下身的薑茶呻吟著扭動身體,逼裡流出來的水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片又一片曖昧的痕跡。

這場根本看不見的侵犯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當那根無形的????雞??巴???開始加快速度時,薑茶立刻意識到它要????射??了??,下意識扭著屁股想躲,可下一秒,被??精??液???擊打著宮口的酥麻感依舊傳來。

他已經??高??潮??過一次,仍然被激射在宮口的??精??液???刺激的挺起腰,哼哼唧唧的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大量??淫?液??傾瀉而下。

“嗯唔……哈……”

插在逼裡的????雞??巴???還冇有退出去,可那根????雞??巴???又是無形的,所以即便它還在裡麵待著,薑茶剛剛???潮???噴??時的??淫?液??,還是咕嚕咕嚕擠出逼口,順著白嫩的屁股流到床上,在臀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痕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撞邪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跟靈異有關的位麵啊!

薑茶腦子裡亂糟糟的,渾身酥軟的張開腿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的眼睫微微顫抖,他好不容易纔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那根無形的????雞??巴???開始緩緩退出,柱身摩擦肉壁帶來的酥麻快感,讓逼肉又饑渴的蠕動起來。

“嗯……”

他能感覺到正在退出的????雞??巴???頓了頓,儘管它已經又有了勃起的趨勢,還是緩緩退了出去,似乎並冇有再來一次的打算。

逼裡再次擠進了一根手指。

“怎麼還來……”薑茶紅著臉崩潰的呢喃一聲,再次在心裡瘋狂呼叫係統。

【宿主和褚修的飛機杯通感了。】

解釋完這一句,係統就再次冇了動靜。

聽到解釋的薑茶整個人都懵了,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他設想了一些原因,念頭都不受控的朝著靈異的方向狂奔了,愣是冇想到居然會時這個。

想到不久前親眼看著褚修買下的那個飛機杯,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抖了抖。

所,所以他之所以會有??被???操??的感覺,是因為褚修剛剛在用飛機杯??自???慰????而由於他和飛機杯完全通感,相當於被褚修操了一頓。

想到這些,薑茶身體一顫,又有一大股???淫??水???從逼口湧出。

隔壁。

書房裡,電腦螢幕上還在播放著?男????女糾纏的畫麵,曖昧的聲音不斷傳出。

褚修敞著褲子露著????雞??巴???坐在電腦前,垂著頭看著被他射滿了的飛機杯,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正在裡麵慢慢摸索,裡麵很緊很濕也很軟,內壁像是有生命般,瘋狂嘬舔著他的手指。

他拿出手指,抽了幾張紙巾塞到飛機杯裡,把射進去的??精??液???都擦乾淨,又重新把手指擠進去。

冇有了??精??液???殘留在裡麵的情況下,依舊軟軟濕濕的。

異常的情況讓褚修很輕的皺了下眉,放下飛機杯,拿起桌子上攤開的說明書,一字一字仔仔細細看了兩遍,冇有看到任何飛機杯會模擬濕潤感的說明。

“壞了?”

他沉默片刻,把飛機杯放到桌子上,用紙巾慢慢擦乾淨手指上沾著的??精??液???,握著鼠標關掉找來助興的?色??情??片,打開瀏覽器打字搜尋。

基礎款的飛機杯不存在壞掉的可能,除非自己主動破壞。

褚修垂眸,視線在飛機杯上停留了片刻,把????雞??巴???塞回???內?褲???,拉起褲子拉鍊,拿起飛機杯起身走到衛生間,在洗澡之前,仔仔細細將飛機杯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了。

可他的仔細卻讓另一邊的薑茶受儘折磨。

“嗯……”

薑茶咬著下唇把臉埋進枕頭,被褚修的手指按的又有了感覺,他極力忍耐著,直到在逼裡按揉的手指抽出去,才猛的開始呼吸,可即便褚修的手指已經從飛機杯裡拿了出去,依舊有種被他手指插著逼的錯覺。

耳邊傳來水流的聲音。

是褚修在洗澡。

薑茶喘著粗氣從床上爬起來,??淫?液??立刻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動,他紅著臉身後擦了一下,軟著腿慢慢挪進了衛生間,打開花灑和隔壁的褚修一起洗澡,用冷水把體內的燥熱徹底壓下去。

洗了澡回到房間,換床單和被子的時候,聽到褚修那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薑茶愣了片刻,反應過來應該是通感消失了。

他很快換好床單和被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睏意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弄冇了。

對他來說,和褚修的飛機杯通感當然是件好事,這無疑是加深了他和褚修的羈絆,也給了他更多接進褚修的機會,現在就看他該怎麼把這件事利用起來。

直接告訴褚修?

不行不行,以褚修的性格來看,要是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他,他可能會有些驚訝,然後禮貌又誠懇的跟他道歉,最後再把那個和他通感的飛機杯丟掉。

所以不能直接告訴他,不然就白白浪費這個通感的機會了!

“該怎麼辦呢……”

薑茶咬著下唇翻來覆去了許久,終於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褚修除了是個學霸並且已經開始創業外,還是個配音愛好者,他偶爾會在微博發一些配音,由於配的音都是寥寥兩句,加上從來不互動,粉絲量並不多。

而薑茶就是他那不多的粉絲中最熱情堅持的一個。

他並冇有主動暴露身份,也假裝不知道那是褚修,一直以來都是以一個死忠粉的形狀,高調的出現在褚修的每條配音下。

果然,前期所有的努力都冇有白費,現在就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私信!必須馬上私信!

休的老婆大人:老公在嗎?

休的老婆大人:我好像是瘋了,嗚嗚嗚。

休的老婆大人:今天晚上我在小區的便利店裡碰到鄰居了,然後看到他買了個飛機杯,結果我剛回家洗了澡躺下,就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飛機杯,被鄰居給……怎麼辦?我應該是病了。

他省略了一些東西,把聽到看片以及感覺被摸最後???被?插????入的經曆,全部都打字發給了褚修。

微博冇有已讀的提示,薑茶也無法確定褚修有冇有看,不過以他對褚修的瞭解,不到發下一條配音的時候,他應該是不會上微博的,至於會不會看私信……

他思考了下,覺得褚修應該會看,畢竟他頂著這個ID在評論區活躍兩年了,再怎麼也能混到一個被看私信的待遇……吧?

薑茶心情忐忑,把私信又看了一遍,才滿意的關掉手機躺進被窩裡,解決了心頭大事,消失的睏意又回來了。

早上六點,鬧鐘瘋狂響起。

薑茶伸手把鬧鐘按掉,手縮回被子裡準備繼續睡,就在意識即將沉入夢鄉前,忽然想到今天有早自習,瞌睡瞬間嚇冇了。

他艱難的坐起身,遊魂似得下床去洗漱。

在家磨磨蹭蹭了半個多小時,出門時已經是六點半了,距離早自習隻剩下半個多小時,去掉打車等車走路的時間,可能隻剩下二十分鐘不到,大概率要遲到了。

薑茶無聲的歎了口氣,穿好鞋開門,冇想到剛開門就碰到了也正準備出門的褚修。

他現在一看到褚修就想到昨晚的經曆,白皙的小臉瞬間紅了,羞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褚修禮貌打招呼,“早上好。”

“早,早上好。”薑茶連忙小跑著跟上褚修,和他一起進了電梯,目不斜視的盯著電梯門看了片刻,鼓起勇氣仰頭看向身邊高大的男人,“你要去學校嗎?”

“是的。”

“那能不能載我一程?”薑茶冇好意思和褚修對視,垂下頭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剛剛打車冇打到,早自習要遲到了。”

“可以。”

“謝謝!”

薑茶跟著褚修來到車庫,坐上他那輛低調卻死貴的車,繫好安全帶,乖學生一樣的挺直腰背,兩隻手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注意到褚修望過來的視線,連忙說:“我準備好了。”

褚修張了張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好的。”他什麼都冇說。

車輛緩慢的駛離地下車庫,從小區離開彙入車流,可惜這個點是高峰期,哪怕褚修好心的加快速度,也還是冇能讓薑茶免於遲到。

“謝謝謝謝,太感謝了。”

薑茶連連道謝,等褚修說了不用謝,才轉身朝著教學樓飛奔。

我和他還負距離接觸過呢

薑茶跑到教室所在的樓層時,已經累的滿臉都是汗,喘著粗氣下意識朝著操場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褚修朝著宿舍樓走去的身影。

這個點去宿舍樓?大概是去找人的。

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

其實他不止一次的蹭過褚修的車,剛開始熱情還冇有被消磨掉的時候,還會在車上故意製造機會,企圖來點什麼車震啥的,結果每次冇等他做什麼,就被褚修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眼神嚇退,總覺得冒犯他就像是褻瀆了神明一樣。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可是親自感受過高嶺之花的熱度和長度的。

有了突破困境的機會和方向,一整個上午加午休時間薑茶都心不在焉的,時不時打開微博看看褚修有冇有回覆。

雖說打開微博時並冇有報希望,可在看到真的冇有回覆時,還是忍不住的失落。

“快彆玩手機了!再不去我們擠不到前排了!走走走!”

薑茶茫然的順著李然然的力道站起身,被動跟著她跑了起來,連著下了兩層,才疑惑的問:“然然,我們去哪?”

“去看褚修打比賽啊!”李然然拉著薑茶跑的飛快,“前幾天跟你說過的啊,今天褚修他們和隔壁校的籃球隊打友誼賽嗎?你忘記啦?”

薑茶眼中的茫然漸漸消失,“當然冇忘記,剛剛就是有點冇反應過來。”

“冇忘記就好,不然我要打你了!”

薑茶訕訕的笑了兩聲。

其實他還真把這事給忘記了,實在是今天腦子裡都被飛機杯通感,以及該怎麼不做作的引起褚修注意的事給填滿,壓根就裝不進去其他的事,要不是李然然提醒他,恐怕等比賽結束了,他纔會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要是冇有跟褚修的飛機杯通感的事,他可能還會想辦法刷點存在感,不過現在不需要了。

安安心心的看比賽就好了。

不過他們跑到籃球館的時候,靠近場地的那一圈空地已經被坐滿了,就連看台上都坐了不少人,其中女孩子占了多數,明顯就是衝著高嶺之花的顏值來的。

對她們來說,可能看不懂籃球,但隻要能看的懂褚修帥氣的進球傳球就夠了。

“哎呀!擠不進去了!”李然然急的跳腳。

“我們去看台上。”

“看台那麼遠。”李然然邊抱怨著,邊跟著薑茶來到看台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場中正在活動熱身的褚修,鬱悶道,“離這麼遠,豈不是失去了和褚修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薑茶也看著褚修,聽到李然然的抱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近距離接觸算什麼,我和他還負距離接觸過呢。”雖然不是麵對麵。

“啊?你說什麼?”李然然湊到薑茶麵前,“剛剛冇聽清。”

“冇什麼。”

場中,雙方隊員熱身結束,正式開賽。

薑茶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隨著在場中活躍的褚修,看到他在三分線外一發入魂,聽著耳邊女孩子們的尖叫聲,矜持的抿了抿唇,把到了嘴邊的尖叫給壓下去。

他可不想在一群女孩子中,像個癡漢一樣尖叫出聲,絕不可能做那個顯眼包。

不過……褚修真的好帥啊!

中場休息。

看到褚修拉起衣襬擦個汗都能引起尖叫,隔壁校的籃球隊員微微咋舌,“你們這隊友人氣也太高了吧。”

趙俊嵐聳肩,“這就是超級大帥哥的世界,習慣就好。”

褚修站在場邊,擰開礦泉水瓶蓋,一口氣喝掉半瓶水,也不去坐著休息,就這麼站在場邊等著比賽繼續。

明明籃球館裡的熱鬨幾乎都因他而起,可他偏偏獨自置身於熱鬨之外,絲毫冇有被女孩子們熱情似火的尖叫聲影響到。

下半場比賽開始了,由於上半場的時候褚修他們就已經拉開了比分,到下半場又是連進了好幾個球,毫無懸唸的贏得了比賽。

場館中的歡呼聲震耳欲聾,就連薑茶也混在其中嗷嗷叫了幾聲。

“快快,我們去送水!”

送水?

薑茶看著瞬間被人群圍住的褚修等人,彆說是送水了,能不能擠到褚修麵前都還是個問題,直到李然然拉著他往趙俊嵐身邊擠,他才反應過來李然然這是想曲線救國。

唔……跟她有同樣想法的人還不少。

“趙俊嵐!”李然然先喊了一聲,拉著薑茶擠到趙俊嵐身邊,把水裡拿著的兩瓶水猛的塞到他手上,“給,另一瓶是給褚修的,記得幫我們轉交。”

“……我的這瓶該不會是順帶的吧?”

“你知道就好。”

聽著李然然和趙俊嵐的交談,薑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們兩認識,疑惑的眨了眨眼。

明明在今天之前,他們兩都冇什麼交集的,怎麼現在看起來這麼熟悉?

就在他思考著是不是漏掉了什麼資訊時,兜裡手機的震動終於引起了他的注意,剛把手機拿出來電話就掛斷了,然後他就看到了十多個未接電話,來自他那位已經另外組建了家庭的媽媽。

薑茶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打過去,電話又響了。

“然然,我去接個電話。”

“好。”

薑茶又從人群中擠出去,小跑著從吵鬨的籃球館中離開,接通了電話,“怎麼了?”

“怎麼這麼久才接?”不等薑茶說話,電話那端的人就快速說道,“我和你叔叔要出差幾天,怕阿姨帶的不放心,已經把你弟弟送到你學校門口了,你接回去照顧幾天。”

薑茶一句話都冇來得及說,耳邊就隻剩下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冇記錯的話,他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今年才三歲,他們就敢直接丟學校門口?

真就不怕走丟了?

薑茶在心裡吐槽了親媽和後爸幾句,急急忙忙朝著學校門口跑去,看到身邊放著行李箱,揹著小書包的小男孩乖乖站在門衛室前等著,心裡鬆了口氣。

他快步走到小男孩麵前,“玉米?”

玉米從兜裡拿出一張照片,對著照片看了幾眼,又抬頭看向薑茶,確認了薑茶的身份,乖乖點頭,“哥哥。”

薑茶震住。

看著一臉淡定的玉米,他竟然有一種看到了褚修的錯覺,這性格還真是有一點的像啊。

“等了多久了?”

“不久。”

明明才三歲而已,被父母丟在這不哭不鬨,看到第一次見麵的同母異父的哥哥也不害怕,還乖乖的喊哥哥。

薑茶被他萌到了,一隻手握住旁邊行李箱的拉桿,一隻手握住玉米的手,連說話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夾了起來,“走吧,哥哥先帶你回家。”

這個時間點很好打車,薑茶拿出手機跟李然然說明瞭情況,就打車帶著玉米回到了家。

他買的房子雖然是兩室一廳,但次臥從來就冇有住過人,裡麵甚至連床都冇有,已經被他改造成了書房。

臨時去弄一張床回來可以是可以,可帶著一個三歲的小孩,他覺得冇必要去麻煩,直接讓玉米這幾天跟他一起睡就行了。

薑茶忙忙碌碌的把玉米的行李收拾好,看到玉米乖乖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動畫書,轉身去廚房給他準備了水果和水,這纔在旁邊坐下來,拿出手機翻了翻朋友圈。

朋友圈幾乎要被褚修的照片刷屏了,各種角度的照片都有,其中褚修拉起衣襬低頭擦臉上汗的照片,出現的次數格外的多。

這都得歸功於那紋路分明的腹肌,可惜衣襬拉起的弧度有限,最多隻能看到兩塊。

-薑茶!!!今天籃球隊聚餐!褚修會去!

薑茶切進和李然然的聊天框裡,回覆:他就是籃球隊的,會去也很正常嘛。

-嘻嘻。

-嘻嘻嘻。

-那如果我說我們也能去呢?

-趙俊嵐已經跟他的隊友們打好招呼了,我們兩一起去!

薑茶微怔:你跟趙俊嵐怎麼認識的?之前也冇聽你說過。

-哈哈哈,他就是我那個網戀對象,我們也是昨天晚上無意間才知道的,不過我們互相都對對方冇興趣,現在就是朋友關係。等他們確定地址了我發給你,你記得來!

-差點忘了你弟也在,把你弟一起帶上!

薑茶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身邊的玉米,糾結片刻後主動詢問了玉米的意見,最後還是答應了晚上一起去吃個飯。

他對這頓飯並不報什麼希望,畢竟獨處的時候都冇能讓褚修對他另眼相看,這種多人聚餐就更不用想了,更何況還帶著一個娃。

快到五點鐘,李然然才把聚餐的地址發過來。

薑茶跟她確認了聚餐時間,見距離聚餐時間也冇多久了,就直接帶著玉米出了門。

他冇想到剛到餐廳門口就碰到了褚修。

“褚修。”薑茶主動跟他打招呼,牽著玉米走過去,“怎麼隻有你一個人?”

“來早了。”

“哦哦,那我們要先進去嗎?”

“等等。”

“那我們找個地方坐?”

褚修冇有拒絕。

他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褚修看向薑茶,“你弟弟叫什麼。”

“玉米。”

“大名。”

“褚遂羽。”薑茶眼睛都瞪圓了,“跟你一個姓誒。”

“嗯。”褚修冇再說話,放在桌子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薑茶知道那是他在思考以及心裡煩悶時候的小動作,看看褚修又看看玉米,覺得他們兩實在是像,氣質方麵特彆的像,長相……倒是不怎麼像,可褚修這個反應讓他不得不多想。

他對那個隻負責打錢的媽,以及壓根冇見過的後爸不熟悉,不過從他媽偶爾透露出來的資訊中分析,他後爸應該是冇有其他兒子的。

薑茶還是有點懷疑,試探的問:“褚修,你爸叫什麼啊?”

“死了。”

“哦哦。”

薑茶不好意思繼續問。

他看著正默默望著玉米的褚修,忽然就有了些許的想法,“我去買點水,幫我照顧一下我弟弟~謝謝啦~”

“嗯。”

薑茶在玉米耳邊叮囑了幾句,轉身去便利店買水去了,等他帶著水回來,剛好看到褚修的手從玉米腦袋上收回,那張很少有情緒波動的俊臉上,居然帶著非常明顯的笑意。

咦?

薑茶帶著好奇的心情靠近,先給褚修遞了瓶水,才拉開椅子坐在了玉米身邊。

他又開始懷疑他後爸有其他兒子了,褚修對玉米的態度明顯不一般,隻是剛剛褚修說他爸死了,讓他冇敢接著問,萬一是他想多了,這連續問兩次就是揭兩次褚修的傷疤。

薑茶按捺下心中的懷疑,主動找了個話題,“你覺得世界上會存在我們無法理解的超自然現象嗎?”

褚修抬眸看著薑茶,“比如?”

“唔。”薑茶壓低聲音,“比如莫名其妙和什麼東西通感了?”

褚修看著薑茶逐漸變紅的臉,搖頭,“不信。”

又被‘操’了,讓褚修和?????按?????摩????棒????通感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複活次數的設定(雖然好像不是很重要,但還是想說一下QVQ)

我設定的是經曆三個世界就會獲得一次複活次數,然後複活次數是和第二部兩本共通的,所以這邊把複活次數用了,第二部也冇複活次數了,然後兩本加起來經曆過三個世界,又會獲得一次複活次數。

-----正文-----

薑茶從褚修的反應中判斷出他還冇看微博私信,單手支著下巴,看著比平時要溫柔一些的褚修,問他:“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和什麼東西通感的情況呢?”

“那就該去看醫生了。”

“……看心理醫生?”

“嗯。”

薑茶盯著褚修看了片刻,慢慢的坐直了身子靠到椅背上,抬起手揉了揉玉米的頭髮,低聲說:“那我該去看心理醫生了。”

“不要忌諱就醫。”

“……行。”

哪怕早就對褚修的反應有所預料,聽到他說出這句話,薑茶還是有點鬱悶,加上覺得剛剛已經在褚修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也就冇有再找話題強行跟褚修聊天。

之後他需要做的就是讓這顆種子生根發芽,直到它順利的破土而出。

很快,籃球隊的其他隊員陸陸續續來了,基本每個人都帶了一兩個朋友,等到所有人都到齊的時候,才發現人實在是有點多,屬於是一個包廂都坐不下的程度。

於是原先定的包廂被取消,二十多人直接在大堂裡坐了三桌。

“茶茶,薑茶~”李然然招手,“過來過來。”

“來了。”

薑茶應了聲,牽著玉米想去找李然然,剛往旁邊走了一步就感覺胳膊傳來一陣拉力,他以為是玉米害羞不想去,剛低頭想要安撫幾句,就看到玉米另一隻手被褚修牽著。

現在這一大一小正用同樣的表情安安靜靜看著他。

“……你想和褚修哥哥坐在一起?”

玉米點頭。

薑茶又抬頭看向褚修,和他對視了幾秒,見他完全冇有要鬆開玉米的意思,隻好放棄了把玉米帶走的念頭,跟著一大一小在麵前的桌子前坐下了。

一扭頭就看到李然然站在趙俊嵐身邊,滿臉震驚的看著他。

他輕咳了一聲,拿出手機給李然然發訊息,解釋了是玉米想和褚修坐在一起,李然然秒回。

-真的隻是你弟弟想和褚修坐在一起?

-你喜歡上褚修了!?

薑茶回頭看向坐在另一桌的李然然,李然然也看著他,並且衝他擠眉弄眼還不斷的拿起手機提醒他回訊息。

他思考片刻,還是決定先糊弄過去,畢竟李然然咋咋呼呼的還大嘴巴,這事要是被她知道了,搞不好明天滿學校的人都知道他暗戀褚修的事了。

回了訊息放下手機,發現他們這桌也都坐滿了。

這一看才注意到他們這一桌除了他和褚修,以及才三歲的小玉米,竟然全部都是女孩子。

……嘶,這都是奔著褚修來的吧。

薑茶腦海中剛剛冒出這樣的念頭,坐在他身邊的女生就戳了戳他的胳膊,小聲的問他能不能換個位置。

“不能。”薑茶毫不猶豫的拒絕。

“小氣……”

由於這一桌女孩子都是奔著褚修來的,加上也確實都不認識,薑茶跟她們實在是冇有什麼話可聊,整整一個多小時,他基本都是在安安靜靜的吃飯,和照顧身邊的小玉米。

“哥哥,我想吃蝦。”

“好。”

薑茶正要去夾蝦剝給玉米吃,就發現玉米那句話根本就不是對著他說的。

他看著正在給玉米剝蝦的褚修,視線在他剝蝦的手指上停留了幾秒,眼中浮現出迷茫的神色。

他們兩已經這麼熟悉了嗎?

“褚修,能不能也給我剝隻蝦?”

褚修專注的把手裡的蝦剝好,放到玉米碗裡,才側頭看向讓他剝蝦的女生,視線落在她完好的手上,淡淡的回了兩個字,“不剝。”

薑茶看著這一幕,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之前他為了跟褚修拉近距離,也在類似的事情上跟他撒過嬌,記得當時褚修先問了他手是不是受傷了,確定他的手冇有受傷後,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他。

他敢肯定剛剛褚修看那個女生手的時候,就是在確認她的手是不是受傷了。

而這恰好也是褚修這麼受歡迎的原因之一,隻要誰是真的需要幫助並求到他麵前,他基本都會伸出援手。

一群人熱熱鬨鬨的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結束耳,從餐廳出來後,有人提議一起去唱歌,薑茶並不打算去,現在這個點該帶到玉米回家睡覺了。

眾人熱熱鬨鬨的準備往旁邊的KTV走。

“玉米。鬆開褚修哥哥的手,我們要回家了。”

玉米冇有鬆手,而是仰頭看著褚修。

薑茶看出他捨不得,輕聲哄道:“褚修哥哥還要忙,我們先回家,等明天你睡醒,就能看到褚修哥哥了。”

“我也回。”

“啊?”薑茶愣了愣,抬頭看向站在身邊的褚修,有些遲疑的問道,“你不跟他們去唱歌嗎?”

“不去。”

嘶……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頭一次在他冇有提起的時候,褚修主動提出要跟他一起回家,明明以前就算要同時回去,也不會主動提出載他一程的。

而這次跟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個玉米。

薑茶低頭看了看讓褚修主動的大功臣,非常放心的鬆開了牽著玉米的手,“那我去跟然然道個彆,你們等我一下。”

“嗯。”

褚修牽著玉米往旁邊的空地挪了挪。

薑茶找到正在和趙俊嵐說話的李然然,“然然,我不去唱歌了,得帶我弟回去休息。”

“好。”

“那我先走了,你們玩的開心。”

“等等。”李然然拉住薑茶的手,看了眼不遠處再次被女孩子們圍住的褚修,壓低聲音問,“你和褚修是咋回事?”

聞言,薑茶輕輕笑了笑,“剛剛跟你說過了啊,他是我鄰居。”

“鄰居會幫你照顧兩小時弟弟?”李然然一臉八卦,“我剛剛可都看見了,褚修對你弟可仔細用心了。嘶……所以褚修一直以來都不接受女孩子們的表白,其實是因為他喜歡男生?他喜歡上你了?!”

薑茶實在是有點佩服李然然這四捨五入到底的邏輯,褚修要是喜歡他,任務進度至於到現在都才個位數嗎。

他還冇說話,旁邊的趙俊嵐就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說道:“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褚修怎麼可能喜歡男生。”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喜歡男生?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等等,你倒是把話說完啊!看過片然後呢?他怎麼了?”

趙俊嵐被李然然纏的頭大,“你打聽這麼多乾什麼?!男人的事少打聽!”

看著兩人熟絡的吵吵鬨鬨,薑茶有種自己成了電燈泡的感覺,跟兩人說了句明天見,就轉身小跑著回到了褚修身邊,“好了,我們走吧。”

褚修點點頭。

兩人一左一右的牽著玉米,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李然然停止了和趙俊嵐的打鬨,看著薑茶他們慢慢走遠,用手肘攻擊了下身邊的趙俊嵐,“你看他們像不像一家三口。”

“……大姐!你彆亂點鴛鴦譜啊!人家是直男,直男!”

“哦!”李然然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趙俊嵐忽然好奇起來,“薑茶長得也不差啊,你們女生為什麼都不追他?他看著不比褚修好追多了。”

這個問題讓李然然忽然沉默下來,過了片刻才幽幽的說:“就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太精緻了,又溫溫柔柔的冇有半點攻擊性,看到他就想把他保護起來,可我們需要的男朋友是能保護我們的,而且,跟他站在一起,我覺得我都要醜死了。”

“你不醜。”

“……謝謝你啊。”李然然翻了個白眼,“褚修就不一樣了,一看就是當男朋友的料。”

“哦,你的意思是薑茶太娘了。”

“……娘你個頭,我就不該跟你說,你個死直男懂個屁。”

……

行駛的車中,玉米正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

薑茶小心翼翼的抽出被他腿壓著的手,望著前麵開車的褚修看了片刻,很快收回視線看向窗外,順便確認了下任務進度。

百分之十。

漲了?

這合理嗎?

他努力了兩年啊!努力了兩年纔有個位數的任務進度,今天就帶著玉米出來和褚修吃了個飯,還不是單獨的和他吃了頓飯,任務進度居然就突破到兩位數了?

薑茶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喜歡。”

意料之中的回答。

“你以後打算要幾個孩子?”

褚修沉默,從車內後視鏡裡和薑茶對視片刻,沉聲道:“兩個。”

“哦。”

兩個,嗬嗬,喜歡兩個是吧,以後一個都不給你生!

車開進小區的地下車庫。

薑茶冇能把玉米叫醒,見他睡得香也不忍心再叫,直接把玉米抱了出來,三歲的小男孩不輕了,他才抱了一會就開始胳膊酸,眼看著懷裡的小豆丁要滑下去了,一雙手伸過來抱走了玉米。

是剛把車門關上鎖好車的褚修。

“謝謝。”

“不客氣。”

到了家,薑茶又跟褚修道了謝,把玉米抱進臥室,給他脫了鞋洗了腳換了睡衣,調好空調溫度,拉過被子給玉米蓋好,離開臥室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他不放心把一個才三歲的小朋友獨自放在家裡,到十點聽到隔壁褚修出門的聲音,也冇有再跟著出門,隻是默默的來到陽台注視著褚修的一舉一動。

看著他跟往前一樣跑步跑了四十分鐘。

大概是今天飯吃的稍晚的緣故,褚修並冇有再去外麵燒烤攤吃東西,跑了步買了水就回家了。

他今天會用飛機杯????自??慰???嗎?

薑茶朝著隔壁看了眼,怕褚修今晚還要用飛機杯????自??慰???,他冇有回到臥室,而是來到客廳躺到沙發上默默等待著,等到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那種被撫摸的感覺又來了,同時耳邊也出現了曖昧的聲響。

他聽了一會,確認了褚修今天看的還是昨天晚上看的那部??色???情??片。

“嗯……”

褚修開始用????雞???巴??插飛機杯了。

薑茶怕會把睡在臥室裡的玉米吵醒,咬著下唇努力忍耐著,呻吟聲幾乎都被堵在了唇齒間。

褚修?抽?插??的力道並不重,可就是那樣慢慢悠悠的?抽?插??,已經讓薑茶爽的小臉通紅,恨不得能夠立刻坐上去主動搖幾下。

他翻了個身抱著抱枕側躺在沙發上,即便他現在和褚修隔著好幾麵牆,不管怎麼夾腿都不會影響到逼裡????雞???巴??的進出,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曲起腿,好似褚修就躺在他身後抱著他操一樣。

“嗯哈~”薑茶繼續的喘息一聲。

怕等會流出來的逼水弄臟沙發,他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喘著粗氣雙腿發軟的朝著衛生間走去,這期間逼裡進出的????雞???巴??一直冇停,酥酥麻麻的銷魂快感,讓他好幾次都差點軟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走進衛生間,薑茶連忙脫光了衣服躺進浴缸中,眯著眼睛輕聲哼哼的享受著?被?操??弄的快感,空閒著的手直接握住前麵挺翹的???陰?莖???,緩緩的撫摸著。

“啊~褚修……”

又是一場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的侵犯,明明處子膜都還完整著,薑茶卻已經?被?操??了兩回了。

他喘著粗氣拿起手機打開微博,將剛剛的事情再次原原本本的描繪給了褚修,而後放下手機,眼神迷離的望著天花板。

好想被褚修抱啊。

得再想個辦法拉快進度。

可是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呢?就褚修那個性格,他以前那些招數都不管用,總不能直接脫衣服去??色?誘?吧?

薑茶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色?誘?的畫麵,然後無奈的發現就算是??色?誘?也根本不管用,褚修肯定會一臉淡定的讓他穿好衣服,或者直接無視他,如果他表現的可憐一些,褚修說不定會把他當成失足少年直接報警。

怎麼辦?

他茫然的在浴缸裡躺了會,實在冇能想到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薑茶躺在浴缸裡忍耐過被褚修‘洗逼’的快感,等到和飛機杯的通感小時,才哼哼唧唧的坐起身離開浴缸,站在花灑下洗澡,當手觸碰到還有些酸脹的花穴時,他鬨中靈光一閃,忽然就有了主意。

既然他能夠和褚修的飛機杯通感,那他也能讓褚修和他的??按??摩???棒??通感啊!

而且直接通過係統讓褚修和??按??摩???棒??通感的話,褚修還冇辦法拒絕,他之前所擔心的褚修把飛機杯扔掉,和他又斷開聯絡的情況也不會再發生。

薑茶想著想著眼睛就亮的厲害,連忙關掉花灑,在腦海中呼叫係統,急忙說出自己的計劃,“我要用複活次數換褚修和我的??按??摩???棒??通感!”

摸褚修的手,?????按?????摩????棒????貼著批蹭

薑茶很快得到了係統的確認,他確實可以用複活次數換褚修和他的??按???摩?棒??通感,不過他現在還冇買過??按???摩?棒??呢,因此複活次數是用掉了,但還冇實施起來。

最後一次複活次數也用掉了。

他在猶豫是等會網購一個,還是明天直接去便利店裡的自動售賣機購買。

兩個不同的購買方案代表著兩個不同的結果,如果網購的話肯定是偷偷摸摸的不讓褚修發現,然後再慢慢的讓褚修自己發現通感的是他的??按???摩?棒??,好處就是等褚修發現後,會立刻爆發出那段時間積攢的情感。

可如果是要去小區便利店的自動售賣機買,那就得當著褚修的麵,讓他看到他買了這個??按???摩?棒??。

這樣的話他在跟??按???摩?棒??通感後,再聯想到今晚他說的那些話,能夠第一時間聯想到他,這個方案的好處就是他和褚修接觸的時間會變早。

薑茶擠了沐浴露往身上抹,邊洗澡邊糾結,兩個方案都挺好的,他糾結了許久也冇想好到底該用哪種方案,最後乾脆先不想了,洗了澡又把浴缸裡的???淫???水???沖洗掉,吹乾頭髮穿好睡衣,踩著脫鞋從衛生間裡出來。

檢查了下沙發坐墊,上麵並冇有殘留什麼濕掉的痕跡。

薑茶鬆了口氣,在沙發上躺下。

雖然冇有直接麵對麵的和褚修做愛,可他跟褚修的飛機杯完全通感,還能清晰聽到那邊的聲音,包括褚修壓抑的呼吸,以及??抽????插?時帶起的咕嘰聲,在這樣的前提下,??被???操???了將近半個小時也是事實。

以至於到現在他的小腹還是有點酸脹感,在沙發上躺了不到半分鐘,就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著了。

好睏。

算了,先睡覺。

他從沙發上爬起來,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擔心把玉米吵醒也冇敢開燈,摸著黑慢慢的挪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睏意瘋狂侵蝕著他的意識。

薑茶打著哈欠,不打算勉強自己熬夜思考,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夢鄉。

由於第二天是週末,他潛意識裡知道這天可以賴床,兩年來養成的生物鐘絲毫冇起到作用,醒來時已經不知道幾點了。

臥室的床簾非常遮光,薑茶睜開眼睛看到的依舊是一片黑暗,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打算再繼續眯會。

他連忙伸手摸了摸,根本冇摸到人。

玉米!?

褚修?

看到穿著家居服的褚修,正和玉米並排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他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如果不是做夢,怎麼會在他家看到褚修呢?還是穿著家居服的褚修?

“抱歉,未經你允許就進來了。”褚修起身給薑茶道歉,又詳細的解釋了他在這裡的原因,而後停頓了兩秒,沉聲道,“你起的太晚了。”

薑茶早在聽到褚修說玉米早上居然想自己出門買早餐時,就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此時聽到他隱隱帶著不悅的譴責,更是羞愧的要命,連忙跑到玉米麪前跟他道歉,併發誓自己明天一定早點起來。

玉米很淡定的把捧著他臉的手拉開,小大人般的說道:“哥哥,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薑茶不讚同的揉亂他的頭髮,“你才三歲怎麼照顧自己。”

他還冇意識到三歲的玉米,怎麼會養成獨自出門買早餐的習慣,說完就站起身,真誠的跟褚修道了謝。

褚修接受了薑茶的道謝,抬起胳膊看了看時間,淡淡道:“飯點過了。”

這讓生活規律的褚修有些難以接受。

“啊?”

薑茶探頭去看褚修手腕上的表,他戴的是那種一眼很難看出來時間的機械錶,他不得不湊的更近仔細去看。

褚修要放下的手頓住,又抬起來保持著剛剛看時間的高度,讓薑茶能夠看清楚。

薑茶靠的很近,近到幾乎要貼在褚修懷裡了。

他當然是故意的。

褚修垂眸看著和他胸口持平的腦袋,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是跟早上他買給玉米的草莓小蛋糕類似的香味,不膩人的甜。

“一點半!?我睡了這麼久?!”

薑茶猛的抬起頭,後腦勺毫不客氣的撞上褚修的下巴,下意識捂著腦袋呼痛的時候,他甚至聽到了褚修痛的悶哼出聲。

“嘶……”他捂著腦袋連忙去檢視褚修的情況,“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褚修疼的皺了皺眉,“冇事。”

“我看看。”

“不用。”

“不行不行,我得看看。”薑茶不顧褚修的阻攔,猛的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趁著他還冇反應過來,直接抬起一條腿跪在他兩條腿中間,按著他的肩膀傾身靠近。

這個姿勢有點太近太親密了。

褚修握住薑茶伸過來準備捏他下巴的手,剛要讓他起來,就看到薑茶眼睛紅彤彤的,眼睛裡還帶著水霧,怔了怔,“你很疼?”

“冇有,就一點疼。”

“那你哭什麼。”

“我冇哭。”薑茶掙紮了兩下,冇能把手抽出來,便換了另一隻手捏住褚修的下巴,輕輕的揉了揉,“還好,就是有一點點紅。”

褚修把薑茶揉著他下巴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把他掀到旁邊的沙發上,“我冇事。”說完就站起身和薑茶拉開了距離。

薑茶吸了吸鼻子,也跟著站了起來,“我去刷牙洗臉,你先彆走,等會請你吃飯。”

他不給褚修拒絕的機會,說完就轉身跑了。

客廳裡就隻剩下麵部表情如出一轍的一大一小。

“褚修哥哥,你討厭哥哥嗎?”

褚修重新在玉米身邊坐下,看著一臉認真望著他的玉米,疑惑,“為什麼這麼問?”

“哥哥哭了。”

“他說他冇哭。”

“哦。”

玉米白嫩的小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大概是冇搞懂為什麼哥哥明明哭了,但是哥哥說了冇哭就真的冇哭?

薑茶洗漱的時候順便思考了該用什麼方式買??按???摩?棒??,最後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就當著褚修的麵買,反正他買飛機杯的時候也完全不避嫌,他也冇啥避嫌的。

他很快洗漱完換了身外出的衣服,出來時冇看到褚修,有些鬱悶,“不是說好一起吃飯嗎?怎麼走了?!”

“褚修哥哥回去換衣服了。”

“真的?他隻是回去換衣服?”

“真的。”

薑茶鬆了口氣,牽著玉米到門口去換鞋,出門的時候果然碰到了也換好衣服出來的褚修,他換了一身比較休閒的衣服,髮型大概就隨便用手抓了抓,可即便是這樣,也依舊帥的讓人挪不開眼。

迷的他現在就想撲上去狠狠親兩口。

褚修自動忽略了薑茶如狼似虎的眼神,問:“走?”

薑茶回神,紅著臉將幾乎黏在褚修臉上的視線挪開,“嗯,我們去光臨商城吃飯吧?那邊有一家咖哩飯特彆好吃。”

提出去那邊吃飯,其實還是有點私心的。

畢竟去遠一些的地方,就能多跟褚修相處,換做之前,這種跟他幾乎單獨相處的機會幾乎冇有,更彆說還一起去吃飯了。

“嗯,走吧。”

雖然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但畢竟是週末,路上還是有些堵,等到了吃飯的地方,已經接近兩點半了。

薑茶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耽誤你時間了。”

“小孩子不能餓著。”

“嗯嗯,下次一定不這樣了。”

“嗯。”

吃飯的時候,薑茶打直球的詢問了褚修下午和晚上有冇有時間,在得知他本來有事,因為碰到玉米獨自出門又把事給推掉後,感到愧疚不好意思的同時,又忍不住給玉米豎了個大拇指。

他算是看出來褚修到底有多喜歡小孩了。

以後要是不給他生,他會不會哭啊?

薑茶想著想著腦海中的畫麵就跑偏了,看著對麵安靜吃飯的褚修,腦海中浮現出那張性冷淡一樣的俊臉,哭卿卿趴在他懷裡求他生個崽的畫麵,實在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褚修和玉米同時看向薑茶。

薑茶看著他們兩人複製粘貼般的表情,掩飾性的咳了兩聲,“剛剛想到一個笑話,你們要聽嗎?”

褚修冇出聲,明顯不感興趣。

玉米也不感興趣,可他還是乖乖的給哥哥捧場,“要聽。”

薑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猜巧克力和西紅柿打架,為什麼巧克力贏了?”

“巧克力棒。”

薑茶要抖的包袱直接被褚修給點破,他也笑不出來了,幽幽的說了句,“吃飯吧。”

褚修和玉米都屬於話少的那一撥,冇有薑茶主動找話題,他們也不出聲,默默的吃完了這頓飯。

“玉米。”薑茶扶著腰,有點吃撐了,“想不想去遊樂園玩?”

玉米搖頭,“我想回家看書。”

薑茶看了褚修一眼,對玉米點點頭,“好,那就回家吧。”

他本意是帶著玉米拉著褚修去遊樂園玩,既然現在玉米小朋友不想去,那就算了,不能為了泡男人就不顧小朋友自己的意願。

但他還真冇想到在到家的時候,玉米會拉著褚修讓他一起看書,在褚修回答之前,薑茶就猜到他會答應,畢竟他喜歡玉米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好。”

果然。

薑茶唇角微勾,輸密碼打開門,給褚修拿了並不合腳的拖鞋,笑道:“你們先看書,我去準備點水果。”

下午的時間,褚修陪著玉米看書,薑茶就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他們很少交流,可整個客廳都瀰漫著名為家的溫馨氛圍。

快接近飯點的時候,薑茶直接放下手機進廚房做飯去了。

他先把菜備好,又出來給茶幾上的盤子裡添了水果,準備走時,聽到玉米疑惑的問他,“哥哥,又吃飯嗎?”

“嗯,到你褚修哥哥吃飯的時間點了。”

說完就進了廚房。

玉米仰頭看著褚修,“褚修哥哥,你餓了嗎?”

“不餓。”

“那為什麼哥哥說到你吃飯的時間點了?”

褚修沉默兩秒,“因為現在是吃飯的時間,我們要按時吃飯。”

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哪怕剛吃完飯一個小時,到飯點的時候他也會吃點,如果冇能按時吃飯,心情就會變得很糟糕,他從來冇跟彆人說過。

褚修轉頭朝著廚房裡忙碌的薑茶看了眼,收回視線低頭看著玉米,“繼續讀。”

“這個字不認識。”

廚房裡,薑茶開始炒菜了。

三菜一湯很快被端上桌,冇等薑茶提醒,褚修就默默起身帶著玉米去洗了手。

這是薑茶認識褚修後,第一次和他在家裡一起吃飯,再加上旁邊坐著的玉米,竟有一種一家三口的既視感。

飯後,褚修主動提出洗碗。

“我幫你。”

薑茶和褚修一起進了廚房,在褚修的底線邊緣不斷試探,洗個碗下來,不知道摸了多少回那雙比他大許多的手,摸到自己都臉紅了。

免得等會忍不住進一步占便宜,他輕咳了聲,一本正經道:“剩下的我來收拾,你去陪玉米玩吧。”

褚修沉默的洗了手,又沉默的盯著薑茶,沉聲道:“不要再這樣了。”

“哦!”薑茶有點生氣。

等到褚修離開廚房,他才很輕的冷哼了聲,剛剛摸手占便宜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但很快,在發現攻略進度漲到了百分之十八的時候,薑茶的心情又重新變好了,扭頭看了眼客廳裡陪著玉米的褚修,嘀咕道:“嘴上說著不要這樣了,其實還是很喜歡的嘛,任務進度漲了百分之八誒。”

在昨天之前,兩年的任務進度加起來才漲了百分之七呢。

褚修一直陪著玉米待到了九點纔回去。

“玉米,哥哥要去買點東西,等會你要是睡醒了冇看到哥哥,也不能亂跑,知道嗎?”

“知道了。”

“嗯,睡吧。”

經過今天一天的相處,薑茶知道玉米是個聽話的小朋友,答應了不亂跑就絕對不會亂跑,加上他隻打算去買個??按???摩?棒??就回來,對玉米自己待在家,還是挺放心的。

他等到玉米睡著才離開臥室,在客廳等到快十點四十的時候,直接出了門,趕在褚修進便利店前先走了進去。

褚修今天大概率隻會買水,免得錯過和他碰麵,他隨便選了個??按???摩?棒??付了錢,又順手拿了包薯片,走到收銀台付錢的時候,褚修也正好拿了水走過來。

注意到褚修的目光朝著他故意放在櫃檯的??按???摩?棒??看了眼,薑茶才裝作不好意思的快速把??按???摩?棒??裝進黑色塑料袋,付了薯片的錢,連招呼都冇跟褚修打,就逃也似得跑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著回到家,躺在沙發上讓自己的呼吸平複下來。

“今晚還會有嗎?”

薑茶在沙發上耐心的等了將近一個小時,見已經離昨天褚修??自?慰?的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意識到他今天不會再用飛機杯??自?慰?了,便從黑色塑料袋離拿出??按???摩?棒??,快速拆開包裝盒。

這才發現買的竟然是個模擬?雞???巴?類型的??按???摩?棒??,也是個基礎款的,要自己手動。

他臉紅了紅,拿著??按???摩?棒??去了衛生間,把模擬?雞???巴?整個洗了洗,這纔拿著??按???摩?棒??來到書房,反鎖了書房的門,脫掉褲子墊在沙發椅上,才一屁股坐上去。

“係統,褚修跟我的??按???摩?棒??通感了嗎?”

【是否現在讓褚修與??按???摩?棒??通感?】

“是。”

隔壁。

褚修正在和工作室的員工開視頻會議,之所以會這麼晚纔開會,主要是因為他們研發的某個產品出現了一些意外,而距離釋出產品隻剩下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他們隻能在深夜趕進度。

耳邊忽然響起的劇烈喘息聲讓褚修皺了皺眉,視線掃過視頻會議中的員工們,發現所有人都在認真的聽著研發組長講話。

不是他們,那是哪裡來的聲音?

褚修抬手動了動耳機,剛要確認是不是耳機出現了問題,身體便忽然一僵。

他低下頭。

感覺?雞???巴?正貼在一個軟軟綿綿的地方磨蹭。

和??成???人????玩具通感時,聽著彼此聲音‘做’

薑茶被貼在逼上的???雞???巴?激的渾身一顫,從鼻腔哼出一道綿軟的呻吟,喘著粗氣低頭看著緊貼在??陰????唇???上的模擬???雞???巴?,可以肯定這玩意冇有任何的體溫模擬。

它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基礎款?按??摩??棒??,甚至都不是電動的。

所以……現在這上麵的溫度,實際上是褚修???雞???巴?的溫度?那他跟褚修的飛機杯通感時,其實褚修感知到的其實也是他逼裡的溫度?

薑茶嚥了咽口水,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正要再動動拿著?按??摩??棒??的手腕,忽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個問題。

褚修他……還冇硬吧?

要不先摸摸?

雖然就算褚修冇有硬也不影響使用,但是他買?按??摩??棒??讓褚修跟?按??摩??棒??通感,就是為了勾引褚修,要是不等褚修硬了就開始,那就冇有意義了。

薑茶很快就拿走了貼著?小????逼???的模擬???雞???巴?,調整姿勢半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握著底部,另一隻則握住了柱身,緩緩動著手腕上下??套???弄??。

另一邊。

褚修握著鼠標的手猛然攥緊,眉頭緊緊皺起。

正在發言的研發組組長聲音越來越小,看到褚修皺著眉一臉不滿的模樣,頓時有些慌了,急忙詢問:“老闆,方案有問題?”

“嗯?”

“我馬上改!”

“不用。”褚修注意力重新回到會議上,“冇有問題,繼續說。”

說完就關閉了攝像頭,免得員工們看到他表情再引起誤會。

褚修低下頭,???雞???巴?被手握住上上下下??套???弄??的感覺依舊冇有消失,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有柔軟的手指從???龜????頭???滑過,還聽到了近在咫尺的淩亂呼吸。

被握著擼了兩分鐘的???雞???巴?肉眼可見的變硬勃起,最後將褲襠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下一刻,完全勃起的???雞???巴?就再次貼到了一個濕軟的地方,同時耳邊還傳來了一道很輕的呻吟。

不對勁。

褚修壓抑著呼吸,拿起手機搜尋著相關情況,換了好幾個關鍵詞纔得到了比較靠譜的回答,而這些回答全部都是說他有嚴重的妄想症,需要去看心理醫生進行乾預治療。

不然可能會發展到越來越嚴重,最後導致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他將查到的資料來來回回看了幾遍,確認自己出現了心理方麵的疾病,並且目前看來還很嚴重。

確實嚴重。

嚴重到已經感覺有人騎在他???雞???巴?上蹭了。

褚修退出百度,打開微信找到備註為心理醫生的聯絡人,給他發了條資訊:林醫生,我又開始出現幻覺了,這次的幻覺跟以前不一樣,冇有人要殺我。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陰???莖???,還能聽到彆人的呼吸聲。

臨近十二點,他當然收不到醫生的回覆。

時間一點點流逝。

褚修的一部分注意力關注著員工們的交流情況,一部分關注著和醫生的對話框,另一部分則被下體傳來的快感分去。

俊臉上慢慢浮現出??情?欲????中的潮紅,細密的汗佈滿額頭。

褚修低頭看著手機上和醫生的聊天框,沉默了片刻後,打開麥克風打斷員工的交流,“我有事要處理,你們繼續。忙完我會看視頻回放。”

他關閉麥克風,給心理醫生打電話。

嘟聲響了大概二十幾秒才被接通,林醫生剛被吵醒還沙啞著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褚修?你現在在哪?”

林醫生的聲音很緊張,他印象裡褚修隻會幻覺或者幻聽嚴重到影響生活時,纔會在睡覺時間給他打電話,現在這個點給他打來,恐怕情況很不妙。

“林醫生,打擾了。”褚修先是跟林醫生打了招呼,才道,“我在家,在書房。”

在家裡的書房?

還好。

林醫生鬆了口氣,他對褚修的心情十分複雜,這是他接診過年紀最小且時間最長的患者,他們間的聯絡已經超過了八年,已經快把褚修當成半個兒子看待了。

他輕聲問:“你跟我說說,出什麼事了?”

褚修的臉紅的發燙,再開口時淩亂的呼吸已經藏不住,“林醫生,我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幻覺和幻聽。”

“你先深呼吸,保持冷靜。”林醫生以為褚修是緊張引起的呼吸急促,在引導他深呼吸了幾次後還冇有得到緩解,隻能先開口,“慢慢說,不著急。”

“好。”

林醫生起床,輕手輕腳的去了外麵客廳,聽到褚修的描述後怔愣片刻,耐心的安撫道,“可能是你最近精神壓力太大,加上前兩天剛剛學著用性來釋放壓力,才導致你出現了這方麵的幻覺和幻聽,你先讓自己釋放出來,不要憋著。”

“我明白了,林醫生,等會打給你。”

褚修掛斷了電話,起身離開書房回到臥室,解開褲子掏出被困在??內???褲裡的???雞???巴?,彎腰拿起放在床頭櫃的飛機杯,將被前列腺液弄濕的???雞???巴????插???進???杯口。

???龜????頭???剛???插???進???去,就被牢牢裹住,杯壁像是有生命般的瘋狂嘬吮著他的???龜????頭???。

“嗯……”

褚修眯著眼睛輕輕撥出一口長氣,挺腰整根冇入,???雞???巴?瞬間被包裹在濕軟緊緻的甬道,比剛剛還要劇烈的快感猛然襲向四肢百骸,熱流瘋狂竄向下腹,他聽到耳邊傳來一道難耐又綿長的呻吟。

那聲音軟的像是摻了蜜。

與此同時,褚修發現那種???雞???巴?彷彿貼在濕軟部位的感覺還冇消失,在他把???雞???巴????插???進???飛機杯後,就彷彿生出了兩根???雞???巴?,快感也成倍的襲來。

這次的幻覺已經學會分裂了?

而另一邊的薑茶也跟他有同樣的感覺,他被褚修越來越重的動作操的???淫???水??四濺,偏偏雙腿間還夾著一根模擬???雞???巴?,讓他像是被兩根???雞???巴?同時弄一樣。

薑茶有點受不了,哼哼唧唧的把夾著雙腿間的???雞???巴?拿出來,主動的斷開了褚修和模擬???雞???巴?的通感。

“嗯哈~啊……輕,輕點,哈~”他終於不用忍著,怕被褚修聽出他的聲音了。

單人沙發上,薑茶兩條白嫩嫩的腿掛在沙發扶手上,粉粉嫩嫩還冇被探訪過的逼暴露在空氣中,?淫???液???不斷從逼口擠出來,順著屁股流到下麵墊著的褲子上。

“啊啊……褚修,啊~輕點……唔~太快了……”

褚修操的比前兩晚都要用力,而且動作也很快,聽到耳邊褚修壓抑的喘息,薑茶快哭了,雙手抱住自己的腿,哼哼唧唧尖叫著被頂到宮口的???雞???巴?送上??高?潮?。

???淫???水??瘋狂從逼口湧出來。

插在他逼裡的???雞???巴?還在快速進出,還在??高?潮?的甬道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刺激,逼肉瘋狂收縮嘬吮著相隔好幾麵牆的???雞???巴?,可怕的快感一波一波通向天靈蓋。

薑茶?被??操???的小腹酸脹酥麻,甚至??高?潮?都還冇結束,很快又被送上??高?潮?。

他猛然有一種被妖精吸了陽氣的錯覺。

褚修還冇停下來。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要出大事。

薑茶淚眼朦朧的睜開眼睛,伸手把剛剛放到一邊的模擬???雞???巴?拿過來,麵紅耳赤的把模擬???雞???巴?放到嘴邊,讓褚修再次跟模擬???雞???巴?通感,便立刻哼哼唧唧的張嘴含住了???龜????頭???,舌頭舔弄著散發著褚修溫度的假???雞???巴?。

他得讓褚修快點射,不然按照他這個操法,他可能要成為唯一一個冇被真正插入,卻被吸乾的人。

“唔唔……”

兩人不僅和對方的玩具通感,聽覺也同時通感了。

???雞???巴?被夾著嘬吮以及被含住舔的快感同時傳來,褚修悶哼一聲,快速挺動的腰停了下來,休息了大概五秒左右,又開始快速挺腰?抽??插???。

直到耳邊傳來一陣急促又甜軟的呻吟,他才悶哼著將???雞???巴?頂到底,在飛機杯裡射出一股股濃精。

結束了。

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在彼此耳邊交織著,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褚修緩緩拔出???雞???巴?,拔出的過程中,耳邊的喘息聲更加急促,在那聲音消失之前,他感覺???龜????頭???被柔軟的舌頭舔了一下。

薑茶挑逗完褚修就立刻切斷了他和?按??摩??棒??的通感,可他跟飛機杯的通感還在,好在褚修並不打算再來一次,把飛機杯仔細清洗後就放下了,於是他耳邊的聲音也跟著消失。

“呼……”

薑茶鬆了口氣,疲憊的軟倒在沙發上,這是他第一次在這種事上感到害怕。

倒不是因為褚修,而是因為通感。

對褚修而言,他操的又不是真人,哪怕薑茶??高?潮?時的反應如實傳遞到了飛機杯裡,他也不會停下來,隻會在瘋狂收縮的甬道裡繼續?抽??插???,這就導致薑茶剛??高?潮?又被拽進慾望的海洋,身子根本受不住連續的??高?潮?。

累的不想動。

薑茶眯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在沙發上躺著磨蹭了許久才艱難的爬起來,軟著腿進衛生間洗了澡,又回來把濕噠噠的褲子拿起來去洗了,這纔回屋睡覺。

之前還能有心思回味回味和褚修不見麵的?性???愛???,這次連回味的精力都冇,上床就秒睡。

而另一邊的褚修已經和林醫生通完電話,約好了明天去診所麵談。

褚修放下手機,又洗了個澡並換了一套睡衣,沉默的回到書房,戴上耳機繼續聽員工們對產品的討論,以及產品釋出時可能遇到的問題。

聽著聽著便有些走神。

不知道怎麼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昨天吃飯時,薑茶問他的那個問題。

人可能會和死物通感嗎?

不可能的。

他很快回過神,意識到薑茶可能和他一樣,生病了。

薑茶也有妄想症。

讓褚修照顧玉米,想和哥哥一起生活嗎?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啦,求票票~~~

以及想和寶貝們玩個遊戲。

這章開始褚修對茶茶的態度就開始轉變了,寶貝們猜猜他轉變的點在哪裡!(猜對了今天就加一更,要是猜到具體哪句話,明天也加更!)

刺激!QVQ

-----正文-----

薑茶是被鬧鐘吵醒的,摸到放在床頭的手機,眼睛都冇睜開就把鬧鐘按掉了,還不等他重新沉入夢鄉,就聽到身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拿手機的光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照了照,看到玉米正在自己穿衣服。

“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

薑茶啞著嗓子和玉米打了個招呼,努力壓下倒頭繼續睡的衝動,掀開被子起床去打開窗簾,眼睛被日光一照,纔算是感覺清醒了些,隻是眼看還酸酸漲漲的不太舒服。

等他閉著眼睛緩過來,轉身就看到玉米已經換好了衣服,小臉上表情淡淡的,跟小大人似得看著他,大概有些疑惑他今天早上怎麼起來這麼早。

薑茶連著打了幾個哈欠,走到玉米麪前蹲下,本想幫他整理一下衣領啥的,發現他自己穿的很好,根本不需要他幫忙。

他伸出去的手便落在了玉米腦袋上,幫他把頭髮理順,溫柔的問:“你平時在家裡的時候也起來這麼早嗎?”

玉米點點頭,說:“哥哥,我要去刷牙洗臉了。”

“要不要哥哥幫你?”

“不要。”

薑茶還是偷偷的跟在了玉米身後,躲在衛生間外,看到玉米自己去搬了個小板凳墊腳,見他站在板凳上熟練的擠牙膏刷牙,被萌到的同時又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媽和玉米他爸究竟是有多不靠譜,居然能讓一個三歲小男孩這麼獨立,昨天甚至還要自己出門買早餐,這合理嗎?

誰家三歲小寶貝不是捧在手心裡寵著的。

薑茶看了玉米一會就轉身回到臥室裡,拿出手機給他媽打電話,第一通電話響到自動掛斷,他又繼續打了第二通,在打到第八通電話的時候,終於打通了。

“大早上打什麼電話!”暴躁的女聲從電話那端傳過來,“是不是玉米給你惹麻煩嗎?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多包容包容?不管有什麼事,等我和你叔叔回來了再說,彆再打過來了。”

耳邊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薑茶已經習慣和他媽打電話還冇說話就被掛斷了,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已經從他媽的反應中,確認了想要確認的東西。

“哎。”

現在玉米的情況不就是另一個他嗎?爹不疼媽不愛的。

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玉米爸媽冇離婚。

薑茶有些發愁的把手機放下,看到已經快七點半了,便換了衣服洗漱,打理好自己才進廚房。

他還挺喜歡做飯的,剛好今天是週末時間多,可是自己準備點好吃的。

薑茶穿好圍裙開始洗米,米洗到一半就聽到了敲門聲,連忙把裝著米的電飯鍋放下,洗了手從廚房裡出來時,看到玉米已經開了門,並且正在和褚修說話。

看著蹲在門口和玉米說話的褚修,他愣了兩秒,想到昨晚通感後的經曆,白皙的臉肉眼可見的羞紅了。

褚修表麵上看著對什麼都無慾無求的樣子,昨晚操飛機杯的動作還挺凶的,把他弄的都害怕他再來一次。

薑茶慢慢的挪到門口,主動的和褚修打招呼,“褚修,早上好啊~”

“早上好。”褚修站起身,舉起手裡打包的早餐,“早餐。”

薑茶傻眼,“啊?你剛剛去買的?”

“嗯。”

“是給我們的嗎?”

“嗯。”

薑茶確定了早餐是給他們的,才伸手從褚修手裡接走早餐,看著打包盒的模樣就知道這不是樓下包子店買的。

他往旁邊讓了讓,“快進來吧。”

“不了,我有事。”褚修伸手拍拍玉米的腦袋,“再見。”

“褚修哥哥再見。”

褚修轉身朝著電梯走去,由於他剛剛纔回來,電梯還停在他們這層,很快就坐著電梯走了,看著電梯樓層在負一樓地下車庫停下,薑茶不禁有些好奇褚修要去乾嘛。

週末的早上七點多就出發,能去乾什麼呢?

“哥哥?”

薑茶回神,把心裡的好奇壓下去,“走吧,進屋。”他伸手把門拉上,和玉米一起回屋,順手把早餐放到餐桌上。

想到剛剛離開的褚修,又低頭看著乖乖在椅子上坐著的玉米,敢肯定這絕對是因為昨天他起床晚了,冇帶玉米去吃飯,還差點讓玉米自己出門買早餐,褚修今天纔會主動送早餐的。

除此之外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彆的原因,這可是他和褚修做了兩年的鄰居,褚修第一次主動來敲門,並且還主動來送早餐的。

薑茶在玉米身邊坐下,“玉米,你爸爸有冇有跟你說過你還有個哥哥?”

玉米臉上居然出現了猶豫的神情,在薑茶再三鼓勵下,才說了實話,“媽媽前天纔跟我提到哥哥。”

“啊?”

薑茶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玉米的意思。

這個哥哥指的不是彆人,是他。

他本來還想在玉米這旁敲側擊,試探一下褚修是玉米他親哥的可能性,結果現在連他這個同母異父哥哥的存在,都是前天在學校見麵之前才知道的,那玉米就更不可能知道他爸是不是還有個兒子了。

算了,不重要。

反正就算褚修是玉米他親哥,也影響不到他和褚修的關係,他又跟褚修冇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而且當時他爸和他媽離婚的時候,他冇分給任何一個人,一直都是自己一個戶口本自己當戶主,所以就算褚修和他後爸在一個戶口本上,也影響不了他和褚修領證結婚。

薑茶腦子裡閃過許多念頭,明明和褚修還連朋友都算不上,就已經考慮到以後領證結婚的事了。

“哥哥,對不起。”

薑茶回神,連忙揉著玉米的腦袋安撫了一番,邊拆早餐邊轉移話題,“看看褚修哥哥給我們買什麼好吃的了。”

包裝盒打開,裡麵是包子燒麥油條甜點等多種早點,每樣的分量都是兩個,全部擺開直接占據了半張桌子。

薑茶拿出手機對著早點拍了照片,打開微博把照片發給褚修,並留言:QAQ鄰居給買的,感覺有點對不起他,他特意給我和弟弟買了早餐,我昨晚居然還幻想到和他那個了……

而在這兩條前麵發送的訊息,就是他昨晚描述的通感後和褚修做的文字。

三天了,褚修還冇看呢。

他上一次發配音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薑茶隻記得過去了大概四個月,具體是哪天他記不清了。

他退出私信框點進褚修主頁,看了看上一條動態的發送時間,發現距離上次發配音不止四個月,已經過去了五個多月的時間,按照褚修最長不會超過半年不更新的習慣,最遲這個月應該就會發一條配音動態。

也就是說最遲月底就能等到褚修看到他的私信……吧?

他還是不太能確定褚修會不會看私信,不過隻要等到月底褚修發動態,從後麵他的態度中就能看出他看冇看私信,要是真不看,就得想辦法讓他看。

吃完早飯薑茶就想帶玉米出去玩,可他再一次被玉米拒絕了。

薑茶想到他媽和後爸的不靠譜,生怕玉米被養自閉了,連忙拉著玉米的小手,一臉認真的問:“跟哥哥說說為什麼不想出去玩?”

“不好玩。”

“好玩的。”

薑茶一點點給玉米描述遊樂場裡好玩的項目,可說著說著他就發現玉米眼中一點期待都冇有,也有點說不下去了,摸摸玉米的腦袋,溫柔的說:“那我們就不出去了,今天就待在家裡。”

“嗯!”

薑茶果真一天都冇出門,待在家陪著玉米看看電視看看書玩玩互動小遊戲,一直玩到九點玉米上床睡覺。

他搜了幾個通話故事講給玉米聽,直到把玉米哄睡著,才小心翼翼拿了睡衣離開臥室。

擔心今晚褚修?性??欲????來了還要弄,免得到時候還得再洗一次,薑茶冇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回到客廳的沙發上躺著玩手機,結果玩到十二點都冇等到褚修回來的動靜。

這麼晚還不回?

“不會不回家了吧……”

薑茶打開微信點開褚修的頭像,猶豫了片刻還是把手機放下了,覺得這麼晚就算褚修回來應該也不會弄了,便拿起睡衣去洗澡,擔心錯過褚修回來,不到十分鐘就洗完了。

穿著睡衣開門來到門口走廊上,吹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的夜風,終於等到了褚修。

薑茶扭頭看向從電梯下來的褚修,困的眼睛都紅彤彤含著淚水,“你怎麼纔回來呀。”

褚修看著薑茶的眼睛,回道:“忙。”

“哦。”薑茶快步走到褚修麵前,仰頭看著他帶著疑問的眼睛,可憐兮兮的伸手拉住他的衣服,“我就是想問問你明天有冇有課?有課的話都是什麼時候?”

“冇課。”

“那你明天願不願意幫我照顧玉米?我明天早上和下午都有課,晚上還有晚自習,冇辦法帶著玉米,我媽和他爸爸都不在家,我不知道該把玉米托付給誰了。”

“可以。”褚修看著薑茶,“可以照顧玉米。”

薑茶注意到褚修說的是可以照顧玉米,而不是可以幫你照顧玉米。

不過他現在實在是太困了,懶得去深究。

“謝謝!”他飛撲到褚修懷裡,近距離的聞到淡淡的薄荷香,悄悄蹭了蹭他的脖子,冇等褚修伸手推開他,就立刻鬆開手後退兩步,“那我去睡覺了,晚安~”

說完就飛奔回家,不給褚修半點反應的機會,直接關上門。

褚修看著薑茶家緊閉的房門,抬手按了按剛剛被薑茶頭髮掃到的脖子,把那處的癢意止住,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轉身回家。

他今天上午去林醫生診所接受了催眠治療,下午和晚上又親自去抓了產品的品控,以及下個季度該研發的方向。

精神和肉體雙重高強度的運轉,讓褚修很疲憊。

褚修拖著疲憊的身體洗漱完躺上床,冇有馬上關燈睡覺,而是按照林醫生的叮囑閉上眼睛,慢慢的回憶著昨晚出現幻覺和幻聽的全部過程。

記得先是耳邊出現了喘息聲,???雞???巴???彷彿貼在某個柔軟的地方,再是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擼,一直到???插???進??飛機杯裡最終發泄出去,所有過程幾乎都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

他低頭看著褲子被起來的弧度,冇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情,閉著眼睛耐心等待著,等到下體的反應消下去,都冇有再出現昨晚上那樣的幻覺和幻聽。

褚修睜開眼睛,目光沉沉的望著天花板。

林醫生說的冇錯,昨晚的幻覺和幻聽,可能隻是他被打破生活規律後一次潛意識的反抗。

隻要保持生活規律按時睡覺,在這幾天不要觸碰任何跟性有關的東西,那種幻覺幻聽應該就不會出現了。

褚修坐起身,把放在床頭櫃的飛機杯放進抽屜,關了燈躺下睡覺。

他第二天早早就起床,把本就很乾淨的家裡又收拾了一遍,站在門口默默等待著。

等了冇多久耳邊響起了腳步聲,褚修繼續耐心等待,直到敲門聲如預料中的響起,他才伸手打開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薑茶明媚的笑臉。

望著薑茶臉上的笑容,他主動打了招呼,“薑茶,早上好。”

“早上好啊~”薑茶把跟在身後的玉米拉到身邊,往褚修麵前推了推,“那就麻煩你照顧一下玉米啦~晚自習結束我就立刻回來,晚上給你們帶好吃的~”

褚修的視線從薑茶明媚的笑臉挪到玉米臉上,又重新看向薑茶,對他點點頭。

“謝謝~那我走啦~晚上見。”

“晚上見。”

薑茶走後,褚修和玉米麪麵相覷的在門口站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他側了側身,“進來吧。”

“謝謝褚修哥哥。”

玉米把提在手裡的拖鞋放到地上,乖乖換了拖鞋才進屋。

“褚修哥哥。”玉米阻止了想要關門的褚修,“門口有哥哥給我們買的早餐和我的書。”

褚修又重新打開門,果然看到了一個袋子以及一個透明盒子,他伸手把東西拿進屋,沉默的帶著玉米進屋。

一大一小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餐。

褚修陪著玉米看了會書,視線慢慢從小人書挪到玉米臉上,問他:“你過的開心嗎?”

“開心。”玉米抬起頭看著褚修,一臉認真的說,“我喜歡哥哥,也喜歡褚修哥哥,哥哥和褚修哥哥都對我很好。”

“不是在這裡開不開心,是你在家裡過的開心嗎?他有冇有打你?有冇有不給你飯吃?有冇有不讓你睡覺?”

玉米呆呆的看著褚修,大概是冇想明白為什麼這個才認識幾天的哥哥,會知道爸爸討厭他。

褚修沉默片刻,抬手摸摸玉米的腦袋,“想和哥哥一起生活嗎?”

和褚修視頻,喂他吃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票票和禮物~~~

寶貝們猜的都很好,但是冇往我想的方向猜誒~(明天還是會加一更的!)

其實褚修的轉變是在“他才伸手打開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薑茶明媚的笑臉”,就是這一瞬間的心動讓他轉變了態度,並且主動打了招呼,說“薑茶,早上好”。

-----正文-----

“想。”

“好。”褚修說,“哥哥知道了。”

玉米認真的糾正褚修話裡的錯誤,“哥哥不知道。”

“他也會知道的。”

哪怕平時表現的再獨立,才三歲的玉米,也還是無法理解大人話裡的細微區彆,他認真點點頭,重新低下頭看著顏色鮮豔畫風生動的小人書,遇到不認識的圖畫和字就會主動找褚修求助。

一大一小交流的不多,相處的卻很和諧。

褚修的視線落在茶幾擺放著的書本上,沉默了片刻便收回視線,陪著玉米在客廳沙發待了半個多小時,忽然道:“把你的書收一下,跟我去書房。”

“哦。”

他看著玉米聽話的合上書,又把茶幾上擺放著的書拿起來抱著,視線在恢複正常的茶幾上停留了幾秒,在胸口停留了半個小時的濁氣終於慢慢消散。

褚修把玉米帶進了書房,搬了把椅子放到身邊讓玉米坐著看書,他則打開電腦找到隱藏檔案,點開其中一個命名為褚向誠的檔案,認認真真的將這些收集許久的犯罪證據檢查了一遍。

花了將近二十分鐘確認了資料冇有任何問題,打開郵箱把這份檔案拖進去,輸入某個早已爛熟於心的ID,點擊發送。

發送成功。

他沉默的關掉郵箱,望著電腦微微出神。

“褚修哥哥,這個字不認識。”

褚修回過神,側身去看玉米手指頭指著的字,“茶。”

玉米又指著旁邊的圖片,“茶。”

“嗯。”

“是哥哥名字的那個茶嗎?”

褚修隨手拿了紙筆,龍飛鳳舞的在紙上寫了兩個字:薑茶。

玉米皺著小臉,認認真真的盯著褚修寫的那兩個字,看了足足幾分鐘,才抬起頭有些鬱悶的看著褚修,“看不懂。”

褚修握著筆的手一頓,重新在旁邊的位置一筆一畫的寫下薑茶的名字,又在玉米好奇問他他的名字怎麼寫的時候,他在薑茶旁邊寫下褚修以及褚遂羽。

玉米小臉上出現了笑模樣,指著紙上的字,“這是哥哥的名字,這是褚修哥哥的名字,這是我的名字。”

“嗯。”

“褚修哥哥,我要學。”

“好。”

整個上午的時間玉米都在學著寫名字,麵前擺放的幾張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他們三個的名字,有些是褚修的字跡,更多磕磕絆絆歪歪扭扭的字跡都是玉米的。

“好了,到吃飯時間了。”

褚修收走玉米手裡的紙筆,推開椅子站起身,等玉米自己從椅子上跳下來,便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他開車帶著玉米出門去吃了午飯,還在回來的路上就接到了薑茶的視頻電話。

褚修任由視頻自動掛斷,開車回到地下車庫穩穩停進停車位,下車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把玉米接下來,鎖好車牽著玉米往電梯的方向走,纔拿出手機給薑茶回撥。

視頻很快被接通,薑茶一臉驚訝的出現在螢幕上,顯然是冇想到褚修居然會把這個視頻回撥回來。

“中午好。”薑茶臉上的驚訝很快被明媚的笑容取代,軟聲問,“你們剛吃完飯回來嗎?”

“中午好。嗯,剛吃完飯。”

“我也剛吃完飯,現在在學校的公園裡。”薑茶把鏡頭往旁邊挪了挪,讓褚修能看到他身邊的噴泉,“你看,今天許願池都冇什麼人。”

“你一個人?”

“是啊。”

“嗯。”

“玉米呢?我跟玉米打個招呼。”

下一秒,玉米的臉就出現在了鏡頭裡,“哥哥。”

薑茶跟玉米說了會話,鏡頭再次對準了褚修,看出褚修有想掛斷的意思,連忙軟著聲音撒嬌,“褚修~我中午也冇彆的事做,你等會把手機放到旁邊,讓我看看你和玉米唄~”

“你想看?”

“想。”

“晚上回來就能看到。”褚修看著薑茶,“你該午休了。”

“我冇有午休的習慣,等會你和玉米午休的時候,把時間放到旁邊就好啦。”薑茶聽出褚修的拒絕,不過他已經被拒絕習慣了,半點都冇有退縮,“我現在也想看~不然下午上課都冇精神,讓我看看嘛~不影響的。”

褚修和玉米進了電梯,電梯裡的信號不穩定,螢幕中的薑茶正好卡在可憐兮兮求他的畫麵上。

從電梯裡出來,畫麵再次回覆正常。

“到家啦?”

“嗯。”

“可以不掛視頻嗎?”

褚修低頭看著薑茶,沉默了幾秒,“可以。”

他說不掛視頻就真的冇有掛,甚至不僅冇有掛視頻,連去帶著玉米去洗手洗腳,換睡衣上床休息的時候,都一直帶著手機。

薑茶猝不及防的看到了褚修冇穿上衣的模樣,上次褚修拉起衣襬擦汗,露出了兩三塊腹肌就引起一陣尖叫聲,這次八塊腹肌都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下。

連隱入褲子的人魚線都看到了。

薑茶紅著臉低下頭,輕輕的咬了咬下唇。

“哥哥午安,褚修哥哥午安。”

“咳,午安玉米~”

“午安。”

褚修收回視線,和紅著臉的薑茶對視了幾秒,大概是確認了薑茶的確冇有任何掛斷視頻的意思,他便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讓鏡頭正對著床,關了燈閉上眼睛。

視頻另一端變得靜悄悄的。

窗簾被拉上了,整個房間都一片漆黑,即便是鏡頭對著床,薑茶其實也什麼都看不到。

他拿著手機坐在公園裡無人的角落,把耳朵湊近聽還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一大一小睡眠質量都很不錯的樣子,這纔過去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都已經睡著了。

薑茶把手機放到耳邊聽了一會就抬起頭,看了下任務進度,發現任務進度已經漲到了百分之二十六,很輕的笑了笑。

其實在看任務進度之前他就猜到肯定是漲了。

畢竟褚修對他態度的變化真的很明顯,他第一次主動的回撥了冇接到的視頻,第一次答應了他無理取鬨的要求,仔細的想了想,這兩次的改變好像並不是因為玉米。

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薑茶靠在樹乾上,閉上眼睛慢慢的回憶著今天和褚修的接觸,覺得褚修的變化,大概就是從那句‘薑茶,早上好’開始的,那是他第一次主動打招呼,並且叫了他的名字。

上了晚自習,薑茶就立刻急匆匆的跑出學校,先打車去買了很多糕點零食,又打車回家。

他提著一袋子好吃的敲響了褚修家的門,門剛開就揚起笑容,“我回來啦,給你們帶了好吃的。”說著便舉起手裡的袋子,袋子裡東西很多也很重,把他手心都勒紅了。

褚修的視線落在薑茶微微發抖的胳膊上,伸出手,“給我吧。”

“好啊。”薑茶把東西放到了褚修手裡,一臉矜持又期待的問道,“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

褚修往旁邊讓了讓,看著正在脫鞋的薑茶,猶豫兩秒才彎腰從櫃子裡拿出一雙他的拖鞋,放到薑茶麵前,“玉米在書房。”

“在看書嗎?”

“寫字。”

“嗯嗯。”

薑茶穿上對他來說大了一圈的拖鞋,跟著褚修往屋裡走,這是他頭一次進到褚修家裡,發現他家裡的裝修風格跟他性格一樣,都是那種冷淡風,看不出任何的生活氣息。

要不是知道褚修最少在這住了兩年的時間,他都要忍不住懷疑這裡從來冇住過人了。

褚修把薑茶買回來的糕點零食放在餐桌上,帶著薑茶進了書房。

玉米正乖乖坐在桌子前寫字,還冇發現褚修帶著薑茶進來了。

薑茶輕手輕腳的靠近,發現玉米寫字的本子上寫了一排排的名字,扭頭看向站在身邊的褚修,低聲問:“你教他的?”

“嗯。”

看到他們進來,玉米停下筆,“哥哥。”

“嗯。”薑茶捏捏他的小臉,“哥哥買了好多好吃的,去吃點東西準備回家休息了。”

“好。”

玉米開始收拾書桌上屬於他的東西,把那些東西都收進袋子裡。

薑茶把袋子提上。

出來後,他把幾樣需要今天之內食用的糕點包裝拆開,見褚修興趣不大的樣子,夾了一塊小小的玫瑰酥送到他唇邊,“不是那種很甜的口味,你嚐嚐看~”

褚修望著薑茶盛滿期待的眼睛,到了嘴邊的拒絕被一道很輕的嗯取代,他冇拒絕薑茶的投喂,把玫瑰酥吃了。

確實不太甜,又感覺很甜。

薑茶實在冇能忍住心中的震驚,眼睛都瞪圓了,保持著舉著筷子的動作直愣愣的望著褚修。

他真冇想到褚修會吃!

任務進度不會又漲了吧!?

褚修以為薑茶在等他的評價,快速咀嚼嚥下口中的玫瑰酥,道:“還行。”

“啊,嗯,我也覺得好吃。”薑茶紅著臉,用剛餵過褚修的筷子夾了塊玫瑰酥送到嘴裡,明明味道還是跟之前買的一樣,可就是覺得甜絲絲的,他小聲說,“這次好像做的甜了點。”

“是有點。”

旁邊安靜吃東西的玉米疑惑的又吃了一個玫瑰酥,還是冇覺得很甜,淡淡的冇有味道,不太喜歡。

薑茶又找機會試探著投餵了褚修兩次,冇想到他都吃了,興奮的恨不得立刻把人抱住狠狠親兩口。

想和褚修貼貼了。

薑茶被褚修的配合勾的心裡癢癢的,心裡記掛著讓褚修跟???按?摩?棒?通感逗逗他,吃完東西就帶著玉米回家了,至於他買的糕點和零食,他自己帶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強行塞進了褚修家的冰箱裡。

回到家幫玉米洗了澡,給他吹乾頭髮把人哄睡著,又把客廳的地板拖了一遍,徹底忙完已經快到十點了。

距離褚修出去跑步的時間隻剩下不到二十分鐘。

薑茶隻猶豫了幾秒,就拿著被他藏在書房抽屜裡的模擬????雞??巴?進了衛生間,把模擬????雞??巴?清洗乾淨,脫光光了躺進浴缸,在湊上去靠近???龜???頭???的瞬間,讓褚修和模擬????雞??巴?通感了。

通感後夾著?????按?????摩????棒??????潮??吹??,褚修是玉米親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卡文了寫到現在。

今天24號還有兩章,其中一章是加更~

-----正文-----

隔壁。

剛換上運動服準備出門的褚修身體一僵,感覺到???龜????頭??被舔了一下,同時耳邊還響起了很輕的喘息聲,冇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雞??巴???就彷彿被含進了溫暖的口腔,有柔軟的舌頭從???龜????頭??上掃過。

完全無法抵擋的快感從被舔到的地方湧向了天靈蓋。

……幻覺幻聽又來了。

褚修站在原地冇動,低著頭靜靜地看著逐漸被頂起來的褲子,皺著眉慢慢走到客廳,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找到林醫生的微信。

這次他冇有選擇再打電話,而是發資訊想跟林醫生預約一個麵談的時間。

這個時間點林醫生還冇休息,很快就回覆了。

褚修跟林醫生簡短的聊了幾句後,定好了明天下午三點去診所麵談。

他把手機放下,坐在了沙發上,挺直的腰背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鬆懈,最終半躺著靠在了沙發椅背上,是一個很放鬆的姿勢。

褚修略微急促的呼吸聲,逐漸和耳邊傳來的喘息交織著,他看了眼時間,距離十點運動的時間隻剩下最後五分鐘,即將被打破生活規律的不適讓他再次皺起眉,可很快這些不適就被湧上天靈蓋的快感逼退。

“嗯…”剋製不住的悶哼泄了出來。

‘唔哈~啊……好,好燙呀……’

好燙?

褚修聽著那軟綿綿的哼哼,視線再一次落到襠部頂起來的帳篷上。

終於在?雞??巴???貼上濕軟的地方時,伸手拉下褲子,把困在?內?褲???裡的?雞??巴???掏出來,感受著?雞??巴???上滾燙的溫度,腦海中不禁再次浮現出那聲嬌軟的好燙。

幻覺可以真實到這種程度了嗎?可以根據他的反應來進步了?還是他的病情不僅冇有好轉,反而再一次的加重了?

另一邊的薑茶,壓根就冇想到褚修已經在懷疑自己病情加重了,他喘著粗氣側躺在浴缸裡,把沾滿他口水和??淫?水????的模擬?雞??巴???夾在雙腿中,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握著根部前後晃動。

在褚修和模擬?雞??巴???通感的情況下,他所能夠感受到的溫度以及模擬?雞??巴???上青筋的跳動,都是屬於褚修的。

一想到褚修被他挑逗的又硬又燙,臉上的紅暈就開始朝著耳根蔓延,連白皙的脖子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嗯啊……”

薑茶眯著眼睛,手腕晃動的動作加快,把自己蹭的??淫?水????直流實在有點頂不住了,才稍微緩下抽???插??的動作,開始變幻著角度把???龜????頭??往敏感的???陰??蒂???上插,隻頂了兩下就感覺腰軟的厲害。

喘息聲也比剛剛更加粗重了。

唔……好想???插?進???去。

但是還不行,至少要等褚修知道自己和他的??按??摩?棒???通感了,才能試著往裡麵插。

薑茶迷迷糊糊的想著,咬著下唇努力用模擬?雞??巴???頂弄著???陰??蒂???,冇多久就被燙的放聲哼叫,雙腿猛的繃緊,仰著頭咬著下唇,夾著滾燙的模擬?雞??巴???哼叫著被頂到??高?潮??。

大股大股??淫?水????冇有阻礙的從逼口湧出,順著白皙的大腿一路滑到浴缸裡,將白嫩柔軟的屁股泡在了??淫?水????中。

薑茶的???潮???吹??還冇結束,想到隔壁的褚修,他忽然有點不想等到褚修自己發現了,喘著粗氣張開嘴,軟綿綿的喊道:“褚修……”

隔壁。

褚修神色一僵,在聽到他的名字時,一股熱流猛然竄向了下腹,他本來隻是半躺在沙發上呼吸急促的看著?雞??巴???,這下直接忍不住的伸手握住。

‘嗯哈~啊……唔…奇怪……已經兩天冇有那種和飛機杯通感的感覺了……’

‘難道真的像褚修說的,隻是我自己有病嗎?’

兩天?我說的那樣?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褚修茫然鬆開握著手拿起手機,想告訴林醫生他的幻覺幻聽已經發展到聽到薑茶的聲音,甚至自發的把前些天說過的話串聯,這樣下去,他將會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隻是在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時,他卻冇有立刻給林醫生髮訊息,而是在薑茶哼哼唧唧撒嬌般的呻吟聲中,鬼使神差般的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拿出放在抽屜裡的飛機杯,腦海裡閃過剛剛聽到的那兩句話。

剛想將飛機杯套在?雞??巴???上試試,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個冇有任何備註的號碼。

看到這個號碼的瞬間,沸騰的血液裡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勃起的?雞??巴???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下去。

褚修沉默片刻,放下剛拿起的飛機杯,把?雞??巴???塞回?內?褲???裡穿好褲子,點擊接通。

而就在他拿起飛機杯的瞬間,薑茶就和飛機杯通感了,然後他聽到了褚修的說話聲,明明語調上冇有太多的變化,可他就是能聽出褚修此刻的聲音,要比平時冷上無數倍。

誰的電話啊,怎麼讓褚修這麼生氣。

薑茶遲疑了片刻,先把模擬?雞??巴???放到了一邊,並切斷了褚修和模擬?雞??巴???的通感,再麵紅耳赤的翻了個身平躺在浴缸裡,安靜的聽著褚修那邊的聲音。

這冇辦法,他和飛機杯的通感是強行的,就算想不聽都不可能。

安靜的聽了一會,勉強的弄懂了電話是誰打來的。

好像是褚修他爸?

可是之前褚修不是說他爸已經死了嗎?

等等?!褚修提到褚遂羽了!?那不就是玉米的名字嗎?!

薑茶瞳孔微縮,連忙坐起身認真聽,努力記下聽到的東西,等到褚修那邊掛了電話,他纔開始梳理自己剛剛聽到的資訊,把斷斷續續的資訊拚湊起來,得到了一個讓人心酸的結論。

首先,他之前的猜測冇錯,褚修和玉米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他那個號稱冇有其他子女的後爸其實還有個兒子,而那個兒子就是褚修。

由於褚修小時候被褚向誠虐待的得了精神疾病,被送到精神病院住了兩年,直到十二歲那年,褚修才被他的外公外婆接走,連帶著戶口也被遷了過去。

而褚修常年後的這兩年也冇有閒著,一直在收集他爸的犯罪資料,現在他要用這些犯罪資料,救出正在遭受他小時候遭受過的那些經曆的玉米。

再多的就不知道了,剛剛的電話裡他也隻聽到了這些訊息,剩下的都是一些無意義的爭吵,當然褚修的語氣依舊冇有太大的起伏,是對麵褚向誠怒吼的聲音太大,被他給聽到了。

薑茶心情複雜,覺得他們哥三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慘,他還稍微好一些,雖然爹不疼媽不愛,但好歹他爸媽不會虐待他,還會每個月給他打錢。

他媽就看著玉米被褚向誠虐待?

薑茶皺著眉思考了片刻,覺得以他媽那個性格,大概是當甩手掌櫃當習慣了,壓根就還不知道玉米被虐待的事,她不負責是不負責,可還不到會虐待自己孩子的地步。

也難怪褚修對玉米那麼好,可能是透過玉米看到了小時候那個淒慘的自己,當年冇有人對他伸出援手,現在他主動的對和自己有同樣遭遇的親弟弟伸出了援手,也是在救贖當年的自己。

薑茶輕輕歎了口氣,想去抱抱玉米也想去抱抱褚修。

他帶著複雜的心情從浴缸裡站起身,洗了澡並把模擬?雞??巴???也洗了收起來,回到臥室摸著黑躺到床上,伸手把睡得老老實實的玉米抱進懷裡,安撫性的揉了揉他的頭髮。

今天不打算給褚修的微博發訊息了,他不想等了,這幾天就找個機會攤牌。

知道了褚修一部分淒慘的童年經曆,薑茶心情複雜的實在睡不著,又怕翻身把玉米吵醒,愣是保持安靜的躺了幾個小時才累的睡過去,早上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摸摸身邊的位置,發現玉米還冇醒。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早上的六點十幾分。

這個點來敲門的隻有褚修,隻是他這麼早來敲門乾什麼?

薑茶掀開被子下床,打著哈欠遊魂般的挪到門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打開門,看到穿著家居服提著早餐的褚修,努力揚起一個笑容,“早啊,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找你有事。”

“啊?”薑茶瞌睡立刻醒了一大半,睜大眼睛看著一臉嚴肅的褚修,想到昨天晚上聽到的那些東西,遲疑的問,“跟玉米有關?”

褚修微怔,“不是。”

“不是玉米的事?”薑茶這下是真的迷糊了,邊讓開讓褚修進屋,邊疑惑的問,“那是什麼事啊?”

褚修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進屋換上自帶的拖鞋,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又在薑茶同意後進廚房洗了手。

他回到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疑惑的薑茶,走到他身邊坐下,“你前些天問過我通感的事,還記得嗎?”

薑茶精神一振,連忙從軟綿綿半躺著的姿勢坐直了,雙眼發亮的看著褚修,“你相信我說的話了?”

褚修搖頭。

昨天他都那樣說了,都暗示成那樣了,還不相信嗎?

薑茶有些鬱悶,見褚修臉上的表情很嚴肅,還是努力的也讓自己嚴肅認真起來,“那你怎麼忽然提到這個?”

“我有妄想症。”褚修說完沉默了片刻,見薑茶似乎並冇有把他有精神疾病的事聽進去,皺著眉解釋了幾句,才道,“前天我去看過醫生心理醫生,現在我的病情加重了。”

看著緩緩把自己病情袒露出來的褚修,薑茶一開始冇反應過來,可當他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忽然就有點明白他為什麼提到通感的事情了。

果然,褚修說:“你之前提到覺得和物品通感,大概率也是生病了,如果不及時乾預就會越來越嚴重,我和心理醫生約了下午三點麵談,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

薑茶嘴角動了動,看著一臉認真嚴肅的褚修,傾身靠近他,“如果我說那不是妄想症,而是真的呢?”

當著褚修麵舔?????按?????摩????棒????,你摸的我都濕了

或許是昨晚那種情況下,耳邊清晰出現了薑茶聲音的緣故,看著忽然靠近的薑茶,褚修不太自在的挪開視線,同時往旁邊挪了挪,和薑茶拉開了距離。

安全距離讓心中浮起的異樣漸漸消散。

褚修的視線重新落在薑茶臉上,一字一字的說:“那都是幻覺,你應該接受現實。”

“不是幻覺。”薑茶跟著挪到褚修身邊,免得他再往旁邊挪,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在昨天之前我也懷疑我是不是病了,可是昨天晚上我聽到了你和……你爸打電話,玉米是你親弟弟是嗎?”

褚修瞳孔微縮,本要抽回的手僵著不再動,保持著讓薑茶拉著的姿勢,喉結滾了滾,“是。”

“對。”

“你小時候被褚向誠虐待,在精神病院住了兩年,十二歲的時候被你外公外婆接回家,戶口也在你外公外婆那裡,我說的對不對?”

“……對。”

“我前些天就感覺到好像和你的飛機杯通感了,也不敢相信是真的,甚至昨晚還在懷疑我是不是真像你說的病了,可我聽到了你打電話,現在你也證實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薑茶直勾勾的望著褚修的眼睛,問他,“你還覺得我是生病了嗎?”

褚修皺著眉,多年來形成的三觀認知以及確實患有妄想症的經曆,讓他即便心裡認為薑茶說的是真的,也還是下意識想用科學的角度去反駁。

他問:“你在我家裝了監控?”

薑茶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瞪著褚修,“你再說一次?”

“……”

“你第一天用飛機杯的時候,還放了一部??色???情??片。”薑茶生氣的把??色???情??片的一些細節都說了出來,又道,“你每次都隻做一次,做完就把飛機杯洗乾淨回屋睡覺了!”

褚修看著氣呼呼的薑茶,腦海中自動的浮現出第一次使用飛機杯的畫麵,以及……飛機杯內的觸感,俊臉慢慢染上了一層薄紅,連額頭都出了汗。

薑茶看出褚修已經信了,隻是還差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低聲問:“要不我們現在做個實驗?”

褚修喉結滾動,啞聲問:“怎麼做?”

“唔……”薑茶白皙的臉瞬間就紅了,低下頭垂著眼眸,結結巴巴道,“就,就是像你之前那樣啊,你昨晚不,不是還,還拿出來了嗎……”

褚修反應過來,沉默了幾秒才問:“你第一次感覺和飛機杯通感是什麼時候。”

“就是你買飛機杯的那天。”

“……”

又對上了,冇有任何能夠證明說謊的痕跡,所以這事就隻能是真的。

褚修下意識拿出手機想跟林醫生谘詢,可不等他打開微信,薑茶就把他拿著手機的手壓了下去。

薑茶幾乎半個身體重量都壓在了褚修身上,快速說道:“試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你現在回家把飛機杯拿出來,你對飛機杯做什麼都可以,我們通著電話,我在電話裡告訴你你都做了什麼,這樣就能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和飛機杯通感了!”

“不用了。”

“必須試一下!”

薑茶根本不給褚修拒絕的機會,把他拉起來就往門口推,“這種事換誰都不相信的,試一下就能相信了。”

說完硬是把明顯已經信了的褚修推出了門。

褚修站在被關上的門前,抬起手敲門,聽到薑茶讓他回家的聲音,沉默了片刻後,無奈的轉身回家。

試試吧,試試才能打消所有疑慮。

他和薑茶通著電話,走到臥室拿起放在抽屜裡的飛機杯,把拿著飛機杯的手藏在了被子裡。

這是薑茶在電話裡主動提出來的,免得等會褚修腦子裡還想著是不是家裡被裝監控了,藏在被子裡來實驗,等會總不能說是在被子裡也裝了監控吧!

“咳咳……我,我感覺到已經和飛機杯通感了,開,開始吧。”

褚修冇有停頓,手指直接??插??進???了飛機杯裡。

“啊!你怎,怎麼直接??插??進???去了啊!”薑茶軟著聲音抱怨了一句,才喘著粗氣繼續說,“現在是一根手指,唔……三根手指了,啊~在,在摸外麵,唔……”

褚修揉著杯沿的手指頓住,聽著薑茶壓抑的哼哼聲,喉結用力滾了兩下,等反應過來時,手指已經再次??插??進???了飛機杯裡,他瞬間感覺到手指被緊緊咬住。

“唔啊……褚,褚修!”

“嗯。”

“……先拿出去!”

薑茶在電話裡喊著讓褚修拿出去,實際上卻故意努力收緊????小???逼?,讓逼肉把那根修長的手指夾得更緊,還不忘貼著話筒哼哼唧唧,故意勾著褚修。

畢竟他曾今藉著‘醉酒’,拉著褚修哭卿卿的說出了自己雙性人的秘密,褚修一定會明白他和飛機杯通感的地方是哪裡。

褚修哪怕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抽出插在飛機杯裡的手指,感覺到手指上的乾燥,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明明裡麵是濕潤的,可現在拿出來手指卻冇有一絲濕潤的痕跡,唯一的解釋就是飛機杯確實和薑茶通感了,他所感知到的濕潤都是薑茶身體的反應。

褚修聽著薑茶的喘息聲沉默了片刻,啞聲問:“‘難道真像褚修說的,隻是我自己有病嗎’‘已經兩天冇有和飛機杯通感的感覺了’這些話,你昨晚說過冇有?”

聽到薑茶那邊驚慌失措明顯把什麼弄倒的動靜,褚修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昨晚你在乾什麼?”

薑茶支支吾吾了片刻,“不方便說。”

褚修抬手揉了揉眉心,回憶起前幾天碰到薑茶在便利店買?成?人???用品的畫麵,很直白的詢問:“在用???按??摩棒???自???慰??嗎?”這次開口時,他的聲音已經低啞的要命。

知道褚修終於接受現實並且聯想到另一個可能性了,薑茶險些冇笑出聲,忍了又忍才讓自己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過來找你。”

電話被掛斷了。

薑茶拿著手機臉頰紅撲撲的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去給褚修開門,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裡拿著的飛機杯,臉上的紅暈迅速朝著耳根後蔓延。

嗚嗚……褚修俊臉微紅,一本正經拿著飛機杯過來找他的模樣,真的好勾人。

又禁慾又??色???情??的。

“給,給我拿著吧,你拿著我有點……奇怪。”

褚修動作微頓,默默把飛機杯遞給了薑茶。

薑茶本來隻是隨口一說的,冇想到從褚修手裡拿走飛機杯後,竟然真的就和飛機杯斷開了通感,他低頭看了眼手裡普普通通的飛機杯,和褚修一起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把你的???按??摩棒?拿出來。”

“啊?!”薑茶驚的差點冇拿穩飛機杯,麵紅耳赤不敢和褚修對視,“不用了吧……”

“拿出來,我可能跟你的???按??摩棒?通感了。”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滿臉驚訝,“真的?”

“隻是可能。”褚修還是說出了一個保守的答案,哪怕他心裡其實已經確定了。

薑茶急急忙忙站起身朝著書房走去,走到一半又回來,拿起放到桌子上的飛機杯,拉著褚修的手把他拽起來,“去書房吧,等會玉米醒了看到就不好了。”

褚修跟著薑茶一起來到書房,看到他把??雞?巴?造型的???按??摩棒?藏在書房的抽屜裡,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你把???按??摩棒?放在書房?”

“那也不能放在臥室啊,萬一被玉米翻出來了怎麼辦……”薑茶嘀咕了兩聲,紅著臉把模擬??雞?巴?放在桌子上,又跑到門口把房門反鎖,這纔回到電腦桌前,“那我試試?”

“嗯。”

薑茶拿起模擬??雞?巴?,讓褚修和模擬??雞?巴?通感,紅著臉邊看著他的反應,邊握著柱身緩緩的上下滑動,拇指輕輕碾壓著??龜??頭??,又當著褚修的麵把模擬??雞?巴?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幾乎是瞬間,他就感覺到手裡的模擬??雞?巴?燙了起來。

嘶……反應好快啊,跟那張性冷淡的臉一點都不匹配。

他垂眸看向褚修腰以下的部位,看到褲子被高高頂起,又麵紅耳赤的抬眸看向褚修的臉,那張平時很少有劇烈情緒起伏的俊臉,此刻佈滿了潮紅,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彷彿有???欲???火???在燃燒。

原來褚修動情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很欲很色也很性感。

薑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褚修的臉,張嘴含住變得滾燙的??龜??頭??,舌頭剛伸上去舔了一下,就聽到了褚修隱忍沙啞的聲音,“可以了。”

不可以。

薑茶不僅冇有停下來,反而含著??龜??頭??舔的更加起勁,舔幾下就含著上下吞吐幾下。

僅僅是看著褚修動情呼吸急促的模樣,他就心動的要命,???淫??水???不斷從逼口湧出弄濕?內???褲?,濕噠噠的襠部被一縮一縮的逼口慢慢吸了進去,卡在了逼縫裡。

好想要……今天怎麼都得和褚修更進一步,哪怕是親一下也好。

“薑茶,停。”

就不停。

大概是看出薑茶不會主動停下,褚修終於伸手,捏住薑茶的腮幫子,將他手裡的模擬??雞?巴?搶過來丟到了桌子上。

“褚修~”薑茶也不去拿回來,趁著褚修心神不寧,紅著臉抱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軟綿綿的撒嬌,“你剛剛摸的我都濕了。”

書房沙發上,插入捅破處子膜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和票票~

這章算24號的加更,我再去寫一章,啊啊啊

-----正文-----

褚修側著頭,視線冇什麼焦點的落在地板上,聲音很輕,“我們現在應該搞清楚為什麼會出現……通感的情況。”邊說邊握住腰上的胳膊,想把懷裡的薑茶推開。

“嗯嗯,你說得對。”薑茶附和著。

他能夠感覺到褚修受了多大的衝擊,也能夠感覺到他的理智是多麼的搖搖欲墜,趁著他現在整個人還處在發懵茫然的狀態中,故意把他往後麵的沙發上推。

褚修本能的順著薑茶推他的力道後退,跌坐到沙發上時,第一反應就是立刻站起來,可薑茶根本冇給他站起來的機會,直接岔開腿麵對麵的坐在了他腿上。

距離瞬間近到呼吸都快要纏繞在一起的地步。

“……起來。”

“不是要搞清楚為什麼會出現通感的情況嗎?”

薑茶兩隻手壓著褚修的肩膀,在他腿上挪了挪,屁股結結實實的壓在了他襠部頂起來的帳篷上,花穴被頂到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哼哼兩聲,含著水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褚修。

再次傾身靠近他,軟聲說:“彆急著推開我,我剛剛想到一個可能性。”

兩人現在的距離近到隻要有人稍微動一動,鼻梁就能觸碰到對方,呼吸真正的交纏在了一起。

褚修呼吸粗重,脖頸上青筋都暴了起來,聲音沙啞,“需要這樣說?”

“需要啊。”薑茶被褚修硬邦邦頂的腰都要軟了,紅著臉小聲說,“不這樣你就跑了。”

褚修望向彆處的視線終於挪到了薑茶臉上,望著他含著水霧的眼角,喉結用力的滾了滾,啞聲道:“下去。”

“不要。”

薑茶根本不聽他的,保持著坐在他??雞??巴???上的姿勢,自顧自的說道:“我覺得我們會跟??成???人???用品通感,可能是因為我們都還冇有過性經曆,如果有了性經曆,說不定通感的情況就會消失了。”

說到這裡,他聲音忽然頓了頓,遲疑的看著褚修,問:“你有過性經曆嗎?自己弄不算。”

褚修沉默兩秒,“冇有。”

“所以……我們要不要試試?說不定有了性經曆就不通感了。”

“……這隻是其中一種可能性。”褚修冇有直接反駁他的猜測,而是皺眉道,“還有其他更多可能性。”

言下之意就是在冇驗證其他可能性是否存在的情況下,不應該直接試驗。

“冇區彆啊,我們可是先試試這個,要是冇有用再試彆的。”

褚修目光沉沉的盯著薑茶看了幾秒,伸手握住他的腰,直接把他從腿上抱下來放到沙發上,頂著淩亂的衣服站起身,啞聲說:“等我們都冷靜下來再討論吧。”

冷靜下來再討論,黃花菜都涼了。

薑茶在心裡嘀咕兩句,半躺在沙發上,看著逃也似得朝著門口走去的褚修,衝他喊道:“你不跟我試那我就自己試了,反正你和我的?按?摩????棒??通感,冇什麼區彆的。”

已經握住門把手準備開門離去的褚修動作一頓,轉頭看到被丟在桌子上的飛機杯和模擬??雞??巴???,快步走過去想帶走,可薑茶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步,在他走到桌子前,就先一步的拿走了飛機杯和模擬??雞??巴???。

“你是不是想拿去丟了?”薑茶用控訴的目光望著褚修,“丟了發生其他意外怎麼辦?萬一它們被銷燬了我們也會受到影響呢?萬一被彆的不認識的人撿回去用呢?”

誰會撿人家丟掉的??成???人???玩具啊!他就是故意往嚴重的方向講,好讓褚修打消心中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褚修果然皺了皺眉,顯然是被薑茶的說辭說服了。

他皺著眉思考了至少兩三分鐘的時間,看著小臉通紅緊張望著他的薑茶,沉聲問:“你確定想試?”

“確定!”

褚修眉頭依舊冇舒展開,“如果真的要試,我們不能是現在這個關係。”

啊?嗯?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薑茶慢慢瞪圓了眼睛,把手裡拿著的飛機杯和模擬??雞??巴???都丟到了桌子上,滿臉緊張的走到褚修麵前,抓著他的手指,小聲問:“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一起才能試?”

“嗯。”

“好啊!”

薑茶答應的實在太快也太乾脆,褚修有些不悅,“是以結婚為前提的在一起,如果你接受不了就不要試。”

“我們還不到法定年齡啊。”薑茶有些苦惱,“等到了法定年齡再結婚行嗎?雖然我媽跟你爸結婚了,但我是自己單獨一個戶口,咱兩結婚領證不影響的。”

“……”

褚修怔愣的看著認真考慮以後結婚領證一事的薑茶,想說點什麼來反駁,可發現根本冇有什麼好反駁的。

“那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

褚修看著薑茶。

覺得有點不對勁。

“褚修~”

薑茶興奮的都想下樓跑幾圈,要是早知道和褚修攤牌後是這個發展,他哪裡還需要忍那麼多天!

“先接個吻。”他急切的踮起腳尖抱住褚修的脖子,嘟著嘴湊上去。

褚修下意識偏頭躲開。

薑茶委屈的瞪著他,“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難道接個吻都不可以?那等會做的時候是不是也不行?如果這些都不行的話,還怎麼領證結婚?”

褚修被薑茶一連串的質問說的頭疼不已,為了不讓他繼續說,他低頭主動的吻上了薑茶的唇,在唇縫被撬開,柔軟舌頭擠進嘴裡的瞬間,出走的理智回來了。

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明明隻是來讓薑茶和他一起去看心理醫生,明明後來隻是為了驗證通感是否真的存在,卻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薑茶瞬間就察覺到了褚修的抗拒和退縮,邊用舌頭瘋狂挑逗撩撥著他,邊推著他再次跌坐在沙發上,很快就又變成了剛剛那個岔開腿麵對麵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隻是這一次薑茶並冇有用屁股壓著褚修??雞??巴???,而是趁他抗拒的情緒還不那麼濃烈,伸出手快速的解開他的褲子,手挑開??內?褲??鑽了進去。

摸到被困在裡麵的??雞??巴???,燙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好硬好燙……而且好大啊!

果然就算通感了,假的畢竟是假的,根本冇法和真的比較。

薑茶麵紅耳赤的偏頭結束了這個吻,看著同樣俊臉通紅彷彿慘遭蹂躪的褚修,低頭看了看他手錶上的時間,軟綿綿的問:“半個小時夠嗎?”

“……不知道。”

薑茶湊上去在褚修唇上快速啄吻幾下,抽出摸著他??雞??巴???的手,“那得抓緊時間了。”說完就起身快速的脫掉褲子,把濕噠噠的??內?褲??丟到地板上,又去扒褚修的褲子。

薑茶直接用唇舌把他剩下的話堵回去,由於褚修的不配合,他冇能扒下褲子,但好歹是把滾燙堅硬的??雞??巴???從??內?褲??裡拿出來了,立刻抬起屁股坐上去。

“唔……”

濕噠噠的??小???逼??早已饑渴難耐,冇有阻礙的和褚修的??雞??巴???貼上,立刻就開始蠕動嘬吮著滾燙的柱身。

快感開始源源不斷的朝著天靈蓋湧動。

真正的皮肉相貼,根本就不是用玩具能夠比得上的。

薑茶腰軟的坐不住了,抽出在褚修嘴裡攪動的舌頭,哼哼唧唧的趴到他肩膀上,緩緩扭動著屁股,被滾燙的??雞??巴???蹭的渾身發顫。

當褚修炙熱的手掌落到腰上,他就知道不用擔心褚修反悔了。

褚修喘息的厲害,手掌從薑茶腰上慢慢往下,滑過圓潤柔軟的臀部來到大腿根,摸到了一手的水,神情變得恍惚起來,顯然是想到了在操飛機杯時,包裹著柱身的濕潤和緊緻。

這次他真的摸到了一手的水。

“嗯~”薑茶咬著下唇哼哼。

雖然他很想和褚修好好親熱親熱再真槍實彈的做,但是隻要一刻冇有真正和褚修發生關係,他就一刻不能徹底安心。

得先做了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薑茶主動抬起屁股,軟聲催促,“快?插???進?來。”

褚修默默握住被蹭滿????淫???液??的??雞??巴???,????龜??頭???剛頂到入口,薑茶就主動的往下坐,碩大的????龜??頭???瞬間撐開逼口擠進緊緻濕軟的甬道。

“嘶……”薑茶疼的瑟瑟發抖,屁股顫抖著不敢往下坐,“褚,褚修……扶,扶我一下。”

下一秒,抖成篩子的屁股上就多了一隻手,有了褚修的手支撐,才終於不用擔心會一屁股坐下去把自己疼死。

“很疼?”褚修聲音沙啞。

“唔,疼。”

確實疼,他剛剛坐下去時太著急了,身體冇有完全放鬆,加上褚修的??雞??巴???又大又硬,猝不及防?插???進?去,真是恨不得把他逼口都撕裂成兩半。

褚修沉默的扶著薑茶的屁股支撐著他,感覺到??雞??巴???正被柔軟的逼肉瘋狂嘬吮,額頭上漸漸有汗水流下。

如果薑茶現在能夠抬頭看一眼,就會發現褚修俊臉潮紅表情隱忍,不僅忍得額角青筋狂跳,就連脖子胳膊手背上,都滿是暴起的青筋。

那是他動情的證據。

薑茶趴在褚修肩膀上哼哼唧唧了一會,感覺下麵已經勉強適應????被???插??入了,便喘著粗氣軟聲道:“可以了。”

“確定?”

薑茶這才發現褚修聲音啞的要命,抬起頭看著他,被他眼中的???情???欲??嚇了一跳,連帶著??小???逼??也是一陣收縮。

“嗯…”褚修被夾得皺眉悶哼。

好色……

薑茶看呆了。

褚修看著薑茶,扶著他屁股的手慢慢收走,他什麼都冇有動,僅僅憑著薑茶身體下落的重量,就讓??雞??巴???一寸寸擠開逼肉緩緩插入,被緊緊裹住吸吮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薑茶的腰,直到????龜??頭???觸碰到一層明顯的阻礙。

“嗯哈……”薑茶又一次軟軟的趴在了褚修肩膀上。

褚修喉結用力的滾了滾,握著薑茶的腰把他用力往下一按,????龜??頭???衝破阻礙插入深處。

兩道悶哼同時響起。

做愛風格和性冷淡的臉完全不符

薑茶是疼的哼出聲,而褚修則是爽的悶哼,不過那點快感很快就被疼痛取代,他被瘋狂收縮的逼肉夾得很緊,疼的額上滲出的汗越來越多,握著薑茶腰的手猛然收緊。

下意識的想把??雞???巴??????拔??出???來??。

“啊……彆,彆動!”薑茶痛呼。

褚修僵硬著不敢再動。

“先彆,彆動,讓我緩緩。”

“嗯。”

薑茶趴在褚修肩膀上努力調整著呼吸,讓因疼痛而緊繃起來的身體慢慢放鬆,被異物插入的不適感總算是逐漸被酥麻的快感取代,緊緊箍著??雞???巴??的逼肉軟了下來,開始緩慢的收縮。

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很快就連最後一絲疼痛都冇有了。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頭看著褚修,見他忍得滿臉汗,湊上去在他薄唇上親了兩口,軟聲道:“可以動了。”

褚修看著薑茶,“好。”他慢慢的拔出??雞???巴??又緩緩插入,??插??進???去時還是能感覺到阻塞感,不過這點阻塞感不僅冇再帶來疼痛,反而讓他很舒服。

每次的進出都能帶動???淫?液?滑出來,阻塞感漸漸地開始忽略不計。

褚修試探的???抽??插???逐漸變得堅定起來,??雞???巴??進進出出帶起的噗嗤水聲,聽起來就???色?情???的要命。

兩人的喘息聲明顯都比剛剛要重了不少。

薑茶抱著褚修的脖子,咬著下唇努力忍著不讓自己?浪??叫???出聲。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

“嗚……快,快一點。”他還是冇忍住喊出了身,“褚修,嗯哈~快一點呀~嗯……”

褚修眼神幽暗的看著薑茶,啞聲說:“太快你會受不了。”

這話對於褚修而言就是陳述事實冇有任何調情的意思,可聽在薑茶耳朵裡就色的要命,他的直接反應就是逼肉收縮的更厲害,把褚修夾的悶哼。

薑茶偏頭咬住褚修的耳垂,邊舔邊哼哼唧唧的說:“受得了,要快一點,褚修,用力????操???我???。”

剛說完這話,就明顯感覺到插在身體裡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原來褚修也會對這種騷話動情。

薑茶不再壓抑自己,在褚修耳邊小聲嗚咽,“嗚……好撐呀,怎麼又變大了?”

褚修冇有說話,而是拉著薑茶的一隻手送到結合處,讓他摸到還露在外麵的柱身,啞聲說:“要快就要完全??插??進???去。”

薑茶瞬間瞳孔微縮,不敢置信的動著手指確認外麵還冇??插??進???去的那節長度,發現還挺長的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以為剛剛捅破處子膜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插??進???去了,冇想到外麵還剩下這麼長一節。

這要是徹底??插??進???去,豈不是直接就會??插??進???子宮?

這這這,這好像真的會受不了?

褚修不緊不慢的揉著薑茶的臀,出聲確認,“要嗎?要快一點嗎?”

不要。

薑茶抬頭和褚修對視了片刻,被他那雙深邃好看到極點的眼睛蠱惑,心裡根本就升不起任何的拒絕,乖乖的點了點頭。

“嗯。”

得到了肯定回答,褚修抱著薑茶起身,視線在淩亂的書桌停留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把人壓在牆上,挺腰猛的一插到底。

他整個人都被褚修這一下操的發抖,含在眼裡的淚水越來越多,張嘴想求饒,可是手一拿開發出的就是稀碎的呻吟,根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褚修手臂從薑茶腿彎穿過,把他緊緊壓在牆上,等薑茶哼哼唧唧從被?龜???頭???碾壓到宮口的酥麻中緩過來,才緩緩拔出??雞???巴??又狠狠插入,?龜???頭???又一次的重重碾壓到了宮口。

根本不需要多麼的激烈,單憑??雞???巴??的長度就能夠輕鬆操進子宮了。

“唔唔……嗯……”

薑茶快被褚修這兩下操哭了。

褚修一言不發的拔出又插入,他給了薑茶大概兩分鐘的適應時間,當察覺到咬著他的甬道裡比剛剛更濕了,便不再客氣,順從薑茶的請求,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開始劇烈響起,期間還伴隨著水液被???抽??插???時的噗嗤聲。

這個書房裡都瀰漫著一股淫靡???色?情???的氣息。

“唔!”

凶猛的操乾讓薑茶空閒著的那隻手抓撓著褚修的肩膀,由於褚修身上還穿著衣服,他這受刺激之下無意識的抓撓,完全就冇有帶來任何的殺傷力。

有???淫?液?從結合處飛濺而出,牆上地板上到處都被濺到了還散發著溫度的液體。

薑茶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小腿跟著褚修的動作瘋狂搖晃,在?被????操??開=進子宮時,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哭著一口咬住了褚修的喉結。

嗚嚥著咬著他的喉結舔吸,喉結滾動到哪裡就追到哪裡,像是一隻貪吃的小鬆鼠。

褚修???抽??插???的動作冇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依舊抱著薑茶???抽??插???的飛快,彷彿有著用不完的體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薑茶臉上的眼淚越來越多,堵不住的呻吟也開始不斷溢位,最後軟的連咬褚修喉結的力氣都冇有了,軟綿綿的趴在他肩膀上,被迫的承受著這對他來說有點過於刺激的??性?愛?。

嗚嗚嗚……褚修真的好凶好猛。

做愛的風格跟他那張性冷淡的臉一點都不符合。

褚修操進薑茶的子宮,保持著?龜???頭???插在裡麵的深度快速頂弄???抽??插???,直到懷裡的人開始拚命抓撓他的脖子,連同著夾著他??雞???巴??的甬道也開始劇烈收縮,他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啊啊啊~”

?高??潮???時的快感沖垮了薑茶的所有理智,最後一刻他還是冇忍住尖叫出聲,整個人都緊繃著抱緊了褚修,眼淚不要錢般的瘋狂往下湧。

舒服的隻想尖叫。

褚修吻住薑茶的唇堵住他的叫聲,等到他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才抬起頭,看著那張?高??潮???過後迷離緋紅的臉蛋,喉結用力的滾了滾。

開始了新一輪凶猛的操乾。

剛?高??潮???過的甬道根本經受不起這樣的刺激。

薑茶哭著求饒,“停,停一下……嗯哈~不行了……不能再做了……”

褚修看著薑茶哭得通紅的眼睛,並冇有在他的哭喊聲中停下來,而是邊操邊啞聲說:“你剛剛求我用力操你。”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還冇射。”

薑茶哭的停不下來,他當然知道褚修還冇射,那恨不得把他捅穿的大傢夥還在打樁似得快速???抽??插???,酥軟的甬道已經被刺激的又開始痙攣,眼看著就要再次?高??潮???了。

“唔……!”薑茶像是缺氧般張著嘴大口喘息,再一次被??雞???巴??操進子宮,腦海中立刻變得一片空白。

他咬緊下唇,小腿繃直腳趾蜷縮著,劇烈痙攣的甬道瘋狂吞吃著陷在裡麵的??雞???巴??,在被褚修捏著下巴吻上的瞬間,腦海中炸開了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大量?淫??水??從伸出噴湧而出。

他在剛??潮???吹?冇多久的情況下,又一次?被????操??的?高??潮???了。

連續兩次的?高??潮???讓甬道裡夾的很緊,逼肉如同有了生命般的拚命嘬吮著褚修的??雞???巴??。

褚修喘著粗氣悶哼一聲,被吸咬的也忍不住了,試圖拔出??雞???巴????射???精?,可他被死死的咬在了裡麵,又無法再忍住??射???精?的慾望,隻能悶哼著射在了薑茶身體裡。

??射???精?的快感讓他的理智暫時出走,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按著薑茶的屁股把所有?精??液??都射進了他身體裡。

距離七點隻剩下不到五分鐘。

褚修拔出??雞???巴??,沾滿???淫?液?的手掌按著薑茶的腰輕輕拍了拍,是一個安撫性的動作。

薑茶趴在褚修肩膀上,因逼口不斷湧出的???淫?液?和精水而輕聲哼哼,隔了許久才徹底緩過來。

明明才做了一次,可他卻累的連抬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哼哼唧唧的黏著褚修撒嬌,“想要你給我洗澡。”

“好。”

褚修拉下環著他脖子的胳膊,把下半身一片狼藉的薑茶放到沙發上,低頭想要整理褲子,看到褲子和衣服上都滿是做愛後的證據,沉默了片刻,“衣服不能穿了。”

“先穿我的……”薑茶看著褚修高大的身形,默默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等我洗了澡換了衣服就去你家給你拿衣服。”

“嗯。”

褚修冇有拒絕,看著朝他伸出手的薑茶,彎腰把他抱起來。

還好剛剛站著的時候,薑茶逼裡的精水就流的差不多了,沙發上並冇有沾上多少的痕跡。

走到門口,聽到外麵響起的動靜,薑茶連忙叫停,“玉米起床了,先彆出去!”

褚修站著冇動。

薑茶紅著臉把門打開一條縫,看到玉米正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玉米,洗漱的時候把衛生間的門關上。”

玉米進了衛生間,乖乖關上門。

“快快,抱我回房間。”

褚修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什麼都冇說,抱著薑茶快步走進臥室。

薑茶感覺稍微恢複了點力氣,趕緊從褚修懷裡下來,先隨便套了條睡褲遮住屁股和腿上的痕跡,才找了套等會要穿的衣服,看向站在身邊的褚修,紅著臉說:“你在這裡稍微等我一下。”

“嗯。”

褚修目送薑茶離開臥室,一個人站在臥室裡,慢慢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和薑茶成了??男??男?朋友關係,還和薑茶做了。

不是討厭的感覺。

褚修抬手按住心口,感覺到裡麵的心臟正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動著,下意識就要拿出手機谘詢林醫生,但那隻是個下意識的想法,事實上他並冇有拿出手機,也明白心臟異樣的跳動是因為心動。

拿著衣服從房間出來的薑茶先跑去書房,等到玉米去了客廳,他才從書房出來,並把書房鎖了,裡麵亂的很,免得玉米不小心進去了。

他擔心褚修等急了,快速的洗了澡洗了頭髮,連頭髮都冇吹就換了衣服回到臥室。

本以為褚修會不願意說出密碼,冇想到剛提出來就得到了他家裡的密碼。

薑茶美滋滋的踮起腳尖在褚修唇上親了一口,“等我。”

你現在是我男朋友,外公接走玉米

薑茶獨自來到褚修家裡,走進他臥室打開衣櫃,從裡麵找出一套比較休閒的衣服,想到還在臥室等著他的褚修,也冇有心思打量臥室的裝修了,趕緊帶著衣服離開。

走到門口才忽然想起冇拿?內??褲???,又紅著臉轉身回到臥室,從衣櫃下的抽屜裡拿了一條?內??褲???,快步離開。

回來時玉米正坐在沙發上玩積木,狀態明顯比剛來的時候要放鬆了不少,薑茶看了他幾眼,快步走到臥室前打開門,把衣服放到褚修手上,“去洗澡吧,玉米在玩積木,不會注意到你的。”

褚修冇動,“把玉米帶我去家。”

“那你親我一下。”

薑茶閉上眼睛仰著頭,嘟著嘴等了幾秒鐘都冇等到褚修的親親,正失望的以為他不願意親,就感覺到有屬於另一個人的呼吸灑在了鼻梁上,緊跟著唇就被很輕的觸碰了一下。

他睜開眼睛看著剛剛退開的褚修,毫不猶豫的踮起腳尖吻上去,舌頭沿著褚修的唇形舔了一圈,又擠進他嘴裡勾著他的舌頭纏綿了半分多鐘,才念念不捨的鬆開。

“我先帶玉米去你那了~”

褚修看著薑茶微微泛紅的臉,很輕的嗯了聲。

薑茶心情極好的離開臥室來到客廳,把玉米的積木玩具收拾好裝進小袋子裡,“我們先去褚修哥哥家裡玩一會。”

玉米乖乖點頭。

薑茶要被他乖巧的模樣萌化了,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把早上褚修給他和玉米買的早餐也提上,帶著玉米去了隔壁褚修家裡,趁著早餐還是溫溫熱的時候,和玉米一起把早餐解決了。

吃的有點撐了。

薑茶想去沙發上稍微的躺一躺,可他頭髮還濕噠噠的在滴水,隻好按捺下躺下的慾望,起身來到廁所。

吹風機果然被放在衛生間裡。

他吹乾頭髮,在鏡子前整理著髮型,倒騰了幾分鐘,左看右看都覺得非常完美,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衛生間。

在去客廳的時候,順便看了看任務進度,瞬間被暴漲到百分之六十六的任務進度驚呆了。

還以為這次過後最多漲到百分之四五十,冇想到居然直接跨過了及格線?!遠遠的超過了預期。

而且彆看任務進度剛過及格線,可放在褚修身上就非常的合理了,按照他那樣的性格,任務進度能夠瞬間跨越及格線,這說明他在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位置。

真真是鐵樹開花了!

“薑茶。”

薑茶回神,看到站在門口的褚修,連忙快步走過去,“怎麼不進來?”

“書房鎖了。”

薑茶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知道褚修剛剛大概是想去收拾書房,發現書房被鑰匙鎖住了,這纔過來找他。

想到書房裡的狼藉,他臉上剛剛消下去的溫度又開始上升,紅著臉把褚修拉進屋裡,“你去陪玉米玩會積木吧,我回去收拾。”

“一起。”

“不用啦~”

薑茶拒絕了褚修的幫忙,回到家拿出鑰匙打開了書房的門,一股濃濃的歡愛後的氣息撲麵而來。

視線掃過地板上滴落的精水,慢慢的落在牆壁上,看到上麵殘留的水漬,立刻就想到了剛剛被褚修壓在牆上狠操的畫麵,這些牆壁上的水漬都是那時候???被???操???的飛濺出來的。

紅暈從臉頰急速蔓延到耳根脖子,薑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開始發熱,伸手拽了拽領口,連忙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通風。

“呼……”

他在窗邊站了兩分鐘,感覺臉燙的不那麼厲害了,才轉身去衛生間拿拖把拖地,處理乾淨了地板上的痕跡,又用一次性洗臉巾,仔仔細細擦乾淨了沙發和牆壁上殘留的水漬。

除了還冇徹底散掉的氣味,書房裡已經找不出任何他和褚修歡愛後的證據了。

居然還有點失落。

不過這點失落很快就消散的一乾二淨,現在他和褚修是?男?男?朋友關係,還怕以後找不到機會做愛嗎?彆說書房了,廚房都能做。

薑茶被自己腦海中黃暴的畫麵刺激的再次臉紅,把垃圾桶裡裝滿的垃圾袋提出來放到門口,準備等會出門扔,又回到書房走到書桌前,拿起放在上麵的飛機杯和模擬????雞??巴??。

扔肯定是不能扔的。

雖說他們兩現在是在一起了,但這兩樣玩具還是有派的上用場的時候,比如說平時調調情啊……

“咳咳咳……”

薑茶紅著臉把飛機杯和模擬????雞??巴??一起放進抽屜裡,轉身離開書房再次來到褚修家,抬手敲門。

門開了。

褚修看著站在門口的薑茶,“不是知道密碼了。”

“知道是知道啊,可冇經過你同意就自己用密碼進來,感覺不太好。”他故意示弱,抓著褚修的手指進屋,“你早上有課嗎?”

“冇有。”褚修把準備朝客廳走的薑茶拉回來,輕輕揉揉他的頭髮,“冇有我的同意你也可以隨時進來,你現在是我男朋友。”

薑茶從褚修提出在一起才能做時,就知道他對這段剛確認要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很認真,可此刻被他注視著,聽著他說出那句‘你現在是我男朋友’,心臟還是不受控製的狂跳了起來。

耳邊全部都是咚咚咚的心跳聲,他甚至都冇聽到自己說了什麼,隻知道他剛說完,褚修就伸手抱了抱他。

薑茶遊魂般的抓著褚修的手指跟著他來到客廳,褚修坐下他就緊挨著坐下,還想爬到他腿上去。

“不可以,玉米在。”

啊?

那張嘴張張合合的在說什麼啊?

薑茶盯著褚修的嘴,傾身就要親上去。

褚修抬手捂住薑茶的嘴,看著他迷迷糊糊因冇親到還有些委屈的模樣,眼中浮現出無奈的情緒,偏頭看到疑惑望著他們的玉米,把明顯不在狀態的薑茶拉起來。

來到陽台。

捏著薑茶的下巴低頭吻他,這次冇等薑茶伸舌頭,就主動的探出舌尖輕輕舔著他的唇瓣。

薑茶瞬間被安撫住了,抱住褚修的脖子和他舌吻,吻到腿軟站都站不穩了,才喘著粗氣分開,他臉頰滾燙的埋進褚修脖頸,慢慢做著深呼吸平複心情。

褚修安撫性的拍著薑茶的後背。

“褚修。”

“嗯。”

薑茶在褚修脖頸蹭了蹭,湊上去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我喜歡你。”

褚修沉默了片刻,“我知道。”

“我知道你現在還冇有那麼喜歡我。”薑茶並不在意褚修的沉默,蹭著他的脖頸撒嬌,“隻要你每天都比昨天多喜歡我一點,就夠啦~”

“好。”

兩人在陽台抱著說了會話就回到了客廳,他們坐在能看到玉米又離他比較遠的位置,低聲討論著玉米被虐待的問題。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她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先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薑茶拿出手機給他那甩手掌櫃媽打電話,打了幾個電話都冇打通,他默默思考了下被拉黑的可能性,然後選擇給他媽發微信,大致把玉米被虐待的情況跟他媽說了一下。

隻要他媽還冇有喪心病狂到虐待親兒子的份上,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如果我媽願意跟褚向誠離婚,也願意爭取玉米的撫養權,褚向誠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上交他違法犯罪的證據。”

薑茶抱了抱褚修,由於他上午有課,在家待了一會就出門去學校了,加上下午也有課,中午也冇回家,午休時間纏著褚修打著視頻電話,直到他媽的電話打過來,才被迫掛斷。

他媽齊女士的應對反應比想象中的還要快,電話一接通就先表明瞭她冇有虐待玉米,說會跟人麵獸心的褚向誠離婚,在她打離婚官司的這段時間,讓他先把玉米送到外公外婆家。

薑茶對外公外婆的記憶也非常非常少,印象中是兩個比較傳統嚴肅的老人。

也正是因為他們太傳統了,麵對他這個雙性人外孫,一直都不太能接受。

而且他外公外婆跟他媽的關係其實並不怎麼樣,甚至有一段時間都到了要斷絕關係的地步。

這樣的情況下,確定能讓玉米跟著外公外婆?

薑茶有些猶豫,可他和褚修平時上課也冇法一直照看玉米,今天下午不僅他有課,褚修也有課,除了上課他甚至還預約了心理醫生,所以他們商量過後,是打算先把玉米帶到褚修外公外婆那待會,等下課了再去接回來。

比較麻煩,也怕玉米不習慣。

就在他猶豫的想著要不要給外公外婆打個電話,先確認一下兩位老人的態度時,兩位老人反而先給他打來了電話。

“……您好。”

“你好。”

沉默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時間,老人先開口打破僵局,“你現在住在哪裡?我去接遂羽。”

“他在我那過的很開心。”薑茶謹慎的問,“您確定您把他接過去後,能讓他過的開心嗎?”

大概真的是年紀大了,在記憶中很嚴肅的老人開始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反正中心思想就是肯定會對玉米好,以及隱晦的跟他道了歉,看得出來這些年他們是真的看開了。

薑茶還是冇有鬆口,說要先征求玉米的意見再給回覆就掛斷了電話。

他也冇立刻打電話給褚修,硬是等到褚修和玉米的午休結束,纔打電話給褚修,簡短的說明瞭情況,讓他打開擴音,問了問玉米想不想去外公外婆那。

“想!外公外婆很好,老是偷偷來看我,給我買好吃的,我喜歡他們。”

意料之外的回答。

薑茶有些驚訝,他還以為玉米連外公外婆的麵都冇見過呢,冇想到小老頭小老太太揹著他媽和他後爸,偷偷的去見過玉米。

“褚修。”薑茶還是冇立刻做決定,“你的意見呢?”

“挺好的。”褚修說。

他自己就是跟著外公外婆的,對於玉米外公外婆要把他接走的事並不排斥,更何況剛剛玉米親口說了喜歡外公外婆。

薑茶鬆了口氣,“玉米,等會外公去家裡接你,你先和外公回家,等哥哥們有時間了,會一起去看你的。”

“嗯!”

薑茶又叮囑了兩句才掛斷電話,打給外公禮貌的告知了地址,又道:“我現在在學校,不過您可以直接去接玉米,我男朋友在家,剛剛也跟他說了,他會給您開門的。”

“……你男朋友?”

聽出小老頭呼吸加重後,他笑了一下,“同效能領證結婚了,您不知道嗎?”

小老頭沉默了許久,生硬的說了一句知道,就找藉口掛了電話。

薑茶也冇在意,給褚修發了家裡大門的密碼,讓他把玉米的行李收拾一下,把手機揣進兜裡慢悠悠的離開公園,準備去上課。

上課到一半,他收到了褚修的訊息,以及玉米被外公接走的照片,照片中精神抖擻的小老頭正牽著玉米,從照片就能看出玉米很高興。

薑茶徹底的放下心,偷偷打字:外公有說什麼嗎?

男朋友:讓我好好照顧你。

薑茶勾了勾唇,都能在腦海中勾勒出當時的畫麵。

到了地方等到褚修開門後,嚴肅的小老頭大概是以看外孫婿的眼神打量著褚修,由於和他爺孫關係也就非常一般,最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照顧好薑茶,至於褚修去的反應……應該是一本正經的答應了吧?

“男朋友???”

李然然震驚的聲音讓薑茶回過神,連忙把手機熄屏。

“薑茶?!你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

“……今早。”

“哈?!”

“噓,小聲點!等會下課再說!”

男朋友是褚修,有真的誰還玩假的

一下課,李然然就把薑茶堵在靠窗的位置,一臉審視的盯著他,“我要是冇記錯的話,你這幾天應該在忙著照顧你弟弟纔對?我都忍著冇有找你出去玩,你居然就揹著我有男朋友了!?”

“咳,都是意外。”

“快說,你男朋友是誰?我認不認識!”

薑茶瞬間想到褚修在學校那高到嚇人的人氣,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先把他們談戀愛的秘密守住,“你認識,但是現在不方便告訴你他是誰,等方便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還是不是好朋友了……有男朋友還不方便告訴我。”李然然不高興的戳著薑茶的胳膊,“我認識的人那麼多,你再給個提示。”

提示是不可能提示的,他的交際圈子李然然基本都知道,要是在李然然認識的基礎上再提示一些,那跟點褚修的名有什麼區彆!

“晚上請你吃飯。”

“彆以為賄賂我就能逃過去!”

“方便說的時候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聽到薑茶再三承諾,李然然才總算是不追問了,盯著薑茶的臉左看右看,歎息道:“不知道是哪家的豬把你這麼好看的白菜給拱了。”

薑茶忍著笑,“也有可能是我把他拱了啊。”

“怎麼可能!除非你男朋友是褚修。”

“……哈哈。”

“也不對,就算你男朋友是褚修,那也是你兩互相拱。”

“你說的對。”

薑茶忍著笑附和了一句,趁著上課鈴聲響起,李然然注意力被彆的地方吸引走,連忙打開手機給褚修回了訊息,又立刻息屏把手機放下。

對於和褚修談戀愛的事情,他計劃中是打算先談著,等到快畢業的時候再告訴李然然,免得李然然大嘴巴宣揚的人儘皆知,那樣的話還怎麼體驗和褚修地下戀情、偷偷談戀愛的快樂啊?!

可他千算萬算,愣是冇有算到褚修會來找他。

雖說褚修要課表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可他完全冇往這方麵想過,以至於看到被圍在教室外走廊上的褚修,甚至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啊……褚修談戀愛的時候這麼高調主動的嗎?

這跟他認識的那個褚修差彆真的好大!

“褚修怎麼來了?”李然然鬆開挽著薑茶胳膊的手,“我去湊個熱鬨,你等我會。”

薑茶欲言又止的伸出手,冇能拉住跑去看熱鬨的李然然,眼睜睜看到她擠到褚修麵前,又看到褚修似乎主動對李然然說了什麼,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朝著門口走。

“找薑茶?”李然然瞬間警鈴大作,這不合理的情況讓她聯想到薑茶剛交的男朋友,試探著問,“你和薑茶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男朋友。”

李然然尖叫,“男朋友?!你是薑茶男朋友?!”

薑茶剛剛走過來就聽到李然然這一聲大吼,嘴角抽了抽,連忙從震驚圍上來的人群中擠進來,一手抓著褚修的手,一手抓著李然然的手,帶著他們兩人快速的跑離人群。

還好褚修人氣高是高,會迅速的引起圍觀不假,但大家都很理智,不會出現那種跟著跑的情況。

到了一樓薑茶就鬆開了手,不過他隻鬆開了李然然的手,因為另一隻手被褚修反手握著,他想鬆開也鬆不開。

想著反正現在已經都被知道了,估計等會刷朋友圈就能刷到他和褚修牽著手的照片,也就冇把手抽出來,看著一臉震驚還冇回過神的李然然,尷尬的輕咳了兩聲。

“我和他早上纔在一起的。”

“……”李然然沉默了半分鐘,看看薑茶又看看褚修,最後再看看他們兩牽著的手,幽幽的說道,“原來你們兩個還真是互相拱啊……”

褚修垂眸看著薑茶。

薑茶紅著臉低聲解釋了下李然然這麼說的原因,又小聲問:“怎麼啦?怎麼來找我了?”

“到吃飯時間了。”

薑茶愣了愣,“你是來找我一起吃飯的?”

“嗯。”

“好啊~吃什麼啊~”

“聽你的。”

薑茶被褚修這句蘇的心臟砰砰直跳,忍了又忍才忍住冇有立刻撲上去親他,隻是用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看向精神明顯還有些恍惚的李然然,“然然,你想吃什麼?”

“……我就彆吃了。”李然然一臉矜持的說,“你們小情侶去過二人世界吧,我去找趙俊嵐玩玩,拜拜。”

薑茶還冇來得及說話,李然然就轉身跑了,他看著李然然迅速跑遠的背影,敢肯定這小妮子是去找趙俊嵐叭叭他和褚修的事去了。

“走嗎?”

薑茶回過神,“嗯嗯,想吃麪。”

“好。”

“你晚上有晚自習嗎?”

“冇有。”

“我也冇有~那我們吃了飯去看看玉米。”

薑茶和褚修在學校附近的麪館解決了晚餐,在跟外公聯絡確定他們在家,纔開車往外公家裡趕去。

這次坐在褚修的副駕駛上,總算是不用維持之前的端莊坐姿了,他舒舒服服的半躺在椅子上,打著哈欠說:“我睡一會。”

“嗯。”

薑茶瞌睡來的很快,閉上眼睛冇兩秒就快睡著了,迷迷糊糊感覺到空調的出風口變了位置,想睜開眼睛看看,可眼皮就跟黏住了似得,很快就徹底的沉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是被搖醒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褚修放大的俊臉,下意識的伸手抱住褚修的脖子,“褚修……”嘟著嘴親了上去。

褚修冇躲,任由他親到唇上,在薑茶伸出舌頭要加深這個吻時,側頭躲開,“玉米和你外公在等我們。”

薑茶委屈控訴的表情一滯,迷糊的大腦慢慢清醒過來,紅著臉鬆開了環著褚修脖子的胳膊,老老實實解開安全帶下車。

“哥哥!”

薑茶彎腰抱起迎上來的玉米,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小老頭小老太太,低聲問:“今天都乾什麼了?”

“去幼兒園了!外公說明天就送我去上學!”

“去幼兒園了?”

薑茶有些驚訝,送玉米去幼兒園這事今天小老頭在電話裡其實也說過,可他冇想到小老頭效率這麼高,這纔剛接過來就選好了幼兒園。

他抱著玉米朝屋裡走,見兩位老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後,也跟著轉頭看去,就看到褚修提著兩個禮盒,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問題是……這東西什麼時候準備的?

他呆滯的看著褚修提著東西靠近,禮貌的跟他外公外婆打了招呼,又鄭重的自我介紹說是他男朋友,瞬間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放下懷裡的玉米牽著他走到褚修身邊,免得他被小老頭小老太太刁難。

剛剛張嘴準備說點什麼的老人,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憋回去,神色僵硬,“進來坐吧。”

薑茶和褚修待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看到玉米在外公外婆這裡過得確實開心,他們也真正的放下了心,接下來就看齊女士能不能順利的離婚並拿到撫養權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

薑茶非常自然的跟著褚修回家,看到褚修換鞋也跟著脫了鞋子,等他直起身就立刻伸手要抱,“冇有我的拖鞋。”

“我去買。”

“等會一起去,你先抱我進去。”

褚修彎腰打橫抱起薑茶,抱著他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看了眼手錶,“還有二十五分鐘到我跑步的時間。”

“嗯嗯,我知道。”

“你跟我一起去。”

“啊……”薑茶興趣不高,“不想跑步。”

他之前為了把褚修泡到手,也隻是偶爾到點跟著他下樓走個一兩圈,然後就會找地方等著,真正跟著全程跑下來的情況,根本就還冇出現過,現在讓他一起去跑步,那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彆!

褚修握著薑茶纖細的手腕,很快又鬆開手按了按他的腿,沉聲說:“你有點虛。”

“……我不虛。”薑茶立刻反駁,“你早上弄的那麼凶我都挺過來了,我怎麼會虛!”

“那不一樣。”

“都是一樣的!”

褚修輕輕皺眉,“真的不想跑?”

“不想!”

大概是薑茶拒絕的太快,褚修望著他沉默了片刻,點點頭不再要求他一起去跑步,把他放到沙發上,“你自己玩,我去換衣服。”

薑茶拉住褚修的手,一臉委屈,“我們現在不是???男????男?朋友關係嗎?做都已經做了,我不能看你換衣服嗎?”

“能。”

“那你抱我一起去。”

薑茶其實不太確定褚修會不會答應,可褚修幾乎冇猶豫就答應了,比他想象中要好說話一百倍,這要是換做之前,褚修甚至理都不會理他。

這就是身份轉變後的待遇?

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可以提一些更加過分的要求了?

薑茶的思路逐漸跑偏,被褚修抱進臥室放到椅子上纔回過神,一眨不眨的看著褚修把衣服褲子脫掉,隻穿了條???內???褲????打開衣櫃門找要穿的衣服,紅著臉盯著他腰腹的位置嚥了咽口水。

“褚修……”

褚修拿衣服的手頓住,偏頭看向薑茶,“怎麼了?”

“想摸……”薑茶嘀咕兩聲,紅著臉站起身,光著腳走到褚修麵前,伸手按在他腹部。

之前看到過很多次,可真正上手摸好像也就這一次?

他想了想,早上做的時候褚修衣服都還穿著,就連他自己都隻脫了褲子,那可不就是冇能上手摸到褚修的腹肌嗎?!

褚修握著薑茶的手腕,和他漂亮的眼睛對視了片刻,無奈的看了眼時間,“隻能摸十五分鐘。”

還能摸十五分鐘?!

薑茶聽到這句話眼睛都瞪圓了,毫不客氣的把褚修拉到椅子前按著他坐下,岔開腿坐到他腿上,兩隻手一起按在結實的腹肌上摸,那模樣多少是有些急色了。

“嘖……怎麼練出八塊的?”他邊說邊用手指沿著腹肌的紋路滑動,手指慢慢的順著人魚線往???內???褲????裡鑽,軟綿綿的看著褚修,問,“我這樣摸你,你會有感覺嗎?”

“多鍛鍊自然就有了。”頓了頓,纔回答了後麵那個問題,“有。”

“真的?那怎麼還冇硬啊?”

褚修扶著薑茶的腰,喉結滾了滾,並冇有出聲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替他回答了。

薑茶低著頭眼睜睜看著褚修的????雞??巴??頂起???內???褲????,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一臉害羞的俯身趴到褚修肩膀上,咬著他脖頸上的肉輕聲哼哼,“你那裡是聲控的嗎?怎麼我剛說完就硬了。”

褚修被摸得呼吸急促,扶著薑茶的手慢慢變成了摟著他的腰,“還剩十二分鐘。”

“……”

薑茶直接抬起頭用唇舌堵住褚修的嘴,製止了他化身倒計時機器的可能性,同時他的手也冇有閒著,握住已經勃起的????雞??巴??上上下下的摸,偶爾用指甲刮刮敏感的馬眼。

幾乎是用了所有的技巧想把人取悅著褚修。

“嗯…”褚修被薑茶摸的悶哼,摟著他的腰把人用力壓在懷裡,前一刻還算溫柔的吻立刻變得激烈起來。

吞嚥不及時的口水順著唇角往下流,留下一串????色????情的痕跡。

薑茶被親的軟了腰,從主動變成了被動承受。

吻到舌頭嘴唇都快麻木了才分開。

褚修抱著喘著粗氣還冇回神的薑茶站起身,把他放到椅子上,挺著硬邦邦的????雞??巴??,彎腰在薑茶鼻梁上落下一吻,啞聲說:“回來再說。”

“……啊?不繼續了嗎?”

“運動時間到了。”

薑茶咬了咬下唇,幽怨的看著褚修拿起運動服穿上,明明????雞??巴??還硬邦邦直挺挺的,他也根本不在意。

褚修換好衣服走到椅子前揉揉薑茶的頭髮,“你自己先玩。”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臥室。

玩什麼啊,有真的誰還想玩假的啊,而且都那樣了還能堅持去跑步嗎!?

薑茶伸手拉了拉濕噠噠貼在逼上的???內???褲????,光著腳走出臥室,順著聲音來到衛生間,看到褚修正在用冷水洗臉,視線在他微紅的耳朵上停留了幾秒,委屈巴巴的問:“一定要去跑步嗎?”

褚修洗完臉抬起頭,擦乾臉上的水珠,走到薑茶麵前拉著他的手塞進衣服裡,一臉認真,“不跑步就冇有你喜歡的腹肌了。”

咕嚕。

薑茶嚥著口水,有點不敢相信褚修居然會和他調情,羞紅了臉,“那,那回,回來要做。”

“好。”褚修冇有拒絕。

薑茶抱著褚修的胳膊黏著他一起出門,把人送上電梯還特意到走廊看了看,看到褚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轉身回到家。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脫掉濕了的???內???褲????,免得等會還得多洗一條???內???褲????,乾脆就下半身真空著套了條睡褲。

他進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平複心中的燥意,來到書房打開電腦準備寫寫論文轉移注意力,寫著寫著發現根本冇用,一顆心早就跟著褚修跑了。

握著兩根幾把擼,撅著屁股後入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新的一週啦,求票票~~~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

-----正文-----

薑茶心不在焉的在電腦前坐著,努力了幾次都冇辦法靜下心,思來想去覺得在這坐著也是浪費時間,就把電腦關了起身離開書房來到陽台,在這裡還能偶爾看到跑步的褚修。

他進屋把手機拿出來,趁著褚修再次跑到這邊時,笑著衝他的方向拍了張合照,由於離得比較遠,照片中的褚修隻有個模糊的身影,就算是認識的人也不可能看得出是他。

薑茶把這張照片翻來覆去仔細看了看,滿意的發了個朋友圈。

他心裡的急躁也在夜風的輕撫下慢慢平息下來。

直到距離十點四十褚修結束跑步的時間越來越近,剛剛被壓下去的心思又開始活躍,哪怕什麼都冇做,都感覺有晶瑩的?淫???液從逼口擠了出來。

唔……有點不想等了。

薑茶摸了摸發燙的臉,轉身離開陽台回到書房,打開抽屜拿出收在裡麵的????按??摩棒??,下意識就要往衛生間走去,走了幾步纔想起現在家裡就隻有他一個人,又拿著????按??摩棒??回到臥室。

躺在床上弄肯定比在冷冰冰硬邦邦的浴缸裡好得多。

他隨手把臥室的門關上,快步走到床邊,脫掉被弄濕了一些的睡褲放到椅子上,躺上床的同時讓褚修和????按??摩棒??通感。

“褚修……”薑茶很小聲的叫了褚修的名字,把??雞?巴????形狀的????按??摩棒??放到逼上蹭,“我忍不住啦……”

他知道褚修聽得到,說完這兩句話就開始哼哼唧唧用模擬??雞?巴????蹭逼,蹭到掌心下的模擬??雞?巴????滾燙,知道褚修被他蹭勃起了,咬著下唇把??龜?頭???對準逼口往裡插。

“啊……你怎麼這麼燙呀~”他被擠進逼口的模擬??雞?巴????撐的大腿緊繃,喘著粗氣又往裡推了推,“嗯哈~褚修……嗚……”

快感源源不斷湧向天靈蓋,夾著模擬??雞?巴????的逼肉熱情的收縮著,想把還在逼口處徘徊的??雞?巴????往更深處拖。

薑茶拱起腰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息,拚了命才按捺下把??雞?巴????直接全部推進逼裡的慾望。

他咬著下唇哼哼著拔出??雞?巴????,冇理會饑渴難耐一直吐水的???小??逼?,挪動身體靠坐在床頭,調整到最適合??手?淫???的姿勢,把傳遞著褚修溫度、沾了他逼水的模擬??雞?巴????貼上來,用雙手把一真一假兩根??雞?巴????握在一起。

“嗯哈~”

模擬??雞?巴????上的溫度燙的渾身一顫。

薑茶動作停頓下來,喘著粗氣哼哼唧唧熬過這一波緊貼帶來的快感,咬著下唇開始晃動手腕。

明明用??雞?巴????獲得的快感很少,可此時此刻僅僅隻是把和褚修通感的模擬??雞?巴????握在一起,就已經爽的頭皮發麻,快感瘋狂蠶食著他的理智,握著擼了冇幾分鐘,都忘記了要挑逗勾引褚修的初衷。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帶給他銷魂快感的兩根??雞?巴????上。

“啊~嗯哈……褚修~好舒服……嗚~褚修…呀……”

軟綿綿舒服到極點的哼叫不斷從房間裡飄出去,仔細聽還能聽到一些細微的摩擦聲,以及皮肉滑動帶起的曖昧聲響。

褚修敲了門耐心等了兩分鐘,從耳邊傳來的聲音中確認薑茶根本冇聽到敲門,沉默了片刻後,直接用密碼開了門,把手裡提著的黑色塑料袋放到櫃子上。

彎腰脫了鞋,提上黑色塑料袋,光著腳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一開門就看到薑茶曲著腿雙腿大開,垂著頭眼神迷離的望著被白皙手掌包裹住的兩根??雞?巴????,紅透了的臉上滿是散不去的慾望。

褚修冇有立刻進屋,而是站在門口靜靜看著薑茶的動作,看到他緊繃著雙腿,努力上下晃動著包著??雞?巴????的兩隻手,看到一股股?淫???液不斷從嫩紅的逼口湧出……

哪怕還冇有靠近,都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甜香,那是薑茶逼水的味道。

他喉結滾了滾,反手關上臥室的門。

薑茶終於聽到了關門的動靜,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褚修,視線落在他滿臉汗的俊臉上,總算是想起剛剛讓褚修和????按??摩棒??通感,是為了勾引挑逗,而不是真的要自己玩的。

不過……好像現在想起來也冇什麼區彆。

“褚修……”

“嗯。”

薑茶望著慢慢靠近的褚修,擼著??雞?巴????的手冇有停,“你剛剛回來的時候,也是這麼回來的嗎?”說話時視線挪到褚修襠部頂起來的大帳篷上,羞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就是那個看著能把褲子都頂穿的大傢夥,今天早上還?插?進?了他身體裡。

“不是。”褚修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皮膚都泛著淡淡粉色的薑茶,握著T恤衣襬低頭把衣服脫掉,隨手把衣服丟到旁邊的椅子上,“我拿東西遮了遮。”

薑茶早就注意到了褚修放到床頭櫃的黑色塑料袋,可他根本冇法把注意力挪過去,眼睛像是黏在了褚修身上,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脫褲子。

‘啪’很輕的一聲悶響,是完全勃起的??雞?巴????拍打在腹部弄出的聲音。

褚修剛剛跑完步回來,臉上還掛著汗珠,隨著他脫光衣服赤條條的站在床邊,從臉上滾落的汗珠順著下巴滑落,在結實的胸肌、腹肌上留下一串水漬,最後隱入那濃黑的叢林中。

明明什麼都還冇做,就隻是站在那裡,已經色到讓人窒息。

薑茶甚至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他手上的動作早就停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望著褚修,想把他撲倒在床上一點點舔掉他身上的汗珠……

嗚嗚嗚……好色。

“想怎麼玩?”

“啊?”薑茶懵懵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褚修冇再開口,視線落在薑茶雙手握住的兩根??雞?巴????上,抬腿上了床,把那根被握著的模擬??雞?巴????拿走放到床頭櫃,抱起薑茶放到大床中間,傾身壓上去,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大手一把將兩根??雞?巴????一起握住。

“啊~”薑茶輕輕咬住下唇,被褚修的手摸得渾身發顫,“嗯哈~”

他按著褚修的肩膀,被這種兩根??雞?巴????一起握著擼的快樂包圍著,想要更多又被摸得心裡直突突,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把褚修推開,還是該更加緊的貼著他。

“嗯嗚~褚修……啊~”

“嗯,我在。”褚修活動手腕握著兩根??雞?巴????一起擼,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深深的望著薑茶,聲音低沉,“喜歡這樣?”

“喜歡……啊~”薑茶終於糾結結束,軟綿綿的抬起胳膊抱住褚修的脖子,隔著一層水霧望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哼哼唧唧的撒嬌,“隻要和你一起,怎麼樣都喜歡……”

這句話是實話。

他真覺得要被褚修迷成智障了,連他鼻梁上滑落下來的那滴汗珠,都覺得性感的要命。

薑茶眼神迷離的湊上去,伸出舌頭把掛在褚修鼻尖上的汗珠舔掉。

褚修挺了挺腰。

“唔!”

薑茶被他頂的軟倒回床上,看著俊臉佈滿??情??欲???的褚修,哼哼唧唧的問:“你現在有冇有比今天早上更喜歡我一點?”

“有。”

這個回答讓薑茶下意識的去看任務進度,發現任務進度果然漲了,也就是說褚修冇有說謊。

他現在真的比早上的時候更喜歡他一點。

薑茶再也忍不住了,抓著褚修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按下來,抬起頭去吻他,比??雞?巴????梆硬燙人的褚修還要急色數倍。

褚修張開嘴讓薑茶的舌頭伸進來,並冇有特彆主動的回吻,隻在身下的人受不了哼哼時,纔會嘬住那條舔著他的舌頭吸吮片刻。

在買飛機杯前他也很少??手?淫???,甚至連慾望都很少出現,??手?淫???的技術並不怎麼樣,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僅僅隻是把兩根??雞?巴????握在一起擼的動作,就已經帶給了薑茶極大的刺激。

隨時都可能會被摸到??高???潮?。

薑茶本能的想要挺腰在褚修手掌裡????抽??插?,可他被褚修壓著,加上被摸得腰軟,根本就冇法做出挺腰的動作,隻能退而求其次的扭著屁股蹭蹭,很快就被摸得受不了。

眼看著就要被摸??雞?巴????摸上??高???潮?,他立刻抬起腿緊緊纏著褚修的腰,扭著屁股嗯啊哼叫著被摸上??高???潮?。

稀稀拉拉並不多的??精?液?留在了褚修掌心。

“唔……”

薑茶鬆開牙齒放過褚修的舌頭,眼神迷離的順著褚修的唇角在他臉上舔了個遍,柔軟的唇舌不斷在褚修薄唇上啄吻舔吮,含糊不清的嘟喃,“好喜歡……”

褚修問:“還要嗎?”

“下次。”薑茶稍微退開一些,舔了舔唇角冇來得及吞嚥的口水,麵帶羞澀的望著褚修,“現在想和你做愛。”

“好,那就做愛。”

褚修低頭在薑茶鼻梁上親了親,鬆開握著兩根??雞?巴????的手,傾身拿到放在床頭櫃的黑色塑料袋,從裡麵拿出回來前在便利店買的避孕套,拆開包裝拿出一個。

“我來!”薑茶伸手拿走褚修手裡的避孕套,拿著撕扯了幾下,由於剛剛??高???潮?過胳膊軟的厲害,實在是撕不開,他躲開褚修來拿避孕套的手,用牙齒撕開包裝,“你不要動。”

說完就拿出散發著青草香味的避孕套,起身套到褚修青筋虯結的??雞?巴????上。

再一次看到褚修的??雞?巴????,還是覺得大的有些離譜,偏偏這麼大的大傢夥,他居然能夠吃進去,還適應良好。

“要摸摸嗎?”

“做完了再摸。”薑茶紅著臉躺回床上,用小拇指勾了勾褚修的手指,“來吧~”

褚修握住薑茶的手,聲音低啞,“做完了讓你摸個夠。”

說完就整著位置,將??雞?巴????對準早已???淫???水??氾濫的逼口,剛要挺腰?插?進?去,薑茶忽然扭著身子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不要這個姿勢。”薑茶掙紮著抬腳踩住褚修的胸膛,腳心被他的?乳??頭????咯的癢,紅著臉放下腳,“我想換個姿勢。”

箭在弦上又被阻止,哪怕是褚修都有些受不了,喉結劇烈滾動,拚命壓抑著心裡湧上來的慾望。

他按著薑茶的腿,炙熱的手掌在他白皙的大腿上揉著,啞聲問:“想換什麼姿勢?”

儘管他是在問,可薑茶知道不管他想換什麼姿勢,褚修都不會拒絕的。

他真的是個超級超級好的男朋友。

薑茶麵紅耳赤的爬起來,慢慢的跪趴在褚修麵前,扭頭看著身後?欲???火???中燒的男人,故意把白嫩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讓褚修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他對他的渴望。

平時薑茶穿著褲子時,就能看出他屁股圓潤肉多,現在冇有了褲子的遮擋,又是這樣撅著屁股的姿勢,白嫩的臀部隨著薑茶的搖晃,盪出一波波???色????情???的肉浪,讓他情不自禁想要趴上去舔吸幾口。

“褚修哥哥……”

薑茶軟綿綿的喊著褚修,屁股往他麵前挪了挪。

從褚修的視角,可以清晰的看到嫩紅???小??逼?上掛滿了?淫???液,此刻正在他的注視下如同呼吸般的不斷張合,晶瑩的???淫???水??直接從逼口滴落到了床上,明明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卻讓褚修感覺聽到了滴滴答答的水滴聲。

心臟的跳動更加劇烈。

“褚修~”薑茶看著盯著他屁股遲遲冇有動靜的褚修,搖著屁股哼哼唧唧的催促,“快點?插?進?來呀。”

“嗯,來了。”

褚修收斂了情緒,握著薑茶白嫩柔軟的臀肉,握著??雞?巴????抵到逼口處,沉腰讓??龜?頭???擠進去。

“嗯啊~彆,彆停……”

褚修動作微頓,本想慢慢的來,可薑茶的反應明顯表明著不想慢慢來,他輕輕拍拍哼哼唧唧扭著屁股的薑茶,直接用力一插到底,??龜?頭???輕而易舉就操到了宮口,碾壓著敏感的穴心。

跪趴在床上的薑茶瞬間被這一下插的不斷痙攣,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隻一下就??被?操的小腹酸脹,跪在床上的兩條腿剋製不住的瘋狂發顫。

褚修下巴上掛了更多汗珠,兩隻手都握住了薑茶的腰,完全不猶豫的將??雞?巴????拔出到隻剩下??龜?頭???留在裡麵,又用力的再次一插到底。

“啊啊啊~褚修~好舒服……嗚~還要~”

薑茶眼淚不停往下掉,剛開始還能扭著屁股喊幾句騷話,可很快就被逼裡快速進出的??雞?巴????,操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床晃出嘎吱嘎吱的曖昧響聲。

‘啪啪啪’的聲響一直冇停下,在那麼多???色????情???曖昧的聲響中,隻有偶爾才能聽到??雞?巴?????操???逼???時帶起的黏糊水聲。

褚修的視線一直都緊緊跟隨著薑茶,見他腦袋撞到床頭架上,挺腰?操???逼???的動作停了下來,握著薑茶的腰把他往後拉了拉,確保他不會再撞到腦袋。

薑茶哼哼唧唧的緊了緊抓住床單的手,剛想爬起來換個姿勢,褚修就忽然俯身壓到了他背上,他被壓得壓根就動不了,扭頭和褚修對視了幾秒,想讓他起來的話卡在唇邊。

他看到褚修眼中滿是他,俊臉上是完全無法消散的??情??欲???,兩條手按在床頭架子上,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來。

荷爾蒙爆棚。

褚修看著薑茶,啞聲問:“還行嗎?”

嗚嗚嗚……怎麼能比剛剛操的還要凶啊。

要死了。

褚修兩隻手都抓著床頭架,手臂上青筋暴起,每次挺腰操向身下的薑茶時,那力道都又凶又重,要不是剛剛薑茶有了心理準備用手抵著床頭,直接就被他凶猛的動作給撞飛了。

“啊啊~嗯哈……不要碰那…哈~子宮不行,嗚嗚……褚修……啊……”

大床跟著劇烈搖晃,肉體碰撞帶起的啪啪聲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過了許久。

伴隨著薑茶的尖叫聲以及褚修的悶哼,兩人直接同頻一起??高???潮?。

“嗯啊~”

??高???潮?餘韻緩緩過去,薑茶眼神渙散的趴在床上,聽到褚修粗重的喘息近在耳邊,張著嘴偏頭看向他,伸出舌頭撒嬌,“親親……”

褚修立刻吻住薑茶的唇,這個吻和他剛剛?操???逼???時的凶猛勁一模一樣,凶的彷彿要把薑茶的舌頭吞吃入腹。

剛剛的抵死纏綿,讓他也冇法完全控製住心中的慾望,還是不可避免的失控了。

“嗯……”薑茶渾身發軟,蠕動著舌頭被迫承受著褚修又凶又色的吻。

直到感覺插在身體裡的??雞?巴????再次勃起,才哼哼唧唧掙紮著解救出已經麻木的舌頭,軟綿綿的求饒,“先歇會……冇力氣了。”

你比三歲小朋友還嬌氣

【作家想說的話:】

休息了幾天就頭疼了幾天,止痛藥也冇啥作用,偏頭痛真要命QAQ

-----正文-----

褚修看著薑茶眼中藏不住的慌亂,輕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夠了,快到睡覺時間了。”

薑茶被他的笑勾的???淫??水?直流,剛剛還覺得受不了,現在立刻就覺得還能大戰三百回合,他立刻手肘撐著床想要起來,結果這個大動作,直接就讓還插在逼裡的大傢夥頂到了酥軟的宮口。

“啊~”

小腹裡好像竄出了絲絲縷縷的電流,他哼叫著軟綿綿趴回到床上,動了動酥軟的手指,實在是冇有任何的力氣爬起來主動了。

褚修輕輕在薑茶後頸親了一下,起身拔出被逼肉緊緊咬著的???雞???巴??,摘掉已經裝滿了的避孕套,視線在床邊掃了兩圈都冇看到垃圾桶,隻能起身下床,抽了張紙巾包住用過的避孕套,轉身朝外麵走去。

他把東西丟進垃圾桶就又回來了,抱起癱軟在床上的薑茶,“去洗澡。”

薑茶軟綿綿的靠在褚修肩膀上,疲憊的不想說話,直到屁股被褚修硬邦邦的???雞???巴??戳了無數下,他實在是被戳的忍不住了,抬起頭看著褚修。

“再做一次。”

“該睡覺了。”

“不管。”薑茶用屁股蹭著褚修硬邦邦的???雞???巴??,哼哼唧唧的撒嬌,“你都還硬著呢,這樣你能睡得著嗎?”

褚修被蹭的呼吸急促,啞聲說:“等會就軟了。”

聽到這個回答,薑茶立刻就想到在褚修去跑步之前,明明都把他摸的???雞???巴??梆硬,他硬是去衛生間洗冷水臉,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現在說等會就軟了,那是真的等會就能軟下來,隻是用什麼手段讓???雞???巴??軟下來就不知道了。

“不行,不能老是這樣。”薑茶抬起頭和看向他的褚修對視,苦口婆心的勸道,“你想要了就得發泄出來,要是經常硬生生的憋回去,最後那裡會壞掉的。”

“壞掉?”

“嗯!壞掉!所以千萬不能憋!”

褚修被薑茶嚴肅的表情逗笑,“知道了。”也冇有迴應到底是要繼續做還是不做,他抱著薑茶來到衛生間,彎腰想把人放進浴缸。

薑茶連忙手腳並用的纏在褚修身上,蹭著他的臉撒嬌,“不要,我不下來,除非再做一次。”

實際上他那點軟綿綿的力道根本就不足以阻止褚修。

褚修拉了拉薑茶的胳膊,見他哼哼唧唧不願意下去,也就冇有再強求,直起腰抱著他走到洗手檯前,把他放了上去。

“唔……”

薑茶被洗手檯的冰涼凍到屁股,整個人都抖了抖,往褚修懷裡撲。

褚修托著薑茶的屁股又把他從洗手檯抱下來,無奈道:“先下來,我去拿避孕套。”

“不回房間做嗎?”薑茶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那回房間。”

“不用!”薑茶哪能錯過和褚修解鎖衛生間做愛的機會,連忙晃動小腿掙紮起來,“你放我下來,我在這等你。”

“好。”

褚修把薑茶放下就轉身離開衛生間,很快拿著新的避孕套回來,他看著扶著牆的薑茶,自己拆掉包裝把避孕套套到滾燙的???雞???巴??上,伸手把薑茶抱起來,“還有力氣嗎?”

“啊?”薑茶茫然的配合著褚修的動作,兩條白嫩嫩的腿都纏到了褚修腰上,迷茫的問,“要我自己動嗎?”

“不用。”

那為什麼還問有冇有力氣?

薑茶冇把這個疑惑問出口,因為抱著他的褚修已經把???雞???巴??插了進來,被填滿的甬道熱情裹著滾燙的???雞???巴??嘬吮,快感源源不斷的衝擊著薑茶的理智,他咬著下唇哼哼兩聲,眯著眼睛趴到褚修肩膀上,“輕一點……”

“嗯。”

他們在衛生間做了一次,這次做完薑茶是真的半點力氣都冇有了,又困又累的恨不得當場睡著,勉強撐著洗了個澡回到房間,也顧不上床上被他們弄的一片狼藉,掀開被子躺到了床邊邊上。

現在也隻有床邊邊上的位置還是乾淨冇被弄濕的了。

等褚修洗完澡進來的時候,薑茶早就已經沉入夢鄉,精緻漂亮的臉上還帶著未能徹底散去的潮紅。

褚修腰上還圍著薑茶的浴巾,彎腰摸了摸他的頭髮,見他睡得都快掉下床了,伸手把人往裡麵稍微的挪了挪,躲開薑茶無意識伸過來要抱他胳膊的手,轉身離開房間,圍著浴巾回家換了睡衣纔再次回來。

他彎腰把從家裡帶過來的眼罩給薑茶戴上,蹭伸手打開房間裡的燈,在衣櫃裡找到薑茶放?內?褲?的抽屜以及他的睡衣,拿出來放到床上,掀開被子給薑茶床上?內?褲?和睡衣,把他抱起來朝著臥室外走去。

把人抱回家抱進臥室。

“嗯……”

被放下的時候薑茶還是醒了,蹭掉眼睛上的眼罩,睜開眼睛看到褚修,迷迷糊糊在他胳膊上蹭了蹭,聲音又啞又輕的問:“幾點了?早上了嗎?”

“十二點二十。”褚修把薑茶的胳膊拉下來塞進被子裡,摸了摸他的頭髮,低聲說,“繼續睡吧。”

薑茶哼哼唧唧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但褚修還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掀開被子躺下,把睡得並不安穩的薑茶抱進懷裡。

等到薑茶再次睡著,褚修才輕輕抽出被壓著的手,掀開被子起身離開房間,去薑茶家裡把臥室裡該洗的東西洗了,該換的床單被套都換了,又拖了地並且把剛甩乾的床單被子晾上,最後回到臥室,看向被他隨手放到床頭櫃的?按??摩??棒??。

那根模擬???雞???巴??上還殘留著薑茶的體液。

褚修皺眉拿起模擬???雞???巴??,站在原地仔細感受了番,並冇有和這東西產生通感。

隻有在薑茶手裡的時候纔會通感?

他把?按??摩??棒??拿到衛生間清洗乾淨,擦乾了上麵的水珠,放回到薑茶臥室床頭櫃下的抽屜裡,冇有再繼續停留,轉身回了家。

這時候已經接近兩點,早就超過了平時的睡覺時間,卻意外的冇感到煩躁。

和其他人睡在同一張床還是第一次。

褚修有些睡不著,哪怕他儘量不讓自己去關注身邊的人,還是會不由自主把注意力挪過去。

過了片刻。

褚修翻了個身側躺著,在黑暗中盯著薑茶看了許久,無聲的歎了口氣,伸手把乖乖睡在旁邊的薑茶抱進懷裡,吻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因睡不著而升起的燥意慢慢消失,睏意猛烈來襲。

很快屋內就隻剩下兩道平穩的呼吸聲。

一夜無夢。

薑茶舒服的在被子裡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嗅到了在褚修身上才能聞到的香味,混沌的腦子幾乎是在瞬間就清醒了,趴在枕頭上深深的聞了聞。

“起來吧,要遲到了。”

薑茶連忙停止了聞枕頭的癡漢行為,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褚修,總覺得今天的他看上去要溫柔許多,試探著的撒了個嬌,“不想動,你能來抱我去刷牙洗臉嗎?”

褚修冇有說話,隻是在薑茶撒嬌要他抱時就走進了臥室,掀開被子把眼巴巴望著他的薑茶抱起來,無奈道:“你比三歲小朋友還嬌氣。”

旅遊故意不帶褚修,喊老公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關心~謝謝送出禮物的寶貝,(*  ̄3)(ε ̄ *)

我偏頭痛老毛病了,除了痛冇啥大事,現在已經好了!明天開始兩本都恢複日更~

-----正文-----

薑茶美滋滋的抱著褚修的脖子,兩條小腿快樂的輕輕晃著,走到門口時自覺的伸手開門,視線在鞋櫃上停留了幾秒,看著褚修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你家還缺了點東西。”

“缺什麼”

“缺點我的東西。”

褚修側頭看著一本正經的薑茶,俊臉上浮現出很淺很淺的笑意,“嗯,你說得對。”

“那……?”

“下午回來就買。”頓了頓,又補充道,“想買什麼都可以。”

聽到褚修這句帶著明顯縱容意味的話,薑茶臉上的嚴肅繃不住了,立刻在褚修臉上親了幾口,滿臉期待的細數著,“要買拖鞋和牙刷牙杯發,還有浴巾……唔,我家也還缺很多你的東西,都需要買。”

“嗯,都買。”

薑茶冇好意思真的讓褚修抱著他刷牙洗臉,到了衛生間還是掙紮著下來了,他洗完臉跑回臥室換衣服,本以為會看到一片狼藉,缺發現臥室裡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連床單被子都換了新的。

媽呀,褚修有點過於賢惠了。

薑茶換完衣服出來,嘴角都還是翹著的,他把必用品都放進素色的袋子裡,拎著來到隔壁褚修家裡,進屋的時候正好看到褚修從臥室出來,瞄了一眼發現被子都被整理好了。

“還有時間,先吃早餐。”

薑茶乖乖的跟著褚修來到餐桌前,“等會我們一起去學校嗎?”

褚修微怔,“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學校?”

“當然不是!”薑茶拿起筷子,羞澀的笑道,“我就是感覺和做夢一樣,我們現在一起吃早餐,一起去學校,還一起睡覺……放在以前,誰會想到我們會談戀愛啊~”

他剛剛洗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任務進度,發覺任務進度已經漲到了百分之七十,漲幅冇有像之前那麼誇張,但漲的還算穩定,看樣子最後完成任務也就是時間問題,並且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褚修真的非常認真的在以結婚為目的跟他談戀愛。

吃了飯,和褚修一起到了學校,被好多人明裡暗裡的觀察打量,薑茶纔想起昨天暴露了和褚修談戀愛的事。

他下意識就想和身邊的褚修拉開距離。

褚修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回來,“躲什麼?”

“忘了……”薑茶嘀咕兩聲,紅著臉回握住褚修的手。

褚修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把薑茶送到教室門口才鬆開手,沉聲叮囑,“中午下課後在教室等我,我來找你。”

“嗯,知道了。”

“進去吧。”

“你走了我再進去。”

“好。”

薑茶目送褚修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轉身準備回教室,誰知道剛轉身就看到李然然靠近的臉,嚇得連忙後退兩步,“然然!你站在我身後乾嘛!”

“看看某個望夫石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李然然拉著薑茶進了教室,把他推進後排靠窗的位置,興奮的拿出手機,“你看!你都出名了!”

“什麼啊?”

薑茶疑惑低頭看向李然然手機,發現她打開的是學校論壇的帖子,那帖子已經被頂成熱帖,主樓是他和褚修牽手並肩走著的照片,下麵的回覆要麼是在嗷嗷叫,要麼就是‘看吧,就知道他不喜歡女生’。

“都有人寫你們的???同??人???小說了!我昨晚看了半宿!”

“還有還有,那天籃球隊聚餐的時候,我就跟趙俊嵐說了褚修喜歡男生,他還不信!”李然然點開趙俊嵐給她發的轉賬,“你看!這就是不相信女人直覺的代價!”

薑茶一眼就看到轉賬的數額是520,他看向還在喋喋不休跟他吐槽著趙俊嵐的李然然,笑了笑。

什麼網戀麵基後對對方冇感覺,都是假的。

薑茶的確是在學校出名了,除了上課時間,現在隻要有他出現的地方就有褚修,隻要有褚修出現的地方就有他,那些以前喜歡褚修的女孩子們紛紛變成CP粉,拍了無數他和褚修的照片發到論壇上。

不過除了經常被議論,其他方麵倒是冇有受到影響。

而他和褚修的感情也越來越穩定,兩個家裡都在慢慢的新增著對方的生活用品,過得就跟婚後生活似得,唯一讓他有些不滿意的,就是褚修在做愛的時候不太能放得開。

褚修好像總是在完成他的要求和任務一樣,一旦做完一次或者兩次,哪怕還硬邦邦的,隻要薑茶不撒嬌求他,他絕對不會主動的再來一次。

薑茶困擾了挺長一段時間,當然褚修那樣也冇有任何問題,隻是他感覺不到褚修對他的需要和熱情,總是忍不住猜測褚修對他的喜歡,到現在是不是都還是通感後的迫不得已。

於是在糾結觀察了許久後,他決定趁著現在放假,好好的作一作。

夜裡。

褚修洗完澡回到臥室,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避孕套放在床頭櫃,掀開被子把側躺著的薑茶抱進懷裡,還帶著水汽的大手鑽進薑茶衣服裡摸他,隻是摸了冇兩下就被按住了手。

“明天還要早起,今晚不做了。”

“好。”褚修抽出手冇有在繼續,過了一會才低聲問,“早起做什麼?”

“要出去玩,跟然然他們約好了,去三亞玩半個月。”

免得麵對麵抱著會把持不住主動求歡,薑茶掙紮著在褚修懷裡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屁股被褚修微勃的??雞?巴??頂住,瞬間又有些後悔。

正麵還能保持點距離頂不到,這樣背對著真就是一點空隙都冇有,他的意誌力可冇有褚修那麼強大,屬於一點就燃。

他又連忙轉了個身麵對著褚修。

褚修的胳膊一直搭在薑茶腰上,任由他在懷裡翻來翻去,等他老老實實躺在他懷裡不再動,才沉聲問:“除了你和李然然,還有誰?”

“趙俊嵐。”

“嗯,還有呢?”

“冇啦。”

褚修沉默下來,哪怕他什麼都冇說,可薑茶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生氣了。

終於!生氣了?!

薑茶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自從在一起後,褚修對他幾乎是百依百順,這還是第一次表現出生氣的情緒,而且是在得知他要和彆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所以褚修吃醋纔會生氣的?!

他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可左等右等都冇能等來褚修的質問,沸騰的情緒慢慢冷卻下來。

……啊?生氣就隻是字麵意思上的生氣嗎?不打算髮泄一下嗎?

按著他質問為什麼不帶他一起去啊!粗暴的親他啊!不顧他反對的上他啊!

薑茶在心裡急的團團轉,又耐心的等待了幾分鐘,發覺褚修愣是半點動靜都冇有,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動喊了聲,“褚修?”

“嗯。”

“你……”薑茶咬了咬下唇,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改口說,“睡覺吧,晚安!”

“晚安。”

褚修還是冇動靜。

薑茶更加鬱悶了,再次翻身背對著褚修,還往外挪了挪,不讓身體緊貼著身後的褚修,他睡眠質量一直都很好,前幾秒還在鬱悶,下一秒就困的馬上能睡著。

迷迷糊糊感覺到後背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手被也緊緊握住,他隻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就任由自己沉入夢鄉。

第二天薑茶早早起床回屋收拾行李,把那根??按???摩??棒??也裝好放進行李箱,冇打算通知褚修,提著行李箱就出了門,冇想到剛開門拉著行李箱走到電梯前,就聽到褚修家的門也開了。

腳步聲逐漸靠近。

褚修看著薑茶,默默從他手裡拿走行李箱,“我送你。”

一直到機場兩人都冇開口說話。

直到薑茶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褚修才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

薑茶下車拉著行李箱離開,和李然然趙俊嵐會和時心情還是有些低落,他知道這次的事是他先作的,可褚修的反應還是讓他難受。

哪怕他不高興衝他發脾氣,也好過現在這樣。

“怎麼回事?吵架了?”

“冇有。”

“那你眼睛怎麼這麼紅?”李然然挽著薑茶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問,“確定冇有吵架?”

倒希望是吵架了。

薑茶怕自己的情緒影響到李然然和趙俊嵐,連忙揚起笑容,“冇有啦,我是想到他冇跟我們一起去,有一點點小小的失落。”

“你嚇我一跳。”李然然鬆了口氣,安慰道,“以後一起出來玩的機會還多的是呢!”

“嗯嗯。”

飛了兩個多小時到地方,下機後又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纔到酒店,三人都有點點的暈車,到了酒店後立馬回房睡了一覺,養足精神了纔起來玩。

玩到晚上一點多回酒店。

薑茶第一時間洗了澡回到床上躺下,放鬆下來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今天褚修都冇給他發訊息?

“……真就不理我了?”

百依百順的放養係男友是吧……

薑茶鬱悶的坐起身,下床去拿放到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發現手機冇電了,又連忙去行李箱裡找到充電器,把手機充上電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都是褚修打來的。

原來不是冇聯絡,是手機冇電了聯絡不上。

薑茶鬆了口氣,見都已經兩點了,估摸著褚修早就睡了,也就冇有給他回電話,隻是給他發了微信解釋了手機冇電的事。

他剛剛把訊息發出去,還冇來得及退出和褚修的聊天框,褚修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薑茶有些心慌慌的接通了電話,看到褚修那邊的背景在書房,怔了怔,“你怎麼還在書房?”

褚修冇有立刻回答,仔細打量了薑茶一番,確定他狀態良好,才收回視線將攝像頭對準了電腦,沉聲回道:“工作上的事還冇處理完。”

“這麼晚還工作啊。”

當老闆也得加班到這個點嗎?

“嗯。”

“那你先忙。”

褚修很輕的歎了口氣,“薑茶。”

“啊?”薑茶移開懸到掛斷鍵的手指,“怎麼了?”

“彆掛。”

薑茶精神一振,嘴角立刻不受控製的翹起,“好,我不掛。”

說完就把手機架在了床頭櫃上,看到也重新出現在螢幕中的褚修,小聲說:“老公,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

褚修握著鼠標的手猛然收緊,垂眸看著螢幕中的薑茶,一直看到他睡著,才低頭看向剛剛被薑茶一聲老公喊硬的性器,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儘量不去關注已經熟睡的薑茶。

開視頻??自?????慰????,老婆,把腿張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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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鼠標鍵盤的哢噠聲響了很久才停下,等褚修忙完的時候,外麵天色都已經開始泛白,他疲憊的關了電腦,看了眼螢幕中睡得正香的薑茶,手指在螢幕上滑過,輕輕拉開椅子站起身。

準備洗個澡就直接去公司。

褚修離開書房,過了片刻又回到書房,拿起電量剩餘不多的手機,帶著一起進了衛生間,視線在衛生間裡掃視了片刻,把手機架在了洗手檯上。

攝像頭正對著花灑那塊區域,但凡薑茶這時候醒來,都能看到褚修洗澡。

薑茶也確實被流水聲吵醒了,迷迷糊糊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腦袋,企圖把那不停息的流水聲給蓋住,可他整個人都縮進被子裡了,流水聲依舊如影隨形。

好煩呀!

他猛的掀開被子睜開眼睛,又被房間裡一直冇關的燈晃了眼睛,難受的像鹹魚般用力的動了動腿。

“吵醒你了?”

褚修?

薑茶睜開眼睛,怔怔的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螢幕中滿身泡沫裸著身子靠近的褚修,頓時鼻子一熱,“你,你,你在洗,洗澡?”說完就連忙抬手捂住鼻子,生怕流出鼻血。

“嗯,抱歉。”褚修滿臉歉意,“你平時睡眠冇這麼淺,我冇想到會吵醒你。”

“自己一個人睡,睡眠當然淺啊……”薑茶嘀咕了兩句,鬆開捂著鼻子的手,確定冇有流鼻血,才紅著臉拿起手機,隨著褚修的靠近,現在隻能看到他的臉和鎖骨的位置,再多就看不到了,急忙說,“你繼續洗啊,不用管我!”

“不睡了?”

“等會再繼續睡,早上冇有安排。”

褚修沉沉的看了薑茶幾秒,點頭,“好。”

“嗯,快繼續洗澡吧,彆感冒了。”

薑茶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在胡言亂語,現在這麼熱的天,怎麼可能因為冇有及時洗澡而感冒。

他正在懊惱,就看到螢幕中的褚修慢慢退開,整個身體都出現在了螢幕中,下體那從黑色陰毛上還掛著泡沫,顯然剛剛纔洗過那裡,還冇來得及沖水。

‘咕嚕’

薑茶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放軟聲音提出要求,“你洗慢一點。”

褚修動作微頓,果真就慢下了動作。

薑茶看褚修慢悠悠的洗澡看的眼睛都直了,覺得這次故意不帶褚修出來旅遊,餓的不是褚修,餓的明明就是他。

他把手伸進被子裡,扯了扯濕噠噠貼在逼上的???內?褲????,看到褚修帶著泡沫的手握住???雞?巴???慢慢清洗時,一股股熱流猛然往下腹竄動,還冇做什麼,小腹就酥麻痠軟的要命。

他咬了咬下唇,在去拿???按???摩???棒??和不去拿之間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冇忍住,掀開被子下了床,去行李箱裡拿出包好的???按???摩???棒??。

安全起見,還是把???按???摩???棒??拿到衛生間去洗了洗,這纔回到床上,發現褚修已經在沖水快洗完了,連忙脫了褲子把???按???摩???棒??貼到逼上,“嗚……”

褚修拿著花灑的手猛然收緊,第一時間轉頭看向薑茶,可螢幕中隻能看到薑茶紅撲撲的臉蛋,“薑茶。”

“唔……我,我在呢。”

“你把???按???摩???棒??也帶去了?”薑茶羞紅著臉不說話,褚修感受著???雞?巴???貼在濕軟???小???逼上碾壓的快感,深深的吸了口氣,低頭看著快速腫脹勃起的???雞?巴???,啞聲說,“拍給我看。”

薑茶猛的瞪圓了眼睛,被子裡拿著???按???摩???棒??的手都不動了,震驚的看著褚修,“你說什麼?”

“拍給我看。”

“拍,拍什麼?”他還是不敢相信。

褚修沉沉的盯著薑茶,一字一頓的說:“拍你的逼,拍你用???按???摩???棒??玩自己逼,我要看。”

聽清楚了褚修說的什麼後,薑茶腦子裡瞬間嗡嗡嗡的亂成一團,他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褚修能說出來的話,驚疑不定的問道:“你冇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不喜歡?”褚修皺了皺眉,“你跟我說你喜歡這樣。”

我什麼時候說過?

薑茶反駁的話都到了嘴邊,才猛然想起他的確說過,可他不是跟褚修當麵說的,而是發到褚修微博的私信裡。

之前褚修的確發了配音,但他還是失算了,褚修並冇有看他的私信,不過那時候他們已經在一起了,褚修看不看私信都冇什麼影響,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把褚修的私信當成樹洞,說了不少他在床上不夠……咳咳,不夠騷的話。

當然了,為了之前那些東西不穿幫,他有一次特意在褚修麵前問了他的微博賬號,得到褚修的回答後,纔開始在私信跟他吐槽。

“你看到了啊……”

“嗯。”

薑茶紅著臉,羞澀的問:“真的要看嗎?”

“嗯。”

明明更加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此時此刻掀開被子拿起手機對準下體,薑茶卻羞恥的身體都在發抖,結結巴巴的問:“看,看到冇了嗎?”

“看不清,把手機固定好。”

這該怎麼固定啊!

薑茶拿起手機對準自己的臉,剛要癟嘴抱怨,就看到褚修把鏡頭對準了他硬邦邦的???雞?巴???,羞紅著臉盯著那大傢夥看了幾秒,老老實實找東西把手機固定好放在床上,岔開腿讓攝像頭能拍到下麵。

嫩紅的???小???逼上已經掛滿??淫?液??,由於被攝像頭對準拍攝的緣故,還不斷有??淫?液??汩汩冒出來,逼口更是羞羞答答的收縮著,勾人的很。

“嗯,可以。”褚修聲音低沉沙啞,“開始吧。”

薑茶羞恥的咬了咬下唇,調整好姿勢半躺著靠在枕頭上,這個視角他正好能夠看到螢幕,看到褚修修長好看的手握住了青筋虯結的???雞?巴???。

好,好色!

他重重的喘息兩聲,握著???按???摩???棒??的手腕開始輕輕的晃動,貼著逼的???按???摩???棒??頂開?陰???唇???上下摩擦。

褚修說:“重一點。”

薑茶嚥了咽口水,乖乖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藏在?陰???唇???下的????陰???蒂??被滾燙的柱身重重碾壓,“嗯啊~”劇烈的快感讓他下意識併攏雙腿,夾著???按???摩???棒??哼哼唧唧扭著屁股蹭。

“腿張開。”

“唔……”薑茶顫抖著張開雙腿,又很快把腿併攏,軟綿綿的提出要求,“叫老婆就聽你的。”

褚修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老婆,把腿張開,我看不到。”

啊啊啊,他真的叫了。

薑茶渾身發顫,臉燙的要命,看著螢幕中褚修的手和???雞?巴???,張開雙腿讓手機的攝像頭,能夠拍攝到他下體濕噠噠的模樣。

“啊~”

褚修抿著唇冇再出聲,眸色幽深的看著薑茶????自?慰??。

他和???按???摩???棒??完全通感,哪怕不觸碰???雞?巴???,也能感覺到正在蹭著逼的快感,所以他握著???雞?巴???的手,隻是象征性的握著,偶爾發現薑茶朝著鏡頭看過來,纔會動動手腕,營造出正在???手?淫??的畫麵。

不為彆的,隻是因為薑茶說喜歡看他????自?慰??。

“我想?插??進??去,唔……”薑茶嘟囔著,把???按???摩???棒??的??龜???頭???抵到逼口處,手腕稍稍用力,就將??龜???頭???整個推進了逼裡,“啊!”

他哼叫著,立刻停了動作扭著屁股往???按???摩???棒??上撞。

褚修呼吸聲又粗重了幾分,這下他不得不握住柱身開始擼,盯著螢幕中夾著???按???摩???棒??的???嫩逼?,不斷的晃動著手腕,直到手機冇電自動關機,才閉上眼睛,仔細的聽著薑茶那邊軟綿綿的哼叫聲。

薑茶已經舒服的忘記了還開著視頻,也就冇發現視頻斷開了,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握著???按???摩???棒??上上下下的挺腰,哼叫著不斷用???小???逼吞吃著滾燙的模擬???雞?巴???。

太舒服了。

嗚嗚嗚……

他用和褚修通感的模擬???雞?巴???把自己玩的意識模糊,???小???逼痙攣的夾緊了模擬???雞?巴???,哼哼唧唧??被?操??上???高???潮???。

???淫???水??嘩啦啦順著???按???摩???棒??和手腕滾落到床上。

等到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薑茶才發現視頻斷了,愣了兩秒,保持著逼裡還插著模擬???雞?巴???的姿勢爬起來,拿起手機看到視頻是直接中斷的,猜到是褚修那邊出了問題。

“老公……”他小聲喊道,“你???射???了???嗎?”

褚修冇有用飛機杯,薑茶自然聽不到他那邊的動靜。

他摸摸模擬???雞?巴???的溫度,還是很燙手,感覺褚修應該是還冇射,又側躺回床上,拔出??龜???頭???還插在他逼裡的???按???摩???棒??,把???按???摩???棒??緊貼著逼夾在雙腿間,夾著腿蹭著模擬???雞?巴???。

蹭著蹭著就睡著了,等他醒來時,模擬???雞?巴???早就掉到了床上。

想到昨晚和褚修視頻????自?慰??,還聽到他說了騷話,薑茶就臉紅的不行,連忙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看到他睡著後褚修有發訊息,立刻回覆:老公,我醒啦~

冇收到回覆。

薑茶念念不捨的關掉和褚修的對話框,掀開被子起床,先把???按???摩???棒??洗了包好放進行李箱,纔去洗漱換衣服出門。

本來是想找李然然他們一起吃飯,結果敲門冇人應,打電話才知道李然然和趙俊嵐一早就出門玩去了。

“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一起玩。”李然然衝薑茶擠眉弄眼的說,“到飯點了,快去吃飯。”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薑茶拿著手機迷茫的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冇想明白昨天商量好了中午吃完飯就去玩,這兩人怎麼忽然把他自己留在酒店,他自己一個人去外麵吃了個飯,又在周圍轉了一圈纔回到酒店。

房間裡的床單被子都已經被換過了。

外麵實在是太熱,出去吃個飯轉一圈都出了一身汗,薑茶又洗了個澡換了睡衣纔回到床上躺下,見褚修還是冇回訊息,委屈巴巴的發了個訊息問他在乾嘛,依舊冇有回覆。

“乾嘛去了啊……”

‘叩叩叩’

薑茶抬頭看向門口,想不通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敲門,他放下手機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疑惑的走到門口開門,門剛打開一條縫隙,一隻大手就按在門上把門強行推開。

他立刻主動抱住男人的脖子,含住擠進嘴裡的舌頭熱情的舔。

吻到雙腿發軟才分開。

褚修鬆開薑茶,轉身把行李箱拖進來,關上房門。

薑茶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又驚又喜的看著褚修,“你怎麼來了?”

“想你。”

褚修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壓在門上,吻住那張還想繼續說話的紅唇,舌頭擠進薑茶嘴裡,???大??力舔吮。

薑茶被親的立刻忘記了剛剛要說的話,兩條腿自覺的纏住褚修的腰,抱著他的脖子和他激烈接吻。

真的很激烈。

感覺舌頭都要被褚修吞下去了。

唔……他今天好凶好霸道。

幾把???插??進???批裡睡覺

褚修把薑茶親到雙腿發軟喘息不止,大掌輕輕撫摸著薑茶的腦袋安撫著他,“以後不高興了要及時跟我說,我會改。”說罷,和薑茶含著淚花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抱著他朝著裡麵大床走去。

走動間微微勃起的下體不斷頂撞著薑茶的屁股,褲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頂了起來。

“唔……”

薑茶被頂的驚撥出聲,見褚修臉上神情絲毫看不出?雞?巴硬了,笑著把臉埋進他脖頸蹭他,軟綿綿的撒嬌,“我有不高興嗎?”

“你有。”褚修單臂抱著薑茶,用空閒著的那隻手掀開被子,“你出來玩不肯跟我一起,前天晚上不讓我碰你,也不黏著我了。”

明明這些話從褚修嘴裡說出來並冇有多少情緒起伏,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可薑茶和他在一起兩個多月了,比褚修自己還要瞭解他,哪怕他冇有表現出來,也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高興和抱怨。

薑茶冇想到才分開一天,就把褚修的心裡話逼了出來,高興的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親了一口,小聲問:“這些話是你今天纔想跟我說的嗎?”

“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時候?”

“前天晚上。”

果然!

“那你前天晚上就不高興了,為什麼現在纔跟我說?”

褚修沉默了兩秒,才道:“不想把不好的情緒帶給你。”

“老公~”薑茶興奮的捧著褚修的臉用力親了幾口,撒嬌的蹭著他,“這不是不好的情緒,這是??情??趣???啊!我不讓你碰我,那你非要碰我,我也不會拒絕嘛,而且你喜歡我黏著你,那你就要跟我說!”

“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褚修無奈,“以後什麼都跟你說。”

褚修用唇舌堵住了薑茶喋喋不休的小嘴,親夠了才把人放到床上,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薑茶滿臉潮紅的躺在床上,望著站在床邊脫衣服的褚修,自覺的朝著床裡麵挪了挪。

褚修很快脫到隻穿了一條???內??褲??,上床躺到薑茶身邊,把他抱進懷裡,在那雙期待望著他的漂亮眼睛上親了親,啞聲說:“我睡會。”

啊?

睡覺?不是要做愛嗎?

薑茶眼中浮現出深深的茫然,還冇來得及把疑惑問出口,就再次被褚修吻住,這次的吻要比剛剛溫柔數倍,他被親的軟聲哼哼,手鑽進褚修???內??褲??裡,把本就勃起了的大傢夥摸的越來越燙。

好大好燙……

薑茶軟聲哼哼,饞的淫??水??直流,兩條腿夾著蹭來蹭去。

褚修縱容著薑茶的動作,舔著他的舌頭和唇角,又含著擠進嘴裡的舌頭輕輕的吮,直到薑茶拉著他的手往褲子裡放,才側頭結束這個吻,喘著粗氣啞聲說:“乖,睡醒再做,我有些累。”

“好~那你先睡覺。”

薑茶軟綿綿的答應下來,抽出了摸著褚修?雞?巴的手,知道褚修不是累到一定程度,是絕對不會拒絕他的求歡的。

“嗯。”褚修把臉埋進薑茶頸窩,閉上眼睛冇幾秒鐘就睡著了。

他這個睡覺的姿勢讓薑茶完全不敢動,隻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僵硬的躺了幾分鐘,確定褚修已經睡熟了,才小心翼翼的挪出來,側躺著看著近在咫尺的褚修,發覺他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昨晚冇睡嗎?

薑茶想到早上五點多被吵醒那會,褚修纔剛剛去洗澡,那時候應該是還冇睡,而他現在卻已經和他躺在了同一張床上,加上路上耗費的時間,候機以及飛過來的時間,也差不多需要五六個小時。

也就是說褚修即便睡了也才睡了兩三個小時。

難怪累的一來就要睡覺。

薑茶很快意識到昨晚褚修連夜處理工作,可能就是為了今天能夠來找他,頓時心疼的在褚修眼睛上親了親,懊惱的在心裡發誓下次再也不一聲不吭的丟下褚修了。

他剛剛睡醒不久,這個點實在是睡不著了,盯著褚修完美的睡顏看了片刻,起身把放到一邊的手機拿過來,在褚修懷裡翻了身背對著他,把手機靜音了準備刷視頻。

褚修無意識的摟住薑茶的腰,把人用力的往懷裡按。

薑茶這才發現褚修居然還硬著,他本來都不想這事了,現在被褚修硬邦邦的?雞?巴戳著屁股,逼口開始汩汩往外擠出淫??水??,甬道裡也變得???酥?癢???無比,非常需要有什麼粗硬的大傢夥???插?進??去捅一捅。

“嗯……不,不行,冷靜一點,呼~呼!”

他不停深呼吸,就在快要忍住的時候,摟著他腰的胳膊忽然收緊,把他整個人都往後拉了拉,屁股頓時被狠狠的戳著。

忍不住了!

薑茶掙紮著從褚修懷裡鑽出來,快速把睡褲和???內??褲??脫掉丟到床頭櫃,又伸手把褚修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這纔再次躺進褚修懷裡,反手握住滾燙硬挺的?雞?巴,挪動著身體對準逼口,把碩大的???龜???頭????吞進逼裡。

“嗯哈~”

好舒服……嗚……

褚修被薑茶的動作吵醒,又困又累的眼睛都睜不開,“老婆……”他把臉貼在薑茶後頸,啞聲說,“不聽話。”

“嗚……你,你繼續睡。”薑茶喘著粗氣,晃著屁股一點點把滾燙的?雞?巴吞進逼裡,聲音顫抖,“嗚~我不動了,你睡吧,就這樣插著睡。”

褚修挺腰頂了兩下,實在疲憊的力不從心,從結合處傳來的酥麻快感加劇了他的睏意,摟著薑茶往前用力一壓,?雞?巴整根冇入??小??逼??,嚴絲合縫的把裡麵填的滿滿噹噹。

保持著身體半壓著薑茶,?雞?巴插在他逼裡的姿勢,又再次睡著了。

薑茶連忙緊緊捂著嘴,把到了嘴邊的呻吟憋回去,麵紅耳赤的輕輕搖著屁股,止住穴裡的瘙癢便停了下來,輕聲哼哼著拿起剛剛丟到一旁的手機,手指抖的輸密碼輸錯了好幾次。

這樣插著睡的經曆還是第一次。

要不是害怕拍視頻會不小心泄露,他還真想把現在被褚修插著逼睡覺的畫麵拍下來,到時候就可以拿著視頻去調戲褚修了。

等有複活次數的時候兌換一個絕對安全的手機?

薑茶腦海中飛快閃過各種念頭,看到手機忽然亮屏提示有訊息進來,勉強把剛剛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打開微信。

李然然:嘿嘿嘿,褚修到了吧?

看到李然然發來的資訊,薑茶才反應過來是李然然把酒店地址告訴了褚修,畢竟他又冇跟褚修說過住哪裡,褚修總不可能是猜到的,就是不知道是褚修主動去問李然然的,還是李然然告訴褚修的。

難怪今天早上李然然和趙俊嵐把他丟酒店自己出去玩了,原來早就知道褚修要過來。

薑茶回了訊息,躺在褚修懷裡刷了將近三個小時的無聲視頻,褚修忽然摸他肚子的時候,他正在看比較恐怖嚇人的視頻,被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就要把腰上的手甩出去。

“在看什麼?”

耳邊傳來的聲音及時喚回了薑茶的理智,他扭頭看向剛睡醒的褚修,委屈巴巴的擰了擰眉,“看恐怖視頻,你嚇死我了……”

褚修拔出?雞?巴,把驚魂未定的薑茶翻過來麵對著自己,看著他還帶著驚恐的眼睛,把人抱進懷裡輕吻安撫,又含著薑茶的唇和他接吻,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再害怕了,才抽出舌頭退開。

薑茶趴在褚修懷裡,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剛剛那點害怕早已經被翻湧上來的?情???欲????取代。

他撐起上半身壓在褚修身上,淚眼汪汪的看著他,“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啊,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睡夠了。”褚修順勢把薑茶抱到身上,大手壓著薑茶的後頸把他按下來接吻。

很快薑茶屁股就被褚修再次勃起的?雞?巴頂住。

薑茶哼哼唧唧的在褚修懷裡扭著,邊和褚修接吻邊反手去摸戳他屁股的?雞?巴,隻是這個姿勢實在是摸不到,他立刻掙紮著解救出被親麻了的舌頭,冇有立刻抬起屁股把?雞?巴???插?進??逼裡,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褚修,舔了舔唇。

“怎麼了?”

薑茶微怔,扭頭看向摸他屁股的手,又回頭看著褚修。

褚修真的變了,這要是換做之前,他表現出不想繼續的樣子時,哪怕他硬邦邦的,也會很快就停下來,可這次褚修居然還在摸他!

真的把他睡前說的那些話聽進去了!

就在薑茶美滋滋想著褚修都有哪些變化時,發覺他在走神的褚修,摟著他的腰把人壓到懷裡,再次吻上那張紅唇,舌頭擠進去,含糊不清的說:“做了再說。”

兩個穴一起操,瘋狂做愛幾把破皮

薑茶本來還想剋製矜持一點,結果一接吻就瞬間忘記了初衷,不僅冇有矜持剋製,反而主動的扭著屁股蹭褚修的???雞巴???,蹭的自己??淫??水????直流。

??小?逼????已經饑渴的迫不及待的想被硬物插入。

褚修抱著薑茶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把他身上的睡衣脫了,滾燙的???雞巴???抵到薑茶濕軟的???陰????唇???上頂了頂,邊含著薑茶的唇舌和他激烈舌吻,邊握著???雞巴???找準位置,沉腰???插??進??濕軟的花穴。

冇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就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

“唔~”

薑茶?被?操?的身體顫抖,兩條腿緊緊纏著褚修的腰,整個人都被他猛烈??抽??插??的動作操的搖搖晃晃,舒服的恨不得直接嵌在褚修???雞巴???上。

嗚嗚嗚……好舒服。

褚修抱著他,在濕軟緊緻的甬道裡又凶又猛的插了數十下,忽然停下動作並抬起頭不再和薑茶接吻。

“親親……”薑茶不滿的嘟著嘴追上去。

“等一下。”

“不等。”

褚修隻好低頭繼續和薑茶接吻,插在他逼裡的???雞巴???也開始有意識的朝著穴裡敏感點頂弄,直到把薑茶操的哼哼唧唧乖巧下來,纔再次停下來,抬起頭,問:“????按??摩???棒???放在哪裡了?”

聞言,薑茶花穴一緊,腦子清醒了一些,“在行李箱裡。”

“我去拿,等我。”

薑茶連忙緊了緊纏著褚修腰的腿,抱著他的脖子撒嬌,“不要~我不想跟你分開,你抱著我一起去拿。”

“好,不分開。”

褚修抱著薑茶起身,下床站起來的瞬間,?龜????頭???因姿勢變化而直直碾壓上嬌軟的宮口,劇烈的快感讓薑茶軟綿綿的哼叫出聲,逼肉更是一陣劇烈收縮,拚命的嘬吮著插在裡麵的???雞巴???。

激動的好似要嘬出點東西才肯罷休。

不僅薑茶反應劇烈,被夾著???雞巴???的褚修也沉沉的悶哼了聲,摟在薑茶腰上的胳膊都收緊了幾分。

他站在床邊等到反應冇那麼強烈,才抱著哼哼唧唧的薑茶,朝著放在不遠處的行李箱走去。

“等,等一下,嗯哈~”薑茶尖叫著叫停了褚修,短短幾步就被碾壓著宮口的???雞巴???插的受不了了,喘著粗氣往褚修肩膀上趴了趴,“好了。”

這個姿勢不至於在走動時被?龜????頭???重重碾壓上敏感的宮口。

褚修抱著薑茶走到行李箱前蹲下,單手摟著他,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打開行李箱,找到被塞到縫隙裡的????按??摩???棒???,把????按??摩???棒???拿出來,去衛生間裡洗了洗,纔回到大床上。

他把薑茶放到床上,拉開纏著他腰的腿,俯身在薑茶紅撲撲的臉頰上親了親,起身拔出???雞巴???,又迅速把????按??摩???棒??????插??進??去。

“唔……”

????按??摩???棒???就是普通類型的,冇有褚修的???雞巴???長也冇有褚修的???雞巴???粗,從又長又粗的???雞巴???換成冷冰冰的短細假???雞巴???,帶給薑茶的隻有空虛。

好想要。

褚修怔怔的看著插在薑茶逼裡的????按??摩???棒???,腦海中剛浮現出通感是不是已經消失了的念頭,那種???雞巴???彷彿無形中???插??進??了逼裡的感覺便猛然襲來。

通感還在。

“老公~”薑茶抬腳踩著褚修結實的大腿,委屈巴巴的說,“你在這,還要讓我用假的啊!”

褚修解釋:“試試其他姿勢,先讓你用這個解解饞。”

說完就把躺在床上的薑茶抱著翻了個身,拍拍他白嫩的屁股,“乖,屁股撅起來。”

啊啊啊!

褚修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男朋友!知道他不喜歡按部就班的用同一個姿勢做愛,立馬就改了,還學會了說騷話!

彆說屁股撅起來,屁股撅到褚修臉上被他舔逼他都願意。

薑茶內心瘋狂尖叫,聽話的把屁股高高撅起,動的時候擠壓到插在逼裡的模擬???雞巴???,頓時???被???插???的哼哼兩聲,上半身連同腰都塌了下去,在腰後形成一個漂亮的腰窩。

“老公,我好啦~”薑茶軟綿綿的撒嬌,“可以?拔???出??來???了。”

“再等等。”

褚修的視線落在薑茶的腰窩上,瞬間的想法竟然是那裡適合裝???精???液???。

他喉結用力的滾了滾,視線挪到薑茶屁股上,炙熱的手掌握著白嫩臀肉揉了揉,低頭吻上薑茶顫抖的屁股,伸出舌頭在嫩滑的臀肉上舔了舔,又張開嘴咬住一塊軟肉,輕輕的舔咬著。

“啊~嗯哈~”

薑茶爽的渾身顫栗不止。

他根本冇想過在冇主動撒嬌提出要求的情況下,褚修會舔他屁股啊!

而褚修的目標明顯並不是薑茶白花花的臀肉,他很快就慢慢朝著臀縫舔去,舌頭滑過敏感的臀縫,在靠近??後???穴???的地方嘬嘬舔舔。

“褚修!啊啊……”薑茶被舔的很舒服也很癢,既想挪開屁股躲開那條不停挑撥他的舌頭,又在真的離開後難受的要命,主動把屁股湊上去,??後???穴???被舔到的瞬間,他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尖叫出聲,“老公……!”

褚修握住薑茶的腰封鎖他逃跑的可能,舌頭在他????菊穴??的褶皺上反覆舔弄,用唇瓣包著????菊穴??嘬了幾下,準備把舌頭擠進去時,和????按??摩???棒???通感的???雞巴???忽然被緊縮的逼肉瘋狂嘬吮,他被迫停下了動作。

薑茶劇烈喘息著,哼哼唧唧的???浪???叫????,兩隻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他??潮???噴?了。

褚修和????按??摩???棒???通感,清晰的感覺到?龜????頭???被大量??淫??水????泡住,低頭在薑茶臀尖上咬了一口,啞聲說:“這麼快就受不了了,等會怎麼辦?”

薑茶還冇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耳邊全都是自己咚咚咚極快的心跳聲,冇能聽清褚修說的話。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發覺褚修正握著他的屁股舔他????菊穴??,剛???高???潮???過的甬道又開始劇烈收縮。

被褚修舔屁股舔???屁??眼???的滿足感,甚至能夠比得上?潮????吹??那一刻的快感,那是來自心裡和靈魂的滿足。

褚修抬起頭,伸手拔出沾滿薑茶逼水的模擬???雞巴???,視線在那汩汩湧出??淫??水????的逼口停留了幾秒,看著委屈望著他的薑茶,“連續???高???潮???不好。”

薑茶用無意義的哼哼聲迴應了他。

等到薑茶稍微的平複了一些,褚修纔再次把模擬???雞巴??????插??進??去,拇指按壓著????菊穴??周圍的褶皺,手指都被流出來的水弄濕了,才換了食指慢慢插入。

他冇急著擴張,而是動著手指緩慢的尋找著薑茶??後???穴???裡的敏感點。

“嗚啊~要……嗯~老公動一動~”

褚修把按著薑茶後腰的手拿起來,握住????按??摩???棒???,保持著一個溫和的力道和速度,用????按??摩???棒???插著薑茶的逼,同時手指也找到了他??後???穴???的敏感點,開始有意識的朝著那處頂弄。

這對於兩人都是一個奇妙的體驗。

薑茶被和褚修通感的????按??摩???棒???操,而掌握著????按??摩???棒???的還是褚修本人,同時褚修本人的???雞巴???正硬邦邦頂著他的大腿,而他??後???穴???裡還插著褚修的手指。

單單是其中一個都夠讓薑茶發瘋的了,現在卻三個一起來。

嗚嗚嗚。

對於褚修而言,就是他插著薑茶的逼,還能用???雞巴???操他的腿頂他的屁股,快感成倍且瘋狂朝著四肢百骸湧動。

他並不重欲,此刻卻有一種做到天荒地老都不停下的慾望。

擴張的過程中,薑茶冇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以至於被滾燙的硬物頂著??後???穴???時,他還有些冇反應過來,喘著粗氣淚眼朦朧的扭頭看向褚修。

被他眼中沸騰的???情????欲??驚的兩個穴都是一緊。

“老公……”

“嗯。”

“好喜歡你。”

褚修被薑茶突如其來的表白勾的喉結快速滾動,脖頸上青筋暴起,“我也好喜歡你。”說完就抓握著薑茶的臀肉,挺腰把?龜????頭???操進做好擴張的????菊穴??,剛???插??進??去就被瘋狂嘬吮的兩穴夾得脖頸青筋狂跳。

數倍增加的快感讓他再根本忍不住,開始快速??抽??插??。

“啊啊啊~”

薑茶還冇從褚修的大方表白中回過神,就?被?操?的浪聲尖叫,雙手無意識抓撓著身下的床單,兩個穴都???被???插???著的可怕快感迅速侵蝕著他的理智。

“嗯哈~好舒服,嗚……要被老公?操?死???了……”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雞巴?????抽??插??時帶動的水聲,褚修舒爽的悶哼以及薑茶爽到極致的???浪???叫????,在此刻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瘋狂燃燒著兩人所剩不多的理智。

大床被搖晃出巨大的咯吱聲。

褚修握著薑茶的腰臀凶猛操了他十幾分鐘,在他即將???高???潮???前,俯身壓下去,沾滿??淫??水????的大手繞到前麵握住薑茶的???雞巴???,保持著???雞巴???操穴的同樣頻率,快速的晃動手腕擼著秀氣的??陰???莖????。

“啊啊啊~不行了……嗚嗚……老公……!嗯哈~”

薑茶全身最敏感的三處地方都被褚修掌控著,可怕的快感龍捲風般的席捲腦海,他腦子裡炸開一朵朵璀璨的煙花,???浪???叫????著晃動屁股主動往???雞巴???上撞,很快就尖叫著???高???潮???了。

前後一起???高???潮???的快感猛烈衝擊著薑茶,他咬著床單,發出無意識的???浪???叫????。

“嗯…”褚修悶哼,被瘋狂收縮的甬道夾得射意明顯,他猛然拔出???雞巴???,用沾了薑茶???精???液???的大手握住???雞巴???快速擼了幾下,把薑茶撅起的屁股按下去,???雞巴???抵到那處漂亮的腰窩上,立刻挪開堵著精孔的拇指。

大量濃白???精???液???射進薑茶漂亮的腰窩。

褚修舒服的歎息一聲,把趴在床上的薑茶抱起來,火熱的唇舌溫柔落在他耳後以及頸側。

這是極具安撫性的啄吻。

“嗯~”薑茶輕哼,嘟著紅唇扭頭要接吻,“老公,親親。”

褚修吻住他的唇。

接了個溫柔纏綿的吻,褚修將再次勃起的???雞巴??????插??進??還冇合攏的???肉???洞??,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握著薑茶的雙腿把他抱起來,下了床慢慢的在房間裡走動。

薑茶立刻就?被?操?哭了,腦袋靠在褚修肩膀上,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嗚……他不該說褚修之前做愛死板,誰能想到他改變後會變得這麼狂野啊。

狂野到他都有種今天要??被??乾??死在這的錯覺。

“乖,自己握住????按??摩???棒???動一動。”

薑茶本能的想要拒絕,可褚修用那麼溫柔性感的聲音提出了要求,讓他根本就拒絕不了,哼哼唧唧的用一隻手抱住褚修的脖子,微微彎腰握住????按??摩???棒???,剛往外拔出了一些,就被??後???穴???裡粗硬的???雞巴???頂的一抖,握著????按??摩???棒???的手鬆開,又慢慢握住。

根本就冇有動手的力氣。

褚修冇再催促,抱著薑茶走進了衛生間,對著鏡子操他,“老婆,抬頭。”

薑茶下意識抬起頭。

鏡子裡他渾身赤裸雙腿大開的被褚修抱在懷裡,嫩紅的逼裡插著一根假???雞巴???,而他的手正握著那根假???雞巴???,屁股裡還有根粗硬的真???雞巴???在進進出出。

??淫??水???????被???插???得四散飛濺,有一部分還飛到了鏡子上,在上麵留下一個個曖昧的水痕。

他嚥了咽口水,被這???色???情???到極致的畫麵衝擊的渾身發顫。

“老婆,手動一動。”

耳邊褚修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

薑茶根本無法拒絕他,握著????按??摩???棒???的手開始緩緩晃動,????按??摩???棒???被他拔出一截又插入,看到鏡子裡褚修俊臉上浮現出爽到極致的神情,緩慢??抽??插??的動作開始變快。

他喜歡看到褚修因為他而失控,也喜歡聽褚修做愛時的喘息。

又???色???情???又性感。

褚修低頭咬住薑茶的耳朵,在他耳邊含糊不清的說:“跟我一起。”

薑茶聽懂了,握著????按??摩???棒???的手開始配合褚修??抽??插??的速度,飛快晃動手腕,瘋狂的用和褚修通感的假???雞巴???插著自己的逼。

“啊啊啊~好爽……嗯哈~老公操的我好舒服~嗚……”

肉體啪啪啪的拍擊聲以及??抽??插??時帶出的水聲非常大,前後兩個穴的??穴???口??處都出現了泡沫,明顯是高速??抽??插??導致的。

越來越多的??淫??水???????被???插???的飛濺到薑茶雪白的大腿上。

兩人忘情的做愛,很快就被越來越劇烈的快感拽入慾海深處,瘋狂糾纏著對方,吻到舌頭嘴唇紅腫舌頭髮麻。

褚修察覺到薑茶受不了了,猛的把他的上半身壓在洗手檯上,騰出一隻手握住薑茶捏著????按??摩???棒???的手,帶著他的手飛速晃動手臂,兩根???雞巴???一起在瘋狂收縮的甬道裡??抽??插??,終於趕在薑茶?潮????吹??時抵到慾望巔峰。

濃稠的???精???液???噴射進薑茶???肉??穴???深處。

薑茶爽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張著嘴吐出舌頭趴在洗手檯上,眼睛迷離冇有焦點的望著前方,兩個穴都還在劇烈收縮,激動的吸吮著插在裡麵的???雞巴???。

“嗚……”

褚修鬆開薑茶的腿,在他站不穩的要往地上滑去時摟住了他的腰,壓著他一下下舔吻著他的後頸和肩膀,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曖昧的吻痕,又側頭去親吻薑茶的嘴唇和舌頭。

這個吻就要顯得溫柔許多。

一吻結束,薑茶也勉強恢複過來,委屈輕哼,“壓著疼。”

聞言,褚修連忙起身把他抱離洗手檯,拔出???雞巴???讓被堵在裡麵的精水嘩啦啦流下來,啞聲輕笑,“噴了好多水。”

薑茶麵紅耳赤的轉身撲到褚修肩膀上,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在哪裡學的啊!”

“片子裡。”

“你偷偷看片。”

“對不起。”褚修毫不猶豫的道歉,拔出還插在薑茶逼裡的????按??摩???棒???放到洗手檯上,摸了摸他濕噠噠的???陰????唇???,笑著說,“下次一起看。”

薑茶一句抱怨的說什麼對不起頓時卡在了喉間,抬起頭羞恥的和褚修對視了幾秒,視線落在他唇上,又親在了一起。

兩人的唇瓣就跟鑲了磁鐵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的黏在一起。

褚修托著薑茶的屁股把他抱起來,摸到剛剛放到洗手檯上的????按??摩???棒???,慢慢插入薑茶????菊穴??,在他哼哼唧唧扭屁股時,又把???雞巴??????插??進??濕軟的??小?逼????,抱著瞬間軟了腰的薑茶走出衛生間。

本來褚修的???雞巴???就大的過分,平時隨便深入些就能操到子宮,現在還是抱著邊走邊做的姿勢,薑茶身體下墜的重量,讓那根烙鐵般的巨物輕而易舉就操進了子宮。

?龜????頭???被宮口牢牢卡住。

薑茶又?被?操?哭了,手指抓著褚修的背,才???高???潮???不久又被送上???高???潮???的邊緣,含糊不清的求饒,“不行了……嗚嗚……”、

褚修冇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薑茶哼哼唧唧掛在褚修身上,咬著他的舌頭不停用手指去撓他的背,在上麵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房間的地板上逐漸留下了兩人歡愛的痕跡。

地板上、床上、衛生間,甚至是窗戶前,都有兩人做愛的痕跡,他們做了一次又一次,瘋狂的索取著對方的一切。

做到最後,薑茶子宮裡都被射滿了,??後???穴???也被???射????了?不少???精???液???,肚子鼓鼓的,真的再也吃不下了。

薑茶累到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了,失神的低頭看著小腹突起的地方,手伸過去按住,感受著裡麵巨物的進進出出,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還要做多久呀,要死在???雞巴???上了。”

“最後一次。”

半個多小時後,感覺到還冇退出身體的???雞巴???又硬了,薑茶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在心裡喊了句騙人,撐了冇多久就硬生生的被褚修給操暈了過去。

褚修抱著?被?操?暈的薑茶換成側躺的姿勢,抬起他的腿從後麵快速頂弄,???雞巴??????插??進??被他射的滿滿噹噹的子宮,悶哼著再次灌入新的???精???液???。

這次他終於停了下來,抱著薑茶軟綿綿的身體劇烈喘息。

滿足的親了親薑茶的後頸。

他們在房間裡做了好幾個小時,加起來???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此刻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歡愛後的味道。

褚修喉結滾了滾,也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疲憊,摸了摸薑茶鼓起來的肚子,並冇有把???雞巴????拔???出??來???,就保持著插在裡麵的姿勢睡了。

這是他頭一次做完後冇有抱著薑茶去洗澡,也是頭一次冇理會床上的狼藉,就這麼不管不顧的睡著了,實在是太累。

手機的響聲被直接忽略。

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讓兩人都累到了極致,直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薑茶是被渴醒的,感覺嗓子乾的都要冒煙了。

他艱難動了動痠軟的胳膊,身後抱著他的褚修被吵醒,眼睛都還冇睜開,就把他伸出來的手重新拉回了被子裡。

“老公。”薑茶被自己啞的彷彿鴨子叫的嗓子嚇了一跳,想到嗓子變成這樣是因為??叫??床??叫的太狠,整張臉都開始變紅髮燙,推了推身後的褚修,啞著嗓子撒嬌,“老公,我渴了。”

褚修睜開眼睛,看到有礦泉水放在床頭櫃,隻是那並不是一個伸手就能拿到的距離。

他往後退了退。

???雞巴???緩緩退出時,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悶哼。

疼的。

“啊……”

被堵了一整晚的精水爭先恐後湧出來,極大的緩解了薑茶的疼痛,他被褚修抱起來喂水,喝了幾口就喝不下了,搖頭拒絕,“不喝了。”

褚修把水送到嘴邊喝了兩口,蓋上瓶蓋放回床頭櫃,“我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薑茶乖乖的張開雙腿讓褚修檢查。

兩個穴都腫的厲害,裡麵應該也有輕微的擦傷,最可怕的是褚修的???雞巴???也破了點皮受傷了,由此就可以看出昨天他們做的到底有多激烈。

褚修在手機上下單了藥膏,難得的有些尷尬,“下次不能這樣了。”

“嗯嗯。”

薑茶拉著褚修躺下,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默默鬆開了咬著下唇的牙齒。

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痠痛的要命,身體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似得,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想和你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薑茶昏昏沉沉的繼續睡,迷迷糊糊感覺到褚修抱著他去洗了澡,再次回到床上,還冇睡熟又感覺褚修在給他下麵擦藥,冰冰涼涼的藥膏緩解了不適,可身體的痠痛卻冇辦法用藥膏緩解,難受的在褚修懷裡哼哼唧唧。

褚修停下動作,揉著薑茶的腰和腿,等到他熟睡冇了動靜,繼續給他紅腫的兩穴擦藥,擦完藥把人輕輕放回被子裡,才抹了藥膏在?雞?巴???破皮的地方,緩緩把藥膏揉開。

想到昨天的瘋狂,神色開始變得有些許的不自然。

薑茶再次睡醒,並冇有感覺舒服多少,試了幾下依舊難受的爬不起來。

看著在門口拿新床單被子的褚修,他無聲的歎了口氣,第一次覺得褚修行動力太強也不是一件好事。

誰能想到褚修頂著那樣一張看著就性冷淡的臉,愣是把他做的起不來床,還把他自己的?雞?巴???給做破皮了啊!

彆說彆人想不到了,他都和除了談了兩個多月的戀愛了,壓根就冇想過褚修還能表現出這麼狂野的一麵。

不過……確實也是爽到了。

薑茶想著想著就臉紅了,心想這樣激烈的??性?愛????,偶爾來一次也不是不行,隻是得稍微的控製一點,不能再像這次這麼瘋狂,不然做的褚修?雞?巴???破皮。他兩個穴都有輕微擦傷,還不適下不了床,那多難受啊。

褚修關上門,抱著床單被子走路姿勢不太自然的回到床邊,看到薑茶已經睡醒了,便把手裡抱著的床單被子放到了床頭櫃,“我換個床單和被子,你先去沙發上躺會。”說完就抱起了薑茶。

“唔……”薑茶難受的擰了擰眉。

她的逼含著精水和褚修的?雞?巴???睡了一晚上,哪怕現在已經又過去了很久,逼裡還是有種被填滿的異物感,稍微動作大點,就酸脹的難受。

小腹也有種鼓脹墜墜的不適。

褚修低聲道歉,“對不起。”

“以後不許動不動就跟我說對不起。”薑茶惱怒的在褚修脖子上咬了一口,又抬起頭瞪他,“這是要說對不起的事嗎?況且我們是什麼很陌生的關係嗎?需要經常說對不起!”

“我以後不說了。”

“這還差不多……”

褚修一服軟,薑茶就消了氣,伸出舌頭把他剛剛咬過的地方舔了舔。

“你再把潤喉的糖吃一顆。”褚修把趴到他肩膀上輕聲哼哼的薑茶放到沙發上,拉開環著他脖子的手,“我去拿潤嗓子的糖,先鬆開。”

薑茶冇有立刻鬆開手,而是道:“你把褲子和???內???褲??脫了。”

褚修有些猶豫。

“你這樣捂在裡麵,破皮的地方什麼時候才能好!”薑茶伸手去拉褚修的褲子,“我都光著呢,而且在房間裡待著也不會有彆人看到。”

褚修無奈的看著扯他褲子的薑茶,最後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脫了褲子和???內???褲??,下半身光溜溜的回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潤喉糖遞給薑茶,又過去換弄臟的床單被子。

在家裡做愛把床上弄臟的時候,換床單這些活也都是褚修負責的,動作熟練的很快換好了床單被子。

薑茶再次被抱回到床上,躺在褚修懷裡,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小聲說:“昨天??射?了??那麼多進去,你還把它們堵在裡麵堵了一晚上……會不會懷孕啊?”

兩人對於懷孕生寶寶的事都不排斥,之前之所以非要戴套才能做,主要是因為薑茶還冇滿二十,上個月滿了二十後,他們做愛時就基本不戴套了。

畢竟雙性人的身體比較難受孕,而且褚修又喜歡孩子,如果真的懷孕了肯定是會選擇生下來。

當然,薑茶的想法是隻生一次,要是能懷個雙胞胎肯定最好,懷不了那就隻生一個,也不會因為褚修想要兩個孩子,就真的給他生兩個。

褚修摸摸薑茶的頭髮,低聲說:“回去就領證。”

法定的結婚領證年齡是二十歲,而他們兩也都過了二十歲生日,確實是可以領證了。

“會不會太快了……”

“不快。”

薑茶掙紮著往後退了退,和褚修明顯帶著期待的眼神對視了幾秒,妥協道:“好吧,那就回去領證,不過我有點不想辦婚禮……也冇有什麼親戚朋友要親。”

他嘀嘀咕咕的說著心裡的顧慮,擔心褚修想辦婚禮又為了遷就他而選擇不辦,特意的逼問了幾次,確定褚修也冇有辦婚禮的想法,才真的放心下來。

由於身體上的不適,半個月的遊玩時間有一半都是在酒店裡度過的,起初薑茶還有點不好意思,怕李然然質問他怎麼天天待在房間,後來發現李然然和趙俊嵐修成正果,待在房間的時間也不少,心情就跟著放鬆了。

畢竟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

最後瘋玩了幾天,李然然和趙俊嵐延長了遊玩的時間,薑茶則按照原計劃和褚修飛了回去。

回到家才下午兩三點。

薑茶進屋就疲憊的癱軟到沙發上,拿出手機給外公打了個視頻,這兩個月他和褚修經常過去看玉米,跟兩位老人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至少不會再出現玉米不在就尷尬的無話可說的情況了。

和外公閒聊了幾句,在外麵院子裡玩的玉米也被叫了回來。

“哥哥!”

小傢夥和外公外婆生活了一段時間,性格肉眼可見的開朗起來,換做之前剛見麵的時候,他絕對不可能揚起笑臉脆生生的喊哥哥。

跟褚修都不像了。

薑茶稍微有點走神,朝著臥室裡正在收拾著行李的褚修看去,想到褚修其實也改變了很多,他在床上做愛風格的改變是一方麵,同時在生活的習慣上,也出現了極大的變化。

比如他現在不會一到點就跟機器人似得準時起床,而是會選擇抱著薑茶賴會床,晚上十點到十點四十的跑步時間,也變成了做愛時間。

“哥哥?”

薑茶回神,對自己的走神給玉米道了歉,溫柔的問:“這兩天都乾什麼了?”

玉米立刻神采飛揚的把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說給薑茶聽,又忙不迭的一樣樣展示新玩具,到最後實在是冇什麼玩具可以展示了,才依依不捨的和薑茶說了再見,跟著小夥伴出去玩。

薑茶看著重新出現在螢幕中的外公,低聲問:“他冇去找玉米吧?”

“哼,你媽和他鬨的不可開交,他哪裡想的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

也就是說冇有去找過了。

薑茶放心了,讓外公有事隨時給他或者褚修打電話,稍微關心了幾句才把電話掛斷,手機丟到一旁,癱軟在沙發上躺了會,等到褚修從臥室裡出來,立刻朝著褚修伸出雙手,“老公抱抱。”

褚修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起來放到腿上,“戶口本在家裡嗎?”

薑茶本來很放鬆的趴在褚修肩膀上,聽到他這個問題,瞬間跟針紮屁股似得彈起來,瞪圓了眼睛望著褚修,“問這個乾什麼?你不會是想今天就去領證吧?”

“想。”褚修大方承認,“想和你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薑茶瞬間臉紅,“那,那你等我去找找,應該是在家裡。”

“一起。”

“嗯嗯。”

薑茶習慣把貴重物品都放在臥室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到戶口本的過程就隻是打開了其中一個抽屜,他把隻有他那一頁的戶口本塞到褚修手裡,急急忙忙往衛生間跑,“我去整理一下髮型!”

由於同性領證結婚是前不久才通過的,擔心會遇到一些麻煩,抵達民政局時,兩人心情都很忐忑,可很快就發現領證比想象中的還要簡單,帶上證件和照片就順利登記了。

除了工作人員以及領證的其他新人多看了他們幾眼,想象中可能會出現的麻煩並冇有出現。

薑茶拿著兩本結婚證,感覺跟做夢一樣。

就在幾個月前,他還在絞儘腦汁的想著怎麼才能和褚修搞好關係,而現在他已經和褚修領了證成了已婚人士。

不過任務進度卡在了百分之九十九。

依他對褚修的瞭解,覺得最後這百分之一的任務進度,恐怕要等懷了孩子,並且孩子出生後纔會變動。

“老婆。”褚修鄭重的握著薑茶的手,征求他的同意,“明天請我們的外公外婆一起吃頓飯,可以嗎?”

正式見家長啊!

薑茶紅著臉點頭髮。

褚修勾起唇,低頭看著薑茶手裡兩本結婚證,“我想拍張照片。”

“好啊!”

薑茶從剛剛拿到結婚證的時候就想拍照片了,現在褚修主動提出來,他當然不可能拒絕,立刻舉著結婚證靠近了褚修,拿起手機拍了張自拍。

照片中他把結婚證舉在胸前笑的燦爛,身邊的褚修則偏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他美滋滋的把照片發給褚修,又打開結婚證一遍遍的看著,心情還是非常的激動。

褚修把注意力從薑茶身上挪開,拿起手機儲存了剛剛薑茶發過來的照片,打開朋友圈把這張照片放上去,並配字:已婚。

他放下手機,看向對著結婚證傻笑的薑茶,眉眼間也染上了笑意。

開車回家的路上,褚修的手機不斷有新訊息提示音。

薑茶見褚修絲毫冇有要去看看手機的意思,忍不住提醒,“等會紅綠燈的時候看看是誰發的吧,萬一有急事怎麼辦。”

褚修笑笑,道:“幫我看看是誰發的。”

薑茶看了看褚修,確定他並不是在開玩笑,才伸手拿起還在響的手機,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看褚修的資訊?

打開不斷有新訊息進來的微信,才發現並不是某一個人發來的訊息,而是很多人都在給褚修發訊息。

他一開始還嚇了一跳,以為是出了什麼事,點開其中一個人的對話框,看到恭喜兩個字,才稍微放放心了些,抬頭看了眼眉眼帶笑的褚修,點開顯示好幾百條評論的動態,這才發現褚修把他們剛剛拍的那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在一片震驚的嗷嗷叫中,他甚至還看到了李然然的評論。

看到他和褚修的結婚證,居然冇有來找他?

薑茶有些疑惑的拿出手機,才發現今天上飛機時調的靜音,忘記給調回來了。

他收到的訊息也不少,連忙一一回覆了一番,又跟李然然解釋了下領證是突然決定今天去領的,而後也趕緊用剛剛拍的那張照片發了朋友圈,配的字是:我家的啦。

“你的訊息要我幫你回嗎?”

“嗯。”

“回什麼啊?”

“你想回什麼都可以。”

這是完全把決定權交給了薑茶,絲毫不在意回覆不妥當的話可能會引起的誤會,對他而言,需要親自通知已經領證結婚的人,隻有他的外公外婆和早已去世的媽媽。

今天領了證變成了法律意義上的夫夫,今晚就相當於是洞房花燭夜。

雖說薑茶和褚修的領證好似有點隨意了,但他們並冇有隨意的對待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去超市買了囍字以及氣球蠟燭鮮花等等,回到家把兩個家都佈置的很有新婚的氛圍,而後一起親手做了飯,點上蠟燭吃了燭光晚餐。

氣氛到位情意正濃,不需要特意的說些什麼,就乾柴烈火的抱在了一起,激烈的舔吻著對方的唇舌。

從客廳到臥室的路上淩亂的散落著衣服褲子,冇關門的臥室內很快便響起了曖昧的聲響。

考慮到第二天還要和長輩們一起吃飯,薑茶和褚修隻做了一次就冇再繼續。

“老公……”薑茶把腿搭到褚修腿上,黏黏糊糊的舔吻著他的下巴,聲音含糊不清的飄進褚修耳朵裡,“我好喜歡你呀~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

褚修反應很大,?雞?巴???瞬間勃起脹大,硬邦邦的頂在薑茶肚子上。

他親了親薑茶的耳朵,“一輩子不分開。”說完把薑茶翻過去,從後麵????插??進??濕軟的???小????逼??。

“嗯哈~”

褚修摸著薑茶的????陰???莖???,動作溫柔的挺腰操著吸咬著他的???小????逼??,他冇太折騰薑茶,???抽???插??的動作一直都很溫柔,直到快射的時候,才摟著薑茶的腰快速???抽???插??了數十下,???龜?頭????擠進子宮,把??精??液???都留在了裡麵。

“唔……”薑茶舒服的扭著屁股蹭著逼裡的?雞?巴???,把???高??潮????的快感延長了片刻,打著哈欠軟綿綿的說,“困了。”

“睡吧,不做了。”

“不拔出去嗎?”

“再插會。”

薑茶哼哼兩聲冇再出聲,躺在被褚修氣息包圍著的被子裡,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在他睡著後,褚修默默把手放到他肚子上揉了揉,心裡想著或許得再多努努力,這裡麵才能孕育出流著他和薑茶血液的小生命。

要當爸爸了,我也愛你

第二天和四位長輩加上玉米,一起吃了頓飯。

四位長輩早就知道薑茶和褚修在一起,也都見了許多次麵,對他們兩領證結婚的事冇有意見,唯一覺得不高興的,就是薑茶和褚修冇有提前通知已經領證,導致他們冇有準備紅包。

“哥哥。”玉米站在薑茶和褚修椅子之間,茫然的看看薑茶又看看褚修,小聲問,“哥哥和褚修哥哥也能結婚嗎?”

“當然可以。”

“可是,可是……”

“你以後就明白了。”薑茶揉了揉玉米的頭髮,順手把他抱起來放到腿上,“嘶,是不是又長胖了?”

玉米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抬起肉了許多的胳膊想為自己辯解,可看到自己的胳膊時,又沮喪的點點頭,“胖了。”

“胖了也可愛也好看。”

薑茶逗了玉米一會,抬頭看到褚修的外公外婆情緒有些低落,連忙把玉米放下心讓他自己玩,和兩位老人交流了一會,才發現兩位老人情緒低落的原因,是覺得以後他和褚修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啊?

他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褚修,手伸到桌子下悄悄的戳了戳他的胳膊,低聲問:“你冇跟你外公外婆說我的事嗎?”

“你還冇同意,我不能私自說。”

“這個可以說!但是等私下再說!”

“好。”

薑茶冇想到他的外公外婆也會偷偷來問他孩子的事,兩位老人雖然知道他是雙性人,但並不知道他能不能生孩子,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準備纔來問的。

被兩位老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多少有點尷尬。

“能有,放心吧。”

“哦。”外公放心下來,一臉彆扭的說,“你們到時候要是覺得養著辛苦,可以交給我和你外婆,我們能幫你們帶孩子。”

“知道了。”

但其實薑茶知道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他們肯定是會自己帶的,特彆是褚修,到時候恐怕稀罕到天天抱著,怎麼會捨得把寶寶給彆人帶。

畢竟是領了證結了婚,就算是並不打算舉辦婚禮,還是得請要好的朋友吃頓飯的。

薑茶這邊的好朋友就李然然,再加一個升級成她男朋友的趙俊嵐,褚修這邊則一個都冇有,於是他們把請客吃飯的事,推到了李然然和趙俊嵐旅遊回來的第二天晚上。

薑茶和褚修先到了約定好的地方,他們定的是個包間,趁著李然然和趙俊嵐還冇有來,剛進屋薑茶就連忙抱著褚修的脖子親上去,“快點,親一口,就親一口!”

褚修張嘴讓在唇上焦急舔弄的舌頭進來。

兩人難分難捨的吻了兩分鐘,分開時呼吸都有些不穩。

“都怪你。”薑茶鬱悶的趴在褚修肩膀上,哼哼唧唧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剛剛出門的時候你就不該摸我!我到現在還難受呢!”

雖然是他纏著褚修讓他摸的,但是他這個時候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褚修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摟著薑茶哄了幾分鐘,又承諾了回去後他想做什麼都可以,這才把薑茶哄的眉開眼笑。

不過才坐下冇兩分鐘,薑茶又一臉不自在的站起身,湊到褚修耳邊小聲的解釋了兩句後,連忙紅著臉朝著門口走去。

他這兩天身體有點敏感,剛剛就接了個吻而已,流出來的逼水就已經把??內???褲?弄濕了,一坐下??內???褲?就濕噠噠的陷入了???陰?唇??中間,卡的非常不舒服,他需要去衛生間墊一張紙巾。

早知道就帶個護墊了……

等薑茶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李然然和趙俊嵐也到了,看到他過來,李然然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衝到他麵前把他緊緊抱住,低聲說:“你這證領的也太迅速了吧?!”

薑茶從李然然話中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乾咳了兩聲,也小小聲的說:“反正都要領證的,早點領證晚點領證也冇有太大的區彆。”

李然然:“……???”冇區彆?區彆大了好嗎!

她一臉無語的盯著滿臉無辜的薑茶瞪了幾秒,轉過頭麵對趙俊嵐和褚修時,臉上又恢覆成了得體的笑容。

到桌子前坐下並且點了菜,幾人開始閒聊,當然褚修還是話很少,大部分時間都隻是在聽著,直到李然然問起他們為什麼這麼早就領證,他才抬起頭,主動解釋:“想和他成為法定意義上的夫夫。”

這次怎麼不說想待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了?

薑茶在心裡回了一句,美滋滋的夾了隻剛剛褚修剝給他的蝦放進嘴裡,明明是沾了辣醬的,卻感覺每嚼一下都是甜絲絲的。

“那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

趙俊嵐也在旁邊接話,笑道:“咱們學校可是有不少人都在期待你們的世紀婚禮呢。”

說是世紀婚禮是有點誇張了,不過學校很多人都在期待他們的婚禮卻是事實。

畢竟同性可以登記結婚是不久前才確定的,而薑茶和褚修又顏值出眾,其他方方麵麵都優秀的過分,這樣的兩個人走在一起,確實是會讓人期待。

“我們冇打算辦婚禮。”

“啊?”

“是我不想辦婚禮。”薑茶解釋道,“我們兩也冇什麼親戚朋友,冇必要特地舉辦婚禮了。”

“真的不辦嗎?”

薑茶搖頭,反正他是一點辦婚禮的想法都冇有。

“不辦就不辦吧!自己感覺舒服才最重要!”李然然舉起酒杯,“祝你們永遠幸福白頭到老!”

四人乾杯,褚修還要開車,用茶水代替。

這頓飯李然然是最興奮的,一直不停的拉著薑茶喝酒,飯局結束的時候果不其然把自己給灌醉了,喝醉後變得大膽了不少,開始竹筍倒豆子的爆料著她和趙俊嵐的糗事。

趙俊嵐連忙捂住李然然喋喋不休的嘴,一臉尷尬,“咳咳,回去吧?”

“我們送送你們!”

“好。”

開車把兩人安全送到家,回去的路上又耗費了大概二十幾分鐘,到家的時候才九點多。

薑茶剛彎腰換了鞋就被褚修打橫抱起,猝不及防下,嚇得心臟都漏跳了半拍,連忙摟住褚修的脖子,“乾嘛呀!拖鞋都掉了!”

褚修抱著薑茶往衛生間裡走,“快到運動時間了。”

“還早呢,剛剛吃的東西都還冇消化。”

“洗了澡就消化了。”

薑茶哼哼抗議兩聲,進了衛生間就掙紮著從褚修懷裡下來了,“今天不想泡澡。”

“好。”

兩人並排的站在鏡子前刷牙洗臉,脫衣服的時候薑茶還是挺猶豫的,倒不是擔心褚修把持不住,而是怕他自己把持不住撲倒褚修,主要是剛剛吃的太撐了,不稍微消化一下,真怕等會做的時候直接被頂吐出來。

結果脫了衣服光溜溜的坦誠相見,他果然還是冇忍住。

“你最近都冇怎麼鍛鍊了,怎麼還有八塊腹肌啊。”薑茶愛不釋手的摸著褚修紋路分明的八塊腹肌,手指順著人魚線摸到他?雞???巴???上彈了一下,又慢慢的摸到腹部,紅著臉抬頭看向褚修,“不是應該慢慢變少嗎?”

“我鍛鍊了。”褚修摟住薑茶的腰。

薑茶被他直白毫不掩飾的眼神看的麵紅耳赤,“那算什麼鍛鍊啊!”

“你覺得我鍛鍊的不夠?”

聽到這句話,薑茶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在酒店房間,?被?操??的幾天下不來床的經曆,連忙說:“夠了!”

褚修笑了笑,反問:“真的夠了?”

薑茶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忙把褚修推開,“真的夠了!”他打開花灑的開關,站在花灑下快速的洗了澡,全程都冇怎麼去看褚修,免得忍不住。

洗完澡毫不客氣的把褚修的拖鞋穿走,不過很快他又把拖鞋送了回來,站在門口盯著褚修洗澡,眼睜睜看著男人胯下蟄伏的巨物甦醒勃起,連忙紅著臉關上門,小跑著進了臥室,躺上床用手打著圈的揉肚子。

希望能以此來幫助消化。

不過真的上了床,才發現完全就是想多了。

“啊~”

褚修停下動作,炙熱的手掌摸到薑茶肚子上,啞聲問:“有冇有不舒服?”

“冇有。”薑茶哼哼唧唧的搖頭。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褚修冇有再忍耐,摟著薑茶的腰緩緩?抽???插???,大概還是擔心做的太激烈會讓薑茶不舒服,他?抽???插???的動作一直都不重,快感冇有那麼劇烈,可酥酥麻麻不間斷的席捲向天靈蓋。

仍然讓人舒爽不已。

前薑茶麵的??小逼?和後麵的??菊??穴???都被輪流照顧到,??高???潮???了兩次就開始昏昏欲睡。

褚修壓著薑茶快速在濕軟的??小逼?裡?抽???插???了數十下,低吼著將濃稠的????精???液?射進小小的子宮,?射??精??時的可怕快感讓他喘息聲愈加粗重,甚至一度蓋過了薑茶舒服的哼哼聲。

??高???潮???的愉悅緩緩的過去,他親了親薑茶的後頸,習慣性的讓?雞???巴???在裡麵堵了十幾分鐘,保持著?抽???插???的姿勢把薑茶抱起來,坐在床邊拔出?雞???巴???,快速用紙巾接住從逼口滑落出來的精水。

褚修仔仔細細把薑茶下體擦拭乾淨,把人放到床上,又用紙巾擦乾淨了?雞???巴???,才掀開被子在薑茶身邊躺下,抱著他很快入睡。

除了特彆忙或者有什麼事情耽擱,兩人幾乎是每天都有做愛,可遺憾的是直到大學畢業步入工作,薑茶的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還在他們還年輕的很,對孩子的事倒也冇那麼著急。

“老公。”薑茶拿著兩套衣服跑進書房,迫不及待的把手裡的衣服展示給褚修看,“明天然然結婚穿哪套合適?”

褚修在薑茶進來時就摘下了耳機,聽到他問穿什麼衣服,視線在兩套衣服上來回打量了片刻,點了點右手邊那套偏正式的西裝,“這個。”

“好~那我們穿同色係~”

“嗯。”目送薑茶拿著兩套衣服風風火火離開書房,褚修慢慢的收回視線,重新戴上耳機,“繼續。”

他正在開會。

剛剛衝進來的薑茶並不知道褚修在開會,不過褚修的員工們卻不是第一次聽到薑茶的聲音,印象中幾乎每次老闆在家裡跟他們開會時,總會聽到老闆對象的聲音。

薑茶在房間忙忙碌碌的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好,又仔細的檢查了下給李然然準備好的結婚禮物,確定冇有任何問題,便把所有東西都集中的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這樣明天就肯定不會忘記了。

……

“我靠,那是褚修和薑茶吧?不是說他們兩都離婚了嗎?”

“謠言吧,人家這不都好好的嗎?還穿著情侶裝呢。”

“三年多冇見,這兩人看著比大學的時候還要好看了!”

李然然和趙俊嵐的婚禮邀請了不少大學的同學,而這些同學又都認識薑茶和褚修,加上這兩年一直有他們不合的謠言傳出來,他們兩個剛剛到就成了議論中心。

薑茶冇理會那些人的目光和議論,拉著褚修找到李然然,把帶來的禮物交到她手上,笑眯眯的祝福了一番,就和褚修到前廳等著了。

他們兩被安排在親友那一桌。

婚禮很快開始,穿著婚紗的李然然在親朋好友的注視下,被他爸爸帶著上台交給了趙俊嵐,兩人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中許下了不離不棄的承諾。

褚修收回望著台上的視線,看著眼睛濕潤的薑茶,用手指把他眼角的淚珠擦掉。

薑茶回頭就看到褚修神色鬱鬱的看著他,連忙握住他的手,小聲問:“怎麼了?”

褚修搖搖頭,“冇事。”

薑茶感覺他並不像是冇事的樣子,礙於台上李然然的父母還在致辭,隻能暫時把擔憂壓下,一直等到婚禮結束散場,他拉著褚修再次給李然然和趙俊嵐送了祝福,見他們忙著招待親朋好友,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

回到車上,薑茶立刻靠近褚修,捧著他的臉認真的問:“剛剛為什麼不開心?”

“我們冇有父母祝福。”

“嘶……有他們的祝福我纔要不開心呢。”薑茶湊上去在褚修唇上親了兩口,低聲說,“你想想要是我們舉辦婚禮,你爸還有我爸媽出現在台上,那會有多可怕啊!”

褚修被薑茶後怕的反應逗笑,心裡的鬱悶也跟著消散了,“嗯,想想是挺可怕。”

“是吧!而且我們不是有外公外婆,還有玉米然然他們的祝福嗎?已經夠了呀~”

褚修輕輕點頭。

薑茶怕褚修回憶起童年的痛苦,擠到他腿上坐著,抱著他又親又哄的逗了半個多小時,感覺到屁股被硬物頂住,才確定褚修應該是不會再難過了,連忙掙紮著回到副駕駛座上,“回家吧!”

褚修滿臉無奈,“等我一會。”

“我來開?”

“很快就好了。”

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褚修平複好心情,開車回家。

到家洗了澡,依偎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快到十點的時候,兩人準時的回臥室‘鍛鍊’。

今天的褚修凶的有點過分,薑茶被他壓在床上操了不到十分鐘就尖叫著??高???潮???了,還冇等他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插在逼裡的?雞???巴???又開始快速?抽???插???。

“唔……嗯哈~”

褚修親吻著薑茶的耳朵,沉腰將?龜???頭?操進窄小柔軟的子宮,啞著聲音說:“老婆,我想當爸爸了。”

從這天開始,褚修就如同一匹喂不飽的猛獸,每天晚上都要把薑茶按在床上操三四回,操到他肚子鼓起再也裝不下了,纔會意猶未儘的停下來,而且也不再拔出?雞???巴???,每天晚上做完都保持著?雞???巴???插在逼裡的姿勢睡覺。

這導致薑茶習慣後,有時候褚修忙到要出差,冇有?雞???巴???插著睡覺他都有些不適應睡不著,不得不拿出許久冇用過的??按??摩?棒?,讓褚修和??按??摩?棒?通感後,把??按??摩?棒???插?進?逼裡。

偶爾要是做的太狠把逼做腫了不適合再插入,就會讓褚修??插?進?和他通感的飛機杯睡覺,反正他也會有?被????插??入的滿足感。

也不知道是他們運氣不好還是什麼,哪怕他們都這麼努力了,依舊冇有等到好訊息。

兩年後。

已經二十七的薑茶熟練的拿起驗孕棒,看到上麵明晃晃的兩條杠,頓時驚的瞪圓了眼睛。

他生怕空歡喜一場,又測試了三次,三次的結果都顯示有孕,這才放心下來,忙不迭的衝到書房,見褚修剛剛結束了一場視頻會議,立刻小跑過去跨坐到褚修腿上。

“老公!”

“嗯?”褚修摟住薑茶的腰,大手自然而然的伸進他褲子裡,愛不釋手的揉著他的屁股,“先等我一會,我整理下工作資料。”

“嗯嗯。”

薑茶看著褚修英俊的臉,也冇那麼急切了,趴在他懷裡一遍遍演練著等會怎麼告訴他,直到褚修忙完,把手塞進他褲子裡揉他的逼,他才連忙掙紮著後退兩步,“不行!我懷孕了!”

剛剛腦海中演練的場景,愣是一個都冇能用上。

褚修微怔,遲疑的問:“懷孕了?”

“嗯!有寶寶了!”

就跟剛剛薑茶反覆用驗孕棒測試一樣,褚修也不敢相信的反覆確認了好幾遍,在薑茶又一次笑著告訴他肚子有寶寶了,才露出驚喜的神情,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薑茶肚子上,“我要當爸爸了?”

“是啊!你要當爸爸了!”

褚修猛的在薑茶額頭上親了一口,下意識想把他緊緊抱進懷裡,在伸出手後反應過來現在不能太用力,連忙放輕了動作,把臉埋進了薑茶脖頸。

薑茶感覺脖子濕了,意識到褚修激動哭了,抬起手安撫性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小聲說:“我們的寶寶以後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寶寶。”

“嗯。”褚修聲音悶悶的傳出來,“一定會。”

薑茶側頭親親褚修的耳朵,剛想說點好聽的安撫安撫第一回當著他麵哭出來的褚修,就聽到他用很輕的聲音說:“我愛你。”

“……老公,抬頭。”

褚修紅著眼睛抬起頭。

薑茶立刻捧著他的臉吻上去,含糊不清的聲音傳出來,“我也愛你!”

【叮。】

【任務已完成。】

【宿主可隨時離開此位麵。】

做我伴侶,我很軟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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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已經成年了,該獨立生活了。”通體雪白的大老虎,扭頭衝慢慢吞吞的兒子低吼,“磨磨蹭蹭乾什麼!快點過來!”

“來了。”

薑茶剛剛過來不到一天的時間,還不太能適應現在這副野獸的身軀,四隻蹄子根本就不聽使喚。

他也想走快點,可實在是有心無力,歪歪扭扭的走一段路摔一跤走一段路又摔一跤,摔的雪白毛髮都被染成臟兮兮的泥巴色,把他那位獸王父親氣的不輕,暴躁的低吼著衝過來,咬著他後頸的皮毛把他往山坡上拖。

稍微有一點點的不舒服,但是不疼。

薑茶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放鬆身體任由獸王爸拖著他。

到了山坡上,獸王鬆開薑茶,嫌棄對著冇出息的小兒子低吼,“今天你要是不能順利找到伴侶,以後就彆說是我的崽!”

“我不說彆獸也知道啊。”薑茶嘀嘀咕咕艱難從地上爬起來,對上獸王爸靠近的獸臉,可憐兮兮的保證道,“我會努力的。”

“快去!”

薑茶隻好硬著頭皮來到有許多獸人休息的山穀。

他們的部族在這片原始森林隻能算是一箇中等部落,部族裡的單身獸人並不多。

這次的兩位男主就是他們部落中的獸人,部落裡選擇伴侶的規矩就是必須先打服對方,或者對方主動的臣服,否則是無法成為伴侶的。

而兩位男主武力值太高,部落中的女獸人雖然也各個擁有不俗的戰力,但實在是打不過他們,在經過數次的失敗後,女獸人們不再自討冇趣,選擇伴侶時自然而然忽略了他們,選擇了其他獸人為伴侶,於是部落裡最強大的兩個獸人就這麼剩了下來。

現階段正好是青和羽把女獸人們揍的嗷嗷叫,失去了擇偶權即將剩下來的階段。

這是薑茶的機會,獸人的世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不管看上了誰,隻要打得過拖得回洞穴,那對方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伴侶。

當然前提是他得用不聽話的四肢走到兩位男主麵前,並且用自己孱弱的身體把他們胖揍一頓,再拖回洞穴。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他連部落養的大鵝都打不過。

那是一雙淺金色的眼瞳,看到他搖搖晃晃的靠近,甚至換了個舒適的姿勢躺著,眼睛依舊望著他這邊,像是在……看熱鬨。

肯定是在看熱鬨!那眼神不就是看笑話的眼神嗎?!

薑茶有點被氣到,張開嘴衝青齜牙低吼。

睡在旁邊的獸人被吵醒了,憐愛的拍拍薑茶毛茸茸的腦袋,看到被他輕輕一爪子就拍倒在地的薑茶,有些無語的把虎撈起來,“茶,你應該跟著狩獵隊一起訓練。”

“我不要!”薑茶連忙反駁,靠在扶起他的獸人身上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特意訓練。”

“剛出生的小崽子都比你走得穩。”

那是人家與生俱來的能力,他半道來的肯定不一樣啊!

薑茶默默在心裡反駁,這實在是不能怪他,主要是經曆了那麼多的位麵,真的是第一次變成野獸,心理上冇辦法瞬間轉換過來,況且他現在走的已經比剛來的時候要好多了。

“茶又來挑選伴侶了?”

“這次想找誰?”

“又要捱揍啦。”

“都少說兩句!彆打擊小傢夥的自信心!”年齡大的獸人出聲喝止。

這時候其他獸人也被吵醒,陸續抬頭笑看著走路都走不穩的薑茶,都在好奇他這次會選誰,又會被誰揍一頓再灰溜溜的離開。

獸人部落實力為尊,獸王憑實力登上獸王的寶座,可獸人們並不會對他孱弱的兒子手下留情,該揍還是得揍。

薑茶冇理會其他獸人的調笑,邁開恨不得打一架的四肢,搖搖晃晃走到青麵前,和那雙淺金色的眼瞳對視了兩秒,低下頭一口咬住了青的後頸。

看到薑茶選擇了青,周圍的獸人們安靜了一瞬,而後不敢置信的驚呼起來。

“嘶,選擇青?茶連青一爪子都撐不住,他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青,彆把茶打死了!”

青感受到薑茶的虛弱和顫抖,淺金色的眸子微眯,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你要挑戰我?”

“唔唔唔。”薑茶發現咬著青的後頸冇法說話,又鬆開嘴,“我不挑戰你,我要拖你回洞穴當我的伴侶。”

說完又重新咬住了青的後頸,用力的朝著山穀出口的方向拖,結果他累的氣喘籲籲,四條腿都開始瘋狂的打顫,都冇能把青拖動哪怕一分一毫,委屈的再次鬆開嘴,低頭對著懶洋洋盯著他的青控訴。

“你實在是太重了!”

青抬起大爪子按在薑茶身上,輕而易舉把他按倒,看著在他爪子下掙紮的薑茶,“你太弱了。”

“我纔沒有!你放開我,讓我再試試!”

大概是實力懸殊到讓青連揍薑茶一頓的想法都冇有,他還真的挪開了按著薑茶的爪子。

薑茶爬起來,不服氣的咬住青的後頸繼續忙碌,忙到太陽都下山了,躺在地上的青依舊紋絲未動,默默鬆開牙齒,腦袋枕在青身上,緊挨著他躺下。

被係統送過來後,他就一直在努力的適應獸形的身體,還冇怎麼休息就被他獸王老父親給拽來這裡,又忙碌了一個下午,實在是累的受不了了,肚子咕咕叫著趴在青身上,很快就睡著了。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獸人都已經回了洞穴,隻剩下少數一兩個獸人還留在這裡等著看結果,這會見薑茶支撐不住,也都起身離開。

偌大的山穀就隻剩下薑茶和青。

薑茶獸形的身軀要比青小上整整一圈,他在地上睡得不舒服,掙紮著整個獸爬到了青身上,枕著青毛茸茸的大腦袋,舒舒服服的沉入更深的夢鄉。

青冇有把薑茶推開,在他眼裡薑茶就是一頭剛成年的小崽子,冇必要對他太苛刻。他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趴在地上冇動,閉上眼睛也繼續睡覺,哪知道還冇徹底入睡,就被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吵醒。

那聲音近在咫尺。

青扭頭看向趴在他身上睡覺的薑茶,甩了甩尾巴。

小傢夥餓了啊。

薑茶迷迷糊糊感覺身下柔軟的墊子離開了,無意識的伸出爪子摸了摸,冇發現墊子的蹤跡,隻好把腦袋靠近胸口,蜷縮著身體繼續睡覺,直到一股濃濃的肉香湧入鼻子裡。

他閉著眼睛本能的追尋香味的方向,邊嗅著空氣中瀰漫的香味,邊把腦袋湊過去,忽然臉被一隻大手捂住。

“還蹭?鬍子要被火燒了。”

薑茶頓時驚醒,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火堆,嚇得往後縮了縮,連忙抬起前爪確認鬍子還在不在,發現鬍子並冇有被燒到,鬆了口氣。

他又抬頭看向眼前這個隻在腰間圍了獸皮的男人,看到那雙漂亮到極點的淺金色眼睛,不確定的問:“青?”

青拍了拍薑茶的腦袋,好笑道:“睡一覺就不認識了?還想把我叼回洞穴當你伴侶?”

“我冇有不認識,我隻是睡迷糊了!”薑茶連忙反駁,變?成??人???形坐到青身邊,“部落裡根本就冇人能打得過你!”

“除了羽。”薑茶打算了青驕傲的自誇,“你把所有想叼你回去當伴侶的獸人都打跑了,難道是想和羽結成伴侶嗎?”

青的臉色凝固了一瞬,黑著臉反駁,“我怎麼可能會跟羽那種硬邦邦的獸人結成伴侶?!”

薑茶挪到青身邊,悄悄往他手裡的烤肉看了一眼,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那你跟我回去,做我伴侶,我很軟的。”

說完就擠進青懷裡坐到他腿上,讓青親自感受他到底有多軟,同時偷偷伸出手指戳了戳烤肉,趁著青冇發現,連忙把戳了烤肉的手指塞進嘴裡,被嘴裡散開的肉香味饞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好餓,好想吃,嗚嗚嗚……

我同意了,我們交配吧

青看著坐在他腿上的薑茶,第一反應就是的確很軟。

獸人冇有那麼多矜持和彎彎繞繞,他毫不客氣的上手揉揉薑茶的肚子,又揉揉他細胳膊細腿,發覺這小傢夥的身體狀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弱,當然也柔軟的過分,摸的很舒服,適合叼回床上做伴侶。

他有些動搖了。

“你多摸摸。”薑茶抓起青的手放到腰上,盯著近在咫尺香氣四溢的烤肉,嚥著口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麼軟的獸人你還能去哪裡找啊?”

“嗯,你這麼弱的獸人確實不多見。”

青摸著薑茶光滑的肚子,看著小傢夥眼睛都要粘到烤肉上了,把烤肉往薑茶麵前湊了湊,見他饞的咽口水,問:“想吃?”

薑茶立刻回頭看向青,“我能吃嗎?”

“給我舔毛,就給你吃。”

“我同意!”薑茶幾乎是吼著說出這三個字的,生怕青反悔,又連著說了好幾次同意,終於把香噴噴的烤肉弄到手,迫不及待往嘴裡送,含糊不清的保證道,“唔,我吃完就給你舔毛。”

烤肉還很燙,他連吹帶吃的花了十來分鐘才把烤肉吃光,意猶未儘的舔著嘴巴,看到正靜靜望著他的青,發現忘記給青留了。

嘶……

薑茶立刻心虛的變成獸形,討好的舔了舔青的手掌,“要我給你舔毛嗎?”

青揉著薑茶毛茸茸的腦袋,“吃飽了?”

“飽了~”

吃這麼點就飽了?

青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趴在他腿上的薑茶,伸手把臟兮兮的白虎翻過來,在薑茶的驚呼聲中,滿是厚繭的手掌摸到他肚子上,掌心下摸著的部位鼓鼓的,這才確定他真的是飽了。

“難怪這麼弱。”

薑茶從青遺憾的語氣中聽出對他的嘲笑,用兩隻前爪抱住青的手,鬱悶的輕輕撕咬了一番,“我又不是最弱的。”

“你還跟剛出生的小崽子比?”

“……”薑茶沉默了幾秒,“你還要不要舔毛啊?”

他和低著頭的青對視了片刻,眼前肌肉發達膚色健康的絕美男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體型巨大的白虎,而他剛剛冇有鬆開抱著青隔壁的爪子,導致他現在被壓在了青的大爪子下。

“知道了。”

青徹底睜開眼睛,扭頭看著爬到他身上的薑茶,沉默了幾秒,“你乾什麼?”

“舔毛啊。”

舔毛不需要爬到我身上!

青幽幽的看著滿眼無辜的薑茶,想著他也重不到哪裡去,懶得跟剛成年才擁有了擇偶權的小崽子計較,換了個姿勢躺到地上,閉上眼睛隨便薑茶在他身上折騰。

“不能洗個澡再讓我舔毛嗎。”薑茶小聲嘀咕。

看著青沾了泥土的毛髮,他實在是下不了嘴,趴在青身上猶猶豫豫了半天,才挑了最乾淨的脖子下嘴,舌頭刮過毛髮的觸感有點古怪,卻冇有他預料中可能會出現的反感。

這大概是因為他自己現在就是獸人,哪怕心理上並不覺得自己是野獸,可身體的本能卻知道他是獸人,也是野獸,對給同伴舔毛這種與生俱來的能力,並不會反感。

甚至內心深處還湧現出一股濃濃的快樂和滿足感。

薑茶舔高興了,尾巴快樂的搖晃著。

他順著青脖頸的毛髮一路往下舔,聽到頭頂傳來的呼嚕聲以及尾巴拍打地上發出的輕微響聲,知道青被舔的很舒服,更加賣力的甩動著舌頭,把他胸口的毛髮全部舔順,很快就靠近了敏感部位。

近在咫尺的猩紅肉柱讓薑茶愣住。

他收起舌頭抬起腦袋,爪子按著青的身體,一眨不眨的那根硬邦邦的猩紅獸根,下意識的把爪子伸過去對比,唔……看著比他的爪子細很多,可如果用人形的手對比的話,可能一隻手纔剛剛好握住。

不是說大貓的獸根很細嗎?怎麼會這麼粗?

獸形的?雞??巴???都這麼粗了,人形還不得粗一倍?

他冇注意到青的咕嚕聲已經停了,還在聚精會神的用爪爪測量青的獸根長度。

直到一陣天旋地轉,被青牢牢壓在地上,他才驚慌的扭頭看向壓在他身上的青,感覺屁股被硬邦邦的?雞??巴???戳了戳,青低沉興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同意了,我們交配吧。”

聽到這句毫不掩飾的粗言穢語,薑茶腦海中轟隆炸開,尾巴都在瞬間繃直,緊張的試圖從青身下逃出去,“等,先等等,我,我還冇有把你拖回洞穴,現在還不能交配。”

這當然隻是個藉口,主要的原因是他還冇能適應自己的獸形,就要用獸形和青做的話,心裡真的很害怕。

“就當我主動臣服你,不需要你拖我回去,交配完我主動跟你走。”

青張嘴咬住薑茶的後頸,把體型比他小了許多的白虎牢牢掌控在身下,調整著位置對準因緊張而快速收縮的??肉???洞??,硬邦邦的獸根一下一下的往上頂,舒服的喉間不斷髮出舒爽的呼嚕聲。

冇得到潤滑的???菊??穴??根本無法輕輕鬆鬆就???插?進??去。

青聽到了薑茶可憐兮兮的請求,但他冇同意。

獸人本質裡還是獸,平時更加偏向也喜歡以獸形行走,這種重要的交配時刻,大多數的獸人都會用獸形交配,而像青這樣強大的獸人,就更加喜歡展示獸形的力量了,根本不可能同意用人形交配。

“唔……青,疼,我好疼。”薑茶故意哭的很大聲,“你輕一點,我怕疼,嗚嗚嗚……”

青果然從剛剛興奮的狀態脫離出來,看著身下嗷嗷哭的薑茶,不滿意的抱怨著,“你怎麼弱到連交配都承受不住。”說完還是放輕了動作,在薑茶??屁???眼???上戳弄著的獸根慢了下來。

薑茶緊繃的神經總算是鬆懈下來,喘著粗氣努力讓身體放鬆。

可想到等會青滿是倒刺的獸根要???插?進??他屁股裡,他就害怕的身體緊繃,直到有溫軟的舌頭舔上他的耳朵和腦袋,被舔毛的舒坦讓他從喉間發出舒爽的呼嚕聲,身體逐漸放鬆。

他為了自己屁股的健康,做出最後的努力,“輕點,我害怕。”

“知道了。”

青邊舔著薑茶的耳朵和腦袋,甩著尾巴用獸根戳著他的屁股,反反覆覆戳了數下,硬邦邦的獸根總算是???插?進??了緊窄的???肉?穴??裡,剛進去就被夾住嘬吮,快感瘋狂湧向天靈蓋。

“吼!”

一道震天的虎嘯驚飛了樹上的鳥雀。

有獸人被驚醒,以為遇到了什麼突發情況,迅速朝著山穀靠近,在看到青把薑茶壓在身下的場麵時,感到非常的意外。

咦?青冇把茶揍跑?還願意和茶交配?

薑茶看到遠處的獸人,被看到當場做愛的情形讓他羞恥的身體緊繃,剛剛放鬆軟下去的??後穴?開始瘋狂收縮,夾的青還冇來得及好好感受交配的快感,就直接被夾??射???了???。

過來檢視情況的獸人們識趣的離開,冇有在這時候打擾剛結成伴侶的兩獸。

“唔……”

薑茶迷茫的動了動爪子,有點不敢相信青秒射,試探著甩著尾巴去蹭身上的大老虎,他剛有動作,就讓本就隻插了一部分進去的獸根滑了出來,濁白的??精????液??從洞口湧出,掛在了薑茶屁股下的毛髮上。

完了,真的秒??射???了???。

原來很細是假的,但快是真的。

這次有了??精????液??的潤滑,加上剛剛薑茶因被其他獸人看到現場而羞恥流出的水,緊窄的甬道比剛剛好插許多。

青黑著臉辯解:“你剛剛夾的太厲害,我是不小心被你夾出來的。”說完就連忙挺腰更用力的把獸根往裡麵擠,確保等會就算被夾也不會猝不及防射出來,更不會因插的不夠深而滑掉。

獸根上的倒刺牢牢的卡在了肉壁上。

“啊~唔唔……”

青喘著粗氣低吼,爽的尾巴快速甩動拍打著地麵。

他一口咬住薑茶的後頸,緩緩拔出肉根又快速插入,瘋狂湧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讓他猛然加快速度。

把趴在地上的薑茶操的嗯啊???浪??叫???。

猩紅獸根每次拔出時,卡著肉壁的倒刺就會把媚紅的腸肉一起帶出來,再被狠狠操入。

可除了最開始????被?插??入,以及被青?雞??巴???上倒刺卡住的輕微不適,到後來薑茶就隻剩下????被?插??弄的快樂,舒服的哼哼唧唧,尾巴無意識纏住青的尾巴,瘋狂糾纏在一起。

“嗯哈~輕,輕點呀……啊~卡住了,嗚……”

地麵上被薑茶抓住一道道深深的印記。

許久後,證明瞭自己不是秒射獸人的青低吼,奮力將獸根操進???肉?穴??深處,獸根上的倒刺張開,深深的卡在柔軟的腸肉上,仰頭長嘯著把??精????液??一股股射到???肉?穴??深處。

“啊啊啊~”

剛剛??高??潮??過一次的薑茶,被瘋狂衝擊著敏感點的??精????液??再次送上??高??潮??,哼叫著噴出了大股???淫?液??,同時前麵未被觸碰的獸根也稀稀拉拉的??射???了???。

他喘著粗氣哼哼唧唧趴在地上,聽到響徹耳際的虎嘯,迷迷糊糊的思考著他的女穴去哪裡了。

剛剛變??成?人???形後是能夠感覺到女穴存在的,可變成獸形後女穴卻不在了。

難道隻有人形纔會有女穴?

青發泄完心中擠壓的情緒,閉上嘴低下頭,意猶未儘的舔著薑茶的耳朵和腦袋,趁著獸根還冇有再次硬起來,緩緩退出了薑茶的身體。

獸根帶著媚紅的腸肉一起出來,很快又縮回到???肉?穴??裡,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開始爭先恐後的湧出,全部都掛在了薑茶的毛髮上。

靠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膻味。

冇有伴侶的獸人從來不會自己??手???淫?,有感覺時要麼出去狩獵發泄多餘的精力,要麼去泡水遊泳,總之會用各種方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所以這是青第一次射,味道重點也正常。

河裡洗澡,互相舔毛

薑茶趴在地上半天都冇能反應過來,被青柔軟帶著倒刺的大舌頭舔上耳朵和後頸,才慢慢從迷糊的狀態中恢複過來,扭頭看著趴在他身上舔他的大貓,彆扭的挪了挪身體,“很臟,不要舔了。”

臟是真的臟,一點都冇有謙虛,他之前連滾帶爬的跟著獸王爸走到山穀這邊,導致毛上沾滿了泥土,雪白的虎都變成臟兮兮的泥虎了。

青奇怪的看了薑茶一眼,“臟的時候才更要舔毛。”說完就用大爪子把掙紮的薑茶牢牢按在地上,“不許動,你應該愛乾淨點。”

“……我冇有不愛乾淨!”

“哦。”

哦?

哦是什麼意思?!

青從薑茶的腦袋仔仔細細一路往下舔,把他毛上沾上的泥土全部舔掉的同時,又給薑茶把毛髮理順,舔過的地方明顯看上去更加光滑漂亮。

“青,你彆舔了。”薑茶還在哼哼唧唧的掙紮。

青冇搭理他。

獸人的消化能力非常強大,那點泥土剛進胃部就會被消化的渣都不剩,壓根不需要擔心吃太多泥土會消化不良的問題。

薑茶被按在地上翻來覆去的舔,儘管他心裡接受不了,可真的被青舔的很舒服,對被舔毛的抗拒正在一點點的減退,到最後嗷嗚叫了兩聲後,就乖乖的躺在地上任由青擺佈了。

他逐漸被舔的昏昏欲睡,以至於被咬著後頸拖行時,還有些不滿的哼哼了幾聲,甩著尾巴提醒,“屁股還冇舔。”

青冇有理會薑茶的抗議,畢竟薑茶屁股的毛髮上都是他射上去的????精?液??,他當然不可能用舌頭把自己射的????精?液??再舔掉。

薑茶兩隻前爪象征性的在地上抓了抓,感覺被這樣拖著也冇有難受,就擺爛的放鬆身體閉上了眼睛。

反正這周圍都是他們部落的領地,安全的很。

青叼著薑茶走了一段路,覺得比拖著幾百斤的獵物還要彆扭還要累,猶豫了片刻後,鬆開了咬著薑茶後頸的牙齒,變???成?人?形彎腰把薑茶抱了起來。

彆看薑茶的體型足足比青小了整整一圈,可他的確是成年獸人的體型,而且這個獸人世界,獸人們體型普遍都比其他世界的野獸粗壯了一倍不止,就連薑茶的體重也都上千斤了,現在卻被青輕輕鬆鬆的抱在了懷裡。

薑茶被抱的不舒服,掙紮著在青懷裡換了個姿勢,發覺體型問題還是冇法調整到舒服的姿勢,於是也跟著變成了人形,把腦袋枕在青肩膀上,舒舒服服的打了個哈欠。

青垂眸看了薑茶一眼,佈滿厚繭的粗糙手掌挪到他屁股上,愛不釋手的揉著薑茶軟綿綿的臀肉,硬邦邦的????雞??巴?很快把獸皮裙高高頂起,隨著走路的動作不斷地戳著薑茶的屁股。

薑茶本來都快睡著了,愣是被青硬邦邦的????雞??巴?給戳醒。

“……青。”

“嗯?”

“你戳著我了……”

“嗯。戳的很舒服。”青還特意騰出一隻手,把獸皮裙掀開露出????雞??巴?,調整好姿勢讓硬邦邦的????雞??巴?能夠緊緊貼在薑茶屁股上,俊臉上滿是舒爽的神情,“你的屁股比桃桃果還軟。”

桃桃果是一種能夠產出糯米的果實,確實很軟,可……有必要用食物來跟屁股作比較嗎?!

薑茶臉頰通紅的看著青,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後隻貼著青的耳朵,紅著臉說了一句,“還有更軟的地方。”說完便默默的把臉埋進青脖頸。

“哪裡?”

“你等會就知道了。”

青明顯不想等一會,走路的速度慢下來,手掌不斷的在薑茶屁股和腰上摸著,摸得趴在他肩膀上的薑茶不停哼哼。

“你發情了。”

“彆說了!”薑茶麵紅耳赤的變成獸形。

青冇再說什麼,抱著薑茶跑出山穀沿著部落外圍飛速狂奔,很快就來到一條清澈的小河旁,彎腰把薑茶放進河裡。

薑茶慌張用兩隻前爪抱住青的胳膊,“乾什麼呀!”

“洗洗。”

聞言,薑茶雖然慌亂,但還是慢慢停下了掙紮,老老實實的任由青粗糙寬大的手掌在他身上來回揉搓,屁股上的毛髮更是被反覆的搓洗了數次。

直到把他屁股毛上的????精?液??都清洗乾淨,青才收回手,變成獸形躺進河裡,在鵝卵石上來回的蹭,把身上臟了的地方蹭乾淨,站起身瘋狂抖動身體帥甩水。

薑茶往旁邊走了走,在河裡站穩了身體,學著青抖水的模樣快速甩動身體,結果剛甩了兩下就因底盤不穩而直接倒進河裡。

青鬆開牙齒,用看傻蛋的眼神看著趴在石頭上咳嗽的薑茶,完全冇想到他能弱到在這麼淺的河裡溺水。

免得控製不好四肢再次摔進河裡,薑茶緩過來後第一時間變???成?人?形,扭頭看到青站在身後看著他,想到剛剛在那麼淺的河裡摔倒還得被救起來,連忙尷尬的轉移了話題,“咳,你剛剛怎麼不在給我舔毛前帶我來洗澡啊?”

“忘了。”

“……”

青把毛上大部分水珠甩乾淨,回到岸上又再次甩了甩毛,看著坐在石頭上的薑茶,“上來吧,該回去了。”

薑茶站起身,把獸皮裙上的水擰了擰,光著腳挪到青身邊,伸手抓住他頸側濕漉漉的毛,一臉期待的問:“你可以載我回去嗎?”

“嗯?”青詫異的把臉腦袋湊到薑茶臉前,淺金色的眼瞳定定望著他,“你都成年了還喜歡玩小崽子才玩的遊戲?”

薑茶被他說話時抖動的鬍鬚蹭的癢,偏頭避開,嘀咕道:“我也纔剛成年啊。”

實際上是他獸形還走不太穩當,加上他們現在待著的這個地方離部落還有點遠,要是用人形光著腳走回去的話,腳底還不得磨破皮,隻能選擇向青求助。

青看著薑茶,“你已經是有伴侶的成年獸人了。”

聽到這句話,薑茶第一反應就是要被拒絕,失望的收回了抓著青頸毛的手,剛要變成獸形就見青俯下了身體,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上來吧,回家。”

“還以為你不願意呢。”薑茶鬆了口氣,連忙抬起腳爬到青背上。

由於他下麵就穿了皮毛變成的獸皮裙,這樣雙腿大開的姿勢,讓花穴直接就貼到了青的毛髮上,稍微一動就有種被撓到的癢意。

“等,等一下。”他連忙叫停青,紅著臉把獸皮裙解開墊到屁股下,感覺被撓著花穴的癢意消失了,這才俯身趴下去,緊緊抱住青的脖子,“走吧~”

高大的白虎如離弦的箭飛奔出去,在巨木林立的原始森林中跑出一道殘影。

薑茶有種心臟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心慌,不僅雙手緊緊揪著青的毛,兩條腿也用力夾著他,可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忍了幾秒後不得不哭喊著讓青慢一點。

青選擇了另一條回部落的路,聽到薑茶帶著哭腔的喊聲,一雙淺金色的眼瞳中滿是迷茫,不理解薑茶為什麼哭,明明以前帶還冇成年的小崽子們玩的時候,小崽子們都興奮的不得了。

但疑惑歸疑惑,他還是放慢了奔跑的速度,發覺趴在背上的伴侶還是在嗷嗷叫,又再次放慢了速度,最後幾乎是以平時散步的速度走回去的,邊走邊思考著他的能力夠不夠養活薑茶。

畢竟他的伴侶除了香一些軟一些,其他方麵實在太弱,捕獵方麵肯定是不能指望他的。

想到薑茶吃一塊烤肉就吃飽了,青才放心下來,覺得養活他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實際上獸人們挑選伴侶的標準,也的確是要考慮對方的能力,像薑茶這樣連部落養的大鵝都打不過的獸人,一般情況下是冇有獸人願意選擇的。

“這邊這邊。”

青在薑茶的指揮下來到他居住的洞穴,進去走了一圈,眼中滿是藏不住的嫌棄,“你多久冇回來住了?”

“唔……好久了。”

其實薑茶也是第一次來,他被係統送過來的時候,還在他虎爸虎媽洞穴裡待著,印象裡這洞穴是他獸王爸冇成年時住過的洞穴,空間確實不算大,他自己一個人住還好,可要是他和青都用獸形待在裡麵,會顯得很擁擠。

最主要的現在洞穴裡散發著一股黴味。

青轉頭就帶著薑茶回了自己洞穴,扭頭看向趴在他身上的薑茶,“下去吧。”

免得把腳弄臟,薑茶從青背上下去時就變回了獸形,特意走到旁邊遠離墊了乾草和獸皮的地方輕輕抖毛,由於抖毛的幅度很輕,這次並冇有摔倒,但也冇有抖掉多少水珠。

青跳到墊了乾草和獸皮的窩上,“茶,過來。”

薑茶扭頭看到青濕漉漉就躺到了窩上,知道現在就算讓青下來也都弄濕了,便什麼都冇說,乖乖的走過去麵對著青在他麵前躺下,這次冇等青提出要求,就主動的伸出舌頭給他舔毛。

青滿意的從喉間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也開始給薑茶舔毛,舔著舔著就發覺薑茶冇了動靜,低頭一看,已經趴到他身上睡著了。

羽回來了,跟著狩獵隊離開部落

青低下頭繼續給薑茶舔毛,從腦袋到尾巴根一寸不落的仔仔細細舔了一遍,把薑茶毛上大部分的水分都舔乾淨,這才停下動作,大腦袋枕在薑茶身上,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睛。

他入睡的時間已經很晚了,隻睡了兩個小時不到,就被嗚嗚嗚的號角聲叫醒。

今天輪到他帶隊出去捕獵了。

青動了動腦袋,很滿意薑茶這個軟綿綿的枕頭,懶洋洋的說:“我們該走了。”他站起身活動了下四肢,見薑茶冇反應,低頭靠近才發現他根本冇有被號角聲叫醒。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獸人無視號角聲。

如果那是遇到緊急情況通知撤離的號角聲,茶現在這樣的反應,絕對就被落下了。

青默默抬起大爪子推推薑茶的身體,“茶,起來,不要再睡了。”

“唔……”薑茶迷迷糊糊被推醒,煩悶的抬起爪子蓋住耳朵,可那嗡嗡嗡催他起床的聲音依舊離得很近,他又把另一隻耳朵捂上,蜷縮著試圖遠離吵他的罪魁禍首,嘟嘟囔囔的抱怨,“不要吵啦……”

青看著把兩隻耳朵都捂住的薑茶,在強行把他叫起來還是讓他繼續睡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把他叫起來。

本來成年後的獸人,就要加入狩獵隊學著捕獵戰鬥,學會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茶已經夠弱的了,要是再不跟著狩獵隊曆練,以後要是遇到什麼突發情況,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在他伴侶的身上。

薑茶滿臉怨念無精打采的跟著青離開舒適的洞穴,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瞳委屈的瞪著走在前麵的青,疲憊的四肢都快邁不動了。

為什麼都變成一頭大老虎了,還不能擺爛啊!

“茶!”

薑茶扭頭,看到有個獸人正在快速靠近,等到對方跑到麵前,才認出這是他大哥林,在林把大腦袋湊過來和他蹭蹭時,他連忙把爪子扣進土裡,可動作還是晚了一步,他直接下盤不穩的被林一腦袋撞倒在地上。

走在前麵的青和周圍其他獸人都投來了目光。

薑茶:“……”丟臉丟大發了。

青連忙上前一步,擋在薑茶麵前,看著有些茫然的林,“你打他?”

“我冇打他啊!”

青看看站在麵前的林,又看看從地上爬起來的薑茶,眼中的疑惑逐漸被震驚所取代,伸出大爪子不輕不重的在薑茶身上推了一下,看到他再次倒在地上,才總算是確定了剛剛的猜想。

他的伴侶真的弱到輕輕一推就倒。

薑茶:“……乾嘛呀!”他再次爬起來,撲到身上泄憤的低頭咬住他的右前腿。

但也僅僅隻是咬住,畢竟他現在是獸人世界的一頭老虎獸人,哪怕再弱也是一頭牙齒鋒利的老虎,哪敢真的下嘴狠咬。

青低頭看了薑茶一眼,又抬起頭不滿的衝林抱怨,“你們怎麼把他養的這麼弱,連半分自保能力都冇有。”

“……”林心虛的啞口無言,雖然他早就成年獨立了,可看著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弱成這樣,也覺得丟臉,他努力撇清關係,“他現在是你的伴侶了。”

薑茶鬱悶的鬆開牙齒,打斷了青和林的交談,“到底要去乾什麼啊,再不去我就回去睡覺了。”

“不行。”青擔心薑茶跑路,迅速咬住他後頸的皮毛,見他冇有掙紮的意思才鬆開牙齒,嚴肅道,“今天你跟著我一起外出捕獵。”

“……我不行啊!”

“你必須跟我一起去。”

林看著可憐兮兮扒拉著青的薑茶,聽到他左一個不行又一個不會,連忙趁著青的注意力冇在他身上,迅速的跑走了,免得再待下去要被弟弟把虎臉丟儘了。

號角聲響起後,部落裡的獸人基本都來到了廣場上集合,不過並不是待在這裡的所有獸人都要出去捕獵,大部分獸人聚集在這裡都是等上一批狩獵隊回來,這樣狩獵隊帶著獵物回來的時候,也好及時把獵物處理乾淨把肉儲存起來。

薑茶跟青撒嬌說儘好話都冇用,得知必須要跟著這次狩獵隊一起外出捕獵時,頓時整個獸都麻了,想到被放養在獸王爸住處旁那隻欺負過他的大鵝,四條腿就控製不住的開始發軟。

這要是離開了部落的保護圈,還有命回來嗎?

“茶,你真的和青結成伴侶了?”

薑茶雙眼無神的扭頭看向說話的獸人,無精打采的點點頭。

周圍的幾個獸人頓時興奮的交談起來,生活在原始森林中的獸人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羞恥心,直接當著薑茶的麵就開始討論他和青昨晚做愛時弄出的動靜。

你一言我一語,聽的薑茶虎臉都要紅了,耳朵抖了抖,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挪到身體撞到另一個獸人,纔不得不停下來。

“茶?”

薑茶抬起頭,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發達,扛著一頭巨大野豬的男人,腦海中立刻冒出了對方的名字,脫口而出,“羽,你回來啦!”

羽是白虎部落和金虎部落的混血,毛色是金白相間的,在全是白虎的部落裡格外顯眼,以至於他平時都習慣性的用人形,在這種獸人們都聚集的時刻,隻要看到用人形的獸人,那必定就是羽。

“你怎麼冇和其他小崽子在一起?”

薑茶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羽把他當成還冇成年的小崽了,連忙解釋道:“我已經成年了。”

“成年了?”

羽眼中浮現出一抹驚訝,盯著薑茶打量了片刻,在其他獸人的叫喊聲中,從腰間拴著的果子中取下一個,“恭喜成年。”等薑茶張嘴咬住果子,他才扛著巨大野豬走向叫他的獸人們身邊,把肩上扛著的巨大野豬丟到地上。

薑茶含著羽給他的果子跑到角落靠樹的地方,變???成人???形把果子擦乾淨,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很甜,又不是那種很膩的甜。

好吃!

薑茶靠坐在樹前,邊吃著羽專門摘回來給冇成年小崽子們當零嘴的果子,邊關注著他們帶回來的獵物,幾頭野豬和好幾頭他不認識的獵物。

此刻他的獸王爸以及青都站在羽身邊,他離得比較遠,其他獸人的嗓門又太大了,根本聽不清獸王爸他們在說什麼。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等候在旁邊的獸人們開始上前處理獵物。

狩獵隊的獸人們冇有參與進處理獵物的工作中,在他們帶回來了足夠整個部落吃幾天的獵物後,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在下一次外出捕獵期間,他們是完全自由不需要響應部落任何任務的。

薑茶盯著看了會就冇了興趣,趁著獸人們處理獵物的空擋偷偷又睡了一覺,醒來時剛好看到青朝他跑過來,連忙從地上彈起來,裝作冇有睡覺的模樣主動走向青,一本正經的問:“都忙完了嗎?”

“嗯,我們該出發了。”

“我必須要去嗎?”薑茶尾巴都不搖了,“我還冇做好離開部落的準備。”

“你必須去,不止你必須要去,還有三個剛成年的小崽子也要跟著一起去。”青推了薑茶一下,往前走了兩步才又回頭,見他跟上來了,滿意的點點頭,“你們第一次離開部落,我們會保護你們的,不用擔心。”

薑茶無精打采的迴應了聲。

他被帶到另外三個剛成年的獸人麵前,比起他的沮喪和忐忑,三個獸人顯得格外興奮,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衝進未知的森林展露拳腳了。

“出發!”

薑茶打起精神,把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免得再出現前兩天左腳絆右腳摔個不停的慘狀。

好在離開部落的這段路走的並不快,給了他足夠的時間適應。

“茶,你的食物呢?”

“什麼?”

“食物啊。”

薑茶看到身邊同伴衝他展示著拴在背上的肉,又看了看其他獸人們身側或者背後拴著的肉,茫然的眨了眨眼,扭頭朝著自己的後背看去,企圖從空蕩蕩的後背看到肉的存在。

發物資的時候獨獨把他落下了?

不對,啥時候發肉的啊?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身邊年長的獸人笑著提醒,“你的食物在青那。”

青做為狩獵隊的領隊,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麵開道,而薑茶他們幾個剛成年的獸人又被護在中間,被高大的獸人們擋著,根本就看到前方的青。

青還是很體貼的嘛,薑茶安心了。

獸人們逐漸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遠離了安全的部落,在野草比人都高的森林中穿行了許久後,眼前出現了一條清澈的小溪。

前方傳來青中氣十足的喊聲,“喝水休息!”

已經走的快眼冒金星的薑茶四肢一軟直接歪倒在地。

“茶?!”

“茶不行了!”

“……我隻是累了!”

“哦,我還以為你要死了,你不去喝水嗎?”

薑茶和同伴清澈單純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搖搖頭,“你們先去吧,我在這歇會。”

“脫離隊伍會讓你陷入危險中。”羽彎腰把癱軟在地上的薑茶抱起來,讓另外三個剛成年的獸人跟上,才繼續說,“無論什麼時候都必須和狩獵隊同進同退。”

薑茶在三個獸人興奮誇著羽的聲音中奮力掙紮,艱難扭頭看著把他抱在懷裡的羽,滿眼疑惑:“羽?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剛回到部落裡嗎?這時候應該在部落裡休息纔對啊。

“獸王擔心你們四個剛成年的崽子死在路上,讓羽和我們一起行動。”青變???成人???形,從羽懷裡接走薑茶,“你應該自己走。”

說完就把薑茶放到了地上。

薑茶:“……”累。

嗚嗚嗚,現在就想把羽也拐回家了,至少羽會在他的時候抱他走。

趴在青身上睡覺,見到金虎部落獸人

羽看著再次軟倒在地的薑茶,從腰間掛著的那一串果子中取下來一個,蹲下身把果子遞到薑茶嘴邊,見他呆呆的冇有反應,便直接伸手捏著薑茶的上巴把果子塞到他嘴裡,“吃吧。”

“……”

“羽,我也想吃果子!”

“我也要我也要!”

薑茶呆呆的咬著果子,一時間不知道該為羽直接捏著他嘴筒子,把果子塞他嘴裡感到震驚,還是該為這個躺下的視角,能夠直接看到羽的性器而感到震驚。

沉睡的性器蟄伏在黑色叢林中,還在跟著羽的動作輕輕晃悠。

果,果然是獸人世界啊……

薑茶嚥著口水動了動耳朵,主動的把視線挪開了。

羽給旁邊嘰嘰喳喳的三個獸人也分了果子,看向再次變成獸形的青,“茶纔剛成年,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學習,你對他要求太高了。”

“他都成年了,連部落裡養著下蛋的大鵝都打不過。”青用大爪子推了推薑茶,見他哼哼唧唧的不肯動彈,幽幽的看向羽,“你還覺得我對他要求太高了嗎?”

“……你說得對。”

青再次用大爪子推著薑茶,“快起來。”

薑茶把冇洗過的果子吐了出來,琥珀色的眼睛中倒映著一人一獸的身影。

剛剛冇喊休息的時候,還能強撐著一口氣跟著大部隊移動,現在那口氣鬆了,實在是累的走不動道了,在地上艱難蠕動著靠近青,伸出舌頭舔舔他的後腿,可憐巴巴的說:“我腿都快走斷了。”

“冇斷。”

“快走斷了!”

青低頭看著薑茶,發覺他拿薑茶真的冇有什麼有效的辦法,畢竟他乖的時候讓乾什麼就乾什麼,可不聽話的時候就拚命的耍賴。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打一架解決問題,但他哪敢和薑茶打架啊,真要認真起來,一爪子就給弄死了。

薑茶哼哼唧唧撒了會嬌,見青似乎冇有要鬆口的樣子,就直接變成了人形,撿起地上的果子,“青~你給我點時間適應嘛,等我適應了就不需要你幫我了。”邊說邊伸手抓著青背上的毛,抬腿往他身上爬。

“你都成年了!”

“纔剛剛成年啊。”薑茶努力的往青身上爬,可獸人世界的獸???人??獸???形時很高大,他忙碌了一會愣是冇能爬上去,急的直想往地上躺,“你能不能矮點啊!”

青淺金色的眼瞳中浮現出掙紮的神色,扭頭看著在他身上蹭著的白嫩嫩的伴侶,猶豫了至少半分鐘,才無奈的在薑茶麵前趴下,“下次你必須要自己走,你這樣不好!”

“嗯嗯,下次一定。”

薑茶爬到青身上,舒舒服服的放鬆身體趴到他背上,伸手拽了拽已經到大腿根的獸皮裙,發覺冇什麼用就放棄了,反正這是在獸人世界,裸奔都不會引起關注。

也不對。

估計他人形時裸奔的話,下麵多出來的女穴會引起獸人們強烈的好奇,到時候奔放的獸人們說不準會裡三圈外三圈圍著他要看他女穴。

薑茶打了個寒顫,連忙把腦海中可怕的畫麵趕出去,想著等回部落後就用獸皮做條??內?褲??穿上,其他時候能用獸形就用獸形。

青帶著薑茶朝著小溪邊走去。

薑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剛剛他忙著和青撒嬌的時候,羽就帶著三個剛成年的獸人過來了。

不過羽剛剛到底是什麼時候跟上的?出發的時候冇看到啊。

“青,羽什麼時候跟上的?剛剛一直在我們後麵嗎?”

“離開部落的時候,嗯,一直在最後麵。”

也就是說青在前麵開道,羽在後麵負責斷後?

忽然安全感爆棚。

想到羽和青都在,而且狩獵隊的獸人們也都各個很強大,從離開部落內心就一直有些憂心的薑茶總算是放心了,再看到那些需要好幾個獸人展開雙臂才能抱攏的巨樹,心裡對巨物的恐懼就慢慢變成了這樹適合做樹屋。

“青!我想住樹上!等回部落後,我們就在樹上造個房子怎麼樣?”

對住處一直隻有洞穴概唸的青:“……樹上怎麼能住?不遮風也不擋雨。”

“所以要造個房子啊,有了房子就能遮風擋雨了。”薑茶嘀嘀咕咕在青耳邊解釋著房子是什麼樣子,完全冇注意到青眼中的茫然,越說越興奮,“回部落後我就想辦法在樹上造個房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青實在是冇聽懂,但他聽懂了伴侶想要換個洞穴的意思,不禁思考起他的洞穴是不是不合薑茶心意,否則怎麼會剛住了一個晚上,就想要換洞穴了?

青帶著薑茶在小溪邊停下,扭頭看向趴在他身上不打算下來的薑茶,“下來喝水。”

薑茶正趴的舒服,腦海中還在想著樹屋,完全不想動彈,“我等會再喝。”

“……”青冇有再催著薑茶下來,低頭喝了許多水,找了個能夠觀察到四周的高處趴下,確保能夠第一時間發現會威脅到狩獵隊的因素。

獸人們喝了水都湊在一起休息,隻有青保持著高強度的警惕,直到準備再次出發,他才叫醒趴在他身上睡著了的薑茶,“我們要出發了,去喝水。”

薑茶這次乖乖的從青身上下來了,變成獸形跑到小溪邊喝了水。

雖然他還想趴在青身上讓青帶著他走,可青負責在前麵開道,加上野外確實很危險,免得成為青的負擔,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隊伍中間,和另外三個剛成年的獸人走在一起。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部落還不算遠,以至於周圍幾乎看不見什麼獵物的蹤跡,要想抓到足夠的獵物,就必須遠離部落到更遠的冇有獸人居住的地方。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

“快到第一個休息點了!”

“那是不是可以見到金虎部落的獸人了?”

“不一定啊,說不定他們這次捕獵都不走這條路線呢。”

旁邊三個獸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吸引了薑茶的注意,他仔細聽了一會,才知道狩獵隊不是漫無目的隨便選擇一個方向前進的,他們不僅有好幾條專門捕獵才走的路線,還會在途中設立休息點。

並且隔壁金虎部落的獸人也會在這些休息點停下休息。

薑茶來了興趣,帶著期待的心情來到休息點,才發現這個所謂的休息點僅僅隻是用木棍圍了一塊區域而已,不過他們還真的遇到了金虎部落的獸人。

白虎部落和金虎部落屬於聯盟部落,加上羽是兩個部落的混血,雙方見到對方都十分友好的打著招呼。

兩個部落的獸人們和諧的占據著休息點的左右兩個區域。

薑茶累的快虛脫了,咬著牙堅持走到正在和金虎部落獸人說話的青身邊,變????成人??形抓了抓他背上的毛,累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青說話的聲音一頓,扭頭看到薑茶滿臉疲憊的模樣,默默的原地趴下。

薑茶抬腿爬到青背上,調整成最舒服的姿勢趴著,很快就睡著了,大概是累極了,平時從來不打呼的,今天也開始發出小小的呼嚕聲。

“這是誰家的小崽子?怎麼給帶出來了。”

“成年了。”青用尾巴圈著薑茶的小腿,尾巴尖輕輕掃著他的腳踝,低聲說,“我的伴侶。”

金虎部落的獸人們立刻震驚的看向已經睡著的薑茶,看著他細胳膊細腿的模樣,怎麼都無法想象出他把青打敗的場景。

青冇有過多解釋,和金虎部落的獸人討論了即將到來的雨季,得知他們決定在雨季的時候離開這片森林,便站起身靜悄悄的走到高處,看到變成獸形的羽正趴在這警戒,也在旁邊趴了下來。

他們得等到其他獸人都吃了東西,纔會過去烤肉填飽肚子。

為了不給狩獵隊的獸人增加太多的負重,他們出發離開部落的時候就帶了一天份的食物,今天把帶來的食物吃完,明天就得捕到獵物纔有的吃了。

不過到了第一個休息點,再往前走走就能夠看到一些野獸,隻要能夠抓到,就足夠狩獵隊的獸人們填飽肚子了。

薑茶迷迷糊糊被濃鬱的肉香給勾醒,睜開眼睛抬起頭,看到羽正拿著三大塊的肉在烤,濃鬱的肉香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醒了。”

薑茶揉了揉眼睛,看到不遠處兩個獸人正在用獸形做愛,連忙紅著臉收回視線,“嗯。”他冇有要下去的打算,青身上趴著太舒服了,實在是不想轉移到冷冰冰臟兮兮的地上。

烤肉的滋啦聲以及旁邊獸人做愛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

其他獸人們都很淡定,可薑茶畢竟纔來到獸人世界冇有幾天,被那些奔放的聲音刺激的臉頰通紅,整張臉都埋進了青頸後的毛裡。

“可以吃了。”

薑茶從青身上下來,等到青變成了人形坐在地上,他才彎腰坐到了青腿上,導致青隻能上半身朝著旁邊側著,不然烤肉上的油就要滴到薑茶身上了。

獸人們烤的肉就是單純的烤肉,冇有放任何的調味品,連鹽都冇有,吃到嘴裡很寡淡,青和羽都習慣了,等到烤肉冇那麼燙了,立刻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快吃,吃完去睡覺。”

“嗯。”

薑茶咬了一口肉,感覺嘴裡淡淡的冇有什麼味道,不過他今天跟著走了那麼遠的距離,早就餓了,哪怕烤肉冇有多豐富的味道,也吃的津津有味。

一塊肉吃了一半就吃飽了。

他把剩下的烤肉遞給已經吃完開始舔手指的青,“吃不下了。”

青皺了皺眉,“再吃點。”

薑茶又咬了一口,然後把烤肉遞給青,並且張開嘴讓他看還冇咀嚼的烤肉,“吃了。”

冇等青說話,連忙把手裡的烤肉塞到了青嘴裡。

青隻好把薑茶剩下的烤肉吃了,將手指上沾到的油脂舔乾淨,低頭看到薑茶攤開兩隻手發呆,抓起他的手送到嘴邊,把他手指上的油脂也仔仔細細舔乾淨,正要放下手時,眼睛忽然眯起。

“你發情了?”

躲到樹上做,???插??進???小批

被撲倒在地的薑茶,隻能快速且小聲的提出換地方。

“為什麼?”

“我不喜歡在這!”

薑茶麵紅耳赤的瞪著變成獸形壓上來的青,雙手雙腳都抵著青的身體,生怕他不管不顧的直接開乾。

雖說來到獸人世界變成了獸人,甚至旁邊就有獸人在做愛,並且其他獸人也都習以為常毫不在意,但他還是接受不了當著那麼多雙眼睛的麵做愛。

“交配還挑地方?”青發出疑惑不解的聲音,盯著麵紅耳赤滿臉慌張的薑茶看了片刻,在他哀求的眼神下,還是從薑茶身上挪開了,趴在地上甩了甩尾巴,“上來。”

薑茶鬆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

他本想從右邊直接爬到青的背上,可看到坐在火堆邊的羽,又默默改變了注意,站起身特意從左邊繞了一下,屁股幾乎是擦著羽的肩膀過去的。

這麼近的距離,應該足夠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吧?

薑茶趴在青背上,悄悄的回頭看向羽,結果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的金瞳,嚇得連忙收回視線,麵紅耳赤的把臉埋進青的毛髮中。

羽一定發覺他的意圖了……

青白天一直在負責開道和警戒,晚上警戒的任務則交給了由狩獵隊的其他獸人負責。

他帶著薑茶在休息點邊緣一棵巨樹前的位置停下。

“青,去樹的另一邊。”

“不行。”

“為什麼不行?”

“脫離休息點了。”

哪有?

薑茶下意識往兩邊看了看,發覺他們身後的這棵巨樹是在獸人們圍著的休息點內的,隻是要去背麵的話就到外麵了。

可是總不能當著那麼多獸人的麵做吧?!

“那,那就去樹上吧。”

青目光沉沉的看著薑茶,“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提出來。”

“唔……暫時還冇想到。”薑茶捧著青的臉,在他毛茸茸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軟聲撒嬌,“我不想被彆的獸人看到,我們就去樹上嘛~”

說完還要把臉湊上去蹭蹭。

青被蹭的眯起眼睛,尾巴輕輕晃動著,明顯是感覺到舒服了,在薑茶不斷蹭他並且軟綿綿撒嬌後,還是默默鬆口了,“這次就依你,但下次不許這樣了。”

“嗯嗯,下次一定。”

青這次冇指望讓薑茶自己爬上樹,再次讓他爬到背上,後退幾步助跑,蹭蹭蹭就爬上了第一個樹杈,“就在這?”

“好啊。”薑茶從青背上下來,拽了拽獸皮裙,靠著樹乾坐下。

從巨樹上延伸出去的樹杈也粗壯的很,在上麵能並排著躺下兩個薑茶,而且樹葉繁茂,還不用擔心會被其他獸人看到,雖說獸人們可能也不會看就是了。

青低下頭舔了舔薑茶的臉,見他依舊保持著人形,眼中浮現出疑惑的神色,“你不變成獸形怎麼交配?”

“獸人從來不用人形交配。”

“那是彆的獸人,我們應該試試,而且我的人形可比獸形軟多了,用身形做會很舒服的。”

青反駁的話語停頓在嘴邊,他必須得承認薑茶有一句話是對的,他的伴侶人形時候抱著的確軟乎乎的很舒服,並且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讓他想要從頭舔到腳的香味。

要不真的試試看?

“青~你先變???成???人??形跟我試試,要是實在不喜歡,我們再變成獸形做,好不好?”

青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終於還是在薑茶的撒嬌下再次退了一步,“這是最後一次聽你的,等會如果你還要反悔,我也不會答應。”

“我肯定不反悔!”

“嗯。”

青這才變???成???人??形把薑茶圈在懷裡,剛要說點什麼,就被柔軟的唇舌堵住了嘴,被含著下唇嘬吮舔咬了幾秒後,他情不自禁的用力抱緊了懷裡的薑茶,咬住他柔軟的唇舌,毫無章法的舔弄撕咬起來。

這種充滿野性的撕咬,瞬間就讓薑茶失去了和青做愛的瞬間。

因為……真的很疼!!!

“唔……”薑茶掙紮著偏頭避開,“彆咬……唔,青……”

感覺到薑茶的抗拒,青勉強按捺住了繼續舔舔咬咬的衝動,稍微的退開了些,不滿看著大口喘息的薑茶,開始後悔今天對薑茶的放縱,不然他怎麼會弱到連舔舔嘴唇和舌頭都承受不住?

“你不要咬啊,人形很脆弱的,不能咬。”

青盯著揉著嘴巴的薑茶,視線落在他白淨的脖子和肩膀上,催促道:“好了嗎?”嘴裡是在問著,可腦袋已經不由自主的朝著薑茶靠近。

“等一下!”薑茶連忙按住青湊過來的俊臉,低聲說,“你坐著彆動,讓我來!”

“你不行。”

“我行!”

“不行。”

“行!”

薑茶鬱悶的和青爭執了片刻,在青說出他這樣弱的隻能在下麵時,後知後覺意識到青誤解了他的意思,沉默了兩秒,“反正你先彆動。”

青歎了口氣,隻覺得伴侶的要求不僅多而且聞所未聞,不依著他的話就要在耳邊哼哼唧唧,哼的??雞?巴???梆硬,又狠不下心拒絕。

薑茶冇看出青心情有多複雜,扶著青的肩膀小心翼翼站起身,腳在樹上摸索了片刻,確定不會有滑下去的風險,才挪動著身體坐到了青腿上。

青大腿上的肌肉很發達,而且硬邦邦的,坐著其實並不舒服。

不過這時候也管不了舒不舒服了,能夠順利的用人形做愛就謝天謝地了。

薑茶挪動著身體讓屁股坐到青??雞?巴???上,被又燙又硬的??雞?巴???戳的從鼻腔哼出一道柔軟的輕吟,喘著粗氣不放心的再次叮囑,“你不能動。”

青冇說話,隻是默默的把其中一隻手挪到了薑茶屁股上,掀開獸皮裙直接握住他的臀瓣,隻覺得軟的不可思議。

愛不釋手的捏了起來。

“嗯……”薑茶被捏的腰一軟,兩隻手搭在青肩膀上,小聲說,“你要輕輕的,人形的時候很脆弱的。”

“嗯。”

薑茶稍微放心了一些,偏頭湊上去舔了舔青的下唇,伸出舌頭在他唇縫頂弄,含糊不清的說,“把嘴巴張開啊。”

青張開了嘴,嘴裡擠進一條柔軟的舌頭時,他下意識就收緊了摟著薑茶腰的胳膊,含住那條柔軟的舌頭???大???力??舔咬,同時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不斷揉弄著薑茶的屁股。

“唔唔……”

薑茶被勒的疼,掙紮著想要退開,而察覺到他意圖的青不情不願的放輕了力道,但很快這點不情願的情緒就被好奇所取代,他發現舔的越輕,從薑茶身上飄來的香味也就越濃鬱。

那股香甜的味道勾的他??雞?巴???膨脹,十分渴望??插?進??伴侶軟乎乎的洞裡。

“茶,你好香。”

薑茶剛要說話,青的舌頭又擠進了他嘴裡,他被那條激動的大舌頭舔的後腰發軟,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閉上眼睛回吻著青,慢慢引導著他接吻。

唇舌交纏帶起的曖昧水聲逐漸清晰,在折騰了那麼久後,總算是漸入佳境。

青激動興奮的俊臉通紅,他從來冇有想過舔舌頭會這麼舒服,舒服到控製不住的想變成獸形,可想到薑茶不願意,又極力把變成獸形的衝動壓下去。

“嗯~”

“茶。”青鬆開薑茶的唇舌,喘著粗氣催促,“可以交配了嗎?”

薑茶紅著臉低聲說:“你先把胳膊鬆開。”

“還不可以交配嗎?”青不滿的挪開胳膊,“??雞?巴???要炸了。”

“小聲點呀!”

薑茶按著青的肩膀跪坐起來,手伸到下麵把青的獸皮裙扒拉開,觸碰到滾燙的??雞?巴???時,被上麵的溫度嚇的縮了縮手,很快又用手握住,發覺青人形時的??雞?巴???比獸形時要大了許多。

還好人形的時候??雞?巴???上冇有倒刺。

他在青粗重的喘息聲中,壓低身體將滾燙的??雞?巴???抵到濕噠噠的??穴??口???,不放心的低聲叮囑,“你要是亂動會讓我受傷的,在我不讓你動的時候,你千萬彆動。”

青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薑茶下麵軟乎乎的地方吸引了去,他邊伸手去摸,邊不滿的抱怨,“不動還怎麼交配。”

“我來動。”

薑茶小心翼翼的往下坐,??穴??口???被碩大滾燙的???龜???頭??緩緩撐開,“嗯……彆,彆動啊。”

青抿著唇用手指去摸,觸碰到正含著他??雞?巴???的柔軟,眼中浮現出疑惑。

公獸人這裡怎麼會有這麼軟乎乎的地方?

薑茶裡麵足夠濕軟了,加上往下坐的動作很緩慢也很小心,並冇有太多被異物入侵的不適,但青的??雞?巴???實在有點大過頭了,越往裡越難進去,最後隻進去了???龜???頭??和一小部分柱身,連處子膜都冇有觸碰到。

“能動了嗎?”

“等,等等。”

“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彆說話了!”薑茶氣惱的捂住青的嘴,冇想到因這個動作讓身體失去平衡,屁股猛的往下坐,直接把卡住的??雞?巴???吞進了一半,“啊!”

被撕裂的疼痛讓他猛的繃緊屁股,眼含淚花的把臉埋在青的脖頸,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射進子宮,被獸形的青舔到大腿

青捏著薑茶屁股的手掌也猛然收緊,一雙淺金色的眸子中滿是震驚和熊熊燃燒的慾望,他迫不及待的用手指摸著被他??雞??巴??撐開的???陰???唇???,又把沾了???淫???水?的手指送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是茶發情的味道!

好香。

“唔……先彆動!”薑茶咬著下唇,哆哆嗦嗦的控訴著做著小動作的青。

這麼舒服還不讓動。

青把手重新放到薑茶的屁股上,喘著粗氣不滿詢問,“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動?”

見薑茶身體抖得厲害,他還托著薑茶的屁股給他借了借力,隻是托舉的力道冇有控製好,直接將人往上抬了一截,讓插在裡麵的??雞??巴??直接往外滑出了不少。

“啊!”薑茶抖得更加厲害了,張嘴咬住青脖子上的肉,帶著哭腔含糊不清的控訴,“很疼!”

青完全沉浸在??雞??巴??被逼肉嘬吮的快感中,喘著粗氣試探性的再次抬高薑茶的屁股,直到???龜??頭???也從逼口滑出來,那種分開的不爽,讓他連忙挺腰再次把??雞??巴????插???進???去,爽的從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唔。”

“茶,我要動了。”

青憋不住了,通知了薑茶他要動,就立刻挺腰把滾燙的??雞??巴??往濕軟緊緻的甬道裡塞,被包裹吸吮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仰天長嘯。

好舒服,好爽,比獸形時做愛還要舒服。

薑茶連忙用唇舌堵住青的嘴,生怕他吼出太大的動靜。

青一嗓子還冇吼完就被堵住了,心中剛剛升起一點點的不樂意,就被下體源源不斷湧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蓋過去,他反客為主的含住在他嘴裡輕掃的舌頭舔吮,大手握住薑茶的屁股往下按。

堅硬的??雞??巴??如同燒紅的鐵棍,不容置疑的一寸寸擠開柔軟的逼肉,滾燙的???龜??頭???很快就頂到了花心,徹底結合的快感瞬間超過不適,薑茶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哼哼唧唧的咬住了青的舌頭。

青舒服的眯起眼睛,握著薑茶的屁股抬起來又重重按下,被濕軟逼肉包裹著的??雞??巴??輕而易舉的操到深處,察覺到裡麵似乎還有能??插???進???去的地方,青直接開始朝著那個柔軟的地方頂弄。

“唔唔唔……”

薑茶很快?被????操???哭了,剛結合就被頂著宮口操,隻感覺從身體到靈魂都在瘋狂的顫栗。

他嗚嚥著推搡著青的肩膀,也顧不得青會不會吼出太大聲音被其他獸人聽到了,掙紮著解救出唇舌,偏頭哭喊著讓青輕點,“嗯哈~青,等,等等……嗚啊~彆一直頂那裡,要壞了,啊……”

青捕捉到那句快壞了,在薑茶的哭喊聲中動作慢了下來,一臉緊張的低頭看著趴在他肩膀上哭的薑茶,“壞了?真的壞了?”

這麼舒服的地方就這麼壞了?

“嗚……你輕,輕輕的就不會壞。”

“我不想輕輕的,用力戳的時候你裡麵的肉會把??雞??巴??咬的很緊,很舒服。”青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我喜歡。”

薑茶喘著粗氣麵紅耳赤的趴在青肩膀上,“那先輕輕的,等,等一會再重一點就不會壞了。”

青鬆了口氣。

得到了還能再重重操的承諾,他勉強放緩了??抽????插???的力道,握著薑茶的屁股挺腰一下一下的往宮口輕輕的頂。

他聽到??抽????插???時帶起的黏糊水聲,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薑茶,騰出一隻手摸到結合處,發現在拔出??雞??巴??時果然會帶出來好聞的液體,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新的念頭。

難道他的伴侶這麼弱,就是因為比其他雄性獸人多了一個逼?

“唔啊~”

甬道被完全撐開的不適徹底被快感所取代,本來身體還有些緊繃的薑茶也放鬆了下來,咬著下唇趴在青肩膀上?被????操???的軟聲哼唧。

“茶。”青本能的用舔薑茶的臉來表達自己的喜歡和快樂,“你是對的,用人形做愛真的很舒服。”

而且他的伴侶還比彆的雄性獸人多了一個逼,等他操完軟乎乎濕漉漉的逼,還能操後麵緊緊熱熱的屁??眼????。

薑茶完全不知道青的心中所想,?被????操???的意識愈發模糊,要不是僅存的理智還在不斷提醒著不能叫太大聲,現在休息點的獸人,大概都已經聽到他爽到飄飄然的呻吟了。

嗚嗚……真的真的好舒服。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磨合後,他們做的越來越契合,已經不需要薑茶在費儘心思的引導,青就無師自通的找準了??抽????插???的方法,開始九淺一深不斷的往裡敏感的地方頂弄。

“吼!”

“小,小點聲。”

大概是意識到薑茶剛剛說人形交配的確也很舒服後,青現在對他提出的這些不合理要求也不那麼抗拒了,聽話的閉上了嘴,悶不做聲的握著薑茶的屁股快速操弄。

肉體碰撞時產生的啪啪聲逐漸隱藏不住,趴在地上睡覺的獸人們動動耳朵,眼中浮現出疑惑的神色。

不用人形做愛的獸人們,壓根就想不到那樣的聲音是交配時,屁股碰撞大腿發出的。

“嗯哈~輕,輕點,啊~”

青遲疑了幾秒,還是放輕了動作,不過他剛放輕動作,插在穴裡的??雞??巴??就被濕軟饑渴的逼肉咬住拚命嘬吮,過電般的快感瘋狂湧向四肢百骸,他忍不住用力挺腰操進深處。

“嗯…!”

青爽的悶哼出聲,剛要覺得薑茶要哭卿卿控訴他太用力了,就發覺他的伴侶叫的軟綿綿的,連帶著咬著他??雞??巴??的軟肉也軟綿綿的,一收一縮夾的舒服極了。

他試探性的再次用力操進深處,???龜??頭???重重碾壓上宮口。

“啊~嗚……”

青確定了薑茶是舒服喜歡的,便開始快速且用力的把??雞??巴??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會讓???龜??頭???鑿在宮口上,纔會退出來再重重的頂上去。

啪啪聲更加的激烈,離得近的樹葉在觸碰下被帶起一連串的響聲,引得下方休息的獸人們頻頻抬頭。

他們現在反應過來那動靜是青和茶交配弄出來的了,隻是很疑惑他們要怎麼弄才能弄出那樣的動靜。

就在有獸人按捺不住的準備上去看看時,另一個獸人比他們都快了一步,看到他過去後,準備起來的獸人又重新的趴了回去。

此時的巨樹上,青和薑茶正做的忘我。

“啊……”薑茶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叫出聲,恍恍惚惚間聽到一陣異樣的響動,隻是冇等他打起精神去檢視那響動是什麼引起的,就被猛然頂到宮口的??雞??巴??操的失神哼叫。

可怕的快感瞬間覆蓋了剛剛的想法。

“唔,青……啊~慢點,慢點……嗯哈!”

薑茶猛的咬住青的脖子,把因????高???潮????而憋不住的呻吟堵在唇齒間。

大量???淫???水?剛湧出又被粗硬滾燙的??雞??巴??頂回深處。

快感被青不停歇??抽????插???的動作無限拉長,薑茶腦海中一片空白,一雙眼睛無聲的望著前方的黑暗。

“嘶……”青咬牙低吼。

瘋狂收縮的甬道讓他??抽????插???的動作變得困難,快感也開始成倍的增加,當薑茶的身體再次放鬆下來的時候,他立刻掐著薑茶的腰臀挺腰快速??抽????插???。

???龜??頭???不斷頂弄緊閉的宮口,很快就頂開了一條縫隙。

青毫不猶豫的將??雞??巴??操進去,???龜??頭???卡進濕軟的子宮快速??抽????插???了數十下,被軟乎乎逼肉不斷嘬吮的快感,讓他射意高漲,低吼著快速挺腰重重操了幾下,猛地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小小的子宮內。

“嗯啊~”

耳邊隻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薑茶趴在青肩膀上喘的厲害,小腹痠麻的要命,並且還在隨著青拔出的動作而加劇。

“啊……”他輕哼了聲,連忙出聲阻止,“等等,先彆拔出去。”

青冇有猶豫的把??雞??巴??又??插???進???深處,嚴絲合縫的堵著濕軟的甬道。

他高興的舔著薑茶的臉,含糊不清的說:“我喜歡用人形做愛。”

薑茶身體還軟的冇有力氣,任由青在他臉上一頓舔,剛要含住舔到他嘴唇的舌頭,就在樹葉的縫隙間對上了一雙深邃的金瞳,嚇得????小??穴一緊,很快就認出那是變成獸形的羽。

羽特意跑到他們頭頂的樹婭上,還變成了獸形趴在那看著他和青做愛?

薑茶麵紅耳赤的收回視線,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當著羽的麵和青再做一次,把他整張臉都舔了一遍的青就拔出了??雞??巴??,在他耳邊說:“該用獸形交配了。”

“……”

啊?

剛剛做的那麼舒服,不打算繼續用人形做,而是決定用獸形再做一次?

薑茶茫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青,“你不想用人形再做一次嗎?”

“想。”青把薑茶從腿上抱開,把他放到樹上,認真的說,“但現在該用獸形交配了。”

說完就直接在薑茶麵前變成了獸形。

薑茶背靠著樹乾坐著,身體軟的完全不想動彈,抬起腳踩住靠近的虎臉,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青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渾身一顫,控製不住的從喉間溢位一道舒爽的呻吟。

或許是變成了獸人的緣故,哪怕獸形的青舌頭上有倒刺,被他舔一口也隻感覺到了酥酥麻麻的癢意和快感,完全不覺得難受。

“茶,你叫的很好聽。”

青又伸出舌頭舔薑茶的腳,等到薑茶支撐不住的放下腳,他便順著薑茶的小腿一路往大腿舔,舌頭下光滑軟嫩的觸感讓青逐漸興奮,甩著尾巴認真投入的舔著伴侶的腿。

“嗯哈~”

薑茶兩條腿大開,由於被青舔的很舒服,他也不打算阻止了,故意把一條腿勾到青脖子上,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看著趴在上方樹婭上的羽。

和青獸形做了,你同意羽跟我搶你嗎?

薑茶被舔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被青舌頭滑過的地方酥麻的要命,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斷湧向四肢百骸。

他徹底冇了力氣,哼哼唧唧的癱軟在樹上,不刻意仰頭的話,就隻能看到一節白金色的尾巴在緩緩晃悠。

隻要能讓羽對他感興趣,那就可以想辦法說服羽,讓他也像青那樣主動的跟他回洞穴,隻要完成了這一步,那這個位麵的任務還是很好完成的,畢竟獸人們隻要確認了伴侶,除非伴侶死亡,否則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就像他纔剛跟青確定伴侶身份冇兩天,青這邊的任務進度就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整了!

完成任務可能也就小半個月而已。

薑茶正在思考著該用什麼辦法說服羽,就被青一舌頭舔到了敏感的大腿內側,頓時腦海中的想法消散的一乾二淨,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越來越近的青身上。

“青……”

青抬眸看向薑茶。

薑茶嚥了咽口水,把另一條腿也抬過去,軟綿綿的小聲撒嬌,“這條腿也要。”

青偏頭舔上薑茶伸過來的另一條腿,在他哼哼唧唧撒嬌聲音中,很快舔到了大腿根的位置,隻是伸出去的舌頭在嗅到他自己的味道時停了下來,腦袋往前移了移,舌頭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薑茶肚子上。

儘管他很想用舌頭感受伴侶???小??逼???的柔軟,可如果在那之前要先舔到自己射進去的???精????液??,那顯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唔……啊~”

薑茶整個身體都被覆蓋在了獸形的青身體下,被舔喘息呻吟聲不斷,感覺到硬邦邦帶著倒刺的獸根正在他腿上滑動,瞬間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內心深處竟然升起一股就這樣?插??進?去也不錯的想法。

他羞恥的身體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連忙出聲,“青,變??成???人?形。”

“為什麼?”青俯身靠近薑茶,舌頭落在他通紅的小臉上,低沉的聲音響起,“你不想用獸形交配?“

那倒也不是。

獸形做的時候也挺舒服的。

薑茶羞恥的咬了咬下唇,麵紅耳赤的說:“現在不想。”

“哦。”青的舌頭從薑茶下巴舔到他的額頭,淺金色的眼瞳定定的望著他,“我知道了。”

薑茶鬆了口氣,“那你先起來。”他現在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青的身體下,稍微動一動就能蹭到沉甸甸抵著他的獸根,敏感的大腿被獸根上的倒刺蹭的酥麻的要命。

青往後退開,“躺下吧。”

“你不變回人形嗎?”薑茶小心翼翼的在樹上躺下,看到維持著獸形的青靠近,整個人都懵了,“青?”

青調整好姿勢,讓滾燙的獸根對準薑茶軟乎乎的???小??逼???,邊沉腰把????雞???巴????抵到剛剛操過還冇完全合攏的?穴??口,邊壓低聲音疑惑的回道:“我為什麼要變回人形?是你不想用獸形交配,不是我不想用獸形交配。”

等等!

不是這個意思啊。

“不讓。”

“唔……”

青舒服的從喉間發出了低沉的呼嚕聲,這個姿勢讓他低頭隻能舔到薑茶的頭髮,索性抬起頭,沉腰把帶著倒刺的獸根全部?插??進?薑茶身體裡。

“嗯啊啊啊!”

“吼!”

薑茶??被???操?的整個人都在不停晃動,哪怕他剛剛腦海中浮現過和獸形的青做愛的念頭,可真的被獸形的青插入??操???逼??,那種無法形容的衝擊感直接讓他逼肉緊縮,冇??被???操?幾下就哼叫著再次?潮??噴???了。

太,太刺激了……哪有這樣做的啊!

青被夾的更加舒服,???抽?插???的動作瞬間加快。

還在????高????潮中的甬道哪裡經受得起這樣的操弄,意識模糊的薑茶哼哼唧唧的揪著青前腿的毛髮求饒,可很快求饒的聲音就變成了舒爽放浪的呻吟。

他被快感淹冇了理智,完全忘記了不能叫的太大聲,軟綿綿的叫聲讓下方的獸人們都跟著蠢蠢欲動。

獸人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他們哪個交配的時候不都是你吼一聲我吼一聲,交配時發出薑茶這種聲音的獸人還是第一次聽到。

有伴侶在身邊的獸人,更是直接和伴侶滾在了一起。

由於薑茶太敏感,穴裡逼肉收縮的太厲害,剛開葷冇兩天的青也根本抵擋不住洶湧的快意,壓在薑茶身上快速抽動了上百下,獸根上的倒刺卡進逼肉裡,將自己牢牢固定在裡麵,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猛然激射進小小的子宮裡。

“唔啊~”

薑茶緊緊抱著青的左前腿,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跟著一起??射??了??,他射出來的東西不多,都糊在了青的毛髮上。

一人一獸喘息著享受著????高????潮餘韻。

青本能的想要給薑茶舔毛,可他現在的這個姿勢舔不到,隻能先調整姿勢,隻是身體剛剛動了一下,還卡在薑茶逼裡的獸根就帶著媚紅的軟肉脫離了?穴??口,刺激的薑茶仰頭尖叫,“彆,彆動,啊~青!”

青遲疑的重新臥到了薑茶身上,獸根又帶著逼肉回到了甬道中,裡麵逼肉收縮的厲害,夾的他又要硬了。

薑茶呼吸急促,淚眼朦朧的問:“你不能把那個收回去嗎?”

“哪個?”

“……倒刺。”

“要等它自己軟下來。”

“那要多久啊。”

“不知道。”

“……”

薑茶隻能努力的把注意力放到彆的地方去,可很快又不由自主的關注起插在身體裡的……獸形????雞???巴????。

他居然……真的和獸形的青做了,而且還很爽。

嗚嗚嗚,得虧是在獸人世界,不然他非得被打成變態不可。

薑茶麵紅耳赤的抬起胳膊蓋到臉上,聽到樹葉被晃動的聲音,連忙睜開眼睛想看看發生了什麼,可他的視線被身上的青擋了個徹底,隻能集中精神去聽。

“打一架嗎?”

青扭頭看著蹲在後麵樹枝上的羽,不滿的說:“茶已經是我的伴侶了。”

嗯?!

薑茶頓時眼前一亮,努力的想要把腦袋湊過去,隻是一動就拉扯到卡在他穴裡的獸根,咬著下唇哼唧了聲,隻能乖乖的躺好不敢再亂動了。

“隻要茶同意,我就有了競爭機會,你問問他。”

聽到羽說出要和青競爭,薑茶麵上雖然冇有表現出什麼激動的神情,可他開始快速收縮的穴肉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但這真的不能怪他啊!他前不久還在思考著該怎麼攻略羽呢,現在羽自己就主動的送上門來了,怎麼能不激動!

青回頭看向身下的薑茶,鬱悶的傳達著羽想搶他的心思,“你同意羽跟我搶你嗎?”

同意同意同意!!!

薑茶努力的把將要脫口而出的同意憋回去,故意捏捏扭扭的猶豫著,並且悄悄的觀察著青的臉色,見他雖然表現出了不滿,但似乎並冇有生氣,便意識到打架搶伴侶應該也是獸人世界存在的規則。

“同意。”他立刻同意了。

在這個時候不直來直往,萬一被誤會他不同意怎麼辦!

青冇好氣的說:“你早就看上他了?”他現在半點交配的心思都冇有了,卡在薑茶逼肉裡的倒刺軟了,身體一退就拔了出來。

“唔!”薑茶大腿抖了抖,感覺到有大量的精水正從?穴??口湧出來,下意識想把獸皮裙往上扒拉一些,手伸過去才發現早就堆到了腰上。

嘶……剛剛冇感覺,現在後背才感覺到疼。

肯定是剛剛做的時候摩擦導致的。

青說:“起來吧,帶你下去。”

薑茶抱住青的脖子坐起身,“唔……疼。”

你要是願意,可以同時擁有兩個伴侶

青看著揪著他的毛擰眉一臉不適的薑茶,不由得緊張起來,“我把你弄傷了?”

說完就往後退開,低下腦袋湊到薑茶腿間,用腦袋把他並在一起的腿擠開,湊近檢視還在往外流著精水的???小??逼???,肉眼根本看不出來是哪裡受傷了,他鼻子輕微的動了動,也冇嗅到血腥味。

薑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紅著臉解釋,“我下麵冇受傷,是後背被蹭傷了,有一點點疼。”

“後背?”

“嗯。”看到滿眼疑惑再次靠近的青,薑茶轉身讓他能看到後背,“應該冇破皮。”

青看到薑茶的後背隻是有些紅,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冇破。”

“唔……”

薑茶被青帶著倒刺的大舌頭舔的身體酥麻了一半,想到羽還在等著和青打一架搶他呢,連忙伸手把青的大腦袋推開,小聲說:“青,先把我帶下去吧。”

青嗯了聲,在樹上臥下,等下半身濕漉漉的薑茶爬到他背上,並且確定已經抱緊了他的脖子,便站起身直接跳到了地上,把倒吸了口氣的薑茶,帶到被獸人們圍在中間的三個剛成年獸人身邊。

薑茶落地的瞬間就立刻變成了獸形,羞恥的用尾巴護住敏感部位,對幾個獸人投來的好奇目光視而不見。

“你先睡吧。”青舔舔薑茶的臉和耳朵,“晚上不許亂跑。”

“嗯嗯。”

青這才轉身離開。

薑茶抬起頭,看到青和變成獸形的羽眨眼間就消失在黑暗的森林中,他收回了視線,用兩隻爪子捂住眼睛表示要睡覺了,果然擠到他身邊的獸人就老老實實的安靜了下來。

他本想堅持到青和羽回來再睡,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做完太過疲憊,用這個爪子矇住眼睛的姿勢趴了冇一會就困的不行,很快陷入了夢鄉中。

“茶!醒醒!”

薑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獸人們都已經起床並且準備出發了。

他昨晚睡得很沉也很舒服,花了很短的時間從剛睡醒的狀態脫離出來,站起身抖了抖毛,仰著腦袋試圖找到青和羽。

“茶。”

薑茶扭頭,看到保持著人形的羽拿著果子走過來,身上還帶著明顯的青紫傷痕。

嘶……羽這時候過來,該不會是青冇打過吧?

大概是看出了薑茶的想法,羽在他麵前停下,彎腰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平手。”說完把果子送到了薑茶嘴邊。

薑茶下意識張嘴咬了一口果子,邊嚼邊問:“啊?平手的意思是?”

“你要是願意,可以同時擁有兩個伴侶。”

!!!

“我願意啊!!!”他喊完才發覺好像有點過於激動了,還好現在是獸形,看不出來臉紅,壓低聲音羞恥的說,“咳咳,唔,我,我願意的。”

羽握住薑茶抬起來的爪子,捏捏他的肉墊,認真的說:“那我現在也是你的伴侶了,你變??成?人??形親我一下吧。”

薑茶震驚的瞪圓了眼睛,“啊?”

“變??成?人??形親我一下。”羽隨手把湊過來的獸人推開,看著薑茶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沉聲說,“像昨天你親青那樣親我。”

薑茶連忙扭頭尋找青的身影,看到青正站在高處看著他們,覺得現在親羽的話時機不太對,“晚點吧?晚點親你可以嗎?”

羽點點頭,把果子塞到薑茶嘴裡,起身離開。

青也收回視線,催促著獸人們調整好隊形,和金虎部落的人分行動,選擇了一個方向在前麵開道,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終於進入了捕獵區,開始能看到成群結隊的食草動物。

獸人們從部落裡帶出來的食物在昨天就吃光了,起來後餓著肚子趕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此刻看到成群結隊的食草動物,頓時眼睛都綠了,走在最前方的青更是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捕獵的命令。

薑茶努力回憶著之前青教他的捕獵技巧,懵懵懂懂的跟著身邊的獸人朝著四散奔逃的動物衝。

可他哪裡見過這場麵,跑到食草動物群附近後,很快就因自己的失誤被包圍進了動物群中,那些食草動物比他要高大的多,讓他連絲毫衝出去的希望都看不到。

完了,要樂極生悲了。

他努力避開食草動物們的蹄子,狼狽的在地上打著滾,正在想該不會這麼悲催的要被踩死時,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是羽。

羽是人形衝過來的,跑到薑茶身邊毫不猶豫彎腰把他抱起來,躲避著驚慌失措的食草動物,快速朝著其他獸人所在的位置跑去。

薑茶被羽扛在肩膀上,顛簸的快要把昨天吃的東西給吐出來了,但他一聲不敢吭,老老實實的保持著安靜。

羽經驗豐富的在獸群中穿梭,安全的把薑茶帶了出來,考慮到他剛剛差點被踩死,隻能把他帶到遠離捕獵圈的地方,把薑茶放到地上,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無奈的伸手揉了揉他臟兮兮的腦袋。

“受傷了冇?”

“冇,冇有,咳咳咳。”薑茶甩了甩腦袋,把暈乎乎的反應甩出去,有些不好意思和尷尬,“我也冇想到會這樣。”

“你就待在這,彆動了。”

“嗯嗯。”

薑茶鬆了口氣,緊挨著羽趴下,看到青正帶領著獸人捕獵,心有餘悸的甩了甩剛剛差點被踩到的爪子,思考著後續該怎麼說服青放棄帶他捕獵。

這次是被羽給救下來了,可下次呢?

“羽。”薑茶仰頭看著正關注著獸人們的羽,小聲問,“每個獸人都必須外出捕獵嗎?”

羽點點頭,不過他大概是想到剛剛薑茶差點把被食草動物踩死的情況,扭頭看著趴在身邊的薑茶,憐愛的揉著他的腦袋,“偶爾也有像你這樣的獸人,是不需要捕獵的。”

總感覺被鄙視了……

薑茶欲言又止的看著羽,在被鄙視和冒著生命危險去捕獵之間猶豫了下,覺得被鄙視就被鄙視吧,總不能跑去把命丟了。

“那你等會記得勸勸青……”

“他不會逼你的。”

“……不一定。”

薑茶趴在地上緩了緩,站起身活動活動四肢,餘光忽然看到身旁有類似紅薯藤一樣的東西,愣了兩秒,連忙用爪子把藤子下麵的土刨開,在羽疑惑的目光下,從土裡扒拉出了個頭很大的類似紅薯一樣的東西。

應該能吃吧?

雖然看起來東西有點不一樣,但感覺差彆不大。

“羽!快來幫我把這個土挖開!”薑茶把剛剛挖出來的紅薯送到羽麵前,“看到這樣的全部都挖出來!”

“你喜歡這個?”

“嗯嗯。”

薑茶也冇心思跟羽解釋了,興奮的把土地的紅薯全部都扒拉了出來,變??成?人??形把上麵的泥土全部都擦乾淨,發覺這東西大概得叫黑薯,它的外皮都是黑色的。

不過黑色的話……看著就覺得不能吃的樣子。

“茶,他們結束了,我們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薑茶連忙拽了一把黑薯藤,混合著野草快速的編製了一個簡陋的籃子,把地上那些黑薯全部都放進去,“走吧。”

羽帶著薑茶朝青他們所在的位置走去,見薑茶怎麼都不肯把那些黑乎乎的小玩意丟掉,伸手從他手裡接走裝滿黑薯的籃子。

薑茶手裡空了,第一時間就是變成獸形跟在羽身邊,倒不是他不想用人形,而是腳底被硌的疼,還是得做雙鞋才行。

青帶著獸人們共捕獵了三頭食草動物,這會已經有獸人升起火堆,並且開始處理其中一頭食草動物,要把它當做今天的食物。

整個場麵還是很血腥的,跟著羽一起走過來的薑茶不由自主哆嗦了下,讓羽把裝著黑薯的籃子提到火堆邊。

他在火堆邊蹲下,往火堆邊上放了一圈的黑薯,看到滿身血汙的青朝著他走過來,連忙變成了獸形,讓青能看到他身上臟兮兮的狼狽痕跡。

青走到薑茶身邊臥下,視線在他沾滿泥土的爪子上停留了幾秒,低頭蹭蹭薑茶的腦袋,伸出舌頭開始給他舔毛。

跟薑茶預想中的情況差的還挺多的。

他還以為青會因為他剛剛冇派上用場而說他呢。

“我聞到雨季的味道了。”羽變成獸形趴在薑茶另一邊,看著正在給薑茶舔毛的青,低聲說,“要加快捕獵的速度了。”

青點點頭,“過兩天把獵物送回去再出來。”

“嗯。”

薑茶聽到他們兩個的討論聲,也跟著嗅了嗅空氣,隻聞到了旁邊濃鬱的血腥味,至於青和羽說的雨季的味道,他是一點都冇聞到。

處理好肉的獸人們陸續變??成?人??形拿著肉過來烤,每個獸人都對現在的收穫很滿足,等到所有獸人都過來了,待在薑茶身邊的青和羽才站起身,去拿回來了屬於自己的那份肉。

血腥味逐漸被烤肉的香味覆蓋,耳邊開始出現此起彼伏的吞嚥聲。

薑茶也餓了,但他對烤肉冇什麼特彆想吃的慾望,眼睛一直盯著在火堆邊緣烤的黑薯,感覺烤的差不多了,就變成了人形,在地上撿了個石頭把烤熟的黑薯全部扒拉出來。

一次排開擺在了麵前。

青正坐在薑茶身邊烤肉,看到他從火堆裡扒拉出來了一堆黑坨坨,有些疑惑,“這個有什麼好玩的?”

“這不是玩的,這是吃的東西。”

“都烤成焦炭了還怎麼吃?”

“吃的?”羽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薑茶點點頭,“吃的啊,等會放涼一點扒開皮就能吃了。”

和羽邊走邊做,我也想用獸形和你交配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有點冇靈感,寫的好吃力啊

-----正文-----

薑茶拒絕了青和羽遞過來的烤肉,一直在扒拉地上的烤黑薯,試探著伸手去摸,發現並冇有那麼燙手了,這才帶著激動期待的心情把烤黑薯拿起來,小心翼翼的剝開皮,一股淡淡的甜香瞬間湧入鼻子裡。

就連裡麵能吃的部分都是黑色的。

看著很像是有毒的樣子,不過應該……能吃吧?

薑茶把散發著甜香的烤黑薯送到嘴邊,帶著遲疑的心情吃了一口,甜味瞬間在嘴裡散發開,咬下去的口感是那種比較綿密的,很好吃。

能吃!

他迫不及待把手裡的烤黑薯吃完,又從地上撿起一個烤黑薯,掰成兩半剝了皮,分彆遞給身邊的青和羽,“嚐嚐,很好吃的!”

青和羽很給麵子的從薑茶臟兮兮的手裡接過烤黑薯,送到嘴邊咬了一口,發覺這東西雖然比不上烤肉,但味道確實也不錯。

“還行。”

“我們可以帶一點回去種,到時候就算不出來捕獵也有東西吃。”

“等會去。”羽按住想要起身再去挖點黑薯和黑薯藤的薑茶,把還在滋滋冒油的烤肉送到他嘴邊,“先吃東西。”

“我吃飽了。”

羽按著薑茶的手摸到他肚子上,掌心下平坦的觸感讓他有了判斷,“肚子還是平的,再吃點。”

薑茶往後退開想要躲避不吃,可後背直接撞到了青身上,一條還帶著血跡的胳膊直接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腰,讓他徹底冇有了退開的餘地。

“……那我隻吃一點。”

薑茶被迫從羽手裡接過了一塊肉,大概是剛剛吃了甜甜的烤黑薯,冇有什麼味道的烤肉吃進嘴裡就跟嚼蠟似得,他很艱難才吃掉了一小塊肉,在青和羽不讚同的目光中,說什麼都不肯吃了。

見他是真的抗拒且吃不下了,青和羽纔沒有再讓他繼續吃,把剩下的烤肉分了吃掉。

青做為這次的領隊,在白天的時候是需要負責警戒的,把薑茶交給羽照顧,便變成獸形慢慢繞著獸人們休息的區域走動,確保不會讓任何的危險威脅到族群。

薑茶又吃了半個烤黑薯,把剩下半個烤黑薯餵給羽吃了,想到剛剛還遺漏的黑薯,也坐不住了。

他把臟兮兮的手在野草上擦了擦,拿起剛剛臨時編出來的籃子,把羽拉起來,讓他陪著往剛剛挖黑薯的地方走,不過剛走了兩步就腳疼的受不了,下意識想變成獸形,但這個想法在看到身邊的羽時被按了下去。

連青都默認羽是他的另一個伴侶了,那他怎麼都得趁著這個獨處的機會,好好跟羽拉近一下距離吧!

“羽~”薑茶拉住羽的手,在他那雙深邃的金瞳看過來時,軟下聲音撒嬌,“你能抱我嗎?我有點走不動了。”

“能。”

羽不像青那樣會說他纔剛剛走了幾步怎麼會走不動,他直接答應了下來,並且彎腰準備把薑茶抱起來。

薑茶看到他的姿勢,就猜到羽準備扛著他走,連忙把羽伸過來的胳膊拍開,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跳到他身上,兩條腿纏著羽的腰,小聲說:“你伸手扶著我點啊,我要滑下去了。”

羽反應過來,一隻手摟住薑茶的腰,另一隻手則撥開獸皮裙,毫無阻礙的握住了薑茶白嫩的屁股,滑嫩柔軟的觸感讓他情不自禁收攏手指,盯著臉有些紅的薑茶,問:“你現在可以像親青那樣親我一下了嗎?”

薑茶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也就羽會稍微含蓄一點,這要是換做青,恐怕直接就咬上來了。

“你先往旁邊走一點……我不想讓其他獸人看見。”

羽點點頭,抱著薑茶大步朝著遠離獸人們休息點的方向走,走著走著被蓋在獸皮裙下的性器,就硬邦邦的戳在了薑茶屁股上。

薑茶被戳的臉頰發燙,視線落在羽微微抿著的薄唇上,張開嘴湊上去吻住,伸出舌頭輕輕頂弄著羽的唇縫,很快就順利的讓舌頭擠進了羽的嘴裡。

他本來還有點在意身上臟兮兮的,可轉念一想都到原始的獸人世界了,在乎那麼多乾嘛,舒服最重要。

羽步伐頓住,帶著一絲探究的心思垂眸看著懷裡的薑茶,當嘴裡軟乎乎的舌頭顫顫巍巍的勾上他的舌頭時,他開始反客為主的含住薑茶的舌頭,從輕輕的吸吮到?大???力??舔吮僅僅隻過去了不到五秒。

難怪昨晚茶要和青舔那麼久的嘴巴和舌頭,原來互相舔舌頭這麼舒服。

“唔……輕點,唔唔……”

薑茶那微弱的掙紮被輕易的鎮壓,還好羽要穩重許多,並冇有出現想象中不管不顧啃咬的情況,他被吻的舒服了,逐漸被接吻的快樂占據了心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流出來的???淫???水?已經弄濕了羽腹部。

甚至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大腿內側乾枯的精斑,那都是昨晚青留下的。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也冇有河或者湖泊,昨晚結束後也隻能隨便擦一擦,要想弄乾淨還是得找到水源才行。

羽鬆開薑茶的唇舌,眯著眼睛在他臉頰和下巴上來回的舔,聲音含糊不清的在薑茶耳邊響起,“發情的味道……”

“唔……”

薑茶被舔的心跳極快,屁股被羽走動時晃悠的??雞巴?不停戳著,???小???穴?裡???淫???水?流的更歡了,急切的需要被硬邦邦的大傢夥???插??進???去。

甚至連????後??穴?都有些濕了,可他實在不敢讓毫無經驗的羽???插??進?????菊??穴???。

薑茶輕聲哼哼的把臉埋進羽脖頸,想到羽現在是背對著獸人們的,而且他們離獸人們也有一段距離了,如果是按照現在這個站立的姿勢???插??進???去,應該也不會被看到吧?

其實他看到了有獸人在交配,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就算被看到也沒關係的念頭。

薑茶咬了咬下唇,被戳的實在受不了了,在羽的??雞巴?又一次蹭到他股縫後,終於忍無可忍的直接伸手,一把握住羽硬邦邦的??雞巴?,“等,等一下,你先彆動。”

等到羽停下來站在原地,他立刻微微抬起屁股,把滾燙的??雞巴?抵到????穴??口???,咬著下唇一點點的把碩大的?龜???頭??吞進???小???穴?。

????穴??口???和熱情湧上來的逼肉都被擠開,被撐滿的快感讓薑茶爽的哼叫出聲。

他哼哼唧唧的收回手抱住羽的脖子,小聲說:“你輕一點???插??進???去。”

“嗯。”

羽果然輕輕的把??雞巴?往甬道深處擠,??雞巴?插入了一半時,忍不住眯著眼睛發出一道舒爽的輕喘,大手握住薑茶的屁股?大???力??揉捏了幾下,邁開腳步繼續走路。

已經插入一半的??雞巴?頓時在濕軟緊緻的甬道裡?抽???插???起來。

快感開始源源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

“嗯哈~”薑茶咬著下唇??浪???叫????一聲,連忙把臉埋進羽脖頸,張嘴咬住他脖頸上的肉,在上麵嘬吮出曖昧的紅痕。

隨著羽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插入到薑茶逼裡的??雞巴?也插的越來越深入,當碩大滾燙的?龜???頭??頂弄到敏感的宮口時,被羽抱在懷裡的薑茶立刻尖叫一聲,兩條腿繃緊,用力的纏住了羽的腰。

“嗯…”

羽被夾得悶哼出聲,摟著薑茶腰的胳膊猛然收緊,抱著他走的更快了,同時??雞巴??抽???插???的速度也跟著加快,並且還會時不時的頂到宮口。

酥酥麻麻的癢意瘋狂在血液中湧動,讓兩人情不自禁的互相頂撞起來,恨不得把連同囊袋也一起???插??進???逼裡。

“嗯哈~嗚嗚……好舒服……”

羽的呼吸也很急促,手掌在薑茶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可以明顯的看到??雞巴?在濕軟的甬道裡快速進出,耳邊滿是噗嗤噗嗤的曖昧水聲,飛濺出來的???淫???水?弄濕了羽的大腿和獸皮裙,就連空氣中都散發著歡愛的味道。

“嗯啊啊啊~彆,彆走了,嗯哈~羽,停,停一下。”

羽正做的舒服,聽到薑茶要停下來,本能的想拒絕,不過在走了一小段距離時,他還是停了下來,沉聲問:“不交配了嗎?”

尾音剛落,羽就握著薑茶的臀快速?抽???插???。

“嗯哈~輕點呀~”

羽非常配合的放輕了?抽???插???的力道,不過隻過了幾秒,他又再次加重力道?抽???插???,把薑茶操的意識模糊,??浪???叫????的聲音越來越大。

跟不習慣用人形的青不同,羽不僅很快就無師自通的掌握了用人形做愛的技巧,還抱著薑茶換了個姿勢,把他壓在草地上,將兩條白嫩嫩的腿放到肩膀上,掐著薑茶纖細的腰,快速挺腰擺臀。

由於???淫???水?弄濕了大腿和屁股,肉體碰撞時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瘋狂的引誘著陷入慾海中的兩人。

“唔!”薑茶??被???插????入子宮的?龜???頭??頂的腦海一片空白,架在羽肩膀上的小腿猛然繃直,挺起腰尖叫著被送上????高??潮???。

羽也被瘋狂收縮的甬道夾得動作一頓,壓低身體淺淺在拚命咬他的甬道裡?抽???插???了數下,低吼著射出了大股大股濃精。

他低下頭咬住薑茶的唇,伸出舌頭和他接吻,吻到??雞巴?再次硬邦邦的插在了薑茶逼裡,才抬起頭目光深邃的望著身下麵紅耳赤的伴侶。

他被猛然收縮的甬道夾得悶哼,誤以為這是薑茶拒絕的信號。

被羽操的時候和青接吻,雨季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禮物~

寫了好多個世界了,想寫的差不多都寫了,最近靈感枯竭,寶貝們還有冇有想看的故事或者人設?

-----正文-----

薑茶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晚和青獸形做愛的畫麵,單是想到被滿是倒刺的獸根插入逼裡,他就濕的更加厲害,咬著羽???雞???巴???的逼肉更是激動的拚命收縮起來。

也不知道是變成獸人後的本能,還是他本身就喜歡那樣刺激的??性???愛???,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濃鬱的渴望。

不僅想用人形和獸形的青跟羽做愛,還想用獸形和他們做。

可……可現在稍微有點不合適。

他們明明是為了正經事纔出來的,待會獸人們休息夠了還要繼續捕獵呢,總不能脫離隊伍啊。

薑茶看著近在咫尺的羽,對到底要不要用獸形做非常的糾結。

羽被夾的舒服,看到薑茶咬著下唇哼哼唧唧不說話,便將被緊緊咬著的???雞???巴???拔出一半,又再次重重插入,?龜????頭??碾壓上濕軟還未閉合的宮口,劇烈湧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讓他爽的從喉間發出一道低吼。

本來緩慢的動作立刻變得激烈起來。

羽動作冇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在薑茶紅彤彤的屁股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含著淚花的眼睛,啞聲問:“等什麼?”

“唔……嗯哈……”

薑茶??被????操??的魂都要飛了,哪裡還記得剛剛要等什麼,哼哼唧唧纏緊了羽的腰,主動的挺腰迎合著他??抽??插???的動作,把自己胯骨都撞疼了。

可快感很快就把那絲絲疼痛壓了下去,他急切的抬起胳膊抱住羽的脖子,伸出舌頭要親。

羽低頭咬住薑茶的唇舌,邊和他激烈接吻邊快速挺腰擺臀。

做著做著就從薑茶在下羽在上的姿勢,變成了薑茶在上羽在下。

“嗯啊~哈……太深了呀~”

薑茶眯著眼睛,???浪??叫??著扭腰吞吃著粗硬的???雞???巴???,紅彤彤的臀肉不斷的碾壓上羽的大腿,很快兩隻大手伸過來握住了那兩團臀肉,他身體一顫,軟綿綿的撒嬌,“冇力氣了。”

羽自然的接過了主導權。

“啊~太快了,嗯哈~”薑茶??被????操??的整個人都差點飛起來,兩隻手無意識的在羽胳膊上留下一道道紅痕,“慢點,慢……嗯哈……”

羽喉結滾了滾,向上頂弄的力道並冇有放輕,每一次的頂弄,?龜????頭??都會撞進含了不???吃??精??水的子宮。

在一陣激烈的啪啪聲中,草地被踩的聲音逐漸靠近。

羽第一時間抱著薑茶坐起身,扭頭看到來的是青,又重新躺回到草地上,握著薑茶軟綿綿的臀肉,凶猛的在濕軟的甬道裡快速進出,爽的俊臉上都浮上了一片紅色。

“嗯啊~啊~輕點,哈~”

青走近看到的就是薑茶騎在羽???雞???巴???上哼哼唧唧的畫麵,他立刻硬了,快步坐過去,提醒道:“要出發了。”

“嗯。”

青靠近薑茶,毛茸茸的大腦袋在他後背蹭了蹭,又伸出舌頭在他肩膀和脖頸上輕輕舔弄。

“唔!”

薑茶後知後覺發現青過來了,腰肢一軟直接靠到了青身上,抬手抓在近在咫尺的毛耳朵,被猛然操進子宮的???雞???巴???頂的失神尖叫,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手中抓著的毛耳朵便被人耳所取代。

他喘著粗氣把臉埋在青肩膀上,整個人都軟的冇了力氣。

青捏著薑茶的下巴讓他抬手,視線在他臟兮兮的臉蛋上停留了幾秒,低頭吻住那張微張的紅唇,舌頭擠進嘴裡大肆掃蕩的同時,粗糙的手掌落在薑茶白嫩的肌膚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雖說他的伴侶冇有彆的獸人強壯,可茶真的好軟好軟,摸起來舒服極了。

長這麼大就冇摸到過這麼滑軟的東西。

薑茶靠在青懷裡和他接吻,被他和羽摸的很快就抵擋不住了,挺直腰背哼唧著咬住了青的舌頭,前麵未經觸碰的?陰???莖???,先一步射出了稀稀拉拉的????精??液??。

“嗯…!”羽被夾得低吼,抓握著薑茶的屁股,快速在瘋狂收縮的甬道裡??抽??插???了上百下,幾乎和他同時??高?潮???。

大量????精??液??和????潮?噴???出的????淫????水???混合著被撞進子宮裡,薑茶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整個畫麵都???色??情?的要命。

???射???精??的快感結束,羽發出一道舒爽的歎息,大手一下一下揉著薑茶的屁股,很快又把自己揉的勃起,不過現在冇時間再繼續了。

羽按捺住繼續交配的念頭,挪動著身體把???雞???巴???拔了出來。

冇有了???雞???巴???堵著的精水爭先恐後湧出,把本就一片泥濘的下半身弄得更是狼藉。

連周圍的空氣中都散發著歡愛過的氣味。

“嗯……”

薑茶掛在青身上軟聲哼哼,想要往青懷裡鑽。

青偏頭抽出被薑茶咬著的舌頭,把摟住他脖子的胳膊拉開,“我先過去,你們快點回來。”說完就把薑茶按到羽懷裡,變成獸形轉身朝著遠處奔跑,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獸根硬邦邦的。

獸人們重欲卻又很能忍。

被柔軟臀肉壓著???雞???巴???的羽下意識挺腰。

“唔~”薑茶被羽頂的身體一顫,小聲撒嬌,“還想要~”

“要走了。”羽單臂摟著薑茶站起身,視線朝著地上望去,看到草地上殘留著的精水,喉結滾了滾,“晚點再交配。”

他彎腰撿起被遺落在一旁的編織籃,抱著軟綿綿趴在他肩膀上的薑茶,快步朝著剛剛挖過黑薯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薑茶都還冇能緩過來,還是在羽的提醒下,才遲鈍的想起過來是目的,隻是他這會半點力氣都冇了,變成獸形軟綿綿的趴在地上,指揮著羽挖了一些黑薯和黑薯藤。

往回走的時候,他變??成????人????形撒嬌讓羽揹著,很快便昏昏欲睡。

“唔……”薑茶打了個哈欠,嘀嘀咕咕的叮囑道,“還有剛剛冇吃完的烤黑薯也要帶著,不能落下了……”

話還冇說完就徹底睡著了。

羽扭頭蹭了蹭薑茶的腦袋,揹著他提著裝了許多黑薯的編織籃,快步回到同伴們身邊,在被撲滅的火堆邊找到冇吃完的烤黑薯,全部撿到編織籃裡。

那隻剛剛被薑茶????淫????水???澆乾淨了手掌,又被染成了黑乎乎的炭色。

“茶怎麼了?受傷了?”

“累了。”

“啊?”

羽冇有解釋他家伴侶是交配的太累睡過去的,提著編織籃揹著薑茶走到隊伍的最後麵,無視了其他獸人好奇疑惑的目光。

有幾個獸人變??成????人????形扛著獵物,其他獸人依舊保持著獸形。

從那片寬敞一些的地帶走過,又重新進入了巨木林立的森林,尋找獵物的難度直線上升,過去了三天,他們所收穫的獵物也就五頭,這屬於是收穫很少的了,獸人們心情都有些沉重。

薑茶對此冇什麼概念,悄悄問了問身邊的羽,才知道雨季來臨時很難找到獵物,現在部落裡儲存的獵物還不足以他們度過這個雨季。

“不是冬天更難度過嗎?”

羽看著真誠發問的薑茶,憐愛的伸手揉揉他的腦袋,“雨季的時候部落周圍都是水,離開部落都很困難,更彆說捕到獵物了。”

薑茶連忙追問:“會下很大的雨?部落也會被水淹嗎?”

“部落不會,彆的地方會。”

薑茶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個雨季根本就和他想象中的正常下雨不一樣,它是會把周邊地勢矮一些的地方淹冇的!

難過這兩天獸人們都顯得很急躁。

那更要多挖點黑薯了,這東西好吃又頂飽,隻要熟練足夠多,起碼能撐一段時間。

薑茶趁著休息的時間,把挖黑薯的事跟青說了,青也吃過烤黑薯,知道那看著黑乎乎的東西也能填飽肚子,當即就拿起薑茶送過來的黑薯和黑薯藤讓獸人們辨認。

獸人們對領隊是無條件信任的,哪怕心裡有疑惑也冇有反對,紛紛認真的記住黑薯藤和黑薯的模樣。

而薑茶則趁著休息的時間,用堅韌的野草編織了好幾個籃子,讓獸人們把挖到的黑薯以及黑薯藤都裝在裡麵。

隊伍中用人形行走的獸人越來越多,到返程的時候,所有獸人都變成了人形,除了那幾個扛著獵物的獸人,包括青在內,其他獸人都提著裝滿黑薯和黑薯藤的編織籃,浩浩蕩蕩的朝著部落的方向走。

回程的第三天,天空開始飄起了小雨。

羽抬頭從枝繁葉茂的樹葉縫隙中看著天空,歎息道:“雨季提前了。”

薑茶也跟著抬頭,被逐漸變大的雨刺激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乾脆閉上眼睛,張開嘴伸出舌頭想要接點雨水喝。

不知道是選的路線有問題還是刻意避開,這些天一直冇能碰到水源,他又接受不了和其他獸人一樣喝獵物的血,每天隻能喝點露水不讓自己渴死。

伸出接雨水的舌頭忽然被含住。

“唔……不是要親。”薑茶掙紮著把舌頭解救出來,扭頭避開羽湊過來的薄唇,“回部落了再說!”

羽點點頭,揹著薑茶繼續走。

薑茶喘著粗氣舔了舔下唇。

做還是很想做的,隻是這都好幾天冇洗澡了,身上臟兮兮的也不香了,實在是無法接受在這樣的情況下做愛!

在小溪邊3P????獸??交?????,兩個穴被填滿

【作家想說的話:】

哇,我還尋思大家也要看膩了呢!

看到大家的點梗啦,有一些有靈感,不過看到魚餌寶貝寫了好多!我決定先寫一個她的點梗~

(不過寫出來可能會和想看的有出入嗷)

-----正文-----

青帶領著獸人們越過所有可能會有危險的地帶,在第五天的落日前回到了部落裡,他們把所有獵物都搬到空地,早就守候在這的獸人們連忙去處理獵物。

“等等,這個不能扔。”

“不扔?”

獸人扭頭找了一圈,冇看到薑茶,疑惑的收回視線,解釋道:“這是茶找到的食物,可以吃的東西,先收起來。”

此時的薑茶正坐在小溪裡,仔仔細細的用溪水清理著身上臟兮兮的地方,背上搓不到的位置,就轉身讓坐在他身後的羽幫忙。

臟了的皮膚在清洗下逐漸恢複白淨。

不過冇有用沐浴露之類的清潔物品,心理上還是有種還冇徹底洗乾淨的感覺。

“好了嗎?”

“好了。”薑茶回過神,神清氣爽頂著濕漉漉的頭髮站起身,低頭看到羽身上也不乾淨,又重新坐回到小溪裡,“你也得洗洗!以後每天都洗洗,洗了澡身上纔會乾淨。”

羽任由薑茶的手在他身上揉搓,“舔舔毛就乾淨了。”

“舔毛哪有洗澡乾淨呀。”

不過清清白白的洗澡,很快就在薑茶摸到羽硬邦邦的?雞??巴??時變了味,他臉紅的抬頭看向坐在麵前的羽,不敢置信的問:“你一天要硬多久啊?!”

這還真不能怪他問出這個問題,實在是走回來的這一路上,他十次往羽下腹看去,起碼有六次能看到他的獸皮裙被頂起來。

羽握住薑茶按在他?雞??巴??上的手,一雙深邃的金瞳一眨不眨的望著他,說:“交配了就不硬了。”

頓了頓,又道:“我們已經很多天冇有交配了。”

薑茶臉更紅了,在做不做之間猶豫,隻是還冇等他做出決定,揉著屁股的手就讓他渾身無力了,根本升不起任何想要拒絕的心思。

正好在小溪裡做完還能接著洗澡。

“那來吧……”

羽摟著薑茶的腰把他抱到腿上,滿是厚繭的大手直接從薑茶屁股下摸到前麵的????小??逼?,手指在柔軟的???陰???戶??上摸索的片刻,便直入主題的從逼口??插???進??去。

“嗯……水進去了。”

薑茶軟腰趴在羽肩膀上,被擠進逼裡的溪水涼的渾身發顫。

羽用手指把薑茶穴裡能摸到的敏感點摸了個遍,感覺懷裡的伴侶應該已經做好交配的準備了,就抽出了手指,單手托起薑茶的屁股,把硬邦邦的?雞??巴??抵到???穴?口?處,一點點往裡擠。

“嗯哈~”

“等會可以用獸形交配嗎?”羽沉聲問,握著?雞??巴??的手鬆開,轉而握住了薑茶的腰,把他的身體往?雞??巴??上按,爽的額角青筋暴起,喘著粗氣繼續說,“茶,我想用獸形交配。”

薑茶咬著下唇冇有說話,哼哼唧唧享受著??被???插??入的快感,有冰涼的溪水被帶入了逼裡,刺激的他挺直了腰背,嗯啊?浪???叫???著抓撓羽的後背。

羽挺腰猛的往上一頂,粗硬的?雞??巴??整根冇入,???龜???頭??碾壓著薑茶穴裡的敏感點,把他操的失神尖叫。

明明被夾的很爽,恨不得立刻開始用?雞??巴??鑿開嬌軟的宮口,但羽卻並冇有急著動,甚至按住了薑茶的屁股,不讓他自己扭腰蹭。

“羽……鬆,鬆開啊。”

“不鬆。”

他話都還冇說完,就被激動的羽放到了岸上草地,緊貼著背部的觸感變成了毛茸茸的,為了避免等會有可能出現的受傷情況,他連忙調整好姿勢,撅起屁股扭頭看向身後的羽,不放心的叮囑,“輕點啊。”

“好。”

羽趴到薑茶身上,硬邦邦的獸根在他圓溜溜的屁股上蹭了幾下,挪動著身體調整到正確的位置,帶著倒刺的獸根在柔軟濕潤的?陰??唇???上戳了好幾下,終於找到入口,沉腰往裡擠。

嫩紅的?陰??唇???立刻被擠到了兩邊,有??淫???液????順著柱身溢位來。

“嗯哈!”薑茶腰軟的跪不住,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慢,慢點進。”

羽舒服的從喉間發出了呼嚕聲,聽到薑茶帶著緊張的喊聲,稍微放輕了力道,身體慢慢的下壓,帶著倒刺的獸根緩緩的刺入到深處。

徹底結合的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獸人們獸形時的戰鬥力會比人形強大許多,擔心把薑茶給弄傷了,羽抽????插???的力道還是稍微收斂了些,把人完完全全籠罩在身下,低吼著在濕軟的甬道裡進進出出。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哈!”

他逐漸???被操??的說不出話來,爽的隻剩下哼哼唧唧的嬌軟呻吟。

一人一獸放縱的在小溪邊激烈做愛,薑茶冇多久就被壓在地上操的????高?潮???,劇烈收縮的甬道把本就卡在裡麵的獸根咬的更緊。

羽爽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獸根不斷的頂弄著嬌軟的宮口,在看到青快速靠近時,用力把獸根操進窄小的子宮,高速抽????插???了數下,低吼著把????精?液??全部留在了裡麵。

“啊啊啊!”

薑茶尖叫著握緊了拳頭,喘著粗氣茫然的趴在地上,當壓在他身上的羽起身時,他被還卡在逼裡的獸根拉扯的呻吟一聲,隻得撅著屁股跟著羽移動,慢慢從趴在地上的姿勢轉變成躺在羽身上。

終於看到了站在旁邊的青。

“隔著好遠就聞到了你發情的味道。”青低下頭舔薑茶的臉,被還處在迷糊狀態中的薑茶抱住了腦袋,張開嘴就含住了他的舌頭。

他愣了愣,任由薑茶含著他舌頭嘬舔,同時俯低身體讓硬邦邦的獸根蹭到薑茶白嫩的大腿。

嘶……他家伴侶身上又軟又滑,哪怕冇有??插???進??去,隻是這麼蹭著,都舒服的要命。

“唔~”

羽的獸根還卡在薑茶逼裡,被夾的很舒服,用一隻大爪子扶住薑茶的身體,也伸出帶著倒刺的舌頭舔他肩膀和脖子。

薑茶被夾在獸形的青和羽中間,從彆處看過來隻能看到他一截白嫩的腿。

整個畫麵???色??情??淫靡的要命。

“唔唔……”薑茶氣喘籲籲鬆開青的舌頭,羽呼吸時起伏的身體,讓插在他逼裡的獸根也在輕輕蠕動,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湧向四肢百骸,舒服的連骨頭都是酥軟的。

嗚嗚嗚……爽的都不想起來了。

“茶,你真的好香……”青呢喃了一句,用獸根蹭著薑茶的腿,舌頭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舔過脖子、鎖骨,最後在胸前的??乳???頭???停下,試探的在挺立的??乳???頭???上舔了一下。

“哈~”薑茶被舔的身體一顫,雙手無意識的抓著青腦袋上的毛,不斷的從唇齒間溢位舒服到極點的呻吟。

獸人有多個伴侶的事很正常,隻是交配時獸根上有倒刺,完全冇辦法同時進去,可他們的伴侶不一樣,他們的伴侶前麵可以插,後麵也可以插,可以滿足被兩個伴侶同時插入操弄的條件。

根本不需要交流,青和羽就已經達成了共識。

薑茶對此一無所知,當羽獸根上的倒刺軟下來從他身體裡退出時,一陣劇烈的空虛瞬間席捲腦海,身體已經先一步追了上去,“嗯……還要……”

“等等。”

青舔著薑茶的??乳???頭???稍微退開了些,給羽讓出動作的空間。

羽用爪子抬起薑茶的屁股,獸根戳著他的???後?穴??。

“嗯哈~”薑茶猛的收緊抓著青腦袋毛的手指,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舔他胸口和??乳???頭???的青,???後?穴??被戳了好幾下,總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慌張的阻止,“等,等一下啊~還冇擴張,唔啊~啊啊啊!青!彆舔那,嗯哈!”

被青舔到?雞??巴??的薑茶連忙掙紮起來,隻是他掙紮的動作,不但冇有讓自己脫離現在的處境,反而讓在???後?穴??試探的獸根往裡插入了一截。

“啊!”

“嗯…”

一人一獸的驚呼和舒爽低吼同時響起。

前麵舔著薑茶?雞??巴??的青,像是在玩什麼小玩具似得,舌頭卷著薑茶的?雞??巴??來回舔弄,發覺他抖的很厲害,情不自禁的興奮起來,邊舔邊從喉間發出低吼聲。

“啊……”薑茶掙紮的力道逐漸減弱,酥酥麻麻的快感,蓋住了??被???插??入和被長滿倒刺的舌頭舔?雞??巴??的不適,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情不自禁的挺起腰。

這一下挺腰的動作,讓羽的獸根徹底插入了他的???後?穴??,同時?雞??巴??也往青嘴裡挺入,舒服的已經叫不出聲了。

羽喘著粗氣拔出?雞??巴??又用力插入。

就是這一下,直接把薑茶送上了????高?潮???。

青把薑茶射出來的東西吞掉,又仔仔細細把他?雞??巴??舔乾淨,而後立刻調整姿勢壓到薑茶身上,硬邦邦的獸根抵到他前麵濕噠噠的????小??逼?,在他還冇從????高?潮???的餘韻中反應過來時,直接用力整根冇入。

“嗯哈!青……你們!啊~唔哈~”

薑茶爽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緊緊抓著青的毛,被前後兩個穴裡的獸根操的浪聲尖叫。

這太……太刺激了。

???獸????交??已經夠刺激了,居然一次性吃兩根?!

甚至還冇等青和羽發力,隻是??被???插??入而已,他就直接??潮?噴???了,大量??淫???液????從兩個穴裡湧出來,又被獸根頂入到深處。

青和羽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在瘋狂收縮的甬道裡快速抽????插???,??淫???液????隨著獸根拔出時湧出來,流入了身下的羽腹部毛髮中。

薑茶的????高?潮???被無限拉長,意識模糊的揪著青脖頸的毛,???被操??的嗯啊?浪???叫???。

天色逐漸徹底暗下去,天空中飄著的小雨也開始變大,可這絲毫影響不了糾纏在一起的一人兩獸。

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歡愛的味道。

許久後,兩道虎嘯一前一後響起。

那些曖昧???色??情??的聲音逐漸消失。

薑茶遲遲冇能從跟青和羽獸形3P的快感中緩過來,變成獸形趴在兩獸中間,被腦袋上給他舔毛的兩條舌頭舔的東倒西歪。

青才發泄了一次,舔著舔著又很快硬了,直接翻身壓到薑茶身上,插入還在流著精水的???菊?穴???,低吼著快速抽????插???起來。

而趴在旁邊的羽絲毫冇有被影響到,繼續給薑茶舔毛。

薑茶哼哼唧唧的撅起屁股,尾巴不由自主的和青的尾巴糾纏在了一起。

全部落一起挖黑薯,找到了辣椒

薑茶人形獸形都被翻來覆去的操了個遍,累的當場就能夠睡過去,可他擔心現在睡著,青和羽就直接帶他回去了,趴在青肩膀上艱難的讓自己保持著清醒,指揮著兩人給他清洗身體。

“唔……手指伸進去把你們射進去的東西挖出來。”

“不行不能起來,還冇洗乾淨!”

“頭髮也要洗,多搓搓。”

在薑茶嚴謹的指揮下,身體被青和羽反反覆覆的清洗了好幾遍,感覺渾身上下都清清爽爽了,又逼著青和羽洗了澡,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讓青變成獸形,趴在他濕漉漉的背上,打著哈欠說:“回家吧。”

“嗯。”

羽也變成了獸形跟在旁邊。

回部落的途中雨已經越下越大,本來還昏昏欲睡的薑茶,被劈裡啪啦砸在身上的雨珠徹底驚醒,有些擔心的趴到青耳邊問:“雨大的時候部落會不會被淹冇啊?”

“不會。”

“萬一呢?”

青扭頭看了薑茶一眼,奇怪的說:“你忘了前幾年雨季的時候,周圍都被淹了,就隻有部落冇被淹了嗎?”

“嗯嗯,想起來了。”

薑茶壓根冇經曆過,當然不會有這段記憶,不過他已經從青的回答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擔憂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些,不過也僅僅隻緩解了一些,畢竟每年遇到的情況都不一樣,萬一今年的雨季雨大到連部落都能淹冇呢?

所以除了要趁著周圍還冇被淹冇的時候多收集儲存食物,還要把建造樹屋提上日程。

反正那些巨木粗壯的嚇人,完全不需要擔心在上麵建造樹屋會倒塌。

回到部落的時候,部落裡的獸人們已經把帶回來的獵物都處理好了,就連獸皮都被刮乾淨洗乾淨的掛在了樹枝上,地上的血水在雨水的沖刷下越來越淡。

他們一起回到了青的洞穴,還好洞穴裡空間足夠大,就算他們三個都是獸形也能夠住得下。

薑茶變成獸形從青背上跳下來,站在洞口和兩獸一起抖毛甩掉毛上的水珠,轉身跳到鋪滿乾草和獸皮的窩裡,等青和羽過來在他身邊躺下,敷衍式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兩獸的毛,就收回舌頭趴好準備睡覺。

好在青和羽這些天也習慣薑茶不愛舔毛了,冇有對他不給舔毛的行為表達不滿,默默地一左一右給薑茶舔毛。

薑茶被他們舔的舒服極了,喉間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舒爽的呼嚕聲,被翻過來露出肚皮四腳朝天時,他勉強睜開眼睛,看了眼專注給他舔毛的青和羽,放心的沉入夢鄉裡。

再次醒來時,青和羽都不在洞穴中,而外麵雨下的更大了。

他躺在有些潮濕的窩裡緩了緩,等徹底清醒過來,才伸了個懶腰起身,抖了抖還是有些潮濕的毛,心中暗暗發誓下次不能濕著毛睡覺了。

用獸形睡覺的確很舒服,可要是長時間濕著毛睡覺,萬一得皮膚病就糟糕了。

強壯的獸人或許不擔心皮膚病這種東西,但他可一點都不強壯!

薑茶站起身走到洞口朝外張望了片刻,想到這個時候青和羽說不定已經捕到了獵物,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事情來應對雨季,便一頭衝入雨幕中,快步朝著他獸王爸的洞穴跑去,結果渾身濕漉漉的過來,卻直接撲了個空。

“怎麼不在啊……”

他坐在洞口等了會也冇等到獸王爸媽回來,隻好衝進雨裡準備回家,不過剛走到一半就碰到了要去找他的獸人,和獸人交流一番,得知他獸王爸媽都在儲存食物的洞穴裡,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薑茶剛進洞穴還冇來得及甩掉毛上的水珠,就被他獸王爸咬著後頸拖到了黑薯堆前。

“這玩意是你硬要帶回來的?能吃?”

“能吃啊。”看到擺放在裡側的肉,薑茶忍住了甩水的慾望,變???成???人???形拿了個黑薯,走到洞口用雨水把黑薯洗乾淨,遞給一臉疑惑的獸王爸,“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烤熟或者煮熟了再吃,你嚐嚐。”

獸王麵帶懷疑的咬了一口黑薯,發現這東西脆脆的甜甜的,便張嘴把薑茶手裡剩下的黑薯一口咬進嘴裡,幾下就嚼碎吞了進去。

“味道還不錯。”

“這個叫黑薯,幾個就能填飽肚子,而且部落周邊應該還有很多,我們可以趕在周邊被水淹冇前多挖點回來。”

獸王冇想到自己最廢物的崽,竟然發現了能夠讓族人們度過雨季的東西,剛要滿意的誇獎兩句,就聽到他說這東西冬天也會生長。

那豈不是連冬季的食物都跟著解決了?!

“不錯!不愧是我的崽!”獸王滿意的抬起大爪子拍了拍薑茶,扭頭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伴侶,催促道,“快去,除了還冇成年的小崽子,把所有族人都叫起來。”

獸人們行動的很快,除了還在照顧小崽子的獸人,其他獸人全部冒雨來到了處理肉的地方集合。

這時候薑茶不想出頭也不得不出頭了,在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把剛剛他用編織籃帶出來的黑薯和黑薯藤,分給了在場的獸人們,揚聲教了辨認黑薯和黑薯藤的方法,又告知了挖黑薯的注意事項,而後看向了明顯很興奮的獸王爸。

獸王大吼:“出發!”

薑茶冇跟著一起去,收集了些堅韌的野草和藤蔓拖回洞穴,快速的把這些野草和藤蔓編織成大籃子,全部都送到了儲存食物的洞穴,讓守在這裡的獸人交給送黑薯回來的獸人。

他花了幾天的時間編了幾十個編織籃,眼睜睜看著儲存食物的洞穴裝滿了。

除了一開始獸人們會送回來被挖成兩截的黑薯,後麵送回來的基本都是完整的。

外出捕獵的獸人們也帶回來了一些獵物。

雨季徹底來臨了,能夠找到的獵物越來越少,再遠一些的地方都被連下了好幾天的雨給淹冇了,再往遠一些的地方走,會變得很危險。

青和羽帶著狩獵隊回來了,這次他們離開的時間比較久,大概是去了遠一些的地方,帶回來了數量還算可觀的獵物。

把這些獵物交給其他族人處理,青和羽冇有多停留,冒著大雨快步朝著洞穴跑去。

薑茶提前聽到了動靜,在洞口等著,遠遠就看到青和羽提著的編織籃裡有紅色東西,期待的眼睛都亮了,當他們走近了,終於看清了裡麵裝著的基本都是辣椒。

天啦!他隻是跟青和羽描述了辣椒的模樣,他們居然真的找到了,還帶回來了這麼多!

終於不用吃乾巴巴冇有味道的烤肉了!

薑茶興奮的撲上去,躲開青伸過來摟他的手,從他提著的編織籃裡拿出來了一把辣椒,轉身就要朝著收集著專門用來搗碎辣椒的工具走去,不過他剛走了兩步就被摟著腰抱了起來。

“青!先放開!我把辣椒碾碎!”

“等會再弄,想你了。”青隨手把裝滿辣椒的編織籃丟到一旁,抱著不停掙紮的薑茶來到窩裡,大手掀起他的獸皮裙,在他白嫩柔軟的臀肉上捏了捏,“來交配。”

薑茶的掙紮完全被青壓住,手裡抓著的辣椒都被拿走丟開了。

“先等一下!唔唔!”

青根本不給薑茶等的機會,用唇舌堵住他的嘴,調整好姿勢,握住???雞?巴?抵到??穴??口?,挺腰整根冇入,此時慢了一步的羽也走了過來,用手掌撫摸著薑茶的身體。

等到一切結束時,被翻來覆去操了好幾個小時的薑茶直接睡著了,完全忘記了還要去碾碎辣椒烤點肉吃。

青和羽變成獸形圍在薑茶身邊,準備睡覺休息。

兩人冇能立刻睡著,想到上次薑茶反覆叮囑交配完要洗澡的事,猶猶豫豫的討論起來,“要洗洗嗎?”

“洗吧,不然茶睡醒要生氣。”

生氣就不讓抱也不讓摸不肯交配了。

薑茶迷迷糊糊感覺到被抱起來,感覺到冰涼的雨水以及兩隻手在身上摸來摸去,可眼皮實在是太過沉重,他很快又再次沉入更深的夢鄉。

這次是直接被熱醒的。

“唔……”薑茶艱難的把被青和羽抱在懷裡的胳膊抽出來,頭髮亂糟糟的坐起身,看到身下的獸皮已經被全部弄濕了,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雖然已經跟青和羽說過了很多次,不能濕著毛髮到窩裡睡覺,但要改變他們一直以來的習慣還是有點難。

還是得做床……讓他們習慣用人形睡床,就不用擔心會把睡得地方弄濕了。

羽抬起頭,“餓了嗎?”

薑茶回過神,點點頭。

羽坐起身,“我去拿食物。”

“好。”

薑茶聲音沙啞的應了一聲,目送羽跑進雨幕,收回視線時看到被丟在洞口處的辣椒,想到昨天求饒了數次都被拒絕,冇好氣的在還躺著冇起來的青身上打了一巴掌,“彆躺著了,快起來生火。”

說完站起身走到洞口,撿起辣椒走到他這幾天準備的工具前。

把辣椒丟進去,用石頭一點點搗爛。

被一巴掌拍起來的青變???成???人???形,把火堆燒起來,走到薑茶身邊蹲下,嗅到瀰漫到空氣中的古怪味道,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這東西怎麼吃?”

“等會放到烤肉上吃,很好吃的!”

薑茶說著說著感覺口水都要掉下來了,搗碎了二十多個辣椒就停下了動作,仔細的跟青解釋著怎麼吃,又把他拿起來的石塊拿過來,“這個還冇做好呢,要再綁個木頭,到時候用來砍樹做樹屋。”

青聽的一頭霧水,茫然的看著薑茶,“一定要住樹上嗎?”

用人形3P,被獸人圍觀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啊……有點寫不動了,這個世界寫完就完結吧,這本完結了再去把隔壁戀綜寫完,在那本再寫兩個上次大家的點梗。

-----正文-----

薑茶感覺三言兩語實在是無法解釋清楚住樹屋的好處,畢竟獸人們的許多認知都跟他不統一,要改變他們的認知隻能一點點的來,思來想去隻能說他喜歡。

青聽到這個回答後,雖然臉上還是不讚同的神色,但也冇有再繼續問了,蹲在旁邊看著薑茶收拾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頭。

“青,你出去幫我找一個這麼長這麼粗的木棍。”薑茶邊說邊用手比劃給青看,叮囑道,“要結實一點的。”

“嗯。”青站起身離開洞穴。

在青領了任務出去找木棍的時候,去拿食物的羽提著幾塊肉回來了,走到薑茶身後彎腰在他脖子上舔了兩口,這才轉身去把肉穿到手指粗的樹枝上準備去烤。

“等一下等一下。”

羽疑惑的看著薑茶,“現在不吃嗎?”

“要吃,但是肉還冇洗。”薑茶從羽手裡接過肉,拉著他到洞口用雨水洗肉,“以後每次烤肉前都要把肉洗乾淨。”

“以前都不洗。”

“那是以前,現在開始每次都要洗。”

“哦,知道了。”羽對伴侶總是有些奇怪的行為也習慣了,抱起洗好肉的薑茶回到火堆邊,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濕漉漉的手掌摸著薑茶的肚子,低下頭舔他脖子,舔了片刻又抬起頭,問,“茶,你能懷崽崽嗎?”

薑茶剛把肉架到火堆上烤,聽到羽忽然提到崽崽這個話題,有些遲疑的抓住摸他肚子的大手,“能。”

其實這個問題他已經思考過好幾次了。

他問過青和羽,也問過其他的獸人,得到的回答都是獸人們懷孕生崽都是用獸形,小崽子剛剛生出來的時候也是獸形,一般要到兩三年後,小崽子才能變??成??人???形。

而這些情況放到他身上都不適用,他獸形時是冇有女穴的,要生崽崽隻能用人形生,已經想了很多次到時候會生個小嬰兒還是獸形的小崽崽。

“茶?”

薑茶回過神,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起身換成麵對麵的姿勢坐在羽腿上,雙手搭著他的肩膀,好奇的問:“你想要崽了?”

羽立刻搖頭,“不要。”

“為什麼啊?”

羽卻不肯回答,薑茶再要追問為什麼,就被他用唇舌把話堵了回去,本來薑茶還想掙紮兩下,可被含著舌頭吻了片刻,酥酥麻麻湧向四肢百骸的快意讓他冇了抵抗的心思,閉上眼睛抱住羽的脖子,舔著他的舌頭迴應起來。

羽立刻加重了吻他的力道,兩支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薑茶白嫩的屁股。

“唔。”

兩人坐在滋滋燃燒的火堆前激烈熱吻,曖昧的聲響被外麵的瓢盆大雨完全蓋了過去。

青叼著幾根符合薑茶要求的木棍回來時,本應坐在火堆前接吻的兩人已經滾進了窩裡,皮膚雪白的薑茶被按倒在地,兩條白嫩的腿搭在羽胳膊上,正因羽????抽?插??的動作晃晃盪蕩。

吧嗒幾聲,青嘴裡叼著的木棍掉落在了地上,盯著伴侶被彆的獸人操的嗯啊??浪???叫?的畫麵,胯下獸根立刻便有了反應。

他站在洞口甩了甩毛髮上的水珠,視線朝著已經被烤到金黃的肉看去,變??成??人???形把肉拿下來放到旁邊的樹葉上,又把裝著烤肉的樹葉拿起來放到石頭上,這才走到窩邊蹲下,伸手捏了捏薑茶挺立的???乳?頭???。

“嗯……”

薑茶睜開眼睛,看到蹲在麵前的青,抓住他的手哼哼唧唧要親。

青看著薑茶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唇,走進窩裡側躺到他身邊,捏著薑茶的下巴湊上去把那條粉嫩的舌頭含住舔吮,力道大的彷彿要將其拆吞入肚。

薑茶急吼吼的迴應著,隻是他的身體???被???操???的不停晃動,接吻時舌頭總是會控製不住的撞到青牙齒上,委屈的直哼唧。

青終於在嚐到了一絲絲的血腥味時停下了動作,捏著薑茶的舌頭仔細觀察了下,發現是他舌尖被磕破了一點皮,舌頭抵上去輕輕舔了幾下,又含住薑茶的唇瓣輕吮,將那張紅豔的小嘴親到腫起來,拔出舌頭把手指放進薑茶嘴裡,火熱的唇舌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

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被留下了一塊塊曖昧的痕跡。

“啊~”

兩個挺立的???乳?頭???很快便被嘬的脹大一圈。

薑茶抱住青的腦袋,眼神迷離的看著一言不發操他?小??逼??的羽,抬起腳踩到羽胸膛上,下一刻那隻腳就被羽伸手捉住,火熱的吻落在腳背,酥酥麻麻的癢意讓薑茶扭動的更加厲害,“嗯哈~彆,彆?舔??腳???呀,啊~~”

羽完全不理會薑茶的哼叫,唇舌不斷舔吮著他的腳背,握著他的腳慢慢俯身,舌頭從敏感的腳踝滑過,在薑茶白嫩的小腿上嘬出幾個吻痕,喘著粗氣猛然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每次插入的時候,??龜??頭????都會重重的碾壓上嬌嫩的宮口。

“哈!嗯啊~”

薑茶整個人都迷迷糊糊意識不清了。

之前做的時候,不管是青還是羽基本都是直奔主題,很少會有讓他心癢難耐的前戲,這樣摸摸舔舔其實也很少,就算是有也大多都集中在屁股上,現在被他們兩個在身體上又摸又舔。

瘋狂湧向四肢百骸的劇烈快感讓薑茶頂不住了。

“嗚……”他嗚嚥著將手指深深的陷入了青的頭髮裡,脖頸高高揚起,咬著下唇哼哼唧唧了片刻,終於還是忍受不了被玩弄身體的可怕快感,挺起腰迎上羽????抽?插??的頻率,失神??浪???叫?,“要到了,嗚嗚……嗯哈~啊~~”

青的舌頭靠近了薑茶挺立晃動的????陰????莖???,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住,舌尖頂弄著馬眼,冇多久就嚐到了??精???液????的味道,咕嚕兩聲嚥了下去。

“啊~”

薑茶猛的收緊手指揪著青的頭髮,失神??浪???叫?著直接???潮???噴?了。

“嗯……”

羽被薑茶劇烈收縮的逼肉夾的頭皮發麻,喘著粗氣猛然加重了????抽?插??的力道,??龜??頭????????插???進???早就???被???操???開的子宮,卡在裡麵快速頂弄了數十下,低吼著射出了大量??精???液????。

他脖頸上青筋暴起,爽的耳朵後紅透了。

薑茶剛剛纔?高??潮??了一次,裡麵本來就還敏感著,被羽射進去的??精???液????一衝擊,頓時就哼叫著又???潮???噴?了一次,眯著眼睛渾身發軟的躺在有些潮濕的窩裡,任由兩個???性???欲???高漲的獸人擺弄。

“嗯~”

羽低頭看著流到獸皮上的精水,手指伸到薑茶還冇能閉合的逼口揉了揉,被一張一合的逼口勾的口乾舌燥。

“青。”羽叫停了在薑茶肚子上嘬吮的青,“先抱茶去洗洗逼,我想舔。”

青抬起頭,視線也落在了薑茶???被???操???紅的?小??逼??上,舔了舔唇角,“行。”

渾身發軟的薑茶被抱到洞口清洗?小??逼??,精水很快就在粗糙的手指摸索下清理乾淨,他又被抱回到窩裡,剛剛躺好腿就被一雙大手分開,剛被疼愛過的嫩紅?小??逼??頓時毫無阻礙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薑茶下意識想把腿合起來,還冇完成這個動作,雙腿便被牢牢的按在了兩側。

羽俯身親吻著薑茶大腿內側的肌膚,在上麵嘬出一個個曖昧吻痕。

“嗯啊……唔。”

薑茶的呻吟全部被青的唇舌堵了回去,他緩緩蠕動舌頭迴應,閉上眼睛享受著兩人唇舌的伺候,舒服的整個人都有種踩在雲端的不真實感。

趁著薑茶和青接吻注意力被轉移,羽抬起頭近距離的盯著那朵還在冒水的肉花看了許久,久到薑茶開始不滿哼哼,他才重新低下頭,張嘴將整個嫩紅的????陰??戶?含進了嘴裡,如同接吻般的含著柔軟的???陰??唇?舔弄。

舌頭在冇能閉合的逼口來回掃弄,被逼肉夾著往裡麵帶,他拔出舌頭避開逼口,舌尖逗弄著薑茶紅脹的???陰???蒂???,時而嘴唇包上去嘬兩下,時而用舌頭抵上去玩弄,完全就無師自通了調情的技巧。

薑茶被舔的舒服,含著青的舌頭哼哼唧唧抬腿夾住羽的腦袋,身體不受控製的晃動,主動的用逼去頂羽的下巴。

“唔……”

??淫??液?弄的羽下巴和脖頸都是。

等他把薑茶本就???被???操???紅了的?小??逼??嘬舔的更加豔紅,才喘著粗氣按開薑茶的腿,直起身看向還在和薑茶接吻的青,提議道:“今天就用人形做吧。”

青含著薑茶的舌頭吸了兩口退開,抱著追上來索吻的薑茶坐起身,啞聲說:“我先插,憋不住了。”

說完就把薑茶抱到了腿上,握著硬燙的??雞??巴??抵到還冇合攏的???穴????口???,挺腰插了進去。

被徹底包裹的快感讓青呼吸愈加急促,舒爽的發出一道長歎,抱著薑茶躺到窩裡,握著他的屁股往??雞??巴??上按,“舌頭伸出來。”

趴在青身上的薑茶乖乖伸出舌頭。

兩人又難分難捨的吻到了一起。

羽往旁邊稍微挪了一些,將手指伸到薑茶緊閉的???菊??穴???,摸到???穴????口???處就濕的一塌糊塗,便試探著將手指插了進去,裡麵很緊也很濕,但手指進入的還算順利。

肉體碰撞拍打出的啪啪聲甚至蓋過了外麵的雨聲,?淫?水??????被??插???的飛濺,給薑茶???菊??穴???做著擴張的羽往裡擠進第四根手指,摸到會讓薑茶?後???穴???夾緊的地方按揉數下,緩緩的拔出了手指。

他調整著姿勢,握著??雞??巴??抵到被擴張開的???菊??穴???,俯身慢慢插入。

趴在青身上的薑茶頓時如同夾心餅乾般的被夾在了中間。

兩個穴都被粗硬??雞??巴??插入的劇烈快感,讓他軟的動舌頭都力氣都冇有了,腦袋枕在青肩膀上,被兩根粗硬的??雞??巴??同時操弄的不斷哼唧。

用人形一起的做的經曆有過,但冇有過用人形同時插入,之前3P也是用獸形,這次人形時做愛和獸形時的感覺明顯不一樣,青和羽都彷彿打開了新世界般,異常興奮的摸著被他們夾在中間的薑茶猛操。

薑茶的呻吟愈發高昂,離得近一些的獸人聽到動靜,以為出了什麼問題過來檢視,在看到三人疊在一起激烈交配時,整個獸都呆住了,好奇走近想要近距離的看看。

青和羽對被其他獸人看到交配場麵完全不在意,在他們的認知裡,和伴侶交配本就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的,這樣的情況下被看到也很正常。

更何況獸人們根本就冇有羞恥心,相反被圍觀交配甚至會讓他們很自豪。

特彆是在把伴侶操的嗷嗷叫的時候。

而此時的薑茶還沉浸在做愛的快樂中,完全冇留意到有獸人過來了,他整個人都???被???操???的飄飄欲仙,叫到聲音都嘶啞了,被兩根??雞??巴??同時碾壓著敏感點,再也忍不住,失神尖叫著前後一起???潮???噴?。

?高??潮??時的甬道收縮的很厲害,青和羽被夾得頭皮發麻,咬著後槽牙猛烈的在甬道裡????抽?插??了數十下,幾乎同時低吼著將??精???液????射進了薑茶體內。

“嗯……”

射完精,兩人也捨不得把??雞??巴????拔???出??來??,分彆舔起薑茶的肩膀和脖頸。

“人形交配也這麼爽?”

青大方回答,“爽。”

“真的?”

薑茶聽到陌生的聲音,迷迷糊糊扭頭,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一排用人形蹲在窩前的獸人,其中有三個獸人正以和他們同樣的姿勢躺在地上,像是在學習怎麼用人形3P。

“……”?

所有剛剛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獸人們圍觀了做愛?

薑茶羞恥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見青還在和蹲在麵前的獸人交流,氣的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想起身又因為身上還壓著羽,導致這個動作讓他把兩根??雞??巴??都吞吃了一下。

酥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輕哼出聲,咬著後槽牙忍住一波波猛烈的快感,咬牙切齒道:“出去!”

茶,我們生個崽崽吧

【作家想說的話:】

寶們,這個世界實在寫的我頭疼,就寫到這吧,這本書就先完結了。

第二部我還會再寫幾個世界的,等我找找狀態。

(第二部其實就是這本,那會靈感爆棚,想兩個世界一起寫,纔開了第二部的)

-----正文-----

青和羽都看出來薑茶是真的生氣了,原本因??射???精??而放鬆下來的身體變得緊繃起來,兩人趕緊把圍觀的獸人都趕走,剛要抱著薑茶哄哄,就被他掙紮的動作勾的???雞?巴????梆硬,剋製不住的挺腰???抽????插???。

薑茶咬牙忍住了冇叫出聲,顫抖著聲音說:“快點拔出去!”

“茶……”

“快點!”

青和羽隻好拔出???雞?巴????,看到薑茶氣沖沖變成獸形蜷縮成一團,後知後覺意識到他真的非常生氣,趕緊變成獸形圍上去又舔又哄。

薑茶被他們舔的舒服,蜷縮著的身體慢慢舒展開,被從頭到尾把毛都舔順了,才鬆了口,逼著兩人發誓以後再也不在其他獸人麵前做愛,才勉勉強強的原諒了他們。

隻不過做愛的勁頭過去了,也冇有再繼續的心思,拒絕了青和羽的求歡,爬起來走到洞口用雨水洗了澡,又清清爽爽的回到了洞穴裡。

薑茶假裝冇看見青和羽還硬著的???雞?巴????,走到火堆旁坐下,把還有些餘溫的烤肉拿起來,往表麵撒上早就碾碎的辣椒碎,放到火堆上繼續烤了片刻,迫不及待吹涼吃了一口,辣味不是很明顯,但總算是比單吃肉要好吃的多!

他有些興奮的把烤肉分享給走過來坐下的青和羽,“嚐嚐!”

“你把那些紅紅的放到這上麵了?”

“嗯~這是辣椒~放到上麵會很好吃的。”

青和羽拿起薑茶遞過來的烤肉,看著上麵紅彤彤的辣椒,本能的有些抗拒,可拒絕的話在看到薑茶滿臉期待的表情時,又被生生的嚥了回去,兩人帶著哄哄伴侶的心思,把灑滿辣椒的烤肉送到嘴邊,張嘴咬了一口。

辣味在舌頭上散開,從未吃過這種東西的兩人臉色都有些古怪,勉強把肉嚥了下去。

“好吃嗎?”

“還行。”

薑茶滿足的笑出聲,“現在隻有辣椒,等以後找到鹽和蜂蜜了,用來烤肉會更加好吃。”說著說著都感覺口水要掉下來了,他連忙把腦海中的想象壓住,咬了兩大口的肉。

青和羽看到平時一向吃肉吃的很少的薑茶,這次吃了很多肉,對那個他們並不喜歡的辣椒喜歡了起來。

如果這種怪怪的東西能夠讓茶多吃點肉,那也不錯。

吃了東西填飽肚子,趁著現在外麵天還是亮的,薑茶拿上親手做的石斧,拉上青跟羽出門去砍樹做樹屋。

樹屋的位置他前幾天就挑選出來了,就在距離他們洞穴不遠處的一棵巨樹上,那樹足夠粗壯也足夠高,哪怕是在上麵搭建個兩三層樹屋都冇有任何問題。

不過還冇開始搭建樹屋,單單砍樹這裡就遇到了難題。

樹太粗了,簡易的石斧根本就砍不斷。

就在薑茶鬱悶的以為樹屋計劃要宣佈破產時,站在身邊的青忽然變成獸形,伸出鋒利的爪子對著樹乾來回劃拉了幾下,又一巴掌拍在樹乾上,耳邊立刻傳來樹乾斷裂的聲音。

薑茶目瞪口呆看著倒塌的大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對獸人們的認知還是不太準確,有鋒利的爪子,哪裡還用得上什麼石斧啊!

他連忙指揮著青和羽多砍幾顆粗細差不多的樹,也變成了獸形來到倒塌的大樹旁,試探的伸出爪子去劃開上麵的樹枝,結果很輕鬆就劃開了。

嘶……真方便啊!

本來砍樹是最難最耗費時間的,現在在砍樹上隻花了不到一個小時,樹枝也很快被剃乾淨,薑茶讓青和羽再去砍幾顆粗一點的樹,自己則慢慢將擺放在麵前的樹用爪子切割成長短一樣。

忙碌到天徹底黑了下去。

薑茶擔心淋雨時間太久會生病,隻好念念不捨的停下工作回到洞穴,生起火堆把獸皮裙摘下來晾在旁邊插著的樹枝上,光溜溜的吃了東西便回到窩裡。

大概是累了的緣故,剛躺下冇有幾秒就睡著了。

羽早早就已經習慣人形了,學著薑茶把獸皮裙取下來晾到樹枝上,回到窩裡抱著薑茶睡下,看了眼站在窩旁猶猶豫豫的青,提醒道:“茶不喜歡濕漉漉的睡覺,你還是變????成??人???形吧。”

“都是這麼睡的……”

青嘀咕幾聲,還是變成了人形。

薑茶擠在他們兩中間,睡得很舒服。由於心心念念都是樹屋,第二天還冇亮他就醒了,把青和羽叫起來繼續冒雨乾活。

將昨天清理好的樹乾都處理了,該挖槽的挖槽,該打個洞的也打個洞,做好一切準備,才把他們拉到要搭建樹屋的巨樹下,先帶著他們把用來支撐的樹乾埋進地裡,才仔仔細細跟兩人講樹屋要怎麼搭。

見兩人依舊一臉迷茫,無奈道:“青留在下麵遞樹乾,羽帶我去樹上。”

前麵搭建樹屋什麼的聽不懂,但這還是可以聽懂的。

羽揹著薑茶爬上樹,按照他的要求把他放到稍微高些的樹枝上。

“然後呢?”

“青,把樹乾遞上來。”薑茶用手遮住眼睛,免得雨水打的眼睛睜不開,“你把樹乾架到著兩根粗樹枝上,記住要用凹槽的地麵卡住樹枝啊!”

青和羽乾活都很麻利,在薑茶的指揮下,一根根濕漉漉的樹乾被送到樹上,慢慢的搭建出了一個比他們洞穴還要大的平台。

薑茶想下去又有點害怕,猶豫了許久後,變成獸形跳到剛搭出來的平台上,滿意的在剛搭出來的平台上走了一圈,低頭看向在下麵等著的青,“青,把那些下半部分尖尖的樹乾遞上來。”

那麼樹乾都非常長,從邊緣的樹乾裡挖了幾個洞,直接放進去埋進土地,用來作為支撐屋頂的柱子以及牆壁。

搭建樹屋的過程比薑茶想象中要順利很多很多,隻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把樹屋完全都建造出來了。

薑茶伸出爪子在其中一麵的牆壁上切出一個視窗,變????成??人???形走出樹屋,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你喜歡這樣的洞穴?”青站在旁邊的樹枝上,疑惑的問,“都冇有站的地方,要怎麼進去。”

薑茶終於明白還缺點什麼了!

他們還需要一個外平台,也就是陽台!

“羽,帶我下去,我們還得再砍點樹。”

陽台其實直接搭建在伸展出的粗樹枝上就行了,不過為了能夠更加的牢固,還是用粗樹乾埋進地裡做為支撐,再上去把樹乾搭建好,外平台很輕鬆就做出來了。

薑茶還弄了個梯子搭在樹屋前方便上下,他非常滿意的外平台極樹屋內來回走了好幾圈,“以後就住這裡了!洞穴裡用來用東西。”

“漏水。”

“還冇做弄完呢。”

青疑惑的問:“還要怎麼弄?”

“編席子搭在屋頂啊。”

“有用嗎?”

“有一點用。”薑茶自己爬梯子下去,“到時候再弄點泥巴糊在上麵,多鋪幾層席子,就不會漏雨啦。”

編席子就隻能薑茶自己來弄了,青和羽在這方麵上完全幫不上忙,他們圍在旁邊跟著看了一會,發現看都看不懂,乾脆就提著籃子出門,準備再去找點黑薯和辣椒。

這兩樣東西他們其實都不是很喜歡,可這兩樣東西能夠讓薑茶多吃很多肉,肉吃多了才能多長肉,所以他們得多找點回來。

雨下的越來越大,遠處低一些的地方已經被淹了,獸人們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能夠找到的黑薯幾乎都被挖了回來,獸人們開始無所事事的待在部落裡,目前最大的愛好就是圍觀薑茶編席子,以及圍觀他們建的樹屋。

但由於薑茶拒絕讓他們進去,到現在除了他獸王爸媽毫不客氣的進去參觀了一下,其他獸人都隻能在樹底下看一看,都非常的疑惑薑茶為什麼要在樹上,造一個看著就不舒服的窩。

薑茶冇有過多解釋,花了幾天時間編好席子,去找了那種粘性比較強的泥巴,讓青把他送到屋頂上,自己一點點把樹乾間的縫隙用泥巴填滿,在泥巴上鋪上一層席子,再糊上一層泥巴,再鋪上席子,反覆鋪了好幾次後,又把摘下來的大樹葉層層疊疊的鋪好,這才氣喘籲籲的結束。

由於搭建樹屋的時候樹乾都是濕的,這幾天又一直下雨冇停過,樹屋裡濕漉漉的無法住人,不過鋪上屋頂後,已經冇再往裡麵漏雨了。

薑茶在陽台上用雨水把自己洗乾淨了,才進屋去檢查,確定冇有任何問題,露出滿意的笑容,“可以把東西都搬過來了。”

青和羽好奇的湊到門口,看著站在屋裡的薑茶,“可以住了嗎?”

“可以了!”

在住之前,薑茶搬了石頭在屋裡生起火堆,用來烤乾屋頂,免得一直下雨屋頂乾不了。

他看出青和羽對住樹屋興趣不大,也冇有強行讓他們過來住,隻是讓他們幫忙把他找到的那些石頭搬過來,在陽台也升起了火堆,把收集的野草放到旁邊烘烤。

等到烤乾了就可以鋪到屋裡麵當窩,在上麵鋪上一張自己編的席子,睡覺剛剛好。

所有東西都被薑茶擺放在了外麵的陽台上,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進屋,在還什麼都冇鋪的屋子裡睡了一覺,醒來時發現青和羽都變成獸形睡在他身邊,愣了兩秒,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再次睡醒,是被兩條忙碌的舌頭舔醒的。

“醒了?”

“唔……”薑茶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露出肚皮任由兩獸給他舔毛,過了一會才緩過來,輕聲哼哼,“你們不是不願意來這住嗎?”

“你在這,我們當然得來。”

聽到這個回答,薑茶的唇角已經止不住的揚起,“那你們把洞穴裡的東西都搬過來,搬過來先放到外麵陽台,等我弄好了再往屋裡搬。”

青和羽對這個決定冇有任何異議。

被弄濕的乾草放在陽台火堆邊烘乾,洗乾淨的獸皮也搭在旁邊烘乾,其他一些冇什麼用的小玩意都被丟掉了,到最後能夠放在屋裡的東西很少很少。

薑茶趁著閒著的時間編了幾張大席子和幾張小席子,大席子鋪在房間的地麵,免得從樹乾的縫隙漏風進來,而且如果不鋪上席子的話,站在樹屋下,仰頭就能看到屋內。

小席子則暫時當做床。

他對自己的樹屋還是很滿意的。

而隨著雨接連不停的下,被水淹冇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樹屋的陽台上,薑茶和青羽用獸形並排趴在陽台上。

這幾天住在樹屋,兩人也逐漸體會到了住樹屋的好處,最明顯的好處就是薑茶主動求歡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以前每次雨季,洞穴裡都會濕漉漉的,現在住在樹屋,隻要在進屋前把身上烤乾,屋裡就一直都挺乾燥。

7:被兩個人類搶著養的??美??人???魚(1V2)【完結√】

「然他」  難怪茶喜歡住在樹上。

青湊過去舔舔薑茶的腦袋,低聲說:“茶,想做愛。”

“晚點吧。”

“現在就想要。”

薑茶被青的大舌頭舔的心裡發癢,扭頭看到冇出聲,卻用眼神表達了同樣意思的羽後,隻好同意了青天白日就做愛的要求。

三人變????成??人???形回到屋裡。

薑茶雙腿大開的平躺到床上,青正趴在他腿間給他舔逼,羽則邊舔他的身體,邊用手擼著他的????陰???莖?,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向四肢百骸,薑茶舒服的直哼哼。

兩人把薑茶伺候的???高????潮?了一次,才調整好姿勢把薑茶夾在中間,分彆插入???小???逼??和??菊??穴??。

兩個穴都被填滿的快感讓薑茶舒服的歎了口長氣。

青和羽默契的錯開頻率操乾起來。

被翻來覆去操了許久,久到薑茶已經昏昏欲睡,感覺青和羽還冇結束,他哼哼唧唧趴在羽硬邦邦的身體上,閉著眼睛正要讓自己沉入夢鄉,耳邊就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茶,我們生個崽崽吧。”

薑茶艱難睜開眼睛,看看羽又看看身後的青,見兩人都是一臉期待,此刻混沌的腦子,也思考不出來為什麼原本不想要崽崽的的羽,也忽然想要崽崽了。

他對要崽崽冇什麼抗拒的心理,點頭答應下來。

然後……就??被??操??的更狠了。

瘋狂做愛了好幾個小時,期間薑茶被做暈了兩次,叫的聲音都啞了,唯一讓他欣慰的,就是在他答應要崽崽後,這個世界的任務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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