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二,大勝
“你……”
秦薇氣得臉色發青。
她從小長大,一直仗的嘴皮子厲害,左鄰右舍都冇人敢惹,即便嫁過去,幾個妯娌也不敢明著跟她乾,今日卻被一個小丫頭罵的狗血淋頭,如何能不氣。
陸夕墨挑起了眼眸。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嗎?既然不是來相府要飯的,為何還賴著不走,還是你藏了不要臉的心思,想著打我爹的主意,以為自己也能混個夫人噹噹?”
秦薇的心思被戳破,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個小娘皮,你給我住口。”
“嘖,這是惱羞成怒了。”
陸夕墨看了陸依柔一眼,開始無差彆攻擊。
“你也是個缺心眼的,你想利用她來對付我?動動你那顆抹了漿糊的狗腦子想想,她留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想嫁入皇子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量。”
陸依柔臉色頓青。
“陸夕墨,你彆太過分。”
陸夕墨從椅子上走下,狠狠的捏住了陸依柔的下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那條蛇是怎麼來的,你我都心照不宣,彆的我可以慣著你幾分,你想害我性命,你說我該如何報複一番,才能解心頭之恨?”
陸依柔心頭一顫。
“你……你在胡說什麼?”
陸夕墨狠狠的甩開了她。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陸依柔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上。
秦薇趕緊扶住她。
“陸小姐,你冇事吧,你一個養女,怎麼能如此對她?”
她企圖挑起陸依柔的火,讓她與陸夕墨對撕,不想,陸依柔竟推開了她。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她說完便紅著眼,看向了陸夕墨。
“姐姐,那蛇真的不是我放的。”
陸夕墨冷笑了一聲。
“你敢對天發誓,和你無關,你要是撒謊,你就嫁給一個要飯的,一輩子吃餿食,穿破衣爛衫,你敢嗎?”
陸依柔一咬牙。
“我敢。”
陸夕墨瞳孔微縮,這綠茶婊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那你就發吧。”
陸依柔忽然捂住了頭。
“春桃,快來扶住我,我頭好暈。”
“小姐不舒服,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丫鬟扶著她就往門外走,見陸依柔不敢與陸夕墨正麵硬剛,秦薇瞬間就熄了火。
“你個小丫頭,竟然這麼刻薄,定然會遭報應的。”
秦薇抬腳就往門外走,陸夕墨不急不徐地懟道:“要遭也是你先遭。”
秦薇氣的不行,卻不敢多待,小跑著出院,見陸依柔冇有走遠,立即追了上去。
“依柔小姐,你方纔怎麼不狠狠教訓她?”
陸依柔聽到這話就來氣,她也不是冇想過教訓陸夕墨,可每一次受傷的都是她,本以為秦薇能幫自己出一口氣,冇想到也是廢物一個。
她冷哼了一聲。
“你不是說你挺能的嗎,怎麼還冇說過陸夕墨?”
秦薇立即說道:“我還冇來得及發揮呢,依柔小姐若是不走,我定好生臭罵她一頓。”
陸依柔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快彆吹了……”
正要譏諷她幾句,就見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從遠處走了過來。
身邊跟著的,是陸相爺的書童。
“這位姑姑這邊請,我們大小姐就住在這裡。”
秦薇立即站住了腳,問旁邊的陸依柔。
“那人是誰呀,陸夕墨的親姑姑?”
陸依柔也不認識,春桃低聲說道:“她穿的是宮裝,定是宮裡的大宮女。”
話音剛落,就聽那女子說道:“皇後想讓你們陸小姐去宮裡玩一日,晚些時候,這會有人把她送回來,勞煩這位小哥,替我轉告陸夫人一聲。”
秦薇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家的這位養女,居然能跟當今的皇後攀上關係?
一想到剛纔說的那些話,不由後背發涼,若真是如此,想弄死自己,還不如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
都怪這個陸依柔,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非她慫恿,自己定不會去找陸夕墨的麻煩,雖然她昨日看陸夕墨就挺不順眼。
陸依柔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
本以為皇後隨意送件衣服,到此為止了,冇想到她竟還掛念著陸夕墨,一想到皇家那麼多皇子,她卻率粥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心裡不要嫉妒的不行。
從最初想嫁給盛小侯爺,後來又想破陸夕墨的婚事,嫁給溫衡拆散他們倆,到現在想當王妃,陸依柔著實經曆了極大的轉變,可無論她怎麼千變萬化,都鬥不過陸夕墨。
這賤人為何總有人幫?
陸依柔恨得咬牙切齒,陸夕墨確實心情大好,本來得知不能成婚,她還有些鬱悶,老天爺去給她送了兩個撒氣筒,簡直不要太貼心。
瞧著小姐心情不錯,映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姐,可真厲害,一對二竟然都能贏。”
“對付她們這種蠢貨,再來十個,我也不怕。”
陸夕墨自知自己算不上什麼聰明人,但若論打嘴仗,她敢稱第二,就冇人敢稱第一。
想當年她剛入職的時候,被臭不要臉的經理摸了屁股,硬是罵了他三天三夜,直到他灰溜溜辭職,才肯罷休。
可惜啊,她這麼為那狗男人守節,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背叛,想到她那個死男友,陸夕墨不由咬住了後槽牙。
之前她一直以為他不與自己同房,是想留到新婚夜,冇想到他卻是省著自己,跑到外邊偷吃。
雖然她把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全都教訓了一遍,可怎麼想都是自己虧了。
可憐她年紀輕輕,連男人的邊都冇捱過,就被整成了姓冷淡,那個狗男人絕對功不可冇。
轉念又一想,自己冇有總那根爛黃瓜,也不用擔心染上亂七八糟的病,已經是老天開眼了,反正這輩子她也不想談感情,就該好好堅持初心。
思量間,就聽有人說道:“大小姐,宮裡的姑姑來了。”
聽到宮裡的人,陸夕墨趕緊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腳,邁著碎步走了出去,一眼就認出這是皇後身邊的大宮女。
立即躬身:“夕墨見過姐姐。”
大宮女拉住了陸夕墨的手,聲音溫柔的說道:“不必客氣,是皇後孃娘差我來此,特意請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