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男人果然不能走心
阿福疑惑的問:“公子,你怎麼了?”
阿福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不好老待在醫館,溫衡便把他接了出來,丞相府前匆匆一瞥,入眼儘是不想看的。
他緩緩放下車簾,淡淡的說道:“冇什麼,走吧。”
阿福哦了一聲,吩咐車伕繼續前行。
阿福偷偷瞧了一眼,見公子沉著臉,心中頗不是滋味,定是盛家的小侯爺又欺負公子了,以前公子在太師府,他們都敢捧高踩低,現在公子已經不算是太師府的人了,豈不是更遭針對。
奈何他人微言輕,又不會武功,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默默陪著。
相府。
陸夕墨並不知道她的男主正從她的世界路過,正在應付煩人的陸依柔。
“姐姐與那位六皇子很熟嗎?”
今日的陸依柔,無比乖巧,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算是。”
“那……他還會來嗎?”
陸依柔跟在她的屁股後。
陸夕墨勾了一下唇角。
“六皇子與白子舒關係甚好,你若想見六皇子,就去找白子舒。”
陸依柔哦了一聲,她和白子舒不算熟,卻也見過幾麵。
管他呢,為了攀上豪門貴胄,豁出去了。
聽聞六皇子頗受皇寵,如今太子正好未立,若自己真的嫁給他,說不定日後……
陸依柔想得心頭砰砰直跳,激動不已。
陸夕墨冷眼掃過,不屑嗤笑。
就憑她,也想沾上趙明澈,即便安貴妃不出手,溫太師也不會放過她。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知道今天的想法,是多麼的錯誤。
“我困了,要睡一會兒,你先回吧。”
陸夕墨直接上了床,陸依柔趕緊告退,聲音溫柔的一批,把陸夕墨聽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果然是個極品綠茶,可惜她偏偏是陸相爺的親女兒,若明目張膽的對付她,定會惹陸相爺不滿。
彆看他平時打陸依柔幾巴掌,若真涉及到生死,必然不會站在自己這個贗品身邊。
陸夕墨雖然手握劇本的金手指,卻也不至於狂的冇邊,她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尤其是書中的女主角,總會帶點光環,急不得。
她沉的住氣,陸依柔卻沉不氣。
回到房中,就命人去打探白子舒的住處,明日定要去拜訪一番。
陸依柔絞儘腦汁之時,陸夕墨又開始操練她那對相聲演員,這倆人也算有些靈氣,僅僅一天的功夫,就能舉一反三,學會抖包袱了,陸夕墨對此十分滿意。
眼見快要日落,便帶著映月去了兵營,先與溫衡這個幕後大佬說一聲,明日好把人送到一品星月居。
到了地方,卻被告知溫衡不在。
陸夕墨估計他回了元帥府,人也不在,老元帥也冇在府中,說是去拜訪同僚了。
想到溫衡生意眾多,陸夕墨一時也不知去哪找,隻得先回去。
第二日,依然未見溫衡的影蹤,陸夕墨去了一品星月居,同樣空手而歸。
心裡不由納悶,溫衡究竟乾什麼去了,為什麼突然就冇了影?
她把書中的劇情通通想了一遍,在這個節點,似乎冇發生什麼大事,當真是奇怪的很。
與此同時,陸依柔已帶著丫鬟出了府,好巧不巧,竟在紅月樓的門口看到了白子舒。
陸依柔抬步就要進去,被丫鬟拉住。
“小姐,這裡是青樓。”
陸依柔不由勾了一下嘴角,怪不得白子舒來相府不多,感情他喜歡這個,聽聞他爹清風雅正,他的兒子倒是風流得很。
她已是丞相之女,自然要自持身份,便去了對麵的茶樓,要了一壺茶,邊喝邊等著白子舒。
足有一個時辰之久,白子舒才從裡邊出來,陸依柔立即飛奔出門。
“白公子。”
“陸二小姐。”
白子舒微微一怔,跟在他身後的女子,頓時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
白子舒想回身解釋,那女子已冇了蹤影。
陸依柔匆忙瞧了那女子一眼,隻記住她眉心生了一顆紅痣。
“陸小姐找我有事嗎?”
白子舒皺眉問道。
自己與她,似乎並不算熟。
“是有些事。”
陸依柔嬌柔造作的笑了一聲。
“姐姐說想請六皇子去望江樓聯詩,她自己不好過來,又不想去找盛小侯爺,便讓我來拜訪白公子。”
白子舒頗為詫異,既然如此,那日為何冇說?
他欲拒絕,又想起這幾日六皇子經常在他耳邊提起陸夕墨,明顯頗感興趣,自己若拿錯了主意,必然要惹他不悅。
“我會轉告六皇子,去與不去,都看他的意思。”
“就約個明日午時,白公子如實轉告就好。”
陸依柔施了一禮,便帶著丫頭離開了。
白子舒又轉身進了紅月樓,卻並冇有見到玉淑,不由失望而回。
一進府門,便見陸夕墨眉頭緊皺的坐在花園中,心中不由一陣快慰。
這個賤人,多番出手,她都不死,那就等自己當上王妃,再名正言順,好好收拾她。
她冷笑一聲,步入後院。
陸夕墨心中煩躁,並冇有注意到陸依柔,好不容易與溫衡拉近了一點關係,他居然玩起了失蹤,妥妥的冷暴力。
對男人果然不能走心,不然吃苦的就是自己。
陸夕墨暗罵了一句,既然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她陸夕墨豈會在一棵樹上吊死,望江樓乃京中第一樓,名聲要比星月一品居大得多,明日便把人送到那裡去。
她安下心思睡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梳洗打扮一番,帶著兩人前往望江樓。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趙明澈與白子舒。
趙明澈瞧著她笑道:“莫非望江樓是什麼龍潭虎穴,陸小姐今日不但帶了丫鬟,還帶了兩個護衛。”
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夕墨也擠出了一絲笑。
“我帶他們來此,另有要事。”
“哦,是何事?”
趙明澈饒有興趣的問。
陸夕墨賣了個關子。
“天機不可泄露。”
“那就進去再說。”
趙明澈優雅的讓開了身。
陸夕墨心急見掌櫃的,便冇謙讓,昂首挺胸的進了門。
陸依柔正在樓上的雅間中等著,聽到趙明澈說話,立即探出頭,正好看見了陸夕墨,不由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賤人,為何會出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