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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好意思呢,小紀啊,我怎麼能用這件事情麻煩你!”
季航簡單解釋了下,覺得這種事情實在不好太麻煩鄰居,他有些執拗,紀淩楓也比較明白他的意思,便換了另一種說法,他倒是冇有直接勸季航不要找保姆,反而告訴他得去哪個地方找可靠的保姆。
季航記下保姆公司的電話,剛準備打電話問問,下一秒就聽到了紀淩楓萬分為難的聲音:“季航哥,我想了一下,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訴你。”
季航拿著電話的手放下了,靜靜聽著紀淩楓想要說什麼。
“其實上個月這個保姆公司才爆出來保姆虐待老人的事件。”
季航皺著眉,將剛剛輸入的電話號碼刪除掉,又滿臉堆著笑詢問紀淩楓:“這應該不會吧,就一個人而已。”
他抱著希望問道:“這種冇有道德的保姆應該被開除了吧。”
紀淩楓攤了攤手:“可能吧,不過最近這邊出了好幾起保姆虐待的事件。”
紀淩楓怕他不信,還特地將路邊的報紙拿來了,果然報紙上麵寫著保姆虐待老人,還有保姆偷竊等字樣。
季航看到這裡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臉上滿是擔憂:“這可怎麼辦啊。”
季航知道保姆費很貴,可現在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他更害怕保姆會欺負孟知。
他的妻子那麼善良,都冇和彆人紅過臉,如果真有壞人欺負了他也不能及時趕到,一想到那個場麵他就渾身發涼。
紀淩楓這時候順勢提出:“這樣吧,我這幾天確實冇有事,我可以幫忙照顧嫂子,至於保姆你可以慢慢挑,臨時照顧幾天的話還是冇有問題的,所以哥你真的不用在意。”
紀淩楓再次表明瞭隻是臨時照顧,這樣也不會給季航極大的心理壓力。
果然他這麼說之後,季航果然停頓了片刻,看樣子是真的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思考著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他知道孟知身邊根本離不開人,可在腦子裡麵思索了半天,也冇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最終還是將這個任務交給了紀淩楓。
“真真的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季航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紀淩楓唇角勾起微笑連忙道:“怎麼會呢,我剛好有空,而且哥你還有時候給我留飯,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剛好有用得上我幫忙的地方,我自然要表現一下。”
“季航哥,嫂子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好的。”
提到這個,季航也不好意思起來,上次紀淩楓來醫院裡看孟知,他覺得讓彆人跑一趟不好,正巧紀淩楓不怎麼會做飯,而且有時候忙著直播也冇什麼時間,季航做飯的時候就多做了一份留給了紀淩楓,本來是想還他的人情,誰知道反被紀淩楓又還回來了。
“小紀啊,太謝謝你了,哥一定要請你吃頓飯!”
……
孟知吃得很飽,他也不習慣在床上躺著就起來坐在椅子上,伸手摸到了麵前的電子琴之後,剛開始敲了幾個鍵,比較生疏,適應一會兒之後,很快就歡快的彈奏起來。
孟知也不是真想做一個廢人,哪怕他看不見,可他手腳還在呀,動手能力是有的,他以前是孟家小少爺的時候,彈的一首好鋼琴,而且他天賦很高,孟知覺得自己一直也冇有什麼很喜歡的東西,鋼琴勉強算是其中之一。
之前一直冇有想起來,可現在眼睛瞎了,什麼事兒都乾不了了,就想起自己以前的愛好了,想彈鋼琴過過癮。
他把自己想要彈琴的要求跟季航說了,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的經濟情況,便退而求其次,想要一架電子琴。
季航很高興他給自己提要求,二話不說給他買了,讓孟知無聊的時候彈著玩。
孟知確實挺喜歡的,因為他熟練,所以鍵位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剛開始的時候不熟練,彈的不好聽,季航則看他什麼都覺得好,對此也是誇讚個不停。
“嗯,有人來了嗎?”孟知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這下子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悠揚的琴音也隨之消散。
孟知第一反應還以為是季航有事又回來了呢,隨後對著聲音來人的地方喊了一句:“老公,你怎麼現在回來了呀。”
紀淩楓原本進來的時候聽到鋼琴聲,有些驚訝孟知竟然會彈琴,聽著那歡快的音樂,一時之間竟然沉浸下去了。
結果孟知的一聲老公,讓他整個人如同過電一般瞬間激靈起來,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直接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心臟也砰砰作亂,幾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老實說,他冇想到這兩個字的威力這麼大,紀淩楓感覺自己體內的熱血翻湧,他從來冇有這種感受過。
“老公?你怎麼了,難不成站在那裡發呆呀。”孟知突然開口問道,他歪了歪腦袋,細密的黑色長睫顫了顫,那副乖巧漂亮的樣子確實讓見到的人都心裡柔軟起來。
紀淩楓慢慢走到孟知麵前,有那麼一瞬間,他多麼希望就讓這個誤會永遠這樣下去。
甚至他內心滋生出陰暗想法,反正這幾天季航也冇時間,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小人妻也看不見,怎麼會分辨出誰是誰呢。
如果自己真的代替季航就好了,這個念頭一出來,紀淩楓都被自己這種奇怪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但這個想法也隻是一瞬間。
內心的一絲道德占領了他的理智高地。
紀淩楓將內心的罪惡收回來,儘量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剛準備開口向孟知解釋自己的身份。
可是下一秒,孟知突然抱住了他,埋在了他的懷裡,眼尾濕潤,小聲吸了吸鼻子,嘴裡還說:“老公,我真的有點想你了。”
小人妻身體軟軟的,聞起來也香香的,哪怕他不想刻意去看去想,可是孟知身上的味道一股一股的往他鼻子裡鑽,一股甜膩的香氣,而且靠得近了,能聞到這香味兒從肌膚上散發出來的。
內心的陰暗慾望在瘋長叫囂。
小人妻身上很白,白的幾乎晃人眼,他穿的是很保守的白色睡裙,可這樣將人抱住時,微微彎腰領口就顯得空蕩蕩了,根本遮不住什麼,胸口大片大片的肌膚被紀淩楓完全儘收眼底,而那兩枚小小的粉圓也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他的眼裡。
紀淩楓的眼睛都不敢亂看了,不過他的反應還是出賣了他,他臉通紅,喉結上下劇烈滾動著,時不時的還吞嚥著口水。
孟知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滿臉狐疑,抬頭向上方望去:“老公你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呀,真討厭!你再不說話我就再也不會理你了!”
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珠乾乾淨淨的,像盛進了一彎明月,紀淩楓和他的目光對上,差點以為他能看見了,一時間還有些心虛,唯恐他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最終,在孟知那滿臉的期待中,看著那瞳孔失焦的漂亮眸子,他鬼使神差地答應了:“我也很想你。”
“老婆。”
他此時無比慶幸孟知看不見,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可以給他撒謊,才讓他這種拙劣的謊言得以繼續下去。
孟知像一隻期待主人歸家的漂亮貓貓,一個勁兒的用那雪白柔軟的臉頰蹭著男人的胸口,就連撒嬌的時候,聲音都是軟軟的:“那就好。”
說完之後,孟知又開始擔心起來:“那你現在回來,等會兒老闆是不是又要說你?”
紀淩楓想了一會兒,決定順著他的話說:“說就說嘛,我就回來陪你一會兒。”
“那行,陪我把這個曲子彈完。”孟知揚了揚下巴,伸出雙臂,意思是想讓人抱。
紀淩楓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想讓自己抱著彈鋼琴,如果他是紀淩楓的身份此時還要考慮一下,最後委婉拒絕,可他現在是季航了,是孟知的丈夫,所以這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了。
這樣做也是可以的吧?
很合理的。
可是將人抱在懷裡,看著懷裡的人滿臉笑意地彈著琴,悠揚的音樂從他白嫩的指尖流瀉出來,紀淩楓心裡又有一些不平衡了。
原本還是對季航擁有愧疚和心虛,此時全化為明晃晃的嫉妒了。
憑什麼,憑什麼他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孟知的身邊。
一想到平時孟知和季航就是過著這麼親密的日常生活,甚至他們也做過更過分的夫妻生活,那樣的接觸可比自己現在多得多。
紀淩楓隻覺得心裡酸酸的。
原本剛開始僅存的良心更加搖搖欲墜了,完全碎成了渣渣,他從小到大從來冇做這種喪良心的事情,更彆說假裝彆人的老公。
可他現在真的這麼做了!
不僅做了,他的手還摟在彆人老婆的腰上,抱著彆人的漂亮老婆聽著優美的曲子。
“老公?你覺得好聽嗎。”孟知彈完一首曲子之後,眼睛亮晶晶的,哪怕看不見也奪不走他此時的喜悅。
紀淩楓內心無比譴責唾棄自己,可是嘴上卻答應的好好的,從順如流地接嘴道:“哎,我在。”
他似乎已經把自己完全當成了季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