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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裡,孟知邊一臉乖順地聽著陸嘉樹的興高采烈地同他介紹今天發生的事,邊檢視著麵前陸嘉樹看不見的麵板。
準確來說他也並不是看到的,而是腦子裡麵自動出現了一塊麪板。
【新來的鄰居顧秋池,是你喜歡並且渴求的輕熟氣質男,隻是聞著他的味道而已,你心裡就莫名激起一陣漣漪,饑渴難耐,想要將人吃掉,你實在太想認識他了,於是你準備鋌而走險,和他來一場美麗的邂逅,你對自己的美貌和身體非常的確信,認為他一定會為你著迷。】
【任務目標:將你的私人衣物偷偷塞到顧秋池枕頭底下。】
【任務進度:0/1,時限為24小時以內。】
孟知:“……”
係統真是有毛病纔給他選了這麼一個任務,前麵一個任務纔剛完成,就火急火燎的又給他派發新的任務了。
而且為什麼聽起來越來越變態了,難道他這個角色真的有這麼渴求嗎。
滿打滿算,他今天纔剛見過顧秋池,而且隻見了一麵!
“知知?你在聽嗎?”
孟知嘴裡吃著冰淇淋,塑料勺子被他含在嘴裡,漂亮的眸子雖然看不見,卻像含著水一樣,嘟起的嘴唇軟軟的,小巧而飽滿,被他用力抿起,壓扁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歪了歪腦袋,迴應著麵前的人:“嗯,怎麼了?”
“抱歉,我剛剛有點走神了,你可以再說一次嗎。”孟知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冇什麼,隻是我在遊戲裡麵的事情而已……這些不重要。”陸嘉樹怎麼忍心讓孟知感到煩惱呢,既然他這麼說,那肯定是內心裝著事兒的,他就更不應該打擾了。
“對了,你的丈夫是去工作了嗎?”陸嘉樹突然意味不明地開口,孟知能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晦暗炙熱的目光,像是餓極了,隨時會將他吞之入腹。
孟知裝作不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是的,他很辛苦的,為了賺錢給我治眼睛,他付出了太多。”
孟知以為能把這個話題略過,就算做炮灰,他也想做比較苟的那一類炮灰,畢竟炮灰的基本定律就是離這些男主越近,被炮灰死的概率越大。
既然這個副本是自由向的,那他為什麼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呢,能撇清關係就儘量撇清關係,保持距離。
“知知,上次我說的話,你想好怎麼答覆了嗎? 和季航分手吧,你隻要跟著我,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我給你的東西絕對要比他給你的多得多。”陸嘉樹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兩人一時間離得很近,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處,孟知瞬間慌了,看不見的第一反應就是扭頭想脫離掌控。
這家甜品店本來就冇什麼人來,而且他們倆坐的地方比較偏僻,剛好在角落,就算陸嘉樹做出如此不合時宜的行為,也冇有人注意到他們倆。
“你……你放手你乾什麼。”孟知裝作滿臉慌亂的樣子,使勁將自己的手從男生的手心裡抽了出來:“嘉樹你先彆這樣,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陸嘉樹臉色沉了下去,他不甘心,接著追問道:“可是你忘了嗎?你上次明明親過我,你難道不想對我負責嗎。”
“我那個還是初吻,我隻有你一個,我隻對你這樣做過。”他急切地想要孟知給他一個名分。
孟知是不可能同意的,這個副本讓他做海王,那他和誰都要保持曖昧的關係。
自然不能確認名分了。
不管誰問他,他也隻能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可是……季航他,他對我很好,我不能讓他傷心的。”孟知抿緊了紅唇,哪怕到現在被這樣逼迫,明明他是玩弄彆人感情的那個,可反過來卻像是被人欺負的受害者。
他肩膀瑟縮著,漂亮的臉蛋上滿是迷茫無助,黑白分明的圓潤眼睛裡空洞無神,柔弱可憐,卻意外激起人的欺淩慾望。
孟知在等,在等陸嘉樹主動向他低頭,主動向他提出保持地下關係。
“那我呢?我又算什麼,難道我和他中間選一個,我就這麼比不上他嗎。”陸嘉樹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哽嚥了,眼裡麵閃過一絲瘋狂。
孟知這下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臉上閃過掙紮與糾結,讓人更確信他是有苦衷的。
“你們兩個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你們兩個讓我放棄誰我心裡都很難受的。”孟知一本正經地說著無比渣男的話,配上他這副漂亮柔弱的麵孔,倒也讓人覺得並不那麼難以接受。
至少陸嘉樹是這麼覺得的。
在腦子裡麵短暫的癲狂之後,陸嘉樹理智逐漸恢複平靜,他看著麵前的人,問出了這輩子自己都不可能說出來的話:“那……那如果我願意呢。”
“三個人其實也不是不行。”
孟知心裡閃過一絲驚訝,但麵上仍是保持懵懂無知:“你願意什麼呀。”
孟知捂住嘴,裝作為難的樣子,他搖搖頭:“可是,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陸嘉樹咬咬牙,他實在是捨不得就和孟知這麼分開,對於他來說孟知是他一眼就見到的人,也是一眼就確定的人。
“這冇有什麼的。”陸嘉樹露出一個懂事的笑容:“讓我待在你身邊好嗎,我可以不要名分。”
“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任務已完成。】
孟知見自己已經達成的目的,終於露出了微笑:“嘉樹,謝謝你願意等我。”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的話,我一定會選擇你的。”
陸嘉樹這下子終於欣喜若狂,一把將人摟進懷裡:“真的嗎?太好了,你放心,我等你,我會一直等你的……”
【宿主宿主!炮灰值加了,又加了,現在已經過50了!直接過半了,宿主你好厲害呀啊啊啊。】
孟知躺在男生的懷裡,感受著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膚,胸口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似乎在向他傾訴著男生那顆躁動滿是愛意的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不是你給的好任務,不然我也不至於賣慘裝可憐了,幸虧陸嘉樹是男大學生,學生稍微好騙點,另外兩個估計不會相信我的鬼話。】
【宿主你真是高,你太高了,冇想到陸嘉樹既然這麼輕鬆就被你拿下了!】
或許是已經跟了孟知一個世界,係統變得格外拍馬屁,雖然他一向偏愛世界男主,但宿主纔是他該抱大腿的人,多多誇獎準冇錯。
而且他也發現了宿主隻是嘴巴上很壞,實際上隻是一個渴望關注的孩子罷了,用人類的話來說,這叫口是心非。
孟知故作憂愁:【唉,怎麼辦呢,如果三位男主都要做我的備胎,我該怎麼給他們排序呢。】
【該選誰做正宮好呢。】
孟知腦子裡麵正亂糟糟的想著,手心裡麵就被陸嘉樹塞了一張銀行卡。
孟知:“???”
孟知瞪大了眼,失神的眸子裡滿是驚詫,陸嘉樹被他這個表情取悅到了,忍不住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吻:“這是我所有的錢,最近我做代打賺了一點錢,我知道你治療眼睛的話需要很大一筆費用。”
陸嘉樹思索了一瞬,說道:“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這個我有辦法。”
孟知冇有去問陸嘉樹有什麼辦法,不過他記得劇情裡麵陸嘉樹有一個正在生病住院的媽媽,需要支付昂貴的醫藥費,所以才那麼窮的。
孟知雖然不是很想管彆人的死活,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話問出口了。
“都給我的話,那你自己呢?你怎麼辦 你家人不需要嗎……”
陸嘉樹就喜歡孟知這樣愛他,關心他的感覺,摟著他腰的手臂更加用力了:“知知,你真好,你放心,最近我不缺錢,而且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從這裡搬出去了,到時候我就在市中心給你買房子,離醫院近,這樣你後續治療就方便多了,就不用每天跑來跑去了。”
“好呀,那我等著你賺錢。”孟知這才裝作不情願地把銀行卡收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就當是我借你的,等季航賺到錢了再慢慢還你。”
“讓他還?他算什麼東西。”陸嘉樹一提到季航就像吃了彈藥一般,滿臉的嘲諷。
“要不是他那麼廢物,連錢都拿不出來,你的眼睛也不會拖到這麼晚,導致情況惡化了。”
孟知作為一個善良無辜的小人妻,自然是要維護自己的丈夫,他連忙開口:“季航已經很辛苦了,你千萬不要這麼說他,我的眼睛是遺傳,連醫生都說是突發情況。”
陸嘉樹閉了嘴,但是心裡非常吃味兒,他很不喜歡孟知提起季航時的眼神,就好像他是那個恬不知恥上趕著的小三。
季航不就是比他早認識孟知而已,不過就是占了點兒時間的便宜,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完全占據季航在孟知心裡的地位。
……
孟知覺得事情辦的差不多了,問了一嘴時間之後,兩人就回到了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孟知聽到自己房間傳來裝修的聲音,陸嘉樹過去看了一眼回來告訴他:“你房間的空調換下來了,換上了另一個……”陸嘉樹意識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怪異:“這個是紀淩楓房間的空調。”
孟知第一反應還以為是季航買了新空調,誰知道下一秒,紀淩楓的聲音響起,他對著那些裝修工人說:“辛苦你們了,這是這次結算的工錢。”
陸嘉樹看到這一幕,麵色不太好:“你又新買了空調?你原來的空調也冇問題吧,就這麼奢侈是嗎。”
他才進過紀淩楓的房間,他房間的空調可都是新的,又買新空調是什麼意思。
變著法的想討好孟知是吧。
陸嘉樹久違地感受到了壓力。
看來他的這個鄰居紀淩楓怕是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啊。
紀淩楓看了一眼和他捱得很親密的孟知,心裡像是有把火在燒,麵上也隻能壓抑著不表現出來,笑著說:“對呀,孟知是我朋友,他房間的空調壞了,剛好我要換新空調,順便把我換下來的舊的給他裝上,又不是什麼大事。”
說完他又看向孟知:“你先用著,反正這舊空調我也用不上,放著也是放著,都浪費了,還不如給你。”
“就當你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哦。”
紀淩楓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孟知更冇有理由拒絕了。
“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紀淩楓盯著那張漂亮豔麗的麵孔:“不客氣。”
心裡麵卻默默道,真想感謝的話,可以把你送給我。
裝修工人早就把空調打開了,此時屋內已經感受到了涼風,陸嘉樹拉起他的手,將他帶到了房裡。
兩人剛剛進去的短暫片刻,孟知的手腕突然被拉住了,陸嘉樹一下子將人拉進懷裡,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嗚嗚嗚。”孟知瞪大了眼。
他冇想到陸嘉樹膽子也太大了,這就是男大學生嗎。
紀淩楓還在外麵呢!要是被他發現了怎麼辦,陸嘉樹真是瘋了。
急促細密的吻落在臉頰上,而由於這粗魯的動作,孟知眼神變得更加渙散,冇有焦距的眼睛很快蓄滿了淚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的。
不知過了多久,孟知才被放開。
飽滿的唇被親的腫脹不堪,頭髮也亂糟糟的,濕紅的眼角還沾著淚痕,嘴唇上還帶著可疑的水光,這個樣子實在太糟糕了。
孟知惱怒地將人推了出去。
陸嘉樹是狗嗎!還咬人,等會兒季航看到了怎麼跟他解釋啊。
看著緊閉的門,陸嘉樹悵然若失地摸了摸自己的唇,隨後甜滋滋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急,有一次還會有下一次。
他總能找到機會和他親近的。
回到房間的陸嘉樹摸出了褲子裡震動的手機,打開之後,看著手機裡的簡訊發呆。
是一個陌生訊息,想約他見麵,說自己是他的父親。
陸嘉樹說要給孟知在市中心買房的話自然也不是畫大餅亂說的,因為他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