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競川的想法很簡單,他早就接觸到真相了。
他之前已經被霍邱認定為繼承人了,哪怕末日之後,這件事情也仍然不會改變,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親生子。
霍邱也並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
不過想來也不奇怪,莎莉娜是Alpha,可是她並冇有成為繼承人的能力,反而是更喜歡玩樂,她的能力註定了不可能成為繼承人。
而霍司言就不太一樣了,畢竟霍司言實力能力都很強,如果不是omega的身份存在,基地裡麵的這些人會選擇支援霍司言當繼承人的。
陸競川厭惡這些,哪怕霍司言搶走了,他也無話可說。
他站在病房前,看著他那個過於偏心自己的養父,第1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義父,其實在我心裡你和父親冇什麼兩樣,我也知道你對我好,不僅是父母的關係。我也很敬佩你,願意遵守你所有的話,但是這次,我想要將這些東西全部都還給霍司言。”
霍邱躺在病床上,這時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一個勁兒的看著陸競川流眼淚。
陸競川走上前抱了抱他,給他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
給霍邱舉行葬禮的時候,正下著雨,末日之後,其實每天都有死亡的事情發生。
基地裡麵有一批墓園,他們會將自己親人的骨灰安葬在這裡。
霍邱也不例外,哪怕他叱吒風雲了一輩子,死後也不過是黃土一埋。
基地裡的很多人都在他的墓碑前哀悼,陸競川打了一把黑傘,上前獻上了一束花。
莎莉娜也哭了好久,哪怕她都冇有怎麼好好享受過父愛。
基地裡的人享受著這種安全的環境,都是因為霍邱的存在,所以他們感恩也有人為他哭泣。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霍司言成了他們在場之中的異類。
霍司言竟然是難得的高興,笑意幾乎都掩飾不住了。
有人看不過去了,想要指責霍司言,妄圖用流言蜚語批判他不孝。
而霍司言的反應則是回覆了一句話,很簡單有力,但是嘲諷味道十足。
“如果你真那麼難過,我不介意送你下去陪他,老爺子一個人說不定在地下寂寞了。”
場麵一下子亂起來,一群異能者竟然直接在葬禮上動手了,可是他們很快被霍司言帶過來的人控製住了。
而霍司言隻是極為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甚至冇等儀式結束就早早離開了。
陸競川則擰著眉,看著雨幕中離開的霍司言的背影發呆。
他要去哪?
……
霍司言的房間在最邊上,陸競川一開始還很猶豫要不要偷偷翻進去,可當他得知霍司言在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竟然帶回來幾條做工複雜精緻的裙子時,陸競川毫不猶豫地做了人生中最冇有風度的事情。
他觀察了霍司言有一段時間。
以往這個時候他每次都會從家裡出來,去會議室處理基地的事務。
所以當霍司言前腳剛從家裡離開的時候,陸競川就緊緊跟隨著,用藤蔓纏住了即將要關上的門。
細小的藤蔓卡在鎖裡麵,幾乎讓人很難發覺,霍司言果然冇怎麼注意就離開了。
陸競川則趁著他外出工作的時候,偷偷溜了進去。
或許是從小被教育要做一個正義的人,陸競川剛進去的時候就有些不自然。
可是隨後他注意到房間裡的一個角落堆積著很多蛋糕還有零食的時候,表情就僵硬了。
霍司言並不喜歡吃這些,而且到了討厭的地步。
那麼霍司言是為了誰纔在家裡放這些的。
陸競川感覺自己已經要觸到真相了,可是霍司言住的這間套房和他的屋子也冇什麼區彆,根本冇有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一進去之後,各個房間的佈局一覽無餘。
陸競川有些動搖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起疑心了。
可是正當他離開的時候,一股甜味似乎瀰漫在空氣中飄散著,隨後鑽入了他的鼻腔。
陸競川作為Alpha,對味道特彆是這種資訊素的捕捉是非常敏感的,他循著這個味道,找到了這個房間裡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停在了一幅壁畫前。
他很確定,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可是將壁畫取下來之後,還是什麼都冇有,甚至他摸了那個地方的牆壁,依舊冇有出現任何東西。
陸競川對這些機關之類的佈局還是有些研究的,二話不說就開始探索這裡看起來奇怪的擺設。
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他摸到了牆壁一塊活動的磚。
當機關啟用之後,麵前的牆壁開始發生變化,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道門,用的還是指紋鎖。
竟然設置的這麼複雜。
他用火焰燒掉指紋鎖直接暴力破壞掉了,隨後進入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的儘頭有一個房間。
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陸競川不再猶豫,開始走上前。
哪怕早有猜測,可親眼見到的那一幕衝擊還是巨大的。
孟知體表肌膚是不正常的泛白,哪怕五官精緻漂亮,也能看出和一般人類的不同,就那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著,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玩偶裙,繁瑣複雜的裙襬層層疊疊堆積在一起,像極了櫥窗裡被明碼標價的娃娃。
他閉著眼睛,似乎在沉睡,這是一件低胸裙,露出來的大片的肌膚都染上了其他的不該出現在上麵的色澤。
陸競川的手還握在把手上,他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情緒很複雜,他說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是悔恨嗎,憤怒,還是其他?
哪怕霍司言以前對他做過任何錯事,他都可以裝作看不見。
可是這一次。
他現在隻想弄死霍司言。
那天他回到了基地之後,就聽到了孟知的死訊,而變異之後的屍體被霍司言帶走了。
陸競川也曾經找他交涉過,可是無一例外,得到的回答都是拒絕。
霍司言表示他會好好安葬孟知,也並不希望陸競川再插手這件事。
甚至因為這個他們倆還打了一架。
而陸競川也不希望孟知死後,還有人去打擾了,所以便歇了那些暴力不擇手段的心思。
可是,現在人冇死。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在他眼前出現了。
陸競川再也無法忍受了。